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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史前文明 | |||||||||||||||||||||||||||||||||||||||||||||||||||||||||||||||||||||||||||||||||||||||||||||||||||||||||||||||||||||||||||||
作者:往事,更新时间:2007-6-22 15:23:00,完成字数:7627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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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大家带上家当,直奔天鹅湖,晓雨带的乐器是一枝竖笛,秦梅是口琴,杨明是横笛。几次音乐课在老师的指导和练习后,拉二胡的技巧我已基本掌握,欠缺的只是更加熟练手法而已,而这一点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困难。 将到湖边,只见周晴斜依在天鹅雕像前,眼睛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她们学校放学早,已经在此等候了,见到我来了,周晴笑厣如花,“天翔,你们来了。” 晓雨是第一次与周晴见面,之前没有人告诉她我还认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周晴的突然出现让她感到意外,而且这个女孩子现在还亲亲密密地站在我身边,晓雨的脸色一变,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周晴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 敏悦的周晴注意到了晓雨脸上的丝微变化,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走上前去拉住晓雨手说:“你是天翔的班长晓雨吧,天翔提起过你。”早晨上学路上大发曾提起过班长晓雨的名字,没想到周晴竟然记住了。 晓雨的脸色有所缓合,“他经常说我坏话是吧,这位姐姐,你真漂亮呀,怎么称呼?” “我叫周晴,天翔的朋友,听他们说要来练乐器,一块来跟大家凑个热闹。”周晴微笑着说。 秦梅跟周晴早已认识了,那晚酒宴我走后,她俩互相介绍过自己。秦梅听崔胜凯说,周晴是张强的女朋友,但现在见周晴亲密地跟我在一起,心中虽有所疑虑,但一想,自己不同样有男朋友,现在也跟这一帮人在一起。俩人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四个男生先看着三个如花的姑娘说了会儿话,难得这么多美女聚在一起,男生的情绪最容易调动,场面不久就热烈起来。 棍子先来一通演讲,“同学们,大家今天能来参加我们杀鸭合奏组的排练,我代表我们合奏组三人表示热烈欢迎。”不愿打击棍子的情绪,众人给他来了点不甚热烈的掌声。 “下面各位先把自己的拿手戏演练一下,让大家都欣赏欣赏,点评点评,为了公平起见,我先来,吉它演奏,《外婆的澎湖湾》。”,棍子自己报幕,然后开始了吉它演奏,棍子弹吉它的水平连一般都不算,众人从他断断续续的吉它声中,还是多少听出了一点外婆澎湖弯的味道,晓雨和秦梅两人在一旁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周晴笑得早已伏在我背上了,惹得晓雨拼命忍住笑的同时还不时盯我俩几眼。 大发和杨明听了半天愣没有听出棍子弹的啥,傻呆呆地听了半天,等棍子弹完了,两人还直问“老大,你刚才弹的什么曲子,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过!”棍子老脸一红,气得追着要揍两人。 好不容易哥仨安静下来,秦梅和晓雨两人商量了一下说:“我们俩合奏一首《我的中国心》,只有这一曲我们俩曾练过,别的曲子怕让大家笑话,”两人说完还笑着看了棍子两眼。 一个笛子,一个口琴,两女平常下的功夫应该不少,音符节奏都不错,这首曲子非常振奋人心,我忍不住跟着曲子唱了几声,这一首演奏下来大家听得非常高兴,终于将刚才棍子的败音影响消除。 轮到大发,“同学们哪,我实在没有可以拿出手的表演,就给大家来段冲锋号,大家如果早晨懒床的话,我还可以为大家再来段起床号。”大发说完吹了个冲锋号,一会儿了事,气得棍子追着去揍他。杨明横笛来了首‘卖报歌’,吹得也可以。 要到我了,我实在不敢保证拉得能登这‘不’雅之堂,虽然之前也曾偷偷练习过,但还是胆怯,既然在湖边,虽然不能划船,但情形差不多,拉一曲《让我们荡起双浆》吧,歌曲未必适合现在我们的年纪,但好歌那能分年纪,分国际呢。 刚拉了段过门,周晴说:“天翔,这首歌我也喜欢,你伴奏我唱行吗?”我点了点头: 让我们荡起双浆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凉爽的风 红领巾迎着太阳 阳光洒在海面上 水中鱼儿望着我们 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凉爽的风 做完了一天的功课 我们来尽情欢乐 我问你,亲爱的伙伴 谁给我们安排下幸福的生活?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凉爽的风 拉了几下前奏,我就消除了胆怯,因为我发觉表现出乎我意料的好,只要我投入到旋律中,拉二胡的手就像不用大脑指挥似的,将优美的曲调拉了出来。而随着我将自己的精神力聚集到演奏曲子中,散发出来的一部分精神力感染了身边的人,将他(她)们也拉入我的精神世界。 周晴的嗓音甜美圆润,听起来让人非常舒服,同时这首电影《祖国的花朵》的插曲人人皆会,更容易引起心理上的共呜,一时间大家都沉浸在悠扬的二胡和甜美的歌声中,远处夕阳正要隐入山中,在湖面上撒下了淡淡余辉,几个年轻人唱着心中的歌声,望着夕阳西下,群鸟归巢,直到二胡声、歌声停了好久大家都没有说话,陶醉在这湖光山色自然风光中。 许久,三女突然同时悠悠地对我说:“天翔,你带我去划船吧。” 周晴说出这名话,神色依旧在陶醉中,没有什么变化;晓雨则勇敢地瞪着圆圆大眼望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而秦梅脸色一红,悄悄将头转向一旁。 棍子、大发、杨明三人回过神来,“老二,神了,没想到你二胡拉到这么厉害的程度,恐怕我们音乐老师也未必有这水准,我们服了你了。” 周晴幸福的在一旁抱着我的胳膊,唯恐突然失去我似的。晓雨则在一旁给了我一个恶狠狠的眼色,我发现她的眼光时不时的瞄几眼我下面的小弟弟,让我害怕起来。 秦梅对周晴说:“晴姐,你的歌唱得丝毫不逊色天翔的二胡呀,你俩还真是绝配。”秦梅的话听得周晴心里甜蜜蜜的,她对秦梅说:“你跟崔胜凯不也是郎才女貌、青梅竹马,更是绝配哟!” 上次酒宴见到秦梅的男朋友崔胜凯后,我感觉与秦梅的交往中多了层隔阂,她始终是有男朋友的,让我心底有丝丝淡淡地伤心,也许是自己强烈的占有欲作祟,可我以前并不是这样的,这些变化也许跟自己改造过的身体有关,但也不能让所有好女孩子都归我呀,“天底下的好事是不是想都让你一人占了,”我暗骂自己。 秦梅对周晴的话感到不好意思,说:“什么呀晴姐,我跟小凯只是好朋友而已,你不要乱说。”秦梅停了停,像鼓起勇气地说:“那你跟张强……” 周晴毫不掩饰,“张强他是一厢情愿,以前他利用他爸爸的权力以对我爸不利威胁我与他交往,我不得不应付一下他,可现在我有男朋友了,我不会再让他缠着我,天翔会保护我,他不会让我受一点伤害的,我也不会再怕张强。” 周晴当着众多人的面,说出了与我的关系,秦梅一脸惊讶,晓雨脸上带着愤怒,涨红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时地恶狠狠地瞪我几眼。棍子他们是一脸的羡慕,虽然他们早知道周晴做了我女朋友,而且还住到我家里,但现在看到漂亮性感的周晴,小鸟依人的站在我怀中,还是让他们口水大流呀。 再让她们说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我对众人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天色太晚了,我们各自回家吧。” 秦梅、晓雨两人一起相伴回家,晓雨边走还边不时地回头看我们几人。杨明自己一路的,我们四人笑闹着一起回家了。 (小弟第一次写书,没有把握好节奏,让大家受累了,基本上第二卷开始主角就会变强,节奏就会加快,而且更新的速度也会相应增加一下,不敢保证一天两更,因为暑假快要来临电脑店里的活会增加,但一更绝对保证,有可能会两更,对于大家的鼓励表示感谢感谢,就要超十五万字了,大家多收藏,快要下榜了。) |
晚上回到家里,小雪对我说,“哥,今天中午,有位自称梁其远的给你打过电话,你不在,他说晚上还给会给你电话。你不要走开,应该就快打过来了。” “梁其远,”我想起了那位湖边垂钓的梁老,“他找我肯定是因为那个方程式的事儿,难道说那个方程式有什么问题不成,不可能呀,我虽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懂这些东西,可是我却有种意念,那个方程式绝对是真实可靠的。” 说过饭,小雪和周晴忙着帮老妈收拾碗筷。我刚要回自己房间,电话响了,一定是梁老,我抓起电话,“喂,你好。” “小周啊,可找到你了,明天有时间吗?”梁老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来。 “梁老呀,有什么事吗?”我问。 “没什么大事,我还想去钓鱼,明天上午有时间陪我一起去吗?”梁老并没有告诉我真正的目的。 上午我光明正大的旷了课,来到上次湖边垂钓的地方,梁老早已等候,还是上次的程序,我也不说话,两人又默默地等了好一会儿,但这次最终也没有见到鱼儿上钩,梁老先出声说:“小周,你不想知道我是谁?” 我笑着说:“您跟我开玩笑吧梁老,您不是已经告诉过我,您叫梁其远的吗?” “是,我是叫梁其远,那是我的名字,你不想知道我的身份。”梁老认真地对我说。 我想都没有想,对梁老说:“不想,我想您老的身份并不会影响我看您钓鱼是不是?” “好小子,你也不怕我偷偷拿着你的方程式不再回来。”梁老笑眯眯地对我说。 “我怕什么,不就是个破催化剂的方程式嘛,您老想要我多写两条给您。”我并不知晓这些方程式的价值,不过就算值钱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大用处,现在我又不缺钱。 “你真是个孩子,你知道这个方程式会创造多大价值吗?如果将这一技术应用于尼龙绳制造业,生产的尼龙绳将更加结实耐用;如果应用于各种线材制造业,将无限次的延长线材的使用寿命。你知道我的集团公司去年音响线材的利润有多少吗?整整一个亿美元,这还是在市场竞争十分激烈下的业绩,这种催化剂的应用,会使我们生产出的音响线材柔韧度大增,抗老化,抗折叠,将彻底击跨别的竞争公司,你想过这将会是什么样的前景吗?” 梁老讲了一大通,才像想起什么来,又说:“对了,你还不知道我身份,我告诉你,我就是M国神宇集团董事长梁其远。也许你不知道这个公司名字,我只需告诉你,神宇集团是世界排名第二的化工集团。前些年国内投资环境并不甚好,神宇一直没有转回国内发展,最近几年,国家对化工业越来越重视,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神宇集团已经在Y市开始了大范围的投资活动,我这次到z县一是考察投资环境,二是回故乡看看,我祖先的根毕竟也是z县啊。” 听完梁老长长的介绍,我对梁老笑着说:“想不到您老人家来头这么大呀,更想不到我们原来还是老乡。” “是呀,我们现在是老乡了,那你老实告诉老乡,那个方程式到底是谁给你的。” “梁老,您还是不相信我,我只能再告诉您老一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我有点生气了,“不就是个破方程式嘛,你用得着这么怀疑我。”心想。 “嗯,看来我不相信也不行啊,你的父母都不从事这方面的研究,至于你化学老师好像除了打骂学生比较精通外,化学方面我可以说他是个文盲。”梁老像自言自语的说给我听。 “您老调查我!”我有些气愤,“您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以笑笑不必理会,您现在这样,实在让我瞧不起。” “行了,小周,小毛孩子脾气到不少,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不得不谨慎,你也不要怨我了,我没有一点恶意。”梁老笑着跟我解释。 见我依然不理他,梁老接着从上衣袋中掏出一张纸递给我,“我代表神宇集团想买断你的这个方程式,这是现金支票,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不缺钱,”我没有接那张支票,没有想到自己随便想到的一个方程式就可以卖钱,而且还是卖给世界排名第二的大化工集团,虽然支票上是多少钱我没有去看,但像梁老这种级别的领导拿出来的支票,数目应该不会小了。 “对了,差点忘了,你女朋友是z县矿产大王的宝贝闺女,钱肯定是不会缺,”梁老又笑着说,这个老家伙看来是把我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哼,他要是把我惹火了,我就用读心术挖一点他的秘密,吓吓他。”对于梁老偷偷调查我,让我有些生气地想。 “小周,这个钱可是你凭着自己的知识挣到的,意义不同哟,你要嫌少,我们爷俩再商量商量,”梁老看样不达目的不会松口的。 “梁老,我要是把这个催化剂的方程式卖给了您,以后我自己想要用怎么办,”我认真地说,开始还没有想得太远,慢慢我也反应过来了,这个方程式应该是绝对正确的,要是像梁老描叙的辉煌前景,我自己投入到生产中,那不比一次性卖断要挣得钱多。 “你个小兔崽子,打的鬼主意到不少,好了,我也不跟你争了,支票你拿去,你给我写个授权书,将此催化剂独家授权为我神宇公司专用,至于你自己使用完全自由,不过我可告诉你,搞化工这个行业,可不是你想干,支口大锅就可以开工的。”梁老不愧为前辈,马上转换条件,让我不得不接受。 这么好的条件我再不答应就不对了,接过支票,随便看了一眼,只见尾数一大串零,笑着问梁老:“您老出手挺大方,一百万,普通人两辈子也挣不到。” “你呀,太轻易相信人了,你知道我要是不声不响地拿着催化剂的方程式走了,你能找得着我,一百万我自己留着岂不更好。” “那您老就不想再知道更多的好东西?我相信您不是那种因小失大的人,不然你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我对梁老说。 “更多的好东西?你举个例子,”梁老开始引诱我。 “比方说既然使塑料的柔韧性增加就能带来如此大的利润,您老想过将塑料的硬度增加会有什么结果呢?用您老的思路分析,如果将这一技术应用于飞机制造业,应用于船舶制造业,应用于各种民用工业,将产生的利润就吸引不了您,” |
梁老两眼睁得大大的,急切地问:“快说,快说,怎样增加硬度,是不是也像增加韧性那样添加催化剂。” “您老猜对了,想不想知道呀。”我故意逗梁老。 “当然想了,快写给我看看,你放心我不会偷拿着跑了的,”梁老急切地向我保证,哪里还有学者的风范。 “这个我倒不担心,我写给你。”说着接过梁老递过来的纸和笔,将另一个催化剂的方程式写到了纸上。 “好,这个方程式我会尽快交给公司科学家研究,一有结果我会马上通知你,只要有效,我会根据公司的估价付给你酬劳,”梁老一脸认真。 “钱的事儿,不忙,您老将研究结果告诉我一声就行,”我心中急切想知道这些脑中突然冒出的东西的可靠性,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还不发达了。 梁老将那张纸仔仔细细地收好,对我说:“小周呀,我在集团董事会上研究过,决定聘任你为神宇集团技术顾问,你看怎么样?” “不行,什么技术顾问,我还是个学生,还要读书呢,”我反对道。 “我又没有说让你放弃学业,来打工,你只是挂名的技术顾问,待遇照享,不用上班,不用参加研究,只要你平常想起什么来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梁老虽然不相信这些方程式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但他做了深入调查除了发现我暑假失踪过一个周,升入中学后成绩又突然一飞冲天外,什么特殊情况也没有,现在他也只能半信半疑地接受我的说法。 听到梁老这么解释,我才松了口气,对梁老说:“您老是不是想用个空位子套住我,我可先说好,以后我如果再也想不起什么来,您老别怨我,我也不对已经说过话的真实性负责任,一切需要您自己验证。” “没有问题,只要你答应就行。我已经让司机送了一辆车到你家中,这是技术顾问的标准配置,至于房子我看你暂时用不上,等你搬到城里生活的时候再给你买。这是汽车钥匙,你自己收好。”梁老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给我。 “您老给我车干什么,您让我推车还行,让我开车,我看它开我还差不多。”我没有接梁老的钥匙。 梁老将钥匙塞到我兜里说:“要不要是你的事儿,反正我给你了,你不愿开也可以卖掉。” “行,恭敬不如从命,这样吧,我知道上次给你的催化剂的合成方法,如果你的科学家没有研究出来的话,就一并送您老了。”我不愿让梁老亏大了,想到这一个办法。 “好啊,公司科研人员正在发愁合成这种催化剂的方法呢,太好了,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你小子,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一并告诉我算了。”梁老说。 “不多,不多,先想到这些,以后的慢慢再想,”我边说着边给梁老写了合成反应的化学方程式。 “小周,神宇集团在Y市的投资越来越多,以后我会考虑将公司总部迁到Y市,毕竟我也是个中国人,叶落归根,人老归乡啊。今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会很多,你年纪轻轻将来大有作为,好好努力吧。”梁老对我一番鼓励,因为急着要赶回去开个会,梁老没有多聊就匆匆告别。 时间还早,我也不愿回学校上课,实在没有地方可去,心想顺脚再去看看江伯跟丁伯吧。 到镇中心街给二老割了两大块猪肉带上,一路溜哒着到了二老的住处,很意外的见到了江伯,他今天没有出去捡破烂,“江伯,您老今天难得在家,我买了肉,您跟丁伯包饺子吃吧。” 江伯和丁伯见到我来,都非常高兴,“快进来坐,你这个孩子到这儿来,怎么总给我俩买东西,你现在学生没有多少钱,以后不要乱花钱了。” 我笑着对江伯和丁伯说:“您二老就放心吧,给您买东西的这点钱我还不缺。”今天上午刚拿到的一百万恐怕一时半回花不完吧,买点东西给两位老人又花不少多少钱。 “天翔,看你一脸喜色,今天碰到什么高兴事儿吧。”丁伯的相面之术果然有两下子。 “是啊,丁伯,什么事儿也瞒不住你,刚才碰到一位朋友,聊了一会儿。顺便过来跟你杀两盘,怎么样,有时间吗?”我问丁伯。 “有,有,来来,到我屋。”丁伯一听十分高兴,难得有人肯来找他下棋,两人到了丁伯房里,杀了起来。直到快到中午才告别二老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时还没有放学,在校门口磨蹭了一会儿等到放学才进了教室。晓雨在自己的位子上盯着我走进教室,对我说:“周天翔,你旷了一上午的课,是不是找你的周晴去了,你现在胆量好大呀,不怕被学校开除。” 这个晓雨分明是有针对性,我笑着对她说:“不会吧,上课的老师说过什么吗?” 晓雨想了想说:“对了,好像没有一个老师说起你旷课的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快告诉我。” 见我不说,晓雨拿出她的绝招要掐我胳膊,“说不说,不说我可要用刑了。” “没什么,我帮校长办事儿去了,老师们应该都知道。”我怕她真掐我,半真半假的对她说,老师们肯定得到校长的通知,不过我不是帮校长办事儿,而是办我自己的事儿去了。 晓雨又像自言自语地说:“你现在风光了,考试考全校第一,旷课又没有老师管,哼,找个女朋友像狐狸精一样的漂亮,你高兴了吧。”晓雨越说越委屈,竟然要掉下眼泪了。 “别呀,班长,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有话好好说,大不了以后旷课先跟你打个招呼。” “就是你欺负我了,你对我根本就不负责任。”晓雨哭了出来。 “大小姐,我怎么不负责任了,你先不要哭了,好多同学正看着呢,”大家都在讲台上找自己的饭盒,还是有几个人注意到晓雨的哭泣。 “你就是不负责任,开学那天上午你明明什么都看到了,下午你又把人家压你身下,你负责任了么,你跟那个周晴到底什么关系?”晓雨边哭泣边问我。 怎么又是这些理由,上帝啊,你说我好死懒活地开学那天干吗要从主席台滚下来,滚下来就滚下来吧,干吗要滚到人家裙子里,还不如当时就让我挂掉算了,活了十多年没有救过人,不曾想救过两次人(第一次晓雨,第二次湖边救周晴),惹了这么些事,这如何办是好。 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晓雨,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座位上哭泣,这时候大发和陈绍霞找到了我们的饭盒回来了,陈绍霞对晓雨说:“晓雨,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大发一脸雄壮地说:“谁敢欺负班长,就是跟我过不去,你说是谁,我找他算账。” 晓雨边哭边指着我对大发说:“就是他。” “老二,”大发接不上下文了,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大家先吃饭,有什么事儿,吃过饭再解决。”这时候吴小莲也过来了,她跟陈绍霞两人好劝懒劝才算把晓雨暂时哄好。 |
又到了下午的英语小组活动时间,一下课我就跑出教室,去了英语活动室,待在教室里实在有点怕晓雨再跟我算旧账。 进了英语活动室,大家还没有来,我怕待会上课的时候无聊,跑到墙角放资料的桌子那儿找到了本《朗文英汉双解活用词典》,见厚度挺大,就选择了它,厚一点不会一会儿功夫就看完,待会听曹老师讲单词的时候,也好有点事儿做。拿了词典找了个靠角落的位子坐下来。 不大会儿功夫,其它同学就纷纷走进了英语活动室,秦梅也来了,“天翔,你怎么不等我,害得人家去你教室找你,才知道你已经走了。” “实在对不住了,有点事儿就先过来了。”我放下手里的字典,对秦梅抱歉地道。 “你在看什么书,哟,大字典,不会吧,你打算要把它背下来不成。”秦梅进来时看到我在位子上一张一张地翻着字典,惊讶地问我。 “是呀,增加词汇嘛,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儿可做,翻翻看。”我随意回答着秦梅,并不妨碍我继续看书。 秦梅又问,“昨天曹老师讲的单词你都记住了?” “记住了,又不多。”我回答。 秦梅一脸的佩服,不再问了,在我旁边座好,展开昨天发的那几张单词资料,复习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郭蓉蓉也悄无声息地在我身后坐了下来。她依然穿着昨天的衣服,或许整个夏天都不曾更改过,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不知为何,对她我竟然十分关注起来。 今天的郭蓉蓉似乎愁绪更甚,眉头紧缩,脸色的忧虑让人看了心疼,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小姑娘如此愁眉不展呢? 人到齐后,曹老师开始继续昨天未讲解完的单词,我除了不停地翻字典外也没什么事儿可做,曹老师虽然见到我没有认真听课,但事前她和各任课老师在教师周会上都得到校长嘱咐:周天翔只要不扰乱课堂纪律,一切随他便。 但曹老师却发现还有一人在不用心听课,就是郭蓉蓉,从开始讲解单词,郭蓉蓉就一直目光呆滞,眼睛根本没有看在黑板上,“这个郭蓉蓉平常上课是非常认真听讲的,这次不知为何会这样,”曹老师边说边停下讲课问郭蓉蓉:“郭蓉蓉同学,请你朗读一下我刚才讲过的单词,好吗?” “郭蓉蓉同学,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曹老师见郭蓉蓉没有反应,加重了语调。 “什么,对不起老师,刚才我没有听讲,”郭蓉蓉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大家都盯着她,本来内向的她,脸更红了,刚才她确实想到别的事了,根本没有听到曹老师讲到什么地方,只能如实回答。 “郭蓉蓉,你要有什么事儿,可以跟老师讲,但不要影响听课好吗?”曹老师对郭蓉蓉的印象还是十分好的,这个学生学习一直都很努力,今天课堂的走神给她提个醒也就行了。 曹老师又开始讲课,我却无心继续翻字典了,不知为何,竟然十分想知道郭蓉蓉为何这么不高兴,一付愁绪万千的样子。原来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呀,不光是秦梅、晓雨对我好奇,我不也同样对有秘密的别人感兴趣。 我有秘密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别人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可是别人有秘密我要想知道的话,却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通过前些日子的超能力练习,我现在已经不用像以前那样,需要面对本人,需很近的距离才可以探知他人内心所想;现在我只需放出自己感应力,在感应力感知范围内的人,我都可以探知他内心的想法,而且能力有所加强,不仅是他当前所想的事情,只要是他脑中的思想,我想探知都可以。 虽然我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卑鄙,但还是读取了郭蓉蓉的内心,也知道了世上还有一个比赵雪更为不幸的女孩子,赵雪虽然失去了亲人,但她还有我和爸妈照顾,现在生活得无忧无虑,可是郭蓉蓉却没有这么幸运,我应该庆幸自己的好奇心,如果不是这样,也许这一对苦命的母女还不知会怎样,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郭蓉蓉一家也住在镇上,原本是一个殷实的家庭,可是去年家中突发惨变,郭蓉蓉的父亲突然得了脑瘤,像我们家庭这样的普通人家一样,变卖了所有值钱的家什,甚至连住的房子都卖掉了,耗尽钱财却没有挽回亲人的性命。 郭蓉蓉的父亲最终离开世间,抛下这母女二人,悲惨地生活在极度贫困线下,要强的母亲一直没有让郭蓉蓉退学,再苦她也要把女儿培养成人,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不久前,郭蓉蓉的母亲顾芬在镇上开了一间名为利民的小杂货铺,卖点香烟、水果、日常用品之类,卖买虽然不甚多,可也勉强维持生计了。 就在昨天傍晚,一伙地痞闯进小店,强迫顾芬让她交三十块钱的保护费,顾芬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这一下子让她拿三十块钱,她哪能拿得出来,顾芬只有求这些人饶过她这寡妇,这些地痞砸了店中一些东西不说,还威胁顾芬,明天一早不交上钱,就要她们母女好看,说着还瞪了几眼在旁边吓得不知所措的郭蓉蓉。 这帮地痞我也认识,就是与我数次接触过的墨镜一伙,探明事情真相,我在位子上再也坐不住了,现在就想出去找墨镜,把他们好好修理一番,虽然不能代表政府代表人民终结了他们,最起码也得把这件事摆平。 没有多少心事翻字典了,气呼呼地等着下课,秦梅在一旁一脸不明所以,从上课开始我就没有看过一眼黑板,只顾自己翻字典,这一会儿不翻字典了,却自己在莫名其妙地生气,这个周天翔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下课,我第一个跑了出去,剩下的两堂课旷课,不上了。虽然有一节是郭霞老师的课,这是第一次旷她的课,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既然现在有不平事,那就得我英明神武身手不凡的超人出手了。 到了镇中心街,我溜达了几圈也没有碰上那伙人,看来不知窝那儿去了,这个时候正是试验一下我超能力的时候,我放出自己意识,感应周围的一切,不大会儿功夫,以我为中心方圆五六百米内的情况都反应在我脑中,从中找到了墨镜,他此刻正和一帮兄弟在天鹅湖边瞎转悠呢。 我向湖边赶去,不大会儿就迎面碰上了墨镜一伙,仇人见面真是分外眼红,墨镜知道不敢惹我,见到迎面走来的人是怒气冲冲地我,有些不情愿地向我打招呼:“翔哥,干吗呢?” “找你们,”我忍住,暂时不动声色地对他们一伙人说。 “找我们,找我们有什么事儿,兄弟们最近可没有惹您老人家呀。”墨镜有些不明白,不管怎么说他知道我不是惹得起得主儿,所以从那两次后,一再叮嘱手下弟兄,没有事儿,少到初中转转,免得惹祸上身。 “说说利民杂货铺的事儿吧,”我依然不动声色。 “翔哥,兄弟不知道你跟那利民小杂货铺有什么关系,小弟只是按章办事,上门收费,如果有得罪的地方,翔哥,请明说。”墨镜毕竟见过点世面。 “杂货铺是我同学的妈妈开的,这件事儿,我希望你处理好,不要让我难做,我也知道你们都是出来混的,不会怕谁,但我想要提醒你们的是,最好不要惹着我,否则,”说着我凌空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捏在手里微一用力,坚硬的石头变成碎石粉飘落下来。 现在一定要给他们一个震慑,我没有权力掌握他们的生死,但我能告诉他们:要跟我斗,他们的实力还差得远,我说的话,不是他们可以违抗的。凌空抓起石块正是这几天练习的意念移动物体,现在能达到移动几十斤重的物体了,露这一手一定会让这帮混球震服的。 果然,墨镜与一班兄弟被这情况吓得有点不知所措,不说石头变成粉末,单只凌空抓起石块也够他们吓的了,就算是气功高手也未必能做得到呀。 我扫了他们几眼,一一探明了他们内心所想,个个吓得不知所措,没有一个人有逆反心理,知道达到效果了,不再理他们,独自走开了。 |
(上传完这一章就要退出新人榜了,谢谢这些天大家的支持,我会更加努力写作报答各位支持。) 回校也赶不上最后一节课了,便跑到四职专门口去等周晴下课,她们学校比我们放学要早半个多小时。 等了不多长时间,四职专的放学铃就响了,开始有学生三三两两的往外走,大部分是走读生,回家吃晚饭,然后再回来上晚自习。远处,一个靓丽的女孩走来,正是周晴,周晴发现我在校门口等她,跑过来高兴得拉着我的手就要蹦起来了,“天翔,你怎么在这里,等我呀,你太好了。” “下午临时有点事儿,最后一节课没有上,就来等你放学,走吧,一会儿我们学校也该放学了。”我拉着周晴的手,两人相伴着向初中走去。 “天翔,今天早上李燕告诉我,张强昨天晚上又来找我了,见我不在学校,就向李燕打听,李燕跟他说我到朋友家了,晚上不回来,他才走了,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要不他不会轻易放弃我的。”周晴路上边走边对我说。 我考虑了一下,“周晴,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到我们学校来找我,要是来不及你就往校长室打个电话通知我一下,这件事情我会尽快解决的,现在我只怕跟他撕破脸,他会对你爸爸不利。” “如果我不是顾忌这一点,早就跟他闹翻了。”周晴一脸气愤地说。 这时候我脑子里也乱成一团,要彻底解决这件事,实在不容易,要是普通人,凭我的超能力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可是这个张强有他老爸撑腰,要把他打了,恐怕会对周晴的爸爸不利,政府要对个人矿业随便提个什么问题,就可以让你关门,国家不支持个人矿产开采,这一点是我们无法防备的。现在只有比他爸爸更大的权力才能解决这件事情。 一时想不出办法,也只能先做罢,想到上午梁老给的一百万,我把支票拿了出来,递给周晴,“周晴,前些日子帮一个做化工的朋友一点忙,他给的一笔钱,你帮我处理一下吧。” 周晴毕竟是学文秘专业的,这些事情应该比我处理要上手些,今后就让她给我做个私人秘书算了,反正跟梁老的业务可能还会很多,对呀,周晴跟张强的这件事,有机会问一下梁老,他老人家身居高位,政府高层人物认识的肯定多,看看能不能帮我们斡旋解决。 我正想着呢,不想一回头却发现周晴从我递给她支票后一直没有动步,“怎么了,干吗突然不走了。” “天翔,你不是吓我吧,虽然我在我爸那里也见过不少钱,可你这么突然拿出一百万,这到底怎么回事。”周晴严肃地问。 我费了不少的口舌才向周晴解释清楚,捎带着把自己想找梁老解决她被张强纠缠的想法,跟她提了一提。 “嗯,应该能行,神宇集团是世界知名化工企业,国家对他们集团相当的重视,你能认识梁老实在是个不错的机会,而且现在怎么说你也是神宇的技术顾问,应该不成问题,就是张县长也不敢得罪梁老。”周晴一路笑呵呵地帮我分析起来。 “天翔,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你真厉害,你怎么会有那个催化剂方程式的?”周晴同样不明白这个问题。 “你周晴选择的男朋友能是一般人,我脑袋里的东西,多着哪!”我摸着自己的脑袋对周晴笑嘻嘻地说。 周晴娇嗔地看了我一眼,“贫嘴,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一停,周晴将支票收入自己包中对我又说:“天翔,明天上午我就抽时间到银行把支票办理了,再给你开个账户先存起来吧,我们暂时还动用不着这笔钱,等将来我们创业,起步有了这笔钱就不会太困难了。” 我调侃地对周晴说:“没想到不花钱顾了个漂亮秘书,我还真有福哟。” 周晴脸上一付让你赚到的表情,一路说笑,不一功夫就到了学校大门口,棍子和大发还没有放学,两人便在门外等候。 放学后门口会合了棍子大发,众人回家去也。 村头与棍子和大发分手,离我家还远,就见一伙村人围在我家门口看一辆黑色轿车,我一想,坏了,竟然把车的事给忘了。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对周晴说:“还忘了一件事,梁老还给了我部车,这是钥匙,你看怎么向我爸妈解释,难不成向我爸妈说有人给我一百万,买了一张写了字的纸条,然后再奉送车一辆,我怕他俩会受不住抽过去。” “你这事儿确实不好解释,你从哪来的方程式,连我都不知道,更不用说让叔叔和阿姨相信了。”周晴带点怨言地对我说。 我建议式地对周晴说:“要不你就说是你爸让人送来的,怕你上学走路太远,给你买了辆车,反正你家也有钱,这点能解释得通。”我想到梁老跟我说周晴她爸是z县矿产大王,那钱肯定是多了去了,一辆车算什么。 “只有先这样了,嘻,天翔你会开车吗?”周晴问。 “会什么呀,推车可能还行。” “那这辆车你打算怎么用?难不成就这么摆着看。”周晴问。 “嗯,我考虑一下,实在不行,让我家大黄牛拉着它跑,大黄牛自己拉可能吃力,再把大黄狗套上,应该能行。”我装作思考地对周晴说。 “呵呵,你要那样,还不笑死人呀,行了,钥匙给我吧,我会开,你不用担心。”周晴一脸顽皮的拿过我手里的钥匙。 “你怎么会开车,你有驾照吗?”我在后面追着问。 “去年我生日老爸送我的礼物就是一跑白色跑车,驾照是我爸托朋友给办的,这样你放心了吧,周老板。”周晴一付俏秘书的样子。 说话间,两人分开众人进了家,只见家里三人又跟开会似的在客厅聚集,正等着我回家呢。 我一进屋,老爸就开始发话了,“天翔,你过来,门口的车是怎么回事,你妈说上午有人送来的,指名说是给你的。” 还未等我回答,周晴在旁边说了,“周叔,事情是这样的,我爸知道我不在学校住了,怕我上学放学的不方便,就让司机送了辆车过来,本来我说什么也不让他给我送车的,谁知道我爸还是偷偷让人送来了,对不起周叔,我爸他也是关心我,你不要怪天翔,这事儿都怨我。” 周晴一脸的诚恳老爸也不好多说别的,但想了想,他还是犹豫地说:“可是这车晚上也没有地方放,再说了,没有司机这车谁能开得动。” “爸,你放心吧,周晴有驾照的,至于晚上放车的地方,咱们院子够大,放车有余。只是门能窄点,您老费点心改一下不就行了。” “哎,只是你们这一闹,动静也太大,现在全村人都在盯着咱们家哪。”老爸说。 老妈在旁边接话了,“盯着我们家怕什么,以前我们穷,让人看不起,可是现在我们能让人注意,能让人看得起了,你又怕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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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帮妈去厨房端饭,”老妈见老爸张口欲言的样子,就招呼大家吃饭,想用饭堵住老爸的嘴。 吃饭的时候周晴不停地给老妈讲些城里的新奇事,逗得老妈直乐,老爸在旁边插不上嘴,也不能再追问什么。 吃过饭,老妈一早就拉着老爸回房了,免得让老爸再盘问下去,周晴去洗澡了,小雪又跑到我房里,“哥,这车真的是晴姐的爸爸送给晴姐的吗?” “我就知道什么也瞒不了小雪的,这车就是给我打电话的梁老送的。”我不想对小雪说谎,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什么秘密瞒着小雪,毕竟小雪是我知心的小可爱,她一心一意对我好,为我着想,我也没有必要瞒她呀。我把事情的前后解释给小雪听,小雪一脸的惊讶,她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这种事。 “哥,你真棒,小雪好佩服你。”小雪一脸的幸福,让我也飘飘然起来。 我搂过小雪,悄悄对小雪说:“小雪,今晚一定要过来陪哥哟,我又发现自己有好几样超能力,我演示给你看。” “嗯,等晴姐睡着了,我就过来。”小雪也喜欢在我怀里入睡时的那种安全,幸福的感觉,要不是有周晴,她肯定天天晚上不愿离开我。 “哥,这是你换洗的衣服,明天不要忘了换。”小雪指着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对我说。 “小雪,你要把哥培养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呀,以后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办?”我对小雪太体贴的照顾提出了意见,其实我是蛮享受这种待遇的。 “那小雪就永远待在哥哥身边,照顾哥哥,永远不留开。”小雪一脸认真地对我说。感动得我眼泪差点流出来。幸好周晴这时候推门进来,小雪拿上浴巾去洗澡了。 周晴边擦着头发,边对我说:“天翔,明天我们是开车去上学,还是照原样步行,嘻嘻,梁老可真是出手大方,那可是将近二十万的帕萨特呢。” 我说:“当然开车去了,有了这么高级的东西不用,还步行,何苦来哉呢。开我们的车,让步行走路的人羡慕去吧。” “可是学校能让车进校园吗?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的呀。”周晴有所担心。 “我们学校恐怕是不行,但你们学校是职业中专,应该没有问题吧,就算有问题凭我们周大小姐出马,还不将其轻而易举的解决。”我调侃周晴。 “去你的,我才不愿做什么周大小姐,哼,要做给你做个秘书也不错,你又有钱又帅还会体贴女孩子,上那找这么好的老板去。”周晴一脸笑意,身上围的浴巾掩不住身体春色,勾引得我眼光禁不住多扫描了她几遍,差点想动用超能力透视过她那薄薄的浴巾,一睹春色。 “嗯,小雪做你的生活秘书,她那么会体贴细心地照顾人,日常生活上一定不会让你有一点点委屈;我就做你的工作秘书,帮你处理工作上的业务。那样我们俩岂不是你的左膀右臂,到时候你可得付工资给我们哟。”周晴一脸向望地规划起幸福前景来。 “呵呵,行,就怕到时候你俩反悔,工资小事,暂时我还付得起。”顺着周晴的话我也笑起来。嘿,雇两个美女作秘书,一般的老板哪能有我这样的福气。 **************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周晴把车倒出院子,昨天晚上周晴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车开进院子的,门窄了点刚够车子的宽度。 拖拉机坐过几回,黄牛车是经常坐的,这么高档的轿车我还是第一次坐,站在车门旁瞅了好一会儿,没有动弹,周晴拉开车门,下了车对我说:“周老板,是不是还需要我给你开车门呀。”边说周晴边走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对我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也让她的动作搞得开心笑了起来。 上了车,周晴熟练地拉过安全带系上。坐在车上,那种感觉真是舒服啊,就是比走路强,从我家到棍子家用了平常五分之一的时间,没用多长时间大发也到了棍子家集合,两人围着车子不可置信地转了一圈又一圈,“老二,行啊,你档次越来越高,兄弟们跟你也沾光了,我们都有点不大相信你还是我们以前的老二了。” 两人兴奋的拉开后座的门上了车,对车里的一切都感到非常好奇。周晴打开车载CD,呵,还是环绕声,把两个家伙在后面乐得合不上嘴,原本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上路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学校了。一路两人对还需走路上学的那些同学,在车上表示了无限地同情。 在我们学校门口,临下车我担心地对周晴说:“你们学校传达室能放车进校园吗?” 周晴对我说:“应该没有问题吧,看看情况再说,放心吧周老板,这点小事小女子还搞得定。” 进了教室,大部分同学已经到齐,大家都在交各课作业,最近一直懒得做作业,好像有好几门课的作业都已经拖了好几次没有交了。 “周天翔,你的物理作业好像没有交是吧。”晓雨在前面问。作业是以小组为单位来收的,晓雨在月考结束后的班委改选中又一次当选班长,大家评她的理由是工作作风严厉,是位好班长,学习并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之一,当然晓雨的成绩也是进了班级前十的,有这个资历作班长。整个班委会基本没有变动,只是李老师一个劲动员我作学习委员,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了这个差使,从小没有作干部的习惯,自由散漫惯了,实在不想受人约束。晓雨再次当选班长,同时兼任我们这个组的组长,也就是收收作业什么的。 自从上次湖边练曲晓雨与周晴见面后,她就再没有给过我好脸色,以前从不催收我作业的她,现在是一天催好几遍,根本不讲情面,搞得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拣重要的做几本。 这个物理作业我是确实没有做,对晓雨说:“通融一下吧,班长,下次一起交。” 晓雨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不行,不要以为人人都像周晴那样容易受你的骗,今天你必须交,不然我会上报给物理老师,你自己跟老师去解释吧。” 看来女人真是得罪不起,得了,我也别再求她了,赶紧自己做作业吧。刚要到桌洞里翻找物理作业本,却见陈绍霞从她的书包里拿出一本作业本,悄悄递给我,“天翔,没有经过你同意,我帮你把作业写好了,你不会怪我吧。” 太好了,这简直就是下雪天送炭火,下雨天里来送伞,我感动得接过作业本,不知说啥感谢话了。 陈绍霞接着悄悄对我说,怕让前面的晓雨听到,“我知道你学习好,做不做作业对你学习上是没有什么影响,可是不做作业老师那儿你又交待不过去,昨天晚上我就偷偷把你的作业拿回家替你写了,你不生我气吧。” “什么呀,我感激都来不及,还生什么气呢。我最愁这作业了,现在是越攒越多,不知道那天才能做完了。” “你要是不介意我写的字难看,以后老师留的作业就由我来给你完成行吗?你将来是做大事的人,不要让这些小事烦着你。”陈绍霞体贴地说道。 “绍霞,这怎么好意思,将来我能不能做大事,先不管,可你帮我解决了眼前的困难,我以后天天请你吃午饭怎么样?”想到以后不用再为作业发愁,我心里窃喜呀。 “我中午自己带饭呢,你要过意不去的话,有机会带我到城里玩吧,听说那里的动物园特别好玩。”陈绍霞小心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行,没有问题,反正我们现在有车,到县城也十分方便,哪个星期天大家一起去县城玩,所有花费我负责。”想到我现在也是有车族了,去趟县城还不是二十几分钟的事儿。 “你买自行车了吗?我怎么没有看到。”陈绍霞一脸认真的问我。 靠,晕了,她把我刚才说的车当成自行车了,“不是自行车,是汽车,”我纠正道。 “什么,你有汽车,不骗我吧。”陈绍霞一脸惊讶,早知道她会是这种表情了。 “嗯,周晴他爸爸给她买的,今天早上我们就开车来上的学。”我依然用这个理由跟陈绍霞解释。 “周晴她家里很有钱是吗?”一丝悲伤的表情在陈绍霞脸上闪过,她心底有种绝望的想法。 “绍霞,不用担心,将来我们会挣的钱会比任何人都要多,现在我们年纪还少,先要打好基础。”我安慰陈绍霞,自从那天陈绍霞大胆地对我表白感情,我也留意起这个平常不善言语的女孩来,这个女孩子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倾注到我身上,让我有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们,那时候还会是我们吗?”陈绍霞心里暗想道。 早自习结束后,我将作业交给了晓雨,晓雨一付暂且饶了你这次的脸色,我心中想,“想拿作业来吓我,以后恐怕你行不通了,我可专门请了做作业的,以后不怕你收作业了。” |
时间:早饭之前地点:牛不岭镇中心街利民商店门口。 墨镜和一班兄弟正等在门外,等候顾芬开门营业。墨镜本名洪大波也是本镇人,人称大波,早在几年前就拉了一伙兄弟:胖子外号肥肥,本名王小刚;长发外号麻杆,本名陈立昆;平头外号沙皮,本名于强;刺青外号蛋子、大鸟,本名李旦;贼眉鼠眼的小智囊军师刘浩。 这群人平常在镇上横行霸道,没人敢管,派出所对这帮人也是睁一眼闭一眼,赶上严打,有人举报就把他们抓进去蹲两天,放出来后他们依然如故。 他们这伙人虽然在镇上天不怕地不怕的,但也属于欺软怕硬型,还没有真正达到不要命型,现在见到了一个比他们不知厉害多少倍的人,而且这个人的能量甚至已经超出了做为人的范围,捏碎石头他们也许相信,练硬家功的也不是做不到,可是谁能做到凭空将石头吸到手中,这让他们非常害怕,他们以为我会气功,刘浩还估计要练到这种程度,起码也得是大师级的才行,可是我小小年纪有如此修为,那将来的前程简还不是一片灿烂。 昨天傍晚我发威走后,这伙人中的军师刘浩,高瞻远瞩提出了建议,借着这件事,众人趁机归附于我,因为具有我这样能量的人,将来绝对是老大级别,跟着我总比一辈子靠收保护费过日子强。 所以一早众人按着昨晚计划,先来利民小商店把顾芬这件处理好,增加一点与我谈判的友好基础。 顾芬昨晚整晚没有睡踏实,想到那群镇霸,她到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报警,可是警察能管得了一次,不能跟在自家身后管一辈子呀,就算今天警察把那帮混蛋抓起来,难不保关几天出来,他们会对自己有更恶毒的报复,可是要交这三十块钱,小商店前天刚进过货,这几天卖得钱也只有十几块而已,从哪儿找那么多钱给他们呢。 天还未亮顾芬就起床了,不过没有去开店门而已,她怕,一个妇道人家,做点什么也不容易,有时候她真的想以一死追随蓉蓉的父亲而去,可是想到还在读书的蓉蓉,这个苦命的丫头,学习上从来不用自己操心,打小又懂事孝顺,自己实在放心不下她呀。 店门始终还是要开的,卖买不管怎么样还要做,等那帮混蛋来了,自己多求一下他们宽容几天吧。顾芬边想着,边去开店门,自己的房子早已卖掉了,自己和女儿就在店里住,再不开门就要耽误蓉蓉上学了。 顾芬开了店门,被门外的一群人给吓了个半死,这大清晨的要钱的就堵在门口,这群天杀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大波众人见顾芬开了店门,便一拥而进,顾芬在一旁吓得不知所措,手中拿着顶门木棒愣在门口,连刚才想好的央求话都忘了说。 大波打量了小店一圈,拿起货架上的一盒大前门香烟对顾芬说:“婶子,你这烟多少钱一盒?” 顾芬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注意到大波对自己称呼的改变,只是在想:“这群人不张口要钱,打听烟价作什么,就这一盒烟也值不了几毛钱,值得他们看上眼。” 大鸟见顾芬不回答,脾气有些暴燥地说:“喂,老板娘,老大问你话,你聋了。” 军师刘浩瞪了大鸟一眼,不让他再说话,“婶子,你不用害怕,今天我们不是来找你要钱的,你做点买卖不容易,我们大哥决定,你的保护费今后全免了,而且你的小店还将做为我们定点消费场所,以后兄弟们有什么需要,只要你店中有的全从你这里拿。” 顾芬一听更怕了,她认为,“感情你们不要三十块钱,还有更狠的,需要什么就从店里拿,这不更要命吗?这伙人就从来没有听说过在镇上谁家买东西付过钱,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想归想,顾芬还是心惊胆战地回答了大波的话:“香烟一毛钱一盒。” 大波一脸的不满,“什么,才一毛钱一盒,太便宜了。” 顾芬听到了大波最后一句话,以为大波是在说反话,怪自己要的价格贵了,解释道:“八分钱上的货,所有商店里都卖一毛钱,我卖一毛那能算贵呀。” 大波听出顾芬还当自己是来敲诈,对顾芬说:“婶子,你误会我意思了,这好的香烟,最起码值一块钱,行就按一块钱一盒算了,兄弟们一人一盒。” 众人也不客气,自己动手从货架上一人拿了一盒,肥肥也会见风使舵,见旁边放着一筐刚摘下的苹果,拿起一颗对顾芬说:“老板娘,苹果多少一斤。” 刚回过神的顾芬回答道:“树上刚摘的,两毛钱一斤。” 肥肥有样学样,“什么,这么好的苹果才两毛钱一斤,太便宜了,最起码也值一块钱一斤。” 肥肥把手头的苹果恭恭敬敬地递给大波一个,对大波说:“老大,你看我们是不是再买点水果回去,兄弟们也好解个馋。” 大波一点头,说道:“好,把筐直接抬回去行了,省得麻烦。” 顾芬在一旁听得有点肝胆欲裂感觉,这一伙人太贪心了,虽然嘴里在不停地抬高自己货的价格,但他们给不给钱还不一定哪。要是长久这样下去,这小商店非关门不可。 几个兄弟上去就抬盛苹果的筐子,顾芬急了,上去就扑在筐子上不让他们抬走,“你们不能这么拿走呀,这还让不让人活命了,还有王法没有。” 这时候郭蓉蓉也听到声音从里屋出来了,见到这情形,也哭着和母亲拦住要抬苹果筐的大波一伙,“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郭蓉蓉哭着说。 大波差点愣在当场,这都什么事儿呀,自己要花钱买东西人家死活都不卖呀,一想,自己还没有给钱,顾芬肯定是误会自己又要不给钱白拿了,从衣袋掏出两张五十元大钞,大波将钱放到柜台上的对顾芬说:“婶子,你开门做卖买,卖给别人东西怎么能不卖给我呢,钱,我给您放这儿了。兄弟们,走。” 顾芬和郭蓉蓉忽然见大波拿出一百钱放到柜台上,两人傻了眼了,这什么事呀,怎么搞到最后成了这么个结果,人家是高价来买自己东西的,可是两人还死命不让人卖。可是这也不是这班人的平常作风呀。 临出门刘浩对还在晕头转向的郭蓉蓉说:“小妹子,你不用害怕,昨天我们不知道你是翔哥的同学,多多得罪了,今后有我们兄弟在,你和你妈就放心做生意吧,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人敢来找麻烦。再请你捎个信给翔哥,就说我们波哥今晚在天鹅湖饭庄摆下道歉酒,请他无论如何务必到场,千万不要忘了,。” 郭蓉蓉更不明白了,“什么翔哥,我不认识这么个人,我也不明白你说的话。” 刘浩解释道:“就是你同学周天翔,你该不会是不知道他是谁吧。”刘浩见郭蓉蓉有点不明白的样,还真怕她不认识周天翔,那他们可就有点冤了。 “噢,初一五班的周天翔,认识呀,为什么要我捎信呢?你们跟他很熟吗?干吗不自己去找他。”郭蓉蓉记起了那个考全校第一,而且上课还不听讲,才见过两次面的同学周天翔,不过周天翔跟这帮人有什么关系呢,今天他们如此这般肯定是周天翔的原因,不过周天翔怎么会知道昨天的事儿,自己可没有跟他讲呀。 “小妹妹,你就不要多问,只要把口信捎到就行,谢谢了。”刘浩第一次对人客气起来,当然以前对老大客气那不算。 郭蓉蓉虽然一肚子问题,但现在看来,这些人对自己和母亲是不会有什么恶意了,而且人家给的钱也不止拿得那点东西的价值,一定要找周天翔问个明白。她点了点头,答应了刘浩的请求。 “下午到英语小组上课的时候,一定要找周天翔问个明白,”郭蓉蓉一早上都在想。 |
早上从陈绍霞那里取回自己的作业本,交给了晓雨,晓雨对于我突然变得积极主动起来有点不相信,怕我掺杂水分应付她,拿起我的作业翻阅起来。 “周天翔,”晓雨将我的作业本扔到我桌上说:“这本作业的字好像不是你的笔迹吧,这是陈绍霞给你做的,是不是?”晓雨找到了我突然写作业的原因了,她认出了陈绍霞的笔迹,女孩子写的字,始终带有一种说不出秀气,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写的。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写这种字体呢,我现在正在学陈绍霞写字,怎么样像吧。”我笑嘻嘻地对晓雨说,打死我也不承认,看她能把我怎样。 “你会写这种字体,行,你写几个字我看看,能有七分像我就信你了,”晓雨提出挑战,心想:“还让你不承认,你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色狼。” 我没有用超能力去探知晓雨心思,哪里知道自己现在在她心中已经升级到这种地位,拿起笔在练习本上写起字来,这时候脑中陈绍霞的字体一闪而过,我的手像找着感觉似的,不用我去刻意控制,一排娟秀小字在练习本上出现了,何止七分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连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陈绍霞也迷惑了,“这分明是我写的字,怎么会是从天翔笔下写出来的呢,难不成天翔真的在练习我的字,我这难看的字还值得他学习呀。”陈绍霞想着,脸色有些微红,女孩子能得到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的注意,当然会高兴,那怕仅仅是学她写字而已。 晓雨看着和作业本上的字体一点不差的几个字,虽然她绝对不相信作业是我自己做的,现在也只能气呼呼地把作业本拿了回去,还对我说:“周天翔,你现在不要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会抓住你的小辫子的,到时候一定让你好看。还有,绍霞你不要太宠周天翔了,这样下去你会把他惯成大少爷,对他没有好处的。” 显然晓雨还是认定作业是陈绍霞做的,只是证据不足而已。对于晓雨的话,陈绍霞以微笑做答,没有出声。 看着晓雨回过身,陈绍霞问我:“天翔,你干嘛学我的字体,我写的那么难看。”说话间的陈绍霞显然掩不住嘴角的一抹笑意。 “不是呀,我觉得就挺好看,你不要对自己没有自信心,你写的字挺好的,我闲着没事偷偷练过。”怕陈绍霞有所怀疑,我捎带着跟她解释一下,虽然我已经习惯了自己突发的超能力,但别人未必肯相信,再说张扬出去,科学家还不把我分解了做研究啊。 听我这么说,陈绍霞脸上蛮是高兴的神色,她从书包拿出一包东西,递到我手里,“天翔,昨晚我剥的瓜子仁,我家果园里种的,昨晚我刚炒的,香脆着呢。我知道你们男孩子不到中午吃饭时就饿了,到时候你就吃这个对付一下。” 女孩子都是这么细心体贴吗?对于对我越来越关心的陈绍霞,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还想客气地拒绝呢,不待我分说,陈绍霞就把那一大包瓜子仁塞进我桌洞,要剥这么大一包瓜子仁,昨晚她肯定费了不少时间,手都要剥痛了吧,也许她剥了这么久,自己可能根本连一颗都没有舍得吃。 我心中想:“陈绍霞呀陈绍霞呀,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可不能对你承诺什么呀,家里的两个就已经让我无法下决心选择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你,这可如何是好。” 心底突然冒出一股邪恶地想法:“嘿嘿,反正已经有两个女朋友,也不差再多一个,就是不知道陈绍霞愿不愿意,总不能直接了当的去问她吧,不知道她会不会骂我封建残余思想,官僚大男子主义,卑鄙无耻色狼,花心萝卜黄梁梦。” 不待我再多想,上课铃响了,老师走上讲台开始讲课,我随便从桌洞摸了本书,翻了起来,无聊啊,寂寞难奈,大发这个臭小子借书水平越来越差了,为了鼓励他借书,这个周我已经让他敲诈了我八枝雪糕,还是奶油的。就算这样他还是唠唠叨叨的,说让我下辈子投胎作图书馆馆长的儿子,我容易吗我,一节课四十五分钟,要让我去听那些已经在脑中滚瓜烂熟的东西,得受多大委屈,不找几本书打发时间,要憋死我。算了,上完这节课,不如翘它两节找丁伯去杀两盘。 ******** 英语组的组长何老师拿着几份试卷走进英语活动室,“同学们,经过两天的学习,今天我们测验一下大家掌握程度,因为只是单词类的题型,比较简单,考试时间为二十分钟,下面开始发卷。” 试卷发下来,我一看确实都是些非常简单的题目,无非是单词汉译英,或者英译汉两类,于我而言只需五分钟就可以搞定,根本不需要二十分钟。 看到我用了四分之一的时间就交卷,在座的师兄师姐们都坐不住了,一片嘘声,男的多半是忌妒声,多抢他们师兄的风头呀;女的则是羡慕,他为什么答的就那么快呢? 秦梅看我的眼色中更是充满疑问,“这两天,周天翔上课根本就没有听过老师讲课,为什么答题会这么快?难道他晚上偷偷回家复习。”要是她知道每天晚上我都是与小雪胡搞乱搞,根本不是学习,不知她还会做何感想。 陆陆续续地都交了卷,剩下的时间自由复习,我回身见郭蓉蓉一脸的愁容,心里就纳闷了,“你还愁什么呀,郭同学,不会是那帮痞子不顾一切的又去骚扰你们娘俩了吧。” “嗨,郭同学,干吗这么不高兴,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主动地与这位学妹打了声招呼。毕竟我现在自诩为超人,别人有困难我不帮那非超人风范不是。 “噢,周天翔,对不起,刚才的考试没有考好,心情有点烦乱,你不要介意呀。”郭蓉蓉回过神来,发现我在问她,忙着解释道。 “生什么气,我见你失神的样子,还以为又有什么事发生了呢。”原来她是考试考砸了,才不高兴的。 “周天翔,你认识那些坏蛋吗?”郭蓉蓉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什么坏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说。 “就是平常在镇上收保护费的那几个人,”郭蓉蓉说。 “有什么问题吗?”我没有回答认识也没有回答不认识,先探一探郭蓉蓉想干什么再说,模棱两可的回答也可以给自己留个后路。 “谢谢你的帮忙,要不然我跟我妈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们了,那些人让我转告你,今晚在天鹅湖饭庄请你吃饭,让你一定要去。”郭蓉蓉不管我那高明的回答,直接说出了大波邀请一事,算是完成她的任务。 “他们又找你们麻烦了吗?应该不会吧。”我问郭蓉蓉,说实话还真有点不放心。 “没有,他们今天一大清早到店里花高价买香烟,买水果,把我跟妈差点吓晕了,”郭蓉蓉对早上自己和妈妈的反应还觉得有点好笑。 我没有说什么,自己心中想,“这群浑人到是什么法子也能想出来,他们请我吃饭是为什么,不会是鸿门宴吧,看他们昨天傍晚和今天早上的表现,也不像,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郭蓉蓉见我不回答什么,她本身就是性格内向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两人干瞪了一会儿眼,最后我找了个话题问郭蓉蓉,“今天的题很难吗?怎么会没有考好?” “这两天家里出了点事儿,你也知道的,扰乱的没能认真背那些单词,所以没有考好。”郭蓉蓉低着头回答着我的问题,脸上是淡淡的失望,一个平常非常用功刻苦的小女孩子,她不允许自己的成绩有一丝下滑。 看她那么地不高兴,我对她说:“其实学习的方法不一定要死记硬背的,就像这张资料上所列的单词,不知你注意到没有,我们完全可以用这样一张图来表示出来,”我从旁边取过一张白纸,开始在上面画起来,这时候秦梅也注意到我在给郭蓉蓉讲学习方法,也回过身来听,“这一个单词是BUNGALOW,意思是平房,”说着我在纸上开始画一个平房,“平房上应该有墙WALL,墙上有窗WINDOWS,还有屋顶ROOF,屋顶上有烟囱CHIMNEY;屋外有TREE树,有小道PATH,有马路ROAD,……照此理而推,要记食物类的,你可以想像一下自己到了一个豪华西餐厅,有牛排,有面包,有咖啡,……嗯,不用点得太多,小小来一桌够我们三人吃就行了。”我的形象记忆法惹得两女笑了起来。 秦梅笑得脸上开了花儿,刚刚发育成熟的两颗小培蕾也随着上下颤动起来,看得我眼睛跟着上下一跳一跳得,“周天翔,你这形象记忆法,不错,我们采用了,再有好的学习方法一定要与我们分享,知道了吗?” “好的,到时候一定分享。”我点头应了下来,这时候已经到了上下节课的时间了,大家纷纷回了自己教室上课。具体成绩要等老师抽时间阅过卷子才能知道。 |
傍晚湖边练乐器的时候,我考虑到大波他们曾跟周晴有过冲突,便只对周晴说晚上不回家吃饭,刚认识了几个朋友请吃饭。周晴并不没有像普通小女人样,追着问是谁,只是嘱咐我不要喝酒,不然回家老爸老妈该骂我了。 我心中暗自感动,成熟的女人跟普通小女孩子就是不一样,她知道给男人留点私人空间,留点秘密,而不是非要让他赤裸裸毫无隐私,这样的女人更容易抓住男人的心呀。 临散场时候,周晴说:“天翔,你吃过饭给家里打个电话,我来接你吧,路太远,我们有车来接你也方便的。”周晴一脸的关心。 “不用,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你跟小雪早早睡吧,不要等我了,”我对周晴说。 棍子大发他们说:“老二,你有事儿就去办好,我们不打扰你了,明早见。”这两兄弟通过几次与墨镜对阵后,对我的能力现在越来越佩服,知道好多事他们也帮不上忙,就不再成天缠在一起了。 送走他们,一个人进了天鹅湖饭庄,还是上次吃饭见到的那位前台漂亮姐姐,也许每天人来人往的,她并没有记住我,“先生请问您吃饭,还是住宿?” 我回答道:“都不是,有朋友在这里约了我。” “那您一定是周天翔同学了吧,您的朋友在二楼包厢,请您跟我来。”她显然提前得到嘱咐了,一听我是找人,便将我引到大波他们定的包厢。 漂亮姐姐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大鸟从里面探出头来,“翔哥来了,快请进,请进。” 漂亮姐姐转身离去,我虽然并不怕这群痞子搞什么花样,但弄不清状况怕吃了亏,先在屋外将屋内情况透视扫描一遍,只见几人围着桌子在玩牌,这才放心进去。 “翔哥,翔哥,”几人放下手中的牌,纷纷站起来,向我问好。 这群家伙的突然转性令我有点难以接受,干笑了几声,“各位,干吗这么客气,小弟心脏不大好,别吓着我。” 大波性子直,把牌往桌上一扔,也不拐弯抹角,就对我说:“翔哥,我们兄弟都是粗人一群,以前的事你别见怪,总之,大家决定了今后就跟你翔哥混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兄弟们决无二话。” “什么,跟我混什么,我还在读书呢,又不是混社会的,不收小弟。再说我岁数比你们少,别哥呀哥的叫,听着别扭。”我不用读取他们心思也知道这群家伙的目的,现在打不过我就想拉我下水,嘿,我现在还在跟着老大棍子混呢,要是棍子知道有人要拜我做大哥,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脸发绿。 贼目鼠眼的刘浩说道:“翔哥,我们称呼你一声翔哥是对你实力的尊重,你完全有这个实力来领导我们兄弟几个,至于你的学生身份不适合做大哥,只要我们兄弟们不说,谁又知道你是我们大哥,学校又会拿你怎样,你该做你的好学生还做好学生,我们兄弟只是在你有需要的时候,鞍前马后替你跑跑腿,出出力,有财你领着我们哥几个一起发,有难大家一起担。” “我要是不答应呢”我实在不愿跟这帮人再有什么瓜葛,就问刘浩,至于叫我翔哥就叫翔哥吧,总比大哥、老大中听点,给棍子做了这么多年老二,也找找给人当哥的感觉。 刘浩小老鼠眼一挑,笑嘻嘻地回答,“我们兄弟吃了称砣铁了心,一心要跟翔哥干一番事业,如果今天翔哥不答应,我们从明天开始就天天到学校去求你答应,直到你答应为止。” “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骂道。 “翔哥怎么看都行,你就是出手揍我们一顿,兄弟们也认了,决不还一下手,但从今天起,你这个大哥是要作定了的。”刘浩胸有成竹,我要是不答应他们,这群混人还真能做得出来,那以后就更没有安宁日子过了。 可要是收了这帮小弟,那我不成了恶人的头儿,以后这帮家伙惹了事还不推到我身上来。可是我又不能消灭他们,将他们人间蒸发,他们好像还罪不至此吧。 “与其让他们流落在镇上到处祸害人,那倒不如把他们管理起来,省得他们四处找事,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我心中想着,拿定主意。 “做大哥的事儿,你们不要再提了,各位要跟我做一番事业,我倒是挺赞成。事业不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需要大家伙齐心协力。不过要跟我做事业,那以后就不能再做地痞恶霸欺男霸女欺行霸市了,如果这一点做不到,那你们也不用再说什么了,大家散会,该回家睡觉就回家睡觉去。”我说道。 “翔哥,兄弟们是收点保护费欺负个熊人之类的,可是霸女的事儿,我们兄弟可从来没有干过,冤枉啊。”这哥几个申辩。 还狡辩,我心中骂,嘴上说:“那次湖边欺负我女朋友的事儿,你们忘了,还狡辩。” 大波苦着脸说:“翔哥,你女朋友级别实在太高,兄弟们没有忍住,可那是唯一一次,再说也不是我们先惹事儿的,都是那个混蛋什么县长公子先找碴。” 我一想也是,要不是张强先找人家事,这哥几个见到周晴这样尤物打个口哨也不算太过分,最起码这事棍子也干过,不算伤天害理。 “行了,那霸女一事不再提了,其它的呢,”我想起棍子对路上碰到的一美女打口哨,被人家回过身来竖中指的情景,笑着对几人说。 “我们坚决同意翔哥的其它建议,翔哥跟我们想到一块儿了,兄弟们早就不愿干这收保护费的破事儿了,一天到头收不到几家,还得冒着被警察抓的危险,人前倒是挺威风的,人人奉承我们几句,可是人后谁不是戳着脊梁骨骂我们哥几个。”刘浩说。 我想,“这哥几个倒是有自知之明。” “翔哥,我看咱们还是先点菜,边吃边谈,”大波说道。 几个人坐定,分别介绍了一下自己,介绍完后,我奸笑着问大鸟,“你干么起个大鸟外号,有什么特殊含意吧。” 肥肥在旁边插嘴道:“嘿,翔哥,听这外号你就联想不到一件男人的事物,大鸟那玩意儿,绝对是一巨物,比非洲黑人兄弟的都大,兄弟们都自叹不如,这外号就这么叫开了。” 我不怀好意地盯着大鸟下面笑了几声,心中想:“靠,跟我外号有点相似,一定不能让群鸟人知道我的外号,否则他们还不挖空心思想看看我下面有多大。” 大波色迷迷地说:“翔哥听你刚才的话,那天湖边那个美女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了,大哥果然是大哥,连县长儿子的女朋友都敢抢,呵呵,那样的美女,不要说县长公子就是市长公子也会让人有抢的念头,实在是太漂亮了,也只有翔哥你才配做她男朋友。” 我明知道大波在奉承我,但还是十分受用。哪个男人不愿听这样的话。“堕落了哟,”心中暗自对自己说。 点过菜,一会儿就有传菜小姐不停地送菜进包厢,众人将酒杯添满,大波举起杯子说:“来各位,给翔哥来个压惊酒,以前兄弟们有得罪的地方,我们在这赔礼了。” 麻杆也举着杯子说:“凭翔哥的实力,以后你领导我们哥几个还不打遍z县无敌手,不也许应该说Y市或者S省,”麻杆越说豪气越盛。 “各位,我可再声明一遍,我不混黑社会,如果你们还想过打打杀杀的日子,那么请便,我不奉陪,我只想与各位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正八经地挣钱,而不是成天吃吃喝喝,打打杀杀的混日子。”我听了麻杆话赶紧声明。 刘浩瞪了麻杆一眼:“麻杆,你要改掉这些坏习气,以后兄弟们就要跟着翔哥走正道,干大事,别成天打打杀杀的。” 麻杆诺诺地应声:“对不起,对不起,习惯了一时没有改过来,以后改以后改。” 几杯酒下肚,刘浩问我:“翔哥,不知你对今后有何打算,我们到底应该先怎么做?” |
这也正是我在考虑的问题,让这帮小痞子粘在身上可不是好事儿,总得给他们找点事做,让他们没有时间去做坏事。 “既然他们都叫你军师,那我还是先听听你的高见吧,”我说道。 “翔哥,现在到还真有一机会,这个天鹅湖饭庄的老板姓史,是个城里人,他当初想到来我们镇开这个饭庄,也是看好这里的山水,最近他老婆得了重病,急着等钱用,想低价将饭庄卖出,我考察过这个饭庄,虽然客流量暂时不是很大,可这是在镇上,日常费用开支很少,依然有利润可赚,而且我们这里靠湖靠山,应该是旅游避暑的好地方,将来这个饭庄盈利的空间会很大。”刘浩一点一点地给我分析。 我心中一喜,没有想到小痞子中也有人才啊,高瞻远瞩,不错,“那史老板他打算多少钱卖掉这个饭庄,”我问刘浩。 “他要价16万,”刘浩对我说,可能怕我吓到,又给我解释起来,“这个饭庄我也估过价,单这三层楼的装修和摆设之物就有近十万,这还不算房屋地皮,史老板说过了,屋内东西他一样不拿,16万价格他已经亏本甩卖了,如果不是等钱用,他也不会出这个价的。” “16万,这可不是小数目,价格再划算可是也得有钱是吧,你们有吗?”我笑着问在座的六位。 “有个鸟,我们平常就是吃了上顿不顾下顿的,今天这顿饭还是先赊史老板的,拿他下个月的保护费顶的。”外号叫沙皮的在旁边吼道。 “兄弟们也知道16万不是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可是这次实在是个机会,我不得不跟翔哥提一下,如果基础打好了,总比去练地摊强,以后我们也好有个落脚点,也算是个家不是。”刘浩说,“钱我们大家都想办法解决,这个史老板平常也不跟我们计较什么,实在不行先赊他几万,等饭庄收入了再还一部分。” “刘浩,你还真是个人才啊,行,今后这饭庄的经理一职,就由你来担任了。”刘浩的话十分在理,我不能一直这么默默无闻瞎过下去,一个男人,怎么也得有份自己的事业。再说家里还有两老、两小就那一百来万能养她们一辈子?这确实是个机会,也算是个起步的机会,即使赔了也就是赔个十几二十万的,还承受的起,所以我决定,就跟这班浑人合作干他一场。 大波麻杆肥肥沙皮还没有反应过来,“翔哥,这买饭庄的钱还没有着落,这经理就定下了?” 刘浩贼目发亮对五人说:“你们没听出来,翔哥完全有买下饭庄的实力,还凑个屁钱,就我们几个把内裤卖了也值不几块钱。” “什么,翔哥你真有16万!”五人惊叹道,看来跟着这小子算是对了,TMD,人家说拿16万就像说笑似的,根本不当回事儿,自己几个到好,还成天早出晚归的,东家收二十,西家收三十的混个温饱。 “行了,明天我拿二十万过来,16万直接给史老板,不要短他的钱,人家等钱救命,四万块钱做饭庄的流动资金,至于交接手续,相关过户证明,刘浩你仔细办妥不要留下什么麻烦。再一个你写一个饭庄将来发展的规划,过几天给我看看,咱们就TMD干一场。”与这群鸟人待时间长了,不觉间也学了几句脏话。 “翔哥跟你做事儿就是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痛里痛快,不拖泥带水的,兄弟们今天就在此立誓,今后跟着翔哥,决无二心,谁有二心天打雷劈,”六人激动起来,当天表誓,那架势,差点就要跟我喝血酒拜把子了。 我对群情激愤地众人说:“好了,好了,大家能一心一意这最好了,饭庄人人有份,我们七个人,饭庄总资产是二十万,不好分配,再多加一万,每人占三万股份,利润大家分,赔了算我的,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什么?!”众人呆立当场,“每人三万的股份,那翔哥你不是亏大了,我们几个可是一分钱也拿不出来。” “我又没说让你们掏钱,怕什么。”我说。 六个人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这下更坚定跟我干的决心了,个个都在想:“靠,这大哥也太大方了,上来就一人三万,MD,我们几个一年下来也收不了万把千的保护费,这下发了。” 我想出这个办法,也是学他们的,心中得意地想:“既然你们想拉我下水,那我也拉你们下水,反正大部分钱是固定资产,要是挣不到钱,你们哥几个毛也得不到,想拿到钱就得给我好好干活,哼,你们狡猾,难道我就傻不成。” 最后想到一件关键的事儿,这件事不弄明白,刚才商量的所有一切全是白搭,“刘浩,史老板卖饭庄的事儿你能肯定,不要让我们在这白费力的瞎忙活,再一个他就是要卖,你敢一定他会卖给我们?” 刘浩用标准的奸笑说:“翔哥,这件事儿你要怕有诈,我马上把史老板叫进来,你当面问问他;至于卖不卖给我们,我想我们兄弟想要的买卖,这个镇上还没有人敢跟我们抢吧,那样我们哥几个还不如去撞墙死算了。” 大波和那几个人也是一付奸笑的嘴脸,我竟然没有想到,这几个人想要的东西,谁敢来抢,就算抢去也未必能安心地经营下去吧。 “行,今天就到这了,你们喝,我回家了。”刚才已经喝了几杯啤酒,再待下去怕回家出丑,还是早早走吧。 “翔哥,让麻杆送你,”大波说。 “你们有车吗?”我有些惊讶。 “有,自行车,总比步行快,麻杆骑得流利,一会儿把你送到家了,”肥肥说。 “自行车,算了吧,我自己走就行了,你们慢吃。”我心里笑了起来,要让他们送我,还不如打电话让周晴来,我发觉自己的思想越来越腐败了。 “翔哥,走好。”几人送了出来,与我告别。 离开中心街,查看了一下四周无人,几个纵身跳跃奔跑起来,从镇上到村头,几个跳跃间就到了,通过前些日子晚间的练习,我已经掌握住了昔日上体育课令我跳鞍马出丑的跳弹力,终为我所用,那一跃几十米的疯狂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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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尤物晴儿 开了门,见客厅还亮着灯,进屋一看是周晴正在客厅看电视等我,知道我回来了,周晴赶紧起身,“天翔,怎么回来这么晚,你喝过酒了,没喝多吧,你坐着我给你泡杯茶。” 周晴给我倒过茶后坐在我对面沙发上,我对周晴说:“晴姐我今天做了件事,自己也不知是对还是错,” “说出来,我帮你分析一下呀。”周晴抱着抱枕对我说。 我把跟大波刘浩的事儿跟周晴又复述了一遍,这几个人毕竟跟周晴有过过节,我真怕是自己一时冲动,做下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事。 周晴认真地听我讲完后,考虑了一会儿对我说:“天翔,我觉得这件事,你没有做错,做得很对,虽然他们几个以前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现在既然有心想走正道,那应该给他们个机会,只要你还有震慑住他们的威力,他们不会背着你使坏的,他们不敢。而且我觉得你想要强大起来,一定要有自己的班底,要有自己的事业,饭庄只是个起步,也许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虽然从你的岁数上来看,现在涉足经济有点早,但依你的能力,完全没有问题,我支持你。” “谢谢你晴姐,”原本以为今晚的决定是我一时之做,肯定不会有人支持,毕竟与一帮痞子混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儿,现在在周晴分析下看来是对的,我忍不住差点想过去抱住周晴吻她两下,真是知已呀,完全符合秘书要求。 周晴被我色色的眼神看得有点害羞地低下了头,“明天我就把二十一万提给你,把这件事早早订下来。” “晴儿,”我甜甜色色地叫了周晴一声,周晴对这个妮称还是十分受用,低着头,鼻中轻声地嗯了一声,这一声要多销魂有多销魂,令我浑身一颤,上前伸手就抓住周晴柔软的小手,滑滑嫩嫩,带着一种玉的清凉,周晴浑身同样一颤,身子一软,就倒向我怀中,搂住周晴发烫的身体,一股不同于小雪的成熟女人味道扑入鼻中,这种味道令人产生一种迷乱的冲动。 周晴双颊红润,双眸微闭,娇嫩的肌肤透着一种诱人的红晕,仿佛要滴出水来,实在忍不住,我低头在周晴脸颊吻了一下,没想到周晴反应比我还要热烈,她的红唇不待我离开她脸颊就吻了上来,我自然不甘落后,凭着与小雪多次实战的经验,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周晴芬芳的香津,舌头撬开周晴的皓齿,与她的小香舌绞在了一起,周晴鼻中不断地发出嗯呀之声,将我挑逗的更是欲罢不能,边吻,双手在周晴背后抚摸起来,随着我的抚摸,周晴更加动情,吻得更加激烈,我的大手已经伸入周晴的后背,啪地一声解开了周晴乳罩的扣带,周晴轻轻嗯了一声“不要天翔。”这时候我岂会听她的,双手转到前面掀起已经松掉的乳罩,颤颤微微地摸上了双峰,一个字,‘伟大’,不对两个字,大,错,这时候脑子里哪还有什么逻辑可言,只想把周晴脱光,好好欣赏把玩一番。 正要去脱周晴的衣服,周晴趴在怀里轻声说了:“天翔,不要在这里,抱我到你房里好吗?” 正合我意,抱起周晴的娇躯,进了我的房间,将周晴轻轻放到床上,周晴娇羞得眼都不敢睁,“天翔你把门关好。”这个时刻她还不忘叮嘱我关门,还真是细心耶,赶紧关了门,我扑到床上去。 现在我反倒并不急着把周晴脱光了,而是将头埋在她高高的双峰中,深深地闻着,原来真有乳香,小说中还真不是骗人的。 周晴抱住我的头,轻轻说着:“天翔,你爱我吧,今晚我是你的,你好好痛我吧。” 伸出双手,将周晴的睡衣脱掉,又将已经松开了的乳罩拿开,周晴傲人的雪白双峰展现在我的眼前,虽然大,但却弹性十足,并无松驰之感,乳晕因为激动充血,鲜红发亮,上面承载的两粒葡萄在微微颤动。 我扑到一颗葡萄上面吮吸起来,周晴一阵轻颤,娇喘起来。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攀上另一座高峰,展开种攻势。 周晴突然伸手就去脱我上衣,我积极配合要去脱裤头,脑袋突然嗡地一声,“坏事了,又把最重要的事儿给忘了,MD,靠,小宝贝硬不起来!!!” 虽说经过小雪几晚的不懈努力,小天翔对刺激已经有了感觉,但还是不能硬起,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啊,我,我不活了,还不如去一头撞死算了,守着眼前令人喷血的性感大美女,宝贝还是纹丝不动,这不是作弄人吗? 迷乱中的周晴和小雪当时表现如一,发现呆愣当场的我,她也愣了,“天翔,你怎么了,我是不是那里做得不对让你生气了,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赤裸上身的周晴,扑到我怀里,一对大白兔压在我胸前磨来磨去,搞得我欲火上冲,又要流鼻血了。 “晴儿,实不相瞒,我有病,”我一五一十向周晴讲解了病症,希望能得到她的体谅,并一再表示这个病已经有大夫保证能治好,而且小雪已经为了治疗了好几天了,我还真有点怕周晴以为我是个性无能,从此不再理我了。 幸好周晴不是小雪,这些生理知识她还是懂得,省了我像给小雪讲解那么的麻烦,不过她懂这么多,而且接吻的技巧也不似全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找机会审问明白。 “哼,我说呢小雪天天晚上偷偷摸摸的跑到你房间,还以为你俩已经那个呢。”周晴显然早已发觉小雪晚上到我房中的事,只是一直装糊涂罢了。 “什么那个呀,我跟小雪现在可是纯洁的,”我边说着,手捏住一粒葡萄玩弄起来,“跟你也是纯洁的。” 周晴一听急了,伸手抓住我的小宝贝,“什么,你都对人家这样了,还说没关系,信不信我把它掐断了。” 我赶紧把玩葡萄的手拿了下来,搂住周晴说:“有关系,有关系,别生气晴儿,跟你开玩笑呢。” “哼,”周晴气呼呼地放开手,一转脸又怕我生气,语气又温和地说:“天翔,你别担心,不管你怎么样了,我都不会离开你,即使将来你选择的是小雪,我也不离开你,我就给你做情人,好不好呀。” 我感动得紧紧搂住雪白的娇躯,“晴儿,这对你是一种伤害,对你多不公平。” 周晴用我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低语:“你也不忍心你心爱的小雪伤心吧,总有一个要受伤的。” 续而周晴又转变语调轻快地对我说:“想那么远干什么,现在我跟小雪都做你女朋友,恐怕最高兴的是你吧,便宜你这个色狼了。” 小手放到了小天翔上,“快告诉我小雪怎么给你治疗的,以后我也来帮你。” “就是想办法刺激它,让它早点找到感觉。”我估计着说,因为我毕竟没有看过那张处方,但我想不外乎如此。 “那小雪怎么做,”周晴不停地问下去,根本不在乎我已经脸红得跟猴屁股了。 “用手这么摸,就这些。”我尴尬地回答。 “你觉得有效果吗?”周晴又问。 “有些吧,不过不大。” 周晴考虑了一番,像下定决心,笑嘻嘻地对我说:“嘻嘻,那这次就来个更刺激的吧。”边说周晴低头伏在我的小天翔上。 “噢,”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太舒服太刺激了,突然觉得鼻子又有一种液体流了出来,我知道绝对不是鼻涕,又出血了,太菜了,总犯这样的错误。 我赶紧告诉周晴,鼻子出血了,周晴手忙脚乱地找纸巾给我擦鼻血,还边不停地笑,那对可爱的大白兔就这样在胸前一颤颤,本来止住的血又出来了。 “晴儿,今晚就先这样吧,你先回你们房间,好不好,先饶了我吧,”我实在顶不住了,只好求饶,再下去非血尽而死不可。 “呵呵,”周晴边说,边穿上自己的衣服,将春色掩住,临出房门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一事,回头说:“阿姨说电话线让她收拾卫生的时候碰断了,让你接一下,别忘了噢,晚安。”说完,周晴又回过身伏在我脸上吻了我一下。 |
(本故事纯属虚构) 躺在床上大脑兴奋得实在是半点睡意也没有,今天与周晴有了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如果不是让下面的弟弟害得可能今天就办成好事了。 想起断掉的电话线,怕耽误了使用,反正睡不着去修一下吧。便开了客厅的灯,找到钳子,接断掉的电话线,接好一根,要再去接另一根的时候,不经意间两只手分别捏住了两根电话线的线头,这时候怪事突然发生了,脑中奇怪的发出一种意识流,这股意识流以超光速通过我的双手进入了电话线中,仅仅几秒钟后,我的脑中开始涌入大量数据,速度之快,数据量之大,都是前所未有的,也没有时间让我来细分辩都是什么。 大量数据疯狂涌入的时间持续了有一分多钟,在这一分多钟里,如果有人发现我的话,一定以为是一个雕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握着一个线头,连眼睛都没有闪动,如果用IT术语来描述当时情景的话就是“死机了。” 外表上看来,这一分多钟我什么也没有做,实际上我是头痛欲裂,那感觉与失踪归来后晚上睡觉的痛有相同之感。 突然大量涌入的数据,虽然让我迎接不暇,但我还是意识到这些数据都是地球上各种计算机内保存的资料,天,该不会是通过这两根电话线,将我与世界所有在网的计算机互联了吧。 在我发呆的同一时间里,美国国防部计算机监测中心警报声突然响起,值班人员发现有非法入侵者在复制计算机中心数据库里的数据,而且复制速度远远超出了数据库所在的计算机的正常运行速度。 同一时间世界各国的计算机网络无一例外地发现黑客入侵,黑客在零点几秒钟的时间里突破所有计算机的防火墙,迅速接管了所有计算机的控制权,然后以超过设计理论的速度向外复制资料,这期间各个银行机构,股市,航空,科研,国防,卫星所有领域的计算机全部失控,都在疯狂向外传输资料,所有计算机管理人员和高级安全专家,一时间全瞪了眼,因为入侵的程序根本不怕任何防病毒,防黑客软件,把安全人员层层设防的高度机密资料当成自家菜园里的大白菜一样,随意浏览发送。 所有国家马上恐慌起来,纷纷以为是敌对国发动了电子战争,M国总统在事发半分钟后就接到电话告知所有防空系统,所有核弹系统的计算机全部失控,数据在大量向外流失。如果不是在半分多钟后,入侵的黑客在复制完所有资料后迅速撤递,M国总统将向全国发布战争警报。 同样的事情在多个国家同时上演,其中也包括了我所在的z国。 脑中好像要裂开的感觉持续了一分多钟后,终于停止了,本来纹丝不动的我,这时候像虚脱似的,差点瘫倒在沙发上,赶紧扔掉手里的电话线头,“妈呀,差点要了我老命,我还是处男,还不想这么早挂了”,我堆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想道。 头已经不痛了,但是我发觉刚才涌入的东西,此刻已经分门别类的在脑中整齐存储起来,就像一个图书馆,有经济类,有军事类,有动物类,有植物类,只要我大脑随便发一个指令,需要查找什么资料,马上有大量条目自动列出在脑中,神了,莫非我真的被外星人改造成了超脑,超人,难不成刚才我握着两个线头就算上了网,(那年头虽然上网不普及,可是我好歹也算博览过群书,这点见识还算有的)然后从世界各地的网络中复制到了大量的资料,这下可发了,以后连买电脑的钱都省了,需要什么资料只需找个电话,一手拿一个线头,等待接收信息就可以了,就是这头痛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这样的网能少上就少上吧。 这下也不敢再碰到裸露的线头了,回房间把冬天戴的手套找了一付戴上,才算对付着将电话线接好,然后找了胶带将接头胶了起来。 这回躺在床上更睡不着啦,兴奋劲别提有多大了,不断地在大脑中刚刚复制回来的资料中浏览,靠,真是五花八门,什么也有,竟然连在外太空的哈博望镜的资料都让我复制了一份回来,更牛B的是,竟然还找到了一份M国核弹分布位置图,晕,这可是顶级机密,连这个我都能给它复制一份回来,看来M国的计算机安全工作做的也不怎么样啊。 此刻M国总统正在大发雷霆,“一群饭桶,纳税人拿这么多钱养你们,你们竟然连核弹分布图都能让人盗走,”正说到这里,一位秘书走了进来,又将一份报告放到了总统面前,总统拿起来一看,更来气了,啪地一声将报告扔到纸篓里,“废物,全是废物,所有军事单位,科研机构,国防系统无一例外遭到黑客同一时间攻击,所有科研成果资料、军事布防资料全部被复制走,你们竟然说连一点痕迹都查不出来,你们全部给我滚蛋,这样的废物不要再让我看见。” 手下的一群安全专家,吓得屁也不敢放,一个个灰溜溜出了总统办公室。这次可丢大脸了,在黑客入侵的一分多钟内,他们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所有在网的计算机全部失去手工操控能力,不管是个人的,还是大型的,超大型的计算机,甚至连刚刚研制成功投入使用超级特I型计算机都没有逃脱噩运,软件防火墙、硬件防火墙丝毫没有阻挡住入侵,存储在内的大量科研资料全部被复制,万幸的是入侵者只是复制,并没有破坏原数据,否则的话,M国的科技文明恐怕要倒退个几十年了。 鹰国首相办公室,首相正在对国家安全机构的负责人大骂:“你头蠢驴,谁给你权力允许军事网络内的计算机同时连入民用网络的,即使最外围的计算机也没有这个权力,你下属办得好事,现在整个国家军事实力全部暴露在黑客眼里,你要负不可推卸的责任。” 只要军事独立网络中,哪怕一台最外围、权限最少的计算机,它同时接入了军用和民用两个网络,整个军事网络都没有逃脱掉被黑的噩运。 同样的事情在R国,鹅国,D国等同样发生着,所有国家发现自己计算机内的秘密一分钟之间全部被人盗走,而且他们竟然丝毫查不到入侵者的一丝痕迹。 有人说这根本不是目前地球科技所能办到的,当前地球上没有任何一台计算机有这样的能力和速度,在同一时间同时入侵所有地球计算机系统,就算是地球所有超级计算机加起来也未必能做到。 其中两种说法比较流行,一是病毒入侵,这是一种超级病毒,病毒早已在之前感染了所有在网计算机,只是没有发作,当它发作的时候症状就是:计算机数据大量被向外复制,制造病毒者是想以此来吓唬各国,让他们都以为所有机密泄露,而实际上所有资料并没有被泄露,因为世界上没有一台计算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收数据量巨大的信息;二是外星人入侵地球计算机网络,外星人造访地球,想要研究地球获取地球上人类的更多信息,而计算机网络是信息最大的载体,所以他们在瞬间复制走了所有在网计算机内的资料,以备研究使用。这两种说法的支持者各有自己的道理,为此媒体又大嫌一笔。 军方网络丢失资料这件事情,在所有国家都被当作高度机秘压制下来,所有国家的政府部门都对外宣称,自己军方的网络是绝对独立,防火墙绝对可靠,没有损失任何资料。可是还是有大量信息被各国官员不经意间透露出来,实际上所有国家的军方资料无一幸免。 喜欢制造英雄的民众都说这是一个超级黑客对世界计算机界的挑战,他们给这次入侵者起了一个恐怖名字“信息终结者。” 这件事情发生后,人类对计算机产生了一种恐惧症,很多科学家都不敢再用计算机来保存资料,唯恐自己的心血一瞬间被人盗窃一空。IT业的销售业绩呈直线下滑,直到一年多后IT业的经济才开始复苏。 经不完全统计在这一分钟内由于各类计算机的失控,世界直接损失达五十多个亿,间接损失根本不可估量。 而这件事情的始作庸者此刻正躺在自己床上,为自己从脑中资料库里竟然找到了一个黄色中文网站的镜像而乐得睡不着觉,正躺在床上大呼哇、呀、真大、真粗之类感叹词。 |
第二天中午周晴就将钱办好给我送到学校,正好午饭时间,我掏钱让大发到外面买了饭菜,留周晴跟我们几个一起在教室吃了顿午饭。吃饭的时候晓雨一个劲当着周晴的面给我饭盒里夹自己带来的菜,周晴则不时地给我几个娇嗔的眼色,瞪得我的小心肝痒痒的,要不是下面那位宝贝给我坏事儿,家里的这两个小尤物早就成为我私人之物了,可惜呀,难道做超人的代价要这么大吗? 而陈绍霞则与周晴相处得十分融洽,两人吃饭的时候就姐姐长妹妹短地叫了起来,吃过饭,两人不时地还咬着耳朵说几句悄悄话,边说边笑着看我,不用猜准是在互相交流我的糗事儿,恐怕我平常在家不爱洗澡,上完厕所不洗手,睡觉时候爱蹬被,做了错事被老妈揪耳朵都要被周晴抖出来了;那我在学校上课时候不听课,隔三差五旷两节课,作业根本就不做,这些难免也要被周晴知道了。“哎,女人呀,你们凑在一起难道就不能研究点科学文化知识,思考一下如何为祖国做点贡献,一点理想都没有。”我心中暗想。 ************** 下午我又翘课跑出去找大波几个,把钱交给了他们。哥几个见到我带了这么一大堆钱,那对我的敬仰之心,简直就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也。几个人拍着胸膛保证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 几天后,刘浩派了个小弟来学校通知我事情全部办妥,晚上还是天鹅湖饭庄老房间见面。 如约前来,包间内依然是这弟兄六个,大波笑呵呵地对我说:“翔哥,这件事办得相当顺利,真是一顺百顺,你可真是福星呀,跟着你,兄弟们想不发财都难喽。史老板见我们兄弟几个真想改行,自己主动地将卖价降到15万,所有手续都是史老板找人帮着办得妥妥当当,今天叫翔哥来一是想小小庆祝一下,二是想让军师把情况跟翔哥说一下。” 对于史老板主动减了一万块钱的事,我还是有点不太放心,不会是这几人威逼利诱吧,读取了一下大波几个的脑信号,才放下心来,确实是史老板主动降的价,本来史老板也没有想到这么快会把饭庄卖出去,他老婆有病等用钱是一个方面,可是最主要的是他要照顾老婆,已经没有能力再打理饭庄了,如今买下他的饭庄也算帮了他的忙,这几年他从饭庄收入的钱也不止赔的这万几了。 要是在打架方面可能这几个人以大波为首,可是要论起咬文嚼字,他们还是心服口服地推举刘浩来做这些事儿,这六人平常在一起待惯了,根本也没有谁出了风头,谁落了下风的念头。 刘浩从衣袋掏出几张纸递给我,“翔哥,这是我做的一份计划,粗人一个又第一次做,别笑话。” 我每页扫了一眼,便已将纸上的所有内容记住了,那破字比棍子写得还难看,幸好我现在的阅读能力大大提高,不过计划做得是头头是道,把几张纸又递还给了刘浩,“嗯,不错,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有商业头脑,以前干吗不务正业,你这样的人才到哪儿也应该都吃香。” “你就别糗我了翔哥,没有关系门路的能进了那个单位,我高中毕业三年都没有找到工作,实在没有办法才跟波哥几个出来混的,大家也不愿每天刀头浪口的,现在有你领着我们,咱们还怕个鸟。” 我开始跟刘浩他们分析计划中的内容来,“对于你所提到的,改一楼为快餐,降低消费标准,我觉得可行,不过也不要降得太离谱,否则肯定会影响到二楼单间的收入;增加菜色品种也行,你们留意一下城里的饭店那家有好的厨师,不怕花大价钱把他挖过来,一个厨师的好坏可直接关系到饭庄的兴衰;三楼推出钟点房也不错。一切都按你计划里写的办,万事开头难,我们现在没有什么经验,走点弯路不怕。” 我讲完了,刘浩还愣着,“怎么了,我讲的有什么问题?”看着刘浩的傻样,我还以为自己那里讲错了。 “翔哥,你就看一眼把我写的规划全看完了,”刘浩两个小贼眉毛一斗一斗的,完全不肯相信自己做了几晚的规划被人扫了两眼就完事。 “是啊,难不成我还要拿回家背下来再跟大家说。”我说。 “牛,翔哥,你真牛,”几个佩服地竖起来大姆指 “再有几件十分重要的事,这关系着我们的长远利益,我们要想更长远的发展,离开不开更多的客源,要吸引更多的客源,刘浩你再考虑应该怎么办,当然不是让你一天就解决,我们这个饭庄始终是在镇上,本地客源太少,我们必须想办法把城里的客人拉来,搞个钓鱼也好,爬个山什么的也行,我们这里山水资源绝对是个优势,我们要充分利用大力发展旅游。夏天办个游泳比赛,冬天来个溜冰,当然安全工作要放在首位。也不一定要用我刚才所说的办法,反正只要能把城里的客人吸引来就是好办法,否则单凭镇上这点客源,时间久了我们还得喝西北风。”这是我这几晚在大脑数据库中辛勤查找其它乡村类酒店成功的一些经验,再结合牛不岭镇的特点自己想出的一些设想。 “翔哥,果然比我们看得远,这些事我觉得镇政府能出面来组织,或者参与组织,影响力和号召力要比我们自己做大得多,而且我们可以给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家属实行一些优惠政策,他们得了我们的好处,还会不帮我们说好话,把事情办好。”刘浩说。 我一想,刘浩分析得相当有理,想到晓雨的爸爸不正是镇长吗?可以找他谈谈,还有秦梅他爸应该也是个当官的吧,既有利于他们政绩,我们也可以得实惠的事,我想应该没有问题的。 刘浩接着说:“翔哥,史老板临走的时候,没有带走一个员工,我们可以利用原来的工作人员,马上开始正常营业,而且先前我们也和史老板谈好了,只要留下的员工所有待遇跟原来相同,还有,我们找人看了个好日子,就在一个星期后的今天,我们是不是应该搞个隆重地开业仪式,最好能找几个镇政府的领导来剪个彩,请相关的管理部门都来吃顿饭,以后饭庄在各方面若有点问题跟他们这些部门也好说个话。” “刘浩,行,有当经理的魄力,做事考虑挺全面呀。”边说边一想也是,不能悄无声息地就开业了,应该轰轰隆隆热闹一番,也好趁机对外宣传一下,扩大影响力,请原来的一些老客户来请吃顿饭,告知一下饭庄易主。 点头同意了刘浩的建议,所有事项都交由刘浩具体负责办理,至于邀请镇政府领导的事,就落在了我的肩上,怎么说我也到镇长家吃过便饭,也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这点面子应该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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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去找晓雨还真是件难事,我现在就怕见到她,怕她再给我出点什么难题。但不管怎样,这件事如果有她出马请她爸爸,成功的机率是非常高的。 早上交作业的时候,我问晓雨:“班长,有点事儿想请你帮个忙,方便说吗?” 晓雨非常意外,把作业本放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回过身对我说:“说吧,我在认真听。”可我见她那神色分明在说:“终于有求到我的一天了吧,看你还怎么牛。”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了:“我跟几个朋友合伙买下了天鹅湖饭庄,过几天就要开业,想到时候请晓伯伯也就是镇长大人,出席剪彩仪式,为我们饭庄贴贴金,不知你可否代为转告,以便促成此事。” 晓雨边听脸上笑容愈盛,“掉什么文,酸不酸呀你,行,这个不成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保证给你办成此事,不过……?” 我就知道会有下文,好事不会这么容易降临到我身上,这不来了,“不过什么,只要班长能帮我办成此事,有什么要求你就提吧。” “我是有要求,既然你要我提,那我可就说了,嗯,第一,”看来还不止一个要求,竟然还分第一,第二,我真是自入圈套啦。 “第一,你要请我吃饭,以表示你的谢意,”晓雨说,我心想:“这个也太简单了,没有任何难度,” “行,完全没有问题,什么时间你说,就到我们的天鹅湖饭庄,吃什么全由你点。”我回答。 “这吃饭可是有要求的,只准你请我一个人,不准周晴和别人出现。”晓雨强调,我又一想:“这个也不难,一人就一人。” “好,还有别的要求没有,”我继续问。 “第二,你要陪我到县城动物园去玩一回,她们都说好玩,我还没有去玩过呢,这一条你要答应我。”晓雨带有孩子可爱的笑脸对我要求。 “也行,保证做到,星期天,或者时间你自己定,我们去县城动物园,好好玩一回。”边说我自己心里边想,“怎么这些女孩子都爱去动物园玩,有什么好的呀,不就是几头狮子大像吗?” “这第三,”晓雨开始考虑了,我在旁边说:“先说好了,这可是最后一件事了,不准再多了。好了快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去做。” “那我要让你离开周晴你能做到吗?”晓雨一脸严肃地问我。 我心中一惊,“她还真敢这样要胁我呀,我就是宁可不用镇长剪彩也不能答应。” 晓雨见我板着脸不回答,突然自己笑了起来,“吓唬你的,看你那样子,好像我会抢走你的宝贝似的,哎,真羡慕周晴姐姐呀,”晓雨掩不住脸上羡慕而又带有失望的神色。 “那你第三个条件到底是什么” “这个一先留着行吗?”晓雨一付求我的样子,完全不同于以往她强硬的态度,一付小儿女的娇态。 “行,你什么时候想提就告诉我,但可先讲好了,只能是我力所能及,而且要求要合理。”我先给她下个定义,免得将来自己又吃亏。 “可以,我什么时间想起来了,再让你做。那你今天晚上先请我吃饭,六点半你到饭庄门口接我,”晓雨说。 放学后,晓雨和秦梅先回家了,临走的时候晓雨还给了我一个调皮的眼色,可爱的娃娃脸大大的眼睛,晓雨还真有点卡通美少女的感觉,这一个眼色让我心突突加快了跳动。 周晴开着车在门口等候了,棍子大发早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坐在车里,我只得再次跟周晴请假,周晴很善解人意地说帮我向妈妈解释一下,并再次嘱咐一定要我保重自己身体,不要为了应酬贪杯。 我没有说是和晓雨去吃饭,能少一事还是少一事吧,虽然我并不担心周晴会为此生气。 到了饭庄,店里有几桌人在吃饭,大波早前开会明示过店里的工作人员:饭庄真正的大老板是周天翔,见了面要称呼周总,不能人人都蒙在鼓里瞎干。刚一进店门,那位前台漂亮姐姐就迎了过来,“周总,您来了,您是找洪经理他们,还是吃饭。” “姐姐,来了这么多次,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我先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呵呵,成了大老板,漂亮姐姐终于记住我了,可惜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周总,我姓叶,叫叶瑶。”漂亮姐姐回答我。 “瑶姐,你以后不要这么叫我,听起来别扭,你可以叫我小周,也可以叫我天翔,这比什么周总强,我岁数太少这么叫法让人笑话。”我对叶瑶说。 “这怎么可以呢,要让洪经理他们知道会骂我的,再说您怎么地也是我们老板不是,”叶瑶说。 “好吧,有人的时候你这么叫,没人的时候叫我小周,或者天翔,这样行吧。”我只能对美女让步。 “对了,瑶姐,今晚我要请个人吃饭,你给我先订个二楼包厢,就两人,菜等她来了再点,”我嘱咐道。 “没有问题周总,您就到六号间吧。”叶瑶安排。 “他们六个怎么不在,”我有些疑惑地问叶瑶。 “洪经理他们到县城聘厨师去了,听他们说要在原有菜色品种上再增加花色,增加档次,就一定要再聘个更好的大厨不可,所以吃过午饭,他们几个就搭车去了县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叶瑶给我解释。 “这帮家伙还真用上心了,不错。”我心中想道。 与叶瑶闲聊了几句,一看大厅里的表,快到六点半了,赶紧到门口迎晓雨。 远处一位穿着低胸圆领黑连衣裙的美丽少女走过来,对站在门口傻愣着的我掐了一下,“傻看什么呢,还不请我进去。” “哎呀,痛,”我叫了一声,这个晓雨怎么这么喜欢掐人,一点不温柔,比我的小雪和晴儿差远了,不知不觉中我把她与二女做了番比较,“哼,不要以为穿着一身性感衣服就能让我湿鞋(‘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鞋’名句的现实应用),”我心中想道。 叶瑶领着我们上楼的时候,对晓雨说:“这位妹妹你真漂亮,这身衣服真配你呀。” 晓雨客气地回道:“哪里,姐姐你也不差呀,”两人客气地彼此彼此,我在后面望着叶瑶的身锻,如果再换上制服,那就更漂亮性感了(上H网的毒害呀!)。对了让大波他们给工作人员都统一订做制服,最起码给人的感觉上有整齐、正规之感。 入坐,叶瑶将菜谱拿给晓雨,晓雨开始有些怨我又来这个高级地方了,简单地点了两个菜,我又加了两个菜一个汤,才让叶瑶下去。 “周天翔,你怎么有钱来跟别人合伙经营饭庄,”晓雨问。下午她光顾着向我做要求了,根本就把这个事给忘了,现在想起来又开始审问了。 “我帮朋友做事儿,挣了几个钱,放着也是放着,就拿出来投资做点卖买,也好养家糊口呀。”我装作可怜地说。 “哼,瞎装,” “虽然我不希望喝酒,可是礼貌上我还是要问一下,喝什么酒?”我问晓雨。 “啤酒,一人两瓶,谁耍懒是小狗,”晓雨像是跟谁赌气似的说。 “班长,你作为领导带头喝酒可不好,还是不要喝了,喝饮料吧。”我商量她。 “不行,今天一定要喝,谁也不准懒皮。” “好吧,主随客便,先说好了,喝多了别怨我。”先打好预防针,免得出问题。 晚上店里没有几个客人,所以点的菜,一会儿功夫就上齐了,我又让叶瑶拿来四瓶啤酒,先开了两瓶,看样子今天不喝是不行了。 |
席间晓雨非要起身给我添酒,她本来坐在我对面,要给我添酒只能站起身弯下腰。本来已经是低领的黑连衣裙在她低头倒酒的时候领口大开,里面春光大露,我一抬眼就看到了晓雨的黑色乳罩和一抹雪白酥胸,原来里外都是黑色,她不是打定主意来诱惑我吧。 “周天翔,来干杯,祝你事业成功,”晓雨最近一直在跟我呕气,我知道她是因为周晴的事儿,可这能怨我吗?虽然归根结底最大受益者是我,可是当初我也算是受害者,现在害得我只能装木头装不懂,跟她打游击。 晓雨已经硬逼着和我喝了三杯啤酒了,幸好我最近经常喝点酒,酒量能稍微见长,要是在以前,我说不定早让她给放挺了,晓雨酒量也不大,短时间内三杯啤酒下肚,不大会儿功夫红晕爬上俏脸,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怪怪得。 “班长,你不要喝多了,你看你拿酒杯的手都不稳了,我们不喝了,多吃点菜吧,好不好?”我见晓雨给我倒酒的手有些发颤,知道肯定是酒劲发作了,两人已经各自喝掉一瓶了,我看晓雨的状态,不用多大功夫就要醉倒了。 “周……天翔,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班长,你可以叫我……我名字,也可以叫我小雨,我爸妈……一直都这么叫我的,你也这样叫好不好,不过不许……你当着秦梅面这样叫。”晓雨舌头都开始打卷了,好不容易说完了这么长的话。 “好了,不喝了,要不待会就没法回家了,你也不想让你爸妈批评你是吧。” 晓雨根本就不管我在说什么,像是对我说,又像自言自语,声音根本就不连贯了,“周……周天翔,你说你有什么好,我……我为什么要喜欢你这个大花心菜,你就是个色狼,你看到周晴胸部比我大,就喜欢她是不是,我恨你,你不喜欢我就不要救我,害得人家现在天天想着你,挂着你,可是你呢,你个花心萝卜,你根本就没有留意过我,你根本就不懂我对你的感觉,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内心的感受,我恨你,我恨你。”晓雨边说边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害得我举手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想过去劝劝她,还不待说话就被她一下推开,“我不要你来可怜我,你去喜欢你的周晴好了,你不要管我,让我哭死好了,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晓雨肯定喝醉了,就算平常大胆的她也不会这么露骨地表白呀,刚才干吗要同意她喝酒,她现在哭哭啼啼的样子,还有这些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了得,我见门没有关好,还真怕让外面路过的人听见,就起身要去关门,刚要将门关紧,门缝里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是秦梅,她怎么会在这儿,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男孩子,正是崔胜凯,我心想:“哎,又是这对青梅竹马的小情人幽会来了。” 晓雨现在已经趴在桌子上了,虽然嘴里还在念叨着“大萝卜,花心菜,我恨你。”但大脑恐怕已经没有什么意识反应了,我正要关了门,心想还是不要互相打扰了,这种情况下,见了面也不免要尴尬。这时候门外的秦梅说了:“小凯,这次又是跟张强一起来的吗?” “张强也来了,这事关周晴的事儿,要听一听。”我听到秦梅的话,继续偷听他俩谈话。 “他去找周晴了,最近周晴好像一直在躲着他不见,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搞得张强这几天一直发脾气呢,待会要是他自己回来了,你说话可要注意着点。”崔胜凯对秦梅说。 秦梅脸色稍带犹豫,说:“小凯有件事儿,我不知该不该让你和张强知道,其实周晴她并不喜欢张强,我想张强大概也感觉到了吧,她俩这样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再说周晴现在有男朋友了。” 秦梅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崔胜凯,我在包厢里听到秦梅说出我跟周晴的关系,心里就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不过这也是早晚的事儿,纸是包不住火的,我跟周晴的事儿,早晚要跟张强挑明,不过看来这回这个工作反倒是让秦梅来做了。两人边说着话,边进了与我相邻的五号包厢。 为了继续探听消息,我也顾不得晓雨在那里胡言乱语了,赶紧使用自己的超级听力去听那边两人的继续谈话。 “什么,周晴有男朋友了,不可能,她难道就不怕张强他爸对她爸使绊,她还不至于这么笨吧。”崔胜凯一脸惊讶,张强是什么人物他还是比较清楚的,他家里有不少的关系都在省里位居高官,自己父亲这次能提升为县公安局局长也少不了张县长的关心,所以自己爸爸才让自己和他走得近一点,以寻求更大的机遇和合作。现在竟然有人不顾死活要跟张强抢女人,这个人难道不明白情况,还是他不怕死,或者来头更大。 崔胜凯脑中的念头飞快转换着,边对秦梅说:“噢,不可能吧,谁有这么大胆量敢跟张强抢女朋友,他不是好日子过够了吧。” “什么呀,你不要这么说,怎么到城里读了几天书好像痞起来了。”秦梅有点不高兴,“周晴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她不喜欢张强,勉强也没有意思。对了,其实周晴的男朋友你也认识,就是上次在这里碰面的我的同学周天翔。”秦梅将我的名字说了出来,崔胜凯知道了就等于张强知道。 “是那个小子,哼,上次我见到他就有气,我看他也就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他有什么本事,他能斗得过张强吗?人家有权有势,甚至到中央人家都能说上话,就这里一个乡巴佬还想跟张强抢女朋友,作梦吧。”崔胜凯一付狗腿的嘴脸,秦梅虽然有点怪他这种态度和语气,但两人这么多天才见一次面她不想制造太多不愉快气氛。 “不过这个周天翔学习还是特别好,上次月考他超过我得了全校第一,而且据我所知他上课根本就没有听老师讲课,他这个人应该说绝对不简单,我挺佩服他的。”女人都是敏感的。 “哼。”崔胜凯没有再说话,两人好长时间没有说话,我也只能先停下来照顾晓雨。 “班长,”刚叫了一声想起晓雨让我改口的话,又改口道,“晓雨同学,你怎么样了,不能喝就不要逞强,你看你醉成这个样,我怎么办。”晓雨已经趴在桌子上不说话,醉过去了,不就是一瓶啤酒,怎么会醉到这样。 我到位子上坐下,心想“这么多菜不要浪费了,多吃点吧。”还没有等动筷子呢,晓雨的酒劲可能上来了,突然从桌子上抬起头来,一付恶心欲吐的难受样子。我赶紧从旁边地下拿了痰盂递到她脚下,又轻轻扶着她,给她拍着背。 晓雨干嚎了几声,也没有吐出什么,可能我的关心感动了她,她拉住我的手,“天翔,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喜欢你,我晚上做梦都梦到你,你那么勇敢,奋不顾身的救我,你的影子在我心里总是挥不去,你知道吗,为了你我的成绩都退了好多,为此爸爸没少批评我。” |
哎呀,本来这个晓雨就挺大胆的,平常我装傻假装不懂她说什么,这回喝多了酒,她更大胆了,这可怎么好。 晓雨自己越说越动情,忽然起身扑到我怀里,一股混合着体香的茉莉香味传入我鼻中,为了今晚的吃饭,晓雨没少费心思打扮,她不会是假装喝醉酒来诱惑我吧。 抱住晓雨火热的身子,本来两人穿得就少,现在这么紧密接触,那种胸前有两团肉磨擦的感觉我又不是第一次享受,抱着这个身着黑色衣服的高贵小美人,我真想就地把她给那个,不对我好像还不能那个,哎,啥时候才能好呀,这守着美人光看不能用,还不把人给弊死呀。 正在我犹豫是否要趁机揩点晓雨油的时候,门外传来张强的声音,接着是崔胜凯开了包厢门将张强迎了进去。重要人物上场,那还能顾儿女私情。赶紧把晓雨先暂时放到椅子上,还要继续偷听敌情。 “气死我了,周晴竟然又是不在,她分明是在故意躲我,哼把我惹火了,有她好看。”张强进屋后气呼呼地说。 崔胜凯紧接着说:“张哥,不用跟她生气,你恐怕还蒙在鼓里吧,周晴是有男朋友了,所以才躲着你,说不定呀,现在正在她男朋友家呢。”秦梅并没有告诉崔胜凯周晴住在我家,但这时候崔胜凯猜得也八九不离十了。 “什么,不可能,谁TMD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张强的马子都敢抢,活腻了是吧。”张强火气上蹿,声音也提高了几度,让秦梅都害怕,开始后悔不该将周晴的事儿告诉崔胜凯了。 “崔胜凯,你快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那个小子是谁,”张强接着急切地问。 “那个人你也认识的,而且他还曾救过周晴和你,上回在这里吃饭也碰到过他,”崔胜凯得意地说,这次帮了张强的忙,提供了第一手的资料,张强一定会领自己情的。 秦梅这时候认为有必要说几句了,她最初把这件事告诉崔胜凯的目的无非是想让崔胜凯找机会劝一下张强,不要再强人所难了,周晴喜欢的人根本不是他。秦梅的出发点是善意的,完全把周晴当好朋友来对待。可是没有想到崔胜凯竟然会这样跟张强说,这不是要挑起事非吗? “张强,其实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周晴不喜欢你,你也不必生气,凭你的条件可以找比她更好的呀,”秦梅说。 “TMD,只有我不喜欢她,那有她踹我的事儿,在z县城好像还没有人敢惹我张强,对了那个小子叫什么名字?” “叫周天翔,”崔胜凯在旁边提醒张强。 “对,我想起来了,就那个小白脸,MD,一个农村土包子竟然敢跟我张强抢女人,我看他不想在z县混了,好你个周天翔,你不想过,爷爷我送你去西天。”张强竟然当着秦梅的面骂了起来。 我在隔壁气得正要想办法收拾张强一顿,只听那间的门被砰地一脚踹开了,只听到大波的声音:“娘的,哪个不想活的小子在骂翔哥,你爷爷我先送你西天!” 原来大波一伙刚从县城回来,听叶瑶说我在二楼吃饭,大波便上来找我,不曾想还没有到我这间包厢,就听见从另外一间屋传来骂我的声音,大波几人这几天对我佩服的是死心踏地,跟了这么有本事的人,眼看着好日子就要到来了,可是现在竟然有人敢骂他们几个人心中的神,他怎么能受得了这口气,上前一脚踹开门就要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揪出来。 本来打算自己亲自动手,现在就先看看大波怎么处理吧,我见到事情有变,就打消了出手的决定。 “是你小子,”两人一同说道。 大波认出了张强就是上次湖边打架的那个张县长的张公子,而张强也认出了将自己一顿臭揍的大波。 “好呀,我找了你好久,今天让我在这儿碰上了,崔胜凯你在这儿看住这个小子,我去找王叔(镇派出所王所长),让他带人来抓他们。”张强对崔胜凯说。 大波根本就不怕他,对张强说:“你小子觉得你在这里骂了翔哥,能走出这个门吗?”这时候肥肥麻杆等人也上了楼,众人一见张强也认出了他,问大波:“波哥,怎么回事,这小子不服是不是?”边说着几人往门口一站将他们三人堵在屋里。 大波头也不回地说:“他要真不服,我反倒佩服他是条汉子,可是这个杂种敢骂翔哥,说什么今天也不能放过他。” 麻杆在后面骂:“直娘贼,翔哥你也敢骂,你瞎了眼吧,兄弟们砍死他。”我在六号包厢听到麻杆又要喊打喊杀的,不禁摇了摇头,死性难改啊。 张强一付有峙无恐,“这里是史老板的地盘,你们敢在这里闹事儿。” 大波几个大笑起来,“切,你个死猪头,难道不知道史老板已经把饭庄卖给我们翔哥了吗?”我本来想阻止他们说出来我是幕后人,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包括秦梅在内的三个人同时惊叫起来。“周天翔买下了天鹅湖饭庄!” “没有想到啊,这个死小子还有点能耐,好我张强就陪他玩两把,看谁玩得过谁,”张强恶狠狠地说。 “你小子今天能走出去这门再说吧,”大波冲张强吼道。 “谁敢动我,我捅了谁。”张强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把折叠刀,唰地打了开来。 兄弟几人一看张强掏出了刀子,他这不是鲁班门前卖斧头吗,“跟我们玩这个,告诉你,我们几个是玩这个的祖宗,兄弟们亮家伙。”大波招呼道。 唰唰,六人分别从背后腰上拔出一把把砍刀来,明晃晃的刀光连我在屋内都有点害怕,看样子张强他们三个也吓得不轻,特别是秦梅实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刀剑相见了。现在她悔得肠子都要绿了,自己为什么要多嘴把事情告诉崔胜凯,这个崔胜凯又为什么要这么着急邀功似的赶紧把事情告诉张强。 眼看一场混战就要开始,我知道再不出来阻止恐怕就要出人命了,真要到那个地步恐怕谁也逃脱不了干系。 众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手上的砍刀折叠刀分别都不见了,眼前多了个人,手中拿着已经被揉成一团的各色刀具。 我笑嘻嘻地把一团废铁扔到墙角,说道:“好了各位,今天就到此吧,各位该干吗就干吗去,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也不要耽误饭庄的工作人员下班,大家散了吧。” 众人都愣在当场,事情太过于突然,手上的刀子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消失了,不知何故竟然会到了我的手中,而且被我像揉面似的把那些锋利的刀具揉成一团,这太可怕了。 大波六个人回过神来喜道:“翔哥,原来你在这里,不要放这小子走了,不然他肯定要报复我们。” “不放他们走,难道要杀了他们灭口,把人肉割下来剁成肉酱,骨头喂狗,然后再把肉酱包成包子,明天便宜出售,”我边说边对张强和崔胜凯施加一点精神力,他两人边听我说话,边在我强大精神力的压迫下竟然吓得浑身抖了起来,张强只是一阵冲劲,这一刻听我说得可怕,竟然差点尿在当场,秦梅虽然没有受到精神力的影响,但听我说得恐怖,牙齿打着战地说我:“周天翔,你不要这样,杀人要偿命的。” 我见恐吓的作用已经显现了,就又对张强说:“你们走吧,希望你自己心里有数,周晴从现在起就是我周天翔的女朋友了,你不要再去惹她,不然的话你不要以为刚才我说的话是开玩笑。” 随着我取消了精神力对他俩人的影响,张强慢慢从惊吓中清醒过来,他毕竟也不是吓大的,此刻心里虽然恐惧,但嘴上依然不肯讨饶:“周天翔,周晴我要定了,识相的赶紧劝她回到我身边,否则就凭你个泥腿子想跟我斗还差得远,不要以为有点蛮力,会点武功就为大了,这个世界权力为大。你告诉周晴,让她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不然我会让老爸好看的。” 看来这一招对付大波他们还行,这张强是有权有势的人,就算现在怕了我,也难保以后不会报复,看来事情不会就此罢休,今后麻烦不会少了。 崔胜凯也在旁边说:“周天翔,你肯定知道张强他爸是谁吧,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爸是县公安局局长,我们两个人要对付你个乡下学生还不是易如反掌,有些事情你自己最好想明白再做决定,张强,这顿饭我们不吃了,走。” 秦梅跟在两人身后,一脸歉意地望向我,我冲她笑了笑表示没事儿,三人下楼离去。 大波说:“翔哥你就这样让这两混蛋这么走了,你这是放虎归山,他们少不了会报复我们的。” 我说:“那还能怎样,杀人灭口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让他俩冲我来好了,你们最近也不要惹事儿,免得让他们抓了把柄,对了听瑶姐说你们到县城请厨师,我就有点纳闷了,请厨师要带砍刀吗?” 大波六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习惯了,带点武器防身,不过以后不用了,有翔哥罩着,我们不用怕谁,翔哥你这练的是气功吧,真厉害,教教我们几个吧。” “行了,也不用夸我,我这功夫你们一时半会也学不来,这些事情也不要对外张扬。”一停我又接着对他们说:“跟店里所有的工作人员说,让他们这一段时间都认真点工作,不要出什么纰漏,免得让他们钻了空子。他们没有把柄想抓我们都不成,我想那两个小子权力还不至于大到无缘无故抓人吧,再怎么说这也是法制社会。” “对了,你们不是去找厨师了吗?情况怎么样?”我问。 “我们找到了一个挺合适的,做酸菜鱼、麻辣鱼特有一手,只是要让他到镇上工作有点不情愿,他嫌太远了,波哥给他把工资涨到八百,他才答应下个月月初把现在店的活辞了再来,”王浩说。 我说:“行,只有他真有手艺,八百元也不贵,我们做事要从长远考虑,餐饮业最关键要有好厨师。好了今天就这样,你们忙去吧,我还有朋友在这里吃饭,不陪你们了。” (我报答各位的最好办法就是更新更新更新,当然质量也要保证) |
进了包厢,晓雨还趴在桌上说着胡话呢,看来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真的不能喝酒,会醉得很快呀。我晃了晃晓雨肩膀,“晓雨,醒醒,我送你回家吧。” 晓雨半眨醉眼,“什么,我不要回家,要让我爸见到我这样子,还不骂死我呀,我不回去。”晓雨努力想摇摇头,可是醉酒后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又让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她自己也想不到一向在父母面前乖乖的自己,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开始只是觉得心情很乱,很想找一种方法来麻醉自己。 “那怎么办,要不我让叶姐给你到楼上开个房间,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我想也只能这样了。 “不要,我不要在这里,我要跟你回家,”晓雨趴在桌子上,嘴里迷迷糊糊地说着。 “不行,”我赶紧拒绝,到我家干什么,这不是给我惹事儿吗,你自己的家就在附近不回,为什么要到我家?“快起来,我送你回家,不然你爸妈要担心了。” 说着我就去扶晓雨,不成想晓雨趴在桌上又哭了起来,“你不让我去,今晚我就到外面流浪一晚上,你能狠得下心来,我就不去你家了。” 真服了她了,简直就是不讲理,这不由让人想起一句名言“永远不要和女人讲道理,特别是漂亮女人”,现在她这样子,恐怕回家也不好,让晓伯伯见到这样,恐怕剪彩的事儿也得黄。我下楼到服务台给家里打电话:“喂,是周晴吗?” “天翔,你们吃好了吗?我去接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周晴肯定又在电话旁等了我半晚上,感动呀。 “嗯,我在天鹅湖饭庄,你来吧,我在二楼等你。” 十多分钟后,门外响起来脚步声,有人上楼了,我赶紧开了门迎接,是周晴和小雪两人都来了,“哥,天翔。”两人跑了过来,带着她们上来的叶瑶对我笑了笑转身下楼了。 “小雪怎么也来了,”我问。 “天太晚了,晴姐一人出来害怕,再说我也不放心,陪她一起来了,路上两个人也好互相壮个胆。”小雪笑嘻嘻地说,“哥你陪谁吃饭呢,走吧,我们回家。” “等一下,这里还有一位呢,”我开了房门对二女不好意思的说。 “这是谁,”二女看到了趴在桌上一身黑连衣裙的晓雨,“噢,你在偷会情人。” “什么呀,这是我们班长晓雨,今天晚上我请她吃饭,谁知她喝醉了,我要送她回家,她不回,非要跟我回家不可,我想现在她这样回家,怕晓伯伯也会骂她的,不如就让她到我们家跟你们挤一夜。” “就是开学那天你救的那个班长吗?”小雪问道。 “嗯。” “天翔,晓雨可是对你芳心暗许哟,你不要辜负了人家。”周晴开始不正经起来。 “什么呀,不要乱说,有你俩我还敢贪心呀,走吧,你俩帮一下晓雨,我怕她走路都不稳了。” “哼,把人家都灌醉了,还敢说没有目的。”周晴边扶晓雨边对我说。 “那是她自己非要喝,我可没有逼她,”我分解。 小雪上前帮忙,两人刚扶起晓雨,就将她惊醒了,“天翔,不要让我离开你,我要跟你回去。” 我脸大红,当着周晴小雪的面晓雨这么说,这不是制造误会吗? 周晴佯嗔诈怒地望向我,小雪也偷偷含嗔地给了我几个卫生眼。 “你是周晴,”晓雨发现扶自己的不是我,而是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她认识其中的一个,在天鹅湖边见到过,就是被自己誉为狐狸精的美女周晴,天翔的女朋友,她怎么会在这儿,还有这个漂亮小女孩又是谁。 “晓雨,走吧,我们来接你到天翔家的,这是天翔的妹妹赵雪,等待会到了家,你再给晓伯伯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不回家了,好吗?”周晴细声柔语的对晓雨说,晓雨竟然没有说什么点头同意了。 上车的时候,小雪非要我陪晓雨坐在后排,她则跟周晴坐在了前排。路上周晴开了车窗,阵阵凉风吹进车里,晓雨酒也醒了大半了,不好意思地对前面的二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