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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王者 | |||||||||||||||||||||||||||||||||||||||||||||||||||||||
作者:天豪,更新时间:2008-5-6 10:49:00,完成字数:2311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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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遇。 刘宏是幸运的,原 本不属于他的天下,竟然会在他的掌控之下。 汉桓帝刘志虽然三十六 岁而终,但身后并无子嗣,年轻的窦皇后(桓帝死后被尊为太后)及其父亲窦武,为了更好的控制皇帝,把继承人的年龄设定在少年一段。 刘宏的曾祖父是河间王刘开,父亲解渎亭侯刘苌与以过世的桓帝刘志是 堂兄弟,刘宏是汉桓帝的亲堂侄,当时也就只有十二岁。 从另一面讲, 刘宏能登上皇帝位,也是不幸的。 无能的汉桓帝留下的是 一个千疮百孔的社会。外戚跃跃欲试地准备统理朝政,宦官虎视眈眈地觊觎着皇权,士人的不平之鸣,遍野的饥民之声,已经合奏成一曲悲哀的末世之歌。 汉桓帝统治後期,一批太学 生看到朝政腐败,便要求政府消灭宦官、改革政治。宦官气急败坏,在桓帝延熹十年(166年)与正直的京畿都隶李膺发生大规模冲突,桓帝大怒,下令逮捕替 李膺请愿的太学生两百余人,後来在太傅陈蕃、将军窦武的反对下才释放太学生,但是禁锢终身,不许再做官,史称“党锢之祸”。这次党锢之祸说明东 汉政府太腐败了,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汉桓帝永康元年(167),刘儵以光禄大夫身份与中常侍曹节带领中黄门、虎贲、羽林军一千多人,前往河间迎接刘宏。建宁 元年(168)正月二十日,刘宏来到夏门亭,窦武亲自持节用青盖车把他迎入殿内。第二天,登基称帝,改元为“建宁”。 就这样 ,刘宏便懵懵懂懂地由一个皇族旁支,已经落魄了的亭侯子弟,摇身一变而为万乘之尊。 面对着一个早已经无可就要的王朝,没有大本领的他确实无力治理。 也许是 命运的安排,逃脱一劫的孙哲成了刘宏的启蒙恩师,被封为 当朝一品太傅,孙家再度成了帝师之家。 建宁元年(公元一六八年),汉灵帝刘宏继汉桓帝位,出任大统。 同年,六月中 旬。 一位历史上的风云人物诞生了,这个人就是太傅孙哲之子孙灿。 孙灿出生于东汉国都洛阳,传说孙灿出生的时候,飞沙走石,天气异变,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有雷电大作,天空密雨布下。久久不愿出来的孙灿,在雷雨后,哇然降生,啼 声与雨声交织,浑然一体。 许邵曾言:“此子,因天象而生,与天象一体,将来必成大气。” 这时正是东汉后期,外戚及宦官权力争斗此起彼落,朝廷几 乎成了他们争权夺利的竞技场,致使朝野上下一片混乱,祸及天下。 孙哲看不惯,时常上书谴责外戚及宦官,并指责刘宏的过失。 孝悌 是中国文化的基础,古人云:“百善孝为先。”又有云“蒙师如父 ” 刘宏打小就受孙哲严厉管教,对这位启蒙师傅是又敬又怕,见他恼怒,也收敛了几分。 外戚、宦官也暂且停下了争执,众人都忌惮孙家在士林中的地位。不过 ,如此一来,孙哲将朝中最大的两股势力给得罪了。另 外,孙哲为人正直迂腐,不拉帮不结派。身凭也就只有蔡邕、王允等好友,势力非常弱小 ,因此也渐渐受到朝中一些人的排挤。但他依旧我行我素,奇特的迂腐,在大汉朝中成了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位于洛阳的 东大街中部,有一座精巧的房舍。 那精舍,雕梁画栋,雄伟至极,九座红砖楼屋,环绕而立,各有迥廊相通,依崖成半圆形,中央亭台,花木扶疏,布置得景色更加宜人! 房屋其实不 大,但是巧妙的布置已经物品的摆放,都非常到位,不占一寸 土地,不显一点拥挤,全都都是恰倒好处。可见屋中的主人是一个极其懂得享受的人。 这时,又当出秋,微 微袭袭,好不凉爽。尤其当黄昏来临,蔚蓝的天空,与天际一色。夕阳似饮下过量的陈年 佳酿,红通通的面孔,奇状似血,白云因之也转变成五彩的了! 夕阳西下,该是做晚餐的时候了! 你看,洛阳城上空,不正在升起阵阵的炊烟吗? 突然,那栋精 舍的后门开处,疾奔出一个身着粉红衣衫的幼童,他快捷的迈动小腿,一溜烟跑到了港巷之中。回头看看,确 未见有 人注意,“咯咯”得意的笑着,穿出港巷,向热闹的街外跑去! 这精舍主人正是大汉的太傅,孙哲的府邸。府内的一切摆 设都是由孙哲的妻子李氏打理的。 这一对夫妻自从在经过那次刻苦 铭心的经历后,检讨得失,发觉他们除了吟诗作乐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生活乐趣。于是,她们一个忧国,一个为家,干了许多他们原本想都没有想的事情。 其中,最令他们高兴的就是家中多出了一个小生命。 孙家 一代单传,其父、祖,虽都娶妻妾数人,却均独一人所生。 因此之故,孙哲的独子小灿儿,无形中成了孙家的宝贝。两人在自己的大事中,常常抽空教育小灿儿,望他成 材。 一晃六年过去,小灿儿已经成长了! 平日里,两人 爱惜小灿儿,对他宠爱备至,含在嘴中怕化了,放在外头又不放心。 既然 被如此珍视,小灿儿自然是要啥有啥,随心所欲。只是,开心的日子很快过去,小灿儿已经到了学习 的年纪了。 孙哲的溺爱,并没有减少他对小灿儿的严厉,反而,因为他的疼惜,对小灿儿是格外的严厉。 也许,小灿儿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他一拿起书本,就放困。 这不是因为他笨,反而是因为他太聪明了,教他的字一学就会,虽没有过目不忘之能,但一本书在他的眼 中过个七、八遍就可以背滚瓜烂熟。 但是,他却没有耐心,教他的东西他都能够了解,不过,所有的东西他只求明白,不求深解,这让孙哲很是头疼。 |
灿儿天性好动,却时常被困在家中读书。 这一点可十分的不自由,试想五六岁幼童,那能安份,不贪玩耍?一天到晚拿着重重的书简,岂能不无聊烦闷?故此一有空隙,立即独自溜跑,到外头左摇右荡,随意玩耍。 年小的他也常常惹出祸端,不过至今也没有人去追究他的祸事。 皆因,灿儿天生长得十分不凡,品貌俊绝,堪称天下无对,直似天上金童临凡一般。几句害羞的歉声,就令他躲过了 受罚之险。毕竟,谁也不愿意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尤其是可爱的小孩。 走多了夜路,难免会碰 到鬼。虽然无人去告状,但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的消失,自然会引起家人的警觉,从而探出他的一举一动。 为了约束灿儿。李氏就加重的课业。她想:孩子贪玩,子因无事,只要让他忙不过来,也就不会往外跑了。 那知小灿儿的脑袋实在易于常人,别人三日都不能完成的课业,他却只需费上半日功夫,便可完成。完成后,又会从府中消失。 小灿儿的溜跑工夫,几乎达到了宗师的地步,千奇百怪的逃跑方法,常常让李氏苦笑不得。从开始做简单的尿遁,屎遁到后来的乔装,出计,可谓无所不用。 今天,他就在院中一处人少的地方,用废旧的破衣服,点了把小火,随后在故意制造混乱,趁着守卫不注意的时候溜了出来。 “想困住我,没门!不知道小狗子、小李子怎么样了,还在等我没?”小灿儿一蹦一跳的想着。 小狗子、二娃子是小灿儿在街上交的两个玩伴,小狗子的父亲是杀猪的,二娃子的父亲则是说书 的。 因为,小灿儿好热闹,时常在市场人多的地方晃悠,也就认识了他们两个。 刚开始小狗子、二娃子还不愿给他这种衣着华贵的人玩,后来,小灿儿从家里到了些好吃的东西分给他们,久而久之,三人就成了最好的玩伴。 来到了约定地点,果然,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影,忿忿不平的想道:“他们一定是先去了河边,竟然不等我,待会要他们好看。” 他撒小脚奔向小河边,果真见小狗子和二娃子在河中戏水,边上还有一些认识的小孩。他边脱衣服,边叫道:“小狗子、二娃子你们竟然你不等我,看我可牢的了你!” 便扑通一声跳下水去,溅起一大朵的水花和一圈又一圈很高的涟漪。旁边几个孩子都被他溅起的水浇了个兜头盖面,好不狼狈,大伙儿一起向他扑来。 众人便一起 打起了水战。 小灿儿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不计仇,虽然口中总是说一些报仇的话,却没有任何行动。 也正是因为如此,经常有人占他的便宜。 在外人看起来他很傻,被别人占了便宜也当作不知道。其实这是小灿儿的天性使然,小灿儿聪慧过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别人喜欢占他便宜。但他却依旧如故,一副你爱占便来占的模样。 皆因,他不愿为一些小便宜去做任何计较,也可以说是不屑。 这也正是心胸广阔的最好表现,也是因为如此,日后的小灿儿,也就是孙灿,可以以海纳百川的气度,招纳一切敌人,朋友,甚至于叛徒。他身怀天下的胸襟,使得天下豪杰,相继为之折腰。 大伙儿正玩在兴头上,突然,一个孩子惊呼一声:“蛇!是水蛇!” 接着,又有两个孩子哭声喊道:“蛇来了!蛇来了!” 小灿儿脸色一白,果然,见一条黑色的水蛇正探着脑袋,向他们浮游过来。大伙儿彼此呼喊着,哭泣着,往岸上逃窜。 小灿儿没有逃,他知道在水中他们不可能快的过蛇,尤其是善于游水的水蛇。他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毕竟一个小孩子在怎么胆大,面对蛇也绝对不可能作到从容不迫。 “小灿儿,快游啊,快啊!”小狗子、二娃子还算有点义气,在哭泣,逃跑的时候还不忘记他们的玩伴。 小灿儿忍着眼泪,十分警觉地注视着蛇,他并没有哭,若是在这个时候哭,他的一此勇气也会随着泪水而消失,也就注定了他的失败,以至惨遭蛇吻。索性,他忍住了哭泣。 这时水蛇正以较快的速度向他逼近,那蛇渐渐*近他的时候。小灿儿猛得舞着双臂,每一下都用劲全力,水花被他啪的四溅,阵阵水面于手掌的撞击声杂乱无章的传来。 水蛇被唬住了,开始往后退。可是很快,它又扭头游过来。 小灿儿发狂的喊道:“打死你,打死你。”在激打时,还向前进了两步。 水蛇最终还是被吓跑了。 在岸上观战的孩子,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立刻欢呼着:“逃跑了!逃跑了!水蛇逃跑了。” 小灿儿缓缓的回到了岸上,呆滞的看着水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到底是孩子,内心深处的恐惧,还是让他哭了出来。 人很奇怪,小孩则更奇怪。智者可以看透成人的心思,却永远猜不透小孩子的想法。 小灿儿可以勇敢的面对水蛇,却在赶跑水蛇后,哭了起来。 同样的哭,却不同样的意义。同样的害怕,却不同样的表达。 其他孩子的哭,令他们失去了一切理智,勇气。小灿儿的哭,确是坚强的把泪水,忍在了最后一刻。其他孩子的害怕,让他们不顾一切的逃;而小灿儿的害怕,却令他鼓起了勇气去对抗。 “好孩子,别哭了。你的坚强勇敢战胜了内心深处的恐惧,同时也战胜了水蛇,战胜了自己。人最大的对手就是自己,你小小年纪就已经有战胜自己的勇气,将来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一个身穿灰衣麻衣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孩子们的身后。 小灿儿揉着红通通的大眼睛,天真的哽咽道:“大叔,灿儿真的这么勇敢吗?大人不能骗小孩的哦,尤其是乖小孩。” 那中年男子哑然失笑,坚定的说:“真的,小灿儿是我一身中见过的最勇敢,最坚强的小孩,也是最乖的小孩。乖小孩是不会哭鼻子的哦!”不知是什么原因,原本有些烦劳的他,在见了小灿儿之后,居然心情好转了起来,逗起了小孩来。 小灿儿皱着鼻子道:“娘常说灿儿是个听话的乖小孩,乖小孩是不会哭鼻子的。”说着,竟立刻就止住了泪水。 小灿儿道:“大叔,谢谢你,你叫什么啊!” 中年男子微笑道:“大叔叫王越!” PS:收藏,投票!谢谢了! |
王越是一个剑手 ,他将前半身都献给了剑,凭着惊人的天赋和毅力,他练就 了一身出神入化的剑法,出道十余载,未尝一败。 可是那又如何 ,剑手的时代已经没落。若是在战国时期,王越可以凭借的一身武艺,身价可达现在的千百倍。可惜现在是汉朝,天下一统 后的汉朝。 他出色的剑法几乎 失去了用武之地,他去投奔王孙贵族,换来的不过是白眼、嘲笑以及一点可以用来喂猪的食物。 他不甘心一身的追求换来 的竟是污辱和耻笑,他发誓一定要改变现状,让剑手这个职业 在创辉煌。 因此,他来到 了洛阳这个可以使人一步登天的宝地。可是他失望了,在洛阳呆了五年,不但一事无成,反而沦落为当保镖,卖艺为身。 这天,他由于心情不好,就出城在外头散步,打算静静的想想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 突然,听到了一群孩子的哭喊,出强扶弱是一个剑手的准则, 想也没想就跑 了过去。一到河边,除了看到一群孩子的哭喊外,就看见了一个令他震惊的一幕,一个非常俊秀的孩子,在和一条水蛇“打斗”,这条蛇在 他眼里自然是微不足道,但是在一 个五、六岁的孩童的眼中无意 于洪荒猛兽,眼前这个小孩竟能鼓起勇气和他们眼中的洪荒猛兽战斗,这种勇气实在令他惊讶。 小孩赶跑了水蛇,但是他哭了。不过他哭的理所当然,孩子毕竟是孩子,害怕好哭 是他们的天性,但是能在害怕的天性中,抽出勇气战斗,这一点就显示出了此子的不凡。心中不由动起了爱才的念头。 经过攀谈,他突然发现这个叫“灿 儿”的小孩有一种奇怪的亲 和力,让和他交谈的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另外,他的骨骼确实不凡 ,是一个习武的好料子。就问道:“灿儿,想不想跟大叔学本事?” 小灿儿天真的问道:“什么本事,来到打的过水蛇吗?” 王越失声笑道: “打赢区区水蛇,算的了什么本事,你只要用心跟我学,别说水蛇,就连大 虫异兽,也奈何不了你。” “骗人,大虫可以一口人吞到肚子里去,人怎么可能打的过大虫。”小孩子不听话的时候 ,大人时常用一些恐怖,虚幻的东西来吓唬他。李氏也经常说大虫会吃不听话的 孩子。因而在小灿儿潜意思的里,大虫是最厉害的,没有人是大虫的对手。 母亲是儿时记忆里最深刻的一个人,他们自然不会怀疑母亲的话有假。 王越大笑道:“王越啊,王越,妄你自命不凡,一身无败绩,今天却被一个儿童看不 起,你丢不丢人。” 大笑之余,朗声道 :“小子,看好了!” 了字出口,他掌中长剑也已出手,这是摄人魂魄的一刹那,也是惊天动地的一刹那,正如阴霾遍布的天地间,突然 大放光明。剑光,蛟 龙般展动着,灰衣人影,飞跃在剑光中,根本分不清,哪是人影,哪是剑影。 王越一声长啸,长剑回手对着右手边的碗口大树一削,一剑三式 ,银光连闪,回剑而立。 “好!好!”孩子们纷纷拍掌大叫,一脸兴奋。 小灿儿道:“大叔,你的剑法好好看哦!” “好看!”见自己的剑法居然得了这么一个评价,王越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走到那棵树前,手轻轻一推,那碗口粗 的树干,居然立刻就断为好几节。 小灿儿呆滞的看着大树,惊讶道:“这树怎么就断了?” 王越不屑道: “区区树木有什么希奇,若此处有大虫,我照样可以将他劈成两断。” 小孩子都是比较单纯,没有心机的。 小灿儿见王越 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大树砍成三节,自然惊为天人,囔囔着要学王越这武艺。 小孩们各个都见识到了王 越的剑法,也叫囔着要跟他学。 王越收徒甚严,看上小灿儿的原因主要在于他的勇气和根骨,这些没有资质潜力的人如何能够入他法眼。 王越毫不 留情的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对小灿儿道:“灿儿,你想拜师可以,但你还需要经过父母的认可才行。” 小灿儿兴奋的点着头,道:“大叔,我这就带你回去。” 光着脚丫,穿起了自身的衣服。 王越这 才知道小 灿儿竟出身在大户人家,那一身的丝衣远非他的麻布衣可以比拟的。心中不觉,又喜又忧。 喜是因为也许他从此就有了*山,忧则担心小灿儿的父母容不得他。毕竟在大户人家中很少有人同意自己的孩子去舞枪 弄棒的。 小灿儿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幻想着自己将来会向王越一样如此厉害,就 觉得血脉膨胀,幸喜若狂,拜别了玩 伴,拉着王越的中指就向太傅府走去。这一刻,王越郝然就是小灿儿心中的偶像。 小灿儿怀着 高兴的心情,蹦蹦跳跳的到达了太傅府。 王越诧异的看着小灿儿,心中叫苦不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小灿儿居然是太 傅孙哲的儿子。 孙家代代是书香世家,一门三师,早已经传为佳话。身为太傅的孙哲怎么可能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弃文习武? 王越一进太傅府就想打起推堂鼓,可是对此毫不知觉的小灿儿, 依旧高兴的将他往家里引。 见到了李氏,小灿儿终于 送开了王越的中指,整个人都扑到了李氏的怀中,高兴的说:“娘亲,娘亲,孩儿找到了一位非常有本领的大叔,孩儿要跟他学武。” 李氏听了, 微微皱了皱眉头,她不似李哲那般迂腐,但知书打理的她也不愿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舞刀耍枪的莽夫。 她将小灿儿拉到身旁,细细的打量着王越,轻声道:“小孩子不懂事,做 事情都凭借着喜好来,若有得罪之处,我这个做母亲的,向你赔罪了。” 王越淡然一笑,道 :“夫人不必多虑,令公子确实是个习武的天才,但自从近了太傅府后,王越就已经知道此行的结果,若非 令公子牵着在下早就离去了,告辞!” PS:一份收藏,一章推荐票,甚至一点点击,都是作者动力! |
“不,娘, 为什么!”小灿儿毕竟还小,根本就不理会她母亲的苦心,王越 此刻在他的心理就好比是一个 非常好玩的玩具,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假如你贸然间将这玩具拿走,那他绝对会大哭大闹,不止不休。 李氏见小灿儿泪眼汪汪,心中不忍,但也不愿在这件事情上纵容于他。在他们汉朝恩师 有如生父。小灿儿将来一定是一个出 色的人,怎么可能拜市井游侠为师,即便要拜也要拜一位师德严谨的名家门下。 只有拜得名门,才可能受到提携,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才。 因此,为了小灿儿 的将来,她绝对不允许王越成为小灿儿的师傅。 由此可见,李氏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女人,一个出色的女人,往往比一个出色的男人厉害十倍,甚至百倍,但是凡是女人都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她们的家人,因此,女人的成 就都非常的有限。 她从第一眼就看出了 王越的不凡,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王越的眼睛就向一把利剑, 而他的人却是一把隐藏在暗中的剑,犀利的眼神,沉稳的气质,处处都衬托着他的不凡。 同时,她也 看出了王越眼中的忧郁,她非常乐意帮助一个有能力的人,因为也许在某些时候,他们可以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李氏一边安慰小灿儿,一边对王越道:“我看的出来,你的一身本领确 实不凡,既然小灿儿这么喜欢你不如就留下来担任我府上的客卿,若灿儿愿意你就教他些武艺防身,若不愿意也不得强求,另外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 提出,只要合理,我们可以考虑。” 小灿儿朦胧的双眼顿时充满了笑意,他似乎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喜声道:“娘亲真好,娘亲真好!” 王越停下了脚步,沉吟片刻道:“我要开间武馆!”他的愿望其实是当 官,但是他一无权,二无名,就算最低级的官也当不了,因此,他决定先开武馆积累名气,当官的事情日后在说。 李氏想也不想道:“这简 单,待会你就去帐房拿五金,这些钱已经足够你买间旺店,以及日常的开销了。” 王越看了小灿儿一眼,道:“谢夫人!” 王越离开后,李 氏问小灿儿,说:“你是如何认识这位王越的?” 小灿儿吱吱呜呜,不知 道说什么好。骗人的孩子不是个好孩子,但是他怕说出来会受到责罚。 小灿儿不愿当坏孩子,同时也不愿受到责罚,没有主见,这 是小孩子的通病。 李氏也是过来 人,明白小灿儿的想法,便恐吓道:“如果小灿儿不说,娘亲就将小灿儿逃跑和不乖的事情告诉你父亲,让你父 亲来责罚你。” 小灿儿脸都吓白了,孙哲若是知道他出逃玩耍的话,一定会打他手心,并将 他关禁闭,忙哀求道:“不要啊,娘亲,不要啊!灿儿说就是了。” 小灿儿如 实的将一切都告诉了李氏。 李氏顿时大惊,一把抱 起一旁的小灿儿,忙道:“咬着没有?咬着没有?” 小灿儿被 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挣脱母怀,双手叉腰,做大人状道:“它敢咬我吗?也 不想想我是谁?当然把它打走了!” 李氏见他人小鬼大,便笑着流下了眼泪。她实在太在意她的家人了。 当夜,从宫 里回来的孙哲听说了王越一事后,顿时,惊诧 道:“夫人,你怎么 如此糊涂,灿儿是我孙家唯一的继承人,自当继承家业,怎能去学匹夫之勇?” 李氏笑道: “呆子,灿儿还小,他知道什么东西,爱玩是他们的天性,只 要新鲜感一过,自然会觉得无趣。我已经和王越说好了。灿儿若不愿意,绝对不得强求他习武。” 孙哲心底没由的生起一阵不自然,叹道:“希望你说的不差吧!” 一个世家 子弟都悲哀的一件事情就是注定,凭借着关系,先是拜名师,再是积名气,随后就 是举孝廉,最后就是高升。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小灿儿将来的路线也 是一样。 可是,小灿儿 天生不凡,怎能甘心受到约束。 十岁的灿儿,已经是一个弹弓高手,二十步之内,可以说 是力无虚发 ,一手木剑也可以耍的象模象样。 二年后,他由以弹弓打鸟,发展到弓 箭射猎;徒步游玩,发展到掣马狂奔;耍弄木剑,也发展到挥舞利刃。 孙哲揪心国事,对灿儿往往疏忽大意,只是在大处对儿子严加约束而 已。而李氏偏爱灿儿,虽然不满其作为,但也不忍心重罚。 此刻,灿儿的放纵性格既已形成,就如一株茁壮成长的小树, 想要在约束其成长,已经是不大 可能了。 春去秋来,又过了三个寒暑。小灿儿已经长成了位俊郎无比的帅小伙了,人也长 高不少,差不多和孙氏一般高矮。 故此,今后我们也 不能在他叫他“小灿儿”了,应该称孙灿,而他也有了自己的 表字,子羽。 孙灿生具慧根,心灵纯真,悟性又强,虽放荡不羁,却又有头 有尾。他的武艺已经得到了王越的真传,放眼整个洛阳,敌的过他的人已经 是寥寥可数。 这天,孙灿又溜出外头打 猎。 孙灿今天去的地方是洛阳以北的一个狩猎场,由于此地是人工建造,专门 供给达官贵人享乐的,因此今天他只有自己一 人独自到此狩猎。 不过,他只是享受在广阔的荒野奔 驰的快感,一个人也不觉得寂寞。 他骑着良驹在原野上飞快的奔驰着,左弓右箭,甚是潇洒奔放。 一只麋鹿在原 野上悠闲的吃着 草,这是孙灿见到的第一只猎物,自然不能放过。 长箭飞出,羽箭正中麋鹿的 身下,强力的劲道,让露在外头的 箭羽颤抖不止。麋鹿受惊飞奔,速度快若疾风。 孙灿长啸一声,腿上的肌肉猛 然夹紧马腹,身子一斜,竟然于马背 成九十度平行。 麋鹿快,但孙灿 的箭更快,只听“嗖”的一声长箭就刺入麋鹿那高昂起的头颅。 没有人比, 就自我变着法子练习,这已经是孙灿自我锻炼的一大窍门。 PS:一份收藏,一章推荐票,甚至一点点击,都是作者动力! |
“好箭法!好骑术,却不知武艺如何?若此子武艺与之骑术、箭法一样,必将成为大汉的新一代战将!”在孙灿射出那两箭的时候,在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一个身披铠甲的将军望着孙灿的背影,给了他不小的评价。 他吩咐左右军士在原地待命,自己匹马追了上去。 马是宝马,飞踏时尘土飞扬,瞬间就奔到了原先孙灿射箭的地方,注视着孙灿。他阅人千万,但见孙灿,风仪出尘,气定神闲,肤肌如玉,润滑似脂,白中泛红,隐隐有一层宝光罩着,尤其是一双眼睛,神光充足,黑中泛亮,隐隐闪出寒光,如两把利刃,洞人肺腑,令人自然产生出一种不怒而威的钦慕感觉。 “好一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向来不喜欢以貌视人的他也情不自禁的为孙灿的神采所惊叹。 叫住了正打算找新猎物的孙灿,道:“小子,你是何人?” 孙灿俊眉一挑,不理会他,继续向一旁找着猎物。他为人很是实在,你若敬他三分,他就会还你一丈。你若硬他三分,他也不会和你计较。只因为不屑理你罢了。他敬重的是有本事的人,对一些依*家世来仗势欺人,自以为是的家伙从来不看在眼里,与其跟他们在一起,到不如和小狗子、二娃子过的开心。 小狗子、二娃子没有什么本事,但是至少他们不用依*别人,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可以养活自己,养活家人。 而他见来人如此盛气凌人,虽长得较威武,但打心里的认为他是一个仗势欺人的达官显贵,也就不愿理睬他,此刻孙灿才十五岁,自然也不懂得观人之道。 将军见孙灿不理会他,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怒。 这时,一只老鹰从上空盘旋而过。 孙灿二话不答,弯弓就射。那将军也不甘示弱,存心要给这个高傲的后身小辈一个教训。 孙灿的箭确实快,可那将军的箭更快。两箭竟同时射中老鹰,不同的是孙灿射的是头而将军射的是心脏。不过,将军是后发,后发的弓,竟然和孙灿的箭同时射中目标,显然孙灿在这一箭上是输了。 孙灿望着将军一眼,道:“我输了!”他语气中带些敬佩。 将军笑道:“应该说你胜,老夫确实依*利器才胜了你。” 孙灿道:“我知道,但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任何理由。若是我箭法真的出色,那即便你用任何弓箭也不可能赢的了我。”他的家人一直反对他习武弄剑,他的手中自然不会是什么利器,他的弓不过是从市井买来的非常普遍的黄桦弓而已。 那将军的弓却充满了紫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将军赞许的望着孙灿,道:“小伙子,不错,有气魄!” 孙灿报拳问候道:“先前在下认为将军不过是一个只知道耀武扬威,毫无本领的世家弟子,因而没有理睬,多有得罪,还望见量。” 将军笑道:“哈!原来如此,确实是在下孟浪了。”他天天训练士卒,常以威严的口吻训诫士兵,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自然,语气中都带着一股威严,却不想今日竟引起了误会。 接着,将军接下了马上的长枪,挑衅道:“箭法不错,不知武艺如何?” 孙灿年轻,也是好战,抽出腰间铁剑,道:“你试试就知道了。” “好!”将军抖着长枪,摆好了进攻的姿势。 孙灿见对方已亮兵器,便不再多说,手腕一抖,长剑抖起几朵剑花,向对方以兵器行了个礼。 将军一见,微微一愣,大声的笑了笑,也同样以长枪在空中一甩,向孙灿还了礼数。 孙灿见对方已做好准备,便以长剑使了个虚,正式发动攻势。 将军长枪当空一摆,奋起一股旋风,围着孙灿的长剑旋转。枪法快、准、恨深得枪法要旨。更重要的是他有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这种气势只有经过战场磨练过的高手才会如此雄厚、纯正。 孙灿只觉得一股气流阻着剑柄,让他不能近身,见对方有如此造诣,心中也不敢轻敌,施出王越所授的剑法,与将军缠斗起了来。 孙灿年轻,剑法讲究轻快,以活扰敌,以快取胜,而对方的枪则讲究慢和稳,以慢制快,以稳求胜,因而这一快一慢交上了手,便热闹非凡。 孙灿见对方一招一式颇有一代宗师之风范,心中暗忖此人是谁,竟然有此功底。 而将军则越打收中越起疑。心想洛阳何时出了位这么的年轻的高手,看他的年龄最多不过十六、七岁,竟然和自己打成平手,加以时日,那还得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双方不由的在打斗中都产生了互钦之情。 将军见自己一时取胜不了,心中不由一急,觉得自己年长对方二十来岁,若不能胜,岂不丢脸。长枪一抖,运上劲力,便向孙灿拦腰扫去。这一扫之势要有万钧之势,是这位将军的必杀绝招之一“横扫千军” 孙灿见对方猛然变招,长枪有如一根长棍般向自己扫来,速度之快竟如闪电。 孙灿躲避不及,只得尽力抵挡。他还年轻,又非天生神力,腕力非他强项,这一拦顿时让他手臂发麻。 这一招变化之快,真是有点玩诈的感觉,但是比武只有胜败,诈与不诈,又有什么关系。 将军一见心中暗喜,长枪再次对孙灿的右手击去,他非常自信,只要这一招击中,绝对可以打掉对方的兵器。 孙灿叫苦不迭,突然灵光一闪,猛然下马,躲过了这一击。下马后的他,以灵活的身法,穿过马腹,到达将军身旁,一个熊抱将他扑下马去。 以诈对诈,孙灿的做法也有些不光彩,不过既然对方理亏在先,孙灿也非迂腐之人,为何不能用。 结果,很快出来了,孙灿的剑抵到了将军的喉咙。 原因非常的简单,将军穿着重重的铠甲,从马上摔下,又有一个人压在他的身上,哪有那么容易缓过神来。 反而孙灿自小就顽皮,从马上摔下来的次数早已不下百次,区区小摔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还有一个人肉垫子。 他缓过气来的速度是将军的一倍,在这一倍的时间里,孙灿有足够的时间将剑抵到了将军的喉咙。 PS:一份收藏,一章推荐票,甚至一点点击,都是作者动力! |
“这回我赢了!”孙灿收回了剑,向将军伸出了友好的右手。 将军这时才醒悟,也伸出了手, 让他将自己拉起。抖了抖身上的杂草,不禁苦笑着说道:“小兄弟,在下输了,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大汉不久就要交到你们年轻人的手上了。”苦笑之 余,语气中又多一些欣慰,一分感慨。 孙灿见眼前此人,并无任何失败的遗憾和不悦,反而有些高兴,虽不知道他为什么高兴,但见他是如此爽快之人,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好感。 孙灿生平酷爱结交豪杰,今日不想在此地就遇到一位,便起了结交之心,道:“不知道将军如何称呼?” 将军这才想起,原来他还不知道这位合他胃口的小兄弟的名字,坦然道:“在下皇甫嵩。” 果然。孙灿双眼一亮,马上 尴尬的扰扰头,恭敬的行礼道:“孙灿见过侍郎大人,先前无礼之处,还请见谅。” 皇甫嵩仔细的打量着他,拍着脑袋说道:“我是说怎么觉得你有些眼熟,原来是大傅大人的公子,难得,难得。” 孙灿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家父常说皇甫将军是大汉少有的良将之一,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 他不善于做作,因此这几句话说的就有些别扭,但他却不得不说。要说这个世上唯一让他头疼的就是那位迂腐是父亲,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非抓着他练习礼仪不可。 试想,好动的孙灿,要是让 他学个一板一眼的书生,那到不如杀了他算了。 孙灿的客套,让场面冷了下来。 皇甫嵩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笑道:“老夫不过是一介只知道打仗的莽夫,别在我面前文诌诌的。令尊的正直无私,在下是敬佩万分,早想于之结交。至今未行动的原因就是因为受不了那股文诌诌的习气。早知道就不告诉你我的身份了,那样还自然一些。” “哈” 孙灿也跟着笑道:“皇甫将军果然爽快,说实话我也不喜欢文诌诌的,只不过担心父亲责罚而已,既然将军如此说,就别怪孙灿无礼了。” 皇甫嵩爽快的说:“正该如此。” 这时,远方的士兵赶了过来 ,为首一位道:“将军,皇上就要到了!” “哎呀!”皇甫嵩大叫一声:“我光顾着和贤侄聊天,却忘了正事,实在不该。来人,传令所有将士,将狩猎场封锁,各处要塞都派士兵严守不得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物。” “怎么,皇上要来?”孙灿脸色有些变了。 皇甫嵩叹了口气,道:“是啊,皇上今天心血来潮,说要来狩猎。太尉大人就让我前来清理猎场,不料遇上了贤侄,耽误了事情。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布置下去了,一有可疑人物,立刻扣留。再说皇上顶多在狩猎场的外围等人将猎物赶出来,哪里会深入丛林之中,若是在原野上,三千精锐禁军都保护不了皇上,那我还有什么话说。” 过了会儿,皇甫嵩在道: “走吧!现在你已经走不了了,在这里呆着,会被人怀疑是刺客的。” 孙灿额上突然冒出了一些汗珠,艰难的吞了口痰,心虚的问道:“我父亲不知道来了没有?”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偷偷溜跑出来的,要是被抓到,那就……孙灿压根就不敢想下去。 皇甫嵩道:“应该没有,太傅一向都反感皇上骄纵嬉闹,应该不会出席此次狩猎。” “那就好!”孙灿嘘了口气,暗 自庆幸。 路上皇甫嵩与孙灿相交甚欢。皇甫嵩指点了孙灿的弊端,又给他说了许多自己的经验。两人交谈的非常愉快。 不一会儿,孙灿就看到了华丽的仪仗队浩浩荡荡的向他们移动过来,一群身穿闪亮精锐战士簇拥着一个黄色车帐,毫无疑问这车帐里就是大汉灵帝——刘宏。 “好一支精锐的士兵,若是我能领这种精锐上场杀敌,此身无憾。”孙灿看着这威风八面的禁军,忍不住低 声感慨。 皇甫嵩就在孙灿身旁,他的话音虽低,但还是被他听了过去,他苦笑道:“想我大汉在百年前是何等威风,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冠军侯霍去病,那一个不让天下人胆寒。他们的队伍哪一支不是百战雄师。可是,现在,放眼整个大汉,唯一能拿出的精锐也就只剩下这支禁卫军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忧心。 确实,一个国家若是只有一支精锐部队,并且还是保护皇上的禁军,那么日后若出了兵灾,那大汉应该依*谁来战斗。也难怪皇甫嵩会为此揪心不以。 孙灿聪慧过人,明白了皇甫嵩 的担忧,自信道:“大人放心好了,日后若我为将,势必练出一支令天下闻之丧胆的军队。”这一番话,孙灿说的是那么温柔,那麽坚定,而他的眼神更比世上所有的言语更具说服人的力量。 皇甫嵩对他的话竟然深信不已,一点也没有生出怀疑,仿佛是理所当然。这一点皇甫嵩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他如此信任。 而孙灿认真起来确实 有一股让人信服的气质,一股让人无法对他的话产生任何怀疑的领袖气质。当然,这话也并非是妄言。 皇甫嵩拉着孙灿站到一边,半恭着身子,迎接皇帝刘宏。 黄河南岸营帐连绵,旌旗似海。狩猎场内,寂静一片。 刘宏在众人的簇拥 下的到达了一个早已建好的高台下。一尘不染的红地毯顺着刘宏要走的路线在两个太监的拉动下缓缓张开。 刘宏踏着红地毯上了高台。 百官跪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宏目光扫视了下方的群臣一眼,道:“诸位平身!” 所有人依次站起。 “啊!”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一点。 出声的是一位非常小的美少年,只见他一手捂着嘴巴,傻傻的看着台上的身影,眼中露出了一丝恐惧之色。 这人正是和皇甫嵩站在一起的孙灿。 PS:一份收藏,一章推荐票,甚至一点点击,都是作者动力! |
孙哲今天的心情很是不好,大汉正处于危难之中,百姓生活不得安宁,瘟疫四起,国库也很是空虚。可是刘宏依旧是劳师动众的举行野外狩猎,一点也不顾及举行一次野外狩猎会耗去多少钱粮。 他虽然竭力制止,但是奈何一人力微,宦官张让一党,极力劝说皇上狩猎。 刘宏也是好大喜功的主,禁不住诱惑,便答应了这个请求。 皇上金口一开,自然无法更改。 孙哲失望之余,本不想参加,但好友王允却提醒道,说:“博渊兄,张让居心叵测,心计很深,他们此次贸然劝说皇上狩猎其中必有猫匿,若兄不在,万一张让出了什么伎俩,皇上必然不会听我等之言。” 要说才学,王允远不如孙哲,但论到心计,迂腐的孙哲就远非王允对手了。王允知道张让的无事献殷勤,一定会有他的想法。 孙哲也非蠢人,听后也深以为然,就跟了过来。却不想在狩猎场上看见了自己的那个不争气的孩子,这下差点让他气背了过去。 孙灿外逃游玩,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他自然明白孙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而孙灿也是因为意外看见了自己的父亲,才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当他呼喊出声时,才反应过来,急忙堵住自己的嘴巴。 这时,已经为时以晚,皇上面前无人敢随意出声,因此这一声惊呼虽然不大,但是依旧引起了大众的注意。 一个尖嘴太监锐声喝道:“何人在陛下面前猖狂。” 刘宏也注意到了孙灿,问道:“皇甫爱卿,你身旁的是何人?” 皇甫嵩道:“这位正是太傅大人的公子。” 孙灿无奈的上前参拜见礼。 刘宏示意孙哲。 孙哲瞪了孙灿一眼道:“确实是在下犬子。” 刘宏大笑:“原来是恩师的麟儿,快,快,上来说话。”他见孙哲的模样,顿时想到了以前他还是皇族旁支亭侯子弟的时候,孙哲的严厉模样,暗想:“一定是这孩子在什么地方惹到了恩师。”他虽然对孙哲的严厉有些不满,但刘宏自幼丧父,缺少父亲的关怀,而孙哲的严厉正让他有一种父亲的感觉。因此,无论张让如何谝排孙哲,也无法动摇孙哲在朝中的地位。 也因为有孙哲的存在,缺少父爱的刘宏也没有向历史上那样下贱的认太监张让为“阿父”。 因此,刘宏对孙哲还是相当尊重的,即便是当上了皇帝,对孙哲依旧是以恩师相称。他见孙哲的儿子在下方,也给足了孙哲的颜面,让他上台。 可是,孙灿却并没有领他的情,对刘宏的要求更是叫苦不已,此刻他最希望的不是刘宏叫他上前,而是把他赶出狩猎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倒霉之所。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逃避也是没有用的,索性把心一横,大大方方的向台上走去,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魄。 到了台上,见到了汉灵帝刘宏,见刘宏面色苍白,身子瘦小,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不由的好生失望。心想:“原来皇帝是这样的,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吗?” 在孙灿打量汉灵帝的同时,汉灵帝刘宏也在打量着他,见孙灿长得如此不凡,不觉心声喜爱,笑道:“恩师可生了个好孩儿啊,此子风神俊郎,将来定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才。” 孙哲冷哼一声,并不说话。 刘宏见孙灿一脸尴尬,在见孙灿一身便装,立刻明白的其中的关键。孙哲的迂腐,他早就体会过了,试想一个迂腐的文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耍枪弄棒。见孙灿畏惧的模样,心中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 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这时起奏道:“皇上,时辰差不多了,可以进行比试了。” 刘宏让孙灿站在自己的身侧,示意那个太监,道:“张让,你去下命令吧!” 孙灿这才知道那个尖嘴猴腮的太监竟是让自己父亲痛恨不已的张大太监。张让走了不久,就回到了台上。 这时候,一群人赶着五十来只猎物,向高台这边涌来。 刘宏接过张让递来的金箭,挽起宝雕弓,对着一支麋鹿射了过去,金箭化过一条长虹,直入麋鹿身旁的兔子的脑门。 群臣大声欢呼:“陛下射中了,陛下射中了!”群臣将校都欢呼雀跃地奔向刘宏,口中连呼“万岁”。 其中张让最为夸张,几乎都蹦了起来。 孙灿暗自嘀咕道:“又不是你的命根子能够重新长出来,怎么高兴成这样?” 刘宏脸上微微一红,立刻装出一副我的箭法很高的样子出来,生怕别人知道他的真正目标是麋鹿。 对此,孙灿却很是不屑,如此射法他十三岁就可以百发百中,有什么好值得称赞的。 这时,张让突然提议道:“皇上,如今我大汉新一代将士都在此地,不如让他们比比箭术,看看我大汉新一代的豪情。” 刘宏正觉得无趣,想着乐子,见张让如此知趣,立刻点头准许。 长水校尉蹇硕道:“臣下从军中选出八名新秀,分别是虎贲中郎将袁绍、屯骑校尉鲍鸿、洛阳北都尉曹操、赵融、冯芳、夏牟、淳于琼以及张生。” 刘宏思索了一会儿,道:“袁绍、鲍鸿、曹操、赵融等人都是在朕身边当过郎官①,但那张生是何人?” 张让接口道:“是在下的远方子侄,文滔武略,样样精通。” 张让对刘宏的脾气可是摸的一清二楚,若是他在平常提出,刘宏也许会不加理会,但是在这个时候提出,刘宏绝对不会反对。因为,刘宏喜欢享乐,这次比试说白了就是给他享乐用的,多一个人就多一分乐趣,刘宏怎么可能不同意。 敏感的王允立刻闻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说道:“张常侍不会以权谋私吧?” **************** 注①:郎官是汉代的官制,皇帝要从亲贵子弟当中挑选一些大家认为道德品质、思想表现和外部形象都比较好的年轻人做侍卫,让这些侍卫在耳濡目染锻炼他们的能力,这是汉代培养人才的一种方式。 |
张让自小聪明伶俐,七岁时,父亲为了光宗耀祖,将他净身送入皇宫做宦官,从此,他察言观色,献媚邀宠,深得汉桓帝、灵帝和诸多皇后、皇太后的宠信,残害忠良,阴险毒辣,参与了两次“党锢事件”,杀戮禁锢“党人”千余人,可谓是臭名昭著;他巧取豪夺、疯狂聚敛,残酷掠夺不义之财,家中财产已经远在国库之上。 他所犯下的罪过不下千条,可是至今没有任何对他不利的证据,可见他的心计之深,既然他让他的子侄到达此地,自然不会让人抓住他的把柄。 但见,张让面色一白,泣声道:“皇上冤枉啊!张生文滔武略,确实不凡,但是臣下知道自己在朝中与许多大人之间有很深的误会,为了避嫌,也就没有向任何人举荐过他。这次是因为长水校尉蹇硕大人的劝说,臣下才斗胆让他出赛,哪知……唉,早知道就不答应蹇硕大人的好意了。臣下请求,将张生撤下,以还臣下清白。” 张让的表演可谓出神入化,若非孙灿听过张让的所作所为,还真的要给他蒙骗过去。 孙灿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献媚邀宠的无耻之徒,发现了他们话中的漏洞,忍不住鄙视道:“张时常和蹇大人的本领可真高啊!能掐会算,居然能算到皇上今日出游狩猎,并且商量好了一切实在是厉害。” 王允双眼一亮,说道:“佩服、佩服!惜年神算东方朔,一日三卦,胜算无疑,却始终无法算出天意,而张时常和蹇大人竟然能算出天意,并且算计皇上,高啊,实在是高!” 孙灿不过是抓住了一点漏洞来讥笑张让,而王允却是利用这一个漏洞来至张让、蹇硕于死地。 果然,刘宏听了王允的话,脸色一变。他是皇帝,千万人之上的皇帝,一跺脚大汉都要为之振动的皇帝。皇权不容诋毁,算计皇帝的人,也只有死路一条。 蹇硕大怒:“你们两个说什么?竟感诋毁于我!”他拔出了配剑,打算向王允砍去。 张让急忙抱着蹇硕,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张开嘴巴在蹇硕的肩上恨恨的咬了一口。 蹇硕刺痛,冷静了下来。 刘宏大怒:“蹇硕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我……”蹇硕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恶恨恨的瞪了王允一眼。 张让跪地泣声哀求道:“臣下该死,臣下该死!请皇上听奴才解释。” 刘宏实在不愿杀张让,要说在群臣中他最敬重的人,那就是孙哲,但是群臣中谁是他最喜欢的一个,这个人绝对是张让。孙哲如他的父亲一般严厉,而张让却是他的开心果,处处为他排忧解难。 因此,刘宏给了张让一个机会,说道:“你说吧!” 张让啼哭道:“记得陛下是建宁元年正月二十一日继任皇位,到现在已经有十五年了,那时候的皇上,风神俊郎,比太傅之字灿还要英俊几分,可是现在的皇上却成了这副模样,张让看了实在是难受万分。皇上一心治理大汉江山实在是太操劳,太辛苦了。张让于心不忍,就和蹇大人商议让皇上放松放松,于是就策划了这次狩猎。张让罪该,不该算计皇上,罪该万死,望皇上看在臣下伺候了您十五年的份上,就饶我一命吧?我实在不愿离开皇上。” 一番话,字字感人,句句珠玑,恐怕霍光在世,苏武复身,恐怕也难说出如此感人的语句。 刘宏听了,大为感动,上前扶起了张让,叹声道:“知我者,惟有张常侍也。常侍处处为朕着想,朕怎能怪你。” 这时,孙哲出声道:“张常侍可饶,但蹇校尉目无君上,在陛下面前,拔剑企图伤害同僚,一定要罚。” 王允看着孙哲,摇头微微一叹,心想:“博渊兄,就是太过正直,若他在话中将‘拔剑企图伤害同僚’改为拔剑图谋不轨的话,那蹇硕必死无疑,可是现在……唉!” 一句话之间,就是有许多意义。“拔剑企图伤害同僚”只是说他意图杀同僚,但是“拔剑图谋不轨”这不轨的其中就包含了刺杀皇帝,无论是否有这一回事,只要挨上点边,就足以诛灭九族,更何况蹇硕是在皇帝面前拔剑。 蹇硕吓出了冷汗,急忙跪地求饶,并频频给张让打眼色。 张让刚刚才脱离险地,怎敢继续冒险,只能当作没有看见。 这时,大将军何进也加了一把火,他道:“蹇硕目中无人,实在应该给予重罚。” 何进一起头,何系的将领纷纷上前劝刘宏惩罚蹇硕。 蹇硕这时才后悔他的举动。 蹇硕长得粗眉大耳,孔武有力,丝毫没有太监惯有的模样。他不单单是孔武有力,还深通兵法韬略,因此前任皇帝对他特别信任,并且任命他为长水校尉。 要知道长水校尉可不是一件普通的职位,当年汉武帝为了加强对长安城的防护而置中垒、屯骑、步兵、越骑、长水、胡骑、射声、虎贲八校尉。八校尉之秩皆为二千石,属官有丞及司马。 长水校尉掌长安西北郊的宣曲胡骑。 八校尉统领的军队是从地方或少数民族中选募来的常备兵。八校皆属精劲之旅,而胡骑、越骑尤为重要。 东汉时将中垒校尉省去,又将胡骑并入长水,虎贲并入射声,只剩下五校尉。 使得长水校尉身肩原来两校的兵力,而胡骑各个又都是精英。并且蹇硕属于皇帝直辖,大将军何进也不能动其分毫。 何况,蹇硕比何进要早在军中呆了十余载,因此在威望上何进还比不上蹇硕。 而汉桓帝刘志和汉灵帝刘宏都是无能之辈,对蹇硕特别的信任。因此,蹇硕没有任何约束,早已是目中无人,只要不惹的皇帝,那谁也不能将他如何。 骄傲自满的他,在突然间受到攻击,自然是怒火中烧,于是就有了先前无礼的举动。 不过,他在后悔也无济于事了,冒犯了皇上无论你的官在大也不会讨得好处。 |
蹇硕完了,朝野之战比战场更加残酷和无情。在血与泪的战场上,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可以使两个对手,彼此相知,相服。 可是,朝野之战却只有你死我活,没有半点人情可以讲。 一句错话,一点冲动就可以至人于死地,让人永世不得翻身。 蹇硕身为长水校尉,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将军何进的职位确实在他之上,可是那有如何?他手中握着的全是精锐,并且直属于皇上管辖。何进算什么,官位再大,也不能动他分毫。 十常侍张让名义上的十常侍的首领,但是那有如何?他的官衔大于张让,实力强于张让。唯一不一样的不过就是皇上喜欢张让而已。在关键的时候,张让还不是得求他帮忙。 确实,蹇硕的实力确实很大,不过,强大的实力让他骄傲,让他自满,让他目中无人,以至尝到了严重的后果。 这时,汉灵帝刘宏下令了,他道:“蹇硕目无君上,从即日起阁去长水校尉一职,念他多年苦功,就留在宫中任副总管一职吧!” 蹇硕直接瘫在台上,沮丧道:“谢皇上不杀之恩。” “好了,好了,下去吧!”刘宏直接将蹇硕赶了下去,他是来享乐的,居然发生了如此不愉快的事情,对这个罪魁祸首,自然不会有好的脸色。 何进这时抓住了机会,上前道:“皇上,长水校尉一职关系皇城安危,不容有缺,请皇上安排一能人担任此位。” 刘宏不耐烦的问道:“恩师,你觉得何人担任此位最为合适?” 孙哲暗思片刻,道:“最佳的人选是洛阳北部都尉曹操,此子正直无私,智勇兼备,若为大用,必然是栋梁之才,只是资历尚浅。还有一人选是虎贲中郎将袁绍,此子资历足,才华善可。皇上可以从此二人之中选出一位,当任长水校尉一职。” 何进接口道:“虎贲中郎将袁绍三公世家,最适合担任此位。” 刘宏道:“既然恩师和大将军都推荐袁绍,想必这袁绍一定是国之栋梁,这长水校尉就由袁绍担任。” 孙哲没有反对,其实他心中最适合的人选就是正直无私的曹操,在年前,曹操高挂五色棒,乱棒打死蹇硕叔父蹇图时,就留意到了他。后来,蹇硕公报私仇,上奏皇上将曹操贬到兖州东部的顿丘县担任县知事。 他立刻就为曹操说情,刘宏看在他的面上也就没有为难曹操,继续让他担任洛阳北部都尉。 只不过曹操的资历浅,这也是事实。 王允也没有反对。袁绍是何进派系的,相对于派系来说,真正危害大汉的还是十常侍,何进派系虽然有错,但是他们最多只是危害乡里,不象十常侍那样祸及天下,他可不愿一口气得罪朝野中的两大派系。 刘宏见事情条件处理了差不多了,就对张让说道:“张常侍,狩猎可以开始了吗?” 张让没想到刘宏还有心思狩猎,不由大喜道:“是,是,马上就可以开始了。” 张让的欢喜没有逃过王允的眼睛。 王允暗思:“张让诡计多端,长年交锋,他都没占一丝便宜,若非蹇硕莽撞,我们也不可能将蹇硕罢权。张让长时间策划的狩猎,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讨皇上开心。他的最终目的还没有显露,但张生绝对是一个变故。要怎么样才能看住张生呢?” 无意间,他将目光放在在刘宏身旁的孙灿,见孙灿一脸的跃跃欲试,心中了悟,说道:“皇上,太傅麟子,天生不凡,也是文武双全的大汉栋梁,不如也算他一份,如何?” 刘宏饶有兴趣的看着孙灿,询问他的意思。 孙灿喜声道:“只要皇上首肯,在下定将第一取来。”此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横竖都是死,到不如先爽上一把再说。 刘宏道:“好气魄,不愧的恩师之子。来人,为孙灿准备马匹,弓和箭。” 王允道:“老臣新收得一匹宝马,但老臣年以老迈,恐驾御不了,不如就送给孙贤侄吧,参赛者各个都是千里马,总不能让他在马匹上吃亏。” 刘宏点头道:“王爱卿,想的确实周到。” 张让双眼露出焦急之色,但又无权劝阻,只能自我安慰道:“孙灿世家子弟,就算他再厉害,也比不过五人合力射的猎物。” 孙灿下了高台,就见王允屁颠屁颠的牵着一匹神俊宝马向他走过来。 孙灿双眼瞪的牛大,这那是什么宝马,分明就是自己的那匹良驹吗?别人或许分辨不出,但这马跟了他三年,哪有分辨不出的道理。 王允低声道:“贤侄啊,老夫两袖清风根本没有什么宝马。张让这个阉人,三番四次,在皇上面前进谗说你爹的坏话,这会儿又不知道在耍什么花样。不过,他们的不会放过你爹的,为了你爹,待会你好好注意一下张生别让他耍什么花样。” 孙灿这才明白为什么王允会那么好心在皇上面前推荐他出场,顿时脸上露出不阅之色,心底骂道:“真是支老狐狸。” 被人利用谁都不会有好脸色,何况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王允心底明白,淡笑道:“如果你办成了这事,我替你在你爹面前求情。” 突然间,孙灿发现原来狡猾的老狐狸也有可爱的时候,当即就拍着胸口打起了包票。 孙灿的位置是在起始第二位,他的右边是一个自傲的青年,大约大他七、八岁的样子,宝马、宝弓一看就知道家世不凡。在他的左边是一个黑悠悠的矮壮青年,他姿貌短小,身材不高,属于“矮、短、粗”的类型,另他注意的是这人的一双眼睛,特别的明亮,身上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质,十分不凡。 那矮壮青年见孙灿在打量他,“嘿嘿”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道:“这位就是孙灿兄弟吧!我叫曹操,你称我孟德就可以了。” 豪爽,热情,大方是曹操给孙灿的第一个印象。 如此性格正合孙灿的胃口,三两句不到,两人就热情的称兄道弟起来。 孟德兄,子羽弟,两人叫的好不亲热。 |
“时辰已到,各选手准备!”一声尖锐的喊声由张让的口中传出。 “比赛开始!”一声令下,九匹马争先恐后的飞驰而出。 张生的马最为神骏,爆发力最强,竟一马当先,凌驾于众人之上。反观孙灿却在最后一位。 张让见到这个结果,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心想:“孙灿不过如此,看来皇子伴读已经非我侄儿莫数了。” 想着,冷冷的瞟了一眼王允,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狩猎场上,孙灿在最后静静的观看着他的八位对手。 当先的张生是一个脓包,这是孙灿给他的评价,一个骑马需要双手抓缰绳的人确实可以担任这个称呼,若非马好,张生绝对跑不到第一。 第二位是曹操先前为他介绍的袁绍,他的技术不错,箭法还行,已经有一只兔子在他的箭下含恨而终了。 第三、第四、第五的赵融、冯芳、夏牟本领不匝地,只能算是一般般。 第六的曹操却是劲敌,此刻他已经射死了两只兔和一只麋鹿,现在排行第一。 第七的淳于琼本领也不差,要高上赵融、冯芳、夏牟他们一些,但不足为惧。 第八的鲍鸿还不知道深浅,但从他的骑术来看,应该和淳于琼不相伯仲。 唯一的对手只有曹操。孙灿确定了对手,面上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 正打算加速,突然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目,一直未取箭的鲍鸿猛然拔出了箭支,上了弓弦。本来这并不值得大惊小怪,比赛狩猎射箭本属正常。可是鲍鸿的箭对的不是猎物,而是曹操的后背。 这可就不正常了。 正惊疑间,鲍鸿的箭已经射出,对曹操的后背射去, “孟德,小心!”孙灿大惊,大吼了一声。弯弓射箭,一气而成。 曹操听见叫喊,回头一望,顿时吓得手脚冰冷,手足无措,离弦的箭快若闪电,根本无从躲闪。 眼见曹操就要中箭下,突然后边的飞出一箭,犹如流星赶月,当的一声,射中在箭枝的头上。这几箭的劲到远胜于鲍鸿的箭,以压倒性的力量,将这一箭击飞。 孙灿上前怒喝道:“你这是狩猎还是害命。” 鲍鸿不语,畏惧的看了一眼孙灿和曹操,打马远去。 孙灿还想为曹操鸣不平。 曹操拉住了他,道:“算了,一定是张让那个老贼指使的,我们跟他计较没有意义。自从上次我除死了蹇硕的叔父蹇图后,就与十常侍结下了恩怨。若非你父亲的关照,曹操早就被贬到地方上去了。这次张让办出这么个狩猎大赛一定有别的用意,可惜曹某才智不高,无法猜出张让的具体用意。” 孙灿笑道:“具体用意我们猜测不出,但是如何让张大太监的美梦落空,我们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曹操也露出一副明了的表情道:“我们来比比?” 孙灿也痛快的说道:“好!谁输谁请客!” “一言为定!”曹操伸出了右手。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两掌相击,孙灿道:“小心对方再施暗手。” 曹操点了点头,飞马而去。 孙灿回头望了台上一眼,心想:“张大太监,既然你想让你的侄子得第一,少爷我偏不让你得逞。” 从张让想暗害曹操的这一举动看来,张让的目的有很大的可能是让他的侄子取得第一。因为曹操是所有后选选手中实力最坚强的一个,也是他们无法收买的一个。 孙灿想着,就朝另一方飞驰过去。 箭若流星,马似蛟龙,来往之间,弓响连连,鸟兽皆惊。 直至箭枝用尽方回。 当孙灿回到起点时,离比赛结束还有小半个时辰。 张让讥讽道:“孙公子好生厉害,最晚出发,最早回来,不知道是不是满载而归呢?” 孙灿不屑的撇撇嘴,不理张让,他可不愿和一个太监多做计较。 孙灿的不说话,可比说话厉害的多,张让气得几乎发疯,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恶恨恨的瞪着孙灿。 稍等了片刻,比赛的时间已到,金锣声响起,所有选手都回到了起点。 孙灿对曹操施了个眼色,曹操会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过了半个时辰,所有的士兵将打到的猎物全部收集了起来,并加以清点。 结果出来了。 孙灿第一,共获猎物五十一只;曹操第二,共得猎物四十六只;张生意外的排在了第三,打到了猎物四十三只,袁绍第四,二十一只;淳于琼第五,十六只;余下的都是五只以下,成绩出奇的难看。 “不可能。”张让有些惊慌的喊道:“这一定是假的,每位选手一共才五十枝箭,怎么可能射中五十一只猎物。就算百发百中,也作不到。” 这次的裁判是卢植,他从打来的猎物里面找到了两支箭上挂有两只猎物的箭枝,冷笑道:“张常侍莫非还不知道有一箭双雕这回事情吗?” 张让呆呆的看着那两支箭,眼中充满了怒火。 王允见张让如此失态,顿时乐开了花,轻声对孙哲道:“博渊兄,恭喜你生了个好麟儿,张让这老贼还是第一次如此失态,看来贤侄真的以胜利挫败了张老贼的阴谋。” 孙哲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翘起的嘴角,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恭喜你,改天我请你喝酒!”曹操非常爽快的对孙灿庆贺了起来,面上丝毫没有半点难过,只是充满了因为朋友获胜而产生的喜悦。 可是,孙灿并没有在意他的话,而是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突然,孙灿抬头道:“我知道了。” “什么?”曹操皱眉问到。 孙灿笑着说:“张生,不过一个脓包,连骑马都需要两支手,就别说在马上射箭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了。可是他却得到了第三,猎到了四十三只猎物,而赵融、冯芳、夏牟、鲍鸿等人的本领都在张生之上,他们却只猎到了区区几只,你说说看,这怪不怪。” 曹操蓦然醒悟,道:“原来他们是在箭上做手脚。” 这时,汉灵帝的后方传出一个幼稚的声音:“父皇,那第一名的好生厉害,让他陪我学习好吗?” |
张让此刻心急如焚。正如王允、曹操所想,他费劲千辛万苦,决非为了什么让刘宏放松精神。 别人也许不了解刘宏,他伺候刘宏十余年,怎么会不了解他。刘宏纵欲过度。体弱多病,有一次,他意外的听两个老太医悄悄议论刘宏的病情,他们说刘宏病以入膏肓,虽然有灵药辅助,但也活不过五年。 这下可急坏了张让。张让有今日的成就,全部归于刘宏的宠信,万一刘宏驾鹤归西,那他所有的一切就会被别人夺去。 张让是一个视权力如生命的人,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权力受到威胁。要想自己的权力不落,唯一的方法就是得到下任皇帝的支持。 他花尽了一切心思,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打入皇子的内部,取得皇子的信任。 当然,这个任务他是不可能完成了,必须要有一个可以对得上皇子口味的人来干,并且这个人还要年轻。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甜,最后他选中的正是他的侄儿,也就是张家唯一的继承人张生。 张生是个不学无术的登徒子,但他需要的就是可以将皇子带坏的登徒子。不过,皇子身旁不是随便的人可以进入了,最起码太傅孙哲这一关就过不了。孙哲那顽固不化的老古董,怎么可能让一个登徒子在皇子身边。 于是,他就先诱惑年仅七岁的皇子刘辩,在暗中收买了一些人手。打算利用刘宏无脑的弱点,令他在群臣面前下令任命他的侄儿为皇子伴读。 这样,皇命一出,谁也无法更改。 可是,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孙灿。孙灿的出现使得他的计划满盘皆输。 正当他忧心的时候,他最害怕的事情出现了。 汉灵帝的后方传出一个幼稚的声音:“父皇,那第一名的好生厉害,让他陪我学习好吗?” 此言一出,张让脸色大变。 说话之人正是汉灵帝刘宏的长子,刘辩。 刘宏闻言,大笑,“皇儿,此人正是你太傅的麟子,若恩师同意,当然再好不过了。”后一句话很显然是在征求孙哲的意见。 而孙哲正因为事物繁忙,无法管教孙灿而忧心,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刘宏的请求。可怜的孙灿小小年纪就被自己的老爹出卖,卖给了皇子刘辩。 刘宏下令道:“孙灿年少有为,特命为皇子伴读,赐入宫金牌一块,特准随时随地入宫。即日生效。” 孙灿不明所以,他对官场没有什么兴趣,不知道皇子伴读是个什么职位。不过他一听伴读二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职位,不过他最敬畏的老爹都已经答应了皇上,他自然不敢对着干,只得上前领命。 王允恭喜孙哲之余,暗自庆幸,还好破坏了张让的诡计,不然大汉也许真的要亡了。 “我明白了!”曹操黝黑的脸盘,露出了睿智的神态,从得知刘辩要求孙灿陪他学习后,他就有了一些不成熟的想法,经过一番深思熟滤后,他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孙灿低声道:“孟德,你想通了什么?” 曹操微笑道:“这就是张让的真正目的。”他压低着声音,仅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贝说:“子羽,你觉得皇上如何?” 孙灿笑道:“不错,虽然有些优柔寡断,但总得来说还行。”他说的有些牵强。 曹操低声道:“不是这个,我说的是身体。” 孙灿叹道:“虚弱不堪。”在心里还加了一句“最多活不了十年。” 曹操道:“就是这个原因,皇子伴读无官职无俸禄,只是一个头衔。可是,没有人可以小看这个职位。因为,皇子和太子之间,只有一字之阁。皇子随时都可能成为太子,而太子就是未来的皇上。只要和太子打好关系,日后自然能够成为权臣。而张让服侍皇上多年,肯定知道皇上的身体如何。然而,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地位,老奸巨滑的他很聪明的开始寻找投*的对象。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这一幕。他明白只有儿时的玩伴最令人怀念,于是他就想在皇子身旁安插心腹。可安插心腹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众人的眼皮之下。他就事先设了这个局,让他的侄儿取得优胜。若非子羽的出现,曹某必然受伤,这次优胜也一定是张生,而皇子伴读一职也非他莫属。” 孙灿这时也想明白了,他说道:“确实说的通,由于张生是个脓包,张大太监知道他的侄儿没有本事,就事先买通了赵融、冯芳、夏牟等人,让他们用刻着张生名字的箭枝来狩猎,所打到的猎物自然算张生的。由于狩猎只讲猎物而不管箭枝,他们的作为也不会被看破。然而,在众人之中,又有一个箭术特别精湛的高手,这个高手他们无法收为己用。为了不让这个高手破坏他们的计划,就让鲍鸿在后头施冷箭,将这位高手射伤,以至于失去参赛的资格。”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竟然将张任所用的策略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知张让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狩猎有三种意义,一种是练箭,一种是新鲜,最后一种是享受。 孙灿狩猎是享受,他喜欢奔驰在原野森林中。那广阔的荒野,那浓密的森林,那古怪的山岩,那潺潺的小溪……无一不使他感到心旷神怡,其趣无穷。 特别是当他飞纵追射狡猾的野味之时,那种起伏颠摇的震动,两耳虎虎生风的快感,更使他有一种超群拔类的豪迈和愉快。每当这时,他就会止不住大声长啸,仿佛和天地融合,身上充满了傲啸山林,纵横四海的豪情。 可是,刘宏却只是求个新鲜,这新鲜感一过也就觉得无聊。 因此,比赛过后不久,刘宏就宣布了解散。 孙灿有如乖宝宝一样,跟在孙哲的身后。 欲之后事,请看下章“绝世宝剑” |
这是一个充满香味的房间,淡淡的熏香,让人有一种落入梦中的感觉。 这不,一个看不清楚面貌的人就跪在房间中央的垫子上,打着胡噜。 “喝……呼!”“喝……呼!”“喝……呼!” 这时,一个青衣少妇轻轻的走了进来,见打着胡噜的人睡的正香甜,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怪笑。只见她伸出玉手捂着小嘴,发出一阵声响。 “咳咳!” 那跪在地上睡觉的人,猛得直起了身子,双手拉着左右两个耳垂,口中囔囔道:“孙氏家规第一条:不许干任何有辱孙家门风的事情;第二条:要尊师重道,不可顶撞长辈;第三条:不准……” 青衣少妇听到这里,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跪地少年觉得声音有异,忍不住回头观望,一见来人是青衣少妇,立刻撅着嘴道:“娘, 你好过分哦,竟然耍我。” 青衣少妇在那少年的额上一指,笑道:“是你自己做贼心虚,怪得了谁?” 那跪地少年正是孙灿,虽然他在无意中化解了张让的阴谋,却不代表孙哲不惩罚他外逃游玩的罪过。 这个地方是正是孙家的祠堂,孙家的列祖列宗的牌位都在这个地方。只要孙灿一犯错,孙哲势必会将他压到这个地方罚跪,而且一跪就是三、四个时辰,不留一点情面。 孙灿不好意思的呵呵笑了笑。 李氏象变戏法一般,从后头变出了两个酥饼,爱怜道:“快些吃,别让你爹发现了。” 孙灿做着鬼脸笑道:“其实爹早就知道了,不然他不会每次都在用餐的时候离开,老爹这个人就是口硬心软,明明不忍心,还偏偏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出来。其实,老爹那个模样一点也不可怕。” 李氏气道:“明知道你爹不舍得,为什么还常常气他!” 孙灿无辜的说道:“书,我再怎么读都不可能比的过老爹,再说我不喜欢文人的那股约束,还是当一个将军不错。想我孙家代代都是书香世家,总要出个大将军来扬扬威。不然不就各个都是书呆子了吗?” 说着,孙灿狠狠的对着手上的酥饼发泄了起来。 李氏微微一叹:“战场生死难料,娘亲怎能忍心让你去吃那等苦,万一有个什么不测,你让娘如何是好。”说着眼圈就红了起来。 爱情往往可以使一个聪慧的女子沦为白痴,母爱依旧能让一个聪慧的女子沦为白痴。 在孙哲和孙灿面前,能干的李氏往往会成为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 孙灿坚定的说道:“孩儿可以向您保证,日后我若真有机会上战场,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我一定会克服一切困难,平安的回到家中,伺候您。娘,您是知道的,孩儿从小到大,没有说过一句谎话,不会骗您的。” 自从见到皇甫嵩号令着手下士兵后,孙灿就有了一股冲动,一股号令千军的冲动。 李氏抱着孙灿,泪流不止。 孙灿见娘亲哭的如此伤心,也跟着难过不已,但他不愿 改变自己的想法。除非他愿意,世上没有一人可以左右他的思想。 他 见到祠堂左边架着一把剑,立刻转移话题道:“娘,孩儿记得在很小的时候,那里就放着这把剑了,到现在已经有十来年,这剑依旧没有动过,为什么啊?我们代代是文人世家,在祠堂里不放笔墨反而放把剑总觉得有些别扭。” 李氏止住了泪水,看着那把救命之剑,说道:“这把剑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若非此剑,我和你爹找就葬生在白河了,更别提会有你的出世了,那个时候,你在哪都还不知道呢。你爹是想将他供起来,好然后人知道,我们孙家可以延续,这把宝剑,功不可莫。” 接着,李氏就将当年焦三抢劫的事情说了一遍。 孙灿惊讶的上前,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架子前,道:“好神奇的剑,没想到剑也可以救人。”他拔出了剑,一声龙吟,剑上的光芒顿时射的他睁不开眼睛。 剑上晶莹剔透,毫无一丝损耗的迹象,很难相信这是一把二十年未出鞘的剑。 孙灿不懂看剑,但他敢肯定,无论是“干将”还是“莫邪”,“ 湛卢”还是“巨阙”都无法和这把剑相比。 惊不住剑的诱惑,孙灿也不顾自己正在受罚,飞踏出祠堂,在外头耍了起来。 剑如经天长虹,人似出水蛟龙,刺、削、劈、斩,一招连着一招。 一套剑法练完,孙灿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剑,宝剑再手,他的本领仿佛翻了一倍。这一刻,即便王越在他面前,他也有信心和他一较长短。 孙灿突然发现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心里一寒,双足一软,什么勇气都消失的干干净净,有如老鼠见到了 猫一般,“唰”的一下就跪在了祠堂前。 他暗自捏了把汗,想道:“老爹,比王教头厉害多了。” 李氏见孙灿的模样“咯咯”笑道:“谁让你乱来的,看来又要延长时间了。” 孙灿望了一眼,架上的剑,认命的叹了口气。 事情并没有像孙灿和李氏想的那样,增加了惩罚的时间,反而因为明天要去皇宫伴读的关系减少了受罚的时间。 孙哲道:“早点休息,明天卯时一刻,就给我起来进宫。记得在宫里千万要小心,还有别教坏了皇子。” “是!”孙灿知趣的点了点头,回身离去。 还没有走两步,就听孙哲道:“先去吃饭,空着肚子明天怎么有精神做事,我已经让下人去将饭菜热过了,你就去厨房吃吧。” “知道了。”孙灿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平心而论,孙哲除了有些迂腐外,确实是个好父亲。 吃了晚餐,孙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他幻想着自己是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可是总觉得有些别扭,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将军的料,可是在狩猎场里的那种感觉是什么呢? 想着想着,就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梦中他站在校台上,腰间挂着那把宝剑,一声令喝,百万大军立刻汇集在他的 跟前…… PS:扯着嗓子大吼:“我要票票,我要收藏!” |
次日,天刚亮,下人就把蒙蒙憧憧的孙灿叫醒了,想着梦中的情形,不由一阵兴奋。 皇宫位于洛阳全城的中央,也许是太早的原因,来往行人不是很多,只有寥寥数人。其中大部份都是早朝的官员。 到了皇城,孙灿出示了刘宏给他的金牌,顺利的进入了皇城里。 在孙哲的带领下,一路上走的都是回廊,穿过一处处庭院花园。过往巡逻的士兵一个个都对着孙哲行礼,让路。 眼见飞檐绘彩,栋梁雕花,他一生之中哪里见过这等富丽豪华的景象。 忍不住心想:“这么大的皇宫需要花多少的钱财,怪不得外人说皇城里是天堂,皇城外是地狱。虽然有些夸张的成分,但是也有些贴切。” 孙灿跟着孙哲走了好一会,走进一个非常宁静的庭院,有山有水,还有可爱的小白兔,非常的清幽。 来到了院里的一座两通的房屋门外。 “到了。”孙哲的话,充满了威严,身上有着一股非常严肃的气质,这一刻他俨然就是一个严肃的老师。 屋内一个身穿黄袍,黄靴的小儿,正无聊的看着屋顶,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 孙哲咳了一声,屋里的那小儿立刻就反射性的站了起来,看了屋外一眼,道:“太傅早!” 孙哲对着黄靴小儿点了点头,指着一边的檀木桌子,示意孙灿过去。 孙灿坐到位上。 孙哲分别对两人布置了课业,并且让黄靴小儿也就是皇子刘辩,有不懂的地方就问孙灿,随后就上早朝去了。 原本,以他的官职不用上朝的,可是刘宏实在太懒,若他不去,早朝十有八九会被借故推脱。 孙哲走后,孙灿斜眼看了一下,身旁的小屁孩,悲哀的想道:“老天,你真的忍心让我和这个小屁孩一起受罪吗?你天理何在啊!” 无聊之余,就学起了刘辩原先的模样,傻傻的看着屋顶发愣。 刘辩拿着书简翻了翻,就丢在了一旁,气呼呼的对着孙灿叫道:“喂,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孙灿道:“和你这小鬼有什么好说的。” 刘辩大怒,道:“我是皇子,怎么能说是小鬼。” 孙灿白眼道:“即便是皇子,也是一个小鬼皇子。” 刘辩生平还没有受过如此歧视,双眼登时红了起来,带着哭呛道:“你……你坏……你欺负我,我告我父皇说去。”人虽说去,但是脚步未动,显然有些顾忌。 孙灿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教学起来是非常严格的,他不会管你是否是皇子还是皇上,在学堂里,就是他最大,刘辩一定吃过他父亲的苦头,不然,绝对不会在先前那么老实,想到这里就有持无恐的说道:“你去啊!等会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不认真学习,跑到外头去玩,我不让你去,你就哭着去告状。”孙灿胆子本来就大,见刘辩一副指手画脚的样子,心里就来气,想道:“如果不是这个小屁孩,自己此刻绝对不会在这里受罪。”本来,他只是觉得无聊,想逗小孩来玩。 却不想刘辩那么不禁逗,两三下就哭了出来,还说要告诉皇上。 孙灿还真怕刘辩将此事告诉皇上,他并非怕皇上,只是怕被他父亲知道,于是就将开玩笑发展成了以上的一幕,他竟然恐吓起皇子来。 刘辩辩解道:“我没有出去玩。” 孙灿笑道:“我就说你出去了,看你父皇是信你这小孩,还是信我这大人。” 刘辩气鼓鼓的回到了位置上,愤然的瞪着孙灿。 孙灿见恐吓成功,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 其实,刘辩本没有那么好骗,只不过他有前车之鉴。在一年前,刘辩刚被交给孙哲的时候,就因为不听话而被孙哲训斥了一顿,刘辩大感委屈,跑去告状。结果,他的父皇非但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惩罚孙哲,还将他训诫了一顿。 此刻的经历和以前差不多,只不过对象由老子孙哲改为了儿子孙灿。因此,他真的是被恐吓住了。 刘辩不满的嘀咕着:“死张让,臭张让,不是说了有趣吗?怎么来了个混蛋。” 孙灿耳尖,听出了一些事情,急忙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刘辩赌气道:“不告诉你。” 孙灿一笑,不在问下去,他走出房间,在外头找了六个圆圆的小石头,就回到了房间,冲刘辩笑了一笑。 刘辩虽然好奇,但是还是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孙灿也不理他,竟在地上玩起了弹子来。六个弹子磕来碰去,刹是好玩。 刘辩见孙灿玩的尽兴,实在是忍不住了,走了过来,轻声问道:“你玩的是什么?” “不告诉你!”孙灿学着刘辩先前的样子,将头一瞥,气呼呼的说着。 刘辩始终是小孩儿心性,委屈的说道:“我告诉你就是了,先前父皇身旁的张让来找我说我一个人太无聊了,需要找了伙伴。他让在我狩猎大赛过后,就向父皇提出让冠军当他我伴读。他说这个伙伴非常的有趣,会逗我笑,陪我玩,我就同意了。却没想到你一点也不好玩。” 孙灿听了笑着想到:“看来,我和孟德没有想错,张让确实是想打入皇子的身旁,从而取得皇子的信任,为以后做打算。好精明的张让。或许应该说好利害的曹操,竟然将张让的意图猜的分毫不差。” 这时,刘辩道:“你别耍诈,我已经告诉你了,你也应该告诉我了吧!” 弹子必须要两人以上才玩的起来,先前的高兴原本就是孙灿装的,他本来就是打算和刘辩一起玩,现在见刘辩提出,哪有不教之理,当下就将玩法告诉了刘辩。 两人一起在地上玩两人起来。 刘辩从未玩过,玩的是兴高采烈。孙灿也重温了儿时乐趣,竟也玩的兴致凛然。 PS:本书不算是穿越类型的穿越文,因此,先前必须介绍一下,孙灿一家的出现给大汉带来了什么样的改变,也许会比较枯燥,但这也是必须的,不然书友们都不清楚本来遭贬的曹操为什么还在洛阳?袁邵是怎么 当上长水校尉的?还有孙灿是如何跟刘辩拉上关系的?问题太多就会读得莫名其妙。 现在介绍已经结束,下章就是正题了,第一女主也会在下一章出现。 |
刘辩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尤其是新鲜的玩意。而孙灿可以说是在民间长大的,他会的民间游戏多的数也数不清,为了解闷他常常带一些道具入宫和刘辩一起玩。 他们两人的关系也从先前的斗争转为了好友。在没有人的时候,刘 辩更是叫起了大哥。 这天,由于何后生病,刘辩要入东宫陪何后几天。 孙灿也因 此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时光。 他骑着爱驹再次来到了狩猎场,飞弛了起来,风在他耳边呼啸,地在他的眼中快速的倒退,久违的快感再次充满了心田 。 “啊……, 啊……”孙灿忍不住仰天长啸,将胸中的豪情全部的吐出。 经过了一个时辰的飞奔,孙灿在不知道不觉中已经出了狩猎场的地界,到达了六十里外的云雾山上。 云雾山山如其名,山顶上高不可测,终日被云雾所环绕。 孙灿正想打道回府,就听一个老人家说道:“这位公子,请问你是否要上 山啊!” “怎么了,老人家。”孙灿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很客气的问着。 老人家劝道:“山上住着一个千年山妖,只要上山的人都难逃一死,如今已经有很多人死在山中了。” “噢,是吗? ”孙灿一脸兴奋,他是一个无神论者,本来打算打道回府的他,立刻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好奇心可以杀死猫。猫有九条命,不容易死,既然好奇心连猫都可以杀,那么还有什么杀 不了的呢! 虽然,知道有危险,但孙灿还是忍不住要去看看。 他笑着说道:“老人家,谢谢了,我长这么大,看过一切东西,惟独没有见过妖是什么样子。今天正好上去看看。” 说着,不理会老人家的好意劝阻,趋马向山上赶去。 那老人家望了孙灿远去的身影,欲言又止,脸上竟露出痛苦、内疚、恐惧、以及不安,很难相信一个老人的脸上竟会露出如此多的表情。 可惜,孙灿并没有看见,依旧向山上前进。 大约行了一里之遥,山路已然开始崎岖,看样子马是无法在前行了。 孙灿将爱马捆在一旁的树上,挂着黄桦弓,向山上行去。 山路蜿蜒虽不宽阔,但是行走却毫无问题,一点也没有陡峭的感觉。 行了十余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悦耳的琴音,那音色宛如花底呜茑,清脆宛转,又如滩下流泉,幽扬清澈。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喜悦,愉快。孙灿听来不禁神往。不一会儿,琴音骤然转变为哀怨悱恻,那缥缈凄凉的琴音,那琴音诉说的是一种分离的愁苦,透出无尽的哀怨于凄凉,仿佛嫠妇夜啼,让人荡气回肠,怅然泪下。 “是谁在此地他弹奏如此凄凉的曲音。”脑中出现了一个疑问。 这时,琴声停了,传来的却是一阵哭啼,哭声有两种调,显然是两个人,而且是两个女人。 “小姐,别伤心了。”一个圆润嗓音的女子带着哭腔劝说,想来好笑,一个哭泣中的女子自己没有止住哭声,却劝别人不哭,这实在有些滑稽。 突然间,半空中飘来一丝丝的轻笑,声音甚是淫荡。隐隐约约似乎是个人在哭叫:“我来的……我来了啊!” 哭声停了,那圆润嗓音的女子惊恐道:“小、小姐,难道,真……的……有鬼?”她说的结结巴巴,郝然是被吓倒了。 一个女子坚定的安慰道:“别怕,世上根本无鬼,只不过有些没脸见人的人喜欢假扮鬼而已。” 霎时之间,孙灿不由得全身一震,这声音铿锵有力,虽然不大,却满是坚定,话音清脆,让人如沐浴春风。 孙灿心想:“声音如此动人,却不知面貌如何?”他向来不以貌取人,今日竟为了一句话,而动看别人容貌的念头。 只听一人道:“这位姑娘果然有胆识,不过有胆识的人往往会因此而丢掉性命。”此人语气中充满了杀机。 孙灿暗叫:“不好。”急忙向上跑去。 不料,此处是一个断层山道,那两女子就在他上方不远,可是要抵达那个地方,却要绕山一个大圈才能到达。 孙灿大为恼火,刚想迈开步伐,却见山崖处凹凸不平,虽然陡峭,却可以向上攀岩。不过,只要一个不小心失了足,那他就会滚落山下,摔着粉身碎骨。 此刻,孙灿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一种感觉,感觉自己要是在犹豫,一定会悔恨终身。 他抓着岩石,就开始向上攀登。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人跑了下来,低声说了一些话。孙灿此刻正在攀沿并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话。 只是一个劲的向上爬,他伸出左手,牢牢揪住了崖旁的短枝,借力一蹬,喀喇喇几声响,短枝登时断折,身子向下滑落。 他双手乱挥,只盼能抓到甚么东西,这么乱挥一阵,正好握住了一块突起的岩石。便在此时,他另一手猛的抓住了一搓山草,稳住了下落之势,双足也找到了站立之处,这才惊魂略定。 只是膝盖处传来阵阵疼痛,让他难以忍受,深吸了口气,再次向上攀越。 只听那人似乎已经改变了想法,说道:“两位姑娘,要是不想受罪的话,就乖乖的跟我走。” 那丫鬟急声说道:“休想!小姐你快走,我来挡着他们。” 说着,就奋不顾身的向前冲了过去。 那大汉对着丫鬟就是一拳,丫鬟惨叫了声,倒在地上。 小姐见了大慌,忙跑上前去。 孙灿听得惨叫,心中感叹:“好一个忠义的丫头,不行,我要快些。”心急如焚的他加快了上爬的速度。 那小姐到了丫鬟身边扶起她焦急的喊着:“小环,小……”还未过两声,一个粗大的手臂就卡着她的肩膀,将 她拉起。 那小姐就觉得右肩有如被大螃蟹掐住了一样,疼痛入骨,挣拖不得。 丫鬟猛然起身,对着大汉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牙齿是人身上最利的武器,这一通猛咬,顿时让大汉的忍不住松手,“臭婊子,竟然咬你爷爷。”喊着,对她的腹部又是猛的一踹。 强大的力量将丫鬟踢飞了出去。 这丫鬟以存死志,咬着贼人的口始终没有放开,纵然腹部遭受攻击依然忍着巨痛,没有松口。借助贼人的力量,丫鬟那小口竟然带出了一块血磷磷的肉块。 贼人疼痛难当,暴喝道:“臭婊子,我要杀了你。” 另外一人在看戏的人道:“王二,少爷让你抓活的,你想违抗少爷的命令?” 那叫王二的忿忿不平却也不敢放肆,恶狠狠的瞪着那萎缩在地的丫鬟,仿佛想要将她的模样刻在脑子里,以便日后报复。 此刻,孙灿已经快到尽头了,越往上就越难爬,此刻他的支撑点也仅仅只有一块凸石,和一个凹进去的小洞。 放眼上顾,离终点只有一小步距离,但这一小步距离却难于登天。 在他的眼前惟有一棵叶卵状三角形小草可以作为用力点,他相信自己有能力一口气翻上去,可是他这草太少,只有一株。恐怕很难支撑他人的重量,不过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下去,不可能,上山容易,下山难。如此陡峭的地方能够上来已是万幸,如何在能下去? 既然下不得,也就只有冒险一试了。 左脚轻轻一瞪,右手抓紧小草。刹那间,剧烈的疼痛,传入他的脑袋,右手顿时直冒鲜血。 这草不是别的,正是惜年巧手公输斑在发明锯子前,给他启发的锯草。此草叶子边缘皆是趁锯齿状的小齿。在大力下,部分小齿顿时刺入 了掌肉中。 孙灿怎料一时逞强竟落的如此田地。 此时,又听崖上小姐道:“只要你们放过她,我就跟你们走,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 他听了不由惭愧的想道:“孙灿啊、孙灿,往你平时自诩不凡,在危机时刻,竟连一个女子都不如。”想道此,他强忍着疼痛,大喝一声,右手猛的一拽,人竟上升了一尺,左手快捷的抓住上层地面,攀爬了上去。 虽然这次攀爬只有几盏茶的时间,但孙灿已经经过了数次的险象还身的经历,索性的是他终于平安的到达了目的地。 PS:明日正式,冲新书版,请新老书友,大力支持。点击,投票和收藏! |
“住手!”几经艰险的孙灿终于如愿的到达了事故地点,他的辛苦没有白费,上来的正是时候。 一个华贵的女子昏到在地上,另一边一个满口是血的秀丽丫头抱着肚子在令一旁抽搐。 而两个强盗,一个是灰衣青年,有着一股阴冷的寒气。另一个是中年壮汉,除了一脸横肉外到也看不出有什么本事。 灰衣青年付手站立一旁,没有相帮的意思,显然是个分量极重的人物,那中年壮汉却是用着麻布包扎着手腕,看来是打算止住伤口后,就将这两个女子生擒回去。 不过,在此刻他们的目光都停留在孙灿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灰衣青年阴沉着脸,双眼发出阵阵杀机,中年壮汉却是一脸的兴奋,猩红的双目露出了对鲜血的渴望。 “杀了他。”灰衣青年低声下令,那语气阴寒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出至于一个死人之口。 中年壮汉挥舞着宽大贼刀,向孙灿杀来。 孙灿一脸的兴奋,此战还是他第一次实战呢! 中年壮汉单刀斜劈,直砍他左臂。孙灿一低头,自他刀锋下散过,右手剑向他右臂肘下刺去。中年壮汉一侧身转在一旁,唰的一声响,快剑削下了他的一块衣袖。 中年壮汉大怒,单刀拦腰挥去。孙灿突然纵起身子,从半空中扑下来,发丝飘扬,甚是好看。 中年壮汉也是不凡,单刀自下拖上,欲求将孙灿,一分为二。 岂料,孙灿好武,常年与王越的徒弟较技,交手经验非常充足,原先一招正是他故意露出的虚招,此刻他正等着那中年壮汉上当。 他在半空中一个倒翻筋斗,斜身避过对方的杀招,长剑却由下而上,刺入中年壮汉的右臂。 这一剑正中要害,废了中年壮汉为恶的右臂。 那壮汉还不知趣,竟抬起左臂向孙灿打来。 孙灿恼怒,甩手一剑刺入壮汉的左臂,飞起一脚,将他踹出八尺开外。 灰衣青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阴冷一笑,说道:“有两下子,小子可惜你来错了地方!”双手一抖,在他的袖中滑出了一对短匕。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持短兵为武器的人,身手一定以灵活为主,而且身手不凡。 若是平常,孙灿到也不惧,但此刻他右手受挫,膝盖也受到了很大的创伤,一身武艺只能发挥三分之一。 孙灿笑道:“后悔的应该是你。”说着卸下弓箭,弯弓对着灰衣青年。 灰衣青年神色一变,向后退了两步。 孙灿喝道:“哪里走!”长箭对灰衣青年飞射而去。灰衣青年身手灵活,但还是无法躲过,只能避开要害,利箭从他的腰间划过,划开了一道不浅的箭痕。 灰衣青年这才知道对方难以对付,两把短匕当飞刀射出,第一把射向地上的那位昏迷中的姑娘,第二把的目标竟是被孙灿废掉双臂的壮汉。 孙灿只能救一个,他来不及多想就一箭射飞了飞向那姑娘的匕首。而那壮汉却以喉部中刀,连叫声都来不及喊出就死于非命。双眼瞪着老大,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 灰衣青年也早已逃遁,孙灿膝盖受伤,无法追赶。 只能叹了口气,将昏倒在地上的女子扶起,这时他才见到这女子的面貌,只见她长发披肩,全身白衣,头发上束了条丝带。她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模样竟比他娘亲还要美上三分。孙灿不禁看得呆了,直勾勾的看着女子的面容,一颗心怦怦跳动。 “放开我们家小姐!”这在孙灿失神的那一刹那,一声愤怒的娇喝从一旁传来。 孙灿被叫回了神,顿时发现自己正半搂着那天仙美女,想起先前的失神,不由面红耳赤,放也不是,继续搂着也不是。双眼无辜的看着那丫鬟,不知道如何是好。怀中女子仿佛就是他的客星,让他失去了一切才智,只觉得如果能这样搂着她一辈子,那该多好。 丫鬟见孙灿俊面绯红,神态窘迫,心中突然觉得有些酸酸的,同时也觉得眼前这位公子不是坏人,她虽遭到重击,但都是肚子受创,并不防碍她的视觉和听觉,刚刚发生的一切她都清楚,强笑道:“劳烦公子,将我家小姐,扶到亭子里去。” 孙灿见不远就有一个供人休息的亭子,亭里的石桌上正放着一把古琴。便搂着她,温柔的将她放在了亭子旁的长椅上。所有的动作是那么轻柔,那么小心,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对方就会碎了一般。 看着丫鬟小环好生羡慕。 孙灿此刻已经放下了那位姑娘,当他的手离开那女子的身上时,心中没由的一阵失落。 连孙灿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失态,漂亮的女子他见过不少,在美的女子顶多也是让他惊讶而已,绝对不会向今天这般,失神、失落。 也许这就是男人吧,在潜意识里,早已经有了一身挚爱的人的影子。 这时,他突然想到还有一个姑娘正卧在地上,他一怕脑袋,慌忙的走出去。没走几步,就见那丫鬟已经自己爬起来了。 她伤的并不重,只是非常的痛,痛的她直不起身,等疼痛感一过,也就好了些许。 见急冲冲出来的孙灿,心里先是一甜,后又冷着脸,不理会他,直接进了亭子。 孙灿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不好意思的再次走进了亭里,向她道歉。 那丫鬟也没有工夫理他,随口敷衍了几句,为那姑娘擦去面上的尘土,轻轻的用手绢擦拭着额上的伤口。 过了不久,那小姐终于醒了过来。 “小姐,小姐,你醒拉,太好了。”丫鬟语气中满是喜悦,竟比她自己脱险,还要高兴几分。 那小姐道:“这是哪儿,好痛。到底是谁抓了我们,想要干什么?你有没有受伤?”此刻,她才刚醒,只是记得被一个人卡着肩膀强行拉起,随后因为小环咬松了那人的手,而她一时不察,想不到对方会突然松手,就向下摔了下去脚一挽,就摔到了地上,额头触地一阵头晕,隐约间得知,对方要杀小环,心里一急,说了一句话,就晕了过去。 丫鬟劝说道:“小姐,放心拉!我们没事,是被一个公子救了,是他打跑了坏人。” 那小姐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孙灿。 PS:今天冲版,书友们,有票票的支持一下啊!没有收藏的请收藏,天豪谢谢了! |
那少女听了小环的话,望了孙灿一眼,突然粉面一红,低声道:“多谢公子相救之恩。” 这一望,几乎让孙灿看直了眼,忙摆手道:“不客气,不客气。习武之人,遇见不平事都不会袖手旁观,我也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啊!”那少女双手捂着嘴巴,发出了一声尖叫,双眼只楞楞的看着孙灿受伤的右手。 孙灿快速的将右手放在背后,向小孩似的一阵傻笑。 少女道:“你的手怎么裂了这么大一个口子?” 孙灿道:“没事,已经好了,不痛了。” 少女羞道:“我给你包扎一下。”话说出口,心中却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孙灿俊脸微红,忙摇头道:“没事,真的没事。” 少女鼓起勇气,横了孙灿一眼,道:“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孙灿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了右手。 少女从怀中拿出一条红丝帕,问小环要了些水,细细的擦拭起来,突然,他问道:“是和贼人交手的时候伤着的吗?” 孙灿道:“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少女微微皱眉道:“别说假话,这伤口还流着血迹,分明是不久前造成的。” 孙灿见少女眼中出现了一些厌恶,知道这人不喜欢听假话,立刻辩解道:“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造成的。今天我外出游玩,听山下的老人家说山上有鬼,就想上来看看,走 了不久就听到了一股悠扬欢快的琴音,就忍不住停下聆听。谁知琴音越来越低掉,越来越伤感,好象是在回忆什么人。后来,就听到了两人匪徒的图谋不轨。本想上来襄助,可是这条路是环行路,必须要绕上一个大圈才能到达这里。无奈之下,就从下方爬了上来。一不小心,就被有锯齿的小草割伤了。真的不关你们的事,那些贼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小环大悟道:“我是说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开始我还真以为是天上的金童出手相助哩,原来是从崖下爬上来的。” 少女听了双眼微红,道:“还不关我们的事,若非为了救我们,你哪需要冒险爬上来,万一……”后面的话她不敢说下去,她几乎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此地弹琴,对这里的地形再熟悉不过了,从下层到这里的地势有多么的险峻,她只是想想都觉得害怕,更别说攀爬了。 孙灿笑道:“我这不是没有事吗?你放心了,这点伤我能够忍受。” 孙灿越是这样说,少女的心就越不能平静,也就越难过,心道:“他待我真好,竟然能为了我冒生命危险。恩,我在想些什么?” 少女看他手中的伤口,难过的一叹,继续替他擦拭起来。 孙灿不明白少女为何难过,但见他难过自己的心理也憋的慌,一边享受对方的温柔之余又开始给她讲起了笑话。 也许孙灿真的有编笑话的天份,不一会儿,就将少女逗笑了。 少女为孙灿包好了手,细细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绽放出迷人的笑容。 “好了,我们下山去吧,再迟些爹要担心了。”少女突然露出了一丝不舍的神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少年轻才俊,世家子弟她都看不上眼,却不知为何对这个陌生人生出了一股莫明的好感。可是一想到自己以有婚约再身就忍不住伤感起来,她想:“也许萍水相逢才是我们最好的结局吧!” 孙灿不舍,道:“我送你吧!” 少女先是一喜,随后神色又暗了下来,低声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得了。” 孙灿内心隐隐做痛,强笑道:“那好吧,你们先走吧,路上小心了。” 少女见孙灿不愿与其一起下山双眼也渐渐放红。直起身子,突然啊的一身,整个人竟向前倒了下去。 孙灿眼疾手快,嗖的一下,就 站到了少女面前,先一步将她抱住。 少女就象是投怀送抱一样,将自己的身躯送到了孙灿的怀里。 孙灿本能的收拢双臂,将少女抱在怀中,清香入怀,娇人的身躯紧紧的贴在了孙灿的身上。这少女虽只有十五岁,但是女子发育原本就快于男人,她的身材也是大为可观了。对于孙灿这类菜鸟来说,已经相当满意了,当然要想完美还必须过上几年。 而那少女就觉得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搂着自己,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冲入她的鼻中,面对着这位秀绝人间,多情的美男子,少女如何还能不心动神摇,一时间,一张粉脸上白里透红,嘴角微翘,不断地露出浅笑,这笑里风情万种,媚态横生。 孙灿一双妙目神光直注,傻傻的看着她,脑袋再次出现了短路的情况。 少女玉体颤抖,脸上不时泛起一阵羞赧,梨涡里微现红晕,一排整齐洁白的玉齿,紧紧的咬着下面的樱唇。 孙灿乱了心,鬼使神差,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少女幡然醒悟,强行推开了他,一挺身挣脱孙灿怀抱,娇喊一声:“你……”身子重重的倒在了椅子上,捂面大哭了起来…… 这当儿可难坏了孙灿了,他不知是怕还是惭愧,张着嘴,哭笑不得。壮起胆,鼓起勇气道:“姑娘,你不要生气啊,我的心快被你哭碎了……” 少女不理睬他,叫道:“小环,我们走。”语气有幽怨,伤心,不舍,还有几分认命,惟独没有一丝责怪。 可惜,孙灿也才十五岁,对此并不是很懂,也没有听出来。只知道对方生气了,在生自己的气,想要叫却叫不出口。 少女脚未好,在小环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着。平地上还勉强凑合,但是从这个地方到山下需要走数千个台阶。 众所周知下台阶必须要双脚使力,然而那少女脚未好,如何能走完这数千个台阶。 万一一时失足,那势必就是香消欲陨,尸骨无存。 孙灿望着少女一瘸一拐的身影,追了上去。 PS:今天冲榜,书友们,有票票的支持一下啊!没有收藏的请收藏,天豪谢谢了! |
“你想干什么?”少女见孙灿跑到她的身前,有些欣喜,有些不安。也许是上天注定的命运,虽然一见倾心,但注定是有缘无份。 孙灿注视着少女,道:“两个选择,一个我强行抱你下去,一个我背你下去。”这话说得相当的霸气和认真。 “我真的不想你出任何事情。”他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少女惶恐,自己从来都没有别人碰过身子,今天的意外,已经让她羞愧难当,怎么在好意思让孙灿抱她,立刻反对道:“这怎么可……” 孙灿还没等她说忘,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少女大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双手不停的拍打着孙灿的胸口,双脚也不停的乱踢。 小环在一旁劝道:“小姐,你还是让公子背吧,这样下去实在太危险了。万一出了意外,奴婢如何向老爷交代。” 突然,孙灿闷哼一声,额上冒起了豆大的汗珠,咬着牙一脸的痛楚。原来,少女在来回踢蹬的时候,无意中踢到了孙灿受伤的膝盖。 “怎么了,手上的伤口裂开了 吗?”少女第一时间发现了孙灿的异常,以为是孙灿手上的伤口,以为她的挣扎而裂开了。此刻,她还不知道孙灿的脚上有伤。 皆因,孙灿未说的缘故。汉时的服装很繁杂,最为流行的就是几件较紧的衣服在内,而外头是一件宽松的长袍,在配以腰带。 孙灿穿的就是此类衣物,他的外衣是上等的丝绸制造的,非常牢固。先前的一跤,虽然给了他膝盖重创,但外袍并没有滑破,只有里头的一层紧身衣服沾上了血迹,外袍却由于泥沙,青苔的缘故,掩去了一些甚出的血迹,不容易被人发觉。何况,孙灿俊绝人间,放着出色的相貌不看,谁愿意 去看他那脏不拉圾的裤腿。 因此,到现在她们还不知道孙灿的一双膝盖受过伤。 孙灿见少女温柔的话语,笑了笑,轻声道:“我没事。” 少女凝望了孙灿一眼,叹了口气,认命道:“放我下来,让人见了,我如何做人?还是第二吧!”她口中的第二自然是第二种方法,由于不好意思说出口,就用第二代替了。 孙灿弯着腰,背起了少女,向山下走去。 一步、一步。 受伤的双腿越来越重,越来越痛,孙灿仿佛毫不知觉,边走边说,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汗还是顺着他的额上流了下来。 少女心中过意不去,说道:“停下,好歇歇啦!” 孙灿道:“我不累!” 少女不再多说,想取丝帕替他擦擦,蓦然发觉跟随自己多年的丝帕正缠在他的手上,面上一红,竟挽起长袖,轻轻的提他擦拭着额上 的汗珠。那模样就象是一个温柔的妻子伺候相公似的。 孙灿真希望这一段路永远都不要走到尽头,可是路总有走到头的时候。经过了一个半时辰的行走,终于到达了山脚。 山脚下的那个好心老人家瞪大了双眼,仿佛见到鬼似的看着她们三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小环见已经到了山下,不由提醒道:“小姐,我们到了。” 少女“啊”的一声,惊道:“怎么这么快。” 小环道:“已经很慢了,一个时辰的路,几乎走了两个时辰。” 少女满面羞愧,低语道:“放我下来。” 孙灿缓缓的放下了少女,猛得双腿一麻,竟同时抽起筋来,站不稳的他立刻就倒在了地上。 那少女大惊失色,忙道:“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泪水都快急了出来。 “小姐,你看他的腿?”小环原先以为孙灿此举是为了不让自家小姐离开而装的,想找出破绽,不料这仔细一看正 好发现了他腿上的少许血迹。 少女掀开了孙灿袍子的前端,见里裤的两膝盖处早已经是鲜红的一片,有的已经结成了血块。 少女眼圈绯红囔囔道:“原来你受的伤远不只是手上,你这呆子,明明有伤为何还要背我下来。如此情义,让我如何报答。”豆大的泪珠,从秀目里流了出来。 可惜,孙灿已经听不到了,这一条路走下来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此刻已经昏睡了去。 少女急忙让小环去叫车,自己则痴痴的看着孙灿那安详的脸盘。 当孙灿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那时,他在斜躺在一辆马车里。那位闯进他心中的女子正在一旁痴望着他,丫鬟小环却不在此地。 见孙灿醒来,立刻就流下了高兴的泪水。 孙灿伸出右手,温柔的拭去少女眼中的泪水,轻声道:“乖,别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少女深深的望着孙灿,道:“告诉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孙灿凝望着她,道:“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喜欢。” 少女高兴的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道:“这句话,我会记住一辈子的。”说着,就将身子*近孙灿,含着泪,蜻蜓点水一般的在孙灿脸颊上点了一点,心道:“你是个好人,希望你过得快乐,我会一辈子祝福你的。” 孙灿摸着被亲的脸,想触电一样,傻傻的愣在那里,心里满是欢喜,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快乐的向飞起来似的。就连马车停了,少女走了都不知道。 马车再度开起,孙灿才回过神,见少女不在,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想追,可是双褪却疼痛难当,在这关键的时候动不了。他勉强的移动着身体,将头伸出窗外,大喊道:“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但你最少要将你的姓名告诉我啊!” 久久没有回应,他只能看见一辆马车向不同的方向远远驶去。 孙灿急的大叫:“车夫,车夫,跟上刚刚那辆车,快!” 车夫懒散的说道:“没问题,只要你付三十个大钱,我立刻就追。” 孙灿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大怒道:“几个大钱就是平民家的一月开销,你拉一趟车,最多也不过就是几个铜子,你敲的也 太狠了吧!” 车夫道:“不是我敲的狠,是那位姑娘给的阔,她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将你送到附近村庄的大夫那里。她不但将自己和丫鬟身上所有钱都给了我,还差点连身上的首饰也一并送给我。如果不是那小丫鬟劝住了那个有些入魔的姑娘,才制止住了她的举动,恐怕我这辈子的生活费用都不用愁了。不过纵然如此,那些钱加起来也有二十五个大钱。你说,如果我现在反悔是不是应该多加一些?” PS:今天冲榜,书友们,有票票的支持一下啊!没有收藏的请收藏,天豪谢谢了! |
这些事情在车夫眼里是傻,可是在孙灿眼里却是情。那少女的每一次,每一个入魔的举动都是因为有情。 孙灿急道:“你赶快调头,别说三十个大钱,就算一金,我也给你。” 车夫大喜,一金足以让他在一年之内,衣食无忧,忙道:“好,钱拿来。” 孙灿从小就在市井里玩耍,知道民间的疾苦,也向来都不喜欢奢侈,他身上只是带了五个大钱,哪里有多余的钱财,就道:“我现在身上只有五个大钱,等到追上了她们,你跟我回去,我就给你一金。” 车夫冷哼一声,不屑道:“说大话谁不会,万一你没有一金,我不就亏老本了,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去王村找大夫得了。” 孙灿大急,“我是当朝一品太傅孙哲的公子孙灿,难道你认为我会为小小的一金,说谎吗?” 车夫更是不屑,道:“小子,说谎话要有说谎话的样子。孙太傅一门都是文人,怎么会出你这么一个邋遢的儿子,别糊我了,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孙灿向来不喜欢借助家事来生势,这还是他第一次提起他父亲造势,结果居然被人认为是冒牌货,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 突然,他意外的看见在原先那少女坐的地方有一块丝绢,丝绢上还有一些字。 这一意外的发现,让暗自伤神的他喜幸若狂,急忙取过看了起来。 这信不长,就是一首随手作出的诗。 “缘在天,份在地,有缘无份空痴想,有份无缘暗凄凉,有缘有份情意长,无缘无份独悲伤。命运弄人何处诉,只求来世能伴君。” 孙灿虽不爱学文,但毕竟是书香世家,让他作诗他也许做不出来,但读懂一首诗,那是没有问题的。 这诗有情,却充满了无奈,不愿分离,却不得不离。 孙灿呆呆的望着车顶,淡淡的说:“不管你有什么困难,无论你有什么理由,你都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别人把你抢走。”这话说的相当坚定,即便是刀山火海,恐怕也挡不了他的意图。 此刻,马车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相信在回赶也已经来不及了,为今之计,也只能将伤养好在想办法,总不能瘸着腿去追女孩吧。 到了王村,那车夫将他带到了医馆,就独自离去了。 医馆非常的简陋,只有几丈土地,其中一半都是装药材的盒子。大夫是一位非常有精神,红光满面的老者,由于他太精神了,一时间还分不清他的年岁。 孙灿见那老者向他走来,便道:“老人家,你看我这腿几时能好!” 那老者不象一般人那样把脉和问症,只是割开了孙灿的裤子,用一个奇怪的镜子照了照。孙灿好奇,伸头一看,郝然发现自己的 腿竟粗了三倍,跟猪腿有的一比,“哇,这是什么东西?我的腿怎么成猪腿拉。”赶紧扳开那老者的手,发现自己的腿依旧如初,不由松了口气道:“这是什么玩意,这么恐怖。” 那老者道:“少见多怪。快,将双脚放平,别动。你的伤可大可小,若不注意这双腿就要废了。” 孙灿一听不敢怠慢,他可不愿用自己的脚来开玩笑。 那老者道:“伤口是划伤,受伤部位仅于膝盖,伤口有青苔汁,手上也有伤痕,应该是在攀爬险地时,大意滑伤的。可对?”他说的头头是到,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孙灿瞪大着双眼,道:“老人家,这伤可有的治?” 那老者道:“要想不落下病根,除我之外,天下无他人能治。” 孙灿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位老者很是信任,对他的话竟然无一丝怀疑,说道:“请老人家医治。” 那老者奇怪的说道:“你相信我?” 孙灿道:“你我无冤无仇,为何不信?” 那老者笑道:“老夫既不把脉,又不问状况,所谓望、闻、问、切老夫只用其一,你就没有一丝疑惑吗?” 孙灿无所谓的说道:“这有什么,天下奇事多的很,若每个都去求得真解,岂不要累死。” “哈哈,小家伙说话有趣。”那老者从里屋取出一个酒瓶,道:“这里边装的是酒精,和烈酒差不多,都有杀毒消菌的作用,但它的效果更好,杀毒消菌能力更强,而且无负作用。你的腿被百年的老青苔的汁水所沾。这汁水虽没有毒性,但有着很强的生存能力,它可以依附在你的骨头上,吸收你骨骼的养分以及阻挡血液循环,若不清除,时间一久,就会产生严重的后患。这种症状通常称为——细菌感染。” 孙灿并不是很懂这些,但是觉得老者说的非常有道理,就如实笑道:“虽然我并不懂老人家说的是什么,但是听起来还蛮有道理的。”他的本性就是如此,只要你不傲慢无理,他都乐意和你攀谈,尤其是你在说一些他不清楚的地方,他不理解的地方,他绝对不会不懂装懂,并加以否认,最多只是问一问他不理解的地方。若对方答的上来,他就称赞,答不上来,他也不会怪罪,只是巧妙的将话题引开,全别人的面子。因为,在他的眼里说大话,并不是罪。 这位老者说的东西,他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因此他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在一旁聆听。 那老者见孙灿听的开心,竟越说越兴奋,又跟他说了一些希奇古怪的事物,有的听得孙灿是目瞪口呆,有的听的他是拍案叫绝,尤其是那老者发明的一些小东西,比如说是借光烧棉,热胀冷缩,等等一切的一切都听得孙灿兴致高昂,忘了时间。 那老者也跟孙灿一样,他的新思想,新科技在大汉不知道遭到了多少人的白眼,多少人的排斥。其中有豪门大户,有乱世枭雄,还有一些知名人事的鄙夷。 如今,却出现一位可以展开心胸,放开禁锢,能够容纳他的思想,接纳他的理论的人,实在让他高兴。 在不知不绝中两人就谈到了天黑,这才发觉时间很晚了。 尤其是那老者最为尴尬,因为他光故着说,居然还没有为孙灿治腿。 孙灿理解的笑道:“老先生今日之言,让学生汗颜,这世上实在有太多东西值得人去探索,追求。原先学生一直认为,我父亲的才华世之无双,今日总算是遇到高人了。现在时间以晚,学生长那么大,从来没有夜不归宿的情况,再不回去,父母会担心的。” 孙灿自懂事以来,无论是名家还是才子,除他父母以外,无一人让他感到敬佩,如今这位不知道的老者却让他感到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而世上只有这一位老者能令孙灿心服口服的称一句“师傅!” 那老者也有些不舍,毕竟孙灿是第一个可以在思想理念上接受他的人,更何况对方的伤他还没有治疗,他可不愿这个唯一能接受他的理念的人,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落下病根,也就道:“不如这样吧,若你不嫌弃的话,就在老朽这里住宿一晚,至于你父母那我可以叫一个人去通知他们,让他们安心。” 孙灿想了会儿,道:“好吧,就这样!” 不一会儿,那老者就从隔壁叫来了一个老实的农家汉。 孙灿写了封信,教给他,说道:“大叔,扰烦你将这封信送去洛阳东大街的太傅府,说是他们公子的信就可以了。” 那老者听了,双眼一亮,道:“你的父亲就是当朝太傅孙哲?” PS:冲榜中,书友们,有票票的支持一下啊!没有收藏的请收藏,天豪谢谢了! |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秉烛相谈,孙灿是大开眼界,原来一些想都不会想到的普通事情,在那个老人家的口中也可以成为一门学问,一门深奥的学问。 他可以通过一些小巧的工具轻而易举的干成一个壮汉都不可能干成的事情。虽然说来有些匪夷所思,但却是有凭有据。 这时,孙灿对那老人家也有了一些了解,知道他叫刘华,字子静,是荆州新野人,因为怀才不遇,所以沦落到在这个小村庄里以行医为生。 其实刘华就是坐时空机器来的刘子静。 当年,刘子静在一个不知名的树林边缘醒了过来。他见自己浑身湿露露的,而且半个身子还浸泡在水中,心知自己一定是掉在了水里,被冲到这里来的,同时他还发现自己手中的宝剑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空空的剑鞘,他想,这剑一定是在什么地方滑出了剑鞘,所以也不以为意。 随后,他察看了一下身上所携带的东西,发现一切都没有少,飞鹰——A0手枪还插在自己的腰间,和后世联络的时空对阵磁场感应器也完好无损,就想去问问现在是什么年代。 是不是到了汉朝。 他沿着林边的河水向下行走,不一会儿,就见到了行人。艰难的沟通了一番后,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到达的竟然是孝质皇帝统治的大汉,惊讶了一会儿,立刻就清醒过来,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老爸,你的试验成功了。” 他迅速的回到了树林,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的父亲。可是,对阵磁场感应器却是毫无半点反应。 他以为是磁场感应器坏了,不由心如死灰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这磁场感应器的构造繁杂,他又不是科学家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出的故障,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修。 他试了上千次,磁场感应器依旧毫无反应,最终放弃了修理。 他浑浑恶恶的在树林中过了几天,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做些什么。偶然间,他遇到了一些善良可爱的村姑,在村姑的温柔呵护下,刘子静的心情渐渐恢的回复了过来。 后来,他和村姑成了亲,可是好景不长。当他外出赶集的时候,一伙强匪袭击了村庄。整个小村无一人能够存活,其中也包括他的娘子和尚未出生的孩子。 刘子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挖出了自己埋起来的飞鹰——A0手枪,并在村中的铁匠铺中拿了把柴刀,根据地上尚未凝固的血迹和脚印一路尾随而去。 行凶的是一股刚刚发展起来的小型盗贼团,人数只有三十来人。 刘子静很快就追到了他们用来藏身的巢穴,一枪一枪的将那伙盗贼全部干掉,而那盗贼团的首领则被已经失去理智的刘子静给打成了筛子,剩余的所有子弹全部都被他射到了盗贼首领的身上。 他本来打算就此隐姓埋名,不再过问任何的事情。因为,他不想去改变历史。可是,当他准备隐居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一个让他震撼莫名的消息,那就是太傅孙哲。 他是一个对中国的历史非常的熟悉的人。而在后世无论是《汉书》、《后汉书》还是《三国志》《三国演义》都没有关于这个孙哲的半点相关言语。 古时,恩师若父,他的地位只在父亲之下,史书不可能不记载只言片语。于是,他就来到了洛阳,意外的发现很多事情的发展都和他所知道的那段历史不一样了。 他在这一刻已然明白,历史已经被改写了,大汉不在是原来的那个大汉,日后的大汉,以至于华夏的历史会有什么样的变化,都已经不在他所知道的那个历史了。 经过长时间的思量后,他想:“既然历史已经被改写了,还不如改个痛快,改个轰轰烈烈,名震四海。” 于是,他就决定要去大幅度的改变历史,让“中华”二字,响彻宇内。不过他有自知之明,在汉朝没有身份的人是很难成就大事的,尤其是他这种来路不明之人,何况这时候还不是乱世,假如是乱世。那他还有一线希望。可是那时还没有到乱世的地步。唯一的途径就是辅佐一个能人,随后再与他一起建立一个新的中华。 为了心目中的这个目标,刘子静几乎跑断了腿,名门旺族他去过,达官显贵他拜过。到最后都是败兴而归。 后来,他找了刘备、曹操、孙坚这三人。遗憾的是这三个人却没有一个可以接纳他的思想,对于刘子静的思想,他们三人的表现都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无稽之谈。” 刘备虽然热情的接待了刘子静,不过这只是因为他好交结豪杰,不过对刘子静的内容则是不屑一顾。 曹操也同样的招待了刘子静,可是他同样也无法接受刘子静所说的新思想,换句话来说就是压根不信。 而孙坚更是将刘子静当成了神棍,并将他轰出了府邸。 其实,这也不能够责怪他们,试想一个汉朝人,你和他说什么飞机、汽车的,和他们说生物技术、科研制造,他会对你有什么想法?认为你是疯子?还是傻瓜? 刘子静也许也是明白了这一点,但他是一个生物学家、历史学家,一个孤傲,才华无双的学者,他的思想和理念都是有科学依据的。不允许别人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对他的思想理念有任何的怀疑,别人既然不相信他的设想,他自然不会在厚的脸皮去求别人相信。 百般碰壁使他心灰意冷。在明白汉朝不是他的舞台后,就在洛阳城附近的村县里安居了下来,打算当一个历史的旁观者。 不想,意外发生了,他偶然遇到了一个病人,而这个病人居然可以接受他的理念和思想。 经过交谈,他知道这个人并不是接受他的理念,但是却可以容纳他的理念。这一点发现,让他喜幸若狂。虽然他此刻还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一个值得自己报效的名主,却知道此人绝对是他在这个时代唯一的一位知己。 |
清晨,虽然昨夜孙灿和刘华聊的很晚,但出于习惯,他依旧于卯时三刻准时起身,意外的发现对面床上的刘华已经不见了,床上只有一张已经叠成四方型的棉被。 老人家的勤快,顿时让孙灿汗颜。 出了卧房,正见刘华在院中打拳。他打的速度很慢,招式一板一眼,一双手时常划着圆圈,非常的怪异。 刘华见孙灿起的那么早,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年青人越是勤快,也就越有出息。 孙灿问了一声好,也在院子的另一旁练起了剑法来。他向来不喜严读四书五经,但对武学却有着不小的兴趣和悟性,每天清晨练剑已经是他日常作息的一部分了。 过了个把时辰,孙灿才收回了剑。这时,他发现刘华正在一旁专心的擦拭着一把非常华丽却无剑的剑鞘,好奇大起,忍不住问道:“刘老,这剑鞘有什么好擦的。”经过了一晚上的夜谈,两人的关系好了不少,也不用见外的称他为先生了。刘老一词,是刘华让孙灿如此称呼的。 刘华望着剑,深深叹道:“这剑鞘是我父亲送给我的,意义非凡啊!” 孙灿觉得好笑,“一把剑鞘有什么好送的。”当然这话他没有说出来,毕竟父亲的礼物别说是一把漂亮的剑鞘,就算是一支笔,一张纸也值得收藏。 只是,他的父亲一身并没有送过他 什么东西。 刘华那睿智的目光,仿佛猜透了孙灿的想法,说道:“父亲送的并非是一把剑鞘,而是一把举世无双的宝剑,可惜宝剑意外遗失,实在觉得愧对父亲。” 孙灿安慰道:“既然是意外也不必多去计较,只要心意在你父亲不会怪罪你的。”接着他转移了话题,道:“ 不过,那剑举世无双,我看未必,我家就有把宝剑绝对你的剑强。” “不可能”刘华一口否认,他可不信世上真的有剑可以比的上那把以高科技制造成的宝剑。 孙灿笑道:“信不信由你,那宝剑不但厉害,而且还是我家的救命之剑。” 人都有好奇新的,刘华也不例外,他见孙灿如此吹捧他家的宝剑,也想看看是否真的可以和他那把剑相比。 孙灿将他父母遇难,宝剑襄助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华神色一变,他知孙哲是荆州人,又在白河遇险,被一把宝剑相救,而他正好被水冲到了白河下游,会不会?他严肃问道:“那剑是什么样子的。” 孙灿将剑的形状一说,刘华立刻就知道了那把剑就是自己遗失的那把,因为那剑造的非常科学,形状跟大汉的剑根本不一样。既然那剑的形状一样,除了是自己的那把剑外,就没有任何理由来解释这一离奇的事情了。 他神秘的一笑,心想:“莫非这就是缘分吗?我的剑再无意间救了孙家,改变了大汉的历史。而孙家也是第一个能够容纳我的新思想的人。此子难道就是我今后的明主?我且试他一试。”想着便道:“怎么样,腿好了些吧?” 孙灿见刘华已经走出了伤感,高兴道:“恩,好了很多了,现在已经可以自由行动,没有以前那股锥心的痛了。” 刘华听了,也喜声道:“那就好,待会酒精你带些回去,每天晚上都擦擦,直到伤口愈合为止。另外,我在给你开服活血生肌的药,加快你的康复。” “谢了,刘老。” 刘华道:“救人乃行医者的医德之本,没有什么好谢的。”接着,他突然问道:“刚才我那套拳法打的如何?” 孙灿搔搔头,如实道:“不怎么样,太慢了,打起来软绵无力,并不适合战斗。不过老人家用来锻炼身体还是不错的。” 刘华“呵呵”笑道:“年轻人就应该如此,实话实说。不过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应当是内在。” “怎么说?”孙灿对刘华的学识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见刘华如此说来,立刻就出声询问。 刘华指着一旁的木桩,道:“你用力打上几拳。” 孙灿扎了个马步,对着那腰杆粗的木桩狠狠的打了三拳。 三声巨响,木桩也摇晃了起来。 刘华摇着头,道:“力量不错。你且看我来!” 刘华走到木桩前,手搭在木桩上,突然,一翻,一收,一转、一按,那腰杆粗的木桩顿时向一旁倾斜而去。木桩上也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掌引。 “好强。” 孙灿的脑中一时间只有这两个字。 “来,我交你。”刘华说着就打起了太极。 太极拳简单易懂,只是跟着刘华打了几遍就学会了。不过,太极懂则容易,精则难。所谓太极十年不出门正是这个道理。 刘华道:“太极是个圆,是一个象球一样的立体圆,而非画上的平面圆。四面八方都是一样的圆,即十三式中所谓四正四隅的八门,要求松肩沉肘,开膀扩膝,含胸拔背,使人形成一个有弹性的球体,不着力则罢,一着力即随之旋转;犹如球在地使人很难以站立上去一样。其灵活的程度犹如灵猿。然球是个死物,人体是个活物,人体不但具有类似球的功能。还有超过球的重量,并具有自我调节的能力,只要恰当地运用沾粘连随不丢不顶功夫,即可以使人进之不着,投之不脱。就是太极十三式中所谓进、退、 顾、定的五步。” 孙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刘华问道:“你知道世上最柔,最强的东西是什么吗?” 孙灿摇摇头,这个问题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刘华道:“世上最柔软的是水、是风、是空气,然而力量最强大的亦是水和风以及空气的膨胀力。太极温和时可以使人毫无痛楚,而翻跌绝妙;猛烈时亦可以使人如受巨浪的冲击,五脏皆裂。” 他见孙灿陷入了沉思中,笑道:“太极还有一个非常好的妙用,这个妙用是别的武学没有的。太极主要讲究修身养性,如此常练太极者,不但有助于年年益寿,还可以令人心平气和,锻炼一个人的心志。” 孙灿惊讶道:“太极拳这么厉害,那不是第一武学了?” 刘华大笑道:“世上那有什么第一武学,第二武学的。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艺再强也不过是百人之敌。若是第一武学我有,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学?” 孙灿有些好奇,刚才明明说没有第一武学,现在怎么又有了。疑惑问道:“不是没有第一武学吗?” “意义不同” 刘华道:“第一武学就两个字‘兵法’。” “兵法?” “对,就是兵法。” 刘华道:“兵法是万人之敌,若学会兵法,则能纵横沙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计可破百万之兵。” 孙灿双眼发光,忙道:“确实如此,武艺在强也无法抵御千万人的攻势,一个出色的统帅可以以少克多,以弱击强。先生可愿教我兵法?” 刘华面露赞许之色,口中却道:“不愿。” “为什么?”孙灿大急。 刘华道:“兵法非任何人可传,你且回去,三日之内,等我答复。” 孙灿点头,道:“那好,三日后,学生在来。” 刘华看着孙灿远去的身影,想道:“为贤君者,必须心、智、德兼备。心者、胸怀宇内之大,智者、善于用人,德者、浩然正气存乎于心。世间唯凌绝顶者,才可扩其目而视天下之大,观己心而明兴盛之理。如此之人,当为世之圣君。此子心若大海,胸藏宇内,懂变通,领悟力极强,举一可反三。为人也不拘一格,确实是世上少有的奇才,却不知德行如何?知德行若好,必成大气,也将为我今后报效的明主。古有姜子牙八十一挂帅,不知我是否能在九十岁东征?” PS:有票票的支持一下啊!没有收藏的请收藏,天豪在此谢过了! |
别了刘华,孙灿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刘华的万人之敌给了他太多的启发,想道:“大丈夫生于世间,就当轰轰烈烈,名留青史!班超为国投笔竟成万户之侯,今天下崩塌在即,外寇蠢蠢欲动。与其闭门苦读,不如为国,为民,挥剑杀敌来的畅快。” 要说原先孙灿的从军只是一个想法,那么此刻的从军就是一个信念,坚定不移的信念。 他问清楚了路线,就向云雾山走去。虽然云雾山上还有许多疑点,但此刻他已经没有精力顾虑那么多了,他去那里的主要目的就是看那匹跟随自己的良马还在不在。 那马跟孙灿也有三年了,感情非常的好 步行至山脚,一辆马车从他身旁飞过。隐约间一个耳熟的声音从车内响起,只听那人道:“卫兄,既然那贱货和那孙小子亲亲我我,你何必在为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而难过呢!不如向我一样,好好的享受享受。” 这人说完,车中又传来几声女子的哼吟。 孙灿微微皱了皱眉头,鄙视的回望了一眼,继续向前走去。 云雾山下,那老头依旧坐在一旁,神色有些无奈,看起来有很多的心事。 孙灿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就向捆马的地方走去。也许是因为云雾山‘妖怪’的存在,使得这个人迹罕见,他的马竟没有被牵走。 见爱马无恙,心情也跟着畅顺了起来,原先的不愉快一扫而空,跨上良驹就飞奔回到了洛阳。 洛阳是东汉最繁华的城市,一路上的行人很多。孙灿担心发生意外就下马而行,一边看着左右的人群,一边慢步走着。 突然,几声叫喊传入耳中。 “子羽,子羽……” 孙灿询声一看,正是曹操、袁绍。 孙灿上前询问:“本初、孟德,有事吗?” 曹操道:“今天是五月初一,我们一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