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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令狐冲 | |||||||||||||||||||||||
作者:落叶迷踪,更新时间:2007-9-20 23:36:00,完成字数:2384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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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人生都不同,有的平平淡淡,有的却轰轰烈烈,而我是前者。 没有经过大风大浪的我,就像温室里的花朵。 我是被父母细心的呵护,也是被生命女神眷恋的孩子,我的一切在别人看起来都是那么幸福。 不过也是,学业、家庭、以及爱情,似乎这一切都不需要我去追求。 学习上,我很聪明,一切都不需要操心。 家庭里,因为父母未曾彼此红过脸,而一直和睦相处。只是父母开了个餐厅,随着新时代的到来,也变成了餐饮公司,父母成天都忙着公司的事物,而缺少对我的照顾。但,我能理解他们。 李瑶是一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缘分从我们生下的那一天就注定了,因为我们同名,我也叫李耀,只是音同字不同。 因为名字,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又因为是邻居,我们天天在一起。 从小我们有了约定,那便是长大一定要她嫁给我。 缘分似乎一直伴随着我们,在同一所小学度过了无知的童年;又在同一所国中,那个充满幻想的年代,一起畅想美好的未来;后来我们又如愿的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在大学这个到处都青春烂漫的地方,我们确定了那段本就存在的姻缘。 我们被朋友戏称为同姓恋,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种祝福。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家人也支持我们的来往,甚至开玩笑说是我们就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在那一刻,我看着李瑶害羞的脸庞,我陶醉了。 毕业对大多数恋人来说,是分手的季节,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是,却是我们的爱情迈进了一步。 毕业后我们就订婚了,今年我的生日那天结婚,是对我和我们的爱情的一种祝福。 在这一年她的生日会上,李瑶许了个愿望: 等嫁给了我后,我们一起去全国,去全世界所有好玩的地方旅游,然后还要吃遍每个地方的特产。 为此我开玩笑地说:“你这么爱吃,难道不怕胖吗?该不会是因为我家是开餐饮的,才决定要嫁给我的吧。” 我还记得她说这话的时候,那一脸幸福的表情。对于未来我们从不怀疑,因为我们相信上天一定是眷恋我们的。 但是仿佛上天突然发现了我们这对让神仙嫉妒的情侣。真不知道上帝是以前睡着了,还是现在睡着了。 在李瑶生日没过多久,我与李瑶吃完晚饭,出去散步的时候。遇见两个有些醉态的持刀歹徒。 有的时候是没有为什么的,也许那些歹徒本身就是恶魔,是让上帝都讨厌的撒旦的手下,看见别人的幸福就会嫉妒。 虽然我正陪着李瑶,可是我却没有保护好她。这一刻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无能,多么的懦弱。因为她为我挡住了本应当刺向我心脏的那一刀。那个时候我真恨自己为什么不厉害,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无法保护,甚至自己的生命都要让心爱的人同样用生命去换取。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痛苦与悔恨,也不知道挨了多少刀,但是我知道我为李瑶报了仇。 望着躺在地上,心脏都插着一把刀的两个人,我狠狠的吐了一口。但是这一切还有什么用吗?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搂着李瑶,疯了一样的奔跑向着医院的方向跑去。有的时候人真会傻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忘记了,医院离这里到底还有多远。 天空开始下着小雨,仿佛上天也在为我们哭泣。 瑶瑶用沾满我和她的鲜血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此时我多么希望她能够多用点力:“耀……哥哥……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了,也不能……陪你去……去旅游了,没有我在你身边……你一定要……要注意……身体……” “不,瑶瑶,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放心,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我们不是在小的时候就已经约定好了吗?我们还定了亲的?你难道都忘记了吗?”我有些哽咽的在李瑶耳边说着。 为了不让李瑶昏睡过去,我在她的耳边说着我们一起的快乐,说着逗人的趣事。渐渐的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这时李瑶的手慢慢离开了我的脸,她的声音渐渐的模糊了起来,直至消失,但是我却听懂了她那最后一句:“对不起……我……来世……一定……要……嫁给你……” 我感觉支持我的力量在消失,心在沉底,意识也开始变的模糊了起来,我知道我坚持不下去了,轻轻的吻住了瑶瑶的唇,呢喃的说着:“瑶瑶,我这就来见你了,放心,如果有来世,我定要娶你。……” 我想那一刻瑶瑶是听到了,因为她的脸上是笑是那么的幸福…… ‘扑通’ 我听到了自己身体倒地的声音,我做了最后能做的事,就是……向后倒,好让李瑶趴在我的身上,因为我不想让李瑶再受到任何伤害,或者我是想以此来减少我的愧疚…… 我的意识在飘荡,以前的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从小的时候和李瑶玩过家家,到一起上学,最后一直到今年的订婚…… …… 慢慢的我感觉模糊的意识渐渐的清醒了起来,难道我还活着?那李瑶怎么样了那? 想努力的睁开眼睛,但是却发现眼睛像粘在一起了一样。胸口闷闷的,张嘴正要喊李瑶的名字,我突然发现我不会说话了,从我嘴里发出的都是一个婴儿的哭声,随着哭声胸口的沉闷之感也消失了。这是怎么了?难道现在还是我的幻觉? 我尝试着说着各种各样的话,汉语,英语和我所知道的各种方言,但是发出的都是婴儿的哭声。 慢慢的我感觉到累了,我又沉睡过去了,我真希望当我醒来,能够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个噩梦。 我做了个梦,梦中我又见到了李瑶,我们站在教堂,听着众人的祝福,和牧师的祷告,但是就在我们要交换戒指的时候,我却……醒了。 难道美好的东西只存在梦里? |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终于睁开了双眼。 看到的是一个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花瓶,及古色古香的家具的屋子。而我就躺在一张躺雕龙刻凤的大床上。旁边还躺着一个年轻妇女,在幸福慈祥的看着我。 望着那妇人慈祥的面孔,我有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就像我的母亲! 母亲?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向自己身体看去,似乎此时我的脖子不足以支持自己的脑袋,但是我却看到了自己那白嫩的小手。 啊!……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投胎转世了?这就是我的来世?可是我为什么没有走黄泉路?为什么没有过奈何桥?为什么去孟婆庄?为什么我还依然存在这前世的记忆?我有太多的为什么要问。可是有谁可以回答我? 此时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亲人朋友,现在应该说是前世的亲人朋友的面孔一一从我的脑海中闪过。还有那最后一个的别离。 慢慢我的心平复了下来,也许是我应该忘记前生,珍惜今世。但是这又谈何容易,如果忘记容易的话,要孟婆汤做什么? 此刻我只能大声的喊出:“孟婆神,我要投诉你。” 我还清楚的记得瑶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来世一定要嫁给你。”但是此时她又在哪里呐?难道前世只能成为今生一段美好的记忆吗? 但是如果真是这样,我真希望没有这段记忆,因为我不想让今世这一生生活在回忆,痛苦,悔恨,失望中。 我无意的哭声引起了外面的人的注意,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穿着古代的服饰看似丫鬟的人跑了进来。 看到那中年男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他是我今生的父亲。 在父亲的怀里,我渐渐的安下了心,这是多么宽厚的胸膛。这种感觉已经消失了十几年,前世的父母虽然疼我,但是却经常忙着事业。我一直以为这种感觉不会再来了,但是没有想到,却在这一刻又清楚感受到了。 “冲儿不哭,娘子,你看他是不是饿了。父亲抱着我便说着什么,虽然有些听不懂,但是却依稀知道他们的意思。 而母亲却有些害羞的说道:“不是啊!我刚刚才喂过他,让我看看。”哦,刚才我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吃了什么。 “娘子,你快看,他不哭了哎。”在父亲如同小孩般欣喜的话语中,我又渐渐的睡了过去。 春去秋来,时光流逝,转眼三年过去了,在这三年里,我知道了很多的东西。 今生我所在的朝代是明朝,我所在的地方是长安。 我现在的家庭和前生的家庭差不多,今生的父亲是开客栈酒楼的。 父亲比母亲大很多岁,父亲也算是中年得子,所以对我也是特别的宠爱。 而我今生的名字就叫做令狐冲。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也是非常吃惊的。前世我也是看过不少电影小说的,金庸小说就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但是我想也许是巧合,我记得令狐冲不是华山派的大弟子吗?而我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我的父亲的名字就叫令狐渊,母亲的名字叫独孤凤。 记的刚会爬的时候,有一天父亲和母亲在我的面前放上了一把剑,一只笔还有一个金元宝,让我选。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想起前生的那唯一的一段痛苦的记忆,我选择了剑,父亲很高兴,但是母亲却有些失望,于是我干脆把三样都拿了起来,母亲也只能无奈的笑笑。 我总是比同龄人早学会很多东西,一岁的时候,走路,说话,已经很自然了,毕竟现在这些对我来说也仅仅算是复习。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父亲和母亲竟然会武功,但是一直以来在我眼里父亲是一个只会做生意的商人,而母亲一个只会做女红的女子。那是我才学会走没多久,当一觉醒来,听到了院子里有兵器相互撞击的声音。当我来到院子里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他们在那里切磋剑法。因此我觉得父母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于是后来我就缠着父母要练武,为了不让母亲失望,此后每天我都要在习文练武中度过,还好习文我只需要习惯那毛笔和认识古文字即可,父母也不会要求我去背那什么之乎者也,三字经之类的,习武之人毕竟不像地道职业书生那么死板。 我一只以为我会继续像前世那样平静安稳幸福的过着,不是有一句话叫,平平淡淡就是美吗?只要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也许我的生活就不会改变。所以除了练武我并没有试图去改变什么。 但是我不知道世界不会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我在尘世间是那样的渺小。 就在一天黑夜,本已经熟睡中的父母亲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悄悄爬起来套上了衣服,然后从床边拿起宝剑。 突然几名蒙面刺客冲破窗户飞了进来。 父亲忙抽剑一档,喝道:“什么人?” 那些来人也不说话,几个人一起出手攻向父亲。 此时的我早已经醒来,看到这几个刺客,我突然想起了前世,那最后分离我和瑶瑶的的醉酒的歹徒。 愤恨,此时我的双眼只有愤恨,难道今生也不的安宁吗?魔鬼真是那个时候都有的。 握紧父亲配给我的那把小如匕首的短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武术真正的应用,毕竟我还小,以前也仅仅是学而没有对练过。 |
来人也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也许两三个人父亲可以对付;四五个人,父母两个人可以对付。但是这确有八个人,我一个都不能对付,我又开始恨自己无能。 几十回合之后,父亲身上开始出现了伤口,外面的仆人也听到了动静。但是他们都是普通人,又如何挡得住这些人那。 突然父亲,对着母亲喊道:“他们是魔教的人,我来挡着,你快抱冲儿走。快……” 母亲也不是没有见过市面的普通女子,我想她在和父亲结婚之前,一定是个侠女。母亲犹豫了下就抱着我冲出了房门,然后对着父亲喊道:“夫君,一定要等我啊!” 这一刻我感觉就像前世,与瑶瑶所在的最后一幕。难道是上天看不惯我的幸福吗?我做错了什么?惩罚了我一次,还要再来一次。 茫然的爬在母亲的怀里,紧紧的搂着母亲,不想松开,生怕一松手,母亲就离开了我。 那魔教的刺客,见母亲抱着我跑了,便分出三人追来。 夜已深,街上早已没有了人。 我们家院墙背后是一片林区,妈妈很快便带着我跑到了进去,现在只能祈祷能够以此躲过这场灾难。 但是我们失算了,当我们刚踏入林区的时候,从林子里穿闪出几道寒光。 不好,有埋伏。 而母亲所能做的就是……转过身,用背部去挡住暗器,我知道母亲这样做是怕伤到我。 只听见噗~噗~噗~的几声,我知道母亲受伤了。 母亲咬紧牙关,左臂护着我,右手执剑扫掉一名尾随而至的魔教刺客刺向我的剑,接着剑势一转往回一拉,架住了第二人的剑,但是第三人的剑却已近我身,没有办法,母亲将身体向左一转,将我顺势仍了出去。 这一切我只能看着,而不能做什么,我感觉自己似乎就像个累赘,前世需要李瑶为我挡刀,今生还要连累母亲为我挨剑。 但是飞出去的我并没有被那魔教之人遗忘,只见从旁篇树林中又窜出一名魔教徒,目标直指向我。 而且我落下的地方也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然后接住了我,接着我的面前寒光一闪…… 完了,难道我又要死了?这一次要投胎到那里呢?是石器时代?还是未来? 就在我的自以为又要再来一次投胎的时候,眼前的寒光却并不是指向我,而是指向那刺向我的魔教徒。 咔一声,那魔教徒的宝剑应声而断,然后不可思议的瞪着双眼倒下了。 不远处的母亲,将我扔出去后,拼着用右手臂架上那那第三人的剑。然后左手借助右手掉下来的剑,一剑划过那人的咽喉,然后借着转身的力道,一个回马枪刺进了身后的一个魔教徒胸膛。 此时的母亲已经身负重伤,背部订满了暗器,但是还是转头查看我的安慰,就在此时旁边仅存的那名刺客,趁机将剑刺进了母亲的身体,但是看到我被一人所救,母亲笑了。 为什么我这么懦弱?我没有用。前世救不了李瑶,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面前离去。今生又救不了父母,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即将倒在我面前。 这一刻我茫然的看着刺进母亲的那把剑,就像那把剑刺进的是我的身体一样。 我想到母亲身边,但是又无法挣脱那人的手臂。 那位人向四周看了下,然后叹了口气,然后脚尖在地上一点,就带着我瞬间来到母亲的身边,如此厉害的速度,可是我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 “高手!” 那名刺客一惊,暗叹一声向后退了几步,吹了个口哨。 呼的一声,只见旁边树丛上空突然一亮,然后爆出白色的烟花,紧接着就又飞出来几个人将我们团团围住,原来旁边还埋伏的有人。 那人将我放下,然后手上寒光一闪,便与那群魔教徒战在一起。 我抱着母亲欲倒的身躯,流泪无声的流下。 母亲用手拭去我的眼泪:“冲儿,以后爸妈不能陪着你了,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然后只见母亲费力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然后塞到我的衣服里:“我这有些东西,你一定要保管好啊!我本来不想交给你,怕会给你惹来杀身之祸。但是交给魔教我不甘心啊!冲儿,你一直都很聪明,希望你能早日看懂,然后得到本属于你的东西。记住……没有……实力……之……前,千万……不……不要……回来,冲儿……娘……娘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呀……” 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便爬在我身上不动了,我知道母亲走了,母亲走的非常不甘心,即放心不下我,又担心父亲,我想她一定是想和父亲在一起的,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轻轻的将手放在胸口的包袱上,属于我的东西?那是什么。我要实力,我要报仇。 就在此时屋中传来一阵巨响,而也是正在此时我突然后背一麻,便昏了过去…… ……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向四周看去。 此时的我正躺在一张床上,四周的家具,既不华丽,也不简陋。屋中并未有什么装饰用的瓶瓶罐罐的,反而是墙上挂着的的那对宝剑,到像是最贵重的东西。 还好,还好这次还活着。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脚,还好这一次没有死,要不再来一次投胎转世,我就非疯不可。 |
我坐了起来,拍了拍有些痛的脑袋,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那位高人带我来的吗?当时好像我被一个高手相救;然后看到母亲被剑刺中;我搂起母亲,母亲交给我了一包东西,然后又说什么属于我的东西。对了我的包裹那?” 想到这里,我忙用手摸摸胸口,此时我身上的外衣早已不见了,那包裹也不见了。 是掉了还是被偷了?我连忙爬起来,在身边四处寻找。 还好还好,父亲给我做的那把短剑和那个包裹都在枕头旁边。 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是一本书和一个乳白羊脂色的玉佩。 那书的封皮上写着《弈星经》三个字,也没有作者和出版社,难道是盗版的?偶忘记了,这里是古代。 正要翻开看看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擂鼓声、鞭炮声。 今天好像不过年,难道是有人结婚了不成。 见旁边桌子上放着一套衣服,未曾想那么多便穿上了。 大了点,不过还可以,应该是这里的主人专门给我找的吧!就是这样式怪怪的。 对着一个铜镜,稍稍整理了下,便推门出去了。 门外空无一人,我所在的是个小院子,而外面不远处的走廊传来忙乱的脚步声。而擂鼓声、鞭炮声也是从那里传来的。 我顺着声音走去,慢慢的可以看到几个身穿和我现在同一样式的服装,腰带佩剑的人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穿梭着。不知道是太忙,还是我太小,他们都未曾注意到我,或者是注意到了我,而没有时间理我。 看他们表情都是兴高采烈的,我想这里一定是有人结婚了,要不然为什么到处挂着红色的红花绫,但是又为什么没有贴喜字窗花。 当窜过那个走廊及又一个院子的时候,便看到一个大厅,大厅里坐满各式各样的人。但是是那大厅门前牌子上的三个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不是在做梦吧!对着旁边的墙就是一脚。 “哎呦,好痛,这肯定不是梦。”我抱着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使劲晃晃脑袋,想让自己能够清醒点,再看那三个字的时候,确定没有看错——华山派。 额……我是令狐冲,这里又是华山派。这是什么跟什么啊!难道还要让我再演绎一遍笑傲江湖? 我好像没有听说令狐冲父母事情啊!不过转念一想,这令狐冲又不是像孙悟空一样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怎么会没有父母那?一定是那令狐冲没有我聪明,在我这么大的时候,还是个屁事不懂的小孩。以前的事情肯定不知道。 难道救我的是岳不群? 这个……,我要考虑下。貌似令狐冲是岳不群的大徒弟,而岳不群又是那般人物,我还要拜他吗? 不过好像金庸老前辈在《笑傲江湖》的后记中,专门提到了岳不群这个人物,说他是个政治人物,也准备在这个人身上体现中国几千年来政治人物所具有的特征,所以才对这个人物的性格行为如此设定。 中国的历史,历来就是成功人物的历史,其他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只能埋没于荒草之中。这确实让我为那些小人物感到可悲可叹加无可奈何,想想千年之后,甚至百年之后,有几人能记得我们?想着想着,不由的感到人生的虚无缥缈,怅然若失起来。 或者这也是某些人说的,不能名流青史,也要遗臭万年的缘故吧! 岳不群是个政治家,他虚伪,满口仁义道德不过是他虚伪的外表,内里则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他六亲不认,狠毒,为达目的可以利用女儿徒弟甚至妻子;他心机颇深,后来居然忍了劳德诺一二十年…… 不过中国青史留名的政治人物,真正讲究仁义道德的,又有谁? 唐太宗李世民不照样是踩着他兄弟的尸体而主宰天下的?然而他仍然是个举世称赞的名君; 曹操杀起人来不皱眉头的家伙,一句“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名言流传后世,(至于谁把这句话当座右铭,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我。) 刘邦面临追捕的时候,居然将妻子儿女全部推下车,在项羽准备烹饪他的亲人的时候,居然笑着说:“别忘记分我一口!” 朱元璋斩杀功臣,秦始皇,赵匡胤,雍正……等等,可是他们一样为历史为中国做出了贡献。因此品评政治人物,还得百年之后再来下结论。 冲虚道长说:“岳先生外貌谦和,度量却嫌不广。”后面的事情,包括将令狐冲赶出华山,都是“度量不广”造成的。这也可以理解,人无完人,一个政治人物,如果度量广的话,那也就不成为政治人物了。 我既然知道这些,或者可以好好的利用下,毕竟政治家也是一切皆为利来。 而我现在最主要的是先学会防身武功,然后再为这一世的父母报仇。 当我做好决定的时候,才发现面前站着一对二三十岁的青年夫妇。 那名女子说道:“小弟弟你醒了,你怎么坐在这里。来阿姨带你进去吧!”原来是那刚才我踹墙时发出的声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里面大部分都是身负武功之人。对周围的动静,可是非常敏感的。 点点头,然后拉着那阿姨的手,便进入了大厅,只见那男子直接走坐上了中间的主位上,而那女子坐在一边侧位,并在让人在旁边摆放了小凳子,让我坐下。 |
大厅中的人见那阿姨如此动作,便都窃窃私语,在纷纷猜测我的身份。 难道那名男子就是岳不群?这华山派的主位应该由华山派掌门坐的。看他如此年轻,也不可能是岳不群的师傅。那他不是岳不群又能是谁?如果果真如此的话,那我面前这位女子就应该是我后来的师娘宁中则了?不会是他们今天结婚吧! 正想着,门口一个人喊着:“南岳衡山派莫大莫掌门带领衡山派弟子祝贺岳不群接任华山掌门。” 随后接着又是一声:“北岳恒山派定逸师太带领恒山派弟子祝贺岳不群接任华山掌门。” 原来今天是岳不群接任华山掌门的日子,难怪会如此的热闹。 见到来人一波又是一泼,我都有点昏昏欲睡了。 许久终于耳边传来一阵砰砰砰的号炮声,原来是吉时已到,于是便有人宣布接任掌门仪式开始。 先是岳不群说些感谢党,感谢人民,感谢大家之类的话。 哦!不对,好像是我走神又想到前世了。 岳不群说的也就是师傅去世,自己接任掌门,感谢大家的支持等等。 然后就是赐法器,先是一本经书,想来应该就是紫霞神功的正本吧!另外的是一柄宝剑。 最后就是宣读门规戒律。 终于熬到仪式结束了,华山派便开始摆上酒席。 宁中则一直在照顾我,不停的给我夹菜。 看着她那充满母爱的目光和神情,我突然想起了,那被我压在脑海深处的前世那虽天天忙于工作,很少与我在一起,但是却对我痛爱无比母亲。也想起了今生生育养育我三年,最后还是为了我而离去的母亲,我的眼睛渐渐湿了。 宁中则见我不再吃东西,只是一直看着她,正要说话,突然看着我流泪,便想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轻轻的揉揉我的脑袋,将我搂在怀里。 感受到宁中则怀里那如同充满母爱的温暖怀抱,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要将前世的今生的所有委屈责难都哭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也许我此刻只想做一个溺在妈妈怀里的孩子。 “唉……孩子,你受苦了!你愿意拜入我们华山。把我华山派当做家吗?”宁中则叹了口气,带些希翼,带些爱怜。 此时的我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选择的都是愿意。也许更多的是我眷恋这个充满母爱的怀抱。 “师哥,你过来下过来。”宁中则将正在与其他英雄豪杰敬酒的岳不群喊了过来,然后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 众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那些平时最不喜欢规矩的游侠散人也开始跟着起哄到:“岳掌门,在这还说什么悄悄话呀!等我们走了,想干什么都成啊!” 说的宁中则一阵脸红。 岳不群走到我的面前,间我看了看又看,然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愿意拜我为师吗?” 我连忙跑到岳不群的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弟子令狐冲拜见师傅。” 这是旁边已经是安静至极,所以我说的话全场都听得见。 于是就有不少英豪开始喝彩,有的说道:“恭喜,岳掌门双喜临门,收的一位如此乖巧的徒弟,真是让人羡慕啊!” 岳不群将我抱起,然后对着在场的人说道:“同喜同喜,我岳不群在这里谢过各位了。没想到我当掌门的第一天就就收得令狐冲做徒弟,我想这一定是个好兆头。来大家干了这杯。” 晚上待那些江湖众人走后,便有华山弟子去安排香烛,然后就是我参拜本派列代祖师的灵位。 只见梁间一块匾上写着“以气御剑”四个大字,掌上布置肃穆,两壁悬着一柄柄长剑,剑鞘黝黑,剑穗陈旧,料想是华山派前代各宗师的佩剑。 岳不群在香案前跪下磕了四个头,祷祝道:“弟子岳不群,今日收录令狐冲为徒,愿列代祖宗在天之灵庇,教令狐冲用功向学,洁身自爱,恪守本派门规,不让堕了华山派的声誉。” 我听岳不群这么说,忙跟着跪下。 岳不群站起身来,森然道:“令狐冲,你今日入我华山派门下,须得恪守门规,若有违反,按情节轻重处罚,罪大恶极者立斩不赦。本派立足武林数百年,武功上虽然也能和别派互争雄长,但一时的强弱胜败,殊不足道。真正要紧的是,本派弟子人人爱惜师门令誉,这一节你须好好记住了。” 我忙道:“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训。” 然后岳不群又叫一华山弟子,为我再次宣读门规戒律: 本派首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二戒恃强欺弱,擅伤无辜。三戒奸淫好色,调戏妇女。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五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七戒滥交匪类,勾结妖邪。这是华山七戒,本门弟子,一体遵行。 听得我有些郁闷,为何不再加一戒,叫八戒不更好?这华山的气宗和剑宗的争斗,搞得如此轰轰烈烈,难到不是同门嫉妒,自相残杀? 虽然想法如此,但口中还是说道:“是,弟子谨记华山七戒,努力遵行,不敢违犯。” 岳不群微笑道:“好了,就是这许多。本派不像别派那样,有许许多多清规戒律。你只须好好遵行这七戒,时时记得仁义为先,做个正人君子,师父师娘就欢喜得很了。”然后伸手将我扶起,温言道:“本门之中,大家亲如家人,不论哪一个有事,人人都是休戚相关,此后不须多礼。” |
转眼十五年过去了,我也十八岁了. 这么多年来,我每日都勤习苦练武功,偶尔翻翻那本母亲给我的《弈星经》,只可惜没有人指导。我看不懂,只是里面的经脉图我倒是时常研究下,为了弄懂这里面的意思,我把岳不群师傅书房中的书都看了个遍,虽然《弈星经》里大部分的的经脉是在别的书里无法找到的,我也理解了一部分。我想这也许是个什么高深的功法,要不然为什么母亲会说这回给我带来杀身之祸的。 而那个玉佩我想也许是什么镇宅传家用的吧!我时常从怀里拿出看看就像看到母亲一样。 至于救我之人,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是谁,记得我曾经问过师娘,救我的是不是师傅。但是师娘却告诉我,那年她与师傅在外办事,回华山的时候,在山门前发现了我,而我身旁的地上写着:“此子父母双亡,望岳不群夫妇收养。” 想来一定是那什么高人算好了师父师娘要回来的时间,便把我放在山门前了。那高人真是当代的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当我得知华山派的思过崖确实存在的时候,我便想起那有着五岳各派武功秘籍的山洞。于是我就时常偷偷的留去,或者故意犯点错误,然后便想被罚到思过崖思过,可惜好像师父师娘特别痛我,只是偶尔训几句,便原谅我了。 后来被师母发现了,我只好装成闷闷不了的样子,说是去散心。果然师母担心的问我怎么了。当得知我是想父母,想家了。师娘叹了口气说道:“练武之人,应当心平气和,如果心中总是闷闷不乐,勉强练功容易走火入魔。”于是便默许了我。 于是后来我时常隔上一段时间,便上来小住几日。 开始师傅师母还有些为我担心,不过我每次回来都会功力大涨,慢慢的师傅师母也便习惯了,说那里清净便可以安心练功。不过也确实如此,在思过崖我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起前世,想起今生,练功也就特别用功。 可是这么多年我将四周找遍了,也没有发现什么山洞,我真怀疑是不是因为我的到来,事实被改变了。慢慢的我便失去了信心,每次来这也就真成了散心。 这一夜又想起了李瑶,想起前世和今生的父母,便再也无法入睡。心中有些痛楚,于是提起长剑,向着石壁乱砍乱削,但觉丹田中一股内力涌将上来,挺剑刺出,运力姿式,便是岳师母教夫人那一招“无双无对,宁氏一剑”,擦的一声,长剑竟尔插入石壁之中,直没至柄。 我暗吃了一惊,自忖就算这几个月中功力再进步得快,也决无可能一剑刺入石壁,直没至柄,那要何等精纯浑厚的内力贯注于剑刃之上,才能使剑刃入石,如刺朽木,纵然是师父、师娘,也未必有此能耐。我呆了一呆,把剑向外一拉,将剑刃拔了出来,手上登时感到,那石壁其实只薄薄的一层,隔得两三寸便是空处。 难道是那有着五岳各派秘籍的藏宝石洞?本来以为那洞并不存在,都快要将它忘记了,现在又突然发现,怎能让我不激动。 忙顺着那剑刺出的洞向里看去,但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我忙到石洞外拾起一块斗大石头,运力向石壁上砸去,石头相击,石壁后隐隐有回声传来,显然其后有很大的空旷之处。但是山壁却没有任何裂痕。 我运力再砸,这次是对着刚那剑刺穿的地方。突然间砰的一声响,石头砸出一个一拳大小的石洞,落在在地下,原来这么结实,难怪我找不到。 忙用手一点一点的将洞口扩大,遇到那太大的石头,便找个粗树枝,利用杠杆原理,一点一点的翘开。 等我将石壁上的洞孔再挖得大些,点了火把,就钻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一条窄窄的孔道,低头看时,突然间全身出了一阵冷汗,只见便在自己足旁,伏着一具骷髅。 虽然心里有所准备,知道这里必然是有骷髅,但是毕竟前世和今生都未曾见过这般情景,而且又想起那前世看过的,听过的种种恐怖吓人的鬼故事,万一贞子出现了我该怎么办?这也都怪李瑶,虽然她胆子小,还就爱看些恐怖电影,每回都要拉上我,并威胁我说,你要是不陪我,我就在找个男的,反正追我的人多,我知道她是开玩笑,所以也不怎么生气。 我定了定神,自责道:“如此胆小,枉自为男子汉大丈夫了。” 俯身看那骷髅,见身上的衣着也已腐朽成为尘土,身旁放着两柄大斧,在火把照耀下兀自灿然生光。 我提起一柄斧头,入手沉重,大概有四五十来斤,要不是今生修习过武艺,就我前世那样肯定拿不起来。 我举斧往身旁石壁砍去,嗡的一声,登时落下一大块石头。 “这斧头如此锋利,非比寻常。以后砍柴就用它了。” 只见那石壁上斧头砍过处十分光滑,犹如刀切豆腐一般,旁边也都是利斧砍过的一片片切痕,仔细一想,不由得呆了,举火把一路向下走去,满洞都是斧削的痕迹,再走十余丈,孔道仍然未到尽头,心下惊骇不已:“好像这条孔道是这人用利斧砍出来的。他被人囚禁在山腹之中,然后用利斧砍山,意图破山而出,可是功亏一篑,离出洞只不过数寸,已然力尽而死。原来这样厉害的牛X人物真的存在啊!这人开凿了如此的山道,毅力之坚,武功之强,也千古罕有。真是愚公第二。不过他也不至于将石洞挖的如此之宽吧” |
又走几步,只见地下又有两具骷髅,一具倚壁而坐,一具蜷成一团。想来这些肯定都是魔教的长老。 再行数丈,顺着甬道转而向左,眼前出现了个极大的石洞,足可容得千人之众,洞中又有七具骸鼻,或坐或卧,身旁均有兵刃。一对铁牌,一对判官笔,一根铁棍,一根铜棒,一具似是雷震挡,另一件则是生满狼牙的三尖两刃刀,更有一件兵刃似刀非刀、似剑非剑,从来没有见过,。 我忍耐着激动的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见不远处地下抛着十来柄长剑,我走过去俯身拾起一柄。 只见那剑较常剑为短,剑刃却阔了一倍,入手沉重这是泰山派的用剑。其余长剑,有的轻而柔软,是恒山派的兵刃;有的剑身弯曲,是衡山派所用三种长剑之一;有的剑刃不开锋,只剑尖极是尖利,知是嵩山派中某些前辈喜用的兵刃;另有三柄剑,长短轻重正是本门的常规用剑。 “对了,武功。” 想起这石壁上一定刻画着的武功秘籍,我激动的忙举起火把往山洞四壁察看。 只见右首山壁离地数丈处突出一块大石,似是个平台,大石之下石壁上刻着十六个大字:“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每四个字一排,一共四排,每个字都有尺许见方,深入山石,是用极锋利的兵刃刻入,深达数寸。十六个字棱角四射,大有剑拔弩张之态。又见十六个大字之旁更刻了无数小字,都是些“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肮脏”、“弱智”、“低能儿”等,还有些“无赖”,“可耻已极”、“懦夫”、“FUCK”等等诅咒字眼,满壁尽是骂人的语句。额,偶晕,还有懂英语的? 举起火把在往石壁上行照看时,只见一行字刻着道:“范松赵鹤破恒山剑法于此。” 这一行之旁是无数人形,每两个人形一组,一个使剑而另一个使斧,粗略一计,少说也有五六百个人形,显然是使斧的人形在破解使剑人形的剑法。 好东西记下,可惜这里没有摄像机,照相机之类的,还得过几天带上纸笔抄录下来。 在这些人形之旁,出现一行字迹:“张乘云张乘风尽破华山剑法。” 还是好东西记下了:“华山剑法精微奥妙,天下能挡得住的已屈指可数,有谁胆敢说得上一个‘破’字?更有谁胆敢说是‘尽破’?不过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再精妙的招式也有BUG。如果我将这些学会,嘿嘿,名利,金钱,美女……”我开始幻象了。 看着那行字旁一个图形,使剑人形虽只草草数笔,线条甚为简陋,但从姿形之中可以明白看出,那正是华山,对了就是本门基本剑法的一招“有凤来仪”,剑势飞舞而出,轻盈灵动。与之对拆人形手中持着一条直线形的兵刃,不知算是棒棍还是枪矛,但见这件兵刃之端直指对方剑尖,姿式异常笨拙。我记得本门这招‘有凤来仪’,内藏五个后着,看看那人是如何破解的。 但再看那图中那人的身形,笨拙之中却含着有余不劲绵绵无绝之意。“有凤来仪”这一招尽避有五个后着,可是那人这一条棒棍之中,隐隐似乎含有六七种后着,大可对付得了“有凤来仪”的诸种后着。 我凝视着这个寥寥数笔的人形,边记下,边想到:“本门这一招‘有凤来仪’招数本极寻常,但后着却威力极大,敌手知机的便挡格闪避,倘若犯难破拆,非吃大亏不可,可是对方这一棍,委实便能破了这招‘有凤来仪’。厉害、厉害。不亏是高手”对这人很是钦佩。 我侧头再看第二组图形,见使剑的所使是本门一招‘苍松迎客’,登时精神一振,这一招我可是花了足足花了一个月时光才练得纯熟。还因此被授予天才,小神童的称号,师母特赏的了我两包糖。 且让我看看这一招又如何为人所破。 看那使棍的人形,却见他手中共有五条棍子,分击使剑人形下盘五个部位。 我登时一怔:“怎地有五条棍子?”但一看使棍人形的姿式,便即明白:“这不是五条棍子,是他在一刹那间连续击出五棍,分取对方下盘五处。可见他快我也快,他未必来得及连出五棍。如果这样,这招‘苍松迎客’就破解不了。”正纳闷的时候,忽然一呆,终于想到:“他不是连出五棍,而是在这五棍的方位中任击一棍,我却如何躲避?” 我抽出自己的剑,使出“苍松迎客”那一招来,再细看石壁上图形,想象对方一棍击来,倘若知道他定从何处攻出,自有对付之方,但他那一棍可以从五个方位中任何一个方位击至,那时自己长剑已刺在外门,势必不及收回,除非这一剑先行将他刺死,否则自己下盘必被击中,但对手既是高手,岂能期望一剑定能制彼死命? 眼见对方沉肩滑步的姿式,定能在间不容发的情势下避过自己这一剑,这一剑既给避过,反击之来,自己可就避不过了。 这么一来,华山派的绝招“苍松迎客”又给人破了! 我想起过去三次曾以这一招“苍松迎客”取胜,倘若对方见过这石壁上的图形,知道以此反击,则对方不论使棍使枪、使棒使矛,如此还手,自己败不可。所以这些东西一动不能让外人知道。想着看过几遍之后,最好找笔纸记下后将这些尽数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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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运力往这墙上砍去试试,当的一声,火花四溅。我的手震的有些麻木,而墙壁却只是掉了些尘土,但便从这一砍之中,察觉石质甚是坚硬,要在这石壁上绘图写字,虽有利器,却也十分不易。算了以后在想办法吧。 想通了后,便继续看着墙上的画。 我对这一招的精要诀窍实是所知极稔,眼见使棍人形这五棍之来,凌厉已极,虽只石壁上短短的五条线,每一线却都似重重打在他腿骨、胫骨上一般。再看下去,石壁上所刻剑招尽是本门绝招,而对方均是以巧妙无伦、狠辣之极的招数破去。 待看到一招“无边落木”时,见对方棍棒的还招软弱无力,纯系守势。记得去年腊月,师傅见大雪飞舞,兴致甚高,聚集了一众弟子讲论剑法,最后施展了这招“无边落木”出来,但见他一剑快似一剑,每一剑都闪中了半空中飘下来的一朵雪花,当时连师娘都鼓掌喝彩,说道:“师哥,这一招我可服你了,华山派确该由你做掌门人。”师父笑道:“执掌华山一派门户,凭德不凭力,未必一招剑法使得纯熟些,便能做掌门人了。” 师娘笑道:“羞不着?你哪一门德行比我高了?” 师傅笑了笑,便不再说。师娘极少服人,常爱和师傅争胜。既然连她都服,则这招“无边落木”的厉害可想而知。 后来师父讲解,这一招的名字取自一句唐诗,就叫做“无边落木萧萧下。”是说千百棵树木上的叶子纷纷飘落,这招剑法也要如此四面八方的都照顾到。 再看那使棍人形,但见他缩成一团,姿式极不雅观,一副招架无方的挨打神态,我正觉好笑,突然之间,便目不转瞬的凝视那人手中所持貌似打狗棒的家伙,越看越觉得这棍棒所处方位实是巧妙到了极处。 “无边落木”这一招中刺来的九剑、十剑、十一剑、十二剑……每一剑势必都刺在这棍棒之上,这棍棒骤看之下似是极拙,却乃极巧,形似奇弱,实则至强,当真到了“以静制动,以拙御巧”的极诣。 霎时之间,我对自己的眼力信心全失。 什么呀,这么好的东西,我竟然半天才看出来。 我比对着墙壁上面的人形,慢慢的演练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突然之间,洞中便黑漆一团,原来是火把烧完。 急忙奔到前洞,拿了十几根用以烧火取暖的松柴,奔回宝洞。点着后,继续演练起来。 如此又两年过去了,这宝洞里的五岳各派招式和破解招式。我大多都记下了,只用今后慢慢的习练就可以了。 这些东西我并不想教人知道,报仇总得有些资本。我可还记得岳不群知道了这些东西之后发生的事情。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我又将洞口堵住的严严实实的。 后来我来思过崖完全是为了找个无人的地方练功,毕竟我所练的都是其他门派的功夫,被岳不群师傅发现了,肯定要说什么偷学其他门派武功怎么怎么了的。 这一日,我刚练完功,便又坐在崖壁边,看着风景,想着心事。如同往常一样拿出那本《弈星经》和放在胸口的玉佩抚摸着,看到这两样东西,我又想起了今生逝去的父母亲。 翻看那《弈星经》,还是一样的看不懂,难道我真的那么笨吗?这上边究竟是什么东西。 又翻到那经脉图的一页,呆呆的望着,这是这里面我唯一能懂点的东西。 正在出神间,突然心中一动,感觉经脉中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忙闭上眼睛,去细细的感觉着。 一开始还没有什么,但是慢慢的奇迹出现了,闭着的眼里出现了一条条泛着荧光的脉络,如同蛛网一般交织杂乱。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内视?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走路吧!(其实我认为这句话,在二十一世纪来说,已经不适用了。很多城里的小孩,可能根本没有见过活猪,但是每天却都可以吃到猪肉。) 很快我便观察起这些脉络了,认识的不认识的,看的有些头疼。 不过慢慢的我就感觉到,这好像很熟呀!仔细一想貌似正和书上的那副经脉图有些相像 那这经脉中的一定是内力真气什么的?仔细的寻找那多出的一点东西,很快便在丹田处发现一缕白丝,很少很细。 这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试着去调动它,但是可惜不听使唤。无奈中只好作罢。来日方长。 睁开眼睛看到看着面前的景色突然有种不一般的感受。难道是我的思想进化了? 只见那千丈绝壁,直立如削,下临一断层深壑。山中巨桧乔松,浓荫蔽日,环境清幽。鸟兽自松林间穿行,上有团才绿荫,如伞如盖,耳畔阵阵松涛,如吟如咏,顿觉心旷神怡,超然物外。 从这里望向远处,看那峰石在云海中时隐时现,似真似幻。云海又似海非海,山峰云雾相幻化,意象万千,想象更是万万千千! 望着这些翻腾的云海,我突然有种俯瞰天下的感觉,似乎这些都被我踩到了脚下,象是一切都被我掌握似的,难怪那么多人为了权利,而不顾一切。 以前很多看不开,想不通的事情,突然明悟了。 难怪这里叫思过崖,看来我以前是真的着相了。 如果只生活在痛苦与回忆之中,那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一世的生命。 如不住冲着山谷大声的喊出,以发泄心中的郁闷。 山谷中回音阵阵。 这时一个美妙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大师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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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扭头看去,是岳灵珊来了,这么快就到了吃饭时间了。 以前许多人喜欢令狐冲,因此都怪责岳灵珊移情别恋,辜负了这位大师兄的一往情深。 金庸武侠小说《笑傲江湖》中的岳灵珊“小师妹”在众师兄之中的地位。她是师父的独生女儿,活泼好动,秀丽可人,爱与师兄们开玩笑,却又不失礼貌规矩,所以获得大家爱护迁就。她与大师兄特别要好,一片天真漫烂,大家随着取笑,半真半假,逗她高兴。 但是那岳灵珊对令狐冲的感情是不是爱,却难说得很。同门十数载,两人相隔六七岁,小师妹跟大师兄要好,恐怕一半是英雄崇拜。一半是兄妹之情。令狐冲被罚在崖上思过,岳灵珊牵挂思念,两人见了面,令狐冲忍不住吐露真情,岳灵珊感到心中柔情无限,在令狐冲看来她早已知悉自己的感情,但岳灵珊距离成熟还有一段日子,很可能只是少女情窦初开,因被爱生爱意。她渐渐被林平之吸引,开始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岳灵珊与令狐冲之间的感情到死也不清不楚。说是爱,她临死前的话却是爱且只爱林平之一个;说不是爱,在封禅台上一战两人共舞冲灵剑法那一幕又如何。那不是一个婚后生活不幸福的女子对初恋情人的向往又是什么。况且那个令狐冲的痛苦还有个任大小姐来冲淡,而岳灵珊却被自己敬重的人(父亲)出卖,被自己心爱的人(丈夫)利用并抛弃,也许她才是真的苦啊。 我现在不想评价岳灵珊究竟是个什么的人。现在既然我不是原来的那个令狐冲,那我也不希望她成为原来的岳灵珊。 转身站起来接过了她手中的食盒。 岳灵珊调皮的笑着对我说到:“你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东西来了。” “酒?你不是不让我喝酒吗?呵呵,好久没有喝了。谢谢啊!”其实前世我是不喜欢喝酒的。但是经历了那么多事,也许是想借酒忘记那些痛苦;也许因为做了武林人,而有了武林人的豪迈。 我想以前也许是前者更多吧!而现在是后者居多。 “大师哥,对我你还要说谢谢?不过你是要少喝点酒。酒多了伤身体,但是看到你不开心,我也难过啊!”岳灵珊楚楚可怜的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这个时候岳灵珊对我的感情,但是以前我一直忘不了那与我一起长大,不但青梅竹马,还与我共度一生姻缘的李瑶。 而且我也知道以后要发生的事情,我不想让自己以后后悔。我宁愿不去开启这段孽缘。所以我一直选者逃避。但是有的时候,有些东西,你越不愿意发生,越容易发生。慢慢的我会不知不觉的把她当成李瑶。或者我的心在变化,而我却不知道。 现在我想通了,这个时代由于我的到来,可能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就算没有变化,我也可以凭着自己去改变,只要我有实力。我想那样的结果也有部分是令狐冲的错。只有勇敢面对,才能换来幸福。 我真心的说道:“谢谢小师妹!你不用担心我,这思过崖山路险陡蹊跷,以后千万别再冒险了上来了啊!”这思过崖的路途有多险,我可是知道的,以前不敢给她太多的关心,那么现在就让我弥补回来。 见我关心她,岳灵珊非常高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我们练武之人还怕这些?” 然后挨着坐到了我的左边,将食盒里的菜拿了出来。 “哦!”说着说着,我便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只是感受着这刚刚变化的感觉。 但是在岳灵珊的眼里,我是将酒一杯接着一杯的灌入口中,就以为我又在想什么心事:“冲哥哥哥,你究竟有什么心事啊!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一定是想家了,我听我娘说过。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放不开吗?有些事情发生了,而又没有能力挽回,就不要再去想了。我想你父母亲一定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 “唉……”叹了口气,有些东西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要不是今天突然明悟,我还不知道要混沌到什么时候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瑶瑶和这一世的父母也该转世了,也许他们现在过的很好那。我又何必放不开那? “其实我在想,你这么漂亮,等你长大了,谁能娶到你那。”心境放宽了,也不愿意去想那些伤感的事情,便不知不觉的开始打趣这位可爱的小师妹了。 听了我的话岳灵珊非常害羞,不过心里还是甜丝丝的。虽然我以前也经常开玩笑,但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从却没有今天这样直白过:“大师哥!你取笑我!我告诉娘去。” 见她如此害羞,看到那红扑扑的小脸,更是让我的心里多了一点幸福,继续道:“师娘这么疼我,如果你说了,万一师娘将你许配给我怎么办?” 岳灵珊捂着小脸,将脑袋都快埋到了胸口:“冲哥哥变坏了,我不理你了!” 见我许久不说话,便松开一只手偷偷的看我在做什么。 一见我正盯着她看,又不好意思了。 良久我深呼吸了一口去,就像要把以前在心中的烦闷全部呼出。然后看着岳灵珊真诚的说道:“灵珊妹妹,谢谢你。” 岳灵珊好奇的看着我,将我上下看了几遍,然后又伸手向我的额头摸去。 一把抓住岳灵珊的手,说道:“我没有生病,我说的是真的,这几年来,都是你给我送饭,我不开心的时候,也是你陪我。现在我真的觉得有你是一种幸福。” |
岳灵珊有些娇羞的说道:“你都说些什么啊!” 我知道她误解了,但是我也没有解释,笑道:“我说的是真的,你竟然不相信我。你怎么能这样那?我会伤心的!” 岳灵珊愣了好久,突然高兴的说道:“冲哥哥,我感觉你今天有些不一样了。” 我知道今天的我有些与众不同,貌似还有点白里透红:“是不是,变帅了。” 听了我的话,岳灵珊一时还适应不过来,瞅着我,好半天才高兴的说道:“啊!你的青春忧郁症好了。我告诉娘去。娘一定会高兴的”汗!当年我就是这么给岳灵珊说的!没想到岳灵珊还记得啊! “等等。”我一把拉住刚站起来的岳灵珊的右手,她一下子没有站稳,向右倒去,就倒在我的怀里了,失误,失误,这完全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有意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身体像没有了骨头一样,软在了我的怀了。脸红的望着我。 “这么急干什么?”我看着岳灵珊红红可爱的小脸,小声的说道:“小师妹,等你长大了,还会对我这般好吗?给我送酒送饭,在我孤独的时候陪我。” “会的,只要你愿意,我天天给你送都成。”岳灵珊眼睛里充满喜悦的说道。 听了岳灵珊的话,我很开心,忍不住的将岳灵珊抱住说道:“那好,这里这么危险,你要是天天来,我会担心的,为了你以后我不再上来了。” 听了我的话,岳灵珊有些不相信的问道:“真的?” 我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岳灵珊,搂紧在怀里:“现在你就这般漂亮,再过两三年,等你长大了。那时候华山里的,华山外的,我都忙死了。你说我该怎么半呀?” 岳灵珊有些不明了:“为什么我长大了,你要忙死了?” 嘿嘿一笑,凑到她的耳朵边说道:“等你长大了,一定更漂亮了,到时候会有更多的师弟喜欢你,也许本派的师弟会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但是那华山外的怎么办?要是你嫁给了别人,我该怎么半呀!” 岳灵珊羞得用小手轻轻的垂着我的胸膛:“大师哥坏死了。将来我谁也不嫁,不过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有我陪着,你就不会孤独了” 听到了岳灵珊的话,我又陷入了幻象。 “小师妹,我送你个东西。”说完,我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如匕首的短剑,递给岳灵珊。 “这是不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吗?为什么给我啊?我不能要。”岳灵珊知道这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我轻轻抚摸着这柄短剑,然后递给岳灵珊道:“是的,这是父亲给我做的,看到他就像看到父亲,现在我把她给你。把最重要的东西就交给最重要的人保管!我不再了,你见到它就能想起我了。免得到时候,把我忘记了。”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把岳灵珊当成了李瑶,还是真正的喜欢上了她。反正我此刻的心,就如同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把她当成了最重要的人。 当听我说到我那句重要的东西就交给重要的人保管的时候,岳灵珊又一次羞红了脸,不过还是接过了那柄短剑。只见上面刻着令狐冲三个字。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此刻岳灵珊想到了自己母亲讲过的那个事情。好像父亲娶母亲之前就是给母亲了个一把短剑作为定情信物。难道大师哥也……不好意思想了下去。 但是想到我的最后一句话,忙问道:“你不在了?你要去那?” “我要下山,明天我就要给师娘说。”这也是我刚才突然想到的,我想下山去长安城。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我的父母,虽然因为有前世的记忆,而使得我对今世父母感情复杂了些,但是那生我养我痛我之情是不可改变的。所以我要为父母报仇。也许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行,那我就去找找当年的线索也成。我想时间越久,线索就会越少。 “你要下山?”岳灵珊惊讶的说道。 岳灵珊好像自从出生后也只是在这华山之上走动。师傅师娘忙于门内之事,也没有时间带她出去。所以下山这个词对她很是陌生。而我,上山也有十七,八年了,起码还和师傅师母去过几次山下小镇。当然有的时候还是和师弟偷偷溜下山,不过都不太远。 “是的。” “好师哥,去的时候带上我吧!我也想去看看,山下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岳灵珊摇着着我的手臂撒起娇来。 正这时旁边来路上一个人学者岳灵珊的语气说道“好师哥,去的时候也带上我吧!你不能重色轻友啊!”。 怀里的岳灵珊一听有人来了,连忙脸红的站了起来,另外还在我的腰上狠狠的凝了一把。 “哎呦!”原来这招是古今老少通用的啊!貌似李瑶也常使这招,就是好像岳灵珊是第一次用,没有把握好力度。 岳灵珊一见好像掐痛我了,忙说道:“对不起!大师哥,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帮你揉揉吧,下次我一定轻点。” 晕,现在已经预计下次了啊!我本来就没有生气。而且看着岳灵珊那无辜的模样,我也生不起来气。 不用看也知道到是谁来了:“六猴儿,带酒没有,小师妹带的我喝完了。她怪我喝的太快,没有给她留,就……就……”看着小师妹那瞪着的双眼,我才想起来好像小师妹是不喝酒的啊! “当然带了,不带这东西,我怎敢来见大师哥那。小师妹,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喝酒了。哦,哦,刚才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嘿嘿,大师哥这下山你得带上我啊!”陆大有忙从怀中取出一壶酒交给我,然后非常明智的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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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在在这壶酒的分上,我就带你去吧!不过就是不知道师傅师娘会不会同意。”前世看了笑傲江湖后,陆大有是我最想交朋友,我一直觉得他死的太冤枉。但是既然今生有我,而我又已经知道了那些,我想我是不会在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的。 …… “你们要下山?为什么?”师娘听我们说要下山,有些纳闷。当然这纳闷的不是我们为什么要下山,而是为什么要对她说,以前不都是偷偷溜下去的吗? “我昨天与小师妹聊天,她说的那些话,惊醒了我。而且前段时间我总是梦到我死去的父母。我想去找找以前的家,然后给父母建个衣冠冢,也算了我一个心愿。”我知道师娘是很疼我的,师娘一定会答应的。 果然师娘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冲儿,这些年,你也受苦了。你知道师娘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见你那难过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呀。了却的好,早该去了却了。你也快二十一了吧,是该下山历练了。珊儿,大有,你们大师哥下山是去了心愿,那你们两个跟着干什么?” 陆大有一见师娘同意我下山了,忙说道:“我上山有几年,这段时间想家想的紧,想回去看看父母亲身体可好。” 岳灵珊也说道:“长这么大,我还没有下过山那,娘亲,你就答应我吧!”然后就抱着师娘的手臂撒娇着。 “那我让德诺陪你们去吧!毕竟对于尘世,江湖中的事情他比你们了解。”师娘很快就败下阵来,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想到年龄比较大的劳德诺。 劳德诺是在我上山的十二年后,也就是我十五岁的时候,进入的华山派。我知道他是嵩山派左冷禅派来的奸细,也是最后害死六猴的罪魁祸首,不过记得岳不群是知道的。现在我也不能做什么。如果告诉师娘,那我也无法解释我为什么知道这些。所以只有好好防备注意着就行。 这次下山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做,怎么能找个奸细跟着那?所以说道:“师娘,不用了,我跟师傅师娘不是也下山历练过几次吗?没有事情的。而且山门的事情众多,还是让二师弟帮你和师傅吧!大有也是才上山没几年,对山下肯定没有忘记,您就放心吧?” 不用我使眼色,岳灵珊也反对到:“就是啊!娘亲,不用二师兄跟着,有大师哥在你放心吧!一出去,别人就知道我们是声名赫赫的华山派,谁还敢来欺负我们啊!何况父亲和你不是常说,大师哥很聪明,现在的功夫拿到江湖上也是不错的吗?” 陆大有倒是没有说什么,毕竟是来的时间短,人言低微,说了也不管用。 师母终于被我们说动了,叹了口气说道:“唉,好吧!你们这几个小猴啊!真是让人不放心。那你想去多久?” 我想想到:“看情况吧!也许一两个月,也许也两年。” 听我说这么长时间,师母有些舍不得了。毕竟我们都是她看着长大的,这一走也许是一两年,难免想念的紧,不过在想想。鸟长大了,总是要飞的。去历练下也是好的。想到这里便点点头,然后眼睛有些湿润的将我和岳灵珊抱在怀里。然后说了些下山之后,注意安全,要多写信等等。看的旁边的六猴羡慕的不得了。 “谢谢师娘。” “谢谢母亲。那父亲那里那?”只要说服了师娘,师傅那里就好说了。不过如果让师娘亲自出马,那更好了。这岳灵珊也是满聪明的。 “你们想的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算了,师哥那里还是我来说吧。但是你们也要去见见他。毕竟你们去得时间长。你们在外面要注意点,都得听冲儿的话。不许惹事,要不回来看师哥不揍你们的小屁股。特别是珊儿你,再调皮,以后怎么嫁人啊!” 当听到师娘那最后一句,岳灵珊突然脸红的看着我。当然这一幕也被师娘看到了,师娘微笑的看着我们俩。 ………… “大师哥,我记得听母亲说过华山距长安城有两百多里呐!这样走,要走到什么时候啊!不如我们比试下轻功如何?”岳灵珊第一次下山,兴奋不已,就想早早的看下那长安城是什么样子的。 “没问题,不过光比,而没有彩头的话太没有意思了,不如我们就当打赌,看谁先到吧!可要彩头的。你说要是输了怎么办?”我笑眯眯的看着岳灵珊。 “大师哥,小师妹,这不成啊!你两个都是武功高强,师哥更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高八斗,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玉面小飞龙华山大弟子令狐冲。可是小弟我的内力才刚开始学两年多,跑步还没有你走路快那。不是铁定要输了。你们可不能丢下我啊!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呜呜,我好可怜啊!”陆大有一见我们似乎要跑,害怕我们丢下他,于是马上喊道。 其实六猴的家就在山下,上山后经常想家,在这几年里,我可没有少陪他回家,每次都是拿我当借口,说什么陪大师兄下山办事之类的,他的父母见我这个赫赫有名的华山大弟子令狐冲陪他儿子回来,也就不再怀疑,顺便还能混口不错的饭吃。 只是这陆大有长这么大,原来也还没有出过华山范围。这次就是不知道是他带我们,还是我们带他。 “六猴你与大师哥待久了,别的咋没有学会,这说话到越来越像他了。”岳灵珊打趣到,然后又说道:“大师哥,你说赌什么?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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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猴,我们就没有算你,靠边站着去。不过你放心,大师哥我可舍不得丢下你不管,一会我带着你跑就是了。如果回去没有带上你,师傅师娘怪罪我是小,没人陪我偷酒是大啊!”我开玩笑地道。 “什么呀!原来你是怕没人陪你偷酒啊!呜呜!我好可怜啊!”六猴很装模装作惊讶的样子,然后又看着岳灵珊诡笑着:“像大师兄岂不是更好,我还怕长大找不到老婆那,你看大师兄不是就找了你这么个漂亮的……”还未说完,见岳灵珊似有动手的迹象,连忙住口不说了,然后又跑到一边去,离岳灵珊远远的。 我想了想这彩头嘛!该是什么那?突然灵机一动,凑到岳灵珊的耳边说道:“不如,如果你输了,就让我亲你一下,如果我输了,那就让你亲我一下如何?” “不干,这样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占我的便宜,换一个,换一个。”岳灵珊不依的轻捶了我两下,然后想起陆大有在旁边,羞得又揪住我腰上的那一小块可怜的肉,还好这一次比较轻。 “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陆大有说完就转过身去,看那肩头的耸动,就知道在偷笑。 “这样吧!小师妹,如果我输了,晚上我给你洗脚,如果你输了,晚上你给我洗脚,如何?”说完我就色迷迷的看着她的那双秀美的小脚,难道我有恋足癖?好像前世我也偶尔给李瑶洗脚,然后会认真的欣赏一番。 岳灵珊羞红低着小脸,小声地“恩”了一声。恩完了,也觉得有些想不通,本来想反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答应大师哥。 过了一会见我不说话,抬起头来,看我正在看他的小脚,连忙向后退了两步,然后说道:“大师哥,你比我大四岁,你得让我四里。如何?” “那是自然,不然你又要说我占你的便宜了,让师傅师娘知道了,肯定要怪我太急了。”说完我也忙向后退了几步,为了腰上那块可怜的肉,还是离远点。 岳灵珊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太急?”问完了就觉得有些不太好。 陆大有插嘴道:“肯定是师父师娘怪大师哥,这还没有娶进门,就……”见岳灵珊已经反应过来,忙明智的住嘴不说了。 岳灵珊脸色羞红的跺了一下小脚,然后转身就向长安城的方向施展轻功飞去,只留下了一句:“大师哥真坏,不理你了。”。 “大师哥真坏,不理你了。”陆大有学者岳灵珊刚才的话,然后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岳灵珊听到了陆大有的话,跑的更快了。 “什么?六猴儿你也不理我了?那我走了。不管你了啊!”我笑着看着陆大有。 陆大有一听,跑过来拉着我的袖子:“我对你的敬仰之情正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大师哥,你是我的偶像,千万别丢下我一个人啊!我好可怜啊!” 晕,都怪我师弟师妹小的时候,就喜欢拉着我让我给他们讲故事。还好以前看到小说比较多。没想到他们最迷恋的就是那些修真之类的。不过也是,毕竟练武之人,最后追求的不正是那与修真相似的道吗?特别是六猴听了我讲的《飘渺之旅》后,便学会了这句口头禅,有事没事就来上那么一句。 不一会儿估算着岳灵珊已经跑出三四里,有些担心她,便一把抓着陆大有的手,用内力托起他,然后便向岳灵珊追去。 很快便追上了她,见我来了岳灵珊也马上加快了速度。 而我只好与她保持着一丈左右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我可不想累坏了她。 慢慢的长安城出现在了眼前,本来已经快要力竭的岳灵珊,一见到长安城,好似又生了一些力,脚上又快了许多。 当到了长安城后,岳灵珊喘着气高兴的对着身后的我说道:“大师哥你输了,那今天晚上……”但是一想起这么羞人的事,便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我坏坏的笑道:“好吧!我愿赌服输。那晚上等我来……” 岳灵珊本就累的不行了,现在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惜现在了陆大有已经快要晕过去了,那还有心思插嘴那。虽然被我用内力护着,但是毕竟我的内力也并不是那么厉害,又不能做到让他感觉在飞。而他的内力又太菜。因此中图我们还休息了很多次。不过途中有几次,是我看岳灵珊,雷了,但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只好自己说自己累了,做男人不是就应该这样吗! 眼看天色将黑,中午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一路施展轻功跑来,这肚子早就抗议了。 我想起了,离这没有多远的一个十几年前本属于我们家的客栈,就是不知道还在不在。 但是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带着岳灵珊,陆大有向那里走去,也许我是想找回那已经逝去的三年。 悦来客栈,牌匾装饰都没有换,难道父亲还活着? 一想到这我就率先冲了进去,因为进的太急擦点撞上了一位也要进门的人,不过那人好像会些武功,在我快要撞到他的时候,很巧妙的避开了,但是身形却很笨拙,好像自然反应一样,但那时我却有种感觉他是故意装出来的一样。 “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连忙对那人道歉道,我本就不是什么霸道的人,更不喜欢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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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那人五十多岁的样子,虽然有些老态,但那眼神却是并非混浊。而是清晰明亮的,甚至还有些凌厉,看的我没由来的一冷。 我对那对眼睛有点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这真是奇怪的感觉。 在这长安我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啊!难道是以前的邻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估计也都忘记了。又或者是华山下居民,以前见过而已。我也没注意,何况我还有事,现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暴露什么为好。 我并没有注意到,那人看到我的时候瞳孔一缩,马上就恢复了,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然后对我说道:“没事,没事,年轻人,做事不要这么鲁莽,我还有事,再见。” 见那人没有怪罪,便向他行了一礼:“小的知道了,谢谢。”我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人说完,就进了客栈,走到柜台前,跟那伙计小声的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进了向后院走去。 那伙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打着算盘。 这时后面的岳灵珊,和陆大有也跟了上了。 岳灵珊扶着我的胳膊半支在我的身上,抱怨着:“大师哥,我跑了一天了,这脚痛的厉害。你也不扶着我。跑那么快干什么。” 陆大有也扶着门,脸色煞白,但是嘴上还是不忘记说着:“肯定是大师哥看到美女了。哎呀!我的心到现在还在砰砰的跳着,我终于知道那脚踏飞剑是什么滋味了,以后再也不想了。”陆大有自从迷上了,修真故事,成天想着脚踏飞剑,然后在天上飞乱飞的。还好我没有给他讲超人。不知道他听了后,会不会也将内裤穿外边试试。 我扶着岳灵珊笑道:“好好,一会我给你揉揉,早上没有怎么吃东西,看到这客栈就想那酒想的紧,走,赶快定好房间喝一壶。” 然后另一只手又扶起陆大有说道:“你要是心不跳了,就玩完了。我们别挡这门,走,进去喝酒去。” 说完我便走向柜台前,对那打算盘的伙计道:“来两间普通客房,再来几个小菜,不过酒要好酒。” 那伙计态度不错,对我们恭敬的道:“这位爷,你的房间已经有人帮你定好了。小三带这两位爷和那个姑娘,去二楼的开两间上等客房,再整一桌上等的酒菜。” “好唻,两位爷,和这位姑娘随我来。”一个小二走过来对我们说道。 “有人帮我定好了?”我有些奇怪,我在外边也不认识什么人,谁会这么大方的对我? 回头看岳灵珊和陆大有也一样莫名其妙的表情。 也是,岳灵珊和陆大有的家就在华山。还是都没有出过华山的人,也不可能在这里认识什么人。 我突然想到了刚才进门与我相撞的人,好像给掌柜的说了什么。难道是他定的?不可能啊?我又不认识他!这撞还能装出感情来?者如果是美女的话,岂不是更好?YY下。 想到这,我忙问那伙计:“是刚才那人吗?那人是?” “正是,那人是我们的掌柜?”那伙计笑地说道。 听到这里我既好奇又好生失望了,原来这里确实不是父亲的了。 “哦,那替我给你们掌柜说声谢谢了。” 很快就调整过来,管他为什么,先吃了再说,免费的不吃白不是,现在确实饿了。 自从那次想通了,我对这很多东西也就看开了。我现在的主旨就是随意,不知道有没有修炼《弈星经》的功劳。 随着那小二来到了二楼。(小三是绰号,小二是职业。) 小二在最里面打开两个房间,然后问道:“客官请,客官先休息下吧!酒菜马上就好。是在房间里吃,还是在下边?” “房间里吧!一会端到这个房间就行了,你下去吧!”我指着倒数第二间说道。 “那小的下去给爷弄酒菜了。” 等那小二走后,六猴儿问道:“大师哥,晚上我们是睡这个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这间吧,我们睡外面这间,小师妹睡里面那间,这样安全些。” 听我说完,陆大有直接冲到床上,一下子卧在那里,嘴里说道:“真舒服啊!大师哥,你怎么认识这个老板的?我真的是佩服你啊!我对你的敬仰之情正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大师哥,你是我的偶像。” “好了,好了,其实我也不认识那人,刚见面的。谁让我长的这么帅那,又或者我的威名已经远扬于此了?”我胡揪道。 陆大有躺在床上,贼笑着:“大师哥我想那人一定是认出你就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高八斗,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 岳灵珊坐在椅子上,靠着坐在旁边的我的身上,听陆大有又在那里胡说八道,便接口道:“人送绰号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玉面小飞龙的华山大弟子令狐冲,是不是。照你这么说那人不是有断袖之癖吗?那大师兄可要注意点啊!” 此时门开了,那店小二,端了一壶茶进来了,给我们每人沏上了一杯茶。然后又退了出去。 看来他们两个真是累了,不一会陆大有就躺在床睡着了,而岳灵珊则是在我怀里睡着了。 害怕他们着凉,因为怕惊醒了岳灵珊,我只好打开放在桌子上的包袱里,拿出两件衣服。托起其中一件,然后将衣服脱下运起内力,扔了出去,正好盖在了陆大有的身上。再拿起另外一件,盖在岳灵珊的身上,然后搂紧她。 我默默的看着岳灵珊那精致的小脸,抚摸着她那秀美的长发,想着在华山和小师妹偶尔的嬉笑玩闹。 见岳灵珊似乎已经睡熟了。忍不住在她那鲜红迷人的小唇上轻轻小酌了一下。 岳灵珊的脸突然红了起来,身体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了,有些轻微的颤动。 难道是在装睡?又或者是被我刚才整衣服的动作惊醒? 完了,偷吃被抓住了。 不过男人嘛!就要敢做敢当,所以我一见既然被发现,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于是就…… |
我轻轻的吻住岳灵珊的唇,舌头在她两唇之见摩擦着,既不深入也不离开。 岳灵珊突然右手抓住我搂在她腰上的左手,而我本就握着的她的左手的右手,现在更紧了。 慢慢的岳灵珊的呼吸开始急促了,我将舌头拱开岳灵珊的紧闭的双唇。 岳灵珊咬紧牙齿,不过一会就被我攻陷了,慢慢的迷失在我的亲吻下,开始吮吸起我的舌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已经悄悄的攀上了那开始发育了的柔软之地! 虽然岳灵珊的年龄不太大,但是没想到这里已经初具规模了。 岳灵珊紧紧的按着我使坏的手。也许她的目的是为了阻止我使坏,但是没有想到,这样更使得我的手几乎快要融入进去了。 好像没有束胸啊! 我淫笑一声,然后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我要……”然后手上用了下劲,捏了捏又说道:“才没有束胸的吗?” 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想起了脚步声。 我有些不甘心的松开手,然后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岳灵珊连忙站了起来,小声的说了句:“人家还小嘛!”然后红着脸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就是不知道是说自己年龄还小,还是那里还小。 我看这两天,岳灵珊脸红的次数,比以前加起来还多。 店小二推门进来了,原来是要开始上菜了。 叫醒可能正在做着美梦,口水都流了一床的陆大有。 陆大有端着酒杯有些茫然的看着我们两个,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小师妹,你很热吗?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呀。” “六猴儿,你看你,睡觉还流口水,把床单枕头都弄湿了,晚上让我怎么睡啊!”有人欺负岳灵珊,我当然要帮她一把了,毕竟刚才占完人家的便宜,貌似还是人家的初吻,当然也是我的初吻。 “什么?大师哥,你晚上还跟我睡?我以为我一个人睡那。所以刚才就没有注意。”陆大有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道。 可能是刚刚从幻想中清醒过的岳灵珊,听到陆大有的话,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便对陆大有说到:“想得到美,你想一个人睡?那大师哥睡那?睡地上?” “我以为大师哥晚上去你房间睡呐!”陆大有说完就对我得意的笑。 “好哇你个六猴儿,小小年纪不学好,来喝酒,喝酒。”腰上那块可怜的嫩肉,已经处在魔掌之中,我不得不这么说。 也许真是太累了。六猴儿吃完饭,就上床躺着,不一会就睡着了。 待桌子收拾好后,我便送岳灵珊回房,顺便检查下那个房间的安全如何。 一切搞定后,正要离开,岳灵珊喊住了我:“等等,大师哥。” “什么?”正欲离开的我,停下脚步问道。 “那个……那个……今天……”岳灵珊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看着她坐在床边,紧握住的小手,和来回摩挲的秀美的小脚,我就明白了,我确实还差点忘了。但是还是故意的说道:“这个……小师妹,我们还太小,我还没有准备好那。” “什么还没准备好?”岳灵珊有些不太明。不过转念一想便隐约明白是什么了,拿起床上的枕头扔了过来,羞涩地说道:“什么呀!你就会想那些东西。我是说想让你帮我打盆洗脚水,好不好。我现在好累……” 我接住了飞过来的枕头,然后说道“行,小师妹吩咐的,我怎么敢不从那。就是给你洗脚也没有关系,反正今天打赌你赢了。”说完将枕头又仍回床上,然后就去打洗脚水了,没有看见因为听了我的话的岳灵珊那兴奋不已的表情。 当我打好水回来的时候,岳灵珊已经光着小脚坐在床边了。 将门关好,把水盆放在床边,然后扁起袖子,轻轻的握着岳灵珊的小脚,并将她的裤腿扁起。 岳灵珊被这一刹那接触的感觉,激起一个冷战,此时她那的脸上已经是泛满了红晕。 当握住岳灵珊那秀美的如玉的小脚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岳灵珊的小脚肌肤如同羊脂白皙,抚摸起来,软软的,嫩嫩的,光滑如丝。十个脚趾也圆润别致,错落有致,脚指甲也晶莹明亮, 也许是因为紧张,岳灵珊的脚在我的手中慢慢变热,并渗出一层晶莹的汗丝。 我忍不住的在岳灵珊的玉足上嗅了一下。 “坏蛋,干什么呀!讨厌。” 看着岳灵珊羞得捂着小脸,我也没有打算放过她:“你竟然喊我我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便对着她的小脚轻轻的吹了口气。 岳灵珊突然打了个激灵,缩了缩小脚,但是却被我握住不放开。 我装着一本正将的样子说道:“都跑了一天了,怎么一点怪味都没有,而且还有点香香的,难道是我的心里作用?别人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看来是真的。” 听了我的话,岳灵珊将头快埋在胸口了,心里泛起了丝丝的甜蜜。 算了,虽然有些舍不得放开,但是想到一会水就凉了,我还得下去打热水,要知道我是很懒的。轻轻的将岳灵珊的秀脚放在水盆里,然后轻轻的似抚摸,似搓揉。 这样直至水微微泛凉,我才拿起毛巾给岳灵珊拭去玉足上的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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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哥,你对我真好。”好一会儿岳灵珊轻轻说道。 我转身也坐到床上,将她腿放到我的腿上,然后轻轻的按摩起来:“你是我的师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岳灵珊摇了摇头鼓起勇气说道:“不是的,我听母亲和那些师姐说的都是女人给男人洗脚,没有男人给女人洗脚。而你……而你……”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这样反过来确实比较稀奇,但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我————已经习惯了。呜呜!我好可怜啊! 捏捏她的小腿,皮肤很滑,很软。因为长期练武的缘故,也很有弹性。 手上没停,嘴中还说着:“这不是我们下午打赌时说的吗?对于我的小师妹怎么能够耍赖那?” 岳灵珊又抽了抽腿,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感觉有些僵硬的腿在我的按摩下,确实舒服了许多:“你带着六猴儿,两个人跑来,还没见你说累。而且中途你休息的时间也最短。我知道你那是让着我的。” “原来你知道啊!嘿嘿,看来我的付出没有白费,要不你就以身相许吧!我不介意的。”说着我故意色迷迷的在岳灵珊的身上扫视着。正在给她腿脚按摩的手也突然用力了几分。 岳灵珊抽动了下腿脚,但是被我按住了,然后对我调皮的眨了下眼睛说道:“你想得到美。我就是不嫁给你。”。 “什么你不嫁给我,那你嫁给谁。嘿嘿!那我现在就把你吃了。等生米煮成熟饭了儿,看你还嫁不嫁我。”说完我便作势欲扑。 “不嫁,就是不嫁,我不信你敢。”话是这么说,岳灵珊本靠着床头,听了我的话,忙拿起枕头抱在胸前,眼睛里还是有些慌张。 “嘿嘿,这就由不得你了,你看我敢不敢。”我装着恶狠狠的样子说道。 说完我轻轻的将岳灵珊的小脚放到床上,然后双手撑在床上,慢慢的向岳灵珊靠近。 岳灵珊忙闭着眼睛,很快就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睫毛也不停的颤动着,心跳加速的声音几乎我都可以听见。 我的面孔离岳灵珊的脸只有一拳之隔,都可以感觉到了对方的呼吸了,但是我就此停了下来,双眼如此近距离欣赏她那秀美的面孔,感受着她那还带着体温的鼻息冲刷着我脸上的毛孔,嗅着她淡淡的少女体香。 都有十六七了,怎么还没有长青春美丽疙瘩豆?不好意思,破坏气氛了。 平时有些聪明,有些调皮的岳灵珊,此时就像一直待宰的羔羊。不过,我还没有想好现在就把她吃掉。 过了一会儿,岳灵珊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一样,眼睛紧紧的闭着,脑袋一偏。就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黄继光舍身堵枪眼那样英勇献身、视死如归。(额……英雄是要我们来敬仰的,我用在这里,实在是对他们的不敬,罪过罪过。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感觉了我的动作似乎停了下来,虽然依然能够感觉到我的呼吸。不过岳灵珊还是偷偷的睁开双眼,想看看我在干什么。 看到岳灵珊震开了眼睛,我便在岳灵珊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说道:“晚安,灵珊妹妹。”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 许久岳灵珊才反应过来,看着我的背影,小声的说道:“你也晚安……冲哥哥。”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我却听见了。转身关上房门的时候,对着岳灵珊眨了眨眼睛。 岳灵珊忙用枕头挡住脸。 这一夜,岳灵珊躺在床久久不能入睡,心里想着:“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 以前大师哥虽然对我很好,但是有的时候却似乎在故意避开我,这让我很难过。想对他生气,但是一看他不开心,我就特别难过。他每次去思过崖的时候,我都特别担心,担心那里路滑,担心那里风大,担心他饿了却没有肉吃,担心他想喝酒了,却没有酒喝。每次我给他送饭的时候,看到他对我担心的样子,我就非常高兴,只要能看到他开心,哪怕我真的因此掉下了悬崖,我也会心满意足的。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像他讲的那些故事里的恋人一样,也跟着跳下。哎呀!真羞人,我怎么能想这些。我还小,怎么能够想恋人什么的。 对了我这算不算喜欢? 但是好像自从昨天大师哥突然改变了许多,好像看开了,也不再躲避我了。而且今天还对我这样子。 他竟然亲我了。而且还摸我的……哎呀,岳灵珊,你真不知羞,怎么能够想这样的事情那。不过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岳灵珊的脸依旧红红的,心情难以平复接着又想:“今天打赌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这样的赌注,我不担心会输,因为我知道大师哥一定会让着我的。 我本来只是想让他给我打洗脚水的,看看他愿不愿。没有想到,他不但端来了,还给我洗脚了,他说的按摩,好像还不错,现在腿脚也不是那么酸痛了。(腰不酸了,脚也不痛了,腿也不抽筋了,走路也有劲了。一口气走五步嘿还不费劲。) 刚才大师哥说要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我还有些害怕,还在犹豫该不该给他。 但是后来想也许再过两年,我就真的要嫁给大师哥那个坏蛋了,我已经收了他的信物(那把剑),那是不是已经算是他的人了?爸爸妈妈也肯定不会反对的,反正早晚要给的,现在给不也一样。 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逗我的,真羞人。我知道大师哥一定是为了我好……” 岳灵珊就在这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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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的时候,估计陆大有的美梦都已近不知道做了几个了。 给他掖好被子,然后我靠在床边也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这么对待岳灵珊的。我感觉自己都有些不像原先的自己了,虽说我想通了很多事,但是也不因该这样吧! 难道是因为《弈星经》? 想到这我从怀中拿出《弈星经》,翻开第一页,还如如同原先一样,看不懂的符号,莫名其妙的文字,再加上一些神秘的专业术语,这完全是一本天书嘛! 如同往常一样,轻轻抚摸着这本书,抚摸着那些难懂的文字。 但是今天奇迹出现了,我感觉经过我的手抚摸过的文字,似乎发生了些变化,但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我却又说不上了。 突然那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符号慢慢的从我的脑海中闪过,再配上那些那貌似深奥文字,渐渐的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静坐的小人,那小人的手不时的变换的手型。 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当想起来去记那手型的时候,小人已经消失了。 什么东西呀!这就完了?我想撞墙,还想杀人。 太快了吧!也没有什么慢镜头,倒退重播之类的? 摇摇头,揉揉眼睛,如刚才那小人一样坐下,再一次的看那感觉已经不一样了的书页。以前感觉书就书,而现在则书不再是书了。(是不是太高深了。看不懂?那赶快去收藏,然后投票去。然后再来听我慢慢道来。) 书就是个死物,仅仅只是用来记录东西的。原先《弈星经》就是如此,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弈星经》活了,我能感觉到,那些符号文字的在流动,似水一样。 慢慢的我的眼睛满前已近漆黑一片,不是灯熄灭了,也不是我的眼睛闭上了,而是我的意识深深的陷入了精神海中。 那个小人终于又出现了,这次我当然不会再错过了,紧紧盯着那小人所有变换的动作,自己的双手也不知不觉的跟着舞动了起来。 不一会丹田处一个东西似乎在慢慢长大,然后开始遁循着经脉,流转,一阵极其舒服的快感从那东西流过的地方传来,而遁偱的路线就是那幅经脉图中最简单的,已经被我理解的部分。 等那小人消失后,我感觉自己奔波了一天的身体,所有的疲惫全部消失了,就像刚刚休息过了一样。 其实我也不是神,只是作为大师兄,要给小师弟,小师妹做个榜样。当然最主要的是,只有这样才能让小师妹更加崇拜我,HOHO我坏吧! 站起来舒展了下身体。然后再去翻那第二页。可是第二页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算了,又将那《弈星经》放入怀里,回忆着刚学到的手势,然后运起了内视。原来,刚次那慢慢长大的东西,就是原先在丹田中的那一小撮细小的白丝,现在已经长大了些。此时正顺着我的经脉游走那。 这东西不是不可以动吗?难道我撞大运了,太好了。 又小练了会儿,起来一看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可是我现在却如此精神。这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该怎么办? 推开房间的小窗,吹着凉凉的夜风,看着这长安的夜景——黑,实在是黑。此时的长安除了,几盏零星的烛光,便是漆黑一片,想起前世的夜景总是灯火辉煌的,就感到一些心酸。 等等,那紧挨着城墙的一处冒着灯光府邸似乎很眼熟。 再仔细一瞧,那不正是十五年前,我初来这个世界所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吗? 小的时候,虽然来这客栈玩过几次,可是当时并未注意这些。 要不,去夜探故宅吧! 想到就做,先吹灭了房中的油灯,转身飞出了窗外。 此时城中街道上空无一人,显得阴森森的。偶尔传出的犬吠与鸟叫,更是烘托了这种恐怖的气氛。 不过好在现在也是艺高人胆大,有了前世没有的功夫,这胆量也大了许多。 在房顶上感受着那前世所不敢想象的飞檐走壁的感觉,真爽。 啊!不好,一走神不小心踏到一处已近有些松动的屋顶。 只见那块地方的几片瓦片呼啦啦的掉了下去,然后就听到一声闷哼!接着就是扑通一声。 不好砸着人了,真是出门不利啊!风紧扯乎~ 接着就听见那户人家喊道:“抓贼呀!快来抓贼呀!” 不一会周围的几家房门便打开了,人影耸动,似是要去帮忙。 这里真是民风朴实啊!不对,貌似他们要抓的是我,这就像小偷强盗,夸奖治安不错一样。 没有跑多远,接着就是听见里面的人说着,贼抓住了,送官府去。 难道说的不是我?找了个隐蔽的地点隐藏起来。 随后便见到从那屋中抬出了一个满头是血的人。 那周围出来帮忙的邻居都在运气内功一听,差点没有笑死。 邻居甲说:“这小偷就是活该,王家这么可怜,还来偷他们。摔死他才好。” 邻居乙说:“就是,这么晚了还来上房顶,摔下来要是砸着小朋友多不好,就算没砸着小朋友,砸着花花草草也不好啊!你看这不是摔着自己了吗?” 邻居丙说:“不对,刚才我看了,这小偷是翻墙撬门进去的。不是从房顶上摔下来的。” 邻居甲和邻居乙问到:“那房顶的窟窿怎么回事?” 邻居丙解释道:“这王家的房顶本就不结实,昨天还说下雨漏水,准备过两天修补一下。一定是老天爷看这小偷半夜入室,瞧不过去,于是就掉下了几片瓦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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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那无意中的一脚,踩下的砖瓦,竟然砸晕了一个入室偷盗的小偷。可惜没有人给我发个什么抓贼有功之类的奖状。 摇摇头,晃去那荒唐的想法,继续开始了我的夜探故宅之旅。 发生刚才这个插曲,我的就更加注意了脚下的力道了。毕竟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好运。 最先来到的是宅子后面的那片树林,昔日战斗的痕迹,早已被岁月抹去。而父母的遗骸却不知在何方,让我欲拜无处。或许这只有魔教与那救我的高人才知道。 我蹲下,然后用手轻轻触摸那当年母亲到下的地方,那土中似乎还残留着母亲的血液的味道。我知道这是我的心理作用,我用心去感受着母亲对我的思念。 许久我站了起来,要不是此时所处的地方不同,我真想大喊一声。 想起那已经不复存在的三年,我深埋在心底的仇恨,又踊跃出来。 我暗暗的发誓:“不管前世如何,既然我来到这个世上,就要承担这一世的责任,爸妈!孩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何府。 看到那大门上的匾额,我便明白了,这原先属于我们家的府邸,现在已经转手他人了。 此时的何府大门紧闭。再说就是在开着,我也是决计不能走正门的。至于那高高的院墙,对于现在的我是轻而易举的事。 突发奇想,想看看自己能跳多高,于是摆上个漂亮姿势,直接来个冲刺,双肩下垂,脚前掌蹬地,起跳,收腿。这两三米高的院墙就在我的脚下了。这要是在前世,绝对是奥运会跳高世界冠军的了。 正在幻象中越过围墙的我只感觉脚下一软,一惊之下,连忙缩腿提气,回身一脚踢向身后的院墙,然后利用着反作用力向前冲。哈哈!我真聪明。突然一个黑影在眼前出现,此时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抱头,两脚朝前。 刚才的反冲力加上不知不觉用上的内力,正中那东西,那东西似乎闷哼一声,然后另一方倒去。 我眼疾手快,连忙闪过去扶着,定睛一看原来是匹马,刚才那一脚正中那马头部。 我轻轻的将它放倒在地上。一检查还好还活着,此时只是被我踢晕了。等明天这马醒来,估计还要纳闷这睡着睡着怎么躺地上了,难道是自己也进化了?就是不知道这匹马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如果因此而傻掉。那真是我的罪过了。 怎么这么臭呀!我不是记得这块院墙后面是块平地的吗?小的时候我还常来这里练武的。 环顾一下四周,原来这里已经改建成了马廊。难怪如此之臭。 而刚才我那下落的地方则是一堆马粪。 额……还好我反应快,不然也不用进去了,弄一身马粪,走到哪里都能告诉别人,我在这里。回去那岳灵珊小师妹也肯定会避我三丈的了。 所幸的是这马廊中只有那一匹倒霉的傻马。不然引起了马愤,就完鸟。 看来这宅子被改造了。不能按照原来的线路走了。今夜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一出门就先踏晕一个小偷,然后再踹晕一匹马。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不要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我尽量注意隐藏自己,嘿嘿!前两次完全是意外。 如果让被人知道了,以正义为口号的五岳剑派中的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入室行窃。要是有报纸的话,肯定是头条新闻。那岳不群定会将我赶出华山派,更别说将岳灵珊许配给我了。 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可是现在这一切已是物是人非。 每当到达一处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都用手轻轻抚摸一次,回忆起那昔日的快乐。反正就算我留下了指纹,他们也找不到我。 还好这里本就不是很大,变动的地方也不不多,很快便找了昔日父母的房间。 仔细一听里面,里面很安静,似乎没有人,难道这个屋子在空着? 正要推门进去,突然感觉背后有股凌厉的冷风袭来,暗道不好,可是在我还未做起任何反应的时候,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真是失败,别人都到我背后了,我竟然没有发现。小的时候,没有功力被人点昏了一次,现在以为功力有所成了,没有想到还是被人点昏了。 待我醒来,只见自己处在一间小屋中,四周并没有窗户,墙壁上点着几盏油灯。此房间有一张桌做,几张椅子,还有一张床,就是我所躺的地方。 这让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我会被抓到什么地牢,然后严刑拷打,再逼问我某某东西的下落。那样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做一回宁死不屈的烈士那?嘿嘿,想远了。 此时那扇木门,慢慢的打开了,我忙准备运起内力做出防御,但是发现自己竟然全身无力。 当看清楚来人的面孔的时候,我很是意外,竟然是我今日所在的那悦来客栈的掌柜。 也就是我进门差点撞到的那人。我怎么说第一次见面就请我吃饭,原来是不怀好意呀!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不好,那陆大有和岳灵珊岂不危险? 想到这里,我装作很平静的样子说道:“原来是悦来客栈的老板那!带小子来这里有何吩咐?昨日你请我喝酒,我还未感谢你,正说找不到你那。现在就当还你好了!” 那人走到我面前,面楼微笑的点点头。然后说道:“令狐公子,我与你昨日一见如故,特别想与你喝上几杯,所以把你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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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人一语道出我的名字,我就暗道不好,我想十有八九是以前父亲的仇家,可是他又如何认出我的那?而且此时的我,又运不起功来。 正想着,感觉身上暖洋洋的,稍微一查,原来是修炼《弈星经》得到的白色真气全身旋转,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不过现在感觉好多了,想来可能过一会,功力就会恢复。但是一想到那人可以在不知不觉的来到我背后,而没有让我发现,便知道,此人的功力远远在我之上。 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拖延下时间,最好能问出,陆大有和岳灵珊的情况。 见我好像在运功,那人说道:“令狐公子,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给你服下了化功散,在两三个时辰里,你是运不起来功力的。” 我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还是装作无事的样子,笑着对那人说:“你这邀请的方式真特别呀!既然说了要和我喝酒,那上酒吧!我这人一日不喝酒就急的慌。” 那人也不以为意,笑笑道:“那令狐公子,找我的方式也比较特别呀!竟然深更半夜,翻墙找我。”说完拍拍手,便见一人端着几个小菜,还有两壶酒上来了。 我还以为那人仅仅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端来了,有免费的酒菜不吃是傻瓜。 拍拍身上上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下,就有些费劲的做到椅子上,现在腿软啊!也不客气的抓起一个酒壶就喝了一大口。 那人笑道:“令狐公子好胆量,也不怕我在酒里下毒?” 吃了几口小菜,有喝了几口酒说道:“好酒啊!好菜啊!要是你想杀我也不用等到现在吧!在我刚才昏迷的时候,给我来上一刀,岂不更简单省事。何必又浪费上这些好酒好菜那?” 那人哈哈哈笑了三声,然后也坐到桌子旁,然后端起酒花,倒上了一杯酒,说道:“令狐公子,一个人喝酒很闷的,来,我陪你一起喝。” 我见那人如此,便说道:“恩,一个人喝酒是挺郁闷的,酒桌上都是朋友,不知道如何称呼掌柜子?” 那人笑道:“在下易龙。不知道令狐公子有没有听说过。” 额!难道他很出名?或者莫不是这个人是个自恋狂吧!不过这名字我确实像在哪里听过,但是有想不起来,不过还是装模作样的说道:“啊!你就是易龙啊!那个什么什么的易龙啊!久仰久仰。我敬你一杯。”说完将酒壶对易龙伸了伸,然后又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易龙也不生气,依旧微笑着看着我,看来是个笑面虎。 我突然想到,他不是想用糖衣炮弹什么的吧!他一定看的出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定是个宁死不屈的人,所以这样对我。那万一要是来个美人计,我该怎么办?对,坚决不招。 感觉自己的内力已经可以运转一些了,我便继续拖延时间,问道:“不知易龙易掌柜是如何知道在下名号的?我令狐冲,好像还没有那么出名吧!” 易龙表情有些怪异的说到:“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高八斗,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玉面小飞龙的华山大弟子令狐冲。这么长的名号记起来还真不容易啊!” 听到这里,我一口酒喷了出去,惊讶之中,又呛住了自己,咳嗽了好一会。 原来他是这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想来是那时候,正进去的那位叫小三的店小二听到了,便告诉了他吧!我的脸皮就算再厚,现在听易龙那么一说,也是红了起来,不过在他的面前,我也不好弱气势:“那个易掌柜,你不用这么夸奖我。我会脸红的。” 易龙一听便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还好没有吐。 我又问道:“易掌柜,不知道我的那两个朋友怎么样了。” 易龙终于停了下来说道:“你说的是那个和你一起来的小美人,好像和你的关系不一般呀。还有一个小兄弟是不是?和你的关系以不错呀!他们现在……” 见易龙这么一停顿,我以为他们两个出了什么事。两个都是都是我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朋友。如果这个易龙拿他们威胁我,也就算了,起码他们暂时是安全的,但是我怕易龙会伤害到他们:“他们怎么样了,如果你敢伤害他们,我就……” 易龙打断我的话,冷笑道:“你就怎么了,现在你自身难保,还管得了别人?” 确实我现在就自身难保,但是如果岳灵珊和陆大有要是受到什么伤害,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就像现在我一直觉得自己欠李瑶的太多太多,就算我用自己的命去偿,也都还不完,可是她现在又在哪里?也许我现在这样潜意识中的是想麻痹自己。 “你到底什么目的,说罢。希望你不要伤害到他们,不然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或者想知道的东西。”我忍住心中的怒气说道。 易龙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刚才还镇定自若的,让我很是佩服,所以便与你喝上几杯。没想到一提到他们,你便失了分寸,这不是明着告诉了我你的弱点吗?放心他们现在还在客栈里做着美梦的那。特别是那个小美女可能还在梦里念叨着你这位大师哥那!” 听到了,岳灵珊和陆大有现在还安全着,我就放下了心了,仔细一想,这易龙的话确实有道理。我需要锻炼的地方还很多。端起酒壶对易龙说道:“谢谢!”然后喝了一大口。虽然我不知道这易龙究竟想要什么,但是目前他的为人我倒还是蛮欣赏的。 那易龙端起酒杯,喝了之后说道:“在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前,我是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这你可以放心,我易龙说道做到。” “恩,我相信你,那你究竟要什么?”我想我身上值得别人争夺的,也就是母亲说的那个可以给我带来杀身之祸的《弈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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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龙观察着我的表情问道:“你父亲可复姓令狐单名一个渊字,你母亲可复姓独孤单名一个凤字?” 许久未曾听到这两个名字了,现在听到有人提及,精神有些恍惚。 我想易龙对我以前的情况一定很了解,我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便点点头道:“是的,家父正是令狐渊,家母正是独孤凤。” 那易龙表情一变,有些怀疑的说道:“哦?那时候你还小,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那。” 怎么会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现在还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了,如何忘得了,这易龙究竟什么目的? “是救我之人告诉我的。再说这我又如何忘得。”有些东西没必要解释那么清楚。 易龙释然道:“哦!原来如此。” 然后果然问道:“那你可一本名叫《弈星经》的书?还有一个白玉羊脂龙型玉佩?” 我哈哈一笑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可没有见过那叫什么《弈星经》的书,还有那个白玉羊脂龙型玉佩。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是干什么的。” 易龙脸色一变,冷笑的说道:“真的?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便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包裹。 我看的一惊,那不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包裹吗?多少年了,我一直保存的完好。 忙在怀中摸索了一下,确实不见了。看来是这易龙是在我刚昏迷的时候搜去的。 我虽然心中愤恨,但是表面上却不表露些什么。 忍者怒对易龙笑道:“既然你已近发现啦!还多此一举的来问我干什么?” 那易龙盯着我的表情,那目光让我感觉如同针扎一样。 就在我快要忍受不了的时候,易龙突然说道:“令狐公子,你还记得我吗?” 说完便在脸上一揭,一张面具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脸上却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面孔。 “你……你是……”我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有些惊讶,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 这是一张有些苍老的脸。几条狰狞的刀疤,使得本应该慈祥的面孔变得恐怖起来,可是让我看起来却又是那么亲切。 易龙单膝跪下,双手奉上那个包裹道:“老奴拜见少主,刚有所做所谓是在是迫不得已。还望少主见谅。” 我连忙将易龙扶起来说道:“潘伟伯?你!你还活着!这如何使得,快快请起。我实在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你。”我有些激动的说道。 潘伟伯姓潘单名一个伟字,是我们家的管家。家里人都称呼他福伯。而只有我一个人称呼他潘伟伯。这怪异的叫法,初开始让他们还是很不解。但是好在那时候我还小,又是父亲唯一的宝贝儿子,并且也很听话,很得全府上下的喜爱,所以慢慢的,潘伟伯也就成了我对他特有的称呼。有此也就可以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福伯以前是个大盗。后来成了我们的管家。在那个时候。父亲母亲有一段时间经常不在家,便是福伯每日教我习文练武,骑马游山。 而最开始福伯一直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儿,所以经常给我讲那过去的故事。我知道那里边大多讲的都是他自己。 福伯小的时候,家里也是个书香门第,和所有的书生一样,梦想考取个功名。但是后来门户变故,被奸人所害的家破人亡。 后来福伯便改名易龙,学习武功,发誓要为家里报仇,终于武功学成之后便杀了仇人的一家,可也因此被官府捉拿。 而且因为仇恨中的福伯报仇的手段极为残忍,就连几年后的福伯自己再想起也到感觉可怕。使得白道那些自翔为正义的人士反感,便被归纳为黑道一类,自古正邪不两立,所以被白道追杀。 于是对世人已近失去了信任的福伯只能自甘做一名大盗。单手擒龙无情龙,便成了他做大盗时的名讳。 后在一次危难中,被父亲所救,便发誓追随父亲。父亲说易龙这名字仇家太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福伯便又改回原来的名字——潘伟了。 此时的福伯激动了老泪直流,拉着我的手说道:“没想到少主还记得老奴,十多年没有听过了。老奴是日日盼,夜夜盼啊。老爷夫人保佑,让老奴能够再次见到少主!” 看到福伯的样子,我说道:“我当然记得福伯了,你难道忘记了,我一直都被叫做神童的。” 福伯也拉着我的手说道:“对,对,对少主一直都很聪明,和老爷一样都是大智慧的人。” 听福伯提到父亲,我便问道:“父亲……父亲……他还在吗?”虽然已经猜到结果,但是我多么希望能够有奇迹出现。 福伯摇摇头道:“当日,我随几个人外出办事。听到风声,连忙赶回家便看到府中已不再有一个活人。而老爷他……老爷他……”说道这里福伯便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我忙追问道:“父亲他怎么了?” 福伯擦了擦眼泪说道:“听邻居说,最后府中传来一阵巨响。我们在院子里看到了不少尸体成圆形向外倒去,而那里还残留着火药的味道,并且还找到了,老爷被炸碎的衣服和产缺的肢体。没想到老爷最后竟跟那些人同归于己了,老爷……老爷到最后也没有留个全尸。” 似乎在当时我昏迷之前确实听到了一声巨响。 听到这里,我便能想起当日场面的惨烈。一定是父亲怕那些人去追我们,才如此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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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忍住欲留下的泪水,将当时的情况向福伯一一叙述了,然后说道:“那母亲的尸体你找到了吗?我记得当日母亲在最后时刻还在念叨着父亲。” 福伯点点头:“老奴知道,老奴在院外小树林,发现了夫人的尸体,我们将收集来的老爷惨体和夫人一起埋葬在城外的十里铺。明日老奴随你一起去祭拜一下吧!” 想到父母惨死的场面我咬牙切齿到:“那福伯,这么多年你可查到是谁下的手吗?在我和母亲逃走的时候,听父亲说那些人是魔教的人。” 福伯冷笑道:“魔教?魔教只是帮凶,但是他们也难逃责任。” 我诧异道:“帮凶?难道还有其他人,那是谁?” 福伯叹了口气道:“冤孽啊!冤孽啊!其实真正的凶手便是二老爷,也就是你二叔令狐裘。” “二叔令狐裘?”听得我也是莫名其妙的。我不记得父亲给我讲过家里的情况。我一直以为父亲也仅仅是一家客栈的老板呀!不过这样就不好解释他和母亲为什么会武功了。还有刚才的易龙一直称呼我为少主?我什么时候又成了少主了? 想到这里便向望着福伯问道:“福伯,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没有听父亲提过二叔的事,我还有个二叔?还有刚才你为什么要称呼我为少主?按说最多是少爷呀!” 易龙,不,是现在是福伯叹了口气说道:“这说来话长了,当年老爷本不想提家里的事情的,但事后来你们令狐家族发生变故,老爷才告诉老奴的…………” 原来是父亲令狐渊和母亲独孤凤,都是江湖武术世家,父亲是家中长子,继承了祖上传下来的《弈星经》,据说练到最高层可以长身不老,但是却极为难练,不但需要韧性和悟性,还需要机缘,祖上悟出《弈星经》的先辈也是寥寥无几。在家法中就规定《弈星经》只传家主,而那个白玉羊脂龙型玉佩就是家主佩戴的信物。 令狐家的人修习的剑法名叫《星君七绝剑》,共七层。这并不是对武功强弱的划分,而是说《星君七绝剑》每层的剑法都比较繁杂,只有当上一层的剑法修习纯熟后,才能习的下一层的剑法。 父亲是个习武奇才,不到二十岁就练到了三层,三十岁悟出了四层,而祖父也是三十五岁的时候才练的了第四层,但就这还是令狐家的难得的人才,而一般都是四十岁才到四层。 因为如此祖父就特例将那经书传给了父亲,让父亲研习。毕竟父亲也是将来族长的继承人,后来出来历练的时候,认识了我母亲。但是当时独孤家和令狐家有些隔阂,两家都不同意,祖父更是以取缔父亲继承权相要挟。 于是父亲令狐渊就和母亲独孤凤隐居,在长安开起了客栈酒楼。 最后祖父没有找到父亲,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将继承权给了三叔令狐腾。 因为三叔令狐腾和父亲的关系最好,三叔令狐腾一直把武学奇才的父亲当作偶像,所以三叔令狐腾不同意,便去寻找父亲 可是父亲的二弟令狐裘,也就是最有望得到家族之位的二叔令狐裘不甘心,设计害死了祖父。但是被三叔令狐腾察觉,带着大批的忠诚义士消声蔽迹了。 二叔令狐裘不甘心得了家主而没有家主信物,于是多方寻找,并将令狐世家的家主去世的消息放了出去,最后终于找到了父亲。 其实以前父亲一直很关心来家里的情况,得到了祖父去世的消息后,便想回去,然后将内功心法交给下一任家主。 但是得知三束令狐腾失踪了后,父亲便在二叔令狐裘来的索要时候,执意要亲自询问三叔,并开始对二叔怀疑。 二叔令狐裘知道父亲武功高强,正在没有办法的时候,魔教的人找到二叔令狐裘,条件是找到《弈星经》后给魔教抄一份。 然后福伯又说道:“当老爷已经察觉到了的时候,便派老奴带上一些人去寻找三老爷,也就是你的三叔令狐腾。后来我得到消息的时候赶回来之后,就……就……” 说到这里福伯就有些呜咽了,许久才接着说道:“当我们发现了魔教的尸体,便知道了二老爷定与魔教勾结。但是我们没有找到少主的尸体,便猜测你还活着,也许是被二老爷抓起来了,也许是被魔教抓起来了。但是后来我们发现这将原先那府邸买来的何家,其实就是二老爷的手下。我们便猜测少主还活着,二老爷也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就在那里等少主的出现。 我们便也改头换面,然后将悦来客栈置了下来。并且派人到处找少主。没想到这面具一带就是十几年啊! 更没想到这十几年里,少主竟然在离我们不远的华山派。老奴真是笨啊!” 听到这里我的很多谜团便揭开了,但是又有新的问题出现了。我便说道:“原来这《弈星经》和白玉羊脂龙型玉佩是令狐家主的信物。可是现在父亲不再了。三叔令狐腾也失踪了。这令狐家的家主因该是二弟令狐裘,又何来少主之说。照你这么说,那何府其实就是二叔令狐裘设定一个陷阱?幸亏你及时出现,要不然被二叔令狐裘的发现,就不妙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 福伯解释道:“昨日老奴去悦来客栈,进门的时候,差点与你相撞,当时便感觉挺熟悉的。后来小三又听到你的名讳,告诉与老奴。当时老奴还有些怕是二老爷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故意来试探我们的。所以老奴一直派人检视者你的房间。当你出来的时候,老奴便一直跟在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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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跟在我后面?我尽然没有发现,那我遇到的那两件糗事他不是也知道了? 福伯见我不好意思,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恕老奴多嘴,少主的武功确实不错了,但是经验还是太缺乏。所以老奴一直很担心,当少主进入何府的时候,我便确定,少主绝不是令狐裘派来的。而且经过老奴多年的潜入调查,原先老爷的房间里,布满了陷阱机关暗器。如果当时少主推门进去的话……” 听到福伯的话,我便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有福伯将我带走,不然就…… 福伯继续说道:“老奴带少主回来的时候,应一个人的要求,为了看《弈星经》和白玉羊脂龙型玉佩是否在少主的身上,所以才不得不冒犯了,还望少主的原谅。 我听到这里一时有些不明白,谁能知指挥的了福伯,便问道:“你应一个人的要求?什么人?” 福伯笑了笑说道:“少主跟老奴来,老奴这就带少主去见一个人,这样少主很多的疑问就迎刃而解了。”虽然他笑容配上那些刀疤有些阴险诡异,但是我知道他的心是忠诚的。 好奇的我,便随着福伯出了房门。 出了门是一条走廊,只有墙壁上凹陷处点这儿几盏油灯。 经福伯解释,原来这里是在悦来客栈的地下。 这十多年来,他们将原先悦来客栈的地窖挖大了许多倍,并且分出了许多房间。难怪这里没有窗户,而且让我觉得空气还有些压抑。 没走多远,福伯便推开一扇门。 当我进去的时候,发现房间的摆设与刚才那个一样的。只是在一个靠墙的地方多了一张太师椅。而那态势椅上坐着一个人。 看到此人三四十岁,面容与父亲有三四分相像。 我一愣,随记便明白了眼前之人是谁。于是连忙向前拜道:“侄子令狐冲拜见三叔。” 三叔站起来,然后将我扶起来点点头道:“不错,第一次见面,贤侄是如何认出我的?应该不是福伯告诉你的吧!” 我说道:“福伯没有说,我是看三叔与父亲有些相像,而以我们和二叔的关系。你又不可能是二叔,那就只能是三叔了。” 三叔赞赏的说道:“恩,不错,不错。我想你对刚才福伯的做法一定很奇怪吧!刚才福伯已经给你讲过了我们令狐家的情况了。虽然我不耻二哥的所作所为。但是这些事情,我也不想再插手了。既然大哥已近将家主信物传给了你,你刚才的表现也符合了我的要求。那以后你就是我们令狐家的家主了。令狐家的未来就靠你了。你明白吗?” 见三叔先后对我说了三个不错,知道他对我的印象不错。但是这最后的几句,却让我一愣,原来刚才福伯那样做,是三叔为了考验我的啊。但是他怎么知道结果的?这个时代肯定没有监视器,窃听器之类的。难道刚才他就在外面?而我却一点也没有觉察到,并且对他话中的意思还不太了解:“三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你以后那?” 三叔有些落寞的说道:“我?我当然去游山玩水了,这么多年的心愿也了了。到处转转吧!” 我知道一定是兄弟之间的手足相残,让三叔看破了红尘,不想再看到二叔遭报应的下场。人各有各的志向。我对这世的令狐家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对那二叔也没有什么怜悯。但是三叔不一样,怎么说都是自己一起长大的亲哥哥。 我又想到一事,问道:“当年小的时候父亲曾经教过我一些剑法,但是并不多。后来因为在华山剑派,习的大多是华山剑法,我们家的令狐剑法又是如何?这我却并不知晓。三叔是不是应该教教我?” 三叔想了一下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当年的几个看不惯二哥所做所为的长老出来投奔我了。有他们教你我也放心了。” 这时福伯才想起来一件事,忙说道:“对了,少主老奴给少主服下的化功散,太激动,还未解开呢!当时也是为了将戏演的逼真些,才如此这般。” 听福伯这么一说,我笑笑,先运了下功,现在内力可以运起大半了,便摇摇头道:“不用了,我的内力已经恢复大半了。” 听我这么一说,三叔和福伯都是一愣。先是三叔拿起我的手,运起内力检测了一下,然后到一旁默默的思考着。而福伯也随后探测了我的体内,也纳闷不已:“不对呀!难道给少主服错药了?少主刚才是装出来的吗?” 我见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嘿嘿一笑说道:“没有,刚才我确实运不起内力,不过我体内有另一股内力纯在,好像可以自动清理体内的负面影响。” 听我如此一说,两人更是诧异,体内同时两股内力存在,这怎么可能?除非是受伤,体内才会有别人的内力存在。但是听我说的样子,还不是因为受伤,而那内力还可以疗伤。 三叔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不待他询问,我便将我修习《弈星经》以及体内的那股白色真气的事情说了出来。 因为福伯对《弈星经》并不怎么了解,也只是认为那是令狐家主修习的一种特殊内力。现在听我开始修习了《弈星经》也仅仅是为我感到了高兴,这样我继承家主的筹码就更多了。但是三叔却对这《弈星经》的重要性知道的一清二楚,祖上流传的很多传说,都是在述说着这本《弈星经》的精妙与厉害之处。此时听到我这么说,忙又为我把起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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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三叔恍然大悟道:“我怎说刚才感觉你的经脉有些奇怪,像是有两种内力存在,但是又不互相排。一种虽然很少,很飘渺,让人无法琢磨,但是却有占主导地位。原来是那《弈星经》的真气,几百年了,已经百年没有人悟出《弈星经》了。太好了,令狐家有希望了。经过这些事情,只要有贤侄在,令狐家就不会衰败。我开始的决定是对的,哈哈……” 之后三叔和福伯便对我讲起了现在我们的一些情况和令狐家的一些事情。 不一会便听到了鸡打鸣,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天就要亮了。 暂时还不想让陆大有和岳灵珊知道我的事情,于是便简单的安排了下白天的事情,就回到了房间。 没想到陆大有这么大的人了还踢被子,帮他盖好被子。 望着熟睡中的陆大有,感觉这一世有这样一个兄弟存在,也是一种幸福。 无聊中的我便坐在椅子上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情。 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直以为在这一世要做孤儿的我,没想到还会有家,有亲人,虽然现在父亲和母亲不在了,但是却多了个关心我的福伯,还有一个好似看破红尘,却实一心为令狐家着想的三叔。 一宿未睡,虽然并不瞌睡,但是不知不觉中精神上还是有些疲惫,于是便修习了下《弈星经》,感觉精神好多了。 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岳灵珊和陆大有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用手在他们的眼前晃了晃,咳嗽了两下说到:“你们两个怎么了?看什么看,难道我今天变帅了吗?” 陆大有清醒过来,说道:“大师哥,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不一样了,感觉好像好像……好像确实是帅了?” 我哈哈一笑:“我本来就很帅!”然后对着岳灵珊说道:“你说是不是小师妹?” 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间一般比较保守,不过学武之人相对的要好一些,但也是非常注重男女有别的。而岳灵珊和陆大有与我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对于我的所做所为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何况这两天我和岳灵珊的之间,时不时的亲密接触,已经让她对我失去了反抗意识,于是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恩”了一声。等想起来,见我笑眯眯的看着她,忙害羞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脚。 我走到她的面前,捧起她的小脸,在那红晕处温柔呢亲了一口,然后说道:“呀,小师妹,你真是可爱。” 岳灵珊的身子突然就像没有骨头了一样软到在我的怀里。 我扭头向陆大有看去,只见他睁着更大的眼睛,看着我。见我望向他,连忙扭头看向窗外,吸了口气:“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岳灵珊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然后又将柔软的小手扶到我的腰间。 不好!难道她练过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指? 不过现在我也有我绝招,不由分说的将岳灵珊抱了起来,岳灵珊马上全身无力的软在我的怀里。 我将她放到椅子上,然后对着早已经站在门外的小三喊道:“小三,上早茶。” 小三是福伯的人,今天早上福伯本是要派他来专门负责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的,不过被我给坚决否定了。我自理惯了,不喜欢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何况还是个男的,嘿嘿,要是美女我倒还可以考虑下。 吃完早餐,便整了一辆马车和小三一起出了城,当然不是游山玩水去,而是前往十里铺的隐贤庄。 十里铺在城南。本来是个只有几户人家连村子都称不上的地方,但是风水不错,被福伯看中,于是购置了下来,将我父亲令狐渊,母亲独孤凤葬在那里,并在那里建了一座府邸,取名隐贤庄。这样一来不但祭拜起来方便,而且那里环境清幽,很适合修身养性,对练武之人修行很有帮助。 又于是福伯找到了三叔之后便都住在隐贤庄。而城中的客栈,则是为了监视何府,顺便赚些零花钱。又顺被来个守株待兔,当然这只所待的兔就是我了。虽然他们也没有抱多大希望,但是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你瞧我胡汉三不是又回来了吗? 陆大有和岳灵珊极其信任我,并没有问为什么出城,去什么地方,两人都是如同游山玩水一样,欣赏着四周的风景。见到他们开心的样子,我也不想打扰他们的好心情。只是说要去找我的三叔。 道路并不是很好,一路晃悠悠,晃悠悠的。感觉这马车还没有我们走得快,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岳灵珊都在我怀里睡着了才到隐贤庄。 轻搂着岳灵珊下了马车。我本来想干脆就这样搂进屋算了,但是岳灵珊微微的挣扎了下,原来是早就醒来了,而且看到那门口出来迎接的福伯和身后的那几位,只好就此作罢,反正来日方长,温存的时候还多着那。 简单的将福伯和岳灵珊,陆大有互相介绍了下。当然现在福伯是带着面具的,所以岳灵珊和陆大有会感到有些眼熟,不过虽然平日里和我在一起比较随意,但是那礼节可是比我清楚得多,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跟随福伯出来的都是原先随福伯出去寻找三叔而幸存下来的那几位,所以对父亲的忠诚,不用怀疑。看到了我也很是激动,但是碍于有外人在场,他们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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