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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死九生 | |||||||||||||||||||||||||||||||||||||||||||||||||||||||||||||||||||||||||||||||
作者:花花公主,更新时间:2007-10-31 17:01:00,完成字数:2358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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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被石生瞧出真身,稍稍有些吃惊,略带点恭维的口吻说道:“在这天底下,能看出我真身的除了如来佛祖,地藏王的谛听,还有菩提和二郎神的神眼,没想到你也能一语道出。看来,元始天魂果然非同寻常。” 石生并不客气:“没,我是随便猜的。不过,你不是被孙悟空打死了吗?” 六耳猕猴冷冷地看了石生一眼,“就凭他,能打死我么?” 石生并不说话。他和唐芙互望了一眼,原本就觉得《西游记》里的孙悟空是杜撰出来的,更别说那么一个和孙悟空一模一样的六耳猕猴。现在这种虚构的人活脱脱跳了出来,还站在自己面前,总让人觉得不真实。 六耳猕猴解释道:“我知道,这市面上有什么小说演义说我被孙悟空那只猴子给一棍子毙了。他要不是因为有元始地魂化成了灵明石猴,又吃了太上老君那么多金丹,怎么可能是我的敌手?”六耳猕猴咬牙切齿地说着,“他就凭那么点斤两,因为护了唐三藏取西经,现在住在了九重成天,原本就他那性子,就是九九八十一条命,也不够用……” 六耳猕猴抱怨了一会儿,见石生和唐芙并不太关心自己和孙悟空的这段恩怨,便也把那股凶恶之气收了起来,向着石生道:“说实话,你的元始天魂在他之上,只要你修炼得法,这天地间能和你交手的人,用五根手指头都能够数的清清楚楚。” 石生淡漠的笑了笑。 六耳猕猴示意石生把手掌给他看。六耳猕猴把石生的十根手指头都细细看了一遍,“你死过了两次?” 石生点点头。 六耳猕猴摇了摇头,“可惜啊可惜。白白浪费了两次提升的机会。”虽然石生不感兴趣,但六耳猕猴还是要强行把东西灌输到他的脑子里,“你要和元始天魂彻底融合,需要经过九次生死,每死一次,身体就会越发强大一些,你若是修炼任何一项神功,相信元始天魂都会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学到最多,掌握最多。” 石生笑道:“这我也知道,早前我也听人说过。” “他们知道什么。”六耳猕猴一脸不屑,“我刚刚听林嫂说,你们是什么龙组的人是不是?什么狗屁龙组,照我看来,都是一群垃圾。我听说你们龙组有什么四大金刚?连区区一只九尾灵狐都找不到,就这水平,好多好东西都被他们给糟蹋了!”他说着,眼里对着石生放着精光,好像对着一块巨大的宝石,心爱得不得了。 石生被他瞧得肉麻,摸了摸起来的鸡皮疙瘩:“那要怎么做?”他话刚说完,就忽然想起高慧珊那天晚上对自己说她老公是被一只类似狐狸的不明妖物给弄死的,难不成就是六耳猕猴口中所说的九尾灵狐?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联想,他自己当然不知道元始天魂的加入,已经使得他身体的各个机能都有一定的提高,特别是灵觉,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第六感。所以他才会有这种非凡的感觉。 他还没来得及问,六耳猕猴摇了摇扇,略带着卖弄的口吻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是九死九生么?你的一次生死就代表一重天的构架,这天地本就是盘古所造,所以你的每一次生死都对应着九重天的一重。一为中天,二为羡天,三为从天,四为更天,五为睟天,六为廓天,七为咸天,八为沈天,九为成天。你现在死了两次,代表你的灵魂完成了两次改造。” “你的意思是,死了九次,我的元始天魂就会完成九次改造?也就是最高级别?” “原则上是这样说。”六耳猕猴发现石生对自己的说法有了些兴趣,不禁有些得意,“不过,你浪费了两次好机会。” “怎么浪费了?”石生回道。 “嘿嘿,你是不是觉得你死过以后,已经有很大的变化?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六耳猕猴摇扇道,“死第一次的时候,你的元始天魂就是一重天中天,这是天的最基础构架,是第一次激活你元始天魂,这代表着你的元始天魂正式启动,也就练成了神霄。” “什么是神霄?”唐芙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 “对应着每一重天,元始天魂都有一重境界,第一层是神霄、接下来依次是青霄、碧霄、丹霄、景霄、玉霄、振霄、紫霄,最后一层是太霄。你现在已经是青霄,本来每达到一层境界,就可以利用元始天魂活化的能量修习一种神功,还可以再强化你肉体的某一处机能,使其达到最大化。可是你现在……你说你不是白白浪费了两次好机会吗?”六耳猕猴看了石生一眼,极为痛心。 “那要怎么强化?”石生想了想,“我现在肌肉生长速度好像比原来快好几倍啊,这个不算是强化?” 六耳猕猴认真地摇了摇头,“那是你肉体的特性,只不过元始天魂和你的肉体结合完美,让你肉体自我激发了一些潜质。但那都是有限的。” 六耳猕猴说道:“不过,现在也不算太迟。我把我的内丹赠给你,可以让你的青霄对你的身体产生刺激,到时候你再死,我也可以帮你提升你自己。” 石生淡淡道:“说实话,提升自己不错,但总是要死,我不喜欢。” 唐芙看六耳猕猴脸色一变,忍不住偷偷捏了捏石生的手心,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傻呀。她怕六耳猕猴因为石生的不领情而不快,赶紧插口道:“对了,前辈啊,这个什么青霄,神霄,是不是看在眼里,魂魄的颜色有变化?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元始天魂是白色的,现在已经有一点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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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然后由青色到红色到紫色,表示着元始天魂正逐渐成熟。”六耳猕猴暂时忘记了石生的不合作,眼里放着精光。“颜色每变深一点,则元始天魂越成熟一分。”他想了想,也不顾石生的不情愿,就仰起头张开嘴,一个火红色的玻璃混沌状的球体从他嘴里喷了出来。那东西散发着热量,好像在焚烧。 六耳猕猴用手掌托着那悬在空中的玻璃球,向着石生道:“现在我把我的内丹给你,你如果再死的时候,我的内丹会在瞬间内帮助你强化身体的某一处机能,还能积攒起你死后复生时的能量,等你选择神功的时候再释放出来。” 他话刚说完,旁边的林嫂就一着急,看着六耳猕猴的眼睛现出忧色,她话到嘴边,就被六耳猕猴挥手示意闭嘴。林嫂只有吞声站在一旁,视线却不从内丹上挪开。 石生虽然不知道内丹是啥玩意,但好歹也是看《新白娘子传奇》这样大面积流行的电视剧长大的,好像是妖怪最重要的东西。六耳猕猴把这玩意给自己,未免也太大方了吧?!“这东西太贵重了,你还不如给我个百吧十万的。” 六耳猕猴一愣,旋即明白石生是贪财,不免喜形于色:“只要你肯帮我打败孙悟空,我把内丹让给你都没什么,何况那些金银财宝?”他说着一摇羽扇,在桌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黑漆匣子。 六耳猕猴示意石生把匣子打开,匣子差不多是骨灰盒大小,一打开,只觉一股金黄色耀眼的光芒刺眼而来,满满一箱子的黄金,一块一块的金条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看的石生和唐芙都不由呆了。 石生拾起一块金条,乖乖,挺重的。“你这东西不会是幻觉吧?别到时候变成一箱子石头了。” 六耳猕猴笑道:“我还不至于在这上面和你耍滑头。” 石生想想也是,六耳猕猴有求于自己,犯不着骗他。再说了,就算变石头也得等自己把这一箱子金子卖了再变不迟。石生笑眯眯的把匣子里的金子翻了一遍,这才合上。六耳猕猴看在眼里,十分地满意:“怎样,我的内丹你愿意接受了吧?我可等你很久了。” “嘿嘿,好说,好说。”石生抱着匣子伸出手来。 六耳猕猴一笑,内丹好像自己长了腿一样,在空中翻腾起来,忽然,它旋转的方向陡的一转,迅速飞入石生的口中。 石生只感觉到一个热辣辣的,涩涩的东西滑溜溜入了口,然后这股热气就沿着他的喉咙管一路往下窜,貌似在肚子的某处给停住了。他心想以后这玩意不会就留在自己肚子里每天烧哄哄的,正想着,这个火球般的内丹好像就听懂了石生的心意,一下子偃旗息鼓,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它的踪迹。 六耳猕猴说道:“你放心吧,不到必要的时刻,我这内丹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影响。对了,你是不是修习了幻术?” “一点点。看了一本《致幻秘籍》,没看太明白。”看来那个小童连石生会幻术都告诉了六耳猕猴。 “《致幻秘籍》?我知道。这东西你能自己看会就不简单了。说起来也是机缘,幻术修习无需能量,这样吧,我送你一个法宝,你有了这法宝,能在梦中学习你的《致幻秘籍》,当然,学会了还要用的融会贯通。那就靠你以后的实践啦。”六耳猕猴对石生还真是大方。 他变魔术一般,手上瞬间多了一个枕头,“这枕头是后羿的老婆嫦娥的月枕,这枕头关键是能在梦中和离魂相见,汉武帝就是用这枕头见了他早死的李夫人,后来唐朝的高阳公主把这枕头送给了她的老相好辩机和尚,唉,扯远了,不过,你用这枕头,可以在梦中和《致幻秘籍》对话,到时候就能在梦中修习了。” 石生接过那只半个骨灰盒大的枕头,心想在梦里就能学会幻术,那倒是个偷懒的好方法。当下也不客气。 六耳猕猴又叮嘱了石生该注意什么,平日里吃些什么饮食可以有助于提升自己,以及碰到危险该怎样避免致命的死亡和怎么选择有效的死亡等等。石生听得都要睡着了,连着打了好多个哈欠,唐芙却似是十分有心,一一记下。 终于,六耳猕猴见石生已经瞌睡醒来,又瞌睡了好几个轮回,忍痛结束了这次会见。临别又再送给石生十颗金丹。 石生抱着沉甸甸的匣子,唐芙抱着他的枕头,又坐上了小童驾驭的七香车,踏上了归途…… 林嫂看着七香车远去的影子,终于忍不住问起六耳猕猴:“主人,你把内丹给他们,万一遇上了天劫你怎么办?” 六耳猕猴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每九九八十一年,我就要躲避一次天劫!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林嫂,我要赌一把。” 林嫂望着她的主人,她看不懂他的眼里是什么。 六耳猕猴望着远方,实际上是对着林嫂说话,道:“林嫂,你今天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你跟我说那人头上有四个魂魄,我就有一种预感,没想到真的是。上个月,赤日星和烽火星相撞激发了很多灵魂的复苏,元始天魂也确实该觉醒了。没想到我还没开始找,林嫂你倒先替我找到了……” “主人,你是想?你把内丹给他,是想把元始天魂据为己有?”林嫂似乎明白了什么,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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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有票的多砸点,嫌少的收藏起来养肥再看。 ---- “是,我不光要把元始天魂据为己有,还要把他的身体也据为己有。我这副老骨头,已经扛不住多久,早该扔掉这幅臭皮囊了!”六耳猕猴有些向往似的,眼里泛着光彩,“到时候,我就不用再怕天劫,不用畏首畏尾躲在这里,不敢出去,更不用怕只臭猴子,别说那只臭猴子,其他人我也不用顾忌,天下,我又可以纵横天下……”他说着,眼里露出凶恶的光芒,但他才笑了两声,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嫂端起杯子,拍了拍六耳猕猴的后背,“主人,别激动了。你看你的老毛病又上来了。主人,你这样把内丹送出去,你的身体怎么吃得消……” “没事!”六耳猕猴不让林嫂再说下去,“我把内丹给他,可以让我的内丹和元始天魂也融合地越来越好。等时机成熟,我再用我的灵魂一步步替代这个傻小子的灵魂。现在先让他这副躯壳好好发展起来,我到时候再利用。” “但是,你不是说他的肉体和元始天魂结合地很完美吗?主人,会不会到时候你根本就不能利用?”林嫂担忧道。 六耳猕猴沉吟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所以说要赌一把。我会尽量把握这个方向,实在不行,我会想另外的办法。” “什么办法?”林嫂紧张道。 六耳猕猴隐讳地一笑,咳嗽着说道:“林嫂,你这个就别瞎操心了,你的好心思都给我收起来吧。与其同情那个傻小子,还不如帮我找个人看着那小子,别让他出什么岔子。” 林嫂欲言又止。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忍,但看到六耳猕猴着实虚弱的样子,又只好默默的把话语给咽下去。 六耳猕猴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渐渐露出了自信的喜色,他向着林嫂道:“林嫂,你去把扇幽梦给我找来……” *********************** 七香车载着石生和唐芙原路返回,又是白茫茫的无止境的甬道。 忽然,七香车停住,小童和七香车遁入了白茫茫的迷雾中。 石生和唐芙的周围忽然一下惨淡下来,白色被黑夜给替代了。 两人的眼睛一下子接受不了周围环境的变化,都忍不住闭上了,好半晌才重新睁开。石生睁开眼就看见唐芙用笑嘻嘻的脸蛋迎接石生。 “干什么?想打我金子的主意啊?” “切,谁对你那点金子感兴趣啊。”唐芙一听石生提到金子就觉得没劲,“你这人真是搞笑,要别的什么不好啊,要了这个。你要这个对你能力又没有提升。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神仙,还不知道珍惜……” “哇,你什么时候变得和你的高队长一样啦?”石生耸耸肩道,“你以为那只猴子会安什么好心?他想利用我嘛。” “他不是就想让你和孙悟空比一场吗,你怕比不过啊?”唐芙眨着眼道,“如果实力相差太大,他也不会让你去和他比啊!……啊,哎哟!”唐芙话没说完,就被石生重重敲了一下脑门。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爸妈没告诉过你天上不会掉馅饼吗?”石生看了看身后,不见任何去刚才那个世界的蛛丝马迹,这才悠悠道,“这猴子又是送这个,又是送那个给我,摆明了要从我身上捞好处。和孙悟空比武?我看,是借口。他要是真的想打败孙悟空,也绝不会想着借他人之手。他说你也是什么洛神是不是?他怎么就不送点什么你?照我看来,他八成是看中了我的元始天魂。” “什么?你是说,他不是要帮你提升,而是觊觎你的元始天魂?”唐芙惊住了,忍不住捂上了嘴巴。 “应该是的。” “那……那怎么办?那你刚才还要他的内丹?”唐芙有些慌张。这丫头今天晚上受了过度的惊吓了。 石生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抚她不需要太激动,“既来之则安之。就算我当时不要,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索性就随了他的意,这样我可以多开点条件。”他说着,爱惜般地掸了掸匣子上面的灰尘。 正说着,就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喂,你们怎么在这,我们好找啊!”是老丁头。 老丁头和几个公安奔了上来,看着石生和唐芙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互相张望了两眼,觉得怎么有些诡异,但又说不上来。 “你这手里是什么?”老丁头和几个公安都注意到石生和唐芙的手中抱着奇怪的古朴的木匣子,以及一个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荧光的玉枕。 “哦,没什么。我们的法宝。”石生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手上这沉甸甸的骨灰盒子里有多少金子。换做是谁,看到这一箱子金子都会眼红。 老丁头知道两人不是寻常人,看了那么多鬼片,想想可能人家战斗的时候也需要一些道具,奇形怪状,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于是就问了一下石生详细的经过,简单料理了一下现场,把那个醉鬼着人送到附近医院太平间里去了。 老丁头接到上级的指示,把这次事件说成是有人下岗报复社会,危险分子已经被警方逮捕,市领导将对受害的乘客安抚,出点抚恤金,第二天就可以登报纸,消除市民的疑惑,云云。 这后期的工作,就不关石生和唐芙的事。 老丁头现在对石生是十分地敬佩和喜爱,找了个下属开车送唐芙和石生回去。 送到石生所住的韩公馆,已经是凌晨3点了。 两人打着哈欠上楼,开了门。厅里居然亮堂堂的,灯是开着的。石生心想可能昨天就忘记关灯,隐隐心疼了一下水电费,但想想自己怀里的一箱子金子,也就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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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人都是哈欠连天,困意上来,也顾不得开灯洗漱一下,就直奔卧室。 卧室黑乎乎的,厅里的光透进来,只能隐隐看到卧室里摆设的轮廓。石生在门口摸了半天,没有摸到灯的开关,懒得再管,鞋也没脱,一屁股就往床上倒去。 唐芙紧跟着奔来。她也把鞋一脱,凑着石生就也伸展身体,平躺上去。 石生虽然困,但唐芙挨着自己躺下,那一阵阵少女本身具有的体香幽幽地钻入自己的鼻孔,让石生心里痒痒的。 石生在这飘进来的暧昧的亮光下,猛地联想起唐芙赤身裸体的样子。她那水嫩的皮肤,吹弹可破,一双清澈如泉的眸子,可以让人想象的樱桃小嘴。石生感觉一股热流正在往自己喉头上翻滚,他晃了晃脑袋,想要保持自己的清醒。 他一把推了推唐芙:“喂,去,去,这是我的床,自己找地方睡去。” 唐芙这时候身体挨到软绵绵的席梦思,哪里还能提得起精神来,支支吾吾应着,根本不知道石生嘴巴里说得什么。 石生捏了捏唐芙的鼻子,又揉了揉唐芙的脸,她不知是真的太困,还是诚心装睡,对石生完全不搭理。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婀娜多姿,她侧着身体,身子的曲线在石生眼里显得是那么的曼妙,他感觉到一股血腥味在往喉咙管里翻滚。 石生心里暗骂唐芙的无耻,惹得自己欲火难烧。这时候身体疲惫,但老二却不疲惫,经历了生死刺激,仿佛老二更加地有劲。 他知道,自己得去解决一下问题。 石生把玉枕当作匣子抱了出来。他往客厅里的沙发上一倒,就迫不及待地伸手进了内裤,把他的小弟弟拨乱反正。 这时候虽然困意早已经袭击了他,但想到要是唐芙等下出来,不小心撞见,那可丢了丑。便连忙把灯给关了。 黑暗中,在月光的莹莹的照应下,体内最原始的冲动反应得尤为强烈。石生仰面躺在舒适的沙发上,右手从慢到快,从轻到重,狠狠地来回上下运动。快感一层一层地袭来。 他把裤子褪了一半。他的脑袋里昏昏沉沉的。眼前无数的美女飘过,或是搔首弄姿,或是依依呀呀,还有就是a片里最直接的抽插,石生身体渐渐地火热起来,脑袋里更加地虚无缥缈,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升华,在水深火热,快了,最后那爆发的快感就要朝自己袭来。石生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甚至发出了痛快的呻吟。 他耳朵好像被塞了耳塞似的,这时候听不见任何的声音,连这个时候自己卫生间里传来大声的冲水声都没有听见。 石生小声的呻吟着,脑袋里空无一物,他在等待最后的崩溃。 砰~ 石生只感觉到眼睛骤然反射似的紧紧一缩,不知道是谁突然把厅里的灯给打开了。 石生下意识地用左手挡住了眼前,他的脑袋这个时候有些反应迟钝,他睁开眼,只见一个女人怔怔地站在自己面前。 居然是高慧珊。 石生还没来得及去想高慧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慌里慌张地把裤子给迅速拉上,他的老二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僵硬在那里,还没来得及缩回原始长度。石生感觉到他的老二正在强烈抗议。 “你,怎么在这?”石生貌似一下子醒了过来。 高慧珊早已经反应过来,背转身子不敢去看石生,“我……我打你电话没打通,就在这里等你,看你回来没。” 石生脸红到了脖子根,暗骂自己的粗心,进来明明看到厅里灯是亮的。原来高慧珊早就在这里等着,刚才去上了个厕所。出来一看黑漆漆的,顺手就把厅里的灯给重新打开,没想到就正好看到刚才这一幕。 石生支支吾吾道:“哦,我刚才去执行任务了。” “嗯。没事就好。”高慧珊始终没有反转头来,半天两人尴尬地都没有说话。 要说当初高慧珊和牛精灵等都因为石生的裤子松垮垮而看到了他萎靡的老二,那么刚才高慧珊则独自一人见证了石生的伟大。她不可抑制得心跳加速了:“我……既然你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她说着,就朝门外走去。 “等等。”石生忍不住喊住,他站起身来,“这么晚了,你现在一个人开车回去也不安全,就在这里睡吧。” “啊?”高慧珊瞥过头来望着石生。 石生一想,自己这话听起来有些暧昧,连忙改口道:“唐芙也在这里,你们到房间里去睡吧,我在这里躺一下就可以。” 高慧珊作为记者,熬夜倒也是习惯了。但现在到底有三点多,多少有些困顿,石生又劝了一番,高慧珊便也不再坚持,朝石生点点头,就往卧室里走去。 都到卧室门口了。高慧珊忽然想到什么,眼里有些隐隐的担忧,她的声音忽然细得跟个蚊子一样,对石生轻轻说道:“刚才我,那样,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 “啊?”石生竖起耳朵,半晌才听明白,领悟之下,心里砰砰直跳,高慧珊的话指的是刚才莽撞地撞见石生手动解决问题,会不会给石生造成什么心理阴影。高慧珊不比唐芙,懵懂无知,她自己是生活报的记者,对于这种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 石生挠了挠头,拍拍胸脯道:“放心吧,我现在还挺着呢。”话一说完,就见高慧珊脸色一变,红着脸赶紧进屋去了。 石生也说不清为什么对着高慧珊总是会说些语气暧昧的话,当卧室的房门轻轻的掩上之后,石生才松了一口气。 他歪倒在沙发上,想到卧室里躺着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刚才的热情又重新燃烧起来。想到高慧珊,石生蓦地想起六耳猕猴说的九尾灵狐,明天找时间再同高慧珊说这事。 他忍不住为高慧珊叹息了一下,有点爱怜。他知道自己不是爱上了高慧珊,而是因为她的不幸,而唤起了自己真诚的同情。他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不该让女人承受痛苦,所以石生是真心想帮高慧珊除掉那只九尾灵狐,解开她的心结。 石生放下这边的心思,忽而想起六耳猕猴说玉枕可以学《致幻秘籍》的话,于是把那个玉枕仔细端详了两遍,才重新放回沙发上,把头枕上去,他想到明天该去把金条兑换成人民币,然后再给他老妈打个电话,告诉他挣钱了。 一想到他老妈听到自己说挣了很多钱就笑得合不拢嘴的表情,石生就觉得心里十分满足,渐渐地忘却了身体的热情,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怀里的那本《致幻秘籍》跑了出来,一股隐隐的气流沿着他的血液运行起来。他的脑袋里正导入《致幻秘籍》一波又一波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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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玉枕的缘故,还是因为惦记着那一匣子金子,还没到七点,石生就醒来了。背上全是汗。 按说昨天经过了一场殊死之战,又没有睡好,现在应该是精疲力竭,但说来也奇怪,石生这一起来,没有丝毫的困顿,甚至说是精力充沛,感觉到神清气爽。 石生返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静静躺着的玉枕,心想这玩意貌似还真有点神奇的。但此刻石生也无暇欣赏玉枕。他蹑手蹑脚地转动卧室的房门把手。 ~! 门居然没有反锁。 石生感到喉咙管里有点火辣辣的。高慧珊昨天晚上居然没有锁门?以她这种细心的人,怎么会在有男人的情况下不锁门? 石生脑子里非常正常和龌龊地揣测了一下高慧珊此举的意图。他轻轻地推开门,只见高慧珊和唐芙都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床是两米宽。 唐芙穿着衣服半条被子裹着小腹,侧身靠里。 高慧珊的外套则搭在椅子上。 她的半只玉臂露在外面,正面对着石生,被子齐胸盖着。露出胸部以上的部分。光滑白润的肩胛挂着黑色的吊带,应该是她里面胸罩的吊带。这种半遮半掩总是能给人以无限的遐想。 石生一想,喉咙管就又忍不住往上翻了一点血腥味。他偷眼看高慧珊,她的眼睛安逸的闭着,嘴角挂着丝丝微笑,估计正在做一个甜美的好梦。 石生无暇再欣赏大小两位美女的睡姿,他扫了一眼,没看到床上有自己抱回来那个木匣子。 石生心里一凉。这匣子要是没了,他非一头撞死不可。他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终于发现那箱子被睡在里头的唐芙抱着。 他赶紧绕到床的那头。 小心翼翼地把箱子从唐芙的手中给掏了出来。走到厅里,打开一看,伙计,满箱子的金子还在。 他拍了拍胸脯,心想这一箱子好歹也有四五十斤重。他把箱子藏在了沙发底下,也顾不得洗脸刷牙,就用报纸包了十根金条,两条两条一包,放在自己的解放包里。 石生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他搭上了过江的公交车。 黄金的市场价是每克180到200之间。但是石生一个平头小百姓不敢把这大一块金子拿出去正常交易。石生掂量过了,一根金条,应该是一斤重。这随便拿到市场上去,可就是十万的东西。到时候被警察盯梢了,说不准。谁知道六耳猕猴这些黄金哪里来的?搞不好从哪座古墓里弄来的,虽然他现在是龙组的人,一般人拿他没什么办法,但万一到手的黄金飞了,鸡飞蛋打,这可不是石生爱干的事。 石生寻了一家店面相对比较大的典当铺子进去。这些典当铺子主要典当房产、股票,首饰什么的。初始看到石生背了一个解放包,那男店员就没啥好脸色。 石生也顾不得其他,径直问道:“你们这,黄金什么价格?” “黄金?”男店员不耐烦道,“那要看你纯不纯了啊。是多少k的?你什么首饰啊?戒指还是项链?拿来看看,能不能当个五十一百。” 石生平静地说道:“我是问纯金。你们是怎么交易,现金?你们有足够的现金吧?” 男店员没想到石生还蛮嚣张的,奇道:“纯金?你有多少?” 石生看了看左右,整个典当店里只有他和这个男店员,现在才早上八点多,不到九点,哪有人一大清早跑来当东西的? 石生从解放包里掏出一个报纸包裹的两根金条,放在了男店员面前高高的柜台上。 “这里,有两斤吧。” 男店员十分怀疑地看着石生,他心想自己是不是碰到一个神经不正常的男人。他小心翼翼地剥开报纸。 最后看见两根亮堂堂的金条横在自己面前。看那成色,不像是假的。 男店员心里判断着。他做这一行,也有十来年,怎么也能一眼看出点门道来。但这么长一根金条,还是成色这么好的金条,男店员从来没有见过。他感觉喉咙嗓子有点干:“这个,我说不准,我找老板来。” 他刚才掂量了一下重量,确实有两斤,要是典当房产,自己倒可以作主,可是这个金条,男店员心里有点悬。一个电话,老板从外面风风火火赶来。 他一边让男店员去测量金的纯度,一边试着盘问石生金条的由来。 石生早已经想过借口,一边装傻说道:“我住在乡下,把我们那老平房准备盖成楼房,哪晓得一挖地,挖到一个土坛子,坛子里就包了这两块金条。我估摸着是哪个地主原来埋那的。还没等后来享受,人就归了西。” 店主看了石生一眼,说道:“你这金条,我看像有三四百年了。”话点到此,店主也不问了。反正典当行只问值不值,他们有的是门路销出去就是。 石生心里想着,还好没有拿到正常的黄金交易市场上去,就说六耳猕猴指不定从哪盗的。“你看看能给多少钱吧。” 店主伸出一根手指,说道:“100一克。” 黑,真他妈的黑,石生心想,这一下就被砍了一半。但他也懒得再讲,谁让这金条也见不得光呢。 现金交易。 十万张百元大钞摆在了石生面前。 石生把钞票放在解放包里,潇洒地出了典当行。 接下来,石生去银行开了户,存了十万。 继续典当行、银行,交叉地跑。 当他的帐户上显示为400,000,他还只剩下最后两根金条,正准备进最后一家典当行的时候,高慧珊出现在他面前。 “你干什么去了?我打你电话,也不接。”高慧珊死死盯着石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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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生看到高慧珊,异常的兴奋,“你来得正好,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他正要进典当行,高慧珊一把拽住了他,“你够了吧。”说着,高慧珊把石生拉到了一旁,“我昨天晚上就想问你,你那一匣子金子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不是把金条都换成钱了?” “是啊。”石生对高慧珊脸上那紧张的表情并不在意,“唐芙没有告诉你吗?这东西是别人送我的。” “送你的又怎么样?你有没有看清楚匣子上写的字啊?” “字?什么字啊?”石生心想匣子上还有字么,自己还真没注意到。 “上面写着乾陵。”高慧珊眉头皱着,显得十分忧心,“乾陵是武则天的墓,到现在还没有开启过。你这属于国家的文物,买卖文物是犯法的。” 又来了…… 石生心想自己怎么就那么大意,没有好好把匣子给藏起来。他诚恳地掏出银行卡,递到高慧珊面前:“别人又不知道我是谁,我都留了假名字。放心,没事。我那房子是八十平米的吧?是不是五千一平米?你等我最后一趟,我把钱给你,五十万,就当我向你买房吧。” “你……你一大早来就是为了这个?”高慧珊一愣。在她看来,石生是个嗜财如命的家伙。高慧珊有些赧然,她一边觉得自己看轻了石生,但一面又觉得石生这样做还是不妥,她还是劝说道:“石生,还是不要吧。你没有必要……” 她话还没说完,石生就拉着她走进了第五家典当行。 高慧珊眼看着石生和别人交易完毕,又把十万多块钱厚厚的纸币硬生生塞给了高慧珊,高慧珊愣愣地站着,石生已经奔了出去,他有些轻松加欢快地跳着,奔到一个报亭前,拿起电话就拨。 高慧珊心里正想着该怎样让石生把钱收回去,并且把那一匣子文物交还给国家,心想还是等他打完电话再说。 那头电话通了,石生对着电话喊道:“喂,……喂,耿叔,耿叔,是你吧,我是石生啊,对,石生。你把我妈找来接个电话啊。”那头信号不好,线路有些嘈杂,石生喊了几遍才吼清楚。 高慧珊一听石生是给他老妈打电话,想好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在旁边静静等着。 要是往常,石生会把电话挂了,等个十几二十分钟,再打过去,节省一点钱。但这次石生见那头没挂,他也没挂电话,焦急地等待着。 这十分钟是漫长的十分钟,直到那头传来石生久违却又熟悉亲切的呼唤:“大毛啊。” 石生心里一热,那是老妈的声音。虽然他每次都很反感老妈叫他原名——石大毛,实在太难听了,但每次电话还是会忘记数落她。 “妈。” “哎呀,大毛,你怎么刚才不挂电话啊,现在这边显示都有十几分钟啦,好几块钱吧?你这娃,妈不是要你平时能节省得就节省吗。” 石生的老妈经过山里二十多年的冲洗,已经变得和山里的妇人没什么分别。 石生笑道:“妈,你别操心啦,你儿子现在有钱着呢。” “什么呀,有也省着点花,你一个月才挣多少啊。是不是你那个老师给你找到更好的工作了?”石生之前和他妈说自己在大学里管学生生活,还被一博导给相中。 石生惭愧一笑,想到自己那一匣子的金子,两眼又放出精光,底气足了:“妈,我发财啦!我在这边给您买个房子,回家把您接来一起住。您是喜欢在城里面住,还是在郊区?郊区空气好,不过城里热闹啊。老妈你好久没有到城里来啦……” “大毛!”石生的老妈几乎是带着哭腔问道,“大毛,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大毛,妈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就算世界对你再不公平,你还是要做个正直的人啊。要是犯了错误,就得去承认,知道吗……大毛……” 石生老妈的哭喊,连站在一旁的高慧珊都听得清清楚楚。高慧珊尴尬地看着石生笑了一下,石生老妈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别的没有,嗓门是比较大。这会儿一急,就忍不住放大了音量。 石生颇有些无奈地笑道:“妈,我能犯什么错啊。我这不是意外之财么。” “意外之财?不是自己应该得的,也不能要。”石生老妈很坚决地说道,“大毛,你这钱从哪里来,就还回去……” 高慧珊也听到了石生老妈的教育,忍俊不禁地看着石生,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表示赞同他妈的观念。 石生烦他老妈念叨,马上说道:“不是,我拿了个见义勇为的奖,这是市里的领导奖励我呢。”他心想反正自己也确实拿了个见义勇为的奖,虽然这东西是个幌子。石生他妈平日总是灌输给自己这些观念,石生只好用这个来唬住他妈。 石生妈一听石生见义勇为,也没想过见义勇为怎么可能给个几十上百万的奖金(ps:又不是世界冠军)语气缓和了许多:“大毛,你没骗老妈吧?” “没有,不信我给你把奖状寄过去。” “没骗就好,大毛啊,你这样很好。老妈就怕你想不开,不过,政府的钱,咱最好也不要了。你做好事又不是图钱去的。” 石生老妈就这点绕不开,石生说道:“我这钱也退不回去啊。再说了,您不是还让我每年攒钱吗,现在您不想我娶媳妇了?” 他这一句话说到点子上了,做父母的,当儿子成年了,也就是操心他们成家立业的事。现在石生能够有一笔积蓄,也就可以早些成家了。 “儿子,你告诉老妈,政府给了你多少奖金?”老妈的声音都小了。 石生打哈哈道:“可以买房啦。这个您就别操心。而且我现在工作不错,奖金提上来了。以后肯定可以养活您。对了,老妈,我有手机,我把手机号告诉您。” 石生老妈一听到石生说那些话,心想儿子都买了手机,肯定混的不差,她嘴巴都乐开了花,她强调道:“不是养活我,是养活水仙啊。” “大毛啊,你现在出息了,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啊。”石生老妈在那头语重心长。石生偷眼看了高慧珊一眼。 高慧珊睁大漂亮的双眼,正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低落。当她看到石生也注意到自己的时候,马上换回了一个内敛又和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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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慧珊睁大漂亮的双眼,正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低落。当她看到石生也注意到自己的时候,马上换回了一个内敛又和蔼的笑容。 “妈,你又来啦啊。”虽然石生知道自己要娶水仙,但他对水仙倒也不见得有多大的爱恋,完全是因为他老妈的原因。现在当着外人的面,老妈旧事重提,让石生还有些不情不愿的。 “怎么啦?水仙可是一门心思愿意跟着你啊。”石生老妈很认真的说道,“要不这样吧,我让水仙去你那里看看?也好让她监督监督你,你们俩培养培养感情。后年可就是寡妇年了啊。明年是个好年份,要是可以,开了春,你们就把事给办了。” “妈,你又来啦。我现在还小呢,不好好挣钱,哪就想着结婚啊。”石生虽然认定了水仙是自己的媳妇,但两人就没说过几句话,他连人家样子都不记得了,他老妈居然要把水仙硬塞到他这里来。 “你这是什么话?结婚妨碍你发展吗?水仙那么好,让她跟着你可以提醒你,你存钱不容易,让水仙帮你管着,妈放心。”石生老妈看来是铁了心要让水仙涉足石生的生活,“对了,你是不是买了个手机,号码是多少?” “嗯,那个,我没记住。”石生真后悔刚才嘴巴一快,怎么就告诉他老妈自己买了个手机。 石生老妈倒也不笨,她说道:“那你等会儿打过来吧。我正好也找个笔记下来。” 石生非常无语,只好装了会儿,把自己的手机号码乖乖地告诉他老妈。 石生老妈乐了,“大毛,水仙白天干活呢,等晚上,我让她给你打个电话。” “别~”石生的话还没出口,他老妈就一口带过去了,“那就这样啊,晚上再打。大毛,你忙啊,别累坏了自己。注意身体,我回头想想让水仙给你带点什么。” 石生老妈说的好像水仙明天就要来WH似的。 挂了电话,石生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高慧珊在一旁说道:“你存钱就是为了结婚啊?” “可不是?咱们农村人就这想法。对了,看过《天下无贼》吧?我就是那傻根,这辈子就是攒钱娶老婆,然后生孩子。” 高慧珊一笑,“你干嘛拿自己和傻根比?”她想了想,一边说道:“石生,那个钱我不要你的。你留着结婚用吧。”一边就想从包里把银行卡和报纸包裹的一捆钱还给石生。 石生按住她的手臂:“别,这钱就当我向你买房子,水仙要是真来了,一时半会找不到地方,也只有住在那里。” “可是……,就当我送你的结婚礼物吧。”高慧珊总觉得亏欠了石生。 石生嘻嘻一笑,“只要你不再逼我把那箱子给捐给国家,我保证以后,绝不再要文物。我这辈子没啥志向,就把我老娘养好就成,她老人家开心,我干啥都行。” 见石生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高慧珊也不知道该怎么再把大道理拿出来讲。她轻微的违心的点点头,算是对石生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两人正说着,石生的手机响了,是李清清。 “石生,我今天汇报了上级,你和裴主投完成了c类任务,每个人有一万块的现金补助。我现在就可以把钱给你。” 石生心想,今天是撞了狗屎运?平时累个头破血流也盼不着钱来,现在怎么感觉钱都滚滚往自己怀里跑。 好兆头,好兆头。 “行,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拿。”一万块也不错,可以买一个等离子体液晶大电视,两个笔记本,十个不错的手机,一百个电饭锅,吃一千顿饭。石生心想这个代理的组长比起之前的胡连旺实在是好一百倍,就这办事效率,值得称赞! 李清清报了个地名,又要石生顺便把钱带给住在某某医院的裴主投。反正有高慧珊的顺风车坐,石生也无所谓。 当石生领了工钱,和李清清也没说半句话,就坐着高慧珊的车按照李清清说的地址,直奔而去。 石生和高慧珊刚一进门,就看见裴主投仰面八叉躺在病床上,腿还被打了石膏,看样子这小子很是受了点伤。 裴主投刚开始看到石生,嘴巴里骂骂咧咧道:“怎么是你啊,咱们的美女组长呢。”话还没说完,就瞥见了紧跟着石生进来的高慧珊,眼睛一下亮了。 裴主投忙压抑住自己的兴奋,对石生说道:“喂,哥们,也不替我介绍介绍。” 石生背着高慧珊比了个中指,一面说道:“这是我的培养联系人高小姐。” 高慧珊礼貌地一笑,但却也十分矜持:“我叫高慧珊。你好。”她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然后优雅地退出病房,把房门的带上。 她一走,病床上的裴主投就恨不能坐起来:“哥们,你真他妈的有艳福啊。”说的,嘴巴里的口水都快要滴在床上。 石生做了个帮他擦口水的动作,“别想了。她你就别有什么非分之想。” “哦?哟~嘿嘿,我懂啦。”裴主投眨巴眨巴眼睛,摆出一副大家心知肚明的样子,“早说嘛,兄弟你喜欢,我当然不……” “扯哪去了?人家结了婚,有老公的。”石生解释道,他把“只不过她老公死了”这句话咽了回去,只在肚子里说了一遍。 裴主投拍着石生说道:“别找借口了兄弟,你喜欢,那我就不打主意了,不过,牛精灵,这女人你不反对吧?这女人长得非常正点,我决定伤好了,全心全意追她。”他说的斩钉截铁,但石生听着却觉得好笑。 牛精灵~ “兄弟,你喜欢就放胆子去追。我就怕你以后受不了她。”他知道裴主投是个花花公子,不想让高慧珊接触太多,上当受骗,可是牛精灵不同,石生有时候就是很邪恶地想看到她被打败的样子,被别人剥削的样子。 裴主投哈哈地笑:“这女人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会受不了?说实话,我的牛精灵比你的高慧珊好看。而且有个性。” 石生颇为无语,拍了拍裴主投的胳膊:“兄弟你喜欢就尽早下手。”说完就把装着一万块钱奖金的信封递给裴主投,裴主投这时候有求于石生,便推托着不肯接受。 裴主投硬塞给石生,让他以后多制造制造机会,好让他接触牛精灵。石生心想这也不是啥坏事,白得一万块嘛。这好的便宜也不捡白不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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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客气地把钱收下,就感觉到身后有个什么人闯了进来,身影一矮,当石生返头一看,一个老妇已经跪倒在床边,发出嚎啕地哭喊。 “求求您行行好,放过我女儿吧。~~~” 石生和裴主投大眼瞪小眼简直是莫名其妙,定睛一看,石生马上反应过来,这欧巴桑咋这眼熟?哦,想起来了,她不就是昨天在太子轩酒店门口用扫把和拖把殴打裴主投的欧巴桑之一么? 那欧巴桑哭天抢地的,忽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顺手就扯住了裴主投打了石膏的腿,把裴主投给扯地嗷嗷直叫。 石生赶紧把那欧巴桑扶起来,一边返头问裴主投,“喂,你是不是真把人家女儿搞了啊。” “我……”眼看着高慧珊进来,美女在场,裴主投自然不会承认,但那欧巴桑哭得死去活来,裴主投只有无奈地问道:“你女儿是谁啊?” 欧巴桑根本不搭理裴主投,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女儿才十八岁啊,刚上大学没多久。……正是,正是花样年华……现在,现在医生都说没救啦,你让我可怎么活啊,啊……啊……啊!!!”她说着,发出了恐怖的哀嚎。 石生听着起了一地鸡皮疙瘩。 高慧珊中途进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边安慰起那个欧巴桑,一边探问石生。 裴主投本来躺在床上,这时候强撑着坐起:“大妈,这真的和我无关,我冤枉。我绝对没有搞过她。” 裴主投见高慧珊稍稍露出不满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明白,这是女人对这个字眼太过敏感,天生地同仇敌忾。高慧珊马上就站在了欧巴桑那边,但她比起冲动的牛精灵,比较能压抑自己的情绪,只对欧巴桑下包票似的说道:“大妈,您放心,有我在,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欧巴桑看了一眼高慧珊,继续哭道:“你怎么还我公道啊!!” 高慧珊见欧巴桑又要赖地,不肯起来,病房外已经有人驻足观看了,忙对欧巴桑道:“大妈,您起来,我是《中国生活报》的记者,有什么困难,您跟我说,我们坐下说。” 欧巴桑一听高慧珊是记者,仰头看了一眼高慧珊,哭得更响亮:“记者,记者有什么用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吧。”这一句话听得三人更是不明白了。 这时候,外面人越来越多,医生和护士看到欧巴桑,赶紧跑过来,一边把她扶起,一边劝着她道:“行了大妈,你赶紧去照顾你女儿吧,你女儿是生病胡说,她那是妄想,你懂么?你怎么还信以为真了?赶紧回去,别在外面瞎闹了。”医生和护士对这老太婆似乎不大耐烦,估计这老太太已经不止一次折腾过,医生和护士也不再绕着弯子说什么,直接要把老太婆架走。 那欧巴桑怎么肯这样善罢甘休,她双腿蹭在地上,眼睛盯着裴主投,手明明被医生护士捉住,却还指着裴主投的方向:“喏,他,他就是!!就是雷神!!找他啊!” 这一下,石生和裴主投算是听明白了。这欧巴桑苦苦纠缠着裴主投,就因为裴主投在太子轩“吹了吹牛”,这欧巴桑认定了裴主投是女儿口中所说的雷神。 一个医生指挥着别人七手八脚把欧巴桑弄出门去,一边向着裴主投道歉道:“不好意思啊。她女儿有精神病,一天到晚说要杀掉雷神什么的,她爱女心切,也跟着她女儿疯,你们也多体谅体谅啊。” 裴主投一听医生给自己翻案,马上理直气壮起来:“听见没,我怎么可能搞她女儿嘛。” 高慧珊哪里有空理会裴主投,她不知是职业敏感,还是女性的同情心泛起,她对医生说道:“我们可以去看看那个女孩吗?她才十八岁是吗?” 裴主投诚心要给自己开脱,就苦于自己行动不便,但也在一旁帮腔,要弄清楚这事。石生收了裴主投一万块钱,拿人手短,加上心里觉得这事也有些蹊跷,也只有附和着代表裴主投前去解决问题。 那医生一看高慧珊是大报纸的记者,也不好太阻拦,他向负责的主任汇报了一声,就通知高慧珊可以去探视,但最好不要和女孩接触,以免意外。接着又叮嘱了一番,找了个小护士陪高慧珊和石生往病房走去。 一个全封闭的病房内,一个女孩在房间里寂寂地坐着。看起来,斯斯文文,长得也是白白净净,她坐在床上盯着白色的墙壁发呆,倒也看不出什么正常。 女孩的妈妈,刚才那个欧巴桑正坐在病房外面一个劲地抹着眼泪,旁边有两个和女孩年龄相仿的女学生一左一右陪着女孩的妈妈,陪着她抹泪。 女孩妈妈瞥见高慧珊和石生,一屁股站了起来,呜咽道:“你们来干什么?”其实她心里也怀疑自己对裴主投是无理取闹,但面对突然病重的女儿,作为母亲,有些心理失衡了。 “大妈,我们是想问问你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告诉我们吧。”高慧珊说道,见女孩妈妈沉默不说话,便改口道:“您不是要找雷神吗?你不告诉我们,我们怎么帮你找?” 这边高慧珊询问着女孩的情况,那边石生却炸开了锅。 两个女孩本来还在垂泪,但看到石生不禁眼前一亮,同时叫道:“包子帅哥?你怎么来啦?” 原来这两个女孩同病房里的女孩一样,都是WH大学大一的学生。两人见到石生,一扫刚才的阴霾,问东问西,就差要签名了。 高慧珊对于石生这时候被两个女fans热情如火地包裹着有些不满,假装咳嗽了一声,两女孩才想起这情景不能太高兴,忙压抑住自己,恢复刚才伤心的表情,但眼睛还时不时偷瞄石生两眼。 女孩妈妈告诉高慧珊,她女儿叫小惠,在几天前,忽然就有些精神失常,要不不说话,要不就总是说自己要杀掉雷神,说什么自己被雷劈死了,雷神公报私仇什么之类的话。刚开始还只是语言上说些疯话,带到医院来治疗也没有效果,后来谁碰她,她就掐别人的脖子,力气恁大,后来所有人都不敢再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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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巴桑一边流泪一边道:“我女儿从小乖的很,懂事得很,你说这是得罪谁了?我去找那些巫婆大师,还没进病房,就说啥煞气太重不敢进去。我女儿每天嘴巴里都在喊着雷神,雷神,我不找到他,我女儿可怎么活啊。” 旁边两个女生这时候也附和地点点头。 “我进去看看吧。” “我们进去看看吧。” 石生和高慧珊同时说道。 欧巴桑诧异地看了眼前这个小伙子一眼,旁边两个女生一听见石生说要进去,也都紧张地捂住了嘴巴,看样子,她们两显然见过小惠发病的样子,不顾一切地掐别人,两人不禁为石生有些担心,但看到石生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又觉得这个气质不凡的包子帅哥非常地与众不同。“包子帅哥?你是不是真的能救小惠啊?”她们也多少听过了“包子帅哥”见义勇为的事迹,但现在可不是有勇气就能解决问题的。 石生笑了笑,“就冲你们叫我包子帅哥,我怎么也得帅一回吧。”他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一沓钞票,谁让收了裴主投的好处?他心里打定主意,回头一定要在他面前夸张难度。 但两个女生见平日里酷酷的包子帅哥今天居然为了自己的姐妹挺身上前,还和自己幽默说笑,心情倍好。 石生看了高慧珊一眼,笑道:“你在外面等我啊,你有事可不好,我有点什么事,对你来说也不见得坏啊。” 说完这话,石生就要欧巴桑开门让自己进病房。高慧珊听石生这样说,心里一紧,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两个自我在打架,一个希望石生能够快些死足九次,一个却又希望石生能够平平安安。就在她犹豫的当头,石生已经走进病房。 石生准备进病房的时候,就激活元始天魂,开了天眼。他朝坐在床上痴痴的小惠望去,只见她头顶上有一强一弱两股魂魄。看来,这女孩是一个躯体有了两组魂魄,俗称的鬼上身。她和石生不同,石生只有元始天魂,离了人魂,元始天魂只能算是一个客体,一个寄生虫,但这女孩两组魂都是三魂俱在,但有一组魂魄生机盎然,似乎越来越强,而另一个,也就是少女本身的魂魄,已经奄奄一息。 小惠的妈妈也请过一些神婆,但那些骗人的神婆看到小惠凶恶的样子,早就屁滚尿流;即便有些本事的神婆,也顶多是通通神,走走阴,对于这种戾气“较重”的怨鬼,也束手无策。 石生进屋的时候,便感受到了那股强势的魂魄散发出的戾气,这戾气与昨晚上公交车上的戾气有几分相像,但相比而言,这股戾气太微弱了。 以石生现在已经是青霄的修为,这种小鬼在石生眼里,就是小打小闹,根本微不足道。 石生试着让身体里的那股气沿着循环系统周行一遍,一种电波从他的身上辐射出来,让他周身也发出热量。 小惠本来在石生进屋的一刻,意识到有个入侵者,狰狞着笑脸,望向石生,她想用自己的戾气把入侵者给喝退。 但她却因为石生的那股电波,而浑身颤栗。 小惠站了起来,她诧异地望着石生,就好像在仰望一座不可见顶的高山:“你……你是谁?”语气竟有些不顺。 “你先回答我你是谁?干嘛霸着别人小姑娘不放?” 小惠促狭地一哼:“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石生冷冷一笑:“你不实话实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他元始天魂一出,小惠的反应已经让石生感觉到对方和自己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之上。也不知是受了六耳猕猴的教化,还是睡了一晚上的玉枕,居然可以明显感觉到对方魂魄的怯弱。 小惠在石生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此人绝不是一般的巫婆神棍,她原本想把他给喝退,但却为他的气势所压倒。小惠有些紧张道:“你是什么人?” 石生故弄玄虚就是不说,惹得小惠更是焦急,越发对石生有些畏惧。她只好说道:“我是个冤魂,我也不是要故意附身别人身上,只是这个小姑娘太不知好歹,非要玩什么碟仙,卜一卜未来。她把我叫出来一次也就算了,非要一而再,再而三把我给唤出来,既然如此,我正好借她的身体一用,反正我用的正爽。” 石生不和她正面冲突,只道:“你说你要找雷神报仇?” “是!”小惠正得意着的眼里忽而冒出火花,“雷神不光霸占我老婆,还借一个阴雨天打雷把我给劈死了,我变成了孤魂野鬼,我要找他报仇,找他报仇!!!” 小惠在一边说的慷慨激昂,石生听着忒没意思,闹半天又是一男鬼,真没劲。 石生摆了摆手:“你出来吧,要报仇自己直接找雷神去啊,到这里来上别人身干嘛?去……去去。” “我打不过他,但我要让这世界上的人都知道雷神的真面目,我要让广大群众都知道,让天上地下的人都知道!!”她说着用她那纤细的声音发出狂笑,和她的样子极不匹配。 石生听得别扭,心想这只鬼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也没看见过这种报仇法,就附身于人,然后逢人就说“我要杀了雷神”云云。“那个什么,我建议你去阎王那里投诉,实在不行,你写信给政府嘛,你霸在别人身上,有什么用,别人顶多把你当精神病。” 小惠说道:“我大不了再换一个人,接着说,一直说,说到雷神他来找我,我就和他同归于尽。”她说的咬牙切齿。石生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胳膊:“哥们,你就别鸡蛋碰石头了。我看你也没啥本事,直接去阎王那告他一状得了。” “我没本事。”小惠沮丧道,“是啊,我死了还是没本事。我没本事,我没本事……”他声音越来越小,但他喃喃的同时,身上那股戾气却越来越强大,好像随时要喷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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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懒得同你废话,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趁早离开别人身体,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石生心想,反正把这人赶走就算完事了,没必要把自己整的那么辛苦。裴主投又没多给自己什么好处。 “你是谁?你是神仙?神仙都是不管事的。”小惠典型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 “我不是神仙,所以管事。” “这事,你,管不了。”听到石生否认自己是神仙,小惠紧张的表情得到了缓和,她想了想,终于冷哼一声道:“你就是神仙,我也不怕!大不了不就是灰飞烟灭吗?我豁出去了。” 石生劝了两句,这女人,准确说这男人完全不识事务。要是个女鬼,自己还可以怜香惜玉,但碰到个男鬼,实在没什么搞头。 石生这时候就想着快些搞定走人,他蓦地想起昨天晚上枕着玉枕的奇怪的梦。是了,自己在梦中明明学了《致幻秘籍》,这会儿正好拿活体研究研究。 他不再说话,脑子里迅速达到空明状态,水阔天空,好像自己乘上了一叶孤舟,在茫茫的水面上漂浮,漂向对岸水天相接的地方。 外面的高慧珊和另外两个女学生死死得趴在观察室的透明玻璃上,虽然听不到里面的说话,但当看到石生和小惠居然可以安静的对话,小惠没有像对待别人一样发了疯似的去掐石生,去撞石生,两个女生不禁四眼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出对石生的惊讶和欣喜。 但当她们看到石生忽然一下子坐下去,还闭上了眼睛,心里又是一紧,说不出的担忧。这时候,高慧珊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石生会这么关注,这么在乎。 这种感觉,太奇怪,又太熟悉了…… 这边,小惠不明白石生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虽然嘴巴里说不怕什么灰飞烟灭,但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她在一边怂着石生,一边喝道:“喂,你想干什么?” 本来幻术的施行,并不需要多长时间,只是石生练习不够,才需要较长时间的入定和施术。 小惠正不知该怎么处置石生的时候,忽然眼前一昏,感觉到周围的环境都变了样,病房忽然消失不见,自己不知怎么猛一下来到了空旷的田野,一望无际的田野。 这场景好熟悉,小惠一下子就感觉到心痛。 这不就是他撞见自己老婆被那雷神欺负,两人野合的地方?不就是自己被雷电劈死的那个夜晚么? 小惠听见阴沉沉的夜幕下传来隐隐的呻吟声,这声音让他陷入了一种空前的愤怒,他听到那依依呀呀的好像乌鸦叫声似的,就有一种把天底下鸟儿的毛都拔光的冲动。 终于,他看到面前出现了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雷神!他做梦都想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雷神在朝他狞笑,在发出狂傲的笑容,他的身下是他的老婆,小惠要崩溃了,他奋不顾身地朝雷神站着的地方冲去…… “啊!”所有人都吃惊地大呼起来,完全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状况,尤其是小惠的母亲,眼见着自己的女儿奔向了窗口,小惠的母亲尖叫着就要冲进去。 对于这种普通的魂魄,以石生只学习了一个晚上幻术的水平,对付他倒也是戳戳有余。这时候他正用幻术引着小惠往窗口奔去,在小惠的视觉里,窗口不是窗口,而是对自己宣战狞笑的雷神。但就在小惠奔向窗口,正要翻越她视觉里那一块大石块的时候,石生才滴着冷汗反应过来,自己不光是把男鬼引入“陷阱”,也把小惠的肉身给牵扯进来,照这样下去,鬼魂没死,小惠倒是先跳楼摔死了。 石生赶紧改变作战方针。 他默念口诀,已经奔到窗口的小惠,正要翻身下去的时候,却听见身后有人在叫着自己的名字,这声音好熟悉,他心里一动,反转头只见自己的老婆正叫着自己的名字,眼里流露出无限情意。 她朝自己面带微笑,伸出双手要等待自己的拥抱:“老公,咱们回家吧。” “回家?”小惠的脑袋里一片混沌,“嗯。回家,回家好。咱们回家。”小惠已经迈到外面的半只腿又给伸了回来。 小惠妈这时候已经走到门口,正要推门而入,被冷静的高慧珊一把拦住,她看到小惠这种迷茫的眼神以及收回的动作,心里想着石生到底有些本事。她虽然不知道这种术数,但她对石生有了一种盲目的相信和期望,她相信把时间留给石生就够了。 小惠兴高采烈地收回自己的腿,向着自己幻想出来的老婆呵呵一笑,谁知老婆忽然面色一改,眼睛犯直:“你,你是谁?” “我,我是你老公啊。”小惠眼神继续迷离,但嘴巴却喃喃道。 “不,不是,你现在怎么是个女的?” 小惠低头看自己,好像才想起自己附身在别人身上。他本来还焦急的心情,平复下来,他解释道:“不,我现在就出来,你看看我是不是你老公?” 外头的高慧珊等人,不明就里,只见小惠身子忽然一矮,就歪倒在床边。小惠妈看的心里焦急,迫不及待地要冲过去,但高慧珊这时候目不转睛地盯着石生,只见他依旧眼睛一眨不眨,嘴巴嗫嚅,便示意两女生帮自己拦着小惠妈不让她进去捣乱。 幻术,施之以术,但幻觉却是自己产生的。石生所做的不过是设想一些框架,让别人自己来填满。 一切的场景和人物,都是被施术者自己腻想出来的,石生把握的只是一个方向。当他把小惠身上的男鬼轻轻松松引出来的时候,却有些犯难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呢?这《致幻秘籍》自己才学了几分之一,也不知道后面有什么剿灭鬼魂的法门。现在虽然把这人从小惠身上引出来的,要是幻术一撤,他又退回去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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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生正想着这,不知不觉分了心,强加在那鬼魂身上的幻术就弱了许多,那鬼魂见到靠着床躺下的小惠,忽然想到什么,眼瞅着就要缓过这场劲,只觉两只温暖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他反转头,见自己的老婆正对着自己妩媚一笑,眼眸里透着幸福,她对着自己侬侬道:“走吧,咱们回家吧?” 他也忘记了刚才的困惑,他冲他老婆点点头,再望向窗户,那里延伸出一条甬道,甬道的尽头就是自己熟悉的小窝,他心里涌动着什么,拉起老婆的手,好像忘却了所有的事情,给了一个幸福的笑容:“好,走吧!咱们回家!”这语气斩钉截铁。 他拉着老婆的手,往外面走去。 这冤鬼的魂魄,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强烈的阳光底下,炽热的阳光把他离体的魂魄烤去了三分,他忽然从幻觉中觉悟过来,他终于不再迷茫,而是恶狠狠的对着石生,可惜阳光太强烈,加上他其实已经死亡很久,魂魄根本见不得阳光,三魂已经虚弱得不行,他和石生对视着,但魂魄却好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往寂寥而广阔的空间里漫无目的的飘去…… 如果不出意外,这只魂魄很快就会消失不见了。 石生看着这魂魄飘散的方向,心里隐隐有些不痛快,但当他摸了摸身上的钱包,马上就想开了,自己都没混出来呢,有钱就行,管那多干什么?当下也就释然。 他一甩头,就冲房门外的高慧珊做了个ok的手势,高慧珊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小惠妈说道:“大妈,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小惠妈本来在门口就看得心惊肉跳的,挂记着自己的女儿,但又怕真的如高慧珊刚才劝导时所说的,闯进去又破坏了对她女儿的治疗。所以在外面七上八下,心里好像有几百只蚂蚁上窜下跳的。这时候听到高慧珊说可以,马上就推门进去。慌慌张张把小惠扶了起来。 小惠这时候奄奄一息的样子,十分虚弱,小惠妈望向石生:“她……她怎么啦?” 石生擦了把因为施术而流的汗,“你叫医生来看看吧,她身上的那只鬼已经被我赶走了,以后,估计也来不了。至于她本身,估计身体被别人占用太久,有些虚弱。具体其他的,我也没办法。” 小惠妈一听自己女儿身上附着的鬼魂已经清除,免不了大喜过望。抱着自己的女儿,就流下了泪水。 其他两个女生听着石生说这些话,就像在听天书一样,但越是不懂,越觉得从石生这么帅气的人嘴巴里说出来,就越有震撼力。围着石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石生心里明白自己这只是小试牛刀,那个《致幻秘籍》才学了一个晚上,根本没有学到家,要是碰到有些道行的,可就不大容易了。刚才要不是灵机一动,把男鬼往阳光下引,也不一定最后谁输谁赢呢。他一边想着还是每天晚上得拿玉枕睡觉,一边瞟向高慧珊。 高慧珊正竖起大拇指夸赞石生做的漂亮。虽然她也很想知道石生怎么突然之间又变强大了,但石生这时候完全被两女fans包围,高慧珊完全插不上话。 小惠妈本来就信这些神神怪怪的事,刚才在外面看小惠对待石生和别人就是不一样,现在小惠虽然昏倒过去,但她反而放心了。 外面陪同看守的护士,没什么主见,也在一旁看热闹似的,这会儿才想起把医生叫来。医生过来用诊听器对小惠查了半天,还没说什么话,小惠忽地就悠悠转转醒来。 那医生吃过苦头,这时候见小惠醒来,条件反射下,很是害怕,马上就摆好了一逃跑的姿势,谁知小惠茫然地打量着四周,终于把眼睛定格在自己母亲身上,只见她正两眼含泪地望着自己。 小惠虚弱地喊了声“妈,我……这是在哪?”声音虚无,但却很清晰,她说完这话,就喘了喘气,说不上话来。 但小惠妈听到这一声叫唤,知道女儿恢复了正常,马上就扑倒在小惠身上,大哭道:“小惠啊,你吓死妈妈啦。” 旁边的医生护士不由啧啧称奇。那两个女生对石生更是崇拜到了家。 把小惠安顿好,小惠妈执意要给石生一笔钱做为答谢。石生当然本来是来者不拒,但旁边的高慧珊一个劲的使眼色,直接替石生拒绝了好意。 按她的话说,那一对母女也不是什么有钱的主,石生应该找裴主投出才是。石生一想也是,转回头又对裴主投细数了刚才的惊险,自己如何如何为了他和那男鬼对峙,如何如何不顾性命去解决男鬼,又如何如何拒绝了那一对母女的报酬。裴主投的老叔到底是市委一把手,他自己耳濡目染也知道该怎么处置,当下称赞石生是如何如何的够哥们,如何如何讲义气,以及自己要如何如何重谢石生。 石生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他心想,帮着私人解决问题,敢情比替龙组做事要赚钱地多啊。 ******************** 当高慧珊把石生送回他住的韩公馆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他一个人疲惫地上了楼,打开房门,却见面前一闪动,一张漂亮的面庞呈现在自己面前,伴随着的是浓郁的奶油蛋糕的香味。唐芙正端着一块做工精致小巧,但视觉效果非常不错的鲜奶蛋糕甜甜地望着自己。 石生嗅了一口,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腺正在分泌,刚才明明和高慧珊吃了东西,但当自己闻到面前这甜而不腻,香而不俗的蛋糕,还是又泛起了食欲。 “这蛋糕是?”美食和金钱美女一样,都吸引人。 “给你吃的呀。”唐芙甜甜一笑。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在这?”蛋糕虽然暂时转移了石生的注意力,但他还是很快恢复了理智。唐芙昨天晚上是在这里睡没错,但今天也该走了啊,她倒好,还赖上了。 唐芙不知道是真不知道石生的意思还是假装不知道,她笑嘻嘻地说道:“我又不像你带薪放假,我白天去食堂上班了呀,今天早点下班啦,等你回来吃慕丝蛋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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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你这没抓住我问话的重点啊。”眼见着唐芙把蛋糕塞给自己,转头就走,他急急追了进去。这一进去,更加大吃一惊,吃惊地简直要做到地上去了。 屋子里还有别人,是牛精灵。 她悠闲地坐在客厅里,对着自己那台39寸的液晶大电视正看着台湾的肥皂剧,一只手拿蛋糕,一只手拿可乐,吃会儿蛋糕,喝一口可乐。 唐芙也很快加入了她的阵列,有样学样,也对着电视机津津乐道地看着。 石生心想,这太不对了,怎么感觉自己是个客人,她们两才是这房子的主人。自己今天好歹也花了五十万把这房给买了过来。怎么就给别人享受了。 “那个谁,我说你……”石生指着牛精灵,还没说完,牛精灵就主动冲石生递可乐:“我今天坐飞机坐的累死了,还专程去买了蛋糕给你啊,感动不感动?” 石生一看茶几上蛋糕的包装盒,元祖。这牌子的蛋糕不便宜啊,牛精灵这只铁母鸡能有这大方?她平时小气得跟个啥一样,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女人绝对没插啥好心。 虽然蛋糕的样子很可口,但在石生面前,就好像一颜色鲜艳的毒蘑菇,他慌忙扔在桌上:“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有求于我?我告诉你啊,我可不答应。” 唐芙正高兴地吃着蛋糕,听石生还没等牛精灵发话就先拒绝,茫然地望着牛精灵。 牛精灵笑道:“你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我有求于你。咱们可是上司下属的关系,我这不是买点好吃的,慰劳慰劳你嘛。” 石生摆摆手:“谢谢,谢谢。”话刚说完,牛精灵就说道:“不过嘛,我昨天不是去了趟安全局吗,找专人给你制定了一系列的训练计划,我得好好督促你每天按照训练计划执行,所以,我决定搬过来住你这,这样比较方便。”她说着还自言自语道。“这地方比学校给我分的那个宿舍还是要强多了。” 她说得非常自然,好像真的是完全从工作角度考虑。 石生听完,马上毫不留情地拒绝道:“那怎么行!”他心想自己果然所料不差,牛精灵买蛋糕绝对有所图,她花个几十块不到一百块钱,就想在自己这样的“豪宅”里安家落户,她也想的太美了吧!“我和你孤男寡女的,我可不要白白丢了我的清白啊。” 牛精灵眼睛一瞪,腮帮子一鼓,两个酒窝却更明显了。“喂!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石生心想她气呼呼的样子倒也蛮耐看的,但耐看归耐看,想就这样住我的房子还是不行! 她见石生还是无所表示,用纸巾擦了擦手,搂着唐芙道:“再说了,还有唐芙妹妹陪着我呢。” 她?石生见唐芙也笑呵呵地朝自己眨眼睛点头,简直像是被人敲了两闷棍子,“你?你不用回家啊?” 唐芙笑颜道:“我反正也要上班嘛,住你这里很近哦。我下了班就可以和精灵姐姐一起回来看电视。这个《王子变青蛙》好好笑哦。”她指着电视机向着石生介绍道。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们去配了钥匙,备用钥匙放在你房间的衣柜里,我和唐芙妹妹一人配了一把。”牛精灵不无得意地对石生说道。 石生简直是无语到了极点,这两女人也太强了吧,一声不吭就变身成为这屋子的女主人了。石生咬牙切齿道:“行啊,这可是你们选的啊。晚上我要是把持不住,到时候,嘿咻嘿咻,别说我没提前通知你们啊。”他故意露出一个淫亵的表情。Yy的一想,其实也还蛮爽,这个唐芙水灵清纯,牛精灵靓丽性感,不知多少男人想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唐芙一把扯过身后的靠垫就往石生身上砸去。 牛精灵则满不在乎道:“放心吧,我和唐芙妹妹晚上会锁好房门的。哦,对了,忘记告诉你啦,我和唐芙妹妹睡你的那间房,以后呢,你就睡书房。床,我们已经给你买了。”他指了指书房对石生道。 唐芙也附和地点点头。 石生简直被这女人给打垮了。他站起身,走到卧室一看,只见床头已经被摆满了各种化妆品和女生用的小物件,还有牛精灵的照片。石生非常无语地走到书房,果然见到一张一米多宽的单人弹簧床。 太可恶了!这两女人,完全不和自己打招呼就擅自做主。他走出来,郑重宣布道:“你们可能不知道,现在呢,这房子已经不是你们的慧珊姐姐的,而是我的。我从她手上买过来的。所以,我是这户主,我可不同意你们长期住在这,占据我的地盘啊。” 牛精灵完全不把石生的话当回事,“喂,你哪里来的钱买的?” “我……”想到牛精灵看到那一匣子金子的表情,石生就闭口了。 “唐芙妹妹已经把你们的遭遇都告诉我了。”牛精灵说道,“你自己一个人独享了那么多金子,就没想着分点我们?” “金子我都买这房子了。”石生心想自己怎么就忘了叮嘱唐芙不要乱说话。(当然,估计叮嘱也是白叮嘱。) “鬼扯!”牛精灵好像亲眼见到石生有多少金子似的,“你那么大一箱子,没有八十斤,也有四五十吧?你这至少可以卖个两三百万。这房子能值两三百万?” 钱的事情,还是不能和牛精灵拼。石生心里暗暗琢磨着。 牛精灵继续道:“这事,我没有上报给上级,没收你的不义之财,你没感谢我,还想着把我往外面赶,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石生懒得和她再说,“好吧,你爱住就住吧。”他心想,反正自己还有笔钱,到时候再买套房子住得了。 牛精灵这才满意地一笑:“这还差不多啊。不过,你剩下的金子在哪?我还没看过大块的金条呢,让我也见识见识?” 石生望着身旁正眼睛放光的牛精灵,心想怎么也不能让她看到自己剩下的金子,否则连盒子也不会给自己剩下了。他心想裴主投怎么就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女人?唉,得赶紧把她给塞过去。 牛精灵见石生不甩自己,又问了一遍。石生琢磨着哪天非把这抠门女上司给整蛊整蛊,否则太不解气了。 正在牛精灵不依不饶的时候,石生的手机适时的响起,石生正庆幸自己终于可以暂时摆脱牛精灵的纠缠,哪知道又一个女人即将缠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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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生也不知这时候是谁给自己打电话,一高兴也没看来电显示,就胡乱接了。 “喂,大毛~” 石生一听这叫唤,身子软了半边。他一拍脑门,心想自己怎么就忘了这岔。他老妈说了今晚上要给他打电话的。 “喂,妈,你还没睡啊?” “睡什么睡,这才几点。大毛,电话费贵,我也不和你多说话,我让水仙和你说啊。”他老妈倒是干净利索,在石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话筒里就换了个声音。 “喂,是石生吗?”那头的声音有些怯怯的,是个女声,声音很小,但是也蛮悦耳动听的。 不用猜,石生也知道那头是水仙。“喂,是水仙吧,好久没见,你好吗?”他清了清嗓子,怎么感觉和水仙——自己不太熟悉却又是未来的媳妇说话,有些别扭。 旁边的牛精灵和唐芙听见石生叫了声老妈,还知道在石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下,把电视机给静音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但当石生叫了声水仙的时候,两人敏感地竖起了耳朵,奔到石生身旁,一左一右,恨不能把耳朵贴到石生的手机上,听听那头到底是谁在发话,会让石生如此之不自在。 那头的女声显得也有些羞涩和紧张,声音竟然有些发颤“你好,那个……你妈让我过去你那,帮……帮你带点东西过去。” 石生虽然别扭,但是还不是很希望老妈把她的左右手安插在自己身上,“水仙,那多不好意思啊,这样太麻烦你了,我这吧,什么也不缺,真没这必要。而且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从那么远跑过来,我不放心啊。”他找的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旁边的唐芙和牛精灵面面相觑,两颗头凑的越近了。 “不麻烦,不麻烦,”那头的女声带着赧然的笑意辩道,“家这边的活也忙完了,我听说外面打工一个月能挣大几百块钱,我也想出来闯一下。”她说到闯字还有点期待,但总是有些底气不足。 石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旁边石生老妈在一边插嘴道:“你这孩子,想什么那,你去那边,谁让你去打工啊。你呀,给我照顾好大毛就行拉。”这话显然是对水仙说的。 “大妈~您胡说什么呢。”水仙有些不好意思,在那头娇声道。 这头唐芙和牛精灵两人都做了个酸得胃痛的动作,唐芙更是冲着石生直扮鬼脸,惹得石生没法好好打电话,只有躲到厕所里去。 石生妈是铁了心要让水仙过来,任石生怎么跟她说一个女孩子坐车多危险,自己有多忙,他老妈都不肯让步,说了七八分钟,他老妈也不再追问石生要什么东西,就直接回说买了车票通知石生,就此挂了。 石生万般无奈地从厕所里出来,牛精灵、唐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正守在门口,那眼神就像是文革时期红卫兵质问走资派的神情一模一样。 来者不善! 石生假装不予理会,直奔卧室,后面两人齐声吼道:“站住。”一左一右从后面杀上来。 “水仙是谁啊?” “女的吧?她也要来wh?”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左右开弓。 石生看着两双渴望的眼睛,忽而笑嘻嘻吐气扬眉道:“对了,正好和你们说一声,我媳妇呢过一阵子要来,”他话刚开头,唐芙就横眉怒对道:“喂,生哥,你什么时候就有老婆了?你怎么从来没说过啊?” 石生心想,我才认识你几天啊,不过看这丫头的这架势,好像愠中带着些微醋意,莫非对自己有那么些意思?他再看牛精灵,只见这女人也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自己,但她却嗤之以鼻,从鼻子里传出两句冷哼:“就他,也有老婆?!” 石生懒得理会牛精灵这冷言冷语的,转而得意地伸展拳脚道:“是啊,不管怎么说,水仙来了,总得住我这吧,那个什么,你们两就不方便在这里住了啊。所以呢,你们呀,还是早点搬吧。” 牛精灵和唐芙对望一眼,对于石生这样的态度十分不满,大声道:“不!!!” 这一声吼差点没把石生给震到地上去。 “凭什么就要赶我们走?你太没人道了,我好歹也救了你一命,你真没义气!!我偏不走!”唐芙任性地插着腰,在石生面前细数完,又重新坐回电视机前,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吃着零食,看起电视。 牛精灵当然也不肯示弱吃亏,有样学样道:“是啊,除非你另外给我弄一套,否则我就把你金子的事情提前上报,没收你的非法财产!”她说得斩钉截铁,义愤填膺,拿这个来要挟石生,她这“领导”当的还真是够味! “行,那你们住吧,改明儿,我再去买一套房。”石生打定了主意,两室两厅太小,怎么说也得让自己老妈住上一百四五十平米的小复式楼吧?反正银子还有,也不愁以后挣不着,他也懒得和那两个满眼“妒火”的女人斗智斗勇。直剩下大小两个美女在那干瞪眼。 …… 第二天,石生就接到老妈的电话,说明天镇上卖杂货的正好要到县城里去进货,石生老妈收拾东西就要带着水仙去县城,然后送她上火车。 石生老妈自从支教以后就留在山里,这么多年,别说外面,就连县城都没去过几次,这一次,居然为了要送水仙,拖着她并不好的身体赶路去县城,坐着那颠簸的拖拉机,来来回回。 事已至此,石生除了用灿烂的笑脸,准备迎接水仙,还实在想不到别的方式。 石生下午打算在WH各地方比比房价,看看房子。在WH这地方呆了那么久,看着那么多高楼大厦平地而起,那些气派瑰丽的售楼大厅里,装修的富丽堂皇,售楼小姐,一个比一个漂亮,可惜就是没底气进去。 现在石生可有了底气。 他挑了一处靠江边的名叫汉宫的售楼部,大摇大摆进去了。 |
他挑了一处靠江边的名叫汉宫的售楼部,大摇大摆进去了。 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售楼小姐,穿着笔挺但又把一双乳房隆起地恰到好处的西装,一扭一扭地朝石生走来:“先生,要买房吗?” 石生装b道:“是啊,把你们这复式的,风景最好的房型给我看看。” 两个售楼小姐马上拿了资料,就连拖带拽地拉着石生到模型前:“先生,您真有眼光,我们汉宫的房子,就是要给您一种宫殿的感觉,您看,这是长江,这是我们一期的房子,现在三期在这,我们呢,还留有几套经典房型,都在最顶层,视野开阔,就像站在黄鹤楼上一样,保准您有诗人的感觉,保准诗兴大发,这几套房型,都是复式楼层,一百八十平米,均价呢是一万三……”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流水账一样的报着,一溜烟说完,又说道:“先生,我们的看房车就在外面,要不您和我们一起去看看房吧?” 两人见石生点头答应,马上去安排看房车,正要请石生上车的时候,石生却来了一句:“改天吧,我现在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两个售楼小姐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石生就已经闪了出去,两人在后面气得直跺脚。 倒不是石生有意放鸽子,只是他突然接到了李清清的电话。 李清清告诉他,公安局有人报案,这是个灵异类的案件,需要石生马上过去处理一下。当石生赶到wh市公安局的时候,李清清已经在老丁头的重案组里等着他。 石生一见到李清清就问道:“这是个C类案件还是B类?”他现在胃口大了,已经瞄上了B类案件十万块奖金的赏赐。 李清清摇摇头:“都不是。” 石生心想,那肯定不可能是A类案件,自己显然是没那个实力,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免费友情无偿服务。 石生一想到这一点,就有种心碎的感觉。 哪知李清清面色凝重(其实,她平时的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看。),她低声对石生道:“这件事和我们前天碰到的公交车事件可能是一伙人干的,我已经把这两件事汇报给领导,北京方面会派人详细调查那一伙黑社会的具体背景,不过,他们虽然强大,但既然井水犯了河水,我们也只好奉陪到底,另外,还要想办法弄清楚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石生正想问这种没有分类的行动给多少奖励,李清清已经把一个和石生年龄差不多的瘦高个子推到了他面前:“这是小于,你跟他再重头说一遍。” 那叫做小于的瘦高个子唯唯诺诺地答应着,两只眼睛都熬得红红的,一圈黑眼圈比熊猫的还明显,看来被什么事情给折腾的不好受。 那人迫不及待地对着石生再一次讲述起他的不凡经历: “我开了一个小的印刷厂,昨天晚上,有个人找到我的厂子里,要我帮他制版。现在都流行电脑制版,我们行当里叫菲林版,说白了,也就是利用翻拍技术制作一些简单的印刷底板,有了这些底板,想印多少就印多少。那个客人就问我会不会这个技术,我当然说会了。他于是就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币给我。 我当时吓了一跳,就瞧见那纸币花花绿绿的,也不知道是写着满文还是别的什么文字,总之,我肯定那是一张纸币,右下角还写着阿拉伯数字1000,我心想,虽然这不是人民币,也不见得能以假乱真,但翻拍纸币肯定是犯法的,我当时就和那客人说,这种活我们不敢做。 那个客人听我拒绝,很不高兴,但忽然想到什么,他哈哈大笑,让我翻过纸币看反面,我于是按他说的看反面,只见中间写着‘地府冥通银行’,下面还有阎王爷的头像。我当时是恍然大悟啊,特不好意思。其实,我们干印刷厂的,冥币,金元宝,这类东西印过不少,我之所以没认出他的冥币,一来,是他那张纸币和平时我们印的不一样,二来,可能是我自己先入为主,总之,我把他当成是印假钞的了。现在既然知道只是制冥币的菲林版,那倒也没什么问题。我于是一口就答应他了。” 小于顿了顿,喝了一口老丁头倒给他的茶水,继续说道:“然后我就问他什么时候要货,他说三天以后,一般这种冥币的活,都不大急,现在又不是挂东、清明的日子,我跟他说三天有点紧张,但是那人很坚持,而且一开始就付给了我三千块钱的定金。我们这种小印刷厂,利润都不高,一般做这种菲林版,给个两三千块钱就不错了,没想到他一出手就这么阔绰,我心想,要是自己不把这生意接下来,那不就便宜别人了?我咬咬牙,痛快的答应。那客人又叮嘱我千万不要把这个菲林版泄露给别人,我答应了。 客人走了以后,我就开始制版,说起来,这张冥币还真是奇怪,现在一般的冥币都印制成几亿,几千万的,这张冥币面额只有一千,当然,这是客人的喜好,我也不在意。我打开灯,正在调焦,就听见外面有隐隐约约的哭声,我刚开始也没怎么注意,不知道是附近哪家孩子没奶喝,还是野猫在叫春,但后来那哭声越来越大,而且很凄凉的感觉,我就关了灯,到窗子前面去看看。谁知道,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出门转了一圈,发现附近什么人都没有,我又回来继续制版,我一把灯打开,那种哭声又传进我耳朵,我关灯出来,又没有了。我后来发现,只要我一开灯,那哭声就会传来,一关灯,哭声就没了。这大半夜的,虽然我是个大男人,但还是有点后怕,我安慰自己,告诉自己可能是有幻听,白天太累了。一想到那笔酬金,我强行又开灯聚焦,这一次,哭声更加地真切,就好像在我耳朵边有个女人在哭哭啼啼,我的心全乱了。”小于说着,好像想到那哭声还有些后怕,忍不住环了环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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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生和李清清互望一眼,看来这小子是见鬼了。 小于继续说道:“我跟自己说,干脆早点睡觉算了,明天早上起来再弄也不迟,大白天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脸也没敢洗,就爬到床上去躺着了。(他说到这,还露出赧然的笑容。)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有人喊门,我起身一开门,就见一个人在门口气喘吁吁地对我说道,‘我是拖船那头的,我爸要过了,劳烦你跟我去给他拍张遗像。’我那厂子本来就开在乡下地方,很多人家里还没啥相机之类的,在这一片,他们都知道我有比较好的相机,摄影也不赖,又可以冲洗,所以照相什么的,我有时候也代劳。但当时我挺不情愿的,大晚上,加上刚才有点心虚,不过那人急得要命,又给我封了个大红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拿了相机,坐上了他的摩托车。 那人的摩托车没有灯,就这样黑灯瞎火的,在地里乱窜。拖船埠离我厂子有两三里的路,但是那人好像车开了十分钟都没到,照我估计,他速度至少六十以上,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想到听到的鬼声,我那后背都凉了半截,再看周围,虽然没灯光,但怎么都觉得不是我熟悉的路。我当时也顾不得别的,就想着保命要紧,噌地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当时惯性太大,我在草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裤子什么的都被划破了,估计是车的速度太快,我一跳下来,滚了两下,就觉得浑身虚脱,浑身没劲。那人见我跳下车,连忙一个急刹车,人还是在我面前,我明明两腿发软,都不知道该怎么逃跑,他轻轻一拽我,我居然就站起来了!” 小于一脸惊异,好像那人还在他面前似的,“我当时忍不住求饶来着,谁知道那人说,小于师傅,我们不会害你,但是有件事我们必须告诉你。他说着,又把我提回车上,开着车,往前走,我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逃好像又逃不掉,打肯定又打不赢……”小于正说着,老丁头忍不住咳嗽两声,插话道:“那个,小于啊,你言简意赅地讲嘛,你的那些心理活动可以省略掉。都听你前前后后说两遍了。” 小于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好,后来,后来,那人把我带到一所大房子里,就那种空厂房,也是黑不溜秋的,房子里有个中年男人,见我来,就跟我说‘年轻人,不好意思,因为我们见不得人,又怕别有用心的鬼知道,所以用这种方式请你来。’,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鬼,我于是问他‘我是不是做错了事,所以你们要抓我下地狱?’那人……” 小于话没说完,急急的老丁头就又发话道:“这种对话也可以省略掉,你这点事,都说了一小时!” 小于挠了挠头,抱歉道:“我长话短说,长话短说。那人问我是不是有个客人做菲林版,我回答说是,他告诉我让我不要接这个活,还说如果做下去,就是积了大恶。” “积了大恶?”石生眉头一皱,“为什么?该不会那人叫你印的冥币是真的冥币吧?” 他话刚一出口,小于就瞪大眼睛望着石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道:“您真聪明!您怎么一猜就中!” 老丁头也觉得奇怪:“小石,你怎么知道有什么真冥币和假冥币?” 石生心想,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他懒懒道:“阳间随便找张草纸,想印多大面额就多大面额,上阴间怎么花法?阎王才不买这账吧”假设阴间有货币流通,想也不用想,也知道烧给阴间那些冥币不是真的在流通使用的。比起金钱,没有人比他和牛精灵更上心。 小于赞道:“对!那人就告诉我,阴间统一把阳间烧的不管什么面额的纸钱都兑换成这种冥币。现在他们刚刚改成了第三套冥币,没想到就有鬼要做假钞。” “所以,他们让你不要做下去了?” “可不是,你说鬼求你办事,你能不答应么?我马上就答应了。可是答应了,我一想到万一要是不能交差,那个人,不是,那个鬼来报复我,那我也活不成啊。”小于一脸苦涩,“我就把我这顾虑跟那人说了,那人跟我说,平日里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还说他们到时候会派鬼来保护我,可我还是不安心,结果他们就不耐烦了,说我要是做了这事,以后阴间的那些鬼老百姓都会水深火热,到时候引起动乱,夜夜来骚扰我什么的。” “呵,这鬼还要挟人了!” “是啊,我后来被他们送回来,越想越觉得怕,一大早,我就到我们那的派出所报案去。可是那些破……不是,那些公安同志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只好坐车跑到市局来,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啊,我保证我说的每个字都是实话,要不然,我就被天打雷劈,被尿给憋死,被火车给撞死……” “行,行……”老丁头看来是被这人给唠叨够了,一个劲的叫他喝茶,想封住他的嘴巴,他见他也说的差不多了,就让那人在一边歇息,他们几个人小声讨论起来。 “他们是什么来头啊?叫那个小于做假币的又是什么人?”石生不解道,他还有些问题没问。 李清清显然已经把事情弄得比较清楚,她回答道:“做假币的就是那伙黑社会的。至于要他拒绝造假的那些鬼,应该是地府的政府人员。” “政府人员……”石生有些忍俊不禁。其他人听着更是别扭。 李清清看了石生一眼,她的眼神寒冷如冰,石生被她这一瞄,笑容顿时冻僵了,感觉嘴巴都要冻掉了。他摸了摸嘴巴,正经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政府人员,还有你说那个客人是黑社会,还说和我那天碰到的是一伙,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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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本书的朋友可以收藏起来,多多砸票,呵呵。 --- 李清清淡淡说道:“我说他们是政府人员,是因为他们给了小于一根亥泰棒,这是阴间用来召唤地府官方的一种通讯器,一吹这根棒子,就会发出一定频率的声音,就像我们阳间的110一样,地府的警方就会出动。” 石生点点投,李清清说的像模像样的,好像她自己亲自去过一样。 “那你说的黑社会又是怎么回事?” 李清清拎起一个透明的文件袋,放在石生面前,里面有一张光滑干净的纸币,上面写着“地府冥通银行”,右下角有着1000的字样,看来这就是小于收到的那枚冥币。李清清说道:“这张纸钱有着一股特殊的戾气和阴灵,就和之前那只绿眼睛鬼的气味很相似。不同的鬼有不同的气味,所以,我怀疑这两件事是同一起。” 石生愣愣地看着李清清,这女人有二郎神的神眼还不够,该不会把啸天犬的鼻子也顺便偷过来了吧。 李清清继续分析道:“地府这几个工作人员,偷偷摸摸地把小于接走,只是让他不要制菲林版,完全没有提过把那个客人绳之于法的意图,我怀疑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只知道暂时让小于不满足那个客人的要求,恐怕他们自己也只知道尽量拖延,看这样子,他们根本不敢真正的动对方。他们无法对抗,只是在做挣扎。” 石生点头道:“说的也是。这么说来,小于的生命安全靠他们保障,也不见得有多靠谱。阴间的黑社会有这么强大吗?”他心想要是让祖国大陆的黑社会分子知道,他们指不定多么向往呢。 李清清摇摇头:“这一点,我也说不上来,北京方面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是我相信结果一时半会儿是等不到的。” “那你叫我来是?”石生心想,肯定不会让自己来保护小于,李清清既然认定来头不小,没理由让自己上场;叫他去调查黑社会?更不可能,自己又不知道从哪里调查起。 正猜测着,李清清发话道:“你这几天就陪着小于,既然阴司的人都藏着掖着,不敢正大光明干涉这件事,相信他们也觉得对方消息灵通,你有着元始天魂,只要你不刻意运气,元始天魂本身就有一种反侦查能力。” “反侦查能力?” “是的,越是有人用灵觉去碰触,它越是会掩住自己的光芒。所以,你陪在小于身边比较不容易被怀疑。” 石生算是明白了,反侦查能力,这个解释倒还比较新颖。不过,只让自己陪着,那不是又有危险? 龙组这帮子人,还真是不让自己多死两次不甘心。 ************ 石生只来得及回家抱了个玉枕,就和小于坐上了回印刷厂的短途客车。 小于刚开始还心不甘情不愿的,非要呆在公安局里,但当众人劝说之后,当得知石生是龙组成员之后,小于凭空添了许多信心,一扫之前的阴霾。估计他也是平时看龙组类的yy小说多了。 小于的印刷厂,说是印刷厂,其实就是自己家里边的手工作坊。一个土墙围着的院子,里面有一栋盖了两层的砖楼,安了铁门铁窗,是他家的作息场所和印刷的厂房。旁边还有两间瓦房,堆积了一些草纸颜料等原材料。 到小于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小于有些心不在焉,想好好招待从龙组来的“保镖”,可是心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估计是见了鬼到了夜里就有些怕,心神不宁的,害得石生肚子饿的咕咕叫,只好在小于家里搜刮出一些吃食,草草做了。填饱两人的肚子。 等了一夜,小于也不制版,寸步不离地守在石生的身旁,石生则坐在小于家里,把冰箱里的蔬菜鱼肉炖了,又把泡面火腿肠也给解决了。冲了杯咖啡,坐在电视机前优哉游哉的看电视。他砸把砸把想着,这样的生活还真是惬意。 一个晚上,过去了。 第二天白天,又这样晃过去了。小于一数日子,三天日期眼瞅着就要到了,他有些发慌,每隔五分钟就要问石生做不做那个菲林版。 石生已经吃了好几顿泡面了,这种不知报酬在何方的活干起来真没劲。他终于忍不住道:“小于同志,我已经吃了你四五包泡面,一袋火腿肠和三个卤鸡蛋了。我现在一看到泡面就两腿发软,要是鬼来了,我怎么帮你打?” 小于本来死活没有心情出去陪石生吃饭,一听到这话,马上后悔没有好好招待石生,急道:“这可咋办?现在天都黑了,出去吃不现实,我们这又是乡下地方,没什么好馆子。……啊!这样,我打个电话,让我一开馆子的朋友给您弄桌菜送来,怎么着?” 石生听到他的前半段黯然神伤,听到后半段马上拍手鼓掌赞成。终于可以吃顿好的。 过了大半个小时,院子的铁门传来啪啪的声响,小于心想速度还比较快,一边应声出去开门。 他一开门,打招呼的话还没有出口,就呆在当场,腰部以下都有些瑟瑟发抖,嘴巴不自然的一开一合:“是……是你啊。”原来门外站着的,就是找他做菲林版的那个客人。 石生惦记着他的饭菜,小于前脚走了一会儿,石生就从里屋抢出来,准备迎接他的盛宴。他看到小于神色不对地望着自己,再一看门外站着的那人,手上空空,忍不住就问道:“菜呢?” 小于一脸苦色地望向石生,朝外面艰难的努了努嘴,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朝石生飞奔过去,希望得到他的庇护:“他就是要做菲林版的。” 石生一愣,外面的客人已经皱着眉头质问小于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透露给任何人吗?”语气虽然平平淡淡,但自有一股威严在其中。 小于知道他不是人,已经吓了个半死,这会儿还能说话,已经是大胆,现在听他这样一说,感觉被他识破了心思,他两只眼珠子往上一番,险些就要晕过去了。 -- 推荐一本好看的同人小说:《天龙任逍遥》链接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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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女主在后面,高慧珊和别的人是铺垫。兄弟们可以期待一下。另外呼吁下,没收藏的兄弟收藏起来,我看着数据也舒服点,你们也方便找。(貌似那个们是挺恶心的,去掉之) ———————————————————————————————————————— 石生一把托住小于,笑脸对着客人道:“他有些技术上的问题不大懂,要问问我。嘿嘿。”另一只手顺便插在了口袋里,摸着自己的破手机,凭印象拨通了李清清手机号的快捷键。 那客人犹疑地看了小于一眼,小于终于恢复了稍许,应声道:“是,是这样的。” “那菲林版做的怎么样了?”客人不紧不慢道。石生本打算用心去看一下这鬼的真面目,但又怕如李清清所说,一旦驱使元始天魂,就丧失了反侦察能力。当下也不再轻举妄动。 “嗯,不是明天才交货吗?”小于临到此时有些心虚,完全不敢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客人点点头:“是的,不过我先来问问,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能让我看看吗?” 小于回头看石生,不知该怎么回答。 石生信口雌黄道:“大问题没什么,对了,你印刷用的纸是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防伪标志?” 客人愣住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看你那张冥币的纸张好像和别人的不一样啊,对了,好像墨也不一样,能告诉我吗?”石生明知道那人不会回应他,却也还是多此一举的问道。 客人觉得多了一个人,似乎就多冒了一分风险。他向着小于道:“于师傅,我就在这里等你吧,明天我就直接把版拿走。钱我也已经带来。” 小于没想到这个客人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马上阻止道:“不行,不行!啊,不是,我是说,你在这里我怎么有心思做事。” 客人道:“我就坐在你院子里,不会妨碍你。”看来他是铁了心要留在这里。他说着还搬了个条凳,一屁股坐了下去。看情形,这一晚上不睡也没关系。 小于一想到自己屋里有个鬼,还是个神秘诡异,高深莫测的鬼,他就想去嘘嘘,“别啊,您不睡觉吗?你坐在这,我多不心安啊。” 客人狐疑地望着小于:“你不会有什么事吧?”他看着小于,眼睛里渐渐流露出一股寒气,这寒气让小于不寒而栗,他哆嗦道:“没……没什么事情。” “是啊,能有什么事?”石生笑嘻嘻地陪着笑脸,他搂着小于的肩头往屋子里走,朝客人道,“那你在院子里等会儿,我们忙去了。” 石生拉着小于回到屋子里,小于进门的一瞬间都快要崩溃了,他心急如焚地探问道:“怎么办……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石生给掩住了口。 石生朝外面怒了努嘴,示意他说话注意点,不要引起外面那人的注意。他掏出手机,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他不知道李清清是什么安排,只好让小于假装去做菲林版。 …… 在院子的远方,浓密树木的遮掩下,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绿眼睛(一只绿眼睛),正战战兢兢地跪在荫处,他的旁边是一身黑色,蒙着红色面纱的女子。那女子正目不转睛地望向院子当中:“你说的那人就是他?” “是,属下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绿眼睛急急地为自己开脱,“当时,诛妖童子告诉属下,说那人和另外一个女人都是他主人的好友,我收集的公交车戾气就是被那个人和他的同伙给全部给破坏的!” “是吗?”那蒙面女子发话道,“我怎么觉得那个人并没有什么特殊啊?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属下怎么敢骗大人您啊!大人您肯亲自出来验证,饶过属下一命,属下已经是感动地要喊您千百次老亲娘啊。”绿眼斗篷仍旧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那蒙面女子哼了一声,“你的贱命我才懒得管,我只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会让那个老妖猴这么有兴趣。他居然会为了这个人,公然和我们过不去?” “是,是。”绿眼斗篷唯唯诺诺道,“对了,他们好像是什么龙组的,据说是阳间最大型的反黑组织。所以……” 蒙面女子朝绿眼斗篷投去寒冷刺骨的眼神,绿眼斗篷话说了一半,噶然而止。蒙面女子冷冷道:“龙组,哼,这东西,我比你了解。龙组根本不足为惧。这么多年,我们不和他们正面冲突,只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强大,就他们那点斤两,挖空心思想找我的行踪都找不到,还能有什么作为?” 绿眼斗篷听到蒙面女子的教诲,赶忙点头称是。 蒙面女子忽然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有点异动。看来有异能人靠近。”她的眼睛深深地望向院子,距离根本挡不住她的目光,那头李清清敲了敲大门,她轻轻地冷哼了一声,“这个女人稀松平常,好吧,就让本尊去看看,里头那个臭男人,有什么三头六臂,还让臭猴子感兴趣。”她不屑地看着那头,根本不把龙组的人放在眼里。 绿眼斗篷正要起身跟着蒙面女子前往,被蒙面女子喝止住:“跪一边去,不要坏了本尊的事!要是让我发现你说的是谎话,你最好自己先把自己给兵解了!” …… 而在这边,石生和小于正苦苦地等着李清清。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两人看到李清清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清清一进门,就感觉到院子里传来一股寒气。她进来的当头,坐在院中的客人也感觉到了什么,正与邪的气流相撞,那客人很快就感觉到面前这女人的不一样。他噌的站起,对着李清清喝道:“你是什么人?” 李清清的第三只眼也不是白生的,一道金光暗闪,就已经将客人的真身瞧出,果然是只厉鬼。 那厉鬼没想到有异能人到场,看这架势,是敌非友,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要把李清清给碎尸万段。李清清让石生在这里陪着小于,一是要保护他的人身安全,二是如果能知道一些阴间黑社会的底细那就更好。但是现在,自己一出现,龙组的身份曝露,当务之急只是把这人消灭掉,让他们不要再动坏心思。 李清清汇集能量,眼中金光飞散,厉鬼被逼到了十米以外。 --- 推荐起点老牌作者疾风的新作:《不灭狂神》,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ahref=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125911target=_blank>《不灭狂神》</a> |
小于这时候吓得双腿直哆嗦,躲在了石生的身后。 厉鬼知道自己不是李清清的对手,不由怒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我之前已经和你们的人说了,阴间阳间井水不犯河水,这才几天?你们又上阳间来作乱!” 厉鬼道:“我是做买卖,你也太多管闲事了吧!”他自知打不赢李清清,语气也不够强硬。 李清清懒得和他废话,只道:“你做假钞,本来我们管不着。但是这种买卖,你们阴间私底下解决就可以了。”她说着就对小于吩咐道:“快吹亥泰棒。” “啊?”小于脑袋转得不够快,好半晌才在石生的示意下反应过来,“哦!”他掏出挂在脖子上的亥泰棒,鼓起腮帮子吹气。 呼——呼—— 亥泰棒的声音很奇怪,很沉闷,悠扬地传着,从地上到地下。 等了许久也不见有阴司的人出来。 厉鬼嘲笑道:“我们幽冥帮的人,阎王爷都管不了,地藏王都得让三分!你让那些小啰啰出来,不如直接拍死他们。哈哈!” 李清清咽不下这口气,其实她和石生也推测过,阴司的人如果能管得了,就不会偷偷摸摸找小于,但她没想到阴司的人会怯弱到这般田地。 石生看李清清面色难看,摸着她的意思道:“没事,他们不管,咱们管,李组长,把他先拍死再说!反正杀死鬼不用偿命!” 李清清听到有人赞同,再不犹豫,抢着就上前和那只鬼厮打在一起。 石生就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就好像在看好莱坞的大片一样,还是现场演绎版。他不知道,外面也有一个蒙面女子也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他。 蒙面女子似乎对于节节败退的厉鬼没有丝毫的兴趣,就算他死了,就算假钞的菲林版没有制成,她也无所谓,她也不在乎。她只是好奇石生,这个愣头愣脑的小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蒙面女子盯着看了许久,他不出手不帮忙,只躲在一边观战,是不屑于出手么?她冷眼旁观,也看不出石生有什么特殊。 李清清这时和厉鬼打得正火热,她最后凝神,不愿与他耗时间,一个机灵,转了个方向,前额刘海飘起,神眼奔出金光,自由如蛇,好像一根捆仙绳绕着厉鬼上下直转,把厉鬼牢牢地限定在金光之内。 倏地一声,金光直奔厉鬼的口部,好像一道火焰迅速窜了进去。厉鬼的肚子裂出一道口子,金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内射了出来,把他分作了两半。 与此同时,一道戾气从院外飞了进来,直逼石生而去。石生这时候正看“电影”看得正爽,忽然元始天魂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一般,立马感觉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他以最快的速度抬眼,感觉到什么似的,朝蒙面女子站着的地方望去,只可惜什么都没有看见。 蒙面女子在他抬眼的这一瞬间,也大吃一惊,因为她看到了这个男子的头顶有着第四个魂!这魂与正常的魂魄不一样,泛着隐隐的青色。他的这个魂是? 蒙面女子并不知道石生的来历,她手臂轻轻抬起,嫩滑如水的胳膊托起一片从树上飘落下来的树叶,那树叶霎那间变成了一支绿色的利箭,好像火箭一样,后面点了火,飞快地冲了出去。 李清清这边已经把厉鬼给解决掉了,对着化成了一滩污水的厉鬼,她松了一口气,但她才放松神经,就感觉到一股杀气腾空而来,她反转头,还没反应过来,那只绿箭就已经冲了过来,李清清只来得及看到绿箭朝石生的方向燃着屁股飞去,她根本来不及制止,准确说,来不及抬手,那只绿箭就已经直命石生的心脏。 啪——噗—— 绿箭轻轻松松插在了石生的身上。石生自然也在短短的时间内看到了那枚绿箭,但他比起李清清的敏捷度,弱了不知多少,他所能做的反应,仅仅是挪开了一点位置,使得绿箭并没有直直射入他的心脏。 绿箭擦过他的心脏,从他的身体正面插入,反面飞出,啪嗒插入了院墙中。 只一瞬间,石生的前后两个窟窿就止不住的往外狂飙鲜血,旁边的小于刚刚已经被厉鬼那个“大活人”被化成水给吓得半死,这会儿看到石生的身体喷血,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李清清没想到暗处还有帮凶,居然来此阴损的一招,她反转头,腾空飞起,想去寻找到底是什么人能这么快的速度射出暗器,而且如此的神不知鬼不觉,让灵觉都很高的他们根本感觉不到暗器的来袭。 只是,李清清凭着自己20m的明视距离,50万分之一的分辨率,除了看到幢幢树影,什么也没看见。 蒙面女子在那里冷笑,就这点斤两,也想看到本尊的真身?她再看石生,他已经有些奄奄一息,歪倒在地上,口里翻着白沫。 看到他这幅模样,蒙面女子很有些失望,这个臭男人就只是一个普通人?就这点能耐?她本来只是想借树叶试试这个男人有多少能量,她以为他一定能轻轻松松用手接住,没想到直接被一树叶插死了。 蒙面女子正觉无味。李清清在上方转了几圈,一无所获,终于放弃了,停顿在石生身旁,石生这时候,只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着热烈的液体向外涌动,好像把身下都给湿润了,他有气无力,应该说是完全四肢无力地歪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但他的脑袋却是清醒的,他一面感受着身体剧痛和火燎般的灼热,一面在心里直骂娘,他再一次见证了李清清的冷血。她完全不顾自己在地上流血流得快翘辫子,而是奔出去寻找凶手。她倒是想办法给自己止血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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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清走到石生身旁,看着石生两只眼睛无助又颇有些含恨地望着自己,她低头伸手摸了摸石生的脉搏,再看地上已经染红了一大片。她对石生道:“看来你又要死一次了。”她看石生的眼神,冷冷道:“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我已经接手了你的档案,也和你的培养联系人联系过,我知道你可以死九次,既然死一次能提升一次,你早点死也没什么关系吧。” “最毒妇人心!”石生在心里恶狠狠的想到。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变凉,刚才还痛的死去活来的,现在一下子没了任何知觉。 不用说,又死了。 蒙面女子静静地看着那个男子倒在血泊中,他的魂魄一泯一灭,隐隐绰绰,表示着这人的生命正在一步一步走向终结。蒙面女子冷哼了一声,正要转身走人,忽然,什么东西让她眼前一亮,她停住了脚步,她望向院子里那个血泊中的男人,他的体内正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在滋生,这团火焰越来越欢悦,越来越壮大,就像一个小太阳在聚集着能量,散发着光芒…… 蒙面女子稍运神识,大吃一惊,她不由自言自语道:“这不是那个老妖猴的内丹吗?老妖猴把内丹都给了这个人?怎么会这样?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时候,石生的身体正在以一种神奇的速度恢复着,覆水难收,流出来的血自然回不去了,但石生的骨髓就好像接到了什么指令一样,早已经停歇的造血干细胞开足了马力,血液就好像泉水一样,从泉眼里汩汩的冒出来,他身体上的两个窟窿,渐渐地生长起皮肉,只在几分钟的时间内,皮肤就完好无损地覆盖上来,那两个大窟窿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李清清和蒙面女子看得目瞪口呆。蒙面女子啧啧赞道:“看样子,这个人还有两下子,居然可以自动修复。” 石生感觉到伤口有些麻麻痒痒,心想自己又活过来了,他伸了伸腿,居然能动弹,他一屁股坐起来,感觉到胸口那团火焰还是在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的。他忽然想起了六耳猕猴的话,他说自己如果再死的时候,他的内丹会聚集起他死而复生之后产生的能量,然后六耳猕猴会再找机会教他一套神功。 是了,六耳猕猴还说自己每死一次,身体就会有一处的机能得到强化。 他还没想明白,蒙面女子就运起了第二片树叶,这一次,树叶的速度更快,在它奔腾的过程中,就因为和空气的剧烈摩擦而自燃了。李清清在树叶飞出的时候迅速感觉到了这只利箭,她反转头,看见燃着的树叶朝石生扑面而来。 石生这一次根本只来得及看清楚有个东西朝自己飞速而来,连身体都没来得及挪动,那东西就已经直奔自己的胸口而去! 石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又要死一次了! 噗—— 树叶好像碰到了一块坚韧无比的钢铁,它停滞在石生的胸口,石生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麻麻痒痒撞在他胸口上,但有一股强大的后挫力使他一屁股又摔了个仰面八叉,但是那枚树叶就直直地停滞在他的胸前。 石生伸手去拽那片树叶,树叶好像卡住了,石生一用力,树叶从衣服上被拽落下来,衣服被划出了一道大口子,但石生的胸前的皮肤却完好无损。 蒙面女子清澈如水的眸子一亮,就好像天上的繁星映在她那双深邃而清丽的眼中,她心里暗暗一笑:“居然他一死就炼成了刀枪不入的金身,这人看来还有两下子。” 石生没想到杀伤力如此强的树叶,居然在自己的皮肤面前停住了,连李清清也惊讶地眼睛瞪圆了,她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石生却知道。 六耳猕猴说自己身体某一个机能会得到强化,看来,他这次得到强化的是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肤,就好像被抹上了防弹玻璃,从此之后刀枪不入。这种飞镖暗器看样子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李清清再次绕着小于的厂房走了一圈,虽然能感受到隐隐约约的不友好的气氛,但她始终找不到这种气氛的来源,她也根本想不到自己的敌人,那个丢暗器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蒙面女子在外面看了一会儿,直到石生体内的内丹把能量聚集足够,渐渐平息之后,才笑着走了出来,她要看看这个叫做石生的男人还有什么奇特之处。 石生和李清清尴尬又紧张的互相张望着,石生虽然身体活了过来,但到底刚才失血过多,总体上还是有些虚弱,他的嘴唇还有些苍白,脸上更是全无血色。 李清清指了指地上的小于对石生道:“他就交给你了,你和他进去休息吧。” “那你呢?” “我再到附近转转,我有一种感觉,我们的周围有一个特别可怕的敌人,我总觉得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一个人的眼里,我去看看这树叶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清清的话,石生很是赞同:“我说我怎么感觉有些不自在,好像被人跟踪上了。”他瞅着李清清就要走,马上道:“诶,你别走啊,你走了,万一他们又杀来,我怎么办?” 李清清反转头道:“你怕什么,你现在是刀枪不入,一般人谁能伤害你?再说,死亡对你来说,又不是坏事。” 石生心想,又不是人人都像你那样那么有上进心,死,我kao!说得轻松,那一瞬间死亡的感觉,你体会过?老子都死了多少次了! 他一想到死亡来临的痛苦,石生就觉得心里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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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清才不会理会石生,她从墙上把深入进去的那枚树叶给拔了出来,她分析了一下树叶飞来的方向,朝院外的那个方向走去,去寻找是从哪里发出的暗器。 但她朝蒙面女子呆过的地方望去,自然是一无所获。这时候的蒙面女子已经摇身一变,驾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从看似很远的地方,朝这里开来。 李清清眼疾手快,看到出现了不明人士,马上又冲了回来,想要看看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人来。 她靠近车的时候,车窗恰好摇下来,对着李清清和被车喇叭按声吸引过来的石生,妩媚一笑。眼睛里流露出的笑意,让石生和李清清都不由看着一呆,这女人当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石生也算是见过不少美女的人,尤其是加入龙组以后,周围一圈美女,都是高质素,高水平,但没有一个人能够妖媚如她,简直是媚到了骨头里,酥到了骨头里。她眉宇间的那股宁馨,一颦一笑,眼波流转之下,都让人深深为之吸引。如果说高慧珊、牛精灵等都是女人中的精品,那么这个媚女绝对是女人中的女人,精品中的精品! 只是,这样一个美人儿,却瞧不清她的模样。 是的,这美人儿带了一个白色口罩,只露出了笔挺翘翘的鼻子以上部位,但仅仅是这脸庞的上半部分就已经让石生第一次感受到神魂颠倒这个词语的真正意味,那么要是整个脸蛋都露出来的话,恐怕就是大地都要震撼了,小草小花都要枯萎了。 这美人儿伸手拨弄了一下头发,掩盖不住脸上得意的笑容,她显然对自己的美貌有着万分的自信,见到石生和李清清略显呆滞的表情,认为再正常不过了。她十分享受地看着两人的表情。 李清清先反应过来,不再盯着她那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看。她恢复了刚才的理智,大半夜的,香车美人怎么出现在这里? 李清清想通过自己的灵觉去碰触试探这个蒙面美女到底是何许人也,只是,她的灵觉告诉她,对方这个人,根本没有丝毫特别。 李清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直觉告诉她,这女人的出现和莫名的两片要命的树叶飞镖有着最大的关联。 “你是什么人?”李清清带着些许敌意喝问道。 石生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蒙面女子看,脸上带着欣赏的笑意。李清清不用看也知道石生嘴巴的口水快要滴下来了,两个女人都在心里鄙夷地想着男人的淫贱。但蒙面女子在鄙视男人的同时,又不自觉地加入了撩拨的味道。 李清清问起蒙面女子,蒙面女子故意当作没听到,根本视同她为空气,不屑一顾。看来女人天生都是敌人。 李清清本也心高气傲,见蒙面女子不搭理,不由生了愠意。她气流运转,头顶的刘海儿被冲起,二郎神的神眼裸露出来,神眼中金光一闪,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无处遁行,但是,这束金光照射在蒙面女子的身上却毫不留情地弹了回去。 蒙面女子媚眼横生,用眼角的余光轻轻看了李清清一眼,嘴巴里什么也没说,但那眼光却恰到好处地表达了她的意思。 石生看两个女人互表敌意的表演十分有趣,对这个蒙面女子兴趣更是高的很,替李清清问道:“美女打哪来啊?” 蒙面女子俏笑地看了他一眼,头从车窗里伸出来,如玉的胳膊搭在车沿上,乌黑的秀发如水幕一般泻落下来,她翘首望着石生,眼里满是妩媚,“你问我吗?你问我,我就告诉你啊。别人问,我可不答应呢。” 李清清听了这话,冷哼了一声,一个人闷闷地不说话,倚靠在门边,冷眼看着。 妖媚的女人永远是男人最致命的弱点。 看情形,石生也不例外。 石生笑呵呵地望着蒙面女子道:“好啊。我问你。” 蒙面女子笑道:“好哥哥,你问我,我就告诉你吧。我来自阴曹地府呢。阎王爷叫我来跟你们解释解释这事情。”她把“阴曹地府”四个字说的春意盎然,倒好像那里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石生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眼含情色的看着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娇滴滴地一笑,道:“怎么?你不信我啊?你们刚才不是用亥泰棒叫我来吗?怎么我来了,你又不相信啊。” “信!当然信。”石生痞道,“美女说的话,怎么会是假话?”他话刚说完,旁边的李清清就忍不住冷哼插话道:“那你刚才怎么不来?再说,你拿什么证明你是阴司的人?” 蒙面女子笑眼望着石生,“说了,信不信由你们哦。好哥哥,有没有胆量和我去阴司走一趟?”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侧身把旁边的车门打开了。 李清清正要去拉石生,一边也不屑地说道:“阴阳无事不往来,为什么要去阴司!” 但石生根本没有听李清清的说话,而是绕过去,脚跨了一只上去,屁股却不肯坐下:“你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我就跟你走一趟。” 蒙面女子格格地笑个不停,“好哥哥,看过我样子的人,都已经魂飞魄散,被人道毁灭了呢。你要想看我的模样,可要付出代价哦。” 石生陪着她笑了笑:“咱们国家不是有句古话说得好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这个鬼,为了美女做做又何妨?” 蒙面女子更加笑得花枝乱颤,一脸笑意道:“不是做鬼呢,是永不超生。”她说得甜蜜极了,好像在对石生说着侬侬情话一样,她忽而一仰头,拢了拢头发,手已经搭在了车的方向盘上,“走吧,好哥哥,你不怕就跟我来吧。” 石生淡淡一笑,马上应承着,坐上车去。 李清清在旁边一个劲地皱眉,石生就是不予理会,她不免有些愤然,想要甩袖离开,却又不能,正要也打开后车门,蒙面女子已经把车门给锁了,发动车子,一边探头出来对李清清不客气地说道:“我只是叫我的好哥哥和我一起走,又没邀请你。” 李清清吃了个闭门羹,正自不爽,旁边的石生也凑合道:“是啊,是啊,你在这里等我。”话还没说完,法拉利已经开出了十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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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女子驾着法拉利在空旷无边的黑夜里肆意地冲撞,好像四只轮子并不是驱驰在陆地上,而是腾空飞在空气中,旁边的树木房屋等等障碍都好像是海市蜃楼,对于蒙面女子来说根本就是空气。 石生挠了挠头,依旧一脸平静和和气的笑容:“美女,你这是带我去哪里啊?对了,刚才那两枚暗器,是你丢的,还是你同伙啊?”石生现在还觉得体内的血液有一大半没有恢复过来,加上消耗了体力,肚子饿得咕咕直响。 蒙面女子对石生居然猜到自己和暗器有关稍稍感到意外,但她脸上还是笑容不变,眼角含春地望着石生道:“你是不是想看我的相貌啊?” 石生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 蒙面女子没想到石生会拒绝,在她的经验里,所有人都该两眼犯痴地对自己,死缠烂打地缠绕着自己施舍给他们看看仙子般的美貌,但是石生却拒绝了。 蒙面女子不免有些心急地问道:“为什么?” 石生忍不住一笑,故意说道:“你蒙着脸给人的感觉就已经是美到了极致,羞死了杨贵妃,气死了貂蝉,嫦娥都不敢出月亮啊。”他说到这些的时候,蒙面女子掩不住地露出一丝喜色,给了个理所当然的眼神,石生继续道:“但是吧,我心想这世界上肯定没有长得十全十美的人,你说貂蝉漂亮吧,但据说她有狐臭;西施吧,心脏有毛病,杨贵妃吧,据说走路的样子有问题,所以我想,你这蒙着脸,肯定是脸上有缺憾,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蒙着,这样给我一些想象的空间。”他故作认真的说道。 蒙面女子冷哼了一声道:“本尊哪里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她想也不想,眼睛里眸子一闪,对着石生道:“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十全十美!”她说着不无得意地眉毛上扬,眼角含春地一笑,左手忽然抬起,取下了脸上的口罩。 她扬起脸望向石生,颇有些挑衅似的说道:“就让你看看本尊。” 在朦胧的月色下,石生只能粗略地看到这女子的脸庞,大概地看清楚她的美目和俏唇。但是就在这女子转头看向石生的那一瞬间,石生呆住了,彻彻底底地呆住了,这女子的美貌,确实如同她自己所说的,十全十美,那一张精致完美的脸庞,绝对是鬼斧神工的精心雕琢。这样貌,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都完全不能用来形容她。 石生这一次是彻彻底底被这女子的美丽给震撼了,更要命的是,这女子看到自己的失态,故意流露出娇媚靥笑的表情,让人心情激荡,好像坐在了幸福的小船里,在陆地上就要飘飘欲仙了。 如果说她的美貌已经让人为之从心底震撼,自此这影子再无法从脑海里消失掉,一颦一笑都挥之不去,那她故作姿态的媚态,则让她的千娇百媚成了男人心中的梦,甚至唤醒了那最原始的冲动。 这冲动,只怕就是佛祖在面前,都忍不住有些意动了,更别说其他的肉体凡胎。 这女子从石生的脸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地一笑,扭转头去,一副轻纱重新笼罩在她的脸庞,只在月光下隐隐暴露着她姣好脸庞的依稀轮廓。 她身上的装束已经换成了一袭黑色,就像女巫一般,是个专门勾人魂魄的女巫。石生虽然只短暂的见了这一面,但她的娇媚和完美已经深深地映在了他的脑海里。 女子得意道:“本尊没有骗你吧。” 石生恢复了清醒,心里不仅为之好笑,女人这种动物还真是奇怪,你对她趋之若鹜,当个宝一样,她就更加拽到天上去了,你要看她的样貌,她偏不如你的意;但你要是对她提出了质疑,或是不屑一顾了,她就会倒过来围着你团团转。 他正无聊地想着,女子已经发话道:“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的模样,那你的小命,还是自觉点乖乖去自杀吧。哥哥不要让妹妹我动手吧?”这女子倒没忘记之前说的话。 “我也要死啊?” 女子冷笑地看着他:“当然呢,我可从来不说假话。看过我模样的,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 石生嘻嘻一笑,道:“既然哥哥要死,那不如让哥哥多死一次,诶,把你的名字也顺便告诉我啊。” 蒙面女子轻轻一笑,看石生那个猴急的模样,心想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她轻轻地冷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石生再看四周,已经完全变成了漆黑的色彩,伸手不见五指,蒙面女子却好像一盏灯,一个光源一样,隐隐绰绰发出平淡的银光。 石生于是在一旁喋喋不休道:“你为什么挑选树叶做暗器?这门功夫叫什么?你学了多久?嘿嘿,不如我同你学学吧?小李飞刀?”他说着还比划了两下。 蒙面女子烦不过,说了两个字:“你叫我天鹰吧。” “天鹰?”石生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想到这是那女子的名字,不由道,“天鹰?哇,还起点文学呢。” 蒙面女子有些无奈地说道:“是声音的音。” 石生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天音?我觉得你应该叫天容才对,老天爷也无法预料的容颜嘛。” 这个自称天音的蒙面女子反转头,对着石生俏笑道:“好哥哥,下辈子我见着你,再叫天容吧。这辈子,不知道你还有多久的命呢。”她吐气如兰,说话的声音就好像从天边传来,蚀骨销魂,只是话里的内容,却又是来自地狱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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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君子重生》 -- 石生道:“唉,没办法,阎王要我三更死,不敢留我到五更啊。反正死前看了你的样子,也不算太亏。” 天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发现你这人还蛮有趣的呢,看来你早就知道我想要你的命了?那你还大着胆子跟来?” 石生苦笑道:“说了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再说了,我有的选择么?”在被两枚树叶击中的时候,他就发现李清清根本就出不了手,换言之,这个蒙面女子根本和李清清、和自己不是一个级别的。她对自己下了两次手,摆明是冲了自己来的。所以石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和她走,自己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只是这样潇洒些,也不用搭上李清清的性命。 天音娇笑如花,给石生抛了一个令人心动的媚眼:“你这人还有点意思。我还有些不舍得杀你呢。呵呵,走吧,说不定你能多活个一天两天的呢。” 她说着,车子油门一踩,速度更加飙升,横冲直撞而去。 她的车子就好像脱了缰的野马,疯狂地驰骋着,但这匹野马好像突然之间奔到了万劫不复的悬崖峭壁之上,猛一个急刹车,石生差点飞了出去。 他定睛一看,车子前面站着一个人,准确说,是站着一个小孩。这小孩就是之前用七香车宰他和唐芙去见六耳猕猴的那个红肚兜小孩。 天音看到了那个小孩,先是一愣,旋即不屑地咯咯笑道:“好狗不挡道,那只老猴子没有告诉你吗?” 小童把脚伸到了头边,摆了一个成人不容易做到的劈腿姿势,怒气横冲地指着天音道:“住嘴!不许你对我主人不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手已经搁在了他脚踝上的金环上。石生记得,这环好像有个名字,叫诛妖环。 天音娇笑地更是美丽,她那银铃般的笑声,就好像是黑夜里有无数小虫在你的心底爬来爬去,让你坐立不安的痒。“就你那点斤两,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吗?你以为你的诛妖环对我能有作用?” 小童对于天音的不屑一顾很是不满,他再也不说话,脚上的金环倏地就脱身飞起,化作了一条金龙似的弧形,直奔天音而去。 天音轻轻抬眼,对着那条金龙妩媚地眨了眨眼,一道幽绿的亮光在她的眼角轻轻地闪耀,只一瞬间的事,那条亢奋的金龙就如同被打了一针麻醉药,扑扑地垂落下去,咣当掉落在地上,又变成了一根金环。 小童没想到自己最拿手的法宝,在天音面前居然不堪一击,他有些吃惊,有些羞愧,但更多的是愤怒。 他一跺脚,腰间的金腰带被他抽离出来,他一边说道:“不行!今天我决不允许你带他走,除非我死了!”他说着,金腰带就哗啦啦奔了出来。 只是这金腰带的杀伤力本就远不如诛妖环,在天音的眼里,那简直是小儿科,她懒得理会,伸手轻轻一点,金腰带也好像被冻僵了,硬梆梆地跌落在地上。 天音眼里流露出的笑意不改,只偶尔露出一丝凶残无人性的眼光,她笑着对小童道:“好,你要死,那我成全你啰!”她说着,一踩油门,车子骤然加速,直接就要从那小鬼的身上给碾过去。 小童虽然不怕死,但还是本能地跳了起来,天音得意地一笑,车子速度不减,她伸手轻轻凌空一点,面前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宽大的黑洞,车子就要往那深不见底的黑洞开去。 石生也不知天音到底是来自哪里,但可以把那个绿眼斗篷打成蚂蚁的小童,在天音面前居然是这样的不堪一击,天音的真实力量,让石生暗暗心惊。 正不知石生会被那黑洞吸向何方,忽然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后面直扑上来,石生只感到一股热流把自己给包裹住,破了天音的法门一般,自己被这股力量从容托起,往相反的方向而去。体内那颗内丹好像感觉到什么,欢快地跳动起来,就好像有个远方许久不见的亲人,忽然出现似的。 石生隐隐猜到了,能从天音手中把自己给夺下,并且能让内丹跳跃的,恐怕除了六耳猕猴本尊之外,别无他人。 天音很快就停住了香车,也伸手指向石生,一道白色的绸子从她手中倏地冒出,把石生的腰部缠了个结结实实,她一用力,石生又被她往回拉了少许。 现在,石生就这样被两股无形或有形的力量暗中较劲,谁也不肯让步。他听到身后传来了六耳猕猴的声音:“别不自量力了。我不和你这后辈计较,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你要是太嚣张,我可不客气了。” 天音虽然看不见六耳猕猴的模样,但听见他的声音,却也丝毫不畏惧。她冷哼一声,挑衅道:“你不和我客气,我也懒得和你讲客气。这个男人,我要定了!”她说着,白绸上又加了几分力,石生往她的方位挪动了一点。 石生被两人这样争夺着,感觉腰都快要被两人给扯断了。但任他的哀嚎,谁都没有罢休的意思。 六耳猕猴有些恼怒:“你这妖物!别不识抬举!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打回原形?” 天音绝对是那种越激越怒越来劲的女子,她听到六耳猕猴的说话,眼睛里凶光一闪道:“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不怕被天兵天将发现,你就只管来好了!我死了,你也别想活!”她不依不饶地说着,手上根本不松,一咬牙,下定决心要和六耳猕猴死扛到底了。 一股浓浓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中,连石生都灵敏地感觉到了这股杀气,六耳猕猴看样子是动怒了,石生隐隐有一种感觉,六耳猕猴看情形是真的要对天音下杀手。 对于天音这样的尤物,是个男人就会忍不住爱上他,更何况石生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她的绝世容颜,她的娇媚,她的妖娆,即便石生知道这女人对自己不善,也还是忍不住要关心她的安危,不希望这样一个尤物就此香消玉殒了。 |
推荐:君子重生 --- 天音骨子里有股叛逆,以她的灵觉,自然能感觉到六耳猕猴的杀意,她全神戒备,不知六耳猕猴是否真的会对自己发难,又会以何种方式发难。 就在她全神贯注,不敢有一丝瑕念的时候,只听啪地一声,天音那根拼命拽着的白绸,忽然从中间裂开,石生本来被两股力量揪着不放,现在一方陡然脱力,他就好像一根被拉长然后陡然释放的弹簧,朝相反的一方火箭般地缩了回去! 就在天音的白绸绷断的一瞬间,天音又再发力,想要用白绸把石生又给重新捆回来。但她的白绸才一出手,就又被活生生地弹了回去。另一个阴冷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响起,这声音比起六耳猕猴的故作优雅,则显得是万分的冰凉,听起来让人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被涂了一层冰,扔进了零下几十度的冰窟里。那声音是冲着天音说的,“断就断了,干什么那么执着?” 天音颇为不服气,她气得直跺脚,俏眼里含了怒气,也同样迷人。她对着空气说道:“师傅!你干什么和我过不去!” “不是你的,就不要抢了。”那冰凉的声音,不分男女的声音再次响起,悬在空中的石生听到这声音都要吐了。“还不快谢谢六耳尊者的不杀之恩。” 天音一听自己的师傅居然让自己对六耳猕猴说谢谢,马上不干了,“师傅!我们干嘛要怕那只臭猴……” “住嘴!”天音话未说完,那阴冷的声音就粗暴的打断,转而对六耳猕猴说道,“小徒不懂事,尊者就莫怪了。那人既然是尊者要的,我们绝不插手就是。” 天音没想到自己的师傅居然如此地“软弱”,气得直跺脚,但既然师傅已经出声,她也万没有再忤逆的道理。她忿忿地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石生,好像要把他碎尸万段似的。 六耳猕猴的笑声响起:“还是幽冥教主有见地,咱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的事情,我也就这么算了。” 他话音一落,石生就和小童一起消失在夜幕当中,不知被折叠进了哪个异时空。 天音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猎物飞了,甚是不满,她一言不发地回了黑洞,终于忍不住还是问道:“师傅,那只妖猴不是都要油尽灯枯了吗?我们干嘛怕他?要是我也就算了,可是师傅你,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天音,你太年轻气盛了!俗世间有句俗话,狗急了还要跳墙。那只猴子虽然不是我的对手,但把他惹急了,闹个鱼死网破,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师傅,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奇怪之处?居然让他顶着天劫现身,对了,他还把他的内丹也给他了!” “这个男子身上有着元始天魂,巧的是,他的肉体和元始天魂结合地十分完美。如果我没猜错,他是想要这男子的肉身。他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接管了元始天魂,又有这样一个肉身,要是修炼得法,这天底下,恐怕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那师傅你还让他……”天音一万个不解。 “哼,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傻?要是被他得逞了,还有我幽冥教主的地盘么?这样一个好肉靶,他一个人想独霸,门都没有。” 天音听到师傅这样说,脸上马上露出了笑容,“就是嘛,我说我的好师傅什么时候那么……那么……” “那么什么?……天音,他想要内丹来把持他,你也别客气,这样的好事,咱们也不能错过了!” 天音痴痴一笑,保证道:“放心吧,师傅。我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 石生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旋风般的从黑漆漆的长夜中,又拉回到了一片银色光明的世界。这个时空,是专属于六耳猕猴的。 六耳猕猴依旧是那样一副悠然自若、摆出一副潇洒倜傥的pose,他摇着他那把羽扇,看着石生头顶,有些沾沾自喜。他笑着对石生道:“你的丹霄已经显露出来了,你看你头顶的元始天魂青中带些微的红色,呵呵,这真是太美妙了~” 他看石生的样子,就好像在看一个画家伟大的作品,石生打断道:“我自己是看不到的。” 六耳猕猴掩口笑着:“呵呵,是啊,是啊。对了,你想学什么神技?我的内丹已经帮你把能量蓄满了。” 石生并没有回答他,反而问道:“刚才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还有她背后的那个声音?” 六耳猕猴听到石生问起,脸上眉头一皱,黑着脸道:“嘿!两个妖物,没安什么好心。他们,肯定是看上你的元始天魂了!” 他话刚说完,就看见石生盯着自己,他有些做贼心虚,但很快就纠正过来,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石生的肩头:“石生啊,你不知道这天地间,妖魔鬼怪多得是,大多数都没安什么好心。当然了,就算我,也是指望着你强大后替我报仇。当初有唐僧肉的时候,吸引了多少妖物去争夺?现在你的元始天魂,也是好东西,那些次级的妖物自然是动不了你,可是一些顶尖的妖物,却说不准就在打你的主意。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石生点点头,看着面前这个六耳猕猴,心里有点发毛,谁知道他打算怎么打自己主意呢。 六耳猕猴见石生不说话,以为石生对天音着了迷,又补充道:“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妖物,那更是要人命的。红颜祸水,帝国的兴败,哪个不是和女人有关?刚才那妖女,最会迷惑人,你以后可要万分小心。” 石生面前浮现出天音那娇媚绝伦的模样,他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 -- 君子重生链接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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