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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吕布
作者:广陵,更新时间:2007-6-21 0:39:00,完成字数:289196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一章 文丑
 
 
  微风吹拂过我面庞,阳光明媚,照耀着城头,身边巨大旗杆上的军旗被风刮着微微轻响。

  我望向城下远处一望无际的金黄色良田,嘴边露出一丝笑意:转眼间,时间已过去二年,我终成一方雄霸了。

  中平元年六月,黄巾覆灭。

  汉灵帝大喜之下广封功臣,其中:封我为温候,丁原赐位燕公,董卓封后将军,为凉州刺史,皇甫嵩等人返京各有封赏。而之后两年朝廷陷入无止境的大将军和宦官的争斗中,两系拼着你死我活。大将军所系有并州军,西凉军,洛阳禁卫、羽林等等强横军势,似乎掌控了天下近半军队。而以张让为首的宦官拥有近上万的宫廷卫士,虽然实力相距巨大。但因为汉灵帝有意在保持这种微妙的平衡,所以双方之间没有一方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中平二年(公元185)到中平三年,是我大力发展的时段。

  这两年内,利用自身为河北最高统治者的身份,明目张胆地率军占据邺城,开始我可怕性的发展。

  中平元年七月,我率兵五万,借着征剿黄巾余贼之名,横扫河南北部疯狂迁徙人口,得三十万人口;中平元年九月,再次出兵,横扫冀州的魏郡、阳平郡、赵国、平郡等七八个郡,得民四十万之多。

  经过中平元年下半年到中平二年的初夏近一年的疯狂迁徙,整个冀州上千万人口不到数百万,还可怜地分布在幽州边界,青州边界。而我强行占据的邺城方圆数千里人口达到可怕性的六百万人。有了无数人口,开始疯狂性的建设发展。

  将邺城改名为布武城,取之我吕布勇武之意,开始巨城的建设。巨城横跨漳河,城池方圆直径达八百里,城人口为八十万,城外建设城堡,形圆形扩散过去,北到魏郡,东到黎阳,西到太行山,南到朝歌,共建三百座城堡。再在要险之地建设石头防线,设立城关,组成一个国中之国。

  这是一个疯狂无比的年代。

  在我疯狂拉民到建设巨城的接近两年内,近上千数因为我拉民而家破财失的土豪纷纷上京去告我。朝廷连发近十道圣旨,宣我入京。我将那圣旨做了一面黄旗,立于城头,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有旨莫听!”

  而西方的董卓,也开始疯狂地横扫西域。所过之处,势如破竹,他的兵锋一度攻击到大宛附近。真让人惊骇这胖子的统帅能力,尤其杀烧掠夺,真是古之未有。

  到今年初夏的时候,我这“国中之国”中有人口总计六百多万人。“国中国”外方圆数千里,河南全境,兖州北部“惨遭”我拉民军队的清洗。尤其是冀州,千里无人烟,野兽横行,无数破烂的村庄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渐渐消失大地上。

  如今“国中国”内可以说是极度的繁荣,按照百里一城堡,而一城堡上万人的比例来算,整个国中国四处为人,通过大片大片的农田间的街道便可达到另一个城堡,如精密的蜘蛛网以布武城为中心扩大开来。

  “国中国”的农业是完美的循环化,一城堡可分为数十农庄。农庄里养家畜的,将排泄物去肥养土地,土地生产的作物要不吃掉,要不做别的利用。如此如此,持续而循环。再引黄河之水而灌溉靠近黄河边的土地,形成千里良田,运用我的未来知识,粮食产量年产达到近二三千万石,足可以二三千万人吃一年了。再加上并州弄来的无数牛羊,这“国中国”成了天下最富裕的地方,无数流民以日入近百人的而进入。

  关于管理的问题,也极其简单,一城堡万人,为一万民长,都是我军中亲近之人担任。

  国中国的男女比例为一比二,便是一个男人二个女人。我在国中国里的二百万男丁中择精壮,组成三十万大军。分为五万布武城卫军,十万“陷阵营”五万,“恶熊”弓骑,最后是十万民兵,运输、建设的种地的统合军。

  我满意的目光扫视城头:城面宽有四丈,可让八匹马并行;城高六丈,全用极硬花岗石造成。目光转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村庄,心里极其得意地笑着:有了如此巨大的实力了,哼,等入了洛阳,我也该当皇帝老大了。

  “阿布!阿布!”

  我侧头看去,但见魏续一脸焦急地从城墙的路段上奔了上来。

  我微笑着迎上去,摊手道:“魏续老兄,你可是五万布武城卫军的老大了,怎么如此惊慌呢,要有威严点呢。”“阿布,别提妈的威严了。”魏续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朝城下走去,边走边道:“阿虎儿那混蛋又在‘老虎窝’闹事了。妈的!你快去看看吧,”

  我摇头一笑,跟着魏续走下城头,骑上赤兔,飞驰地往老虎窝而去。

  整个布武城的格局如唐长安城一般,密密麻麻的街道,如蜘蛛网一般。共分东、南、西、北四城区,其中东为商业区,南、西为居民区,北城区为军人区和流民区。城中心便是布武宫,全城最大的建设物,比皇宫稍微小一点,我的老窝。

  老虎窝是位于北城区中心,本不叫老虎窝,而叫蒙古大金帐。它的规模极大,占地方圆五里。外形如一庞大的蒙古包,巨大原木一层一层的弄了三层,上面三层,地下一层。原本是一个酒楼,后来阿虎儿看上了此地,住了下来,弄成乱七八糟的。天天有上千,或上万的军士统统去那喝酒闹事,每夜火光通明,吵闹声可传数里。久而久之,所有的好酒将士,无赖混混统统把那里当成了窝,还因为阿虎儿改名叫老虎窝。

  “到了,快快让开!”

  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来到老虎窝前。魏续挥舞着马鞭,呵斥挡住门的一些人,然后朝我挥挥手,策马而进老虎窝。我跟了上去,策马跃入老虎窝巨大四丈可比城门的大门。

  一进去,里面嘈闹非常,无数人正在吵闹着喝酒。因为大厅是封闭式的,窗洞用厚厚的黒布遮住了,显着里面空气闷热。大厅内的光亮源于大厅各处的数百根儿臂大在燃烧的蜡烛。

  我四周扫视过去,便发现了阿虎儿,他在数百个看热闹的大汉包围中。

  阿虎儿赤裸着上半身,庞大的胸肌在火光下照着油光精亮,可怕性的随着呼吸抖动。他露出洁白的牙齿,不停朝着对面原木墩前的一人凶狠地咆哮,特有的低沉声音在近千米大的大厅里,四处回荡。

  魏续策马撞开数个磨盘大的原木墩,那是如案几般的桌子。

  奔到那里大声喝道:“滚开!阿虎儿!阿布来了!”不少正在看热闹喝大酒的大汉一见,纷纷朝我行礼问好。

  我点点头,策马上前,目光扫去,望向和阿虎儿干架的那人。那人是一壮汉,身高八尺左右,长着极为雄壮,比阿虎儿相差无几。他乱蓬蓬的头发散乱着,露出一双如铜铃般的虎目来,闪烁着精亮的光芒。微微发黄的脸下巴全是微微发黒而刚硬的短须。此时他对着阿虎儿在努力说些什么。

  阿虎儿回头冲我一笑:“阿布你来了,看阿虎儿如何教训这个吃饭不给钱的狗贼!”说着回过头去,大声道:“狗贼!敢在我阿虎儿爷爷的地盘吃饭不给钱,叫你用你这肥肉来偿还!”

  大厅内的火光照耀下,壮汉的脸微微有些通红,他为难道:“这……兄弟,俺也不是故意的,俺不是给钱了。”阿虎儿上前拿起原木墩上放着的一把五铢钱,叫道:“你进布武城时没看城门的公告啊!我们这里用金币的,明白不?一金币等于十银币,一银币等于十铜币。这顿饭吃了半石粮食啊!你爹的,你这么能吃!一石粮食一金币,你还吃了三只鸡,三只鸡一只一银币,来!共八银币,快给钱!”

  火光摇动下,那壮汉油腻着嘴,在他有些灰白的衣袍里,摸了又摸,最后一咬牙,从背后取出一物来,放于原木墩上,语气略有不舍地道:“俺便用这‘锯虎枪’来抵好了。”

  我远远望去,那枪粗大,长约一长三,枪头如锯齿形,狰狞而可怕,隐约之间,似有血肉之物。

  阿虎儿哈哈一笑,抓起那枪,观看许久,随而又点头道:“枪是不错,可是呢,这破铁可值八银币吗?

  那壮汉面色通红,猛地立起大声道:“这可是我家传家之宝,怎么不值?!”阿虎儿恶狠狠地道:“我阿虎儿说不值就不值!把你那背后长弓再抵就值了。”

  “放屁!”那壮汉大怒地扑向阿虎儿,一拳猛地击出,力量庞大,将周围的空气激着空气一片快速激荡,旁边的火光快速跳动。

  阿虎儿眼明手快一手抓住来拳,两人猛地拼起力量来了。随着两人力量的不断加强,空气一片疯狂激荡开来,吹着周围蜡烛的火光一片摇曳,忽暗忽明。

  我微微心惊:那壮汉是为何人?居然可以和阿虎儿拼力量。

  “啊呀——”

  一声咆哮声,庞大的气流刹那蔓延开来,将周围十多根蜡烛吹灭了。大厅这里一片阴暗,远处的火光摇动间,才偶尔看到阿虎儿同那壮汉,两人互退数步,正怒视着对方。

  一会儿,便有人重新点起来蜡烛。火光中,阿虎儿点头大笑:“不错,小子,力量不错,叫什么啊,”

  那壮汉怒哼一声,“文丑!”说完便从阿虎儿身边走过。

  我心下一动,策马上前拦住,文丑看我一眼,怒道,“让开!别认为俺好欺负的!”我微笑着,拱手道:“本候汉车骑将军吕奉先,壮士可叫文丑?”

  文丑一脸惊呆地看着我,猛地看到我座下的赤兔,连忙点头。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又说道:“壮士一身好武艺,不知可否能投我军呢?”

  文丑呆呆地看着我,油腻的嘴边忽然流下一道口水来,猛地点头道:“俺愿意!俺愿意!”

  我又转头对着阿虎儿道:“阿虎儿,把长抢还给这文丑,以后你们是兄弟了。还有,快去拿件将军铠甲来!”

  阿虎儿嘟囔地说了一声,将那文丑的“锯虎枪”扔了过来,文丑连忙一把接过,一脸感激的看着我。

  有将士拿来将军的衣服,我一把接过,下马亲自文丑穿上,点头道:“恩,文丑这样威武多了。”

  文丑这八尺大汉看着我,徒然大哭起来,哭声中猛地朝我跪下,激动道:“主公大恩,文丑永世不忘!俺这命从此交于主公!”

  我连忙扶起,又转头对魏续道:“魏续,你把马给文丑骑下,我同文丑去街市逛逛。”魏续应了一声,下马交于文丑。

  我同文丑两人策马走出老虎窝,身后传来阿虎儿巨大的咆哮声。

  “说!是不是你这小人叫阿布来的?竟然坏了我的好事!”“你才知道啊,嘿,真是笨熊呢。”“啊,容你不得——”

  我同文丑策马慢慢走着,走过数街道,我侧头问道:“文丑,你为何会到这样?我观你的武艺可为天下二十之内呢。”文丑摇头一声长叹,苦笑道:“冀州千里无人烟呢,俺无处可去,就成这样了。”

  我哈哈一笑,得意道:“全冀州的人都在这里呢,哈哈!”文丑点头应道:“是啊,我一路往南,发现魏郡附近所有的险要之地有了城墙,而魏郡城居然也成了一座关卡。惊骇之下,再一路南下,便到了这里。”文丑一脸四处张望,满是惊讶的表情,“好多的人呢,真热闹,俺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巨大的城。主公,你好了不起啊。”

  我纵声大笑,得意非凡。

  文丑忽然红着脸道:“主公,有好多女的在看我们啊,她们怎么了?我还没见过这么多好看的女人。“

  我左右张望一下,发现尽是一些平庸姿色女子在偷偷看着我们,大笑道:“好看?文丑啊,等回到宫中,本候便赏你数个‘更好看’的美人,也好好生几个小文丑,是不。”

  文丑闻言,脸红着如关羽一般,低下头去。

  “哈哈!”我哈哈又一阵大笑:这文丑倒是可爱着很。

  忽然前面一阵嘈杂的叫喊声,路人一片混乱,纷纷朝那里奔跑着聚了过去。

  “曹岚来了,快去看看啊。”“哇,天啊。真好看。”

  什么人?我一时好奇心起,策马赶开人群上前,但见对面六丈外走来一少年。

  一见那少年,我脑子仿佛被雷劈了一下,变成一片空白,喃喃道:“世上竟有如此俊美之人!妈的,人妖吗!?”

  六丈外的那少年面色冷漠,眉头紧皱着,给人一种柔弱而漠视一切的感觉。他的两臂修长,露出的双手完美之极,形体俊美,肌肤洁白微红诱人,五官秀气艳丽之极。我从未见过一男人可以长着比女人还漂亮,简直,简直是可比传说中的古代第一美男韩子高。

  这有倾城容颜的少年,冷漠着脸,慢慢朝我们这里走来。周围的人痴迷地看着少年,保持着数丈的距离,随着他的前进后缓慢后退,不敢靠近,仿佛怕因一靠近而玷污这有倾城美貌的少年。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二章 夜刺
 
 
  那有倾城容颜的少年慢慢的走过来,在离我二丈外的地方,停了下来,站立在那里,望着我这边。

  我看着那少年,心里涌起一股有些古怪的感觉,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来,随手一拍一边看呆了眼的文丑的脑袋,微笑道:“真想不到,我这布武城中,竟有如此出色的人杰呢。”策马慢慢上前,“小儿,报上名来。”

  “曹岚。”那少年的声音我似乎有些熟悉,可以说极度的深刻,而又想不起那里听到过来。

  努力回想间,赤兔慢慢朝前,在离那少年越近时,我越感到眼前一阵的心荡神迷:那家伙,太俊美了,简直完美之极。

  完美?一刹那,我脑海划过一个念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握不到。目光渐渐地从那少年完美的脸向上,看到他的眼睛时,我刹那明白了:真正的完美啊,那少年有双和得知大道后张角一般的眼睛啊:无情而悠然。

  忽然地,心神一动,赤兔疯狂加速,刹那如风,似乎变成一片狂暴的燎原大火,疯狂掠过那少年的身边,奔驰到少年身后三丈处。我锋利如刀的眼神在跃过少年的刹那,捕捉到了那少年他不稳的下盘,和漂亮眸子中流露出的一丝动摇。

  “哈哈!原来是一无能的小白脸呢。”我勒停战马,朝文丑一挥手,又狠狠扫视四周,冰冷的目光吓着那些面有怒意的人统统慌乱地退下,“走吧,文丑,回宫了。”

  文丑大声应了一声,策马赶了上来,我纵声大笑,往布武宫而去。那身后的少年忽然灿烂一笑,一时间倾人倾城,而他的眼中,却划过一道冰冷的光芒。

  布武宫,位于布武城中心,左右为百里,为东宫、南宫之分。左右便是各上千间房屋,左边飞熊亲卫、将领们的家属,右边便是内卫、宫女的住所,东宫为商议事情的大殿,可容万人,庞大无比,庄严华丽;南宫为便是我休息的地方,是一座大城堡,高达百米,是布武城最高建设物,登上最高处可鸟瞰方圆上百里。

  策马来到布武宫前,文丑远远地看呆了眼,策马奔近了,倒吸一口气。我侧头望去:文丑满眼惊讶,嘴巴张着大大的,有口水不时从他的嘴中流下来,濡湿了他刚硬的短须,在阳光下一片亮晶晶的。

  我莞尔一笑,拍拍文丑的肩膀,“文丑,这就是你新的家了。”“家?”文丑的目光忽然地迷茫起来,“文丑的亲人都死光了,那还有家啊。如今文丑的心中只有效忠主公,和这把焚烧的‘锯虎枪’。”说着文丑举起“锯虎枪”,浑身猛地爆出一股庞大的气势,那气势如烈火熊熊,周围靠近文丑近丈空气如热气一般沸腾,给人闷热的感觉,文丑的战马也不安的摇头嘶叫。

  我疑惑地伸出手,在文丑身边的空气中摸了摸,果然感到一阵炎热,奇道:“你这战气好生奇怪呢,如火一般,有些热度呢。”文丑轻喝一声,庞大的气势顿时消散无行,周围空气一片平静。

  文丑回道:“这是俺的‘烈火战气’取之火之极至,焚天灭地的意诀。”“火之极至,焚天灭地?”我同文丑策马慢慢朝布武宫走去,侧头问道:“你从哪得知如此高深的意决?”文丑目光流露出一丝迷茫,憨笑道:“俺也不知,武道大成进入高级气时,忽然就明白了,俺真的不知怎么明白的,忽然一下明白了。”

  看着文丑认真的眼睛,拼命点头的样子。我点点头,笑道:“本侯明白了,如刹那悟道一般,战气也是玄妙无比的,有许多奥秘的。毕竟因为这样的战气,我等才可成为天下无双的强者!”说罢一拉缰绳,加快速度,“走吧,进宫!”

  两骑进入高三丈、宽二丈的宫门,通过数道长长的防御道,进入东宫前的大广场。

  我策马前进中,忽然见文丑停下来了,回头望去,文丑又呆呆的了。一幅呆样地看着数千米外雄伟的东宫大殿,我勒停战马,回头喊道:“文丑!快走啊,这有什么好看的。”

  文丑脸红地笑了笑,策马赶上来,不好意思地说道:“俺以前住的是草屋,要不就破瓦屋,一下看到这么壮观的宫殿呢,所以就……”我摇摇头,不屑道:“这有什么?有时候我想啊,要像尼布甲尼撒二世建造一座空中花园,甚至,甚至造一座天空之城,感受一下坐于群云之中的快感呢。”

  文丑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我,我摇头道:“好了,走吧,开个玩笑而已呢。”

  两骑奔过三千米长的东宫前广场,在雄伟之极的东宫宫殿前停了下来,将赤兔将于前来接应的内卫。我带着文丑走过三百道之多的宫殿前阶梯,来到宫殿门前。左右八个雄壮的飞熊亲卫合力推及之下,长达八丈,宽五丈,重万斤的宫殿门,发出一声巨大的“吱——嘎——”门开声。

  我带着文丑走了进去,一进大殿,文丑便被庞大的大殿内面积,金碧辉煌的装饰所惊呆了。

  我朝前走去,边走边道:“看到没有,这宫殿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宫殿了,高达十五丈,地面积为千米,可容万人。光滑的地面全用上好的樟木所制,你闻闻,是不是有种芳香味?”

  背后传来文丑拼命的吸鼻子的声音,还带着数声激动的应同声。我微微一笑,走上大殿,大马金刀地坐上正中的金色巨大座椅。伸手摸着金黄色的扶手,我迷醉的声音传遍大殿:“文丑啊,这大殿之中,有一样东西最珍贵,可以说无价之宝,你看看,可知什么?”

  文丑听了,东看西望,忽然奔跑过来,奔到我的巨大座椅,指着我巨大的金色座椅,兴奋地大叫:“一定是这椅子!一定是!金子做的!一定是!”我摇头一声长叹,拉着文丑坐下金色座椅。文丑坐在金椅上激动着手脚颤抖,嘴巴哆嗦着开开张张。

  我眼神锋利地盯着文丑,沉声道:“你还是个武者吗?如此激动不安!抬起你的头来,看看着辉煌的大殿正中写的是什么?!”

  文丑闻言迷茫地抬起头来,看到大殿正中的事物,猛地全身一震,面色平静下来,无惊无喜。良久站起来,冲我拱手行礼,惭愧道:“文丑一时失礼,真是惭愧啊。也是,对于武者世上来说,那是世上最最宝贵的了。”我点点头,说道:“文丑,你便去休憩一下,洗一下身子,换件漂亮的官服,等一下来商议大事。”说着我一声呼喊:“来人!”旁边的内阁道中走出一人来,应道:“主人,小的在。”“带这位将军去休息休息,还有将等下所有大将叫来,商议大事。”

  那内卫点头应道,带着文丑往外而去。

  我坐在金椅之上,闭上眼轻轻地用手指敲击着金椅的扶手,良久嘴中吐出一字来:“刺。”

  忽然上千米大的大殿中,空气一片模糊,渐渐地在我十丈前,现一人来。

  那人一身黑衣,喉中发出如冰冷的声音来:“夜刺,陈健,参见主公。”我点点头,闭着眼,嘴边露出一丝微笑,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天下大势,如何?京中之事,如何?”

  陈健的冰冷声音传来,进入我的耳膜中:“天下大势为:江东孙坚在迅速发展,现有两万长沙之兵;西凉董卓经过数月的各处征战,兵力渐渐将近二十五万。其中二十万骑兵,五万步兵,是些下贱的极西远掠来的奴隶组成的;幽州公孙兵力达四万人,其中五千白马义从,正和鲜卑人交战,其余势力,没有改变。”

  “恩,京中呢?”“洛阳皇宫密报,那汉老头玩女人过度,命去大半快死了。何进正和西凉董卓联系交好,想让他率兵入京。而主公,何进的谋士,都说主公是恶狼不可信,所以——”

  我闭眼打断道:“何进准备多少兵力,准备发难。”“一万禁卫军,近千无战力的城卫军,还有一万羽林军,但智谋过人者许多。”“大汉快完了吗?最强的部队,就剩下这些了?”

  我摇头一笑,心中有些惆怅:四百年的王朝啊,刘大流氓建立的江山啊,就这样要结束吗?

  “夜刺”陈健,突然说道“主公,还有一事,刺率三十死士夜过黄河时,遭受数十人袭击。所有死士,全部被杀死,唯刺一人逃离。”

  我睁开眼来,眼中划过了一道杀意,冷冷道:“有人居然胆敢袭击我的人?呵呵,有意思,是什么势力?”“刺,逃命后连夜跟随那些刺客,发现乃是许家坞死士,为首一人正是许家宗帅许褚。”

  我奇道:“沛国许家坞的势力在豫州,为何会袭击我远在河北的我们?”“刺,不知。”我点点头,声音清亮中带着一些冰冷:“既然那些不自死活的人袭击了我们,那么便传令所有死士,恩,有上万人吧,都对其进行不死不休的袭击吧。一月后,刺,我的刺客首领,我要见到许诸的脑袋,和他背后袭击我军势力的名字。”

  “是,主人。”

  “夜刺”的声音还在大殿回荡,他的人随着空气一片模糊,黑影一闪,忽然消失了。

  我微微一笑,目光望着远处的大殿的光滑地面。外面的阳光照耀过来,反射到我的上空,照耀着上面的事物,忽暗忽明。我侧头望去,嘴边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那是两个斗大霸气的字:最强。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三章 醉酒
 
 
  时间渐渐流逝,将近午时。

  随着文丑穿着一身华丽的大红武官朝服率先走入大殿,接着,高顺、侯成和两年里新收的军师审配,一一进来。

  众将并列上前朝我拱手行礼:“参见侯上!”

  我扫视一下,点头拍手道:“阿虎儿他们又没来吗?不管了,时到午时,来人,开午宴。”

  随着身边内卫一声清声长喊,从左右的阁道里鱼贯而入上百内卫,搬着各种案几等烧烤事物,在大殿内一一排好。接着搬出一个巨大约三丈大的烧烤铁架,放于大殿之中。那烧烤铁架的铁板离地面有五尺,而铁板上用于放各种木材,烧烤食物。接着数名内卫踩着人背上,挂上一只精牛,数十只肉鸡,还有四小缸炖狗肉。再在放于铁板的木材上浇上点火油,扔火过去,轰的一声,熊熊燃烧起来。

  我哈哈一笑,走出金色座椅边,来到铁架边的四丈边的案几,盘腿坐下。“大家都坐下吧,吃饭了。”众将一声应诺,尤其那文丑,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宴席场面,呆呆着,在身边内卫的提醒下,才慌忙的跟着众将坐到案几边。

  众将按照圆形的案几排列,各次坐了下来,我右侧是新来的文丑,左侧是军师审配。

  我拿起案几上的水器喝了一口,水在嘴中摇了摇,又猛地吐在水器里。此时,却听见右侧一阵古怪的声音,我侧头望去,见文丑脸微红着,咽喉中发出古怪的声音。我问道:“文丑,你怎么了?可有无事?”

  文丑见我望着他,越发脸红,摇头道:“没事,没事,主公。”我点点头,却见他身边一内卫正掩嘴偷笑,我皱眉喝道:“那内卫!为何发笑?!”

  那内卫慌忙上前,朝我跪地伏身,急道:“回主人,刚才文丑将军将水器中用来漱口的水喝下去,又想吐出来。小的一见,忍耐不住,请主人恕罪。”

  此时,文丑低头小声地解释道:“主公……俺没见过这样吃饭的……看主公喝了一口水……俺也喝了一口。谁,谁想主公又吐了出来……”文丑一话说完,我同审配哈哈一笑,高顺也是摇头一笑,只有候成还是铁青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哦。”我眼中满是笑意,又举起水器来,“没关系的,这水也可喝的,看,本侯也喝一口。”说着举起水器又喝了一口,众将也是如此喝了一口。我放下水器,再望过去,文丑抬着头,眼睛通红着,有晶莹的泪光闪烁,嘴巴颤抖着,显然极度的激动。

  我好声安慰道:“文丑啊,你既然成了我的部将,便是我吕布的兄弟,我们荣辱与共的啊,没什么好感动的哭的。”说着眼神一转,变着锋利起来,望向那内卫,“来人,将那目无尊上的家伙,拉出去,斩了。”

  “主人,饶命!饶命!小的多嘴!小的多嘴…….”那内卫拼命地磕头求饶起来。文丑拭掉眼泪,说道:“主公,是文丑无知,不必怪他!”

  我望着那内卫,厌恶地道:“瞧你这东西!都没那玩意了,难道不会像个绝望的人,没有感情的活下去啊!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太监,如此恶心!”说着火气上来,不耐烦地一挥手,“文丑,那厮便交于了你,要死要活,你自己搞定吧。不过,一个高贵的主人不可容忍一个下贱而多嘴的奴隶,你的烈火战气要好好地将这多嘴奴隶烧烧呢。”

  文丑闻言,眼中猛地满是炽热的光芒,点点头,恶狠狠盯着那内卫:“得令!俺定好好教训这个笑俺的混蛋!俺文丑在冀州也是一方无双强者,也是那竖子可侮的?!”

  那内卫惊慌着大惊失色,脸色苍白,不停磕头求饶。

  我不耐烦地一挥手,空气凝结,变幻成一片气刃,飞速而去,击在那内卫的头上,他顿时晕了过去。

  我摇头道:“真是多嘴的东西!”看着一边的文丑,微笑起来,“来人,前去宣四名美貌的宫女前来侍侯文丑将军。”有内卫一声应答,便去宣令。

  我头转向文丑,笑道:“文丑,本侯说过要送你美人的呢,等下你好好看看吧,什么叫‘更好看’的女人。”文丑又脸红着像个纯洁少年一般,我哈哈一笑,便低头喝起些酒来。

  渐渐地,铁架上的食物被烤熟了。各种烤牛味道,烤鸡味道,还有鲜嫩狗肉清香,混合在一起,满大殿内都是一片食物浓香,让人闻而食欲大起。

  有内卫将四小缸狗肉,等数只烤鸡,和若干烤牛肉各放于四张四尺大的案几上。

  我深深吸了一口香气,但觉一股美妙的香气味进入体内,肚子里顿时一片咕嘟响声。拿起旁边短刀刺起一块烤牛肉,一口咬下,但觉入口满是芳香,吞下去,回味无穷。

  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大家都吃吧,等下商议大事。”众将应诺一声,吃就开来。

  吃喝一会儿,从大殿外走入四名美貌宫女来,她们个个身材苗条,姿色过人,穿着汉长裙,走动间,别有一番动人的风味。

  我哈哈一笑,目光望向文丑,那文丑的脸又微微红起来,不自然地低着头,笑道:“众美人,且好好侍侯文丑将军,本侯将你等赐予文丑将军了。”众女子一声娇声应是,来到文丑中间,帮其倒酒割肉,左一声将军,右一声将军,那文丑红着脸吃着不欲乐乎。

  我摇头一笑,侧头望向审配。审配是个三十左右的汉子,身材雄壮而有些文人之气,我举着酒器,半眯着眼,说道:“正南啊,某,将上千奴隶做成类似太监的内卫,皇帝老儿若是知道了,会当如何啊?”

  审配放于酒器,微笑道:“主公,您做的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还少吗?这天下心有汉室之人,那个不在背后骂您呢,这不过为小事而已,大汉没能力管你了。”我点点头,狠声道:“也是,尤其是巨鹿田丰那王八蛋,死不归我,还留书骂我,逃到洛阳去。还有颖川的那些狗屁文人,老是像疯狗一样乱七八道的骂我。”说到这里,我眼中满是不屑的讥讽,“还是一些太学生呢,他妈的连我的军力比快完蛋的大汉多了数十倍也没看到!终有一日,我要杀光那些腐儒!以武道为主,而治天下!”

  审配点头微笑,面色猛地坚定起来:“正南定为主公平定天下,万死不弃!”

  我点点头,举起酒器来,喝了一口,随而说道:“正南说说如今的情况,和我军未来该何去何从。”

  审配拱手一声应诺,清声道:“目前布武城人口为八十多万,为天下第一城;整个‘国中国’人口为六百三十万上下,为大汉人口约七分之一。大汉人口从近五千六百万剧减到四千多万人,而二年来,不加反少,因为各地的黄巾余贼和蜂起暴乱的贼寇。而且大汉对全国各地的统治力达到了似乎为零,除了一些极度忠心的小诸侯,别的州刺史,太守都纷纷在扩大军队,为了自己的野心,不管百姓死活。” 说着这里,审配的声音恭敬起来:“而主公所治下的‘国中国’成天下百姓最向往的地方,许多有深远见识的人纷纷全家迁徙入‘国中国’内。只要有一日主公取得了大义名声,或是决定性的胜利,那么便有无数大才前来相投,如此,天下大势定也。”

  我哈哈一笑,摇头道:“那些所谓的大才也太难得了吧,我若是做到了正南所说的条件,那我早已统一天下了,哼!不用麻烦那些腐儒了!”

  审配点点头,带些嘲笑语气地说道:“人呢,都不是很聪明的,而真正聪明的都有各自的想法的。主公,正南便说这月的事情吧,本月商业收入为近二十万金币,比起上月略有增长。城池的建设也快完毕,而城外街道的建设开始进行,大约再一年时间我们可以建设成北到魏郡,东到黎阳,南到朝歌,西包围太行山的超级防线,形成完美的‘国中国’。而西过太行山和大人义父领地的贸易为近十万金币,每月约有上千良马,数十万肥羊进入‘国中国’,而我们也将大量的粮食,布帛,茶饼运往晋阳。大人的势力范围达到了并州、冀州、兖州可谓是天下最强大的诸侯。”

  我满意地点点头,转头问高顺:“顺,军队的情况呢?”

  高顺拱手道:“老样子,十万民兵还在审大人的手里,建设领地。十万‘陷阵营’全部训练完毕,无法再提高;五万城卫军五万恶熊军,训练倒是完毕,但军中纪律极度不好,喝酒闹事,都是因为阿虎儿同魏续两人无法无天带头闹事。”

  高顺一番话说完,我摇头叹息道:“没办法啊,人才少,先这样吧。”说着我望向文丑那里,对着文丑道:“文丑,你愿去当什么军的将军?我看你用枪的,不如去阿虎儿的‘恶熊’弓骑吧。”

  文丑从众女子不停的敬酒中挣脱出来,说道:“主公,不可,俺的战气如火炎热,爆发时会将战马烧伤的。”

  我点点头,对着高顺道:“那么,便去高顺的陷阵营当大将吧。高顺,可要好好管一下文丑哦,可不要再搞出个如阿虎儿,魏续一样的家伙哦。”

  高顺低头行礼:“得令。”我摆摆手,笑道:“那么,大家尽情吃喝吧,今日不醉不归。”

  谈笑着地吃喝开来,到午时将过,巨大案几上尽是杯盘狼籍,宴席便散了,众将一一告别。我起身,有些醉意朦胧,在左右内卫的扶持下,用过大殿阁道而往南宫而去,也是后宫。

  “哎呀,阿布,阿布。”躺在大床上,我感觉有人在叫我,此时酒意上头,朦朦胧胧,只得迷糊地应了数声。

  忽然感觉似乎有人在耳边如小鸟闹人的吵着,再迷糊间感觉似乎有人靠了上来,亲着我的脸,又似乎有数人在亲我,迷迷糊糊间,终于睡了过去。

  像做了一个美梦,一会在云里,飘来飘去,一会又似乎像水里一样,水波轻轻飘荡过我的身体,一切如此美妙。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四章 刺客
 
 
  我从醉梦中醒来,眼前一片昏茫茫。摇了摇头,眼前的景物渐渐清晰起来:正是南宫的落月阁,是我的休息之处。

  自己身处巨大约有三丈的大床上,浑身赤裸着,胸前趴睡着一个娇小的身子。凝神一看,正是小丫头。我微微一笑,伸出手来轻轻将娇小的小丫头翻过身来,放于一边。直起身来,顺手拭开遮住脸颊的散发,转头望向一边:通过大床左侧的窗口,月光清凉地照拂进来,将周围一切照着霜白霜白。

  目光顺着月光再过来,看到身边的小丫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清凉月光下显现另一番动人的味道。青丝地凌乱的散落在小丫头嫩嫩微红,弹吹欲破的小脸边,带着一种慵懒的风情。樱桃小口有些孩子气地抿着,小巧的鼻子中发出微微的呼吸声,气若香兰。

  目光侵略性地渐渐往下,看到醉人的春色时,下腹内猛地腾起一把火来,熊熊燃烧。我嘴角的笑意慢慢扩散起来,伏到小丫头上,忍不住亲吻起小丫头带着孩子气的唇来:“小丫头~小丫头,醒来~醒来~陪阿布~陪阿布。”

  情乱意迷中,小丫头发出轻微地,无意识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我微笑着,带着一丝醉酒未醒的茫然,双手带着温温的热意,一路渐渐往下侵略而去。

  忽然,左手在小丫头的大腿边,摸到一只手臂,细细柔软的。猛地一惊,伏过身去一看,脑子顿时“轰”的一声变成空白:小丫头如玉的左大腿边,卷缩着睡着一女子!

  女子的小脸在月光中显着嫩白嫩白,配着黑亮的清丽长发,红红的樱桃小嘴,别有另一番动人滋味。渐渐看上下去,如嫩玉般的身体赤裸着,发着迷人的光辉,如小猫般地卷缩着,让人好不心生怜惜。

  我心里刹那一声惊叫:这女子竟然是胡车儿的妹妹,童子!

  她怎么会在我床上?而且,而且这样……?我忽然注意到她的唇边有着依稀可见的贝齿印,再次仔细看去连小脸上挂着依稀的点点泪痕。而且,而且腿间有一片红迹。再转头发现,大床外尽是散乱的衣物。猛地从心里冒出一道凉气,直冲脑门:难道我醉酒后强上了她?天,那胡车儿,那阿虎儿,都不同我搏命来啊?

  直起身来,双手插入光滑的头发中,努力平静震惊而混乱的心情。

  窗外的月光无声地照耀进来,我慢慢抬起头,望向那月光。心神一刹那完全融入了月色里,无惊,无喜。

  我歪着头看着月光,渐渐地,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悟的微笑来,低头各亲了小丫头同童子一下。赤裸着身体走下大床,取起衣物,穿好走了出去。

  站在落月阁的阳台上,我遥望远方,全城夜色浓浓,远处不时有依稀的火光闪烁。月光静静照拂大地,照着大地四处清凉而朦胧;风微微吹动我散乱的长发,在黒夜中做着轻灵的飞舞。

  我忽然展颜一笑,如大鹏般猛地在阳台上飞了起来,轻灵地在南宫上的建设物上点击跳跃起来,手脚并用,变成了暗夜中如鬼魅的刺客,一路往外而去。

  速度加到最快,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迷糊之极的影子,出了布武宫,在大街上的排列的屋顶上没有目的地飞跃而去。耳边尽是夜风狂暴过耳的声音,体内天曜战气庞大而平静地流淌,忽然油然而生一种奇妙的矛盾感觉:时过两年,我还未达到战气实体化。很想达到,却又不想因太强大而寂寞天下。

  摇头一笑,停在一酒楼的最高处,静静地站立着,任风静静而过。我忽然闭上眼睛,庞大的天曜战气疯狂在浑身流动起来,形成一片水蓝色的气雾。巨大的气流以我中心集聚起来,狂暴地席卷周围三四丈,在我的上空渐渐集聚起一股庞大的气流,如小龙卷风般,在方圆一丈内,我的身体上空旋转起来。黑夜中的小龙卷风,清凉的水蓝战气,组成了这酒楼上奇特的景象。

  时间渐渐流逝,我的心神渐渐进入到平静的思海中。完全感觉体内战气是如何而生的:一道道水蓝的热流,从肌肉中,或血液中,或心脏跳动中丝丝产生而来,以丹田来个大汇聚,集聚起来。再通过经脉,血液到达身体的手臂,或大腿,变成攻击战气,或通过皮肤表皮散发到外面,形成战气外放。

  而这都需要极其强横的肉体,不然战气无法通过皮肤表皮,甚至产生不了战气来。

  我闭眼深思着:但要如何形成战气实体呢?气是飘渺的,像气雾一样的,又如何形成实体呢?常言道:‘水极寒时方可化冰’,难道这和我天曜战气大成有某大的玄妙联系吗?

  心神完全进入到思海中,苦苦思索起来,一时间忘却了周围,人在何处。

  忽然!异变忽起。

  一道冰冷的气流,在小龙卷风般的气流中,无声无息地飘向我的脖子,有种阴冷的杀气,让我脖子一凉。

  电光石火中,我睁开眼,庞大的天曜刹那疯狂爆出,周围气流刹那轰然蔓延开来!

  周围的木屋被庞大的气流刮着哗哗直响,尘灰四飞。到烟尘散尽,冰冷的气流早已无影无踪。我左右张望,仔细观看地面各处,没有发现什么。疑惑地皱起眉毛:刚才不过是错觉而已吗?但真的感觉到一股气流,冰冷、阴毒,是人方有的杀气,而不是空气中的气流。

  转头见东方天白,太阳快出来了,望向东边红红的天空,数阵风吹来,不知为什么竟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

  我摇摇头,刚想跳下来时,忽然东边一片光芒照耀过来,日出了。天地刹那一片灿烂,被忽然而出的太阳光照射到,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而在这闭眼的刹那,剧变又生!

  一道冰冷地,阴毒,急速的气流疯狂从左侧下面袭击上来,急速如电!

  刺客!

  我的眼睛忽然爆涨开来,庞大的天曜战气疯狂地,将周围三丈内所有的空气集聚起来,化成一水蓝气球,积聚于右手中,朝着那冰冷气流来处,轰然而下!

  “轰”

  大地被爆出一个丈大尺深的炕,灰尘飞扬。我跳下去,正地面微微颤抖着,快步走到那炕边,烟尘散尽,果然炕边地面上有一堆血迹。

  “哼!愚蠢的东西,胆敢两次行刺某家,你算第一人了!”我的眼神变成冰冷无情起来,扫视四周,“今日,竖子!定取你这不知好歹的狗头!”

  四周一片静谧,风微微吹过,带来数声的骂街声,天空一片鱼白,渐渐地明亮起来。

  我紧握着拳头,感觉体内的天曜战气再次充满起来。慢慢走到街道上,目光四处仔细扫视,心下快速思索起来:从我忽然受到袭击,到阳光照射过来时的再次袭击,共两次。刺客完全没有‘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的观念?是不死不休?还是另有想法?

  走过街道一木屋时,里面传来一声骂街声:“哪来的嵬子?一大早在大惊叫嚷什么?要死啊?!给老子混远点!”

  我勃然大怒,上前一脚踢爆木门,木门碎块带着木屑漫天飞溅,遮住了我的视线。

  此时,异变又生。

  头上,木屋顶忽然破碎开来,化成漫天木屑,遮住了我的视线。一道冰冷而阴寒的杀气在漫天木屑中无声无息的袭来。

  “妈的!”

  一声怒喝,天曜战气轰然燃烧起来,化成一片水蓝气雾,我双脚一顿,猛地跃了起来,朝那杀气处疯狂撞去!

  “蓬!”

  天曜战气震开无数的木屑,视线为之一空,在那一刹那我看到这不自量力行刺的刺客:他浑身黑衣,身材中等。在空气借着我天曜战气撞击而出的庞大气流,如鸟般往后掠去,给人种模糊而急速的感觉。我注意他黑布包头中的眼神:冰冷,亳无感情。这就是绝对的死士方有的眼神。

  双脚在木屋顶上一顿,在破烂木屋顶板的破裂声,我急速往那人扑去。拳头紧握带着庞大的战气。气流在身边急速激荡着:我要一拳轰爆这小子!

  木屋的后边是一排并列的大房屋。有人听到了吵闹声,纷纷发出各种声音来,一时嘈闹异常。

  黑衣刺客落在一大屋顶上,见我扑来,猛地身子往左边一倾斜。我下意识往那边扑去,而他却不可思议地扭身往右边而过。

  相错的刹那,我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当我是猪吗?哼!

  天曜战气猛地爆炸开来,庞大的气流将刺客震飞起来。在他飞起来的刹那,我转过身来,猛一拳击向他的前胸,庞大的力量带着周围空气哗哗直响。

  “砰”

  打中他的肉体,还未爆出战气时,那家伙居然如泥鳅般滑过我的身侧,往一边而去。又在两人交错的刹那,我左手猛地朝他一劈,仓促之下用不上战气,单靠强横的肉体力量。快劈到时,我看到了某种事物,心下一惊:不妙!

  “砰”

  刺客借着我劈下的巨大力量破入屋顶,落到屋子中去,顿时响起一声女子惊慌的尖叫声。我连忙奋力一脚,也破入屋子里去,落在屋子里,便见一女子在床上惊慌的抱着被子,极力惊叫。

  我皱着眉,仔细观察左右:屋子内装饰华丽,看来是户富有人家。发现女子床边一丈处有一堆血,急忙上去。

  女子越发惊叫起来,拿起事物纷纷丢我。天曜战气外放,化解那女子丢来的东西,被那美丽的天曜战气惊呆的女子紧张地看着我,安静下来。

  我上前细细观看,亳无所获。抬头来,漂亮的眸子逼视着那女子:“有没看见一黑衣人?到那里去了”女子生着很是姿色动人,紧紧抱着锦被,面色苍白地看着我,贝齿咬着红唇,连连摇头。

  我哼的一声,灵觉刚想扩散开来,搜索一下。却在此时,左侧窗口外传来一个冰冷,阴毒的声音,远远又似乎很近的:“哈哈……果然是人中吕布,能将我逼着如此境地。哈哈!记住,我叫,灭!我还会再来的,哈哈……”

  我勃然大怒,猛地上前越窗而出,却料半空又传来那女子的惊叫声,大惊:中计!

  “砰!”

  右脚在木屋墙边一借力,又飞跃起来,跃入屋内。那女子正在惊慌地大叫:“他在里面!从窗外跳下去了!跳下去了!”

  我望着那窗口,心中满是怒火:可恶!原来刺客竟然开始就在屋子里!他的声音还真是奇特,好象从远边发出一样。

  此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屋门猛地被推开来,冲进数十个家奴模样的人。带头是一个风姿动人的美妇人。美妇人上前冲着我大叫:“你是何人?胆敢乱闯我府邸。来人,给我拿下,送去见官!”数十家奴众声应到,吼叫着朝我而来。我不屑的哼一声,庞大的天曜战气猛地爆出,灿烂蓝光中,将数十家奴全部震飞,摔在地上,哀叫不已。

  我冷笑着上前,目光如刀逼视着那美妇人:“某家乃温侯吕布!你等不要命了!”美妇人闻言,尖声道:“大人贵为候上,为何闯入我家?为何坏我女儿清白?”我摇头不耐烦道:“某家追刺客到此!那里坏你女儿清白了?哼!某家走了,懒得理你等蠢女人!”

  美妇人气着高耸的胸口不停起伏胸口,指着我说不出话来,狠狠地眼神瞪着我。

  我哼的一声,便要离开,却听见一个动听的童声响起来:“大坏蛋!大坏蛋!”话声中,从门跑进一小女童,朝我而来。

  我回头望去,顿是一惊:那小女童长着极为可爱而灵秀,大大而水灵灵的眼睛,转动间便有种难以形容的美感。小巧精致的鼻子,嫩红的可爱小嘴,配着其胜如白雪的肌肤,完美的形体。这女童当真是我所见过最为好看的女人,长大定是倾城佳人。

  看着绝色小女童叫嚷着奔来,一刹那我竟不知为何生出一种‘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以老’的伤感。

  “大坏蛋!大坏蛋!阿妈抓他起来,阿妈——”美妇人狠狠瞪了我一眼,抱起小女童来,在她白嫩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两个大小的美人,便不说话,狠狠地盯着我,目光好像要吃了我一般。

  我古怪地看了她们一眼,数步上前,众人的惊呼声中,跃出窗口,飘逸地落在大街上,往远处而去。

  在渐渐热闹起来的大街上走了数时刻,猛地有一策马狂奔的骑士看见了我,朝我迅速而来。

  来到我面前,急忙跳下马来,冲我急叫:“大人!大人!不好了,宫里闹翻了,您快快回去吧!”我皱眉道:“出什么事了?”“您的娘子大人正和阿虎儿将军在大闹呢,魏将军派我们城卫军四下找你呢,还有,还有……”说到这里,小兵犹豫了一下,不敢再说。我怒道:“快快说来!”小兵目光躲缩,犹豫道:“还有,还有胡车儿将军说,要将大人那地方割掉。”说着瞄了一下我的下面,强忍笑意,表情古怪。

  我哼的一声,一手推着小兵的脸,推到一边去,又翻身上马,战马发出一声长嘶,快速往布武宫的方向奔驰而去。

  策马狂奔中,我心下奇道:今年走桃花运了?先莫名其妙地上了童子,再遇见绝色女童。天,老天爷,我阿布可不是好色之人呢,还不如送我更强的力量好了。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五章 月破
 
 
  策马飞驰到布武宫,经过东宫前的大广场,来到南宫的雄伟城堡大门前。刚一到,便看见阿虎儿、胡车儿等人面带怒意的迎了上来。

  “说!你对车儿妹妹做了什么?”我还未下马,阿虎儿心急地拉住衣袍将我拽下马来,“说!到底说了什么?童子妹妹哭过了,你知道不?你这小白脸!”

  我一手拍掉阿虎儿抓住我衣袍的手,抬头看着怒目而视的两人,微笑道:“我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呢,我只不过喝醉酒后,不小心地,没感觉地犯了点错而已。”看着又要发火的阿虎儿,连连罢手道:“过几天,马上就迎娶童子,如何?”

  阿虎儿回头,目光望着胡车儿:“车儿,就这样了。你也知道的,你那妹妹早已中后面那小白脸的‘美男计’,再说了……”阿虎儿忽然靠近胡车儿的头,耳语起来。

  我分明看到憨厚的胡车儿脸上居然露出一丝丝……奸笑。不禁心下一毛,暗想:这阿虎儿不会想了什么奸计吧?恩,要好好警惕才是。

  两人耳语了会儿。忽然阿虎儿转过头来,笑眯眯地和胡车儿一起走来。来到我身侧,一左一右,把我架住了。我不解道:“干什么?想造反啊,妈的!快快放了我!”然而多年来我对兄弟极度的放纵在今日终于吃到了“苦头”。阿虎儿笑眯眯地,带着一种狡猾的语气,靠近我道:“好阿布啊,这也是将就之计嘛。你这么猛,俺们起码要好好架住你,不然你跑了,童子便成不了亲了。”“恩,主公,在你没有和俺妹妹好之前,不能让你离开南宫!”两人一唱一和。我顿时哭笑不得:什么和什么嘛,我吕布是那种负心的男人吗?

  被两人“架”着走入落月阁中。小丫头一声欢叫地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嘻嘻笑道:“坏阿布!怀阿布!欺负人家童子妹妹了,真不要脸。”说着抬起头来,做了个鬼脸,带着调皮的笑容,“坏阿布,这下要娶童子妹妹了哦。嘻嘻,看你乱花心!”

  我苦笑一声,略一用力,双手从阿虎儿、胡车儿两人的怀里挣脱开来。无奈地一摊手,道:“大错已成,好吧,就马上成亲吧。两位,什么时候成亲呢?”说着看了童子一眼:童子正紧张地坐在大床上,目光不时朝我瞄了过来。我对上她的目光,灿烂一笑,童子的脸立刻低下去,越发嫩红起来。可爱而楚楚动人的样子,好生让人想好好怜惜一番。

  阿虎儿两人粗着脖子商议了会,拍板道:“就今晚,成亲!”我愕然道:“这么快?”阿虎儿狠狠瞪了我一眼,反问道:“怎么?不想成亲啊?小子!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我惊奇起来,靠近阿虎儿:“你那里看我不顺眼?用到着忍我很久。”

  阿虎儿哼的一声,用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阿虎儿忍你很久了,阿布,你比我俊!”。”我哈哈一笑,也用这样轻微的声音道:“我也忍你很久了,阿虎儿,你比我壮!

  “悄悄话”说完,两人各是哈哈大笑。

  怀中的小丫头疑惑地抬起头来:“阿布,说了什么啊?这么好笑。”说着口气一变,“哼!坏阿布,又要做坏事了。哼!坏阿布。”我对着小丫头回应一笑,又抬起头来,认真道:“那么,便去准备吧。今晚本候大婚,诸位当好好乐乐!”

  阿虎儿眉开眼笑,连连点头:“恩!阿布还真是个汉子!敢做敢当!走!车儿兄弟,晚上阿布定要给你叫兄长,而我!伟大的阿虎儿是你的兄长,是阿布的兄兄长!”

  望着阿虎儿远去的背影,落月阁还回荡着他那得意的狂笑。我摇摇头,叹息道:“还真为见过阿虎儿如此要脸皮的人呢。也难怪,熊皮很厚的,是不?小丫头。”

  小丫头似乎在我温厚的胸前有些睡着了,发出迷糊如小猫的呜叫:“恩,阿虎儿和阿布都是大坏蛋,大坏蛋。”

  我抱着小丫头,坐到床边去,又伸手抱住童子。童子身子一僵直,见我微笑着凝视着她,脸又飞速地浮现两片红霞,学着小丫头一般,将头深深埋入我的怀里,紧紧贴着。

  我微微笑着,放开一手来,在床边的一机关下按了一下。顿时,房间内一片黑暗。那机关是专门用来收放窗口的黒布。原理极其简单:先拉上锁住,一按机关,便放了下来。

  “我最喜欢黑暗了,因为我可以在黑暗中真正释放自己的心,没有束缚,只有完美的自由。你呢?”我将头靠近怀中的童子,语气柔柔:“童子,你呢,喜欢什么呢?”童子的眼睛像宝石,在黑夜中闪着微微的亮光,好久嘴中吐出香气来:“童子以前最喜欢哥哥,现在最喜欢……”我立刻得意道:“一定是我啦,呵呵。”童子小声地接着道:“布哥哥,是珍姐姐。童子最喜欢珍姐姐了。”我顿时羞着脸上一片烧红,此时,小丫头格格如银铃般的声音也笑了起来:“笨阿布,笨阿布,好不害羞。”

  闹怒之下,我口中发出狠狠的声音来:“哼哼,我就不害羞,不害羞。小丫头,叫你看看相公大人的利害。”紧接着,在童子开始好奇,渐渐害羞的目光下,落月阁一片春意动人起来。巫山云雨也渐渐弥漫到童子身上来,

  六个时辰后,酉时,将近黄昏。我吕布第二次成亲了。

  相比起第一次的婚礼,这次可用盛大来评述:近上千名布武城有地位的人参加我这次婚礼。超过上万人的阿虎儿的部曲浩浩荡荡的来到东宫前,在东宫广场上弄起了上千堆火堆,围着烧起无数的上万头羊,近百只肉牛,数十万只鸡,整个肉香声,数十里外还可闻到。

  无数来宾吃惊地经过上万军士云集在开怀喝酒吃肉的东宫广场,又被雄伟可容万人的大殿所惊呆了。当然也会被有心人看到比龙椅更大的金椅,看到大殿中狂妄霸气的最强。但又能把我怎么样呢?汉失其鹿,我已是其中一只最强壮的狼。

  “候上驾到,婚礼开始!”

  随着礼仪官的一声长喊,我带着优雅的微笑,身着火红的盛装,从阁道里走了出来。紧接着,又在礼仪官的“新娘到”喊声中。数十个大红盛装的宫女,众星拱月的带着童子从另一边的阁道中走了出来。

  我微笑着上前,牵住童子的手,感觉童子手微微颤抖着,微微一笑,靠过头去,轻声而认真:“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好童子,布定用一生好好待你,”童子也许不明白我所说的意思,但定感受到我的真心。紧紧地,童子的小手反扣过来。十指反扣,生死相连。

  “一拜天地。”

  我微笑着拿着连着童子的红巾朝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

  回过头来,却惊异地发现,前边的高堂之位上居然有胡车儿坐着,憨厚着朝我们嘿嘿直笑。顿时我头上出现一道黑线,侧头一看:阿虎儿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魏续等人掩嘴偷笑着。

  强忍着郁闷感,拜了胡车儿一次,又夫妻交拜了一次,便有数十名宫女众星拱月地带着童子进入阁道,往南宫而去。

  “说!是不是你这缺德东西弄的鬼?”在大殿外的一无人处,我气急败坏地掐着阿虎儿的脖子,狠狠道:“你这混蛋!难道不知道我是你老大吗?混蛋!”阿虎儿咧嘴一笑,得意地将牙齿都露出来:“哈哈!阿虎儿是胡车儿的老大,胡车儿是阿布的兄长。那么,你还是我老大吗?”

  我松开手来,狠狠道:“放屁,什么狗屁兄长。走了,不理你这笨熊!”走了数十步,阿虎儿忽然急喊:“阿布,刚才有一人在宫外说要见你啊,说是什么赵云的信使。”

  我闻言一惊,回头上前,紧紧抓住阿虎儿的肩膀,急道:“人呢?快快把他找来!快去。”阿虎儿疑道:“那人是谁啊?你这么重视。”我不耐烦地踢了阿虎儿的大屁股一脚:“快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那是我兄弟!去!”“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兄弟而已。我阿虎儿多的是,哼!臭阿布。”

  我心中狂喜之极,不停来回走动:两年了,赵云终于有消息了。这三国啊,让我有好感的人太少了。有些人注定是兄弟的,而有些注定是仇人的,赵云恰恰是兄弟的一种。

  “主公。”我回过头去,审配带着数人而来,审配上前微笑拱手道:“主公,正南为主公引见数人。”说着指着旁边的一美妇人道:“此乃中山无极甄家之妻,张氏。”我定睛一看,正是早上遇见的美妇人。美妇人冲我道了一个万福,不冷不热地道:“早上还破入他人女子之屋,晚上便成亲,温候处处留情,当真有‘过人之处’。”我微微一笑,也不反驳。审配古怪地看了我们两人数眼,又道:“甄家如今是布武城中最大的富商,我军在冀州,幽州等地的交易,离不开他们呢。主公,这是甄家公子和小姐。”

  我看了他们数眼,点头微笑,一边拉过审配来,低声道:“正南,你搞什么鬼?这等商贾之辈,与我引见干什么?快快让她们混蛋!一见这些满是铜臭味的商人,我就心烦,妈的。”

  审配急道:“主公息怒,主公其实是那张氏让属下引见一下的,属下管理内政,难免要和商贾之辈打交道,所以……”

  我一听,望向张氏:那张氏约莫有三、四十岁,正是虎狼年纪。看她身材丰满,皮肤白皙,脸上一双风眼转动间满是成熟女人的风情。

  我恶毒地想起来:难道这美人忍不住寂寞,要红杏出墙?从而看上了长相俊美的我?

  “温候大人,夜外清寒,何必在此苦谈。不如同甄逸遗妻进殿,奴家有事同大人说。”那成熟美艳的张氏说话的声音,沉而有味,让人听了心痒痒的。

  我微微一笑,刚要回答。猛地脑子灵光一闪:甄逸遗妻?甄逸?甄宓之父。绝色小女孩便是“洛神”甄宓,难怪,难怪,搞着不爱女色如我,看到也是心痒痒的。

  见那美妇人还望着我,我微笑拱手道:“夫人好意,但某正等人。夫人还是进殿去吧,好好吃喝一番,也不冤来某成亲宴席。”

  美妇人哼的一声,白了我一眼,转身而去。我抬头发现,那数人之间,有一女子回首看了我一眼。那女子身姿动人,眼波流转。那回首一眼,我竟感觉到很是复杂的情感,有怨恨,有欣喜,有伤心,或者还有一丝丝的……爱慕。

  审配目光古怪的望着我,忽然暖味一笑:“主公,莫非你对那女子动了心?那女子名叫甄姜,生着极为动人,乃布武城的大美人呢。主公若有意,可让属下去——”

  “不用!”我回过身,眼神锋利如刀的寒光,“我吕布,不是贪色之徒!今后莫说女人之事!”审配被我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脸色苍白,连道:“主公!属下多嘴!属下该死!”

  我摆手道:“没事,正南便去大殿替招待客人。”审配应诺一声,往大殿而去。

  等了一会儿,阿虎儿同一少年快步而来。我急急迎上去,高声道:“云兄之信,何在啊?”那少年从怀中拿出一信来。

  我急忙接过,迫不及待地撕开,摊开一看:“奉先,两年未见,可好?云在常山听闻奉先之事,建设巨城等。心中很是仰慕,本想数月前便欲来看望奉先。但尊师数月前在北地之处发现南华妖仙之踪影。南华乃一代妖仙,乱贼张角之师。因而云和尊师去除妖仙南华,无法同奉先相聚,还请奉先原谅云不信之错。这送信之人乃是云于黄巾贼中救的一少年,名为赵破。云收他为徒,已得云之枪术三、四分,希望他能投在奉先手下成就大才。诸等杂事,便不一一道来,待击杀南华妖仙后,定同奉先一聚。落款赵云中平三年五月。

  我收起信纸,内心极其惊骇:这张角居然有个师父?居然叫他妈的妖仙南华?妈的!这年头,妖啊怪啊,真是多!

  抬头见那少年赵破在我身前,我微笑道:“你可叫赵破?赵云之徒弟?”那少年英气逼人,一身白袍显着他威武挺拨。

  赵破点点头,猛地拨出背后两把短枪,在手中一合,组成一把银光闪烁的长枪,口中冷喝:“我姓赵名破。家破人亡之人,只有手中‘月破’之枪。”

  少年赵破猛地双臂挥动,舞出一片枪花。银光闪烁中,有云飘渺的味道,更多的是“月破”一出,血溅四方一往无归的绝死之气。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六章 乱至
 
 
  数日后,秋高气爽。

  蔚蓝色如宝石的天空飞过一群群的大雁,带着种悠然而上青天的诗意飞向天的一边。野花满山遍野的山野上,茂密的密林之中满是动物的欢叫声。但很快被快速而来微微震动大地的马蹄声所破坏,一切忽然平静下来。

  “阿布!走!狩猎去!”不远处阿虎儿巨大的声音在嘈杂的马蹄声中传来。我侧头望去:不远处,阿虎儿策马而来,满脸大汗,面色微微发红,赤裸而庞大无比的胸肌在策马奔驰中,上下滚动,给人一种如雄壮如熊般的感觉。

  后面左右三骑,分别是胡车儿、赵破、文丑三人。

  “好!狩猎去!”我掉过马头,往一方向而去。赤兔可怕的速度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如火熊熊燃烧的残影,绝尘而去。阿虎儿等人大叫着,策马赶来。

  入秋以来,大汉的最高统治者,汉灵帝的身体越发败坏起来,靠药物或异人能士的密法来维持生命。消息传出,何进和张让不约而同地平静下来,而有眼光的人都明白:洛阳已成了一堆浇满火油的干材,只要皇帝一死,便轰的一声,熊熊燃烧起来。

  大汉日渐弱败。天下有见识的诸侯、地方豪族纷纷、扩兵积粮,发展军备,准备开始天下争霸之路。而上个月,提前历史一年。乌丸首领丘力居与中山张纯起兵叛乱。张纯自号为弥天安定王,开始掠夺幽州。幽州牧刘虞和公孙瓒等人开始发动对其的战争。西凉各外族原本纷乱不休的暴乱,因为董卓绝对性的庞大兵力,暂时平静下来。但内地里,韩遂发动内讧,除掉了边章、北宫伯玉等人,确立其绝对的统治地位。又借着其弟马腾的影响力组成近十万羌人盟军,开始对董卓的抵抗。其中年仅十一的锦马超开始名震天下,被羌人称神威天将军。

  天下的大势波谲云诡,如暗流汹涌的大海随时准备翻起惊天巨浪。

  “阿布!看,有只肥鹿子!”策马奔驰中,在山野一个下坡茂密的灌木林中,奔出一只灵活跳跃的成年鹿。阿虎儿咆哮着,策马上前,鹿猛地受惊吓,灵活地奔跃起来,转眼拉开和阿虎儿的距离。鹿轻灵地一个跃起,欲跃往一处灌木林中。却在此时,“嗖”猛烈的一箭,急速而来,狠狠插进跃在半空中的成年鹿脖颈中。血花飞溅,鹿倒地剧烈挣扎数下而死,血水迅速流淌而出,染红了四周的土地。

  远处的赵破收起弓,冷冷一笑,眼中划过一丝嗜血的光芒。阿虎儿见鹿被赵破射杀,愤怒地掉过马头,奔驰上来:“妈的!赵破小儿!为何射杀我的鹿?”赵破冷冷的目光注视着阿虎儿,周身猛地爆出一股绝死之气:“你,不行。所以,我赵破杀之。”

  “你个小崽子!敢但说我阿虎儿不行?妈的,我阿虎儿可是匈奴第一勇士!你个混蛋,吃我一鞭!”

  盛怒的阿虎儿随手就是一鞭,劲风呼啸,如一道黒芒朝赵破重重挥下。

  我一夹马腹,座下赤兔如燎原大火,刹那奔到两人之中,带来的庞大气流将两人冲着策马倒退数步。

  一把松开手中抓住的马鞭,我无奈道:“我说两位啊,老是打呀打啊,累不累啊?都清静点。”转头对着阿虎儿,“有种和我打,靠自己高级气去欺负一个低级气,有什么意思啊你?”

  阿虎儿哼的一声,怒视赵破一眼,掉过马头,往前方走去。我摇头一笑,跟了上去,继续狩猎。

  策马慢慢前进中,望着一脸怒意的阿虎儿,又看了一眼老是一脸漠然的赵破,脑门隐隐发痛:我的赵云老兄,你这徒弟当真是头痛,和阿虎儿等人都闹翻了,我要如何去管他?

  在原野上四处策马奔驰围猎了数时辰,到了傍晚,便踏着夕阳照耀的地面,回到了布武城。

  与阿虎儿告别在城门处告别后,我同文丑一起返回布武宫。经过数街道,看见前面人群涌涌将四丈宽的街道拥挤着一尺不留,声音嘈杂,不时传来数声女子欣喜的惊叫声。

  前面场面混乱,挡住我们的去路,我勒停赤兔,皱眉道:“文丑,且去看看,没事便把那些人都赶开!”

  文丑应声策马上前,大声喝斥着,抡着马鞭一路没头没闹地劈了过去。人群顿时一片大乱,惊叫着、咒骂着纷纷被躲避开来,或者被撞来撞去的人挤到,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一时间,场面极其混乱。

  我冷笑着,纵马过去,便看到了那少年,便明白为何那些人拥挤在一起。街中正立数日前见过的倾城俊美少年,他静静在我不远处。表情漠然中,带着一种冰冷的神色。他的左右四处,便有数十名女子痴痴地看着他,目光极其炽热。

  我不屑一笑,策马慢慢上前,轻蔑的声音在大街上响了起来:“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白脸呢。哼!”巨大的赤兔马带着有些炎热的气息,慢慢经过他的身边,“注意!下次再挡我的路,我杀了你!像你这种长着连男人都想上你的人,还是死的为好!”

  我纵声大笑,赤兔马跟着文丑慢慢走出人群。此时,我身后传来一个清亮而悠然的声音:“阁下便是‘人中吕布’温候大人?”我拉停战马,侧头冷冷道:“某家正是吕布,车骑将军。小儿,呼某家可有何事?”

  那俊美少年朝我拱手道:“在下曹岚,河南人氏。久闻温候天下无双,想请温候大人收在下为徒。”

  少年的声音清亮而动听,再加上他说话时,脸上出现的神情,整个人有如忽然活了过来了般:光彩夺目,回眸之间,眼波如水清澈而流动,带着难以形容的绝代风华。

  我呆了呆,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为何要拜我为师?”“变强。”“变强?”我转过赤兔来,逼近那少年,赤兔巨大的鼻子从呼出的热气喷到那少年洁白如玉的脸上,看着周围的女子一片面露心疼,“哼!我观你天资不良,虽说外貌俊美无比,但你的骨骼、肉体一一不是上等之才。”我伏下身来,脸渐渐靠近那少年,眼神爆出一片精光:“这样的废物,也配成我吕奉先的徒弟吗?”

  俊美少年曹岚静静注视着我,忽然咧嘴一笑,灿烂迷人,说不出的迷人魂魄,“温候,只有如此,方可显示出你的过人、天下无双之处。”“何解?”曹岚微笑依旧:“只有将在下这‘废物’,教练成强者,那才是温候真正天下无双之处。而且,在下也可以为温候大人献些绵薄之力。”

  我拉动缰绳,纵声大笑,赤兔暴烈地跳动起来,如燃烧的熊熊烈火,吓着周围的人群纷纷惊叫着倒退。长笑一声,掉过马头,往后迅速而去,清冽的声音传了过去:“小子。我收你了,跟我回布武宫去吧。”

  曹岚应诺一声,猛地跑了起来,紧紧地跟在我身后六丈处。我回头一看,他咬着牙,吃力着紧紧跟上,赞许地点点头:个性倔强,有脑子,不错!

  回到布武宫,刚一下马,审配面色激动地迎了上来,老远大叫:“主公!主公!大喜!大喜!”我疑惑地将缰绳交给一边的内卫,问道:“什么事?正南如此狂喜?”审配数步上前,嘴角颤抖,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他激动地压低声音道:“朝廷来人了,宣我等入京!”我不屑的一笑:“这有何喜?以前来了数次,我都没去。如今我贵为河北霸主,还去个鸟!”审配摇头一笑,激动道:“主公,可知宣我等入京的不是陛下啊,是那十个太监。”

  “十个太监?”我面色惊变,“是那十常待?那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等人。宣我入京?”

  审配点头道:“正是!十常待同何进水火不容,而陛下旦夕不保,董卓的西凉铁骑数日前已率兵东下洛阳。所以十常待万分惊慌,想宣我等入京,诛杀何进!”

  我哼的一声,皱眉道:“那我呢?有什么好处?白白给那帮太监干事,我他妈的恶心!”审配急道:“主公,机不可失啊!那十常待之二的赵忠亲自来了。”

  “哦。”我面色惊讶,四处张望,“赵忠太监亲自来了?那呢,叫他过来。”审配拱手道:“主公但请在大殿等候,正南便去叫他。”

  我点点头,往大殿而去。如火般的天空,此时出现了火烧云,有些像血的颜色。

  “好酒,岚,来,为师敬你一杯。”我微笑着拿起酒器,朝曹岚敬了一杯,仰头喝下去,嘴角沸血红红的酒迹将唇染着一片微红,“徒弟,你认为,本师会率兵入京吗?”

  火光摇曳下,曹岚大半的脸隐入阴影之中,显现出一种别样的俊美。曹岚举杯一声轻笑:“会,奉先公的心如大殿正中上的两字。这样的人,生来便要纵横天下的!”曹岚的声音分外激昂,让我听着热血微微沸腾。我疑惑地看着他:真想不到,这么个如女人般的男人会说出如此男儿的话来。

  我哈哈一笑,赞许道:“你,有一颗强者的心。某家将定你训练成世上强者。”眼光认真地注视着他,“告诉我,你为何而战?为何要变强?你的心里是毁灭,或是拯救!”

  “毁灭或拯救?”曹岚的声音忽然满是迷茫:“是恨?或是什么?岚不明白,岚只想毁灭那些目光肮脏的杂碎。”他咬牙切齿,面色狰狞,在他俊美的脸上分外异样:“岚双亲死后,流浪天下。所到的地方,不是被男人骂成妖怪,便是被女人强行包围,脱身不了。久而久之,岚便想找个强者教自己成为一个强者,从而摆脱那些杂碎!而你,温候大人。”他忽然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冰冷而狂热的光芒,“是这天下的最强者,大汉温候,却收岚如此卑微之人为徒。如此大恩,岚,深刻于心!”

  我呆了一下,忽然大笑道:“看来,你的心里,是毁灭的力量。放心好了,某家定将你训练成这世间的绝世强者!”曹岚闻言面露喜色拱手道:“多谢奉先公!”

  就在这时候,大殿门“哗——啦——”地推了开来,走进两人来。我凝神望去,为首一人正是审配,他左边是一身华服富商打扮的人:身高六尺有余,脸皮苍白,瘦脸上的一双小眼灵活地四处扫视,不时闪过一道精光。

  亳无疑问地,那人便是臭名昭著的十常待之一,赵忠。

  审配上前来到我前面十丈处,拱手道:“主公,这位便是赵忠、赵大人。”

  我目光转到赵忠身上,笑道:“不知赵大人有什么好处?可让某家率兵入京呢。”

  赵忠瘦而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发出不男不女尖锐的声音:“将军诛杀何进杀猪贼后,大人便是新的大将军,可进位为王!”他的声音如杀鸡似的,刺耳无比,让人听了,浑身鸡皮疙瘩顿起。

  我冷笑一声,道:“大将军?免了,某家在这里当车骑将军好好的,不要那种虚名。不过呢,某家还是个忠心爱国的,是不……只要你们十常待稍微,稍微的先给某家一点点好处,某家立马二话不说,上京!”

  赵忠点点头,小眼睛中爆出一片精光,又发出怪里怪气的声音来:“温候大人果然深明大义,阿父大人早已为您准备好礼物。”说着赵忠从怀中取出一黄布所包的事物。有内卫接过,拿了上来。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圣旨,内容的大义,便是封我为兖州牧。我抬头起来,疑道:“封我为兖州牧,真的?”

  赵忠面有怒意,声音尖锐起来:“温候!有圣旨在此,哪还有假?”

  我点点头,忽然看到审配眼中的得意,各是一笑。于是,我猛地站起,高声道:“全军动员,准备十万大军!上京诛杀何进狗贼!”

  众将一声应诺,无形的杀气静静弥漫开来,整个大殿充满了肃杀气氛。似乎在同时,我和赵忠眼中不约而同地划过一道冰冷的光芒。

  乱世的序章,终于翻了开来。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七章 被袭
 
 
  第三天清晨,十万大军准备完毕,集聚在东宫广场进行誓师大会。

  我龙行虎步走上东宫临时搭制高达三丈的阅兵台。目光徐徐扫向把东宫长达三千米的大广场密密麻麻挤满的军士:共上百对列,一队列千人,开头的一人为千夫长。十千夫长又为一万夫长,分别是:三万“恶熊”统帅为阿虎儿,部将分别为胡车儿等人,一边为高顺统帅的七万“陷阵营”,分别为文丑、赵破、候成等人。

  视线上下左右全是一片黑色:十万身着黑色甲衣的军士组成一个密密麻麻庞大无比的方阵。无数寒光闪烁的兵器在秋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冷冷的光芒,杀气从无数战士身上发出来,空气一片肃杀,如寒风逼人。十万将士装备精良无比,人人穿着水牛皮、或精马皮等坚硬皮质做成的全身甲。每个陷阵营战士主用精铁长戟,副用兵器如武士刀般的长刀,再一人一长弓,四十支箭,三把用来抛扔攻击的手戟。恶熊战士便是主用兵器仿制阿拉伯弯刀的精铁弯刀,用来冲击的长矛,还有匈奴人特有的马上弓,再配上我做出来的马镫,足可以称为天下最强的三大骑兵。这支十万的军团经过高顺一年的训练,军势威武雄壮,战士悍不怕死,足可以称为大汉最为强大的军团之一。

  我扫顾四周,满意地高声喊道,强横无比的肉体作用下,声音传遍了大广场:“数日前,陛下病危了,而杀猪出身的大将军何进却心怀不轨,不但不知报答陛下的圣恩,还集聚军队,试图对陛下不利!因此,陛下宣我等入京诛杀何进,还天下一个太平!我的勇士们!告诉我!你们想不想进入洛阳?诛杀奸贼!”

  “想!想!入京!诛杀奸贼!诛杀奸贼!”

  十万军士齐声吼叫,声音巨大无比,直冲云霄。

  我举起右臂,示意安静下来。等全场安静后,奋力大喊:“出发!勇士们,进入洛阳!让天下人知道我们布武城男儿的雄风!天下布武!唯我最强!”

  “最强——最强——”

  震天的巨大喊声中,大军开拨了。分成两道十人并行的队列,从左侧的陷阵营往一边而去,右侧的恶熊往一边而去。浩浩荡荡地,连接不断地,两道如长蛇的队伍前进了。

  “高顺!”我走下阅兵台,叫住高顺,上前道:“我亲率大三万恶熊先去洛阳,你率七万陷阵营押着粮草从后面赶来。两军的距离不可超过一天的路程,有事用快马来报。”

  高顺挺起胸膛,笔直身子,认真应道:“诺!”然后转过身,上前翻身上马,回头朝我大声道:“温候大人!还请你多加关照部队,莫要单身冲击敌阵去了。毕竟你现在是天下最强大的诸侯,许多人视你如眼中钉,肉中刺。虽然大人武勇天下无双,但不可不防。”

  我点点头,笑道:“顺便放心去吧,某家并不是愚蠢之人。打不过了,我有赤兔马,怕什么?”

  高顺看了我数眼,摇头一笑,策马奔进陷阵营,指挥军队前进。

  我望了远去的高顺数眼,微微一笑,对着一边的审配道:“正南,我不在的时候,布武城的一切就托付与你了,可要好好守着我的老家啊。”审配点头应诺,我转过身往大殿而去。

  走进金壁辉煌的大殿,来到金椅边,提起方天画戟,又走了下来,在大殿正中回头望向正中的“最强”两字。嘴边露出一丝微笑,不由握紧了方天画戟。冰冷的戟柄,手掌中立刻传来冰冷而无坚不摧的感觉,体内的战气静静地涌入方天画戟之中,迅速进入人戟合一的境界。

  这个时候,空无一人的大殿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数人从大殿的阁道边跑了出来。我定睛看去,正是小丫头、童子等人。

  小丫头见我正在大殿中,一声欢叫奔跑过来,身后跟着童子和数个宫女。

  “呜……阿布,不要走,不要走!”小丫头在我怀里如哭泣般地叫起来,我伸出手,微微揉着小丫头的头,溺爱的说道:“好珍珍,我很快就回来了,很快回来见你的了。”“是吗?”小丫头抬起头来,紧抱着我不依不饶,“不可以!不可以!珍珍就是不想让你去。”我微笑着,好生安慰:“好珍珍,我很快就回来了。要不你想我了,就派人送信给我好了,我定会马上回来的。”“真的吗?”小丫头的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我,口中叫道:“真的?不可骗我哦。”

  我连连点头,小丫头才依依不舍地放了开我,细小而秀气的小手指伸出来,轻轻点了我的鼻子一下,“早点回来哦,小丫头会想你的。”听着小丫头轻轻有些自言自语般的声音,我忽然心中一酸,伸出手又抱住了小丫头,再上前将童子也抱在怀里,强露出笑容来:“我会很快回来的。这是我的宿命呢,无法改变的,好好在家待着哦。”

  松开手,大步往殿外而去,心中越发沉重起来:为什么,拥有强大的力量,还是要面对不想面对的事呢。我入京也许并不是件好事呢,伤脑筋。

  踏出大殿门的刹那,轻轻扁头望去:分明看到两个小丫头眼中晶莹闪烁的光芒。心忽然有些隐隐作痛起来……

  十日间,我军前锋三万恶熊弓骑渡过黄河,进入虎牢关。

  率领大军进入虎牢,我一进入,却惊了一跳:庞大的虎牢关空无一人。越朝前走去,越是吃惊:四处一片破败之象,不少倒塌的房屋杂草横生,散发着腐烂的臭味。不时有老鼠从肮脏的地方飞快地窜出来,窜入另一边去。一点也不害怕震动大地的无数铁骑:难道它们没见过人么?

  我策马朝前,心下叹息:这就是大汉国都东方的雄关吗?竟然落到了这样。大汉啊,你这个辉煌了四百年的伟大王朝,你这个击败匈奴人威加四海的帝国,终于走到了尽头么?

  我策马走过败落的街道,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转头望向马蹄声来的地方:阿虎儿正满脸焦急地策马狂奔过来。我心下疑惑:出什么事了?

  阿虎儿奔到我面前,“吁!”的一声,急停战马,急促道:“阿布!虎牢西关不远处发现敌踪!”

  我闻言一惊,连忙道:“哪方势力?兵力多少?”

  阿虎儿面色狰狞,狠声道:“不知道!阿虎儿的派出的斥候通通被杀。杀人者力量极为强大。要不生生劈成两半,要不便被脑袋被重力击成碎肉,妈的!真他妈的惨!”阿虎儿眼中满是怒火,庞大赤裸着的胸肌激烈起伏着,整个人如恶熊暴怒一般。

  我急呼出一口气,平静道:“带我去看看。”

  夕阳已经落下来了,照着大地一片金黄。我同阿虎儿快速来到那个我军斥候被袭击的地方:那是一个下坡处的山野中,土地已经一片暗红,那是附近散落着的十多匹战马和斥候的的尸体流出的鲜血。强烈的血腥味在空中散发开来,引着远处密林数道黑影闪动:那是被鲜血味吸引而来的食肉生物。

  我策着赤兔,冷冷立着山坡上,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心里熊熊怒火燃起:该死的!竟敢杀我的人!抓到了你!定将你碎尸万段!

  “阿布!阿布!”阿虎儿面色愤怒地奔了上来,眉脚跳动,浑身满是狂暴的凶狠之气,“十多名斥候经过这里时,被人袭击。那敌人极为可怕,用有庞大力量的拳头击碎斥候的脑袋。而有着那么庞大的力量,周围的嫩草竟然没有一点不是我方人踩的倒压。难道他飞的?不然他的身法达到可怕无比的轻灵程度。”

  我望了暗红的土地一眼,掉过马头,冷冷的声音传了过去:“将将士们的尸体带马烧掉,就地掩埋。哼!该死的杂碎们,可别让某家抓你们!”

  策马飞驰数十息后,身后燃起浓浓黑烟,直冲如火夕阳下的天空,一切如此诡异。

  当夜,夜深如水。

  观看附近的地图时,风从破烂的门洞外刮了进来,吹着火苗突突直摇,火光忽暗忽明。我咒骂着,站起身来,想去补那破洞。来到门口,夜风微微吹了进来,刮在我脸上有些微寒。我伸出手想要去封那破洞时,忽然空气一快,一道黑影在我身后如鬼魅般闪过。我迅速回头,发现一人半跪在地上,浑身黑衣,竟是我的刺客首领,夜刺,陈健。

  我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肩膀,陈健的衣服表面又湿又滑。低头一看,竟然满是鲜血,黑色衣服竟被鲜血生生染成暗红色。我大惊,问道:“刺!你怎么了?竟然流了那么多血。受了重伤么?”

  刺摇摇头吐出口血来,浸湿了他封口的黒巾。我一把撕开黑巾,露出一张年轻威武的方脸来,刺急促的喘息了数下,道:“主公,刺,无事。杀光许家的人后,刺找不到许诸,便来找主公。谁料在虎牢附近遇到许诸,被他伤到了,追到这里。”

  “许诸!”刺又猛地惊叫起来,面色慌张,“主公,不好,刺在附近遇见一群军队,怕是对我等不利的,小心夜袭啊!”

  我大惊,迅速出门,极力吼叫起来:“全军集合!全军集合!”

  无数将士惊叫着纷纷破烂的屋子里跑了出来,骑上战马,朝我迅速集合而来。

  却在此时,异变突生。

  数团刺眼的光亮在暗黒的夜空中轰然爆开,冲天的火光刹那而起,

  我大惊之下四处张望:远处阿虎儿的一万弓骑的营地化成一片火海。士兵的呐喊与惨叫声中,上百匹,上百匹被火燃烧的战马疯狂混乱奔驰,撞击到败落的屋子上,撞起一片火光;或撞击倒屋子里奔出的将士之上,一起燃烧起来。整个场面,极其混乱。

  我暴怒起来,拿起刺递过来的方天画戟,喝令一声,让刺指挥军队攻击敌人。自己跨上赤兔,疯狂一路飞驰而去。

  天曜战气熊熊燃烧而起,明亮的水蓝光芒,在红红的大火之下,宛如地狱而来的深蓝幽冥之火。

  火,越来越大了,照着虎牢一片明亮,如白昼一般……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八章 大火
 
 
  巨大的赤兔宛如燃烧的熊熊烈火,在天曜战气的包围下,冲进火海之中。方天画戟划出一道银光,将一匹被火燃烧而发疯撞来的战马劈成两半,碎肉鲜血随之飞溅开来,落在被火烧着滚热滚热的通红地面,发出难听的“吱吱”声音,刺鼻的臭味随之生起。

  天曜战气散布到浑身左右,形成一个防御有如像圆球般的淡淡天蓝气球。借之,我疯狂地撞开火海里房屋倒塌而燃烧爆出的木头,破入一个不断有房屋劈里啪啦的燃烧着倒下的街道。便听到,远处阿虎儿的营地的兵器交错声、士兵的呐喊与惨叫声,和战马疯狂的嘶叫声。一切,和冲天大火,将这虎牢变着疯狂起来。

  我一路飞驰前进,望着远处内心冲天的黒浓烟,心下焦急无比:该死的杂碎!居然在战马上倒满了火油,点燃起来,借发疯的战马冲击营地。可恶!阿虎儿你他妈的没脑子啊,居然如此轻易让人袭营了!

  奔跑中,前面有一排燃烧的房屋挡住了去路,我冷哼一声,策马加速上前。

  “轰”

  破入一个如火海般燃烧着的房屋,赤兔数个奔跃,庞大的天曜战气疯狂散发出来,所过之处,统统撞飞。又“轰”的一声从一边破了开来,奔到一个街面上。

  眼前满是燃烧的火红光点,这被我天曜战气撞击爆散开来的燃烧木块。烟尘散尽,眼前视线一片清静,空气一片明亮:终于来到阿虎儿营地的附近了。

  我辨识一下方向,策马快速往更大火光处而去,在一个转角处,我发现了敌人:数十丈外有一些身着红衣身材雄壮的敌兵。他们一手持着火把,正兴奋地大喊放火:将脚边一桶火油扔出去,砸在木头房屋里。接着一扔火把,破败的木头屋子,便轰的一声,熊熊燃烧起来。

  我心中满是冰冷杀意,注意到他们手中的异常熟悉的巨大长戟。冷冷一,笑赤兔一跃如灿烂的庞大火焰,猛地从转角处跃了出来,疯狂奔去。大地在马下飞速倒驰,手中的方天画戟在火光下反耀着妖艳的红光:王朝禁卫军吗?哼!皇甫嵩来了,还是朱俊?或者乱世枭雄,曹操。

  “敌人!”数名王朝禁卫军发出尖锐的喊声,猛地又接着是巨大恐惧的惊叫声,“是吕布!是吕布!”

  转眼拉进数十丈的距离,方天画戟划出重重挥扫下去,红光闪过,数人被一戟拦腰扫成两段。鲜血爆溅中,数把长戟急速地朝我刺来,寒光闪烁,凌厉的破风声异响无比:果然是大汉最强步兵!

  “可惜的是,你们遇见的是我,人中吕布!”赤兔原地一个猛地加速,化成一片疯狂暴烈的燎原大火。朝刺来的长戟猛地撞了上去。“碰”的一声,庞大的天曜战气将那数人撞飞,落进一边燃烧起来的木屋中,转眼惨叫着被火海吞没。

  方天画戟顺势割过数人的脑袋,将其变成满天鲜红的血花和碎肉,鲜艳地散落下来。“啊啊——”数名持戟敌兵疯狂吼叫着扑上来,歇底斯里地大叫着长戟乱舞起来,没有目的地,没有准头地,因为这是一场绝望的必死拼杀。

  野蛮地撞进数把长戟组成的铁幕之中,随手暴烈的一挥:红光闪烁,庞大的力量将数名敌兵连人带戟劈数半。

  碎肉和断肢在鲜血中飞扬起来,组成一片血雨。赤兔可怕的速度超过了血雨落下的时间,在这满天血雨中,奔跃过去,方天画戟抡出一个大浑圆,将前面数名抵挡的敌兵变成无头的尸体。

  杀光敌兵。我纵声大笑,野蛮地纵马破入一个猛火燃烧的屋子,又从另一边墙壁处破了开来,来另一个街道上。然后策马往左侧奔驰近百米,来到了阿虎儿的大营前。大营一片火海,浓浓黒烟中,传来巨大的将士们的惨叫声与呐喊声,战马疯狂嘶叫撞击事物上的声音,和房屋哗啦倒下的声音。

  此时,我刚想进去,忽然听到左侧上百米有隐约传来有巨大而熟悉的咆哮声:阿虎儿?

  心神一动,座下赤兔立刻奔跃起来,风驰电掣一般在街道上留下火红的残影,便来了声音的来源——阅兵校场。

  我的眼前到处是尸体,约有上百将士被杀了。赤兔的马蹄踏着暗红的松软的土地,慢慢前进。我四下张望,心中疑惑:奇怪,阿虎儿呢?明明有声音的啊。

  走了约莫数十丈,靠近阅兵校场的一边街道,离被火蔓延到而燃烧的民宅约有一丈多远。策马慢慢朝前,不停高声呼喊:“阿虎儿!我是奉先!你在那里?”

  走过数具血泊中的尸体后,忽然从一左侧三丈外的一民宅传来一声轻微的像阿虎儿的低沉声音:“阿布~~~我在这里,受伤了……”

  我闻言大惊,猛地掉过马头,赤兔长嘶一声,在大地上原地兜过一个圆,留下一道如火燃烧的残影。马蹄踏在血泊上飞溅起的血花还未落地时,我已人马合一,庞大的天曜战气猛地爆发出来,摧毁般的破开民宅燃烧的大门,进入里面。

  里面满是黑烟和火星,热浪逼人,让我看不到民宅内的情况。

  怎么没阿虎儿呢?心下疑惑中。

  骤变突生。

  一股冰冷的杀气从地下猛地爆了出来,直击我座下赤兔的前腹!

  刺客!

  我一惊,电光火石间,天曜战气猛地加强,发出如火燃烧的声音,涌进方天画戟中,狠狠朝那冰冷杀气而来的地方刺了下去!

  “叮”

  方天画戟碰上了金铁事物,发出金铁相击声。我冷笑着,双手贯注庞大的力量,疯狂地一戟扫了下去,将赤兔马前方圆二丈内的空间统统包裹进去,形成闪烁着妖艳红光毁灭般的一戟!

  却在此时,异变又生!

  一股庞大而冰寒的杀气猛地在我后面爆发出来,带着庞大的气流,刮起无数木屑,带着无数火光朝我冲来!

  电光火石中,毁灭般的方天画戟轻灵向下回转,以月牙刃将刺客割成两半。鲜血爆溅中,方天画戟如天马行空般不可思议的回转过来,迎向背后冲来带着庞大杀气的敌人。

  沉闷的一声相拼,爆出庞大的气流,吹动周围的火苗刹那全部熄灭。

  一片阴暗的刹那,我催着赤兔在屋里兜出一个半园,所过之处,天曜战气将地上所有燃烧的木块纷纷撞开。转过马头来,赤兔奋力一跃,“轰”从一边的墙壁破了出来,刚一落地,我人马合一,极速冲向那背后袭击我的人。

  “愚蠢的杂碎!胆敢袭击天下无双的某家!死来!”

  怒喝声中,方天画戟带着庞大的力量,妖艳的红光在空中一闪而过,暴烈地朝那黑影劈了下去!

  “当~~~”

  一道漆黑的光芒闪起,挡住了我的方天画戟,那黑影被我庞大的力量震入地面,地面顿时一片震动,震飞起一阵烟尘。烟尘飞扬中,他低喝一声,如野兽的低吼,大地猛地一片剧烈震动。他的拳头极速无比地击向赤兔的下腹。

  千钧一发的刹那,我翻下马腹去,右拳猛地同那黑影对了一拳。

  双方借力错开数十丈,我勒停战马,冷冷注视着那黑影:黑影异常高大,竟与阿虎儿的身量不相伯仲,而他更为雄壮。庞大无比的上胸如张飞一样可怕性的股股着,他的下半身竟比胡车儿的腿部一般雄壮。好似这人有张飞的上半身,阿虎儿的身高,胡车儿的下半身,组成了这个充满至极阳刚的男人。他的脸是一张标准威武的国字脸。在黑暗中,他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光芒,好像以前见过的野兽一般,而且……是深夜的饥饿野兽。

  我看着打量他数眼,纵声大笑起来:“许诸,许仲康?”看到他的目光中划过一道仇恨的光芒。我越发得意起来,策马慢慢上前,声音恶毒,“听说,你许家让人杀光了?呵呵,干的好呢,如你这等刺客,还活着干什么?”迷醉的挥舞数下方天画戟,声音尖刻起来,“不知仲康兄有了‘种’不?哼……如果没有的话,只要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放一马,起码给你留个种,帮你养大,姓许,如何?”

  许诸没有说话,平静到可怕的望着我。我注意到他的双手之上戴着一副奇特的兵器,如虎形的护手,可怕的是上面全是白花花的恶心的东西:是……脑浆吗?这恶心的杂碎!

  策马离许诸不过一丈时,我轻蔑的笑起来:“想不到名震天下的许仲康竟是一软蛋呢。哈哈!”

  我仰起头大笑的刹那,许诸一声怒喝,猛地一个转身,右手带着庞大的气流一拳疯狂地击在地面!

  “轰”

  地面剧烈的震荡,我顿时重心一个不稳,在这极快的刹那,空气一股冰冷的杀气狂暴而来!

  我抬起头:许诸的拳头闪烁着漆黑的光芒,难以辨认,他庞大而雄壮的身躯,如一个巨大的黑色魔鬼般朝我扑下。

  “当、当、当”

  方天画戟挡住数拳后,猛地疯狂挥舞起来,组成一片红光,在这满天血红光芒中,许诸一拳击在我的戟头上,猛地张开手,

  “哗——”一片白光在他的手里亮起,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而这一刹一拳疯狂击在我的前胸。一股庞大的力量疯狂奔腾而来,因为我双手抓着方天画戟,没有握缰绳,一下子被许诸庞大的力量击飞起来。

  还未落地的刹那,那个巨大的身影扑了上来。我被那庞大的力量一时搞着内息一点翻滚,还在有些不舒服时,一巨大的拳头出现在我的胸口,下一刻,庞大力量疯狂涌过来:我飞了起来。

  倒飞数步,猛地方天画戟往地下一插,地面一震,我定了下来。

  “哼!不错,你还有如此本事。可惜啊,对我强横的肉体无法造成伤害的,哈哈!”说话间,我急速往许诸而去,“该我攻击了,小子!”

  方天画戟划出一个完美的孤线,重重劈了下去,“叮”被许诸的拳头挡住。我大喝一声:“灭神戟!”方天画戟猛地疯狂挥舞起来,还未展开来。许诸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猛虎!”

  许诸,许仲康如发疯的猛虎一般,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踩,大地震动,灰尘飞扬,我站立不稳,将方天画戟插入地面,定下来。许诸借力跃起,在半空中翻滚落下,刚猛霸绝的一拳击在地面上,刹那时,地面疯狂震荡起来,我们五丈内的土地“轰”的一声,爆炸开来。满天泥土中,我勉强地站立起来,而许诸却双手中用庞大的泥土组成了一片土雨,覆盖了我上空全部的视线,朝我疯狂倾泻而下!

  “啊——”我愤怒地咆哮起来:“死!死!死!死!统统去死!”

  体内的天曜力量经过一种极度完美的运行方式,轰然一声,燃烧起来,方天画戟带着庞大的力量疯狂挥舞起来,迎向土雨之间的许诸:给我毁灭吧!

  “轰”

  暴烈的方天画戟击破许诸的土雨,一戟劈在许诸的前胸,而许诸受伤欺近,刚猛至大的一拳击在我的前胸。

  我退了数十步,而许诸在半空中喷出一口血,如大鸟般在地面上数个跳跃,隐入黑暗之中,此时方传来他的说的第一句话:“吕布,家恨之仇,今生不是你死便是我死。”

  我呼一口气,翻滚的内息平静下来,冷冷喊道:“没今生了,今日某家便杀了你!”赤兔极通灵性地奔到我的面前,我一下翻身上马,朝着许诸的方向飞驰追了过去。心中杀机暴起:果然是天下无双的勇士,“虎痴”许诸。战气可以随心所欲的踏破大地,借之形成土雨中的必杀一击。实在容这厮不得!

  策马狂奔过去,重新破入燃烧的木屋之中,落在一街道上,朝着许诸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左右两边燃烧的长街上奔跑了数百米,遇见一股上百个敌人。二话不说,纵马进去方天画戟劈开一人,鲜血爆溅中,敌兵的愤怒呐喊中,方天画戟霸道地挥舞起来,连杀数十人。我纵声大笑,赤兔也兴奋地嘶叫撞击起来:绝对的力量,将所有统统毁灭吧。

  此时,一柄长矛如闪电一样,奋力刺向我的前胸,澎湃的厉风迎面而来,左右四周也有数十把长矛刺了过来。

  我怒喝一声:“灭神戟!”

  “噗”

  将一敌兵劈成两半,鲜血飞溅中,赤兔如破开了空间一样,将一人撞飞数十丈,方天画戟疯狂地挥舞起来:霸绝的一戟,劈断那长矛,划出一个浑圆劈死眼前的数人,冲进人群中疯狂杀戮起来,鲜血断肢满天飞扬,散落在附近的燃烧的建设物上,顿时一片焦味。

  余下数十名敌兵惊慌地大叫起来,慌不择路掉头就往回逃。我还没冷笑一声,又一根长矛从背后刺了过来。轻易地赤兔加速躲开这一击,原地兜出个圆来,在那刺我的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左手如闪电般探出,抓住他的咽喉,提了起来。

  这是一名年轻的将领,下巴刚刚长出毛茸茸的细毛来,一张颇为白的圆脸因为咽喉被抓住,难以呼吸,变成酱紫色。

  “叫什么?告诉我,你们的统帅是谁?”说话的时候,我放松了手指的力量,他双手抓着我的左手,极力呼吸了数下,我不耐烦道:“快说,不然杀了你!”

  那人盯了我一眼,目光怨恨而愤怒,口中吐出倔强的声音:“做梦!”

  我眼中利光闪过,将他扔起,随手一戟,割下了他的脑袋。血雨中,在一路燃烧的长街上策马朝许诸飞驰而去。

  虎牢南城头。

  有两人望着四处的大火的虎牢,一人大笑道:“古有田单之火牛计,今有孟德之火马计。千古之后,孟德也当称得是兵法大家了。”

  另一人紧皱眉头,望着四处燃烧的虎牢关内,语气沉重道:“本将总觉着有些极为的错误的地方,公伟兄相比你也明白吕布那小贼的武勇吧,真是‘人中吕布’。”

  火光照耀下,两人正是朱俊,曹操。

  朱俊哈哈大笑道:“孟德,你怕什么,你有许诸、夏侯那么多猛将,还用怕那吕布,怕是那吕布早已葬身火海了,哈哈!”

  “老匹夫,哼!”

  在曹操、朱俊两人惊骇的目光中,我策着赤兔,慢慢走了过来。

  “看看某家戟下的人头吧,呵呵,曹操,可认识否?”

  曹操一见,满色通红起来,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他疯狂的吼道:“子廉!你这竖子竟杀了他!我容你不得!”说话间,曹操在腰间拨出一剑来,顿时一股白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城头上。我凝神望去,那是把精美的长剑,七尺之长,剑身莹白,剑身左右各有两个隶字,合起来便是倚天。

  传说中的倚天剑吗?我望着面容疯狂举剑冲来的曹操,一丝微笑在嘴角慢慢散了开来:倚天一出,谁与争锋?呵呵……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九章 夏侯
 
 
  曹操面色狰狞,朝我疯狂冲来,手中倚天剑白光闪烁,那是一种深白深白的颜色,好像宁静的月色那般清亮,又似火红的太阳那般耀眼。

  我的眼睛被白光微微照射到,半眯了小了些。此时,曹操冲到我二丈之外,猛地一声怒喝,在他的周围五尺内,空气忽然急剧收缩起来,汇聚到他的倚天剑上,暴涨出一道长达丈余的深白剑气。曹操怒吼着,高举起来,猛地一剑重重朝我劈来。所过之处,剑气的周围空气竟以肉眼可见地破了开来,产生如水波般的涟漪,好似剑气在经过空气的刹那,将空气凝结,而又破开。

  我心下一动,天曜战气散发出来,形成了周身一片水蓝的气雾,也不躲开,一催马生生迎了上去。

  “噗,噗……”

  深白剑气劈在深蓝的天曜战气上,发出如水般荡漾的白光,刺眼无比。我眼睛被白光扫到,不禁伸手去挡。而此时,曹操眼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光芒,猛地,倚天剑竟发出一声清亮的声音,飞腾出一条白光闪烁的气龙,顺着剑身飞舞盘绕,如天火燎原般,发出如事物燃烧的哧哧声。剑气猛地爆出一片更为耀眼的光芒,狂暴地破入我的天曜战气,

  我没有抬头,感觉到狂暴的剑气离我头顶不过三尺。心神一动,赤兔在一刹那间从曹操庞大的剑气右侧冲了过来。

  “轰”剑气击在城头的石板上,爆出满天灰尘,而此时,我和曹操相交将近。

  “碰”相交的刹那,我随手一拳,击在曹操的脸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声音。曹操还未发出惨叫,我已趁机往下,拳头张开变掌,劈在曹操的拿剑右手上,夺下倚天剑。

  这一切,从曹操疯狂而来,到两人相交而过,所用不过数十息而已。

  “呵呵……”我拿着倚天剑,仔细观看,发现剑身之上有一龙形花纹,从剑身把手开始,到剑尖结束,栩栩如生。不由赞许道:“果然是倚天剑,当真精美非常,居然还可以发出白花花的剑气,呵呵……”

  笑声间,目光转到曹操身上,曹操站在我三丈外,已经平静下来,冷冷地注视着我,眼中满是怨恨和愤怒。这个男人,这个未来的枭雄,无论出于野心,还是仇恨,他都必要将把我杀掉。

  我将倚天剑放于马鞍里,冷笑道:“孟德老兄,为何夜袭我军?如果不给我的满意的回答,今日,你等两人必死于我方天画戟之下!”曹操怒视我一眼,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目光从方天画戟上的挂着的曹洪脑袋扫过,然后从怀中拿出一黄绢来,摊开冲着我大声道:“吕布!听旨!”

  我哈哈一笑,古怪地望了他一眼,道:“听旨,呵呵……陛下快死了,还有狗屁圣旨可听。你等夜袭我营地,就是陛下的圣意吗?”说话间,催着赤兔来回走动,侧头望了身后一眼,朱俊脸色惨白,手脚哆嗦着倒退。

  曹操继续宣旨道:“陛下有旨,令温候迅速返回领地,不得进入洛阳,不然杀——”“哈哈!”我打断道,声音充满讥笑:“哈哈!真受不了你们这些恶心的杂碎,明明是杀猪贼何进,妄想除去那些太监,所以派你们阻击我入洛阳。哼!明明是权力之争,居然被你们这些恶心的杂碎把老不死抬出来当挡箭牌,哼!”

  “你……狗贼!胆敢如此称呼陛下。”

  一话说完,背后传来朱俊的愤怒咆哮声,这爱国的男人愤怒了。拨剑声响,他朝我冲来。我的嘴角上翘起来,带着一种轻蔑的笑容,赤兔不可思议地在原地跃起,如团狂暴的熊熊烈火,在半空中转弯,落地疯狂一撞,正好撞击到朱俊的身上。朱俊“哇啊”喷出口血来,惨叫着倒飞出去,我策马紧追上去。

  而在时候,身后的曹操发出一声巨大的喊声:“公伟兄,我前去叫人救你!杀这乱贼”然后,背后顿时响起一片急促的脚步声,踏着城面,快速远去。

  我顿时哭笑不得,正好此时追上朱俊,随手一戟,将那面色惊慌,哇哇大叫的朱俊劈成两半。鲜血爆溅中,极速的赤兔撞飞朱俊还未落地的尸体,兜了一个圆,朝曹操追了上去。

  “轰”

  火红的赤兔在天曜战气之下,如团火蓝的幽冥之火,冲破一个燃烧的木屋,方天画戟重重劈开一个挡在前面的敌兵。我一路飞驰地从街道的一边,往另一边而去。

  我策马狂奔下城头,没有发现,奔过城下的数个街道,也没有,心下疑惑:怪了,曹操那厮到那里去了?娘的!不管他了,见阿虎儿要紧。心下恼火,猛地掉过马头,赤兔摧毁性的破入一个民宅中,又从一边破了来来,往黑烟浓浓冲天的阿虎儿所在的大营而去。

  快速奔驰中,赤兔越发兴奋起来,奔跃嘶吼着,天曜战气越发地深蓝起来,在周围通红的大火照耀下,分外诡异而妖艳。

  越过营门的熊熊大火,我进入大营之中。顿时被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大营四处都是焦黒发着焦臭味的事物,依稀分辨出是马和人被烧焦的尸体。乌黑而冒着恶心气雾的血流浸透了每一寸土地,形成了一大片令人作呕的乌黑泥沼。大营的建设物全成了一片废墟,火在上面渐渐熄灭,发出浓浓黑烟,散望空中。

  强忍着恶心的感觉,赤兔马踏着无数暗黒的烧焦物上,一路向前,我放声大喊:“阿虎儿!阿虎儿!你在那里?”

  边喊着奔出了上千米,便来到大营的一面,也没有发现阿虎儿等人的踪影。心下暴怒之下,体内一股邪火猛地升了起来,暴怒之下随手一戟,击断一边一根烧焦的木头。无奈之下,掉过赤兔来,准备往我的营地而去,心中燃起熊熊怒火:曹操,下次见你!你死定了!

  经过一街道时,前方的街道转角处,猛地响起隆隆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地面微微震动着,扬起地面细小的灰尘。

  好像是一支骑兵?我勒停赤兔,注视着转角处,静观其变。

  “轰!轰!轰!”房屋纷纷的倒塌起来,烟尘纷纷满天飞扬,不时爆出无数的木块。

  和我一样的,这支骑兵队野蛮地撞飞转角处的房屋,整齐的冲了出来,停顿在离上百丈的街对面。我心下不屑地笑起来:有种去冲那些燃烧的房子,就冲破烂的屋子,称什么英雄?

  此时,远处的那支骑兵队,猛地熄灭了手中的火把,远处一边漆黑,唯有月光照耀下来,反射着兵器冷冷的寒光。

  “哼哼……愚蠢,在我可怕到看夜如白昼的视力下,这样有什么用?”

  那些骑士:约有上百人,他们全部身着虎皮,不是单一的虎皮,而是一种如虎皮的轻甲,冷冷的月光下反射着如金铁般的寒光。他们手持清一色的环首刀,刀身偏长而优美,如武士刀一般。马背左右边有长弓,箭壶。

  此时,骑兵队中奔出两骑。

  一骑士身材雄伟,身背长弓,手持长矛;一骑士身材挺直而雄壮,右手握剑,剑身青光闪烁。身背长弓骑士跃马上前,大声喝道:“夏侯妙才在此,小儿!可是你杀了吾家子廉?”

  夏侯渊吗?我大笑起来,催动赤兔,来回奔走,声音远远地传到远方:“就是某家杀了曹洪小儿,哈哈!你奈我何?”

  夏侯渊一声怒喝,猛地纵马上前,狂奔中,取弓挺直腰身,闪电般地搭上一支箭。

  “赫”

  那箭在半空中留一个个残影出个,疯狂而来。所过的空气,刹那模糊;所过的地面,烟尘飞扬,好生霸烈的一箭!

  “碰”

  方天画戟劈飞来箭,我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赤兔发出一个响鼻,刹那如天火燎原般朝着夏侯渊席卷过去。

  “虎贲!冲击!”

  夏侯渊身后的拿剑骑士发出一声命令,骑兵队组成一个三角锥的队形,以拿剑骑士为中心,发出一阵大吼,队列整一的朝我冲击过来。

  又劈飞夏侯渊的一箭,天曜战气全部地散发出来,形成一个周身的天蓝气雾,渐渐逼近。

  夏侯渊收回长弓,双手持矛,策马跟上拿剑骑士。两人为首,骑兵队隆隆的震动着大地,狂暴而来。

  赤兔如一团燃烧的烈火,数息时间扫过数十丈,离那支骑兵只剩近四十丈。

  再前进十丈的时候,拿剑骑士一声暴吼:“虎贲!弓射!”

  完美地,不可思议地,那些上百骑士整齐的一个停顿,快速取弓上箭,随之一片弓弦声响。刹那时,马队中射出一片箭雨,完美地组成了一张大网,朝我覆盖而来,将我左右上下,前方后方所有的空间覆盖!

  “碰!碰!碰!”

  数十支箭狂暴的落在我的天曜战气上,马上荡起一片水蓝气雾,被马上震飞,激射在我周围的房屋上,发出一片“嗡嗡”的余声,让人闻而皱眉酸牙。

  一阵箭雨被天曜战气轻易的震飞,拿剑骑士一扬手,所有的骑士放下长弓,举起寒光闪烁的环首刀,发出一阵巨大的吼声:“虎贲!必破!”

  看着疯狂嗷叫而近的骑兵队,我冷冷一笑:虎贲你母,破你阿爸,蠢货!

  接近了,离最远的夏侯渊只有三丈距离了。夏侯渊一声怒喝,一矛如闪电般刺来,中间变幻莫测,抖出片片矛花。接近时,气势狂暴,闪电一矛疯狂而来;而左边拿剑骑士也是一声怒喝:“吃我夏侯妙才一剑。”一道凛冽的青光猛地亮起,如闪电般,狠狠劈来。

  方天画戟划出一个玄妙的路线,霸道的砸开夏侯渊刺来的矛,顺势划出一个大浑圆的路线,劈飞前面冲进数个冲来的骑士,闪烁着妖艳的红光,在电光火石中,震开夏侯妙才的一剑,狂暴地冲进三角锥中,当场将数骑撞飞,压倒数人。

  方天画戟疯狂地挥舞开来,所过之处,血水碎肉横飞,庞大的力量将骑兵连马带人一一劈开。

  相错而过的夏侯两兄弟发出激愤的怒吼,掉转过马,从我背后疯狂杀来。庞大的杀气和那些骑士们的怒吼着而劈来的环首刀,将我心中的,杀戮之心,完美的激发出来。

  “杂碎!统统死来!统统死来!”

  赤兔马猛地撞死一人,在他爆溅出的大蓬血水如雨般冲刷天曜战气的刹那,方天画戟划出个灿烂的大浑圆,带起点点如小水珠的血珠,在充满极至美感的一停顿中,我残酷一笑,一道妖艳的红光极速闪烁而过,将我左右上下周围的数十名骑士,一戟劈杀!

  见势,身后的夏侯渊、夏侯悙两人疯狂咆哮,声音愤怒之极,庞大的杀气在一刹变幻为极度的阴寒,似乎破开了空间一般,组成另一个天地。或许叫,冥神的世界。

  “真是烦人的苍蝇呢……”赤兔巨大的马蹄踏在血泊之上,飞扬出无数血花。血花上扬中,熊熊燃烧的火球兜出一个圆来,迎了上去。“接我灭神一戟!”

  一青光,一黑光,一左一右,组成一个深灰的圆球。而方天画戟在空中变幻出上千戟影后,千戟归一,组成灭神一戟。

  相撞的霎时,闪烁妖艳红光的一戟轻易刺入灰色圆球中,轰然的一声中,三人相交而过。大片鲜血爆溅出来,夏侯两兄弟的身上各留了一道伤口,而我手臂处的衣袍破烂,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臂。

  没有休息,我纵马撞飞数名扑上来的骑士,在原地奔出一个半园返过头,重新冲杀过去。双手高举着方天画戟,庞大的天曜战气疯狂的涌入其中:“死来……卑贱的杂碎!”方天画戟划出一道玄妙而灿烂的路线,带着割破凤的异响声,劈向夏侯两兄弟。

  “青虹之怒!”“破天矛!”

  两人一起发出愤怒的咆哮,眼神炽热,策马迎上,青虹剑,破天矛在他们的手里疯狂的挥舞起来。

  “当!当”

  震开下两人的左右一击,方天画戟带着庞大的力量,顺势割过两人的前胸。鲜血爆溅中,方天画戟高速旋转着划向夏侯渊的脑袋:“先死一个把!”

  在夏侯悙愤怒之极的吼声中,在夏侯渊的怒目横视中,大地猛地一片震荡,我左侧的房屋刹那变成一片碎木屑。满天木屑中,一巨大的黑影带着冰冷的杀气,疯狂而至!

  “轰”

  我收回方天画戟,策马撞飞夏侯两兄弟,转过马头来,冷冷注视着新来的强敌:他身高九尺,同阿虎儿略矮一些。他赤裸着上身,上半身极为,极为的雄壮,简直比张飞大了一围。两只胳膊如黝黑黝黑,如钢铁般的肌肉硬凸着,表面的皮肤中有漆黑气流在以肉眼可见的流动:高级战气吗?

  他的脸黝黑而粗糙,上面全是刚硬的短须,坚挺略大的鼻子上,有一双不怒而威的虎目。眸子中,满是炽热的战意,和我所不理解的怨恨,深处似乎还有一丝丝的……疯狂。

  我冷笑起来,冷冷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带来诡异的感觉:“看来阁下便是陈留典韦。”

  典韦没有回答,怒视着我,双手一动,手中便多了两把黑色手戟。黑色巨大手戟漆黑如无比,和夜色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我凝神才可看到。

  典韦怒瞪了我一眼,突地,手戟在典韦手中狂暴地挥舞起来,变幻成化成两道冲天黑气,带着庞大的气势,疯狂而来。

  巨大的气流刮在我的脸上,我微微一惊:这空气竟然有如实质一般!

  方天画戟轻灵地抖动起来,挥舞出片片红光,迎了上去。两人相交而过,典韦闷哼一声,落地后飞速抓起夏侯两兄弟,疯狂撞入一房子中。一会儿,一个低沉的声音方才传来:“家破人亡之仇!今生必报!”

  我望着典韦撞破的大洞,并不追赶,不管逃命而去的那些骑士,心下很是疑惑:“恶来”,典韦,名不虚传。完美的将野兽般的气势和和庞大的神力融合为战气,而且到达高级战气。可是为何说什么家破人亡之仇?奇怪,我什么时候杀了典韦的家人?破了他家?

  这个时候,前方急促的马蹄声接续响起。转眼间,在转角处奔出一队骑兵来。带头一人身躯巨大,手持一把红光闪烁的长刀,正是阿虎儿。

  我赶紧策马迎上去,两骑靠近,甜腻的血腥味,立刻扑面而来,我微微皱眉:阿虎儿的全身无一干处,尽是鲜血,战况看来极其严重,连恶熊战气也来不及吸收。

  阿虎儿策马到我身侧,愤怒道:“阿布!那些人呢?哪去了?狗日的杂碎!敢袭击我的营地!我去杀光他们!”我拍了拍阿虎儿的肩膀,淡淡道:“那些骑兵被我杀了一些,不用追赶了。你的营地伤亡如何?”阿虎儿眼中划过一道痛苦的神色,低头叹息道:“阿虎儿大意,被人袭营,一万骑兵,死了四千,三千丧失战力,战马也烧死无数。”我的眼神冰冷起来,心中满是怒火,阿虎儿继续低声道:“阿虎儿和一巨汉相斗,无法指挥军队——”听到这里,我猛地一把怒火生起,大声怒道:“斗!斗!就知道斗!操你娘的,你是将军,不是他妈的战士!胡车儿呢,他怎么不指挥军队?”

  阿虎儿猛地抬起头来,冲着我咆哮道:“他妈的!我也不想啊?妈的!那混蛋厉害啊!伤了胡车儿,我阿虎儿也打不过他!”

  我冷冷道:“那人是谁?”阿虎儿吐出一口水,狠声道:“一个杂碎,叫什么典韦,老是说报仇,报仇!操他老母的!我阿虎儿什么时候有个这么蠢的仇人了!”

  典韦?仇人?我脑中疯狂闪过他的记忆:典韦陈留人,使双戟……

  “陈留人?”脑中灵光一闪,冷冷道:“看来是这样了。”阿虎儿急道:“怎么样!怎么样,典韦为何说我是他仇人啊?”

  我白了阿虎儿一眼,笑道:“还记得黄巾大乱时吗?我们假扮黄巾贼攻击陈留的事情吗?怕是那时候我军的一王八蛋,对他们家做了什么。妈的!狗日的!有这么愚蠢的人呢,难道那时候典韦不在?管不了?”阿虎儿恍然大悟,一拍脑子,苦笑道:“昆仑神在上啊,这也他妈的玩人了,”

  我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收兵了,真他妈的倒霉,这么个猛将这样成仇人了。和高顺汇合后,往洛阳去,非要杀了何进那个杀猪的杂碎!”

  阿虎儿眼中满是愤怒的怒火,狠狠道:“废话!那混蛋,烧了我多少毛啊。”“毛?”我目光古怪地看了看阿虎儿的下面,笑道:“下面的吗?你婆娘会不会因为这样不和你‘好‘了?”阿虎儿发出一声恼怒的咆哮,瞪了我一眼,掉过马头奔驰而去,我大笑一声,紧紧跟上去,一起返回营地。

  一路上,虎牢的大火渐渐熄灭下去,而无数人心中的怒火却才刚刚燃烧。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十章 洛阳
 
 
  第二天,风起虎牢,秋风凶猛地在整个虎牢关刮过,扬起废墟上的细小烟尘,飞往空中。天是黒的,好似虎牢的上空弥漫了黒尘般的雾。

  当天午时,高顺所部七万陷阵营赶到虎牢关。我召集全将,举行军事会议。

  坐在主座上,目光如刀扫视左右站立的两排大将:高顺、阿虎儿、文丑、候成……他们个个低头沉默不语,屋内一片沉闷气氛。我摇摇头,声音有些低沉的打破了沉闷的场面:“阿虎儿,我军的损失多少?”阿虎儿立刻出列,怒气冲冲地大声道:“昨夜曹贼夜袭虎牢!我军损失近五千骑兵,其中有近四千骑兵在大火中被烧死的。而曹贼部留下了不到三百的尸体而已,其中阿布便杀了上百人,可以说我阿虎儿这次一万骑兵他妈的被打残了!”

  我点点头,目光扫视过个个大将,冷冷道:“曹贼此仇,定要以血偿还!但是诸将也看到,这大汉的国都,可不是河北那地方。阿虎儿!你大意被夜袭,撤去你的恶熊统帅职务,可服?”

  阿虎儿咧嘴一笑,漫不在心地道:“哈哈,我阿虎儿才不当那破统帅!有什么好当的,搞老子不能上阵杀敌,奶奶的!撤的好!”

  我从阿虎儿身上收回目光来,转到一边,平静道:“候成,我命你为恶熊统帅!希望你将恶熊的军纪整好点,若犯军纪者,杀!”候成铁青的脸一下有些微微发红,他拱手激动道:“得令!候成定将恶熊训练成铁血战士!”我点点头,又道:“阿虎儿,你离开恶熊军,将军中你的亲信,死忠的军士统统带走,组成你的部曲,号称暴熊!”

  阿虎儿摸头一想,猛地大叫道:“好也!胡车儿,和那些喝酒的阿虎儿的好兄弟,统统带走。我的人怎么能让别人管呢?阿布,你想的太周到了,阿虎儿太喜欢你了!哈哈!”

  我从鼻子中挤出个“哼”,脸上有些笑意,然后淡淡道:“尚未入洛阳,我军遭此大败。诸将!今后当何去何从?”

  清冽的声音在房子里回荡开来,接着便是深深的寂静,而久久没人出声打破它。我扫视四周:阿虎儿正打着哈欠,懒洋洋的样子;候成同高顺低头沉思;赵破一脸冷漠、曹岚带着无所谓的微笑;还有个一脸凶恶的文丑。好久,阿虎儿摇摇头,恶狠狠的一笑,打破这寂静:“妈的!全军马上入洛阳,直接杀进何进杀猪贼的府邸,杀光他们。妈的!敢杀老子的人马!”

  我瞪了阿虎儿一眼,淡然道:“没人说个意见吗?那么,依阿虎儿所言,下午整军,全军直接入洛阳去了。”“大人,不可全军而去!”高顺出列拱手道:“我军此去洛阳,凶险不知,因此必要留下一支军队,将虎牢控制在手里。不然,万一我军失败,焉不是无路可回?”

  我心下一想,倒是有理,点头道:“恩,顺言之有理。那,谁可为虎牢大将?”“俺文丑可为!”文丑一脸杀气腾腾的出列,大声道:“文丑在此!主公!有文丑在虎牢一日,虎牢绝不可失!”我满意的点点头:“文丑可谓大将,但是,我军进入洛阳要诛杀何进之贼!而何进之贼手下光曹操便有虎痴,恶来之辈。妈的!文丑还是随本候入洛阳,‘杀猪’去吧。”文丑发出一声兴奋的吼叫,双眼发亮地退了回去。

  我看着文丑,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意味,心下微笑:你的杀戮之心,开始燃烧了么?焚天灭地的力量么,又是怎么样的呢?真想看看,呵呵……

  “将军。”一个冷冷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我抬头一看,一银袍少年出列站在我前面,冷漠的脸上一双冰冷的眸子,不带感情地注视着我,线条颇为优美的下巴上下开合,吐出冷冷的声音来:“赵破,愿为将军镇受虎牢。”

  “哦”我皱起眉毛来,有些怀疑地看着赵破,笑道:“赵破么?没办法,赵云兄要我好好照顾你,虎牢乃凶险之地,不合适你的。”

  “高顺!”

  “末将在!”

  我起身提起方天画戟,上前一手拍了拍高顺的肩膀,笑道:“顺,便由你率领五万大军,来镇守虎牢吧。”说着我凑过头去,“你用我给你的那个投石机的图纸给我造个上百千架。哼哼,某家非让虎牢成为日不落之关。”高顺挺胸应道:“得令!”我阴狠一笑,接着恶狠狠地轻声道:“不要忘了在投出去的大石头上烧点火油哦,投出去,轰,轰,大地震荡,砸在十多万大军中,您说,该有多壮观?”

  高顺连连点头,面色凝重却双眼满是笑意,道:“末将就是挖土烧石也造个上万个大石头,统统浇上火油!”我得意一笑,在众将不解的目光下,便要往外而去。刚走出数步,一人便挡住了我的去路,一见,却是赵破。

  赵破冷漠注视着我,平静道:“将军,赵破愿为将军镇守虎牢。”我微微皱眉头来,不解地看着赵破冷漠的脸。阿虎儿巨大的声音插了进来:“赵破小子!妈的,阿布叫你去哪你就去哪啊。妈的,为你好知道不?哼……这么想去战死啊!”

  我望着赵破不为所动的样子,摇摇头,没好气地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便在高将军的手下当部将吧。如果有什么危险,还是快快离开为妙,出了意外,我可愧对云兄了。”

  赵破点点头,眼中划过一道坚定的光芒。阿虎儿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从赵破身边而过,我摇头一笑,带着众将走出大门,前去集合军队。

  当天中午,三万陷阵营,二万恶熊弓骑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一路上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长龙的队形绵连数里,从望不到尾。

  赤兔如团燃烧的火球,在阳光下骄傲着奔驰过去,来到一辆大牛车边。我微微一笑,对着牛车上躺着的胡车儿,关切问道:“兄长,你的伤如何?要不要紧?”

  胡车儿憨笑一声,脸红着道:“没事,外面好了,筋骨还没好。只是……阿布,这车里都是这样的,俺有些睡着不舒服呢。”我目光扫向牛车上,一片华光闪烁,疑惑道:“这不是很好啊,全是上等绸缎做的,还软绵绵的在下面放了数张熊皮啊,怎么不舒服?”

  胡车儿将头抬起一点,微微皱起眉头来,接着有些结巴道:“阿布也……太豪华了点吧,俺实在有些不舒服,俺以前老是睡那个草堆的,俺而且不太坐车的……俺只走路的”

  我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人呢,有好事不干?

  无奈地摇摇头,正色道:“胡车儿,你是我的亲戚。你看我吕布已贵为温候,你当学会做个大人物,以后我要是控制朝廷,便封你为高官的,你要学会这些嘛。对了,昨夜你怎么受伤的?”说完,我目光转向胡车儿的大腿,上面有数道的粉红伤疤。

  胡车儿侧过头,背对着我,发出充满如孩子般委屈的低语声来:“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睡觉的时候,忽然被阿虎儿将军吓醒的。后来全营地一片大火,许多马烧着火,冲来冲去,不停大叫,俺被吓呆了,俺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来了数个敌将。有一个身躯巨大的人和阿虎儿将军打了起来。阿虎儿将军打不过,俺上前帮忙,打了几招,被那人伤到了大腿。阿虎儿将军就带着俺逃命了。”

  我好不容易听明白了胡车儿的一番话,猛地心中怒火熊熊燃起:典韦!你伤我的人!你我不共戴天!

  跟在胡车儿的牛车策马慢走了上千米,身后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我回头一看:阿虎儿、文丑、曹岚三骑赶了上来。

  阿虎儿策马同我并骑,对我一笑,猛地从马背上跃起,跳到胡车儿的牛车上,躺了下来,庞大的身躯不客气的将牛车占去了三分之二。

  我眼明手快,一把拉住战马的缰绳,牵着战马,转头对阿虎儿怒道:“你搞什么鬼?妈的!胡车儿有伤了知道不,混蛋,快快下来!”

  阿虎儿闭上眼睛,翘着二朗腿,哼着小曲,好久才懒洋洋的回道:“我说阿布啊,我有你这么猛么?,没有。你有我昨夜里那么搏命么?没有。再说了,我阿虎儿累了,睡一觉,仅此而已啊。”

  我怒道:“妈的!没看见胡车儿这样了!他妈的,你不是好称匈奴第一勇士?连个典韦也杀不了!他妈的!”阿虎儿听了,猛地爬起来,震着牛车一阵摇晃。他眼睛通红起来,冲我大声咆哮:“他妈的!我也不想啊!那混蛋的双戟太他妈的诡异了!我挡不了,他好象狗日的专门来克制我的!”

  克制?我忽然想起当初一战中典韦的战气:典韦的战气如风一般,比起许诸运用大地的战气,他用自己庞大的气势和天生的神力控制他周身的空气,对于阿虎儿这样破开空气来达到必杀一击的人来说,无疑是克星。

  想到此处,我认同的点点头,道:“看来他便是你的克星了,力量比你大,气势比你强,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有急剧收缩空气的战气,对你破碎虚空的战气来说,无疑是这样的。”

  阿虎儿重新躺了下去,狠声道:“妈的!实在可恶的东西!没有阿飞那么猛,居然还克制爷爷我!好气人呢!”

  阿飞?张飞?我回想过去张飞的战气,接着开口道:“张飞不是典韦的敌手,起码现在不是。”“什么!”阿虎儿吃惊的瞪圆了眼睛,一脸不信的看着我,我继续道:“张飞的暴雷是电,电对风是无法产生牵制作用。而单靠力量来说,典韦要比张飞强横,他的肉体目前快追上我了,别忘了他也是个高级气。”

  阿虎儿气着躺回去,嘴中骂骂咧咧,我微微一笑,平静道:“其实阿虎儿同典韦的战气是互克的——”“互克?那是什么?快快告诉我!”我话还没说完,阿虎儿便抓着牛车的把手,心急地叫道。我摇头一笑,解释道:“你们两个战气本源上是一致的,都是同野兽搏斗而来的。然后你发展出击破空气的战气;而他发展出收缩空气的战气。这其中只有一个原因可决定的你们的胜负。”“快说!快说!”阿虎儿不耐烦地叫嚷起来。

  “奉先公的意思是:‘两军相逢勇者胜’,也就是你们两个力量谁大,谁厉害。”一个清亮的声音从一边发了出来,我回头一看,那人一脸微笑,阳光照耀下显着俊美非常,正是曹岚。

  阿虎儿低头摸着脑袋,苦苦思索,不时发出什么:原来这样,他娘的。

  我转过头去,将牵着的战马缰绳一扔,催动如火般的赤兔,快速朝前,声音远远传来:“天道酬勤。当你喝酒打架骂人的时候,典韦正在深山苦练,这样焉能不败?好好努力吧,阿虎儿,你毕竟有世上五大王道战气之一的凶兽。”

  过了一会,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大充满愤怒的咆哮声。我的嘴角微微上翘起来,抬头望着有些灰黄的天空。忽然一笑,一拍赤兔的马股,赤兔嘶吼着,如团熊熊烈火,朝洛阳的方向,前进。

  傍晚时分,我军赶到洛阳东城门。

  “哇!好……好破烂呢。”一边和我策马走在最前面的阿虎儿望着远处的城楼,发出不屑的声音:“他娘的,还是大汉的国都呢,这么破烂的,哼!还不如我们的布武城。”另一边的文丑,也咧嘴应道:“是呀,太破烂了,连旗帜都破破烂烂的,难道大汉这么穷呢?”我望着远处的东城门,不由摇头苦笑:护城河是干的,城墙的破烂上有砖块掉到护城河里。连大汉的旗帜也被风雨侵蚀着破烂,在风中如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在可怜的做着最后的挣扎,一如这王朝如今的情况。

  “听说,汉灵帝喜欢卖官,又将因此得来的无数金银堆放于内宫,而不去利用。岚还从未见过如此愚蠢的帝王,哼哼……”

  我侧头望着一脸满是厌恶的曹岚,笑道:“皇帝老儿要是英明的话,我们还可以造什么反呢。哼!当天下人为一个人而活时,那人就是神,也难免堕落呢。”曹岚点点头,目光中渐渐浮现出一种情感。我一眼望去认了出来:那叫毁灭后的拯救。

  有些破烂了的城门被打了开来,奔出数骑来。为首一骑士奔到我前面,冲我拱手恭敬道:“温候大人到来,快快请进,我家主人在府邸等候。”

  我点点头,一挥手,大军行动起来,我带头同数骑士一同进入洛阳城,率军前往张让府。将部队安排于张让府邸内,五万大军居然无法将张让府邸住满,便可见张让府邸有多辽广。

  将数将留在营地,我同阿虎儿前去拜访张让。黄昏渐渐过去,当太阳无力的落下,将最后一道照射到大地上时,张让来了。

  “阿父大人到!”随着一个小太监如杀鸡般的难听呼喝声,臭名昭著的十常待之首,连灵帝都称“阿父”的太监张让来了。

  大厅的左侧阁门中走出数人。我侧头望去:为首一人中下等身材,身着黒衣,衣料特别,有光泽。一张瘦而惨白的脸,吸引我的是他的眼睛,竟如孩儿般清澈,但又隐约之间有些什么。不知为何,这人的气质让我想起河边清爽的杨柳,和那下面腐烂发臭的泥土。

  “看来,阁下便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温候大人。”张让坐在主位,也不叫人点灯,有些黑暗的房子就响起了他的话。声音如女子的柔柔,奇怪的是,我并不感到恶心。

  我点点头,拱手道:“某正是九原吕奉先,得阿父大人之令来京。但不知阿父大人欲如何除去杀猪的?我军昨日在虎牢已遭受夜袭,损失惨重,阿父大人,还望速决!。”

  房内视线太暗淡,我看不清张让的眼神。张让没有说话,拿起一边的茶抿了一口,喝下去,方慢条斯理地道:“真是一杯好茶,茶饼完全化散开,茶的精华融入其中,喝一口,好生舒服。”说着他抬起头来,声音温和:“洛阳的局势如这茶一般,温候可有所思?”

  “妈的,有屁快放!”一边的阿虎儿早就不耐烦了,猛地起身上前,一拳砸碎张让的茶杯,然后大声咆哮:“快说了!杀猪的在那里?我阿虎儿爷爷去杀了他!”“大胆!”张让身边的一个小太监立刻指着阿虎儿喝道,声音如杀鸡般刺耳,不男不女的。

  我微笑着如张让身边的数个黑衣人一样,没有动作。张让慢慢从怀里拿出一手绢来,拭擦掉手上溅到的茶水。我注意他的指甲长而洁白,黑暗中闪烁着冰寒的光芒。他将手绢放于怀里,嘴中吐出冰冷而充满漠视生死的声音:“多嘴的小子,来人,杀了他。”小太监跪在地上极力哀求起来。此时,一个面无表情的人走进来,来到小太监身边,黑光一闪,小太监睁大着眼睛,消失了声音,马上倒了下去。

  我微笑着看那个扛着小太监远去的人,心下赞许:不错,满是精通杀人之道的,一拳极快,击在小太监咽喉上,咽喉所有的器官刹那被击碎,难得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此时,张让冷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位壮士,这次饶过你的冒犯,再一次,本家就算不诛何进,也要杀了你等。”“你……”阿虎儿怒视张让一眼,又要开口大骂。我急忙上前,一把拉开阿虎儿,喝道:“竖子!出去!”

  见我发怒,阿虎儿哼的一声,大步昂首而出厅门。

  我重新坐回椅子,笑道:“这个竖子!对了,阿父大人刚才的意思是,茶如洛阳,茶的精华如我等强者。但我不解,精华融入茶水,又为何意?”话刚一出口,我脑中灵光一闪,便想到了答案。

  果然,张让半眯着眼,轻声道:“陛下身体不太好,这天下的强者纷纷进入洛阳。正如茶如洛阳,人为精华,而水便是纷争。万一陛下仙去,这杯茶便要如被火烧着一样,沸腾起来。”

  我闻言,点点头,平静道:“阿父大人,准备在茶平静前干掉何进,还是沸腾后?”张让看了我一眼,轻笑道:“温候喜欢喝清凉舒服的茶还是滚烫难以下口的茶呢?”我哈哈大笑:“当然是凉的了,热的难以入口嘛。”

  两人相视一笑,我望着黑暗中的张让,嘴角慢慢上翘起来:一件诛杀当今大将军的事,张让便用一杯茶来搞定。此人能成为如此,让皇帝叫老爸,也其过人之处。这天下的大事,其实在智者的眼中如日常生活中的小事一样。却不知,智者如曹操该如何,如何进的谋士该如何,如何沸腾这杯茶,借之烧死我们?

  商议了一些计划的细小之处,见天色将散,便要告辞张让往军营而去。此时,一太监慌忙地奔了进来,伏在地面,磕头惶急道:“阿父……阿父大人.,不好了……陛……陛下病危了!”

  这言一出,如巨雷轰响在耳!我脑子顿时“轰”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房间内刹那平静下来,猛地张让痛苦之极的哀嚎起来,叫声极度阴毒,庞大的冰冷阴毒的气流疯狂以他为中心,蔓延开来,周围的所有事物顿时哗哗直响。

  我回过神来,心下一凛:张让竟是强者,妈的,我居然感觉不出!

  再回首望向窗外,夜色浓浓,心下不由冷笑起来:“茶”开始沸腾起来了,洛阳的烽火便要在今夜熊熊燃烧而起吗?呵呵……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十一章 入宫
 
 
  月色如水,清冷地倾泻下来,照在寒光冷冷的铠甲上,反射出淡银白的光芒,冷冷的杀气在其中静静弥漫开来。大地微微颤动着,细小的灰尘纷纷扬了起来,又被接三连四的马蹄重新踩了下去。

  我回过去头,如长龙般的火龙紧紧跟在我后面,这是我的二万恶熊弓骑。数时刻前,听闻汉灵帝病危的消息,张让当夜召集府邸内上千家奴,准备入宫。军队分成两军,一军由我统帅,为两万恶熊弓骑,连夜入宫中;一军为候成统帅,为三万陷阵营,连夜去杀光禁卫军,控制皇宫四处宫门。

  “阿父大人,若是陛下万一驾崩,我们当……”

  “放屁!不可能的!不可能……”

  我还没说下去,张让便气急败坏地打断,他狰狞着脸,眼中满是无情而我所不理解的痛苦还有……爱?我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神,可以如此的矛盾:漠视生死,而又极爱。

  默默无言地策马狂奔中,张让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阴毒而怨恨。他的周身渐渐地浮现出一种在我极度可怕的视力下才可见的淡淡极白气息,从他的黑衣上点点冒了出来,散往风中。

  我大吃一惊,灵觉拼命的催发起来去感觉,我不相信:这太监居然是高级气!

  就这样,张让大笑了数十息,直到一口气接不上来,才停了下来。他剧烈的喘息了数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红潮,汗一点点在脸颊上流了下来。一双眼睛从微微通红的狰狞恢复到如孩子般的清澈,只是其中多了些冰冷的光芒。

  此时,大军经过靠近皇宫的街道,再转个弯,便可到达大汉国都的中心,皇宫。

  策马狂奔中,平静下来的张让目光冷冷看着远方依稀可见的城楼,又望向清凉的夜空,发出如孩子般赤诚的长叹:“上天啊,请在给我们的陛下一些时间,大汉不能走向这样的未来,上天……”

  我目光古怪地望着张让,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来,目光望向远方,心下冷冷笑道:做完了坏事,还想请上天留你等狗命?哈哈!天下有这么多吗?

  忽然,视线远处一片明亮,随着慢慢接近,越来越亮,我甚至听到了马蹄踏着大地的声音:敌人!

  “杂……碎!那个杀猪的!”张让看着那边,看来他也发现了。瘦小的下巴上下开合,吐出一个个,轻轻的,却带着莫大恨意的声音:“那杀猪贼!也来了,可恶的杂碎!”

  上百息时间,两军在快在转角处接近。

  “阿父大人,便让某家去挡住那些杂碎吧。”张让侧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我又高声呼道:“阿虎儿!你率军队入宫,死死守住宫门!”听到远处传来的一声应答声,我脸上露出一丝狂傲的笑意,心神一动,胯下的赤兔,发出一声长嘶,刹那速度加到极速,在夜色中留下一道暗红的影子,飞驰而去。

  数十息时间,我催着赤兔踏上何进军前来的那条街道的青石面,勒停战马,悠然地抬头望去:远处人潮汹涌,无数拿着火把,地面震动着,发出整齐划一的隆隆马蹄声,朝我而来。

  离我三十丈的时候,我看清了为首数骑:左侧正是曹操,他的后面是两个巨汉,便是典韦、许诸。右侧是一华服汉子,那人面容雄伟,不威而怒,是我所不认识,显然也不是大胖子何进。目光转到中间一人,那人一脸坚毅,却是皇甫嵩。

  何进呢?疑惑中,大军离我二十丈,我没有时间去思考。策马奔驰过去,右手高举方天画戟,高声道:“某家,九原吕奉先,此路不通,快快退回去,不然死!”“是吕布!”显然曹操等人也发现了,曹操身后奔出两骑,马速极快地朝我而来。

  我摇头一笑,眼中尽是轻蔑的笑意,一拉缰绳,赤兔顿时打了一个响鼻,奔驰起来,如团燃烧的熊熊烈火。奔驰中轰然的一声,全身爆出水蓝色的战气,将我同赤兔团团包围,如夜色中的幽冥之火。

  “当!”

  方天画戟划出一道连暗夜中也闪烁着红光的路线,挡住许诸的双拳,顺势划出一个大浑圆,红光闪烁。在电光火石中,震开典韦疯狂而下的巨大双戟,赤兔的马蹄声音刹那成为一个如永恒的声音留在那里,而赤兔的本身从中跃了过去。

  就这样,交错的刹那,方天画戟挡住许诸的双拳,震开典韦的双戟,赤兔从两人中而去。

  “曹贼!给某家死来!”脸上带着嗜血的微笑,双手高举方天画戟,目标是曹操。数息时间,赤兔疯狂嘶叫跳跃而去,带着庞大的力量,方天画戟在半空中划出一个闪电般的直线,重重劈向曹操!

  “当”

  一柄长矛猛地击在方天画戟上,但庞大的力量依然震开长矛,依然朝曹操落去。而一道青光呼啸而过,劈在方天画戟的月牙刃上,爆出一片火星。火光闪烁中,我与曹操相错时,耳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光靠武力的愚蠢小儿!”

  声音刚落下,赤兔如团熊熊烈火,错过曹操,撞入迎面而来的骑兵队之中。一刹那,碰碰的数声,赤兔带着庞大的力量当场撞飞迎面而来的数骑,骑士连人带马飞出去,在我眼中越来越小。压到数骑,后面的骑兵停勒不住,撞了上去,如此循环,在只有宽达四丈的街道上开始连环混乱。一时间街道上一片惨叫、惊叫。何进军的前进被迫终止。

  我仰天大笑,笑声中,赤兔掉过马头来,往来路奔去。对着七丈外的曹操,我冷冷道:“哼!某家就用‘武力’杀掉你这只说大话的废物!”

  “狗贼!胆敢侮我主!死来!”一边的典韦一声怒喝,策马冲来,左侧是许诸,后面便是夏侯兄弟。“哼哼!叫你等见识见识什么叫‘飞将吕布’!”赤兔发出一声嘶吼,强有力的后肢一顿,刹那跃出两丈,如天火燎原般席卷向这四人。方天画戟划出一道暗红的孤圆,无声无息地不带起一丝气流,割向典韦的马头。“当”

  典韦挡住,发出暴吼一声,如平地忽地炸起一个惊雷。吼声中,典韦纵马欺近,双戟如两道极速的黑光朝我当头重重劈下,空气发出破风的嗤嗤声,爆锐而来的气流锐利如刀,割在我脸上,微微作痛——好强的力量。

  相交的刹那,我轻微侧身,躲开一戟,在典韦还来不及劈下另一戟时,电光火石中,双脚夹住巨大的赤兔,生生用腰力朝左侧倾过去了点。

  “碰”

  赤兔巨大而高速的马身撞到典韦的战马上,那马发出一声惨嗷,到飞而去时,方天画戟如天马行空般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声无息的路线,割过典韦的肩膀,飞溅出一蓬鲜血。

  刚和典韦相交而过,左侧便传来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声,紧接着传来战马的大声悲嘶声,我过头,一匹马儿在视野中瞬时间膨胀扩大:会飞的马?

  疑惑的一刹那间,举戟奋力一戟,那马儿被我一戟劈成两半,腾出一团血雾,鲜血爆溅到天曜战气上。当视线一片血红时,一道鬼魅般扑空而下,庞大的气流疯狂而来;而一边夏侯两兄一人纵马奋力一矛而来,一人手中青光闪烁,凛冽而逼人,重重朝劈来。

  在这电光火石般的刹那,方天画戟疯狂挥舞起来,组成一片血红的铁幕,从左侧上空一丈,到最远的夏侯渊右侧的空间统统包裹进去。

  “碰”许诸的全力一击砸在方天画戟的双月刃上,借着这一股巨大的力量,融入我的庞大力量淋漓尽致地划出一个极其暴烈的大浑圆,“轰”击在夏侯两兄弟的兵器上,两人发出数声闷哼,连人带马倒飞而去,砸入一边的民宅中,木屑满天飞扬激射。而此时,方天画戟又自然地力尽返回来,划出一个美妙的孤圆,割向那空中又一拳击下的许诸。

  “叮”

  发出金铁的相击声,我策马便要上前,而此时背后一股庞大的气流疯狂涌来,其中有两道锐利如刀的气流朝背后割来,我心下一惊:典韦!

  电光火石中,我纵马而冲刺,一戟狠狠刺向倒地而作出防御势态的许诸。许诸见一戟疯狂而来,猛地大声咆哮一声,势如疯虎。他大脚猛地往地下重力一踩,顿时方圆数丈内的大地激烈震荡起来,我急忙收戟稳定下赤兔。而这一刹那,许诸暴吼一声:“猛虎!”说话间,右拳带着隐隐的暗绿光,疯狂霸绝的一拳击在大地上,刹那轰然一声大地上的泥土飞扬起来。而此时空气一片急剧收缩,带着泥土在他双手中集聚,组成一个土球,又极速地爆炸开来,组成一片土雨,没头没脑地朝我疯狂倾泻而来!

  而在这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我的思绪仿佛破开了时间和空间,进入一个玄妙的世界:头一次和许诸交手没看清他是如何形成土雨,而这一次是面对面,我清楚看清了他所谓的猛虎:先用庞大无比的力量将土地踩碎,又一拳击震起来,然后急速收缩空气,组成一土球,爆炸开来,形成了土雨,而他在土雨中,准备最后一击。

  前有土雨,后有恶来,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我瞳孔刹那为之一收缩,方天画戟朝前虚空一刺,接而疯狂挥舞起来,组成一张巨大血红色的铁幕。无数戟影击碎土雨的刹那,许诸同典韦同一时间扑到,前面是许诸暴烈的一拳,后面是典韦如实质般的锐风。

  电光火石间,天曜战气全部的催发出来,轰的一声,方天画戟如幽冥中而来的毁灭一戟,劈碎了许诸的虎形护手拳套,而典韦破开我的天曜战气,双戟狠狠劈在我的后背!

  “啊——”我面目狰狞地回过头来,背后一阵阵剧痛,兽面甲的背后被完全劈碎。我发出愤怒之极的咆哮,赤兔也发出地猛地窜跃起来,极速地跃一民宅上地基,猛地掉过头来,巨大的马屁股将民宅的木门撞破。

  木屑飞溅中,赤兔马高高跃起,方天画戟也高高举起,人马合一地朝典韦重重劈下。我愤怒地咆哮道:“你这杂碎!给我去死!灭神戟!”在我疯狂挥舞方天画戟的同时,典韦双手中的双戟刹那极速挥舞起来,变成了两道冲天黑气。黑气中,典韦暴吼一声:“风怒!”极度地,极度地,周围的空气一阵如实体般停下,刹那变幻到典韦的冲天黑气中,组成一个巨大的黒球,朝满半空戟影迎了上来。

  “轰”

  激烈的冲击中,鲜血爆溅,方天画戟化千为一破入黒球中,被双戟挡住,高速的旋转而过典韦的左肩,留下一道伤口。两骑便交错而过。

  我极力的喘息了数下,全身一片黑暗,这才注意到:天曜战气用尽了,没有了发光的事物,因此一片黑暗。

  我冷冷注视着前面的强敌,典韦。他的体力、战气、力量都消耗尽了,而他的眸子依然充满战意,极力喘息声中,他的双戟依然做出一个十字防御。

  此时,曹操策马赶到我十多丈外停了下来,高声道:“吕布!你被我们包围了!快快下马归降,入宫诛杀十常待,大将军饶你一命。”我冷冷看了他一眼,此时,从骑兵队中奔过来数骑,其中一骑士大声喝道:“本大将军在此!吕布!还不快快下马归降,我可放你一马!”我偏头望去,那骑士也是大将军何进,高高胖胖,一脸凶横样。一边的皇甫嵩也焦急道:“奉先,为何助纣为虐?你还是快快请降吧。”

  皇甫嵩一话说完,他一边的华服骑士也笑道:“温候大人天下无双,怎能助一些没下面的恶心太监呢?在下袁本初,愿担保大人安然无恙。”

  我“哼哼”一阵冷笑,赤兔猛地奔跃如团烈火,刹那席卷大地,曹操等人面色失惊,纷纷倒退。典韦等人纷纷怒吼着上来。

  赤兔如风一样,撞破一民宅中,又从一边破了出来。我摇摇头,摇掉满头的木屑,冷冷道:“今日之侮,某家铭刻在心,他日!定将你们九族一一诛灭,一个不留!”怨毒的声音中,赤兔如闪电般朝前窜跃而去。

  此时的典韦哇呀一声,喷出口血来,双戟落地,巨大的身躯轰然一声倒地,曹操等人大惊地围了上去。

  待我来到宫门,有上万骑兵进入了皇宫,还有上万在慢慢进入。我粗暴的策马撞开数骑,奔进宫中去。背上的伤口早已愈合,而心中的怒火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心里极度的咒骂道:典韦!你很好!很好!今生不将你头漆成酒器,某誓不为人!

  策马狂奔中,一把撕掉身上破烂的兽面甲,只穿着一件贴身内衣,往内宫而去。策马而过皇帝早朝的大殿时,猛地,远处传来一片震天的哭喊声。我勒停战马,凝神听去,依稀是:“陛下驾崩了!陛下驾崩了!”

  刹那时,脑子一片空白,我呆呆立在那里,猛地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天意啊!”

  我微笑着举起双手,迎向夜空,群星的星光照耀下来,照在手中的方天画戟,反射出,如鲜血般的殷红颜色。

  夜空此时,划过数颗流星,很快灿烂无比地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我得意地轻声笑了起来:“上天,你用这流星在告诉我们吗?你放弃这王朝了?哈哈!”

  中平三年八月初三,亥时。东汉天子,刘宏,驾崩了。

  在皇帝驾崩的同一时,洛阳西城门被打了开来,奔进一骑来。骑士满色凶狠,体格肥胖,正是董卓。他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庞大军队,有数双燃烧着野心、欲望、还有毁灭的眼睛、其中有一双眼睛却如夜空一样,空远而充满清澈。西凉的魔王和他的西凉铁骑,也进入了洛阳城。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十二章 张让
 
 
  我大步走入内宫,迎面大殿中跪立数百人,个个身着寿衣,有大有小,都是女性,看来是皇帝老儿的妃子。火光摇动中,周围的一片白布,配着一片戚戚哭声,让我有些毛骨悚然。心情不知觉地有些烦躁起来,皱着眉头,走过大殿。忽然灵觉感到背后有数十道目光在偷偷打量我,我轻轻侧头一看,便见数个女子马上低头哭泣起来,嘴角不屑地露出一丝冷笑:哼!假哭而已,汉灵帝啊汉灵帝,你玩了那么多女人,可有几人真心待你?

  走过大殿,来到内宫里面,便看见数十个身着白服的人围在一张大床前,不时发出如女人般尖锐的低泣声。我远远望去,其中跪在大床前号啕痛哭的正是张让。张让换下了一身黒袍穿着白衣,头伏着大床边,双肩颤动,不时传来他的有些尖刻而冰冷的低泣声。

  “阿父大人,末将前来,有大事禀告。”我上前打破这压抑的哭泣气氛。

  顿时,数十双眼睛投视到我身上,我一一扫视过去,顿觉恶心无比:那些人全是太监,人人脸色苍白,亳无血色,扫到我身上的目光满是阴毒,眼珠混浊不清。

  此时,数太监中,有一太监尖声尖气叫道:“你是哪来的?还有何事可比陛下仙去的大事重要!快快退下!”

  太监尖嘴猴腮,声音如杀鸡般难听,我心下厌恶,数步上前,猛地右手一拳,拳头带着庞大的力量呼啸而去,在那人不可思信的目光中,击爆了太监的脑袋!

  “呵呵……”鲜血飞溅中,我发出轻蔑的笑声,方天画戟轻灵挑起,疯狂一扫,红光闪烁,数太监被我一戟拦腰扫断,鲜血爆溅,纷纷在我的天曜战气,和大床附近的张让身前遇到阻挡,落了下来。地面顿时一片血红。

  这些事发生于电光火石中,到我持戟而立,那些太监才反应过来。看着身上溅到的鲜血,猛地惊慌的大叫起来,纷纷避开我,拼命用长袖拭去身上的鲜血,发出尖锐之极的惊慌声,有不少人纷纷指着我惊慌大叫:“内卫!快来!”

  我不屑地冷笑起来,目光如刀锋利,“不想死的,给我闭嘴!内卫?哼!某家便是率兵入宫的温候!”见太监们连连惊慌地点头,不再罗嗦,我偏过头来,继续道:“阿父大人,有内奸传出宫内陛下的大事。何进率领大军在宫外叫嚣,让我们放他入宫,不然三时刻之后,也是子时,他就攻城了。”

  我此言一出,身后的那些太监立刻叫嚷起来,纷纷叫嚷着要去杀何进,好似他们有无双的力量一般。

  “你们这些废物!都给我滚出去!”吵闹声中,从外走进九人,为首一人大声喝斥。我一眼望去,为首一人正是我所见过的赵忠。

  赵忠面色狰狞可怕,大声呵斥着那些太监滚出去,接着上前,开口道:“阿父大人,汉宫主要城门被我等的宫中死士控制,但是何进大军于南城门集聚大军,人数为三万之多,皆是羽林、禁卫大汉王牌军。何后、董后被我等软禁起来,连皇子也在那里,阿父大人,下面如何做?”

  赵忠一番话说完,张让沉默着跪在大床边,没有回答。我此时扫视在场的其余八个人,八人相貌各异,都是脸色苍白略带阴毒。心下一动,便想到了他们是谁,正是臭名昭著的十常待。

  屋子内一片寂静,一边的灯台上,火苗突突地跳着,照耀过来,照着在场众人的脸色忽暗忽明,个个上了点诡异的阴影。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约过了一时刻,猛地,张让站起身来,随之冷冷的声音响起来:“命令宫中死士,全部赶往南宫门,某家亲自杀掉这个杀猪的!陛下就是因为他而死的!要不是……要不是,怎么会这样……”张让说话到最后语无伦次起来,声音极度的激动而略有些神经质的疯狂。

  我微微后退了数步,警惕地看着张让,握紧方天画戟微微防备:谁知道有些发疯的张让会干些什么,尤其是太监,生理变态,心理也变态,自己还是好好防备为妙。

  张让看了大床一眼,大步从我身边而过,也不呼我同去。

  我看着张让等十常待远去,心中纳闷,转头间,忽然看到地上的数个太监的尸体,猛地明白了缘由:我无辜杀他的太监,那没下面的对我起杀机了,不敢再相信我了。哼……张让,看来你目前有求于我,才会隐而不发。

  我冷冷一笑,回过头来,看到大床上用锦被盖着的鼓鼓事物,好奇心顿起,上前一翻,探头一看,顿时胸内一阵翻滚:汉灵帝真他妈的恶心的要死,光一张胖脸松散开来的肥肉,就让我恶心无比。

  我干呕着,强忍着恶心的感觉,飞速地跑离了这个地方,边跑边吐口水,心中咒骂:“真是恶心!真不愧是刘邦流氓的后代。瞧你这狗样,又色又胖,贪的要死,也配拥有这天下?哼!”

  来到早朝的大殿中,我开始集合军队,不管皇宫的守亡了。经过数时刻的时间,两万恶熊弓骑,三万陷阵步兵全部集聚到大殿前的广场,密密麻麻地,连金壁辉煌的大殿内都站满了军士。

  “哈哈!不错,这就是传说中的龙椅?”我坐在龙椅上,右手轻轻拂过黄金制就的龙椅把手,感受着手掌上微微的凉意,不由眯起眼睛来,发出微微叹声:“天子之椅么?恩……坐的还是很爽地,某家是不是要把椅子弄回布武去呢……”

  大殿内的军士们目光惊讶地看着我,这位坐在龙椅上的“大逆不道”的主公,但很快释然了,自顾自的坐在大殿上休息起来,或许在他们心里早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或许千古之后有一句成语,叫吕布之心,路人皆知。

  我半眯着眼睛,将脚也靠上龙椅前的黒玉案几上,躺在着天下最尊贵的椅子上,心里不知觉地涌起一股异样而刺激的感觉:我终于坐上了龙椅,“造反”的第一步走出了……然后呢,扫平中国,建立新帝国,然后呢……进攻欧洲,杀光黄毛子……再然后呢……做超级大船,炮轰扶桑,杀那些杂碎……再然后呢,征服世界……

  “阿布!”

  一个响雷般的声音远远响起,打破了我的美梦。我不悦地睁开眼来,阿虎儿正大步朝我走来。收回放在龙椅前黒玉案几上的脚,坐直身子,懒洋洋地道:“什么事啊?”

  阿虎儿大步走上龙椅前的台阶来,靠近我,说道:“阿布,军队全部集合了,东宫门也开始打起来了,那个杀猪的正在攻城呢。阿虎儿刚才去看过了,那个惨烈啊,那十个太监还组成了一个阵呢,牛!杀的杀猪的军队哇哇叫。”

  “哦~~”我拉长了声音,表示对此事的好奇。果然,阿虎儿献宝一般地继续说了下去:“更他妈的刺激的,曹操那矮子亲自上战场了,同他的三个帮手同十个太监打起来,干的那叫惨啊。最后还是一个玩拳头的巨汉子,用了很好看的一招,生生打死了四个太监!”

  “什么?”我惊急忙直起身来,急道:“这么快,十常待就死了四个,那宫门,被攻破了?”

  阿虎儿哈哈一笑,摇头道:“你急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要是宫门破了,我们还能在这里这么优悠么?当时啊,双拳巨汉踩碎城墙的石板,组成了一片绿色的石头雨。石头雨落到十个太监身上时,巨汉极速杀了四个,却被张太监拼死一击,重伤而退。曹贼没有了帮手,只好逃命下去了,靠一些小兵继续攻城呢。”

  听了阿虎儿的一番话,我低头一想,自言自语道:“奇怪,张让是高级气,为何败给了中级气的许诸呢?”阿虎儿听见了,睁大眼睛,疑惑道:“许诸?莫非那个巨汉,巨汉是高级气的,阿虎儿亲自看到,一大片绿气包围着他,绿油油的。而张太监根本没什么气,就是速度块了点,爪子利了点。阿布,你看错了吧。”

  我点点头,若所有思,脑中迅速想起一事,心中连骂自己糊涂,抬起头来,急忙吩咐道:“你去率领军队,给我将大汉所有的户籍、地图等重要文件资料去抢来,再悄悄的抢宫里的宝物,值钱的统统抢走。除了太监和那些重要的人啊,有些姿色能干的宫女也统统抢走,从一边的宫门悄悄返回虎牢去。我给你四万大军,让候成、胡车儿等人帮你。”

  阿虎儿闻言,双眼在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地一声应答,便要要前去传令。我想了一下,又远远喊道:“别忘了抢国库啊。”阿虎儿也不回头,扬扬手,声音传来:“没问题,我阿虎儿最会抢东西了,保证抢个精光光!”

  我望着阿虎儿的声音消失在夜色中,脸上挂着一丝冷笑,又坐回龙椅去,右手慢慢地顺龙椅的把手摸向一边的方天画戟,心下得意:董卓,别想淫乱后宫,别想掠夺财物了,呵呵……本大人看你可怜,留数个老婆娘给你,再留个穷皇宫给你,也不枉我等认识一场了。

  心情得意中,手碰到了冰冷的方天画戟,我目光中划过道冰冷的光芒,站起身来,大声喊道:“传令全军!集合!准备往南宫门而去!”

  清冽的声音,在这夜里如夜风一般,轻啸而过,传遍整个大殿,战士们的眼神在一刹那锐利起来,如刀锋的光芒。

  当我率领一万陷阵营赶到南宫门下,自己单骑奔驰上城头时,城头的攻防达到惨烈的白热化状态:高举着巨大铁盾、身着轻甲的士兵挡住城头落下的石头,不时响起“碰、碰、”的重物砸在铁盾上的巨大声音。而举盾士兵后的王朝禁卫军趁机挥舞着巨大的长戟呐喊着潮水般纷纷通过数块巨大的木板攻上城头来,而在破烂的城头边有数百名身着黑衣的宫中死士拼命地挥舞着双手,和冲上来的王朝禁卫军血战在一起,不是血光闪烁,人头飞起,便是被长戟贯胸,数把勾住,拉撕成一片碎肉;空中还飞来数百、数百的闪烁着寒光的利箭,狠狠飞入宫中死士的要害之处。顺着箭的来路望去,便看到何进远方的本阵,本阵前面便是连黑夜中都策马如飞的羽林军,正在进行奔射。

  我策马停着那里,天曜战气慢慢散发出来,如团幽冥之火,熊熊燃烧,没有一个敌兵敢靠近我。目光又望向战场,大约有近上万人投入了攻城战。黑夜中视线不太好,虽然到处是熊熊烧起来的建设物,但是有些偏僻的地方还是照不到,因此火光明亮的地方被何进军为主要攻击路线,黑暗的地方便是宫中死士的地盘,他们似乎有黑暗视物的能力。

  东边的过去,上百丈处,好象是何进军的主攻方向。那里喊杀声震天,数十,数十的王朝禁卫军组成偃月阵,数十把巨大长戟挥舞,如破势竹般,轻易冲破了宫中死士的防线。每一次阵形的变动,数十把长戟一下刺出,便将数名宫中死士变成一片碎肉,简直绞肉机一般。

  有三十偃月阵形再攻击进去,鲜血爆溅中,我远远望去,便发现了为什么那里是何进军的主攻方向:但见在数百宫中死士的保护下,张让和其余五太监如鬼魅般冲来冲去,所到之处,必定鲜血横飞。

  我点点头,在喊杀声震天的城头上思考起来:恩,张让大势已去,那何进被谁杀呢?何进不死,我怎么控制洛阳?

  我苦苦想了片刻,忽然灵光一闪,一个妙计上来了,猛地掉过马头,冲到城头边,我大声喊道:“张让谋害陛下,我温候弃暗投明,为陛下诛杀此贼!”

  我如此说了三次,极其洪亮的声音盖过了战场的喊杀声,远处的张让随手劈开一敌兵的脑袋,冲我厉声道:“吕布!你这小人!不得好死!诬陷某家,某家定将你诛杀!”

  张让疯狂地朝我而来,我冷冷一笑,方天画戟霸裂地挥舞起来,将一个个扑上来的宫中死士劈死。攻城的王朝禁卫军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个个如疯子一样拼命的扑上来,手中的长戟收割一道道敌兵的生命。

  十常待军大势已去。

  何进的本阵发出一片欢呼声,紧接着何进带着数十骑奔了过来,奔到城下约有十丈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何进高声喊道:“温候如此大义,乃天下之幸!诛杀十常待后,本大将军定重重封你!”

  我带着轻蔑的笑意,一戟将一扑来的宫中死士劈杀,鲜血飞溅中,高声道:“多谢大将军好意!看某家取张让之头!献于大将军!”

  “杂碎!你这小人!”此时张让冲到,我偏头望去:他的身上无一干处,一身白衣生生被染成暗红色。,一张脸上如鬼般狰狞,往日清澈的眼眸分外赤红,似要喷火一般。

  “万鬼爪!”冲到我眼前的张让猛地一跃,跃起近丈,在半空中双手乱舞,顿时一片黑气,黑气中寒光闪烁,如点点诡异的光芒。

  赤兔忽然跳跃起来,极速地奔向一边,刚刚和张让交错而过。交错的刹那,我狠狠一笑,方天画戟用力拍在张让的背后,但没有用上太大的力量。

  张让刚刚跃出城头数丈,落地处,正是何进。

  我得意之极地兜出一个圆,重新来到城墙处,探头一看,果然张让落地扑向何进,众人顿时惊叫起来,其中何进身边的数十骑士吼叫着上前。张让双手中黒芒闪过,三骑士惨叫着倒地,而此时,张让离何进不过三丈。

  张让在地上一顿,飞了起来,如大鸟般跃向何进,在半空中脚尖踩碎一扑来骑士的头盔,骑士倒地时,张让双手狠狠的抓向何进。

  在这一刹那,我心下焦急道:老张,争点气啊,干掉何进,我给你个痛快的死法。然后呢……我成了杀您的大功臣,大将军之位,便是我的了……

  “当”

  一声金铁相击声,打破了我的美梦,我连忙望去——何进拨剑挡住了张让的双手,然后一声怒喝居然将张让震飞了!

  妈的!我一时心乱如麻:怎么忘了何进是个杀猪的呢!天,杀猪的都是神力吗?张飞也是的,难道他和张飞一样……牛

  事实证明一切:张让在半空中一个翻滚,双手中黑气奔腾,猛地如天火燎原般袭向何进!

  “碰”

  何进的战马被黑气击倒,四分五裂,爆起一团血雾,血雾中,张让落地打滚朝何进扑去。我眼睛一下也不眨,死死盯在那里:拜托了,张让老兄,一击必杀啊,一边骑士赶上了来。

  “碰”

  再一相拼,张让闪烁着黑气的一手击飞了何进的剑,另一手极速的抓向何进的咽喉!

  “大势已定!”我瞪圆眼睛,兴奋大喊!

  “大将军!”远处的骑士拼命吼叫!

  在这电光火石中,在张让的手离何进咽喉只有一尺时,异变又生!

  一把快到极至的剑从何进身后仿佛破空而来,“噗”的一声,刺进了张让的抓向何进咽喉的手,从手掌到肩膀。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张让发出一声巨大的惨叫,声音极其怨毒:“杀猪的!同死吧!”

  “轰”

  以张让为中心,一股黑气冲天而起,如天火燎原般席卷方圆三丈的大地,刹那,地面破碎,泥土满天飞扬。

  我还未从这极速的一系列变化中反应过来,黑气中冲出一汉子:我一眼望去:那汉子一身将官铠甲,中等身材,双眼亮而有神,他的右手极大,如恶来等人那般。他手中的剑竟然给我一种人身合一的感觉,我清楚知道那是剑术达到最高境界的感觉,正如我的人戟合一。

  烟尘散尽,大地下凹了数尺,汉大将军,何进,十常待之首,张让,都变成一片骨头,焦黑焦黑的,一眼望去,谁也不知道,谁是何进,那是张让。

  “天意啊!”我低头得意轻笑起来,“天意,天意……”没笑多久,我的笑容就凝结了,因为感觉到大地震荡着,城头上的细小灰尘也微微跳动起来。

  我平静地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地望向远方,果然,无数密密麻麻的骑兵高举着火把从远处而来,如场燃烧一切的大火,疯狂席卷而来。

  夜空下,那一面巨大的“董”字帅旗,正在随风飘动。

  我无言地笑了起来:“真是他妈的天意!”怒笑声中,赤兔奔跑起来,错过朝我处奔来的五个双眼赤红,疯狂杀向城头的五个太监。我冲下城头,策马赶往回到兵数一万陷阵营中。

  “董卓,决一死战吧,老子可不会让你控制皇宫的,哼!”

  

 
第二卷 烽火洛阳 第十三章 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