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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杀 | ||||||||||||||||||||||
作者:龙玄策,更新时间:2008-4-12 0:39:00,完成字数:5384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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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灵魂的睡床吗?可是为什么梦中的灵魂也是如此的疲惫? 每一个人都会做梦,无论他坐在殿堂之上还是走在田埂之间。今天早晨大掌柜刚刚从梦中醒来,他就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清晨总是愉快的,至少清晨的鸟儿是愉快的。在一声声的鸟鸣声中,穆天言迈着焦急的步伐就走到了大掌柜的书房前。穆天言知道,没有发生天大的事情话,大掌柜是不会这样急着叫他的。 在书房中的大掌柜听到了穆天言熟悉的脚步声,他脸上渐渐的有了笑容。大掌柜摆了摆手,他示意警卫打开书房的大门。 “掌柜的!”,那大门外的穆天言走到了‘大掌柜’的面前,“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穆天言凝眉问道。 大掌柜敲了敲手中的钢笔,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是国内战事紧张?”,穆天言试探的问道。 大掌柜闭上了眼睛,他摇了摇头。 “是东洋人有动静了?”,穆天言又询问道。 大掌柜还是摇了摇头。 还有什么事能让大掌柜如此的神色不安?穆天言顿时就迷惑起来。 大掌柜轻轻的晃着摇椅,过了许久之后,大掌柜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唉!梦,是梦!天言兄,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大掌柜神色凝重的看着穆天言。 “梦?”,穆天言心里暗叹道,“现在还有什么梦能让大掌柜如此的不安?”。 “天言啊!你还记得北伐前你给我解的字吗?”,大掌柜的又敲了敲手中的钢笔。 穆天言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时候你说,孙传芳、张作霖、吴佩孚这些人他们名字中间都有一个‘人’字。但是这个‘人’都落在旁边,所以只能称霸一方,而不能一统中原。”,大掌柜一字一顿的说道。 穆天言点了点头,他接着大掌柜的话头继续说道:“大掌柜,你的名字中也有个‘人’字,不过你的人在上边,是人上人,所以到最后必定是你赢了!”。 “哦!”,大掌柜疑惑的说道,“果真如此吗?”。 穆天言听到大掌柜的问话后,又点了点头。 “我今天做的梦,也许也和这名字有关!”,大掌柜一边挥手示意警卫离开,一边用眼神示意穆天言坐了下来。 穆天言静静的坐在了一旁,他等待着大掌柜讲述他的梦。 “天言啊!我梦到了瓜蔓。这瓜蔓长在田埂间的界石中。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大掌柜拿起了手中的拐杖,他狠狠的敲了敲地面。 “瓜蔓?”,穆天言顿时心惊了起来。 “掌柜的!”,穆天言的变得有些紧张不安。 “天言兄,你有话直说。不必吞吞吐吐的!”,大掌柜说道。 “嗯!好的!那我就直说了。瓜蔓即是蒋,界石就是介石。周易中第十六卦是豫卦,雷地豫。豫卦中六二爻的卦曰‘六二:介于石,不终日,贞吉。’,象曰‘不终日,贞吉;以中正也。’。”,穆天言说到这,他偷偷的看了看大掌柜的眼睛。 大掌柜点了点头,他示意着穆天言继续说下去。 “这个梦境,似乎预示的就是大掌柜你自己!”,穆天言大胆的说道。 “我自己?”,大掌柜仰头靠在了藤椅上。 “不知道掌柜的在梦中还梦见了什么?”,穆天言紧接着试探的问道。 “水,大水,泽水!突然间有大水冲了过来,那磐石上的瓜蔓立即被大水冲走了,那瓜蔓被冲到了东方。在大水之后,那田埂中就只留下了磐石了!”,大掌柜的神色变得有些不安。 “这……”,穆天言听到这,他身上的汗猛的就冒了出来,“掌柜的,你还梦到了什么?”。 “地宫,深不见底的地宫!就在大水过去之后,那磐石之上突然冒出了一座宝塔。那宝塔的样子,似乎就是我们曾经拆过的金陵塔。我在梦中甚至还能听到了那宝塔上风吹铃铛的声音。”,大掌柜双眉紧锁起来。 “金陵塔!!”,穆天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就是金陵塔!”,大掌柜叹了一口气,“唉!那磐石上的金陵塔,被微风一吹就变成了一片落叶,它轻轻的落在了磐石之上!”。 “金陵塔变成叶子了?”,穆天言也迷惑了起来。 “对,变成叶子了!就在金陵塔变成叶子的时候,那大地突然裂开了,磐石和叶子一下子都落到了地缝之中!”,大掌柜不解的说道。 “地缝?”,穆天言疑问道。 “是的,就是地缝!那地缝之下有一地宫,我看到那金陵塔变成了叶子,然后落进了地宫之中!在那地宫中,我看到了金碧辉煌的宫殿,我看到了一根根的龙柱……”,大掌柜努力的回忆道。 “难道那地宫……难道那地宫就是我们用尽办法也打不开的金陵塔地宫?”,穆天言的神色顿时不安起来。 “天言兄,你能占卜这个梦吗?”,大掌柜向穆天言投来了期盼的眼神。 听到大掌柜的话后,穆天言站起了身来,他在书房里来回的踱着脚步。过了一会后,穆天言对大掌柜说道:“掌柜的,你知道梦有五不占吗?”。 “五不占?”,大掌柜眉头立刻微蹙了起来,“是哪五不占?”。 “这五不占就是: 神魂未定而梦者,不占。 妄虑而梦者,不占。 寤知凶厄者,不占。 梦而未终、中途惊醒者不占。 有终始但醒后忘佚大半者,不占。”,穆天言点头说道。 “哦,那我的梦可否一占?”,大掌柜的眼睛紧紧的盯住了穆天言。 “掌柜的梦……”,穆天言拉起了书房的窗帘,他走到了大掌柜的面前,紧紧的贴着大掌柜的耳朵说道:“掌柜的,你的梦……”。 也许只有梦才是公平的,那叱诧风云的人会作梦,那街头营生的人也会作梦。就在大掌柜为自己的梦困扰的时候,这南京城中大街小巷的人们也在谈论着梦,谈论一个会作梦的屋子---‘梦屋’。 梦屋,一个奇怪的名字。就在三个月前,南京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屋子,梦屋。虽然几乎没有人知道梦屋是怎么出现的,但是在梦屋出现三个月后,它却成了金陵城街头巷尾中谈论最多的话题 有的人说,如果你心中有事不决的话,那么你应该进入梦屋。因为你要你能进入梦屋,你就会作梦,你就会做一个能启示你心中疑问的梦。 不过也有人说,这梦屋是最不吉祥的地方,因为那些好不容易进入梦屋的人都一个一个离奇的死了。 大掌柜的梦也好,南京城中出现的梦屋也好。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南京城笼罩到了梦中。而这些所有幻像的解梦人,也许就是那刚刚从天谴中恢复过来的杨刃,也许就是那注定会遇到惊涛骇浪的杨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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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暴雨,死人,没有什么比这还诡异的了。 在暴雨中的杨刃愁眉不展的看着这个刚刚死去的魂灵,看着这刚刚离去的魂灵。 杨刃今天为了赴童女之邀,所以在暴雨中赶路。可是杨刃万万没有想到的确是,他会在暴雨中看到如此恐怖的场景。 在杨刃的脚边就是一具尸体,一具到现在还保留着死时神情的尸体。这具尸体的主人是一位四十来岁的男子,这男子死时他的舌头长长的吐了出来,眼睛则瞪出了眼眶。在尸体的背上,则是一道又一道的血印。 杨刃是看着这个男人死的,杨刃也是看着这个男人疯的。这死去的男子刚刚还毫无异常的在雨中行走,可是在转瞬之间,突然有一阵阴风吹来。在阴风吹过之后,这个男子就突然发疯了。 在这死去的男子发疯的一刹那,他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看到了一个比死亡更恐怖的世界。那男子发疯的时候,他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他不停的死死的哀嚎。似乎在这暴雨之中,那发疯的男子受到了审判,受到了来自地狱的审判。 杨刃看到男子发疯后,他就快步的赶了上来。不过当杨刃走到男子身边的时候,那男子已经无法解救了。虽然从男子死亡到现在,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了,但是杨刃却一直记得那男子最后说的话语。 “我好热……好烫……梦屋……西益宅……我终于解脱了!”。这句话就是杨刃听到男子死前说出的最后话语。当那男子死去的时候,他脸上似乎露出了微笑,他似乎得到了解脱。 “好热!好烫?这怎么可能?现在可是下着暴雨啊?”,杨刃使劲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梦屋?西益宅?这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杨刃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唉!”,杨刃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南京城中怎么又出现了奇怪的事物,怎么又出现了杀人的屋子。”。 在男子的尸身旁徘徊了几个来回后,杨刃终于转身离开了。不过就在杨刃刚刚离开这尸身的时候,那尸体之上就飘出了一个白色的光影。 当白色光影从尸身上剥离的时候,杨刃立刻就停下了脚步,他似乎立刻就察觉到了这奇怪的光影。杨刃没有转身,他只是站立在原地,默默的感受着这世界的变化。杨刃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杨刃察觉到那白色的光影似乎走到了他的身后。那光影似乎在注视着他,在注视着这个命中多劫的人。 时间也许是个弹簧,有时候一秒钟的僵持就如同被拉伸到了一千年。杨刃不知道那白色的光影和自己僵持了多久。杨刃只知道在白色光影离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叹息。那声叹息很熟悉,熟悉的就如同自己的叹息。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杨刃突然暗叹道,“刚刚我怎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怎么感觉到旁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片刻后,那雨中的压抑感消失了,那白色光影也消失了。 “百杀潜藏,百无禁忌!”,杨刃一边心中默念那辟邪的咒语,一边又迈开了脚步。 雨滴是天空的眼泪,风声是大地的哭泣。在风雨之中,杨刃迈着飞快的步伐,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他终于来到了今天的目的地—听雨楼。 来到了听雨楼的楼下后,杨刃打赏了店小二一些花头后,他就来到了听雨楼的阁楼上。 如果天空是黑色的,那么无论你爬的多高,你看到的世界也都是黑色的。在阁楼旁的杨刃看着这窗外黑压压的世界,他半天都说出一句话来。 “老羊,发什么呆!思春呢?”,桃花胖突然出现了,他晃晃悠悠的闯到了听雨楼。 “杜小姐也约你了?”,杨刃疑问道。 “是啊!嘿嘿!”,桃花胖笑道:“老羊啊,你说杜小姐这次约我们来是为了何事?难道她又想酬谢我们不成?”,桃花胖一边闭目眼神,一边往嘴里塞着花生。 “无功不受禄,没有钱是好拿的!”,杨刃拉下了窗帘,他转身坐到了桃花胖的面前。 就在杨刃和桃花胖在听雨楼中谈风论雨的时候,那酒楼之下突然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不多时,杜心媛走上了听雨楼 一样的女子,不一样的心情。此时的杜心媛,眉心微蹙、双腮含思,一看就有满腹心事。 “两位公子好,心媛这厢有礼了!”,杜心媛刚一上楼,就给杨刃和桃花胖做了个万福。 “有礼啊!唉!小媛媛啊,我们都是老哥们了,怎么又送礼啊!这多不好意思啊!”,桃花胖摊开了手,做出了无可奈何的样子。 看到桃花胖插科打诨,杜心媛也不由的抿嘴微笑,“嗯,段公子真是有趣。不过小女子确实也备了一些薄礼!”。 “薄礼?”,桃花胖顿觉失望,他略带不快的说道:“唉!薄礼就薄礼吧!我桃花胖可不是贪财好色之人!”。 杜心媛本来还是满脸愁容的,可是被桃花胖这么一搅和,她脸上却不由有了笑容。 “不知道段公子需要什么礼物呢?”,杜心媛微笑的问道。 “唉,如果你送给我们一份关爱的话,那么我们会很满足得。因为我们会把这份关爱送给世人,这样世间就有了温暖!”,桃花胖正色说道。 杜心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如果你给我们一个笑容的话,那么我们也会很满足得。因为我们会把这个笑容送给众人,这样人间就多了一份美丽!”,桃花胖凝眉说道。 听到桃花胖的话后,杜心媛顿时就双颊绯红起来。 “心媛……心媛没有段公子这么高雅,我只是准备了一些黄白之物而已,希望这些东西没有败坏了段公子的雅兴!”,杜心媛小声的说道。 “黄白之物?”,桃花胖的眼睛顿时就滴溜溜的转动了起来,“这……这就不好办了。你给我们金子银子的话,我们就只能收下了。唉,我和老羊都是穷人,而穷人是最需要关怀的。”。 杜心媛看到桃花胖假装正经的样子后,一时忍不住,就捂嘴低笑起来。刚刚还挂在杜心媛脸上的阴霾,此时就都消失了。 杨刃静静的听着桃花胖和杜心媛的对话。过了许久之后,杨刃抬起了头,他轻声的对杜心媛问道:“杜姑娘,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听到杨刃的问话后,杜心媛立即又愁眉紧锁了起来。 “杨大哥,你听说过‘梦屋’吗?”,杜心媛小心问道。 “梦屋?”,听到梦屋这两个字后,杨刃顿时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老羊!怎么了,踩到狗屎了,这么兴奋!这梦屋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桃花胖不解的问道。 “杜姑娘你说的梦屋,是不是那间可以让人做奇怪梦的屋子?”,杨刃追问道。 “嗯!”,杜心媛低声回道。 “老子天天作梦,也没看见像你这么兴奋!”,桃花胖一边摇着椅子,一边吐着瓜子壳。 “传说只有有缘人才可以进入梦屋,进入梦屋的人都会作奇怪的梦!”,杨刃凝眉说道。 “嗯!”,杜心媛叹了一口气,“其实梦屋没有这么简单的!”。 “哦!”,桃花胖一时也来了兴趣。 “两位公子,你们知道这屋子是怎么出现的吗?”,杜心媛问道。 “怎么出现的?”,杨刃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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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杜心媛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其实和我有关!”。 “和你有关?”,杨刃迷惑不解的看着杜心媛。 “我把西林宅卖掉后,就回到了苏州老家。在苏州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父亲以前并不是这样子的!父亲虽然恨母亲害死了小翠,但是他还没狠毒到要用自己老婆和女儿的性命来谋财!”,说到这里,一缕愁云又挂在了杜心媛的眉梢。 “难道是有什么突发事件让你的父亲心性大变吗?难道是那红木盒子让他心性大变的吗?”,杨刃的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 “嗯!其实那红木盒中不仅有一枚铜钱,而且有一张面具!”,说到这里,杜心媛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面具?难道杜老板也带上了‘化忌面具’?”,杨刃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不知道那面具到底是不是‘化忌面具’。但是我知道,父亲在打开红木盒之后,他的脸色就开始阴晴不定起来。那几天,父亲变得很暴躁,他的脸色也不停的或白或绿。”,杜心媛的小手托着香腮,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难道说是化忌面具激发了你父亲内心的贪婪之心,所以他才被‘山帝’利用的?”,杨刃走到了窗台前,他看了看窗外漆黑的世界。 “嗯!心媛也是这么想的!为了核实心媛内心的想法,我就……”,杜心媛说到这里,她却支吾不语起来。 “你就怎么了?难道你做的这件事情和梦屋有关?”,杨刃在窗台前转过了头。 “嗯!”,杜心媛抿着嘴点了点头,“那时候我听说南京城中有一位神官十分厉害,所以心媛就备了厚礼,去找了这位神官!”。 “神官?梦屋?这两者有什么关系?”,杨刃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 “杨大哥,你知道雨花台附近有座*庙吗?”,杜心媛睁大了眼睛,她紧紧的盯着杨刃。 “*庙?”,杨刃顿时陷入沉思中。 “*庙是雨花台一带香火最盛的地方,据说在这座庙宇中有一位十分灵验的神官。*庙附近的乡民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的话,他们都会找这神官帮忙的。”,杜心媛解释道。 “哦?难道这神官有请神上身的能力?”,杨刃脑袋一扬,他就喝下了一碗米酒。 “嗯!确实如此!”,杜心媛点了点头,“我到了*庙后,就径直来到了仙庙的偏殿之中。在那偏殿之中则有一间小黑屋。”。 “那间小黑屋应该就是神官请神的地方吧!”,杨刃微微闭上了眼睛。 “对,那间小黑屋就是神官请神的地方。在那间小黑屋旁边的墙壁上有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窗口。当神汉请神的时候,其他求神的人就只能从小窗口外向里面张望。”,杜心媛回道。 “哦!你求神官请神了吗?”。 “求了!我给神官说明来意后,那神官就关上了庙门。在庙门关上后,神官就换上了画有钟馗的道袍。”。 桃花胖本来还在一边闭目养神啃着鸡腿的,可是当他听到神官要请神后,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画有钟馗的道袍?”,桃花胖歪了下嘴巴,“嗯!果然像个神棍!后来呢?”。 “那神官穿上道袍后,就一边开始嘴中念念有词,一边在地上画上了一些奇怪的符箓。” “哈哈,什么符箓?是不是画的是铜钱和元宝啊?”,桃花胖哈哈的就笑了起来。 “那符箓上好像写着是‘敕令’两字。在这符箓画好后,神官又在符箓两旁写上了两个人名。这左边的人名写的是‘接引童子’,这右边的人名写的则是‘离魂小娘’。”。 “‘接引童子’?‘离魂小娘’?”,杨刃心中不停的默念着这两个名字,“我听说道家的符咒其实分为两个部分,这两部分是符和咒,符是画咒是语。那神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画着符箓,看来他是在运用请神的符咒了!”,杨刃推测道。 “嗯!”,杜心媛对着杨刃微微笑了一笑。 “哼!当众调情!果真是旧情人啊!”,桃花胖阴阳怪气的说道。 “心媛,不要介意花胖的胡言乱语,你继续说!”,杨刃给杜心媛倒上了一杯茶。 “好的!那神官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就对我问道:‘我可以请神了,你要问什么问题就赶快问吧!’”。 “嗯!”,杨刃又点了点头。 “我听到神官的话后,我就把我心中的疑虑告诉了神官。那神官听到我的话后,他点了点头,接着他对我说道:‘我明白了,你在一旁好好的看着,我不问你话的时候,你不要出声!’。”。 “哦!接着呢?”,杨刃继续问道。 “神官说完这句话后,他就闭目冥想起来。过了一会后,神官对我说道:‘你家的房子有问题,我要到你家的房子去看看!’。”。 “你家的房子有问题?他难道说的是西林宅?可是西林宅你不是卖了吗?”,杨刃疑惑的问道。 “是啊,是啊!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过了一会后,我才知道神官原来说的不是西林宅,他说的是父亲在南京城中买的另一处别院。”,杜心媛回道。 “你家房子可真多啊?不过每一座宅子好像都有问题啊!”,桃花胖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看到桃花胖又嘀嘀咕咕,杨刃忍不住就给了桃花胖一拳。 “心媛,不要理会他!你继续说!”。 “那神官说完这句话后,接着就喊道:‘左右抬轿!’。神官一阵大喊大叫后,他的身子就一颠一颠的摆动起来。那时候神官的样子就如同是做轿子一样。不过奇怪的是神官的身子却是一点也没有挪动,他只是在原地不停的摆动。 神官走动了一会后,他又对我问道:‘你家在玄乎湖畔是不是有座房子啊!’。 听到神官的问话后,我点了点头,然后回道:‘是的,那座房子是父亲买的一处别院’。 那神官听到我的回话后,就开始猛的摇头晃脑起来!”。 “神官抽风了?怎么这么奇怪?”,桃花胖突然睁大了眼睛。 “看来你家的别院确实有问题!”,杨刃推测道。 “嗯!那神官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从那房子的外表看,我家别院的风水很是奇怪。这别院的正门前有两路相交,两路相交则为尖刀煞。在老宅的屋后还有一条小路,那条小路道路弯弯曲曲,它如同镰刀一样的从老宅的后门经过。神官说路成弧状就是镰刀煞。别院的前门有尖刀煞,后门有镰刀煞,所以这别院的风水实在是险恶万分!”。 “哦?”,杨刃张开了嘴巴,“怎么会这样?你爹爹怎么会挑了这么一处阳宅?”。 “我听到神官这么说后,就立刻担忧了起来。我那时候就央着神官告诉我解救的法子!”。 “那神官又说了什么?”。 “神官听完我的话后,他就皱起了眉头。过了一会后,神官说道:‘你先别急!让我进屋里看看再说!”。 “接着他就‘进屋’呢?”。 “是的。神官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做出敲门的样子,可是在‘敲‘了很久以后,神官还是站在那里不动。过了一会后,神官终于说道:‘你家的房子风水不好,门气太重,我敲不开!’。”。 “嗯,接着呢?”。 “我听到神官这么说,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神官沉默了一会后,他又做出了敲门的动作。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那神官好像遇到了一阵冷风一样,他的身子开始不停的打哆嗦起来。”。 “阴气灌门?”,杨刃疑问道,“难道是阴气灌门?”。 “阴气灌门?”,杜心媛皱起了眉头,“神官那时候一边打着哆嗦,一边自言自语道:‘好冷!好冷!你家中的风水地气好冷!你家的大门迎的门气不对!”。 “唉!”,杨刃叹了一口气,“阳宅风水有五个等级,你家别院的风水应该是最差的‘风凶火异’了”。 “我也不知道那别院的风水是不是真的很不好。我只是知道神官在哆嗦了一阵后,他的鼻子就猛的嗅了嗅,接着他就牙关紧咬的说道:‘好冷啊!你家的地气太冷了,你家的门气之中又有股污浊之气!哎,这股污浊之气一般是厕所对着大门的阳宅才会有的门气啊!”。 “奇怪了!”,杨刃摇了摇头,“这阳宅的风水明显不对啊!你父亲当初怎么要买这间屋子!”。 “神官说完这句话后,他又皱着眉头说道:‘哎,我再到你家屋中看看好了!’。神官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左右摇摆的在原地‘走’了起来,在‘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后,神官突然指着地面对我大声的问道:‘你家院子的西北角是不是有个水缸?’。我听到神官的话后,就急忙答道:‘是啊,是有个大水缸,这水刚有问题吗?’。神官听到我的回话后,他点了点了头。过了一会后,神官哆哆嗦嗦的说道:‘水缸下面压着东西,我要把水缸搬开!我要把水岗搬开!’。”。 “哦,那水缸下面有什么?” “神官说完那句话后,他就做出了搬东西的动作。过了一会后,这神官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一粒粒豆大的汗珠,那神官不停的喘着粗气,全身上下也开始抽筋起来!”。 “哦,他在干什么?”,杨刃追问道。 “神官的表情非常的痛苦。在挣扎的许久之后,神官突然大喊了一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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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水缸被抬起来了吗?”,杨刃急忙问道。 杜心媛愁眉紧锁的摇了摇头,她轻声说道:“当神官大喊一声‘起’的时候,他的身子就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过了一会后,这神官的眼睛开始翻白,他嘴角也开始口吐白沫。又过了一会后,神官的身体已经开始痉挛起来,他的嘴角开始哆哆嗦嗦的说道:“接引……童子……快……快来,这个水缸……我抬不动……我抬不动!你……再不来的话……我的魂都要……丢了。””。 “然后呢?”,杨刃紧紧的握住了酒杯。 “当神官说完这句话后,但听到‘铛’的一声巨响,那神官的身体就如重物落地一般砸到了地面之上。那神官摔到地面上就昏厥不醒,不过他的身体却还会不时的抽搐几下。”,杜心媛说到这里,她就不由的小声抽泣起来。 “那神官应该在找接引童子帮忙!可是那接引童子真的去帮神官了吗?”,杨刃又往嘴里灌了一杯酒。 杜心媛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在神官昏迷的时候,此时在偏庙的小黑屋中,突然窜出了一只猫儿大小的大白鼠。这只大白鼠窜出地面后,它就用鼻子在神官身上嗅了嗅,紧接着它就溜出了寺庙。”。 “大白鼠?接引童子?难道这大白老鼠就是接引童子吗?”,杨刃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我那时候心知这白鼠有异,于是就急忙跟在了白鼠的后面。这大白鼠离开庙宇后,它一路上走走停停,显得十分的小心。在走过了几里的山路后,这大白鼠越走越慢,似乎这白鼠也觉察到了前方的危险。杨大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杜心媛皱眉说道。 “哎!现在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一般神官请神会请来离魂小娘和接引童子两个神灵的。离魂小娘可以让神官魂魄离体,让神官的魂魄可以飘到他想到的地方。接引童子则可以让神官魂魄归体,让神官不至于离魂而亡。现在神官的魂魄被大水缸压着不能动弹,所以这接引童子就化成了白鼠前去解救。”,杨刃推测道。 “那为什么白鼠要走走停停呢?”,杜心媛又问道。 “也是是因为神官所在地方的风水过于险恶,所以这白鼠才会走走停停。”,杨刃猜测道,“你能告诉我下这一路上你看到的风水情况吗?”。 “嗯,好的!”,杜心媛点了点头,“这一路上风势很大,那玄武湖中也是波涛汹涌,这两边的道路也笔直如剑。”。 杨刃仔仔细细的听着杜心媛的叙述,过了许久之后,他点头说道:“风势很大,就会风水不聚。据你所说,这街巷也笔直斜冲,街巷直冲就是‘路箭’,就会聚集煞气的!”。 “哦,真的吗?”,杜心媛疑问道。 “嗯!”,杨刃点了点头,“那大白老鼠最后怎么样了?”。 “这也是我今天要找你的原因了。我跟着那大白老鼠一直走到了我家的别院。可是奇怪的是,那大白老鼠在我家门前嗅了一下后,就突然消失在院子中了?”,杜心媛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大白老鼠消失了?你在别院中没找到它吗?你没到水缸那里去找找?”,杨刃追问道。 “我找了。可是我却没想到又有奇怪的事发生了!”,杜心媛不安的说道。 “什么事?”。 “我进了院子后,就直奔那大水缸走去。可是当我刚刚走到大水缸面前的时候,我就看到那大水缸被略微的移开了一点位置。”。 “哦,那水缸下有什么?”。 “在大水缸挪动的地方有一个又黑又深的地洞。”。 “然后呢?”,杨刃接着问道。 “就在我想走到水缸前一探究竟的时候,那大水缸却突然自己就移动了。那地洞刚刚还没出现多久,就又被大水缸封住了。”。 “怎么会这样?那水缸下地洞是什么?”,杨刃追问道。 “我当时也很诧异,于是我就想推开那个大水缸看个究竟。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水缸好重好冷,我根本不能把水缸移动半分!”。 “那水缸下顶定有古怪!”,杨刃说道,“你要是能移动那水缸那才奇怪了!”。 “那水缸不仅又重又冷,而且水缸中似乎有哭声。那水缸下的地洞没被封死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那地洞中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我感到好害怕!”,杜心媛蜷缩着身子,似乎到现在她也忘不了那地洞中的眼睛和水缸中的哭声。 “不过这一切又和梦屋有什么关系?”,杨刃追问道。 “有关系!太有关系了!我也找不到大白鼠也移动不了大水缸,于是就退出了别院。我想回头找人帮我的忙,移开那个大水缸!”。 “嗯!”。 “可是我第二天再去别院的时候,我就看到那别院被人封住了!我想上前交涉,可是别人告诉我说,我家的别院昨天被父亲卖出去了。而且那神官到现在也是一直昏迷不醒。”,杜心媛不解的摇了摇头。 “哦?”,杨刃张大了嘴巴。 “过了几日后,我从旁人的嘴巴里知道,有人在水缸上面又加盖了一座屋子。”。 “这座屋子就是‘梦屋’?”,杨刃瞪大了眼睛。 “嗯,这梦屋之名我也是最近得知的。看到别院被父亲卖了后,我就没有再存探究大水缸之迷的心思了。不过在几天前我知道了一件事,这件事却让我的心不得不又揪了起来”。 “什么事?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家的别院被卖出后,就被改成了客栈。不过这客栈却只招待特殊的客人。我家的别院被改成客栈后,那大水缸上的房子就被出租过一次。那天晚上下着暴雨,梦屋里来了不少男男女女。可是奇怪的是,这些人离开梦屋后就接二连三的神秘死亡了!”。 “哦,他们死前有什么异样吗?”,杨刃追问道。 “传言说,这些人死前几天都很正常。不过每到雷雨天的时候,他们之中就有人会突然变疯,然后无疾而亡。”。 “雷雨天突然发疯,无疾而亡?”,杨刃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难道我今天在雷雨中遇到的人,也是曾经进入过梦屋的人?”。 “杨大哥你再说什么?难道你碰到了进入梦屋中的人吗?”,杜心媛疑问道。 “这件事,我们待会再说!我们现在就准备下,我一定要去‘梦屋’探个究竟!”,杨刃话未说完,他就把酒杯狠狠的砸在了酒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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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刺穿了乌云,向大地抛洒了最后一点余光。那血红的霞光,让雨后的南京城多了几分清新,也多了几分血腥。杨刃在听雨楼中结完账后,他就跟在了杜心媛的身后。 玄武湖就是南京的心,只要玄武湖平静了,这南京城就平静了。玄武湖畔的杜家别院也许就是这南京心脏上的一个溃点,那杜家别院不平静了,这南京的心脏就不平静了,这南京城就不平静了。 杨刃跟随着杜心媛的脚步静静的走在她身后,就在这眼前的一切要被夜色压抑的时候,杨刃的心却又猛的跳动了起来,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此时都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难道要到杜家别院了吗?杨刃心中暗叹道。杨刃此时抬起了头,在这玄武湖畔出现了一座老宅。那座老宅的外宅色彩暗淡,内宅又蒙蒙无光,着实让人看起来有几分压抑。 “杜小姐,这就是你家的别院吗?”,杨刃愁眉不展的看了看杜心媛。 “是的!杨大哥觉得有什么问题吗?”,杜心媛不安的问道。 “有!但是我现在还看不真切!”,杨刃一边说着,一边就做出手势让杜心媛和桃花胖站在原地不动。杨刃自己则站立在原地闭幕思考了起来。 然而就在杨刃三人如同塑像般一样站立在夕阳中的时候,从那杜家别院中突然就吹来了一阵冷风。那阵冷风冰冷透体,片刻间就让杨刃打了几个寒蝉。 “不好!”,杨刃大叫道,“大家不要乱走,也不要乱动。你们现在听我的指示。我们现在慢慢的向后退,千万不能转身。”。 看到杨刃一脸严肃的神情后,杜心媛和杨刃都点了点头,他们随着杨刃的步伐慢慢的退了回去。 这到杜家别院的道路是一条笔直下冲的马路,杨刃他们越往后退这杜家别院的全景就能越看的清楚。杨刃三人在倒退了百来步后,他们退到了一处高台之上。这高台的地势比杜家别院的地势要高,所以在这里杨刃可以把杜家别院的全景看的一清二楚。 “好了!”,杨刃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你家这个宅子怎么有这么重的煞气啊?” ,杨刃转过了身,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杜心媛。 “煞气?”,杜心媛的脸色顿时就惨白了起来,“杨大哥,你是说我家的别院是一处凶宅吗?”。 杨刃苦笑的点了点头,他脸色焦虑的说道:“如果这个老宅不是凶宅的话,那么天下就没有什么凶宅了!”。 “哦,怎么会是这样?”,杜心媛顿时就彷徨不安起来。 “你家的别院是一处老宅,这老宅的正门正对着街冲,街冲也叫‘路箭’。《阳宅十书》有云:“南来大路直冲门,速避直行过路人,急取大石宜改镇,免教后人哭声顿”。”,杨刃皱眉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杜心媛迷惑不解的看着杨刃。 “这眼前的街冲就是煞气最大的南路街冲。一般阳宅遇到街冲的话,都会在庭院正中安置一大石挡煞,可是我眺望了许久,可是却没有看到你家的别院中摆有大石。”,杨刃一边说着一边就摇了摇头。 “我以前怎么没听爹爹提过这些?”,杜心媛不安的看着杨刃。 “阳宅犯煞的话就要开吉门以避灾。这老宅对的是南路街冲,所以最好就要在东南方开正门,东南方是‘三吉门’之一,俗称‘青龙门’。如果老宅开‘青龙门’的话,那么就可以避煞,可是奇怪是这老宅却在正南方开正门,这正南方开门的话就是开门迎煞!开门迎煞,呵呵,这真叫我想不通啊!”,杨刃苦笑了一下。 “这宅子真的这么可怕吗?”,杜心媛眼角已经挂上了泪珠。 “我刚刚说的只是你家别院的外宅风水,你家别院的内宅的风水就更是奇怪了。俗语有云‘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门前不栽鬼拍手’。前院栽桑的话就会丧事多;后院栽柳的话就会无男丁;鬼拍手’指的是杨树,在门前栽杨树的话就会招来孤魂野鬼。在庭院的这些地方栽这些树的话都是大忌,可是没想到你家别院的前院、后院和屋前三个地方栽的树木却正是桑树、柳树和杨树。”,叶朗闭上了眼摇了摇头。 听到杨刃的一番评论后,杜心媛用手帕掩住了面,她偷偷的哭了起来。 “杜姑娘,你八字弱身体也才刚康复!我看你还是不要去别院好了!我和花胖去看看就行了!”,杨刃轻轻的拍了拍杜心媛的肩膀。 “不!”,杜心媛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这别院关系着我父亲的转变,关系着让南京城不安的梦屋,我必须要进去看看!”。 在夕阳的映衬下,杜心媛脸上的神情渐渐坚定。杨刃在凝视了杜心媛许久后,他点了点头:“好吧!你跟在我的身旁,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千万不要离开我!只要有我杨刃在,你就会安全!”。 “老羊!那我呢?我碰到女色鬼怎么办?”,桃花胖忍不住问道。 “碰到女色鬼的话,那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你的八字是食神制杀,一般的孤魂野鬼是近不了你的!遇到女色鬼的话,你就当做善事好了。”,杨刃说完这句话后,他就走在了杜心媛的前面。 有些路需要迈出的不是步伐,而是勇气。在提着心吊着胆走过了几百米后,杨刃三人终于来到了杜家别院前。 “杜小姐,你家别院的大门后可有屏风玄关一类的东西挡煞吗?我刚刚在高台上看不真切”,杨刃站在杜家别院的大门前,他转头问着杜心媛。 “有。在大门后的庭院中有一面屏风,在屏风的左右两侧则摆着财神爷关羽和赵公明的神像。”。 “哦,那还好!屏风可以挡煞,财神可以引路。这一布局却是符合风水之道!”,杨刃点了点头。 “不过我好像觉得这宅子跟以前有点不一样!”,杜心媛摇了摇头。 “嗯!这宅子是万分诡异的!杜小姐你的八字通灵,你的感觉应该是很准确的!”,杨刃又紧紧的盯着杜心媛。 “心媛!”,杨刃柔声问道,“你真的要进去吗?”。 “嗯!”,杜心媛点了点头。 “好!”。杨刃转过了身子,他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别院的大门上。这别院大门上的朱漆经过这几个月的风吹雨打,已经开始慢慢的脱落。那沉重的大门上透着一股又一股的冷意。杨刃深呼了一口气,他挡在了杜心媛的前面,然后双手一用劲,这大门就嘎嘎的作响起来。 大门慢慢的被推开了一点缝隙,就在那缝隙刚一出现的时候,一股阴风卷着草灰就吹了过来。杨刃一边用手挡着眼睛,一边护着杜心媛慢慢的走进了别院中。 阴风一阵又一阵的吹来,就在杨刃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阴风终于停了。 “杨大哥!”,杜心媛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杨刃的衣角,“你看看那屏风还有神像!那屏风和神像好诡异啊!”。 听到杜心媛的喊声后,杨刃放下了挡在眼前的手臂。在别院的庭院中,有一面画着八仙的屏风,在屏风的两旁则摆放着关羽和赵公明的神像。 “那神像的眼神看上去怎么这么凶?那八仙的样子好生奇怪!”,杨刃心中暗叹道。 就在杨刃迷惑不解的时候,那夕阳撒下了最后一点余光,就躲进了远山之中。片刻后,整个大地就就黑了起来。就在夕阳落山的时候,一股冷风从大门外吹了进来,在须臾之后,但听‘嘭’的一声巨响,那大门就被关上了。 “难道这宅子的风水又要变化?”,杨刃顿时心惊。 “不好!”,杨刃突然大叫道,“这宅子煞气加重了。杜姑娘又八字身弱,八字弱的人不能近神佛塑像,近神佛塑像的话会神佛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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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有煞气”,杨刃急忙握住了杜心媛的手,然后转身护在了她的身前。 杨刃话未说完,那眼前的屏风突然就‘嘭’的一声倒了下来。就在杨刃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只听见两声巨响,那两尊财神像就突然砸到了地面之上。片刻之后,一声惊呼从杜家别院传了过来,一道鲜血也喷向了天空。 血,没有什么比血更能诠释煞气的可怕了。就在神像倒下的瞬间,杨刃立即就感受到一道有如刀锋的煞气吹到了自己的面前。在电光石火之间,杨刃没有多想,他一闪身就挡在了杜心媛的面前。 片刻后,煞气划破了杨刃肌肤,一道鲜血喷向了天空。在杨刃身上的鲜血喷向天空的时候,杜心媛一声惊呼也刺破了天空。 “杨大哥!”,杜心媛摸了摸杨刃惨白的脸颊,“杨大哥,你怎么了?你痛吗?”。 杨刃忍住了背上的伤痛,他微笑的说道:“不碍事的,刚刚只是被倒下的神像划伤了而已!”。 “真的吗?”,杜心媛露出了怀疑的眼神,“我刚刚怎么感觉到一阵强劲的阴风?真是那倒下的神像划伤你的吗?”。 “嗯!”,杨刃点头说道。 就在杨刃安慰杜心媛的时候,桃花胖则偷偷的在杨刃的背上撒上了香灰。看到杨刃的伤口开始愈合后,桃花胖则嘻嘻哈哈的对杜心媛说道:“唉!我这哥们没意气,他见色忘友!所以最讲意气的关二爷看不惯他,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媛啊,不要怕,有胖哥哥在,胖哥哥我会保护你的!”。 杜心媛眼睛闪烁了几下,她似乎明白了杨刃和桃花胖演的双簧。 “心媛多谢两位公子了。两位公子的大恩大德,心媛以后一定为报答的!”,杜心媛偷偷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她对杨刃和桃花胖做了个万福。 “好啊,好啊!要报答的话就以身相许好了!”,桃花胖乐呵呵的拍了拍手。 杨刃用手势制止了桃花胖的胡言乱语,他观察了下这周围的形势,然后凝眉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去大水缸那看看吧!”。 杜心媛点了点头,她静悄悄的站在了杨刃的身旁。 穿过了庭院的假山,走过了恻院的回廊,杨刃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杜家别院的西北角。在这西北角上本来有一个大水缸的,可是由于一个月前的突然变化,这大水缸上突然就加盖了一间黑色瓦片的屋子—梦屋。 “好奇怪的屋子啊?”,杨刃看到梦屋后顿时就心惊了起来,“这屋子怎么没有门也没有窗户啊?那些人是怎么进这屋子的?”。 黑色的屋子,没有门窗,里面还封着一个大水缸。这一切的一切让杨刃立刻就头疼起来。在绕着梦屋走了三圈之后,杨刃又摇起了头来。 “杜姑娘?这就是梦屋吗?”,杨刃疑惑的问着杜心媛,“这梦屋怎么没有门窗?那些人又是怎么进入梦屋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有人进入了梦屋了,不过他们怎么进去的我真的不知道啊!”,杜心媛张大了嘴巴,她也惊讶的看着这眼前的一起。 夜,悄悄的来了,这杜家别院也安静了下来。在一片漆黑的夜景下,杜家别院中有一处亮灯的屋子却格外的显眼。 “我们去那间亮灯的屋子看看,也许在那间屋子中我们能找到一些线索!”,杨刃用手指着那亮灯的屋子,他对杜心媛和桃花胖轻声说道。 “不是鬼屋吧?黑暗中的灯火是最恐怖的!”,桃花胖蜷缩着身子,他做出了瑟瑟发抖的样子。 杜心媛看到桃花胖害怕的样子,她的心立即就悬了起来。杜心媛不由自主的站在了杨刃的身旁,她牵住了杨刃的衣袖。 “不要怕!”,杨刃握住了杜心媛满是汗水的手,“花胖是逗你的!你知道吗?世界上再厉害的鬼,也没花胖这色鬼可怕!”。 杜心媛点了点头,她顺从的靠在了杨刃的身旁。 “哼!我吓人,你享福啊!做兄弟的真是不够厚道啊!”,桃花胖一边吐了下舌头,一边就大踏步的向那亮灯的屋子走去。 有一些脚步,总是让人不放心的。在这静悄悄的杜家别院中,杜心媛即使听到的是自己的脚步声,她的心都悬在了心坎上。 在熬过了那段漆黑的路途后,杨刃三人终于来到了亮灯的屋子前。 嘭!嘭!嘭!杨刃敲了敲门。然而半响过后,这屋子中却没有人回应!此时杨刃给桃花胖使了一个颜色,桃花胖就轻轻了推开了这房门。 这亮灯的房间是虚掩的,在一阵‘嘎……嘎’的开门声后,这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有了打开杜家别院大门的经验,这杨刃三人都十分的紧张。然而当这房门被打开以后,杨刃却发觉这房子中的景致却是再正常不过了。简单的家具,普通的几个房间,这亮灯的屋子是这杜家别院中最安宁最平静的地方。 “杜姑娘,这间屋子原来是作什么用的?你知道吗?”,杨刃放开了杜心媛的手,他轻声问道。 “这间屋子应该是新盖的吧!我原来也没看到过!”,杜心媛感觉到杨刃的手从自己的手心上离开后,她的脸蛋不由的有几分绯红。 “这间屋子太奇怪了!”,杨刃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哦,怎么奇怪了?”,杜心媛问道。 “这杜家别院中到处都可以感受到风凶火异的气息,不过在这间屋子中却根本感觉不到!这间屋子的风水太正常的,正常的让我感到奇怪!”,杨刃皱起了眉头。 听了杨刃的话后,杜心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疑惑的问道:“心媛还是有点不明白,杨大哥你是说这间屋子本应该是坏风水的地方吗?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在坏风水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风水不错的屋子,这件事很让人奇怪!”。 杨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眼前的杜心媛要比他想象的更聪明。 “嗯,我好好的打探下这屋子。你们站在这里别动!”,杨刃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在这屋子中打探了起来。 这屋子中有几个房门,杨刃首先就走进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房门中。杨刃走进的这个房间平平常常,除了有一张木床外,就别无它物。看到第一个房间没有异样后,杨刃又走进了第二个房间。这第二个房间和第一个房间一样,除了一张简单的木床后,就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奇怪啊,这不可能啊?”,杨刃心中自问道,“这房子里一定有特殊的风水设计才对!”。 就在杨刃迷惑不解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另一个房间中传来了‘嘎……嘎’作响的声音。 “杨大哥,快看啊!那个房间的房门打开了!那房间中怎么又有一座神像!”,杜心媛面带哭声的就喊了起来。 “神像!怎么又有神像!”,杨刃听到杜心媛的话后,他的心就猛地就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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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像!世间的众神是否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可怕的事物。就在杜心媛惊呼看到神像后,杨刃立马就跑回了客厅中。 “怎么会这样?”,杨刃呆呆的看着这房间中的神像。在那第三间房间中有一座钟馗的神像,在神像的面前则摆着一个大大的鱼缸,在鱼缸中则有几条锦鲤。 “怎么了?”,杜心媛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杨刃,“我们要不要躲一下,会不会又来了煞气!”。 杨刃的心此时“嘭……嘭”的乱跳了起来,他的脑筋在剧烈的跳动着,这时候一个微小的错误,也许就会产生一个难以挽回的结果。跑?还是不跑?杨刃面临的两难的选择。 心中盘算了一会后,杨刃又看了看这神像和鱼缸。在电光石火之间,杨刃终于猜透了其中的道理。 “我明白了!不用怕了!”,杨刃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怎么了?难道这神像不会化鬼吗?”,杜心媛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她不解的看着杨刃 “呵呵!这间屋子的风水设计真是别出心材啊!”,杨刃微微笑了下,他随意的坐到客厅中的椅子上。 “哦!心媛有点不明白!”,杜心媛皱眉问道。 “你知道鱼缸在风水中有什么用吗?”,杨刃的神情又凝重了起来。 “心媛虽然不懂风水,但是心媛也听说过风水鱼的说法!”,杜心媛答复道。 “是的,这鱼缸中的锦鲤就是风水鱼!按风水之道,这鱼缸一般是摆在屋子的风水衰位的。因为鱼缸中的鱼会不断的游动,这样就会搅散那个位置的风水地气。把风水鱼放到阳宅的衰位的话,那么这屋子中的衰气就不能聚集。衰气不聚,那么屋子中的风水之气自然就会好了!”,杨刃笑道。 “哦!那这屋子中的鱼缸摆的地方对吗?”,杜心媛问道。 “摆放风水鱼有个忌讳,这个忌讳名叫‘正神下水’。”,杨刃的目光紧紧的盯住了钟馗的神像。 “正神下水?”,杜心媛有点惊恐的张大了嘴巴。 “神位一般是摆在屋子中的旺位,如果把鱼缸也摆在神位前的话,那么这风水鱼也会把旺位的好风水搅散的。这旺位的好风水不聚,就叫‘正神下水’”,杨刃答道。 “那这屋子中鱼缸的摆放就是‘正神下水’吗?”,杜心媛追问道。 “也算吧!你家别院的风水太凶险了,满院子的都是鬼气。这钟馗神像摆放的地方是屋子中阴气最盛的地方。”,杨刃推测道。 “阴气最盛?”,杜心媛惊恐的看了下周围。 “我估计这屋子主人的八字跟你差不多,应该也是八字身弱的,说不定他命宫身宫中有阴煞华盖等通灵的星辰。”。 “嗯!”,杜心媛点了点头。 “这屋主的八字弱,就会神佛化鬼!这钟馗的神像摆在这里不仅不能镇住鬼气,而且还会吸引这周围的鬼气!”。 “那……怎么办?”,杜心媛顿时又紧张起来。 “不过这一切有了这鱼缸中的风水鱼就不一样了。”,杨刃微笑道:“这鱼缸中的风水鱼可以把这聚集的鬼气搅散,这样一来这屋子就反而就太平了!”,杨刃推测道。 “哦!杨大哥果然聪明!”,杜心媛听到杨刃的话后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就如同把垃圾扫在一起,然后又倒掉一样!”。 听到了杜心媛冰雪聪明的话语后,杨刃顿就转身回望。然而就在这两人四目交汇的时候,一些别样的情绪却又悄悄的涌动了出来。杜心媛看到杨刃直直的目光,她的脸颊顿时就红了一来,杜心媛一下子就低下了头。 世间的每一刻每一秒都在发生着奇怪的事情,就在杨刃和杜心媛四目相望的时候。那钟馗神像后突然就窜出了一个容貌清秀的小女孩。这个奇怪的小女孩从神像旁窜出来后,就迷迷糊糊的喊道:“不要压我,不要压我!钟馗叔叔不要压我!”。 看到神像前突然闯出一个小女孩,杨刃顿时心惊。再又看到这小女孩的面容后,杨刃的眉头立刻就皱起了老高。 这眼前的小女孩的年龄大概和铃铛差不多大小,她虽然长的明艳美丽,但是她脸上的黑眼圈却是一圈套着一圈。 “这小女孩怎么看上去像几十年没睡的样子?这么憔悴!”,杨刃暗叹道。 “小姑娘,你是谁?”,杨刃轻声问道,“这房子是你的吗?刚刚我们吵醒你了,真是抱歉!”。 “我……”,小女孩眼睛闪烁了一下,“哈哈……我是这客栈老板的童养媳。刚刚多谢你们吵醒我了,我才不想睡觉呢!”。 童养媳?客栈老板?谢谢我们吵醒了她?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连在杨刃的脑海中冒出。 “我听说这个宅子改成客栈了。你说的客栈老板就是现在这宅子的主人吗?”,杨刃疑惑的问道。 “是啊!是啊!我是他的童养媳!”,小姑娘的精神突然就好了起来,“哈哈,我就是老板娘!”,小姑娘突然大笑了起来。 奇怪的客栈!奇怪的小老板娘!杨刃看着这眼前的小姑娘,他一时却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 “我……我说小老板娘啊!”,杨刃略感别扭的说道,“不知姑娘你如何称呼?这客栈老板到哪里去了?我们今天能住这里吗?”。 “嗯,哈哈!就叫我‘顽劣’好了!我男人做生意去了!他带人进梦屋了!也许过一会他就回来!哈哈……我三天只睡了刚刚那一小会,我真是强悍啊!”,小姑娘‘顽劣’越说她精神就越旺盛。 “三天只睡了刚刚那一小会?”,杨刃心中又多了迷惑,“这客栈的老板又是谁?”。 “小姑娘,今天我们能住在这里吗?”,杨刃又问道。 “好啊,好啊!”,顽劣乐道,“我正愁这里不热闹啊!只要你们不被我嫌我吵闹,你们就可以住在这里。这里房子多了是了!可是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哦!我可是不想睡觉的啊!哈哈!”,顽劣一边说着,一边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嗯!”,杨刃一边说着,一边就招呼着桃花胖和杜心媛在客厅里坐下了。这窗外的世界是越来越黑,可是这屋子的主人却迟迟没有归来。这让心中满是疑问的杨刃顿时没有了主意。 寂静之后,总是雷雨闪电!就在杨刃几人等待屋子主人出现的时候,那一道道闪电就划破了长空,那从天空中出来的霹雳如利剑一般狠狠的就插到了地面上!闪电来了,雷声来了,雨声也来了。在风雨雷电之中这杜家别院似乎就是大海中的小船,只要风雨再大一点,这座小船就会被吞没。 就在杨刃一行人神情紧张的时候,这‘顽劣’小姑娘却自己玩了起来,此时她的左手和右手都套了一个布娃娃。那左手的布娃娃套的是白无常,那右手的布娃娃套的是黑无常。 “白煞,怎么办?又到雷雨天了?”,顽劣摇动着右手的黑无常,她自己则扮演着黑无常对着左手的白无常说道。 “是啊,白煞!那鬼家伙又要带人进梦屋了!”,顽劣又摇了摇自己左手的白无常。 “是啊!是啊!可是我们的主人最怕雷雨天啊!主人千万不要睡觉啊!”,顽劣又摇动了黑无常。 “嗯!是的,我今天不能睡觉!你们就跟着主人我玩吧!”,顽劣又扮回了自己,她开口对手里的两个布娃娃说道。 “小姑娘,你是说这客栈的老板现在带人进梦屋了吗?”,杨刃听到顽劣的自言自语后,他立刻就站了起来。 “是啊,是啊!不信你看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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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雨中的雾。杨刃抬头看了看那窗外,在那窗外的雷雨中,突然冒出了一片雾气。这雾气慢慢的弥漫开来,渐渐的就笼罩了大地。 “又是雷雨,又是雾!难道又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吗?”,杨刃皱着眉头,对于眼前的发生的这一切,他实在没有多少把握。 怪事总是一件又件的发生着,就在杨刃诧异于眼前的浓雾的时候,那浓雾之中突然窜出了两道白色光影。那道前面的白色光影杨刃很熟悉,那光影似乎就是杨刃在去听雨楼前遇到的光影。那道熟悉的光影牵引着后面的光影,迅速的就向梦屋中跑去。 “花胖,在屋子好好看着杜姑娘,我出去一下!”,杨刃给桃花胖甩下一句话后,他就冲了雷雨之中。 雨哗啦拉的下着,跑入雨中的杨刃顿时就全身湿透了。那雷雨中的雾似乎有生命一样,它随着雾中的光影不断的在移动。 看到移动的光雾后,杨刃顾不得想太多,他迈开了双腿就朝雾中跑去。 多少罪恶都是在雷雨的夜晚中发生的,就在杨刃跟出几百米之后,这奇怪的光雾却冲到了梦屋的面前。片刻后,那光雾中的两道白色光影就走入了梦屋之中。 “梦屋!难道那两道光影进入了梦屋中了吗?”,杨刃诧异的问着自己,“不行,我要进光雾中看看。”。 心中打定注意后,杨刃就跑进了光雾之中。然而杨刃刚刚跑进光雾中后,他就发现这眼前的景象突然就变化了起来。杨刃看不到光雾中的梦屋了,他所能看到的只是一片若隐若现的光点。 空灵!这时候也许只有空灵两个字可以描述杨刃的心情了。在光雾中的杨刃似乎感觉不到周围世界的存在,他似乎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在这空灵的世界中,这所有的存在似乎都是那遍布左右的光点。 “我是到了哪里了?”,杨刃诧异的问着自己,“这里到底是哪里?那两道光影到哪里去了?”。 杨刃环顾着左右,他似乎在寻找着这个世界的出口。 “对了,再放放指血看看!”,杨刃想到此处,他就咬破了自己的左手的中指。 血流出来了,这代表生命的痕迹的血流出来了!然而这次老天却没有再帮助杨刃,杨刃的指血流出来后,他周围光点似乎就活跃了起来。这些光点如同吸血的蚂蝗一样,它们在片刻之间就涌上了杨刃的指尖。那光点在吮吸着杨刃流血的血液,那光点在吮吸着这陌生生灵的生气。 “糟了!”,杨刃心中顿时着急了起来。只过了几秒钟的时间,杨刃的左手就开始麻木,他左手中指上的血液也不断的被光点吮吸了出去。 血在流失,生命就在流失。只过了一时半会,杨刃的双耳就开始耳鸣。在恍惚中的杨刃似乎听到了周围的世界中传来了忽远忽近的阴笑声。那阴深的笑声就如同一把又一把的利刃,它一刀又一刀的就插在了杨刃的身上。 “我要在这阴沟里翻船吗?”,杨刃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杨刃身上的血在流失,他的脸色也突然忽绿忽白的变化了起来。 “难道我的化忌之毒要发作了吗?我心中怎么会突然涌出了这么多的欲望?我想宣泄!我想宣泄!”,杨刃的内心在痛苦的挣扎着。为了摆脱这内心的痛苦,杨刃用右手抓着自己的身躯。血痕一道又一道的在杨刃身上出现了,这肉体上的痛苦似乎成了杨刃内心痛苦的解药。 “不行!我要克制自己!我要克制自己!”,杨刃用着这最后一点灵智提醒着自己的内心,他要战胜着突然而来的烦躁和不安。 片刻后,杨刃身上突然金光一闪,明王涂上杨刃身上的金粉又发挥作用了。那杨刃周围的光点一下子就被震开了。 从光点中解脱的杨刃,身子一软他就跪到了地面之上。杨刃粗粗的喘着气,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平常的光雾,却有着这么多的古怪。 “唉!明王给我的金粉已经帮我三次了!”,杨刃苦笑道,“下次无论是天谴之毒发作还是化忌之毒发作,我都只能等死了!”。 跪在地面上的杨刃,稍微的休息了一下,接着他就慢慢的站了起来。这周围的一切还是一片混沌的光点,杨刃感到有点无能为力了。 就在杨刃呆呆的伫立在光雾中时候,那两道闯入梦屋的白色光影却突然又跑了出来,转瞬之间这光雾就开始移动了。这光雾随着白色光影越跑越快,片刻之间这光雾就抛离了杨刃。 在光雾离开杨刃的一瞬间,杨刃眼前的景物又清晰了起来。杨刃又能看到这光雾外的世界了。此时雷雨已经停了,夜空在雷雨过后突然就明亮了起来。杨刃甚至还能看到夜空中的星辰。 在杨刃的左手边就是那间奇怪的梦屋,在梦屋的墙壁上还残留着杨刃的指血。 “好厉害的光雾!好奇怪的梦屋!”,杨刃苦笑的摇了摇头,“对了,光雾跑了!那光雾中的光影也跑了。我要去追,我一定要弄个明白!”。 心中打定主意后,杨刃拔腿就朝光雾消失的地方跑去。世界总是奇妙的,那光雾在杜家别院中飞速的穿行着,仅仅之一会儿的功夫那光雾就冲开了杜家别院的大门。 看到光雾夺门而去,杨刃立马就从跟着跑出了杜家别院。 从杜家别院跑出的光雾越跑越快,越跑越小。不到一会功夫,那光物就消失在了民宅之中。 “光雾跑哪里去了?那光雾中的光影又跑哪里去了?”,杨刃诧异的问着自己。 杨刃在一座又一座民宅前穿行着,他在找寻这突然消失的光雾。恍然之间,天亮了,杨刃也找寻半个时辰了。就在杨刃准备放弃努力的时候,这民宅之中突然一声哀嚎就传来了出来。 “怎么回事?难道有丧事发生吗?”,杨刃一边问着自己,一边就急忙往这发出哀嚎声的民宅中跑去。 片刻后,杨刃跑到了这座民宅。这民宅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在民宅之内陆陆续续的走进了很多的人。 “这里到底发生事了?”,杨刃走入民宅后他就左顾右盼起来。 这民宅之中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好多人,杨刃根本就不知道这民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位大哥!”,杨刃拉住了一位庄稼汉子,“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啊?”。 庄稼汉皱着眉头看了看杨刃,他不解的问道:“你难道不知道吗?这宅子的男主人昨天进梦屋了?”。 “进梦屋?不可能啊!那梦屋根本没有入口啊!再说我一晚上呆在杜家别院,也没看到什么人进去过啊!”,杨刃一边心中暗暗想道,一边就做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位大哥,这屋主怎么称呼?他真的进梦屋了吗?”,杨刃疑惑的问道。 “那当然啊!”,庄稼汉点头说道:“这屋主姓贾,解放四邻都称他为贾大善人。”。 “哦,你怎么肯定贾大善人进梦屋了?”,杨刃疑惑的问道。 “昨天晚上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好多人还看到光雾了。这个景象就是有人进梦屋的景象!”。 “哦,此话怎讲?”,杨刃问道。 “贾大善人一直有心事难解,他一直想找人给他指点迷津。贾大善人听说进入梦屋后可以在梦中得到指点后,他就花了好大的心思找到了那‘梦屋客栈’的老板。梦屋客栈的老板收了贾大善人的钱后,他就对贾大善人说道:“你回去睡觉吧,晚上我会带你进梦屋的””,庄稼汉摸着胡须说道。 “哦,这很奇怪啊!”,杨刃叹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贾大善人的老婆听说他晚上要进梦屋后,立即就哭的死去活来。贾大善人的老婆不仅拴上了这屋子的大门,而且还让接街坊四邻都来盯着贾大善人,不让他出去!”,庄稼汉继续说道。 “哦,贾大善人出去了吗?”,杨刃继续问道。 “没有啊!昨天晚上开始打雷闪电的时候,贾大善人就睡了!”。 “哦……?”。 “可是今天早上贾大善人刚刚一起来,他就对他老婆说道:“我昨天进入梦屋了,我明白了,我错了,我要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的自己过啊”。唉,贾大善人对他老婆说完这句话后,他脖子一歪,眼睛一闭就死了过去!”,庄稼汉一边说着一边就摇了摇头。 “难道这贾大善人是梦中进入梦屋的吗?”,杨刃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就往往人群中挤了进去。 片刻后,杨刃挤入了正屋之中。在那正屋中摆放着贾大善人的灵体,在贾大善人的灵体旁则站着杨刃的一位故人。 “啊!怎么你也在这?”,看到这位故人后,杨刃离开就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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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刃眼前的故人不是别人,却正是那神秘莫测的相帝-普六茹印。相帝一边在灵体旁边观察着此人的面相,一边却又紧紧的锁着眉头。 “六茹先生!你怎么也来了?”,杨刃走到了相帝的身旁,他在普六茹印的耳旁轻轻的问道。 相帝听到杨刃的问话后,他没有回头,相帝只是悄悄的小声说道:“不要多说话,你先好好的看看此人的面相。” 杨刃看到相帝神色凝重,他便知此事定不简单。凝神定气后,杨刃就细细打量起这贾大善人的面相起来。 杨刃虽然陆陆续续的学了一些面相之术,但是看到这贾大善人的面相后,他却看不出一点门道。 “相帝让我看贾大善人的面相干什么?难道他想让我从贾大善人的面相上找线索吗?”,杨刃心中想到此处,他就默默记下这贾大善人的面容来。 “杨刃,快看看此人的印堂!要有变化发生了!”,相帝的声音开始急促起来。 “印堂?”,杨刃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杨刃虽然知道这印堂在位于两眉之间,但是他却不知道从这印堂上能看出什么古怪。 “出来了,就要出来了!”,相帝突然小声的惊呼道。 “出来了?什么要出来了?”,听到相帝的话后,杨刃就目不转睛的看着贾大善人的印堂。片刻之后,一个若隐若现的光点从贾大善人的印堂‘嗖’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在这光点冒出后,贾大官人的脑袋突然轻轻的一歪,贾大官人的灵体立刻就散架了。 “杨刃,跟我来!快走!”,相帝招呼着杨刃,他就紧紧的跟在了光点的后面。 不多时,杨刃和相帝挤过了人群,他们走出了宅门追着光点就来到了大街之上。 “相帝,这光点是什么?你刚刚让我看此人的面相又是为何?”,杨刃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疑问,他满心疑惑的向相帝问道。 “杨刃,刚刚那面相你记住了吗?”,相帝问道。 “嗯,记住了!对了,相帝你去那间民宅干什么?难道也是为了调查‘梦屋’”,杨刃不解的问道。 “嗯!这梦屋背后的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这几天我和医帝以及不动明王都在调查此事!”。 “哦……”,杨刃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唉!可惜今天我来晚了!我到那间民宅的时候,贾大官人已经死了!所以我只能期望从他的面相去推测一些东西!”。 “从面相去找线索?”,杨刃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相帝可否指点下在下?”,杨刃抱拳说道。 “杨刃,我们常说面相有‘五官’,你知道这五官是哪五官吗?这五官又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相帝问道。 “这五官就是耳、眉、眼、鼻、口吧!不过这人体这五个器官为什么叫五官,我却确实不知道。”,杨刃微微了摇了摇头。 “这五官说法其实来源于相学。你知道吗?耳为采听官,眉为保寿官,眼为监察官,鼻为审辩官,口为出纳官,这就是五官。”,相帝轻声说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从此人的五官就能看出此人的命运大势喽?”,杨刃探问道。 “嗯,从此人的眉毛看,贾大善人在这个年岁去世应该是枉死的!”,相帝的语气立刻变得沉重了起来。 “枉死!晚辈还是有点不明白!”,杨刃加快了脚步,他跟上了相帝的步伐。 “面相不仅分五官,而且分三停。从额上发际到眉毛是上停,主少年运程。,眉毛到鼻准头为中停,主中年远。鼻下到下巴为下停,主老年远!”。 “那这贾大善人的运道是走到了中停还是下停啊?”,杨刃迷惑的问道。 “这就是关键所在了,这贾大善人的运道在中停和下停交接处有断痕现象。从这个面相看,贾大善人在此时定有灾难。唉,中停和下停是在五十岁时分野的,所以这贾大善人今年应该是五十岁!”,说到这里,相帝微微叹了一口气。 “还能看出什么吗?”,杨刃追问道。 “面相无外乎七个字,五官三停十二宫!这面相的十二宫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基本运势。那两眉之间的印堂属于命宫,那刚刚从印堂出来的光点就是贾大善人残留的最后一点魂魄。”。 “哦!”,听到相帝如此说后,杨刃顿时就心惊起来,他心中暗暗的想道:“难道那光雾中的光点都是魂魄吗?”。 “杨刃,你在想什么?”,相帝突然问道。 “我在想那光雾!”,杨刃说完此话后,他就把自己昨天遇到了那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相帝。 相帝细细的听着杨刃的诉说,渐渐的相帝眉头就皱起了老高。 “杨刃,去听雨楼的路上,你也遇到过一个进入梦屋的人?你还听过他死前的遗言?”,相帝凝眉问道。 “嗯,是的!那个人死前嘴里就念叨着好热……好冷,然后就是什么梦屋……西益宅什么的?”。 “西益宅?”,相帝听到这个词后,他的声音立刻就提高了八度。“杨刃,你是说西益宅吗?”,相帝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是啊!”,然而杨刃话未说完,那从贾大善人印堂出来的光点突然就‘嗖’的一下在街道中快速的飞驰起来。 “相帝,这西益宅又是什么?”,杨刃追问道。 “现在没时间解释那么快了!快,我们快点跟上那光点!”,相帝一边说着一边就加快了脚步。 这从贾大善人印堂中飘出的光点,似乎受到什么召唤一样。它‘嗖’的一下就急匆匆的朝前面飞去。 “这光点要飞到哪?”,杨刃自问道,“为什么这天上又开始乌云密布了?”。 杨刃和相帝飞快的跟随着这飘出的光点。在须臾之后,杨刃惊讶的发现这光点竟然又飞向了杜家别院,又飞向了梦屋。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杨刃心头的疑云是越来越浓。 没过了多少时辰,杨刃和相帝跟随着光点就又跑到了杜家别院的大门前。这杜家别院很奇怪,它的的宅院上空似乎永远的都停留着几朵乌云。 “难道那光点要进入梦屋中吗?”,杨刃心中盘算道。 就在杨刃和相帝要踏进杜家别院宅门的时候,从那宅门之中突然走出了一个人。这个人除了眼睛露在外面外全身裹在黑衣之中,从过从他的身形看应该是个男人。 “这人的身形好熟悉!他是谁”,看到这奇怪的男人后,杨刃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他的那双眼睛为什么那么邪?我要不要跟着他?”。 就在杨刃心中犹豫不定的时候,那杜家别院中突然又传来了一声惊叹声:“不要啊!不要啊!钟馗叔叔不要又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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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杜家别院中传出呼喊声后,杨刃顾不得跟踪眼前这位奇怪的男人,他甩开双脚就朝杜家别院中跑去。 片刻后,杨刃和相帝来到了这传出惊呼声的厢房中。在这厢房之中有刚从梦寐中醒来的‘顽劣’,有一脸茫然的杜心媛,还有守护在一旁的桃花胖。 “心媛!”,杨刃走到了杜心媛的身旁,“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昨天你们过的还好吗?”。 杜心媛沉默不语的摇了摇头,她静悄悄的走到了杨刃的身旁,现在的杨刃似乎已经成为了杜心媛的依靠。 “老羊,没什么事!就是‘顽劣’小姑娘刚刚睡醒了!”,桃花胖回道。 “睡醒了?”,听到桃花胖的回道后,杨刃顿时迷惑起来,“为什么这小姑娘每次睡醒的时候都大呼小叫?难道她在梦中梦到了什么吗?”。 杨刃满是疑惑的抬起了头,在他的面前,相帝正细细的观察着‘顽劣’的面容。 “相帝,你看出什么了吗?”,杨刃轻声问道。 相帝没有回答杨刃的问话,他走到了顽劣的身旁,然后轻声的问道:“你是不是经常梦寐?经常被鬼压身?看你满脸倦容的样子,你一定很怕睡觉,因为一睡觉的话你就会作恶梦?”。 听到相帝的话后,顽劣惊恐的张大了嘴巴,她实在难以相信有人竟然可以只看她几眼,就能知道这么多东西。 “不要怕的!我们可以帮你的!”,相帝轻声的安慰道。 “嗯!”,小姑娘终于平静了下来。 厢房里面的众人此时都围了过来,他们都等待着顽劣说出她梦中的所见。 “在三个月前,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每天开始梦寐了。我常常觉得自己的胸口很难受,似乎有很重的东西压在我身上一样!在梦中我常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鬼怪,我很害怕,所以我不想睡觉!”,顽劣轻声的说道。 “你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你真的是这客栈老板的童养媳吗?”,杨刃插话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了。我只感觉冥冥之中,这个地方在召唤我!我第一天梦寐后就开始在大街上闲逛,在闲逛的时候,我走着走着就到这个院子里来了!我来到这个院子后,我觉得我属于这里,于是在这三个月中我再也没有离开!”。 “那这客栈老板是谁?你见过他吗?你真的是他的童养媳!”,杨刃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见过他。他的样子很奇怪,他每天穿着黑衣带着面纱。我唯一能看到的只是他的眼睛,那双看上去邪邪的眼睛!”,顽劣回道。 “难道是他!”,杨刃心中顿时就大惊起来,“难道就是刚刚在宅院门口碰到的黑衣人”。 看到杨刃脸色大变,杜心媛脸上也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那你怎么又成为他的童养媳的!”,杨刃掩饰下了自己内心的不安,他温言问道。 “我跑进这个宅子的时候,就躲到这钟馗神像前睡了起来。在我睡觉的时候,我又梦寐了,我感到胸口被很重很重的东西压着,我都快透不过气来了。就在我难受万分的时候,我胸口上压抑的感觉突然消失了。这时候我睁开了眼睛,我第一次看到了那位黑衣人!”。 “是他把你从梦寐中解脱出来了吗?”,杨刃疑惑的问道。 “那黑衣人看到我后,他冷冷的说道:“既然你能跑到这里,那你就做我的女人好了!””。 “接着呢?难道就因为他一句话,你就……”,杨刃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那时候就问他说,你能让我不再梦寐吗?”,顽劣回道。 “那黑衣人怎么说的!”,杨刃追问道。 “他说只要做他的女人三个月,这所有的事情都会解决的!”。 “你不会这样就和他什么什么了吧!”,桃花胖这时候也疑惑了起来。 “我那时候对他说道:“我年龄还小,我就做你的童养媳吧!只要你能让我不再梦寐,我张大的时候就嫁给你!””,说到这里,顽劣脸上有了得意的神情。 “还好,还好!”,桃花胖长出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被神棍拐骗了啊!”。 相帝细细的听着顽劣和杨刃的对话,在一番思索后,他低声问道:“那黑衣人,也就是这客栈的老板,有什么奇怪之处?他也住在这里吗?”。 “在的,在的!不过我很少能看见他。可是每到下雨天后,他都会回来,他都会来看看我,然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顽劣回道。 “他的屋子在什么地方?他今天回来了吗?”,杨刃问道。 “我不知道他的屋子在什么地方?每次我都是在迷迷糊糊中被他带到他屋子中的。”,顽劣回道。 杨刃此时回头看了看杜心媛和桃花胖,他皱着眉头问道:“今天早上你们看到这黑衣人来了吗?”。 杜心媛轻轻的摇了摇头,她轻声的说道:“在早晨的时候我睡的很沉,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在听到顽劣姑娘梦中的惊呼后才醒来的!”。 杨刃又把目光移到了桃花胖的脸上,他想从桃花胖的眼睛中得到答案。 “老羊,别看我!我和杜姑娘的情况一样,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怎么会突然睡着了!”。 “这个黑衣人定不简单!”,相帝叹了一口气,“他来的时候,一定把这屋子中的人都催眠了!”。 杨刃点了点头,在略微沉思后,他又对顽劣问道:“那黑衣人的屋子是什么样子的,他在屋子里又对你说了什么!”。 “他回屋子的时候,总是又哭又笑。他总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顽劣回道。 杨刃叹了一口气,他若有所思的说:“他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这是男人的可悲,男人想哭的时候都只能找个偏僻的角落。对了,这黑衣人是不是在情绪发泄后又变得异常的冷静?”。 “嗯,他每次又哭又笑后,都会变得异常的平静!在那个时候,他的眼睛就会变得又冷又邪!”。 “那他的屋子有什么?”,杨刃又问道。 “屋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有,他每次在我面前又哭又笑后,就又把我放了回去!”。 “今天早晨他又来了吗?” “来了,他说他今天又得到了一只萤火虫。” 萤火虫?杨刃顿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他还说了什么?”,杨刃有点迫不及待起来。 “他还说再抓几只萤火虫,他的心愿就完成了!”。 “还要抓萤火虫?”,杨刃的心顿时就剧烈跳动了起来,“他说到哪里抓荧惑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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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告诉我要去什么地方抓萤火虫!哈哈,我现在精力旺盛!我不想说些事情了!来,黑煞,白煞,我们来一起玩吧!”,顽劣说着说着就玩弄起手上的布娃娃起来。 相帝知道从顽劣嘴里也得不到什么线索了,于是他就招呼着杨刃走出了房门。 “杨刃!”,相帝轻声问道,“我们去梦屋看看吧!”。 杨刃轻轻的点了点头,他轻声的回道:“好的!”。 就在杨刃准备和相帝去梦屋的时候,那杜心媛也追了出来,她略有羞涩又充满期盼的说道:“杨大哥,我跟你们一起看看好吗?”。 杨刃本来不想再让杜心媛冒险的,不过当他看到杜心媛脸上期盼的神情后,他的心又软了起来,“好吧,你跟在我的身旁!”。 杨刃和杜心媛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相帝的眼里,相帝心知这份淡淡的情感,正在慢慢的发酵。 杨刃招呼着杜心媛走到了自己的身旁,然后他对屋子里的桃花胖说道:“花胖,你看着点顽劣姑娘!我和相帝去梦屋看看。有什么事的话,你就赶快告诉我!”。 “嗯,好的!你去吧!”,桃花胖回道。 须臾后,杨刃三人来到了梦屋的旁边。 梦屋只是一间黑乎乎密不透风的屋子,可是杨刃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为它痴迷。相帝来到梦屋前后,他围着梦屋转了好几圈,接着他就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了。 杨刃看着这梦屋,看着梦屋前神情专注的相帝,他不由的感叹道:“我们内心深处的喜怒哀乐编织出了梦,这编织出的梦又影响着我们的喜怒哀乐!”。 听到杨刃的感触后,杜心媛回道:“人生何尝不是一场梦,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从这场梦中醒来”,杜心媛的眉头微蹙,杨刃的话似乎勾起了她内心的悲伤。 杨刃听到杜心媛的话后,他转身看了看杜心媛。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你看到某个人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很亲切,甚至这个人也许你以前从来没有遇见过。杨刃看着低头含羞的杜心媛,他的心情突然觉得平和,觉得宁静。 “唉!一讳犯太岁,二讳西益宅!没想到这只是传说中的西益宅真的出现了!”,相帝突然叹了一口气,“这梦屋其实就是一间西益宅!”。 “西益宅?”,杨刃再一次的听到了这个名字,“相帝,这西益宅到底是什么?”。 “这西益宅就是……”,就在相帝正要开口解释的时候,那天空之中突然又传来了一声惊雷。在惊雷之后,杜家别院的上空就风起云涌起来。风又来了,云又来了,雨又来了。 “怎么又有雷雨?难道这光雾又要出现了吗?”,杨刃惊呼道。 就在杨刃诧异的时候,那眼前的梦屋突然发出了点点光亮!在天空中又一道闪电的指引下,那点点光亮一个个的从梦屋中冒了出来。 “萤火虫,那是萤火虫吗?”,杜心媛指着这从梦屋中飞出的光芒问道。 杨刃知道这荧惑虫的厉害,他立刻就握住了杜心媛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相帝,这就是我昨天看到的光雾。我们快避开!”,杨刃急忙说道。 就在杨刃三人闪躲的时候,那些冒出的‘萤火虫’就组成了光雾。这光雾在梦屋的上方盘旋着,飞舞着。光雾似乎在欢呼,在欢呼着来到梦屋外的世界。 在光雾飞出来的时候,又一道闪电打来了。在闪电过后,那光雾似乎听到了召唤,它嗖的一下就飞出了杜家别院。 “难道这光雾又要杀人了吗?”,杨刃疑惑的问道。 “杨刃,你跟着这光雾。我在梦屋旁守着!你小心点,千万不要再次被这光雾所害!”,相帝喊道。 “嗯!”,杨刃低声答道,“杜姑娘你回桃花胖哪里去吧!这里危险!”。 “不!”,杜心媛摇了摇头,“我想跟着你去看看!”。 “会很危险的!”,杨刃回道。 “我知道危险的,可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放心!”,杜心媛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完这句话后,她就脸颊微红起来。 杜心媛虽然看起来是个文弱的姑娘,但是她决定的事情的却很难改变。杨刃看着杜心媛,他心里寻思了一会后,便点头说道:“好,你跟在我的身旁!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就是安全的!”。 杜心媛略带感激的看了看杨刃,她细弱无声的说道:“我们快跟去看看吧!”。 杨刃点了点头,他领着杜心媛就朝杜家别院外跑去。 光雾走了,风和云走了,杨刃和杜心媛也走了!相帝一个人思绪万千伫立在梦屋的旁边。相帝看过杨刃的面相和也看过杜心媛的面相,他深深的知道一段纠缠不清的情缘即将就要发生。不过相帝也知道,一个道心种魔的杨刃和一个童女命造的杜心媛在一起的话,他们的结合定会让这世间从此激荡起来。 “唉!莫叹空忍!莫逐有缘!这以后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来吧!”,相帝叹了一口气,他就闭目养神,盘腿在梦屋前坐了下来。 有人在静坐沉思,也有人在风中奔跑。杨刃领着杜心媛在风中跑着,他们顺着光雾消失的方向,跑出了杜家别院。 “这光雾好奇怪,它怎么往东陵那边飞去了!”,杨刃看着那天边的云雾,他喃喃自语道。“心媛,你对东陵那边熟悉吗?”,杨刃转身看了看杜心媛。 此时的杜心媛气喘吁吁,她一边跑着一边沉思,跟本就没留意到杨刃的问话。 看到杜心媛的样子后,杨刃自责道:“唉,是我疏忽了!我这样带着杜心媛跑,她一定累坏了!”,杨刃想到此处,他就放慢了脚步。 “杨大哥……”,脚步放慢后,杜心媛长长的喘着粗气,“杨大哥,你怎么停下来了!我……我没事的,不能跟丢了啊!”。 “我跑不动了,想休息下!”,杨刃微笑的说道。 “你在说谎!”,杜心媛嗔怒了。 “你也在说谎!”,杨刃微微笑了起来。 看到杨刃微笑的看着自己,杜心媛变得有点局促不安,“杨大哥,我们快走吧!不要跟丢了!”。 “嗯,好的!我想到一个办法。这个办法能让我们跑的更快!”,杨刃邪邪的笑着 “什么法子?”,杜心媛迷惑不解的问道。 “嗯,闭上你的眼睛!不要尖叫!”,杨刃话未说完,他突然一下子就把杜心媛背了起来。就在杜心媛局促不安的时候,杨刃迈开双腿,就大踏步的朝光雾追了过去。 “杨大哥,你放我下来吧!”,杜心媛的芳心鹿跳,她在杨刃的背上满脸含羞的喊了起来。 “我要放你下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放你下来!你在我的身上不要乱动,要不然我就把你丢到玄武湖里面去!”,杨刃的话语中有了几分关怀,也有了几分霸道。 听到杨刃如此一说后,杜心媛就没再说什么,她轻轻的靠在了杨刃的背上。 东陵是明朝太子朱标的陵墓,它位于玄武湖之旁明孝陵的东面。杨刃背着杜心媛,追踪着那天边的光雾,他渐渐的就跑到了东陵之前。 “光雾怎么消失了?”,杨刃来到了东陵旁,他迷惑不解起来。 “杨……杨大哥放我下来吧!”,杜心媛娇羞的说道。 听到杜心媛的话后,杨刃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杜心媛,他面带歉意的说道:“杜姑娘,刚刚得罪了,杨某给你赔礼了!”。 “没……没事的!”,杜心媛的声音又细若蚊声起来。 就在杜心媛低头娇羞的时候,那东陵之中突然又有光雾飞了出来。这光雾如离弦之箭一样,就朝杨刃两人飞了过来。 “糟了,来晚了!”,杨刃心中暗叹道,“你光雾之中怎么又有两道白色光影?”。 就在杨刃诧异的时候,那裹着白色光影的光雾如奔驰的骏马一样,它嗖的一下就从杨刃的身旁飞了过去。 “怎么办?是在这里查探下,还是再跑回梦屋?”,杨刃顿时又迷惑了起来。 就在杨刃左右为难的时候,那东陵的陵区之中却突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大木头你怎么来了啊!快过来,快过来,师父需要你帮忙啊!”。 |
“大木头?”,杨刃露出了一丝苦笑,“难道是铃铛和医帝在这里!”。 听到了铃铛的声音的后,杨刃领着杜心媛就朝东陵中走去。现在虽然是民国时期,但是这东陵之中却还有守墓人。铃铛的声音就是从守墓人所在的房屋中传出来了的。 不多时,杨刃和杜心媛来到了守墓人所在的房屋中。在这房屋中有一位中年的守墓男子正在沉睡,在这中年男子的身旁则伫立着一脸愁容的医帝和铃铛。 “医帝大师,你好!”,杨刃对医帝抱拳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杜心媛”,杨刃又指了指身边的杜心媛。 “嗯,你们站到旁边吧!”,医帝轻声说道,“我待会会需要你们帮助的!”。 “嗯!晚生明白!”,杨刃和杜心媛退到了一旁。 “杨刃,你们也是为了调查梦屋一事而跑到这里来的吗?”,医帝转身问道。 “是的!相帝大师现在在梦屋旁守候,我和心缘则跟踪着那光雾来到了这里!”。 “还好!还好!”,医帝的愁眉稍微展开了,“梦屋那里有相帝护卫,这眼前的男子就有了一线生机!”。 “这男子就是东陵的守墓人吗?他就是刚刚在光雾中出现的白色光影之一吗?”,杨刃疑惑的问道。 “是!那白色的光影就是生魂!”,医帝神情肃穆的说道,“你刚刚看到的景象,就是常人所说的灵魂出窍!”。 “哦?”,杨刃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男子的生魂是被另一个生魂带走的。如果我所料非差的话,这两个生魂现在正赶往梦屋!”,医帝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那眼前的这个男子还有救吗?”,站在一旁的杜心媛不安的说道。 “如果在几个时辰内,这男子的生魂回的来话还有救!”,不过就在此时,医帝却叹了一口气,“唉!如果这男子的生魂离开身体太久的话,那么守护这男子肉身的最后一点魂魄就会从他的印堂飘出,然后变成光雾中的一个光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杨刃不安的问道。 “梦屋那有相帝坐镇,我们就在这里帮助眼前这个男子好了!”,医帝回道。 “哦,怎么帮助?”。 “你待会就知道了!”,医帝一边对杨刃说道,一边又转身看了看铃铛,“铃铛,银针准备好了吗?”。 “师父,都准备好了!”。 听到铃铛的回话后,医帝满意的点了点头。 世界总是瞬息万变的,杨刃呆在这守墓人身边还没有多久,那东陵的上空就突然乌云密布起来。片刻后,风来了,云来了,雨也来了。在风雨交织的东陵上空,一道道闪电就从乌云之中劈了下来。 闪电一道又一道的划破长空,这屋子之中的守墓人也慢慢的瑟瑟发抖起来。那躺在床上的守墓人脸上露出了恐怖的神情,他蜷缩着身子,口中不断的打着哆嗦。 “这个男子好像在说什么话?”,杨刃疑惑的说道。 “他在说冷!他好像溺水了!”,杜心媛回道。 “真的吗?”,杨刃疑惑的看着杜心媛和医帝。 “嗯!”,医帝点了点头,“杜姑娘虽然看起来身子弱,但是她的灵觉还是不错的!”。 这沉睡中的守墓人表情越来越痛苦,他似乎在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铃铛,快给我银针!”,医帝喊道。 “嗯,师父我明白!”,铃铛递出了手中的银针。 “杨贤弟,帮我摁住此人的身体!”,医帝对杨刃说道。 “好的!”,杨刃站到了守墓人的身旁,他按住了这瑟瑟发抖的男子。 在一切准备妥当后,但看医帝手指一动,一根银针就扎到了守墓人的经脉之中。在银针入体后,这沉睡的男子突然挣扎了起来。看到男子挣扎乱动,杨刃手上立即就使上了力气。 片刻后,这睡梦的男子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弱,他又沉睡了过去。此时的杨刃轻轻舒了一口气,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对医帝问道:“刚在是怎么回事?”。 “《黄帝内经•;素问•;脉要精微论》中记载:阴盛则梦涉大水恐惧。”,医帝回道。 “哦!”,杨刃的思维开始迅速的活跃起来,“这男子刚刚梦中的表情是落水恐惧的样子,看起来这男子是阴气过盛。医帝大师是不是用银针刺穴,来调解此人身上的阴阳之气?”。 医帝满意的点了点头,“杨贤弟果然是天资聪明,要不是这《五帝方术》反噬力太大,我就真想和你探讨下这岐黄之道。”。 就在杨刃和医帝对话的同时,在东陵的上空就有一道闪电打来!那道闪电如同一条红龙一样,它吐着火舌就点燃了这东陵上的草木。 “热!好热!我好难受!”,在梦中的男子又大喊大叫了起来。 看到这梦中的男子又开始挣扎,杨刃就用力按住了他的手脚。在杨刃稳住这男子身形后,医帝的手指又是一动,一根银针又扎到了梦中男子的身上。 那梦中的男子在银针入体后,他挣扎了两下,然后又恢复了安静。 “刚刚这男子又梦到了火光了吗?”,杨刃疑惑的问道。 医帝叹了一口气,他皱眉说道:“阴盛则梦涉大水恐惧,阳盛则梦大火燔灼。刚刚这男子的样子,确实是梦到大火了。我刚刚的那根银针,就是调解他身上的阳刚之气。”。 听到医帝的话后,杜心媛也眉头微蹙起来,她走到这梦中男子的身旁,然后不安的问道:“这男子一会阴气大盛,一会阳气大盛,变化的好快啊!如果阴阳之气同时大盛会如何?”。 “阴阳之气同时大盛?”,医帝露出了不安的神情,“如果那样的话,就糟了!《黄帝内经》曾云,阴阳俱盛则梦相杀毁伤。”。 “你的意思是说……会梦到杀戮?”,杨刃惊恐的问着医帝。 “嗯!”,医帝点了点头。 不安的事情,总是一件又一件的来临。就在杨刃手上用劲,全神灌注的看护着梦中男子的时候。那梦中的男子却突然的大叫道:“暴雨…护城河落水了…火……皇宫起火了……燕王杀来了……血……好多血…娘娘快跑…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梦中的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身子就剧烈的摆动起来。杨刃此时虽然用尽的所有的力气,但是他却控制不住这男子的身形。 站在杨刃身旁的杜心媛和铃铛姑娘看到情况紧急后,她们也冲到了梦中男子的身旁。杨刃、杜心媛还有铃铛,他们三人虽然死死的按住着这梦中的男子。但是这梦中的男子还是不停的垂死挣扎,他剧烈的在床上抖动。 “你们按住他!我要扎针了!”,医帝吼道。 片刻之后,但见银光一闪,医帝的手中的银针就又扎了下去。梦中的男子在银针入体后,他的口中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还好吗?”,看到这男子口吐鲜血后,杜心伤怀的问道。 梦中的男子,此时张开了眼睛,他看了看眼前的杜心媛。过了一会后梦中男子满是血污的脸上有了笑容,他手指着杜心媛,然后心满意足的说道:“梦屋果然没骗我!它终于让我明白了那困扰我多年的梦!你就是娘娘,你就是娘娘!”。 “娘娘?谁是娘娘?”,杜心媛顿时就诧异起来。 “这位大哥,你是说的娘娘是杜心媛吗?”,杨刃走到了守墓人的身旁。 守墓人此时呆呆的看着杨刃,过了一会后,他眼睛突然有了泪光:“主公快跑?快从金领地宫跑?那城门之外就是金陵塔!”,守墓人话未说完,他口中突然又吐出了一口鲜血。守墓人这口鲜血吐完后,他脑袋一歪,双眼又闭了下去。 这男子到底作的什么梦?他梦中的景象好像是几百年前燕王攻入皇宫的情景!他口中的娘娘是谁?我怎么会成为他的主公?还有这金陵地宫和金陵塔又是怎么回事?一个又一个疑问如井水冒泡一样,片刻之间就又涌上了杨刃的心头 “师父!快看”,铃铛焦急的喊着医帝,“这男人两眉之间有白光闪烁”。 “难道这男子最后的一点魂魄也要飞走了!”,杨刃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 “你们按住此人的身体!”,医帝焦急的喊道:“我要银针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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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医帝大喊一声之后,他脸上的神色就越发凝重了起来。 “师父!”,铃铛小声的提醒道,“你身上的天毒!”。 医帝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无奈的笑道:“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你们几个人赶快按住此人的身体。” 杨刃和杜心媛对视了一下,他敬佩的朝医帝点了点头。须臾之后,但见医帝手指一动,一道白芒就从医帝的手中飞出。片刻之后,一支银针就没入了男子的体内。 在银针入体后,守墓人在床板上就又抽搐了一下,接着他就又晕了过去。医帝此时用手探了探守墓人的呼吸,过了了一会后,医帝嘴角边有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医帝大师,此人还活着吗?”,杨刃不安的问道。 医帝的脸上的神色已经变的惨白,他消耗了太多了精力的和体力。过了一会后,医帝长出了一口气,他略显虚弱的说道:“这屋外有一辆马车,你把这守墓人背到马车上去。我们这就去杜家别院”。 “嗯!”,杨刃转身背上了守墓人。 不一会后,马车开动了,这杨刃几人都彷徨不安的坐到了马车之上。 “医帝大师,这守墓人还有救吗?”,杜心媛皱着眉头看了看在生死边缘的守墓人。 医帝闭上了眼睛,他缓缓的说道:“这男子是生魂入梦,所以那梦中情景对于他来说就如同现实中经历的一样。刚刚这男子有了溺水之梦,又有了火烧之梦,接着更有了杀戮之梦。所以对于他来说,就如同死了三回!”。 听到医帝的话后,杜心媛点了点头。 “在经历了这三回磨难后,这男子的身体就虚弱万分,他的生魂也就更难回到体内”。 杜心媛的脸上此时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我们现在就带着这男子的肉身去梦屋,希望在那里可以合众人之力,找到这男子的生魂,从而助他苏醒!”,医帝说完这句话后,他就猛烈的咳嗽起来。此时但见银光一闪,医帝又把银针扎到了自己的身上。 “医帝,你怎么了!”,杜心媛顿时紧张万分。 “唉!”,医帝长叹了一声,“刚刚我保住了此人的性命,不过却触发了身上的天谴之毒”。 “刚刚你扎到自己身上的银针,就是为了克制自己身上的天毒吗?”,杜心媛凝眉问道。 医帝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间,天已黄昏。杨刃一行人等,赶着马车就回到了杜家别院。 “到了,到了!”,杨刃思绪万千的看了看窗外的晚霞。 穿过了杜家别院中几条曲径通幽的小道后,杨刃赶着马车来到了梦屋之前。 在梦屋前相帝正在盘腿打坐,那梦屋中的光雾飞了出来,一下又被梦屋给拉了回去。在相帝的身旁,顽劣姑娘和桃花胖则在焦急的守候着。 “相帝大师!”,杨刃跳下了马车,他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相帝的面前,“这里的情况如何?”。 相帝神色疲劳的看了看杨刃,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到相帝闭口不语,杨刃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桃花胖。“花胖,这里的情况如何?”。 一贯嘻嘻哈哈的桃花胖此时却也严肃起来,他皱着眉头说道:“相帝变动了此地的一些风水设置,他想阻止这光雾继续犯恶,可没想到……”。 “可没想到什么?”,杨刃追问道。 “可没想到此地的风水十分霸道。唉!相帝还没变动几下此地的风水设置,他的天谴之毒就又发作了!”,桃花胖长叹了一口气。 “这个地方的风水到底为什么这么厉害!厉害的让相帝和医帝都接连牵动了身上的天谴之毒!”,想到此处,杨刃又看了看那黑黝黝的梦屋。 “唉……”,相帝压抑在胸口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杨刃此时转身看去,他看到医帝已经走下了马车,此时医帝手中的银针已经扎到了相帝的身上。 “谢谢你了,老伙计!”,相帝感谢的向医帝点了点头,“要不是有了你这一针,我胸口的这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缓的过来!”。 医帝此时也坐了相帝的旁边,他拍了拍相帝的肩膀,然后轻声问道:“老伙计,这杜家别院的风水为什么这么厉害?这眼前的梦屋就是西益宅吗?”。 相帝此时露出了一丝苦笑,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风水四大讳,一讳犯太岁,二讳西益宅。这西益宅可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它出现的话也不是那么好破解的!”。 医帝此时点了点头,他又转身对杨刃和桃花胖说道:“你们先到马车上去,然后把守墓人的肉身抱到这里!”。 杨刃和桃花胖点了点头,不一会后守墓人的肉身被放到了医帝的面前。 “相帝,你继续说!我看看这眼前的失魂人还有没有救!”,医帝一边探着守墓人的脉搏,一边轻声说道。 “杨刃!”,相帝转身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杨刃,“你听说过‘西益宅’吗?”。 杨刃点了点头,他试探的说道:“西益宅简单的说就是向西面扩建房屋,西方是白虎位,也有人说西方是上位,所以有些人说向西面扩建房屋的话会有碍家长”。 相帝听完杨刃的回话后,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说的对!但是‘西益宅’其实没有这么简单”。 “哦?”,杨刃坐到了相帝的旁边。 “如果‘西益宅’这么简单的话,那么鲁哀公也不会和大臣们闹得不可开交了!”,相帝举目看了看天边的晚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刃追问道。 “《左传》中记载,鲁哀公想在宫廷的西面扩建房屋,这时候史官却认为此事大大的不可。听到史官的建议后,鲁哀公没有理会史官的劝阻,他还坚持自己的意见。看到鲁哀公坚持己见后,群臣大为惊恐,他们纷纷上书劝阻。鲁哀公此时看到群臣都和自己作对后,他大为愤怒,他下令群臣都不得再议论此事!”,相帝说道。 “唉!这鲁哀公真是霸道,不就是建房子吗?有必要和群臣闹得不可开交吗?这些当臣子的也是迂腐之辈,不就是建房子吗?有必要纷纷劝阻吗?”,桃花胖摸了摸自己的鼻头,他难以理解的说道。 “看到鲁哀公不听众人劝阻,这鲁国的上上下下顿时弥漫了一股哀伤之气,似乎这鲁国就要亡国了一样!”。 “亡国?不会这么严重吗?这件事后来又如何发展的呢?”,桃花胖也坐了相帝的身旁。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鲁国的宰相‘质睢’觐见了鲁哀公。鲁哀公看到质睢后便说道:“我想建西益宅,百官却死命劝阻,你认为怎么样?”。质睢听到鲁哀公的话后,他笑道:“天下有三详,可是却没有西益宅的份!””。 “哈哈!”,听到这里桃花胖便笑了起来,“怪不得质睢能做宰相,他真会拍鲁哀公的马屁啊!”。 相帝没有理会桃花胖的评论,他继续说道:“鲁哀公听了质睢的话后,非常高兴,他就问这三不详是什么。质睢此时回道:“不行礼义,一不祥;嗜欲无止,二不祥;不听规谏,三不祥”。鲁哀公听出质睢话中有话,在思考了一番后,他终于放弃了西益宅的想法”。 “就这点小破事,怎么会被《左传》记载?民间在西面扩建房屋的多了,难道那些房子都是西益宅?”,桃花胖不解的问道。 相帝微微笑了一下,他叹然说道:“唉!这西益宅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出现?你知道吗?这眼前的梦屋才是西益宅?这梦屋的底下还压着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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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的秘密?”,杨刃顿时就不安起来,“这梦屋底下压着什么?”。 “杨刃!”,相帝看了看迷惑中的杨刃,“西益宅一般只在权贵人家才会出现的!”。 “权贵人家?”,杨刃诧异的说道,“杜姑娘家虽然是富贵人家,但是好像还称不上权贵人家吧!”。 相帝摆了摆手,他用手在地面上拨弄了几下。等这地表上的尘土被拨开后,这泥土之中就出现了一块石匾,在石匾之上则刻有四个大字‘定国公府’。 “定国公府?”,杨刃诧异的张大了嘴巴,“难道这地方是‘定国公府’的旧址?”。 “嗯!”,相帝点了点头,“我刚刚在梦屋旁细细查探了一下,在查探的时候,我突然发觉此处的风水怪异。于是我便在此处挖了起来,再挖了不到半尺后,我就看到了这块石匾”。 “你们两人打的什么哑谜?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啊?”,桃花胖插嘴问道。 “不会这么巧合吧!”,杨刃转头看了看桃花胖,“邪童也姓徐!”。 “你们猜到了什么就明说啊!不要这么吞吞吐吐的!”,桃花胖有点不满起来。 “医帝大师!相帝大师!花胖!心缘!”,杨刃看了看众人,“我觉得这所有进入梦屋的人都在做同一个梦,或者说他们梦到的都是相关的事物?”。 “哦?”,相帝诧异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在暴雨中入梦的!所以这梦中的情形必和暴雨有关!他们在梦中都梦见了水和火,甚至还有杀戮。所以我觉得他们一定梦到的是相同的事件!”,杨刃继续说道。 “他们梦见的是什么事件?”,桃花胖顿时瞪大了眼睛。 “从东陵守墓人昏迷前说的最后一些话以及这眼前的这石匾判断!他们梦到的应该是靖难之役。他们梦到的应该都是同一天的情形,他们梦到的都是燕王在暴雨天攻入皇宫的情形。据说燕王在攻入皇宫的时候,这皇宫已经是一片火光。所以这些人才都梦到了雨水,火光和杀戮!”,杨刃说到这,他又看了看众人。 “那梦屋和这杜家别院有什么关系!”,桃花胖追问道。 “徐达有四个儿子,他最小的儿子叫徐增寿。徐增寿在明成祖朱棣起兵南下的时候,给燕王通风报信,最后他死于建文帝朱允文的剑下。明成祖攻入南京的时候,他追封徐增寿为定国公,徐增寿的子嗣也世袭定国公的爵位!这里是公爵府旧址,所以符合西益宅常出现在权贵人家的要素”,杨刃细细的推敲起来。 “那这几百年前的事情和现在有什么关系?”,桃花胖疑惑的问道。 “大家都知道徐达都是怎么死的吗?”,杨刃又看了看众人。 听到杨刃的问话后,相帝似乎也有所领悟,“《明史》记载徐达背上长疽而亡。民间谣传在徐达长疽的时候,朱元璋送蒸鹅给徐达。据说背上长疽,最忌讳吃蒸鹅,这朱元璋送蒸鹅就等于是赐死徐达!”。 “刚刚说的是徐达的儿子,现在又说徐达,老羊你到底想说啥啊!”,桃花胖打了一个响指。 “传说徐达在吃蒸鹅之前,他告戒子孙要离开金陵,永远不能踏入这是非之地,要不然就必有危机!我大胆猜测徐达一定也会‘五帝方术’,他背上的不是疽,而是天谴之毒。这徐达和刘伯温私交甚好,他们一定都知晓‘五帝方术’。”,说到此处,杨刃又打量了众人。 “即使徐达会‘五帝方术’那这和杜家别院有什么关系跟梦屋又有什么关系!”,桃花胖问道。 “方术多传幼子,因为方术学不好的话多会有反噬之力,要么没有子嗣要么祸及自身。所以长子不学方术,以确保有子嗣!这徐增寿是徐达的幼子,所以他可能学会了五帝方术,他定知晓这明成祖才会得到江山。从徐增寿的名字看,徐达估计也料到徐增寿必有此劫,所以希望靠名字给他增寿!”,杨刃越说就越肯定自己的判断。 “‘五帝方术’这么厉害,还能知道谁有江山?”,桃花胖疑问道。 “徐增寿死的时候,他一定怨恨朱家!因为他自己和父亲,可以说都是为朱家而死!”。 “可这一切又和现在有什么关系?”,桃花胖还是不太明白。 “我说的这五百年前的故事,就是这进入梦屋中人的梦境!他们一定都是在做同一个梦,这个梦是燕王攻入南京城那天的梦境!那一天燕王在暴雨中攻入金陵城,建文帝朱允文在燕王攻入皇宫前杀了徐增寿,接着建文帝放火烧了皇宫。” “那建文帝是生是死?”,桃花胖询问道。 “建文帝的生死是个谜团?有人说建文帝死于了大火之中,有人说建文帝出逃了!”。 “出逃了?他怎么逃的?”,桃花胖顿时张大了嘴巴。 就在桃花胖惊慌诧异的时候,杨刃突然却皱眉沉思起来,他来来回回的在梦屋前踏着脚步,他似乎在思想什么问题? “老羊!老羊!”,桃花胖呼喊道,“你怎么了?傻呆呆的走来走去干什么?”。 “段贤侄别打扰他!”,相帝拍了拍桃花胖的肩膀。 在梦屋旁来来回回的走了几个来回之后,杨刃抬头看了看星空。在星空中流星划过的那一刹那,杨刃突然拍着大腿大叫了起来:“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不仅明白这梦屋了,我还明白这南京城中古古怪怪发生的一切事情是怎么回事?”。 “老羊,你到底明白什么了?”。 “民间相传这金陵城下有座地下皇宫!这地宫以明皇城为中心,建有四通八达的地道。燕王攻入皇城的时候,建文帝就放火烧了皇宫,然后趁乱从地道中溜走!”。 “金陵地宫?这道是头一回听到啊!可是这五百前发生的事情,到底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有关系!关系大着了!现在这南京城大多保留了明时的都城的景象!这南京城的所有一切大布局,都是那时候设计出来的,都是刘伯温设计出来的!所以说这南京城的风水布局,都是被刘伯温设计好的!” “哦?”,桃花胖还是迷惑不解。 “无论是金陵塔、秦淮监狱、棺材赌场、依红楼、西林宅、神乐观还是这眼前的西益宅,其实它们都坐落在这整个南京城的风水布局上。我大胆的推测,这七个地方的下面都有地道,这七个地方的下面都是金陵地宫的一个出口,或者说入口!”。 “哦?”,这时候相帝也听得入迷。 “这南京城有十三座城门,南面六座,北面七座。这符合‘南斗和北斗聚象天合的景象’,即南斗六星,北斗七星。不仅如此,你们再过来看看金陵塔这七个地方的位置。” 众人听到杨刃的话后,都围在了杨刃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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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地图上摆出金陵塔这七个地方的相对位置话,你们看这构成了一个什么图?”,杨刃一边说着,一边就在地面上摆出了七个石块。 众人神情专注的看着杨刃摆弄的石块,过了不久后众人都惊呼道:“北斗七星!这七个地方的的方位,正是北斗七星组成的方位!”。 “不仅如此!”,杨刃一边说着,一边又拿出了一个大石块放到了地面上,“不仅有北斗七星,而且还有北斗星!这北斗星就在龙潭的方位,也就是明皇城旧址的方位!刘伯温用南斗合北斗定下南京城的城门,定下南京城的外布局。又用北斗七星拱造北斗星的风水格局定下这金陵地宫,定下金陵城的地下布局。现在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内外表里阴阳互合的风水布局,就是刘伯温布下的南京城的风水格局。这刘伯温真是天下第一神人也!”。 “唉!算瞎子也是神人!他比我厉害多了!”,看到杨刃摆出石头后,相帝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一切他一定早猜出来了,他在地牢中摆弄的土堆,就是这金陵地宫对应的七个星位!”。 “现在我越想越明白了,南城中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其实都源于金陵塔的变动!”,杨刃叹道。 “哦?老羊你明白什么了?这所有事情的联系到底是什么?”。 “这金陵地宫的风水布局平时一定是关闭的,那开启金陵地宫的枢纽就是明皇城。建文帝为了脱逃,他开启了金陵地宫的风水阵局,当他从地宫中逃出来后,他一定又关闭了这金陵地宫的风水阵局。建文帝关闭金陵地宫枢纽的地方,一定就是金陵塔,一定就是金陵塔!”,杨刃推测道 “哦,接着呢?”,桃花胖问道 “由于种种原因,金陵塔倒掉了。在金陵塔倒掉的时候,这金陵地宫的风水布局一定受到了破坏,而且是被恶性的破坏!你们看看金陵地宫北斗七星位置对应的各个建筑,无论是棺材赌场还是西林宅,无论是秦淮监狱还是眼前的西益宅,这所有的地上建筑都是风水大凶大恶的地方。这些地方风水变恶的原因,一定就是由于金陵地宫风水受到破坏而造成的。”。 听到杨刃的分析后,众人都竖起了耳朵。 “你们再看看这眼前的梦屋(西益宅)所在的位置”,杨刃指了指脚下的石块,“这梦屋所在的位置是北斗的第五星,北斗的第五星又称廉真星,廉真俗称‘五鬼’。所以我大胆的猜测,这梦屋所在的地方是金陵地宫中让魂魄出入的地方!”。 “老羊你继续说!”,桃花胖这时候也听的入迷。 “那水缸下一定就是一个密道,一个通往金陵地宫的密道,一个让魂魄可以回到五百前梦境的密道!能进入梦屋的只有魂魄,所以这梦屋自然不用有门。魂魄进入梦屋后,就走入了这水缸下的密道,接着走进了那五百年前的梦境中!”。 相帝仔仔细细的听着杨刃的推断,在思索了一会后,他拍了拍杨刃的肩膀,“杨贤弟果然不简单!你以后的成就会比我们大的多。这进入梦屋中的人也许不是在做梦,他们是看到了以前的景象,看到了前世的景象!”。 “前世的景象?以前的景象!”,听到相帝的话后,杨刃顿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此时他不安的说道,“我在龙潭戏台那遇到山帝的时候,在他的摄魂之术的影响下,也看到了以前的景象。难道那就是我看到前世的景象吗?”。 “老羊,你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啊?”,桃花胖拍了拍愣神的杨刃。 “没什么!我又想通了一些事情!”,杨刃此时点了点头,“梦屋这件事情的起源必定和山帝有关?那光雾之中每次都有两个白色光影,那其中的一个白色光影应该是引梦人。大家说说这引梦人是谁?他做这一切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那引梦人自然就是这客栈的老板!那引梦人是用自己的生魂引梦,所以我觉得这客栈的老板,应该是个‘生魂’”,相帝回道。 “生魂!客栈的老板!邪邪的眼神!”,杨刃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难道真的是他?不可能啊,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羊,你在说什么?他又是谁?”,桃花胖顿时迷惑了起来。 “花胖,你还记得紫薇老道给我们算命的时候,他对邪童说了什么话吗?”,杨刃问道。 “记得啊!那紫薇老道看过邪童的八字后,他就傻呆呆的说:“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你是个‘生魂’!是万人中难遇的‘生魂’命。””,桃花胖说到这里,他自己也似乎明白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这‘引魂人’是邪童?可是这怎么可能啊?邪童为什么要这么做?”。 “唉,我以前不知道‘生魂命’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杨刃感叹道,“这‘生魂命’就是可以让灵魂自由出窍的命!”。 “可是那引魂人怎么会是邪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怎么突然有了灵魂出窍的能力?”,桃花胖疑问道。 “这一切又要拜山帝所赐!”,杨刃又露出了苦笑。 “哦,这件事和山帝有什么关系?”,桃花胖追问道。 “因为只有山帝才有‘化忌面具’,那‘化忌面具’有让灵魂出窍,甚至看到前世的能力!邪童一定是带上了‘化忌面具’,这化忌面具不仅可以让人看到前世的景象,而且会让人变得偏激,会让人心绪不受自己控制!”。 “老羊,你好像也被带上了‘化忌面具’,可是我除了看你对杜姑娘动手动脚外,就没什么偏激的举动了!”。 “我身上的天毒很重,身体里还闯入了狙神。也许天毒、狙神和化忌之毒之间互相克制,就是一直到现在我身上的化忌之毒还没有发作的原因!唉,如果等到某一天,我身上化忌之毒发作的时候,我会偏激的让你看不出来是我!”。 桃花胖听到杨刃的话后,他笑呵呵的拍了拍杨刃的肩头,“唉,看来朋友就是用来被出卖的!哈哈!在你毒发的时候,我就先出卖你好了!”。 “邪童姓徐,也许他的前世正是这徐达的四公子徐增寿。邪童带进去的这些魂魄,他们的前世也一定是这五百年前的人。说不定这些人就是五百年前出卖和杀害徐增寿的人。所以邪童才想报复!”,杨刃又推测道。 “哈哈,说不定你的前世也是那五百年前的人!这里所有人的前世都是那五百前的人啊!”。 就在这事情开始一点一点变得清晰的时候,杨刃身边的守墓人却突然抽搐了起来。 “杨大哥快看,你看这男子的脸怎么了?”,杜心媛指着守墓人的脸对杨刃说道。 这守墓人的肉身在不断的抽搐,他的脸色也不断的或白或绿起来。在守墓人的脸上,此时正有一个白色的光点在不断的游走,它似乎在冲撞着守墓人的印堂。 “难道这人也被带上了化忌面具?难道他最后的一点魂魄就要溜走了?”,杨刃顿时就不安了起来。 “相帝,你们给我护法!”,医帝大声喊道,“我要护住此人的心魄!”。 “嗯!明白!”,相帝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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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相帝从怀里拿出了几面令旗,他把这拿出来的令旗插在了地面之上。在令旗准备好后,相帝又从怀里拿出了罗盘,他神色紧张的看着罗盘上的变化。 “杨刃,你们几人按在此人的身体!”,医帝嘱咐道。 “好!”。 此时守墓人的脸色是越来越绿,他印堂之下的白色光点也在不断的跳跃。须臾之后,但见那白色光点猛地游动了一下,它顿时就冲向了守墓人双眉之间的印堂。 “怎么回事?守墓人身上的银针怎么自己冒出来了?”,杜心媛惊恐的说道,“怎么这白色光点撞击一下印堂的话,那银针就多冒出了几分!”。 “你们快按住他的身体”,医帝急忙的喊道,“如同此人身上的银针全被弹出的话,那么他身上残留的最后一点魂魄就会跑了!”。 杨刃和桃花胖对视了一下,他们同时加大了手中力气。 片刻之后,但见银光一闪,医帝手中的银针就又扎了下去。可是医帝的银针入体后,守墓人的肉身却变得滚烫,似乎守墓人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此时但听噗哧噗哧的声音,这守墓人的身上的肌肤就开始开裂,他的皮肤开始着起了火来。 怎么会是这样?杨刃抬头看了看医帝。此时医帝的脸上的汗珠正一颗又一颗的滚了下来。 “冒出来了,又冒出来了!”,杜心媛惊恐的说道,“那银针从体内冒出来了!”。 “冒出来的话,就按下去呗!”,桃花胖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想按下这冒出的银针。然而这桃花胖的手才刚刚放到银针之上,他就立马了大叫起来。此时但见桃花胖的手上有一道血口,那血口中的血液正迎风沸腾。 “不要乱动银针!”,医帝一边说着,一边就撒了一些药粉在桃花胖的手上。 “难道这人要死了吗?”,杜心媛的口中有了哭声。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的时候,但听见嗖…嗖的几声,这守墓人身上的银针就从体内飞了出来。此时但见守墓人身子一挺,他印堂中的白色光点就飞了出去。 杜心媛看到守墓人的心魂飞了出来,她立即就伸手抓住了。此时但见那白色的魂魄拖着杜心媛的身体就飞向了梦屋。 “心缘,危险!快放了那心魂!快放了那心魂!”,杨刃焦急的大喊了起来。 “不放!不能放!放了这心魂,这守墓人就要死了!放了这心魂,也许就没人知道他们梦中看见了什么了!”。 杨刃看到杜心媛抓住了心魂,他立马就保住了杜心媛的脚踝。那周围的众人看到这样的情形后,也一个拉一个的形成了一条人龙。 “不好!”,相帝突然大喊了起来,“那光雾要出来了!”。 此时那插在地面上的令旗突然迎风摆动了起来,令旗摆动没多久,这光雾就飞出了梦屋。那飞出梦屋的光雾形成了一只‘光手’,它抓起了杜心媛握着心魂的手臂,就向梦屋中飞去。 “糟了!你们快放了心魂!”,医帝突然大喊了起来。 然而医帝的话音未落,那光手突然却猛的用力。此时但听嘭嘭的声音,杜心媛一行人等就撞在了梦屋的外墙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杨刃揉着生痛的额头,他慢慢的醒来。在他的面前,众人都横七竖八的躺在了梦屋的旁边。 “怎么会是这样?”,杨刃步履蹒跚的站了起来,“杜姑娘在哪里?其他人都还好吗?”,杨刃自问道。 杨刃揉了揉迷糊的眼睛,他突然发现医帝和相帝两人此时正站在杜心媛的身旁。杜心媛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她的额头正在汩汩的流血,她的脸色也变得惨绿。 “医帝!”,杨刃的声音有些颤抖,“心缘怎么了?”。 医帝在杜心媛的额头上撒上了金创药,止住了这额头上的伤口。 “唉,这额头上的伤口都是小事!”,医帝叹了一口气,“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杜心媛的生魂也被拉出梦屋中去了!奇怪啊,这杜心媛什么时候也被带上了化忌面具?是邪童是山帝还是他父亲给她带上的”。 “啊!怎么会是这样?难道是心缘诈死的时候被人带上化忌面具的吗?”,杨刃的心顿时就凉了,“医帝大师!那心缘还有救吗?”。 貌似坚强的杨刃,此时也开始声音哽咽了起来。杨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感到这么的难受。 医帝和山帝对望了一下,他们都微微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心缘的魂魄回不来了吗?”,杨刃惊呼道,“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的!医帝大师,山帝大师,拜托你们了!”。 “唉!”,医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手中的银针只能延缓心魂飞出体内的时间,相帝的令旗也只是能略微阻挡下这飞出的光雾。但是怎么让飞出的生魂回到体内,我们暂时却……”, “却什么?”,杨刃急忙问道。 “唉!我们暂时却没有办法!”,医帝又叹了一口气。 “妈的!这是什么天理?这是什么天命?为什么好人都要受到如此多的磨难?”,一向温良的杨刃此时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的脚狠狠的踹向了梦屋。 “杨居士!”,杜家别院中突然有了经轮转动的声音,“杜姑娘还有救!”。 不知何时,不动明王带着他的弟子,已经来到了梦屋的面前。 “明王!”,杨刃破涕为笑的说道:“真的还有救吗?”。 “有!”,不动明王点头说道,“只要你肯冒险,接着再合我们众人之力就有救!”。 此时医帝已经救醒了桃花胖等人,这杜家别院中的一干人等,都围到了不动明王的面前。 “只要心缘有救就行!”,杨刃微笑道。 “杨刃,你脸上也有化忌面具。只要催化你体内的化忌之毒,让你灵魂出窍,这一切的事情就有了转机!”,不动明王继续说道。 “可是催化这化忌之毒的话,心智会变得偏激!如果杨刃自己把握不好自己的话,他的魂魄就回不来了!”,相帝叹道。 “嗯!这也是问题的关键!”,不动明王点了点头。“杨刃,你知道‘梦观之术’吗?”,不动明王又接着问道。 杨刃摇了摇头,他向相帝投去了求助的眼光。过了一会后,相帝突然眼睛发亮,他如释重负的说道:“梦观之术?对,可以用梦观之术?可以用梦观之术才控制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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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明王点了点头,他手指着杨刃说道:“他!只有他才能入梦!只有他才能理清这几百前的纠葛”。 “我?”,杨刃疑惑的问道。 “他?”,桃花胖也迷惑了起来,“难道老羊的前世也是这五百年前的人物? “嗯!”,不动明王点了点头,“杨居士和杜姑娘的前世都是这五百年前的人物。今世果,皆是前世因。他们两人的相遇是因果,这梦屋中的各个生魂相遇也是因果!”。 “哦?”,杨刃感叹道,“看来我一定要入梦,只有入梦才能救邪童和杜心媛,只有入梦才能理清这前世的纠葛!”。 “杨居士,这梦观之术是不宜掌握的。这眼前的梦屋又惊险万分。你灵魂出窍的话,很有可能回不来的”。 “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明王大师,我考虑清楚了”,杨刃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嗯,那就好。我们现在坐下来谈!”。 不多时,杨刃一行人就围在了不动明王的身旁。 “要救杜姑娘,就必须合我们众人之力!”,不动明王看了看众人。 “明王!请吩咐!”,相帝回道。 “过一会我要教杨刃梦观之术。当杨刃学会梦观之术入梦的时候,医帝、铃铛姑娘、段公子你们就守护在他的身旁”。 医帝、铃铛姑娘和桃花胖听到不动明王的话后,都点了点头。 “在杨刃入梦的时候,我会在这梦屋前坐阵,阻挡这梦屋中的光雾!”,不动明王继续说道。 “嗯!”,众人都点了点头。 “最后劳烦相帝在这段时间,破坏这杜家别院的险恶风水!”,不动明王嘱咐道。 “好,我明白!”,相帝点头说道,“等会就劳烦顽劣姑娘带路,我要破解这杜家别院的风水布局!”。 看到不动明王把一切都吩咐妥当后,杨刃疑惑的问道:“明王这梦观之术到底是什么?我入梦后又要怎么做?我怎么才能救下杜姑娘?”。 不动明王点了点头,他神色凝重的看了看杨刃,“这梦中的事情,皆是前世发生的事情。所以那入梦的人如果看到前世死亡后,他自己也会感到莫大的痛苦,接着守护他肉身的心魂也会飞走。也就是当梦中前世死亡的时候,这对应的今世的人也会死亡!”。 杨刃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入梦之后,首先必须找到他们,然后要在梦境中阻止他们前世的死亡。必须在梦中景象发展到他们前世死亡前,把他们拉回来!”。 “难道我还可以改变梦境?我还可以让梦随心所欲?”,杨刃疑惑道。 “可以!当然可以!”,相帝接过了杨刃的话头,“密宗的梦观之术就可以!”。 不动明王此时点了点头,他凝眉说道:“密宗的梦观术分为几个层次,你只要能在梦中进入这第三个层次就能改变梦境!”。 “是哪三个层次?”,杨刃疑惑的问道。 “入梦的过程其实和死亡的过程相似,所以你在梦中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观无常’?”。 “观无常?”,杨刃疑惑的问道。 “你梦中所见的事物,都是前世的浮光掠影。这梦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无常之物。在你的梦中,那火不是火,那水也不是水!”,不动明王回道。 杨刃点了点头,他似有所悟的说道:“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我在梦中见到的各种景象其实都是自己的念像!”。 听到杨刃的话后,不动明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第二层是练习死亡,你在梦中会遇到生死之事。在梦境之中你可能会梦见他人死了或者自己死了。这时候你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智,要学会看空生死!如果你这时候控制不了你自己,你的化忌之毒就会控制你的神识,让你变得偏激,让你变得愤怒!”。 “嗯”。 “这第三层,也就是你这次梦中必须实现的层次,就是求感应。你在入梦以后,不仅要感受到梦,更要改变梦境!你一定要改变梦境,你一定要在邪童和杜心媛前世死前改变这梦境,然后把他们拉回来”。 听完不动明王的话后,杨刃似有所悟,他看了看天上的星辰然后说道:“我明白大师的意思了!这梦屋中的生魂都在同一个梦境中,他们一定是被困在这个梦境而不得解脱!所以我必须进入这个梦境,然后在梦境中找到心媛和邪童,接着我必须改变这个梦境。让这所有被梦境困扰的人都能解脱出来!”。 不动明王面露微笑的点了点头:“杨居士,你脸上有化忌面具。这化忌面具最早就出现在五百年前,所以这带上化忌面具的人都容易进入那发生在五百年前的梦境中”。 “嗯,我明白!”。 “但是杨居士你也要知道,你身上不仅有化忌之毒而且还有天谴之毒。你的生魂离开肉身不能太久,如果在明早天亮之前,你在梦中不能达到求感应的境界话,你就要永远的困在梦中。到那时候,不仅杜姑娘回不来,而且你也回不来!”,不动明王的目光顿时又凝重了起来。 杨刃望着天上的明月,他的嘴角边露出了笑容,“如果我连这样的生死都看不破,那又怎么能看破梦中的生死!明王大师,我心意已绝了!”。 “那好!”,不动明王此时回头看了看众人,“我想在就给杨刃灌顶,在杨刃灌顶后,他就要进入这梦屋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被不动明王灌顶的杨刃睁开了眼睛。杨刃看到这天宇中的星辰在闪耀,这星辰旁的银河在流淌。 “灌顶后,原来是这种感觉”,杨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所有的执著和怨恨,在星光下都显得那么渺小”。 “杨刃,你准备好了吗?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不动明王问道。 “好了!明王大师,你的话我记住了!”,杨刃微笑的点了点头。 “凡属有相,皆是虚妄。现在我催化你体内的化忌之毒,让你进入这五百前的梦境之中!”。 “嗯!”,杨刃回道。 在众人的关注下,杨刃平躺在了杜心媛的身旁,他的左手牵着杜心媛的右手,他的心则在慢慢的摒除杂念。 无我,无物,则万物空灵。闭目冥想中的杨刃,耳中听着不动明王口中的经文声,他体内的化忌之毒开始被催化了起来。杨刃的脸色开始变白,开始变绿。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刃的神识在睡梦中醒来,他看到了周围的众人,于是他挺直了身。 “难道我还没有进入梦境?”,杨刃感到了困惑。 就在杨刃迷惑不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下,杨刃惊讶的发现在他自己的身后平躺着另一个杨刃。 “这就是灵魂出窍?那平躺的‘我’就是我的肉身?”,杨刃自问道。过了一会之后,杨刃的神识站了起来,他飘飘然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在杨刃的面前,世界突然变得空灵起来。这明月星辰似乎就在手间,这苍茫大地似乎变成了身体,这眼前的梦屋也变得透明。 杨刃慢慢的走到了梦屋的墙壁前,他试探的向前迈着脚步。须臾之后,杨刃走入了梦屋中,走进了这梦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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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梦屋之中到处都流淌着萤火虫,这些流淌着的萤火虫似乎都睡着了,它们随着风在慢慢的飘动。在梦屋的正中则有一个大水缸,那水缸如同井口一样,它不断向上喷涌着闪着白色光芒的萤火虫。 杨刃一步步的走到了水缸面前,他弯着腰向下看了一看。这水缸的缸底有一个光洞,那光洞深不见底。杨刃一眼望过去,却只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光影。 轻飘飘的杨刃,此时笑了一下,稍微动了下神识,他的‘身体’就飘到了水缸的上空。 “这就是金陵地宫的入口吧!”,杨刃寻思了了一下。 片刻后,但见白光一闪,杨刃的生魂就跳了光洞之中。在光洞之中的杨刃迅速的坠落,那光洞的四周充满了五颜六色的光芒。时间在杨刃坠落的过程中,也迅速的逆转。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刃的魂形突然定住了。这眼前的世界不再是光芒一片,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奇异的世界。 感到诧异的杨刃举目四看了下,他发觉自己落在了一个偌大的地宫之中。那地宫的四周耸立着一根根的龙柱,在每一根龙柱上都画着在云端飞翔的金色神龙。在地宫的上方是一个半圆形成苍穹的壁顶。在比顶的正中有一道银色的河流在流淌,在河流的旁边则镶嵌了无数颗闪着耀眼光芒的宝石。 “我是到哪里了?”,杨刃顿时疑惑了起来。“我现在到了金陵地宫了吗?我进入五百年前的梦境中了吗?”,杨刃又喃喃自语起来。 就在杨刃迷惑不解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小伙子,你怎么也来了?难道你也有灵魂出窍的能力?”。 “谁?”,杨刃顿感意外。 不一会后从龙柱的后面走出了三个奇怪的生灵。这打头的一人身形如同一只大黄鼠狼一样,他白眉白须,身上还披着一件画有钟馗神像的道袍。在‘黄鼠狼’的左侧,站着一个如同小男孩一样的生灵,他的脸虽然已经修成了人形,但是他的身子却如同一只站立着的大白老鼠。在‘黄鼠狼’的右侧,则是一位鼠形的童女,她穿着一身大红的衣服,正怯生生的站在黄鼠狼的旁边。 “你们是……?”,杨刃皱起了眉头,“你们难道是神官、接引童子和离魂小娘?”。 神宫(大黄鼠狼)整理下身上的道袍,他老气横秋的说道:“小伙子,还算有些眼力。我们的确就是*庙里的神官、接引童子和离魂小娘!”。 “不知神宫高寿?你们怎么也来到了此地?”,杨刃拱手问道。 “唉,我修行已经有五百多年了。这接引童子和离魂小娘也有百来年的道行了。我们来到此地都是被这西益宅害的,由于我们动了此地的地气,所以都被压到了这水缸之下”,神官一边说着,一边摇着他那尖尖的脑袋。 “这个地方难道就是金陵地宫?我们又处在金陵地宫的什么方位?”,杨刃疑惑道。 “这里当然是金陵地宫!”,神宫似乎对杨刃不满,他把嘴上的胡须吹起了老高,“你看看这四周的龙柱,这龙柱上画的都是神龙飞天的景象。周易乾卦九五爻云:九五,飞龙在天。九五之尊专指帝王,金色神龙又是帝王的象征。所以用这样的龙柱做金领地宫的支撑是再好不过了!”。 “嗯”,杨刃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问道,“那这地宫上方的苍穹屋顶又是如何?”。 “唉!”,神官叹道,“鬼神皆道世人聪明,可是这世上聪明的人又有几个?大多数的人都是自以为是罢了!”。 听到神官的感叹后,杨刃苦笑的点了点头,“请神宫指点在下一二”。 “这间地宫大殿的底部是四方形状,它象征着大地。它的顶部是半球形,它象征着天空。这样的设计,最符合你们人类心中天圆地方的想法了。那龙柱上的飞龙,就是在从地面飞向天空。这地宫顶部流淌的河流就是银河,它是用水银做成的。由于水银有毒,所以这个地方只有魂魄能来,这也就是此地被称为地宫鬼门的原因”。 杨刃听着神官的话语,他不住的点头。 “那顶部发光的宝石就是星辰,它们散落在银河的左右!这地宫大殿的顶部就是一幅天象图啊!”,神宫继续说道。 听到神宫的话后,杨刃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下地宫大殿上方的天象图。这天象图上的北斗星辰分外的明亮,特别是那北斗星的第五颗星‘廉真星’更是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天象图难道是这地宫的地图?”,觉察到天象图的诡异后,杨刃立刻闭上眼睛在心中立即默背起这天象图来。 过了许久之后,杨刃又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神官疑惑的问道:“这整个金陵地宫的地形是不是和这天象图吻合,这金陵地宫的地形是不是和北斗七星一样是勺子一样的形状”。 神宫闭着眼睛摸了摸他黄的发白的胡须,在沉思了良久以后,他摇头晃脑的说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这金陵地宫其实是北斗套北斗的地形。你看看这南斗星空的主星‘天府星’。你觉得这天府星上是什么建筑?”。 杨刃看着这天府星,他小声的琢磨道:“如果北斗星空为阳,那么南斗星空就为阴。这南斗星空的主星天府星,对应的就应该是……就应该是皇陵!就应该是属于朱元璋的陵墓,明孝陵!”。 神宫仔仔细细的听着杨刃的话语,他一边听着还一边不住的点着头,“嗯,小伙子真聪明!这天府星之上确实是明孝陵,这明孝陵在整个金陵地宫中是处在天府星的位置。但是这明孝陵本身也修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 “哦?”,杨刃竖起了耳朵。 “这明孝陵上的‘北斗七星’依次为四方城、神道望柱、棂星门、金水桥、文武坊门、享殿和宝城。这朱元璋陵寝的位置就是北斗星所落的方位”。 听到神宫的话后,杨刃又皱眉沉思起来,“天人合一,魂归北斗!难道这整个金陵城下竟然有这么大的一座地下宫殿?它的触角已经延伸到了整个金陵城?”。 “对了,小伙子!你灵魂出窍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神官突然问道。 “糟了!糟了!光顾着想这金陵地宫的奇妙了!”,听到神官的话后,杨刃顿时焦急起来,“没多少时间了,我必须要入梦,我必须进入那五百年前的梦境!”。 “入梦?你要进入什么梦境?”,神官疑惑的问道。 “我要进入五百多年前,燕王攻入南京城那一天的梦境!我的很多朋友都被卷入了那个梦境之中!”,杨刃急忙问道。 “啊!”,神宫顿时脸色大变起来。“你怎么要进入那天的梦境?那天的事情可是诡异多端啊!去不得!去不得!”,神官话未说完,他全身就开始打起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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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得?”,杨刃听到神官的话后立即就疑惑了起来。在寻思了一会后,杨刃走到了神官的面前,然后拱手问道:“神官,为什么去不得?”。 “那一天,我们在五百年前就经历过了,好恐怖!暴雨、雷电、火宅、血光!到处是哭喊声,到处是死人”,神官说到这里就瑟瑟发抖起来。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去!你们现在也被困在这梦屋之中了,如果我们不进入这梦境之中改变那天的事情的话!你们永远都要被困在这里的!”,杨刃凝神看了看神官。 “永远的困在这里?”,听到杨刃的话后,神官心里似乎有了触动。“那好吧!”,神官扭动了下他尖尖的的鼻子,“我陪你一起进入这么梦境!”。 “哦,怎么进去?”,杨刃疑惑道。 “这北斗第五星‘廉真’星下有一根龙柱,我们顺着这根龙柱往上爬就可以了!”,神官说完这句后,他就抖动了一下身上宽大的道袍。此时但见黄光一闪,神官就朝龙柱上爬去了。 在神官爬上龙柱后,那一红一白的两只大老鼠,也迅速的跟在了神官的后面。杨刃看到神官爬上了龙柱,他自己也不敢怠慢,此时但见他身子一飘,就也来到了龙柱之旁。 这龙柱冰凉透体,杨刃一边爬着一边还打着哆嗦。不多时,杨刃顺着龙柱慢慢的爬上了地宫大殿的顶端。此时杨刃抬头望去,他惊讶的发现他的上方是一面清澈的水面,在水面之上还倒影着绿树白云。 “怎么会?怎么在我的上方有一层水面?”,杨刃心中顿时疑惑起来,“那神官又跑哪里去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杨刃多想。此时杨刃眼睛一闭他就一头就钻了上去。不一会后,当杨刃再一次张开眼睛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站在了一口深井之中。这深井中的水面正倒影着蓝天白云。在深井旁的井壁上,则站着一只大黄鼠狼和两只一红一白的老鼠。 “神官,这是哪里?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杨刃不解的问道。 “人啊,真是笨啊!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已经来到了五百年前的梦境中了,在五百年前我和接引童子以及离魂小娘都尚未修成人形,所以现在我们就都变成原形了啊!”,神官摇了摇他的大黄尾巴,不满的回道。 “哦,明白了!”。 “别傻呆呆的站着了,马上就要变天了!这一变天这燕王就要打进城里来了!”。 “嗯!”,杨刃抖了抖身上的井水,他就顺着井壁慢慢的爬了上去。 不多时,杨刃的身子探出了井口,在张望了一会后,他爬到了地面上来。 “咦,奇怪了!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熟悉?”,杨刃皱着眉头看了看周围的景致。 “这个地方就是五百年前的杜家别院!这里就是徐府,也就是以后的定国公府,所以你当然熟悉啊!你知道不?我们爬出的井口就是五百年后那大水缸压住的地洞!”,神官斜着眼睛不屑的看了看杨刃。 就在杨刃诧异于眼前景致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一声惊雷打了下来。片刻之后,风起云涌,那四周的乌云开始慢慢的聚集。 “不好了,开始变天了!”,神官开始紧张了起来。神官的话还没说完,那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快走!我们快走,我要赶快找到杜心媛他们!”,杨刃催促道。然而还没等着杨刃的话音落地,这庭院之中‘噔噔’的打锣声就响了起来。听到打锣声后,杨刃一行人等就寻声跑去。 在跑过了几处回廊,穿过了几座假山之后,杨刃惊讶的发现这徐府之中有一处厢房正燃起了大火。 “神官!这是怎么回事?”,杨刃转身问了下神官。 “唉!你看着就知道了!”,神官摇头说道。 就在杨刃诧异的当口,一个满身是火的人就跑出了厢房之中。在大雨中蹒跚的跑了几步之后,这跑出来的人就倒在了雨水之中。看到此人昏倒了,杨刃立刻就冲到了他的面前。可是当杨刃想用手搀扶起这个昏倒的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是透明的,他的手只是穿过了昏倒人的身体,却根本没碰到他的身躯。 “怎么会是这样?”,杨刃疑惑的问道。 “唉!”,神官摇了摇他尖尖的脑袋,“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五百年前的浮光掠影,在这个梦境中我们就如同鬼魂一样,我们很难改变这发生的事情,梦中的人也很难感觉到我们的存在!”。 杨刃听到神官的话后,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此时杨刃仔细的打探了下倒在雨水中的人,在观察了一会后,他惊讶的发现这人似乎就是他去听雨楼的路上看到的第一个死在暴雨中的人。 “怎么是他?”,杨刃的心中变得有点不安,“这个人应该就是我碰到的第一个死于梦屋人的前世!”。 “神官!你认识此人吗?”,杨刃又转身看了看神官。 “认得,当然认得!”,神官此时又摇头晃脑起来,“五百年前,我本是在徐府修行的一只黄鼠狼。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我自然都认得。你眼前这人是专门替徐增寿送信的家丁,由于此次送信他走漏了风声,所以他的住房就突然有了这么一场大火了!”。 “嗯!”,杨刃点了点头,“我们要快点找到杜心媛他们了,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就在杨刃在徐府中飘荡的时候,这庭院之中又有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位管家打扮,身形臃肿的中年男子,正急冲冲的往徐府的正厅中跑去。 “这个人……这个人难道是贾大善人的前世?”,看到这管家打扮的男子后,杨刃顿时惊讶了起来。 “神官,快走,快走!我们要跟上这个男子!”。 杨刃说完这句话后,他迈开步伐就朝这男子追去。就在眼看着杨刃要追上这个男子的时候,一只冷箭突然从大树之中射了过来。那身形臃肿的胖男子此时似乎已经体力透支,当他感觉到身后有冷箭飞来的时候,他才微微一转身,这冷箭就穿透了他的心脏。 “怎么会?怎么会又晚了!”,杨刃看到胖管家死在自己的面前,他心中顿时有了说出来的感受。 “小伙子!”,神官此时窜上了杨刃了肩头,他用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拍打了下杨刃的脸颊,“不动明王不是告诉过你吗?你要学会观无常和练习死亡!这眼前的景象只是梦境,你不要乱了自己的心神!”。 杨刃听完神官的话后,他点了点头,“这送信的人死了,贾大善人也死了!难道这接下来死的人是那东陵守墓人!”。 就在杨刃迷惑不解的时候,这徐府之后突然冲进来了一队官兵。在那队官兵之中一位将军模样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就冲了进来。 这个男子冲进徐府后,他就大声的喊道:“徐增寿,吾皇命你速速入宫面圣!”。 “这个男子就是那东陵的守墓人?”,看到这冲进来的将军后,杨刃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难道他也马上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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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杨刃担心这将军命运的时候,在徐府正堂之中走出了一个蟒袍男子。这走出的男子四十来岁,鹰鼻鹤眼,一看就是常在官场中打滚的人。 蟒袍男子走出房门后,他朝骑马的将军拱了拱手,接着他就大踏步的像徐府大门走去。 “这难道就是邪童的前世?为什么他的眼光现在如此的深邃?”,杨刃皱着眉头,他眼睁睁的看着这蟒袍男子束手就擒。 “徐增寿,不要顾做镇定了!来人啊,绑上他的手脚,把他送到皇宫中去!”,骑马的将军一声吆喝,这手下的兵士就围在了徐增寿的身旁。片刻后,徐增寿被捆的严严实实。须臾后,徐增寿被丢上了马车。这一大队人马在骑马将军的吆喝下就准备离开徐府。 “这难道是邪童的前世?”,杨刃暗叹道,“我现在要不要救他?他进皇宫的话就会被建文帝杀死的!”。 就在杨刃心神不定的时候,那徐增寿突然转过了脸,他邪邪的对杨刃笑了笑。片刻后,徐增寿突然意味深长的说道:“杨刃!你也入梦了!我们这五百年前的纠葛,是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 “邪童!”,听到徐增寿的奇怪的话语后,杨刃顿时就错愕了,“这梦中的邪童难道是清醒的?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和邪童是前世的怨家?”。 片刻后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那押解徐增寿的一队士兵也消失在了这雷雨之中。 “杨刃!杨刃!”,站在杨刃肩头的神官用它的大尾巴狠狠的拍打着杨刃的脸颊。 过了许久之后,杨刃终于从错愕中清醒过来,他看了看这突然安静的一切,嘴角边有了一丝笑容。 “唉!”,杨刃暗叹道,“多少烦恼,都是因为我们还活在过去的记忆中。这些记忆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都会让我们的心神不定。我们为什么每天要背着过去的包袱,甚至是前世的包袱艰难的前行?为什么不能笑看风雨,潇洒前行?”,想到此处后,杨刃似乎放下了压在心中的包袱,他在风雨中迈着脚步,大踏步的追出了徐府。 风雨之中,有多少生灵在夺命的狂奔?雷电之中,又有多少生命愿意和我们一起同行?杨刃在狂风暴雨中狂奔着,在他的左肩攀附着一只小狗大小的黄鼠狼,他的右肩则站立着如同猫儿大小的两只大老鼠。在雷电之中,杨刃转瞬之间就追出了几个街道。这街道上虽然是大雨磅礴,但是还是有很多市民拖家带口的在街道上奔走着。看到这样的情形,杨刃知道燕王要破城了,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时间总会在我们的脚尖跳跃,不知道淌过了多少雨水,杨刃终于来到了明皇宫。此时的皇宫,到处都是进进出出的人流。人们都在找寻自己的归宿,或者死亡,或者流浪。 像一阵风一样,杨刃穿过了逃难的人群。像一道闪电一样,杨刃冲进了金銮殿中。 在金銮殿中,全身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徐增寿跪在了大殿之上。在徐增寿的身旁,则是提剑怒目的将军。在那高高在上的金銮店上,在那常人难以想象的龙椅之中,一个年轻的皇帝正在闭目沉思。 杨刃站到了金銮殿中,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龙椅上的皇帝。然而此时让杨刃感到不解的确是,他现在却看不清这皇帝的面容。 大殿之外的雨越下越大,那一道又一道闪电有如饥饿的虎狼一般,它们正在撕扯着这分崩离析的天空。片刻后,天空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的面目,天空咆哮了,那一声声咆哮立刻有带来了一道道闪电。 建文帝的面容在闪电中忽明忽暗,他的心情随着雷声在不停的跳动。在又一道霹雳打来的时候,建文帝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提起手中的佩剑冲到了徐增寿的面前。 “说!快说!你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你食君之禄,却不为寡人分忧。不仅如此,你还暗地勾结燕王,竟敢陷害于朕。这这个挨千刀的家伙,我现在就要砍下你的脑袋!”,建文帝话未说完,他的佩剑就亮在了半空之中。 举在半空的剑映着天空中的霹雳在不断的抖动,可是这暴怒中的建文帝却迟迟不愿意落下他手中的宝剑. 在宝剑之下的徐增寿看到如此场景,他突然猖狂的笑了起来。徐增寿站直了身子,他面对面的看着建文帝:“哈……哈!你到现在还没有魄力!你到现在还不敢杀我!你知道吗?你的仁慈会害了很多人,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你!现在燕王攻到城外来了,你的江山没了,你的江山没了!你知道吗?你对别人一退再退,到最后你就会没有自己的退路!我没有看错你,没有看错你,你果真不是做天子的料!那《五帝书》不会错的,只有那燕王才能坐稳这江山,只要那燕王才是真命天子!”。 徐增寿张狂的笑着,他似乎看穿了朱允文的内心。徐增寿在嘲笑着自己的命运,也在嘲笑着建文帝的命运。 狂怒中的建文帝,他把手中的宝剑重重的砸了下去。此时但见那火星一闪,一道剑痕就刻在了地面之上。 “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难道我对你徐老四还不好吗?”,建文帝突然失声的问道。 “哈……哈,背叛!”,徐增寿高声的狂笑道,“这世界上不会背叛你的只有你自己。你知道吗?即使你自己也常会背叛自己的心!”。 “狼子野心,浪子野心!”,建文帝双手顿时颤抖起来,“你这几个月已经被我严格监视了,告诉我是谁帮你通风报信的!”。 “哈……哈!到现在你连是谁都不知道吗?”,徐增寿笑的已经有点癫狂,“即使我死了,你也不会知道帮我送信的人是谁啊?”。 一向温良的建文帝此时已经被徐增寿激怒,此时但见剑光一闪他就砍了下去。 “不好啊!”。看到建文帝就要杀邪童的前世,杨刃立刻就冲了上前。也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名妃子却带着哭声冲进了金銮店中。 “皇上,不要杀他!”,这突然冲进来的妃子梨花带雨的喊道。 “这名妃子难道就是心媛的前世?”,杨刃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她和徐增寿以及这朱允文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楚妃,难道替徐增寿送信的人就是你吗?”,建文帝的双手在剧烈的抖动,“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要背叛我!”。建文帝的心在流血,在这大难当头的日子,似乎这身边的所有人都变得无比的陌生。 “皇上,不是的!不是的!”,楚妃哽咽的哭道,“我不会背叛你的!”。 “不是你的话,你为什么经常和四公主去徐府?不是你的话,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杀死这个贼人!”,建文帝把佩剑往下一砸,这地面之上顿时又是火星四溅。 梦境!难以改变的梦境!杨刃眼睁睁的看着这梦中的变化,可是到现在他却还是无能为力。杨刃心知,如果现在再不改变这个梦境的话,那建文帝就会杀死徐增寿就会杀死楚妃。这徐增寿和楚妃死了,那现实中的邪童和杜心媛也就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杨刃急切的问着自己。怎么样才能达到梦观术中求感应的境界?怎么样才能将众人从这梦境中解脱?杨刃的心情开始剧烈的激荡,他感到痛了,他感受一种无能为力的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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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杨刃困扰于梦境中的时候,那梦境外医帝等人也开始焦急不安起来。在五百年后的杜府别院之中,医帝和不动明王正焦躁不安的看着杨刃脸色的变化。 那睡梦中的杨刃额头冒着一颗又一颗的汗珠,他的脑袋还不时的左右摆动。 “杨刃在梦中是不是遇到了疑难事情?”,医帝手拿着银针,他看了看身旁的不动明王。 “是,杨刃在梦中一定遇到了什么紧要事情了。再过一炷香的时间,这天就要亮了。如果在天亮之前杨刃他们再不能回魂,他们就永远回不来了!”,一向镇定的不动明王,此时也皱起了眉头。 医帝探了探杨刃的脉搏,他满脸忧色的说道:“杨刃体内的金气旺盛,金旺则气躁,我现在要不要用银针调整他体内的五行之气?”。 “在等等吧!”,不动明王摆了摆头,“你这样最多只能能让杨刃还魂,可是这杜姑娘的魂魄就怕永远回不来了!”。 就在医帝和明王束手无策的时候,那相帝却抱着‘顽劣’姑娘的身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这顽劣姑娘也入梦了!”,相帝还没跑到众人的面前,他就焦急的喊道。 “顽劣姑娘也入梦呢?”,不动明王和医帝顿时面面相觑。 “对,顽劣姑娘刚刚带着我去破坏杜家别院风水,可是当我们走到钟馗神像的时候,她不知为何就一头撞在了钟馗神像上!”。 相帝把顽劣放在了杨刃和杜心媛的身旁,这梦中三人的脸色都在慢慢的变绿,慢慢的变黑。 “这顽劣姑娘的前世难道也是五百年前的人?这几个人的前世到底有什么纠葛?是不是杨刃理清这前世纠葛的话,他就可以改变这个梦境?”,医帝看着这躺在地面上的众人,喃喃自语道。 梦外的人正焦急万分,这梦中的杨刃也惴惴不安。此时杨刃如果不能马上改变这梦境的话,这梦中的人就会全都死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改变这梦境?”,杨刃现在顿时心急如焚。 就在杨刃焦急万分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一位公主打扮的女子怯生生的躲在了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