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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穿越众甲,更新时间:2007-8-11 22:05:00,完成字数:4916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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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是多少年后。经过几次改变地球形态的巨大灾害后,人类就像繁殖过剩的旅鼠,开始了跳海自杀。当然不是真的跳海,而是长达百年的战争。“疯子净化”、“口袋中的战争”、“迁徙战争……还有一堆没人去考究的东西。世界已经混沌不堪。 继承了两百年前的传统的一群人,利用自己继承自祖辈的优势,驱逐了一些不知所谓的生物(包括一部分以我们这个时空难以理解的人类),在世界上仅存的两片沃土,建立起了一个叫国联圈的社会群体。他们站在了生物进化的最顶点。像古代贵族一样,统治着国联圈所占有的一片土地。他们恢复了世界分裂前的制度,以血缘为依托,重新建立起了自己的国家。主角李叉叉(因为姓李的太多,为了凸显个性而起的名字,谁让这是一个追求虚荣的世界呢)就在这些国家中的一个以黄皮肤、黑头发为主体的国家里。 在国联圈内,中国正遭受着其他国家的怀疑。因为他们对待外国联的事务很宽容,在这个圈子里,对外的宽容就似允许仆人在自己园子里撒野一样。中国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什么样的代价,举个例子。那就是学习研究基础理论知识的主角将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中国被制裁了!其他国家不愿意在核心技术与中国同步,他们害怕代表贵族利益的技术泄露到外国联。无论如何,一个人在漆黑的迷宫里探路的效率远不及一群人。失去了核心技术,就意味着中国成为了他人的仆人,生产越多,自己的技术越落后。抄袭他人作业永远也学不懂知识。 为改变这一明显不利的形势,于是咱们聪明的后辈想出了一个方法,一个非常淫荡的方法。于是本书的故事就开始了…… |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这种东西吗?按照科学的角度来讲,应该是没有的。但是现在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人相信有那么一种玩意儿?也许只是因为人这种动物的才具有的特殊性吧。 虽然现在人类的科技,可以让人做到很多古人传说中神才能做到的事情。可是,他们仍然需要创造出许多性格外貌和自己一样的神来作为心理安慰。 特别是某一类人,他们长期从事着高度危险、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工作。他们喜欢把一系列由各种概率事件组合起来的危险工作,解释为神的安排。 柯宁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作为一个长期战斗在第一线的美国空降部队少校,他的性命可是随时不保。所以在他所在的军队里,信仰宗教被看成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相反,如果没有一定的信仰。那么他会被怀疑心理状况有问题。 当然了,他的个人问题并不是重点。像他这样的军官多得很。但是很不幸,他作为一名普通的军官,却在此刻被派往令人谈虎色变的蒙泽尔执行任务。 美军所使用的H12通用指挥机性能非常不错。它的优异性能不仅仅是停留在纸张上的各种参数。在机舱内,丰富的人性化设计,为每一个使用它的人都能提供如同民航班机头等舱的体贴服务。但是,这样的人性化设计,一般只有安全返航的人才会有命去细心品味。 柯宁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作战命令书。这年头使用纸质文件的地方非常少,可是它现在却出现了,并且是红色的。也就是说,如果他和他的手下阵亡了,他们的名字也只会出现在失踪者名录册里,没有任何其他的荣誉、奖金。 柯宁望了望坐在机舱另一角,将这份该死的命令交给他的艾尔顿。 艾尔顿的脸上同样流露出不安、迷惑等表情。柯宁军人的直觉告诉他,艾尔顿知道的任务内容不会比他多多少。 然而,命令上却写着现场的指挥权全部交给艾尔顿,这让柯宁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被可爱的美国军队抛弃了。如果不是要面对军事法庭,如果不是艾尔顿是情报局的人,如果不是……那么他现在应该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搂着个火热的肉团儿,干一些他积蓄以久的事情。 艾尔顿在一边思考着什么,面对柯宁,他没有透露任何的消息。虽然他也考虑过要很好的同柯宁合作,可是,一切的惯例似乎不允许他这样做。加上军队里一些军人针对他们情报局的流言,他认为保持沉默和距离是最好的选择。 蒙泽尔,非洲的一片人工雨林。以前的沙漠在第4次科技更新时,变成了一片雨林。虽然这听起来很不错。可是现在的它和世界上许多地方一样,拥有糟糕的气候。这一切都要归罪于失败的人工调节和45年前的那颗陨石。这里拥有世界上酸性最强的雨和大量危险的变异物种。可是此刻的蒙泽尔却显得十分的谧静。强酸性的大雾笼罩着整片树林。在树林的深处,能见度非常低,暗淡的星光将致命的迷雾映照成死寂的灰色。变异的植物长着嚣张的外型。 它们由于已经不能利用土壤和阳光来吸取养分,所以大多数植物都是贪婪、危险的陷阱。它们会用各种不同的方法把动物们捕获起来,再用最残忍的方法从它们身上吸取营养。所以,这里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动物的响动。寂静的丛林正在用无声的生存,以及自身的危险,表达着它们对人类强烈的怨恨。 可是在某个角落里,却有一样人造的东西却在那里静静的潜伏着。 丛林固然危险,但是它们始终是斗不过拥有智慧的人类。它表面拥有的钛合金外壳,抵御着酸性浓雾的腐蚀。它安静的躺在那里,尽量不惊动那些对一切动物有着强烈怨恨的植物。 不过没多久,它那蜘蛛似的4米长身躯突然站立起来。它头部那精细的探测器和这里的恶劣雨雾环境显得格格不入。细微的电流在液晶里蹿动,使晶体不断的改变颜色,形成一串飞快闪烁的数字。 柯宁的突击队已经飞临了丛林的上空。 艾尔顿在机舱里将热腾腾的咖啡放下,然后慢慢的将一张记忆卡交给柯宁。 柯宁接过了记忆卡,他心理忐忑不安的祈祷着不要出现什么危险的任务。很快,他松了一口气。 任务很简单,就是歼灭一架失控的实验机体。它是美国一家公司为竞争新一代陆战机体所开发的产品,在野外实验中不知什么原因失控了。可是蒙泽尔丛林是那些中国人协管的,所以上面很担心它会落到他们的手里。他们要求将它击伤并且带回。 柯宁将任务指令书传到突击队的战斗指挥网里,加密的高频电磁波将整个突击队联系在了一起,像一个人的身体一样。 很快,2架低空无人侦察架在收到目标搜索的特征信号后,俯冲了下去。它们像一个巨人的手指一样,在一片绿色的毯子上轻轻的抚过。所有物体都被反射回去的电磁波记录下来。通过数据链,送回到指挥机里的电脑,然后将信号重建,形成影像并且和艾尔顿提供的参数做比较。 当然了,这一过程是电脑自动完成的。柯宁只需要耐心的等待,很快,他们要找的东西出现了。一个隐藏得很好的物体出现在屏幕上,在几种特征信号的处理下,它在茂密的丛林中像一个裸体女人一样显眼。 于是他们按照标准的作战程序开始了。 原本黑色而空旷的夜空中,突然爆出几朵白色的降落伞花,它们出现得相当突然。让地面上所有的东西还没有什么准备就落到了地面,并且这一过程中没有任何的声响。 “GHOST安全降落。地面无任何阻碍。完毕。” 随后,空中出现了4架运输机,开始做起了盘旋飞行。它们将后机舱门打开,一个黑色的物体带着寒冷的夜风飞了出去。 这些物体在下落一段后,打开了更为巨大的降落伞。随着他们那巨大身躯的落地,整个丛林突然变得喧嚣起来。在这些黑色物体落地的一瞬间,着陆缓冲用的火箭耀武扬威的喷吐灼热的气体。同时,黄色的光芒将它们暴露在丛林里。 一个美国空降部队的标志出现在它们的身躯上。同时机体上的字母标注着它们的身份--美军HJ丛林专用四足战车。 原本危险的丛林,在这些披着盔甲的侵略者面前变得柔弱无力,它们只能任由着些家伙在身上踩踏。这些巨大的家伙迅速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在丛林里展开队形。 “主力部队安全降落。完毕。” “空中压制部队到位。完毕。” “这里是GHOST1号机,已到达目标地区,现在展开武器指示。完毕。” 看似安静的空中传递着海量的信息,柯宁坐在机舱里静静的收取所有的信息。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部队,他对自己的部队很有信心。但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艾尔顿,逃走的实验机配备有武装吗?” 在同一时刻,GHOST捕获了目标。 驾驶员用自己的激光指示器向目标发出了一道指示激光,激光的回波被采集、分析,根据这些信息测定目标的距离、方位。 “GHOST机1号报告,捕获目标,方位H186、M98,距离800米。” 当他的话刚一说完,一道更加强烈的激光向他照射了过来。激光照射报警立刻发出刺耳的尖叫。驾驶员几乎是反下意识的按下弹射座椅,可是一发高速流弹已经呼啸着击中了他的座机。 800米外,先前一直在那里静默潜伏的机器现在完全的暴露了出来。它的70毫米高速炮残留着发射高速弹后的丝丝高温。很快它开动了发动机,移动起来。很明显,它不想落进包围圈。 柯宁感觉到自己的血压明显的攀升。可是他受到过良好的训练,战斗前注射的镇定剂开始发挥作用。他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问艾尔顿:“艾尔顿,我需要目标机体的详细资料,特别是武器。” “没有。”艾尔顿不愠不火的简洁回答他。 柯宁头上的青筋凸了出来,他的情绪还是爆发了。 “没有?”柯宁大声的喊到。“你认为有什么东西能比GHOST的机体反应还快?有什么东西能轻易的击毁它?你认为……” “少校,请你注意自己的情绪,不然我很难办。” 柯宁稍微冷静了一点。艾尔顿觉得自己是该摊牌了,不然柯宁可能在事后会杀了他。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只是一个任务的传达者。我所能提供的信息全部在记忆卡里。就这样。” 柯宁又沉默了一会儿,艾尔顿接着对他展开情感对话。 “说实话,少校,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人。你知道么?在情报部门工作了这么久,我这是第一次这么窝囊。因为我和你一样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我很能体会你的心情。” 柯宁当然也明白艾尔顿对于他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郁闷。只是他看着屏幕上自己人的光标一个一个的消失感很伤心。那代表着他的人在丧命。所以,最后他和艾尔顿一样,将所有的怨气都记在他们的上司头上。 “该死的XXX。” “该死的YYY。” 战斗还在继续,装备上的劣势让美军不敢贸然行动。毕竟GHOST的信息处理能力是HJ的3倍。而GHOST都被轻松的干掉了,那么HJ在还没接近目标前,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很快柯宁调集了所有的AH武装直升机。它们从低矮的树梢上一跃而起,飞入了战圈。几发轻型地空导弹在树丛里升空而起。 AH迅速放出红外诱饵,砰砰的在空中炸开,形成一片高温迷雾。同时AH锁定了目标,发射出了几枚导弹。只是双方都是使用美军自产的武器。目标当然同样也放出干扰诱饵躲了过去。 “用高速直射火箭弹,你们平时怎么训练的。” 柯宁在机舱里大喊。 很快AH机身上喷发出剧烈的火焰,一发发无制导的火箭以2600米/秒的速度向目标扑了过去。仅仅在眨了一下眼睛的时间里,它们就准确的命中了目标。丛林里顿时发出剧烈的爆炸,冲天的火光撕裂着丛林的平静。将漆黑夜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GZ报告,击中目标。现在正在目视确认效果。” 一架侦察机俯冲过去,在接近3000度的火焰上空盘旋。红外成像仪在这样的温度下根本不能工作。 柯宁仔细的用光学处理器分析着火光下面的东西。他认为没什么东西能在这样的温度和刚才的撞击下存活。毕竟这种火箭的价格完全比得上一架HJ。但是他错了,一串机关炮弹从火光里呼啸而出,然后他面前的屏幕就一片雪白了。 柯宁此刻的心情和白花花的屏幕一样茫然。 “TMD,这是什么世道?” 柯宁在心里破口大骂。面对这样的怪物,军人的好胜心驱使他下定决心要将它击毁,而不只上面要求击伤并且回收了。他要将它彻底的打成碎片! 蒙泽尔丛林的战斗非常激烈。它快被烧成了一片火海。浓雾中闪现刺眼的火光。细小的炮弹拖着尾迹在丛林里肆虐。这片丛林正在遭受新的虐待。 当然了,这只是那些环保者关心的问题。有一些人是不会关心它的。他们关心的是那激烈的战斗。在遥远的外太空,不知是谁的卫星正一刻不停监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很快,一些飞行物开始在丛林的外围盘旋,这片丛林不是他们主人的,所以他们只能在外围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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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逐渐的烧到了丛林的边缘。柯宁的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担心的事情快要变成现实了。目标很厉害,他们没办法击毁它。而它正在朝着中国人的领地前进。他所能做的就是利用手中的部队尽量的拖住它。让上面调些增援过来。HJ的厚重装甲勉强能顶住一发穿甲弹。这让柯宁很恼火。他不明白什么东西能打穿它。而空中的AH直升机也只能用40毫米机关炮和目标对射。 正在柯宁忙于指挥的时候,艾尔顿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柯宁很不乐意的转过头去,大声的问到:“什么事情。” 艾尔顿带着他职业所需的虚假笑容说道:“好消息,上面已经下令让我们停止攻击。” 听到这个消息,柯宁不由得翻了翻白眼。他咆哮着说:“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满我们的战斗力?”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对于你们的战斗能力相当满意。只是……” 柯宁觉得艾尔顿满嘴的官腔完全是在敷衍自己。 “只是这次的任务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了。你明白吗?好了,现在整备人员回去吧。有一枚可爱的勋章等着你拿呢。是紫心哦,在这里我提前向你表示祝贺。” 说着,艾尔顿友好的拍拍柯宁的肩膀。 对于这一突然的转变。柯宁简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紫心勋章可不是一般的好东西。有了它,柯宁甚至可以提前退休了。他甚至可以想象到以后那美好的生活。不过,他骨子里好战的本性很快将他拉回现实中。 柯宁指着目标的在屏幕上不断移动的光点说:“那它怎么办?不是说不能让它落到那些中国人手里吗?我那些手下不是白牺牲了?这家伙马上就要跑出蒙泽尔丛林到那边去了。” “哦,这个啊。你看,其实我们这些人也不是你们军队里传闻中那么讨厌。虽然上面让我尽力回避你的问题,不过我想,怎么也得给你个交代是吧?就当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合作。” 柯宁当然明白艾尔顿是在向他卖人情,像这样的人需要在各个层面都有‘朋友’。柯宁点了头,示意艾尔顿说下去。 “那么,我说明下吧。这次我们的目标机体我确实不知道它的来历。可是我可以推定,它不是为军队开发的产品。总之,有一些人希望将它曝光出来。这里面有很深层的原因。” 柯宁点点头。他可以推想,军队和政坛里那暗流汹涌的权力斗争、金钱交易。 “所以,它会失控,并且很凑巧的是在这片丛林。” “你是说……” “不,我什么也没有暗示,你是个明白人,你自然会明白我的意思。” “那它就这样被送到中国人手里?” 艾尔顿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说话的主动权,所以他轻轻的笑了起来。柯宁不得不认为这个人是个娘娘腔。 “是的,可是它并不是被送到普通的中国人手里。你知道光谱公司吗?” “光谱?这个名字我很熟悉。它不过一家很大的机器人制造商。怎么有问题吗?” “哦,原来你不了解它啊。这家公司虽然是一家国际性企业,但实际上和中国的军队保持一种微妙的联系。它甚至拥有自己的武装部队。可以说,它就是中国军队在海外实验武器的代理商。” “真的假的?中国人不是很爱和平么?他们对武器的厌恶程度不亚于我们讨厌裹头巾的大胡子。” 艾尔顿的从口袋摸出口香糖,将它含在嘴里咀嚼,并且递给柯宁一片。这是军队里表示友谊的一种习惯。 “呵呵,世界上没什么绝对的东西。我们机构的上头经常骂那个公司的领导是个疯子。但是我们却和他们保持着一些‘友谊’性的联系。所以,我刚才收到的命令,停止追击。因为光谱的部队要接手了。把目标机交给他们,是对所有人利益最好的平衡。” 柯宁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他自己的部队是美军中最精良的,而在世界上除了美军,还有谁有如此精良的装备。难道他都处理不了的东西,那些家伙就能处理吗? 艾尔顿显然看出了他的疑惑。于是他笑着说:“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反正命令已经下来了,我们何不静静的看好戏呢?” 很快丛林安静了下来。柯宁的部队停止了攻击,他们撤离战斗,开始对清理战场。回收被打坏的装备,以及拯救受伤人员。 丛林又恢复了平时的死寂。黎明前的黑暗让黑幽幽的树林越发的深沉。一架灰色的战车在树立快速的移动。它已经来到了丛林的边缘。远去的危险让它有了一丝重整的机会。于是它在移动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发动机已经超负荷运转了,需要停机冷却。自动装弹机正在哗哗的转动,将巨大的弹链绞进弹舱。被打破的外装甲壳暴露出它的行走机构,很奇怪的是,它的行走机构不是传统的液压式。是一种很恶心的像肌肉一样的东西。由于高温的烧灼,已经变得一片漆黑。还不时有红色的液体喷溅出来。 此时的它,就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动物。先前那威风肆意的样子已经被打得惨不忍睹。它现在正在快速的休息。远处的无人侦察机正用犀利的眼光注视着它。它的机关炮对那种高度的飞行物没有任何的威胁。恼人的植物飞快的向它卷来,想要将它吞噬。根据它的判断,继续呆在丛林是很危险的。三防系统在刚才的战斗中被彻底的废掉了。即使这些植物不能把它怎么样。持续的吸进高酸性并且没有任何处理的浓雾,对发动机是致命的伤害。 于是它开始了新的移动。远去的猎人让它有些放松了警惕。即使它想要保持自己的敏锐,也是很困难的事情。一个被重拳打懵了的拳击手甚至连站立都有问题。 它越来越接近丛林的边缘。本来在这些地方,雾气的酸性很低,有一些变异的动物可以在附近活动了。可是,现在这里却和丛林里一样安静。浓烈的杀机正以另一种形式替代了可怕的酸雾,驱赶着所有的生物。可是这可怜的战车已经只顾着逃命,完全没办法察觉了。它一头栽进了另一个更危险的圈套里。 美军的侦察机一直跟在它的后面。不过很快的,它提升了高度。这是因为它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和目标机保持距离是安全的选择。 不一会儿,伴随着强烈的闪光,和几声闷响,它踩上了地雷。先前被打坏的探测器无法对空气中危险的化学信号进行侦测,就像失去了鼻子的狗一样。它踩上了本不应该踩上的地雷。 聚能装药的地雷在爆发后,将高温高速的金属射流分几次打进它的腿里。彻底的将它变成了残废。 同时,几百米的远处,一个个歼击炮脱掉身上的伪装,迅速的将大量高速穿甲弹射向它。 如果它是只普通的机器,那么它在刚才美军的猛烈攻击里,就应该被打成废铁了。一种不知名的装甲正在努力的保护着它。速度高达2400米/秒的合金弹头只能在它的表面打出一个个不深的弹坑。而更多的炮弹则是直接被跳弹。带着长长的光迹,划过天空。目标机在如此猛烈的打击下,想要还手变得非常的艰难。无数炮弹造成了超出设计的震动,让它的自动陀螺仪彻底罢工。它现在仅仅凭借着超乎常理的装甲硬撑着。 柯宁坐在指挥舱里,看着那些中国军队的努力战斗。他摇了摇头,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不太喜欢他们。他们总是很狡猾,又非常的善于伪装自己。这一切都让曾经吃过亏的他非常的窝火。 柯宁仔细的观察着战斗。想要从中发现什么。很快,光学图象被处理好了。原本漆黑的背景被换成了白昼,原本足以致盲的闪光现在只不是一些细小的、带数字的光点。 “艾尔顿,你认为他们能成功吗?他们也只不过是数量多一些,你看他们的76炮比HJ的主炮厉害不了多少。如果不是刚才我们的攻击,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如果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也能设一个这样的圈套。” 艾尔顿保持着他那自信的笑容,优雅的端起了咖啡杯,说:“你也看见了,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军队,从编号上看,就是驻扎在这附近的地方部队。我觉得他们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光谱的部队还没来呢。” 正如艾尔顿所说的一样。在一轮猛烈射击后,伏击部队的弹药需要补充,他们的炮管也需要冷却。毕竟发射2400米/秒初速的炮弹不是开玩笑的。 于是他们很快的就进入了撤离的阶段。一片片的高温烟雾出现在了目标机和伏击部队之间。这些浓厚的烟雾能阻断许多可探测信号。 而目标机此时正在尽全力的自我修复。虽然被打坏了许多东西,但是它仍然向四周作随机性的警告射击。但是很快的,漆黑的天空中出现了几架像蚊子一样灵活的武装直升机。它们轻盈的飞行让人误认为它们很轻巧。 然而,它们每一架的重量都超过了40吨。这几架飞机在确认了普通的火力无效后,立即散开,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不过这并不代表攻击结束了。几十秒钟后,一道耀眼的蓝色光束仿佛从外太空笔直的落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了目标身上。将它的身上打出了一个大洞。目标被彻底的打成废物。 柯宁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屏幕。刚才发生的事情太让他吃惊了。 “艾尔顿你看到了吗?刚才的东西,天哪。”在屏幕上处理过的图像里,那不是什么光束,而是个蓝色的物体以极高速度坠落留下的残影。“我CTMD,这是什么东西?那些斜眼角的亚洲人能做出这种东西来么?即使有,也是公然违反了89年的太空武器限制条约么?还有刚才那些武装直升机,你们情报部的怎么从来没跟我们提起过它?” 艾尔顿同样也感到很吃惊。但是他努力的装出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态。思考了片刻后,他说:“没什么好奇怪的。柯宁你应该明白光谱不是普通的机械制造商,我想他们的存在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好了,我想如果你还想继续保住你的职位的话,那么刚才发生的事情你就应该自然的忘记。这些东西已经超过你的职权范围了。你明白吗?其实这些东西自然会有人去管。你何必为自己增加烦恼呢?让我们接着看吧。” 仔细考虑了片刻后,柯宁非常认同艾尔顿的说法。毕竟他只是一个少校而已。于是他继续通过侦察机观察。 “你确定他们不会驱赶我们的侦察机吗?HO18的性能不好,我很难保证它们不会被发现。” “你担心的东西太多了。我刚才说了,他们是来接手的。所以我们不但不会被驱赶,你甚至还能飞低一些。用激光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哦,快看他们的主力来了,就是那几架运输机。你看到了吗?这种绿色可不是一般军队用的。而他们的地面部队使用清一色的蓝墨色。快跟上去。” “这可是你说的。监听用的激光功率虽小,可是难免会被误认为是武器的制导。” 一边说着,柯宁一边指挥着HO降低高度。同时发出细微而精密的激光。监测由声音引起的周围物体的震动。并将信号处理,滤掉杂声。 几架外型诡异的垂直起降运输机改变了他们翅膀的外型,轻巧的落在地面上。很快,地面部队从机舱里出来了。有许多穿着白色制服的工程技术员。但是更多的是使用蓝墨水一样颜色的战斗人员、机器。它们的装备不仅是颜色和普通中国军队不同,甚至许多型号的装备连柯宁都没见过。 他们像蚂蚁一样,看似杂乱,却谨然有序的忙碌着。在目标机被打坏的地方,临时搭建起了许多工作棚,炙热的排灯发出和太阳一样色温的光线。只有在这样的光线里,许多仪器才能正常工作。 许多技术人员开始接近那废铁般的目标。在确定它彻底停止机能后,他们开始了对它的研究。 远处,另一架飞机传来轰鸣声。它的到来并没影响到现场热闹的气氛。很快,它在临时机场降落了。机舱打开后,一群身材比例明显不协调的大个子走了出来。眼睛中不停闪烁的红色数字让人明显察觉到他们不是普通的人类。 随后一个穿着制服、身材中等、留着胡子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脸上戴着一副类似护目镜的东西,让人看不到他的全面目。嘴唇上没有任何感情的微笑更是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个人。总之,这家伙给人的印象很奇怪。 这家伙在他人的护送下,快速的来到了目标机的面前。仔细的听着技术人的报告。戴着护目镜的眼睛也一直注视着那块可怜的废铁。 不久,技术员的初步分析完了。他脱掉了自己的白色手套,走了上去。在没有穿着任何防护服的情况下,爬上了机体的背部。他拉开了已经被烧熔的驾驶舱。里面除了一块巨大的肉团外,并没有的驾驶员。而现在这块肉团除了发出难闻的味道外,只能被称作蛋白质了。随后,他跳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贯穿于整个机体的肌肉组织。现在的目标机很像一只被猎人打翻在地大象。它已经彻底的死亡。金属与蛋白质组成的尸体散发出恶臭,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那个中年人围着机体走了一圈,很快他发现了某样东西。于是他走近了,掏出了一把军用割喉刀,轻轻割开了一块生物组织。然后取出了一个细小的金属。他将它擦拭干净,然后在手里观察。这是一个银制的细小十字架。长期被生物组织包裹,使得它的表面已经被包上了一层肉眼可查的钙质。 这中年人将它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然后看看了眼前的废铁与金属的结合体。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他抓了抓他那鸡窝般的头发,很烦恼的说:“我靠,他们怎么得到这技术的?” 然后他又自言自语的说:“NND本来就忙不过来了,这时候居然出这样差错。看来得叫人帮忙了。叫谁呢?叫谁都成本高昂啊。还是招人算了。国内找不到工作的应届毕业生堆一堆的,嘿嘿……” |
“毕业了啊!” 我发出无意义的叹息,拿着一份装载着全家人未来生活希望的厚厚简历,走出了寝室。 身上的正装穿着很别扭——衣服上的线条为了撑起外型而压迫着皮肤。头发上的发胶粘粘的,像一颗臭鸡蛋直接打在舒爽的发丝上。穿上了这万年不变的只重外表不重穿戴舒适感的求职装,就代表着世俗的一切都即将压到我的身上。 这一套行头价值不菲。但是没办法,别人都这么穿,我也不能不穿。宣扬自我个性的人最好还是去自我创业。像我这样的人,似乎没那个基础。家里花费了不少钱将我从大学里供了出来,没多的钱了。即使有,也早就被各种保险压、住房金榨干了。 平时属于半步不离寝室的我,硬着头皮走向了学校搭建的人才广场。风吹得我有些心凉。‘能找到好工作吗?’这是我、以及我的家人一直关心的问题。现在就业形势不好,加上我自己的专业,更是雪上加霜。 ‘大概不能吧。’ 我再一次叹气,我觉得一份好的工作应该是能为国家贡献自己一份微薄力量,能让自己的国家在国联圈的地位更加的牢固一些,但这一想法在同寝室的人眼里简直可笑到极点。 他们认为像我这样全心希望国产技术超过国外、三步不离寝室、没有女友、整天埋头看书、为一些奇怪的机器人或者怪武器欢呼的人已经绝种了。 ‘管他呢,我不觉得为自己的国家奉献有什么错。’我自嘲着在秋风中被吹得满校飞的落叶中慢慢的向招聘会走去。想着那些在舞厅里‘疯’的家伙,我暗自叹气,其实我在某些方面比他们疯多。 时间到了。我到达了广场。广场前黑鸦鸦的一片和我一样强装成熟的大学生。大家都在稚嫩的外表上套上了可笑的成熟。 不知有谁喊了一声:“门开了。”于是我在一群人的呼喊声中挤了进去。并且找到了自己心仪已久的公司。“……”在等待招聘人沉默的浏览简历时间里。我心里暗自的捏了一把汗。对方的名声很好,算是国产设备的领头羊。薪水条件也不错,虽然很累。如果能进去的话,不但家人会很自豪,我自己也能完成我那显得有些可笑的理想:他们的设备打败了许多外国货,兴许还能有机会研究武器。天哪!我爱航母! “哦,你是学光波动理论的?”招聘人略思考了一下,发出了第一个问题。 “是的,我是学光波动理论。”在重复了招聘人的话后,我的大脑有些眩晕,紧张让我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但,我的心理素质还是很不错,在深吸一口气后。我背出了自己事前准备的台词:“我叫李叉叉,年龄……,我是主修光波动理论的。但是对第三代拓扑算法有一定的研究,曾经发表过自己的论文。并且我还学过自适应折射晶体学、自组式结构学,我对研究第四代光处理器有信心。” 我充满了自信的话语让周围的人感到中国掌握自主知识产权的处理器已经不遥远了。 “这样啊?真是努力的学生,你的素质很不错。”招聘人笑了起来。但我已经产生了一丝不安。“你学过应用光路设计吗?对现在的信息技术体系有什么见解没有?比如现在国内的几家通信运营商的竞争。” 我的不安成了恐慌。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我对实际的商业工程不太感兴趣。所以没花很多时间去学习……” “哦,这样啊。”招聘人的笑容更加亲切了,他笑而不语,在短暂的考虑后,说:“你的情况和条件很不错,我们会谨慎考虑的。那么……”他话如同其他所有的客套话一样,只要有一定理解力,就不难听出这是没有希望的意思。 “那个!请你一定给我一次机会。”我突然激动起来。“我会很努力的工作来回报你们。真的,我已经对四代光处理器有了新的结构设想,虽然还没经过实践的检验,但是,它一定会成功。” 招聘很遗憾的看着他,淡淡的笑容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嘴边:“是的,我相信你的实力。但是,请你理解,就目前我们公司的市场而言,我们暂时不缺你这样的人才。你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我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无力的站起身来,将被挤得变型的凳子让给他人。我脑子里现在很混乱。许多事前听过的传言像推墙的众人一样,开始推倒心中的神圣之墙。 “他们不过是一家很大的组装厂,买别人的芯片,再自己做电路、外壳,就成了商品了。” “那些运营商招标时不会等他们的。只要外国厂商来了就开始。” “他们不过是要一些技术推广员,像芯片这样的研发员他们养不起,也没办法养,国外压着呢。” “只要产品卖得出去,别人会用,把钱赚到手,谁还管里面的核心是谁的啊。军队?军用怎么办?买呗,有钱什么不能买到。” 我无意义的在心中重复的念叨上面的话,像个输得一干二净的赌徒。不仅是我的前途,还将家人的寄托与学费都输了。 我混混噩噩的在场内徘徊。广场内有许多公司在为自己招贤纳士。但我完全没有心情去与他们接触。我知道他们需要什么,他们需要能做商业工程的人,能将一个完整的商业系统提供给客户,教他们使用、维护,甚至自己维护。他们都在卖外国货、组装外国货,而不是在用心为国家造东西。 我在场内逛了一圈,发现在场招人的都是需要应用性人材的公司。我失望了,但是他没办法,迫于家里的压力,我必须要一份工作。一份至少要能挣回几年学费的工作。 于是我准备了一下,想到一家销售企业去。这家企业一定会喜欢我的。我拥有众多的荣誉、帅气的而可靠外貌。这些都让我能获得他们的信任--一个注重面子的人,是很容易交流的人,是很容易将东西卖出去的人,是商业圈子里的人。 我来到了人群中排队,前面的一名女生已经开始将自己打扮得十分成熟。浓烈的香味刺激着我的鼻黏膜、妖娆的短裙下雪白的嫩藕腿十分性感。 可以想象,一个青涩的野生苹果如何从树上被采摘,被贴上了某某著名商标,打上蜡,染上色躺在超市里,一切都是商业化的运作,一切都充满了人工的痕迹。我忽然想放弃。但是,我不能,我必须要面对对我期于厚望的家人。 于是我就在进与退之间不停的犹豫着,在队伍里,一直不愿前进,后面的人当然不会依教。于是我将后面一人让到他的前面,然后继续让,一直让到了中午快收摊的时候。 当所有人都开始准备收拾离开的时候,我还在犹豫。但时间不多了,暗自叹了一口气,咬了咬牙,准备放下自己最珍惜的东西,走出象牙塔。但突然有人从后面拉了我一把,这让我的心里一惊,好像自己是个贼。很快的,我镇静下来,不过是表面上的。 我有点压抑不住激动的说:“你们愿意考虑我了。” “不是。” 拉住我的人是刚才那个著名厂商的招聘人。他还是面带微笑。“嘿,我觉得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实在太少了。刚才看你在那里犹豫了半天,我想像你这样的优秀人才,为什么不继续读下去?难道工作就那么重要吗?你真的愿意走出校园?”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家里没钱了,拆迁房补贴不够啊。继续读?上面的那帮人只知道写论文挣名誉,没多少人愿意实干的。再说,国家没那个闲钱啊。国际形势又不好……” 招聘的人略微的嘲笑着说:“呵,还懂不少行情嘛,你只搞研究太可惜了。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都欢迎你加入。但,是做运营工程。” “是吗?”我如同一件被知道了底价的商品,毫无还价的念头,叹了口气,准备答应。 “可是……我似乎认识一个猎头的家伙,她似乎对你这样的人很感兴趣。不知道你有兴趣没有?” “什么人?” “一家叫光谱的公司,呃,它在国内不是很有名气,主要是针对外国联开展业务的。如果你真的想做研究,不,只要你对祖国的现代工业建设还有那么一丝牵挂的话,我看你去找找他们,也许他们能帮你。虽然它是家外企,可它的存在是为绕过那些烦琐的法律条文,明白了吗。”那个给了我一个暗示性的眼神。 “真的?”我有些疑惑。“外国联?” “是的,你自己去看看吧。他们就在那边最不起眼的角落。” 我在心中念叨着:“外国联,就是在电视上宣传的那片地方。战争的遗留地。在前两百年内,人类的仇恨都在那片土地释放。至今都还是危险的、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方。恶劣的地理气候、彻底瘫痪的生态系统、还有危险的未知生物,以及暴烈的‘迁徙战争’遗族。那片土地能有什么值得我去的地方?我甚至怀疑那片地方是否有一丝人类文明的基础。听说那里还一直在打仗。” 但我还是来到了那个招聘的台前。这里果然很冷清。看来是没什么人愿意去那样落后、危险、战乱的地方。就在我准备离开那里,去找刚才的招聘人时,我的眼光扫到一张图片。然后就被它迷住了。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图片,一张有些模糊的图片。上面是一艘航空母舰。我不知道那是哪一级的航母,但是我绝对没有在任何的杂志上看过它。 它是那么的美丽,以至于我差点将它看做了女性。最让我着迷的是上面站在船舷边敬礼的人。他们拥有中国人最基本的特征--黄皮肤、黑头发。 我立刻停了下来,走近了仔细观察。虽然上面有不少异邦人,但是,我敢断定这绝对是中国人自己的航母,因为它以及上面的舰载机的设计风格都已经深深的出卖了它。 我擦了擦眼睛。想要仔细的将它看清楚,并且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准备将照片拍回去。 “对不起,这里禁止拍照。”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身边响起。 我转过头了发现一个充满成熟魅力的女性正在审视着我。我突然发现旁边确实有个禁止拍照的告示。我的脸有些烫,于是挠着后脑勺微笑着道歉。但我很快想到了什么,立刻坐了下来。 “请问,这艘航母是哪一级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从来没听说中国有这样吨位的船。” “很抱歉,那艘船不是中国的。是属于我们光谱工业的。” “哦?”我有些失望。“但是,上面的人怎么大都是中国人啊?” “如果你有意加入光谱工业,那么你也可以成为上面的一员。” “呃……”我发出了长长的惊叹。“真的么?” “是的。这里是我们光谱工业的资料,请过目。”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浏览器,仔细阅读里面的东西: 光谱工业,成立于XXX年。由最初的光谱工业公司发展到现在的兵器部、工业代理部、前瞻性研究科…… “前瞻性研究科?”我被这个字眼吸引住了,立刻点了进去。 前瞻性研究科,总部设在南阿拉莫大洋夸克而群岛。前身是兵器部后勤装备科。在完成转型改造后独立出来。现在是总公司直属部门。聚集了多个国家的优秀研究员。享有项目决策权、资产受益权、事务审批权、技术外授权和工程承包权。能够完成从需求指标、建立理论、实验室构建、工程实现、技术授权、人员培训的一条龙服务。 主要供应产品:微晶胞承载基板…… “微晶胞承载基板!?”我现在的表情绝对和白痴一样:“请问,这个微晶胞承载基板你们做的是多少纳米的?” 招聘的女性微微一笑:“对不起,这是商业机密。你如果不是我们的客户又不是我们的员工的话,请恕我不做答复。” “哦哦哦!细胞级DSP处理光晶胞!”我发出了更夸张的惊叹。然而更夸张的是在后面:杂志上传闻的比德国莱因金属产陆战99式AV机甲更强大的‘神秘黑骑士’居然也是光谱的产品! “请问这些都是你们公司的产品么?怎么从来没在市面上听说过他们?” 招聘的女性微微一笑:“对不起,这是商业机密。你如果不是我们的客户又不是我们的员工的话,请恕我不做答复。” “啊?”我立刻变得像小白一样:“请一定让我加入吧!”就差一条摇动尾巴。 “对不起,请问你贵姓?” 我这才醒悟过来,立刻递上自己的简历,两眼闪光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姐姐。 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并不着急看我的简历,而是将其扫描后,传走了。 她用温柔的声音问:“请问你了解外国联吗?” “不是很了解。” “那么,我想你一定不了解我们的公司。你请仔细的看完我们的招聘简章。” “哦是。” 我飞速的浏览了起来,为了展示自己的才能,我发挥我那令全国人民都感到恐怖的一目十行的力量,开始浏览简章。 招聘简章:由于我公司近期业务拓展,需研发人员若干。应聘者需精通以下几种能力: 一、良好的语言基础,包括中文、英文、德语。 二、良好的团队合作精神。拥有自我再学习的意愿。具有敬业精神,能够吃苦耐劳(废话若干)…… 研发岗:熟悉以下三种理论类中至少一种:量子力学,光物理过程,高能物理,现代晶体,;神经拓扑算法学,逻辑数学,数字信号处理,通信原理,无线网络规划;机械设计…… 销售岗:由于公司新开业务众多,人手非常吃紧,所以完全不会以上几种者同样可以应聘。并且待遇更优厚!但必须对现代军事技术有一定了解,并且能够参加公司培训,成为合格的销售工程师。 项目雇佣技术岗:对现在流行的各大电子竞技游戏十分熟悉,能够对射击、驾驶、模拟操纵、战术、战略等类游戏进行快速熟悉,达到熟练的水平。参加过各类电子竞技游戏并获奖者佳。有各类工程机器人驾驶执照者佳。另:热诚欢迎各位驾驶过机器人的退役军人、警察加入,待遇面议。 也许是我不停的询问她关于技术的东西,她忽然反问我:“你为什么只看我们的产品和技术呢?你不想了解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我不好意思的哈哈笑起来:“不好意思,我个人比较迷这些东西,虽然别人看来这样很怪,但我感觉很不错。你们是研发公司吧。拥有这么多的高技术含量产品,为什么从来没听过呢?” “因为我们不在国联圈开展业务,我们的业务在国联圈是违反法律的。” “哈哈是吗?拥有这么核心技术的公司,为什么会存在呢?到底你们是做什么的呢?这些技术都是国家级的保密技术呢,为什么你们会有这么多军用技术,该不会你们是传说中恶名远扬雇佣军公司吧。啊哈哈。” 但很快我就看到光谱招聘简章的下半段: 签定合同后,将由公司进行培训(视公司实际情况而定)。然后根据公司需要派往外国联各实战部队,参与公司的各种经营项目包括战斗任务。以上人员皆属于项目雇佣。 “那个……‘派往外国联各实战部队’不会是指到非洲去打仗吧。” “很遗憾,不仅是非洲,连南极海也要去。” “是吗?哦啊哈哈哈。”我又开始挠后脑勺。“南极海那边人能去么?我听说那边的变异生物似乎很厉害呢,全是‘疯子净化’战争里遗留下来的生物兵器呢。啊哈哈哈。” “很遗憾,那里现在有人居住,只不过没有报道而已。并且我们的业务在那边开拓得很不错。” “是吗?啊哈哈哈。” 看着我那白痴般的表情,招聘的女人问了他一句:“请问你有兴趣吗?” “这个,啊哈哈哈。你看我才23岁,还年轻,又没成家,家里等着钱用,我妹妹还在读书,需要我的薪水……” “这样啊,那么欢迎你的咨询。再见。” 我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虽然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技术迷,但是如果死掉的话,迷什么都没用了。不过,在最后,也许是自己被鬼迷了心窍。我又回过头问了一句:“你们开多少薪水?待遇怎么样?” “月薪8万统合币,不加年终奖,每年发14个月的月薪。战斗佣金视危险等级算,一般出勤一次算30万。公司交保险,死亡后家属可获110万到270万不等的赔偿。伤残不算赔偿金,由我公司自行更换人造器官,人造器官品质在高仿,若想换军用品质请自己付45%公司付55%。工程费另算。若是重大工程,由公司按市场价格的三倍买断技术产权或者另议。另送研究部宿舍一套,南沙群岛疗养别墅一套,某商业区宿舍一套。如是学校毕业生,按学历定军衔,拥有专属ID,月薪每月加3万统合币。有寒假、暑假为期三个月;每个月累计8个休息日,但所有休息日都是可调,视任务而定。” 招聘人的一堆话,差点把我说晕了。但我什么话也没有,双脚不听使唤的回到了桌子前。唯一的一句话是:“请让我加入吧!” 我靠,年薪接近200万!还送三套住房,这么牛A的公司到那里找?统合币兑成人民币虽然要少些,但我父母累死累活一年才8万,还不如我一个月。想到这里,我的眼中似乎出现了许多成堆的黄澄澄的东西。等等,一年还有那么多假期,还有保险!他们考虑得简直太周到了。 打仗?管它呢,反正不是有伤残补助么,现在的人造器官比原生器官不知牛到哪里去了。高仿的只有那些暴发户才有钱买。 “是吗。那么请回答以下几个问题。”招聘的女性开始拿出文档记录。“请问你,了解战争史吗?” “不太了解。” “了解生物进化史吗?” “学过几个月。” “玩游戏吗?” “玩。” “玩什么游戏,即时战略?策略?第一人称射击?动作解迷?第三人称谍报?网络管理?投入感强吗?” “呃,都玩,投入感只有即使战略强一些。” “喜欢打仗吗?” “不太喜欢。” “看奇幻小说吗?” “看。” “有投入感吗?” “有。” “喜欢改造自然类或者以少胜多的吗?” “喜欢。” “喜欢后宫、色情等自我满足类小说吗?” “这个……” “有崇拜或深爱的虚拟偶像吗?” “有。” “对人类自我身体器官改造持反对意见吗?” “不反对。” “那对人体实验反感吗?” “不好说。看情况,如果是自愿就不反感。” “你的世界观只有正义与邪恶吗?” “看情况,一般来说,正义与邪恶是不绝对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你同意吗?” “同意。” “读过《能量机动理论》一书吗?” “没有。” “知道生态圈的能量循环过程吗?” “了解但不详细。” “好。问完了。你的情况我们基本满意。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请签字吧。你愿意吗?” “我愿意!” 哈哈,我有工作了。给父母挂了个电话,也没说是干什么,总之就是出国深造。 我签署了自己的劳动合同。那位细心的大姐让我选择了一下自己擅长的岗位,就在我准备填写研发岗时,她好心的提醒到:“如果你愿意,我是说如果你想得到除了金钱以外的惊喜的话,请考虑一下项目雇佣技术岗。这个岗位是专门雇佣优秀机器人驾驶员的。什么类型的机器都有,同时,也带有研发、改进机甲的工作。当然了,我介绍的重点不是这些,请你注意,由于驾驶大型机械时,从身体的承受力来考虑,一般都选用身材较好的女性。你明白了么?也就是说,我们光谱的一支王牌部队,501部队基本全是由女性组成的。” “什么?全是女性?”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那毫无女人缘的灰色生活,也不能怪我,只是那该死的学校有侏罗纪公园的美称。联想到某些邪恶的东西,我不由得对那501后宫,不不,是501部队产生兴趣,对,我要加入它。于是,我庄严的签署了另一份合同。 |
一架轻盈的支线客机在南印度洋湛蓝的天空中风一般的滑翔,它不停的在朵朵白云中穿梭。从玻璃窗向外望去,下面的大海折射出七彩光芒。这是多么美好的风景啊。 如果不是后面追着两架该死的无人机,如果不是客机已经中弹起火,我差点认为自己是搭乘着豪华专机到非洲的大草原去体验生活。 我很倒霉,第一次坐飞机就被拦截。 十天前,我在签署了那份和光谱的劳动合同后,被公司安排在某下属医院做了神经总线手术。在我出院后,到公司驻国内某办事处报道时,在比纽约证卷交易所一样忙碌的办公室里,一位手持三个电话不停交谈的人事胖主任交给我一份报到书,就把我踢非洲的分公司。 因为非洲的分公司出了点状况,现在忙得一塌糊涂,所以只要是人都被派过去。合同上的培训协议看来公司是没打算履行了。 看来,公司让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刚出道、零经验的毕业生直接参加战斗了。但是我也不担心,反正有保险,这是与其他很多佣兵公司有质的区别。 我坐在机舱里,用安全带将自己紧紧的绑在座位上,这架支线客机在空中上下捣腾,差点将我内脏全抖出来。我可是服了这飞机和驾驶员,居然能把破出租车一样的小客机开得像F1赛车一样生猛。我担心客机那脆弱得结构会承受不起这样的机动,在空中来个漂亮的解体,然后我就连同客机在空中变成一朵烟花洒落在大西洋。 在一番折腾后,周围的空中传来几声爆炸的闷响。然后巨大引擎声将客机那薄薄的金属蒙皮震得发抖。再往外一看,几架没国籍但标着光谱标志的战斗机出现在我们的上方,我认不出它们的型号。在摇了几下翅膀后,径自飞走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坐我身边的三个中年士兵开始掏出香烟,无视警示标语抽了起来。这三个家伙从我上飞机后就一言不发,各自坐在那里发呆。大概从事这一行久了的人都会这样麻木吧。纯粹为了钱而加入这一行的人,会长期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一名佣兵从麻木中清醒过来,他望了望我,忽然脸上的疤痕一扯咧嘴一笑:“小哥,从国内里的吧。” 我脸色苍白的点点头,不愿意说话,生怕一说话就吐出来。 “嘿嘿,看你那难受的样,还想加入佣兵这一行,多大了。”见我还是没回话他继续说:“哎,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年轻人。我们这些人想走,你们想进来。打仗……可不是玩电子游戏。你是机甲驾驶员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处,我点点头。我后脑处做了手术,一条人造神经直接连到脊髓,那像寄生虫一样的生物电信号处理器官像个肿瘤一样留在皮肤下。该死的,几个月前做的手术现在都还在疼。 “哈,我居然碰上‘高贵’的机甲驾驶员。小朋友,我告诉你。我以前认识一个和你差不多一样的小菜鸟。他以为自己坐在驾驶舱里了不起。结果,有一天他的坐机被打成了一个燃烧的金属棺材。那装甲造得太结实,门被打变了型,没办法将他救出来。结果他就在里面被慢慢的烤死。那些救援人说,等到机舱被打开后,里面充满了人肉的香味。哈。” 我的脸上明显的浮现出几条黑线。心里想:这家伙一定是个变态,一定…… “疤哥,别吓新人。”另一个士兵劝阻到,但他那不屑的表情让我有一丝不爽。 算了,懒得和这些人打交道,反正以后是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说不定哪天就真挂了也不一定。越是担心害怕的事情越是容易发生。 见我不理会他,他到是知趣的收了口。 飞机摆脱了那两架不知国籍的垃圾飞机后,平稳的飞行着。这飞机的性能很不赖,豪华的装饰纯属奢侈享受。但光谱就拿这样的豪华小客机来到处接我这样的小角色,可见其有钱的程度。 再经过了三个小时的飞行,终于来到了光谱在非洲的分公司的上空。在更高的空中,三架战斗机在那里盘旋,反射着太阳光闪一闪的。往下望去,几个巨大的灰色圆形建筑矗立在草黄色的地面上。那直径之大,恐怕得拿十个标准足球场来填。这几个圆形建筑之外,是几排巨大的厂房。 光看那边,俨然是一个巨大的军事与工业混合基地。但在靠近海岸的地方却是一片别墅区。想到那里就我的一套别墅,心里就甭提多兴奋了。哈哈,沙滩、阳光、美女。 飞机在繁忙的跑道上降落了。望了望那些各个国家各类的运输机,心里不得不为光谱的生意兴隆发出感叹。 “看什么呢,别挡道。我们忙着呢。”被称作疤哥的家伙在我的身后不满的说。 我立刻从舱门走下飞机。在他小声嘀咕:“你给我小心点,菜鸟!”时,我无奈的叹口气。哎,看着他那浑身铁块一样的肌肉……谁叫咱是捏鼠标出身的呢,又只有二十出头,身上学生的奶味都没脱掉。这里是佣兵的世界,拳头硬的人是老大。 拿出自己的报到证书,上面写的是第二技术科,那里才是我要去的地方。和那个疤哥完全没有交集地方。我开始笑了起来。自从找到了工作,还是薪水如此丰富的工作后,我似乎变得有点嚣张。我应该低调,对低调!但是想到我寝室另几个同学每月那一两千块的薪水,我怎么都低调不起来。 拿着报到证,对着电子地图,我寻找着我要去的第二技术科。在庞大的基地里旋了一圈后,我发现我似乎迷路了。这个基地也太大了吧。我准备问路,但周围走来走去全是像那疤哥一样凶神恶煞的肌肉男,看他们那一脸杀人的急忙样,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于是在我又瞎转悠了半天之后。来到一个机库前。咦那是…… 一群美女,还是一大群。其中还有一名棕发的外国女子。在有侏罗纪公园之称的理工学校里待惯了的我,突然见到6、7个美女不由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找她们问路应该是正当合法的吧。于是我快速的用下半身如刺蛇般移动过去。这几个女人正围着一辆四足白色战车讨论着什么。见我过来,那名穿制服的棕发色女性抬头发现了我。她快速的拔出手枪对着我。大声的用德文喊:“别动,你是谁?” 她这样拿手枪对着我,要是走火了连保险金也没有。我立刻举起双手大声说:“我是从国内新应聘来的毕业生。我迷路了,想问一下路而已。请问到第二技术科怎么走?” 另一名还戴着头盔的熟女捂着额头抱怨到:“该死的,基地扩建得太快了。他们老是不更新资料!不更新的死TJ。等等,你说你要去哪里?” “第二技术科。”有了被人用枪指的遭遇,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很有诚意。 “呃……第二技术科。”这群女人用不同国家的语言大呼小叫了起来。 “你确定是要去那里?” “你真的是应聘进来的?不是他们从某个地方抓来的?” “小弟弟,你怎么会去哪里呢?” …… 我听得一脸茫然,但我认真的点了点头。也许是我那正太般纯洁的眼神感染了她们。这群女人停了下来。 “好吧,你们谁带他去?”那名熟女发话了,嘿嘿看来正太与御姐果然是天生相克的。 但这群女人似乎都不愿意,生怕被那熟女看上眼,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看着她们的反应,我不由得在心里留下了阴影。我要去地方是那么可怕吗? 最后那熟女开口说:“水星,你去吧。他看来还不太了解这里。可是他有神经数据链(这东西长在我脑后,很不起眼,她怎么看出来的),说不定以后就是我们的同事。你......照顾一下。” “可是,雷姐……”她的眼泪攻势毫无作用。 于是,我就跟着这名看上去比我大两岁的短发女性向第二技术科走去。一路上,她沉默无语,看上去很不愿意。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她后面,生怕出什么差错。穿过几坐建筑,头上几架次战斗机飞过之后。我们来到一个地下通道出入口。 她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害我也跟她一起寻找周围可能发生的危险。最后,她拍拍手,指着那通道出入口的警卫室。 “你去找他们吧。他们会带你进去。” 这样啊,哎,反正只要有人可以问路我是无所谓。 “小心点,千万别和他们交往过深,他们都是疯子。特别是那个‘眼镜男’,全光谱没有一个人不怕他。”留下这句话,她逃一般的走了。 我有些纳闷。接着那几名警卫也是面露奇怪神色的带我通过了三道安检,送进了电梯。我望着那十色光谱图,数着楼层直下到地下22层。也是最底层 电梯门一开,一片忙乱的景象扑面而来。巨大的地下实验室内,白色的数据记录纸漫天飞舞,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不停在各个岗位之间跑动,他们基本都拿着两个电话不停的吵着什么。 我向前走了一步,刚跨出电梯,就被一个人拉住。他看着我满脸兴奋。吓,戴眼睛的男人,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你是他们送来的驾驶员?怎么这么慢?快点,已经开始了,电力室那些家伙撑不住了。再过十分钟就没电了,我们又得准备三个月。TNN的又是三个月啊。”他抓着自己的鸡窝头,在那里暴跳如雷。 我看着他那火大的样子,小声的解释说:“我是新应聘来的,这里是我的报到证……” 他此时正拿着电话和什么吵着,把我话听了半截:“哦。你是才来的,这么慢啊,文件什么不用了。这里的一切我说了算,真是的,搞个实验都要签那么多字,效率啊……那个谁,快来把这驾驶员带走。” 还没等我做进一步的解释,另一旁的人比他更急充充的给我脖子来了一针,气化注射液让我还没什么感觉的,就被麻醉倒了。我在心里大吼:“天啊,杀人啊。这是干什么,好好听我说完行不行!” 随后,我被推上手推车。被他们推进了一间黑屋子。这些人要做什么,别乱来啊。不会是想谋取我身上的某个器官吧!我、我肾虚啊。但麻醉药让我只能使喉咙发出咯咯的响声。接着两个女人七手八脚的将我全身的衣物脱去。我靠,大姐,含蓄点,好否?我还是纯情小处男。 就在我产生原始生理反应时,一名女性拿着注射器又给我来了一下,完了下半身没感觉了。 她们把我抬上手术台。接着我感到后脖子一痛,她们又在我的后脑上钻了一个洞。接着我的脑子突然多了许多东西。一些我无法把握的思维出现了,一段代码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是加密算法,唔,是认证码。看来她们又给我的脑子加了一条神经数据链。在别人的后颈上钻孔很好玩儿么。 接着我眼前一黑,等再睁开眼时,眼前景象把我吓坏了。 |
眼前是个巨大的圆柱容器。里面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在正中的位置泡着一具巨大的像树根一样的红色物体。它不停的发出阵阵恶心的脉动。这东西最到高点有一个小的驾驶舱,而驾驶舱以下则连着那根茎的分支。由粗到细,由少到多。越到末梢,时越是密密麻麻。 这东西至少有五六米高,而我正被吊往那驾驶舱。 我仔细的观察了半天,想着:这东西该不会是巨型植物神经系统吧。看外型确实有点像人的形状,好似把一个人全身的血管剥离出来,暴露在空中。但是这样大东西造得出来吗?他们是怎么维持这么大的人工合成物活性的?他们准备用它来做什么? 我被丢进了驾驶舱,一套外围转换接口把我的脖子缠绕了起来。此时,我隐约听见那眼镜男在大吼:“用光电收发器,笨蛋,回馈信号的电流会烧了他的脊髓……对,就是这样,全员准备开始。告诉电力室,他们就是把整个基地的电停了都别停这边的。否则我把他们全部丢回国去守沙漠。” 巨大的容器被加上了电流。我的全身被麻痹了,丝毫没有任何感觉。但,很快,我又有了感觉。不,是神经数据链开始工作了。它接受外部信号,开始转化为我大脑内神经元能够识别的信号。现在加密的认证码开始发挥作用。我感觉自己像是正在拥有一个巨大的身体。 不准确的说,我似乎有了一个巨大的活性思维体。它管辖着一个庞大的植物神经系统。该死的,它真庞大,应该就是驾驶舱下面的那个恶心的东西。一个外部数据库连了上来,它开始向驾驶舱下面的植物神经发送信元。然后这些信元被回馈,采集、量化、编码,然后传向另一条告诉数据通路。 我开始咒骂起来:“该死的,这是干嘛?这样庞大的数据流即使只要我碰上十亿分之一,那也会让我的整个世界观崩溃的。”但,很不幸,我似乎成了这具植物神经系统的管理者。那些巨量的数字信号差点让我迷失。但很快,多余的噪声信号被滤除,单一重复的信元也被丢进了不知哪里的数据库。我逐渐的适应了起来。现在我似乎成了一个五六米高的巨人。 这感觉真不赖。但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嘿,小子,快干活啊。”这变态恶心的声音是那戴眼镜的胡子发出的。但是我完全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是被无故丢进来的,我怎么知道要做什么。? 就在我准备辩解时,另一套装置被泡进液体中。它像一只大章鱼的触手,将植物神经包围了起来。然后一阵诡异的蓝光波动后,植物神经周围的空间开始固化。液体中不停冒出的气泡完全无法穿越那空间,像是有了一层厚厚的无形盔甲。 “波长谐振腔正常工作。” “领域值持续上升中,一切数据正常。” 那眼镜男点点头,满意的说:“恩,还不错,那么我们不要浪费了这次机会,直接上猛的。” “可是……老总!那太危险了。”一个女声开始劝阻。随后所有人都开始附和这声音。 “没时间,这技术要是再没突破的话,这200亿就打水漂了。你想回国去守沙漠吗?” 他开始威胁每一个在场的人。我呜呜的叫着,就是发不出声音,没办法,对身体的控制信息流都被下面的巨型植物神经给分流了。什么危险啊?我不想死啊。 两个巨大的圆盘状扭曲空间在植物神经的胸口处形成。它们没有厚度,但是感觉它们里面蕴涵的能量越来越强。不像神经周围包围的那层淡淡的光幕,而是变得越来越不透明。 那些外面的人也越来越紧张,不停的报着各种数值。 “空间压力值持续上升。” “次元值到达临界,十秒倒数计时……波长数正确倒换。” “成功了,领域值突破,绝对临界开关成型。” 终于,两片圆形光幕成型,像七彩琉璃般折射出几种肉眼可察的波长的光芒。我惊恐的看着它们,从植物神经里传来回馈信息里,我得知,神经系统正开足马力配合着维持这两个圆盘光幕的形态。就像一个人托正两个原子弹一样。我靠,这东西是什么啊? 那眼镜男满意的点点头。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正当下面的人准备庆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穿着紧身驾驶服的家伙出现在电梯门口。他拿着一份文件,四处张望。最后看到了那眼镜,立刻走了过去。 “对不起,我来晚了,基地停了电,很多设施瘫痪了。” 那眼镜男回过身,惊异的打量着他:“你是?” “我是501下辖部队的驾驶员,被调来配合这次实验。” 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他像是一只垂头丧气的认命小白鼠。我立刻明白了一些事,心开始从他祖上三十六代开始且专门针对女性成员一一问候。 那眼镜男也呆了,半天回过神来。开始询问我是谁。这家伙真是没记性。我的身体已经被麻痹了耶。 随后他跑到一网管机前,啪啪的一行字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给他解释了一通,但他披头盖脸的回话:“小子我不管是不是新来。总之下面的时间里给我撑住,不然丢你去八字头的野战部队。” 被他这么一威胁,我心一下慌乱了起来。本来就有些紊乱的光幕开始折射出更多,更明亮的光线。像原子弹爆炸的前兆。 他见状也急了,立刻安慰我叫我不要慌乱。可是,TND,这两东西就是两个巨型汽油罐,这不是说不慌就不慌的问题。 一分心,那植物神经的数据回路开始异常。一名长发男性开始大吼道:“波长数反转,临界开关负荷全满,再这样下去,无法维持空间形体了!整个临界开关会崩溃,巨型轻物质成型,要发生聚变反应了。” 不会吧,老子连女人胸部都没的摸过,不想就这么挂了。于是我刮脑皮子里的东西,努力的回忆着波动理论。开始试图避免发生最坏的事情。可是,我咋知道面前的两个东西是什么。但,我努力的维持它的虚数共振空间,可是要是我凭意念就可以做到这事的话,我早就开个时空洞跳槽去异界了。 两个光华四射的圆盘终于崩溃了,所幸的是,我控制住了大部分的能量。只有一点点射线放出去,但就是这一点点能量,让整个巨大的容器爆裂开来。巨大的玻璃缸爆了,淡黄色的液体从里面倾泻而出,将整个实验室变成了一个大的游泳池。 一时间电光四起,眼镜男在众人的保护下,勉强游到了高处。他望着被浸泡的服务器、各种设备,当然,里面的数据看来是保不住了。他开始大声咆哮:“小子,看你干的好事。我的天哪,200亿的项目打水漂了。小子,你等着我要把你调到外籍部队去,我要让你后悔生下来。” 我开始暗骂:“我靠,感情责任全在我了?是谁听话不听完整?”但我在咒骂时,脑袋开始昏沉起来。不久就失去了意识。 |
在朦胧中,我仿佛又躺在白光的手术台上,隐约听到有一个女声在我身边说:“这样不好吧,老总,那‘东西’还在实验阶段。” “实验,拿他做实验不行吗?他现在欠我200亿,就算是卖器官,两眼角膜、一对肾脏......加起来不过几百万。把这‘东西’植给他算便宜了。好了别废话了,现在我们要正式放弃……恩,进去了,没什么异常嘛,说不定交给这小子还能成功。好了,这边的事情我不管了,失败了就失败了,没什么。首长告戒我,条条道路通罗马,嘿。说起来,国内给的压力越来越大了,哎艰难啊。上次在蒙泽尔的那事情……”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重症病房里,被绑得像个粽子。他们对我做了什么?我试着感觉了一下,发现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觉得四肢像被绑了什么东西一样。起初我以为是满身的绷带,但仔细一体会,发现像什么东西附在骨头上。 就在我琢磨的时候,门开了,一名护士推着手推车走了进来。 我的脑袋被固定在支架上,无法摆动,也就无法看到她。等她走到床边,一张美丽的脸庞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标准的妖娆型瓜子脸,一丝丝流水般的秀发柔顺得让人的心都融化了。 她将我扶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我。被美女打量是一件令人血脉膨胀的事情。她对我一笑:“小弟弟,没事了吧。” “没、没事了。”看着她那身紧身的制服,裙子居然短得不可思议,而且低胸的护士制服是怎么回事。她笑着转身去拿药,一弯身,呃,裙子下粉色的是…… “你真是幸运呢……”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弹了弹修长的注射器,然后弯身在我的手臂上来一针。我眼睛斜视的向传说中双峰沟望去,哇,轻易就看到了非洲大裂谷一样的…… 我咽了一下口水:“你说什么?” “哼哼,小色狼。你很好色哦。”她发觉了,我靠,是她自己引诱我的啊,我是正常的男性,我没错,错的是她,对,就是这样。 “你的运气不错,居然连续两次在符总的实验中活了下来。” “浮肿?哪个浮肿?” 她抿嘴轻笑:“就是那个眼镜男。不过你要小心了,你现在欠他200亿,他会让你很痛苦的。” 我开始咒骂那个眼镜男,并且说起当时的经过。她听完后摇摇头:“哎,他就是这样的人。神兮兮的,没有人不怕他。对了,我叫兰惠,以后就是你的专属护士,你叫我兰姐就是了。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你现在的状况基本没什么问题,明天就可以出任务了。” “专属护士?任务?”我一头雾水。 “这是符总的意思,以后你每次回来都要定时到这里来做身体检查。你是符总的的特别小白鼠,当然要特别对待你一下了。怎么?嫌弃姐姐我不够漂亮吗?”她摆出一副幽怨的神态,我当场就开始抓狂了,这个自称兰姐的,控制一下自己好否?我这样的纯情男性哪经得住这般诱惑。我差点就爆掉全身的绷带,将之抱进怀里,好好的调教一番这个自称是我的专属护士的妖娆制服女。 等等,我想起昏迷时那个眼镜男说的话,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 兰姐笑着在我的头上点了一下,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要小心,千万别随意泄露这事情。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反倒会给你这样的小色狼带来最喜好的惊喜呢,到时候可不要忘了姐姐我哦。” 听着她大灌迷汤,我反到清醒了起来,多半不是什么好鬼东西。但,没办法呢,这里是人家的地盘。200亿的项目……我算算,200亿可以买多少AV带……恩,看到我变枯尸都看不完的AV带,而且是正版无修正的日本原产货,我的心开始迷茫了,数字太大反而没概念了。 “好了,别想这么多,来我喂你吃点东西,明天你就要出发了呢。”她转身端起一碗黏糊糊的东西,见我一脸恶心状,她又摆出一副诱人的神色。 “任务?什么任务?” “呵呵,你被符总从驾驶员的行列踢到了外籍佣兵队,专门执行高风险的任务。你知道,我们光谱工业是大型的军工商,销售大型军备武器外,当然还要做点见不得人的小买卖。而你明天就要去那边了。” 啊!我的下巴似乎脱臼了,我突然回想起在飞机上的那个疤哥,似乎外籍佣兵队里全是那样的钢筋肌肉男,我又想起来时,在那机库前,白色战车周围的那群美女。我原本应该是和她们一起工作、一起‘做’‘息’,呃,息就不要了,做也改改。但现在我被踢了,我立刻想找出那份劳动合同。想要借此翻案。 兰惠见我一副猴急的样子,放下碗,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来。成熟女人的身体是这么软、这么香的吗?第一次感觉到啊,我觉得我前半生都白活了,咦,我手臂上感觉到的那两点凸起是什么? “你知道吗?”兰惠在我的耳边轻吐香风:“我最喜欢充满男子汉气概的男性了。特别是他们那充满伤痕的结实肌肉,唔,一想到那些硬硬的东西,我都不知怎么办才好呢。” 啊啊啊啊,我的全身软了,然后又硬了,女人,女人,果然是有志青年的头号敌人。但,我要叛变,我要脱离有志青年的行列,什么高数、物理,都给我闪一边去,天下腐男我辈出! 就在我准备开始变身成为某犬科动物的时候,兰惠突然离开了我的身体。不怀好意的说:“我是喜欢那样的男性,可是,你现在的样子,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小弟弟。快点成熟起来,变成一个让所有女人都痴迷的美男子吧。你有那个基础,加上符总的小礼物,呵呵,还是那句话,到时候可真不要忘了我啊。你这个价值200亿的金蛋。” 她摸摸了我的脸,的确,我有那个基础,可是那个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是什么? “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去打听打听明天你和谁一起去。”说完她扭着腰走了出去。 我重新躺下,这连续的打击让我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但,门在这时又开了。一个猥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身上的固定器械被取走,我歪头一看,居然是那个迟到而被我顶替的驾驶员。 这家伙染着几丝银发,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满脸贼笑的望着我,将水果等礼物往桌上一堆,然开始仔细打量我。 我被他看得全身发麻。他嘿嘿的贱笑着说:“嘿嘿,我本来是来慰问一下你这小白鼠,想谢你帮我顶这灾祸。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你把整基地男性都当做白衣女神的兰惠迷得神魂出窍。这可奇怪了,不是她这样的女人都喜欢坏男人么?我怎么看你也不像啊。” 虽然我准备投入腐男的行列,但还没个谱儿呢。再说是兰姐把我迷得没了魂才对啊。虽然我心里是这么骂着,但嘴上却笑着应承着他的话语。 “我叫陈星,你叫我星哥就行了。以后,在基地里我就罩你了。嘿,要不是你,恐怕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等你出院,我给你介绍几个501的妹妹。” 看他那幸灾乐祸的样,我捏紧了拳头,可是他说给我介绍几个501部队的妹妹,这得考虑考虑。于是,便和他聊了起来。这家伙完全一不良青年,今年26,比我大了4岁。可他的军龄却有十年了,是个老兵痞子。我对这种人没好感,但却有相同的语言,既然他说要罩我,那就好歹给人家一个报恩的机会吧,否则,我躺这里岂不该赚点利息? 就在我跟随他进入腐男的讨论空间、探讨一些成人话题时,兰惠神色慌张的走了回来。 “啊,小李,你的运气可真不好。符总把你分到林梓玉的手下。她现在正怒气冲冲的赶过来。天哪,符总不打算让你偿还他那200亿了吗?” 林梓玉?是何等人?她?是一个女人么?关键是她是一个美女么? 陈星在听闻林梓玉的大名后,立刻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连声告辞说下再带妹妹来访。他刚走到门口,浑身一阵哆嗦,像见了猫的老鼠,夹起尾巴,为外面进来的人让路。 这家伙,刚才还说要罩我呢。就在我重新慰问他家三十六代时。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衣,左肩前部倒别着一把形状凶煞的匕首,套着红色牛仔紧装的高挑女性走了进来。 她大概有一米七八,比我高上两厘米,拥有完美的运动型身材。黑色的头发被束在脑后,随着走路的节奏一甩一甩,显得个性十足。高挺了鼻梁和深邃的大眼让她浑身充满了御姐气息。冰露般清纯的容貌却带着一丝不友好的神色。她在病房内巡视一圈,兰惠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裙子,不敢出大气。 她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我,便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我也有点紧张起来,这个叫林梓玉不名原因的让我心跳加快,当然,不是发春的那种。 “把你的手伸出来。”林梓玉的声音很轻柔,像青竹笛声般,但第一句话让我摸不着头脑。就在我疑惑时,她皱起了眉头。 |
感受着那命令般的目光,我只得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不知道这位美女想做什么。 她捏着我的手,嗤啦一声将我手上的绷带撕掉。然后抓着我的手翻看了一遍。看着我那白皙的皮肤,软绵绵没有肌肉的前臂,和长期捏鼠标变型的手掌。她突然问到:“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狙击手?没那眼神。你跑得完十公里?看你的腹肌不像。摸过枪没有?” 一连串的疑问让我脸皮一红,无法回答:“呃……基本上都没有,在躺在这里之前是学生。”我不想诚实的回答,但又没那个本钱撒谎。 林梓玉突然猛然发力,将我的手臂捏住。那力道之大,我真怀疑我怎么没听到骨头破裂的声音。 “那你想找死么?” 我忍着巨痛说:“你神经病啊?谁要找死啊?” “那你说,一个看起来文弱兮兮、缺乏运动的毕业生,连死人都没摸过,就想做‘代理人’?这不是想找死么?我可不想当什么保姆,即使你是变态眼镜男丢过来的。” 兰惠在旁边小声的说:“不好意思玉姐,这虽是符总的意思,但小李他欠符总200亿,符总准备把他拿来做‘那个’实验。” “是么?” 林梓玉站了起来,拍拍手,丢下一句话:“起来,半小时后我在办公室等你。至少在明天以前教你一些东西。” 虽然她还是和见面时一样很冷淡,但我从她最后的语气中听出,她似乎没有再那么厌恶我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代理人?那是什么?我要做代理人?还有,‘那个’实验是怎么回事?我转头问兰姐,她摇摇头什么也不说,但这事关重大,自己被人拿来做实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在我一再的追问下,兰姐被逼急了。一个香吻印在我唇边。 我呆了一下,这家伙逼急了不说,就来美人计?我身为有志青年怎会被这种小伎俩所迷惑,我要继续逼问,就在我准备手脚并用的严刑拷打时。 兰惠笑嘻嘻的说:“玉姐说了,半小时后在她的办公室里等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好心提醒你,她可是那个符总唯一惧怕的人。” “是吗?”我表面上不太相信,但她一见面就给了我下马威,我摸了已经红肿的手臂,想到刚才那自称星哥对她避讳的情景。在这到处是牛人的公司里,还是小心为妙。 于是我在兰惠的悉心帮助下,梳洗完毕,穿上光谱的制服,向林梓玉的办公室走去。换衣服的过程中,兰惠老是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无意的碰撞我,弄得我心痒不止。最后,临走时,她附在我耳边,轻轻咬耳朵:“记住哦,你现在可是一块宝。不要轻易死掉,要是真的万一挺不住了,就用这个。” 她悄悄塞给我一支注射器,我靠,她塞的地方也太大胆了吧。 “这针剂要配合咒语才有晓哦,跟我念:啊不拉鼻孔,比比布比比……” …… 我走在路上,将那个叫兰惠的女人甩出脑子里。这个骚到家的女人绝对有问题,没理由轻易这么诱惑人的。 我深吸一口气,望了望天空。非洲大陆的天空和国内的比起来没什么差别嘛。但那广阔的蓝色天幕对我被挑动得欲火高涨的下半身很有好处。望着天空中那不知型号的神秘飞机,我产生了另一种比吸大麻还兴奋的冲动。 在基地里找了半天,我终于学会了辨识电子地图上的标记。望着那些好似教学楼的巨型建筑,还有在过往人流中夹杂的年轻面孔,让我仿佛回到了学校。带着对新工作环境的好奇,我来到了那个被称做玉姐的办公室。说是办公室还不如说是一个机库。这家伙是干什么的?她刚才说的‘代理人’又是什么?哦对了,难道就之前在招聘简章上写的那种,为用户提供全套的武器工程技术支持? 怀着满腹疑问,我走了进去。但在门口,我意外的碰见了一个人,就是带我去技术二科那个叫水星的女人。 她甩着齐肩短发,满脸兴奋的走了出来,见了我,立刻点头微笑着招呼我:“我听说了哦,你被调到了玉姐的手下。你可是她第二十三个手下了哦。” “第二十三个?为什么是第二十三而不是的二十三?” “你很仔细呢?第二十三,是因为前二十二人都死了。呵呵。” 这很好笑吗? “对不起啊跟你开个玩笑。其实玉姐人没什么的,只要不得罪她。哎,小李同志,你真是不幸啊,如果不是因为你顶替那个倒霉的驾驶员,那你多半被分到我们501部队了哦。我们那边现在正差人得不得了啊,像你这样理科出身,理论过硬,又懂操作的人真的很难找呢。” “啊!”我可真是一足失成千古恨啊。想到那个星哥的承诺,我开始从他祖宗72代起,一一问候起来。 “不过我们的队长为这件事情很冒火,被分来的人又被调走,是很没面子的事情。你放心,等你还清了那200亿的债务,我们队长一定立刻将你调来。” 我差点哭了出来:“大姐啊!200亿!你当是在20元的钞票后画一堆零这么简单?”这个叫水星的女人真有打击人的本事,丢下几句话,这家伙飞也似的跑掉了。 这种在气死人方面有天分的人还是少惹为妙。我摇摇头,向机库里面走去。 刚一走进卷链门,发现里面堆着成堆的设备。什么都有,从小纸包的各型子弹,到大型的3吨级攻壳机,还有除了武器之外的各种设备,许多东西连我这个号称XX论坛第一军事狂人都没见过。 我兴奋的在仓库里转悠着,哇!这里的东西都是真家伙哦。哦这里有一把古董级的SVD德加戈诺夫。天哪!这东西是上个世纪的珍品,看看着红色坚木的护木,简直就是一件代表红色铁流的艺术品。看看这保养,让我想想,市场上对它的收购价大约是200万左右。 这里里面的东西太多了,我到处的看着,忍不住将那些冷冰冰的武器拿起来反复把玩。摸着这些东西,比摸着女人的身体还要爽上好几倍。 就在我沉溺的游荡时,耳边一声呼啸。一道银光带着冷冷的寒意贴着我的耳边飞过,硬生生的嵌在一快铁皮里。我惊得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掉到地上,定睛一看,原来是林梓玉的那把匕首。 “在光谱里随便动不属于你的东西,这样的行为是随时会被当成间谍而被秘密处决的。你最好早点养成只看不动手的习惯。” 我丢下枪,转身一看,林梓玉正站在仓库内一间屋子的门口处。乖乖,这么猛的力道,要是稍微偏差点,哪怕我就是戴个钢盔,恐怕也得挂掉吧。但自己的确是理亏,这里可不是什么朝圣的地方,这里是军火运营商的地方,买卖的货物的特殊性质再加上商业运作的竞争,的确不能太随意了。 我抓着后脑勺,大多数人一紧张都会做这个动作,不好意思的道了个歉。也许是我的态度比较诚恳,不,是绝对诚恳。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招招手,示意我过去。然后转身走进房间。 我大步的跟了过去。进门后发现这里俨然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看着墙壁黑板上的那些熟悉的公式,还有那些熟悉的理论,我疑惑的看了她。 她仍然是面带冷傲,戴着黑色半截手套的芊芊细指推过来一张板凳。我不客气的坐在她面前。 “好了,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被踢了过来。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会后悔的。” 她话还没说完,我心里暗自嘀咕:我已经有些后悔了。 林梓玉丢过来一份文件:“我们的这个部门是国际工程部下属的特别支援组。从名字就可以理解,工程部的那些白痴们在卖军火时,遇到的各种阻力就由我们来解决。懂了么?我就是专门解决各种麻烦的,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在外国联,大部分的地方连国家的概念都没有,更别说法律了……你好像很兴奋嘛。”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停了下来。看着一脸兴奋的我。 |
我是很兴奋,在没有法律的地方,武器才能最大限度或者说是随意的享用。在国内,买把塑料玩具枪都会被认为是抢银行的先兆,私人飞机升个天都要写三份申请还要等待五天的批示。 “不过,我好心提醒你,我进来这个部门的时候,这个部门有三十五人。后来都死光了,于是我就成了大姐头,后来陆陆续续来了二十来个人,但也都死了。所以,现在我们两人要做十几个人的工作,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我有一个疑问。”我高举右手,像个积极的小学生:“请问我是不是可以拿十几个人的工钱?” 我的问题让她感到有些无奈,死亡的恐吓对我产生不了作用。她抿嘴一笑,笑得十分古怪:“这个问题,你得去问那个变态眼镜男。似乎在这个组里的人都只关心自己是否有命活着走出光谱,而你......” 嘿,活着走出光谱?这是第一人称的小说,不会改主角,死亡似乎不该我来操心吧,除非作者太监了,只要书在,我就在,哈哈,当主角可真是爽啊。 对于我的狂妄,林梓玉什么也没说。她只是转身把显示器打开:“管你怎么想。但是明天的任务你别给我拖后腿,明白吗?那么为了明天的任务,我们来准备一下。毕竟你才从学校里出来,什么经验都没有,不是吗?” 她说得很对,我连最重要的经验都没有。但那不重要了,我有了工作,剩下的问题自动就会解决的,女人会有的,房子会有的,啊,我似乎已经有三套公司的别墅了哈哈,低调低调。我只要想出办法,混到501部队里,在那样的后宫天堂,这本书就圆满了。 于是我带着不明的笑容看着林梓玉时,她不免恶心了几下。然后,她敲着显示器说:“你是学光理论出身的?” 啊,她居然知道我的来历。我点点头。 “那你一定对图象编码技术很了解咯。” 哎,这家伙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我唯一挂掉的就是图象处理,说来真丢脸。太注重研究日本的写真集了,整天都想着怎么去掉马赛克,以为搞定了那些图片我就过了。结果,考试时完全没有那些写真集的一丝影子,一不小心就挂了。哎,往事不堪回首,可怜我这个长期混迹于寝室认真读书,而误入AV鉴赏反而对真人不感兴趣的歧途的有志青年。 但我的基础还是有的啊。 于是我就跟她聊了起来。她仔细的询问了我的一些基础理论,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说:“很不错,你比那些只知道吼叫的发情大猩猩好多了。那么......” 林梓玉转身从桌上拿出一张光碟。 “这里面就是我们这次的任务,由于任务就在明天,我破例给你讲一下,省得明天你像个白痴一样跟在我后面。我稍微的讲解一下,如果有问题立刻提出来。明白吗?” 说完,她开始开始播放里面的内容。我盯着投影仪,但,眼睛不住的偷偷在林梓玉的身上游荡,没办法,谁叫她的身材太好了,咳,鉴于明天就是我第一次出任务,我还是决定认真的学习,一位冷艳的美女来培训,这样的机会可真难得啊。 在一段令人热血沸腾的关于光谱的广告后,屏幕上开始出现了课件的正式内容。但里面的内容还是令人费解。 林梓玉开始给我讲狙击手的性质和任务。我有点郁闷,好歹我也算一个军事迷,狙击手这个名词我想似乎我没有理由不知道吧。那神出鬼没的身影,精准的子弹,一个人随时可以威胁到一支连队。只要是个士兵都崇拜那些百发百中的英雄吧。 但林梓玉还是系统的给我讲解了狙击手的各方面内容。我听得直打哈欠,她见我不耐烦了,就停了下来,她问:“如果,有一位重要人物出现了。你是一名狙击手,你有把握杀掉他吗?” 我嘿嘿的笑着说:“那有什么难的,他在明我在暗,我可以潜伏进入的面积和几率大得多。到时候,只要‘碰’。”我做了一个打枪的动作。 林梓玉轻笑着说:“看来,你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毕业生有少许的不一样呢。但是,如果,那位大人物是你需要保护的对象呢?如果你的敌人是狙击手呢?当你需要保护的重要目标时,你该怎么做?” “那有什么呀,同行是冤家,只要再找一名狙击手,把他做了不就得了。” 林梓玉叹了一口气:“你想得太简单了,人是会累的,你不可能24小时守着要保护的目标,不是么?你永远不知道隐藏中的敌人什么时候会发起攻击。”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这话题本来一开始就使我处于劣势嘛,主动出击要死人呀,但如果的确碰上了守备任务的话,有狙击手的干扰会非常麻烦。 “是的,那会很麻烦。”仿佛知道我的心思一般,林梓玉说道:“那么,我们光谱公司针对这一类用户推出的DSLAN-9800反狙击系统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什么东西?DSLAN9800?反狙击系统?” “是的,这套系统的主要技术就是对图象的信号处理,可以24小时进行守卫任务,对单个狙击手的反击成功率高达89%。明天,我们就要去推销它。在刚果的某个矿场,一位老板对当地游击队的狙击手很是头疼,他向我们订了两套。明天我们就要带一套9800去安装,然后教他们使用。如果效果好,他们会增订几套,一套9800是90万。之前签定的合同中,我们每卖出去一套,就可以获得16%的提成,也就是14万,好好加油,说不定。过了明后天,你就是百万富翁了。” 啊,不会吧,第一次任务就和美女搭档,虽然她的个性是过了点,但是第一次任务就有可能赚到一百万,天哪,拿钱抽死我吧,我不怕的。不过照这样的速度,200亿…… 于是我在林梓玉的指导下,开始学习起这套系统。随着她的讲解,我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东西价格虽然很贵,但它能发挥的作用如果真的和宣传资料里一样的话,那么…… 嘿嘿,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了。光谱的产品果然和那些下三滥的黑帮背景军火商不一样,有着质的区别,专业才是王道啊。 渐渐的太阳落了下去,虽然听美女讲课是一件令人惬意的事情,可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而且相当大声,以前从未这样过,那饥饿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用刀绞我的肚子,为什么会这样? 我尴尬的看了看林梓玉,她微微的笑了笑:“好吧,对明天任务的讲解就到此为止。现在先去吃饭。吃完后,我想你对加班没怨言吧,否则,明天你可能就会挂掉哦。我要教你学会操作光谱针对低端用户的产品,GK6攻壳机。明天你就搭乘它为我提供支援,懂吗?” “GK6?也就是说,我能开始驾驶机甲了?”哦呵呵,似乎我看到了后宫的大门已经向我敞开了。 |
在光谱非洲分公司巨大的基地里,能够容纳千多人的巨大食堂中间的桌子堆满了各色的食物,我仔细一数,发现竟然有超过至少二十个地区的菜品。虽然食堂里绝大多数的人是国内来的,但国内不同地区的口味差异相当大,所以光谱的厨师们为了满足各个地方的人的口味,就每天都弄了这一满汉全席的食物。 我在食物堆里畅游着,将各种以前只在电视里听说的美味统统的捡了一遍,反正是免费的自助餐,不吃白不吃。这里的环境、气氛和学校的食堂差不多,但食物的质量可是有着质的差别。啊,我爱光谱的食堂,赞美它吧。 不一会儿,我端着满盘的食物坐到了林梓玉的对面。她的食物相当简单,一碗小面。看着我那超出人类肚皮大小的满盘食物,她突然笑了起来:“看不出来,你可真能吃啊。” 我的脸皮一向很薄,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非常饿,平时都不会像这样的。” 她把玩着自己的勺子,微笑着说:“没笑你的意思,青年人嘛,理应保证食物供应,也许,你过一段时间还会更加饥饿呢。很快,你就会长得壮壮实实的。” 什么意思?难道是暗指什么吗?想到我这不寻常的饥饿感,我总觉得那个变态眼镜男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搔搔后脑勺,然后向林梓玉发出询问,她只回答一句:“到时候你就会明白。” 她的语气似乎不容我再发问,御姐的架子十足,我当然拿她没办法,只好自己放开怀大吃起来。 正在我埋头大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骚乱,我咬着一个鸡腿回头一看,我靠,一群肌肉跟恐龙般的外国人正嚣张的挑衅着路人,他们不像是光谱的佣兵,带着其他什么组织的标志肩章,向这边走来。 我艰难的将鸡腿咽下去,左右一看,忽然发现自己的周围全部空了起来。突然,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特别是这时林梓玉的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气息。 我正准备将牛奶倒进肚子里走人的时候,一只大手按在了我的肩头。一股浓重的狐臭味令我直干呕。从感觉上来说,有四五个人围到了我的身后。 我身后一名男子用英语说:“好久不见呢,‘redblood’,好久不见,你似乎过得相当惬意啊。我都有些嫉妒你了。但是光谱说不定哪天就垮了,你的仇人追上门的时候,不要忘了到我怀里来躲一躲,我会温柔的对你的,嘿嘿。” 我肩膀上那只手的力度太大了,差点没把我的骨头捏碎。我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我只好沉住气,装做无畏的神态,玩弄着盘中的龙虾,对,它的钳子很好玩……无意中,我想起了这群佣兵的肩章的身份:美国黑水外籍安保公司。这群在刀口上舔血过活的人曾经让我羡慕过,可是现在…… 林梓玉握着手中的筷子,嘲笑着说:“是的,很久不见了,你的右眼还疼吗?如果我当初将冰弹换成钢芯的,那么现在食堂里就会少了一个空气污染源。真不知道上面哪个该死的部门把你放进来的,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会拆了他们的骨头。” 啊,难道是玉姐的久识,而且他们之间似乎还有不小的麻烦,不过这是当然的,如果双方都是佣兵的话,那么在平时‘开展业务’时多少会有些‘小摩擦’。可是,天哪,为什么要将我卷进来。 “你们公司忙不过来,就将任务转交给我们了,看来光谱真的不行了。但是……没想到你居然开始带小弟,还是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他的屁股似乎很肉呢。” 呃,似乎我现在不爆发一下就不算是男人了吧,而且周围此时已经围了许多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白皮肤‘基佬’调戏还真不是丢自己的脸。 但林梓玉的动作比我快多了,她的手中筷子魔术般的不见了,然后按住我肩头的手立刻放开,我只听见噗的一声,那支筷子出现在那只手的手心里,不过是给那手来了个对穿对过。 没了那支手,我立刻站了起来,面对着那金发男子,虽然他比我高了一个头不止,而且他的手臂和我的腿一样粗…… 这男子有着刀削般坚毅的面庞,他闷不做声的将手心里穿心过的筷子拔了出来,带着一丝血花,这一过程,他的眉头似乎都没动一下。 这男人的四个手下立刻面向周围的人群站立,将我和高大的白人以及林梓玉隔离起来。而周围的人似乎也不准备插手,有的人甚至掏出了香烟,准备看好戏,哇靠,中国人就只这么不团结的吗?上啊,围殴他们呀。 白人男子一眨眼,下一秒,我的视野就被一个巨大的手肘所填满,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巨大的拉力将我的后颈扯退,躲过了这一击。劲风直刮得我睁不开眼,这恐怖的力道要是准确命中的话……我的脑袋是不是会变西瓜呢? 但另一击在我还在发神的时候挥到了,我举起双臂格挡,巨大的力道将我击飞,双手立刻麻木,不知道骨折了没有。 在我向后飞出的时候,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从我身后擦着我的身体猛的踢了过去。林梓玉的体香让我迷醉,她的踢击被那白人挡住。 当我在后背着地,滚了一圈,再坐起来时,彻骨的疼痛和羞辱让我全身的血一下涌向脑部,我站了起来,但剧烈的疼痛让我的身体麻痹、两眼发黑,我只能维持半跪的姿势。 但当我抬起头时,惊恐发现林刚才挑衅的三人都躺在地上,四肢呈诡异的方向变形的扭曲着。同时,林梓玉半跪在那白人的身边,拿起了他的右手,只听喀吧一声,那白人的右手立刻像折断的火柴棍。天哪,这是什么样的腕力? 林梓玉似乎还不罢休,她顺势一拧将其手臂同其他四人的四肢一样,怪异的扭曲着。那清脆的声音让我的头皮发麻。 “哦耶,干得好,大姐头!” “居然敢招惹我们光谱的骄傲,真是自找苦吃。” …… 周围无数看好戏的欢快的、兴奋的呼喊起来,夹杂着口哨,热闹的看着林梓玉一人将五白人佣兵废掉。 “愣着干什么,小子?快走。” 熟悉的话语让我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林梓玉伸手将我的手搭在她的香肩上。把还在麻木与恍然中的我扶着走出了食堂,周围发出无数的艳呼声。 到了没人的地方,我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林姐,我似乎能自己走。”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扶着走似乎总是不太好,尤其是林梓玉的身体实在太多火辣,就这样靠在上面我绝对很危险。 但林梓玉似乎不太理会我的话,她淡淡的说:“不,你不明白的,让我架着你走一段,否则我把你的骨头全部扭断。”她的话语似乎充满无尽的伤感与负罪感,难道她有什么悲惨的过去?这样的声音仿佛是一个人,在无尽的黑暗中无力的彷徨着期盼救赎。 于是,我就厚着脸皮赖在她身上,蹭着她那充满弹性的肉体。 在一阵沉默后,她忽然说:“你认为我的力量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哪有一名女子将活人的手……”由于刚才实在太过震惊,我下意识的说漏了嘴。 “是呢……”她无力的叹息到:“再过不久,你也将会和我一样。” 什么?我也将会变得想个怪力男?联想到今晚在食堂里所受到的屈辱,我并不觉得拥有那样的力量有什么错,但林梓玉那抑郁的表情令我的兴奋慢慢的冷静。可能,那样的事情并没有我所想象的美好,毕竟这是一个公平的世界,当我得到了某些东西时,必定会失去一些...... 我在林梓玉的搀扶下,和她在黑暗的基地里慢慢的走着,不时有飞机从头顶飞过,各种车辆的灯光在我们的周围不停招摇,在她的主导下,气氛相当的沉寂,我都快觉得我刚从那生与死的战场上下来一般,忧伤的旋律始终围绕着我们。 “对了,以后……你就叫我玉姐吧,好好活着,明白吗?” --------------------------- 今晚还在吃饭时,被眼镜男叫去搞设备,哎又是一个通宵,希望明天我爬得起来更新,这一章很缩水,星期天来修改吧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a href=http://122751749.photo.qq.com target=_blank>我的相册</a> |
虽然不明白她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似乎她对我有一种特别的关心,这样的关心让我感受到了如亲人般的温暖。特别是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时。 我父亲是一名军人,在很多时候,我都从他和他的战友身上体会到在战场上的那种生死之交的纯真感觉,可是我似乎只是一个新加入公司的小菜鸟,而玉姐似乎在这里拥有很高的人气,在食堂里就可以真切的感受出来。那么,到底是什么让我产生了这样一种感觉呢? 由于玉姐说今晚要教会我驾驶GK6,所以我们径直走向了她的机库。在路上,虽然行人很少,可是让我偎依在这样一名火辣的女子身上似乎有些太那个了。 到达机库后,我尴尬的要求自己行动,她似乎也从那怪异的悲伤情绪中清醒过来,同意了我的要求,丢下我去发动她的机器。 在她准备的空挡里,我检查了自己的伤。在食堂里似乎很严重,特别是被那白人男子打飞时,我记得我的颈部重重的撞到过地面,当时我甚至以为我完了,下半生将会由轮椅相伴。 可是现在,我扭了扭脖子,除了有一些轻微的咯咯声外,什么异常状况也没有。只是那种有什么东西附着在骨头上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了。 “叉子,快过来。”林梓玉在一台攻壳机的旁边示意我过去。 “呃,你叫我什么?”我对那个名词似乎不太熟悉,叉子?难道是给我的外号,可这也太…… “对,以后我就叫你叉子,一款很流行的游戏里的著名兵种的大众称呼。” 我小声的说道:“可不可以叫别的?” “不行,就这个,听起来很有个性,你有什么不满吗?”她在最后的语气里带上了她那个性十足的命令味。 “没、没有。” “那就好。” 她招呼我到一台整备好的攻壳机面前:“这台机器就暂时租借给你,明天你就搭乘它,负责背负设备和提供火力支援。那么,你以前操纵过类似的东西吗?” 我摇摇头,这东西在国内哪有啊?最多也就是工程建设用的类似机器,我虽然见过,也操作过,可是那些纯粹由手柄控制的机器能和眼前的攻壳机比么。 “那么,我就来教你无何驾驶它。 其实大多数军用型的机甲的操纵比起民用型的都简单得多。 所有设计者在设计时,都考虑到它不需要分出驾驶员过多的思考时间。所以,一般军用型在编写对行动机构的操作系统软件时,都特别下重工夫,将大量的机械制动、力回馈、姿态、等等信号数据完成自动处理,一般同重量军用攻壳机的操作软件代码有几十亿行,几百G字节。它们使用的辅助智能控制计算机的质量是民用型无法奢望的,因为它们的价格极其昂贵。而换来的代价就是你将拥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就好像你身体里拥有无数的细胞,而许多内脏、消化系统、免疫系统等等都不需要你去操心,懂么? 通过你后颈的神经数据链,攻壳机的操作系统会接受来自你神经里对自己手脚的模拟控制信号,而这些信号的处理则由计算机代为处理,它们会像你的另一个大脑,在你无暇顾及精细到哪怕是一个小小步进电机。 所以,我给你的忠告是,少去管如何操作它,多注意战场环境信息的搜集,它拥有一个初级的火力规划网络系统,能够识别大多数战场对能够对你造成伤害,在那些攻击收走你的小命前。 你必须自己主动的进行躲避或者攻击。记住,这是轻装甲型的攻壳机,它的正面装甲折合匀质钢为350毫米,而现在的战场上,任何一种口径大于14点5毫米的穿甲武器都能击穿它。要保住你的小命,就得多机动、跑位,让那些呈直线性攻击的武器打不中你,而那些指导武器,呵呵,我会慢慢教你怎么应付它们。” 林梓玉的讲解很精辟,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相当符合我对这种武器的认识,由于我好歹是捏鼠标出身的,拥有令人恐怖的每分钟400的点击值,所以,我很快的就熟悉了它的基本操作。当我坐上攻壳机后,通过后颈处的神经数据链对整台机器发出了各种动作指令,玉姐说的没错,它比起那些拥有复杂操作杆的民用型好操纵多了。我不停操纵它在仓库里做着各种不同姿势的动作,这些动作随着我对这台机器的熟悉而变得复杂,最后,我逐渐掌握了它的行动模式,就像指挥着自己的另一个身体般指挥着它。这种感觉,在我刚到分公司时被浸泡在那黄色液体里的感觉一样。 我的掌握能力让玉姐相当满意,她不得不惊叹我是被调错了部门。随后,我从攻壳机里下来,开始了在模拟系统里的战斗训练:条件有限,据玉姐说分公司的模拟靶场现在被24小时占用着。 遵从她给我的忠告,我在模拟训练中的成绩相当不错。但,似乎玉姐拥有更为可怕的操作技能,以及对一名驾驶员最重要的东西:经验。 在每一次被她击毁后,我立刻思考总结,并且她是如何做出行动的结论,并且试图模仿她。就这样,我飞速学习的学习着她的技术,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我初步具备了上战场撕杀的能力。 但是,这一切的数据只是停留在模拟器里,真正的战斗会和模拟器一样么?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未上过战场。但我压抑不住对战场的渴望,特别是那枪口绚丽的火光,伴随着沉重的爆破声,一串串金色点状物体在一瞬间划过遥远的距离,击中目标,将其打得粉碎。原始狂热欲望逐渐的占据了我的内心。 在疯狂的训练中,我逐渐的熟悉了她的行动模式,逐渐的跟上了她的步伐,这让林梓玉似乎也来上了劲。逐渐势均力敌的战斗让她和我从虚拟世界中的战斗中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虚拟的高速移动感充斥着我的每一条运动细胞,不停的躲避她发射的子弹令我的心跳加速。我几乎在内心呐喊着:更快一些吧,在我的子弹中舞蹈吧。但她回敬我总是一串子弹,飘逸不定的身影令我的火控系统相当难捕捉到她,当然,在那同时,我也让她很难掌握战场的节奏…… 时间在不知不觉的流逝,我和她都打起了瘾,没人愿意退出。不过她似乎拥有比我更好的体制,当我逐渐在深夜中打哈欠时,她却变得异常的敏捷。最后,我无奈的输给了疲劳驾驶,哎,该死的疲劳驾驶。当我从模拟器里退出来的时候,我惊异的发现时间已经是凌晨5点了。 我小声向玉姐发出询问,她伸伸懒腰表示没什么。啊,她伸腰的动作,将胸前丰满的胸部挺了起来,在无意碰撞中得知它们的弹性的我,脑子里有了一些成人的画面。 林梓玉很快发现了我的目光,很意外的,她低下了脸,但随后,她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我:“你把任务书都背熟了没有。” “基本上……” “那就出发吧。” 于是,我就在玉姐的带领下,准备齐全了东西,向机场进发,然后,开始我到达光谱非洲分公司后的第一项任务。希望它别被我搞砸了,我可不想在那天文数字的后面再加上小小的一笔金钱,特别是玉姐租借给我的这台攻壳机。 |
早上7点,一架小型军用输机从光谱工业非洲分公司的机场起飞。迎接着那带着广袤草原气息的晨光从玻璃窗透射进来,为机舱内凭添了一丝不真实的幻景。看着下面那被人工改造的痕迹,非洲草原现在已经面目全非。再也见不到沙漠的踪迹,可是那绿色的雨林却是比任何黄色生命禁地更为可怕的地狱:无数的人造怪异的动植物在那片湿地中流放。 我拿着一份文件,这是林梓玉给我的:“这是你的身份文件,如果任务中出现意外,你可以凭借它获得一个身份。记住,你现在虽然是外国联光谱的一名员工,国籍暂时无效但,你也是一名中国人。佣兵需要佣金,可你所做的事情不仅为了佣金,你必须在潜意识里保证你必须维持某些利益,明白吗?” 我点点:“哎,玉姐大人,我好歹算是个有志青年,说这些话,是不是太见外了啊。” 林梓玉正在整理她的装备。昨晚我和她都因为过于兴奋而忘记了时间,虽然装备是带齐了可是还需要整理。 昨晚到最后我们似乎太过疯狂了,纯粹的把训练当成玩乐。当然啊,有美女陪打游戏绝对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她将一件又一件的小型武器往身上那套红黑色劲装的暗袋里藏,然后在外面套上一身光谱典型的蓝灰黑色西装,然后开始在自己的脸上梳妆,昨晚疯狂的训练对她的容貌没有任何影响,哎,天生丽质啊。至少,我的眼圈是黑的。 在套上西装后,我的眼睛立刻从文件上被吸引了过去,再也无法动弹。林梓玉的身材高挑,看上去有着冰清玉质的高贵的气息。但她那修长的、特别剪裁过的西装却将她火辣的身材暴露出来,看着她正为自己梳妆打扮,我觉得这简直就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典范。 她将自己的梳理好后,对着我浅浅一笑:“好看吗?别忘了我们是代理人,向客户推销商品的时候,可不能因为仪容而出问题。” 我在心里暗自感叹,要是我是客户的话,为了哪怕是为和她说上几句话,她要我买任何东西都行。 我穿着驾驶员的紧身衣,防护服的内层是一种人工仿皮肤的制品。它像真正的皮肤一样贴着我的肌肤。不会让我感到任何的不适。整件衣服甚至像我自己的皮肤一样。 这层人工皮肤分为几层,它的功能就和真正的皮肤一样,甚至更好。它表面拥有无数纳米级的孔洞,连接着无数的细小管道,高效的将因为大量运动产生的高温汗水和分泌物吸收,传输到左腰跨着的一个小盒子里。在那里被过滤成干爽、带有寒意的空气。再通过另外一些细管,重新填充到内层来。这是一件会呼吸的衣服。 穿着这舒爽的战斗服,我再坐到GK6里。全身被包裹在拥有厚重灰黑色装甲里,背上的外置动力系统为我身上的外装甲骨骼壳提供着无穷的动力。我现在和昆虫一样,外面的坚硬盔甲保护着里面柔弱的躯体,一控制系统从我的脊髓里人为做出的数据总线连在一起,带着力反馈的效果。我试用着火控系统,将目标锁定为林梓玉的胸部,通过红外波长的观测仪,我甚至将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禁低声发出‘哇’的一声,可是我不是惊叹她的胸部,而是她身上带的武器,密密麻麻的什么都有,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军火库,太强了吧。 我操纵着攻壳机,将装在防震动的箱子里的9800装上攻壳机的后背舱。4百公斤重的设备被我轻巧的背在背上。然后我操纵手臂抓起了那挺12点7毫米机枪,这可是上子弹的真家伙,两个目标锁定窗口不停的发出单一的蜂鸣声。一个实际枪口的弹轨,一个是我眼睛聚焦处目标的指示窗口,这两个窗口在一个大型数据库的帮助下,比对一条128模数据链的视频信号,进行精确的枪口定位。我只需要将枪口对准目标的大概方向,枪口会自动调向我眼睛的聚焦处,而这仅仅是它其中的一项瞄准功能,至于更多的功能嘛,咳咳,我再翻翻说明书。 “注意你的姿态,不要晃来晃去的。还有,记住,你必须为我提供装甲保护,这里的矿场是一名军阀开的,他的脾气可相当不好……”她在准备资料时,一边唠叨着。 呃,似乎你的脾气也相当也不好啊。没关系,我不就是顺带兼职保镖么?这可是每一个男性该做的啊。 “……总之,你的工作经验不足,就好好呆着,看着我是怎么做事的,别自己主动行动,否则带来的麻烦我可不会理会,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国内,这里是非洲,到处是各种军阀。千万别惹事,懂吗?” 我像小狗一样,快速的点头,惹事?似乎我没那个能耐,想想那个疤哥说的那件事情,我心里寒了寒,的确,350的均质钢被大口径武器打中都会穿透,然后,我就变成一具真正的铁棺材。 看着我在驾驶舱里带着黑眼圈的不安,林梓玉安慰我说:“怎么,很紧张?不要紧的,万事都有第一次,等你积累了经验,就不会再害怕做这样的事情了。” 我深吸一口气,紧张?我可是相当不紧张,我现在纯粹的就是因为兴奋而不能自已。想想吧,驾驶着攻壳机,在枪林弹雨中飞舞,然后将一个又一个的基地变成火海,这样的事情,就要真正的发生了。那12点7毫米机枪的沉闷声音,我可是一次也没真正的听过。而现在……啊哈哈,记得小时候,我老爸带我去他部队的靶场,我连拉枪栓的力气都没有呢。 飞机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后,来到一片丘陵地区的上空,在一段时间的盘旋后,终于在一个小镇附近的简陋土机场里降落。 垂直状态的发动机带起巨大的尘土,在这些尘土消散过后,一群看上去像是地方军阀的人物坐着小吉普车来出现在机场的边缘。 林梓玉戴上墨镜(其实并不仅是墨镜),提着文件箱子,用她一贯冷静的口气说:“那么我走吧,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然后,我们要活着回去。” 我点点头,开动动力池开关,双足行走机构带着轻微的震感支撑起几吨重的机体站了起来。 我跟在林梓玉的身后走下了飞机。一名白人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见到林梓玉后,立刻做拥抱状扑了上去。但林梓玉只是简单伸出右手。那白人在短时间的尴尬后,和林梓玉握了握手。 “您好,我是菲尔,这个偏远地区聚集地的老板。” “林梓玉,光谱工业公司武器销售工程师,非洲区商业代理人。” 白人在一阵嘘唏后,兴奋的感慨说:“你们终于来,哦,上帝啊,那些该死的游击队,我真希望他们染上该死的丛林病全部死掉。” “他们有足够的药品来维持他们的生活,当然,如果你同意上次我们商谈的那份合同的话,我保证,他们会在一个月内全部消失。” “哦天哪,你是想进行种族灭绝吗?那可不行,我可想因为那些东西而被国联圈禁止我的商品输入,你知道的,现在国联圈对外国联的政策可是越来越紧,我们这些夹在中间的小商人可是提着脑袋做生意啊。” “那么,我们这次带来的产品会让你们满意的。” “啊,那是当然,光谱造的东西,能不值得信任吗?” …… 一阵废话后,菲尔请我们到镇上的公司详谈。正在他将自己的坐车上的痞子状保镖清理出来时,林梓玉轻巧的跳上了我的攻壳机的后背上,那里有一个特制的座位。她拍拍我的驾驶舱,说:“我们走吧。” 我靠,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在不满中,我驱动腿上的滚轮,像滑旱冰似的,跟在了菲尔的车后,向那个镇子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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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车队的后面,我缓缓的驶进了小镇。不愧是外国联,在这有大约3万人的小镇上,到处都充满着非国家体制聚集生活区的味道。肮脏的街道、杂乱的店面,一切都是那么浑浊不堪,虽然人们可以在这片没有约束的土地上生活,可是,他们同样也得付出代价。 车队在小镇的街道上穿过,街边站满了神色怪异的人群。这里是典型的移民聚集区,基本上没有原著黑人。而他们的表情,呃、不,应该是脸色相当怪异。像我一样熬夜后的苍白的脸上,有着许多类似暗疮的东西,仿佛几年没洗过脸。眼睛周围比我那熬夜的黑眼圈还要可怕,猩红色残渣粘在上面。 这些见到车队都不约而同的散开,躲在暗处,窃窃私语,我看着那么怪异的人们,正要询问林梓玉什么,一群在街边玩闹的小孩从一角落突然冲了出来。在最前面的车一下将其中一名小孩撞倒。 该死的,不会吧,这样就出了车祸。就在我正打算前去帮助那小孩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从车底下钻了出来。车上的保镖举着步枪呵斥他,他嬉笑着逃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小孩的手臂扭曲的形状应该是……骨折? 就在我想得发神的时候,后面的车按了按喇叭,然后林梓玉在我的头上敲了敲坐舱,我想起她说的话,在这远离法律与文明理性的地方。我也许是该少管些奇怪的事情。 车队很快离开了这片混乱的街区,小镇外,一条公路通向一片小山区。在那片小区内,混乱的面貌突然得到了改善,文明与秩序重新回到了人间。但,伴随着它的,是成群的军人与保镖。 看着那些手持武器一脸匪气的保镖,和那半山之腰的数座别墅。我怎么感觉不对啊?这不跟黑社会电影的画面差不多?偶是有志青年,不要做黑社会。 没过多久,顺着盘山公路,车队爬上了山坡。这里山明水秀,若不是那些保镖,可真的算是休闲渡假的宝地。翠绿的山涧萦绕着朦胧的雾气,可是,在山的另一边,却是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一座巨大的开采矿场坐落在山脚下。许多看起来相当憔悴的工人,而这些工人像狗一样被鞭笞着,他们努力的劳动着,衣不避体,看上去十分虚弱。几名监工穿着不知哪势力的军服在一旁监督。呃,这个,似乎……那些游击队不会是帮助这些工人的吧。 我偷偷的向林梓玉问到:“玉姐,到底那些游击队为什么会骚扰这个矿场啊?难道……” 于是我根据个人的经验结合世界英雄的观念,编造出一套地方军阀压榨当地居民,游击队暗中反抗,而我们为虎作伥的言论。 林梓玉在耳机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她的笑声是那么的熟悉:“可爱的叉子同志,这里是外国联,这里是没有法律的地方,如果你将你那套文明社会的观念照搬过来,那么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国比较好。 地方军阀?的确,这里是地方军阀控制的地方,那个叫菲尔的白人从国联圈来的商人,他们的确互相勾结。可是,这是很平常的现象。至少,那个菲尔在用文明世界的方式来开采这片钻石矿区,他们获得了文明的待遇,拥有休假和薪水。这些工人看上去是很艰苦,可是这是采矿,你难道想穿着燕尾服,手握铁锹优雅的开挖岩石? 如果让那些丛林里的游击队控制了这里,他们才真的会被当作奴隶来使用。那些游击队我从前接触过,都是些原著民,从未接触过现代社会文明的思想,除了现代武器。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拥有了他们不该拥有的武器,威胁着这里的居民,一些人甚至还保留着吃人肉的习惯。该死的二流武器商人,他们总是将武器卖给不该卖的人。 你看,那些矿区周围的军人,你可能认为他们是万恶的监工,可惜他们不是,他们是为了保护这里的佣军,他们就是我们要保护的目标。那些游击队的狙击手就喜欢将他们当成靶子打。你可得坚定一下你的立场,因为我们这次会有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我不解的问。 “是的,在外国联这种不太平的地方,愿意为金钱卖掉自己的性命的人可不在少数,只是我们做的东西技术含量高一些,风险较小。你看,那栋大楼的左边第四个窗户,那里站着一个人,我认识他,他叫比尔,是一名在附近比较出名的枪手,看来,我们的到来会让他失业,所以,你要小心他呢。” 惊异于她那超人类的视力,我用攻壳机上的综合视频采集器观察着林梓玉说的那个窗户,果然,有一名男子手持枪用瞄准器在望着我们,虽然,没有步枪,可是,我却从那里感受到了杀气:“这样啊,呵呵,没办法,谁叫他只会扣扳机,现实是很残酷的。”我发出了恶心的怪笑。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嘛。” “彼此、彼此,嘿嘿。” 车队到达了山腰别墅区内的一间小楼下,林梓玉从我攻壳机后背上轻盈的跳下,窈窕健美的身段让她的这一简单动作像是体操里的观赏性动作。 “叉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和他们交涉一下任务的内容,然后,就准备开始工作,你再仔细的读读9800的说明书。别让我一个人做所有的工作。” 啊?让我一个人在外边等?好的大姐,如果有什么危险记得打暗号,我想,这吨多重的东西应该撞得开那小楼的墙。 于是,林梓玉就将我一个人丢在小楼的外面,而她自己提着箱子和一群人进去了。而那群保镖中,则留下几人,守侯在我的身旁。我靠,还抽烟斜着眼睛看着边。不想活了么?GK6的装甲不是很厚,可是怎么也不是你手中的小口径步枪能打穿的吧,好歹来发火箭弹。 一个人等在外边很让我无聊,身为御宅族的我,不喜欢这样在别人的面前傻站着。于是我按照玉姐的吩咐重新读起9800的说明书。 它的原理是基于数字图象处理。那么让我回忆一下数字图象处理的基本原理吧。比如一张一平方米的平面图,在从光学透镜里传射到一块类似底片的平面上后,我们要将它进行数字化处理的话,就必须对光的信号进行采样,将它分成一个小于1平方米的小方块,这些小方块就是所谓的象素。 小方块的面积越小,象素就越多,还原出的图象也越清晰。而9800的视频采集头是基于复眼原理的。拥有300T个光学采集点的复眼会将周围的光信号采集起来,经过数字信号处理后,还原成实际的图象。然后传输到这个阵列式内存中。在那里,它会不停的将变化的图象数字做分析。 由于在这采集头所能采集的整个空间中,只要能反射光线的物体,它反射的光线都会被采集进来,然后形成数字。所以在空中飞的子弹一样会被这个系统的光学镜头捕捉。形成数字信号,在将其还原的过程中,操作系统会将这些特征信号和数据库中的特征信号做对比,将诸如子弹这类危险的东西剔出来,对它进行放大。由于它是运动物体,我们可以将它的数据和周围环境的静止数据做对比,然后就描绘测出它的弹道。 获得它的弹道后,依据时间轴,再通过火控系统测定9800的一门40毫米机关炮和目标最初发射位置的相对方位。然后就一串炮弹打过去,然后就‘砰’! 这套系统所包含的原理与技术实在很多,匆忙之中,我也只能读个大概,至于那些复杂的火控系统、庞大的数据库、还有那精密的机关炮控制系统……有闲心的时候再仔细的研究一下吧,这东西的确让我很期待它的实战价值呢,哇哈哈哈,去死吧,藏头藏尾的老鼠,你们敢开枪就死定了。哇哈哈。狙击手的时代就要完结了! |
没等多久,林梓玉在菲尔的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菲尔也跟在后面,一脸谗笑。林梓玉走在人群中间,戴着副墨镜,颇具黑社会大家姐的味道。最后,她转身向菲尔说了几句什么。菲尔点头表示明白,还呵斥几个手下向她敬礼,要他们向她说些什么。 我在驾驶舱里无聊的等着,9800的说明书太多了,我只读了大概,差不多将就可以用而已。现在,我多少有些明白为什么光谱工业公司会需要武器销售工程师这样一种职业了,他们贩卖的武器含有太多的技术,让一般人难以快速掌握。而用户不会用的武器,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买的。 很快,在听到驾驶舱顶传来的熟悉拍击声,我将机器发动起来。 “走,开始工作了。” 很快,我和林梓玉出现在矿场处。这里到处都被冲洗泥土的水搞得泥泞不堪,攻壳机腿上的驱动轮基本上无法驱动这三吨重的机器人在里面行动。 无奈,我只好开始启用双足行动模式,这种模式带来的额外震动很高,而且极为费电。攻壳机的巨大脚掌让松软的湿泥承受不住,每一脚踏下去那翻滚的泥泡的仿佛都是它们发出的痛苦呻吟。 我们的到来并未影响这里的工作,那些工人只是好奇的望了我驾驶的大个子,然后继续做他们自己的事情。 在这里,通过近距离的接触后,我才发现真实的情况的确和我想的不一样。那些工人似乎很邋遢,但他们至少是一脸放松的样子,林梓玉说的也没错,你不能期望挖矿的工人表现得像一名绅士。 反过来,那些守卫在四周的警卫都沉默不语,眼睛放在四周那幽深广袤的丛林里,他们害怕的看着丛林,仿佛有什么鬼怪之物正在那里窥视着他们的灵魂。 可是,隐藏得很好的狙击手很难被发现,哪怕你正在注视着一片树林,哪怕你眼睛的聚焦正好落在他的身上,可是通过色彩以及周围环境的对比你不可能知道在哪一片寂静的阴影下藏着游击队的狙击手,因为你的大脑的辨识力有限。 当你仔细将一片树林一个小点一个小点的扫描时,致命的子弹却是会从另一个方向射进你的身体,击碎你的肌肉组织,在皮肤下留下巨大的空腔,然后血流不止,你会痛苦的大喊,而你的呼喊则会为前来救助你的同伴招来更为致命的子弹。 面对人类肉眼无法看到的威胁,总是会令人退缩,无数的勇士宁愿和一头狮子搏斗,也不愿意在黑暗中面对狡猾的小毒虫。 但是,这一情况就要被我们改变了,人类的大脑是基于并行的相关矩阵运算模型,为了达到并行的关联运算,速度慢。而光谱生产的同样基于这个运算模型的处理器正秘密的安装在9800的内核中,它的运算速度,相当于几十万人同时用眼睛盯着那片丛林。并且,通过多种特征信号的识别,即使隐藏得很好的狙击手不主动攻击,他们只要暴露了特征信号,且被判别为需要攻击的对象,那么就会有一串大约10发的40毫米高爆杀伤榴弹向他飞去。 虽然我的确没什么实战经验,而且也不知道接下的工作该怎么展开,任务书?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如果光是照着任务书上面简单的步骤就能完成工作的话,那么我想这个世界上也就不需要人来完成工作了。任务书的内容是理想化的东西,能否经得起检验,则得看制订它的人的实际经验。 但我很幸运,林梓玉对这些事情相当的娴熟,她坐在攻壳机的后背上,指挥我将7架小型无人机放出去。这些小不点像是一个飞碟(没见过的去翻翻早几年的航空知识不要告诉我你没看航空知识这本杂志),直径30多厘米,有36小时的滞空时间,带有几套传感器。通过它们,我得到一整套周围地形的数据,然后将之传到数据库里。 林梓玉用电脑仔细的研究着些地形数据,没过多久。她便在上面标定了几个坐标。而我则驾驶着攻壳机快速的移动到指定的地点。然后我取出9800设备的组件,把它放在地上。而林梓玉则从我的头顶上跳了下来。 她将设备立了起来,然后开始了调测安装,看着她将设备慢慢的组装成型,一个巨大的带有轻装甲的复眼状东西出现在矿场周围的一个隐蔽的小高地上。 我望了望周围的环境,这里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玉姐,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要安在这里?” “这是经验啊,我十六岁的时候就是南欧战区排第三名的狙击手,那时候……” 她后面说的东西我因为过于惊讶而没听清楚,十六岁?!我十六岁的时候还在,为高考而努力的奋斗着。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林梓玉多大了?可是这样的问题我可不敢直接问,否则就是找死,那么她的过去是怎么样的光景呢?看上去她怎么也是中国人啊,难道是当初第一次全球统合战中,老中国流出去的遗民?如果是的话,那么在外国联,她将会拥有怎么样的童年呢? 我闭上眼睛试着想象了一下,但红色与黑色云层交织的血光之景令我很快停了下来。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脑袋忽然很疼得厉害,一种强烈的忧伤感染了我。触电似的感觉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但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林梓玉安装好了第一台设备,正在用力的敲着我的驾驶舱。她大喊着什么。但我现在大脑一片恍惚,揉了揉太阳穴,我回答到:“什么事?” 见我醒了过来,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你这个笨蛋,居然在这里睡着了,昨天晚上真的玩得那么累吗?” “大姐,之前我刚从国内飞来,到现在还一直没休息过呢。” “真是娇滴滴的小孩子,快点给我起来干活,在天黑之前,我们要将设备装好。另外,我们以后的工作都是人跟着设备转,你最好有思想准备。” 人跟着设备转?那不是24小时无规律作息么?没问题的,想当初,我可是有着在电脑前连续奋战72小时游戏的纪律,我们那系里还有一达人,曾经在电脑前打了一星期的网游,吃喝拉撒全在网吧,牛吧。 无论如何,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在林梓玉的指导下,将所有的反狙击系统安装完成。随后,林梓玉选择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开始等待猎物上钩。 黑夜降临了,非洲的黑夜和国内时完全不一样,这里在晚上是彻底的一片漆黑。而不像国内的城市里,无数的灯光驱走了那些黑色的幽灵,即使远离城市,那些人造的太阳也能将半个天幕染上人工的痕迹,在有云的夜晚更是如此。 在这现代文明无法普及的地方,有云的夜晚代表着彻底的黑暗,没有一丝的光源,除了在矿场上那大功率的探照灯,但这些直径半米的光盘所发出的光线,像在夜风中摇曳的小蜡烛,随时有被吹灭的危险。 累了一整天,我终于抗不住了,几十个小时没合眼,让上下眼皮开始愤怒的爆发了战争,以表示抗议。但在这样的时刻,黑暗中某些魉魅开始活动了。 林梓玉盯着手中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好的精力。哎,差距啊。但很快,她露出了警觉的神态,我也立刻开始盯着监控,仔细的读取着那些微弱变化的数据。林梓玉如职业狙击手般,很快进入了状态,我隔着厚厚的装甲都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杀气。 但她盯着的不是瞄准镜,而是9800各个监视系统的回馈数据。很快,那冰冷的杀气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安静,仿佛一条毒蛇进入了攻击前的寂静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