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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枪堂主 | ||||||||||||||||||||||||||||||||||||||||||||||||||||||||||||||||||||||||||||||||||||||||||||||||||||||||||||||||||||||||||||||||||||||||||||||||||||||||||||||||||||||||||||||||||||||||||||||||||||||||||||||||||||||||||||||||||||||||||||||||||
作者:桃花老张,更新时间:2008-1-1 23:33:00,完成字数:3694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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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澳市,神仙花园,C3别墅。 豪华的别墅外面人山人海,把别墅围得水泄不通。细看才发现,这些人大都染着红红绿绿的头发,手里拎着铁棍尖刀,人群最里面还有几个拿着手枪。 奇怪的是,这些人围在别墅的外面非常有纪律,没有人出声,都扳着脸,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 别墅的里面,小小的会客室里,四个人对峙而坐,一边三个人,一边只有一个人。其实还有第五个人,那就是最上方的墙上的那具大关公。 画面是黑白色的,淡淡的香烟烟气,让画面有些模糊。 “李赤冰,你今天这算造反吗?”三个人中间的男人,大概五十左右岁,一张脸上棱角分明如刀削,说话间的语气不怒而威。 “呵呵!”对面仅有的这一个人笑了笑,不过他的笑却让人听不出来任何笑意,“老大,我李赤冰从小就跟着你,跟了你十几二十年了,我得到什么?” “李哥,如果不是老大,你还在东湾角当马夫呢!老大当初看好你,才扶你当上我们凌云社的白虎堂主,你为什么今天还要这么做?”三个人左边的年轻人用一种懒洋洋地语气说话,好像并不知道外面已经被两百多亡命之徒给包围了。 “你闭嘴,我和老大说话没有你插嘴的份。”对面的人脸色骤冷,两只眼睛里闪过一片怒火,“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才来社里几年?就凭你能说会道,把老大说得迷迷糊糊的,老大把青龙堂给了你,把我最喜欢的女人也给了你!” 此人话音刚落,桌子对边三个人中右边的年轻女子突然低下头,一张充满典型东方美感的粉面上,露出很不开心的神色。 “李赤冰,小乔是我的女儿!”说着,三个人中间的老男人慈爱地揽过自己右边的年轻女子,还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她喜欢哪个男人是她的事,你因为这个就造反?这么多年了,你为凌云社立下过很多功劳,我心里清楚,可是我什么时候又亏待过你?” “老大,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准备把我的白虎堂也要交给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我不可能坐以待毙!”对面的人面罩寒霜,斩钉截铁地说。 “李哥,你从哪听说老大要把你的白虎堂给我?”听到对面的人的话,三个人左边的年轻人再次用那种慵懒的语气开口问道。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过问。”对面的人的目光轻蔑地扫过年轻人的脸,落在自己老大的身上,“老大,你放心,就算我李赤冰坐上这个龙头的位置,我也不会亏待你。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下半生,你对我李赤冰的恩,我永远也不会忘。老大,你年纪也大了,就下来休息休息吧!”这段话倒是说得很真诚。 说完这段话,对面的人双手轻按衣襟,还带着一点风度站起身来,然后单手入怀掏出一把手枪,悍然指向三个人中间那个老男人的头。 “李赤冰,你疯了?竟然用枪指着我爸!”三个人右边的年轻女人顿时娇喝一声,闪身站起挡在自己父亲的身前,如水的眼睛中露出怒意。 “呵呵,小乔,你闪开。”老男人对自己女儿的勇敢行为感到很欣慰,他微笑着伸出手把自己身前的年轻女子拉开,“李赤冰,你真以为你赢了?” 看到自己老大的笑容,对面的人的心里立刻掠过一层阴影,此时老男人的笑容在他的眼里就像是成精的千年狐狸。这种笑容他见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老男人的敌人最后躺到了地上。 “老大,你不要逼我,我不想伤到你!外面围着的两百多人马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兄弟,他们是我的精英。”对面的人把心一横,也知道事情到此已经不容后退。 “精英?”老男人显得有些不屑,伸出一只手向自己左边的年轻人做了一个手势。 左边的年轻人得到示意,身体向椅背上似乎轻轻一靠,脸上竟然出现一种很浓的倦意,好像他对眼前的危机觉得很无聊。 年轻人轻轻拍了两下手,随着掌声响起,会客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搞定了没有?”年轻人轻声问道,还百无聊赖地从怀里摸出一支烟,放在嘴里点燃。 “狞哥,搞定了。现在别墅的房顶上我们架了五挺轻机枪,外面的混蛋已经全部被控制住,有几个小子还想反抗,但是都被大雷给解决了。”黑色西装男人中的一个很恭敬地回答道。 “狞哥,有我大雷在,谁也不敢鸡毛子喊叫,惹火我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黑色西装男人中的另一个很豪放,还拍起胸脯。 “什么?”听到两个黑色西装男人的话,对面的人顿时面若死灰,“不可能,沙狞,你耍花样?你哪来的轻机枪?” “李哥,那不是你给我的嘛!记不记得上次你弄了一批黑货让我帮你散,不好意思,我看货色不错就留了点,你看,这不是派上用场了吗?”三个人中的年轻人轻轻一笑,吐了一串烟圈后,慢条斯理地说。 “不可能,不可能,这次我的计策天衣无缝,不可能,不可能的…………”对面的人站在原地,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大颗大颗地顺着额角滑落。 “李赤冰,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真正天衣无缝的阴谋。你要是不相信,就让你的那些狗进来抓我吧!”三个人中间的老男人脸上微笑渐褪,戏已经演完,也该收场了。 “爸?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三个人右边的美丽女人惊喜过望,扯着自己父亲的一只胳膊,来回地摇动。 “这都是小狞机警啊。小乔,你和小狞刚订婚没几天,我给他放长假让你们一起去欧洲玩一个月怎么样?”对自己女儿的话虽然仍然说得很慈祥,但是老男人的目光已经冷得让人牙颤,死死地盯在对面的人身上。 “你们都不许动!”还没等美丽女人有什么反应,对面的人却在强烈现实的刺激下突然想到自己的手里还握着枪,而枪口也一直对着自己的老大。 “不许动,谁都不许动,不然我就开枪了!”对面的人双手握着枪,情绪很紧张,连拿着枪的双手都在微微地发抖。 看到这种情况,后进屋的两个黑色西装男人也立刻从身上掏出手枪,齐齐地指向对面的人的头。不过两个黑色西装男人也不敢妄动,这可不是开玩笑,万一伤到老大就麻烦了。 “李哥,你放下枪吧!今天你肯定跑不了,别反抗了。我相信老大念在你为社团这些年的功劳份上,会留你一条命的!”三个人中间的年轻人把刚抽一半的烟不耐烦地掐灭在会议桌上,神态显得他好像越来越倦。 年轻人话音一落,两个黑色西装男人立刻同时向前迈出一步,脸上已经有凶光显现。 面对着强大的压力,对面的人猛地咬紧牙关,伸手入怀又掏出一样东西,众人一看原来是一张小小的光盘。 “老大,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是我们社团十年来的各种帐目,我要交给条子,大家一块玩完。现在我的枪指着你,我看谁敢乱动,你马上跟我走!”对面的人挥舞着手里的光盘,枪指着三个人中的老男人,脸上的横肉一条一条地鼓了起来。 看到对面的人手里的光盘,听到对面的人说的话,会客厅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连那个老男人都忽然睁圆了双眼,一双老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这时,三个人左边的年轻人的嘴角处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那双始终都咪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出两道炽目的光芒。 年轻人就像一条鱼、一条鬼影、一个幽灵,反正用一种人不可能拥有的速度和动作,从自己的椅子上突然滑下去,这一滑就直接穿过桌子下面滑到了对面的人的脚下。 对面的人心里一惊,立刻就知道事情要不妙,那个年轻人的传闻他听过得太多了。当下来不及思考,手指勾上扳机,枪口所对着的老男人的命已在旦夕之间。 不过,年轻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动作也流畅到了好像专门排练过多少遍一样,身体几乎仰面躺在地上,两只脚在前面重重地踹在对面人的一双小腿上。 对面的人来不及开枪就觉得小腿处传来一阵巨痛,同时身体的重心也像离弦之箭,电闪地向前移去。重心的前移,让对面的人的上半身重重地扑倒在面前的那张会议桌上,因为力量太大,几乎是一次狗啃泥,他的脸在和桌面的碰撞中该出血的地方都是鲜血迸流。 最倒霉的是,对面的人在伏到桌子上的时候,握枪的那只手还磕在桌面上,枪立刻脱手而出,蹭着桌面一直滑到三个人中的老男人面前。 年轻人并没有就此结束,刚才还慵懒地像滩烂泥似的他,现在却如同毒蛇一般锐利和灵悍。一把将扑倒在桌面上的反叛者拎起来,揪着人家的衣领,一双眼睛也如同毒蛇的碧眸死死地盯着对方。 “把光盘给我!”厉声喝着,年轻人一挥手就对方手里的那张光盘劈手抢了下来。 “啊…………”年轻人刚抢到光盘,突然好像很恐怖地大叫一声,松开对方自己后退了两步。 这个时候,年轻人是背对着会议桌那边,自己的身形已经把会议桌那边的父女二人全都挡住了。而当年轻人突然闪身后退的时候,父女二人才发现,那个反叛者的一只手里竟然又多了一把枪,而枪口正对着刚刚立功的年轻人。 一切的变化都在根本无暇做思考的时间里出现,老男人抬手拿起桌面上刚刚从反叛者手里滑出来的枪,对着那个大胆的反叛者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老男人连续四枪,在反叛者的胸膛上连开四个血洞。 “老……大…………,我………我……………”反叛者的眼睛已经形同死鱼,盯着自己效忠了多年的老男人,不甘心地终于倒在了会客室的地上。 “小狞,你没事吧?”老男人并没有在意那个无耻反叛者的死相,而是很关心地问那个年轻人。 “狞哥……”老男人身边的年轻女人也显出无比焦急地关切之色。 而年轻人却仍然背对着老男人和那个年轻女人站着,不知道为什么,如同电影剪辑定格了一样,竟然一动也不动,一时间他的背影就像一座雕像。 “小狞,你干什么呢?到底有没有事?”老男人见到年轻人这个样子,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狞哥。”年轻女人也很好奇,绕过会议桌就向年轻人走过来。 “咣!” 年轻女人刚绕过会议桌一半,突然会客室的门被人大力地从外面撞开,接着竟然荷枪实弹地走进来了两队武装警察。这些警察刚一闯进会客室,就都把手中警用冲锋枪的枪口对准了那个老男人,每一个人都神情肃穆,不敢有丝毫地大意。 “警察?”年轻女人猛地刹住自己的脚,脑子里一片空白。 “对不起,老大,小乔!”那种熟悉地,带着无限孤独和寂寞,又有些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年轻人终于转过身来,这时他腰身笔挺,面无表情地望向会议桌那边脸色铁青的老男人和已经彻底被惊呆的年轻女人,“我是警察,警号PC6625!”说完这句话,年轻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口气在他的肚子已经憋了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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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铃铃……”床边的闹钟在八点钟的时候,和往常一样,暴响起来。 我的卧室很小,这么大的闹钟声在卧室里还有回声。 “小乔,把闹钟给我砸了!”我抱着被,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着。 “铃铃铃…………”闹钟无视我的威协,仍然在顽固地叫我起床。 我也无视闹钟,躺在床上,丝毫不为所动,它响它的,我睡我的。我的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小乔,而这里也不是我在盘龙的豪宅,这里是西澳市警察宿舍。 “唉……”仿佛是来自天外的一声深叹,我揉揉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挥手关掉床边的闹钟。 “沙狞,你已经不是古惑仔了,现在你是一名光荣的西澳警察。这一天你盼了六年,黑暗永远过去,前面是光明的未来。”我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像小学生背课文一样,嘴里念念有词。 我叫沙狞,六年前中央警校的学生。不知道是不是祖上积德,又或者是老天爷补偿我,让我这个从小父母双亡的孤儿在警校里光芒四射,每一样成绩都是全校最好的。老师们都喜欢我,他们说三十年来,在中央警校我这种成绩的学生还未曾有过,说我是高材生,是三十年来成绩最好的高材生。 临毕业的时候,我拒绝了在天子脚下当差的安排,决定回家乡西澳从警。 谁知道,我的这个决定竟然是一个噩梦的开始,一条长达六年的黑暗之路铺到了我的脚下。毕业前两天的一个下午,几个肩膀上扛着一大堆四角星花的人找到我,竟然要我去做卧底。 我的家乡西澳市有一个很庞大的黑社会组织,叫做凌云社。这个凌云社在创始人孙玉骨的带领下,越来越庞大,并且据可靠消息,凌云社还曾经与国际黑手党组织接过头。 孙玉骨很聪明,非常地狡狯,好几次针对他的警方行动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最后把警方逼得没办法了,只好决定放蛇,哦,就是采取卧底行动。为了给孙玉骨一个冷面孔,又正好我这个三十年罕见的警校高材生申请回西澳从警,于是,我就成了这个卧底的最佳人选。 刚毕业的那个时候,我作为一个初生牛犊,自然有满腔的热血,完全不把这种任务当回事,拍着胸脯就答应下来。 在一次警方早就安排好的冲突中,我成功地潜进了凌云社,成为一名最低层的小混混。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混混我一当就整整当了六年,这六年间,我靠着自己出色的判断力、矫健的身手和强悍的作人风格,在凌云社里迅速蹿红,最后连孙玉骨都注意到我。 在孙玉骨的身边,我做了很多一个警察不应该做的事情,这不但考验了我的良心,同时也打磨了我的意志。我开始游离于黑白之间,常常质疑自己这个卧底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最终还是成为了凌云社最年轻的上位者,孙玉骨把我钦点为青龙堂的堂主,手里下的小弟何止一两千人。 说实话,这六年里有的时候我甚至都忘了自己是一个警察,不知道是不是演戏演过了头。只有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才会忽然惊醒,明白警察始终都是自己的理想,我不可能做一辈子的大哥大。 终于,在我的设计下,我成功将凌云社的白虎堂主李赤冰逼得造反了。而在这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行动中,我不但拿到了凌云社的黑帐本,还偷偷地把自己的手枪塞给穷途末路的李赤冰,使孙玉骨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开枪杀人。警察冲进来的时候,那支杀人的枪还在孙玉骨的手里。 凌云社彻底完了,无可争议地土崩瓦解。 一切,一切的一切,总算过去,天色已然大亮,我从这一潭混水中浮将出来,完成自己的理想,在朗朗乾坤之下,可以穿上自己已久的警服。 这套警服此刻就放在我的床头,我从床上爬起来,先是翻出来一件白衬衫,这才将这套警服小心翼翼地穿在身上,洗漱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本来的嘛,理想实现了,我就应该开心。 在警察局的大会议室里,下面坐着密密麻麻的警察,主席台上,我在灯光和红地毯的映照下,站得笔直如枪。 总警监走过来,向我郑重地敬了一个警礼,然后将镶有两枚四角星花的两个剑型肩章分别按在我的左右双肩之上。我知道,六年的努力,让我如愿地跳级成为一名二级警督,我很骄傲,没有任何的谦意,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沙狞,西澳市警察以你为荣,你是我们全体的榜样。希望你能在日后的工作中,再接再厉,为西澳市的繁荣和稳定做出更大的贡献。” “是!”我神情肃穆,大声地应着总警监的话。 台上台下响起如雷的掌声,从今天起,所有的西澳警察都知道自己的队伍里多了一个这样的传奇人物,这个人物的名字就叫做沙狞,我就是沙狞。 表彰大会结束后,我被总警监带到他的办公室里,既然我已经是警察了,就应该有自己的工作,这个工作得由总警监安排给我。 “坐吧,不要客气。”总警监为人很和善,没什么架子,刚进办公室,就殷勤地请我坐,还亲自给我倒杯茶。 “谢谢你,总警监!”我微笑地接过那杯茶水。 “沙狞啊,不容易啊,六年的卧底,是不是影响你很多事啊!”总警监回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笑吟吟地看着我。 “还好啦,谢谢您关心!”我耸耸肩膀。 “要不要警局出面,帮你做一些证明?” “不用了,我想,我能搞定!”说着,我双手拿着茶杯,喝了一口茶。 “哦,沙狞啊,你要不要休息几天?我可以给你一个长假的。而且,如果你觉得自己这里有问题,我还可以为你安排医生。”总警监收起笑容,关心地指指自己的心脏处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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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总警监的意思,从警校里我也学到过,一般情况下,一个警察做完卧底后需要由心理医生做心理辅导。当然,也要看具体情况,如果这个警察没问题的话,也可以不做。 “谢谢您,我想我没有问题。另外,我也不用什么假期,我现在可以马上投入工作。”我表示地感谢地向总警监点点头。 “嗯,好啊,后生可畏啊!”总警监对我的回答感到很满意,然后他从自己的桌面上拿起一张很精美的纸,“这是你的工作安排,也就是委任书。” 我闻言急忙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总警监的办公桌对面,双手把那张纸接了过来。 “沙狞,这些年你一直在黑社会里做卧底,相信你对黑社会里的情况一定非常了解,所以经过开会讨论,我们一致决定让你出任反黑组组长,你有问题吗?” 看着眼前的委任书,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几天前我还是一名黑社会的大哥大,几天后我居然要成为警察局的反黑组长。人世间的事,何其难以琢磨。 “没问题,总警监,我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我收起委任书,向总警监敬一个最标准的警礼。 “嗯,那你…………” “总警监,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出去了。我想早点到我的部门看一下,先熟悉一下情况!”我有意打断总警监的话,虽然我知道人家是好意,但是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特别讨厌别人对我的关心。 “唉,好吧,你去吧!”总警监看着我,无奈地摇摇头说。 又向总警监敬个礼,我回身走出总警监办公室,揣着怀里的委任书,一路走到警察局的四楼东侧。 四楼东侧有一个很大的办公室,推门进去,看到里面办公桌不少,人也不少,只不过没有做事的。所有人都聚到一起,头碰着头,窃窃私语地不知道在谈什么。 嗯? 我感到很奇怪,走到那些人的旁边,去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这些人在一起说话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我都走到他们身边了,居然还没有人发现我。 “大玉姐,你听谁说那个沙狞会到我们这个部门?” “哎呀,我大玉号称无敌八卦王,这种消息是不会听错的!” “太好了,今天我看到沙狞了,好帅啊,我的偶像。” “宋宋,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付表情好像花痴哦,哈哈!” “你要死啦!” “哎,你们说沙狞要是调过来的话,我们以后会不会有麻烦?” “皮蛋,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有麻烦?” “我今天看沙狞的样子,他好像很严肃啊,弄不好,我们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怕什么?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不用管那些的!” “咳!”我站在这些人的身边,哭笑不得,没想到警局里居然会是这个样子。不过进来这么久了,怎么也要和大家打个招呼,不能总是当旁听者吧! “啊……沙狞?”那个大玉姐听到我的咳嗽声,回头看到我,惊叫一声。 剩下这些人也都愣了,同时转过头看着我,脸色都是绿的。 “呵呵,大家好,我叫沙狞,是总警监让我来这里报道的。哦……哪位是负责同志?”我勉强笑笑,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委任书。 “哦,这个,咳,沙警督,我,我叫周大玉,是这里的副组长!”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无敌八卦王竟然还是反黑组的副组长。 我突然感到天是黑的,未来的路一片迷茫,作孽啊! “沙警督,沙警督?”已经年近四十的周大玉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没反应了。 “哦?哦,周副组长,你好,这是我的委任书!”我如梦初醒,强行压制住自己想抽身跑路,回总警监那里重新要一个工作的念头,把自己的委任书递给周大玉。 周大玉接过委任书后,简单看了一遍,然后把委任书收起来,向我敬礼。 “沙组长,欢迎您来到反黑组!” 其余的人见状,急忙都站到周大玉的身后,排成一排,齐齐向我敬礼。 “反黑组欢迎沙警督到来。”不知道是不是排练好的,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大声说道。 我也站直身子,向这些人还了一个礼。 “谢谢大家!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合作愉快,共同为西澳的未来而努力!”我都没想到自己的官腔打得还不错。 我刚才说这里人很多,其实也只是针对警察局其他的部门而言的,算一算,包括周大玉也就是五个人。 “哦,沙组长,我领你去你的办公室看看吧!”周大玉也知道刚才的话都被我听到,显得很尴尬,向我的左侧一指。 这个大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小办公室,就在我现在的左边,门上挂着一个牌子,“组长室”。 “不用。”我摇摇头,又装样子地用手把身上的警服拂一下,“还是让我们互相熟悉一下吧。我先来做自己介绍,我姓沙,我……” “知道,叫沙狞嘛,嘻嘻!”还没等我说完,周大玉身后警察中一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的女警花伸出头,调皮地向我皱皱鼻子。 这个女警花长得很漂亮、很可爱,就像卡通片里的美少女,身上漾溢着青春的活力。 “沙组长啊,你别理她,她就是这个样子!”周大玉慌了,抢过话头向我解释。 “呵呵!”我微微一笑,向周大玉摆手示意没关系,“是啊,你们都认识我了。这样吧,你们就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也好认识一下大家!” “Yes,sir!”又是那个小女警花第一个蹦出来,挺着胸仰着头,“沙组长,我叫楚宋,今年二十三岁,我……” “宋宋,人家沙组长没问你多大年纪,哈哈……”小女警花话没说完,又有一个身材瘦小的男警察,一脸搞笑地在周大玉的身后起哄。 “哈哈哈……”被这个男警察这一说,他身边的那几个警察也都哄堂大笑起来。 “皮蛋,你……你……你小心点,我和你没完!”楚宋的脸涨得通红,指着那个男警察恶狠狠地说。 |
“呵呵!”我扯动嘴角,也算是笑了一下,然后望向那个捣蛋的男警察,“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男警察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我是在对他说话,大步迈出来,向我敬一个非常标准的警礼。 “沙组长,我叫王世全,热烈欢迎你来到反黑组!”那个男警察身材不大,声音倒是很大。 我见人家好歹也算是礼貌,只好也向王世全还了一个警礼。 “沙组长啊,我们都叫他皮蛋,嘻嘻,你看他长得像不像皮蛋?”楚宋可算是抓到报仇的机会,站在一边,偷笑着对我说。 听到楚宋的话,我把王世全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一番,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会叫皮蛋这么难听的名字。王世全的身材本来就瘦小,偏偏皮肤又很黑,看起来真得很像皮蛋。 “哼,男子汉大丈夫,不和小女子不般见识!”皮蛋把头一仰,装做并不生气的样子,还反唇相讥。 “你…………”楚宋的嘴上功夫实在是不怎么样,顿时再次被气得直翻白眼。 “沙组长,您好,我叫冯断水。”一个长得高高壮壮,肌肉结实的家伙走到我面前,声音宛如晨钟。 “您好,很高兴认识你!”我伸出手,和这个冯断水握在一起。 “呵呵,沙组长,我叫李跃进,大家都叫我老李!”最后一个警察年纪有点大,还带着一付眼镜,很友善地一把抢先握住我的手,“在反黑组,我是负责后勤、档案和案卷工作的!” “呵,那我以后叫你李哥吧!”我微笑看着这位老警察。 “好了好了,大家做事吧,我带沙组长去他的办公室!”周大玉拍拍手,然后向我点点头,领着我走到那间小办公室门口。 打开办公室的门,我走到里面,看着办公室里的办公用具和桌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摸着那张办公桌,漫步绕到后面,坐在一张很大的办公椅上,又动动桌面上的各种小玩意,心里暗道总算是熬出头了。 “哦,沙组长,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我去拿些资料给你看。”周大玉一直站在门口,看到我坐下来了,这才小心地对我说。 “好啊!等等。”我刚点头同意,又突然把周大玉喊住,“大玉姐是吧?我看大家都这么叫你,其实呢我不是一个什么严肃的人,我很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和睦相处。这样吧,晚上我请客,大家一起聚一下!”说完话之后,我还故意做一个无伤大雅的鬼脸。 “哦…………,嘿嘿!”周大玉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好意思地笑笑,“沙组长,其实不用您破费,应该我们…………” “不用说了,大玉姐,我是初来乍道,应该我请,谢谢你的好意!”我不由分说打断周大玉的话。 “那我出去了!”周大玉没趣地收回自己的话,眼珠一转,退出我的办公室,还帮我把门关上。 我的办公室门刚关上没到五秒钟,我就听到外面传来疯狂的欢呼声。唉,这群家伙,很久没吃过饭了吗?请一顿客而已,不至于这个样子吧!我苦笑着摇头。 过了一会儿,周大玉再次敲响办公室的门,走进来交给我一些资料。 这些资料都是一些反黑组的老案旧案,还有一些是警局掌握的黑社会资料。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些资料,心里骂总警监是老狐狸一百遍啊一百遍。 怪不得他让我当这个反黑组长,原来是想利用我。就说这些资料吧,我掌握的黑社会资料比警局详细一千一万倍,整个西澳市的黑社会大网没有我不熟悉的;再说那些老案旧案,我一打眼就想起很多事来。比如什么东环加油站恐吓案,再比如什么盘龙码头盗车案,诸如此类等等等等,这些案子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用查。我在这些案卷上都用笔标注了一个小小的姓名,就按着这个姓名抓人,肯定不会错,不好意思地说,有几桩我还参预过。 这些资料,我从上午看到下午,连中午饭都没吃,我现在只想工作,工作越忙越好,最好让我无暇去想别的事。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这些资料我才大致地看完一遍,感觉腰都有点酸了。 我回手捶捶后背,心里想着把刚才几份没太弄清楚的资料再看一遍。 哪知道,就在这时候,外面的大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郭警官,你怎么了?”这是周大玉的声音。 “大玉姐,我问你,沙狞是不是在这里?” “啊?哦……郭警官,沙组长确实在这里,你有事啊?”这次是老李的声音。 “你别管我,我找沙狞!” “喂,喂,郭警官,你不能闯沙组长的办公室啊,有什么事,你冷静点!”周大玉急了。 “你拉别着我,大玉姐,我不想和你吵,我今天一定要找沙狞把话问清楚!” “哎,哎……郭警官,你不能…………”老李的声音也很惶急。 “咣!”终于,我的办公室门被人大力撞开,三个人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除了老李和周大玉之外,最前面的是一个女人,也是穿着一身警服。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虽然个子不高,但是身材暴好,眉宇间有一种很火辣强悍的气势。 “沙组长,我们…………” “行了,大玉姐,李哥,你们出去吧!”我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资料放下来。 “哦,那我们出去了!”周大玉和李跃进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疑惑地相互交换一个眼神,帮我把门在外面关严。 周大玉和老李出去后,办公室就剩下我和那个闯进来的女警察两个人。我面无表情,有点疲惫地靠在大椅子上,伸出两只手指揉起自己的鼻梁,连看都没看眼前的那个女警察一眼。 女警察的情绪显得很激动,站在门口,眼睛怨怒地盯着我,眼圈都已经红了。 就这样,两个人都不说话,办公室里陷入一种死一般的沉寂,空气中都好像有大战前的味道。 “站着不累吗?坐吧!”我倦意重重地向办公桌对面的沙发指了指,率先打破沉默,懒洋洋地对那个女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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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察并没有听我的话,她仍然站在门口,还是那种眼神盯着我,就像我是她的杀父仇人。 “你怎么还是那个样子?”我有点不耐烦。 “沙狞,你居然骗我!”女警察终于说话了,无限的怨念,玉齿也深深地咬进下唇里。 我从怀里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支叼在嘴里,然后把烟盒扔在桌面上,又拿出打火机,吊儿啷当地点燃嘴里的烟。这一套动作很散慢,明显的痞子作法。 “郭浅唇警官,你的话我不懂!”我吹在空中一串烟圈,不快地说。 “你不懂?”郭浅唇连身体都在颤抖,我的话让她变得更激动,“你再说一遍,沙狞!你骗得我好惨,十几年的感情竟然只是你的一个赌注?现在你赢了?你是一个二级警督了,你好威风啊,全国恐怕也没有你这么年轻的二级警督吧!” 看着门口眼泪已经在眼圈乱转的郭浅唇,我想到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我和郭浅唇的关系很特殊,我们俩个小学就是同学,后来中学、高中都在一起念书。高中毕业的时候,郭浅唇知道我报了警校,她也不声不响地报了警校,那时候我们都大了,再傻我也明白郭浅唇的意思。 进警校之后,这个当年的中央警校之花就没有疑问地成为我的女友,我们谈了四年的恋爱,直到大学毕业之前。 为了成功地执行任务,我把卧底的秘密深深地埋在我的心里,没有对任何人讲,包括辛辛苦苦抚养我长大成人的姑姑、表姐还有我这个当年的女友郭浅唇。 郭浅唇是一个很泼辣的女人,还稍稍有些任性。听说我决定去混黑社会,她一开始也不相信,直到有一天她亲眼看到我在大街上向一个小摊贩收保护费。郭浅唇当时和我大闹了一场,甚至还威胁我说她要去自杀,不过那时我已经铁了心要把卧底做好,还是没有被她动摇。 一次,两次,三次之后,郭浅唇在极度地痛苦和失望之中,终于接受事实。一个阴霭有雨的黄昏里,我们在最后一次争吵后,激烈分手。 郭浅唇虽然很火辣,但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分手之后,我知道她还来找过我,不过我咬紧牙关没有见她。 在这种刺激和打击下,郭浅唇开始走上另一条路。因为她出色的工作表现,在西澳警界里也渐渐崭露头角,在局里的一些行动中还当上主力。她刻意地与我做对,只要她听说有事情和我有关系,就玩命地追查,要不是我还算机灵,早就被她亲手抓到法庭上去了。 不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郭浅唇的父母、亲友和警局关怀她的领导合力为她物色了一个极出色的男朋友,他就是现在西澳市警察局交通部的负责人黄家豪。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气我也好,精诚所至也好,黄家豪几个月的良苦用心得到回报,郭浅唇终于同意暂时拍拖。但是,我见过黄家豪几回,他好像并不开心。 “郭浅唇警官,你是一名警察,也是从中央警校出来的,卧底这种事是有保密机制的,我当初怎么告诉你?”嘴里的烟只抽了两口,就被我甩手扔到地上,完全没有理会面前桌上的烟灰缸。 “可是我是你的女朋友,你…………” “哎,停,打住!”我突然挥起手,打断郭浅唇的话,这种尘封的往事想起来让我的心里特别烦躁,“郭浅唇警官,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不想谈太多的私事,而且让交通部的黄警督知道的话,我怕他会误会。” 说完,我向她后面的房门一指,公然下达逐客令。 郭浅唇却完全无视我的态度,听到我的话,她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扑到我的桌面,双手支着桌面,瞪着我的一双明眸中已经快要喷出火来。 “沙狞,原来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郭浅唇的话如同几把刀子深深地插进我的心里,想起当初的事,其实我的怨意比她还要大。 我的眼神慢慢地也变了,变得郑重而又异常严肃,变得让郭浅唇有点不感对视,我的两腮处也开始有横肉闪现,。 “郭浅唇,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没有爱过你?”我咬着字,慢慢地问郭浅唇。 “你当然没有爱过我,不然的话,你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你去当卧底?”郭浅唇玩起女人无赖地那一套,一扬手,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扭过头不看我。 “还是老话,我是去做卧底啊,不是去吃烧鹅,我是一名警察,我有自己的操守。”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几乎已经是在喝斥,“而你呢?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对我这一点信心和信任都没有吗?我记得我当初告诉过你,我让你等我几年,而你呢?你就知道一味地来让我改邪归正,让我这样,让我那样,难道在你的心里,我沙狞去做古惑仔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我一回想起当初她在那个晚上和我争吵分手的事,那种伤心、绝望和难过现在还记忆犹新。我当然知道她是在乎我、紧张我才这么做,但是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默契是信任,如果连信任都没有了,那还有什么爱情可言? 我的话把郭浅唇都说傻了,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连眼神都直了。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大玉姐,送郭警官回去!” 周大玉听到我的呼唤声,推开房间门走进来,看看我,又看看郭浅唇,表情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玉姐,你没听到我的话吗?”我看见周大玉像根木头似的,一只手把着门把手,站在门口那里,就很不客气地问她。 “哦……沙警督,那个,咳,郭警官她……”周大玉心里琢磨着,晚上回去一定要给关老爷多上几炷香,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大玉姐,你…………” 我的话没说完,从我这个角度透过自己的房门就看到从外面又进来一个人。这是一个很成熟的男人,也穿着一身警服,肩膀上和我一样带着二级警督的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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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一进到大办公室,就很友好地先向皮蛋、楚宋等人点头致意,接着风风火火走进我的办公室。进来之后,先是向办公室里看了一圈,看到郭浅唇后,神态立刻十分紧张,三步并两步走到郭浅唇身边。 “浅唇,你没事吧?”说话间,这个男警察还递给郭浅唇一块手帕,因为郭浅唇现在脸上已见泪痕。 看到这个人出现,我无聊地翻翻白眼,将双腿大刺刺地搭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只手抚向额头。 “黄警督,如果没什么事,希望你能把你的女朋友带走,我还要做事!”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我却连看都没看那个男警察一眼。 这个男警察就是西澳市警察局交通部的负责人黄家豪,也就是郭浅唇现在的男朋友。 “哦,好的,好的。”黄家豪抬起头,非常抱歉地对我说,“对不起,沙警督,浅唇不是有意的,我现在就带她走!”说着,黄家豪就去扶郭浅唇来。 “不用你扶我!”郭浅唇突然粗暴地拨开黄家豪伸过来的手,然后站起身来指着我,“沙狞,我还会再来找你!” 话音一落,郭浅唇挥动袖子大踏步就走出我的办公室,一直走出反黑组,根本没管黄家豪。 黄家豪看看我,又看看现在已经围在我办公室门口那些反黑组的八卦人员,脸腾地就红了,尴尬到了极致。 我看着黄家豪心里不禁暗叹一声,这个黄家豪在警局老实憨厚是出名的,以前连和女同事说句话都会脸红,虽然工作起来很认真,也很拼命,但是老实这个毛病却一直没改掉。 老天也真是不长眼,偏偏让黄家豪遇到郭浅唇这样的女人,如果他们真能结婚的话,我对黄家豪能不能活过十年这件事,抱怀疑态度。 “行了,黄警官,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合作,为西澳市的继续繁荣努力!”我把双腿从桌子上拿下来,站起身,向黄家豪伸出右手。 对于我给的这个台阶,黄家豪的脸上充满感激之情,急忙也伸出手和我握在一起。 “一定一定,沙警督,那您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黄家豪走了,反黑组的三八们也回到自己的岗位上重新工作,当然,他们背后一定会大肆讨论刚才的话题。我坐在重归平静的办公室里,却没有了工作的劲头,一支接一支地吸起烟来。 今天郭浅唇的到来,让我意识到很多的事。我回到了阳光下面,那么曾经的很多人我就要重新去面对。当初我入黑社会,连郭浅唇都误会,可想而知,没有误会我的人就完全不存在了。我要怎么向他们解释呢?真伤脑筋。 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我既然答应新同事们要请他们吃饭,自然就不会爽约。 我的安排让这些警察们大跌眼镜,我竟然安排了一家最高档的酒店请客,吃饱喝足后还领他们去很敏感的卡拉OK里玩。这让这些警察在吃惊之余,也确实痛痛快快地乐呵了一回。这种机会,他们平常几年也遇不到一次。 其实我也不是有意的,黑社会习惯而已。 大家一直玩到晚上十二点,才分别打车回家。我没有家,只好回警察宿舍。 出租车停在警察宿舍的门口,我刚下车付过车钱,还没有得及去开大门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轻轻地呼唤。 “狞哥,狞哥!” “狞哥!” 是两个人的声音,那两个声音就像是老鼠遇到猫,胆怯怯的不说,还很小,幸亏晚上这一带比较静,不然还真听不到。 我一只手拿着掏出来的钥匙,皱着眉回过头,就看到了大雷和飞过海。 “呵呵,是你们两个啊!”我莞而一笑,转过身把钥匙又放回身上。 大雷和飞过海四处望望,确认附近没人的时候,才从道边的草丛里蹦出来,激动地走到我面前。 “狞哥!你真得,真得成警察了?”飞过海虽然混了很多年黑社会,但是感情很细腻,几天没看到我,再加上形势大变,所以再次见到我竟然一时语噎。 “废话,狞哥别说成警察,就算成上帝也不奇怪,早就知道狞哥是个人物!”大雷很粗旷,是一个性情汉子。 这两个人是我当初钦点的左膀右臂,为我立过很多汗马功劳。 “是啊,我是一个警察,早就是一个警察,在凌云社卧底了很多年。哎?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们吗?”我奇怪地望着这两个人。 “嘿嘿!”大雷抓抓头,傻笑起来。 “狞哥,你别理他,他说想你了,死活要来看看你!见到你了,他又不好意思了。”飞过海白一眼身边的大雷。 “去你奶奶的,第一个说想狞哥的是你,当初我还害怕你和狞哥玩那个呢!”大雷不干了,粗粗的嗓子反唇去攻击飞过海。 “去,说什么呢?”我真是哭笑不行,只好故意扳起脸,装做生气的样子。 “啊?不是,狞哥,我不是说你,我是说这个小白脸!”大雷立刻就慌了。 “哼!粗人!”飞过海抱着双臂,这回还不理大雷了,成心鄙视他。 我看着这两个活宝,想起在黑社会的日子,还真感慨。这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就会掐架,你别看他们成天这么相互闹,但是如果其中的一个人出什么事的话,另一个人立刻就会拎起尖刀向上冲,连眨眼都不会。 “行了行了,总是吵啊吵的,你们不累啊?说说吧,这几天怎么样?我走的时候把钱都留给你们了,应该够你们做生意吧?别混黑社会了,做正行吧,黑社会总不是长久之计!”我领着这两个人,走到道边的长椅处,三个人坐了下来,大雷还像从前在凌云社时一样,敬上来一支烟。 “狞哥,你就别担心我们了。这次我们两个人来找你,也有别的事。”飞过海总是那么细心,虽然四周已经肯定没人,他还是四下又观察一遍。 “嗯?找我有事?什么事?”我抽着大雷的烟,身体斜倚在长椅上,有点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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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着的时候,大雷和飞过海一向都是站着的。大雷还像从前那样,自动自觉地交叉双手站到我身后,而飞过海则是小心地微微伏下身,探到我耳边。 “狞哥,嫂……哦,孙小姐出来了!”飞过海的声音刚刚好只让我能听到。 “啊?你是说小乔?她什么时候出来的?”听到飞过海的消息,我还真挺意外的。 自从凌云社的CASE结束后,我就一直没有再过问,也不知道进展如何。 “就是今天,说是条子,哦不对,是警方没有足够证据起诉孙小姐,所以社里的律师就把她保出来了。” 我沉默下来,一口一口抽着大雷刚才递过来的烟,一声不吭。在这件事里边,关系最复杂、最矛盾的就是我和孙乔。半个月前,我和孙乔刚刚订婚;一周前,我就设计逼反了凌云社白虎堂主李赤冰,借机抓到孙玉骨。 对于孙乔,这一段时间我始终让自己不去想她,也许,我是不敢想她。只是几次在梦里见过她,结果却都是被这种梦惊醒。 “你……你看到小乔了?”我低声问道。 “是,我看到了。今天我偷偷地跑回社团那边,站得远远地看到孙小姐一眼。”飞过海急忙点点头。 “她……她还好吗?” “唉,孙小姐明显憔悴很多,连走路都要人扶着!”飞过海不禁叹了一口气。 “烟呢?大雷,再给我一根!”这么两句话的功夫,我居然吸掉了一支烟,摸摸身上没有,就又向大雷伸出手。 大雷先是一愣,然后慌忙从身上又掏出一支烟递给我,再帮我点上。 “狞哥,哦,咳,我说句小的不该说的话,其实这几年嫂……,咳,孙小姐真是对你情深义重。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你和台湾红帮来的人谈判,孙小姐当时可是拉下脸来,硬向李赤冰借了两百人,想去把你抢回来。后来,虽然咱们计策周全,连根毛都没掉,但是孙小姐还是扑你身上哭了半天。”飞过海沉吟许久,才鼓起勇气对我说出这番话。 “唉啊……”我微皱着眉,长长叹息,倦极地倚靠在长椅上,仰向清凉的夜空吐一口浓烟。 “我说飞过海,你差不多就拉倒吧。狞哥现在是警察,她是什么?她是凌云社的大小姐,一个是兵一个是贼啊,你说这些干什么?”大雷不乐意了,大咧咧地训起飞过海,这个粗人也有心细的时候。 飞过海史无前例地没有和大雷抬扛,只是抬头看看大雷,也叹口气,站在我身边不吭声了。 “行了,你们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你们以后别回社里,离社团远点,记住你们现在已经做正行了,你们是好人,不是矮骡子了,好好做生意,好好过日子!”三个人一起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由我再次开口说话。 “我们知道!”飞过海和大雷神情黯然,一起应着我的话。 我从长椅上站起来,长长地抻一个懒腰,踢着风再没有回头,一直走进警察的宿舍大院里。 当我掏出钥匙打开自己宿舍的门时,立刻就愣在了门口。 眼前的宿舍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毛病了,还是进错了房间,我的宿舍里居然遭了贼,还是一个好贼。 我在生活上有点大大咧咧,不喜欢收拾打扫房间,在宿舍住的这几天里,我把这里搞得乱七八糟,就像被炸弹炸过。 可是现在我的宿舍里干净得不得了,每一样东西都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几件衣服还被人洗了,全部都晾在衣架上;地面也被拖得如同打了蜡,滑不住脚。 我敲敲自己的头,这才在迷糊中清醒过来。摇摇头,苦笑着脱掉衣服,扑上床倒头就睡。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埋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反黑组近五年来的案卷都看了一遍。该批的批,该分析的分析,可以保证,这几天我的工作结果超过反黑组过去五年内所有的工作总合。 另外,这几天我和还自己的同事混得斯熟。其实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交流,只要没有事情,我几乎天天请他们吃饭、喝酒、卡拉OK,玩过几天后,不熟也熟了。反黑组的这些同事都是好人,虽然有时候嘴有点碎,喜欢搞点八卦文章,但是工作起来还都是很有劲头的。 日子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周末。早上起床后,把自己洗漱干净,没有穿警服,把自己以前的银色休闲西装套在身上,开着车就离开警察宿舍。 一人一车在大街上绕着圈开了很久,我有点踌躇,始终定不下心。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我才咬咬牙,把车头调向西环方向。 还是青青葱葱的神仙花园,还是C3别墅,远远地望去,就好像什么都没变,我就如同六年来一样,开车来找老大汇报一段时间内的事。不过,现实终究是现实,我现在已经是一名警察。 在别墅外大约十米多远的地方,几个面容严肃,穿着黑西装的家伙把我的车子挡了下来。这里是社团总部,外人是不可以随意往来的。 “对不起,私家地方,如果没有事,你可以走了!”一个身材很剽悍的家伙沉声对着说道。 “小六,你不认识我了?”自从车子停下,就一直把头伏在方向盘上的我还是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狞哥?”小六的眼珠子当场就差点掉出来。 “呵呵,我找小乔,你们去忙吧!”我向小六友好地挥挥手,接着踩下油门就想走。 我的笑容凝在脸上,车子一步也走不了,车前的几个大汉根本没有要闪开的意思;而我车窗旁的小六的脸也忽地一下沉到最底,眼睛中还闪出怒火。 “沙狞,你还敢来这里,是不是以为我们不敢动你?”小六一只手死死地拉住车窗,向我厉声吼道。 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苦苦一哂,看看车头处的几个曾经还在一起打过屁的兄弟,又扭头看看小六。 “小六,我只是想见小乔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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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小六根本就不听我说什么,他一把拉开车门,向车外一扬手。 “算了,我直接给小乔打电话!”叹口气,我没有离开车子,而是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 “你给我下车!”小六现在已经是怒火蒙心,伸出手就揪住我的衣领,向外猛地一扯。 这一回,我确实下车了,不过,我是自己不慌不乱走下来的;而小六则惨叫一声,硕大的身体连连后退几步,摔倒在地上。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仍然对我怒目向相的小六,无视车头处的几个大汉,把手机拿在眼前,拨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响很久,孙乔的声音才传出来,那声音显得很虚弱。 “小乔,我是沙狞,现在就在别墅外面,我想见见你!”我的话很简洁。 电话那边突然没声音了,我把手机放在耳边就这么等着,我能想像现在电话那边的情况,我会给孙乔这点时间的。 电话里的沉默往往比现实里的沉默更可怕,明明知道那边有人,但是就是不说话,而你又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 “你进来吧!”我感觉就像是过很多年,孙乔才在电话里重新说话,这时她的声音更虚弱了。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身上,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继续等。 一分钟后,从别墅里匆匆走出来一个人,他拨开人群走到我面前,什么话都没说,挥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人我也认识,他是孙乔的贴身保镖叫猛禽,小的们都叫他禽哥。 “几天不见,禽哥,你好!”我抬起脚走过猛禽身边的时候,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沙警督,我当不起禽哥这两个字,你别客气!”猛禽的脸冷得怕人,话也非常生硬。想当初,我和猛禽的关系很要好,经常一起去卡拉OK胡混。 我无言点点头,猛禽紧紧跟在我后面,两个人一路走进别墅。 别墅里面还都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我没有心情去怀念,轻车熟路地向会客室走去。十天前,就是在这里,我用无间道的办法把凌云社的老大,一手把我捧上位又招我做女婿的孙玉骨一举成擒。 “等等!”突然,猛禽挡在我身前。 “嗯?怎么了?”我不禁一愣。 “小姐在卧室里等你呢,不是在会客室!”猛禽冷冷地对我说,看他的眼神,现在如果不是孙乔要见我,估计他已经出手了。 我真没想到孙乔会在卧室里见我,稍做犹豫,扭过头走去楼梯,顺着楼梯走上二楼,在二楼走廊最里面的房间就是孙乔的闺房。 猛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我一起上楼,他交叉双手在身前,就守在一楼的楼梯口。这让我很奇怪,今日不同往日,他应该看紧我才对的。 带着一点疑惑,我敲响孙乔的房门。 门轻轻地打开,孙乔修长性感的娇躯只穿着一件黑色薄纱睡衣,最诡异的是她竟然温柔地笑着看我,笑容中夹杂一点怨嗔。 我看到孙乔这样,脸上突然失血,盯着伊人的粉面,六年的时光就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眼前走马灯似的流过。我记得,清楚地记得,我每天回家的时候,孙乔就是这样在家里迎我,她的怨嗔是因为我回家晚了五分钟。 “小,小乔,你……”我嘴唇抖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进来啊,傻站在门口干什么?”孙乔微微撅起嘴,轻轻拉住我的衣襟把我拉进房间,脸上的那种微笑变成娇羞。 孙乔拉着我走进房里,推我坐在沙发上,然后粉臀一拧坐到我怀里,还顺手从沙发边的小桌上摘一颗葡萄塞进我的嘴里。 “工作辛苦吧?我帮你按按?”孙乔在我怀里软言细语,极尽体贴地问我。 说着,孙乔真的伸出一双玉手,就坐在我怀里,帮我揉起肩膀。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以前孙乔也是这样对我,可是现在,她这样做,反而让我心里发虚,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渗出冷汗。 “小乔,你听我说,我……” “嘘!”小乔把一根手指放在我的唇上,打断我的话,然后她竟然娇羞无限地把手滑向下来解我的衣服。 看到小乔的动作,我顿时全身一凛,忽然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一双眼睛,这时我才发现孙乔真得憔悴很多,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也显得很白。 “小乔,你瘦了!” 孙乔闻言脸色微变,刚刚还满面春风,下一刻那张粉面上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了。 “你放开我的手!”孙乔的声音直板板的。 “我……” “放开!” 我心中暗叹,轻轻松开了孙乔还抓着我衣扣的手,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和她好好谈谈。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孙乔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我没想到孙乔就有这样一问。 “呵呵,逗你玩的!”孙乔突然脸色再次一转,欢颜重现,笑着帮我解开衣服,然后轻轻地吻在我已经赤裸的胸膛上。 我不知道孙乔在想什么,看着怀里的她,我几次想开口,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孙乔看我没有反应,就抓起我的一只手放在她自己只穿着薄纱内衣的身上,她还把自己的一只手从我的腰带处伸进去,动作非常轻柔。 慢慢地,在孙乔熟悉的逗引下,我的记忆被彻底唤醒,我甚至有了幻觉,觉得自己还是凌云社的青龙堂主,孙乔还是我的女朋友兼未婚妻。 怀里的孙乔终于离开我的怀里,蹲在我面前,为我解开腰带,让已经暴起的热情裸露出来。 孙乔先是爱抚几下,接着站起身双手褪去自己下身那件小小的网状内裤,分开一双玉腿,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胯上我的腰间,轻吸口气,慢慢地坐了下去。 孙乔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轻上轻下,脸上还现出一团晕红。 我双手搂着孙乔的腰,感觉着她的热情和熟悉的肉体。头贴在孙乔的双峰之间,这一刻,我真想永远迷失。 ---------------------------- 老张开始冲击新书榜了,大家在十二点二十分左右就砸票啊,拜谢了,老张的身家就指望各们了 |
当我感觉到孙乔的侗体已经明显有汗时,就保持姿势不变,抱着孙乔,转身把她压在沙发上。 孙乔得到休息,感激地望我一眼,在一阵一阵的冲击之下,她一双手始终就抚摸着我的脸,妙目流波。 我和孙乔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大,肉与肉之间也渐渐传出碰撞声,孙乔的口鼻间甚至已经有了娇喘和呻吟之音。 孙乔最后的时候,已经主动应合,双腿死死地盘在我的腰上,让我在最终发泄的时候,把我的所有激情一点没缺,照单全收。 激情过后,我和孙乔相互拥抱着,躺在那个长沙发上。我亲吻着孙乔的秀发,她的臻首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 就这样,两个人一言不发地躺着,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时间在这时已经好像停止了一样。 突然,孙乔从沙发上翻身坐起,站起身,一个人无言地走进洗手间。 我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胸前很湿,那些好像不是汗。叹口气,我也坐起身来,把自己的衣服重新整理好。 顺手从桌面上拿一支烟,自己点上,一口接一口地吸着。 孙乔不知道在搞什么,进洗手间后很久都没有出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耐下心再等一等。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的时候,孙乔才从洗手间里纤纤而出。她刚才的性感姿态已经荡然无存,居然还在里面换上了一套黑色正式的服装,就像要去和谁谈判一样;脸上的晕红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病感的苍白。 “你跟我来,沙狞!”孙乔的目光轻轻扫过我,自己先走到门口,推开房门走出去。 我意识到有事情要不妙,这从孙乔对我的称呼已经改变就能感觉到。没有犹豫,我也站起身,跟在孙乔的身后。 孙乔出房间后,绕过走廊,下楼,一直走进那间会客室里。 我跟在孙乔的身后,也走进那间让我心里黯黯然的会客室,孙乔回手把门关严,还吩咐手下不许任何人进入甚至靠近。 “坐吧!”孙乔自己坐到她父亲曾经坐过的位置,还伸手示意我坐到她的下手处,语气和神情都十分自然。 我点点头,依言坐在原来我青龙堂的位置上,从身上又摸出一支烟点上,身体懒懒地靠在那个椅子上。 看到我的动作,孙乔的眼神中出现很浓的留恋之情,不过,很快就一闪而过。 “沙狞,你今天来找我,想对我说什么?你说吧!”孙乔粉脸微霜,郑重地望着我。 “…………对不起…………”我沉吟许久,才对孙乔说出这三个字。 “对不起?你今天来就是想对我说对不起?还有没有别的?”孙乔坐在那张会客室里最大的椅子上,比例有点不协调,但是她坐得端端正正,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想和你结婚!”我抽着烟,眼神专注地望着孙乔说道。 我的话让孙乔的粉面立刻就抽动一下,她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还敢向她求婚。孙乔的表情陷入深思,良久,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挥刀从自己衣服的下襟处“刷”地一下就切下一块布条,回手拍在桌子上。 “沙狞,从今天起,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孙乔断然对我下达了分手通知。 我看着桌上的那块布条愣住了,同样愣了很久,才突然惨惨一笑。 “小乔,我们订过婚的!” “你是不是当我失忆啊?还是你傻了?”孙乔表情极度严肃,一只手却死死地抓在那块布条上,连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大有些发白,“沙警督,我真得很配服你,在我们社里居然卧底了六年,我和我爸都瞎了眼,厉害,厉害!” “对于这件事,我不想多解释,命运有造化,在一些事里,我们都是棋子!小乔,你瘦了,我不想你这么难受,也不想你再在社团里花那些血腥的钱,跟我走好不好?我当初和你订婚不是为了更容易卧底,是因为我真地喜欢你,你也知道的,对不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痛心疾首”。 “不可能!”孙乔把头偏向一边,断然拒绝我的劝说,“沙狞,我们道上有一句话叫出来混迟早要还,我想不光是我们,你也一样。你对我们社团做过的事,我们不会忘,好的坏的都不会忘。过去的六年里,你确实为社团立下过很多功劳,今天我不会为难你,你可以安全离开,就算社团报答你;但是,你反骨,你抓了自己的老大,从今天你离开这个地方开始,你就是凌云社的死敌,小心有一天你会暴毙街头。至于……,至于我们,刚才在房间里,就算是我们分手的一个纪念,我们从此只是仇人,再没有情义可言。”这番话刚说完,孙乔就立刻闭上嘴,嘴唇抿成一条线。 “小乔,你是不是疯了?”我皱着眉,没有想到温柔如水的孙乔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子,“什么社团啊?社团已经完了,你解散吧,我…………” “你给我住口!”孙乔终于暴发,娇喝一声后拍案而起,瞪向我的一双明眸微微泛红,“凌云社没有完,永远也不会完,我们还有两个堂主,我已经让他们立刻赶回来。我知道我爸出不来了,但是没有孙玉骨,凌云社还有孙乔!” 听到孙乔的话,我的心直接掉进无底的深渊里,我突然间发现,这次的反骨我其实是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 “你走吧,我答应过你,你今天可以安全离开,我们警匪不同路,你小心以后不要落在我的手里。”说完话,孙乔的粉面上再次抽动了几下,悽然拂袖而去。 喏大的会客室里,顷刻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良久,我才站起身,慢慢地走出这里,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了。临走的时候,我带走了孙乔衣服上割下来的那块布,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我和孙乔之间唯一的一份纪念。 ************************************* 兄弟们,求你们手中的票了,老张要冲新书榜,各位,再拉老张一把吧.哭,,, |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我在酒吧渡过。 这一家酒吧我很熟,以前经常带着兄弟们来开心,今天却只有我孤孤单单一个人。 本来酒吧里的服务生,包括那个性感的寡妇老板娘都和我很斯熟,每次我来大家都会一起聊几句;但是今天我再来,这些人却像躲瘟神一样,都离我远远的,我还能感觉到很多人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 我没有心情去和他们解释,孙乔今天对我说的话,让我的心里一直在抽痛。颓废地自己占上一个座位,一瓶一瓶地喝酒,直到酩酊大醉。 趴在桌上,我醉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那些空酒瓶,还有那些从空酒瓶中折射出来的五彩霓光,对于未来,我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狞…………哦,沙警督,你要不要紧?”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关心的声音。 我勉强扭过头,就看到了这间酒吧里的老板娘,她刚才还躲得很远,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过来了。 老板娘大概有三十岁左右,正是熟透的年纪,身材好得让人喷鼻血,头发稍稍有点零乱,皮肤又白又嫩。 “你别理我,我心里烦,对了,再给我拿两瓶酒!”我只是看了老板娘一眼,就又转回头看着那些酒瓶,含含糊糊地说。 “沙警督,你喝多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老板娘眨眨眼睛,继续劝我。 “我不想走啊,我要喝酒!给我拿酒!”我现在不想听人劝,只想喝酒,为了表示抗议,我还抓起一个酒瓶,敲了两下玻璃桌面。 “好,你等一下!”老板娘看着我,沉吟很久,才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不大一会儿,老板娘就拎着酒瓶回来,一瓶递给我,一瓶自己拿着,坐在我身边。 “我陪你喝,好不好?今天的酒都算我的!”说话的时候,老板娘还拍拍我的手。 我根本连理都没理老板娘,自己抢过酒瓶,也不用杯,直接对着嘴咕咚咕咚就灌了两口。 “喂,喝这么多酒会出人命的!”老板娘慌了,忙不迭来抢我手里的酒。 “你给我闪开!”我皱起眉,把老板娘的手推到一边,自己又喝两口。 老板娘看到我这样,想了想,也不再管我,自己也喝一口酒。 “你知道不知道,我开这个酒吧,每天都有很多人来买醉,大部分和你一样,是为了消愁。”老板娘拿着酒瓶,一个手肘支在桌面上,也不看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长长出了一口酒气,斜眼看了看老板娘,她现在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看透红尘似的。 “但是我知道,有很多事是酒解决不了的,还得你自己去面对。借酒消愁的只是懦夫而已,是生活中的胆小鬼。”老板娘也不管我是不是听进去了,继续说她的。 听到老板娘的话,我点点头,拿出一支烟自己点上。 “我明白,谢谢你老板娘,不过我没事,喝完这瓶我就回去休息!”虽然我喝多了,但是还是听得出来人家的好意。 “明白就好,来,干杯!”老板娘对着我一笑,向我举起酒瓶。 我也举起自己的酒瓶,和人家撞在一起,然后喝了一大口。闷酒和两个人喝酒就是不一样,这时我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喂,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啊?成哥,做生意喽!” “你做什么生意,不知道这里是凌云社罩的吗?你是不是想搞事啊?” 我和老板娘正在一边喝酒一边聊些开心的事,突然从酒吧的一角传来一阵很大的喝吵声。 “嗯?沙警督,你稍坐,我去看看就回来!”老板娘皱皱眉,不好意思地向我告假,起身就要走。 “等等!”我突然抓住老板娘的一只手,然后自己也站起身。 “老板娘,你别叫我沙警督了,我比你年纪小,你就叫我小狞吧!还有,我和你一起去看看!”说着,我把自己的酒瓶放在桌上,也不管老板娘什么反应,就向争吵的人群走去。 “哎,沙警……哦,狞哥,你等等我!”老板娘急忙跟上来,她以前都是叫我狞哥的,黑社会为大嘛。 在酒吧的一角,两伙人怒目相峙,还有几个人手里拎着板凳,看样子很有一触即发的意思。 左边这伙人人数稍多一些,为首的是一个红毛的家伙,裸着胸膛,怀里还搂着一个大咪咪的妞。 右边这伙人虽然少一点,但是每一个人都是狠角色,丝毫无惧地顶在对方的面前。为首的人我认识,他是凌云社玄武堂的一个小头目,大家都叫他成哥。这个酒吧所在的街道正是玄武堂的地盘,应该就是他成哥负责的。 “凌云社?哈哈哈!”红毛鬼鄙夷地哈哈大笑,样子嚣张极了,“傻瓜,凌云社已经完了,孙老鬼都被条子抓了,堂主也没了两个,你还谈什么凌云社?成哥,我给你面子叫你成哥,从今天起,这个场就归我螳螂罩,你们爱死哪里就死哪里去。” “螳螂哥,你好威猛啊!”应着红毛鬼螳螂的话,他怀里那个妞无比下贱地陪着笑。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螳螂的话让成哥大怒,又向前走一步,和螳螂胸贴着胸。成哥比螳螂稍高一点,一旦贴近就有一种居高凌下的感觉。 “我说什么?我说怎么了?你们凌云社完了!”螳螂也被成哥激得大怒,一步不让,死死地顶着成哥。 气氛一时紧张到极致,两边的人已经开始有局部小摩擦,一场大战看起来是不可避免了。 “吵什么呢?”我吊儿啷当地出现在两伙人中间,嘴里还喷着烟雾,一只手插进裤子口袋里。 “狞哥!”老板娘也赶了上来,挽起我的一条胳膊。 “嗯?你他妈是谁?从哪冒出来的?这有你说话的份吗?”螳螂本来就一肚子火,看到出来一个程咬金,就立刻狰狞着面目,走到我面前。 螳螂还从身上摸出一把花刀,单手快速地把玩着,但在我眼里活像是耍猴戏。 ******************* 向各位看客泪求推荐票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中午的时候,老张去邮本书的签约合同,所以上传未准时,见谅 **** “沙狞?”成哥是认得我的,看着我,自己睁大了眼睛。 我没理成哥,随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连看都没看一眼眼前的螳螂。 “我叫沙狞,既然不认识我们就认识一下!” “什么什么沙,什么狞,靠,我认识你个屁,你…………你说什么?你叫沙狞?”螳螂也是在道上混过的人,没见过我,也听说过我,嚣张到一半,脸色就变了。 “你怎么称呼?哦,对了,螳螂哥是吧?今天来踩过界啊?”我仍然低着头,眼睛轻蔑地从眼眶上面斜着望向螳螂。 “我,我,我…………”螳螂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刚才还嚣张拔扈的他头上大颗大颗开始落汗。 “别玩刀,容易伤到人!”我淡淡地说着,伸手从已经僵硬的螳螂手里把那把花刀拿过来,在手上掂两下。 “那个,咳,那个狞哥……哦,不对,沙警督,我……” “螳螂哥。”我打断螳螂那断断续续的话,手里的刀好像开玩笑一样伸到他的胸前噌两下,“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倒退一个月,你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不过呢,我现在是警察了,警民和谐嘛,我希望你别在我面前搞事情,刀,不是你玩的!”话音刚落,我手中的刀忽然就化做一道刀光,在酒吧霓虹灯的闪射下,飞过人群,“笃”地一声钉在酒吧的吧台上,刀尾还嗡嗡乱颤。 刀在飞行的时候,就擦过螳螂的脸侧,他甚至感觉到刀锋传来的寒意。螳螂的上下牙喀喀地直响,看着我,喉节上下抖动。 “滚吧,还呆在这做什么?”我冷冷地看一眼螳螂,慢声说道。 “哦哦,沙警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了,有机会再见。”螳螂听到我的话,如蒙大赦,带着自己的那群饭桶手下,夹着尾巴逃得比野狗还快。 “螳螂哥,下次来我请你啊!”老板娘很会做人,不想得罪螳螂,向着他背影喊道。 看到螳螂也走了,我向老板娘轻轻一笑,转过身也向门口走去,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 “哎……”从头到尾都傻愣着的成哥,这时才想起来好像应该对我说点什么,可是只哎了一下,就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了。 “成哥,我现在是警察,负责反黑,你们以后做事小心点,落在我手上我一样会抓你们!”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来,一边走,一边悠悠地扔下这句话。 成哥再次呆住,等我都已经走得没影了,他才回过神,看看自己的手下,发现他们也都直着眼睛。 我因为喝多了酒,就没有开车,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自己的宿舍里。进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扎到床上,倒头就睡,酒精的作用还是很明显的。 这一觉我睡到第二天天光大亮,晃晃自己的头,觉得还是沉沉的,只好先到洗手间里,用冷水冲洗一遍头发,这才清醒很多。 今天我没有再穿休闲装,而是把自己的警服整齐地穿好,又把皮鞋擦着锃亮,反射光都能闪到人的眼。 照照镜子,觉得自己精神多了,这才离开警察宿舍。我先是回到昨晚的酒吧,昨晚我的车子被我停到那里了。 我开着车去了一趟天堂百货,乱七八糟地买了一大堆礼物,什么干贝啊,什么按摩器,什么人参燕窝的,最后还买了一大束鲜花。 说实话,我的心情有点紧张,今天我要去见我唯一的两个亲人姑姑和表姐。我和她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我当初进黑社会,姑姑和表姐也是伤透了心,表姐还和我大吵一架,后来我为了不打扰她们的生活,就干脆和她们断了来往。 我从小父母早逝,是姑姑把我拉扯大的,对于姑姑我始终有一种很深的愧疚感,这个世界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现在好了,我又能光明正大的做人,当然要好好地补偿她,尽尽自己的孝心。 开车带着那些礼物和鲜花,我一路来到福门(西澳市的一个区)。我没有先回家去见姑姑,我怕再刺激到她,姑姑的心脏不是很好,所以我决定还是先见见表姐。 表姐在福门的一家发社里做美发师,我在黑社会的时候,曾经偷偷地来看过她几次,还交待手下不可以让任何人骚扰这里,要是谁敢碰我表姐,我就砍谁一只手。 把车停在那家发社门口,我手里捧着大束鲜花,下车站在发社门口犹豫很久,才推门走了进去。 我刚走进发社,发社里的人就都愣住了,连美发师和那些顾客都回过头望向我,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也难怪,任何一个地方突然出现一名手里捧着大束鲜花的警察,都会引起注目。 “这位警官,您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发社做事,走到我面前,试探着问我。 “哦,我想找于柳柳小姐,不知道她…………”我一边问,一边眼睛向发社里乱扫,不过没有看到表姐。 “你找于姐啊,咳,那个……这个……”听到我找表姐,小伙子的脸色立刻就不正常了,嘴里还支支吾吾的。 “是啊,她是我表姐,她不在啊?”我微笑着,让自己显得友善。 “在,她在,只不过,她,她…………” “嗯?什么事?她在哪里啊?”我不由得皱皱眉,一头雾水。 “她在经理办公室呢,就向前走那条走廊里!”小伙子低下头,把声音压得很低,让我刚刚好能听到。 “哦,那谢谢你!”我莫名其妙地向人家致谢,接着捧着花穿过发社的大厅,走进一条走廊,在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办公室。 哪知道,我刚走进走廊,就听到从办公室那边传来的尖叫声。这尖叫声我非常耳熟,这是表姐的声音。我顿时就慌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加快脚步,小跑到办公室门口。 透过办公室的门玻璃,我看到里面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正是我表姐于柳柳,而那个男人穿着一身花格子衬衫,肥乎乎还是光头,他正一只手抓着我表姐的胳膊,用身体把我表姐逼在墙角处,臭脸向我表姐的脸上凑去。 **** 票啊,我的票啊,,泪流满面,兄弟们,亲爱的读者朋友们,请赏几票吧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给我住手!”我一声厉喝,来不及多想,撞开办公室的门,冲了进去。 不过那个让人恶心的家伙好像很投入,没听到我的话,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我表姐靠着墙,眼睛里流着泪,双手使劲地去推对方,但是女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 我脸上凶光突现,两步就迈到两个人那里,悍然拔出自己的警枪,顶上那个男人的头。 “爽不爽啊?你活够了,搞我表姐?”在愤怒中,我的痞气暴发,浑然让我忘记了自己已经是警察了。 “警……警官,你,你……”色狼这才从激情中返过情来,看着自己脑门上的枪,吓得全身发抖,就差尿裤子了。 “小狞?你…………”我表姐看到来救她的人,居然是已经几年没见面的表弟,意外之下,忘了自己刚刚被非礼的事了。 “什么警官?你少说废话,刚才哪只手动我表姐?给我伸出来!”我现在眼神冷厉,凶相横生,看上去有如地狱厉鬼。 “啊?不是,警官,我,我……” “伸出来!”我没管那个色狼还想说什么废话,怒极之下,对着他大吼。 色狼实在是被我吓坏了,其实不仅是他,连一边的表姐也吓坏了,委委缩缩地在墙角里,一动都不敢动。最后,色狼还是战战兢兢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当色狼的右手的手腕刚露出来,我就猛地抡起手枪,钢制的枪托大力地砸到他的腕骨上。 “啊…………”色狼尖叫着惨嚎一声,像一条活鱼似的从地上蹦起老高,接着又瘫在地上,左手抱着自己右手腕,脸上也不知道是泪还是汗,顷刻间就像洗过了一样。 “不要,小狞,不可以!”表姐看到出大事了,也顾不得害怕,扑到我身边,把我向外面拉扯。 “你闪开!”我把表姐推开,怒气不消,又把地上色狼踹上两脚。 “不可以,小狞,你快点走啊!”表姐见我面目狰然,虽然现在她不知道我穿着警服是什么原因,但是她毕竟还知道我曾经是一名黑社会,怕搞不好会出人命,拼尽全力,硬是把我推出办公室。 “表姐,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扒他一层皮不可!” “好了,小狞,你闹够了没有,你要打,打我好了!”表姐娇喝一声,用力将我推到走廊一边,忿忿地望着我。 我看看面前的表姐,又看看那边的办公室,大口吸着气,才算勉强压住怒火。 “表姐,到底怎么回事?”我轻咬牙关。 “没事,你不要问了,快走吧!”表姐没有多做解释,拉起我,就匆匆走出这间发社。 站在发社对面街头拐角里的一条小巷子里,我这才笑嘻嘻地把花推到表姐怀里,暂时忘掉刚才的不愉快。 “表姐,送给你的!” “小狞,你干什么啊?这么大的人了,还成天没有正事,去混黑社会,打打杀杀,你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舅舅和舅母?那,今天更离谱,你居然还敢穿警服,你知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会坐牢啊!”表姐很不开心,生气地把那一大束鲜花扔到地上,嘴里还教训着我。 “呵呵!”我闻言苦笑连连,伏下身把那束鲜花从地上捡起来,“表姐,你怎么了?我本来就是警察啊,你忘了?我是中央警校毕业的!” “你真是不长进啊,你还记得你是…………”表姐的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看着我突然亮出来的警官证,一下子就呆站在我面前。 “表姐,我真得是警察啊!小狞再不长进,也不会背宗忘祖,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在黑社会卧底,因为行动要保密,所以不能告诉你和姑姑,对不起!”我柔声将整件事情简单说了出来。 表姐听到我的话,看着我身上的警服,渐渐地眼圈就红了,抿起嘴向我走了两步,一把就将我搂住,伏在我的肩上痛哭起来。 “小狞啊,你吓死我和妈了,我们真以为你去当黑社会,妈天天晚上看着舅舅的照片都会哭,我们这些年很不开心啊!” 表姐的哭让我的鼻尖也酸酸的,拍拍她的后背,把那束鲜花又塞给她。 “表姐,都过去了,我现在已经是警察了,你看,两颗花呀!”我抓着表姐的手,让她去摸我肩章上的警花。 “是啊,是啊,两颗花,呵呵,两颗花!”表姐又是笑,又是哭,抽着鼻子看着我,激动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好了,表姐,我给你和姑姑买了好多的礼物,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好!”表姐急忙点头。 我开着车,带着表姐回到家里。已经很多年没回来过了,摸着那些楼梯,走廊的墙壁,那上面还有我小时候淘气留下的旧痕迹。 表姐按响门铃,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姑姑就出现了,打开门让我们进去。 “柳柳,这是谁啊?”我和表姐刚一进屋,表姐就被姑姑很神秘地扯到一边,小声地问道。 “啊?妈,你不认识了?那是小狞啊!”表姐像看到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妈妈。 “小狞?”姑姑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比灯泡还大,她走到我的身后,看着我的后面,脑子已经处于短路状态。 “姑姑,你好!很久没有来看望您,您,您,您不要怪我!”我把手里的那些礼物放在桌子上,回过身,忽地向我姑姑单膝跪下。 “真的是小狞?”姑姑终于认出身穿警服的我,二话不说,扑上来就把我抱在怀里,放声大哭。 姑姑哭,表姐于柳柳也走过来搂着我哭,幸好我只是心酸,没有哭出来,不然三个人可真就是抱在一起团哭了! 哭了好久,姑姑和表姐才渐渐止住哭声,由表姐替我把这些年来的事解释给姑姑。姑姑听说我原来不是坏人,我根本就是一个警察后,大喜过望,坐在沙发上,拉着我的手家里长家里短得聊起来就没完。 晚上的时候,姑姑亲自下厨,一家三口人在经过六年后,终于吃上一顿团圆饭。这顿饭我吃了好多,差点撑到走不了路。 *** 今天不拉票了,喊个口号,咳----9.18,勿忘国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表姐,哦,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吃过饭完,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付大爷的样子。 “什么事?”表姐从厨房里走出来,她刚刚刷好那些碗筷。 我眼角向厨房里斜了一眼,看到姑姑还在里面给大家炖汤,这才把声音压得很低。 “表姐,今天在发社里是怎么一回事?” “啊?”听到我这么问,表姐脸色一变,眼神还闪烁几下,“没,没怎么回事啊!”表姐浑身都不太自在,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还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什么没怎么回事啊?表姐,那个色狼他非礼你…………” “嘘……”表姐急忙掩住我的嘴,还嗔怪地瞪我一眼,“你疯了?小点声,别让妈听见!” “哦哦!那你说,怎么回事?”我点点头,重新把声音压得小小的。 “小狞啊,你也知道,现在经济不景气,工作很不好找的,我在那家发社里待遇很好,只不过那个经理他…………”说到最后,表姐吞吞吐吐起来。 我终于全明白了,心里把那个假公济私的色狼经理骂了三万六千遍,真是人渣。 “表姐,你别在那里做了,早晚会出事的。今天幸好我去了,不然的话,真是不堪设想啊!”我拍拍表姐玉手的手背。 “可是不在那里做又怎么办呢?妈没有收入,家里全靠我一个人,唉!”表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闻言想了想,觉得表姐真是不容易,这几年为了养家,工作得一定很辛苦。不但要受那个色狼经理的调戏,还一直没有恋爱。 “嗯。行了,表姐,这件事就交给我办吧,我给你想办法!”我沉思着对表姐说。 “你?” “是啊,你别担心了。对了,我得走了,回宿舍,明天还要起早上班呢!”说着,我站起身,进厨房向姑姑告别。 姑姑舍不得我走,要我搬来这里住,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姑姑。从前是匪徒,现在是警察,和亲人住在一起,会有很多麻烦。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姑姑和表姐,我下楼开上车回到宿舍。 推开门,我再次愣在门口。眼前的事实证明,上次的那个好贼又光临我的宿舍了,这次真离谱,连我的内衣裤都全部被洗得干干净净。 我看过门锁,丝毫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这个“贼”好高明的手段,他居然有我宿舍的钥匙。 好笑了一阵,我洗漱一遍,扑到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今天的事让我很开心,甚至还忘掉了一些不开心的事,能和亲人相认,也算完成一个很久以来的心愿。 周一在魔鬼闹钟的呼唤下,我起床吃早点然后上班。哪知道我刚走进警局,就有人通知我,说总警监找我,带着一丝疑惑,我敲响总警监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总警监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出。 推开门,我微笑着走进办公室,向总警监敬礼。 “总警监,您找我?” 看到是我,总警监的脸立刻就拉得比黄果树瀑布还长,甩手就扔过来一份资料。 “你怎么回事,才上班一周就有人投诉你?”总警监的脸都被气歪了。 “有人投诉我?谁投诉我?”我也没看手里的资料,走到总警监的办公桌前,老实不客气地坐下来。 “你说呢?你昨天居然把一个市民打伤了,人家今天一早就跑来投诉你,说你滥用职权。沙狞,警察打人后果很严重的,如果人家捅到媒体上,就麻烦了!”总警监眼睛瞪得好大,像要吃人一样。 “啊?我把市民打伤?”我眨眨眼睛,想了一下,脑海里飞过一张肥乎乎色狼的脸。 “哦……我知道了,总警监啊,那个人是色狼啊。我那天去找我表姐,谁知道正好碰到他对我表姐性骚扰啊。”我正色向总警监解释。 “沙狞,就算如你所说,他是一个色狼。但是你是警察啊,你不是黑社会了,见到这种事你应该报警,或者干脆就直接把他带到警局里来,自然有法律来惩罚他;你自己滥用私刑就是你不对,你知道不知道,他的手差点被你打断!”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总警监,我惹的事我自己搞定!”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唉,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想这件事越搞越大,你最好去向人家道歉!”总警监看我半天,叹了口气。 “我知道,没什么事我回去做事了!”我欠身站起来,拿着那份投诉报告走出总警监办公室。 我拎着报告,走路晃晃当当也没有警察的形象,回到自己的反黑组。刚一推开反黑组办公室的门,就看到那些反黑组的警察同事们还是和上次一样,聚在一起头碰着头窃窃私语不知道在扯谁的是非。 看到我进来了,一起都咳一声,急忙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但是我发现这些人看着我的眼神都很不对劲,闪闪烁烁的。 算了,这几天相处下来,这帮家伙我算是领教过了。他们的世界里除了工作就是八卦,让他们不扯老婆舌,好像是一件很难的事。 回到自己的组长办公室,我把那份投诉资料重重地摔在桌面上,心里非常憋气。懒洋洋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桌面上的资料,想了好久,才突然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飞过海,我是沙狞。” “哦,狞哥啊,你有什么事吗?” “还记不记得我表姐工作的那家发社?” “你表姐,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交待过,不许兄弟去收钱的那家嘛!” “那家发社的经理把我投诉了,他还想搞我表姐,你想办法解决!” “什么?投诉你?还搞你表姐?靠,他活够了吗?狞哥,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吧!” “你记住,这件事不许搞大,而且不能再伤到那个色狼经理,也不能搞黄那家发社。总之一句话,想办法让他撤回投诉,以后别搞我表姐就行了,不许多事懂不懂?” “明白,狞哥,我飞过海做事你放心,一定稳稳妥妥的!” “行了,有时间找大雷我们出来喝酒!” “好,那我挂了,狞哥!” **** 推荐票是每一个写手受肯定的程度象征,对老张尤其重要,相信兄弟们能成全老张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真快,随便看几份案卷就过去了。看看表,十一点半了,就长长抻一个懒腰,迈着方步从自己的组长办公室里走出来。 嗯?这帮同事们动作真快,外面大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大概都去吃饭了。警局有自己的餐厅,如果没有什么事,中午的时候警察们就在内部餐厅里随便胡乱吃一顿午饭。 “沙组长?”突然,楚宋从一边冒出来,还娇气可爱地向我做一个鬼脸。 “哦,楚宋啊,你怎么没去吃饭?”我很奇怪。 “嘿嘿,沙组长你不是也没吃嘛,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根本轮不到我说什么,楚宋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挽起我的胳膊向外面走去。无所谓了,一起吃就一起吃吧。 在餐厅里,我们两个人各要了一份标准的午餐,我还请楚宋一杯可乐。这个小姑娘真是很单纯,一杯可乐而已,也让她高兴半天。 我和楚宋找到一张靠边的桌子,把午餐放下来,先是喝一口可乐,然后才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沙组长?哦…………”楚宋突然又放下筷子,黑黑的眼珠神秘地转动一圈,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你说吧!”我没注意到她的异常,一边吃一边问她。 “沙组长啊,我这个人呢有点好奇心,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下!”楚宋鬼笑鬼笑地看着我。 “嗯?好奇心?我有什么可以满足你的?”我奇怪极了,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沙组长!”楚宋先是看了一圈周围的人,这才把脸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你和郭警官是什么关系啊?” “郭警官?” “是啊,就是重案组的那位美丽火爆的郭警官啊!” “问这个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故意扳起脸,严肃地问。 “哇,沙组长,你还不知道吧?”楚宋根本不怕我,干脆就把午餐推到我左边,然后人也坐过来,和我挨得很紧。 “沙组长,你就说吧,你和郭警官到底什么关系嘛!”楚宋小声地撒起娇来。 我心里一动,楚宋的话里分明还有别的意思。 “楚宋,你搞什么?我不知道什么?你什么意思?” “沙组长,你先告诉我你和郭警官是什么关系,我再告诉你我的第一手消息,嘿嘿!”楚宋的脸怎么看都像是老狐狸。 “唉,其实也没什么,郭警官曾经是我的女朋友。不过,喂,我告诉你啊,你不许和别人乱说,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思考很久,我还是决定说出来,因为我和郭浅唇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也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 “哦…………,原来郭警官是爱火重燃啊,呵呵…………”楚宋恍然大悟,下达了自己的判断结果。 “喂,你小点声!”我被这个小姑娘吓一跳,急忙捂住她的嘴,“你疯了?说什么呢?什么爱火重燃?” “你要谋杀啊!”楚宋使劲地推开我的手,她刚才差点窒息,憋得脸都红了,“沙组长,从刑事科那边的同事传来消息,说上周五的时候郭警官和交通部的黄督察在办公室里大吵了一架,郭警官还把黄督察硬是赶出了刑事科的办公室,还说不想再看见他!” “啊?”我听到楚宋说的消息,不由得愣住了,原来早上这群人聚在一起就是谈这件事。 郭浅唇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她脾气不太好,经常很暴躁,以前我混黑社会的时候,她为了和我做对,经常抓一些我的手下,整治得惨兮兮再放回来。但是黄家豪的性格我也听说过,那可是绝世好男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不会吵架啊! 如果楚宋的消息是准确的,那只能说是郭浅唇在故意找碴,想起那天她闯进我的办公室里,我就算再傻也能感觉到这件事弄不好和我有关。 “沙组长,沙组长……”看到我发呆,楚宋小心地叫我。 “啊?哦,没事,我们吃饭!”回过神后,我三口两口就把午餐吃完,然后也不管楚宋是不是吃完了,自己起身就离开了警官餐厅。 心里有些烦,我一个人走到大街上漫无目的是闲逛。倒不是因为郭浅唇和黄家豪那些我不关心的烂事,主要这个郭浅唇让我想起了孙乔,也不知道我的这个未婚妻现在怎么样,是不是想通了,还是铁下心要把凌云社再恢复起来。 孙乔只是一个女人,在黑社会里女人是受歧视的,再火的大姐大也没有坐上龙头位子的,而且大多是顶不住压力,被对手抓住或先奸后杀,或直接赶到内地,最后找个老实人结婚了事。 凌云社的事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去照顾孙乔,让她不会走上别人的老路。最重要的是,我周六那天对孙乔说的不是场面话,我真得很喜欢孙乔,和她在一起的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下午上班之前,我赶回到反黑组,不管心里有多烦,日子还得过,工作还得做。 走到反黑组办公室门口,透过门缝,就看到那些“可爱”的同事还是聚在一堆。我心中一动,悄悄地贴在门上,听他们说什么。 “哇,原来沙组长果然和郭警官有一腿哦……”八卦王周大玉的声音。 “难怪那天在他的办公室里,郭警官和黄督察会演那出戏!”皮蛋奸声奸气的。 “你们啊,我看沙组长是一个很严肃的人,你们平常少说些他的事!”老李很是很稳重的。 “不过呢,如果真有沙组长什么事情,你们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差点晕倒在地,李跃进,你等着小鞋穿吧。 “少说那些废话,掏钱掏钱!”楚宋的声音得意极了。 我在门外愣了一下,楚宋为什么向这些人要钱?要什么钱?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 “切,用美人计算什么本事?” “…………” 随着一些唠叨,这些人还是纷纷掏出钱来,塞到楚宋的手里。 “对了,下次还有什么想打听的,就对我说,不过价钱不能少哦!”楚宋一只脚踩在一个椅子上,手里握着那些赢来的钱,仰天狂笑。 *** 继续求票。。拜求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我趴在办公室的门口,脸都变绿了,忽然有了一种想冲进去把楚宋掐死的冲动。 “沙组长,你干什么呢?”心里正想着怎么变着法的,惩罚一下这群做警察不如做记者的同事,突然旁边又凑上来一张脸。 我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居然是黄家豪,他正用一种非常奇怪地眼神望着我。 “咳咳,没事!”我急忙站直腰,淡淡地看一眼这个交通部督察,伸手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周大玉、楚宋这些人看到我进来了,急忙各回各的窝,尤其是楚宋还惊慌地收起自己的那些非法赌资 我没有理这些人。黄家豪也跟我走了进来,看来一定是找我有事,就带着黄家豪一起来到我的组长办公室里面。 “大玉姐,给黄警官倒一杯咖啡!”我临进办公室门的时候,向周大玉招呼道。 走进办公室后,我坐在自己位置上,还把两只脚大刺刺地搭在自己的桌面上,看看黄家豪,对他向我面前的椅子那里一伸手,示意让他也坐下。 “谢谢。”黄家豪很有礼貌地点点头,坐在我面前。 周大玉推门进来,递给黄家豪一杯咖啡,还小心地偷看我一眼,但是被我冷眼又吓跑了。 “黄警督,找我有什么事啊?”我自己掏出一支烟,点上后斜叼在嘴里。 黄家豪在我面前显得有点紧张,好像一只鹌鹑。这时候要是有外人到我的办公室里,知道的是两个警察谈话,不知道的还以黄家豪来还高利贷呢! “咳,沙组长,我不知道和你谈浅唇的话,合不合适?”黄家豪试探着问我。 “我想你误会了,黄警督,正好你来找我,不然我也想去找你。我郑重声明,我和郭浅唇没有任何的关系。是,我们曾经有过关系,但是分手已经五六年了,现在她是你的女朋友,我不可能再和她有什么什么,你明白的!”我吸着烟,懒洋洋地对黄家豪说。 “不是,不是,沙组长,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黄家豪闻言急忙摆起手,表示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沙组长,我是想请你,请你帮我劝劝浅唇!”说到最后,黄家豪的声音小小的。 “啊?”我把两条腿快速地收回来,人伏向桌面,仔细地把黄家豪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最后我确认他应该没有发烧,或神经不正常。 “黄警督,你有没有搞错?我去劝她?我劝她什么?”我瞪着一双眼睛盯着黄家豪。 “沙组长,唉,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在你的办公室里,我和浅唇…………” “这不怪你,和你没关系,你不用道歉。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这个人不喜欢拐角抹角,隐诲的话我也领会不了。”和黄家豪说话太费劲,他确实是一个很小心处事的人。 “那我就直说了!”黄家豪定定神,看看眼前的咖啡,端起来浅尝一口,“沙组长,这几天,浅唇的心情和脾气都很不好,已经发火好几次了。当然,我知道是我不好,我知道我不好,是我没有安慰好她。浅唇她听你的话,我想让你帮我劝劝她!”黄家豪几乎是在哀求我。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冷晒着,再次倚在自己的大椅子上,感觉很无聊,“我和郭浅唇见面只会打架,上次你也看到了,我去劝她?弄不好她当场能掏枪毙了我。” “沙组长,你就别推托了,我知道浅唇一定会听你的,你就帮我劝劝她吧!我求求你啊!”这回黄家豪就差给我下跪了。 “你这分明是在为难我,我不去,不去!”我摇摇头,见郭浅唇对我来说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 “沙组长,你再考虑…………” “不用考虑,不去就是不去,我和她没话说,见面只会打架!”我铁下心拒绝黄家豪的要求。 黄家豪听到我的话,非常沮丧,无奈地点点头,站起身来。 “沙组长,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我回去了!”黄家豪略微犹豫,转过身走到门口,推门而去。 被黄家豪这么一扰,我也没什么心情工作了。坐在椅子上发了半天呆,这才让老李进来,把我这几天审视过的那些案宗拿走,里面有一些我已经批示过的,就让这些人照着我的批示去抓人。 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我批示过的案宗少说也有十几桩,这下周大玉那帮人有的忙了,这样也好,反正他们有时间的话,也只会扯八卦,多做些正事吧! 搞定陈年案宗的事,我又从老李那里拿来一些警局内部的行事流程。离开警校太久了,很多事都忘得七七八八,尤其是警事流程,要好好温习一下。 警局内部的各种规定,各种警事流程非常繁琐,我下午没看完,晚上拿回宿舍继续看,一直看到半夜才上床睡觉。 其实有时候想想,在警局上班和混黑社会大致差不了多少,无非就是有事做事,没事闲呆着。本来反黑组是很忙的,西澳地处沿海,还有一个很大的国际海航口岸,城市繁荣,和台湾、香港都很近,这就使这个地方黑社会横行,并且屡次打击都收效甚微。 这一切都直到我反骨凌云社为止。凌云社出事,就意味着黑社会内部重新洗牌,没有孙玉骨的撑腰,很多西澳的中小黑社会人物或组织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再加上西澳警局利用这次的事情,加大打黑力度,一时间小鬼大神都纷纷冬眠,西澳的社会显出一片清新之气。 黑社会的案子少了,甚至是没了,就直接导致反黑组门可罗雀,我都上班一周多了,一个案子都没接到过,只是那些陈年的案件,反来复去地研究了几回。 日子就在这种天天上班喝咖啡,下班回家温习功课,偶尔去姑姑那里吃顿晚饭中又渡过了几天。 这几天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我托了几个曾经的老熟人,让他们帮我盯着点凌云社的动静,我现在必须随时掌握凌云社那边的情况。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我也好提前做出打算。 *** 大家手里的票票呢?快请砸过来吧,吼吼吼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今天我还是老样子,大清早起床,洗漱,吃早点,上班。生活,什么叫生活?就是生下来之后自己想办法活着,本来就是一件无聊的事,尤其像我这种内心还有一点灰暗的人。 路上有点塞车,我开着车好不容易算是没有迟到,及时赶到了警局。车子停在警局大院子里,下车,手里拎着车钥匙匆匆向警局大楼里走。 就当我刚刚走进警局大楼里的时候,突然发现在一楼大厅里有人在吵,带着一点好奇,我远远地望去。我不喜欢凑热闹,平常遇到这种事我都是闪地很快,但是这次我发现那边吵的声音很耳熟。 可不是耳熟嘛,吵架的是两个人,一个是黄家豪,一个是郭浅唇。这实在不算什么争吵,争吵是两个人的事,而眼前完全是单方面的,只听到郭浅唇在尖声地喊着,而黄家豪却像受气的小媳妇,站在郭浅唇面前低着头,一声都不吱。 我无聊一笑,黄家豪是自己找来的折磨,有什么后果也是他愿意受的。中国有那么一句话,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能怨得了谁? 我没有兴趣去管他们的事,转过身就向电梯口走去,反黑组在四楼呢,我可不想走着上去。 “沙狞,沙狞!”我向电梯口走不到两步,就听到郭浅唇那尖尖的声音在喊我。 我想都没想,继续向前走,就假装没听到。真是倒霉,怎么被郭浅唇看到我了,早知道我应该再低调一些。 “沙狞,你站住!”郭浅唇远远地看到我没有反应,就干脆扔下黄家豪向我跑了过来。 现在是上班时间,一楼大厅里人不少,很多人都看着呢,我要是真就不闻不顾,也不太合适,只好无奈地站住脚步。 “沙狞,我喊你,你跑什么?”郭浅唇跑到我面前,生气地问我。 “郭警官,对不起,我没听到。您有什么事吗?”我淡淡地看一眼郭浅唇。 “你中午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吃饭,有事和你说!” “中午啊?”我假意思索地摸了摸下巴,犹豫一阵,“哎呀,中午我约了人,不好意思,改天吧!”说完话,我转过身就走,把郭浅唇自己扔在原地。 “沙狞,你站住!”郭浅唇两步就追上我,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扯住,“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想你误会了,我中午真地有事,哦,如果你有什么工作上的事,就现在说吧!”说话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向远处看了一眼,黄家豪还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活像是死了亲爹。 “好,既然你中午有事,那就晚上吧,下班的时候我去找你!”郭浅唇倒是很痛快,也很强硬。 “晚上我也有事,回姑姑家吃饭。对不起,没别的事我要去做事了!”我的声音里不参夹一点感情,扯回自己的胳膊再次向电梯口走去。 郭浅唇毕竟是一个女人,见到我这样,也不能再去拉我,气得全身发抖,玉齿间咬得喀喀作响。 黄家豪看到我走进电梯间,他这才跑到郭浅唇身边,小心地先看了郭浅唇那可怕的表情一眼。 “浅唇,沙组长可能真地有事,你别在意。” “我在不在意关你什么事,黄家豪,我告诉你,我的事你以后少管!”郭浅唇可算是找到了出气筒,当头又喝诉起黄家豪来。 我坐着电梯一直到四楼,转过走廊,推开反黑组办公室的门。今天真奇怪,这群同事居然没有在一起扯家常,尤其是在一楼大厅郭浅唇和黄家豪吵架的事,我不信他们不知道,按照常理,他们应该说得火热才对! 不过马上我就知道原因了,反黑组的大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们可爱而又伟大的总警监。 “总警监。”我无聊地晒笑一声,向总警监敬礼,“你怎么来这里了?” “哦,你跟我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我找你有事!”总警监点点头,转过身就向外走。 我跟着总警监又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一进办公室,总警监就示意我先坐下,他则在自己桌面的那一堆资料里找了半天,才找出一个案夹递给我。 “首先我要通知你一个好消息,上次投诉你的那个人已经决定撤诉了。”总警监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似的,说起这事丝毫不觉得意外。 “哦。”我点点头坐在总警监面前。 “你认不认识里面的这个人?”总警监话头突然一转,指着递给我的案夹,表情很严肃。 我奇怪地看看总警监,感觉可能有大事,这才无聊地把案夹直接放在总警监的办公桌上,打开向里面看。 案夹的里面是一叠资料,第一张资料上面最醒目的就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大约有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头发半白,身穿一件老款式的黑大衣,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的周润发。当然,他没有周润发那么帅。 看着这张照片,我一向懒散的表情立刻就变了,这个人我认识,他是香港东升社的老大顾望京,外号叫鲸鱼。顾望京和孙玉骨的关系非常好,这使得凌云社和东升社之间来往非常密切,勾带之间千丝万缕。 “老鲸鱼?总警监,到底是什么事?”我指着资料上的照片,郑重地问。 “你认识他?”总警监不答反问。 我看着总警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手里的案夹合上。我不需要看什么资料,如果这份资料是关于顾望京的话,那我所知道的肯定比这份资料要详细地多。 “顾望京,香港东升社老板,非常有实力,在香港是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有人称他为香港的教父也不为过!”我双手大力地摩梭两下自己的脸,慢吞吞地说。 “嗯!”总警监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我们收到香港那边的消息,说这个顾望京最近有动作,可能是要来西澳。你知道不知道,他想来西澳干什么?” “挺孙乔!”我的答案又快又简洁,而且也没管总警监让不让,自顾自摸出一支烟,点着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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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孙乔?沙狞,你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