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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魔
作者:吴老狼,更新时间:2008-5-11 21:14:00,完成字数:1077212
 
 

 
第五集 第一章 两个人的晚宴
 
 
       何浩一脚踹开房门,对盘腿坐在自己床上打座的申情喘着粗气嚷嚷道:“神仙姐姐,大事不好了,我接到一个消息,人间灵能界正在准备攻打你们在太湖的基地!”喊完,何浩还按住胸口坐到地面靠在门边喘粗气,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申情正在奇怪何浩怎么提前回来,听何浩这么说,不由大吃一惊,太湖湖底的魔界基地中几乎全是魔界的伤兵败将,而天下人间灵能界的精英有将近一半在这个城市,如果人间灵能者这时候攻打魔界基地,那孟侠他们很难招架得住,死上三名天魔对申情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不过让人间灵能者破坏甚至获得了灵兽培养计划的成果,那魔界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太湖基地何等隐秘,人间灵能者是如何得知基地所在的?”申情心中事先闪过这个念头,下意识的扫视一眼何浩,如果何浩不是确实在大口大口的喘气、脸上也露出呼吸过于急促后造成的青白、还有那因为剧烈奔跑后散乱的头发和衣服,申情还真可能怀疑何浩是在欺骗自己,在耍小花招,或者干脆就是何浩向人间灵能界告了密。

  “你是怎么知道的?”申情先让何浩把门关上,布下隔音法术后方才问道:“组织攻打我们基地的是什么门派?什么时候开始攻打?”

  “事情是这样。”何浩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象是在回忆说道:“我去给可可的母亲买礼物的时候,在超市遇到了龙虎山弟子孤寒凡带着一帮龙虎山弟子,也在那家超市给他的师傅张刚二买洋酒人头马,神仙姐姐你也知道,孤寒凡和张刚二都非常恨我,所以我不敢接近他们。但我听到他们说起可可的名字,就留了心眼,靠着货架的掩护接近他们,没想到竟然知道了一个对仙女姐姐你不利的消息。”

  “没错,继续说。”申情点头,她已经有些相信何浩的话了,如果何浩说是与张余一、张牟九或者张行三相遇,那申情肯定怀疑何浩是和这些龙虎山弟子勾结来欺骗自己。但何浩说是从孤寒凡那里得到的消息,那孤寒凡和张刚二就绝对不会和何浩狼狈为奸了。

  见申情已经被自己吊起了胃口,何浩马上变了口风,嬉皮笑脸的说道:“神仙姐姐,我这个消息是冒着生命危险打听来的,你是不是考虑给我一点好处补偿?否则我也太亏了。”申情大怒,心说这无赖又来了。申情抽出惊雷鞭准备威胁何浩,谁知申情还没开口,何浩已经主动把头偏着送上来,故计重施叫道:“神仙姐姐,如果你舍得杀掉你最忠心的帮手,再舍得丢掉太湖湖底那些未成型的灵兽,你就请吧。”

  “好吧,你要什么条件?”申情拿耍无赖的何浩是最没办法的,杀又打心眼里舍不得杀,打呢,在太湖把何浩打成那样何浩都没泄露半点有关武吉的消息,反而用一大堆假情报来威胁自己,显然打也是没用的。申情无奈,只得红着脸说道:“但是要我饶过张可可母女和……,和,和再吻你一下,这两条绝对不行。”

  何浩哭丧着脸抱怨道:“神仙姐姐,我就想要这两条啊,这两条你随便给我一条都行。”申情脸上通红,咬牙道:“你少做梦,除了这两条,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真的?除了这两条,你什么条件都答应我?”何浩激动的问道,申情再次点头,何浩马上色眯眯的说道:“好,竟然神仙姐姐不愿再吻我,那请神仙姐姐让我吻一次。”

  “你这无赖!”申情怒火勃发,举鞭要抽何浩,何浩飞快叫道:“神仙姐姐,你言而无信,你说过除了那两条你都答应。”申情已经挥出的惊雷鞭又收回手中,瞪着何浩咬牙切齿,过了片刻,申情才又低声道:“你说吧。”何浩大喜过望,赶紧问道:“神仙姐姐,这么说你答应了?”申情低头不回答何浩的问题,在何浩再三催促下轻轻抬起滚烫通红的脸蛋,对何浩抛了一个白眼球,心说天下怎么有这样的笨蛋?

  现在拿出全部心思周旋在各大势力之间的何浩可不笨了,他其实只是想看看申情羞涩的妩媚模样,而申情也很配合。心愿得逞后,何浩立即说道:“我接近孤寒凡以后,听到他在抱怨自己没机会亲手斩杀天魔,所以没法获得可可的欢心,被我这样的笨蛋捡了便宜,他那些师兄弟当然跟着他大骂我,骂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要说废话,谁都知道你是笨蛋。”申情没好气的打断何浩,“说重点。”

  “是,是。”何浩骗人的技术得自韦爵爷的真传,小事与细节不厌其烦,但是在关键地方就变了味。何浩接着说道:“我怕孤寒凡发现我,正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孤寒凡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神仙姐姐你知道孤寒凡比我有钱多了,用的是名牌高档手机,音质清晰而且音量大,所以在嘈杂的超市里我都听得非常清楚。”

  “我听孤寒凡对电话里的人称师傅,打电话来那个人应该就是张刚二了。”何浩紧张道:“张刚二在电话里要孤寒凡立即赶到西面市郊区,说是接到了内线情报,要去西边破坏神仙姐姐你们的灵兽培养计划,还要孤寒凡千万保密,不能让张余一派系的人知道。孤寒凡走了以后,我知道西面就是去太湖的方向,所以不敢怠慢,就马上赶回来向神仙姐姐你禀报了。”

  何浩说完后,申情没有追问其他细节,而是闭目以神游太虚,探测市区与西郊的灵力波动,一探之下果然,西郊区果然有大批灵能者集结,灵力波动是属于张刚二一系的阴力,而市区里照常活动的灵力者则全是张余一一系的阳力,其他灵能门派,与张刚二交好的都已经到了西郊,平时与张刚二敌对的则全在市区。

  “难道太湖基地里真出了叛徒?”申情轻轻睁开眼睛,美目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何浩乘机煽动道:“神仙姐姐,你们的基地里一定出了叛徒,否则太湖基地那么隐秘,张刚二和孤寒凡那些人怎么可能知道基地所在?”

  申情不回答何浩的话,而是美目凝视何浩,想从何浩的表情与举动中观察是否有破绽,何浩知道这狡诈丫头在怀疑是自己告的密,但何浩更知道张刚二和孤寒凡平时与自己的敌对关系,说自己向孤寒凡他们出卖申情,只怕申情都不相信,所以何浩不慌不忙,只是乘这个机会色眯眯的在申情俊俏的脸蛋和皎好的身材上打量,不时还努力咽下一口口水,一副标准的色狼相。

  “这混蛋服下了我的焚心丹,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出卖我。”申情暗笑自己的多疑,站起来淡淡说道:“很好,算你有些忠心。我返回基地去一趟,如果我在六点以前赶不回来,你就单独去张行三家赴宴,按我的吩咐行事就行了。”

  “好,这丫头终于上当了。”何浩心中得意,脸上不动声色,朝申情急切道:“神仙姐姐,你带上我一起去吧,孤寒凡和张刚二他们很厉害,我担心你的安全,我要去给你帮忙。”

  “就你这样的笨蛋,去了只会给我添麻烦!”申情没好气的回何浩一句,将何浩骂退下去后,申情在何浩面前停了一停,象是等何浩的下一步动作,见何浩唯唯诺诺的退在一边不领自己的情,申情不由又在心里骂了一句笨蛋。申情吩咐道:“你去长岭宾馆,把这件事告诉宋强,让他提前到钱塘江基地布置,一旦太湖那边情况危急,我就让孟侠转移到钱塘江基地。”

  “是,我一定办到。”何浩点头哈腰的答应,目送申情带着黑点虎用隐身术掩饰身形飞天而去,何浩不再迟疑,立即抱起小四下楼,拦住一辆出租车,何浩本想叫出租车去警察局找张牟九,话到嘴边心中一动立即改口,“司机,请去长岭宾馆,快一些。”

  “我记错了,我们在钱塘江没有基地,你还是让宋强到秦淮基地吧。”不出何浩所料,出租车发动后,申情细细的声音立即在何浩耳边响起,原来申情对何浩并不是完全信任,故意说一个假基地让何浩转告宋强,并且假装离开隐身监视何浩,如果不是何浩反应得快,一旦叫出去警察局等其他地方,或者打电话通风报信,那何浩现在已经丧命在惊雷鞭下。

  “好险。”何浩心中暗叫,身上已经吓出一身冷汗,何浩假装惊讶的四处扭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一张温润的小嘴带着香风突然在何浩脸上轻触一下,申情羞涩道:“这是给你忠诚的奖励,我没法同去保护你,你去张行三家时小心些。”

  “这丫头,如果不是硬逼着要我杀可可,我还真舍不得赶她走。”何浩揉着被申情吻过的脸颊在心中说道。

  车到长岭宾馆附近,何浩让小四再三确认申情与黑点虎没有跟来后,方才把小四带到街道的角落,对小四吩咐道:“小四,你马上变回原形去市西郊找张刚二和孤寒凡,带他们去太湖的魔界基地。记住,千万不要让申情发现是你带的路,把孤寒凡和张刚二带到目的地以后,他们一开战你就找机会走人,不能参与他们的战斗。”

  小四走后,何浩这才进到长岭宾馆,不过何浩没有直接去找宋强,而是在服务台那里找到宋强的房间电话,通过电话与宋强联系,电话接通后,何浩先把申情的话转告给宋强,然后又对宋强说道:“宋强先生,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电话那一头的宋强所以中丝毫不带怒气,还是在呵呵微笑。

  “申情她的目的和你不同,她是想逼我把可可杀掉。”何浩把申情的计划叙述一遍后,何浩又说道:“宋强先生,我不想杀可可与她的母亲,更不想做那样的事。如果你把申情从我身边赶走,我就完全照你的吩咐做,保证扮演好假武吉的角色,帮你坐上人间灵能者军队军师的位置。”

  “呵呵,如果我拒绝呢?”电话那头的宋强微笑问道。

  “如果你拒绝,我们就一拍两散。”何浩威胁道:“我已经布置好,一旦我突然失踪或者死亡,就会有人把你是魔界卧底的身份通知龙虎山和天下灵能界。你是愿意要我这一条无关要紧的小命,放弃你苦心经营多年的掩护身份;还是愿意帮助我赶走申情保护可可,继续完成你的卧底任务;你自己选择吧。”

  “我答应你。”出乎何浩的预料,宋强几乎没做任何思考就答应了,态度之爽快甚至让何浩怀疑宋强在耍花招。宋强在那边微笑道:“呵呵,何浩啊,其实你的计划里有一个不小的漏洞,你故意挑起张刚二他们和申情火并,想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可万一张刚二手下也有我们的卧底呢?一旦揭露是你在背后搞的鬼,你该怎么办?”

  何浩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点他确实没想到,同时何浩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宋强是怎么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搞鬼的?难道他一直在监视自己?想到这里,何浩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

  “呵呵,不要害怕,将来你就会知道,我其实对你没有半点恶意。”电话那头传来宋强的微笑,宋强微笑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才是你最忠诚的同伴,放心去进行你的机会吧,我一定会把申情从你身边赶走,不会让她伤害到你的可可,但我希望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何浩问道。

  “那个条件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宋强笑了笑,“因为你现在还办不到,等你有能力办到我的条件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但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个条件绝对不是伤天害理,更不会让你有丝毫损失,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答应你。”何浩一头雾水,但眼前的形势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谢谢。”电话那一头的宋强竟然向何浩道谢,宋强又嘱咐道:“记住,过了今天如果有魔界的人询问你有关申情的事,你就一口咬定申情与孤寒凡在你家里曾经偷偷见过面,不用怕,有什么责任我帮你承担。”

  “咬定申情曾经与孤寒凡见面?”何浩心中一动,又问道:“你想栽赃申情?让魔界误会是申情向孤寒凡泄露了太湖基地的所在?”

  “你很聪明。”宋强顺手挂了电话,对站在旁边的王寿嚷嚷道:“妈的,为了让这小子将来答应我的条件,我可是下足了血本,两个基地都得完蛋了,我大哥非骂死我不可。”

  “你自找的。”王寿耸肩回宋强一句。

  ……

  傍晚六点,张可可在家中看着满满三桌的山珍海味发愣,她的父母在半小时前被张牟九的电话叫了出去,而龙虎山的其他弟子也一个没有来,庞大的张家别墅中,竟然只有张可可一个人在这里等何浩来赴宴。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张可可打开大门,穿着一套西装的何浩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出现在张可可面前,何浩微笑道:“可可,我迟到了一分钟,能不能别扣我工钱?”

  “怎么不扣?”张可可红着脸接过玫瑰花,娇艳欲滴的花朵衬得她的小脸更是俏丽,张可可奇怪道:“你表妹呢?她怎么没来?”

  “她有事不能来。”尽管已经胜券在握,何浩并不想戳穿申情的身份,张可可略有些失望,“那没办法了,看来今天晚上的宴会,注定只有我们两个人。”张可可嘟起小嘴,抱怨道:“我九叔也真是的,明知你要来赴宴,还把我的爸妈和大伯他们叫走,说是接到情报发现了魔界培养灵兽的基地,要我爸妈他们去帮忙。”

  “放心吧,你的父母和大伯他们不会有危险的。”何浩笑了,他用新买的电话卡给张牟九打电话,捏着鼻子改变声音告诉了张牟九魔界基地的所在地,并且建议张牟九他们等张刚二与魔界拼得两败俱伤后,再在魔界基地转移的路线上伏击申情等魔界中人,自然危险性很小。

  进到客厅以后,一天没吃饭何浩看着满桌的酒菜大咽唾液,不过何浩强压下扑上去大嚼的冲动,从兜中取出那对红宝石耳环,亲自给张可可戴上,张可可的小脸比那对红宝石耳环还红,何浩凝视着张可可那张含羞带喜的俏脸,心中感慨万千,一天来冒着生命危险周旋在几大势力之间,挑拨离间,煽风点火,以微小的力量调动敌人自相残杀,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幸福。

  “可可,我……。”何浩刚想开口向张可可求婚,张可可冰雪聪明早知他的用意,羞涩的拦住何浩,低声道:“现在还不行,我才十七岁,再过三年,我一定给您机会。”

  “我恨婚姻法!”何浩在心中狠狠说道,但张可可接下来的话让何浩差点吓瘫下去,“何浩,这些菜全是我亲手为你做的,别的菜你可以不吃,但我做的菜,你一定要全部吃光。”

  “可可,你就饶了我吧。”何浩惨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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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第二章 去之女与来之女
 
 
      魔界,黑色永远是它的主题。处于地球平行空间的它面积与地球相当,景色却大不一致,天空漆黑无光,没有白天与黑夜之分,也没有太阳和星辰,仅有一轮巨大的惨白色月亮在天空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使万物凝固的月光。

  这是一个冰与火的世界,占魔界面积四成多的山峰与峡谷中寸草难生,因为那刺骨的阴风已经让土地冻结得比钢铁还硬,气温接近绝对零度,任何生物进入这片区域,瞬间就能冻成僵尸,即便是大部分金属,也会因为这可怕的低温化为粉末状。而另一半同样占四成多的低洼地区,则是一片火焰的海洋,火红的熔岩在海洋流淌沸腾,岩石变成了滚动的玻璃质,象海水般起伏跌荡,在这片熔岩海洋温度最高的地方,即便是熔点最高的金属钨都没有办法呈固体存在——没有被汽化已经是它运气好了。

  在冰与火之间,仅占魔界半成不到的小块土地上,魔界的妖魔以一种特殊的方法维持着这一小片土地的微弱生机,这种方法是以妖魔的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每天,每时,每刻,都有年老的妖魔和幼小而体弱的妖魔跳入设在魔宫前的巨大祭坛中,以他们的生命爆发出的魔力维持着祭坛的运转,给同伴和子孙后代换来能在这片狭小的土地上继续的机会。即便如此,这片土地上仍然空气稀薄,物资匮乏,温差巨大。

  正因为魔界的环境恶劣,妖魔们才无时无刻盼望获得气候温暖物产丰富还风景秀丽的人界,三千年前的申公豹也是以获得人界土地为诱饵,骗得妖魔与截教结盟,在人界对抗阐教,尽管这个联盟以惨败而告终,但魔界的妖魔并不灰心,仍然在拼命积累实力,盼望着重返那充满光明的土地。

  在龙虎山弟子突袭妖魔在人间的太湖基地后的第二天,申情带着重伤的天英魔孟侠和天巧魔风破浪逃回了魔界,昨夜一战,先是张刚二带着张旋六、孤寒凡和一些人间灵能门派突袭了太湖基地,经过一番苦战后,孟侠、郝鑫和风破浪先后受伤,申情以一人之力苦撑大局,给魔界士兵争取了将灵兽培养计划的设备与半成品转移进乾坤袋的时间。

  申情好不容易将发疯要建功立业的孤寒凡和张刚二打退,魔界士兵已经伤亡大半。申情又带着三名受伤的天魔逃向秦淮基地,不想张余一已经带着张行三和张牟九等另一批灵能者埋伏在路上,又一场苦战后,魔界士兵全灭,背着乾坤袋的天牢星郝鑫死在张余一的赤麟戟下,尽管申情拼着受伤抢回了乾坤袋,但袋中的设备与灵兽半成品已经被龙虎山抢去近半,孟侠和风破浪也是魔力枯竭,被迫与申情逃回了魔界。

  “刘英大人,郝鑫他……,他不幸阵亡了。”进魔宫后,孟侠第一件事就是拖着重伤的身体冲到正在外殿的太微魔垣刘英面前,跪地放声大哭,“他中了张余一的赤麟戟上百戟,形神具灭,再也没办法复活了。”风破浪也挣扎着跪到了刘英面前,眼泪滚滚而落。

  妖魔和人一样,其实也有七情六欲的,郝鑫是孟侠多年的搭档,感情深厚,如今郝鑫战死,孟侠伤心之下哭得死去活来。而太微魔垣刘英则是三十六天魔的直系上司,听到折损了一名数千年的手下和同伴,模样颇为英俊的刘英同样泪湿衣襟。刘英将孟侠和风破浪扶起,哽咽道:“我已经知道了,郝鑫和你们都是好汉子,没丢我们天魔的脸,你们下去治伤吧,这笔帐我们将来再找龙虎山算。”

  孟侠和风破浪哭着被魔界士兵抬着下去休息后,刘英满面怒容的对同样受伤的申情说道:“贱人,你还有脸回来?你干的好事!”

  刘英突然对申情破口大骂,申情先是一惊,接着大怒,唰的抽出惊雷鞭,“刘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天魔战死,关我什么事?”黑点虎也对着刘英一阵咆哮,作势要扑。

  “如果不是你泄露我们基地的地点,我的天魔会战死吗?”刘英赤着双眼对申情吼道:“宋强已经查清楚了,都是你这贱人被人间的男人挑动了春心,泄露了我们基地的地点,人间灵能者才对我们基地展开突袭的!”

  “难道是他?”申情脱口叫道,她心中的第一反应是何浩出卖了自己,但申情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这么说,等于就是承认被何浩挑拨去了情欲,两团红晕立即爬上了申情的双颊。申情表情的变化自然没逃过刘英的眼睛,刘英更确定了这次惨败完全需要申情承担责任的看法,对申情怒道:“进大殿,苏小苏大人已经在等你的解释了。”

  申情一言不发的跟着刘英往魔宫大殿走,心中已经把何浩碎尸万段了上千次,如果何浩此刻就在申情面前,申情肯定会让何浩形神具灭,永世不得超生。申情已经断定是何浩出卖了自己,否则人间除了何浩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人能知道太湖基地的所在。但申情又在疑惑一点,何浩是怎么说服张刚二首先突袭基地,让张余一捡到大便宜的?“先听宋强的报告再说吧。”申情心中暗道。

  正如刘英所说,紫微魔垣苏小苏和宋强已经在大殿中等候申情多时,还有天市魔垣李家良也在大殿中愤怒的瞪着申情,加上太微魔垣刘英,魔界三大巨头已经到齐。三大巨头中,以紫微魔垣苏小苏为首,苏小苏率领的二十八魔宿虽然从不在人间露面,实力却远在三十六天魔与七十二地魔之上,三十六天魔则归刘英统率,七十二地魔是天市魔垣李家良的直系手下,三大巨头各司其职,保证了魔界的稳定与团结。

  全身七色铠甲的苏小苏高坐在大殿正中的宝座上,冷冷的看着带伤的申情,饶是申情实力超群,见到苏小苏那恐怖的表情与气势,也不禁心中发毛。申情右手抚胸,对苏小苏行了一个鞠躬礼,“属下申情,见过苏小苏大人。”

  “申情,听说你在人间找了一个男朋友?”苏小苏开口了,他的声音洪亮而宽宏,在庞大的大殿中回响不绝,苏小苏冷冷的说道:“三千年来,你终于动了情,这是好事,你的父亲知道了,也肯定会很欣慰的。”

  “苏小苏大人,你误会了。”申情红着脸说道:“我只是想利用那小子,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苏小苏威严的脸突然现出一丝狰狞,大吼道:“既然没有任何关系,那你为什么向他泄露我们基地的地点?造成我们损失上千士兵和一名天魔,还有两个隐藏了上千年的基地被捣毁,我们耗费那么心血和金钱进行的灵兽培养计划,也白白便宜了人间灵能者!这样惨重的损失,如果你父亲知道了,也不会原谅你!”

  因为大殿建筑设计的巧妙,苏小苏在宝座上那怕轻轻说话,大殿中任何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而苏小苏一旦咆哮或者大吼,那就是真正的声若雷鸣了。刘英、李家良和宋强三人魔力深厚倒是没什么,申情则身上有伤抵抗力下降,被苏小苏的声音震得双耳发麻,胸中气血翻滚无比难受。申情低头说道:“苏小苏大人,这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如果真是那小子做的好事,我马上提他的人头来向大人谢罪。”

  “我弟弟宋强已经替你差清楚了!”苏小苏咆哮道:“是你迷上了孤寒凡那小子,也不知是你在和他幽会的时候说漏了嘴,还是有意告诉他讨他欢心,泄露了我们基地的所在地点,造成了这次的巨大损失!”

  “孤寒凡?”申情傻眼了,心说我什么时候和孤寒凡扯上了关系?申情赶紧分辨道:“苏小苏大人,你是否弄错了,向人间灵能界告密的人应该是何浩,怎么变成了孤寒凡?”

  “果然情深意重,还在为他开脱!”申情的解释更肯定了苏小苏的误会,苏小苏怒吼道:“宋强,你把情况再说一遍,我看这女人怎么解释?”

  宋强轻咳一声,对苏小苏鞠躬道:“大哥,事情是这样,我查到在人间西历六月三十日那天晚上,申情在上海夜市上与龙虎山弟子孤寒凡公然接吻,我担心申情在情动之下泄露我们的情况,就派手下秘密监视她,结果发现她多次与孤寒凡幽会。昨天早上,她将我们投靠我们的人类叛徒何浩支开,与龙虎山弟子孤寒凡偷偷幽会,结果昨天下午孤寒凡就带着人类灵能者突袭了我们的基地,这难道是巧合吗?”

  “胡说!你胡说八道!”宋强还没说完,申情就红着脸打断道:“那天晚上,我因为要从何浩那里获得我们的死敌武吉的下落,被骗和他,和他接吻,怎么变成了孤寒凡?我又什么时候和孤寒凡幽会了?”

  “大小姐,你撒谎也该打草稿啊,”宋强冷笑着拿出两张照片,赫然是何浩与孤寒凡的,宋强将照片双手递给苏小苏,“大哥请看,这个丑男人就是何浩,这个男人就是孤寒凡,你觉得申大小姐会看上谁?”

  “宋强,你诬陷我是什么意思?”申情大急,心知孤寒凡比何浩何止帅上百倍,苏小苏和刘英他们这次肯定更误会了。申情赶紧分辨道:“苏小苏大人,我没有对他们俩中的任何一人动情,更不可能向他们泄露我们的机密。”

  “那我们的机密是怎么泄露的?”苏小苏大吼着把孤寒凡的照片撕得粉碎,“我已经派天败魔询问了何浩,他也做证你昨天将他支开与孤寒凡幽会,难道我的弟弟和投靠我们的何浩联手冤枉你吗?”

  “苏小苏大人,我……。”申情还想分辨被苏小苏打断,苏小苏愤怒的挥手道:“闭嘴,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曾经对我们有恩的份上,我一定杀了你!滚下去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再离开魔界!”

  申情气得脸色发白,但申情知道自己不是三大魔垣的对手,并没有冲动到同时与三大魔垣交手,只是在心中疯狂诅咒宋强和何浩。申情强压下心中怒火,冷冷说道:“苏小苏大人,你要我在魔界面壁思过也可以,只是转世武吉还没找到,你该不会忘记我父亲的卜卦推演吧?武吉将是我们进军人界最大的障碍!”

  “这点请申大小姐放心,寻找转世武吉的事,自然有我与何浩可以代劳。”宋强微笑道:“我已经把我的计划向我大哥禀报,并且取得我大哥的同意了,申大小姐只需要在魔界静侯佳音就行,等找到武吉的时候,我们一定请大小姐出手。”

  申情气呼呼的扭转脸,努力压制住自己把宋强撕得粉碎的冲动。苏小苏则向宋强问道:“弟弟,你似乎很欣赏那个何浩啊?他真的能帮我们完成进军人界的大计吗?”

  “大哥,我看人你还不放心吗?”宋强笑嘻嘻的说道:“那小子虽然是个普通人,可他的运气超级好,竟然阴错阳差的和龙虎山的几个重要人物都搭上了关系,我暗中协助他冒充武吉,肯定能获得人界灵能者军队的指挥权,帮助我们把人间灵能者一网打尽。”

  “很好,就交给你了,需要我们的协助只管说。”苏小苏对宋强极为信任,点头道:“告诉他,只要帮我们完成计划,他要什么好处都行。”

  “大哥,现在就有一点需要你的协助。”宋强说道:“因为申大小姐逼何浩服下了焚心丹,我担心大小姐在思念某人的时候突然发狂要了何浩的命,所以请大哥让大小姐把解药交出来。”

  苏小苏还没开口,知道无法反抗的申情已经愤怒的把解药砸给了宋强,大吼道:“你们等着后悔吧。”说完,申情气冲冲的离开了大殿。

  ……

  人间,何浩今天可谓是春风得意,张可可象小鸟依人般对他百依百顺不说,情敌孤寒凡则陪着他师傅张刚二一起回龙虎山养伤去了,昨天在何浩的巧妙设计下,张刚二一系在突袭本应空虚的魔界基地时碰上申情这颗硬钉子,两败俱伤之下让对何浩颇为不错张余一系和张可可父母捡了大便宜,张刚二和孤寒凡还双双受伤,门下弟子伤亡惨重,对张余一一系的强弱之势顿时逆转。同时何浩换电话卡的小花招没有瞒过警察局那些神通广大的技术人员,在张牟九展示了他购买电话卡的程控录象后,何浩只得承认了是自己向张牟九通风报信的事实。

  事情到了这一步,加上张缺四迟来的报告,张刚二再不明白背后全是何浩搞的鬼他也就白混了,但张刚二这时候已经拿得到张余一和张牟九等人保护何浩毫无办法,张刚二只好先带着孤寒凡等人返回龙虎山,只是师徒俩对何浩的仇恨更加深了一层。不过何浩也不是笨蛋,他也害怕张刚二等人恢复元气后的疯狂报复,他正在设法让自己能熟练的召唤打神鞭,只要掌握好这一招,何浩既不用害怕张刚二等人的报复,还有了追求张可可的资本。

  傍晚时分,何浩抱着十几本偷偷购买的杂志回到了自己的租住房——何浩准备用这些杂志训练自己召唤打神鞭(PS:至于是什么杂志,纯洁狼想不用说朋友们也知道了),不过在打开房门时,何浩不由大吃一惊,自己堪比猪窝的房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干净了?

  再三确认自己没有走错房门后,何浩才仔细打量自己的房间,平时堆满瓜子壳和方便面包装袋的墙角干干净净,地面、窗台和简陋的书桌一尘不染,几乎光可鉴人;脏碗、脏碟、脏衣服、脏袜子、脏床单被单、甚至藏在床下的脏内裤全部被洗干净,整齐的叠在床头。而且在书桌上,还放着一碗香味扑鼻的蛋炒饭和两碟同样色香具全的小菜。

  “是谁帮我打扫的房间?”何浩心中纳闷,打死何浩都不相信张可可那个小懒鬼会帮自己打扫房间,而且张可可更不可能做出这么香的炒饭。

  “你好。”一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钻进何浩的耳朵,何浩回头一看,见房门前出现了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年轻女子,那年轻女子说道:“从今天起,我是你的新房东,希望你能保持房间整洁,不要损坏这所公寓的形象。”

  “你是于妈的女儿?”何浩狐疑的问道:“是你帮我打扫房间和洗衣服吗?”

  “你这叫房间?”那年轻女子轻蔑道:“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纯粹是猪窝!今天我替你打扫一次,下次我希望你不要再麻烦我了。”

  “叮铃铃。”何浩刚想道谢手机先响了,何浩一看是张可可的号码赶紧接通,电话那边立即响起张可可的叫喊声,“何浩,你马上给我过来,我给你做了晚饭。”何浩心中叫苦,昨天晚上他被逼吃下了张可可做的一桌饭菜,回家的路上差点没吐死,难道今天晚上还要受那魔鬼饭菜的折磨?

  何浩正想找借口拒绝的时候,那年轻女子突然抢过何浩的手机,背过身掀开口罩对电话里说道:“张可可,你那些饭菜也敢拿出来献丑,我已经给何浩做了饭菜,他不会去你家的。”何浩目瞪口呆,这年轻女子是谁,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她这么对张可可那小魔鬼说话,不是坑自己吗?

  不出何浩所料,电话那边张可可先是迟疑了片刻便大吼道:“朱佳丽?你是朱佳丽!何浩,你这混蛋什么时候和朱佳丽这狐狸精勾搭上了?我马上过来,你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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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第三章 喜新厌旧的代价
 
 
       (PS:昨天遇到瓶颈,休息了一天,请朋友们原谅。新的一周马上到了,请朋友们用鲜花和推荐票继续支持纯洁的狼。》

  “朱佳丽?你是朱佳丽!何浩,你这混蛋什么时候和朱佳丽这狐狸精勾搭上了?我马上过来,你等死吧!”听到张可可这恐怖的咆哮声,何浩吓得一屁股坐在床上发抖,听张可可的口气,张可可似乎认识这神秘房东女儿,而且还很可能有过节,甚至过节还不小。

  “来啊,我怕你吗?”那叫朱佳丽的房东女儿当然不害怕的张可可愤怒,反而进一步挑拨道:“你来也没用,何浩对你根本没感觉。完全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从现在开始,何浩归我了!”张可可没有回答朱佳丽的挑衅——因为张可可手机已经被自己砸了。

  “朱小姐,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害我?”何浩叫苦不迭,只差没对朱佳丽鞠躬作揖,何浩哭丧着脸开大了,“朱小姐,你这个玩笑开大了,我这次搞好不要被你害死。”朱佳丽没有回头,声音中带着笑意说道:“怕什么?张可可又不是你女朋友,你为什么要害怕?”

  “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朱佳丽现在已经取下了口罩,何浩越来越觉得她的声音似乎在那里听过。但何浩现在顾不得追究曾经在那里听过这声音了,何浩鼓起勇气说道:“对不起,可可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一会她来了,请你向她道歉,并且解释清楚。”

  朱佳丽还是没有回头,房间中顿时冷静下来,在何浩预想中,如果朱佳丽拒绝,何浩完全可以拂袖而去,反正何浩现在身也不怎么缺钱了——甚至可以借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住进张可可家中,这死一般的寂静反倒让玩弄魔界与龙虎山于掌股中的何浩束手无策。突然间,朱佳丽瘦削的双肩抽动,发出呜呜的低泣声,竟然抽泣起来。

  “朱小姐,你怎么了?我没打你也没骂你,你怎么哭了?”六岁的时候因为与艳丽无双的申情惊鸿一瞥,何浩就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儿童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花痴,从小到大,何浩就是拿女孩子的哭泣没有办法,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在面前哭泣的话,何浩可真是舍得连心都挖出来,只求博那漂亮女孩的一笑。眼前这个房东的女儿虽然相貌至今没有看到,身材和皮肤却是一等一的,就算相貌平凡些,想必也丑不到那里去。

  “你这个大骗子,亏我还为你从北京搬回上海,原来你那些话都是骗我的。”朱佳丽越哭越伤心,那悲戚绝伦的模样——如果这时候有其他人突然进来,肯定会以为是何浩对朱佳丽做出了始乱终弃或者逼再朱佳丽堕胎这样的狼心狗肺之事。而何浩则是越来越糊涂,自己什么时候骗过女孩子了?自己经常被追求的女生欺骗在大雨滂泊中等上几个小时倒是常事。

  “骗子,大骗子!”朱佳丽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墨镜和口罩,扭转脸冲何浩大哭道:“是什么她只是你的普通朋友,你的债权人,呜呜,是什么你就是不想欠她的来生债,原来你都是骗我的,你和她早就勾搭上了。呜呜,我就奇怪,那有欠债的人赌命去救债权人的?呜呜……。”

  “你是……,你是北京太乙道的那个小姑娘?”终于看清朱佳丽那梨花带雨的俏颜,何浩终于想起曾经在那里见到的朱佳丽了,感慨世界真小之余,何浩赶紧给朱佳丽点头哈腰,“朱小姐,你别哭了,是我不好,你听我解释,其实我和可可还没什么的。”

  “那她不是女朋友了?那我就放心了。”朱佳丽撒娇的本领远在张可可之上,刚才还哭得眼泪哗哗的俏脸马上雨过天晴,笑得如鲜花般灿烂。朱佳丽又双手叉腰说道:“你这人老是说假话,我问你,你是不是说过张可可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根本不喜欢她,你舍命救她只是因为欠她的债?”

  “我承认,我确实说过这话。”何浩点头承认,又补充道:“不过现在不同了,经过这件事,我和可可……。”何浩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朱佳丽已经得意的从腰间掏出一个微型数码录音机,朱佳丽阴笑着轻轻一按录音机,录音机立即传出朱佳丽于何浩的对答,先是朱佳丽的声音,“我问你,你是不是说过张可可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根本不喜欢她,你舍命救她只是因为欠她的债?”然后是何浩的声音,“我承认,我确实说过这话。”

  朱佳丽得意洋洋的对何浩晃晃录音机,阴笑道:“很好,一会张可可那财迷女人来了,我马上放给她听。”

  “你这是断章取意!”何浩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心说这样的话让张可可听到了还了得?何浩刚想扑上去抢录音机,朱佳丽已经飞快把录音机塞进衣领里,挺起高耸的胸脯凑到何浩手边,朱佳丽得意道:“抢啊,抢啊,够胆子你就抢啊,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马上喊非礼,叫警察把你抓走,加上上次你在北京就非礼了我,我们老帐新帐一起算。”

  “我去找你妈。”何浩对朱佳丽毫无办法,只得冲出门去找于妈来管教她这个比张可可还刁蛮难缠的女儿,谁知于妈的房门怎么敲都敲不开,无可奈何的何浩再回房门时,朱佳丽已经把何浩从黑市上买来的那些黄色杂志全部撕碎扔进了垃圾筐里,见何浩进来,朱佳丽雪白的脸庞上露出微笑,“没用吧?我表妹在前几天的地震中受了惊吓,我妈去小姨家看望我表妹了,以我妈和我小姨的脾气,不打通宵的麻将是不会回来的。”

  “朱小姐,我认输了。”何浩垂头丧气的说道:“我承认我上次在北京对你太过无礼,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吧。”

  “你认为我是回来找你算帐吗?”朱佳丽凝视着何浩,明亮的大眼睛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见何浩老实的点头,朱佳丽低声说道:“你猜错了,其实从上次我和你在北京见面后,我就一直忘不了你,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为了……。”朱佳丽双颊晕红,喃喃道:“为了追求你。”

  “什么?”何浩大吼一声,虽然朱佳丽的声音低得象蚊子哼哼一样,但是对何浩来说,无疑是青天霹雳,从小到大,除了安孑孑和徐枫曾经有过隐约的暗示——也在是暗示,还没有一个女孩子向何浩告白,虽然何浩觉得自己现在喜欢的人应该是张可可,但张可可也没有向何浩表白。直到这时,何浩才第一次仔细打量眼前的朱佳丽,不看之下还好,一看何浩觉得朱佳丽越看越漂亮,虽然还比申情那样的倾城倾国,却绝对不在脾气暴躁的张可可之下,而且灯下看美人,更是销魂,不知不觉间,口水流出了何浩的口角。

  朱佳丽用眼角偷看何浩,见何浩那副色眯眯的模样,心中暗喜,轻轻闭上双眼,等待何浩的下一步动作。在朱佳丽预想中,何浩就算和张可可真的不是情侣,也是感情深厚,朱佳丽已经做好被何浩拒绝后再慢慢用柔情感化何浩挖张可可墙角的准备。谁知朱佳丽的眼睛刚闭上,就发现一双有力的胳膊将自己抱住,同时一双带着烟味的嘴唇贴到了自己的嘴唇上!

  “这家伙是花痴吗?”被何浩抱着热吻的朱佳丽终于发现了何浩的真面目,朱佳丽心说何浩抛弃张可可这么快,将来对自己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自己选择这样的男人,将来会安全吗?

  朱佳丽心中正犹豫的时候,积累了三千年情欲的何浩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何浩一脚将房门踢了关上,抱起朱佳丽就往床边走,这回朱佳丽再泼辣刁蛮也受不了何浩的直接了,赶紧推开何浩喘息道:“不行,现在还不行,你必须先拒绝了张可可,再取得我母亲的同意……,哎哟!”听到张可可的名字,正处在发情边缘的何浩马上被拉回现实中,吓得何浩赶紧松手,让怀中的朱佳丽摔在地上。

  “你,你这笨蛋。”朱佳丽气坏了,跳起来正想教训何浩,何浩的房门却被粗鲁的踹开,双眼通红的张可可提着一把菜刀出现在何浩的房间门口。朱佳丽已经扇向何浩脸上的耳光马上改打为搂,将背朝张可可的何浩抱到自己怀里,同时从包里掏出一把尖刀抵住何浩的腹部,这才对张可可做出一个得意的鬼脸。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朱佳丽先在何浩耳边低声威胁一句,又对张可可媚笑道:“张可可小师妹,一年不见,你还是那么丑啊。”

  “狐狸精,你才是越来越狐媚了!”张可可狠狠回朱佳丽一句,“你怎么会在何浩这里?”

  “我是这里的房东啊,何浩是我的房客,何浩没告诉你吗?”朱佳丽吃吃娇笑,还真有几分狐媚的模样,朱佳丽没拿刀那只手轻抚着何浩的头发娇笑道:“对了,你找何浩有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请你马上离开,我不欢迎你到我家做客。”

  “你以为我想呆在你家吗?”张可可此刻已经后悔得肠子都绿了,自己家那么大,当初为什么不让何浩住在自己家门房里或者车库里?还傻呼呼的借钱给何浩交房租,结果让何浩住到了自己的死对头家里。张可可挥舞着菜刀吼道:“何浩,如果你不想死,就马上给我搬家,我给你找搬家公司!算了,你这些破烂行李也别要了,我给你买新的,我们马上走。”

  “何浩不会陪你走的。”朱佳丽微笑道:“你也看到了,因为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你少做梦。”张可可不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擅长迷魂妖术,你用妖术控制了何浩,就认为可以把我气走吗?”张可可对何浩这么信任,倒也让朱佳丽暗暗佩服,朱佳丽伸手入怀,正想摸出何浩的录音继续打击张可可,谁知却在自己的衣服中发现了另一只手——何浩的手!原来何浩根本不是因为害怕朱佳丽的刀子不敢说话,而是有了吃豆腐的机会才彻底忘记张可可的存在。

  “臭色狼!”朱佳丽一脚把何浩踹翻在地上,对着何浩一阵乱睬,朱佳丽红着脸大骂道:“你这色狼脑袋里就没其他事了吗?”

  “哎哟,哎哟。”何浩抱头惨叫道:“我刚才是荷尔蒙分泌旺盛,肾上腺素忽然失调,习惯性动作,绝对只是习惯性动作!可可救命啊。”又好气又好笑的张可可当然不会上去救何浩,抱胸对朱佳丽微笑道:“狐狸精你抢啊,怎么不抢了?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你把他抢走了,我反倒省心了。”

  “谁稀奇这样的臭色狼?”朱佳丽红着脸把何浩踢到张可可面前,愤怒道:“还你,这样的花痴我不要了。”

  张可可没好气的把何浩踢回去,不屑道:“我知道你这狐狸精勾引何浩是为了气我,我现在给你机会气我,你要是喜欢,把他拉去做男朋友也好,做老公也好,我送你。”

  “我不要,还你。”朱佳丽又是一脚踢在何浩身上,象踢皮球一样踢回张可可面前。

  “不用还了,我送你。”张可可又把何浩踢回去。

  “还你!”

  “不用还了……。”因为自身的花痴毛病和喜新厌旧的薄情性格,刚才还是抢手货的何浩此刻变成了有害遗弃物,被朱佳丽和张可可象踢足球一样踢来踢去,疼得何浩是哭天嚎地,无语问苍天。何浩惨叫道:“你们都别推让了,我可以让你们选,谁要我都行!”

  “你少做梦!”张可可和朱佳丽两只美足同时踩到何浩脸上,张可可与朱佳丽对视一眼,同时发出怒吼:“这个花痴我不要,给你!”

  “叮铃铃……。”正当张可可与朱佳丽把何浩你推我让谁也不要时,何浩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何浩拖着满身的青肿爬起来拿起电话,看都没看来电号码就接通电话,“喂,我是何浩,你找谁?”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何浩马上惊叫道:“妈,是我,你身体好吗?”

  “何浩的母亲?”刚才还对何浩不屑一顾的张可可与朱佳丽两人四只耳朵同时竖起来,同时贴到何浩的手机旁边。只听得电话那边何浩的母亲哽咽道:“孩子,我和你爸看电视上报道上海发生了地震,我们都担心你,你没事吧?你买了手机怎么也不告诉我们电话号码?我还是打电话到你同学家打听到的。”

  “妈,我……,我没事。”何浩的声音也有哽咽了,倒不是何浩不孝顺父母,而是何浩一直没找到工作没脸打电话回家,只是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几个关系不错的男同学,想不到慈祥的父母竟然从同学那里打听到了自己的电话。

  “孩子,你在上海一直没找到工作的事我们知道了。”何浩的母亲哭泣道:“现在大学生找一个扫厕所的工作都困难,我们不怪你。我们给你相了一门亲事,对象就是我们村村长的女儿,你的高中同学苗静,你大伯也答应教你修理摩托车,回家来吧。”

  “苗静?她也回家了?”毕竟是三千年的老处男,尽管身边有两个千娇百媚的美女,何浩听到苗静的名字,马上两眼放光。说起来,苗静还是何浩拼命考上大学的动力,当年何浩高中毕业后,高考成绩离最烂的野鸡大学录取线还差整整一百分,苗静却考到了大城市去上大学,五一黄金周的时候苗静回家看望父母,变得更加花枝招展楚楚动人,把平时就暗恋她的何浩看得直流口水。

  对何浩的急色相,跃上枝头变凤凰的苗静自然更看不起他,但何浩那也在城里上大学的堂哥何儒告诉他,象苗静那样的美女,在大学里多的是。于是,在距离高考仅有不到两个月的时候,何浩硬是逼着父母进了补习班插班,也硬生生在一个月里自习了高中三年的所有课程,奇迹般以超过录取线一分的成绩考上中国最大城市的一所大学。

  “对,苗静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舍不得她离开身边,所以她回家了。”知子莫若母,何浩的母亲深知独生子的性格,又对何浩说道:“苗静听说对象是你,也点头同意了,你快回家吧,我和你爸还有你的祖父祖母商量了,年底我们就张罗你的婚事。”

  “我明天就回家!”何浩这句话还没出口,张可可已经劈手将手机抢过去,对着手机里娇滴滴的说道:“伯母,我是何浩的朋友,我给他找了一个工作,他暂时没办法回家……。”张可可还没说完,朱佳丽又奋力抢走手机,温柔的对何浩的母亲说道:“伯母,我才是何浩的朋友,何浩在这里有我照顾,伯母你放心,过年我一定和何浩回去看望二老。”

  “狐狸精,还我。”张可可又去抢电话,朱佳丽当然不放,张可可也不管那么多了,连着朱佳丽的手把手机拉到嘴边,“伯母,你别听刚才那个狐狸精的,何浩的衣食住行全是我照顾……。”朱佳丽拼命又把电话拉回自己嘴边,“伯母,你别上当,刚才那个小铁公鸡对何浩无比刻薄,何浩和她在一起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伯母,你先把给何浩定的亲事退了……。”张可可对着电话大吼,那声音之大就象害怕何浩的父母听不到一般,朱佳丽总算找到和张可可唯一的共同语言,也附和道:“对,对,退掉!”

  “我是何浩的父亲,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儿子的婚事退了?”电话那一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莫名其妙的声音,大概何浩的父母做梦也不敢奢望儿子能在大城市里找到老婆,所以何浩的父母要先问清楚。

  “我是他女朋友!”朱佳丽和张可可同时抓住手机异口同声的大吼,伴随这两句大吼的是何浩的手机应声而断,被两个小丫头合力板成了两截。张可可和朱佳丽怒视对方一眼,又同时掏出手机对何浩吼道:“何浩,你家里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打过去!”两个小丫头顿了顿,又异口同声的吼道:“何浩,你收拾行李作什么?”

  “我准备明天回家。”何浩一边将少得可怜的行李装进背包,一边头也不抬的答道。

  “你做梦!”两声一样的大吼差点把何浩的耳膜震破,接着拳头和皮鞋雨点般落到何浩身上……

  “饶命啊,我就是想回家去看望父母……,哎哟!”

  “少来,你真正的目的以为我们不知道?”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目标,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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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第四章 目标,三千万!
 
 
        因为担心色迷心窍的何浩乘机逃回老家结婚,更担心让好色如命的何浩和死对头狐狸精朱佳丽单独在一起做出了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所以张可可不顾何浩房间中仅有一张睡床,硬是在何浩房间里住了一夜。当然,朱佳丽也不放心何浩与张可可单独住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密室中,为了避免他们做出什么有违人伦的事,朱佳丽也坚持在何浩房间里住了一夜。

  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在何浩房间中过夜,并不代表着何浩就可以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因为张可可和朱佳丽都看透了他禽兽不如的本质,所以何浩是被张可可与朱佳丽合力捆住双手双脚并蒙住眼睛扔到墙角中过夜的。不仅如此,张可可和朱佳丽两个死对头还在何浩的房间里吵了一夜的架,对骂之中,两个实力相当的小丫头还大打出手,何浩也没少受鱼池之殃。

  在朱佳丽与张可可的对骂中,何浩总算明白了这两个小丫头结怨并结识的经过,原来在一年前,张可可的父母带着当时年仅十六岁的张可可到北京旅游,自视甚高的张可可专门到了朱佳丽就读那所全国知名的大学参观,美其名曰提前熟悉环境,以便将来考上这所大学后不至于环境陌生。结果在张可可刚踏进那所大学的第一步,那只刚迈进校园的小脚就被正与女同学打闹的朱佳丽重重踩住!

  踩住脚这样的小事,如果换成其他人,互相说句道歉和没关系就过了,可惜这件小事的两个当事人都不是善茬,而且双方的容貌同样俏丽并且不相 上下,互不服气之下张可可坚持要朱佳丽亲手替她擦鞋,朱佳丽则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愿说,争执不下唯一的结果,就是一对不共戴天仇人从此诞生!尤其是张可可在带着几名龙虎山弟子去找朱佳丽算帐时,发现了朱佳丽居然是龙虎山近千年的死对头太乙道弟子,两人的意气之争立即由个人之争升级到了国仇家恨的,一场恶斗下来,算半个地头蛇的朱佳丽揪断了张可可几使根头发,张可可则仅揪断朱佳丽不到十根头发,吃了些小亏。从此之后,两个心胸同样狭窄的小丫头就成了恨不能将对方食其肉寝其皮的死对头!

  对打对骂了大半夜后,两个小丫头终于累了,横躺在何浩的床上昏昏睡去,而耳根终得清净的何浩在幻想了与‘青梅竹马’婚后幸福生活超过两个小时后也抵抗不住疲倦,歪在墙角睡去。一时间,喧哗吵闹了大半夜的房间里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一些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嘟哝声,“想回家?你欠我的钱要用一辈子还……。”“我一定把你从张可可手里抢回来。”“申情,可可,申情,佳丽,我爱你。”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侥幸逃脱进野味餐馆清蒸红烧命运的鸟儿开始在城市里见缝插针的欢叫,被黑点虎盯死了几天的小四也早早跑去公园里勾引晨练的漂亮母狗去了,总之一句话,天亮了。尽管日上三竿,但吵闹激动了一夜的何浩和张可可、朱佳丽三人还在蒙头大睡。这时,“咚咚咚咚!”何浩的房间门被人大力敲响,那节奏和力量,很有些解放前土匪绑票时的敲门的风范。

  “谁呀?”朱佳丽和张可可揉着眼睛醒来,彼此对视一眼并对骂一句“狐狸精”和“小铁公鸡”后,身为房东的朱佳丽打着呵欠打开房门,不等朱佳丽看清楚来人,张可可的父亲张行三和沈芝茹冲了进来,沈芝茹一进门就紧张道:“可可,你没事吧?你昨天晚上不回家怎么也不打电话说一声?打你的电话也是关机?”张行三则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打量女儿的衣服完整程度和行动举止有无异样。

  “我的手机没电了。”张可可顺口撒慌道,想堵住唠叨父母的嘴。谁知道朱佳丽连眼皮都不眨,马上拆穿张可可的谎话,“可可,昨天晚上你不是故意关的手机吗?怎么能欺骗父母呢?你的父母养育你多不容易?你这么欺骗你的父母亲,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说到这里,朱佳丽还擦擦眼睛,对沈芝茹表情很委屈的说道:“阿姨,昨天晚上我再三劝可可回家,可她就是不听,我怕她出意外,还特地陪了她一晚上。”

  “狐狸精,你少搬弄是非!”张可可气得破口大骂,还想冲上去撕朱佳丽的嘴,但早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张行三这时怒喝道:“闭嘴!马上给我回家!”平时被父母娇纵惯了的张可可还想顶嘴,但气急败坏的张行三已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扇得张可可双眼直冒金星,雪白的小脸蛋上立即浮现出一个巨大的五指印。

  “臭丫头,丢尽了我们张家的脸!”张行三英俊的脸上肌肉扭曲,显得狰狞无比,张可可本想放声大哭,可见到平时慈祥的父亲这样的表情,被吓得连退几步,就象不认识一样看着张行三。房间中,只剩下张行三的咆哮,“你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女孩子,在一个男人的家里过夜,而且还是一个普通凡人,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我和你母亲还有脸见人吗?你爷爷还有脸见人吗?我们龙虎山还怎么在灵能界立足?”

  “伯父,你这话就不对了。”何浩虽然被捆住手脚并蒙住眼睛,但何浩还是能听到张行三的话,何浩挣扎着想站起来,这时发现何浩房间中有灵力波动的小四也跑了回来,赶紧替何浩咬断绳索,何浩得脱自由后扯下蒙脸布站到张行三面前,不卑不亢的说道:“伯父,虽然你是长辈,但你说的话我觉得不对。”

  “小瘪三,滚一边去。”张行三正在气头上,怒吼道:“你认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我早查清楚你的背景了,农村户口,几代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家里就三间破瓦房,你虽然考上了大学,可花光了你父母的积蓄,而且毕业至今没找到一份工作,你舍命救我的女儿,无非就是看中了我家的家产,想吃软饭!”

  张行三的话虽然对何浩充满歧视,不过也不算完全冤枉何浩,至少何浩就存在吃软饭的念头,说得何浩脸上发烧,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但张行三刺激何浩的还在后面,张行三怒气冲冲的掏出一张现金支票砸在何浩脸上,“拿去,二十万元,这是你救我女儿的代价,够你在农村过上好日子了,从今以后,我张家再不欠你什么情!”

  “跟我回家。”张行三拉起张可可就往外走,惊呆了的张可可这才如初梦醒,挣扎着大叫道:“不,不,我不走。”但张行三已经铁了心要将女儿从何浩这样的穷鬼身边拉走,手就象铁钳一样把张可可的小手握出一圈乌青,让张可可挣脱不住,沈芝茹也在旁边流着眼泪轻声安慰女儿,“可可乖,你爸爸是为了你将来好,等你再长大一些,你就知道你爸爸的苦心了。”

  “不,我知道你们要逼我转学。”张可可大哭着喊道:“何浩,何浩,你快来帮我,我爸我妈要逼我转学到鹰潭,你快来救我啊。”但何浩就象痴了一样,呆呆的看着落在地面上的现金支票,仿佛没有听到张可可的求救一样……

  “何浩,你快来救我,你如果不来,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张可可的哭叫声逐渐远去,何浩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张支票,心中悄悄对自己说,“何浩,捡起来吧,捡起这张支票,你就可以昂首挺胸的回去见父母,可以和苗静过上好生活,你快捡啊……。”而朱佳丽一言不发的看着何浩,看何浩是如何选择。

  何浩颤抖着将手逐渐伸向那张支票,当他的手碰到那张支票时,旁边的朱佳丽失望的摇了摇头,心中暗笑自己——怎么会迷上这么没用的男人?突然,何浩将那张支票抓进手中,大步冲出了门外,朱佳丽好奇心又起,紧跟出去,想看看何浩下一步的动作。

  “可可,我来了。”何浩大吼着冲到张行三一家旁边,将已经被张行三推上汽车的张可可拉住,何浩喘着粗气说道:“可可,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放心。”刚才已经彻底绝望的张可可喜出望外,不知从那里爆发出神力挣脱父亲的大手,扑进何浩的怀里大哭。

  “小瘪三,你已经收了钱,你还想作什么?”张行三勃然大怒,如果不是旁边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张行三还真有驱动五雷正法将何浩劈死的冲动。

  “不想作什么。”何浩慢条斯理的把那张二十万元的现金支票撕得粉碎,何浩轻吹一口气,纸屑飞得到处都是,“我只是想救回我的女朋友,我喜欢可可,可可也喜欢我,我们是不会分开的。”张可可也从怀里抬起头来,对张行三大哭道:“爸爸,我喜欢何浩,我不会离开他的,求求你就不要拆散我们了。”

  “你这个吃里爬外的死丫头!”张行三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挥起手掌也扇女儿耳光,何浩这次再没有迟疑,毫不犹豫的探身挡在张可可面前,替张可可挨了这掌,张行三打女儿本没用内力,打何浩却毫不留情,在碰到何浩身体的时候掌中突然加上暗劲,想震伤何浩内脏让何浩吐血,可惜张行三忘记了——当初他在医院的时候就这样吃过何浩的大亏,而且这次更惨,何浩的身体内这次的反击力远超过上次,强大的力量将张行三反震得摔在地上,同时何浩被帝俊鬼封住丹田的身体因为强行运气而丹田剧痛,疼痛到难以呼吸的地步。

  “臭小子!”张行三挣扎着站起来想继续追打何浩,一直没有说话的沈芝茹拦住他,沈芝茹轻声细语的对何浩说道:“何浩,我知道可可现在迷上了你,你也喜欢我们的女儿,本来你们两情相悦,我们做父母不应该阻拦。可是……。”

  沈芝茹指着何浩说道:“可是你将来能养活我们的女儿吗?你看看你自己,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我女儿买给你的,你还有脸追求我们的女儿吗?”沈芝茹的话非常巧妙,刚才还对何浩和张可可抱着同情心理的围观人群中立即传来不少鄙夷声,几乎所有人都断定何浩是一个吃软饭的无赖,而何浩也是老脸一红,羞到无地自容的地步。

  “是,我现在是没钱。”何浩红着脸说道:“可我还年轻,我也不懒不笨,我一定会努力让可可过上好的生活。”

  “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努力的。”张可可轻轻抚摩着何浩脖颈上被张行三打出的乌青,深情的说道。

  “让可可过上好生活?你知道可可每天要花多少钱吗?”沈芝茹轻蔑的问道,张可可赶紧说道:“妈,我会节约的,我一定会节约,不给何浩增添负担。”面对女儿的天真,沈芝茹轻叹着摇头说道:“傻孩子,妈不是不知道你三分钟热度的脾气,妈知道你是因为感激何浩这次舍命救你,所以被他迷住了,等你将来看清他的真面目的时候,你后悔也晚了。”

  “妈,何浩已经不是第一次救我了。”张可可焦急中把真话也说了出来,“他第一次救我的时候,是在雅易安超市里消灭了穷奇,第二次又在帝俊鬼手里救了我,后来还有很多次,你别看他现在这样,他一旦发高烧以后,就变得无比厉害,要不,我马上让他用冰水浇身体,发高烧给你看。”

  “我发高烧以后变得无比厉害?”何浩目瞪口呆,不太敢相信张可可的话。沈芝茹也摇头说道:“可可,你就不要欺骗母亲了,不管你怎么说,妈都不会同意让你和一个连养活自己都办不到的男人在一起。除非……。”

  “除非什么?”张可可赶紧问道。

  “除非何浩能向我和你父亲证明,证明他不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沈芝茹轻摇着手指说道:“证明他能让你过上幸福生活,不会让你挨冻受饿,不会让你陪着他一起吃苦,我们就同意你和他往来。”

  “芝茹,你在胡说什么?”张行三着急道:“我宁可让我们的女儿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让她和这臭小子交往。”

  “你听我说完。”沈芝茹低声答应丈夫一句,又回头对何浩微笑道:“何浩,如果你真喜欢我女儿,那你敢不敢接受我们的条件,如果你做到了,我们就不干涉你和我们的女儿交往。如果你做不到……。”说到这里,沈芝茹变了脸色,“那你就离开可可,永远不许出现在可可面前!”

  “臭娘们,我真应该听申情的安排,把你先奸后杀!”何浩在心里狠狠骂未来的岳母一句,何浩当然知道沈芝茹提出的条件肯定十分苛刻,很可能是自己绝对办不到的事。但何浩看看怀中眼泪汪汪的张可可,终于咬牙道:“好,我答应!”

  “你不后悔?”沈芝茹冷笑问道,见何浩庄重的点头,沈芝茹冷冷说道:“那你听好了,我要你在一个星期之内,挣到一千万元人民币!这样我们才相信你能让可可,才允许你和可可交往。”

  “一千万元!”张可可张大了小嘴,不敢相信的看着坏笑不止的母亲,而张行三此刻已经喜笑颜开,暗自佩服妻子的心计,眉飞色舞的对何浩说道:“小瘪三,听好了吗?一个星期内,你只要挣到一千万元,我就同意你和我的女儿交往。”

  “一星期内一千万?为什么你不要求我挣到三千万呢?”何浩苦笑道,心说反正我一样办不到。谁知沈芝茹打蛇随杆上,马上改口道:“很好,是你自己说要挣到三千万的,我们也不要你的钱,只是要你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一个星期内,你挣来三千万,我们就同意你和可可交往,过了一个星期你做不到,我们就让可可转学到鹰潭。”

  “三千万啊!”“这小子只能去买彩票了,听说福利彩票的奖池已经朝过八千万了。”“小伙子,放弃吧,这纯粹是刁难人啊。”围观的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和低语,还有嘲笑和讥讽,没有人敢相信何浩会答应这样苛刻的条件。

  “妈,你这简直是刁难何浩,改条件,改成三百万。”张可可暗暗估计了自己的私房钱后叫道。但沈芝茹微笑摇头道:“不行,不能改,因为妈知道你的存折里有多少钱,妈是为了你好。再说是何浩自己答应的,妈要看他配不配做我们的女婿。”

  “妈,你不要逼他了。”张可可想用百试不灵的撒娇手段,可惜沈芝茹这次不再吃她这一套,只是摇头拒绝,而何浩默然无语——就算真改成三百万何浩也拿不出来啊。沈芝茹察言观色,知道已经得计,便嘲笑道:“何浩,你现在还后悔来得及,我可以重新给你写一张二十万现金支票,你是愿意拿着支票离开可可呢?还是答应我们的条件?”

  “妈——。”在张可可撒娇的长长尾音中,沈芝茹冷笑着取出支票本,准备进一步打击何浩的决心……

  “我答应。”何浩抬起了头,淡淡说道:“一个星期内,如果我挣到三千万,希望你们不要食言。”

  “何浩,你疯了?你听清楚没有?不是三千元,是三千万元!”张可可惊叫道,何浩耸耸肩膀,微笑道:“放心吧,我也想向你证明,我能够让你过幸福的生活。”嘴上这么说,何浩心中却在苦笑,三千万啊,而且还只有短短一个星期时间,大概就是贩毒或者倒卖军火能挣到吧。

  “找我们相熟的警察盯住这小子,他一旦用犯罪手段挣钱,马上抓他去吃牢饭。”沈芝茹用传音入密术对张行三说道:“不能找老九,老九对这小子印象不错,搞不好会坏我们的事。”

  张行三阴笑着点头,表示听清楚了爱妻的话。旁边的张可可看出不对,赶紧问道:“妈,你在对爸爸说什么?你们该不会是想耍花招吧?”

  “妈是和你爸爸商量,如果何浩办到了,我们该怎么向他表示歉意。”沈芝茹心中长叹,心说还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还没嫁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沈芝茹又笑容满面的对何浩说道:“何浩,你记清楚了,我们先让可可回家,一个星期内你要是挣到了三千万,你就可以抬起胸膛进我们张家,但你记住,借来的钱可不算。如果你办不到,你自己回老家吧。”

  “可可,你先回家吧。”何浩咬着牙齿说道:“七天内,我一定带着三千万来看你!”何浩想想索性做一个空头人情,补充一句,“你放心,我挣到的钱,全部归你保管!”

  张可可狐疑问道:“你真的能办到?”见何浩信心满满,张可可还真以为何浩有什么主意了,便点头道:“好,我等你。”何浩强作微笑,将张可可搂紧,当众在她颤抖着的红唇上深深一吻,张可可先是一阵害羞,接着下意识的也抱紧何浩,两人长吻在一起。

  “不要冲动,那小子绝对不办到。”沈芝茹拦住想上去拉开何浩和张可可的丈夫,奸笑着说道。

  “七天后如果你做不到,你就用冰水浇自己。”张可可红着脸挣脱何浩的嘴唇,在何浩耳边低声说道:“你记住,在我离开上海之前,你一定要让自己发高烧。”

  ……

  送走张可可一家后,何浩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楼,三千万啊,上那里去挣?而且是在一个星期内,必须挣到这么多钱!当何浩经过抱胸冷笑的朱佳丽面前时,朱佳丽突然讥讽道:“笨蛋,快去买彩票吧,这是你唯一的希望!三千万啊,你打工大概得十辈子吧。”何浩苦笑着不理会朱佳丽的嘲讽,继续往自己的房间慢慢走。

  “如果你真能在一个星期内挣到三千万。”朱佳丽朝何浩的背影嘟哝道:“那我就不阻拦你和张可可结婚,我还一辈子不嫁人,给你做二奶。”

  “这是你说的。”何浩突然回过头,认真的问道:“你说话算不算?”

  “我说话向来都遵守信用。”朱佳丽冷笑着回答道。可惜的是——如果朱佳丽知道何浩以前为了一个女人,曾经在不到五十天时间里自学完高中三年的所有课程,那朱佳丽说话也不会这么有信心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无敌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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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第五章 无敌灾星
 
 
          “拿好了你呢。”彩票销售员把两张彩票递给何浩,两张彩票上共有十组号码,十组相同的号码。因为这个彩票销售点距离何浩所住地很近,这出售彩票的营业员知道何浩买十组相同号码彩票的原因,所以这名销售人员用略带嘲讽的口气说道:“三天后开奖,祝你中十注五百万元。”

    “谢谢。”何浩接过彩票顺手塞进裤包里,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这个全国联网的彩票店。在张行三一家面前夸下海口发誓要在一个星期内挣到三千万元,回到家中后,何浩苦思冥想了超过五个小时,累死了无数脑细胞,从贩卖毒品琢磨到倒卖军火甚至幻想开发治疗爱滋病的特效药,何浩终于找到了这唯一的希望——买十组相同的福利彩票!要是全中了五百万,除去个人所得税都绰绰有余!

    日过正午,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饭的何浩对着火热的太阳长叹一声,心中暗暗祈祷,“后羿大神啊,你保佑我这条可怜虫吧,一定要让我中奖啊。”也许是对中国神话并不熟悉,何浩忘记了伟大的后羿大神正是当年干掉了太阳九个兄弟的神射手,居然对着太阳祈祷后羿保佑!所以报应马上就来了——“这就是你挣三千万的办法?”朱佳丽刻薄的声音立即飘进了何浩的耳朵。何浩扭头看去,见房东于妈带着女儿朱佳丽正朝这个方向走来,朱佳丽手中还拎有两个塞得满满的购物袋,大概是母女俩去附近的超市采购回来,恰好看到何浩从彩票专卖店出来,马上猜出了何浩的用意。

    “何浩啊,你的事我听说了。”和女儿的讽刺不同,刀子嘴豆腐心的于妈没有让何浩难堪,反而拉住何浩安慰道:“想开些,那是你们的缘分不到,中华儿女千千万,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多的是,你千万不要想不开,更不要铤而走险。你是一个好孩子,于妈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好姑娘,你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于妈拉住何浩的手苦口婆心的劝何浩放弃,旁边的朱佳丽现在是越看何浩越不顺眼,撇嘴道:“妈,你不要和他浪费口舌了,你说的他会听吗?你让他继续买彩票吧,等他的钱买光饿死算了,他就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说着,朱佳丽还生拉硬扯的把母亲从何浩身边拉走,“妈,走吧,回家我给你炖排骨汤喝。”

    “何浩,和我们一起回家,让你尝尝我女儿的手艺。”于妈确实是好人,又邀请何浩到她家里吃饭,但朱佳丽马上嘟起嘴,“妈,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他会看上我的手艺吗?他只喜欢喝人家张可可的酱油汤。”何浩知道朱佳丽这是在报复,昨天晚上没吃她好心为自己做的菜,已经触怒这个表面温柔内心刁蛮却丝毫不在张可可之下的朱佳丽。

    “于妈,谢谢了,我还要去买一个新手机。”何浩垂头丧气的谢绝了于妈的好意,告别于妈母女往出售通讯器材的商场赶去,张可可给何浩买的手机昨天晚上被张可可和朱佳丽板碎,何浩只得重新买一个,好在这段时间何浩先后从孟侠、张可可和孤寒凡那里弄到一些钱,现在还剩下一万四千多元,何浩的生活费倒是暂时不用发愁。

    何浩低着头走路倒不完全是因为意志消沉,而是方便盯着地面,盼望公路上突然出现一个被物主遗忘的装满三千万现金的手提箱,功夫不负有心下,何浩终于在人行道的缝隙中发现了一个一元硬币。当何浩费尽吃奶力气从缝隙中夹出那个硬币时,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何浩,跟我走,宋强有事找你。”

    何浩回头看去,见来人外表年龄与自己相当,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一头卷发下容貌颇为英俊,只是脸上冷冰冰的,不见丝毫表情。何浩知道这人的身份——魔界天败魔张磊,两天前何浩与宋强联手陷害申情时,魔界派来询问何浩口供的人就是这天败魔张磊。

    天上万里无云,赤日炎炎,晒得地面水泥地直冒白烟,但张磊竟然还戴着一双雪白的手套,张磊也不管何浩是否同意,戴着白手套的手拉起何浩就走,何浩知道他的恐怖身份不敢反抗,乖乖的被张磊拉到了附近的一条商业街,拉进了一个小饭店。而何浩的老朋友宋强早在店中等候,还叫了满满的一桌饭菜。

    “何浩,快来快来。”宋强的微笑还是那么慈祥,热情的招呼何浩坐下,“我知道你从昨天晚上就没吃饭,特别点了你最喜欢的鱼香肉丝和葱烧海参,快坐下吧,我们边吃边说。”

    虽然何浩很惊讶宋强怎么会这么熟悉自己的情况与爱好,但何浩现在确实又饿又热,坐下来接过宋强给自己满上的冰冻啤酒便一饮而尽,驱走满身暑气,然后腮帮子大嚼,只是何浩现在心事重重,吃什么都食不甘味,只是机械的把饭菜塞进口中。宋强知道他的心事,微笑着给何浩又满上一杯冰冻啤酒,“不用担心,张可可就算转学到鹰潭,一个月后你被我们推上了预定的位置,她还是会回到你的身边的。”

    何浩机械的吃饭动作陡然停止,含糊问道:“我和可可的事,你知道了?”见宋强笑眯眯的点头,何浩低头道:“不会的,可可的脾气我知道,如果她的父母硬逼着她转学,她也许又会象上次那样自杀。我一定要赚到三千万,抬起胸膛去她家里接她。”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宋强苦笑道:“可惜张家的人已经在盯着你了,否则我倒可以借你三千万元,但现在不行了,我一旦拿钱给你,马上就暴露了我的财产来源不明,近而拆穿我的身份,我实在是爱莫能助了。”

    “借的不行。”何浩摇头,他早考虑过向魔界借钱的办法,只是张可可父母已经明白说过借来的钱不算,堵死了这一条路。何浩嘟哝道:“我要亲手挣到这三千万,才能昂首挺胸的去见可可。”

    “其实你有钱的,你的钱远超过这区区三千万。”宋强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宋强看到苏小苏派来协助并监视自己的天败魔张磊,及时将这句话咽回肚中。宋强也是真心想成全何浩与张可可,稍作盘算后,宋强暗示何浩道:“你的宠物狗小四呢,它知不知道你遇上这样的困难?”

    宋强知道,当年姜子牙返回仙界时,除了给爱徒武吉留下三件法宝,还给武吉留下了一批周武王赏赐的珠宝,以作封魔时的活动经费。同时武吉在战场上屡建战功,又代替姜子牙管理分封的齐国多年,自身也有一定的储蓄,这些珠宝的所以在地宋强虽然不知道,但姜子牙的坐骑四不象应该知道。只要四不象去把那些三千多年的文物珠宝随便拿几件出来,价值就远远不止三千万元。

    “今天早上就不见了。”何浩答道:“大概是怕我又把它卖了换钱,所以自己跑了。”

    宋强眼睛一亮,嘴角露出欣慰的微笑,便不再替何浩操这心了,对何浩招手道:“快吃,快吃,我有些事要对你说。”何浩又开始机械的进食时,宋强告诉何浩道:“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一是我要乘下午六点的飞机去北京,参加一个绝密会议,内容就是灵能界组建灵能军队的事,据我估计,这个灵能者军队的领导人问题将会起纷争,龙虎山十有八九会提出让转世武吉担任这支灵能者军队的领导。”

    “我会暗中协助龙虎山的这个提案通过,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后龙虎山就会举行心问枪认主祭典,把孤寒凡这个自称武吉转世的家伙推上去。”宋强习惯性的点燃一支香烟,“因为你的出现,张刚二已经在怀疑你才是真正的武吉转世了,所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得千万小心,小心张刚二一伙对你突施暗算,你要每天和我保持三次以上的电话联系,如果你遇到危险或者失踪,我会立即回来救你。”

    “明白。”何浩知道现在的情势危险,暗下决心晚上再试试召唤打神鞭,掌握一点自保之术。何浩又问道:“你说有两件事,那还有一件事呢?”

    “张磊,把炼心丹的解药给何浩。”宋强对天败魔张磊微笑命令道,张磊一言不发,从贴身内包里取出一个小玉瓶递过何浩,何浩大喜过望——申情逼他服下的毒药一直是何浩的心病,赶紧接过打开,见瓶中有两粒解药,何浩立即倒出一粒服下,又将剩下的解药小心藏好,准备等小四回来再给它。

    “天这么热,你为什么还戴着手套?记得上次你去我家的时候,也是戴着手套。”何浩见张磊直到此时还戴着白手套,好心提醒道:“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怕寒热,可是你大热天戴着手套,会惹人怀疑的。”

    “我是为你好,免得你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张磊面无表情的答道,仿佛何浩欠他三千万一样。何浩一头雾水,心说这没表情的家伙难道手上有毒,碰到人就必死无疑?

    宋强看出何浩的疑惑,叼着香烟微笑解释道:“何浩,不要误会,张磊真是为了你好,就算是我们,也不敢碰他的手。”宋强深吸一口香烟,淡淡道:“张磊是我们中间有名的灾星,他的手不管碰到谁,谁就得马上倒霉,轻则损失身外之物,重则缺胳膊断腿。这不是张磊的法术,这是张磊与生俱来的特殊体质,不管谁碰到他的手,就算他是帝王之命也得变成乞丐命。”

    宋强顾虑到张磊的感受没有说完,正是因为这特殊的体质,张磊在魔界中备受排挤和歧视,没有一个朋友。同时张磊也因为这特殊体质,实力绝对可以进入天魔前十的张磊,仅排在天魔第三十一位,十分委屈。

    “碰到他的手就会倒霉?而且还不是法术?”何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磊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张磊举起手冷冷道:“想不想试试?”说着,张磊作势要脱手套,何浩赶紧摆手拒绝,心说我已经够倒霉了,不想倒霉到极点。

    “妈,城管来了!”

    何浩正在偷看张磊那双古怪的手时,小饭店外,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突然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声,就象濒临死亡时的惨叫。同时那小女孩飞快抱起门外比她身体还高的自家餐桌,吃力的往家里跑,她的父母也扔下碗盘炒锅,冲出门去抢搬自家的桌椅。而这条生意兴隆的小吃街上一片大乱,大人叫小孩哭,争先恐后的往家中店中搬东西,生怕赖以生的营业器具被城管抢走。那场面那情景,大概只有抗战时的鬼子进村可以相比。

    “嘟嘟嘟!”汽车喇叭声中,一辆嚣张得异常厉害的白色城管车冲进这人流密集的小吃街,车上跳下三名穿着制服提着警棍的城管,见小贩就打,见流动饮食车就砸,同时把各个小饮食店来不及收进店中桌、椅、液化气炉和三轮车等物往城管车的后兜上扔。一名推着馒头车的老人还被他们推倒在地上,那老人推着的馒头也被城管砸得满地多是,雪白的馒头立即变成了灰泥丸。

    “妈的,土匪!小曰本在中国留下的孽障!”何浩狠狠骂一句,而小饮食店里的其他顾客早已经对这样的情景习以为常,敢怒不敢言。小饭店的老板娘则在给女儿搬桌子时腿上擦破的皮肤涂碘酒,男老板还夸奖女儿,“幸亏我们家的铃铃眼睛好,提醒及时。今天来的可是坐山雕,让坐山雕没收的东西,可没一个人能拿回来。”

    “坐山雕?”何浩心中一动,到那小饭店老板面前问道:“老板,你说的坐山雕是谁啊?你知道他的姓名吗?”

    那年轻的男老板奇怪的看何浩一眼,虽然不知道何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在何浩这一桌客人点了许多好菜的份上,还是老实的指着一名二十多岁有些秃顶的城管说道:“打人最凶那个城管就是坐山雕,我只知道他姓刁,叫什么不知道。”

    “很好,给我拿一包大中华。”何浩奸笑着从饭店老板那里要了一包最贵的大中华香烟——当然是算在宋强的帐上,何浩又跑去拉张磊,“把手套脱了,我们去找这些城管握手去。”

    “无聊。”张磊冷冷回答一句扭开脸,不想理会何浩的胡闹。何浩认真道:“不无聊,你这是做好事。”当下何浩不顾张磊的反对,在宋强的默许下,硬是把张磊拉出小饭店,往那三名喝了些酒歪歪倒倒的城管走去。

    “刁哥,刁哥,还认识我吗?”何浩靠近那外号叫坐山雕的城管,何浩满面笑容的亲热叫道:“我是何浩啊,咱们上次一起喝酒来着。”说着,何浩打开那包昂贵的大中华,给坐山雕递上一支,坐山雕停住追打小贩的动作,狐疑的上下打量何浩,心说我在那里和这小子一起喝酒?我怎么记不得了?

    “刁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就是我请客那次。”何浩责备着坐山雕的吃完抹嘴不认人的无情,同时给其他两名城管递上两支香烟,顺手把剩下的大中华全部塞进坐山雕衣兜里。大凡城管,没有不是势利眼的,何浩虽然衣着平凡,但出手就上百元一包的大中华,倒也把这三名城管震住。

    看着这包香烟的份上,坐山雕也假笑着客气道:“瞧我这记性,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上次一起喝酒。”同时和何浩亲热的握手,何浩又指着张磊说道:“这是我的同学张磊,大公司的太子爷,刁哥以后有事尽管找他。”和何浩不同,张磊的衣服就华贵得多了,一身价值上万元的名牌西装,三名势利眼的城管那还有不巴结的道理?嘴上说着客气话,轮流和已经脱去手套的张磊握手,而张磊不动声色,让三名城管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太子爷。

    “刁哥,两位兄弟,我们有些事先走了,改天我们香格里拉,我请客。”何浩拍着胸口说道,很快与笑容满面的三名城管告别,和张磊躲回小饭店看反应。但接下来,这三名与张磊握手的城管很快让何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不到两分钟时间,先是最先与张磊握手的坐山雕的手机响了,正在辱骂小贩的坐山雕接通电话——然后坐山雕喝酒后通红的脸马上变得比死人还白,还失声大叫,“什么?我爸爸被双规了?我妈呢?我妈也被双规了?”再然后……,再然后坐山雕就瘫在了地上,他的保护神父母全被反贪局请去喝茶,他这城管队长还能继续做下去吗?

    相隔坐山雕瘫倒不到五秒钟,另一名城管的手机也响了,那脚下还踩着被他砸在地上的馒头的城管马上惨叫,“什么?我老婆流产了?儿子生下来还没屁眼?天哪,我是做了什么孽啊?”

    何浩张大了嘴巴,张磊的这特殊能力也太夸张了吧?何浩正想称赞张磊,最后一名城管也接通了手机,不过这城管是惊喜交加的大叫,“什么?我们家买的彩票中了四十多万?真的,你没看错号码?”

    何浩傻了眼,向张磊抱怨道:“不对啊,你和他握了手,他怎么反倒中彩票?”张磊轻轻一耸肩膀,冷冷道:“你看完再说。”张磊话音未落,那名城管已经失望的惨叫道:“什么?你没看错号码,只是看错了彩票期数?”那城管大失所望中,连连跺脚,不想睬在一只被他们砸翻在地上的香蕉上,失去平衡摔到在地上,同时小腿骨也摔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因为摔断了!

    “现在相信了吧?”张磊扔下一句,平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何浩在店门口足足楞了五分钟,直到三名城管在小贩和小饮食店店主的哄笑和诅咒声中开车离开后,何浩才大吼大叫着冲回宋强身边,“宋强老大,我要张磊做我的助手,我有办法了!”

    ……

    傍晚,华灯初上,宋强已经坐飞机去了北京,何浩则带着已经宋强借给他的张磊来到一家游戏室,这家游戏室以经营马机、牌机和老虎机等赌博机为主,生意非常兴隆。当年何浩在上大学时,也曾经用父母的血汗钱给这家游戏室的兴旺发达添油加柴,虽然何浩输得并不多,但也让良心未泯的何浩觉得非常对不起父母。

    “服务员,我要一千元的代币。”何浩将一千元的现金递给收银小姐,换来一叠筹码。但何浩并没有急着去赌博,而是带着木头人一般的张磊满游戏室乱窜——寻找这家游戏室的老板!

    傍晚天气转凉,游戏室中人比白天要多得多,人头熙熙,几乎没有立锥之地,何浩和张磊很快挤出了一身臭汗。但功夫不负有心人,何浩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正笑容满面在巡视营业情况的游戏室老板。特别穿上了最好衣服的何浩立即迎上去,掏出一支古巴雪茄递给那老板,亲热的说道:“董老板,生意真好,恭喜发财了。”

    “托福,托福。”因为何浩曾经到这家游戏室赌博,那董老板自然觉得何浩有些眼熟,毫不怀疑的客气接过雪茄,并且和何浩礼貌的握手。何浩乘机指着张磊说道:“这是我的朋友,我带他来照顾董老板生意,董老板可要多照顾啊。”

    “一定,一定。”那干瘦的董老板既然接了何浩昂贵的古巴雪茄,自然不会怠慢何浩的朋友,伸出干瘦的手和张磊握住,亲热道:“这位兄弟玩好啊,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我中了三个七!”那董老板的手还在和张磊握在一起的时候,一台老虎机前便传来呼唤声,“我靠,我怎么只押了三百元?我应该押三千啊!”而周围老虎机前的赌客开始还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他,但转眼间就纷纷发出大叫,“我也中了,我也中了三个七!”“我中了三朵花!”同时在马机前也传来欢呼,“天哪,一陪一千,我中了!”这样的欢呼不只一句……

    “董老板,你先忙,我们自己玩会。”何浩见势不妙,赶紧与那已经满头大汗的游戏室老板告别,寻找空闲的赌博机赌博,但这时这个游戏室中的顾客已经处在疯狂状态,一时间何浩那里找得到空闲的赌博机……

    “哇哈哈哈哈……,连出三个七!”

    “哈哈哈,又是一赔五百,幸亏我押得多!”

    “同花顺!哈哈哈哈哈,又是同花顺!”

    “服务员,给我拿筐来装筹码!”

    这样的大笑声、欢呼声和喜叫声在游戏室中此起彼伏,赌博机出大奖的音乐声不绝于耳,但何浩则到现在还没找到一台空闲的赌博机,急得直骂娘,而那赌博游戏室的老板已经瘫软在收银台旁边,旁边则是络绎不绝的顾客来将筹码换回现金。

    终于,一台老虎机前的顾客用衬衣和背心装着两大包筹码去换现金了,何浩就象疯虎一样扑上去,将手中的筹码疯狂塞进老虎机,猛拉摇杆,同时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接到出币口,一阵滚动声后,筹码便哗哗的从出币口滚出,筹码还没完全出完,何浩就已经包着筹码冲向收银台——晚了估计就没现金可兑换了!

    游戏室中的赌客们处于疯狂状态的时候,张磊则静静站到一个偏僻角落,看着自己的手发楞。在张磊几千年的寿命中,张磊因为这双能给任何人带来霉运的手,受尽了同伴的辱骂和歧视,没有一名妖魔愿意和他作朋友,张磊也非常痛恨自己这双可怕的手。但今天遇到何浩以后,何浩不仅没有逃避他,也没有歧视他,反而把他当朋友看待。同时张磊发现,原来自己这双手不仅给人带去灾难,也能做好事,白天那三名城管就不用说了,这间赌博游戏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个禁赌的国家,没有后台和恶势力的支持,有谁能长期经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赌博厅呢?

    “你怎么在这里?我们走吧。”何浩的声音钻进张磊的耳朵,何浩抱着厚厚一扎钱得意道:“赚了八万多,这家游戏厅没现金了,我请你吃晚饭去,明天我们到证券市场,玩期货!”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PS:纯洁狼友情警告住在上海的朋友,本章的人物张磊取自真人真事,如果你们在上海遇到一个卷发戴眼镜的年轻男子自称名叫张磊,你们千万小心了,纯洁狼就是不信邪,已经有了血的教训!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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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第六章 都是良心惹的祸
 
 
        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什么最赚钱?股票最赚钱!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什么交易地点最火?股票交易所最火!尽管中央为了防止股票泡沫化,在前不久增发了印花税,给烈火熊熊的股市泼了一盆冷水,但股市在暴跌不久后再度升温,而且有越来越火的趋势,不少普通百姓都被这样的牛市所吸引,拿出积攒多年的棺材本到股市中拼搏。

  “沪市大盘已经突破四千八百点,股市好火啊!”看着巨大的交易显示屏,朱佳丽张大了小嘴惊呼,既惊叹股市的兴旺。更佩服这些川流不息的股民对股票追捧,果然是前仆后继的给庄家送钱啊。同时朱佳丽用鄙夷的目光打量何浩,翻着白眼问道:“股市大盘已经涨到了这个地步,你现在才入市,就算股票再涨,你也休想让你的九万多元变成三千万。”

  “这你就放心吧。”打着领带的何浩拍拍胸口,得意的说道:“有我这现代股神在这里,还怕赚得不多?”何浩又色眯眯的凑到朱佳丽耳边,淫笑道:“昨天你说过,如果我在一个星期内赚到三千万元,你就做我的二奶,你可不要食言噢。”

  朱佳丽俏脸通红,穿着高跟鞋的秀美小腿抬起,在何浩脚背上重重踩上一脚,羞涩道:“等你赚到三千万再说,现在你给我专心些,要是把我妈的积蓄全赔进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何浩得意又拍拍胸口说道:“你放一百个心!”在心中补充一句,“你就准备好一辈子不嫁人做我的二奶吧。”

  昨天晚上,借着张磊的特殊本领,在赌博游戏室赚了八万多的何浩兴高采烈的回到家中后,将张磊安排在给申情住的那间房中住宿。同时信心大增的何浩少不了到朱佳丽面前鼓噪炫耀,得意洋洋的吹嘘自己一个下午就在股票市场上赚到八万多元,乃是中国的巴菲特第二,今天还要到股票市场上大赚一笔——主要目的当然是让朱佳丽做好实现诺言的准备。

  不想,何浩说自己精于炒股的话被于妈听到,手中有一笔闲钱又对股票一窍不通的于妈便动了心,又看到何浩在一个下午就赚到了八万多元,误认为何浩是在股票市场上赚的,便不顾女儿的反对拿出三万元给何浩,要何浩在炒股的同时也帮她赌上一把,朱佳丽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血汗钱被何浩糟蹋,就跟着何浩与张磊来到股票交易所,监视何浩的行动。

  “你们稍等,我先去申请一个帐户。”说完,何浩挤进了熙熙攘攘的股民大军,往办理股票个人帐户的营业台艰难挤过去。后面的朱佳丽本来就大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三倍,对身边一言不发的张磊嚷嚷道:“喂,喂,你们连股票帐户都没有,昨天下午是怎么赚到钱的?难道是借别人的帐户吗?你们究竟懂不懂股票啊?”

  沉默寡言的张磊不愿理会朱佳丽,将脸扭朝一边,用怜悯的目光打量在股票交易所两旁乞讨的乞丐,和天英魔孟侠一样,天败魔张磊也拥有一颗热爱生命的心灵,不同的是,孟侠是热爱小生物乃至植物,对人类却没有那么博爱,张磊却是一个热爱任何生命的妖魔,在内心深处不愿与那些喜欢杀戮的魔界群魔同流合污,只是张磊魔界的出身永远无法改变,他才不得不站到人类的对立面。

  “我不敢相信这样的人,你去找何浩,把我妈的钱拿回来。”朱佳丽越来越怀疑何浩吹嘘的炒股能力真假,担心母亲的血汗钱被何浩打了水漂,便逼张磊去找何浩,把何浩拿去存进股票帐户的三万元拿回来。但张磊还是一言不发,就象没听到朱佳丽的话一样,气得朱佳丽暴跳如雷,如果不是证券交易所人来人往,朱佳丽还真有一种把张磊痛打一顿的冲动——虽然被张磊痛打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搞定了。”十几分钟后,领带已经被挤歪了的何浩挥舞着刚开办的股票交易证挤回朱佳丽身边,那喜笑颜开的模样,就象已经挣到三千万准备去迎娶张可可一样。迎接何浩的是朱佳丽愤怒的拳头,朱佳丽大吼道:“你这大骗子,你连一个股票交易帐户都没有,还有脸吹嘘自己炒股厉害?把钱还我,我不相信你。”

  “佳丽小妹妹,你不用担心,你就等着数钱吧。”何浩笑眯眯的答道,但朱佳丽那里肯听,追打着何浩一定要把母亲的血汗钱拿回来。被打得抱头鼠窜的何浩无奈,又想讨好未来二奶的丈母娘,只得向朱佳丽保证,不管亏还是赚,都一定全额退还于妈,朱佳丽暗暗盘算,何浩再怎么笨也不会把十几万钱全赔了,自己母亲的三万元怎么也能保住,这才暂时放过何浩。

  “你准备买那只股票?给我看准了!”朱佳丽气呼呼的问何浩,早已经看准行情的何浩想都不想,脱口答道:“中国石油。”朱佳丽看看手上的证券报,寻找中国石油的行情,一看之下朱佳丽的大眼睛又瞪大了三倍,疑惑道:“你该不会是发高烧了吧?中国石油上市以来一直在跌,从接近六十元每股跌到现在即将跌破三十元,你还买这只股票,有钱没地方花吗?”

  “什么是神,就是能人所不能,办到人办不到的事,才被称为神!”何浩得意的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你看好吧,我这股神怎么用这只即将跌停的股票赚钱。”何浩确实有十足的把握,石油就是现代社会的发展血液,石油股下跌,不是被人刻意压制就是市场暂时不景气,一旦反弹,那就势不可挡了。而且何浩手中还有张磊这个秘密武器,可以说是稳赚不赔。

  “你少吹牛,你等等,站住。”朱佳丽还想劝何浩时,何浩已经拉着张磊挤进了人群,挤向交易柜台,朱佳丽大急,只好也跟着挤进去,在交易柜前排起的队伍中找到了何浩,朱佳丽拉着何浩的手焦急道:“何浩,这可不是开玩笑,现在中国石油都已经快跌停了,你还买这只股票,不是自己送进去套牢吗?”

  “放心了,放心了,只要我把钱全买了中国石油,中国石油铁定大涨。”何浩不耐烦的答道,不等朱佳丽答话,排在何浩前面的几名股民已经在讥笑何浩了,其中一个色眯眯盯着朱佳丽胸脯看的秃顶男子大笑道:“这位小兄弟大概今天早上没看电视吧?昨天在瑞士内瓦的欧佩克会议上,欧佩克组织宣布增产石油以降低油价,今天什么股票都可能涨,惟独这石油股绝对不可能涨。”

  “小兄弟,你不要固执了。”排在何浩前面的一名垂头丧气的老人也劝何浩,“我就是被中国石油套住,今天来割肉清仓,亏大本了。”

  “何浩,你听到了吗?”朱佳丽摇晃着何浩的手臂恳求道:“算我求你了,我妈挣些钱不容易,你千万不要随便糟蹋了。”何浩开始还解释安慰几句,后来何浩也实在是被缠烦了,叫道:“你就放一万个心,我买了中国石油以后,一个小时内如果这只股票不涨停,我马上从股市交易所大楼的顶楼往下跳!”

  “如果真能涨停,那我随便你怎样!”朱佳丽也是被何浩气坏了,又给了何浩一个糟蹋自己的机会。于是,何浩再不理会,坚持把十二万元本金换成了四千股中国石油,同时换来附近的股民和柜台小姐都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何浩。与此同时,受欧佩克会议的影响,中国石油的股值终于跌破了三十元,跌破了所有股民的心理线,大批大批的股民开始了割肉清仓的壮举,而其它非石油股则在油价下跌中受益,几乎全线飙红。

  “笨蛋!白痴!弱智!”看着电子交易牌上的万红丛中一点绿,朱佳丽气得对何浩破口大骂,不时还对何浩拳打脚踢,而何浩压根不理会朱佳丽的打骂,只是仔细观察各个教育柜台,一旦有垂头丧气的股民抛出中国石油,何浩就指挥张磊上去找借口和他握手,或者是与那倒霉蛋皮肤相碰,好在天气炎热,所有人都穿得比较单薄,张磊不需要任何借口,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对刚抛出中国石油股的股民伸出邪恶的魔手。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张磊已经和上百名抛出石油股的股民握了手,但交易牌上的中国石油还在下跌中,已经快跌破二十八元了,朱佳丽则是脸色铁青,看着何浩的大眼睛中似乎在喷着地狱的烈火。何浩偷偷擦了把汗,心说石油市场还是太大,这些小股民应该很难影响到石油股票价格。何浩一咬牙,对张磊招手道:“走,我们上专户室。”

  好不容易摆脱朱佳丽的纠缠后,何浩带着张磊上到地处交易所四楼的专户室,这里都是资产达千万以上的股民,何浩就不相信这些人还动摇不了股票市场。不过在进门时,脸生的何浩和张磊就被门口的两名保安拦住,“两位先生,请你们出示专户证,否则不能入内。”

  “国家安全局,执行特殊任务。”何浩取出一个证件在两名保安面前晃晃,想蒙混过关。不料其中一名保安飞快掏出一支手枪抵住何浩,冷笑道:“小子,你是李鬼遇上李逵了,象你这样想进去实施恐怖计划的犯罪份子,我们国安局见得多。”

  冒充假国安遇上了真国安,何浩傻眼了,暗骂自己的愚蠢,上海股市交易所的大户室,那可是关系到国家金融安全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国安局暗中监视?搞不好连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这些组织的特务都有!一时间,何浩真是束手无策了。

  “不想吃枪子的话,跟我走。”那名国安人员将枪口抵在何浩腰上,想把何浩悄悄带离股票交易厅。何浩无奈,正准备跟他走的时候,那名国安人员的眼睛中忽然失去神采,就此呆住,旁边那名非国安人员的保安也是这个模样,而且失神的情况更加严重。何浩正惊讶时,旁边的张磊突然开口道:“刚才大户室里,有什么人大量卖出中国石油的股票?”

  “十五号、十七号、三十二号和三十八号VIP室里的大户,都在大量卖出中国石油的股票。”那名国安局人员呆呆的答道,就象被人操纵的机器人在回答一样。张磊一言不发大步走进大户室,寻找那几个VIP贵宾室。不一刻,面无表情的张磊就回到了何浩的身边,轻弹一下手指,俩名被他控制了的保安立即回到了原地,张磊冷冷对何浩说道:“我们走吧,他们不会记住刚才的事。”

  何浩和张磊下到散户的交易大厅时,朱佳丽立即扑上来对着何浩一阵撕咬,又掐又打,“你这笨蛋,我叫你不要买你不听,现在好了,中国石油已经跌破二十七元了,我们的一万多元不见了。”何浩苦笑,心说看来这丫头的本质和张可可一样,也是又小气又吝啬,只是比张可可善于掩饰而已。何浩正想劝朱佳丽再等等时,交易大厅里的广播响了,朱佳丽追打何浩的拳头也停在半空……

  “路透社最新消息,北京时间十时三十二分,Y国导弹巡航艇向通过波斯湾海峡的A国石油运输船队发射了两枚导弹,击沉A国一艘万吨油船,A国第五舰队已经紧急赶往波斯湾支援。由于Y国有能力封锁波斯湾海峡,世界石油供应随时可能被切断,所此消息影响,东京股市与香港股市全面暴跌,但石油股与钢铁股前面涨停。专家预计,纽约原油市场上石油价格将有可能突破每桶一百二十美圆,纽约股市与伦敦股市非石油股将全面下跌……。”

  何浩傻眼了,张磊这祥瑞的威力竟然大了挑起两国战争的地步!朱佳丽傻眼了,因为在不到三分钟时间里,股票电子交易牌上已经由万红丛中一点绿,变成了万绿丛中一点红,中国石油由每股二十七元不到已经飚升到每股三十五元,而且数据还在疯狂增长!与中国石油形成的鲜明对比的是,非石油和钢铁的其他股票则全线狂跌,由红转绿。

  “我的天啊,我的棺材本没了。”不知是谁率先大哭,股票交易市场里顿时哀鸿遍野,到处可以听到痛哭声,无不疯狂的涌向股票交易专柜,想把手中的其他股票抛出去,以免损失更惨。只有少数何浩这样买进或者来不及卖出石油股的股民开怀大笑,只差没跳舞庆贺。

  十几分钟后,当中国石油的股价已经突破了六十元每股时,何浩和朱佳丽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朱佳丽颤抖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波斯湾要发生战争的?那里是伊斯兰教的地盘,我们道家和佛家应该无法占卜推演那里的情况啊?”何浩当然不可能老实回答朱佳丽事情的原因,只是摇头苦笑,朱佳丽见何浩不愿告诉自己,不由不满的嘟起了鲜红的小嘴——也马上挑起了何浩的色心。

  “佳丽小妹妹,你刚才是怎么说的,还记得吗?”何浩淫笑着步步进逼朱佳丽,而朱佳丽满面通红的步步后退,当朱佳丽退到墙角无法再退时,只得颤声问道:“当然记得,可你想作什么?”何浩搓着双手淫笑道:“大白天的,先让我吻一个吧,其它事我们晚上再说。”

  “你想得美。”朱佳丽心头狂跳,红晕着脸拒绝了何浩的无理要求,羞涩道:“最多只能让你吻一下,其它事,你想都别想。”

  “也行,反正你将来是注定做我的二奶的。”何浩很大方的说道:“那我们就接一次吻,等我赢了三千万的赌约,我们再商量如何支付赌注。”同时何浩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怎么不把许老头那瓶春药带出来?如果乘这个机会悄悄吐进朱佳丽嘴里,还怕她不乖乖就范吗?

  “色狼!”朱佳丽心中暗骂一句,轻轻闭上了大眼睛,等待何浩的侵犯……

  心情紧张的朱佳丽等了良久,始终感觉不到好色如命的何浩扑上来,朱佳丽奇怪之下,偷偷睁眼看去,发现何浩正扭着头看什么,朱佳丽顺着何浩的方向看去,见一名满脸泪痕的老人正在跌跌撞撞的往楼梯口。当那老人摸索着踏上上楼的楼梯时,何浩冲了过去,拉住老人问道:“老伯伯,你去那里?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小伙子,让我去死吧。”那老人挣扎着大哭道:“我的棺材本没有了,我借来炒股的钱也没了,我这个没儿没女的孤寡老头怎么还?还怎么活?让我死了算了……。”

  “老伯伯,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就完了。”何浩抱着想自杀的老头劝解安慰,但老头说什么都不听,只是挣扎着想上到楼顶跳楼。而这时股票交易电子显示牌上,非石油股的股票已经全面跌停,显然那些庄家也开始发力了,想一口气把大盘打到极限,仅有何浩购买的石油股和一些钢铁股仍然在飚升,何浩购买的股票已经涨到了每股七十五元,已经增长了一倍半。

  仿佛是受那想自杀的老人感染,又有几名哭得死去活来的股民开始往楼上走,何浩拦得住这个拉不住另一个,幸亏交易厅的保安也加入了拦阻自杀者的行列,总算把这些赔光裤子的股民暂时控制住,不过电子交易牌上的股价仍然在下跌,交易厅里哭泣的股民越来越多,不少老年股民都已经哭倒在了地上。

  见此情景,何浩才发现自己的自私,利用张磊控制股票涨跌挣三千万虽然容易,但不知道要害得多少股民家破人亡,这还只是在上海的一家交易所里,就有这么多伤心欲绝的股民,不知道在其他城市的股票交易所中,还有多少这样的股民呢?听着股票交易大厅里惊天动地的哭声,何浩低头紧咬住下嘴唇,咬得嘴唇都流了血……

  “何浩,何浩,你怎么了?”朱佳丽轻声呼唤何浩,将何浩从沉思中唤醒。何浩艰难的抬头,看着站在股票交易厅另一角的张磊,张磊也在看着何浩,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仿佛是中了魔般,何浩的双腿不由自主往张磊慢慢走去,当走到张磊面前时,何浩艰难的伸出双手,握住了张磊赤裸的双手,张磊淡淡问道:“你不后悔?”何浩不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手中持有石油股票的何浩握住张磊的手五分钟后,股票交易厅里的广播再度响起,“路透社最新消息,路透社已经向全世界人民道歉,并且收回了Y国导弹袭击A国油船的不实消息。据称,路透社此次重大失误是因为一名记者误将梦中看到的情景,误会成现实事件发稿,该记者已经引咎辞职。专家预计,路透社的股票将因此事件重挫……。”

  伴随着广播声音的回荡,股票电子交易板上的一大片绿色变成了红色,而何浩购买的那只石油股则由红转绿,迅速跌破每股二十三元……

  “白痴!”朱佳丽的怒吼声差点没把何浩的耳朵震聋,“刚才石油股大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卖掉?”伴随着愤怒吼叫的,是朱佳丽的拳脚和何浩的惨叫与求饶。而张磊则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几千年以来,他第一次不再憎恶自己这双能给任何人带去厄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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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第七章 摸金校尉何浩(1)
 
 
        “废物!笨蛋!蠢货!”朱佳丽一边走一边踢何浩,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就象是何浩欠她三千万似的,惹得道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更有几个年轻被朱佳丽那张天真无邪的俏丽面孔所欺骗,几乎想上来帮朱佳丽揍何浩。而可怜的何浩正在为失去大赚三千万的机会而懊悔,又烦恼怎么在剩下的六天时间里赚到三千万,还被朱佳丽辱骂追打,心中之郁闷便可想而知了。

  “够了,于妈的三万元我已经全还你了。”何浩也是被朱佳丽缠烦了,没好气的回朱佳丽道:“我自己都不急,你替我着急什么,难道你真的那么急着做我的情人二奶?”朱佳丽被何浩说破心事,羞得狠狠踢何浩一脚,闪到一边不再说话。

  “你还有什么办法?”张磊冷冷问何浩道:“因为你的妇人之仁,股票市场这条路已经被堵死了,不但没在股票市场上赚到钱,反而陪了几万元。如果没我的事,我就先走了。”

  “你先别急走。”何浩赶紧拉住张磊,张磊可是何浩在剩下的六天里赚到三千万元唯一的希望,何浩想了想说道:“我们去警察局申请去澳门旅游的护照,坐飞机去一趟澳门,到澳门的赌场里挣钱。”

  “办理旅游护照至少要十天,时间来不及。”张磊平静答道,虽然张磊出身于魔界,但三十六天魔与七十二地魔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轮流到人间历练,以熟悉和掌握人间情况,所以张磊比何浩还清楚办理护照需要的时间。

  “天哪,难道天要亡我?”何浩哀嚎着直抓自己的头发,低声自言自语道:“那只该死的四不象也不知道死到那里去了,否则让他驮着我和张磊飞到澳门也好啊。莫非我和可可注定有缘无分?”想到张可可还在家中望穿秋水的等待自己去接她,何浩就头大如斗,三千万元啊,该有什么办法去挣呢?

  “何浩,我有办法帮你挣到三千万元了。”朱佳丽忽然指着公路上络绎不绝的汽车说道:“你拿着剩下的几万元钱去给自己买人身保险,然后再故意出车祸,撞断了几只手脚,赔偿金离三千万元也不也远了。”

  “没了手脚,我拿什么抱可可?”何浩鼻子差点气歪了,冲着朱佳丽大吼道:“死丫头,少幸灾乐祸了,给我回家去,别缠着我了。”和张可可一样,朱佳丽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刚想反唇相讥,何浩却大吼着一把推开朱佳丽,“小心!”

  朱佳丽正奇怪何浩叫自己小心什么,何浩已经三步作两步冲过自己身边,朱佳丽和张磊回头看去,见何浩快步冲向了公路中——在十几米外的公路上,一个抱着皮球的小孩子摔在了地上,而一辆轿车已经快撞到了那小孩子,眼看救之不急,何浩大吼一声不知从那里冒出一股神力,一个大步窜出七八米的距离,脚刚沾地再来一个鱼跃俯冲,又窜出数米抱住那小孩,这时那辆轿车依着强大的惯性几乎快碰到何浩,吓得朱佳丽失声尖叫,认为这次何浩与那小孩都难幸免了。

  “起!”在这危急时刻,何浩又大喝一声,身在半空一只手抱住小孩,另一只手对着地面重重一拳,单手借力跳起,一个后空翻落回人行道上,而那轿车又冲出两三米后方才停住。“啪啪啪啪。”过往的路人纷纷对何浩抱以赞誉的掌声,还有人称赞道:“好样的,小伙子是练体操出身的吧。”可惜被称赞的事主何浩没福分享受众人的景仰,反而双手捂住丹田在地上翻滚惨叫,“啊!啊!哎哟!”

  “何浩,你怎么了?”朱佳丽心中纳闷,刚才那辆轿车分明没撞到何浩啊,看何浩的反应,怎么比被车撞到还要凄惨呢?朱佳丽过去想扶起何浩,但何浩此刻丹田中如同有千八百柄小刀乱刺乱戳一般,疼得满地打滚,朱佳丽竟然拉他不住。这时候,张磊也走到了何浩和朱佳丽身边,张磊淡淡说道:“他是因为丹田气海被外力封住,强运真气导致的丹田剧疼。”

  “那怎么办?”朱佳丽着急问道,张磊迅速脱下外焰塞进何浩的嘴里,以免何浩在剧痛中咬断自己的舌头,摇头答道:“没办法,我看不出封住他丹田气海的灵力种类,如果不熟悉这股真气运行强行替他驱除,有可能导致他下半身瘫痪,只能等他自己慢慢恢复了。”

  何浩还在惨叫着翻滚,而被何浩救出那小孩的父母已经小孩悄悄离开,害怕何浩向他们要医药费。倒是那辆险些肇事的轿车司机过来查看何浩的伤势,这名驾驶员是一名妙龄女郎,二十四、五岁的年龄,皮肤呈小麦色,身材前凸后翘异常火辣,只是脸上戴着墨镜,看不清楚容貌。那女郎只看了何浩一眼就惊呼道:“糟糕,这是真气紊乱的征兆。”

  “你也是灵能者?”朱佳丽低声问道,朱佳丽见那女郎一眼就看出何浩的病因,顿时猜到这女郎也不是普通人。那女郎点点头,从随身的皮包中取出一瓶丹药倒出一粒,“你们帮忙把他按住,我喂他服药。”

  张磊瞟了一眼丹药问道:“定气丹?你是二郎神教的?”嘴上说着,张磊的手脚不停,轻易将何浩的手脚按住,那女郎乘机拔出何浩嘴中的张磊外衣,将定气丹塞进何浩嘴里,小嘴堵到何浩嘴上,用力一吹,定气丹便滚进了何浩的腹中,把旁边的朱佳丽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女人还真够大方。

  那妙龄女郎擦去嘴唇上何浩的脱氧,拍拍手说道:“把他抬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家。”丹药入腹不久,何浩的疼痛便大为减轻,在张磊和朱佳丽的搀扶下上了那妙龄女郎的汽车,那妙龄女郎问清楚了何浩和朱佳丽居住的地点后,开车径直把何浩和朱佳丽送回家,又亲自把何浩背回家中休息,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扭捏的感觉,惹得朱佳丽大吃干醋,心说这女人该不会也看上何浩了吧?

  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后,何浩体内的剧痛已经完全消失,只是身体一时还没有恢复,仍然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那女郎则大大方方的坐在何浩的房中那简陋的砖凳上,打量着何浩房间中少得可怜的摆设,不停的点头,口中喃喃道:“不错,果然是一个穷人,我的运气不错。”旁边的朱佳丽忍不住了,不满的问道:“这位小姐,何浩是穷人关你什么事,怎么能说你运气不错呢?”

  “因为穷人需要钱。”那妙龄女郎爽朗的答道,同时扯去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皮肤微黑却五官俊秀的面孔,如果说张可可是可爱型的小美女,朱佳丽是清纯的美女,那这女郎就是活泼运动型的美女。还在床上休息的何浩见到这女郎的容貌,马上挣扎着坐起来,喘着粗气说道:“这位姐姐,我叫何浩,今年二十二岁,至今还是光棍一条,请问你贵姓芳龄,有没有男朋友,家住何方,电话号码是多少?”

  “你这混蛋,老毛病又犯了吗?”朱佳丽一拳揍在何浩的鼻子上,把何浩打翻在床上。谁知那妙龄女郎丝毫没有害羞与厌恶的表情,反而大方的回答道:“我叫孤雯雯,今年二十五岁,没有男朋友,因为我到现在还没有遇上配得上我的男人。”

  “雯雯姑娘,那你看我如何呢?”何浩不顾朱佳丽的掐扭,挣扎着问道,孤雯雯瞟了何浩一眼,不屑道:“你?更配不上!”朱佳丽冷笑不止,何浩却一阵泄气,那孤雯雯接着说道:“何浩,你想不想挣大钱?还有这位小姐和这位帅哥,你们想不想挣大钱?”

  “当然想,我正缺钱!”何浩斩钉截铁的答道,朱佳丽手肘猛拐何浩一下,冷冷问道:“钱谁不想挣,问题是怎么挣,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百姓,违法乱纪的事我们可不会做。”张磊则偏偏头,不置可否。

  “不是违法的事。”孤雯雯微笑道:“实不相瞒,我是二郎神教的弟子,虽然已经被二郎神教逐出了门派,但和你们一样,也算是灵能者。同时我也是一名宝物猎人,在全世界范围内探寻古代宝物,在我们这一行小有名气。”

  “那你这不是盗墓吗?”朱佳丽没好气的问道:“还说不是违法的事。”

  “也可以这么解释,不过这次不是盗墓。”孤雯雯从手提包中取出香烟点燃,熟练的吐出一个烟圈,“我根据我们二郎神教古典籍上的记载,最近在中国某个地方找到一个商朝末年的地下宝藏。我已经到那个宝库的入口去了一趟,只是宝库大门有强大的灵力封印,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无法打开,只好到上海来找我以前的几个灵能者助手帮忙。”

  “那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助手?”朱佳丽对孤雯雯的印象非常不好,一个女人不但抽烟还当众与何浩接吻,这样的女人正是朱佳丽最讨厌的。

  “前几天上海发现魔界据点,他们被龙虎山叫去帮忙除魔,结果在战斗中挂了。”孤雯雯耸肩摊手,表情颇为遗憾。孤雯雯又微笑道:“刚才在街上我差点撞死小孩子,幸亏被你们救下了人,你们又都是灵能者,作为感谢,所以我想照顾你们发这笔财,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与我合作?”

  “没兴趣。”朱佳丽没好气的一口拒绝,何浩倒是有一些动心,但想到距离约定的时间仅有六天,而探宝耗费的时间肯定更多,还是低下了头。孤雯雯看出何浩已有些动摇,便煽动道:“再考虑一下吧,据我估计,那个宝藏里的财宝至少值十五亿元,如果成功,我要一半,剩下的一半归你们三人。而且宝藏的地点我已经确定,各种工具也已经准备完善,不出意外的话,来去最多只担搁你们五天时间。”

  “我答应!”何浩一听乐了,还真是天上掉馅饼啊,虽说探宝肯定有危险,但自己身边有天魔保护,还怕什么危险呢?而且只要五天时间,时间上绰绰有余,只要弄到这笔财宝,能娶到张可可不说,自己下半辈子就可以在花天酒地中度过了。

  “不许答应,世界上那有什么好的事?”朱佳丽总觉得事情没孤雯雯说的简单,坚决反对何浩与孤雯雯去探宝。但何浩已经被那笔巨大的宝藏冲昏了头脑,还顶撞朱佳丽道:“你不去更好,我们还少一个分钱的。”

  “雯雯姐,他叫张磊,是我的好朋友。”何浩指着张磊对孤雯雯谄笑道:“他的法力非常高强,一个人抵得上几人,有他和我们去就足够了。”张磊仍然低着头,并不理会何浩的话,反正他是被宋强借给何浩的,必须听何浩的安排。孤雯雯上下打量张磊一番,手中烟头突然弹出,仍然在燃烧的烟头上无声的爆炸成一团脸盘大的火球,直打张磊面门,张磊还是一动不动,直到火球即将打到脸上时,张磊身上才放射出一圈银色的白芒,火球碰到那银芒,立即无声无息的熄灭,消失不见。

  “果然厉害,居然达到天阶实力了。”孤雯雯称赞一声,鼓掌道:“很好,你们准备一下,我马上去订飞机票,我们明天早上就坐飞机到西安。”

  “雯雯姐,你在上海有住的地方吗?要不今天晚上就住在我这里吧。”何浩不怀好意的问道,同时悄悄瞟到自己的枕头——许老头送何浩那瓶春药就藏在枕头里。

  “我住宾馆,住你这窝棚就免了。”孤雯雯微笑着走到床点,戳着何浩的胸口说道:“别想打我的歪主意喔,我对付想打我主意的臭男人,向来就是这样……。”孤雯雯在何浩面前做了一个剪东西的动作,阴笑道:“至于是剪那里,你自己去猜吧。”

  “不敢,不敢。”何浩下意识的捂住身体的某个部位,想了想又问道:“对了,宝藏的地点就在西安吗?那里的人口很密集,我们很难秘密取出宝藏啊。”

  “不在西安。”孤雯雯抿嘴笑道:“既然是商末周初时留下的宝藏,自然是藏在灵能界很多大人物的故乡,岐山。”

  ……

  当夜十二点,张行三家中,张可可已经在母亲沈芝茹的陪同下入睡,在沈芝茹名为照顾实为监视下,张可可连给何浩打一个电话的机会都没有,自然不知道何浩筹措三千万元给她的情况,张可可在床上默默为何浩祈祷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昏昏睡去。而在张家大院的草地上,张行三则在听着派去暗中监视何浩的龙虎山弟子报告。

  “三师伯,何浩那小子昨天早上在碧波路彩票销售点买了十注号码相同的全国联网彩票,晚上在闵东赌博游戏厅中,玩老虎机赢了八万多元。”那名监视何浩的龙虎山弟子报告道:“今天早上他又去股票交易所炒股,结果赔了四万多元。”

  “我就说那小子是个废物。”张行三不屑道:“那今天下午呢,他有什么举动?”

  “何浩从股票交易厅出来的时候,因为在车下救出一个险些被撞死的小孩,与被二郎神教的驱逐的弃徒孤雯雯结识。”那龙虎山弟子答道。

  “孤雯雯!”张行三脸上肌肉抽动,赶紧问道:“然后呢?然后那小子做了什么?”

  “他和孤雯雯在家中密谈了一段时间,具体交谈内容不知。”那龙虎山弟子答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孤雯雯给那小子订了明天早上七点四十分去西安的飞机票,同时订票的还有何浩那小子的两个朋友,男的叫张磊,女的叫朱佳丽,似乎两人都是灵能者。”

  “知道了,你先下去。”张行三挥手赶走那龙虎山弟子,沉思片刻后,张行三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道:“老八,我是老三,你去找老四……,明天早上你们坐飞机去西安找几个人……,我不想看到他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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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第八章 摸金校尉何浩(2)
 
 
        “各位旅客,感谢你乘座本次班机,再见。”

  空中小姐柔美的声音在何浩的耳朵旁回荡,眼中则是身材高挑容貌秀美的空中小姐那迷人的身姿,著名的建达大学之狼何浩却没有凑上去调戏空中小姐或者向空中小姐求婚——因为他的嘴已经被一个塞口球堵住,双手也被栓到到背后,绳子的另一头则落到了朱佳丽的手中。因为朱佳丽甚至不放心让何浩和孤雯雯独处,也只好跟着来了,顺便制止了几起飞机上的性骚扰案件,所以何浩才落到了现在的处境。

  “快走,我叫你以后还敢在飞机上摸空姐大腿不?”朱佳丽一脚踹在何浩腿上,让边走边偷看女乘客短裙的何浩走快一些,何浩嘴里被堵上了塞口球不能说话,旁边的孤雯雯倒纳闷了,“朱小姐,何浩应该是你的男朋友吧?他这么花心好色,见到女人就象苍蝇见到血,你怎么也不管管?”

  “就他?他也配做我男朋友?”朱佳丽刚开始时对何浩一见钟情,不和何浩接触时间长后了解了何浩的种种毛病,对何浩是越来越痛恨,总有一种把何浩碎尸万段的冲动,万般柔情便化为了无数拳脚。孤雯雯看看相貌平平又一副色狼相的何浩,又看看清丽秀美气质清纯的朱佳丽,不免有些相信朱佳丽并怀疑自己的看法,点头道:“我看也不是。”

  “当然不是。”朱佳丽得意的一甩长发,对着何浩又是狠狠一脚,“再走快些,你应该向你的朋友张磊多学习,眼不斜视,话不多说,那象你?”

  古城西安,曾经被十几个朝代和政权定为首都,古墓与遗迹数不胜数,是世界各地盗墓贼垂涎的重要目标,城市中各种各样的盗墓团伙和倒卖文物团伙不计其数,盗墓界小有名气的孤雯雯就在市郊购买了一套宽敞的别墅,这座别墅也成为了何浩、朱佳丽和张磊等人暂时的落脚点和休息处。

  “哇,这么多工具啊!”朱佳丽目瞪口呆的看着孤雯雯拿出的盗墓工具,有聚光手电,应急灯,帆布手套,防毒面具,粗细不一的蜡烛,尼龙绳,高聚纤绳、被打破小口也不漏水的防漏水壶,酒精炉,随身锅,野外型瑞士军刀,硝酸,硫酸,盐酸,醋酸,王水,工兵铲,方便铲,铁钎,铁錾,防水帐篷,悬吊睡袋,应有尽有,琳琅满目,甚至还有三支铭刻有特殊魔纹的AK47半自动步枪和满满一木箱黑色的子弹。

  “孤姐姐,你该不会让我们把这么多东西搬到岐山去吧?”一直在偷看孤雯雯丰满胸部的何浩这下子也吓醒了,指着这些堆快有歧山高的工具胆战心惊的问道。心说如果真要搬这些东西,朱佳丽是铁定不会帮忙的,孤雯雯估计动手也不多,出苦力的人还得是自己和张磊。

  “不用担心,车库里有一辆悍马越野车。”孤雯雯率先搬去那箱最沉重的弹药箱,挥手说道:“快搬吧,你不是急着挣钱回去娶老婆吗?想娶老婆就别抱怨。”在飞机上,何浩已经把自己和张可可的事告诉了孤雯雯,孤雯雯除了在听到张可可名字时有些惊讶,其他没再说什么,还向何浩担保,只要拿到这笔宝藏,她可以先拿出三千万元给何浩去交差。

  “孤姐姐,你搬子弹作什么?”何浩有些疑惑,一边炕起防水帐篷,一边提出质疑道:“你不是说,我们去对付的只是些守护宝藏的灵兽或者灵物吗?现代武器对他们有用吗?”孤雯雯没有理会何浩,只是搬着子弹大步出门,背起三个一米多高行李袋的张磊向何浩解释道:“这些子弹上都涂了黑狗血和女人经血,不仅可以射击妖魔鬼怪,同时可以对灵兽和修行者造成伤害。”

  “女人经血?!”何浩瞟着孤雯雯火辣的身材直犯嘀咕,该不会用她自己的吧?想到这里,何浩下意识的摸摸藏在自己兜中的那瓶春药,何浩暗下决心,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帮孤雯雯甚至朱佳丽解决十个月的痛经烦恼。

  孤雯雯的名字和她的脾气完全相反,一点都不文静,在公路上叼着香烟将悍马车开得飞快,时速绝对超过一百八十公里,期间孤雯雯强行超车十九次,与其它汽车发生擦挂小事故六次,孤雯雯殴打因擦挂事故而产生争执的司机与司机同伴十一人,如果不是张磊双手同时将两名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的司机抓起,象抛稻草一样甩出二十多米远,孤雯雯的这个记录十有八九还要扩大——她殴打的一名司机的同行是一支由二十辆卡车组成的车队。

  “佳丽,你将来千万别学孤雯雯这样。”看着车外孤雯雯将两名驾驶员打得头破血流的凶残模样,何浩胆战心惊的对朱佳丽说道:“否则我可不敢娶你做二奶……,哎哟!”朱佳丽收回打在何浩鼻子上拳头,冷冷说道:“你提醒了我,将来我一定向孤雯雯学习,以免你老是偷看我的内衣。”

  傍晚时分,何浩一行终于抵达了歧山一带,孤雯雯将车听到周公庙一带的无人荒野,用伪装布盖上悍马车,又施了一个伪装法术使汽车变得与附近的土丘一般,以防现在流行的车匪路霸将昂贵的悍马车借走。最后才指着南面渭水方向说道:“往这边走,我们的目的地在渭水附近。”

  “渭水?是不是姜子牙先祖曾经垂钓那条渭水河?”朱佳丽小吃了一惊,这还是她第一次到这道家圣地之一。同时朱佳丽生出一个疑问,疑惑道:“你说的宝藏是商末周初传下来的,那宝藏会不会是姜子牙先师留下来的?”

  “有可能。”孤雯雯虽然是一个女子,但她身上背的行李和工具比何浩还多,比何浩还走得快。孤雯雯一边走一边答道:“不过我觉得更有可能是姜子牙给他的那个废物徒弟武吉留下来,渭水一带正是武吉的故乡,也是他和姜子牙相遇的地方,姜子牙心疼徒弟,十有八九会把留给徒弟的宝藏藏在这里。”

  “太好了。”何浩高兴得傻呼呼的直笑,兴奋间脱口说道:“如果能在这里顺便找到武吉,那神仙姐姐交给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这会也没有人逼我冒充假武吉了。”

  “你说什么?你冒充假武吉?”朱佳丽和孤雯雯失声问道。沉默寡言的张磊轻骂一句,“笨蛋。”对何浩使一个眼色,何浩赶紧低头,徉笑道:“没,我没说什么,刚才说错了。”当下何浩再不敢说话,大步走在队伍最前面,孤雯雯和朱佳丽则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和惊讶。

  奇树留寒翠,神池结夕波。黄山一夜雪,渭水雁声多。岸草青青渭水流,子牙曾此独垂钓。作为中国古文明的重要发源地,渭水一带的环境被人类活动破坏得十分严重,全然没有了当年山青水秀。现在夕阳下的渭水,山是光秃秃的,岩石风化剥落,难见树木,只有稀落的耐旱灌木丛点缀其中,遍地都是黄沙,漫山遍野都是一片破败的灰黄色。

  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忽然一阵山风吹来,卷起灰蒙蒙的尘土,逼得何浩一行人早早就戴上防沙镜和口罩,以躲避这刺眼呛鼻的尘土。朱佳丽抱怨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全身是沙土,我想洗澡,有洗澡的地方吗?”

  “还想洗澡?你知足吧。”孤雯雯不屑道:“要是你去一次撒哈拉大沙漠,你就会发现,这里原来是天堂。想洗澡,等回到西安或者上海再说。”

  “上帝啊,你饶了我吧。”朱佳丽发出惨叫,无比后悔跟着何浩一起来到这样的地方。朱佳丽越想越是生气,正想抓何浩来殴打出气,一直没说话的张磊突然惊讶道:“你们看,何浩怎么了?”

  孤雯雯和朱佳丽抬头看去,见漫天风沙中,何浩的神情有若呆痴,步伐和动作仿佛机械一般,机械的走在最前面,遇到岔路,何浩不需要孤雯雯指点,便能自行走上正确的道路,最让孤雯雯瞠目结舌的是,上一次她到这一带时,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她的踪迹,她故意将道路破坏,又用石头和泥土布下迷魂阵,但这些花招在何浩面前根本没用,何浩轻易便找到了正确路径。

  水声哗哗,何浩带着朱佳丽等人转过了一个小山丘后,浑黄污浊的渭水河便出现了何浩一行面前,何浩仿佛着魔了一般,径直往渭水河走去,“何浩,你走错路了。”孤雯雯提醒何浩道,但何浩仿若不知不觉,径直爬到了河边的一块大石上,对着渭水河发呆。

  “何浩,你怎么了?你发高烧了吗?”朱佳丽冲何浩叫道,何浩不回答朱佳丽的话,而是突然对着渭水河放声高歌,“登山过岭,伐木丁丁;随身板斧,斫劈枯。崖前免走,山後鹿鸣;树梢异鸟,柳外黄莺……。”歌声清亮,歌词古朴,欢快的曲调带着一丝凄凉,把朱佳丽和孤雯雯听得目瞪口呆,而张磊则全身发抖,不敢相信似的瞪着何浩。

  “奇花异草,悦目赏心;逍遥自在,任意纵横。”何浩总算结束了这段歌声,又过了片刻,何浩突然惊叫道:“讶,我怎么爬到这块石头上了?我怎么走到这里的?”何浩想想又回头对朱佳丽咆哮道:“朱小姐,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怎么又用迷魂术控制我?你想让我跳河吗?”何浩曾经吃过朱佳丽迷魂术的亏,误以为朱佳丽又对自己下手了。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用迷魂术了?分明是你自己爬上去的!”朱佳丽勃然大怒,把何浩从大石头上揪下来痛打,孤雯雯也替朱佳丽作证,是何浩自己走到这里爬上的大石头,张磊则一言不发,低着头想心事,不过他平时就惜语如金,何浩等人倒也不以为奇。

  “真是我自己做的?莫非这里有鬼?难道我被鬼缠身了?”何浩总算得出一个令他胆战心惊的结论。想到这里,胆怯的何浩再不敢和朱佳丽争辩,抗起旅行袋匆匆逃离这片令他被鬼上身的地方。

  天完全黑定,何浩一行终于抵达了藏宝地附近,孤雯雯发现的这个宝藏是在一道峡谷中,峡谷里有一面悬崖被灵力封印着,解开了这道灵力封印,就是藏宝洞的入口。听到孤雯雯的介绍,何浩这才惊讶的发现,这个宝藏的隐藏方式竟然和自己小时候和申情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洞穴一模一样。何浩仔细回忆家乡那个洞穴里的情景,地面似乎是玉石做的,洞顶上的应该是夜明珠,或者,那个山洞也是一个藏宝洞。

  “何浩,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等你有机会回老家再去取那些宝藏。”何浩暗暗对自己说道。

  虽然目的地近在眼前,但娇小姐朱佳丽已经在大喊累和饿,因为不知道宝藏中是否还有暗道机关,还要担搁多少时间,所以孤雯雯也同意先吃了晚饭再进峡谷,四人便在峡谷口生火张罗起晚饭,朱佳丽的手艺远在孤雯雯和张可可之上,虽然在野外缺少调料,但朱佳丽做出的饭菜还是让何浩吃得赞不绝口,不过张磊站在一边发呆,没有参加何浩的晚宴。

  “张磊,你也吃一些吧。”何浩将一碗咸肉拌饭端到张磊面前,热情的招呼道:“尝尝吧,朱小姐做的饭菜很香。”谁知“呛啷”一声,张磊挥手将何浩手中的钢精碗打落,连看都不看何浩一眼。

  “你这什么意思?”朱佳丽大怒,对张磊吼道:“何浩好心端饭菜给你,你不吃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砸碗?”

  何浩挥手制止朱佳丽的愤怒,对张磊诚恳道:“张磊,我知道你不愿和我们做朋友,可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朋友,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同甘共苦的伙伴,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请尽管说,我不会在意的。”

  “我和你不是伙伴。”张磊冷冷说道:“等回到宋强大人身边,我会向大人禀报你的情况,到时候,也许我会杀了你。”

  “禀报我的什么情况?”何浩糊涂了,何浩刚想再说话时,张磊突然一把推开何浩,单掌推出,一道银光夹裹着狂风劈向何浩背后,朱佳丽和孤雯雯这才看清,远出有一道细细的金光疾飞而来,与张磊的掌风相撞顿时爆炸,一声巨响过后,地面已经现出一个直径在三米以上的大坑。“敌袭!”孤雯雯惊叫着从腰间拔出一柄软剑,朱佳丽也擎出夺魂玉笛放在嘴边,紧张的盯着远方的黑暗处,而何浩二话不说,飞快躲到了已方实力最强的张磊背后。

  “哈哈哈哈,朱小姐,几天不见,你是越来越漂亮了。”伴随着这粗豪的笑声,曾经率领龙虎山弟子攻打太乙道的张缺四带着十名龙虎山弟子出现在何浩等人面前,张缺四摆弄着满手的黄金戒指色眯眯的打量朱佳丽一通,这才对孤雯雯说道:“雯雯,你怎么和这帮人搅在一起了?快过来,免得四哥误伤了你。”

  “少来,我和龙虎山没有半点关系!”孤雯雯坚定的声音洗刷了何浩和朱佳丽对她的怀疑,孤雯雯举着腰带剑怒道:“张缺四,你跟踪我们是什么意思?难道龙虎山也改行做盗墓贼了吗?”

  “雯雯,四哥是来找何浩和朱佳丽这对狗男女算帐的。”张缺四脸上肌肉扭曲,显得狰狞无比,“你还不知道吧?就是这个何浩,和你的亲侄子孤寒凡抢女人,你如果自认还是孤寒凡的亲姑姑,就帮四哥杀掉这小子,给你侄子消灭一个敌人。”

  “你是孤寒凡的亲姑姑?”何浩目瞪口呆,心说怪不得孤雯雯听到张可可的名字会吃惊,原来孤寒凡就是孤雯雯的亲侄子!想到这里,何浩吓得连退几步,下意识的想离孤雯雯远一些。但孤雯雯想都不想,啐道:“放屁!我早就和孤寒凡的老爹断绝兄妹关系了,孤寒凡的死活好歹,与我无关。”

  “既然你无情,那就休怪四哥无义了。”张缺四狞笑一声,手中一枚黄金戒指弹出,飞打孤雯雯的手腕,孤雯雯深知他的性格,不躲不避反而一脚踹开身边的朱佳丽,“小心!”果不出孤雯雯所料,张缺四的黄金戒指飞到半道,突然变线加速打向朱佳丽丰满的胸脯,幸亏孤雯雯反应及时将朱佳丽推开,黄金戒指擦着朱佳丽的衣服飞过,打到远处炸开。

  “下流,无耻!”朱佳丽又羞又怒,气得破口大骂,何浩也是勃然大怒,拣起一块石头砸向张缺四,“卑鄙小人。”但是那石头飞到张缺四面前忽然折头,反打何浩的面门,何浩避之不及吓得哇哇大叫,幸得他身前的张磊忽然出手,将那块石头抓住捏得粉碎,轻轻一吹,粉末飞得满天都是。

  “小子,武艺不错嘛。”见张磊露了一手,张缺四心知这是个难缠人物,故意飞身而起,双掌齐拍张磊,大喝道:“可敢接我一掌?”身为天魔的张磊自然不害怕与张缺四硬拼灵力,立即双掌拍出,迎向张缺四,而且张磊故意撑破了手上的手套,想让张缺四尝尝倒霉的滋味。

  “小心,他手上有毒针!”何浩和孤雯雯同时惊叫,孤雯雯是深知张缺四那些卑鄙无耻的小花招,同时卑鄙下流的何浩则完全是以己度人,但他们叫出声时为时已晚,张磊与张缺四四掌相接后已经爆发出一声虎吼,后跳跃开,张磊再看手时,发现自己的双手上掌心各有一个小血孔,还在冒着黑血,还有一种麻麻的感觉。

  “哈哈哈哈。”张缺四得意的放声大笑,“小子,永别了,这是我的独门毒药,世上无药可救。”

  “张磊,你没事吧?”何浩惊叫着拉起张磊那双能给任何人带来霉运的手,见张磊掌心流出黑血,何浩毫不犹豫,立即俯到伤口吸毒,毒血腥臭熏得何浩头直发昏,张磊不动声色的推开何浩,全身银光闪烁,欲图施展天魔灵铠与张缺四决一死战,但张磊突然发现背后风响,忙将灵力运到背后凝聚,果不其然,张磊的灵力刚刚凝聚,一记火焰刀已经劈到张磊背后,前面张缺四又已经扑到,与那火焰刀的主人合力齐击张磊,张磊见敌人前后来袭避无可避,一咬牙大吼一声,身上银芒疾张,生生挡住这两记攻击,张磊也被震得口吐鲜血。

  “张准八!你这无耻小人!”孤雯雯娇喝着挥剑刺向从背后偷袭张磊那人,何浩这才看清,新来那人也是龙虎山道士打扮,四十岁左右的模样,又干又瘦,象一根芦苇一样,手中使的是一柄闪烁着烈火的钢刀,与孤雯雯战在一起。

  “除了孤雯雯,全杀了!”张缺四大手一挥,十名龙虎山弟子齐声大喝,各使桃木剑涌向朱佳丽,何浩大怒之下抓起放在地上的AK47,对着十名龙虎山弟子一阵狂扫,那些龙虎山弟子虽然各祭灵光护体,无奈何浩射出的子弹都是特殊加工过的,灵光纷纷被射穿,各自受伤,张缺四冷冷说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挥手打出一枚黄金戒指打在何浩的枪上,立即将何浩手中的AK47炸得粉碎。

  “快进山谷!”张磊见势不妙,劈手挥出一团白芒打在地上,激起满天灰尘挡住龙虎山弟子的视线,抗起何浩和朱佳丽就往山谷中冲,孤雯雯也是脱身行家,在与张准八的缠斗中突然闭眼,在张准八面前最近距离捏破一个强光丹,剧烈的强光暂时让张准八难以视物,孤雯雯乘机跳出战圈,紧追着张磊等人冲进了山谷。

  “追!”张缺四见煮熟的鸭子飞了,气得暴跳如雷,“我要亲手宰掉何浩和那小子,再把那两个小娘皮先奸后杀。”其实不用张缺四吩咐,恢复了视觉的张准八已经飞身进谷追去,张行三对他交代要何浩的命,身为张行三嫡系的张准八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何浩。

  “张磊,你中毒了,让我们下来自己走。”被张磊抗在肩上的何浩担心张磊的伤势,挣扎着想下来,同样被张磊抗在肩上的朱佳丽也大叫道:“对,让我们自己走,否则你的毒会发得更快。”

  “少废话!”张磊冷冷回答何浩与朱佳丽一句,扭头问孤雯雯道:“你说的藏宝窟在那里?我们到里面去躲。”

  “就在前面不远了。”孤雯雯大步冲在最前面给张磊带路,在黑夜里奔跑了数里路后,在孤雯雯和张磊等人出现了一到光滑似镜的悬崖,孤雯雯突然惊叫道:“不对,藏宝洞的灵力封印怎么被打开了?难道已经有人进去了?”何浩顺着孤雯雯手指的方向看去,见石壁当中已经出现了一个高约三米、宽约两米的大洞,和自己小时候与申情见面的那个山洞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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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第九章 摸金校尉何浩(3)
 
 
        “不对,藏宝洞的灵力封印怎么被打开了?难道已经有人先进去了?”孤雯雯突然惊叫道,何浩和张磊等人抬头顺着孤雯雯手指的方向看去,见一面平滑如镜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高约三米,宽约两米的深洞,洞口边缘整齐,仿佛斧錾而成,绝非天然如此。何浩心中一凛,这个石洞的洞口,竟然和自己小时候与申情见面那个山洞一模一样,丝毫无差。

  “先进去再说。”张磊回头看看追兵,见张缺四和张准八已经带着龙虎山弟子追近,抗着何浩和朱佳丽两人果断前行,率先抢入藏宝洞,孤雯雯紧跟而进,而后面追得最紧张准八已经看到这里的情形,厉声大叫道:“他们逃进山洞了,吩咐埋伏在外围弟子提高警惕,小心山洞另有出口。”

  “小心摔倒,地面很滑。”何浩提醒张磊和孤雯雯,在何浩的记忆中,这样的山洞里地面光滑如冰面,稍有不慎就会摔倒,何浩的话提醒了张磊和孤雯雯,两人在落脚时便格外小心,地面果不其然的光滑无比,已经隐约猜出内情的张磊倒没什么,孤雯雯却惊讶道:“你没走这路,又没有光线,你是怎么知道地面很滑的?”

  “我小时候曾经进过这样的山洞。”何浩顺口答道:“如果真和我小时候进的那山洞一样,往前走三里路,就会有一个巨大的玉石大厅,大厅的顶上全是夜明珠,比白天还明亮。”

  张磊和孤雯雯有何浩提醒,后面的追兵可不知道地上这陷阱,冲在最前面的张准八只顾着提防张磊与孤雯雯在黑暗中突施暗算,没怎么留心脚下,一脚下去立即打滑,摔了一个狗吃屎,追在第二位的张缺四更惨,也摔了大马趴不说,大概还因为和张磊掌对掌的关系,被后面摔倒的龙虎山弟子手中的桃木剑刺中了某个部位——张缺四捂着血淋淋的屁股跳起来,反手给那龙虎山弟子一记响亮的耳光,惨叫道:“你他娘的瞎眼了?怎么戳我肛门?”

  先不说张缺四在背后通道中教训插穿他肛门的龙虎山弟子,单说逃在前面的张磊和孤雯雯等人,正如何浩猜测的那样,张磊抗着他和朱佳丽向洞中前行约三里后,眼前顿时豁然开朗,当年何浩曾经见到的那个玉石明珠宫殿果然出现在何浩等人面前。虽然何浩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样的宫殿,不过上次年龄还小不懂事,现在经过二十多年世俗熏陶的何浩再次进入这样的宫殿时才突然发现,原来地面上的地砖不是廉价的玉石,而是真正的美玉,而镶嵌在大殿顶上的发光珠子真的是夜明珠,每颗都有鸽子蛋那么大,而那黑色的殿顶似乎也不是俗物,后来何浩才知道,那殿顶竟然是大块的黑色水晶拼凑而成。

  “那边有人!”朱佳丽眼尖,指着大殿的一边叫道,何浩等人定睛看去,发现在大殿的后门处,聚拢了数十人,远远看应该是普通人打扮,而非道家弟子。而中毒后又抗着两个大活人疾奔十余里的张磊此刻再也坚持不住,仰面摔在大殿中,何浩和朱佳丽也跟着摔在地上。

  “张磊,你没事吧?”何浩顾不得身上摔出的疼痛,飞快爬起来查看张磊的伤势,见张磊面色灰白,两只手臂发黑发胀,已经肿得快和大腿一般粗细,“张磊,你坚持住。”何浩惊叫一声,抓起张磊的左掌凑到伤口上吸毒,试图将张磊的毒血吸出来来,朱佳丽也抓起张磊的右手,替张磊的右手吸毒。菜鸟何浩和朱佳丽这么没经验,气得孤雯雯大叫,“你们傻啊,直接用嘴引毒,张磊没救回来,你们自己先得中毒!”

  “我知道应该用塑料袋蒙住嘴吸,否则嘴中一旦有细小伤口或者溃疡,吸毒的人自己先得中毒。”何浩吐出一口腥臭漆黑的毒血,喘气道:“可我们的行李全丢在了谷外,上那去找塑料布或者塑料袋?只好赌一把了。”说完,何浩又凑到张磊伤口上继续上毒,而朱佳丽明知自己有轻微的牙周炎,但形势所迫不同朱佳丽多想,仍然吸毒不止。

  “笨蛋。”中毒后的张磊头脑虽然昏昏沉沉的,但何浩与孤雯雯的对答还是听得清楚,张磊迷糊间轻骂一声,两滴泪水渐渐渗出他的眼角……

  “什么人?那边有人!”这时,那边先行进人这个大殿的那群灵能者也发现了何浩等人的存在,为首的人一发喊,二十多名灵能者呈箭字形冲过来,待这群人冲到可看清对方相貌时,孤雯雯首先大叫道:“二哥,你怎么来了?”而那边为首那人也叫道:“小妹,怎么是你?”何浩听到孤雯雯与那人的对答,不由心中暗惊,心说来人莫非是孤寒凡的老爸?

  “何浩,小心些,我二哥孤君豪就是你的对头孤寒凡的老爹,也是二郎神教的教主。”孤雯雯低声的提醒证明了何浩的猜测,何浩吃惊下细看来人,见孤君豪的相貌与孤寒凡十分相象,俊朗帅气,浑身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由于保养得法,看上去四十岁都不到,也是一个难得的美男子。何浩心中叫苦,孤君豪可千万自己把他儿子卖了还让他儿子给自己数钱的事啊。

  孤君豪与孤雯雯虽然是亲兄妹,但兄妹感情似乎不怎么好。见到亲妹妹突然出现,孤君豪脸上居然毫无喜色,反而怒容满面,训斥孤雯雯道:“你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被兄长逐出了门派后竟然变本加厉,上次你到欧洲去盗大英博物馆,欧洲灵能者已经把状告到我这里了,想不到你今天胆大包天来盗姜太公留下的宝藏!”说到这,孤君豪换了一副冰冷的神情,“说,你是不是从本门典籍中知道姜太公宝藏所在的?”

  “得了吧,二哥。”孤雯雯没好气的回孤君豪道:“你如果光明正大,那你怎么会带着弟子出现在这姜子牙先师留下的宝藏中?是不是又有外国人出高价向你收购中国的文物和珍宝,你恰巧手中没有合适的货源了?”

  “末日之战迫在眉睫,二郎神君指示我等全力准备大战物资,当然需要金钱。”孤君豪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儿子一旦通过了心问枪祭典,自然需要更多的金钱,再说了,这些财宝也是属于我那武吉转世的儿子的。”

  “你们父子俩,成天就作一统灵能界的梦。”孤雯雯不屑的揭穿了二哥的真正目的。这时,孤雯雯身后突然‘扑通’一声,孤雯雯和何浩扭头看去,见朱佳丽脸色发青摔倒在张磊身边,显然她吸毒操作不慎也中毒了。“佳丽。”何浩惊叫着扑上去抱起朱佳丽,摸到她的琼鼻下,发现还有细微的呼吸,何浩这才松了口气。

  “塔塔塔”的脚步声音从进入大殿的通道中传来,孤雯雯心知是追兵已到,马上对满脸狐疑的二哥说道:“二哥,外面来的是另一伙盗墓贼,他们也是来盗取姜子牙宝藏的,十分厉害,我的朋友都被他们打伤了,二哥你帮我挡住他们,我把上次从欧洲偷回来的英国王冠送你。”

  孤雯雯深知自己二哥自私自利的性格,绝对不会容许别人与他平分宝藏,同时示之利。孤君豪果然中计,一拍胸口说道:“小妹快带你的朋友进里面,敌人我帮你挡住。”孤君豪又特别补充一句,“英国王冠你什么时候送我?”孤雯雯示意何浩抱起朱佳丽,自己背起张磊往殿正中疾走,边走边答道:“等我的侄子孤寒凡通过了心问枪认主祭典,我送给你做贺礼。”

  “就这么说定了。”孤君豪也深知自己妹妹言出必行的性格,兴奋的指挥教众布下锋矢阵,待龙虎山追兵刚出现在通道中时,孤君豪下意识的大叫一声,“发动阵形。”孤君豪的命令声中,二十一名二郎神教弟子一起掷出手中三尖两刃刀,二十一柄三尖两刃刀化为二十一道白光,白光凝聚成一支巨大的箭矢,直射龙虎山弟子所在通道。

  “敌袭!”张准八大吼着警告弟子,手中闪动着烈火的钢刀对着光箭劈出,后面的张缺四也毫不犹豫射出三枚黄金戒指,一声巨响过后,岩石通道坍塌了许多,将龙虎山弟子埋在了碎石中。虽然一击得手,但孤君豪却毫无喜色,喃喃道:“刚才那股灵力,似乎是龙虎山一系的,难道我又上那死丫头的当了?”

  “孤君豪,你瞎眼了?”张缺四愤怒的嚎叫证明了孤君豪的猜测,孤君豪及时制止教众的继续攻击,碎石滚动,灰头土脸的张缺四和张准八从碎石中跳出,而其他的龙虎山弟子,则全被活埋在了瓦砾碎石中。孤君豪惊叫道:“缺四兄,准八弟,怎么是你们?”

  “当然是我们!”张缺四捂着被刺穿的屁股大吼,想找孤君豪算帐,而张准八则比较冷静,指着已经逃到了大殿深处的何浩与孤雯雯等人叫道:“快拦住他们,杀了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准八兄,你们为什么要追杀小妹?”孤君豪再混蛋也知道手足情深,愤怒道:“难道我的小妹偷了龙虎山的珍宝?还是偷了龙虎山的修真秘籍?”

  “谁追杀了你小妹了?”张准八一边追向何浩等人一边大喊,“我是追杀那个抱着女人的何浩,何浩就是和你儿子抢我们侄女的小瘪三!”

  “何浩!”孤君豪听儿子在电话里说过在何浩面前吃鳖的经过,不由大怒下令道:“那边的人,拦住他们!杀掉抱着女人那小子!”

  “杀!”仍然在守卫在大殿另一头的二郎神教教众一齐大吼,各挺三尖两刃枪迎向何浩,而他们身后也传来一声嘶吼,“师兄,你怎么也来了?”咆哮声中,一头金角鹰爪的怪兽从殿后冲出——竟然是从何浩身边失踪了的小四,一通角顶爪抓尾巴扫,将扑向何浩的二郎神教弟子冲得七零八落。

  “小四,你怎么在这里?”何浩惊叫道,小四朝殿后一摆头,“先进殿后进去再说。”言罢,小四放声嘶吼,一团实体化的音波自口中射出,挡住张准八劈向何浩背后的一记火焰刀。何浩和孤雯雯见机不可失,大步冲向后殿,小四则连连大吼,以它独有的音波功替何浩等人挡住追兵。

  “又是这只灵兽,它怎么会着这里?”张缺四认出了当初让他吃过苦头的小四,旁边的孤君豪诧异道:“缺四兄,你认识这只灵兽?这只灵兽不是在这里守护宝藏的吗?”原来孤君豪根据教中典籍找到了这个宝藏的所在,率领二郎神教到这个宝藏中盗宝,恰巧遇上了来这个宝藏为何浩取宝交差的小四,小四当然不容许别人盗走属于师兄的财富,便与孤君豪等人在此大战一场,结果小四势单力薄架不住众多二神教弟子的围攻,被迫退回宝库中借坚固的宝库坚守,不想却遇上了何浩等人遭袭逃入此地。

  “这只灵兽和何浩那小瘪三似乎是朋友,又好象是姜子牙的坐骑,和我在太乙道观大战了一次。”张缺四想起当时的情景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小四碎尸万段,却又惧怕小四真是姜子牙的坐骑四不象,杀了它会惹大麻烦,不敢对小四下杀手,只能躲在后面看着小四且战且退。

  “缺四兄,既然它和你有过节,那就绝对不能放过它!”孤君豪也不是笨蛋,他也不敢杀掉姜子牙的坐骑惹来滔天大祸,不过孤君豪也不会放过妨碍二郎神教与龙虎山联姻的何浩,更不会让姜子牙的坐骑把自己打姜子牙藏宝主意的消息传出去,孤君豪煽动道:“你想想,如果它真是姜子牙的坐骑,已经和你有了过节,如果你不乘这个机会杀掉它,一旦它返回仙界后找你算帐,你吃罪得起吗?”

  “多谢孤兄弟指点。”张缺四并不知道孤君豪刚才已经与小四交过手,见孤君豪说的并非没有道理,道谢一声扑上去,手上戴满的黄金戒指上毒针尽出,狂风骤雨般击向小四与何浩,可怜小四本就不是擅长战斗型的灵兽,又要分心照顾中毒的张磊和朱佳丽,还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何浩,加上张准八的火焰刀着实凶猛,顾此失彼间被张缺四连连击中,虽然张缺四戒指上的毒针奈何不了它身上的金鳞,但一个不小心中,小四的脆弱的鼻孔中被一枚毒针刺中,张缺四的毒针乃是总结龙虎山数千年中积累的毒药经验制成的,即便是小四这样的上古灵兽和张磊这样的天魔也承受不起,眨眼之间,小四的全身发麻,鼻子肿大了至少三倍,再无当初美灵兽的风采。

  “这只灵兽中了我的毒,快合力杀了它!”张缺四见小四鼻子肿大,知道自己已经得手,赶紧招呼众人动手。而张准八向来唯张行三之命是从,根本不关心小四的恐怖背景,三记火焰刀斩出,毒气冲脑的小四避之不及,被劈得满地打滚,其他二郎神教弟子乘机将手中三尖两刃枪往小四身上乱刺,眨眼之间,小四身上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小四,小四!”混乱中,抱着朱佳丽的何浩已经冲到了距离后殿不到十米,见小四受伤,急得大叫着想冲回去,小四挣扎着叫道:“别管我,快进后殿,关上殿门!”但张缺四杀心已起,甩手一枚黄金戒指打向何浩,小四见情势危险,奋不顾身的跳起用身体替何浩挡住这枚黄金戒指,张刚四的这枚戒指刚与小四身体相撞立即爆炸,将小四身上炸出一个血洞远远出,正撞在何浩身上,将何浩和朱佳丽撞了个大跟斗。

  “快进去,快进后殿。”全身血染的小四呻吟着催促何浩进殿,而何浩这边目前状态最好的孤雯雯已经把张磊背进了后殿,将张磊扔到地上后,孤雯雯又飞身出殿,身在空中抽出腰带剑娇喝一声全力横扫,软绵绵的腰带剑化为一条青色灵蛇,灵蛇张嘴喷出一条绿汁落到正乱枪攒刺小四的二郎神教弟子面前,孤雯雯是二郎神教的弃徒,同门都知道她的厉害,惊叫着“灵蛇毒汁”纷纷退开,那绿汁落地立即冒出一阵烟雾,玉石铺就的地面也出现了深浅不一的坑洼,可见毒汁的腐蚀性之烈。

  “快走。”孤雯雯一只手执剑紧订追兵,一只手抗起全身血淋淋的小四,对着何浩大喝道,何浩鼓起勇气,抱着昏迷不醒的朱佳丽率先冲进了后殿,张缺四虽然又是一枚黄金戒指打出,但黄金戒指即将碰到何浩时,何浩的身体又不由自主的使出当时在张可可病房中施展的古怪步伐,险险躲过了张缺四的杀着逃入后殿。孤雯雯也洒出最后两道灵蛇毒汁逼退状若疯虎的张准八,抗着小四安全退回后殿。

  “关殿门!”孤雯雯大吼命令何浩,同时全力挥剑激斩一只脚已经踏入后殿的张准八,试图将他逼退,无奈张准八的武学修为乃是龙虎山中数一数二的,没有了毒汁的孤雯雯腰剑对他几乎没有什么威胁,反被他双手夹住软剑,大半个身体乘机探进了后殿。正在这危急时刻,孤雯雯身后突然飞出一只银色的回旋镖,以弧形路线飞翔横削张准八首级,张准八平时很少下龙虎山,没见过这样的攻击方式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低头急闪时,孤雯雯已经松开腰带剑,修长的双腿连环踢出,将张准八踢出了后殿,何浩乘机将铭满九宫八卦图的后殿大门关上,并在孤雯雯的帮助下压下门栓,将己方与敌人暂时分开。

  “这道门有姜子牙的灵力封印,我们暂时安全了。”张磊挣扎着说完这句话,便扭头昏去,刚才就是他用最后的灵力打出了一支天魔回旋镖,帮助孤雯雯逼退了张准八。而筋疲力尽的何浩和孤雯雯对视一眼,双双累得瘫软在地上……

  欲知何浩将用什么淫荡的方法脱困,取得张磊、小四和朱佳丽中毒的解药,请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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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第十章 摸金校尉何浩(4)
 
 
        钻石,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猫眼石,欧泊(白宝石),碧洗,海蓝宝石,水晶,珍珠,橄榄石,月光石,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珠宝,让人眼花缭乱,在这些足以活埋何浩的奇珍异宝面前,夜明珠只能当电灯使用,羊脂美玉只有铺地板的资格,而人头大的天然金块此刻只是何浩和孤雯雯俩人的板凳。

  姜子牙留给徒弟的藏宝数量与价值都远超过孤雯雯的估计——毕竟是周朝的首任丞相兼齐国首任大王啊,如果何浩能活着带这些珍宝的十分之一回到城市,那何浩马上能娶到十个张可可,包上三十名二奶,顺便实现何浩的梦想,建立全国最大的养猪场。可是,现在如果拿用十颗拇指大的钻石换一瓶最普通的矿泉水,那何浩铁定换上十瓶——因为这个宝库里的珍宝可以买下一个城市,却没有一滴水。

  昏迷中的张磊手上毒血被何浩吸出了绝大部分,再用衣服撕成布条将他的双手齐肩扎紧,以防毒气攻心,总算让张磊能多坚持一段时间,而同样中毒的朱佳丽也是处在昏迷中,灵力薄弱的她从进宝库后就没醒来。张磊和朱佳丽还算是好的,伤势最严重的还是小四,它不仅身中剧毒,还被张缺四的黄金戒指炸伤,伤口虽然被孤雯雯用随身携带的急救包止住继续失血,但它已经完全处于晕厥状态,五人一兽中,仅有何浩和孤雯雯两人还处于清醒。

  山洞中没有白天和黑夜,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张磊和朱佳丽俩人的脸部皮肤已经呈现出灰黑色,呼吸微不可闻,小四的体形则缩小了一半还多。而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何浩和孤雯雯两人仅靠着一瓶二百毫升装的矿泉水维持生命——这一小瓶矿泉水是何浩藏在裤包里另有他用的,想不到现在却成了何浩和孤雯雯唯一的生存希望。

  “咚,咚,乒。”重物撞击宝库大门和墙壁的声音一直没有断过,被隔在宝库外的龙虎山弟子和二郎神教弟子显然还不肯放过何浩等人,而这个声音越来越大,可见龙虎山与二郎神教的合力破坏并非徒劳无功。何浩心中明白,一旦宝库的大门被张缺四等人撞开,就是自己的死期到了。孤雯雯则靠在墙壁旁边闭目养神,一言不发的模样,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孤姐姐,你说宝库的大门和墙壁还能坚持多久?”听到撞墙的声音越来越大,何浩是越来越心虚,胆战心惊的问孤雯雯道:“照这个趋势下去,他们还要多少时间冲破大门?”

  “这宝库的大门和墙壁都是昆仑山的玉莲石制成,刀斧难伤,我二哥和张缺四他们只能靠自身灵力施法破坏。”孤雯雯淡淡的答道:“以我的估计,大概再过五个小时,他们就能完全打破这扇大门。”

  “那就是说,我只能活五个小时了?”何浩惨叫问道,孤雯雯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何浩沮丧了半天,忽然异想天开道:“孤姐姐,要不你去和你二哥他们谈判,只要他们放我们平安离开,再把佳丽和张磊中毒的解药给我们,我们就把这宝库里的所有财宝给他们?你们是亲兄妹,你二哥也许会答应的。”

  “你想得美。”孤雯雯不屑的打断了何浩的美梦,“我二哥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贪婪而自私,宝库门一旦打开,这里财宝就全是他们的,他又怎么会放我们走?就算他看在兄妹情份上放过我们,又不会放过你!他独生子孤寒凡的情敌!”

  “孤寒凡,我操你祖……。”气急败坏中的何浩总算还有一丝理智,及时想起眼前还有一个孤寒凡的姑妈,改口道:“我操你老婆!”估计孤雯雯对孤寒凡也没什么好感,何浩辱骂她的亲侄子她也不在乎。何浩冷静下来后细思不对,又问道:“孤姐姐,你是孤君豪的亲妹妹,孤寒凡的亲姑姑,为什么你还对我们这么好?不拿我的脑袋去送给你的亲侄子?”

  “你很希望我杀你吗?”孤雯雯瞟何浩一眼,见何浩胆怯的摇头,孤雯雯才闭眼道:“我不会杀你的,至于原因,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就告诉你有关我家庭和二郎神教的事吧。我家共有四兄妹,大哥孤君云,二哥孤君豪,我还有一个姐姐孤雯霞,我是家中最小的。如你所见,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其实二朗神教原来的教主是我大哥孤君云,不过他已经死了。”孤雯雯缓缓说道:“十八年前的六月二十四,是二郎神杨戬的诞辰,我大哥率领二郎神教所有教徒举行祭拜二郎神杨戬的祭典,不想二郎神杨戬突然显灵,二郎神君告诉我们,他对他的师弟武吉封魔不力十分不满,要在我们二郎神教中选出一人做他的弟子,代替武吉领导人间灵能者抵御魔界入侵人间,完成封魔任务。”

  “那肯定是孤寒凡被选中了?”何浩问道,心说孤寒凡被灵能界誉为天才,如果二郎神要选徒弟,那就非他莫属了。

  “没错,当时二郎神君确实一眼就看中了我那年仅四岁的侄子孤寒凡。”孤雯雯点头,说到这里,孤雯雯刚强的脸上竟有些忧伤,“可我的大哥不愿意,倒不是我大哥怕我二哥的儿子成为二郎神君的徒弟威胁他的教主地位,而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宋朝时,武吉先师曾经对我们二郎神教有恩,所以当时的二郎神教教主发誓,永远听命于武吉先师,协助武吉先师抵御魔界。我大哥为人正直,当然不肯违抗祖训。”

  “那你大哥就得罪二郎神了。”何浩听说过一些有关二郎神的故事,知道这位神仙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以二郎神的脾气,肯定不会放过你大哥,不是杀了你大哥就是免掉他的教主位置,因为你们的神教就是以他为名的。”

  “没错。”孤雯雯擦去眼角的眼泪,“二郎神君对我大哥的抗命十分愤怒,当即免去了我大哥的教主位置,命令我二哥接任,并且赐与我侄子孤寒凡法宝傲龙剑,要我们广为联系天下灵能门派,把孤寒凡推上灵能者领导这一位置。而我二哥也看上了灵能者领袖带来的权势和财富,不择手段的执行二郎神君的命令,把当时我那年仅十八岁三姐孤雯霞嫁给崂山派少掌门,企图拉拢天下第二的灵能门派,可怜我三姐当时已经有了情投意合的男朋友,生生被我二哥拆散,嫁过去不到一年就死了,死因至今不明……。”

  说到这里,孤雯雯已经泪流满面,哽咽道:“还有对我很好的大哥,也在被免除掌门职位后不到三个月就死了,同样死因不明。”何浩心中也不怎么好受,坐到孤雯雯身边将她揽到怀中,轻轻的替她擦去眼泪,而孤雯雯此刻情绪波动激烈也没有反抗,靠在何浩怀中抽泣道:“后来,我二哥把孤寒凡送到了龙虎山,拜龙虎山六十五代弟子中第一高手张刚二为师,与天下第一灵能门派的龙虎山拉上了关系,等我长大以后,我二哥又想把我嫁给其他灵能门派联姻,我不肯,就被二哥逐出了神教……。”

  “可恶的二郎神,雯雯姐你的身世这么惨,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何浩恨恨说道:“心胸狭窄的家伙,封神是姜子牙完成的,封魔又是要姜子牙的徒弟武吉去做,他就眼红了,想抢功劳。”

  “别胡说,小心天谴。”孤雯雯虽然也很讨厌间接害死她大哥三姐的杨戬,但从小拜的就是二郎神,心中始终还是有一丝敬畏的。孤雯雯收住哭泣说道:“你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个武吉先师确实很无能,听说他连一点仙术都不会,二郎神君也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但孤雯雯不知道的是,何浩的这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正是将来的师兄弟手足大战的起因……

  “那你打算怎么办?”何浩轻声问道:“呆会你二哥他们一旦攻破宝库大门,你打算怎么办?”

  “二郎神教中有一门法术,叫做玉石俱焚。”孤雯雯平静说道:“是我们二郎神教弟子在走投无路时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招数,我不想让我二哥拿到这些珍宝,他也是拿去走私到国外,中国的国宝外流已经够多了,我虽然不是那么爱国,也不想看到这些三千多年前的珠宝流落到洋人手里。顺便……。”孤雯雯在心中补充一句,“顺便给我的大哥和三姐报仇。”

  孤雯雯开始还担心何浩追问她顺便做什么,但久久不见何浩说话,孤雯雯不禁心中奇怪,扭头看去,见何浩皱着眉头象是有什么难以选择的事。孤雯雯奇道:“何浩,你在想什么?你怕死吗?”

  “我在想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何浩的表情非常严肃,问道:“雯雯姐,你是不是处女?”

  何浩的问题非常唐突,饶是孤雯雯性格再豪放也不免有些害羞,半天才扭捏道:“是,怎么了?”

  “雯雯姐,我也是童男。”何浩十分严肃的说道:“反正我们都要死,不如我帮你结束处女身,你帮我结束童男身,让我们没有遗憾……,哎哟!”何浩的话还没说完,孤雯雯已经跳起来一脚把何浩踢到了宝石堆中,愤怒道:“你这花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

  “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何浩趴在宝石堆里哭丧着脸说道,孤雯雯又羞又气,跳上去对着何浩又是一阵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