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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外星古树 | |||||||||||||||||||||||||||||||||||||||||||||||||||||||||||||||||||||||||||||||||||||||||||||||||||||||||||||||||||||||
作者:很火星,更新时间:2008-5-19 22:54:00,完成字数:229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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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飞机上,赵天恨恨地盯着一旁神态悠闲的姚远,就在一个小时之前,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硬生生的将赵天忽悠的丢下并州的产业,昏头昏脑地上了飞机。 不过,这一切也算是赵天能得到的一种比较好的结果。 来上海之前,赵天已经问过赵坤,到底是什么人要对自己下手,按照赵天对赵坤的了解,赵坤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赵坤的回答,则是在道上响当当的三个字:“周正义。” 这周正义,可以算是黑道上的一个传奇人物,他贩过黄金,走私过毒品,最后*着一系列的手段,才坐上了东南龙头的交椅,如今和北方的白孤闲并称为黑道双雄,而他的发家史,也不过才区区十三年。 要在十三年内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帝国,那得需要何种手段,要经历多少血腥的拼杀? 这样的大家伙要找赵天麻烦,赵天已经不适合再留在并州了。 按照古树的分析,并州已经不太适合赵天的发展,去上海,可能更加适合赵天。 “树兄,希望你说的没有错。”心头一动,手碰到了腰间的一个袋子,赵天想起了走之前生命古树的话。 “主人,第一批半机械半生物体制造完成,您还是拿去应急吧,上海距离太远,在我进化到第四阶段之前,我们之间的联络要稍微中断一段时间。” “这是利用了雷次元人的生物融合技术制造出来的蚊子形态多功能机械,包含了侦察,战斗,判断,潜伏等等功能,您手上的这一包就包含有三只侦察型,应该会对主人的上海之行有点帮助。”生命古树说完这些就不再说话,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正在收集能量的讯息。 毕竟,赵天这次去上海,重点还是得要生命古树陪同才行的。 而且,那些所谓的侦察蚊子,对赵天的诱惑,也是相当大的……如果隔壁家宾馆里的换衣间里我放上一只的话……不不,肯定是放内衣专柜了……还是贵妇人的别墅比较好……恩,金舞池娱乐城的换衣间更棒! 决定了,这次去上海开店,全部都招女店员,而且只招年轻漂亮的,欧巴桑的不要! 坐在姚家的私人飞机上,赵天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怎样?这飞机不错吧?有没有兴趣买一架?”一旁的姚远递过来一杯饮料:“到上海还有一点时间,有没有兴趣聊聊今后的发展?” “发展?”赵天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我还真没想过到上海去发展什么,只不过是因为你叫我来,我就来了。” “哦?”姚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难道说你不想来到上海?” “想过,但是并不觉得在上海和在并州有什么区别。”赵天实话实说,在姚远这样的人面前,耍任何的伎俩都是没有什么意思的。 姚远低头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那是一种红色的液体,看着像葡萄酒,但是赵天这辈子到现在为止只喝过白酒和啤酒,并没有喝过葡萄酒。 “葡萄酒?” “不,是葡萄汁。”说话间,姚远又抿了一口,对赵天笑笑:“我对酒精过敏,只能喝果汁,你不会笑话我吧?” “大男人不能喝酒,确实是很让人懊恼的事情,我想我那里可能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说话的时候,赵天想到了生命古树,之前的种种情况,都表明了生命古树是无所不能的,要解决姚远酒精过敏的问题,想来应该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吧? “那样就多谢了。” “说什么谢不谢的,咱们是伙伴,不是吗?”赵天拍了拍姚远的肩膀,突然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自己到上海,有了一个合伙人,而且这个合伙人还是上海某大家族的公子…… 虽然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但赵天心里认准一个道理:姚远这样的商人,所求的,不过名利二字。 商人求财不求气,这个道理,赵天自问还懂一点。 姚远突然转身,直勾勾地盯着赵天:“赵天,我觉得你好像和我刚见到你的时候有一些不同。” “哦,什么不同?” “气势,刚见到你的时候,虽然也是一样的邋遢,但是现在的气势,比刚见到你那段时间沉稳了不少。”姚远对赵天竖起一个大拇指:“你进步很快。” “怎么说我也是开发出白金心,拥有六千万现金的富豪了,再像以前那样一副混账样子,那不是要被人笑话?” 赵天在心里藏了一句话:趁现在能跟这你,多学一点是一点,以后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那个,姚远,我再多嘴问一句,你说的那个生意,咱们国家真的能做?” “不能。”姚远回答的很干脆。 “不能做你还让我做?那不把我往火坑里推么!”赵天急了,出门的时候,姚远可没跟自己说,这个生意不能做,只是跟自己说这个生意有风险,至于有多少风险……现在赵天知道了,这个生意全部都是风险! “稍安毋躁,稍安毋躁,”姚远把赵天按回了位置上:“伪造古董当然不能做了,这个生意历来由一些地下工厂或者个人经手,像我们这样遵纪守法的商人自然不能碰。” “但是……” “我说能做,是因为你既然可以伪造出如此逼真的赝品,那对于真品的鉴别自然没有问题,有鉴于此,我觉得,如果去开个典当行,那才可以发挥你的长处,至于人的事情……” “交给你办吧,我信得过你。”赵天往后一*,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既然姚远已经想透了一切问题,自己并不需要太多的钱,只要够自己享受就成,那何苦还要去费这个脑筋! “当然,这个典当行里我们会占3成的股份,直到你将三十八亿还清为止。” 原本以为在听到这条消息之后,赵天会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结果赵天仅仅挥了挥手,依旧这么躺着。 “这也随便你了,只要记得年底把我的那份分红给我就行。” 我赵天来上海不是做生意来的!我可是来玩的! 上海这个到处充斥着纸醉金迷的逍遥世界,自然是比并州那个地方要好上太多,从前不来,只是因为生命古树对赵天的日常行为做了一个判断,最终,赵天只得到了:c的评价。 在雷次元人的文献记录中,地球人的生物指标分别分为A到D四个级别,分别代表了个体的生物竞争力。 生物竞争力这个概念相当的模糊,赵天也是在生命古树的解释之下才逐渐明白这个概念。 所谓的生物竞争力,就是指个体生物在整个群落之内所能够占有资源的多少,简单的来说,就是平常人们所说的“本事。” “我不是经过树兄你的强化了么?怎么才只有c级?”赵天有点奇怪,那天一个人把昆哥那一帮手下都打趴下的,可是他赵天啊! “主人通过了雷次元人的科技才能够达到现在的水平,可以说是不劳而获的典范,这一部分在评选的时候肯定要扣除,不然的话,主人只能以雷次元人的生物竞争力来作为评判标准。” “如果按照雷次元人的标准来的话,我是什么水平?”赵天多嘴问了一句。 结果…… “很遗憾,主人的能力太过低下,我无法评判。” 无奈,赵天只得仰天长叹:“日~~” 姚远的出现,则是为赵天指明了一个比较模糊的方向。 赵天记得,那天生命古树对自己好像是这么说的: “主人,如果您想成为A级或者拥有A级以上级生物竞争力的人的话,跟着姚远走吧。” 对,赵天是胸无大志,头脑简单,甚至还有点傻,但是他并不自甘堕落,以前只不过是因为没有人来帮助自己,也没有人看得起自己,再加上一无所有,只能破罐子破摔。 但是自从有了生命古树之后,属于赵天的一切都有些不同了…… 几乎是一夜之间,他赵天就发达了。 是真正的发达了! 成功人士,不都有个成功人士的派吗? 赵天来上海,就是为了跟姚远学习这个派头的! 做生意,那不过是附带,附带…… |
下飞机的时候,赵天和姚远走的通道是机场预留的贵宾通道,检查也相对放松了很多,时间上自然也比普通通道来的快了不少,等赵天他们走出通道之后,发现有不少人在朝自己这边看,看见赵天目光扫来,那些人飞快的把头低了下去。 “他们在看什么?”赵天好奇的问到。 “看名人呗,你现在可是名人了,整个中国有谁不知道白金心的产权人就是你赵天啊!”姚远爽朗的笑着,但是赵天怎么听怎么觉得里面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但是赵天依旧是喜滋滋的:“你是嫉妒,吃果果的嫉妒。” “行,我嫉妒,成了吧,来,先上车,我带你上海城里转悠转悠,生意的事情已经交给手下人去打理了,咱们今天先玩他个通宵。”姚远不由分说把赵天一把拉进机场停车场上一辆黑色奔驰里。 好车就是不一样,平稳,舒适,内部空间也大,和赵天在并州市内常坐的普桑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赵天不由的发出一阵感慨:“钱真TmD是好东西。” 姚远在前排听见赵天的感叹,转过头来说道:“我叫你买辆好点的车你也不听,选个日子和我一块去买一辆吧,又不贵,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一个千万富翁了,出门不能太寒碜。” “我又没驾照,要那玩意也开不了。”顿了一下,笑道:“何况,我不还有你呢么,咱们是合伙人啊,你的就是我的,我的……” “还是你的!”姚远伸过手拍拍赵天的肩膀,“说实话,你是得买辆好点的车,毕竟以后在上海你也有自己的店面,有自己的事业,出门不能让别人看不起。” “赚钱就是用来显摆的!” 说话的当口,姚远已经将车停在了一家名叫齐云阁的酒楼门口,据姚远说,这家酒楼里七成的股份是他的。 “既然你是老板,那我就不客气了。”赵天摸了摸有些瘪的肚皮,打定主意要好好吃一顿。 姚远倒是大方:“没让你给我省钱,一会你挑贵的点,我看你能吃多少!” 赵天也没打算给姚远省钱,一上去就直接要了一桌海鲜宴席,放开肚皮大吃起来。 “这地方确实比咱们并州的那家酒楼要好上不少啊。”赵天满嘴汤汁,含混不清的说着,而一旁的姚远则是与赵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兀自一个人端着一碗鱼翅泡饭慢慢地吃着。 赵天风卷残云消灭了桌子上的菜色之后,终于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唉,要是有根烟就好了。”赵天想着,一旁的姚远早扔过来一包中华,赵天接住中华给自己点上一支。 “饭后一支烟,快活赛神仙!” 姚远则是看看手表,对赵天一歪头:“吃饱了?” “爽,好久没吃这么爽了!”赵天勉强在椅子上坐直身子,看着姚远,“上海的生活不错。” “吃饱了就跟我去活动活动。” 开着车在市区里转悠了大半个小时,姚远终于在一家名叫天使之泪的俱乐部门前停了下来。门口的服务生连忙上来代客泊车,姚远随手抽出一在百元大钞扔给服务生做小费。 这是一家只对内部会员开放的会员制俱乐部,姚远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两名门卫也没要他出示会员证,便将两人放了进去。 一楼的摆设和普通的俱乐部没有什么区别,大厅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大理石,屋顶正中吊着一盏巨大的水晶艺术灯,四周的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大厅内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些身穿名牌服饰,气质高雅的青年男女,正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姚远轻声道;“不要以为他们是什么社会名流,名媛贵妇,其实这些人都是高级妓女和妓男,每个人都拥有大学本科以上的高学历,要价是五千元一晚!” 走上二楼,门口两名服务生为他们推开沉重的黄梨花雕花木门,一股暖风夹杂着不知名香水的气息迎面扑来。 这里和一楼虽然只隔着一道门,却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世界。地面铺着腥红的地毯,层顶的水晶吊烦比一楼的哪个还要巨大,四周的墙壁上画满了精美的壁画,大厅中间的大圆台上,几名身材绝好的妙龄少女身披半透明薄纱,扭动着妙曼的躯体做出各种诱人的动作,吸引男人们的眼球。 围绕圆台四周摆放着八张赌桌,围在赌桌边的男士们一边下注一边与身边的性感女郎调情。房间的隔音效果显然很好,屋内的喧闹在门外一点也听不到。 将外套交给门边的服务生,姚远带着赵天熟门熟路的来到财务室,掏出支票薄填张三百万的支票换成筹码,从中间抽了个一万标记的筹码扔给赵天;“到这种地方,不玩几局等于白来一趟。不过千万要记住点到而止,可别陷进去了!” “我在三楼贵宾室,你先在这玩玩,想上来的时候向服务生报我的各字.”姚远交待几句走上楼去。 |
绕着大厅里的一些赌桌看了片刻,赵天在一个名叫百家乐的牌桌前停了下来。 赵天以前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这些东西,并不知道怎么玩,开始只是跟着别人有样学样,哪一边下的人多,他就跟哪一边,不一会,手上的筹码就只剩下了三千多块。 “我不还有侦察蚊子嘛!怎么把他们忘记了!” 赵天手上一抖,三只侦察蚊子全数放出,顿时牌桌上的牌,不管发出的还是没有发出的,他们的大小以及花色,都出现在赵天的眼睛里。 “庄7点,闲9点,杀庄赔闲。”最终的结果和发出牌的大小及顺序都与此他刚才脑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嘿嘿,蚊子很好用嘛。”连续买中三局之后,赵天对自己早已知道结果的牌局失去了兴趣,丢给服务生一个五千元的筹码当小费后,向服务生报出了姚远的名字,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了三楼。 与二楼的喧闹不同,贵宾室内十分的安静连端着香槟来回走动的服务生也格外小心,尽量不弄出声音。 赵天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找到了正在玩梭哈的姚远。梭哈这种玩法并不完全是*运气,技术也十分重要,而且有时候可以玩得很大,所以一直很受喜欢豪赌的玩家青睐。 能坐在贵宾室玩牌的,都是顶有钱的主,赌注也玩的很大,每局一千元的底。姚远看来手气极差,面前现在只剩下一百多万筹码,来时的三百万已经输了大半! 姚远给赵天介绍了牌桌上的另三位,下首是茂源百货的王董,对面是恒泰通讯的刘总,上首是格美电器的胡总,赵天都很恭敬的一一递上自己的名片。 “奇星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你就是那位赵天博士?”沈董的眼睛显然是三位之中最为了得的,首先叫了起来。 另外两位老总则要比沈董稍稍慢了半拍,但还是不失时机地向赵天询问一些问题,面对这样的问题,赵天显然是个这方面的初哥,倒是身边的姚远处理起这方面的事情比赵天老练不少,连忙阻止道:“唉,慢,你们不会是想攀交情想让我这兄弟待会放你们一马吧?” “你这是什么话!”三位老总脸上都是一阵尴尬闪过。 “唉,我们这位赵天博士,可是一位赌道高手,一会可别输的光屁股回家!” 姚远瞄了一眼赵天手中的十多万筹码,直接起身让贤,显然是想趁机换下手气,刚才他已经输了几十万下去,而赵天能将一万元变成十多万,他今晚的手气一定不错! 赵天并没有什么赌博天分,之所以能将一万变成十多万,有一大部分还是*手中生命古树所制造的侦察蚊子。 那些侦察蚊子不但可以侦察出暴露的目标,当其中的蚊子两两组合之后,更可以通过远红外遥感技术,透视大部分的物体,这么一来,无论是玩什么,只要不是特制赌具,赵天都有把握赢他个盆满钵满。 只是这些能力是用一次,少一次,储存在蚊子内的能量最多能够使用八次,等能量用完,这侦察蚊子也该寿终正寝,所以赵天觉得还是少用为妙。 牌桌上的三位老总都是上海工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哪儿会把赵天这个无名小辈放在眼里,上来第一局就玩得很大,显然是想看赵天出丑,牌才走到第三张桌面上就堆积了三十多万的筹码。 “三十万”发完第四张牌,上首的胡总牌面最大,所以他先发话。 现在桌面上,胡总的明牌是黑桃J黑桃Q黑桃K,而赵天面前的明牌是方块8红心9草花J,加上底牌的红心J也只有一小对。 “我跟。”赵天平静地丢出三十万筹码。 胡总的牌面确实够漂亮,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不会跟,但赵天早就用侦察蚊子探测到了他的底牌只是一张方块小6,所以当然要跟注啦! 其它的两家都没有什么大牌,见桌面现在投注偏大,都把牌翻过来盖上,叫了PASS。 一轮牌发过,赵天得到一张红心小八,配成两小对。而胡总则很幸运的拿到一张黑桃10,凑成了两头同花顺的牌势,就算不能凑成同花顺,只要能随便配个黑桃也是同花,再不济的话配个其它花色的9或A也是顺子,稳吃赵天的牌面。 “看来今天的手气还真不错,一百万。”胡总笑着推出一百万筹码,将这局胜负的决定权交到了赵天的手中。 赵天并没有马上发话,而是点了棵烟吸了一口,盯着胡总的眼睛看了一会,突然站起来,把面前剩下的最后一百万筹码全推了出去;“好,我跟!” 赵天原本还想在胡总的脸上找到一丝不安的神情,可惜他失望了。这些商场上的老狐狸心理素质果然够强悍。 一代赌王陈小春曾经说过这样一句名言;玩牌的人,要是能让对手从你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劝你趁早别玩了! “算你狠!”胡部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想到眼前的无名小辈赶跟注,狠狠瞪了赵天一眼,把手中的扑克撕成碎片扔到一边,冲着发牌的宝官吼道;“发什么愣,快发牌啊!” 姚远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抽了三根还看完了一张八卦小报,才正式上完这趟时间超常的洗手间出来。却发现牌桌上只剩下赵天一人,在哪里喝香槟。 “胡总他们人呢,怎么就走了?”姚远有些奇怪地问赵天。 赵天表情有些古怪地指面前的七百多万筹码道;“胡总输完桌面上的筹码走了,牌局少了一个人没法玩,另两位也走了!” “恩?”姚远的脸色变了变,绕着赵天走来走去的看了几眼,忽然一巴掌拍在赵天肩膀上,摇头道:“说实话,我真的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我只是运气好了点而已。”赵天面色平静。 “把你带到上海,可能是个错误。”姚远心里想着,拉起赵天,走出了贵宾房。 |
回到宾馆的赵天,心情相当不错。 除了账面上多出来的30W,那是姚远说无论如何也要送给他的东西,更让赵天高兴的是,生命古树已经发出了能量吸收完毕,可以进行长距离移动的消息。 如此一来,如果一切顺利,生命古树将会在两个小时后到达赵天面前的花盆里。 “跑了半个上海买的花盆,还真的是物有所值呢。”看着眼前黑色的陶土花盆,赵天心中波涛翻滚。 侦察蚊子这种东西,用的越多,越知道它的可怕威力,先不说其中可以侦察隐蔽目标的特性,光光是可以侦察暴露目标的用途,就可以让赵天有好多好处可以收。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里,这样的能力,比多少钱都对赵天来的有用。 比如,有哪个官员给赵天小鞋穿。 蚊子,上! 比如,有哪家同行打算打压赵天。 蚊子,上! 如此种种,在赵天看来,简直无往而不胜那! 但是其中也有个小问题,这些蚊子,当初生命古树开发出来的时候,都是当作一次性产品制作,并没有考虑到后续使用,这个,算是这些侦察蚊子的唯一瑕疵。 “算了,回头让树兄再做一批改进型的好了,这些蚊子用途蛮大的。” 赵天已经抽掉整整一包烟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也塞满了烟头,与过去那种三块钱一包的红灯笼香烟不同,整整一烟灰缸,都是中华的。 在赵天点上今天的第二十一根烟的时候,手上的花盆忽然闪过一道亮光,一株翠绿的文竹出现在赵天手中的花盆里。 绿的如同顶级翡翠一般的枝干,还有那随风摇曳的姿态,不是生命古树,又会是谁? “主人好。”生命古树的声音在赵天脑海中响起,与之前冷冰冰的声音有些不同的是,这次赵天脑海中响起的,是一个甜的发腻的女声。 “咳咳,我说,树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赵天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生命古树在对自己说话。 “主人,我已经完成自我人格塑造的75%,拥有了声音,按照地球的判断标准,我是标准的无性别生物,选择女声,也只是我个人比较喜欢而已。”生命古树的声音抑扬顿挫,听着就像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播音员的声音一样。 “当然,如果主人不喜欢,我也可以用男声。”说话间,生命古树的声音已经变成那种破锣般的噪音,嗯,准确的来说,像赵本山。 “算了算了,你还是用女声吧,这样听起来还比较舒服一点。”赵天连忙让生命古树恢复方才那甜美动人的声音。 生民古树沉默了般分钟,随后问道:“主人似乎有什么麻烦?” “没有,”赵天身体稍稍一僵,随即便笑道:“你与我早已信息相通,我想什么你还会有不知道的么?” “主人如果为了在上海而烦恼,那大可不必。”生命古树毕竟是个机械生命体,思考问题比赵天来的理性不少,而且,那海量的知识储备,也是赵天望尘莫及的。 “首先,姚远让主人来上海,那对主人来说,可能是个机遇,也可能是个坟墓。” “哦,那怎么说?” 如果生命古树是个人的话,现在肯定会对赵天做出无可奈何的动作。 “类似姚远这样的成功企业家,他并不一定是最聪明的,也并不一定是最有钱的,但是这些企业家的掌控欲无一例外,都是相当强的。” “不过有个度而已,只要你不越界,那基本就没什么大问题。” 赵天“哦”了一声,继续听着生命古树的说话。 “而从主人的记忆来看,今天姚远带主人吃饭,游玩,都是一种拉拢的手段,能这么做,说明姚远并不想与主人为敌,至少现在,他还认为主人还有利可图。” 有利可图!赵天黯然失笑,也对,现在的自己,就是这么个样子。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为什么这样的问题太深奥,赵天习惯**给生命古树来处理。 “很简单,”古树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甜美,但是其中所流露出来干练的气度,却是让赵天一阵心折,“先按照姚远的要求将典当行开起来,反正资源什么的都是他姚远负责,我们只需要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然后不越过姚远所要求的度,这样就可以了。” “问题就是那个度,到底在哪里,我并不知道。”对生命古树的话,赵天深表赞同。 生命古树的声音突然变的有些调皮:“主人,您不还有我嘛,只要主人不死,我总会让主人出人头地的。” “至于典当行鉴定这一块,主人不需要担心,明天一早,我会交给主人一件东西,到时候您可以凭借这件东西暂时撑一段时间。” “而我,”生命古树的声音一下变的冷傲:“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一块空地,尽快进化到四级。” “没问题。”赵天点头:“空地的事情,由姚远出面好了,反正我还缺一套房子,总不能住典当行里吧!” “那一切就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生命古树异常简略地回答,随即就进入了浅层沉睡模式。 按照生命古树的答案,姚远将赵天“请”到上海,所为的不过是赵天手中所掌握的那些“技术”,但是他并不知道赵天手上所拥有的技术可以达到一个什么地步,总的来说,这一手主要还是为了摸清赵天的底子。 而当赵天通过生命古树看见姚远的那份给家族的报告的时候,更是哑然失笑。 “此人身份神秘,技术先进,若能为家族所用,当是一柄利器。” “哈哈。”赵天当场很没有风度的笑倒在地上,前一段时间,被周正义说是人才就让他得意了好一阵子,现在又被姚远说是“利器”。 “搞了半天,我就和刀子没什么两样啊!”赵天喃喃自语。 “不,是剑。”生命古树插话。 “那不是一样!”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双刃剑,可以伤人又可伤己!” |
姚远的办事效率远远超出赵天的预料,第二天晚上,姚远就将赵天需要办理的一系列证件批文一一拿到赵天房间。 “如何?一个都没有少吧?”把文件扔在桌子上,姚远悠闲地点上一根烟,慢悠悠的抽着。 “这个我什么都不懂,你看着办就好了。”赵天拿起文件,发现上面都是自己看不懂的几大叠文字,顿时有一种头昏脑胀的感觉,忙不迭的放下文件。 “这可不行,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个老板了,这些东西是一个老板应该知道的,你该学学。”姚远的眼睛射出一丝狡黠:“为了让你更好的学习,我给你找来了一个帮手。” 说完,姚远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道:“胡小姐,你可以进来了。” 话音刚落,赵天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咔嗒”一声打开。 “这位是胡小姐,拥有三个博士头衔,懂四门外语,以后就由她来辅助你,顺便教你一些经商的窍门。” 看见这即将成为自己“帮手”的女性,身穿黑色职业套装,脸上带着那种职业化的笑容,一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睛被巧妙的遮挡在一副金边眼镜之后,透过镜片,赵天似乎看见对方眼中那一抹一闪而逝的讥嘲。 “您好,胡小姐,在下赵天,见到你很荣幸。”基本的会面礼仪,生命古树已经在昨天晚上囫囵教给赵天,今天第一次使用,虽然有些僵硬,但总体来说,还是不错。 见到赵天彬彬有礼的样子,胡静眼中诧异一闪而逝,但依旧伸出手来和赵天轻轻地握了握:“您好,赵先生,我叫胡静,将会出任您手下典当行内的一个职务,也将会是您今后的商业教师。” 她介绍完以后,微微向姚远看了一眼,似乎在说:“这和你说的有些不一样。” 这些也落在赵天的眼中,同样望向姚远,姚远则是略微点点头,随即道:“既然你们已经见面了,那我也把今后咱们合伙开的典当行的规矩说一下。” “典当行的股份,我占三成,赵天先生占七成,主要是经营珠宝古董的鉴别以及典当业务,至于现代商品,暂时少量接触,等以后有了相关人才再行研究。”说完,姚远看了看赵天与胡静,“两位有什么想法?” 赵天笑笑:“经营方面的事情,这位胡小姐和你姚远都是专家,我却是一窍不通,但是,作为老板,我想要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想,”赵天想了想之后说到:“我们能不能每天只开业两个小时?” 姚远眼皮不可察觉的跳了一下:“什么意思?” “物以稀为贵嘛,人们普遍都有这种心理,任何事情都不例外,只是,我们要如何好好利用这两个小时的噱头,这个是需要姚远和胡小姐考虑的问题,我只是提出一个设想,其余的要*你们来完善,毕竟,我们是合作者。”赵天一口气说完这段让他有点头晕目眩的话,心中感谢生命古树昨天晚上的特训。 “我赞同赵先生物以稀为贵的理论,”站在一旁的胡静忽然开口了,“但是如果一个典当行要做到这点,难度可能不小。” “但也不是不可能。”姚远笑笑:“最成功的营销案例,那是股市,有问题,看看股市里是怎么操作的那就可以了。” “是,我这就去处理。”胡静不愧是姚远找来的帮手,虽然一张面孔如万年冰山一样从不融化,办事风格却是风风火火的,闻言立刻走出赵天的房间,看样子是去收集一些必要的资料。 “怎么样?这个胡小姐不错吧?”姚远看这胡静走去的方向,忽然回头问赵天。 “很干练。”赵天说出了他对胡静的第一印象。 “我说的是她的身材,唔,和相貌,你不觉得她的相貌,很适合做一个情妇么?”和姚远认识久了,赵天也知道姚远是那种外表风度翩翩,内部极度淫荡的人,网络上专门有一词来形容这样的人:闷骚。 看赵天鄙夷的眼神,姚远摊摊手:“我承认我有点好色,但是男人有哪个不好色的?只要你有钱,基本上没有女人会拒绝有钱人的诱惑的,这个胡静……” “可能会。”赵天笑着拍了一下姚远的肩膀:“看你的样子,肯定是对这个胡静下了很多功夫的吧,现在还把人家调来我的典当行做事,先说好,不能在我的典当行里做龌龊勾当。”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物以稀为贵的点子的?”姚远忽然问到,他实在对于赵天能够想出这样的一个方案有些惊讶。 对,惊讶。 当然还有一些好奇。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每天从早做到晚,那就丧失生活乐趣了。”赵天悠然自得的说着,掸掸脚上的灰尘,“再说,我还要上课,还要学习,都给了典当行,那我能学到什么?” 其实真实的理由则是,昨天晚上生命古树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将上海市内80%的典当行做了一个分析,最终认定,依照生命古树的技术,以及姚家的势力,这个典当行只要依*制作赝品就可以含混度日,而每天开业两小时,只是生命古树的一个借口,毕竟如果典当行里人来人往太多,免不了有相当多的机会让人们发现它的存在。 如果将人们的视线焦点集中在赵天身上,生命古树就会变的不那么重要,也减少了生命古树暴露的机会。 这个,就是生命古树传授给赵天的灯下黑理论。 当然,面对姚远,赵天必须要表现出一个混混的样子,这个也是生命古树所出的主意。 对于赵天的理由,姚远并不会相信,在他看来,赵天的享受本质,在被自己压抑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开始井喷式的爆发。 这样一来,他就更有机会能够控制赵天,而赵天背后的组织…… 毕竟赵天手上的白金心以及那些伪造赝品的技术,都是姚远可望而不可及的超级技术,无论哪一项,稍稍改进之后都将为家族产生不算太少的利润,这样一个会走的金矿,姚远没有理由将他留在并州这个贫瘠的小地方。 “还有一件事情,姚远,你手上有什么住的地方么?”赵天吐着烟圈说道。 赵天这么一问,姚远才注意到,自己一心要让赵天的典当行开起来,居然把赵天居住的地方都抛在脑后,不过他姚大少在上海的房产不是一般的多,稍稍一想,就想到了适合赵天居住的一处房产。 “我想到一个适合你住的地方!” |
“我就住这里?”看着眼前足有100平米的客厅,赵天惊讶地张大自己的嘴巴,从小到大,他住过最宽敞的屋子,也就是父亲去世之后那间小屋,如今到了上海的第二天,就能有机会住这样的一幢…… 别墅! 姚远带赵天来的这处房产乃是他早先为了投资才买来的别墅,本来是为了自己成家之后居住,但是自己一心扑在事业上,也没有合适的对象,这套房子就这么空置下来,如今带赵天来,一是因为这里离自己居住的姚家大院比较近,万事也有来有往,二来则赵天住了之后,里面还有几间房间闲置,稍稍装修一下就成了一个流行的一对一教室,恰好可以让胡静住在这里,也可以方便自己就近“观察”。 “这里的东西很齐全,原本我就是打算作为我结婚新房买的,下人现在下班了,你如果有事情可以打这个电话。”姚远将手中一张名片样的东西塞到赵天手上之后,道声再见,就发动汽车,一溜烟的走了。 送走姚远,赵天欢喜的在别墅里面跑上跑下,东看看,西摸摸,像足了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看着每一样东西都透着大城市的新鲜感,但是不一会,这样的新鲜感就消失殆尽,同时,赵天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您好,赵先生,我是胡静,您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您要不要看一下?” “恩,不用了,一切你负责吧,你是姚远介绍来的,我信得过你。”说完,赵天就挂上电话。 “主人,您所要的东西我已经制造完成,请主人从我根部拿取。”生命古树柔美甜丽的声音再一次在赵天脑海中回荡,让赵天条件反射似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挖开生命古树花盆泥土,翻找之后,从里面拿出一枚类似隐形眼镜的东西。 “就是这玩意?”看着手中如同自己指甲盖大小的透明物质,赵天有些怀疑,是否有生命古树所说的那种功能。 “当然,”生命古树解释道:“这是我依照地球文物鉴别方法以及鉴别标准,结合雷次元人独特的能量粒子扩散电波制作而成的鉴别眼镜,只要主人戴上眼镜,就明白眼镜的功能了。” “哦”将信将疑的戴上眼镜,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特的变化,赵天不由得问道:“树姐,你不是说会有变化的么?” “当然,只要你按住另一只眼睛,只用戴着眼镜的那一只眼睛,你就会发现不同的变化。” 赵天听话的按上自己的另一只眼睛,再睁开眼睛,猛然如同掉进了五彩国一般,放眼所见,自己房间内部所有的物品上,都笼罩着一层淡淡地光芒。 仔细看去,那些光芒不尽相同,有的是红色,有的是蓝色,有的是绿色,有的则是鲜艳的黄色,瞬间就好像调皮的精灵们突然之间在这些物品上恶作剧似的罩上一片轻柔的薄纱一般,凝而不散。 物品上除了颜色不尽相同,浓淡也有少许的差别,也就是赵天这爽经过生命古树强化之后的眼睛才能看的真切。 “如同主人所见,这些物品上,或多或少都带有部分能量粒子流,原本人眼对这样的超长超短的粒子流并没有感知能力,通过鉴别眼镜的过滤之后,这些粒子流都变为一种肉眼可见的光波,显现在眼睛上,从而达到鉴别的效果。” “按照年代的不同,这些光波会有不同的颜色分别,其中红色最为*近现代,大约是五年之内的作品,而紫色则是距今千年以上的古董文物,其中深浅差别,我会在之后逐渐给主人讲解演示,现在这片眼镜用来应付寻常顾客,想来是足够了。” “恩,你说的也对,不过我这里能看见红的,黄的,橙的,绿的,蓝的,但就是没看见青的和紫的,姚远这一幢别墅里的东西果然都是好东西啊。”赵天如同看西洋镜一样看着自己眼镜中那些物品的颜色,随即问道:“那这些颜色的浓淡又表现什么呢?” “至于浓淡,则是表示物品在制作以及收藏时候的被重视程度,大凡贵重器物的出生,均是蕴含了大量能量,这一部分能量来源于制作时制作者的能量输入,另一部分则是来源于收藏者的能量输入,两相结合下,自然可以很好的表示出一个物品的本身价值。”生命古树好像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兴奋。 听了生命古树的话,赵天点点头,随即又开始摇头:“树姐,你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 “如果是估价系统的话,你可以试着闭上眼睛,按一下再睁开。” 按照生命古树说的方法试了一下,赵天立刻就看见一连串的数字从自己的眼前滑过,无论自己看哪一件物品,这件物品的价格都分毫不差的出现在赵天眼中。 然后,赵天就受到来自别墅内部物品的一连串打击。 在看见自己坐的单人沙发十二万八千的价值的时候,他撇撇嘴不以为然,在看见自己搁脚的茶几五十三万九千的价值时,他吓的连忙把脚从这茶几上放下来,仔细检查茶几上有没有什么损伤,在检查并没有什么划痕之后,这才放松的长出一口气。 当然,这些并不足以让赵天丧失自己在这个别墅内游荡的勇气。 但是在赵天看见姚远浴室内的一个马桶的时候,赵天清楚的看见,自己的鉴别眼镜上那长长的一串零,还有前面那三个数字:193。 “一百……一百九十三万?”赵天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再仔细看看,没错,就是一百九十三万! “日,一百九十三万的马桶,老子死都不会坐!” 发完这句抱怨,赵天一溜烟的跑上二楼,恨恨地想:马桶都能用一百九十三万,这姚远也太奢侈了吧? “当然,一百九十三万,是马桶上的那个盖子。”生命古树的声音很及时。 “我……*!”赵天全身僵硬,恨恨地憋出两个字。 |
在知道姚远家的马桶上的盖子都要一百九十三万之后,赵天完全失去了在姚远这幢别墅之内游荡的心情,在床上和生命古树稍稍聊了一会天之后,赵天就进入了梦乡。 而在赵天不知道的时候,一场由姚远和胡静两人共同策划的炒作风暴,则在上海的那些高档酒楼晚宴中一一上演。 第二天的早上,晴,北风3~4级,温度13度到18度,很适合旅游的天气。 “赵天,起床了,今天是开业第一天,你不会做一个迟到的老板吧?” 如果不是姚远提前来叫门,今天才开张的恒泰典当行可能真的要面临一个没有老板来剪裁的尴尬了。 赵天刚上车,姚远就从前面递过来一张纸:“好好看看,待会按照这张纸念就可以了。” 这一段不超过五百个字的发言稿,赵天足足看到姚远将车停下后,才能够流利的复述出来,虽然有些欠缺感情,但总的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 一切准备就绪,姚远赶紧拉着赵天来到前方人头攒动的恒泰典当行门口。 出乎赵天意料,本来以为是一个小小的典当行开张,只要自己稍稍说上几句就能完毕的事情,居然连上海电视台和东方电视台都赶到现场,而随着赵天进入,这些电视台一早架设好的摄像机也被打开,对着赵天一阵拍摄。 从来没有面对过摄像机的赵天,有些不知所措,还好一边的姚远提醒赵天:“没事,你只要按照稿子上的话说就好,其他的事情我来搞定。” 赵天磕磕绊绊的将稿子上的话说完,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的像灵长类动物的屁股一样,赶紧和姚远打个招呼,将这里的一些麻烦事情交给姚远后,跟着胡静走进装修一新的店堂。 “老板你认为如何?”走在前面的胡静一边为赵天介绍里面的一些设施,一边询问着赵天的意见。 只是出生就没接触过什么好东西的赵天,对于装修品味这件事情根本是一窍不通,面对胡静的询问,只能鸡啄米似的点头,直到走进典当行的保险柜。 打开齐肩厚的金库大门,赵天忽然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金属的世界,头顶上的冷光照明设备撒下的那种蓝幽幽的光线,让赵天走在金库内,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阵的阴风吹过,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这里就是我们典当行的主要保险库了。” 走在赵天身边的胡静根本没有任何不适,相反,甚至有一种神采奕奕的感觉,让赵天不得不感叹一样米养百样人,胡静这样的冰山美人还是最适合这种环境。 在金库了四周转转,也算是初步了解了其中的一些重要设备,看看手上的卡地亚腕表,胡静对赵天说:“老板,看来姚总的讲话差不多该完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一下?” “恩,行,出去吧。”巴不得胡静说这句话的赵天立刻一溜烟走出这个看起来阴惨惨的金库大门,听着后面“碰”地一下锁上金库门的声音,赵天感觉浑身一阵舒坦。 而在前面,姚远已经致完开业词,带着一帮记者进入了恒泰典当行大厅,开始第一天营业。 “姚远先生,请问典当行负责人是谁?”一个胸佩上海电视台标志的记者问到。 姚远四下一看,连忙把赵天拉过来,对着镜头,微笑介绍:“这一位就是我们恒泰典当行的老板兼掌柜,赵天先生。” “请问赵天先生为什么要将恒泰典当行的开业时间定为每天营业两个小时呢?” “哦,因为在上海这个国际大都市里,我只是一个过客,我必须利用我所能得到的一切资源不断的学习,不断的充实自己,而每天只有24小时,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所剩无几,我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都扔在这么一个典当行身上,所以,每天只营业两个小时,而且根据我得到的财务报告,这已经足够与奇星生物每年的盈利相提并论了。” “赵天先生与奇星公司负责人赵天有什么关系?”记者的职业敏锐在这位女记者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看着面前的话筒,赵天展露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道:“奇星生物,就是我名下的产业。” “是什么促使您进入典当业呢?”那位记者又问。 “哦,是这样的,我的朋友姚远先生的一张赝品,是促使我进入典当业的第一动力,第二动力,则是我手上的一项技术。”赵天侃侃而谈,只是说的都是当初生命古树为赵天制订的一系列说辞。 “那是什么技术?” “哦,如果一定要给个名字的话,那就是能量粒子扩散的捕捉技术。” “那是什么?”新闻记者显然有些糊涂了,开个典当行都要有这么拗口的技术支持,联系之前的白金心,这个典当行的赵天更像是一个技术制造机而不是一个商人。 对于记者的问题,赵天则是揉合了生命古树给的资料以及自己的一系列测试,给了一个相对比较完整的答案:“每一样物品都有不同波段的放射性物质掺杂在内,当然,有的对人体有些害处,有些对人体则是完全无害,而这些放射性物质在制作过程中会有不同程度的衰变,但总的来说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结合粒子捕捉技术以及光折射技术,再依托一种地球上难以找寻的生物材料才能够完成,主要任务就是辨别物品历史以及价值。” 听了这个解释,记者们看赵天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对了,从之前只不过是看一个事业有成的知名商人直接上升到科学巨人的崇拜眼神,而赵天的名字,则迅速的因为这一则真假参半的发言而迅速的在大街小巷传播。 而一个典当行能够拥有这个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知名的光学厂商都不具备的顶尖技术,恒泰典当行的名字也迅速的在国内的新闻报道上频繁出现。 可以说,是赵天的一句话掀起了恒泰的典当浪潮。 本来,在典当这个行业内,每天开业两个小时已经是个近似天方夜谭的神话一般的存在,那些从姚远口中了解到这个事实的记者们着实是吓了一大跳,但并不难理解姚远的做法,及至赵天以近乎白描的手段扔下这么一颗重磅炸弹,然后……赵天的身边就开始围绕着一群苍蝇。 嗡嗡嗡……嗡嗡嗡…… |
要说赵天这辈子最为讨厌的,那当然属苍蝇无疑,如今这最为讨厌的当然要加上那些媒体记者这么一条。 “唉,真是被那些狗仔队烦死,这会总算可以休息一回了。”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咕嘟咕嘟灌下一大口茶之后,就开始对姚远大倒苦水。 而姚远和胡静则是很默契的瞄着赵天,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是你自找的。 但是记者的问题其实并不算什么,主要的问题是,赵天这么一说,连那些今天第一天上班的鉴定师们看自己的目光也大大不同,更有一些年轻的女鉴定师,则是趁着进老总办公室的机会,打量一下自己未来上司的容貌,然后出去大大宣扬。 但是,并没有多少人将赵天这个理论当一回事。 理论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对于赵天所说的理论大部分的记者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直到第一个顾客上门。 来人身穿一身都彭灰色西装,手腕上一块江诗丹顿纪念腕表让在场的众人都自觉的让开一条通道,而来人也是径直走进恒泰典当行的老板办公室,开口询问:“请问,谁是赵天?” “我是,请问您是?”有顾客上门,赵天自然不能再像没有外人那样不修边幅,连忙起身邀请对方落座。 “不必了,我今天来是因为有一件东西需要赵天先生估价,时间比较紧,我们就尽快吧。”说这,来人从怀中摸索一下,摸出了一个枣红色小方盒摆在桌面上。 放下,打开。 顿时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被这一只手表其中所放射出来的奢华气质完全俘虏,就连一向来对时尚一窍不通的赵天也在近乎眩目的光彩之下将一双眼睛牢牢地盯在那一只手表上。 这到底是一块手表还是一块装着指针的钻石,这已经无人知晓,但是其中所蕴含的历史气息以及奢华品质,则随着外部的太阳光源的照射,一点一滴的从内而外,逐渐的散发到每个站在办公室里人的心里。 “KALLISTA”回过神来的胡静嘴里蹦出一个单词,她有些畏惧的看了看这个身穿都彭男装的男人。 “什么?”赵天问道。 “在希腊语中,这是完美无瑕的意思,也是代表瑞士制表业最高水平的一个符号。同时,也是这只表的名字。”胡静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看见了这只传说的伟大名表,让她身为女人的一种时尚血液在逐渐的沸腾起来。 胡静的声音点燃了自己的时尚血液,也让姚远的头脑冷静了片刻,对于姚远和受过良好教育的胡静来说,辨别出这只表的款式以及来历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至于价值,至少也能估计个八九不离十,但是面前这一只腕表,却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无法估价的! 因为从皮埃尔哈里米将这只腕表代入美国之后,并没有任何人知道其中的成交价格,而自从1987年以500万美元成交的价格之后,也没有任何一次公开露面的机会。 118颗上品蓝白方钻,以一种内敛而古老的方式,分布在表面与表带之上,经过了100多年的分与,依然散发着眩目迷人的钻石光泽,其中代表瑞士制表业最高水准的江诗丹顿机械机芯依旧沉稳的走着,好似一个看破世事的老人,依旧一丝不苟的执行着从出厂开始就被赋予的使命。 “您……确定要当这只表?”对于一个无法估价的产品,甚至是一个可能耗费如今赵天所有财产才能拿下的产品,作为职业经理人的胡静立刻就判断出了这只表对于现在的恒泰来说的价值。 那就是,鸡肋。 年轻人瞥了瞥胡静,并没有说话,然后将桌子上的表收起,收的时候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就好像是捧着一个随时就会破碎的精美工艺品一样。 “如何,赵天先生估价多少?” 收好表,那年轻人说到,姚远注意到,由始至终,那人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赵天,而对于自己和胡静,在那人的眼中,就好像空气一般的存在,这样的感觉,让姚远相当不舒服。 年轻人的语调很轻,但是赵天却从那平淡自然的语调里感觉到了一种蕴含在骨子里的贵族气息,甚至连带着连年轻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都带上了一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从容风度。 这也让赵天很难受。 不过难受归难受,生意照样还是要做:“先生,我还不知道您的姓名。” “在你估价之后,如果你出的价格符合我心中这只表的价值,你自然会知道我的名字,如果不能,这个名字你知道不知道也没有什么意义。”年轻人依然是那种云淡风轻的口气。 “顺便说一下,你是我跑的第三百六十四个地方,我不希望跑第三百六十五个。” 赵天笑笑,向那人伸出手:“能让我再看看当物么?” “这没问题,”那人重新将那只枣红色的方盒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我说的是刚才那只,不是让你新拿一只出来。”赵天此话一出,在座的姚远和胡静两人微微变色,同时将目光投到来人身上。 年轻人笑笑,将桌子上的盒子收起,随后又拿出一只枣红色的盒子,然后又拿出一只枣红色的盒子,与先前的盒子并排放在一起,姚远和胡静这才看出,这个盒子与刚才那只真的是一模一样,就算仔细看也看不出其中有什么区别。 “难道赵天真的有他口中所说的技术?” 说实话,刚听到的时候,胡静只是认为那是赵天与姚远商量好的哗众取宠的说辞,而在看见姚远明显的一脸“我不知道”表情的时候,她也只是认为赵天不过是玩个小把戏而已。 当赵天真正开始观赏那只表的时候,胡静心中的疑问直接得到了答案。 “那根本就是骗人的!” “1700万美元。”赵天很平静的放下这只表,对年轻人笑道:“如何,现在我能够知道你的名字了吧?” “马儿特·冯·克莱斯勒,中文名字古剑锋。”年轻人似乎并不惊讶赵天能够估出自己手中名表的价值,相反,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很抱歉,我没有那么多钱来接受你这只表,请您另请高明。”赵天的话,让一旁的胡静稍稍松了一口气,姚远的双眼则是眯成一条缝。 年轻人飞快的伸出手,握住了赵天的一只手,笑道:“如果您不介意,我想成为您公司里的一员,为您效力。” “什么?”赵天怔住。 “什么?”胡静惊讶的张大嘴 “什么?”姚远猛的站起,就连身上那一套价值三十七万的阿玛尼西装被自己的烟头烫出一个洞都没来得及注意。 “是这样的,”年轻人抱歉的笑笑:“我发过誓,如果有谁能够鉴定出我手上这只江诗丹顿钻石表的价格,我就为谁免费打工五年。” “先生,您确定您不是在开玩笑?”胡静走上前来,她可不会幼稚的认为一个能够揣着上亿价值的名表满街跑的人是一个没有任何本领的纨绔子弟,只是年轻人口中所说的那个理由,相当的令人惊奇。 “哦,先生们,我知道你们会认为我疯了,甚至会认为我三流台湾剧看的太多烧坏了脑袋,但是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年轻人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你们瞧,连和约我都准备好了。” “行,但是你要保证,不给我们添麻烦。”对于免费的工人,而且是一个身家明显相当丰厚的免费工人,赵天并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是当然。”年轻人收回手表,满意的看着赵天在和约上签名,盖上印章。 “从今天起,我就是恒泰典当行的一员了。”年轻人的语气有点激动,这让赵天等人有些想不明白。 但是这些富人的思想,又有谁能够真正揣摩明白呢? “哦,还有一件事情。”年轻人好像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说吧,能办的一定帮你办好。”赵天的语气中有一丝无奈,是啊,这样能够拿着上亿价值的名表满大街跑的家伙,自己还能帮人家做什么事呢? “就是这个,”古剑锋从怀中拿出那枣红色的盒子,在空中晃了晃,放在赵天面前的写字台上,“如果老板你不介意的话,我打算把这只表无常赠送给恒泰典当行。” “无偿?”赵天的眼珠立刻弹了出来。 “赠送!”一旁的胡静和姚远,再也顾不得自己所谓的风度,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那个正一脸轻松,云淡风轻的古剑锋。 “将有价值的东西送给能够辨别价值的人,我想,这只表也会开心的吧?” |
古剑锋将价值一千七百万美元的江诗丹顿KALLISTA名表无常赠送给恒泰典当行的事情不胫而走,几乎在一夜之间大大小小的电视台报社都知道了,恒泰典当行里现在有一件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为昂贵的贵族手表,还有一个神秘的明显是哪家富豪贵胄的宗室子弟。 更神奇的是,这名富豪贵胄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那只价值一千七百万美元的江诗丹顿钻石手表无偿赠送出去,还要求在恒泰典当行里谋得一个职位。 这两件事情中的任何一件,在新闻记者眼中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何况一下来了两件,对于恒泰典当行的关注瞬间达到一个峰值。 可以说,没有任何一家典当行能够拥有如同恒泰典当行这样的超级爆炸性新闻,更别说是开张初期。 至于价值一千七百万美元的江诗丹顿名表,则是由赵天提议,放在典当行大厅内免费展示一周,顿时,“千万的手表”成了恒泰典当行的金字招牌,在大街小巷内迅速传开,恒泰的名声,就在这一夜之间在大上海的城市辞典里迅速挤上头条。 作为恒泰典当行的大老板,赵天的知名度也随之水涨船高,现在在上海滩,不知道上海市市长是谁不足为奇,不晓得赵天?那你就是货真价实的土包子! 一开始,市民们是冲着一千七百万美元的手表来的,其中也有一两个想看看赵天口中所谓“技术”的尝鲜者,但是他们所看见的,只不过是老板赵天那轻描淡写的一眼,这件物品就以相当接近自己心理价位的价格被典当行收入麾下。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两次,可以说是红运当头,可是次次都这样,那就不得不说这位赵天老板要么就是一个精通所有行业物品价值的老手,不过,这显然不太可能。 而且从见过赵天的那些顾客口中留传出来赵天的形象简直就是一个普通经理人的样子,更加加深了人们对于赵天根本就不具备那些典当品鉴定的能力。 接下来的答案,那就呼之欲出了。 赵天手上的确拥有一种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种高科技技术。 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这项技术是在什么地方被赵天应用了呢? 对于这样的猜测,学术界共同的做法就是对这项技术嗤之以鼻,对赵天更是不屑一顾,因为在他们心中,这样的技术只存在于科幻世界的小说之中,而且大凡有这项技术的人,都应该知道这项技术的重要性以及划时代意义,根本不可能将这项如此宝贵的一流技术用在如此……唔,肮脏,的方面。 但是赵天的典当行的确是每天排长龙,赵天个人的剩余也的确因为一件件真假难辨的古董赝品而逐渐的水涨船高,甚至有不少鉴定行业里的龙头巨子,也开始屈尊上门关注起赵天和他的恒泰典当行。 “最近你的风头很劲那,小心被人盯上。”坐在老板休息室里,姚远对赵天说道。 赵天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将手上的报纸放在一边:“你还当我不知道啊,这些消息里面,70%是你和胡小姐两人操办的,别跟我说不知道,要盯上我,你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呵呵,”姚远用手中的烟点了点赵天,“总算有长进了,看来胡小姐最近的教育收到成果了。” “能够教到赵先生如此虚心好学的好学生,也是我的荣幸。”胡静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是如同之前那样冷冰冰的,但是姚远听来,总有一种内在的局促。 难道说?姚远心中滑过这个念头,但还是飞快的压了下去。 “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我不信你会专程找我来喝咖啡。”赵天问道,姚远这样的人,向来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已经在赵天这里安插了胡静这样的眼线,那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其实也没什么事。”姚远看了一眼胡静,后者很知趣的走出老板办公室,还从外面带上大门。 门一关,姚远就从身边的大袋子里掏出一叠文件,扔给赵天:“这是最新一期的订单,上面需要的物品我都标出了完工日程,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你这还不如把整个卢浮宫都搬来好了!”看着订单上密密麻麻的工艺品,粗略扫了一眼,其中包括了大多数卢浮宫所藏的油画作品,其中不乏有富凯的《查理七世像》达芬奇的《岩间圣母》、拉斐尔的《美丽的园丁》等传世之作,看的赵天一阵头大。 凭着已经做过的几笔生意看来,自己手上这一单最少有超过3000万美元的利润,而且还不包括当天汇率计算。 和赵天合作多次的姚远明白,这只不过是赵天要求更多利润的开始,因为和赵天合作以来赵天一贯良好的信用与产品质量,他也乐得把大笔的利润分给赵天,作为拉拢一个生意合作伙伴的良好筹码。 而开典当行,也是姚远为了让赵天和他手下的那些工匠能够更好的了解现代人的审美趋势,然后在仿造赝品的时候稍稍变化,以便增加货物利润的一种手段。 因此,姚远想也没想,伸开一个手掌,在上面比划道:“按照之前拟定的利润,再给你加半成,只要货物OK,价钱我并不在乎。” “不是这个,”赵天挥挥手打断了姚远的话,“钱并不是问题,你也知道,我一个人无牵无挂,每天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最近除了上班就是上课,根本没花钱的时候,我要的不过是一些……恩,你觉得一位在上海如此受人瞩目的典当行老板,会没有一个比较拿得出手的身份么?” 这个主意本是生命古树在一天晚上提醒赵天的,的确,按照赵天现在的发展速度,还有与姚远的合作伙伴的关系,没有公开出席过任何一个交流性质的酒会和交流会这种事情,显然显得太不正常,这个时候提出来,一来可以增加赵天寻找一些拿得出手的生意的机会,二来则是让赵天更好的在上海这个鱼龙混杂的地盘里建立起自己的人脉关系。 虽然赵天对于建立自己的人脉并不关心,但是在中国这样的一个地方,你没有人情就是寸步难行的道理,赵天也是懂得一些的。 对于这件事情,姚远也有考虑,只是他现在正在筹办一个以未来生物技术发展为主题的慈善酒会,赵天作为奇星生物技术公司总裁也在被邀请之列,现在赵天既然提出,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想了想,便道:“下周三晚上8点,新乐路82号的杜月笙公馆里会有一场私人酒会,就看你有没有空了。” “没问题。”赵天打了个响指,将手中的文件装进沙发上的文件袋内,与姚远握了握手:“到时一定准时参加。” “好,回头我叫人来接你。” |
手上这批业务,赵天并不着急,已经为生命古树找好扎根地点的赵天只需要通过自己手头上那台已经被改造过的全能打印机将物品目录传输给生命古树之后,这些东西最慢也可以在一个星期内完成。 赵天关心的,只是姚远口中所说邀请赵天出席酒会的事情,这将会是赵天来到上海之后第一次在正式场合亮相,于情于理,都要好好准备准备。 也不用赵天开口,胡静早在姚远示意之下,为赵天操办好了从服装到出席酒会所使用的名片的一切事务,到时赵天只需要一边微笑,一边与宾客们有礼有节的寒暄就行。 “赵天先生,您学的很快,我相信过不了多少时间,我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你的了。”合上自己的教参,胡静面容平静,但是心中却是惊涛骇浪:来到上海还不足一个星期的赵天,居然将几乎所有的商务礼仪与面谈技巧全数学会,至于初级的商业判断,也学了个八九不离十,若非见过赵天手中技术是如何的恐怖,胡静简直是要认为赵天本是外星人! 对于胡静这样的面孔,赵天已经见怪不怪,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与生命古树商量今后的发展步骤,根本就没空理睬一张冰山面孔的胡静到底在想些什么,而且,这些想法,她最终都会汇报给姚远,间接的,也会传到赵天耳朵里。 拥有生命古树的赵天,就等于拥有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监听系统,至少在上海这个地方,无论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只要你使用通讯工具,就没有一句话能够逃过赵天的耳朵。 而胡静向姚远汇报的声音,自然也一字不漏的落在赵天手中。 “树姐,你怎么看?姚远让胡静静观其变,是不是说对我们有了一些防范?” 沉默零点三秒之后,生命古树那优美动听的声音再次在赵天脑中响起:“这事对主人您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只能说明姚远开始对主人有了一些重视,并没有到防范的地步,否则的话,他根本不会让主人出席他在下周三所举行的私人酒会。” “我们最近做事要不要收敛一点呢?”说赵天不担心,那纯粹是扯淡,他一个外来人员,在上海无权无势,比起姚远在上海滩里那种深不见底的势力,实在是微不足道。 “我们以前不是商量好了么,将你暴露在聚光灯下,我在暗地发展,暗中积聚实力而已,相信以我的能力,姚远他们要发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生命古树信誓旦旦滴说着,后面又加上了一句:“如果不出意外,三天后,也就是姚远举行酒会的日子,就是我成功进化到四级的时候。” “四级?到四级之后您能新增什么能力?”生命古树的进化,向来是赵天手中最为有力的一张底牌,生命古树每进化一级,就代表赵天的生物竞争力又上了一个档次,自己能够调动更多的资源,从而也能更快的让生命古树进化。 生命古树稍稍停顿片刻,随后道:“进化到四级之后,我能够以自己的根系在地下拓展出一个地下基地,这个基地只对主人一个人开放,除此之外,任何寻找或者进入基地的举动都是徒劳的,至少在地球上并不具备寻找到这个基地存在的技术。” “既然如此,那是否说明进化到四级之后,我们就可以逍遥呢?”赵天进一步问道。 “并不是这样,四级的地下基地,只不过是一个不完整的初级哨卡,能够有初步的加工能力与制造能力,但与正常的基地没有任何可比性,如果要进化到一般基地,最少要进化到六级,按照现在的进化速度,可能在十年之内可以完成。”生命古树悦耳动听的声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就好像是在向长官汇报情况一般,这让赵天有些别扭。 “10年?”赵天倒抽一口凉气:等她进化到六级,黄花菜都凉了! “并不完全是这样,进化到四级之后,因为基地的关系,我可以容纳更多的资源,也可以以更高的吸收速度进化,仅仅吸收速度一项,就能够达到三级时的十倍左右,但是如果要向基地进化的话,那就要将所吸收能量中的75%转化为形成基地的必要能量,剩余25%用于进化积累。” “那不是很慢?” “75%是默认设置,如果主人认为有必要提高我的进化速度,我可以完全关闭基地生成,全速进化,进化速度会是基地进化的三倍左右,但是没有基地保护,古树很容易暴露,无法更有效的进行能量收集工作。” *,这不是废话么! “那就按照默认的来吧。”赵天可不敢耽误基地生成,他现在的身家性命可以说是和生命古树的存亡息息相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生命古树受到丝毫的伤害。 “古树转化为基地模式,确认?” “确认。”赵天无奈的下了命令,随手拉过一条被子盖在身上,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接下来几天,日子就如同白开水一样淡而无味,胡静继续给赵天上课,惊讶于赵天的领悟能力与接受能力,在请示姚远之后,为赵天单独开设了经济学相关课程,以及一些机械课程。 而赵天依然以一种恐怖的吸收能力将胡静所教的知识一丝不拉的吞没,所学进境一日千里,直到最后,连胡静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教谁上课,谁是谁的老师,看现在的知识水平以及社会见解,赵天好像要比胡静也高一个档次。 而胡静向姚远汇报的时候,姚远沉默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长,索性赵天爽快的交货态度以及在生意上的甩手作风,让姚远暂时对赵天放下了他一直悬着的心。 在这样充实愉快的环境中,姚远口中所说的酒会终于到了。 |
“赵天先生,车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请问还要多少时间?”门外,胡静彬彬有礼的声音响起,经过了近半个月的精神摧残,现在的胡静已经收起了之前那种冰山美人的态度,转而用一种彬彬有礼的平等态度来和赵天交流。 现在的赵天,的确有那种资格。 并不是说他赚多少钱,有了多少知名度,就能够让胡静这样的女人低下她高傲的头颅,在这个世界上,名流与暴发户的区别,永远是那么明显,也永远是无法逾越的一道鸿沟。 所谓三代造就一个贵族,并不是危言耸听。 而现在的赵天,仅仅从学识以及谈吐上来说,已经有一个贵族的大半风范,但是依旧没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族气质。 整个人在原地转上一圈,赵天满意的笑笑,折起一方手帕,塞进西装口袋中,拿过一只式样普通的针线包塞进贴身口袋内,打开房门,对外面的胡静说到:“胡小姐,让你久等了。” 绅士般的微笑,贵族化的穿着,还有那从上到下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学院派气质,让胡静惊叹:原来一个人的改变是那么的容易! “我想,我们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今天的胡静,穿着一身迪奥新款黑色礼服,高V领的设计让她胸前春光若隐若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脖子上的梨形钻石坠子更是将这一吸引眼球的设计衬托的光彩夺目,高开叉的裙摆设计的十分隐蔽,走动起来,配合丝丝垂下的流速,那若隐若现的大腿更能让人遐想。 赵天也不例外,盯着胡静看了好一会,这才在胡静的怒视下收起了自己色欲的眼光,讪笑道:“胡小姐今天真的是光彩照人,赵某唐突了。” 胡静狠狠瞪了赵天一眼,当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赵天尴尬的咳嗽一声,跟着胡静坐进车厢内。 “开车。” 车厢内,尴尬的气氛逐渐蔓延开来,一个美艳动人,身材火辣的冰山美女就坐在你身边,鼻孔内不时传来阵阵幽香,撩拨的一个月不知肉味的赵天有些招架不住,拼了好大的劲才将那快要喷发的欲火压制下去,等到下车之时,早已经是满头大汗。 在胡静的带领下,赵天并不需要进行身份确认就直接到了来宾大厅,待赵天与胡静入内的时候,姚远早已与一帮上海滩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相谈甚欢,只是这些聊天大多是一些不着边际的政治话题,还有一些无足轻重的商业举措,更多的还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聊。 看见赵天过来,姚远连忙与身边客人告罪一声,向胡静与赵天走去。 “咦,赵天,你今天这套衣服不错,谁给你配的?”姚远笑呵呵的从身边的侍应生手中拿过一杯香槟,递给赵天。 “哦,是在胡小姐的指导下我自己选的,如何?”说着,赵天还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歪着头问姚远:“不错吧?” “恩,果然长进不少,”姚远点点头“看来胡小姐最近辛苦了。” “是赵先生接受能力比较强罢了。”胡静脸色难得的红了一下,似乎对赵天那记不留痕迹的马屁相当受用。 “当然,跟胡小姐比起来,我这一身就算不了什么了,姚远你说是不是?”赵天见胡静尴尬,立刻岔开话题。 而姚远也非常配合地发出赞美之声:“是啊,今天晚上胡小姐果然是艳丽照人,光彩夺目。” “那就是说我不光彩夺目咯?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听声音,赵天内心中就为了的激情井喷式的爆发了出来,等待了几个月,不就是为了和她见上一面?如今加人在前,赵天有千言万语,也被噎在喉咙里。 姚姗姗能来参加这个酒会,也是姚远特别说明,为的是让姚姗姗融入这种氛围,也能更好的为家族出力。 她本来就讨厌这样的酒会,一直也是闷闷不乐的待在角落,等到看清楚赵天居然也出席了这种规格的酒会,立刻就来了精神,不顾边上下人劝阻,飞快的走近姚远身旁。 与胡静的高贵神秘风格不同,今天的姚姗姗身穿香奈儿的红色高级晚装,一头黑发被巧妙地挽起,刻意的展示出了她天鹅一样幽雅的脖子,一件深色的紧身无袖褶皱衫,低胸的款式将她丰满的上围曲线完美的展露了出来!尤其是那胸前暴露在空气之下的两个完美的半球………隐隐的泛着象牙一样的光泽!波西米亚风格的裙摆之下,一双丰满的长腿,然后一双水晶高跟鞋完美的将她高贵的气质衬托了出来……那透明的绑带勾勒出了小腿优美的弧线…… 而那种独特的,经过多代家族沉淀之后的贵族气质,也在姚姗姗的一举一动中,不经意的显露出来,现在的姚姗姗,就如同一支含苞待放的火红玫瑰一般引人注目,赵天看见,自从姚姗姗出现,酒会中就有不少自诩风流倜傥的豪门公子将注意力集中在姚姗姗身上。 而姚姗姗眉间那种一闪而逝的厌恶也落在赵天眼里。 随即,便有苍蝇上门。 “姚远兄,好久不见。”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带着淡淡的BOSS香水气息出现在姚远面前,平心而论,这只“苍蝇”的装扮是相当符合这个酒会的贵族基调的,白色意大利名师手工西装恰大好处的将他高大修长的身材展现在人们面前,而俊美脸上那一抹好像永远都是那么彬彬有礼的职业微笑也让看见的人无端的生出一丝好感。 “守谦,你什么时候回上海的?”显然,这一位是姚远的旧识,姚远也恰如其分的蜡烛来人攀谈,却有意无意地与姚姗姗和赵天等人拉开距离。 “胡小姐,你陪着姚远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到处走走。”姚远与郭守谦打招呼的那一刻,赵天明显看见胡静眼中那一丝忧虑,本来他也想四处走走,这下刚好,立刻提出自己要一个人在这个酒会里逛逛的要求。 胡静也乐得如此,稍稍交代几句之后就随着姚远和郭守谦一块去了,而姚姗姗见到赵天落单,立刻跟了上去。 三个月的分离,三个月的思念,姚姗姗永远也不能忘记那天月光之下,赵天轻拥着自己的那份甜蜜感觉,在见到情郎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酒会中的一切都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那么地光彩夺目,就连那讨厌的郭守谦,也变的彬彬有礼,风流倜傥起来。 “赵天呵,你为什么会来到这样的地方呢?” |
携美同行,自然免不了经受一番嫉妒眼光的洗礼,不过在并州的精品柜台上,赵天就接受过这样的洗礼,现在只不过是一些初出茅庐的公子哥,在赵天看来,真的一点杀伤力都欠奉。 走在赵天边上的姚姗姗,此刻一脸的温柔就像是要将赵天整个人化在她的温柔中一样,更是惹的不少人争相观赏,顿时赵天和姚姗姗成为了整个宴会的焦点。 “姗姗,和你哥聊天是谁?”赵天随意的问道。 “哦,那位啊,叫做郭守谦,是我哥生意上的一个伙伴,听说在东南亚挺有势力的,怎么?想找他合作?我帮你牵牵线?”赵天询问郭守谦的事情,让姚姗姗一下来了精神,拉着赵天一通侃后,还装模做样的要拉赵天去和郭守谦谈生意。 赵天一阵苦笑,小丫头的性子还是没变,就像以前一样,心中甜蜜,嘴上说出来的话也变了味道:“你啊,还是那么胡闹,都二十的人了。” 听见赵天的话,姚姗姗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赵天,半晌才惊呼道:“赵天,你怎么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像我哥了?” 赵天璀然一笑:“这样,才更容易能够和你说话啊。” 语气虽然有些轻佻,但是听的姚姗姗心里甜滋滋的,一张俏脸也红了起来。 “赵天,咱们去玩个游戏吧?”姚姗姗忽然抬起头,语气真诚地道。 赵天不明就里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被姚姗姗一把拖着向郭守谦走去。 当然,赵天是不知道的,姚姗姗在上海的这些名流中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号。 “捣蛋魔女。” 也许是今天晚上姚姗姗的穿着打扮与平日里大家所传诵的那个捣蛋魔女的样子相距太远,也许是姚员为了维护自己妹妹在他人心目中的地位……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看见姚姗姗拉着赵天气呼呼的向自己走来的时候,郭守谦只觉得自己男性荷尔蒙分泌迅速增高,呼吸突然之间变的有些急促,但依旧将手中的香槟微微举高一寸,对姚姗姗开口道:“姗姗小姐,今天的你实在是太让人着迷……” 他后面的话突然停住了! 并不是他不想说下去,而是因为有一件对他来说,足以算做人生最大丑事之一的事件,正在他面前实时上演。 在外人看来,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姚姗姗牵着赵天,两人似乎为了一些小事在激烈争论,而姚姗姗似乎是被赵天气的不轻,以至于没有看见自己前进道路上的那一片不知道是谁失手掉落在地上的火腿(或者说这片火腿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摆放着的),然后,很顺理成章的,姚姗姗的7厘米高跟鞋踩到火腿之上,做了一个相当优美的转体动作,依旧敌不过地心引力的作用,眼看姚姗姗那挺翘秀美的小鼻子就要和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身边的赵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姚姗姗的胳膊,止住姚姗姗摔倒的趋势。 两人的距离,此刻已经离郭守谦相当近了,然后,姚姗姗那看死相当脆弱的水晶高跟鞋,好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突然断了那么一根…… 结果,在发出惊天动地的一阵喧哗之后,姚姗姗,赵天,郭守谦三人,呈叠罗汉状态倒在地上,由于赵天在慌乱之中本能的自救动作,可怜的郭守谦连手中的香槟杯子都还没来得及扔掉,就做了这个酒会上的第一个人肉*垫。 …… “哈哈” “你是故意的?”赵天看着自己身上被酒水弄的一塌糊涂的阿玛尼西装哭笑不得,再看姚姗姗身上那套香奈儿晚装上也星星点点的落满了酒液,顿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你一直这么玩?”赵天这才注意到,为什么自己走过去的时候,那些宾客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还有姚姗姗撞倒郭守谦后那些宾客若无其事的样子。 事实证明,姚姗姗在这种场合下玩这种游戏已经是非常有历史的了。 “哈哈……哈哈,赵天,你……你有没有看见,刚才郭守谦那张脸,我看他如果可以,肯定会把你零碎了的!”姚姗姗笑的直不起腰来,此刻的她,完全没有了刚才如同玫瑰一样的含苞待放,有的,仅仅是一种放肆的艳丽,一种教人不敢逼视的光芒,全身上下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赵天苦笑着拍拍姚姗姗的背,触手滑润的肌肤,让赵天本能地一颤,手上的动作也大了起来,开始在姚姗姗背部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摩挲着。 姚姗姗显然也注意到了赵天的无耻行径,仅仅轻轻骂了一声无耻之后,就软软地倒在了赵天的怀里,双手环住赵天的腰,轻吐兰麝:“赵天,我好苦,我每天都在想你。” 赵天抱着姚姗姗,就好像是抱着一块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玉,需要他温柔的呵护、保护、爱护,他温柔的拍着姚姗姗的背:“好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来了么,你以后可以到我这里来的。” “不行啊,大哥不会答应的,除非……”姚姗姗的声音轻了下来。 三分钟后…… 姚姗姗一路带着哭腔回到姚远面前:“哥,赵天欺负我,你帮我去讨回公道!”姚姗姗的话,让在场宾客大吃一惊,纷纷将交头接耳,打听起赵天的事迹。 居然有人能够让捣蛋魔女吃瘪,这可是一件值得宣扬的大事! 赵天也气呼呼地走到姚远面前,面色阴沉:“姚远,我要回去了,好好管管你妹妹,真胡闹!” 看着赵天气呼呼的样子,在看看自己妹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一抹笑意浮上了姚远的面孔,他彬彬有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递给赵天:“今天是我招呼不周,赵天你先回去吧,改天有空我再去打扰。” “嗯,改天咱们再喝二锅头。”赵天撂下一句话,还不忘狠狠地剜了姚姗姗一眼,这才快步走出大厅,身后顿时炸开了锅一样热闹起来。 |
从姚员酒会出来,赵天一看表,也才11点半的样子,掏出手机,拨通了古剑锋的号码。 “哈罗,老板,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啊?”接通电话,赵天依稀听见古剑锋那头好象有女人的声音,再听他那有些精虫上脑的声音,八成是在什么夜总会之类的地方留连往返。 说起这个古剑锋,那可是一个一等一的妙人,不说他家财万贯,却喜欢四处流浪,也不说他一掷千金出手阔绰,单单就是他那寻欢作乐的本事,就让赵天叹为观止,来上海不过短短一个星期而已,就将上海地界之内各色娱乐场所的环境摸的一清二楚,就连几个欢场里红牌小姐和妈咪的电话都在他那老练的手腕之下手到擒来。 在公司里,古剑锋也是一个颇受公司同事欢迎的人,俊郎的外形,不俗的谈吐,以及那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那一丝贵族气息,就足以让公司里那帮平均年龄不超过25周岁的小姑娘为之动容。 据私下里的一个报告表明,古剑锋已经与典当行里8个姑娘其中3个上过床了,其泡妞速度之快,连一向自诩为花丛老手的姚员都自叹不如。 如今赵天既然有这方面的需要,找古剑锋,当然是问对人了。 听说赵天的意图后,古剑锋二话不说,撂下一句话:“在金贸楼下等我。”就把电话挂了。 赵天将车开到金贸楼下不到三分钟,古剑锋就开着他那辆极其拉风的法拉利F500出现在赵天的视野中。 “老板,今天怎么想起找我了?是不是被哪家姑娘给甩了?”下车,古剑锋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过来就递给赵天一支烟。 赵天接过烟,白他一眼,道:“本老板今天心情不爽,想找个妞玩玩,要是做的好,大大有赏,做的不好,小心我炒你鱿鱼!” 古剑锋一听就拉长脸:“老板,你这不是逼我么,得,我就带你到我最后的珍藏地点去,如果你再玩的不爽,那我也没办法了,炒鱿鱼就炒吧。” “走,你前面开路。”赵天仍掉香烟,一头钻进车子。 一辆法拉利F500与一辆奔驰S600定制豪华版开在路上,煞是惹人注意,享受着路人注视的目光,两辆车不一会就来到此行的目的地,停在一幢两层楼的小洋房前。 按照洋房的装修看来,应该是某家私人会所,但是会所招牌乃是木制,并未有霓虹灯照亮,夜色之中也看不真切,赵天只模糊看见一两个字的轮廓,看那样子,似乎是日文。 相比赵天,古剑锋却是这里的常客,见他领着赵天熟门熟路地穿堂过巷,并且与路上不少姑娘都热情的打着招呼的样子,见此情景,赵天恶意的猜想,古剑锋可能是这家会所的皮条客也说不定。 在古剑锋的带领下,赵天直接穿过大厅,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庭院的地方,庭院之中小桥流水,芳草萋萋,赵天虽然不谙庭院布置,但其中显眼的两个石制灯龛,却是暴露了庭院拥有者的身份。 “日本人?”赵天试探性的问问古剑锋,后者点点头。 “为什么带我来日本人的场子?”赵天的话里带上了一丝火气,像赵天这样上世纪80年代出生的人,无论是经受的教育还是之后受到的舆论引导,无一不是对日本人恨之入骨,如今虽然接受了胡静的教育,但是流淌在骨子里的那一份冲动,却依然不可遏止地喷发了出来。 但一旁的古剑锋明显没有什么民族概念,他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老板,这你就不知道了,全世界公认,日本的女人最会伺候男人,也最放的开,要玩,第一选择肯定是日本妞。” 原本这番话里,充满了低下的色情与赤裸裸的肉欲,但听在赵天耳里,却有一种特殊的美感,悠悠然然,赵天心里的那一把怒火,也逐渐的烧的不是那么旺,至少,赵天的注意力,是成功的被古剑锋给转移了。 “哦,古先生,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就在赵天与古剑锋谈话的当口,早已经有会所内的专业人士,出门迎接。 出来的妇人身穿一身日本浮世绘上经常能够看见的红色和服,一张脸却涂抹的惨白惨白,猛一看见,还真以为是猛鬼索命,吓的赵天猛地一哆嗦。 对这位日本妇人的装扮,古剑锋也是颇为感冒,略显厌烦地说:“柴田夫人,您这个样子也得改改了,大晚上的吓到人可对您的生意不太好!” 那妇人抱歉地笑笑,随即对古剑锋说到:“古先生,您身后的那位先生似乎有些面生,以前从没见过。” “他是我老板。”古剑锋不耐烦地道:“柴田夫人,快带我们进去,您觉得这里是个合适的谈话地点么?” “是,是,古先生说的对。”那个被叫做柴田的女人对古剑锋点头哈腰一阵,就掀起身边的一道帘子,将古剑锋与赵天让进了门。 一进门,就好象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门外是小桥流水,庭院森森,一派自然和谐景象,而门内则是烟雾缭绕,玉体横陈,宛如饿鬼地狱一般,只是其中还是有穿着衣服的人,但大多是男人和一些老鸨。 “日本人果然有够变态!”赵天低声咒骂了一句,被前面的古剑锋听见,他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一间房间,说道:“看见那道门了么?那道门后面,才是更变态的游戏。” 赵天还想说,但是一个粗犷洪亮的声音突然从斜刺里打断了他的话:“田本君,我看你今天晚上就得把小百合输给我了啊!” “佐佐木,现在我还有五百万筹码,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可别笑的太早。”这个声音比刚才那个声音年轻不少。 “对,对,田本君说的很对,谁笑到最后,谁就笑的最甜,哈哈……” 和之前两个生硬的中文有些不同,这个声音不仅吐字清晰,发音准确,而且还是地道的京片子,赵天可以断定,最后这个说话的,肯定是中国人! |
赵天忽然对里面的赌局来了兴趣,让古剑锋把在前面带路的日本女人叫回来询问一番之后,提出自己也想进入这个房间参与赌博,得到的回答却是:“进入这个房间,按照规定需要有五百万人民币以上的赌资。” 赵天大笔一挥,在支票本上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交给那个日本女人,只过了一会,哪个日本女人就捧着五百万的筹码迈着小碎步走到赵天面前:“先生,这是您的筹码,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 “不要了。”赵天抬脚就往门里面走去,只感到袖子一紧,回头一看,居然是刚才哪个日本女人。 见赵天回头,那个日本女人支吾道:“先生,进里面需要坦诚相见的。” “坦诚?”赵天一愣,旁边的古剑锋赶紧向赵天解释一番,赵天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家赌场为了避免赌客之间的恶性纠纷,老板别出心裁规定了一条,凡是进入赌场的人,必须要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女性则是只穿内衣才能进入。 “小日本还真是变态。”听了古剑锋的解释,赵天老脸一红,跟着那个日本女人来到一个类似更衣室的地方。利索的脱掉衣服,就这么赤条条的进入赌博的房间。 和赵天预想的不同,正开设赌局的房间内相当整洁,除了每个男人身边都有一个到两个不等的性感女郎之外,与平日那些赌场里的贵宾房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其中的装修都是日式装修。 正在赌博的赌客看见赵天进来,也就是稍稍点头,除了坐在下首的中年人多看了赵天几眼外,其余都迅速将精力集中到桌上热火朝天的赌局中去。 赵天饶有兴致的在刚才那个中年人的身后坐下,手腕抖动,侦察蚊子全数放出,顿时,牌桌上所有人的牌面花色无一例外地全都落入赵天的眼中。 此刻牌桌上,中年人牌面是红心9,梅花10,黑桃J,红桃K,底牌是梅花A,而他的对家则是红桃A,方块10,黑桃10,红桃2,底牌是一张方块A,上首的牌则是三张K,下首的牌是4张8,很明显,按照牌面来看,下首的那个人肯定是最后的赢家。 而从赌桌上的筹码来看,下首那位的筹码最多,面色红润,显然是赢了不少,而中年人与其他两位的筹码相差无几,面色也是一般的沉稳,时不时地向赢家瞟去两眼,想从赢家的面色上看出一些端倪。 “好了,各位都决定了吗?决定那就开牌!”赢家猛地一拍桌子,把底牌一掀:“我就不信你们这里还有人会比我大!” 其他三人看见赢家底牌之后,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满面死灰看着赢家将大把大把的筹码拢进怀里,然后面无表情的等着下一局的开始。 “看来今天佐佐木君的赌运相当不错啊。”中年人忽然开口,伸了伸懒腰,向赵天伸出手:“您好,在下蒋晨,不知道这位兄弟有没有兴趣来玩两把?” 很明显,这位蒋晨是想找赵天换换手气,在座的三个日本人看见蒋晨这幅样子,不约而同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看他们的表情,仿佛在说:看啊,又一条大鱼要上钩了。 刚才赵天看的清楚,这三人之间,早有一种多年培养的默契,无论对手中牌大小花色的推算,还是对对手手中牌大小花色的推算,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难得的是,还能利用规则,将原本可以运转到自己手中的牌,通过一系列规则变换,转移到最需要这张牌的人手中,比如刚才坐在蒋晨上首的日本人将一张红桃8通过一系列叫牌与加注,转移到蒋晨下首的日本人手中。 原本这样的赌客,随便一个都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何况一下来了三个,很明显,这三个人应该是由赌场豢养,用来算计一些有钱却没有什么深厚背景的冤大头,从坐下开始,蒋晨已经输了不少钱,自然也看出一些端倪,于是转而向身后的赵天邀请。 他想的很简单,只要将原本自己该受的损失让赵天来承担就行。 赵天并不推辞,同为中国人,来到这个日本人扎堆的地方,总是会带有一些民族情绪,再加上刚才看的清楚,很明显是三个日本人合伙算计蒋晨,仗着自己有侦察蚊子可用,带着自己的筹码上了赌桌。 保官征求了在座的三位日本人统一之后,重新开始发牌。 与当时在天使之泪会所里的保官不同,这里的保官清一色都是穿着暴露的性感女郎,稍稍一动,胸前两团汹涌的波涛就好像要呼之欲出一样,看的赵天一阵眼晕,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 赵天还浑然不觉,直到看见自己周围那三个日本人有些淫亵的笑容,这才发现,自己的下体早已扯起了大旗,面孔一热,连自己的底牌都没看清楚,就稀里糊涂的跟了第一把。 “糟糕。”看见自己底牌只是一张红桃9之后,赵天这才醒悟过来,连忙用侦察蚊子对着三人一阵狂轰滥炸,在看见三人的底牌分别为红桃10,方块9,方块10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田本先生说话。”保官的口气倒是如同天使之泪的保官一般机械化。 “咱们先玩小一点,五十万,赵天先生觉得如何?”被叫到的田本坐在赵天下首,是以个相当精神的日本小老头,相比之下,另外两个日本人就相对的有些萎靡,但是眼中偶尔掠过的一丝精光,却让赵天收起小觑之心。 虽是如此,但赵天依然是在前三把的较量中,轻松的赢回一千四百多万筹码,玩的开心,顺手给了身边的兔女郎两个一万的筹码。 赵天连着赢了三把,那三个日本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尤以田本次郎为最,不过也难怪,任何人在看见自己面前如同小山一般的筹码在十五分钟内被人迅速地蚕食掉一大半脸色都不会好看到哪儿去。 “哈哈,剑锋,今天晚上我的赌运好像很不错呢!”赵天笑着将手中的筹码一把推了出去:“五百万,就看你的底牌!” 见赵天面不改色就推出五百万筹码,原本春风得意的田本次郎脸色虽然不变,但是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依然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看了看自己的底牌,他的左手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如此反复多次,终于还是狠狠地将牌一扔:“算你狠,我不要了!” “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江山秀丽叠翠峰岭……”看着面前如同小山一样堆积的筹码,赵天不由得兴奋的唱起自己最喜欢的《万里长城永不倒》来。 |
走出房门的时候,古剑锋对着赵天低声说了一句:“刚才我看见那些日本人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你要注意一点。” 赵天颇有些怜悯地往身后看看,不屑一顾道:“那些日本人还能做什么?不过就是不入流的一些刺杀而已,就这些三流赌客他们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吗?” 手上凭空多了两千多万的赵天,此刻心情别提多爽快,要不是那三个日本人知机,及早抽身,今天晚上可能会是赵天赚钱赚的最爽的一次,此时此刻,赵天才真正体会到了姚姗姗说那句话的意思:“他们不能得罪我,因为他们有求于我!” 果然,这句话是相当爽的! 爽归爽,但赵天依旧不喜欢别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至于自己对别人说?这个就不需要再讨论了吧…… 而当赵天将姚远的奔驰S600停好之后,生命古树的声音让赵天再一次兴奋了起来。 “主人,四级已经进化完毕,人格塑造完成85%,从现在开始,古树拥有初级哨卡功能,请主人指示下一步动作。” “唔,先说说,进化到四级之后,能够做的事情。”赵天整理下纷繁的思绪,下了古树进化到四级之后的第一个命令。 “进化到四级之后,古树有两个发展方向,第一个发展方向,就是按照雷次元人的设计,全力进行进化,直到能够向更高一级次元探索为止。” “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则是以地下基地为根据地,全力发展出能够向更高一级次元探索的次元探索器。” “有什么区别呢?”最近赵天的脑袋里,确实装入了不少知识,但是胡静所灌输的知识,远远满足不了生命古树的知识储备,赵天甚至在想,是不是要生命古树开始强行灌输知识了? “前者可以保证古树进化速度,但缺点就是哨卡防御级别不够,古树一旦暴露,将很难进行有效防御,后者则是可以保证有效防御,但是古树的进化速度不可避免的减慢30%,而且将丧失移动功能。” “那么……树姐……,”赵天总觉得这样说话有些别扭,“对于这两种办法,您有没有自己的答案?” “如果是按照我的内置程序选择,我必须向更高一级次元探索,必然会选择保证进化速度,但是如果以主人为基准,进化为基地形态的成功率将会达到80%以上。” “那就进化成基地吧。”赵天虽然不知道生命古树所说的基地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他本能地觉得,在地球上,还是拥有这样的一个基地对自己来说要来的可*。 毕竟,赵天能够拥有现在的生活,有8成是因为生命古树的横空出世,没有生命古树,可能他现在正在哪个建筑工地上出卖自己的劳动力,然后饥一餐饱一餐地过那些没有未来的日子。 现在他赵天的名字,在上海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相比之下,如果说让他再回到以前不为人知的生活,那么…… 赵天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还回得去么?” “主人,既然我已经进化到四级,以前所制定的一系列计划基本可以废除,今后我会将地球上所能收集到的所有知识分门别类地向主人灌输,直到我认为主人的生物竞争力达到A级标准为止,当然,最好的还是主人您自己尽快地向姚远学习。” “我也想啊,谁让姚远身份尊贵,想要见一面也难的很那。”赵天摊手摊脚,躺在床上。 “恩,还有,”生民古树沉默片刻,好像在组织语言,随后道:“主人您今天对姚姗姗小姐说的话,可能造成相当严重的后果,您难道没有想过么?” 赵天苦笑:“话当时出口就后悔了,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能收回来呢?” “可是泼出去的水是可以收回来的啊,只要按照水分子排列顺序进行分子能量回收,然后重新制造水分子就可以了、。” 赵天翻了翻白眼。 “日……” “如果主人有需要将姚姗姗小姐的记忆清楚,我倒是有三种方法可以选择。”生命古树依旧“热心”地为赵天提供参考。 “省省吧,”赵天挥挥手:“我说的这些话,肯定在三分钟内就传到姚远耳中,而现在姚远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动向,说明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痛痒,按照他的理论,他们的家族,看重的只不过是实在的金钱。” “是的,主人对姚姗姗小姐说话的时候,在主人四周半径3米之内,有三个人听见主人所说这番话,按照我在主人身上所安装的定位分析系统所显示的,这三位都是姚远安排在姚姗姗身边进行保护任务的保镖,而且其中一位在主人离开宴会厅之后也尾随主人去到日本会所,按照行动分析来看,这位保镖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主人安全。” “呵呵,树姐,我问你个事情,那个胡静,你认为现阶段如果我与她放对,赢的几率是多少?”赵天忽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话。 “如果主人没有武器的话,赢的几率在30%左右。”生命古树的声音依然清脆优雅。 “嘿嘿,你想,姚远让这么一个冰山美人24小时监视我的目的,以你的分析能力,应该不难得出结论吧?” 古树稍稍沉默,随后说道:“如果主人愿意,我立刻就能生产出攻击型的动物机械人……” 赵天无力地挥了下手:“算了吧,胡静身边一直都有保镖掩护,如果这个时候动手,傻子都能看出是我下的手,如今世界上,除了我,谁还有这样看起来超越世界发展水平的科技?” “看来高调,也是有一些坏处的。”赵天使劲吸一口烟,突然道:“树姐,您……我还能到那个意识空间去看看么?” “可以,主人只需要进入沉睡状态就可以。”生民古树的声音不温不火,但是在赵天听来,似乎还带着一些……恩,兴奋? |
再次来到这个一片纯白的空间的赵天,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来这里的局促和不安,取而代之的则是如同在自己家一般的闲适与放松。 随手捞出一包中华,点上,深深吸上一口,感觉那些带着煤焦油的烟气在自己口腔中蔓延,赵天舒坦的长出一口气:“爽。” “主人,您难道不觉得,作为一个绅士,在吸烟之前是否要征求一下身边女士的同意呢?”生命古树淡淡的声音从这个空间的四面八方传来,汇集到赵天的耳中。 随着声音,一个淡淡的轮廓出现在赵天身前,虽然看不真切,但从那凹凸玲珑的曲线上,可以看出,对方是一个相当好身材的美女。 突然看见女性,赵天本能地将手中烟头往外一扔,随即下意识地护住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原因在于进入空间的时候,赵天贪图舒服,直接就来了个坦诚相对。 “主人其实不必如此,作为主人的护卫,我早已将主人的身体结构扫描的一清二楚。”生命古树的声音,在赵天听来,怎麽会隐隐地透出一股……恩……淫亵? 当时赵天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我的身材好么?” 话一出口,赵天就后悔了。 如果放在以前,对于生命古树的概念,赵天只不过停留在一个会赔自己聊天的机器人上,而现在生命古树有了自己的人格,而且在自己的意识中,甚至已经有了自己的外貌轮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生命古树已经能够算得上是一个完整的“人”了,而且,还是个女人。 当一个男人赤身裸体,面目淫亵地询问一个女性诸如“我的身材好么?”之类的问题,大多得到的下场只有一个。 而生命古树在人格塑造方面,显然要比赵天的学习能力强上许多。 “嘭!”赵天结结实实地挨了生命古树,哦不,是生命古树的幻影——一记猛烈的肘击。 “呃,树姐,看来您的人格塑造,很快就要完成了。”赵天摇晃着自己有些昏沉的脑袋从地上爬起,生命古树刚才那一击十分有力,就算是赵天以自己强化过的身体挨上这一记也觉得非常不好受。 “没有想象的那么快,人类的感情活动相当复杂,经过几百年的变化,已经远远超出当初我所得到的数据,需要重新建立数据。”生命古树的声音依旧是不带一丝波动,显然还是没有摆脱半机械半生物的范畴。 听着生命古树的话,赵天忽然想到一个恶毒的计策,忽然开口:“树姐,你要听笑话么?” 说完,也不管生命古树什么意见,自顾自的讲了起来:“有一个山里人,没见过世面,一天到城市的公园里看见一个人在做俯卧撑,不知道干什么的,围着转了好几圈都不明白:为什么底下没人,光使劲?” “主人,您这个笑话来源于中文幽默王(haha365.com)详细出处参考:http://haha365.com/Adult_joke/20080101190559.htm。”顿了顿,生命古树继续道:“而且,一点都不好笑,充满了悲哀的个人主义自私自利的情绪。” 生命古树如此反应,赵天不乐意了:“树姐,有点情趣好不好?你也笑个给我听听嘛,老是这样板着脸很容易老的。” “主人,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情,我本来就是半机械半生物结构,生物共有的衰老特性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个奢望而已,简单来说,就是我不会老。”生命古树的声音依旧甜美,但是其中好像带上了一丝火气,而且看面前幻影的架势,说不定赵天接下去说出一句什么不堪入耳的话,生命古树就准备再给赵天一下狠的。 想到刚才自己身上挨的那一下,赵天有些害怕的闭上嘴巴。 赵天闭上嘴巴,生命古树自然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主人,说到衰老,您不觉得经常姐啊姐啊的叫一个适龄少女,是一件十分让人不快的事情么?” 赵天一愣,答道:“以前我叫你树兄的时候你可没那么多意见。” “以前那是因为我并没有属于自己的人格,但现在不同了,对于您一直叫我姐,我觉得,非常的……不爽!”生命古树的幻象示威似的比划比划自己的拳头,好像在威胁赵天:“如果你敢说一个不字,那你就等着瞧好吧!” “那你想怎么样?”赵天忽然觉得,当一个机器拥有自己的人格之后,原来是非常让人头大的一件事情,可笑那些科学家还废寝忘食的开发什么人工智能,在赵天看来,直接造一批服从命令的机器人不更好? “我想要一个名字。”生命古树踟躇片刻,略微有些羞涩地道。 “名字?”赵天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要名字做什么?” 很明显,赵天并没有意识到,作为有一个独立人格的个体,生命古树所衍生出来的一系列思考方式的变化,潜意识里,赵天依然把生命古树归类为拥有自主思考能力的机器人一类。 其实也不能怪赵天有这样的反应,就算换了一个精通人工智能的科学家到此,也会发出同样的感叹,但是生命古树已经完成的85%人格之中并没有涉及到这方面的程序,在她看来,赵天就是明显的刁难。 对付刁难的人,生命古树自然有属于她的绝招。 “嘭!”赵天自然又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 “咳,咳,我说,树姐,你能不能……恩……别这么暴力?”赵天捂着自己酸疼的鼻子,有些后怕地说着。 “给我名字。”生命古树英姿飒爽,赵天分明感觉到两道足以杀死人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晃悠。 “我……” “给我名字!”生命古树的声音中带上一阵煞气,赵天不由自主一阵颤抖。 这么一抖,倒是抖出一个名字,赵天连忙喊到:“柯静云!” “OK,系统接受,从今以后,我就叫柯静云,别忘记咯,主人。” 赵天还想说些什么,但只觉得周身一阵酸麻,睁眼一看,暖床锦被,早已回到卧室的床上,想起意识空间内的遭遇,不由得一阵后怕。 “女人那,果然是恐怖的动物。” |
看着眼前那只精美绝伦的黄铜杯子,赵天简直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就在刚才,这只价值不超过200块的黄铜杯子,就在赵天手下被当作黄金杯子以3800多块的价格开了当票。 “当票呢?”赵天阴沉着脸问道。 在典当行里,赵天难得有发火的时候,站在赵天面前的小姑娘本来就是毕业没多久的学生,并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此刻突然见到赵天生气的样子,吓的连腿都有点发抖,说话的声音也不知不觉的颤抖起来。 “在…在…在这里。” 小姑娘一手递上当票,飞也似的逃出老板办公室,并且法师,从此之后再也不在老板怒火冲天的时候进这个办公室的大门。 赵天接过当票看了片刻,对胡静道:“把录像给我看看。” 胡静将赵天桌上的显示器连接上自己的电脑,按下播放键,顿时,今天恒泰典当行内所有顾客的样子就出现在赵天桌子上的电脑前,下方则是这些顾客所办理的业务。 “就是这个人。”胡静指着屏幕上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青年,“按照记录来看,手上的黄铜杯子就是这位青年来当的。” “有他的资料么?”赵天现在并不怕被人骗,主要的是,根据姚远之前的说法,最近恒泰典当行在上海闹的动静太大,已经有人盯上恒泰典当行的一举一动,而这个年轻人,按照最近赵天所学的知识来判断,应该是这些人的试探。 伸过来的爪子,来一只,砍一只,来两只,砍一双! 胡静关上电脑,饶有兴味地审视着赵天。 “怎么?我脸上长花了?”被胡静这么一个冰山近距离盯着,赵天虽然到上海之后脸皮见长,但依旧顶不住那略微带点挑逗的目光,败下阵来。 胡静摇摇头,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赵天对面,又上上下下看了赵天几眼,这才感叹道:“真不知道以前你是真笨还是装傻。” “怎么突然说这话?”胡静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赵天有些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 “以前的赵天根本就不会问这些问题,但是你到上海才一个月都不到,如果说都是你在这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吸收的话,那我看世界上有好多号称天才的家伙就都要自卑了。”胡静耸耸肩,拿过手边的一份资料,递给赵天:“这个年轻人的资料基本属于空白,身份证也是假的,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的是,我们已经被一些人给盯上了,姚远先生说,接下来就要看谁的动作更快,谁更狠。” “什么意思?”动作快,赵天可以理解,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但是更狠,这点赵天就有些云里雾里。 难道和黑帮那样?砍他全家? “呵呵,赵先生是造假作伪的高手,这个办法,难道还需要我教么?”胡静也知道姚远和赵天这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当即就指了出来。 “嗨,你说以其人知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就完了,何必要说谁更狠呢。”赵天恍然大悟。 “看样子,赵先生也知道姚远先生话里的意思了,那我就不打扰赵先生工作了。”胡静说完,放下手中文件,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嫣然一笑:“说实在的,我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呵呵,与时俱进嘛。”赵天拿起桌上的电话,扔给胡静一个美丽的笑容,却是迟迟没有拨号。 脑中早已和生命古树连接在一块:“静云,那个人你有消息么?” “有,”静云飞快的报出一串地址,随后道:“这是那个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这个地址里的一家快递公司。” “现在去方便么?”赵天对生命古树,哦,不,现在该叫柯静云的追踪能力没有丝毫怀疑,早在二级的时候就能够控制整个并州市的电力与通信网络,现在的柯静云由于开辟了更多的能量吸收通道,早已控制了大半个上海市。 “等等,”柯静云迅速地传过来一份关于那家快递公司里的一切资料,“先看看资料,再决定应该有什么动作。” 看着脑中的资料,赵天的眉头开始逐渐的纠结在一块,在快递公司的内部文件上,分明有着一个鲜红的Z,而这个Z,赵天自然记的清楚,那是周正义手下外围成员的统一标志。 “*,我这个小小的典当行怎么会牵扯到钻山虎的动作?”赵天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静云,依你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一个办法,就是按照姚远的办法,查出幕后捣鬼的黑手,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是这么一来,就有可能招惹上周正义这么一号对手,现阶段的我们,还没有必要惹上这样的对手。” 赵天一笑,这个柯静云,每次都会将提出的办法一个个否定,最后再给出她认为最为妥当的办法,不过得益于她强大的判断力,赵天并不觉得柯静云这么做有什么不妥,相反,这在赵天眼里看来是一种很好的学习机会。 “第二个办法呢?” “第二个办法,就是您亲自和周正义商量,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据我现在得到的情报,很有可能,就是周正义在幕后捣鬼,如果真的是这样,与其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不如将事情摆到台面上,大家说说清楚来的实在,这样一来算是给周正义一个面子,二来以后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也有话可以说。” 柯静云的推测,在事后表明,那是相当的准确。 赵天并不是笨蛋,柯静云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全都明白,而解决这件事情,柯静云所出的主意无疑是相当好的办法,略微思索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起身,在落地窗前漂亮地转了个身,赵天“啪”地打个响指,对柯静云道: “行,你帮我联系。” “OK”柯静云答应一声,迅速地开始入侵那家快递公司的网络。 |
与周正义的会面,在一家装修相当豪华的地下会所里。 赵天没有带任何人,一部分是出于对自己这个身份的自信,另一部分,也是对柯静云的强化有信心。 当然,在看见周正义身后那两个肌肉虬结的保镖的时候,赵天颇有些关云长单刀赴会的壮烈。 在周正义的手下齐刷刷将惊讶的目光集中在赵天身上的时候,赵天这种虚幻的壮烈情怀,在瞬间达到了一个高峰。 “周老大,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幸会。”初见周正义,印象中那种肥头大耳杀气腾腾的黑社会老大的形象,完全被颠覆。 在赵天面前的周正义,一副金边眼镜,全身西装革履,风度翩翩,若是没有事先说明,赵天一准以为是哪位事业有成的企业家。 打招呼的时候,赵天明显看见周正义的瞳孔不可察觉的缩了一下。 “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可以碰到天哥,不知道天哥约周某人到此,有什么指教?”周正义的话,说的很有水平,一来,显示他完全不知道赵天约他来此的目的,同时也将自己与那些设计作弄赵天的人撇清了关系,二来,则是说明,他没有和赵天为敌的意思。 从深里说,他还是希望能够拉拢赵天的。 但是在上海城里享受一个月之后的赵天,并没有和周正义合作的打算,甚至他这次来,就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周老大,我知道最近有些事情,我做的有些过火,但是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那些人既然是针对我,那就完全没有必要将周老大您拉扯进来,我今天找周老大出来,就是希望周老大能够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从这件事情中抽身,不知道周老大意下如何?”赵天一上来就开门见山,这是柯静云教的,毕竟对于周正义这种在浆糊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来说,玩心机,赵天还是太嫩了。 周正义没有料到赵天上来就将事情摊在桌子上,心中咯噔一下,但是依旧面色如常,笑道:“天哥说笑了,我周某人虽然承兄弟们看的起,坐了这个位置,但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天哥您说的事情,我实在是一点都不知道。” 这件事情,原本是上海市一些有深厚背景的典当行老板们自发组织起来,以坏了行规为由,要求周正义将恒泰典当行赶出上海市,原本周正义并不想管这些鸡零狗碎的小事,最近一段时间,他正在全力漂白,如果因为这件事情,那他之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但是扭不过帮会内一些老资格的成员再三要求,周正义只答应在外围打点,这才落得清静。 本来只是让赵天知难而退,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如今的赵天,早已不是在并州时那个头脑简单的小混混,再加上生命古树从旁协助,三下两下就找到自己出手的线索,一个电话就能够让自己出现在谈判桌上。 经历过太多大风浪的周正义明白,眼前的赵天隐藏在暗处的能量大的可怕。 所以从内心来说,他根本不希望和这样一个对手对上。 于是,他也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说话间,周正义一个手下忽然过来,在周正义的耳边低声说了一些话,赵天经过强化的耳朵听的不太清楚,隐约是“已经准备好了……开始”,之类的话。 周正义却是听的脸色大变,对那个手下吩咐几句,就立刻起身,对赵天深深一鞠躬:“天哥,对不住,这件事情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管教不严啊。” 见周正毅这前后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赵天心里冷笑一声,脸上自然装作没什么事一样说道:“周老大家大业大,人员难免会良莠不齐,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周老大您,毕竟人力有时而穷。” 周正义此刻则是一脸义愤:“不行,这件事情,于情于理,和我周某人都有莫大的干系,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请天哥稍等片刻,我已经下令去抓那个经手人了。” 周正义不愧是老狐狸,时间上的计算也相当准确,在赵天等了半个钟头之后,刚才那位进来报告周正义的手下已经提着一个七分像鬼,三分像人的东西走了进来。 “老大,人带来了。”那人把手上的家伙往地上重重一掼,走到周正义面前报告道。 “你先下去吧。”周正义挥挥手让那家伙下去,随后挥手招来一个手下,吩咐道:“你给我好好招呼招呼我们的钱老板。” “别……别……”躺在地上的钱老板一听周正义还要“招呼”自己,吓的立刻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跪道周正义面前,大声哀求。 赵天心里知道,这完全是周正义故作姿态的一场戏而已,但是人家周正义身为南方黑道老大,能够对自己如此低声下气,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赵天并不是什么得寸进尺不知进退的人,既然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干耗下去,赶紧回别墅让生命古树制造出能够鱼目混珠的赝品才是当务之急。 “周老大,这是您的家事,我就不参与了,多谢您今天给我一个面子,日后若有要帮忙的,赵天自然报答,再见。”说完,一个人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待得赵天走的远了,周正义才踢踢跪在面前的钱老板:“老钱,对不住,今天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个家伙,不是你我能够惹的起的。” 周正义这么一说,原本跪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钱老板顿时好像重新焕发生机一般从地上唰地一声站起,三下两下抹掉脸上血迹,道:“老周你的想法,我懂,赵天未必没有看出你的做法,今天他能走,只不过是为了讨一个说法,说法到手,他自然不会多说,但是日后如果有什么冲突,唉……” 周正义挥手打断钱老板的话:“老钱,你的意思我懂,现在赵天并没有什么力量与我们正面抗衡,而且,”顿了顿,周正义续道:“我们发展了那么多年,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而且我相信他赵天是聪明人,不会和我们有太多计较,否则,按照他现在的实力,自然可以和我们硬碰硬。” “但愿你说的是对的。”钱老板擦擦脸上的血迹,突然道:“老周,我们有多少年没喝酒了?今天我做东,咱们去喝一杯如何?” “好啊,老钱你可别耍酒疯!” “扯淡,你才别倒下!” …… |
““什么?你要在典当行里工作?” “那是,我可是拥有鉴定证书的,还有管理学博士以及历史硕士学位,做一个典当行的经理那是绰绰有余的了。”面对赵天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姚姗姗大小姐得意洋洋地道,但是语气中却多了一丝不可察觉的欣喜。 “不行,你没有经验!”赵天并不是不想让姚姗姗进这家典当行工作,毕竟如今是和姚远合作,姚姗姗的身份又相当特殊,赵天不能做出一副猴急的样子,而且,这家典当行里,姚远拥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且,现任经理还是姚远的左膀右臂胡静女士,很明显,赵天是属于少数派。 如果姚远和胡静都同意,赵天就算再不同意也没有办法。 很有可能,姚姗姗此举就是姚远为了试探赵天来的。 “经验?”姚姗姗先是一愣,随即抛过来一张证明:“赵老板,你看,我拥有在国内一流典当行内工作五年的经验,还有经手贵重物品鉴别工作三年经验,这样还不够吗?” 赵天还想说些什么,一边的姚远伸出自己的手轻轻地在赵天肩膀上拍了拍,很明显,就是同意了。 “算了,你先在我这里实习好了。”赵天狠狠地丢下一句,带着心中难以抑制的欣喜,转头回了老板办公室。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姚姗姗大小姐,对于赵天那天晚上对自己的“粗暴”态度相当不满,而依着她一向自我中心的性格,自然要想个报复的办法,而且她那古怪的品味,又让她对于重复同样的报复手段兴趣缺缺,冥思苦想之下,姚大小姐终于想出一个能够让被报复的人痛不欲生,又能够让自己充分体会看见被报复人痛不欲生的时候的那种快感的办法。 她决定,要到赵天的公司做一个员工,还要最*近赵天,最能够看见赵天怒不可遏窘样的职位,一来二去,就选中了恒泰典当行总经理的职位。 这些,不过是姚姗姗在姚远面前扯的谎言而已,而与赵天演出的那一幕,也是赵天与姚姗姗起先就合计好了的,不管姚远有没有看出来,他还是准许了姚姗姗的这个要求。只是让姚姗姗立下了军令状,不得损害公司利益,于是就出现了方才那一幕。 “咳咳,赵天,这件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姚远礼貌的敲敲们走进了赵天的老板办公室。 赵天看见姚远脸上那副想笑却不敢笑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哼道:“切,都是你说了算,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姗姗她……”姚远面色有些古怪:“虽然任性了一点,但是事情的轻重缓急她还是能分的清楚的。” 赵天挥挥手打断姚远的话:“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我再不同意未免也太矫情,况且我们的收入也不是全*这家典当行,就让她大小姐玩个开心吧。” 话是这么说,其实赵天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姚姗姗能来,他赵天肯定举双手赞成,但是毕竟当着人家大哥的面泡人家的妹妹,总会有点阴影,不能操之过急啊。 “还有一件事情。”姚远稍稍斟酌片刻,随即说道:“第三季度公司内部需要整顿,人手不足,胡静需要回公司帮忙。” “胡静?”赵天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说话,想了想还是挥挥手:“既然你公司缺人手,就让胡静小姐回去吧。” “行,至于你今后的学习问题,我会另外安排人给你的,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姚远飞快的说完自己的话,走出老板办公室。 看着姚远关上办公室大门,赵天神经质地嘿嘿一笑,随手就将手中的一个钥匙扣捏成不规则的形状。 “嘿嘿,果然来了,静云啊,你料的果然不错。”赵天放下钥匙扣,满脸轻松地说着,相比于刚才的阴云密布,现在的赵天,可以说是晴空万里。 “其实这些相当简单,主人单独会面周正义,这样的大事,上海黑白两道一夜之间就全部知道了,他姚远没有理由不知道,今天到这里,说是因为姚大小姐姚到你公司工作,其实就是为了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还能够信任。”柯静云的声音一如往常甜腻动人,分析也是如刀一般锐利。 赵天往后面舒服地一*,感受着真皮老板椅上传来的柔软感觉,喃喃道:“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姗姗早就是我的人了,还怕他何来?” “主人说的固然正确,但是我并不认为姚远会就这样罢手,主人还是要好好准备。” “唉,可惜胡静走了之后,公司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我自己操办了,这可是一个重活啊~~”赵天一想到自己办公桌上那些厚厚的文件,就感到一阵头疼。 “这些事情,主人觉得可行的话,可以交给姚姗姗小姐去做,毕竟她来到公司,名义上还是一个总经理,要是主人不给她派活的话,难免会引起姚远的怀疑,主人要做到物尽其用嘛。” 赵天忽然感觉,自从有了名字之后,柯静云所想的办法,越来越偏向于以前那些童话故事中后妈的想法。 难道这个就是有了性格之后的弊端? 没有让赵天思考的时间,第一天上班的姚大小姐早已风风火火的一脚踹开赵天的房门,直接闯了进来,动作虽然粗暴,但是眼波中隐含的一丝温柔,却让赵天非常受用。 “赵天,你说过要有事情给我做的。”而且连语气也变的非常温柔,至少同那个火爆脾气的捣蛋魔女相差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看着娇俏可人的姚姗姗,赵天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计划,他慢悠悠地走到姚姗姗身边,轻轻地俯下身子,眼睛中是无限的柔情蜜意…… 姚姗姗见赵天的举动,俏脸在一瞬间变的通红,头也越来越低,最后,干脆闭上眼睛,细长的睫毛在眼皮上轻轻的抖动,好像在述说一份久违了的期待。 但是期待中的热吻并没有到来,而是赵天的双手按上了姚姗姗的肩膀:“嗯,姗姗小姐,虽然说你是姚远的妹妹,但是工作能力并没有得到检验,我也不能凭着姚远的一面之词就让你担任公司内的重要任务,所以决定,你就先……” “先”了半天,赵天忽然向后一指,道:“你就先做我的秘书好了,等事情学得差不多了,再做总经理,不委屈吧?”赵天故意在不委屈吧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眼睛中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 姚姗姗又怎么会不明白赵天的苦心,赵天这么安排,就是要为了能够在办公室里有更多的眉目传情的机会,但是从家族出来的姚姗姗深知自己大哥的性子,他把自己和赵天单独放在典当行里的目的,恐怕也只有姚姗姗自己知道。 不过她还是答应了赵天的要求,毕竟对于女人来说,能有一个真正爱护自己的人,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啊。 |
姚姗姗对工作的胜任能力让赵天目瞪口呆,仅仅一天过后,基本上就熟悉了典当行里的大小事务,而且在赵天看来,工作起来的姚姗姗,则是像极了胡静那种冰山美女,不同的是,姚姗姗在工作之余,会对店里的一些珠宝首饰进行鉴定,也成了她一大乐趣来源。 这少了的一点点,则是演变成了姚姗姗大小姐对于典当行里那些形形色色明显无论品质还是价值都比不上她自己珍藏的那些当物的鉴定。 比如,卡里斯泰手表。 姚大小姐每天都要带着这只表在老板办公室里晃悠半天,然后才开始她一天的工作,今天也不例外,在对着阳光欣赏那些钻石所发出的璀璨宝光后,姚姗姗大小姐相当随意的问了赵天一句话:“我发现我们典当行里那些珠宝类的当物好像要比其他典当行来的多很多吧。” 如今的赵天,也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立刻答道:“就是因为这只手表,我们典当行的业务如今几乎全部集中在珠宝和奢侈品的典当上,至于其他项目,倒是经手不多。” “唉,别人的,终归不是自己的,看着喜欢也不能拿啊~~”姚姗姗感叹一声,将手中的卡利斯太手表依依不舍的除下,放到专用的展示柜中。 然后,她向赵天提了一个自认为相当不错的点子:“赵天,你觉得以我们公司现有的人手,开一家珠宝饰品店有没有什么问题?” “开珠宝饰品店,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现在的世界珠宝格局已经固定,姗姗你有什么点子能够在重重围困中脱颖而出?”赵天不以为然:姚大小姐的工作能力确实是没的说,但是一家珠宝饰品店,并不是有工作能力就可以胜任的,更多的,还是需要一些看起来至关重要的经验,还有……关系。 如果仅仅是制造,赵天相信,接收了如此海量信息的柯静云,加上出于女性对珠宝的天生偏爱,结合雷次元人的精密技术,极有可能造出让全世界都不得不为之震惊的璀璨珠宝。 但是,缺了宣传,这个珠宝,还不是和涂上黑漆的黄金猫一样,只能等待识货的买家。 历史上太多的极品珠宝,都是在经过多次倒手之后,才显示出自己的伟大价值。 而且,喜欢一个女人,并不代表能让她胡来。 但是赵天却是忽略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事实:她姚大小姐是谁啊,姚大小姐看上的东西,从来不允许别人说个不字,也从来不允许自己说个不行,于是,在姚大小姐半胁迫半利诱……当然,也有柯静云的从旁协助…… 赵天不得不答应姚姗姗开一家珠宝销售中心的意见。 至于赵天说的宣传问题,姚姗姗给的答案相当简洁:“做网上直销不就行了。” 而将一系列问题综合分析之后,柯静云给出的答案则是:“如果做网络直销照样亏损,那开实体店铺,下场也会相同。” 而与最近8年内兴起的蓝色尼罗河的市场定位不同,姚姗姗准备开设的网络直销,则是融合了珠宝设计,销售以及精英客户维护的一体化销售网站,简单来说,就是要做珠宝行业的贵族,专门为一些高端客户定制他们所喜爱的珠宝首饰。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