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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重生 | |||||||||||||||||||||||||||||||||||||||||||||||||||||||||||||||||||||||||||||||||||||||||||||||||||||||||||||||||||||||||||||||||||||||||||||||||||||||||||||
作者:他朝两忘烟雨中,更新时间:2008-3-30 18:11:00,完成字数:3764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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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经兄弟们推荐,看了18禁不禁……感觉自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夏念乔这个艺术加工出来的人物。***,强烈要求台湾回归!!!这么多的气质美女都米有我们这群狼友的份,太他妈狗血了!!! ------------------- 天津最大的拍卖行今天接到了两件比较,呃,比较特殊的拍卖品的委托。卖主是一个看上去有点带着邪气的青年人,他委托拍卖的东西,竟然是两把古韵十足的宝剑。 由于没有鉴定证书,拍卖行的三个老牌鉴定师便亲自过来给这两把古剑做一个年代和品质的鉴定。 看着这三个带上了放大镜,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两把古剑每一处纹路的鉴定师,韩阳心中冷笑了一声。 要是连这三个俗人都能看出这两把飞剑的奥秘来,那还要修真者干什么? 韩阳事先用符封印了这两把古剑上散出来的杀气,使得它们看上去就跟一般的宝剑一样。 他的计划很简单,通过拍卖,让这两把飞剑的名声传播开来,然后再叫宁雪臣派人天价买下,放到世家联盟的藏品馆内。 哼哼,到时候铺天盖地的报纸和新闻报道流传开来,他韩阳可不怕还呆在俗世中的这两派的弟子会不知道。 等昆仑的想把这两把飞剑据为己有,而蜀山的想要回这两把已经明显品质升级了的飞剑的时候,只要他暗示宁雪臣偏袒一点点。 哼,反正祁家在昆仑眼中就是蜀山的一个附庸,如果祁若秋同意物归原主的话,昆仑的弟子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昆仑弟子越是表现得对这两把飞剑上心,那个被自己偷袭了的倒霉蛋就越是会对他们产生怀疑,更何况,在本命精元的意识被抹去以后,蜀山是断然找不到证据证明这两把飞剑的原主就是蜀山弟子。 而且,严格说来,这两把飞剑已经不是原本蜀山弟子炼制出来的飞剑了。 一把风属性的中上品飞剑可能还不够分量两两派为此大打出手,但是,再加上一把冰、风双属性的上品飞剑,就足够让他们为此拼抢不休了。 说到底,不论是俗世中的凡人也好,修真界的修真者也罢,总是无法磨灭人性中与生俱来的欲望——贪!嗔!痴! 静静地等着这三个所谓的鉴定专家鉴定完毕,这两把被封印了杀气的飞剑一下子就变成了底价一千四百五十万的珍贵拍品。这个价格,就算是在这个天津最牛B的拍卖行,也是可以排的上号的了。 “韩先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拍卖场的老板一直陪着韩阳等在一边,直到三个鉴定师鉴定完毕,他才笑着握住了韩阳的手。事实证明,在拍卖这一行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的经验,再次让这个老板验证自己当初看到这两把古剑时候的直觉反应。 韩阳呵呵一笑道:“那我就等着你们带来的好消息了。回见,不用送了。” 走出了拍卖行的韩阳,看了看头顶这片万里晴空,自言自语道:“也该变变天了,老是太阳月亮轮流坐庄,多没劲那。” 再说飞剑被抢的申公明,回到祁家给自己安排的房子以后,立刻联络上了祁家的接待人,让他负责把昆仑弟子歇脚的地址给他送来。 蜀山昆仑这两派入世的弟子,在正常状态下都是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免得让凡间的俗人们感到恐慌。以申公明的判断,昆仑这次派来的弟子,修为应该在元婴中后期这样,不会比自己差太多,所以想用意识直接探测多半是行不通的。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申公明自己就是吃亏在对俗世的不了解上,这才让偷袭者钻了空子,抢走了他的飞剑。要是正面对抗起来,申公明自信能够在一炷香时间内把那个家伙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既然是在俗世,就算是修真者,有时候也不得不遵守俗世的游戏规则。 那个祁家的弟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申公明盘腿坐下,冰冷的杀气在体内运转开来,为了应付接下来的战斗,他必须将自己保持在巅峰状态! “我‘雪走’真人申公明会让你们昆仑这群没长眼睛的家伙知道后悔二字是怎么写的!”申公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修行入定之中。 刚刚回到别墅的韩阳,就收到了祁家情报网送来的申公明查找昆仑弟子落脚点的消息,他想了想,让那个祁家弟子暂时不要急着回复,先拖过两天时间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韩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我是韩阳,哪位?”韩阳看着手机上显示出来的这个陌生号码,不禁皱了皱眉头,自己的手机号按理说没有几个人知道才是的。 “呃……哦,是你!”电话那头的那个名字让韩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韩阳算到两个极端卦象时,那两个大罗金仙交代尽量帮他一把的暴发户——朱仙。 韩阳边走边说道:“我现在人在天津,有些事情走不开……对,就是这个地址,你如果等不了的话直接按照这个地址过来找我也行……恩……好的,我知道了,这几天不出意外我应该都在家的……就这样,拜拜。” 挂了电话,韩阳自言自语道:“这个暴发户可能不简单那,说不定还是什么神仙下凡,灵童转世什么的,要不然上次那两个大罗金仙怎么会特意关照我要好好卖几个人情给他……” 走到宁雪臣的房间门口,韩阳本来是想敲门的手最后还是停住了:“算了,这一对现在心里一定也都很矛盾吧。唉……命运的巨轮,谁又能阻挡呢?” 自嘲地笑了笑,韩阳还是吩咐了底下的佣人,等宁雪臣出来以后把拍卖的事情告诉他。回到房间的韩阳倒头便睡,那本禁书里面的东西实在太过玄奥,就算是穿越阴阳的原理,坦白说,韩阳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别墅门口出现了一个自称是朱仙的中年男子。 “我*,不是吧,真的来了?”韩阳被宁雪臣的敲门声吵醒,睡眼惺忪地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朱仙,忍不住一拍自己的脑门。 用冷水冲了冲脸,韩阳随便套上一件衣服,就向客厅走去。 “朱先生,你好。来的这么急,是不是遇到什么大事了?”韩阳对这个朱仙倒是不敢怠慢,毕竟是大罗金仙关照自己要讨好的人物,想来来头也不会小。 朱仙搓着双手,看到韩阳进来,连忙站起来说道:“韩大师,我遇到大麻烦啦!” 韩阳抬了抬手,示意朱仙坐下来,佣人上来给两人重新换了一壶茶,韩阳这才不紧不慢地问道:“什么麻烦,让你这么着急?” 朱仙搓着自己的手,眉头紧皱道:“韩大师,您是有道高人,这事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找您来帮忙了。事情是这样的……” 韩阳静静地听着朱仙的话,不时问上一个两个问题。随着时间的过去,韩阳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这么说,你自从去过云南以后,就经常做到这个古怪的噩梦了?” 朱仙点头道:“这个噩梦就是那次去云南做生意回来以后才开始的,而且不只是我,我老婆和儿子都开始做这个古怪的噩梦了。我们一家人曾经去看过精神科的医生,也向私人心理医生请教过,但是他们都说我们是生活压力太太的关系,我们的身体本身并没有问题。” “然后你就想到了我?”韩阳问道。 朱仙挠了挠头道:“也不是一下子就想到大师您的,因为我们也认为这可能是工作或者生活压力过大的关系。于是我就带着老婆孩子去旅游,散散心。” “哦,让我猜猜看,我想你应该带着她们一起去了五台山,是吧?”韩阳摸了摸鼻子问道。 朱仙一拍大腿道:“大师所料不差,我就是带着他们去了五台山,结果在五台山我遇到了一个游方和尚,他说我被一种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但是他修为浅薄,帮不了我,让我赶紧找高人解救,晚了就死定了。” ------------- 推荐远方天空大作《魂师》他已经有两本VIP的完本记录了,所以兄弟们可以放心的看哦。 |
不知还有多少看书的兄弟和我一样仍在上学,不论是初中、高中还是大学,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遗憾,老实说,真的很羡慕那些拍戏的,能够体验一种自己在那个阶段没有经历过的遗憾…………***,台湾他妈早点回归!!!搞台独的王八蛋小JJ都烂掉,想把台湾的MM圈地起来,没门!!! ------------------- 韩阳“哦”了一声,不再问什么,伸出右手,掐算起来。 “呃……”韩阳感到一阵无奈,这个朱仙还真是奇怪,每次算他前程的时候都是在大凶和大吉之间跳动,这根本就是说自己没有办法算出他的因果嘛! 韩阳叫佣人取来红纸、墨笔和朱砂,将道力通过朱砂凝聚在红符纸上,手指一弹道:“疾!” 红符纸瞬间被一道风卷起,跟着燃烧了起来。韩阳右手一招,那正在燃烧的符纸竟然悬在了食指指尖之上。 “开!”韩阳猛然睁大眼睛,透过符纸燃烧发出的火光,死死地盯住了朱仙。片刻后,红符纸终于燃尽,而韩阳则是眉头紧缩地*在了沙发上。 “大师,您有办法么?”看到韩阳刚才那一系列的“精彩表演”,朱仙现在对韩阳的敬仰简直无以复加了,这才是真正的高人,真正的大仙那! 韩阳沉默了片刻,终于问道:“把你在云南的所有的经历都说出来,就算是嫖妓的经过也要,越详细越好!。” 朱仙疑惑道:“大师,难道我是在云南的时候染病了?” 韩阳怒道:“你不是染病,而是被人下蛊了!他妈的,虽然你可能曾经是修真者,但是现在却也是肉体凡胎,这帮家伙竟然敢在凡人身上种这种东西!这一定是那些被人唾弃的黑巫师干的!”因为潜意识里面把朱仙当成了修真界的人,所以韩阳在他面前也没有避讳什么。 朱仙吃惊地长大了嘴巴,问道:“大师,你说我被人下蛊了?那我一家人还有救吗?” 看着一脸巴巴相的朱仙,韩阳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对于蛊虫的了解都是那些流传出来的小道消息,其实蛊虫这种东西,可以说是自然中最其妙的一种生物了。现在,我没时间跟你解释这么多,你的老婆孩子应该和你一起到了天津吧?” “她们都在XX宾馆里住着。”朱仙赶紧说道。 “好,你现在和我的人一起去把他们接过来,一小时后,我替你们拔除体内的蛊虫。”韩阳说完一招手,立刻有一个佣人走了过来。“找辆车,带着他去XX宾馆接人。”韩阳淡淡的吩咐道。 “这位先生,这边请。”刚才的这个佣人很有礼貌地带着朱仙走了出去。 “我干!”韩阳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真是什么时候忙,什么时候给我填乱子!昆仑和蜀山还没有撇开那,这边又给我弄出一个两个的黑巫来!我日你祖宗的,不好好在修真界呆着养你们的蛊虫,竟然跑到俗世来搅风搅雨的,耽误我救雪琳,我灭了你们!” 足足骂了两分多钟的韩阳终于冷静了下来,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 “黑巫竟然向这个朱仙下了‘血精蛊’,明显是想把他身上的气血全部抽干,但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他们想杀了朱仙……不对,毁了朱仙的肉体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如果我想的不错,这个朱仙很可能是天界的人,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被下放到了俗世,还封印了所有的元神记忆,成了一个凡人……” 韩阳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狠狠朝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茶:“管他的,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救出雪琳,至于黑巫,等忙完了这段再去找你们算帐!***,老子的伏龙鼎正愁没有炼丹的好材料那……” 捏碎了一枚传信灵柬,韩阳淡淡地说道:“老头儿,三痴那厮出关了没?如果出关了,让他来天津找我,我这有个烫手山芋没时间处理,不然你随便找个师兄带点法宝过来替我看一段时间也行啊。” 过了片刻,菩提道人的声音慢慢响起:“朱仙之事乃是天乱之数,我方寸山曾经立下誓言,绝不干涉三界任何事情。你韩阳虽是我弟子,但却非方寸山之人,所以你插手,不算老道违背誓言,这么说,你懂吗?” “我懂你个毛!”韩阳忍不住骂道,“不帮忙就直说,搞了一堆废话出来,老头儿你是不是就是喜欢浪费我感情?好,你不帮是吧?那我由着这个朱仙自身自灭去,***,我的雪琳还呆在冥界等着我下地府去接,我现在可没空理那么多事情!” “天命理数皆已定,命中有时终须有。为师可以泄露一个天机给你,这个朱仙,日后对你下地府有着关键性的帮助。”菩提道人说话始终都是那么慢悠悠的。 韩阳翻了一个白眼:“泄露天机给我?老头,你会这么好心……不就是摆明了让我罩住朱仙么,我干,摆明是你不甘寂寞想违背誓约出来耍耍,但是又怕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才放我出来的吧?” 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回音…… 韩阳一撇嘴道:“切,肯定是让我说中,没理由扯淡了!算了反正我到现在都没有参破阴阳互通的原理,能罩多久就多久好了!是了,反正都是借刀杀人,干脆让昆仑蜀山的内斗再加上一家黑巫,省的他妈让我心烦!” 念了一句口诀,韩阳瞬间来到了昨天的那家拍卖行里面。 “对不起,昨天委托的东西,我想收回一件。”韩阳对接待他的工作人员说道。 那个工作人员点点头,示意韩阳在旁边的沙发上等等,自己打了一个电话进去。不到一分钟时间,昨天接待韩阳的拍卖行老总急急忙忙地走了出来。 “韩先生,是出了什么问题吗?”那个老总顺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面巾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韩阳的两把古剑都是在拍卖行做的鉴定,也就是说,按照规定,拍卖行除了收取必要的手续费意外,还能额外收入卖出价格百分之十的抽成,就算这两把剑按照底价卖出,一百多万的抽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韩阳笑了笑,很抱歉道:“因为我的朋友想收回一把,所以我需要撤销那把青色的宝剑的拍卖委托。” 拍卖行老总擦着汗道:“这样啊,实在是太可惜,说不定这两件拍品还能创出我们拍卖行的最高价格值那。”话虽然这么说,不过老总心里多少还是好受了点,只要还有一件在,就还有炒作的可能性。 十五分钟后,韩阳见到了朱仙的妻儿。 “好了,我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你们只要将这杯水喝下,然后在厕所呆上半天,应该就不会再做那种噩梦了。”韩阳笑着把三个500cc容量的水杯递给三人道:“一口气喝完,中间不许停。” 好在朱仙的儿子也有七八岁了,不然这500cc的水怕是一口气喝不下去。水里已经化了韩阳刚才准备的十七道符纸,这“血精蛊”说厉害很厉害,就算韩阳自己中了这种蛊,在没有确实办法的情况下,就算有九世怨气当*山,也不一定能保住自己的肉体。 不过,好在方寸山的摘星楼上藏书无数,而无法修习高级道术的韩阳就只能一本本地看基础,两年下来,大部分藏书中的基础部分,差不多都被韩阳修习过了。而其中有一本,就是关于黑巫的蛊术。 黑巫是修真界一个比较另类的存在,他们的修行方式和一般修真者都不同,他们的肉体强度很低,甚至在不动用精神力量的情况下,连一般的普通人都无法战胜。 但是,他们却能通过那些奇妙诡异的蛊虫,对自己的肉体做出改造,那些不同的蛊虫会对黑巫那柔弱的身体做出反应,除了这类能强化自己的蛊虫之外,还有一些能消耗敌人甚至致人于死地的蛊虫。 黑巫的数量,一直在修真界维持在一个数的上下,他们和昆仑蜀山这种道修剑修之类的名门大派一直是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加上他们本身就在一些深山老林里修炼,所以见过他们的修真者也不是很多。 “朱仙,你把这把剑带在身边,直到我要求收回它为止。此剑是我师父开光的,能辟秽驱邪,你要保证剑不离身。”韩阳把那把冰、风双属性的飞剑随手丢给了朱仙。 “大师,那要佩戴多久啊?”带着这么一把冷兵器,看来是哪儿都去不成了。 韩阳微微一笑,莫测高深地说道:“你放心,带着这把剑,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替你出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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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请假一次,只能一更了,重感冒,喉咙和胸口痛得要死……头也晕晕的,估计是昨天体育课加速了感冒的进度,加深了感冒的程度。 ------------------- 朱仙疑惑地看着手里这把古典的宝剑,忍不住问道:“大师的意思是我得罪了人,所以有人要害我?” 韩阳摆手道:“这件事我会帮你摆平的,估计是你生意场上的对手搞的鬼。不过既然请到了黑巫,我韩阳倒也想见识见识他们究竟是不是有那么强悍。” 朱仙狠狠抓紧了手里的宝剑,黑巫,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幸好自己认识韩阳大师,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好了,这件事你不用太过担心的。这样吧,这段时间要不你就呆在天津吧,生意上的事情让你的朋友亲戚什么暂时代为处理一下。实在放不下,就先把重点移到天津好了。”韩阳说话间,打了一个哈欠,对身边的佣人说道,“一会儿小宁回来让他帮我招待一下朱先生,我先失陪了。” 朱仙现在一颗心火热火热的,韩阳这么说就等于是罩定他了。一想到有韩阳这个道行高深的高人在暗中保护自己,朱仙的胆子立刻就大了起来,这种极度膨胀的自信心,甚至让他连自己身上被黑巫下蛊了这种事情都给忘了。 韩阳一脸疲倦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真麻烦,早上一起来就让我摆平进入了凡人身体的‘血精蛊’蛊虫,一下还给我来了三个……”韩阳咕哝了一句,一头倒向了床上,“真是的,昨晚上在意识海中研究破开阴阳的原理,没想到会这么消耗心力,唉!” 舒服地翻了一个身,韩阳呈大字状正对着天花板躺在床上,嘴里自言自语道:“阴阳虚空道……阴阳虚空道…………阴阳虚空道……………………”竟然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韩阳再度睡醒的时候,天已经是入夜了。 宁雪臣在这段时间里,已经通过关系安顿好了朱仙一家人,同时也在天津市内找好了拍卖的委托人。不过,他比韩阳更加无耻的地方,就在于他把拍卖古剑的消息预先告诉了蜀山的申公明,而且先拍卖行老总一步,将这次还未开拍的展品,先一步炒作了起来。 申公明第一次从宁雪臣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表情是极度的冷傲和不屑。凡人拍卖的古剑,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那把上品飞剑“雪走”呢? 但是,当他看到宁雪臣带回来的相片的时候,这个剑仙终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这……这……是祁问天的‘怒斩’!” 宁雪臣假装迷惑地问道:“前辈,祁问天是谁?” 申公明冷冷地一摆手道:“这个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不要问我。说起来你是祁家姑娘的男人,也算半个我们蜀山的人。现在我以蜀山派第三十七代弟子的身份要求你,以你们在俗世的手段,将这把飞剑带回来!” 宁雪臣心中一阵冷笑,但是表面上却恭恭敬敬地答应了下来。 回到别墅,正赶上韩阳起床,宁雪臣这个当小弟的自然是把今天办的事情都向这个无良的老大交代了一下,当说到蜀山的申公明时候,连韩阳也忍不住感叹道:“不愧是有钱人从小就培养起来的奸人那,真他妈有够阴险的。” “对了,小宁,最近一段时间我要闭关想些东西,没什么大事的话就不要来烦我了。”韩阳说话的时候,还在大口吃着晚餐。 宁雪臣翻了一个白眼:“以后拜托别小宁小宁的叫我成不?” “那我叫你臣臣?”韩阳话还没说完,宁雪臣刚刚喝到嘴里的汤就喷了出来:“我去你妈的神棍,就叫我宁雪臣!” “呵呵……”看到祁若秋也过来了,韩阳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在天津市媒体无数的闪光灯下,一个神秘富豪的委托人用七千万的天价拍走了那把古韵十足的巨剑,一时间,电视的新闻中、报纸的各个版面中,都图文并茂地详述了这次拍卖的事情。天津的街头巷尾,那些无聊的阿伯大嫂们,又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闲聊话题。 宁雪臣在拿到“怒斩”飞剑的第一时间,就故意说漏了嘴把风声漏给了自己的好兄弟郝连非凡。郝连家和祁家一样,在世家联盟中地位特殊,这些年来,唯一能够威胁到祁家在世家联盟中霸主地位的,也就只有昆仑派暗中支持的郝连家了。 所以,那晚昆仑的霍如浩故意在门外等到韩阳灭了祁问天,杀了祁天正,锁了祁涵飞的魂魄,才大摇大摆地进来。祁家没了这三个人,就算背后仍有蜀山支持着,也绝对没有本事再担任联盟的盟主了。 郝连非凡果然不负宁雪臣所望,第一时间就把消息上报给了郝连家的家主,于是乎,霍如浩和另一个昆仑派的弟子莫问都知道了这件事。 以他们两个的眼力,自然认得这把相片中的黑色巨剑,就是祁家先祖祁问天的飞剑“怒斩”,祁问天在俗世行走频繁,所以多半的昆仑弟子都知道蜀山有这么一号人物。 那晚,霍如浩可是亲眼见到祁问天被韩阳轰得形神俱灭,而随身飞剑“怒斩”也被韩阳收了去。现在这把飞剑突然变成了俗世里面的货物,这辆霍如浩不禁有些疑惑。 毫无疑问,这事情一定就是那个身份不明的韩阳做出来的,但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霍师兄,你不是说祁问天被一个叫做韩阳的神秘青年给杀了么?为什么他的飞剑会变成了俗世中的货物?”莫问问道。 霍如浩眉头微皱,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打算干什么,按理说他杀了祁问天,应该是立刻远遁,以防蜀山的报复才对……难道,他想一不做二不休,把这次蜀山派下来的另一个人也一并杀了?” 霍如浩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很大,最后一拍莫问的肩膀道:“莫师弟,你随我去一处地方,我倒想看看这个韩阳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两人同时捏了一个手印,清喝了一声:“遁!”转眼便消失在了房间内,这赫然就是道家最正宗的五行遁术。 天津的一个地下酒吧内,两个原本睡在贵宾包间内的男子突然睁开眼睛,同时疑惑地看向对方道:“血蛊被人破解了!” “难道这个俗世里面还有修真界的高手?”其中一个男子看上去很瘦,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不知道,不过我们这次的任务绝对不能失败,不然你该知道后果的。”另一个稍微强壮一些的男子阴沉地说道,“师父是不会容忍两个任务失败的人还活在这个世上的。” 第一个男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面部的肌肉在不住的抽搐。 “明白了吧,不论对方是谁,我一定要干掉那个叫朱仙的凡人。”第二个男子阴恻恻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来,“既然不能不知不觉的杀掉他,那我们就明着杀,总之,不管怎么样,一定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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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严重,这段期间,无法正常码字了,只能*存稿顶着,一天一更,等我状态好一点就会恢复过来的,希望大家能够体谅我一下。头昏脑胀的,我都担心下周的线代考试要怎么办了……………… ------------- 第一个男子点了点头,似乎是想到了他的那个恐怖的师父,身子又是一抖。 “你体内的还魂鸟似乎最近动作很频繁那,看样子是要进化了吧。”第二个男子笑着拍了一下第一个男子的后背:“我们就再等五天好了,正好我的阴阳蝶也快孵化出来了。等这两个小东西都完成了进化,就算是元婴期的高手,我们兄弟也有一拼之力。” 第一个男子现在浑身抖得厉害,只懂在那一个劲的点头。 第二个男子也不说话了,两人又重新躺下,包厢内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寂…… 宁雪臣将飞剑买到手的消息通知了申公明,因为担心飞剑在路上被人抢了,所以他希望申公明能亲自过来将飞剑取走。 现在,申公明已经站在了别墅的大厅内,宁雪臣笑着将这把“怒斩”飞剑交给祁若秋,再由祁若秋将飞剑交给申公明。 “前辈,先祖死在昆仑派奸人之手,若秋无能,兄长与祖父皆被波及……”坐在房间里看着笔记本屏幕的韩阳,现在不得不承认祁若秋还真是很有表演的天赋,对她那个没有人性的哥哥能表现出那种悲痛欲绝的眼泪,就算是自己看了都起了恻隐之心了。 “好好好!”申公明拿着这把曾经是祁问天用本命精元炼制起来的飞剑,身上的杀气犹如炮弹一般,直冲屋顶,“昆仑的小人,我说你们怎么不敢下手杀我,原来已经失手杀了我蜀山一人了!” 祁若秋泫然泣道:“前辈,若秋与家父一直与世无争,不想卷入其中,也不敢卷入其中,只想和雪臣一道过些平凡的日子……” 申公明应道:“世侄女放心,此事我蜀山定要讨回公道的。令祖这把飞剑……咦?”申公明此刻才意识到手中的这把飞剑出了问题。 “这把剑,不是问天的!”申公明疑惑地看着手中的飞剑,“但是,除了飞剑带上了风属性之外,和问天的飞剑一模一样……这到底是?” “祁问天的飞剑大家都知道,是没有属性的。”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走了进来,带头那个中年男子,正式昆仑派的霍如浩! 看到昆仑弟子进来,申公明冷冷地问道:“照你这么说,这把飞剑就不是问天的喽?” 霍如浩一脸随意地答道:“你自己都说了,祁问天的飞剑不带属性的。” 申公明冷笑道:“哦,那就算不是问天的,现在剑在我的手上,你们两个还想要抢吗?” 霍如浩和莫问对视了一眼,莫问笑道:“蜀山这个师兄说笑了,我昆仑和蜀山一向友好,怎么会抢师兄的飞剑呢?” 申公明心中冷笑,也不当场揭穿。他现在丢了自己的那把“雪走”,手上这柄虽然带着风属性,但是却不是自己最拿手的道术,更何况昆仑的有两人,真打起来,自己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韩大师在吗?”就在这个时候,手里死死捏着那把冰、风双属性飞剑的朱仙从大门那走了进来。 他是刚刚接到韩阳的电话,冒着超速被抓的危险直接飙车过来的。 “冰、风双属性上品飞剑!”霍如浩和莫问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的‘雪走’!怎么回事!”申公明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凭直觉他知道眼前这个走进来的凡人手中,拿着的正是自己当日被抢的飞剑,但是,为什么飞剑上突然增加一种属性呢? 双属性的飞剑!双属性的法宝! 这个词代表的含义,申公明和霍如浩、莫问都知道,所以,现在虽然两边都心存疑惑,但是都不敢出声打破这个僵局,因为,不论哪一方做出了一点小动作让对方产生误会的话,必然会是一个以命搏命的局面。 有的时候,修真者比凡人更害怕死亡,尤其是当他们知道死亡真正含义的时候。 “哦,朱先生,老大在房里等着你那。”宁雪臣一看到朱仙抱着一把就像是护身符一样的剑进来,就知道是韩阳的安排,二话不说,让人把他带到韩阳的卧室去了。 朱仙离开以后,申公明、霍如浩和莫问三人都暗自舒了一口气,但是这口气才刚刚呼出,三人立时都紧张了起来! “双属性的法宝飞剑,一定不能让蜀山的剑仙得到,否则日后动手我们昆仑就要吃这把飞剑的亏了。”霍如浩和莫问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都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我的飞剑为什么会多出一个属性来,但是我的就是我的,昆仑这两个不要命的家伙八成已经动了抢法宝的念头……看来,问天和我的飞剑会多出风属性的原因,可能和宁雪臣成为‘老大’的人有关……”申公明暗自盘算道,“不论那人是谁,现在首要问题是要保住这两把飞剑!最糟糕的是上面的精元意识被人抹去,问天又死了……真拼命,我恐怕讨不到任何好处。” 三人同一时间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异口同声道:“门派刚刚传来消息,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像是怕对方趁自己离开的时候趁机夺剑一般,申公明死死抓住祁问天的飞剑,而三人保持着相同的步调,在同一秒钟,走出了别墅的正门。 “看来里面另有高人……昆仑的想要夺剑未必能成功。”申公明在走出别墅的一刹那,突然感应到别墅里传出来的道术的气息,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名字,点点头,迅速离开了。 “有韩阳在,我看申公明也未必有办法在这儿抢剑,我们赶紧回去通知师父,让他老人家做决断。”霍如浩对莫问说道,两人同时念起口诀,双手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也瞬间消失在了别墅外面。 蜀山,剑阁。 “昆仑的吃错药,真的敢来试探我们蜀山的底线?”一个白眉老头猛的一挥手,一块要三十多人才能抱住的石柱顷刻被掌风打成了粉末。 “召集修为在金丹后期以后的弟子,五天后下山,给我把那把飞剑抢回来!”白眉老头狠狠地吼道。 昆仑,上清玉府。 “什么,双属性的飞剑?”昆仑这一代的掌教狠狠地皱了皱眉头,跟着,一拍桌子道:“不管怎么样,这把剑就算不落在我们手里,也绝不能让蜀山的拿到!双属性的飞剑再加上一个修为高等的剑仙,哼,白眉,你想得美!” “将昆仑金丹后期的弟子都给我叫来,五日后下山,我就不信了,蜀山的高修为弟子还能有我昆仑多!”掌教老头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一挥手道:“给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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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除了外出云游和正在闭关的弟子,昆仑一共集结了一百七十九个修为在金丹后期以上的弟子,而蜀山也差不多凑了一百二十多个。不过,蜀山唯一比昆仑有优势的地方,就在于人人都有一把用本命精元祭炼的飞剑。 这些飞剑虽然算不上高等级的法宝,但是人手一招“御剑术”,也够昆仑的弟子喝上一壶的了。 当你看到天上飞的除了剑之外还是剑,不知道你会有什么感想? 好在这些飞剑的品阶都不是很高,撑死了顶多也就是一件中品鬼器,单体杀伤力还是相当有限的,否则昆仑掌教这次也不会只是派了十二洞中的广成子那洞的长老带队了。 昆仑原十二真仙在封神一战后全体飞升,其中云中子算是十二真仙中对昆仑后裔做出贡献最大的一个了。这家伙在昆仑十二真仙中有一个外号,叫做“炼器狂人”,现在被昆仑誉为镇派之宝的法宝里面,有三分之二都是这家伙以前炼出来,但是飞升时候没有带走的。 这其中,包括上品鬼器四十三件,中品仙器十三件、上品仙器六件、中品妖器五件,中品魔器两件。可以说,昆仑那些长老级别的老家伙,手里的宝贝基本上都是广成子留给他们的。 这其中,品阶相对较低的鬼器最多,中品仙器也不少。但是,最令人想不明白的就是云中子一个修道的,竟然还能炼出和仙器品阶相同的妖器和魔器来……“炼器狂人”的称号实在是实至名归! 在别墅的卧室里研究“阴阳道”互通原理的韩阳自然不知道,这次弄了一把双属性的飞剑出来,原本是想挑拨昆仑和蜀山的弟子墨迹上一阵子,给他争取足够的时间来领悟进入地府的方法,却不知道这阵仗经过两派掌门的“深思熟虑”,一下子就被搞大了无数倍。 一百七十九个昆仑弟子和一百二十多个蜀山弟子一同进入俗世……这恐怕是历史上,除了封神大战以来,修真者入世最多的一次了吧? 将近三百多个修为在金丹后期以上的修真者,即将在俗世碰头,而他们这次可不是来开party叙旧的——他们这次前来,目标只有一个:双属性的飞剑! 他们的口号只有三个字——给我抢! 于是,一场腥风血雨已经酝酿产生了…… 作为肇事者之一的宁雪臣,跟他那个唯恐天下不够乱,担心浑水还不够浑的老大韩阳一样,丝毫没有这种天下即将大乱的觉悟,一天到晚不是吃祁若秋的豆腐,就是拉着人家姑娘在床上切磋武功,小日子过的飘飘的。 而由于韩阳“赠剑”而被昆仑和蜀山虎视眈眈的朱仙,因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着一把能够引发最惨烈血案的“凶器”,再加上韩阳答应罩着他,所以这五天来,在天津倒像是享受难得的休假一样,每天带着妻儿四处游览,晚上更是大胆放心地去逛夜市吃小吃,也不怕被人设计下毒了。 笑话,罩着他的韩阳可是一个正宗的得到高人啊,连蛊这种邪恶的东西都能一杯水搞定,他朱仙还担心被毒死吗? 五天的缓冲时间,便在这一片浑浑噩噩的祥和中,过去了。 “大哥,我的还魂鸟已经完成进化了,你呢?”天津那个地下酒吧的一个包厢内,那两个神秘的男子已经不再躺在床上了。 “我的阴阳蝶还差一点时间就能够完全孵化了,不要心急,再等等。”第二个男子沉声说道,“修真界有修真界的规矩,没有师门的命令,是不能够随意踏足俗世的。你放心,上次破掉血蛊的修真者,即便有同伴,应该也只是一两人而已。到时候,只要我们用还魂鸟和阴阳蝶牵制住里面的高手……” 第一个男子很安静地等第二个男子说完,点头道:“一切等大哥安排,只要我们兄弟能将那个朱仙杀死,师父就会兑现他的许诺,将本命金蝉蛊的能力传授我们。据说修成本命金蝉,就等于多了一个真仙才能拥有的身外化身,到时天下间,哪里我们去不得?” “安静一些,一切等到任务完成再说吧。”第二个男子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身子突然发出诡异的光芒来,一边金黄,一边惨蓝,隐隐有一只蛹一般的生物,在他的心脏附近跳动…… “师叔祖,我们这里这么多人,绝不能一下子进入俗世,很多弟子都不知道俗世的规矩,要是被俗世里的凡人瞧出什么端倪来,恐怕掌门师叔祖那交代不过去。”经常在俗世走动的霍如浩自然对俗世中的规矩理解很深,也知道自己的这些师兄师弟师叔师伯师侄们对于现在的俗世已经完全无法适应了。 要是这批人突然出现在俗世中,以他们那口纯正的文言文和绝对怪异另类的举动,绝对不是被人当成神经病就是被人当成疯子。 无论被人当成什么,等待他们的,必然就是俗世所谓的警察和精神病院的医生。以这些人平日在修真界的傲气,岂会甘心束手就擒,更不用说是被凡人抓走了。 这些人一旦反抗,在他们高深的修为面前,即便是俗世中最强大的人也会变成纸老虎。而这带来的后果,将完全不能用常理去估计了。 事实上,俗世的掌权者并不是不知道修真界的存在,修真界也不是万能的,也不是拥有所有的物种,他们有时候必须来俗世购买一些生活必备的东西,从而不可避免地和凡人打上叫道。 也正因为如此,修真界才会和俗世共同立下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除非是奉了师门命令,否则不得擅自进入俗世。 当然,修真真也不是都有门派的,曾经就发生过散修的修行者闯入俗世被曝光的事情,不过这些在凡人眼中的超自然现象者,自然是被媒体用什么“天外来客”之类的给掩饰过去了。 时至今日,那些曾经有幸见过修真者能力的人,还一直把他们当作是外星的来客。 |
感冒越加严重,周六线代考试…………愁愁愁啊 --------------- “如浩,你在俗世呆的时间最长,这样吧,现在我把指挥权暂时交给你,你负责带他们进入俗世,动作必须要快!蜀山的那帮剑仙,估计已经进入俗世了,千万不能让他们抢到这把飞剑!”虚商长老淡淡地说道。 “弟子明白。”霍如浩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这个长老师叔祖意气用事,最后闹得不可收场。 事实上,现在的修真界,已经很少有高等级的新法宝了。且不说现在一流的炼器师数量稀少,单单就是天材地宝,也已经没多少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采集了。现在在修真界横着走的,大部分都是封神时候留下来的法宝,不然昆仑和蜀山也犯不着为了一件双属性的上品鬼器而如此大动干戈。 要知道,就算是上品鬼器,也远远不及一件下品的仙器。 不过,这件鬼器特殊,竟然带上了两种自然能量的属性,它的威力,绝对已经凌驾在一般的上品鬼器之上了。对于现在高等级法宝数量没有增长的修真界来说,多一件高等级法宝,就等于给自己的门派多了一点底气。 自然,这件双属性的鬼器对蜀山来说,意义远远要大于昆仑。蜀山可以说是道修一宗另辟蹊径而创的门派,蜀山弟子皆是剑修修行者,在法宝不算多的修真界,蜀山的法宝数量绝对要在昆仑之上。 至少,每一个蜀山弟子,都拥有一件自己本命精元炼成的飞剑。 现在,蜀山的一百二十多个剑仙,也来到了修真界和俗世的入口处。 “可惜问天已死,我们现在也只能依*祁家的子弟了。公明,你先去联络祁家的人,安排我们住的地方。”这次蜀山带队的长老是蜀山掌门的师弟宿南飞,据说他自创的“万剑归一”已经可以和“御剑术”相抗衡,就算在蜀山,实力也绝对排在前十,可见蜀山掌教这次是下了血本,一定要抢到这把双属性的飞剑。 申公明应了一声,手作剑诀,划开蜀山先祖下的封印,一脚踏入了俗世。 半个时辰以后,申公明撕开虚空,来到了宿南飞面前,说道:“长老,已经办妥了,每次二十人随我一道过去。” 宿南飞忽然问道:“公明,你确定当时偷袭你的人是昆仑的?杀了问天的也是昆仑的弟子?” 申公明凝神思考了片刻,苦笑着摇头道:“偷袭我的人我倒不敢肯定是不是昆仑的,但是那人用的是最正宗的五行道术,这点毋庸置疑。至于杀问天的人,是祁家仅存的第一继承人告诉我的。” 宿南飞叹了一口气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和问天的飞剑会被人抹去了精元意识,而且竟然还带上了风属性。” 顿了顿,宿南飞继续说道:“问天的那把‘怒斩’还好办,毕竟之前只是一把无属性的中上品飞剑而已。但是你的‘雪走’已经被你用冰缘之术锻炼了八百多年,要想在不抹去原本冰属性的情况下再加上风属性,恐怕就算是我得到了风属性的天材地宝,想要炼化你的‘雪走’,自问也是做不到的。” 申公明疑惑道:“长老的意思是……” 宿南飞淡淡说道:“我的意思是,俗世现在必定隐藏了一个炼器高手。这个炼器高手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放出这两把增加了属性的飞剑来。偷袭你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炼器高手而不是什么昆仑弟子,至于杀问天的人么……倒是很难说了,毕竟不只是问天,连他的两个子孙也被人杀了。” 申公明心神一颤道:“长老的意思是,这次双属性飞剑根本就是为了引起我们和蜀山内斗的?” 宿南飞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确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能够偷袭你,并且只凭附加了道术的体术一招将你击晕,那人的修为至少也是元婴中后期的。一个元婴中后期的炼器高手……” 申公明试探着问道:“长老,那我们还……” “必须去!”宿南飞语气一冷,“不论是为了掌教师兄的命令,我蜀山的脸面,还是为了揭开那个神秘高手的目的,我们都必须去!” “弟子领命。”申公明直到离开的时候,才突然发觉,元婴中期修为的他,竟然在刚才流了一后背的冷汗。 两个时辰以后,蜀山弟子先昆仑弟子一步,全部进入了俗世。此刻,怀抱“雪走”飞剑一个人在天津街头闲逛的朱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匆匆向天津一个地下酒吧赶去。 电话里的人只说了一句话:“一小时后不到XX酒吧,就等着替你妻儿收尸吧!” “韩大师!我的妻子和女儿被人绑票了!他们让我在一小时之内到XX酒吧!不然就杀了我的妻儿!”朱仙急得满头大汗,说话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有余。 电话那头的韩阳,还是不紧不慢地语气:“放心,没事的,你的外援已经到了。与其为你妻儿的生命安全担心,还不如为那几个倒霉蛋祈祷吧,那些外援的脾气可不好。” 韩阳挂了电话,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蜀山竟然来了一百二十四个弟子,我干,果然是大派啊,为了抢一把飞剑都能搞出这么大的排场来。唔,估计昆仑那边的人数也不会比这个低吧,***,这次玩火玩大了……” 当然了,韩阳只是通过祁家的情报网知道蜀山来了一百二十四个弟子,要是他知道这次来的最差的修为也是金丹后期的话,估计就要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了。***,大派别的不多,就他妈人多! 韩阳仔细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现在的实力,他感到手心有点出汗,两百多个和自己结怨了的,将要和自己结怨的门派的弟子,你爷爷的,一人放一下道术就够自己受的了。 也不知道菩提老头的那个伏隆鼎到底够不够坚固,要是打不坏还好,往里面一躲,管你他妈的放飞剑还是用雷劈,要是不够坚固,那自己这次可就真的玩大了…… 昆仑和蜀山的弟子一进入俗世,几乎立刻就锁定了那把冰、风双属性的“雪走”飞剑的气息,而当他们锁定这个气息的一刹那,所有修为达到了元婴期的修真者都意外地发现了两个黑巫! 是的,黑巫,而且貌似这把双属性的飞剑正在朝这两个黑巫所在的地方移动。 昆仑的弟子火了。 蜀山的弟子怒了! “他妈的,两个金丹后期的黑巫敢和我们(昆仑)(蜀山)抢这把飞剑!”原本已经因为对方门派的干涉而感到憋气的两派弟子,立刻把所有的怒火都对准了这两个意外出现的黑巫身上。 “弟兄们,(昆仑)(蜀山)敢跟我们对着干也就算了,好歹人家的地位和我们平起平坐,现在两个金丹后期的黑巫竟然敢虎口夺食。要是让这两个兔崽子成功了,我们(昆仑)(蜀山)以后还能在修真界立足吗?” “抄家伙,先把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干掉!” 几乎同一时间,这三百零一个修真者各自施展神通,向那家地下酒吧而去。 |
天津市仅有的几家地下酒吧之一,两个浑身被阴暗气息包裹的男子一脸严肃地坐在空空荡荡的吧台上,整个酒吧里面的人似乎都陷入一种不正常的睡眠之中,一个个不是趴在地上就是躺在过道里,横七竖八的。 这两个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淡淡黑色气流的神秘男子,正是刚刚打电话给朱仙的那两个黑巫。 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的他们,自然也感受到了有一股庞大的气息向他们所在的这个方向而来。不过,这两人事先用一些小玩意调查过朱仙,知道现在这个朱仙手上拿着一把极品的上品鬼器级别的法宝,所以这股颇为庞大的气息没有太在意。 毕竟只是金丹后期而已,实力跟元婴期还是有致命的差距的。 这两个恰逢其会的倒霉黑巫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现在,正在向他们两个接近的这股庞大气息的根源究竟是什么。 那是三百零一个修为全部在金丹后期以上的修真者! 再说白点,那是一百九十七个昆仑的修道者和一百二十四个蜀山的剑仙! 这两个为了干掉朱仙而威胁朱仙前来的黑巫根本就不会想到,这次,昆仑和蜀山为了朱仙手中的那把双属性飞剑,都是下足了血本,派出来的弟子最差的也是和他们两个一次档次的。 这次飞剑争夺战,其实,也算是昆仑和蜀山一次试探性的交锋了。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两家都平起平坐太久了,两个野心勃勃的掌教似乎都有点不满现在这个楚汉对峙的局面。否则,单是这把双属性的上品鬼器,还是不值得两派都派出这么多精英来的。 现在,两派的人马都已经发现了对方的存在,但是,比起现在就翻脸动手而让那两个小小的黑巫捡了便宜,两个带队的长老都十分冷静地选择了视而不见。 甚至—— 这两个长老同用本派秘密的传音手段警告了门下的弟子,一会儿动手收拾这两个不知死活的黑巫的时候,绝对不能让对方杀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这两个黑巫,就是昆仑和蜀山各自向对方展现实力的凭证!他们,只能死在自己门派的手里。 朱仙傻傻地抱着这把已经引来了大批修真者的飞剑,一边向XX酒吧走去一边不住地东张西望,但是,让他感到失望的是,并没有韩阳所说的“外援”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大家记好,一会儿动手的时候不要误伤了这个人。”两派的长老对底下的弟子说道。 “为什么?”底下人都不解道。这城门失火一向都会殃及池鱼,更何况到时候三百个修真者混战起来,哪里还能控制住场面,要是没有一下攻击波及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傻乎乎的凡人,才是怪事。 “上面有消息传下来,这个叫做朱仙的男子是天界的天蓬元帅元神转世,做完一世凡人就会重新回到天庭。要是我们不小心毁了这具肉身……”两个长老同时咽了一口口水道:“不但天蓬元帅不会放过我们,就是仙界的统领玉帝也不会饶了我们的。” “……”两派底下的弟子同时沉默了。 天蓬元帅转世,***,也就是真正的神仙咯! 修真界这五百年来,已经罕有能渡劫成功飞升成仙的了,渡劫失败转修地仙的倒是还有好几个,一个真正的神仙,对这些修真者来说,无疑是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 一瞬间,两派的弟子都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样和这个天蓬元帅搞好关系,到时候自己渡劫的时候只要帮上一把,那自己成仙的概率可是能够大大提高啊。 所有人都忽然有了耐心,一个个跟在朱仙的身后,而且两派人马一左一右,隐然形成了一个保护网。 黑巫?笑话! 在三百个修为不俗的修真者手里杀掉一个他们保护的对象,整个修真界都找不出两个人来。 仍不知自己已经被重重保护起来的朱仙,内心忐忑地走进了XX酒吧的大门。里面那昏暗的光线让朱仙一时有点无法适应。 “你很守时嘛,来得真快啊。”唯一还坐在吧台上的两个男子中的一个,用一种怜悯和嘲笑的口气对朱仙说道。 朱仙又死死抓紧了手中这把对他来说就是救命稻草一般的飞剑,语气有点发颤地说道:“我已经来了,我的老婆和女儿呢?” 跟在朱仙身后,暂时还没有进入这间酒吧的蜀山和昆仑的弟子都是暗自叹了一口气,下凡转世以后的天蓬元帅,竟然会被两个修为只在金丹后期的黑巫吓住…… 要是恢复了真身,恐怕他打一个喷嚏就能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吹得连渣都找不到了吧。 “你的老婆和女儿很好,我只是让他们和这些凡人一道睡着了而已。”那个看上去黑色气息比较淡的男子冷冷说道,“倒是你,恐怕就要就此永久长眠了。” “你,你……不要乱来……我可是韩阳大师……罩的,小心他发怒起来杀了你们两个!”面对死亡,元神封印,完全认为自己是一个凡人的朱仙已经胆怯了。 “哈哈!”第一个男子大笑起来,“韩阳,就是那个解了‘血精蛊’的家伙吧?放心,杀了你以后,我们会抽空去找他的。” “别说废话,动手!”第二个男子浑身上下散发一种让朱仙本能感到腿软的阴暗气息。 蜀山长老宿南飞和昆仑长老虚商对视了一眼,两人齐齐冷哼了一声,打了一个手势,命令道:“动手!” 这两个长老也真是不熟悉这个俗世,自然也不怕什么惊世骇俗了。 一群早就被磨得没耐心,看着对手在眼前却迟迟不能放开手脚的修真者们,有了师门长老的这句话,立刻发动了一次绝对可以算得上是惊世骇俗的进攻…… “他妈的,昆仑和蜀山不是穷疯了吧,一把双属性的上品飞剑,值得他们把精英弟子倾巢出动么?”披着墨衣,小心地敛藏着自己身上气息的韩阳,静静地躲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液晶屏幕上,显示着酒吧内外的所有场景。 当这三百零一个修真者出现的时候,韩阳真的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要是伏龙鼎是一件水货,我的小命只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三百零一个修为最差都是金丹后期的修真者,一半还是蜀山的剑仙——韩阳可是切身领教过蜀山“御剑术”的变态。 只不过当时是一把剑,这次么…… 至少有一百多把! 就在韩阳感到一阵汗颜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 这帮对俗世一窍不通的修真者们,竟然直接使用道术,祭出法宝,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向这家地下酒吧发动了总攻?! 天哪,难道这两派里面没有人在俗世呆过吗?那个申公明和霍如浩难道没有告诉他们的师门前辈,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吗?竟然直接在俗世用上了破坏力极大的修真法术! 而且,他妈的,还是三百零一个同一时间砸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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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仙就在昆仑和蜀山的弟子们发飙动手的一刹那,被两股莫大的力量给包围了起来,瞬间就脱离了战场。 跟着,他发现自己被两个正在吹胡子瞪眼睛的古怪老头夹在了中间! 这两个老头看年纪至少都有七十几岁了,但是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不像是一个七十几岁老人家该表现出来的。 两个老头儿都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道袍,要不是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太过猥琐,朱仙说不定还认为自己人品爆发,又找到了两个“大师”级别的神棍呢。 “呃,这两个老头,把我夹在当中……我不会这么倒霉,遇上了传说中的怪人老公公吧?”朱仙胡思乱想着,而昆仑长老虚商和蜀山长老宿南飞则是吹胡子瞪眼,两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在了眼睛上。 很明显,在一旁偷偷跟着这两个老头身后溜出来的韩阳知道,这两个实力变态的老怪物,现在正在进行着纯精神上的斗法! 还没有等韩阳还得给发出一声感叹,身边那足以震撼任何一个人的巨响已经彻底爆发了! 这个恐怖的声音,刹那间就传遍了整个天津的大街小巷,甚至,连离天津不远的几个城市都隐约听到了这阵响声。 一时间,天津市的防空警报大响起来,这熟悉的响声,让韩阳又是郁闷的苦笑了一声。 那间倒霉的地下酒吧已经彻底从天津的地图上人间蒸发了,地面的超级大坑内,零零散散地躺着那几个还处于深度昏睡中的凡人。 在大坑的最深处,依稀还冒着一阵黑烟,原本那两个信誓旦旦要杀了朱仙的黑巫,现在已经是出气少于进气了。 这两个倒霉的家伙,就因为两派长老的一句“要杀也只能是我们来杀”而侥幸活了下来。由此也可以看出这次出来的两派弟子那超强的破坏力和对自己道法的把握。 “大哥,不行了,没想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第一个男子有气无力地哼哼道。 “是昆仑和蜀山的弟子!我早该想到的!”第二个男子用尽了力气,才咬牙切齿地说道,“拼了,拉上一个是一个,要我们死,就要付出代价!” 第一个男子用力地点了点头,吟唱了一句古怪的咒语,一只浑身半透明的小鸟突然从他的胸前飞了出来,绕着这个男子身边不停地打转。 紧跟着,第二个男子的额头上竟然飞出了一只很奇怪的蝴蝶来,这只蝴蝶半边金黄,半边惨蓝,但是看上去却又是异常的协调。 “还魂鸟,阴阳蝶,*你们了!”这两个男子说出这句话以后,就彻底晕了过去。 “还魂鸟,阴阳蝶?”躲在大坑边缘处的韩阳清晰地听到了这两个黑巫昏迷前的谈话,心中不由得一动。黑巫是修真界最特殊的一个存在,他们的手中往往有着寻常修真者所没有见过的物种,现在,这只半透明的小鸟和这只一只翅膀金黄一只翅膀惨蓝的蝴蝶彻底引起了韩阳的兴趣。 “听名字,似乎和我正在研究的阴阳虚空道有某种相似的地方……”韩阳喃喃自语道,跟着,就很无耻地念动了一个口诀,原本被朱仙死死抓在手中的飞剑,随着韩阳的这句口诀念完,突然从朱仙手中冲了出去。 眼见这把两派都志在必得的飞剑冲上了半空,所有正准备给那两个倒霉的黑巫最后一击的修真者们都不约而同放弃了这次致命打击的机会。 “抢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两派弟子群殴的序幕。 宿南飞和虚商视线相交着,两人的额头都开始渗出汗水来。他们此刻已经察觉到了韩阳的存在,但是现在两人的精神力交锋已经达到了高潮,任何一人的突然放弃必将让对手一鼓作气,将自己打垮。 作为师门中德高望重的长老,身边又有一百多个精英弟子在,这两个老头儿为了自己的面子,算是彻底耗上了,就连韩阳趁着混乱将两个黑巫和他们的放出来的奇怪生物用伏龙鼎收走了,也无暇理会。 昆仑和蜀山的弟子这下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人人都开始发飙了。 从这把冰、风双属性的飞剑冲到半空到落下这段短暂的时间内,除了正在精神交锋的两派长老,所有的修真者都发狂了! “抽他昆仑的!”这个带着少许京腔的蜀山弟子大吼道。 “个他姥姥的!搞死蜀山这帮弄杂耍的!”一个江浙口音的昆仑弟子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一时间,飞剑、法宝、旋风、雷电、烈火、冰霜漫天飞舞,在天津的上空,骤然上演了一场本世纪最难得一见的群殴大战! 昆仑弟子虽然吃亏在不像蜀山弟子那样人手一件法宝,但是胜在道术博大,兼之人数比蜀山的将近多了八十个,动起手来还是游刃有余的。 不知道是蜀山派哪个无耻的家伙吼了一声“结诛仙剑阵”,所有的蜀山弟子都齐刷刷地把飞剑收到了自己的头顶,一时间,一百二十四把飞剑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来。 “弟兄们,摆两仪微尘大阵!”一个昆仑弟子醒悟过来,也大吼了一声。立刻,所有昆仑派的修真者都各自占据住了一个方位。 “两仪微尘大阵?你他妈吓唬谁啊!”蜀山剑阵中主持阵眼的那个弟子冷笑道,“就你们一百七十几个人,也想摆出当年封神大战时候昆仑最牛逼的阵法?” “切,诛仙剑阵?”昆仑那个主持阵眼的弟子也是一声冷笑,“就你们一百二十四把破剑摆出来的也能叫诛仙剑阵?开玩笑,先弄把真正的仙剑来再出来显摆吧!” 一时间,两派弟子竟然都不动手了,而是打起了口水战来。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不是鄙视对方的法宝垃圾,就是嘲笑对方的道术单一,一时间,结出来的两个阵法竟然都没有发动攻击。 “长老,大量凡人过来了!”蜀山的申公明和昆仑的霍如浩同时发现了正向这块地方赶过来的警车和武装直升机。 “噗!”两派的两个长老都是身形一摇晃,跟着吐出一口血来。 “给我打!”两个老头同时下命令道,“别管那些凡人,在他们到来以前,把(昆仑)(蜀山)的干掉!” 异口同声地说完这句话,两个老头又是一瞪眼,这次没有直接对拼精神力,而是彻底动上手了! “诛仙剑阵!” “两仪微尘大阵!” 两派弟子接到本派长老命令,原本已经成型的阵法同时发动,一时间,漫天就是飞舞的飞剑和层出不穷的五行道术,将整个天津的上空都打得变样了。 XX年XX月XX日的这一天,天津市的天文台文献中曾经记载了这一日,在天津出现的离奇天气景象:一会儿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但是一秒钟后又是冰雹加狂风,下一秒又是艳阳高照,烈火狂烧…… 群殴的最后结果,除了宿南飞和虚商这两个长老级别实力变态的老头儿,他们门下的精英弟子们,至少有三分之二人,都变成了裸奔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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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笛声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接近了巨响的声源地,两架武装直升机最先赶到了“案发现场”,当里面的特警和驾驶员看到地面上那个骇人的大坑时,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倒不是说这些人惊讶于造成这个大坑的破坏力,在巨响发出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猜到发出巨响的地方肯定是发生了大爆炸之类的“事故”。但是,当他们确实看到这个大坑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个大坑,正好就是原本地下那家酒吧的建筑面积,没有多炸出一平方来,这需要多名精准的爆破?! 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炸出来的大坑内,竟然还有几十个处于昏睡状态的市民,他们除了浑身酒气之外,身上没有一丝外伤,而且经过医院专业仪器的检测,这些人的身体都没有问题! 离奇的天象加上这件诡异的事情,最后,因为调查无果而被列入“神秘事件簿”中,锁进了国安局的保险箱内。 “(昆仑)(蜀山)的,咱这笔帐先记着,回头再收拾你们!”眼见着大批凡人前来,两派的长老都向弟子们下达了立刻转移的命令。 仅仅是一呼一吸之间,原本还在半空中斗得不亦乐乎的两派弟子,瞬间人间蒸发,走得干干净净。 虚商和宿南飞互相狠狠地白了对方一眼,跟着,这两个老头儿头一甩,各自捏了一个手印,也瞬间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两派的弟子没有再回世家联盟安排在凡间的住处,而是直接回到了修真界。刚才的阵法比拼,两派都没有讨到任何好处,大部分弟子身上的衣服都被毁得干干净净的,只能用障眼法暂时遮羞一下。 那把真正引起这次大战的飞剑,到最后,还是乖乖地落在了朱仙的手上。可以这么说,这次昆仑和蜀山除了拼了一场,探到一点对方的实力深浅外,没有捞到任何好处。 昆仑,上清玉府。 “回禀掌门,我等此次与蜀山一伙硬拼一次,互有损伤,飞剑最后仍是留在了俗世。”虚商长老在回到昆仑的第一时间,就把战况和最终结果告诉了昆仑的现任掌教。 “只要没有落在蜀山手上就行。是了,虚商,蜀山的整体实力怎么样?”昆仑掌教半闭着眼睛,右手的食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打着那张白玉桌子。 虚商沉吟了片刻,答道:“蜀山胜在人手一把法宝飞剑,他们结成的剑阵威力确实不小,但是单体杀伤力却良莠不齐,而且蜀山剑仙以体术为主,道术单一,不若我昆仑博大奥妙。” “恩……”昆仑掌教皱了皱眉头,忽然说道:“北癸门下的弟子刚刚传来消息说,那两把飞剑,确实是蜀山弟子所有,一把名‘怒斩’,一把名‘雪走’。” 虚商迟疑道:“莫非就是蜀山那个号称‘雪走真人’的申公明的飞剑‘雪走’?” 昆仑掌教点头道:“理当不错。只是,如浩和莫问上次带回来的消息却是一把中上品的风属性鬼器飞剑和一把冰、风双属性的上品鬼器飞剑,‘雪走’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一种属性来?你可否答我!” 虚商一惊:“难道是有人故意要挑起我们和蜀山的争斗,好渔翁得利?”说话间,虚商突然想到了那个扯着他和宿南飞斗法时候劫走那两个黑巫的神秘男子,忍不住道:“难道会是那小子?” 昆仑掌教说道:“俗世中必然还有一个极其高明的炼器师在,想要在原本的单属性法宝中加上另外一种属性,绝对不是一般的炼器高手能够办到的。而且,这其中必然还是使用了某种风属性的天材地宝……虚商,难道你见过那个人?” “没有,只不过,在我们和蜀山斗法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原本隐匿很好的年轻人,趁机劫走了两个被我们重创的黑巫。”虚商答道。 昆仑掌教愕然道:“黑巫?黑巫不好好在修真界炼他们的蛊养他们的药草,跑到俗世去做什么?” 虚商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发现黑巫的时候,天蓬元帅转世的那个凡人,正怀抱着那把双属性的飞剑,向这两人所在方向而去。” “他们必定不是为了那把飞剑!”昆仑掌教眉头紧锁,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道:“难道,他们两个想要杀了天蓬元帅转世的那个凡人?” 虚商也倒吸了一口冷气,杀天蓬元帅的转世,这真是天大的胆子…… 蜀山,剑阁。 宿南飞静静地站在蜀山掌教身后,没有打扰他的沉思。 半晌以后,蜀山掌教才问道:“南飞,依你所言,救走那两个黑巫的年轻人就是这次放出那把飞剑引来我们和昆仑争斗的幕后之人了。” 宿南飞答道:“如果猜测不错,此人之所以在之前能隐匿住自己身上的气息,应该和他身上披着的那件衣服有关。因为当他出手劫走那两个黑巫时候,我感觉到,他的修为,只是练气后期而已。” “难道是墨家修行者的‘墨衣’?”蜀山掌教皱了皱眉头,跟着摇头道:“就算真的是‘墨衣’,他的修为差你太多,根本就不可能在你面前藏住身形,看来他身上应该另有法宝才是。不过,以他的修为,看来也不是你口中那个神秘的炼器高手。” 宿南飞点头道:“能够一招将申公明放倒,就算是在偷袭状态下,修真界中,也绝不会超过四百人。只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一个修为达到元婴中后期的炼器高手,跑到俗世去干什么?” 蜀山掌教摇头道:“师弟,你莫要忘了一点。那两个黑巫原本要在俗世干什么,天蓬元帅的转世为什么和这把飞剑扯上关系,而那个青年最后关头为什么又要带走那两个黑巫?这其中必定有我们还没有弄清楚的地方。” “那两个黑巫应该不是为了那把飞剑……难道他们两个的胆子大到敢去打天蓬元帅的转世的主意?”宿南飞不可置信地说道。 蜀山掌教皱着眉头,冷哼了一声道:“那两个黑巫可能不知道天蓬元帅转世的事情,但是,他们背后的那个人一定知道,哼,真是天大的胆子!没有天大的人罩着,他是绝对没有胆子去打天蓬元帅的主意的。” 宿南飞疑惑道:“师兄难道知道什么隐情?” “一个很久以前的老对手了,呵呵,想不到现在还能想起来。”蜀山掌教自嘲地摇了摇头,跟着话题一转道,“命令蜀山弟子,这段时间就不要进出俗世了。唉,你们在俗世干的好事,估计那个老太婆又要来找我的麻烦了。” 宿南飞急道:“那公明的飞剑和问天的死怎么办?我的直觉告诉我,问天的死里面,还有问题!” 蜀山掌教沉声道:“南飞,有些事情,不该管的不要管!哼,俗世那个炼器师,他已经惹火上身了,我们蜀山只要坐着看一场好戏就是了。” “尊掌门法旨……”宿南飞不甘心地退了下去。 “南疆巫王,想不到你这个老东西竟然还没死!好,好,就让我看看你现在究竟到了哪种境界了吧……”蜀山掌教静静地站在山巅上,看着远方那若隐若现的无字玉璧,深深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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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阳现在也顾不得暴露不暴露了,对他来说,葛雪琳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至于昆仑和蜀山,哼,这次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看来至少一时半会估计也不会再进俗世了吧。 他可是知道修真界的潜规则的,这个潜规则其实并不是没有人执掌的。听菩提那个老家伙说过,一千年前鬼界多了一个从天界移居过来的,背景很厉害的女人,而她正是这修真界潜规则背后的执掌势力。 回到别墅里,韩阳迫不及待地布下重空间,将那两只奇怪的生物和那两个倒霉的黑巫从伏龙鼎中倒了出来。 祁涵飞的魂魄在几天的惨叫以后,现在已经完全没了声响,想来是被蒙界的仇家给打到魂飞魄散了。对于他,韩阳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天地无极,乾坤正法!疾!”韩阳手中打出一连串的手印,跟着十来张暗红色的符纸就从韩阳手中飞出,直接将那两只奇怪的生物限制在了一个三重封印之中。 走过去,狠狠踹了那两个倒霉的黑巫一脚,韩阳闷哼了一声道:“没死给小爷睁开眼睛!” 这两个原本已经精元大耗的倒霉蛋,被韩阳包含道力的一脚给踢出一声呻吟,慢慢清醒了过来。 “给你们一个机会,这只叫还魂鸟的和这只叫阴阳蝶的生物是什么,有什么作用,说了,让你们活着出去,不说,绝对让你们生不如死!”韩阳冷冷地说道,浑身上下散发这剧烈的怨气。 刚刚从昏迷中清醒了一点的两个黑巫,脑袋还晃晃悠悠的没有反应过来,加上韩阳刚刚说话的时候用上了正宗的佛家“降魔正音”,这两个被蜀山和昆仑的弟子重创的黑巫,一个不留神就中招了。 “还魂鸟是一种可以引导魂魄重返阳间的生物,而且,它们是永生不死的,需要寄主的阳寿和精血饲养,一旦寄主死亡,还魂鸟会重新变成虚无状的卵,直到下一个寄主和它签订契约,才会重新孵化出来。”第一个男子精神有点恍惚地说道。 “还魂鸟可以从自己的身体中分离出一种叫做‘阴卵’的蛊虫,就算是修为高强的修真者,一旦吸附在身体上的‘阴卵’数量达到了肉身无法承受的地步,还魂鸟就能强行将他的魂魄从肉体中分离出来……” “我*,还能玩拘魂?这么变态?!”韩阳忍不住抖了一下,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还魂鸟除了可以让肉身毁灭的魂魄还阳之外,还能将生人的魂魄拘走,生人的魂魄是我们黑巫最喜欢的东西,要不是因为修真界的规则,我们兄弟早就能够炼出‘鬼幡’来了!” 韩阳走上去就是一脚,硬生生将第一个黑巫踢晕了过去,咒骂道:“去你妈的,还想用生人的魂魄炼法宝?要不是还要用到你养的这头鸟,我就直接把你炼成渣滓,然后当花肥去!” 转过头,韩阳看向第二个黑巫道:“你那个蝴蝶什么玩意?” “是阴阳蝶不是蝴蝶!”第二黑巫虽然处于精神恍惚状态,但是对于韩阳称呼他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阴阳蝶为蝴蝶还是竭力反驳着。 韩阳吐了口口水道:“他妈的,问你话你就答,别给我说废话!” “……”第二个黑巫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恍惚中把韩阳误认为是什么人了,低着头,用一种犯了错误正在做检讨的语气说道:“阴阳蝶是一种和还魂鸟差不多的生物,是我和弟弟在一次采药的时候一同发现的,他和还魂鸟签订了契约,我则是选择了孵养这只阴阳蝶。” “阴阳蝶是一种极富攻击性的生物,它能够自由来往阴阳之间,寻找它需要的食物。”第二个黑巫接着说道,“蒙界是它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因为那些怨气刚刚凝结成形的低等怨灵是它们最好的食物来源。” 韩阳禁不住打了一个寒蝉:“黑巫真他妈变态,这都养的什么玩意啊?不过,能够自由来往与阴阳,说不定我能用它找到通往地府的路也不一定。” 第二个黑巫男子大概是觉得沉默不语的韩阳不满自己的回答,又赶紧补充道:“阴阳蝶的能力很奇特,他本身并不具备攻击力,但是他可以操纵一些刚刚死去,还没有进入地府而暂时停留在阳间的游魂,甚至可以和还魂鸟配合操纵还没有死去的人,只要是被阴阳蝶吐出的蝶丝缠住魂魄,就算你让他去死,也会毫不犹豫的去自杀。” “***,确实有够变态的,还要我事先封印住了它们的行动,不然这蛊惑人心的法术要是没成功,我就要倒霉了。”韩阳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天知道这两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东西会这么阴毒的。 又是一脚将第二个黑巫也给踢晕了过去,韩阳再度祭出了伏龙鼎,这个宝贝家伙可是已经帮了他不少忙了,当初自己从菩提道人那儿敲过来的时候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件宝贝有这么牛逼的。 只可惜,现在自己的能力不足,只能*这件法宝本身的力量去应付对方的法宝,不然,就算对上那三百多个修真者,只要把他们都收进伏龙鼎,照样一把火给他们全灭了。 “唉,他***变态宝贝啊!”韩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将困在封印中的还魂鸟和阴阳蝶连同那两个倒霉的黑巫一并收进了伏龙鼎中。 “是该去和朱仙谈谈了,八成是这家伙的真身得罪了什么人,结果人家现在趁他病来要他的命了……”韩阳又想到那两个大罗金仙和菩提道人,不禁咒骂了一句,***,这帮吃干饭的家伙,难道真的想要玩死自己才肯出来帮忙吗? 朱仙现在正抱着那把再次救了他一命的飞剑,和自己的妻儿坐在客房的沙发上。 现在想来,幸好自己能及时认识韩阳大师,不然,都不知道死了有多少次了……朱仙又回忆起刚刚的事情,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蝉——那帮土匪简直就不是人! 世界难道真的混乱了吗?为什么以前只能在电视看到的特技动画,现在竟然都变成现实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高人还真多啊! 正在胡思乱想的朱仙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头,这家伙本能地跳了起来,大叫道:“都别冲动,韩阳大师可是说了要罩我的,不想死的都放老实点!” 韩阳有点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神经质的男人,真是不敢相信,一个神仙被贬下凡,投胎以后会是这个样子,这也太扯蛋了。 “哦,韩大师啊,你吓死我了。”朱仙见来人是韩阳,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 “你老婆和女儿还好吧?”韩阳看了看仍旧躺在床上的母女,“看起来气色不错,就是受了点惊吓,需要修养几天。” 朱仙感激道:“这次要不是大师救我,我这一家子算是完了。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这么狠!” 韩阳笑道:“可能是你以前的对头,对了,你真的一点想不起会是谁做的?” 朱仙摇头道:“我是真的想不到会是谁干的,我虽然也是做生意的,但是仇家不多,就算有过过节的,也绝对不会到这个地步。而且这些人没有一个有本事请得动这种不是人的人来对付我。” “哦。”韩阳淡淡地应了一声,“没事了,这段时间我看你们一家子就呆在这儿吧,我要闭关一段时间,你呆在外面我也不放心,这座房子好歹也是开了光的,记住,有什么事情交代下人去办,不能够离开庄园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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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仙连连点头应是,开玩笑,能住在这儿打死他也不往外搬啊,还有什么地方比跟韩阳住在同一所房子来得安全?至少朱仙心里的答案是:没有! 走出客房的韩阳,心里可是一点都不轻松,先不说这个朱仙的来头有多大,至少他对头的来头绝对不会小,***,两个金丹后期的黑巫,还带着变态的生物一起过来暗杀,背后的人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了。 唉,麻烦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每次都会主动来找自己。 “小宁,一会儿陪我去天津的几个古玩市场转转,我想偌大一个天津,好歹也能找到几件有用的玩意吧。”韩阳掏出手机给宁雪臣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正传出女子的喘息声。 “老大,我……我没办法陪你去了…………我走不动了啊…………”宁雪臣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我从昨天的这个时候开始就没有休息过,老大……你放我一马……大不了钱全算我头上……啊……若秋你慢点…………会断的……” ***!韩阳挂了电话忍不住骂道,但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祁若秋,八成是把对自己的火气,全部发泄到宁雪臣这个当小弟的老公身上了……真可怜,谁叫他小时候不好好练功,现在应该知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含义了吧,嘿嘿! 不过,少了宁雪臣这个地头蛇当导游,看来真的是要多跑几个地方才行了。唉,希望能在古玩市场上淘到几件特殊的东西吧。 一般来说,古玩市场上的东西,真假参半,这真货之中,有古韵的寻常的也是各占一半,但是想要从那些真的,有古韵的古玩之中找到一件修真界遗留在凡间的东西,还真是不容易。 对于现在的韩阳,已经没有太多的心力去炼制一件新的法宝了,最快的办法就是去淘一件本来就具有一定法力的宝贝,然后直接用伏龙鼎抹去上面原有的精元意识,把它归于无主状态就行了。 这比起打劫修真者来说,可以算是一件相当轻松的事情了,唯一的条件,就是需要你身上要藏着“一点点”money而已。 韩阳开着从宁雪臣这儿赢走的最新款的法拉利,口袋里揣着那张花了2000大洋通过关系搞到手的驾照,就这么上路了。 天津有两个比较大的古玩市场,不过韩阳要找的却是内行人口中所谓的黑市。在正常的情况下,想要从正规的古玩市场里找到一件修真界遗留在俗世的东西,实在是太难了。 但是,黑市就不一样了。 一般盗墓或者一些不能见光手段搞到的古玩古董,都会通过黑市,以洗钱的方式将它们出手。这其中,很有可能是参杂着带有法力的宝贝。 “‘天青斋’,名字挺诗意,可惜了,到底只是黑店而已。”韩阳看着那块古色古香的店额牌匾,惋惜地摇了摇头。 天青斋在古玩收藏者中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只不过它的名气主要是在黑市这边罢了。据说只要你出得起钱,就算是五代十国战乱纷争中的文物都能从这儿买走。 天青斋的店面在外面看上去不算大,但是当韩阳真正走进里面的时候,确确实实的吃了一惊。外表看上去不过百十平方米的店铺,里面绝对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因为大部分的店面,是在地下的。 店里面只有四个纤弱的女招待和一个书卷味十足的年轻店长,生意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也没有几个顾客在这儿淘宝。 “阅今古千年沧桑风尘淡,品天地万载蹉跎岁月浓。”韩阳淡淡地吟诵着店门两侧的楹联,不禁对这家古玩店起了几分好奇心来。 韩阳的文化程度,咱就不揭老底了,那副楹联,以他的文化水平,是看不怎么懂的。只不过,在读这幅楹联的时候,韩阳感受到了一丝古怪能量的波动。不是道家的,也不是佛家的,似乎是和上次遇到的那个墨家弟子一般,是属于别创一派的。 写这幅楹联的人,绝对是修真界的没错! 韩阳的嘴角挂起一丝满足的笑意来,没想到自己的人品这么好,一箭命中。这家天青斋里面,绝对是会有自己想要找的东西的。 深深吸了一口气,韩阳快步走进了天青斋中。 “这位先生是第一次光临我们天青斋吧?”一个女招待看见韩阳进来,微笑着走上前来说道,“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我们天青斋的历史和渊源么?” 韩阳也是微微一笑道:“好啊,如果你能忽悠得我掏钱的话,你们老板肯定会给你加工资的。” 那个女招待甜甜一笑道:“先生真幽默。”跟着她便开始带着韩阳参观起了整个天青斋,边走边向韩阳介绍这家古玩店的历史和一些陈列在“非卖品”橱窗内的古董。 “我们天青斋已经拥有几百年的历史,别看我们店长年轻,他是刚刚从上任店长手里接过这家店的。我们的老店店长据说已经有九十多岁了呢!”这个女招待带着韩阳从红檀木做成的楼梯来到了地下的店面。 “那些非卖品可是天青斋每一任店长从各地淘到的宝贝,只是陈列在这儿,就算您花再多的钱,也是买不走的。” 韩阳“哦”了一声,问道:“那就是为了显摆一下,顺便给你们的店铺做做广告咯?” 女招待摇摇头道:“不是的,这非卖品的意思是绝对不能用钱买走,至于其他的方法,我就不知道了。据说,曾经就有人得到前几任店长的同意,取走过两件非卖品橱窗内的古董。” 韩阳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其实他心里在盘算着“直接抢”算不算获得这非卖品橱窗里东西的一个办法。因为,凭着修真者的感觉,他能清楚感应到这排看上去只是普通红木做成的橱柜,其实内里已经被下了极其强悍的封印。 这封印的具体力量,甚至连韩阳都有点摸不到其中的深浅。 天青斋,这次看来却是是找对地方了。 韩阳一边跟着这个女招待参观整个店面,听着女招待的介绍,还是不是和她开上一个两个的玩笑,一边暗中观察着这店里其他的古玩,同时脑子里还盘算着自己如果动手抢劫那些非卖品的话,能够成功的概率。 由于韩阳开着的那辆法拉利是最新推出的限量版,整个天津也就只有两辆而已,所以这个女招待对于韩阳这个一旦掏钱就是巨富的主顾,显得特别的照顾和耐心。 两人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转完整个天青斋,而韩阳此刻,几乎就要放弃原先买不到就“抢劫”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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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深入了解了这个天青斋以后,韩阳发现在这个天青斋的店铺内,大大小小一共有三百六十五个阵法,暗暗吻合了天道三百六十五日的涵理。 这三百六十五个阵法中,共有幻阵六十个,伤阵一百二十三个,死阵三十九个,灭阵十一个,御阵一百零一个,绝阵二十一个,还有十个,可以说每一个的威力比前面三百六五十五个阵法加起来还要厉害得多。 因为,那是韩阳曾经在菩提老头房间,有幸拜读过的天下间阵法第一大家,鬼谷子《天道大阵》中提到过的“天阵”阵法! 这家古玩黑店,真他妈不是一般两般的恐怖! 韩阳心中暗暗汗颜,比起这儿的阵法,蜀山和昆仑那两派来到俗世中的弟子,结出来的大阵,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了。 只是,修真界内,没有听说过哪一派有这么牛逼的阵法大师啊?即便是修真界中一阵法开山立派的“五行宗”宗主,只怕连那二十一个绝阵中的一个都布置不出来吧?更不用说最后那十个天阵了! 天阵! 韩阳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听说菩提道人这老头以前倒是摆过一个,但是菩提老头是谁啊?整个修真界能找到几个像菩提老头这样的变态强人啊?能用一只手数过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位先生,现在请您慢慢在这儿挑选吧。如果您的眼睛够毒,那是可以从我们这儿淘到宝贝的哦。”这个女招待完成了她的任务,将韩阳带回了上面。 “麻烦你了。”韩阳二话不说,一张老人头就当小费送给那个女招待了。开玩笑,要不是人家带着你逛了一圈,像韩阳这个傻乎乎的家伙,开始的时候竟然还想动手打劫! 别说天阵绝阵了,就是一个灭阵下来,都不是现在的他能抗得住的。更何况,这里的三百六十五个阵法互有牵连,牵一发而动全身,韩阳相信,就算是菩提老头亲自来了,要完全破开这家天青斋的阵法,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唉,现在只能想想别的方法,好歹也从这儿拿走几件非卖品啊。 韩阳刚刚一圈下来,确实是在这家店的展卖品中发现了几件带有灵气、妖气和魔气的法宝类古玩,只不过那上面的气实在太过于微薄,对韩阳来说就是那种鸡肋型的东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又是你们几个,我们都说了交过保护费的!”就在韩阳为怎么从这个神秘的店长手里骗几样宝贝而感到烦恼的时候,刚才那个陪着他介绍天青斋的那个女招待的声音突然想了起来。 保护费?韩阳愕然地抬起头,转过身来,正好看到几个凶神恶煞,手臂上纹着乱七八糟东西的家伙,而那个女招待,似乎正在和他们理论着什么。 以韩阳十几年的流氓资历来看,眼前的这帮家伙,绝对是实打实的小流氓,属于马仔那种不入流的角色。也就是收受保护费,打打架,砍砍人,当当炮灰的那种角色。 “我这个月的保护费早就交过了!”那个女招待大声地说道,丝毫不因为对方的人多势众和一脸的凶相而畏缩。 “我告诉过你们,这条街从昨天开始换主人了。”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头目的家伙恶狠狠地说道:“我不管你们的保护费之前交没交,但是我们没有收到过钱。”说着就要带人往店里走。 四个女招待不约而同地站在店门口,张开手臂,死死地阻挡着这几个流氓前进的脚步。 “喂,我不想让弟兄们打女人,让开,或者现在就把保护费交了!”那个小头目皱了皱眉头,见四个拦在门口的女孩都是一脸的坚决,终于伸出手想要推开他们。 “朋友,男人是不能对小姑娘动手的。”就在他的手要推到其中一个女孩的肩膀的时候,一只保养不错的大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个年轻的店长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果然是修真的,不过隐藏的真好,就算是动手,我也没有看穿他的修为。”韩阳喃喃自语道,“看来应该是修真界的隐匿门派了。” 这个书卷味十足的年轻店长推了推戴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那个小头目的手移到了一边,淡淡地说道:“有话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四个女孩子同时惊呼道:“店长!” 这个年轻的店长微微摇了摇头道:“女孩子是不应该掺合这种事情的,你们四个进去。” “麻烦先生帮我照顾一下她们四个,瑞南必有所报。”店长看向韩阳,后者点点头道:“你放心,他们进不来的。” 小头目怒声道:“小子,你们都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今天是铁了心要和我们作对么?” “北京太子党麾下的千手堂,势力遍布北京、天津、上海、杭州、宁波一带,可以说是东南方的霸主。”这个年轻的店长丝毫不理会那个小头目惊讶的眼神,依旧淡淡说道:“因为有那群太子党在背后撑腰,所以各自的政府都是睁一眼闭一眼,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你知道的还不少,既然如此,你还要和我们作对吗?”小头目以为眼前这个青年人知道知道自己背后势力的深浅,只要脑子没有坏掉,就会乖乖地把保护费上交了。 “从今天起,我天青斋不再缴纳保护费,带着你的人,滚出去!”谁知道这个店长却来了这么一句。 “弟兄们,抄家伙,砸店!”小头目火道,“在天津,还没有人敢不给我们千手堂面子的!” “我时瑞南就不给!”时瑞南一声冷哼,也不见他怎么出的手,总之,冲在最前的两个人一下子就仰面倒了下去。 韩阳淡淡地说道:“只不过区区一个千手堂,算个鸟啊!我说过,在这家店外面,随便你们干嘛,但是,就是不能进来!” 小头目还没有来得及骂出口,一只保养很好的手,就变成了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小腹上,几乎是一瞬间,刚才那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变成了一个手脚利索的武林高手。 差不多只用了十秒钟,天青斋店门外十米之内,就只剩下时瑞南还是好端端地站着了。 “店长!”看到韩阳放行了,四个女孩子立刻红着脸跑了出去,围着时瑞南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才拍着胸口,异口同声地说道:“店长,你刚刚吓死我们几个了。” “不过没想到店长你居然会武功耶!” “就是就是,店长刚刚好帅的哦!” …… 看着这四个叽叽喳喳的小女生,韩阳和时瑞南同时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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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六四级了,***,最近感觉时间真的好紧好紧…… --------------- “认识一下,时瑞南,天青斋第一百七十二代店主。”好不容易才摆平了这四个问题超多的小女生,时瑞南带着韩阳来到了天青斋的贵宾室,给他上了一壶新茶。 韩阳悠然地拿起茶杯,闻了闻,叹道:“是流采青石山的‘淡墨’,好茶!”跟着牛饮一口,一饮而尽。 时瑞南笑道:“想不到你还知道流采这个地方,不知道阁下是——” “跟着两个偶然认识的师傅学过一点,算是散修的,韩阳。”因为答应过菩提道人,韩阳也不敢说自己是方寸山的不记名弟子。 时瑞南笑了笑,对此也没有太在意。 韩阳换了一个话题道:“我刚刚看了一下你的天青斋,这儿的阵法多得吓人啊。恕我眼拙,不知道令师是哪一派的高人。据我所知,就算是五行宗,好像也没有人能布置出这么厉害的阵法吧?” 时瑞南微微低了低头,眼中射出儒慕之色来:“韩兄既然也是修真者,那么告诉韩兄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天青斋其实就是儒家修真者在俗世的试炼地,而我,就是这一代被选中的试炼者。” “儒家?”韩阳皱了皱眉头,前不久才刚刚遇到了一个墨家的弟子,现在突然又跳出来一个儒家的,难不成,修真界变天了,那些潜水的门派都上来喘气了不成? 时瑞南点头道:“现在修真者不知道有儒家一派也很正常,毕竟我们就算是在修真界,也已经有将近千年的时间没有出世了。现在修真的人,不外乎佛道两家,像我们这类修儒家功法的,已经可算是一个相当另类的存在了。” 韩阳不解道:“前不久,我遇到过一个自称是墨家的弟子,还跟他动手打过一架。只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修为虽高,但是体术和法术却弱得可以,几乎几招之内,就被我摆平了。而今天,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你身为修真者,身上竟然没有气的流动!” “这是因为我修习的是儒家功法的关系。”时瑞南淡淡说道,“儒家讲究修生养性,所以我们的功法不带任何杀气,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至于墨家么,据我所知,他们最精通的是法宝,而且他们都是属于苦修者一类的人,平时对自己的要求很严苛。我曾经拜访过一次墨家的墨者雅居,心中对他们的修行方式也是颇为敬佩的。” 韩阳说道:“所谓‘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一个修真者竟然回来俗世开黑店。” 时瑞南笑道:“‘天青斋’创立于春秋初期,本就是我儒家开创功法之前在俗世的学堂,只不过现在与时俱进地改成了古玩店而已。” “是够与时俱进的。”韩阳笑道,“俗世里到底还有多少个像你‘天青斋’一样的存在?我还真就是纳闷了,怎么一个个都跑到俗世历练来了?” 时瑞南范反问道:“那韩兄来俗世又是为了什么?” 韩阳眼神一黯,跟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来道:“我本就是这个俗世的凡人,只不过机缘巧合之下才成为了修真者……有的时候,我宁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呵呵,不说这个了。是了,昨天在XX酒吧的斗法大会你该不会错过了吧?” 时瑞南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苦笑道:“三百多个修为不低的修真者,同时朝一个目标释放出来的法术,我要是还不知道究竟,也枉为儒家这一代入世修行的试炼者了。” 韩阳抬起头,看着时瑞南道:“如果我说我是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你信不信?” “你?”时瑞南摇摇头道,“不是小弟看清了韩兄,只是,单凭韩兄练气后期的修为,恐怕不足以引起三百个修为最低也是金丹后期的修真者的注意吧?” 韩阳点头道:“不错,以我的修为,他们确实是对我不屑一顾的。不过,他们确实是我引过来的,只是,我原本只是想让这两派斗上一阵子,没想到他们会下这么大的血本而已。” 时瑞南好奇道:“韩兄一个散修之人,怎么会同时惹上昆仑和蜀山这两个修真界的巨头呢?” “严格说来,只是蜀山,只不过现在又算上一个昆仑了而已。”韩阳苦笑道,“时兄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 时瑞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替韩阳倒了一杯七分满的茶。 “一个很残酷又老套的故事……”韩阳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我四岁的事已经想不起来了,只知道我从四岁开始就被遗弃在了孤儿院,从小就跟街边的流氓们混在一起,直到有一天,城里两个最有名的神棍收养了我……” 时瑞南没有打扰韩阳的回忆,只是中间总会本能地推一下自己的眼镜。 “……所以,那天,我就杀了他们三个,然后设计打算让蜀山和昆仑先斗上一斗,为我争取必要的时间,而现在,大概我能够有一段比较安稳的时间了。”韩阳苦笑道,“但是我却发现,想要活着进入地府,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时瑞南沉吟了片刻,说道:“其实也不是不可能,据我所知,曾经有三个人活着进入过地府,而且都活着离开了。” 韩阳眼镜一亮,问道:“哪三个?” “第一个,据说是曾经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对于他的来历,一直都比较神秘,传说最多的就是他来自方寸山。”时瑞南喝了一口茶水道,“第二个,是魔君七夜,据说当年是为了一件能助他一统魔界的上古神器而下地府的;第三个,就是我儒家弟子宁采臣,他下地府是为了救他的白狐妻子聂小倩。” “倩女幽魂?太假了吧!”韩阳忍不住脱口说道,“宁采臣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会是一个修真者?时兄,你这也太扯淡了。” 时瑞南淡淡说道:“我没有必要拿这种事情骗你,而且,我儒家的典籍中曾经记载过宁采臣下地府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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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过程?”韩阳一把拉住时瑞南的肩膀道,“你是说,从宁采臣下地府到把聂小倩救上来的全过程吗?” 时瑞南点头道:“不错,全过程。我想,你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你需要的东西。宁采臣当初把他下地府的过程写下来,也许就是为了给像你这般的人指一条明路吧。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韩阳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兴奋异常的情绪,激动地问道:“那时兄,那本典籍在哪里?可否借我观阅一次,日后必有所报!” 时瑞南站起身,带着韩阳来到了“天青斋”内的一间书房中。 “典籍在我们儒家的儒林之中,我只能把你传送到儒林的外面,至于能不能进去,就不是我能帮你的了。”时瑞南指着书房中已经打开的一扇木门,对韩阳说道:“进去以后就是我儒家弟子修行的地方了,唉,世间之人,谁能真正忘情而窥见大道?” 韩阳大笑道:“天道于我有何关系!若是无情,那就真的是禽兽不如了!” 点点头,韩阳感激地拍了拍时瑞南的肩膀道:“麻烦时兄再替我传话给XXX路的XXX号,就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让他们不要挂念。时兄今日对韩阳的恩情,他日定当涌泉相报!” 时瑞南笑道:“韩兄客气了,只是我儒家长辈脾气大多古怪,希望苍天能保佑有情人终成眷属吧,韩兄保重。”说话间,时瑞南已经结了一连串的手印,那扇原本紧闭的木门突然发出一道淡淡的银光,慢慢打了开来。 韩阳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充满了对葛雪琳的柔情和对下地府的决绝,毅然跨步走了进去。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时瑞南看着韩阳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苦笑来,“师尊,难道你计划了上千年,就是为了眼前这个懵懂的年轻人么?一个情字,真的能让他上穷碧落下黄泉,最终领悟那无上的大圆满境界吗?”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时瑞南再次打出手印,将那道连通修真界与俗世的大门关上,摇着头,离开了这间书房。 当年的宁采臣,今日的韩阳,甚至是那个齐天大圣和七夜魔君,难道不都是这追逐渺茫天道中的一个吗?只不过,他们追求的方向不同罢了。 看着这四个还是稚气未脱的女孩子,身为店长的时瑞南不禁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来,有时候,做一个简简单单的人,说不定会轻松很多。 第二次来到修真界的韩阳,忍不住狠狠呼吸了一下这儿的空气。 修真界虽然也是俗世的一部分,但是毕竟已经成为脱离了俗世的单独存在,在这儿,有着许许多多在俗世已经灭绝了物种,当然,如果你想考古的话,直接找那几个修炼了一千年以上的老怪物采访就是了。 他们会告诉你,白起其实杀神转世,坑杀那三十万投降的赵国士兵是因为他们都被天兵附体了;秦始皇其实天君星下凡,为了平衡三界秩序而来结束乱世的;李白其实是那个倒霉的被贬下来凡间历劫的文曲星…… 总之,不管真假,修真界流传的传说绝不会比俗世少多少,只不过更加的奇妙和令人咋舌罢了。 韩阳抬起头,看着眼前古代学堂式的建筑,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次,只准成功不许失败!只要能了解前人下地府时候的情景,韩阳自问还是有这个实力将葛雪琳的魂魄带上来的。 儒家弟子修行之地的匾额上,大大地写着两个笔力遒劲的大字——“儒林”!韩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两个字上透出来的浓厚底蕴。儒家,果然是那种内涵精敛的修真者。 “晚辈韩阳拜见,恳求面见儒道长者。”韩阳依照修真界的规矩,站在门前,恭声求见。 不一会儿,一个头戴纶巾,身着士子服饰的儒家弟子缓步走出来,对韩阳一施礼后,说道:“韩阳道友,师尊已经接到瑞南师兄传信,答应见你一面,请随我来。” 韩阳一点头,跟在那儒家弟子身后,缓步走进“儒林”之中。 “不愧是读书人修真的,文化气质果然和蜀山那帮剑修的土匪不一样。”韩阳心中暗暗将儒家弟子和道家、佛家、墨家的作比较,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只要不惹毛他们,就算做事出格一点,也是没有关系的。 一旦读书人发火,那就跟禁欲多年的和尚突然爆发一般,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恐怖”!如果非要加上一个形容词,那就是“无限恐怖”! 亲眼见过“天青斋”内那三百六十五个阵法的韩阳对此深有感触,试问整个修真界能有几个像菩提道人那么变态的存在,一般人一旦困在那连环大阵里,恐怕真的是要魂飞魄散才能休止了。 韩阳跟着这个领路的儒家弟子穿过天井,来到一条古色古香的回廊上。整个“儒林”依山*泉而建,内里兰花如馨、书香淡淡,加上参天古木,泉流淅淅,鸟鸣山幽,的确别有风味。 这样的环境,比之超脱不凡的方寸山,更让韩阳感到一种安谧的心境。 “师尊就在里面讲经论道,道友可以先行静听,功课过后,师尊会接见你的。”那个儒家弟子朝韩阳淡淡地一颔首,跟着转身离开了。 韩阳拉开木门,偌大的房间内,均是席地而坐的儒家弟子,而一位老者正在首座处闭目倾谈,室内的气氛祥和而舒坦。韩阳小心地关上门,选择了一处尽量不会影响到他人的角落,坐了下来。 正在首座处讲经论道的老者在韩阳进来的时候,慢慢地睁开眼睛,朝他略略点了点头,又闭上双目,开始传道授业。 韩阳受气氛影响,也不禁听了几句老者的讲解,感到心有所悟,不知不觉,竟然也沉浸其中,细细咀嚼起了老者话中的含义来。 那个身着师者服饰的老者似乎是看得到韩阳现在的状态一般,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讲解着刚才的内容。 所有的儒家弟子,甚至韩阳,一时间都似乎触摸到了一种极其玄奥,而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感受,韩阳此刻甚至感受到了葛雪琳心中对自己的思念,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一时让韩阳感到无比的震惊—— 难道,这便是所谓的天道无量大道无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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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众人的不知不觉中渐渐流逝,等到韩阳从那种玄奥的感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入夜了。 望着这些儒家弟子意犹未尽的样子,韩阳也不禁感叹儒道修行的神奇和独特。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儒家修真者正是在不断地求知与解惑中,渐渐接触了解到天道。 这些人沉稳而不燥的心境,最是适合求道闻之的了。 “夜了,大家各自散了吧。”老者悠扬的声音响起,重儒家弟子纷纷站起身,向老者行礼告退。这些儒家弟子似乎从来不知道着急为何物一般,走得缓然而休闲。 大约过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些儒家的弟子才全部走出了这个房间。 “韩阳小友,你且过来。”老者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朝正坐在角落处的韩阳招了招手。 韩阳依言走上前去,行了一个晚辈拜见长辈的礼数,恭敬地说道:“小子刚才听了前辈的一席话,确实受益良多。只是最后那种玄妙的感觉,不知是否就是传说中那无上的天道所在?” 老者哈哈一笑,颔首道:“不错不错,菩提老儿的运气总是比我们好,又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韩阳吃惊道:“前辈知道小子?” 老者捋了捋胡子,欣然答道:“我知你是菩提老儿座下那个不记名的弟子,也知你是九世怨灵的转生,更知道你来我儒林,是为了寻求下地府的方法。” 韩阳心中暗暗分析老者这些话的意思,听上去,这老头儿似乎和菩提道人关系不浅,而且既然知道自己是方寸山的不记名弟子,如果他和菩提道人的关系确实不错的话,应该不会为难自己吧? “你莫要多想。”老者似乎是能看穿韩阳的心思一般,淡淡笑道,“千百年间,想来儒林借阅典籍的修真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有幸借阅者,据老夫所知,总共一十七人而已。” 韩阳问道:“这是为什么,既然那十七人能借阅,就说明儒林中的典籍并非是严不外传之物,为什么其他人就没有办法借阅呢?” 老者悠然说道:“你且莫急,我辈修真问道者,最忌心躁。” 韩阳勉强压制住自己内心的焦急,静静坐在一旁。 整整过了半个小时,老者才重新开口道:“年少轻狂不是错,像我们这种老头子,已经罕有你们年轻人那般的热情和朝气了。韩阳小友,你想借阅我儒林中的典籍,老夫说了不算。” 韩阳奇道:“前辈难道不是儒林的主人么?” 老者笑道:“我虽然儒林主人,却管不得儒林的典籍。” 韩阳不解道:“这是为什么,说不通啊?” 老者作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慢慢说道:“因为,儒林的典籍是由一个真正的仙人掌管的,一旦典籍经过他的手,就算是我门下弟子想要拜阅,也需他同意才行。” “仙人?”韩阳倒是没有想到这点,连忙问道:“据晚辈所知,修成正果的高人在渡劫成功后,就飞升天界。仙人不是都应呆在天界的么,为什么还能留在修真界不走呢?” 老者摇了摇头道:“也不尽然的。修真界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许多,日后时机到了,你自然就会明白了。这位身居儒林之中的仙人乃是书修成仙,用一般的称谓,就是妖仙。” *,书本也能修炼成神仙?韩阳心中大汗,这也太假了吧?! “你莫要小看了这个书仙,它的本体,乃是三界中伏羲大神的法宝《河洛图书》所化,孕育于混沌之中,是天下土元精华之所在,故而能够拥有自主的意识,进而修炼成仙。”老者轻轻叹了口气道,“天下间,只此一位书仙而已,他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修真界所能理解的范畴。” 韩阳试探着问道:“是不是只要是土属性的法术,他都能使用?” 老者叹道:“何止如此,任何被记载下来的法术,这位书仙都能运用,而且威力巨大,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只怕十个真仙来了,都不是他的对手。” 韩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变态,一个人能干掉是十个真仙?那见到大罗金仙还不是有一个切一个,有百个切百个啊!果然厉害至极!” 说着,有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那如何才能得到这位书仙的认可,拜阅儒林中的典籍呢?” 老者一捋胡须道:“不难,只要通过他定下的三重考验,儒林典籍,任君拾取。好了,老夫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这便送你过去见他吧。”说完,老者抬起左手,用食指凌空画了一个乱七八糟的阵法,口中只是念了一个“开”字,韩阳就被那个全无章法的阵法给吸了进去。 “碰!”的一声,韩阳终于着地了。 “我*,送我就送我,能不能斯文一点啊,好歹你也是那群读书人的老大啊。”韩阳咒骂了一句,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四下环顾,才发现原来自己被传送到了一座阁楼的面前。 阁楼共有九层,背*大山,四面环水,环境清幽宁心。 “又是一个想来借书看的,嘿嘿,老仙我这儿已经有四百多年没有外人来过了。整天对着那群书呆子,烦都烦死了。”一个矮矮胖胖的老顽童就在韩阳从天而降的一瞬间,突然出现在了阁楼的顶层上。 “乖乖,还是一个小伙子,这下可以好好玩一玩啦。”老顽童一下子从九层高的阁楼上蹦了下来,向炮弹一样朝韩阳的头上落去。 “谁?”虽然这个老顽童浑身上下没有散发出一丝法力的波动,但是韩阳仍是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的临近,身子本能的一缩,堪堪避过那个矮胖老顽童的冲击。 那个老顽童倒是没有想到韩阳在没任何先兆的情况下,还能这么间不容发地避过自己的偷袭,一下子就砸在了韩阳前面的地面上。 “咳咳……”这个老顽童从地上爬起来,用力掸了掸自己衣服上的灰尘,朝韩阳翻了一个白眼道:“小子,新来的?懂规矩不,知道老人家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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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阳看着眼前这个矮矮胖胖有点滑稽的老头儿,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试探着问道:“前辈难道就是那个孕育于混沌,天生灵气十足法力高强的书中仙?” 老顽童似乎是很满意韩阳这个夹杂着马屁味道的回答,高傲地扬了扬脑袋,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不错,老夫正是学识通天,三界第一智者书中仙。” 韩阳恶寒,这老头还不是一般的自恋和臭屁! “书中仙前辈,晚辈叫韩——” 书中仙不耐烦的打断韩阳道:“你叫韩阳,今年正好二十岁零两个月三天,是九世怨灵的转世,这一世有幸遇到了三痴和戒色,被菩提道人收为不记名弟子。不过你的女朋友运气不好,被逼自杀,你修炼有所成就后就回去报仇,杀了一个元婴期的蜀山剑仙,事后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利用打劫过来的两把飞剑炼成属性飞剑,引起昆仑和蜀山的相互试探,三百个修为在金丹后期以上的修真者在凡间为此大大出手。同时你还刻意照顾着天蓬元帅的转世,而且还控制住了南疆巫王派去刺杀天蓬转世的两个黑巫……小子,行啊,修真界最难惹的几个家伙里面,你一下子就摊上了三个……唔,厉害,厉害,竟然到现在还没死。” 书中仙像是背书一样把韩阳这一世的“光辉事迹”给陈述了一遍,末了还故作老成的加了一句评论。 韩阳大汗,书中仙果然是书中仙,如果去搞八卦,估计三界之内,就算是鸿钧道人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估计也能被八卦出来吧?实在已经不能用强悍来形容了,难怪连儒林的主人都让他三分,果然有够变态! “小子,你叫韩阳是吧?行啊,你这个性格,我十分欣赏。”书中仙一个原地后空翻跳了一圈后,拍了拍韩阳的大腿道,“没想到你惹的三个麻烦还没有摆平,竟然还想去鬼界把西王母的弟子给拐骗出来……我书中仙自问胆大包天,不过比起你这个不要命的后辈来,还是望尘莫及啊!” 韩阳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道:“书中仙前辈,晚辈是要去冥界救我的女朋友,不是去鬼界,您是不是不小心给弄错了?” 书中仙一翻白眼,骂道:“我书中仙乃是天地三界第一智者!我老人家的话,就是真理!不信你看!” 像是对韩阳怀疑自己说的话的可信度感到很不满意,书中仙衣袖一甩,空气中立时凝结出一道水幕来。水幕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朦胧的影子,影子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水镜术!”韩阳失声道,“前辈法术果然博大精深!” 要知道,这“水镜术”乃是道家独有的不二法术,只要法力够高,就能看到三界之内任何你想看到的东西。韩阳曾经也想学习,但是碍于心力不足,修习了很久也没有成就,最后不得不遗憾地放弃了。 书中仙似乎很满意韩阳刚才的表情和那句马屁,洋洋得意道:“三界之内,还没有几种法术是我书中仙不会的!哼,韩阳小子,好好看看吧,水镜术当中的这个姑娘,是不是就是你的女朋友葛雪琳?” 韩阳当然认得那个身影,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在梦中梦见过的身影,是的,那就是葛雪琳!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葛雪琳! 韩阳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水幕中的身影,眼神竟然有点痴了…… “不好!”书中仙忽然一声清喝,瞬时收了法术,跟着拍拍胸口道:“还好老人家我动手快,差点就被西王母发现了!***,三界之内,谁不给我老人家一点面子,就是那个老妖婆,仗着自己是鸿钧道人的亲传徒弟,总是拿后眼看人……哼!上次猴子不小心,这次老人家我亲自动手,一定要帮韩阳把你的徒弟骗出鬼界!!!” 书中仙极其阴险地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状态的韩阳,上次孙悟空就是被他蛊惑去了瑶池胜地,想要偷那鸿钧道人炼出来的“不灭金丹”,结果由于他的情报失误,让部分记忆正处于封印的猴子惨遭被捕,然后就遂了那个一直痴缠了猴子五百多年的女子的心愿。 整整四百多年,修真界里没有外人来到他这儿了,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本来就是要去瑶池胜地的韩阳,书中仙又岂会放过这个作弄西王母的机会! “韩阳小子,喂!喂!”书中仙见韩阳还在发呆,很不满意地狠狠踹了他屁股一脚。 结果,韩阳瞬间就被踹趴在了地上。 “书中仙前辈,能不能再让我看一次……”韩阳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令书中仙相当不爽,却很满意。只要韩阳这小子对那个姑娘越执着,加上自己的手段,就越有可能让西王母吃瘪。 至于让西王母吃瘪的后果,他书中仙可不管,要找也是找韩阳的麻烦……至于韩阳的死活么,那跟他老人家就更没有关系了。说起来,还是自己帮了这小子一次大忙呢! “看看看,看你个头,刚刚差点就害得老人家我被西王母发现了!”书中仙故作高深的摸了摸下巴,本来他是想学儒林的那个老头儿捋一下胡子的,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长胡子,只好作罢。 韩阳迟疑道:“但是菩提道人说雪琳应该是在冥界的秦广王那儿才对的……” 书中仙不耐烦地打断道:“本来那猴子确实是把那个姑娘带到了冥界,交给了妻管严出名的秦广,但是那个姑娘运气太好,竟然被偶然巡视冥界的西王母看上,并且收为了弟子,所以现在你看到的她,正在鬼界的瑶池胜地修行那!” 韩阳这次可是真的傻了眼了。 鬼界的瑶池胜地,还是西王母的地盘,西王母,那个执掌修真界潜规则的最大势力…… “书中仙前辈,我……”韩阳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可以说的话了。 鬼界的瑶池胜地,开玩笑,以他韩阳现在的实力,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溜进去都是问题,更不用说带走已经成为了西王母座下弟子的葛雪琳了! 老天,你这算是在玩我吗?就算是九世怨灵,你也不该这么戏弄我韩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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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仙故作深沉地皱了一刻钟眉头,这才故作为难道:“西王母背后*山极大,我也惹不起。不过看在小子你痴心一片的份上,老人家我也不忍心让你们两个孩子落的惨淡收场……这样吧,你现在先在我这儿历练一段时间,等老人家我传你一点本事,然后再叫你下地府的方法,希望最后你能把那个姑娘带出来吧,那样也不枉费我老人家的一番心意了。” “前辈……”韩阳这次是真的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不过,要是他知道书中仙此刻真实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立刻去买一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那老家伙可是没安什么好心那。 书中仙一摆手道:“好了,不要在我面前装的可怜兮兮的,这会让我老人家觉得反感。虽然我很看好你,但是我这书阁的规矩不能坏!这样,你就先接受我定下来的三重考验吧。” 韩阳这会儿一切前途都拽在眼前这个老顽童手里,哪里敢说一个不字,连忙点头应道:“前辈请出题。” 书中仙摸了摸下巴,说道:“我这三个考验其实也不是很难,关键就怕你没有毅力坚持下去。这样吧,我先说一下第一个考验的内容。 衣袖一挥,又是一道水幕浮现在半空中。 书中仙指着“水镜术”浮现出来的一株药草,对韩阳说道:“这叫做‘还魂草’,是老人家我很久以前培养出来的,现在种植在后山上,你只要采到九棵这样的药材,第一道难题就算你过了。” 韩阳仔细地看了一遍“水镜术”中的影像,将“还魂草”的样子和特征记在脑海中,然后向书中仙行了一个礼数之后,就匆匆上后山寻找去了。 看着韩阳离开的背影,书中仙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阴险地微笑来:“刚才忘了说了,为了防止‘还魂草’被人偷采,老人家我还养了几只天狼守护着这些药草……唉,到底是年轻人,走得这么快,可别怪老人家我没有提醒你哦。哇哈哈哈……” 书中仙纵声一跃,又回到了书阁的顶楼,“水镜术”一甩,韩阳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水幕之中。 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包花生过来,书中仙就这么便看着韩阳的动作,边吃起了花生来…… 韩阳的体术,虽然不能说是很棒,但是也可以算是不错的了,毕竟在方寸山修行的这两年,因为无法修行高深的道术,韩阳的大部分精力都是用在修炼体术上面的。 儒林的后山看似不高,但是似乎是被高人下了禁制,初次进入的韩阳立刻就发现自己失去了方向感和对自己所处方位的判断能力。不过想到这是第一个考验的内容,韩阳心中也就释然了许多,毕竟,如果能顺顺利利地就进入后山采到“还魂草”,那书中仙也不会拿这个当作考验的内容了。 “感觉上这个禁制中并没有杀气,那么,应该不是幻阵就是迷阵了。”韩阳在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断,能够使修真者失去方位判断的禁制,果然不愧是儒林的高手布下来的。 面对自己根本不了解的这个禁制,韩阳现在采取的是一种最元始,最弱智,却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原地标记。 利用显形的符咒,将自己经过的地方作下一个能够凭借对应符咒感应到的标记,然后顺着感应到的标记的反方向行走,这样,就算是找不到出口,也绝对不会在原地打转真么逊了。 书中仙悠然自得地看着韩阳在“水镜术”的表演,后山的禁制可是他修成正果以后从自己的本体《河洛图书》中衍化出来的一个土系阵法,虽然本身并不具备什么杀伤力,但是一旦误入其中,要是对阵法没有一定了解的话,就是大罗金仙想要从里面出来,都要耗费一番功夫。 韩阳一边感应着手中符咒传来的讯号,一边根据这些讯号修正着自己的前进路线。现在的他,感觉就像是进入了一个硕大的迷宫中一般。 身处局中,就无法像是鸟瞰整个迷宫一样,找到一条最快的出路。 不过,书中仙设下的阵法虽然厉害,但是遇到韩阳这种敢于用最笨的办法花时间去尝试的家伙,也一样是莫能奈何他。 第一个考验,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没有时间上的限制! “哇啊啊啊!气死老夫了!”看到韩阳竟然用这么笨的办法来应对他的阵法,还他妈走了出去,书中仙忍不住挥起双手哇哇大叫起来! “巧合,这一定是巧合!”书中仙像是在做自我催眠一样,不断重复着这句话,“韩阳小子运气好,恩,一定是他运气太好的关系……像这种只有猪八戒才能想到的蠢到姥姥家的办法,是绝对不能破解老夫的阵法的……恩,一定是今天他人品太好的关系…………巧合,巧合,巧合噢噢……” 足足花了十几个小时才从这个不知名的禁制中走出来的韩阳,不禁对这个阵法的变态之处大为感叹。 ***,走了十几个小时,结果发现被下了禁制的地方只有一间房子那么大,而这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被定位的符咒给贴上了,试问,换了你,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反正韩阳就觉得特别窝囊,不禁狠狠竖起手指,朝身后的禁制鄙视了足足三分钟。 “哇啊啊啊!”书中仙本来就因为被韩阳用弱智的手段破了自己颇为得意的一个阵法而感到窝火,现在居然看到韩阳的身影在“水镜术”中朝自己竖起了中指,更是气得一蹦三尺高。 “好小子,还敢鄙视老夫!”书中仙的眼中射出报复性的目光来,“老夫一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我书中仙的厉害!” “水镜术”虽然能看到影像,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听不到声音。所以,书中仙就把韩阳对那个禁制的涛涛鄙视之情当作了对水幕前的自己的鄙视。不过,严格说起来,其实也差不多的。 韩阳稍稍修整了一下,这次,他可是学乖了,事先先用符纸做出来的纸鹤探路,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前进。毕竟,现在可是在人家儒家的地盘上! “嘿嘿,区区一只探路仙鹤就能探测到老夫的手段了吗?”书中仙不屑地一笑,“未免太小看我老人家的实力了……好,这次就让你长长见识,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修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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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仙口中念念有词,跟着手指直接穿入“水镜术”的水幕之中,在韩阳身前的那片竹林中,布下了一张看不见的大网。 眼见纸鹤毫无危险地穿过了跟前的这片竹林,韩阳不禁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变态的阵法就只有刚才一个,不然这第一个考验,估计就要玩死一大票人了吧?” 循着“探路仙鹤”刚才飞行的轨迹,韩阳大步跨入了竹林中。 “日,中奖了!”本能产生的感觉告诉韩阳,他又踏进了另一个禁制之中。 “我干,怎么可能?”韩阳难以置信地看着四周并没有产生变化的这片竹林,心中感到不对劲的念头越来越清晰起来,“为什么纸鹤能够通过而我却中招了?没有道理啊,难道菩提老道的‘仙鹤问路’也有失灵的时候?” 在“水镜术”前看着韩阳一举一动地书中仙,从韩阳自言自语的口型中读到了那个最让他感到不舒服的名字:“菩提道人,我就知道,韩阳入了你的方寸山,你这个护短的老头怎么可能不传一点绝技给他……哼哼,幸好老人家我也不是吃素的,区区的仙鹤术还是摆不平我老人家的。” 看着四周似乎和自己进入之前一般没有任何改变的竹林,韩阳感到自己的心跳隐隐已经加速了,而且手心也开始冒出汗来。 上一个没有杀伤力的阵法都困了自己十几个小时,这次不知道又遇上了什么变态的禁制。 不就是采九株“还魂草”吗? 现在连草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却接二连三地遇上了两个后山中的禁制了。唉,儒家修真者,果然是集阵法修业于大成那,这点,就算是方寸山,恐怕也只有自认不如了。 韩阳露出一丝苦笑来,不过苦笑瞬间就变成了奸笑:“我方寸山的阵法之学虽然比不上你儒林,可是三界之内,我还没有听说过有方寸山弟子破不开的禁制!” 想当年,和韩阳这个不记名弟子一般,被菩提祖师责罚出方寸山的孙悟空,可是连轩辕大神布下的“天钟结界”都给破开了的,虽然猴子使用的方法相当暴力,但是事实同时证明,方寸山的弟子,在破除禁制上,的确有一套!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韩阳好歹也是九世怨灵的转世,身上别的东西可能不多,但是怨气却绝对不会少!更何况,他的身体已经和部分的怨气融合到了一体,甚至连第九世怨灵的能力都给完全解放了出来。 想要通过一般的禁制困住韩阳,呵呵,对不起,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韩阳瞬间左手一招,一道强力的旋风就凭空落在了韩阳的跟前。 “想不到到了修真界,我能控制的游离能量更多了。”看着眼前这道不知道比在俗世中威力增大了多少倍的旋风,心情大爽。 “啊,想不到这小子的能力倒是挺不错的嘛……古古怪怪的……”书中仙看着韩阳随手一招就将空气中游离的风属性粒子给整合到了一块儿,也不禁拿手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他其他八世的能力是什么,说不定会比上次那只猴子更加好玩也不一定……” 书中仙说着说着,突然左手一招,一本硕大的古书就凭空显现了出来。 “能够凭借法术,操纵体外游离能量的能力……让老夫看看他的前世到底是哪个家伙…………嗯,嗯?嗯?!怎么会是他?!”书中仙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名,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如果说第九世是这个人的话,那么其他八世估计也不会那么简单……” “奇怪了,按理说这些人都不该有交集的才对……但是,偏偏却是一个冤魂不断地修成怨灵进行着转世轮回…………现在,他第八世的能力还没有解放出来,老夫我也不能断定这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邪门……唔,好好观察就是了……”书中仙合上那本大书,轻笑了一声道:“老人家我以后可不会感到无聊喽!” 韩阳将风粒子凝成实体,这道旋风在韩阳的操纵之下,没用多久就走遍了整个竹林。 “看不见的网……***,这算是什么东西,蜘蛛精?”韩阳疑惑地看着被手中这道旋风扫荡过的地方,有几处竟然出现了丝丝法力上的波动。 凭着在方寸山那两年积累到的超级海量的基础知识,韩阳瞬间就判断出这法力波动的背后,蕴含着一张相当巨大的透明网。 只不过,这儿好歹也是人家儒家的修真的地盘,应该没有修妖的妖精会傻到来这个地方占山为王吧,就不怕被人灭了?更何况,山下还有一个真正的神仙级别的牛人在。 但是,这网又该怎么解释,难道现在的儒道修行者已经堕落到用上这种卑鄙龌龊的法宝了吗? 虽然满脑子的不解,但是韩阳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 第一个考验还没有完成,何况后面还有两个更难的在等着自己。在知道了葛雪琳被西王母带去鬼界修行以后,韩阳原本一直有点惴惴不安的心,总算是稍稍平静了一下。 不过,接下来的超级难题是,怎么才能从西王母手里,把葛雪琳给带出来。 连书中仙都说了西王母是天界搬家到鬼界定居的神仙,而且背后还有一股极大的势力,就连这个真仙都不放在眼中的书中仙都有点惧怕她,可见西王母的实力绝对已经到了一个相当变态的强度。 唉,就算是修行,以自己现在练气后期的修为,真的能干的过真正的神仙吗? 韩阳不禁有些沮丧。 但是,一想到刚刚在“水镜术”中看到的葛雪琳的身影,韩阳立刻雄心重振!***,管你他妈天皇老子的,就算心力不足以将自己的修为提高上去,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九世怨灵的转生,只要能想办法解开轮回封印,我就不信凭借怨灵那变态的能力,还带不回雪琳! 想到这儿,韩阳忍不住仰天一声长啸,跟着,就和吃了兴奋剂一般,也不顾前面危险不危险,就一路勇往直前地冲了过去。 书中仙看着韩阳那高速运动中残留的影子,首次露出赞许的目光来:“心志极坚,内有乾坤,潜力无穷,确实是一个可造之才。小子,老人家我倒要好好看看你能在下地府之前变强到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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