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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米蛊 | ||||||||||||||||||||||||||||||||||||||||||||||||||||||||||||||||||||||||||||||||||||||||||||||||||||||
作者:七夜茶1,更新时间:2008-3-17 15:31:00,完成字数:3342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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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真正的正义,只有自己的正义! ※※※ 七月的晴空,天蓝的通透,烈日照射着都市,像要把一切都蒸发掉。 毫无征兆,一道闪电突然亮起,划破长空,恶龙一般撞进了一座百层大厦。大厦属于世界第一生化产业巨头科林财团,内有雇员三千人,听到警报响,人群如潮水般的涌出。 烟尘飞舞中,夜正阳走在最后面,脸上有些不情愿。他本想吹吹公司的免费空调,等避过了下午的高温,再慢慢的爬回狗窝似的公寓。 下午5点钟,柏油路被烈日蹂躏了一天,现在将火气全喷发了出来。*近路面的空气变的如同热巧克力一般的稠厚,让周围的景物变得虚幻起来。 这种情形让夜正阳产生了一种幻觉,感觉整个地面像是一张粘蟑螂纸,而自己就是纸上的一只大蟑螂,无力、疲乏、失落,种种感情涌上了心头。 ※※※ 科林大厦的最高层,一名金发男人放下了双筒望远镜。 加里•;科林,欧洲十大财阀——科林家族的长子,亚洲分部的负责人,拥有家传的阳光外表和阴暗内心。 “落樱,那人就是夜正阳吧?”加里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问道。 “是的。” 落樱是一位典型的唐国美人,黑发如青螺般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可以看出,她选择这副打扮,是想尽量显得老成可*。 可惜,那张俏丽的小脸却出卖了她,轮廓柔和的瓜子脸,点缀着玉琢似的精巧五官,让人第一眼会误以为是中学生。 加里坏笑着摸向落樱的纤腰,后者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跳开了。 落樱的面容如同小天使一般的稚嫩俏丽,但身体却走向了另一极端,完全就是一只罪大恶极的魔鬼。刚才轻轻的一跳,使一对极富弹性的美乳轻颤了起来。即使擅长遮掩曲线的女式西装,也无法隔断那美妙的景象。 加里的大脑里,很自然的补上了一阵“扑灵,扑灵”的波动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加里吩咐道:“调他的资料给我看。” 落樱轻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提示窗口,——“二级机密,请输入密码。” 落樱奇怪的看向加里,不知道为什么夜正阳的资料会是财团的二级机密。 加里轻推开落樱,输入了一段密码,然后盯着屏幕冷笑起来。落樱有不详的预感,扭头偷看了一眼,屏幕上写着“……夜正阳,二级危险人物,血质呈侵略性,基因可培养度70%,夜族可能性50%。” “嘭”的一声,加里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然后阴笑着看向了落樱,“他是你男朋友吗?” “不,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那就好!”加里起身绕到落樱身后,大手不规矩的从柔肩摸向了翘臀。 忽然,保镖队长马丁踢开了大门,拖着一名伤重的喇嘛进了办公室。落樱趁机逃开,跑到外面的走廊里大口的喘气。 加里有些不悦的盯着喇嘛,后者用被雷电亟伤的双手捧出一只玻璃小瓶,里面存放着一毫升液体。 加里接过,放到电子显微镜下,研究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惋惜的表情,道:“有劳大师引来晴天霹雳,可惜样品的完成度只有50%。” 马丁汇报中央实验室被毁,三十余名研究员全部死亡,并提醒道:“这次的动静太大,实验不能在唐国进行了。” “把样品送东南亚实验室。”加里做出了命令,又冷笑着问道:“马丁,还有外人知道这个实验吗?” 马丁拔出了消音手枪,“嘭”的一枪打穿了喇嘛的太阳穴,然后平静的汇报道:“现在没有了。” 加里攥紧玻璃小瓶,道:“虽然只是半成品,但已经十分珍贵了。一定会有很多人盯着这份样品,我们公司内也必定会有内奸。” 马丁建议安排五队人,分别送运五份假货掩护,而真货则由加里亲自安排路径。 加里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了,而且还可以一箭双雕。” ※※※ 公交车晚点半小时后,夜正阳丧气的沿路向回走。可刚走出几步,那辆迟到的公交车却满载着乘客擦肩而过。 “干!……”夜正阳比出了中指。 一辆红色的奥迪车停在了路边,车窗落下,露出了落樱清爽的笑容,“正阳,没赶上车吗?……” 落樱刚说到这里,突然看到一根中指顶在她鼻子上,小脸“刷”的变红了。 夜正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误过去了。” “去我家坐坐吧!我们俩好久没聚一下了。” 落樱生于单亲家庭,从来没尝过母爱的滋味,由一位学究味浓厚的父亲一手带大。说到落樱的父亲落松柏,那在生物基因学界算的上是泰山北斗,曾提出过多项有价值的理论学说。 夜正阳进入大学的第一天,有幸聆听过落松柏的励志讲座。虽然夜正阳对基因学一窍不通,但凭直觉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那问题引来了哄堂大笑,在场师生都当是笑话而一笔带过。 但落松柏却陷入了苦思不解的困境,之后为了散心,他去蓬莱游玩,遇到了一位“得道高人”(落松柏的原话)。两人醉酒当歌,畅谈七天七夜。之后落松柏欢喜的归来,提出了一篇惊人的理论《道家修行与基因改良》。 落松柏信心满满的在一次学术峰会上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可惜论文的扉页还没读完。坐在下面的同行们便开始了大声的抨击,这些教授级的人物远比大学生会骂人。落松柏被骂的体无完肤,比夜正阳当年提傻瓜问题时惨上了几十倍。 落松柏受不了这种打击,第二天找到夜正阳,近乎疯狂的拍打着肩膀,吼道:“你有一个超脱世俗约束的世界观,将来必定能成大器。” 扔下这句话后,落松柏便失踪了,有人说他去修真悟道了,也有人说他去做秘密实验了,还有人说进神经病院了。 老实说,对于落松柏的评价,夜正阳持反对意见,最简单的一个反例就是他已经忘记面前这位大叔是谁了。 不过,疯子大叔的女儿却征服了他,被男生暗评为“校花”的落樱学姐,哭哭涕涕的扑进了夜正阳怀里,询问父亲临走时的情况。 那一刻,夜正阳的心怦然而动,他想他大概是爱上怀中这个小可怜了。 那时的落樱刚升入大二,早已失去母亲的她,极难面对父亲失踪的现实,脆弱的心理甚至让她想将对父亲的感情转嫁到夜正阳的身上。 不过夜正阳不同意,把这种美艳尤物当“女儿”,为他人做嫁衣裳,那简直是比傻子国的国王还要傻。 夜正阳最终做了落樱的“弟弟”,名正言顺的跟漂亮大姐姐玩亲热,气的男生们差点嗟碎钢牙。 大学毕业时,落樱接到科林财团的邀请书,其中似乎有着什么隐情。次年,夜正阳毕业,以一名普通毕业生的身份,应聘进入了同一所公司。 限于上下级关系,在工作时间,两人很少有机会谈话。而下班时,落樱则有意无意的躲着夜正阳。 因此,工作的这一年,夜正阳过的无比郁闷。几次想跟着同事去嫖妓,但一想到落樱垂泪的面容,便从心底生出一丝罪恶感。既然不能做床上运动,那只好*别的运动来发泄精力了,于是夜正阳参加了自由搏击训练班。 此时,落松柏的预言似乎应验了,三个月后,夜正阳以一招自创的诡异关节技折断了教练的手腕。教练进医院了,夜正阳被聘为代理教练,业余时间有了一份兼职工作,收入还不错。 学员之中有两名被大款包养的二奶,见到年轻精壮的代理教练,四只贼眼像见了鸡的黄鼠狼一般,绿幽幽的直泛莹光。两人想方设法勾引夜正阳,甚至保证在3P之后会答赏一个大红包。 对于这种财色双收的美差,夜正阳却报以鄙夷的一笑,在他的眼中,这种女人连落樱学姐的指甲垢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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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天开眼,夜正阳的心意似乎得到了回报,落樱竟邀他回家,而且还有些意外的主动。 落樱倒了两杯冷饮,紧挨着夜正阳坐在了沙发上,柔软的臀肉压在他的手背上。 夜正阳触电似的缩回手,接着便是一片无言的尴尬。良久,夜正阳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又将手伸回了原地,而且这次是手心向上,大着胆子揉捏起来。 一股酥麻的感觉生出,沿着脊椎骨爬上了大脑。落樱的小脸顿时涨成了红苹果,柔嫩的脸皮像是要挤出水来。檀口一张,吐出一口热气,接着便“呜呜呀呀”的呻吟起来,像是坐在火盆上一般。 夜正阳吞了一口唾沫,一口气伸直手臂,将大手探进了学姐的美腿之间。落樱惊叫了一声,合并起圆润的大腿,牢牢的夹紧那只邪恶的手。 “正阳,我有事情要你帮忙。”落樱垂着头,羞涩的道。 夜正阳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触摸着光洁的丝袜,问是什么事。 “公司交给我一瓶重要的样品,要我寻找可*的人送往东南亚实验室。” 由2010年的一场国际危机为源头,东南亚地区的战乱已经持续了十年,贫困、疾病、灾荒、匪患充斥着那片最*近太阳的大地。去东南亚出差是相当危险的,但学姐的请求,夜正阳不能推辞,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落樱道了一声谢,羞涩的躺在夜正阳怀里,并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了样品。——拇指粗细的玻璃小瓶,里面装着一毫升透明液体。 夜正阳一手抱住落樱,轻轻抚摸着柔肩,另一只手掂了掂小瓶,很有分量,像是金铸的一般。 “这是什么样品?” 落樱面有难色,支吾了一会儿,道:“香水。” 说完这句话,落樱飞快的逃进浴室,跪倒在冷水喷头下。一股凉水从头淋下,纤细的身体颤抖起来,落樱颤声道:“对不起,正阳,我是逼不得已的。希望这次任务能顺利完成,之后我会向你解释的。” 夜正阳检查了一下小瓶,发现是一个密闭圆柱体,材料是高强度的钢化玻璃。从装瓶方式来推断,这不可能是“香水”样品。但夜正阳相信落樱是不会伤害他的,因此也没太在意。 重回客厅的落樱,身上只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饱满的美乳,顶起了两只粉色的凸点。纤细的柳腰,松挎着一条丝带。圆润的翘臀轻摆,浴袍下摆时开时合,诱人的大腿根部偶尔一现,萋萋的芳草探出了头来。 “学姐竟然没穿内裤。”当夜正阳意识到这一点时,一道鼻血缓缓的流了出来。 落樱站在客厅中央,扭捏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这样也太大胆了,捂着通红的脸蛋,飞也似得逃进了厨房。 晚餐的时候,落樱表现出女秘书的职业素质,不断的劝夜正阳喝酒。其实落樱不劝也无所谓,夜正阳早就被她迷的“不省人事”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夜正阳有些发晕,身体也热躁难耐。而落樱却不体谅学弟的辛苦,大着胆子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拿圆滚滚的臀部轻轻蹭触。受到这样的挑逗,夜正阳身下那根火热坚硬的物件顶了起来。 屁股突然被“怪兽”袭击,落樱差点惊跳起来,但最后还是稳下了心神,借着几分酒胆,一手捂着通红的小脸,一手握住了那只烫手的“怪兽”。 在羞涩而又大胆的挑逗下,夜正阳再也忍不住了,粗暴的推倒了怀中的尤物。落樱的脸蛋像青苹果般的青涩,但身子却如水蜜桃般的成熟,在浴袍被剥掉之后,一对木瓜似的美乳跳了出来,战战兢兢的耸立在空气中,在夜正阳的大手蹂躏之下,如同白白嫩嫩的年糕团一般,变化出无数可爱的形状。 落樱强忍着羞涩,像只脱水的鱼儿似的仰躺在沙发上,檀口中发出“嗯嗯呀呀”的哼叫声,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但这声音却有一种销魂蚀骨的力量。 夜正阳再也忍不住了,分开学姐的美腿便要迎上。落樱突然拦住,指着随身携带的LV女包,让夜正阳取里面的东西来用。夜正阳搞不清情况,伸手一摸,掏出了一盒保险套,粉红色,草莓味,蛮可爱的。 但夜正阳不高兴了,问道:“学姐,这是怎么会事?” “正阳,你不要误会,这只是习惯而已。在初中的时候,爸爸就嘱咐我在书包里放一盒保险套,说在被强暴的时候,一定要让对方戴上。” 夜正阳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心想落松柏真是个老怪物,做事理智的让人害怕。 “那学姐用过几次了?”夜正阳调笑着问道。 “还没有用过……” “那我可以让学姐用第一次吗?” 落樱捂紧羞红的小脸,低声说道,“讨厌!问女孩子这种问题,可是犯规的哟!” 夜正阳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将落樱的两条美腿环在腰上,就要在沙发上办事。 但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落樱又害怕了起来,双手握紧了“猛兽”,央求夜正阳再陪她多喝几杯。 落樱是天生的酒漏子,“千杯不醉”就是用来形容她这种人的。所以,当落樱感觉有些微醉的时候,夜正阳已经是烂醉如泥了。 落樱捡起那盒套套,娇小的身子扶起夜正阳,含羞带笑的进了卧室。 ※※※ 卧床像是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颠簸起伏了一夜,直到次日的晨光冲淡昨晚的暴风骤雨。 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夜正阳翻了一个身,看到落樱正蹲在地毯上,收拾着昨晚的残留物。透过敞开的衣领,夜正阳看到酥胸上布满了粗暴的吻痕,不由的下身又起了反应。也许是感觉到了邪恶的气息,落樱娇小的身体打了一个哆嗦,低头逃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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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正阳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努力回想昨晚的激情,但脑中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具体情节。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餐桌上,夜正阳直勾勾的盯着落樱,仿佛对面坐着一个裸女。 落樱扣紧衣领,将粉颈上的“草莓”遮掩住,战战兢兢的道:“正阳,你该不会是又想要了吧?” “可以嘛!那太好了。”夜正阳站起身来,一副恶虎扑食的架式。 “不可以!大清早就做那种事,我会害羞的。”落樱拼命摇头道。 在甜蜜的氛围中吃完早餐,落樱拿出了一叠文件,其中有出差证明、商务出境护照、还有今天下午去东南亚的火车票。之所以选择火车,是因为战乱早已切断了东南亚的民航。 落樱躲避着夜正阳的视线,低声道,“拜托你了!完成此次任务,你会得到一大笔酬金。回来之后,我会向你解释一切。” “不用解释,我相信你,只希望学姐能答应我一件事。” “好的,你说吧。” “我希望出差回来之后,学姐能夜夜跟我做爱做的事。” “讨厌!——羞死人了。” ※※※ 坐在车站的茶馆里,夜正阳满脑子里都是落樱羞涩的表情,不由的傻笑起来,猛的喝下一口热茶,被烫的又吐了出来。 茶水溅到了一双高跟鞋上,对方跺了跺脚,顺势坐到了夜正阳的对面。夜正阳做好吵架的准备,抬头逼视,但却愣住了。 对面坐着一名年轻女子,肤色白腻,光泽如雪,身罩白衣,青发挽着螺髻,上插一只凤头金钗,凤口中垂下流苏,上面串着九颗上等的珍珠。背上斜插一柄辟邪桃木剑,元宝形的剑锷上雕有太极章。 年轻女子面色肃穆,没有半分悲喜之情,只有眉目间透着一股高傲。 超凡脱俗的气息扑面而来,如果不是昨晚发生那件事,夜正阳说不定会移情别恋的。 女人上下打量一遍,目露轻蔑之色,问道:“夜正阳?” 夜正阳一惊,狐疑的打量起来,但却没有半点印象。 女人冷冷的一笑,说道:“我是蓬莱阁门下,第四尊者九天玄女。此次重入俗世,是想回收纳米蛊。” 夜正阳叹了一口气,端起茶杯闲饮了起来,心里在想:“太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脑袋竟然坏掉了。”九天玄女被夜正阳的表情激怒,右手轻搭桃木剑柄,拔出了三指的长度。 一阵劲风吹过桌面,“嚓嚓嚓——”一阵暴响,茶桌上的所有瓷器如沙雕般的化成了粉末。热茶撒落,烫的夜正阳一阵惨叫。 等服务生收拾完,夜正阳终于认真了一点,道:“我不知道什么纳米蛊。” 九天玄女目光如箭,直盯着夜正阳的上衣口袋,道:“本门有完整的情报网,我断定真货就在你身上。纳米蛊是结合科技与邪术所制成的危险物品,不想惹麻烦的话,就乖乖的交给我销毁。” “喂!这可是法制社会,难道你想抢劫吗?” 玄女看了看周围,目光中有些迷惑,似乎还不太适应这里的规矩,“好吧!我拿同等稀有的东西与你交换。” 玄女伸出纤手,捏住了夜正阳的下巴。这架式像是黑道大姐在玩弄男宠,夜正阳惊的一张嘴,玄女趁势一弹左手,一粒红丸射进了嘴里。 夜正阳咳嗽了两声,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小还丹。” “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叠道初成。”夜正阳想起了这句古诗。 “此丹是东方玄术与基因技术的结合物。服下此丹,你的身体便等于完成了入门修行,保你今后龙精虎猛,日挑千担,夜御百女,再也不会有昨晚的尴尬了。” “喂!你说昨晚的尴尬是什么意思?” “你瞒不过我,我观你双颊浮红,血气贲旺,肯定是昨夜初试云雨。只不过没有行完周公大礼……”玄女露出一抹冷笑,后半句的意思不言而喻。 夜正阳拍了拍桌子,吼道:“我那方面没问题,你要不要亲身验证一下?” “唰”的一声,茶客们的目光全投了过来。玄女有些尴尬,面色一沉,道:“你说话注意一点,不要看我这个样子,我的年龄比你曾祖母都要大。” 月台传来催促旅客的广播声,夜正阳起身告辞,“谢你的糖豆,不过玩笑就开到这里吧!” “把东西留下。”玄女飞身追了出来,将夜正阳推进了旁边的小巷。夜正阳见四周无人,使出关节术锁住了玄女的一条手臂。 玄女不熟习近身战,挣扎了几下没成功,甩手就要拔剑。 忽然,巷口涌入一群黑衣大汉,队长提着一只白色密码箱,跟夜正阳打了声招呼。夜正阳认识这群人,他们是加里•;科林的私人保镖,据说都是前特种部队成员,整天穿着黑风衣、戴大墨镜,像是刚从生产线上走下来的“终结者”。 队长马丁笑了笑,催促夜正阳赶紧上车,并留下四名保镖断后。玄女见夜正阳走远,只得轻叹一口气。四名保镖露出嗜血的笑容,恶狼似的逼向了玄女。 玄女右手一搭辟邪剑,桃木剑身出鞘五指,“嗖”的一阵劲风吹起,无数的剑刃如花瓣似的撒出,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暴雨拍窗般的密集响声。 四名保镖挺立在剑风中,衣服、皮肤、肌肉、骨骼被一层层的剥去,最后如同沙塔般的随风化为乌有。 “当当——”一阵响,四把消音手枪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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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列车平稳的行进了一个下午,马上就要驶出国境了。 夜正阳躺在一间单独的包厢里,听着走廊里传来保镖的军靴响声。常识告诉夜正阳,在嘈杂的火车上是分辨不出脚步声的。但夜正阳的头脑却格外的清明,那些脚步响就像是直接传入大脑中一般,这种感觉大概开始于茶馆。 夜正阳突然想起了那个自称是“九天玄女”的奇怪女人,但很快便被落樱的笑容代替了。夜正阳舒了一口气,决定出去走走,临出门的时候,他耳朵贴在门后,闭眼冥想了一番,口里默念道:“步速正常,双腿健全,男性,身高约有一米八,体重约为90公斤。” 厢门推开,夜正阳看到一名粗壮的保镖,身高约有一米八,徘徊在走廊里,像是在护卫,又像是在监视。 ※※※ 列车驶出友谊关,进入了东南亚地区,外面的风土人情骤变。 现在正是晚饭时间,夜正阳来到餐车的头等仓。反正有科林财团报销差旅费,夜正阳准备奢侈一番,甚至计划着出差完毕之后,用公款游一趟“新马泰”。 忽然,车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乘务员正在推阻一名中年男人。 头等厢的餐车,专供包厢乘客使用,而中年男人来历不明,因此乘务员不肯放行。 中年男人也是位唐人,寸发,方脸,宽下巴,黝黑的面庞,梭角分明的刺眼。胸膛顶着乘务员的双手,男人挤进餐厢,扶正防风镜,直起了腰板,接近1米9的身高,再加上如铁铸般的胸肌,给人一种面对巨熊压头的感觉。 乘警惊退了三、四步,一个腚蹲瘫坐在地上。车厢内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有胆小的女客止不住哭叫起来。更多的乘警冲了过来,手持警棍电棒,一副面对猛兽的架势。 可中年壮汉却随和的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不急不慢的说道:“我来这里是找朋友的,可没违反你们的规定。” “谁啊?”乘警问道。 中年男人一笑,伸手指向了正在看热闹的夜正阳。 ※※※ 夜正阳觉得此人不凡,便帮他圆了慌。 中年男人坐到桌对面,简单的介绍道:“我叫石坚。” 夜正阳与石坚握了握手,发现那只黝黑的大手如同老虎钳般粗壮有力,手掌和指肚上布满了老茧。 两人点了几份下酒的小菜,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当夜正阳提到名字时,石坚忍不住的点头称好。 “汉字意义,博大精深,取名字最有讲究,小兄弟的这名字就很好。你这姓属阴,而名则属阳,由阴入阳,阴阳相济,大福大贵之名啊!” 夜正阳一笑,道:“有这么神吗?” 见夜正阳有兴趣,石坚便神侃了起来,直从《易经》侃到人类基因组工程,从宇宙大爆炸理论侃到了《Playboy》的发行量。 夜正阳询问石坚在哪行发财,石坚说是在东南亚贩些奇货。 “那老哥应该知道很多东南亚的奇闻,跟我说说吧!”夜正阳敬了一杯酒道。 石坚一口喝下,点头道:“那我给你讲个真实的故事。” “二十年前,各大国对环境的保护意识加强,对重污染和高危险产业的限制越来越严格。因此各财团将这种产业移到了不发达地区,其中科林生化财团在东南亚建立起了一座生化实验室。这座实验室对外宣称研究医疗用生物技术,但其真正目的却无人知晓。十年前,实验室发生过一次事故,官方声称是药品储藏罐有轻微外泄,并没有造成很大的破坏。” 夜正阳点了点头,身为科林财团的职员,他从前辈那里听说过。 “但是呢,事情并不像媒体上说的那么简单,那次生化泄露毁掉了半个城市。而且遗祸无穷,自那一天开始,东南亚的山林地带就经常发生一些诡异的事件。三年前,我乘坐同是由唐国去东南亚的火车,就遇到了这么一次事故。” 夜晚八点钟,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列车正经过山林区,窗外丛生的树木如同魔鬼的手臂一般摇晃着。山间的夜风,也像鬼啸一般的凄厉。 听了一会儿风声,石坚继续说道:“当时,那辆火车驶进了山林区,忽然有乘客看到了另一辆并驾齐驱的火车,可是大家都知道这段铁路是单轨的。车内的人都陷入了惊恐之中,车长命令加速前进,将那辆鬼车甩在了身后。可突然,那辆鬼车打开了车灯,红色的小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车身。鬼车加速,越轨撞向了列车的身后,接下来,由最后一节车厢开始,一节节的车厢轮流发出乘客们惨叫声。” 夜正阳听的出神,硬吞下了几口唾沫,问道:“接下来呢?” “因为车长命令全速前进,因此提前一个小时驶进了车站。车停稳之后,警察冲进了车厢,发现除车头外,所有的乘客都变成了血肉模糊的骨架,鲜血和内脏杂乱的泼洒在车内,由地板直至天花板,就像是绞肉机炸膛般的景象。” “这是你亲身经历的吗?” “是的!当时我正在车头听一位老技师讲这鬼车吃人的故事,而且他还告诉我,召唤鬼车的方法。” “什么?” 石坚面色一黑,用低深的嗓声,说道:“那就是将这个鬼车的故事,讲给第一次乘坐此班车的人听。” 夜正阳觉得心脏在收缩,背后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但还是勉强笑了笑,“呵呵!这是骗人的吧……” 隔壁餐桌上,一个小男孩突然叫了起来,“妈妈,我看到了一辆并行的火车,黑呼呼的,还点着小红灯。” 车内的人转头望去,但只看到几棵快速抛后的大树。年轻的妈妈教训孩子不要乱说,可小男孩却坚持说自己刚才真的看到了。 “刚才是怎么会事,难道真的有鬼车吗?”夜正阳追问道。 石坚像是接到了某个信号,谢过夜正阳的招待,起身走出了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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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坐了一会儿,夜正阳返回包厢,经过保镖所在的车厢时,他突然想进去拜访一下,伸手去拉门把,感觉到了一丝奇特的粘滑。 借助火车过道上昏暗的灯光,夜正阳低头看到手掌上沾满了鲜血。 一脚踢开厢门,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的夜正阳一阵干咳。鼓足勇气,看进车厢,那群冷酷的保镖已经变成了骷髅架子,只有极少量的残血和碎肉沾在骨节间,就像是被屠夫剔过骨一般。地板、厢壁和天花板上溅满了鲜血,还有几块破碎的内脏撒在*窗边的小桌上。 夜正阳突然想起了石坚讲的故事,调头跑向了车尾方向,那里是乘警所在的地方。半途经过四、五节车厢,过道中都有相同的血腥味,当路过一道虚掩的厢门时,夜正阳忍不住探头向里看了一眼。厢内是同样的惨象,上下床上躺着三具大小不同的骨架,看来这是出外旅游的一家三口。 冲进尾厢,夜正阳大喊道:“乘警,出人命案了……” 尾厢内同样是一副惨象,几名乘警都变成了骨架。在唯一干净的地方坐着三个抽烟的人,围坐的小桌上摆着一只白色的密码箱,——这是由保镖们保护的重要货物。 夜正阳大张着嘴巴,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般,硬挤出了一个微笑。一名匪徒甩出一把军刀,直刺夜正阳了咽喉。 夜正阳的身体突然一震,下意识的一伸手,将刀抓在了手里,调头逃出了车厢。三名匪徒吐掉香烟,拔手枪追了出去,向着已逃到过道尽头的夜正阳乱射起来。 一发子弹擦过夜正阳的左额,像是快刀一般的撩断了几根头发。这是夜正阳第一次如此近的面对子弹,差点吓的摔倒在地,但求生的欲望催促着他反击。 跨进另一节车厢,夜正阳锁住了铁皮门,双手一攀狭窄的过道墙壁,引体向上贴在了车顶。 子弹呼啸了一阵子,打碎了铁皮门,一名枪手踢门冲了出来。夜正阳收回双臂,身体自由落下,同时挥出军刀,一刀削在了敌人手上。 四根手指随着手枪掉落在地,匪徒被这一记反击惊愣了一秒钟,接着发出了凄厉的怪叫声。 另一名匪徒冲了出来,向着夜正阳一通扫射。夜正阳就地一滚,捡起那只还带的手指头的手枪,慌乱的扣动了扳机。一梭子弹倾泄而出,两名枪手当场毙命。 夜正阳手指机械的扣动着,没有子弹的手枪发出“卡卡”的撞击声。直到第三个枪手的脚步跑近,才将夜正阳惊醒过来,丢枪逃向了前方。 第三个枪手提着密码箱,面无表情的看着两名死去的同伴,对着衣领下的对讲机说道:“头,我们需要重新分配佣金了,刚才一个唐国人干掉了两个佣兵。” ※※※ 通信器的另一头,查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山羊胡子一阵乱抖,吼道:“可恶!不是说已经解决掉车内的所内武装了吗?” 石坚坐在另一边,玩味的笑了起来,“查队长,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 “我知道!”查虎拿起了通话器,命令道:“先保证将密码箱带到我这里来,其余的人猎杀那名唐国人。” 夜正阳逃进了一节车厢,厢内同样摆着几只骷髅架子。摸了摸胸口,衣服的前心部位开了一个弹洞,夜正阳小心的探手进去,摸出了一只玻璃小瓶。这是落樱拜托他捎带的重要样品,没想到瓶壁会坚硬到如此程度,竟然可以抵挡正面射来的手枪子弹。——这更说明了,瓶内不可能是香水样品。 “嘭嘭嘭——”AK-47步枪的强力子弹射穿了铁门,炸裂在夜正阳身旁。玻璃小瓶被几发子弹连续击中,飞抛向了天空。 夜正阳就地一滚,接住了小瓶,躲到了铁柜子后。突然,他感觉到手掌一阵冰凉,高爆的步枪子弹击碎了玻璃瓶,里面的神秘液体泄露了出来。 无色无味,触体冰凉,透明的液体有着超过水银的密度,一接触皮肤,便高速的渗了进去。 夜正阳感到一阵冰冷,像是手臂放进了冷库里一般,由手掌开始,经由动脉血管,一股冻气流经全身。冷流过处,皮肤绽开,肌肉翻鼓,血脉僵硬,甚至骨骼都发出爆响,好像霜冻的松枝被折断一般。冰力最终冲上了大脑,夜正阳感觉脑浆子要变冰激凌了。 一瞬间,夜正阳感觉了死神的临近,就在静静等死的时候,突然由丹田涌出一股暖意。暖流如喷泉一般,汹涌而上,流经四肢百骸,接下来,夜正阳的意识又变得清澈起来。 后方传来破门声,三名匪徒冲了进来,最前的一人端着一只AK-47自动步枪,眼上戴着热成像观察镜,指了指铁柜子,另两个人配合的拔出手枪,封死了四周的退路。 被敌人包围,而且全身冰凉,夜正阳陷了九死一生的境地。但此时,他的头脑却无比冷静,感官前所未有的敏锐,连身体都变得轻盈无比。不知不觉间,五根手指灵巧的摆动起来,军刀顺从的滚动在指节间。 夜正阳一脚踢开铁柜,如幻影般的前冲,飞快的削出一刀,肩膀撞开另两人夺路而逃。 变故发生在电石火花之间,快的让三名匪徒没有反应时间。两名握手枪的匪徒不悦的拍了拍另一人的肩膀,问他为什么不拿AK-47打爆铁柜子。被拍的那人一声没吭,身体一摇晃,脖子上出现一条环切的血线,脑袋滑落到了地板上,两只放大的瞳孔里写满了惊讶和疑惑。 另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但却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惊叫一声,差点将手枪扔掉。但凶狠的气势马上恢复,捡起AK-47追了出去。 四周都是致命危机之时,一棵稻草也会成为遇难者前进的动力,想到石坚曾讲过的故事,夜正阳一心奔向车头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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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又撂倒了几名匪徒,夜正阳在经过第一节车厢时,遇到了一名肌肉大汉。这人是查虎的贴身保镖,虽然也是东南亚人,却拥有极不相称的高大身材,但脑瓜子不太灵活,只知道将对手抱入怀中勒死。 夜正阳起初没防备,冷不丁被抱入了怀中,顿时胸膛内的氧气被挤了出去,军刀也掉落在了地上。突然,身体的冷热两股气息又升涌了起来,肌肉块如同发泡剂般的膨胀。 双臂如同力大无穷的插车臂一般,夜正阳撑开大个子的熊抱,抓住他的门面,将那颗硕大的脑袋像灌篮似的砸在了车窗上。大个子撞碎了玻璃窗,半截身子伸出了车外。 夜正阳捡起军刀,在他的屁股上补了一刀,调头继续向前跑。大个子惨叫一声,一头载到了车外。 透过车门上的一条小缝,石坚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由的笑出了声来。 “嘭”的一声,查虎将通信器摔碎在了地板上。机械零件散碎开来,被几只军靴踩成了碎渣,几名佣兵走了进来,将密码箱放到了桌子上。 查虎清点了一下,发现少了七个人。查虎气不过,捡起一把霰弹枪,要亲自带人剿杀夜正阳。 石坚抽了一口烟,道:“查队长,还是算了吧,我们的目标是密码箱,多余的事还是少干为妙。这次买卖的酬金是1000万欧元,如果砸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那你们佣兵队就再无立足之地了。” 查虎转动着褐黄色的眼珠,捏着下巴上那撮匪气十足的山羊胡,说道:“马上断开车头,车厢一停稳,我们就潜进山林区。” “不行!我哥哥还在车头,我要叫他回来。”其中的一名佣兵,转身跑向车头,但后背立马挨了一记霰弹,胸口出现一个放射状的大洞,鲜血和内脏全喷了出去。 “妈的!没听懂我的命令吗?立刻,马上,断开车头——”查虎暴跳如雷的吼道。 佣兵拉开了接口闸,车身与车头脱离了。但这些情况,夜正阳全不知晓,他正惊异于车头中的惨相。 车长和列车员横尸在驾驶室中,成千上万条黑蛇盘缠在周围,大口大口的撕咬着尸体,不一会儿就吃出了一副完整的骨架。这些蛇只有十厘米长,拇指粗细,全身罩着黑鳞,只有两只眼睛散发着血红色的莹光。 夜正阳突然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这些蛇就是鬼车杀人事件的真凶。它们平时埋伏在山林中,遇到经过的列车时,便成群结队的追上去。数百万只的黑蛇铺成一排,的确像是点满红色小灯的“鬼车”。这些黑蛇追上列车之后,就会从车尾开始袭击乘客,将人的血肉吞食掉,只剩下了赤裸的骨骼。现在这群蛇可能是跑的慢,前面的黑蛇已经吃饱下车了,而它们只能来到车头部位进食。 可让夜正阳惊讶的是,在列车长和驾驶员的座位上,分别坐着两名持枪的匪徒,他们的双脚就搁在黑蛇遍地的地板上,可丝毫没有被咬的担忧。 一条黑蛇吞食掉最后一口脑浆,显然觉得还不太饱,扭头看向了夜正阳,赤红色的眼睛如同发光二极管般的闪了闪。车厢内的所有黑蛇同时抬起头来,双眼都以相同的频率闪了两下,接着便如同黑潮一般的涌了过来。 夜正阳左手攀住车壁上的行李架,猛的一荡,跳向了列车长的座位。坐在那里的匪徒正等着看夜正阳被蛇咬死,没想到他会突然扑过来,飞快的拔出手枪射击。子弹打穿了右臂,但夜正阳并不觉得有多痛,挥刀斜劈,砍断了对方持枪的手臂。 刀威不减,同时划碎了匪徒的衣襟,别在外衣口袋上的一只圆形的胸针掉落在地。黑蛇们迅速散开,像蟑螂遇到了驱虫纸一般,在地板上呈现出一个以胸针为圆心的空心圆。 夜正阳站在车长座椅的椅背上,看到这一幕,突然明白了黑蛇不攻击匪徒的原因。那只胸针里很可能超声波发射器,或者驱蛇药之类的东西,黑蛇对此非常敏感,不敢*近戴有胸针的人。 另一名匪徒开枪射击,夜正阳飞身跳向车壁,双脚一蹬,使出一招“三角跳”,身体斜着滑过匪徒的身前。身子交替的一瞬间,夜正阳急速出手,一把撕掉了对方的胸针,然后摔在了地板上。 黑蛇群大惊,鳞片摩擦着地板,发出“沙啦啦”的声响,逃到了离夜正阳二十公分的地方。 匪徒前进一步,将枪抵在了夜正阳脑门上,但他却无力扣动枪机了,因为皮鞋的脚后跟被黑蛇咬穿,神经毒素瞬间让他失去了力量。匪徒摔倒在地,然后黑蛇群疯狂涌上,从口鼻或肛门钻入,里外联合着吞食,不到一分钟,这名佣兵就成了一堆骨头。 夜正阳绝处逢生,下意识的做了一个攥拳庆祝的动作,“喀嚓”一声,手中的驱蛇胸章被攥碎了。千百条黑蛇整齐的抬起头来,闪着血光的双眼盯向了夜正阳。 “他妈的!我为什么要有这么好的握力啊?” 夜正阳挥动军刀,削掉了几只扑来的蛇头,飞身跳到了椅背之上,像耍杂技似的站在最高处。 群蛇不愿放过到嘴边的美食,围绕着椅子,向上攀爬起来,单一的黑蛇又短又细,根本上不来,但是越来越多的黑蛇堆挤在一起,如同火山突起般的堆出了一座圆锥形的肉丘。 夜正阳跺脚震掉几只黑蛇,又拿刀乱削蛇头,但那些蛇就如同疯狂生长的春韭菜一般,砍掉一个头,马上就会有更多的头伸上来。 夜正阳要绝望了,忽然车厢上的天窗一声响,一只大手伸了上来。夜正阳捉紧攀了上去,在车顶上看到了保镖队长马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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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的身上几处挂彩,衣服也撕扯的不成样子。解嘲似的一笑,马丁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你的身手比我还好啊!” “那有!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这句话就是用来形容我的。”夜正阳用力盖紧天窗,将几只黑蛇挤断,顺势坐到了窗盖上。 “我运送的货物被抢了,你的呢?”马丁问道。他运送的那份货物只是个诱饵,是故意丢给匪徒的。 现在,上衣口袋里只有一只空瓶,但夜正阳留了一个心眼,笑着说道:“我的还好,普通的香水样品,没人会抢的。” “拿出来,让我看一眼。”马丁做事严谨,一定要亲自过目。夜正阳眉头一皱,准备扯个谎子,转移话题。 忽然,车后方的黑暗中走出一个黑影,如巨熊一般来到马丁身后,一把揪住脖颈,举到了半空中。马丁用力挣扎,使出军用格斗术解围,但无奈力量差距悬殊,很快便落了下风。 这大汉正是查虎的贴身保镖,被夜正阳刺中屁股之后,翻出了车外,但他凭着巨大的力气,竟然攀爬着车厢间的缆绳来到了车头部位。 夜正阳没有救马丁的理由,但现在正是危难之时,两人必须同舟共济。夜正阳蹿起身来,一刀捅在了大个子的小腹上。但这大个子皮肥肉厚,竟然用肌肉夹住了军刀,接着一脚踢飞了夜正阳。 夜正阳滚了两下,挥刀准备再上,突然发现军刀被掰断了。 与此同时,天窗上一阵爆声,黑蛇群拧成一股,巨浪似的撞开天窗盖子,凶猛的涌上了车顶。 我*!龙谭虎穴,用来形容现在的情况,一点也不为过。夜正阳脱掉衬衣,死命的挥打,无数的黑蛇堕下列车。 突然,一只个头稍大的黑蛇爬了出来,头上竟然长着一只血红色的肉冠。四周的小蛇纷纷避让,似乎在请它优先选择食物。 “*!鸡冠蛇。老子这次真长世面了。”夜正阳在小时候,听乡下的老人讲起过,蛇如果生了鸡冠,那就应该尊称为“小龙”,这种蛇迅猛异常、奇毒无比,甚至能腾云驾雾。 鸡冠蛇发出“嘶嘶”的怪叫,直立起上身来,然后如弹簧一般将骨节压紧。 “嘭”的一声响,那蛇突然如出膛的子弹一般飞射了过来,击穿挥打过来的衬衣,蛇牙狠狠的钉在夜正阳的胸膛上。 夜正阳揪紧蛇尾用力向外拽,但那蛇却如蚂蟥一般,你越是拉,它越是钻的快。不一会儿,鸡冠蛇就完全进了胸腔,凶狠的撕咬起肉脏来了。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涌上心头,夜正阳倒地打滚起来。忽然,冰冻的气息从天灵盖流下,鸡冠蛇折腾了两下,如遭冰封一般的不动了。接着便是丹田内的灼热涌上,护住五脏,理顺血脉。 马丁终于落败,被大个子扼着喉咙,推到了列车边缘。夜正阳突然爬了起来,在地上划拉了一把,抓起几条黑蛇塞进了大个子的嘴里。 大个子发出吼天震地的惨叫声,一头载到了道轨下。黑蛇群似乎也被吓到了,盯着夜正阳看了一会儿,灰溜溜的爬了下去。 夜正阳与马丁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拍肩大笑起来。 ※※※ 火车头驶进了会安车站,夜正阳胡乱的按了一通按钮,终于在出轨之前刹住了车闸。维和士兵和国际刑警一拥而上,将夜正阳和马丁架了下来,分开审讯和包扎。 东南亚地区,因为经历了十年战乱,当地政府组织已无力控制局面。因此联合国派出常驻的维和部队和国际刑警,在这里维持国际法规和社会安定。 一名叫洛克的警长,负责问讯夜正阳。夜正阳对这名美国“牛仔”没什么好感,斜眼看着旁边的漂亮女护士,说道,“车上出现了匪徒和黑蛇,我只顾逃命了,什么也不知道。” 洛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拉着女护士走向了马丁的方向。想起马丁的伤,夜正阳才记起自己右臂中弹了,但看过之后,却发现右臂上没有半点伤痕,只是前后两处皮肤上各有一个子弹大小的粉色圆点。 夜正阳再看胸口,被鸡冠蛇咬穿的地方也愈合了。如果不是那里的皮肤较嫩,夜正阳甚至会怀疑车上的事情只是一场噩梦。 ※※※ 东南亚山林地区,热带雨林的遮掩下,一排军营依山而建。在最宽大的一间指挥部里,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声。火星四溅中,马丁的密码箱被电锯割成了两半,查虎从其中取出一只拇指粗细的玻璃瓶。 石坚慎重的接过瓶子,在防风眼镜上又加了一副电子显微镜。观察了好一会儿,石坚摇了摇头,道:“假货,这是第五份假货了。” 查虎是军人出身,经常做些无本买卖,说好听点叫佣兵,难听点就是匪徒。他们接到一份定单,要抢劫科林财团的重要样品,从各种途径抢下了五份样品。但都被雇主的代理人石坚判断为假货,说不能付钱给他们。 查虎暴怒,抢起破碎的密码箱,砸在了旁边佣兵的头上,看着对方血淋淋的倒下去,才逐渐的止住了怒火。在血腥味的刺激下,查虎抽动了两下鼻子,野兽般的直觉突然迸出了一粒火花。 “我明白了,样品一定在那名唐国人手里。火车上的这队保镖不仅在运送假货,同时也负责保护那小子。” 石坚捏了捏下巴,没发表任何意见。查虎拔出一个电话,接通了在会安城里的把兄弟林豹,请他帮忙抢夺。 ※※※ 会安车站,建筑在一座小山包上,四周都是荒野,唯一一条下山的路,通向港口城市会安城。 夜正阳蹲在道轨旁,看着警察和法医们走来走去,有点心烦的叹了一口气,刚想活动一下腿脚,被两个大个子卫兵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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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嫌疑犯,不准乱走。”卫兵警告道。 “我饿了。” “在火车上,见过蛇吃活人,你还有心情吃东西吗?” “在战场上,见过人类互杀,你还有心情活下去吗?”夜正阳反嘲道。 卫兵皱了皱眉头,拿冲锋枪指了指,要他老实蹲下来。夜正阳无奈,只得坐回铁轨上。 七月的烈日,再加上热带的潮气,给人一种在蒸笼屉的感觉。 夜正阳觉得连呼吸都是一件辛苦的事,正在诅咒老天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背上一阵灼热,像是被火焰喷到了一样。 “哇!难道老天在报复我?”夜正阳想着,扭头看去,发现那灼热感来自一个小女孩恶毒的目光。 女孩身材瘦小,但却很有精神,脸蛋脏兮兮的,连肤色都看不清,不过五官的形状,倒是相当的精致。身后披着及腰的长发,只是没有护理,像一根脏兮兮的马尾巴。 夜正阳突然觉得这小女孩有点面熟,尤其那双乌亮的大眼睛,带有摄人的精光。 小女孩挤出围观的人群,手里提着一篮筐可乐,看来是在车站里卖饮料的。警卫见她年幼,也就没有驱赶,反而买了饮料。 小女孩四周都转过之后,才走到夜正阳身边,递来一瓶可乐。 “没钱!”夜正阳说道。钱包和银行卡都在车厢里,夜正阳现在身无分文。 “唐国人不是都很有钱吗?”小丫头撅了撅小嘴,唐国话说的很悦耳。 2020年,唐国的经济已经成为亚洲的领头羊,许多东南亚的小孩子以为那里是遍地糖果的地方。 夜正阳苦笑一声,道:“天堂中也有乞丐。” “听不懂。”小女孩坐到夜正阳旁边,啃起了冷玉米饼。夜正阳的肚子,一阵“咕噜噜”的怪叫。小女孩斜瞅一眼,掰了一半玉米饼子。夜正阳伸手去接,却抓了一个空。 “没钱,没东西吃。”小女孩道。 “你还真够现实的,我身上只有一条裤子,要不要脱给你?” 小女孩瞪了他一眼,道:“流氓。” 旁边的两名卫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夜正阳自讨没趣,扭头去看蚂蚁爬树了。 忽然,夜正阳觉得屁股下的铁轨在颤抖,抬头看向远方,地平线上腾起了一阵烟尘,大量的摩托车尖啸着冲了过来。 警察和卫兵紧急组织防守,但突然有一大批人大呼肚子痛。旁边的一名警卫丢掉可乐瓶,捂着肚子奔向了厕所。夜正阳看到这里,慢慢的将脸转向了小女孩。 小女孩一惊,撒腿就要逃跑,却被夜正阳一把抱了起来。另一名警卫上前阻拦,被一拳打的口鼻窜血,晕倒在地。夜正阳冷冷的收回拳头,在小女孩身上一阵乱摸。 “流氓,臭流氓,快放开我。”女孩叫了两、三声,突然止住了,因为夜正阳从她腰间取出一枚追踪器。 “你跟那些匪徒是一伙的,卖可乐,是为了毒倒警卫;坐到我身边,是为了指引目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孩撅了撅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摩托车已经临近,先是丢出几颗烟雾弹,让警卫们无法攻击,然后在追踪器的指引下,直扑夜正阳而来。 “妈的!都这种情况了,你还不承认。”夜正阳骂了一句,挟起女孩,调头就跑,子弹在耳边“嗖嗖”的擦过, 女孩拼命踢打,大叫道:“放开我,我不要跟你一起死。” “我是不会死的。” 夜正阳听到脑后风声响,迅猛的一低头,接着把女孩如铁锤似的挥出。摩托车手面门被撞伤,惨叫一声,摔了下去,瞬间就被后面的摩托车碾成了碎肉。夜正阳趁势跃起,抢过摩托车冲出了车站。 女孩摇了摇发晕的脑袋,一口咬在了夜正阳肩膀上,“流氓,臭流氓,你不知道爱护幼小吗?” “闭嘴!老子还不是被你害的。不服的话,你就跳下车去。” 摩托车疾驶在羊肠似的山道上,一侧是垂直的峭壁,一侧则是万丈深渊。女孩倒抽了一口冷气,不由的抱紧了夜正阳。 “喂喂!你别抱这么紧,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臭流氓,你闭嘴开车,我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人。”女孩嘴巴还硬,但双手却抖的厉害。 后面的匪徒终于追了上来,以100公里的时速,在山道上与夜正阳搏斗了起来。 “丫头,你来握车把。”夜正阳吼了一声,双拳打向了两边的匪徒。 女孩惊叫着,抓住了车把,纤细双臂按在钢铁怪兽的“犄角”之上,全身都随着颤抖起来。面对死亡威胁的夜正阳,头脑和身手都敏捷的可怕,双手同时与四名摩托车匪徒缠斗。 忽然,夜正阳从反光镜里看到一辆越野吉普车,飞快的追到了身后,车顶打开,一个扛起火箭筒的人站了起来。 “我*!……”夜正阳大骂一声,抱起女孩,跳下了悬崖。火箭弹爆炸,将五辆摩托车一起炸飞。 坐回车里,查虎的义弟林豹阴冷的吐了一口唾沫,吩咐道:“去山下找那唐国人的尸体。” ※※※ 垂直下落了一段距离,接着便是山石嶙峋的陡坡,夜正阳将女孩护在怀里,在下滑的同时伸手乱抓,直磨的手掌血肉模糊,才在边缘处抓紧一只石锥。 吊在悬崖边,吹着冷嗖嗖的山风,女孩冷汗直冒,惊慌的问道:“怎么办?” 夜正阳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怎么办才好,我身上没钱,吃不起晚饭,更住不起旅馆。” “你认真一点,好不好?” “我这是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那是什么东西?” “说来话长……” “那就别说了。”小丫头生气了。 夜正阳自我介绍了一下,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瑶。” “小妖?” 小丫头不悦的揍出一拳,夜正阳下意识的一躲。“喀嚓”一声,那根着手的石锥崩断了,两人坠下了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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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瑶大叫着坠落了下去,“嘭”的一声跌进了水里,“咕噜咕噜”连灌了几口水。 夜正阳讪笑着,拉过一根浮木,将小瑶抱了上去。小瑶喘了几口粗气,突然醒悟了过来,敲着夜正阳的头,问道:“你是不是早知道悬崖下有水了?” “我只是听到了水声,但能掉进很深的河里,也有运气的成分。” 小瑶是当地人,知道这条河的流向,指挥夜正阳推着浮木向前游。 “前面有个分叉,我们进支流,就可以出山了。” 小瑶是这样打算的,但人算不如天算,对面的山坡上突然响起一阵枪声,林豹带人追了过来。夜正阳一慌神,错过了那个分叉。河水突然变急,推着浮木冲了下去。 “啊!……被你害死了,前面是大瀑布。”小瑶大叫了起来。 急流的河水将两人抛出十米多远,接着划出一道急降的抛物线。半空中,夜正阳推开浮木,抱紧小瑶,调整身姿,以最小的入水面积扎进了下面的深潭。 经过瀑布千百年的冲刷,潭水深不见底。夜正阳潜游了三分钟,才探头出水面,重重的拍了拍小瑶的后背。 小瑶吐出两口水,一脚蹬开了夜正阳,气呼呼的游向另一边,“臭流氓,扫把星,今天遇到你,我真是倒八辈子大霉了,不仅搞砸了生意,还要我受这么多罪。” 小瑶指的是在车站的报酬,当时林豹指住卖可乐的她,要她按吩咐去做,事后给一百欧元的报酬,这对于挣扎在饥饿线上小瑶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虽然已经完成了任务,可现在她哪里还敢去找林豹要钱啊? “不搞砸你的生意,你就搞掉我的小命了。”夜正阳报怨了一句,转身游向了另一侧。忽然,他听到了激烈的拍水响,扭头一看,顿时心凉了半截。 一只脸盆粗细的巨蟒窜出了深潭,大嘴擦着水面喝了一口水,将小瑶的半截身子吞进了嘴里。夜正阳的第一反应就是平胸的缺点好大,如果这种场景换作是落樱,顶多被蟒蛇吞到胸部。 巨蟒的进食习惯是先将猎物吞下,然后依*强健的肋骨挤碎,最后找地方趴着,一边打饱嗝,一边消化吸收。因此,小瑶暂时没生命危险,一个劲的踢水挣扎。 夜正阳游向了巨蟒,向着蛇心部位打了一拳,可没成想到,蛇鳞坚如钢片,将拳头划的鲜血直流。 巨蟒低头看见了夜正阳,双眼顿时放出一阵红光,像是探照灯般的明亮。老实说,如果不是饿得慌,这蟒蛇也不会吃小瑶,因为这丫头瘦的皮包骨头,吃了她难免要消化不良。如今看到肉厚膘肥的夜正阳,巨蟒乐的一口吐掉了小瑶,摇头摆尾冲了过来。 夜正阳没想到东南亚的蟒蛇会如此热情,一愣神就被拥抱进了蛇身中。夜正阳拼命挣扎,可抗拒不了巨蟒的力量,慌乱之中摸到了一块逆长的鳞片,想也没想就硬扯了下来。 逆鳞被拔,痛连心肺。巨蟒张开了巨口,嗓子眼里发出尖锐的叫声,如钢片互刮一般的刺耳。 愤怒的巨蟒将夜正阳抛起,然后如火箭冲天一般,张嘴昂头迎接了上去。夜正阳头朝下跌落,突然双手用力向外一撑,握住了巨蟒的上下颌。一蛇一人,垂直对接在半空中,互相瞪了一阵眼,似乎都沉浸在惊讶中。下一秒钟,夜正阳一拧腰,转身来到蛇背上,双腿夹住了蛇颈,使出一招柔术中的“四方固”。 可是,这蛇的关节与人差太多,夜正阳始终无法勒晕巨蟒。巨蟒则轻易的翻了一个身,就把夜正阳的胸膛勒在了身下,如同铰链似的收缩了两下。“喀嚓嚓”一阵脆响,夜正阳的胸肋被勒错位了。 夜正阳顿觉胸口闷痛,七窍里一起窜血。忽然,头顶的冰凉与丹田的灼热再次升起,急速的汇聚在胸口处,夜正阳趁势向外扩展双臂。但这次却没起到效果,虽然夜正阳的这股力量远超常人,但与巨蟒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夜正阳不仅没撑开蛇的缚束,胸腔反而出现了内出血,眼看就要晕厥了。忽然,夜正阳觉得胸膛内有东西有动,正努力的向表皮处钻。下一秒钟,胸膛正中的一块皮肤凸了起来,剧烈的跳动了几下,突然表皮爆裂开,那条黑色的鸡冠蛇钻了出来,一口咬在巨蟒被揭掉逆鳞的部位。 毒素转瞬之间走遍全身,巨蟒歪倒在了水潭中。与此同时,黑蛇把头一缩,又躲进了夜正阳的身体里。 夜正阳扎了一个猛子,将小瑶捞出水来,突然想到胸口的蛇洞会进凉水的,急忙伸手去堵,却发现那里已经愈合了。 ※※※ 昏迷的时候,小瑶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黑暗的大森林里迷了路,身子淋了雨,变的如尸体般的冰凉。忽然,小瑶的妈妈出现了,将她抱进怀里,用胸口温回了体温。 “妈,我今天遇到了一个臭流氓,他是个穷鬼,还是个扫把星,他坏了我的生意,还害我蟒蛇吞咬。” “喂喂!你个死小丫头,别以为在梦里,就可以随便说人家的坏话。”夜正阳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瑶惊醒过来,发现正躺在夜正阳怀里,厚实的胸膛很是温暖。此时已经入夜,两人就坐在瀑布旁边,旁边生着一堆篝火。 “臭流氓,滚开。”小瑶推开夜正阳,抚摸着瘦弱的身体,当发现衣服没被脱过之后,才放下心来。 竟然骂救命恩人是流氓,夜正阳不高兴的道:“你有没有良心啊?” “哼!你先擦干净鼻血,再来问我吧!” 刚才被巨蟒勒伤的血还挂在脸上,很像是想色情事情时,喷出来的鼻血。夜正阳丧气的摸了两把脸,道:“我对平胸小丫头没兴趣。” |
“流氓都这么说。”小瑶的嘴巴虽然很倔,但心里对夜正阳还是有一个客观评价的。因此她敢大着胆子,将衣服半脱在肩下,想借着篝火,早点烘干身体,否则被夜晚森林里的潮气侵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夜正阳挑了挑篝火,无意间瞥见了小瑶的后肩胛,新月形的肩膀虽然瘦削,但却十分的柔美,白皙的皮肤上印着三个红色的字母——“CFG”。夜正阳不由的一愣,使手指甲去刮了两下,确定那是长在皮肤上的。 小瑶全身一颤,愤怒的转身,甩出一巴掌。夜正阳没觉得的痛,但的确被打醒了,慢慢的坐了回去,问道:“那肩后的字母是怎么会事?” 小瑶抱紧身子不说话,大眼睛里含满了泪水,似乎在说“我看错你了。” 夜正阳赶紧解释,道:“你这字有些古怪,这种手写体的‘CFG’是科林财团(ColinFinancialGroup)总裁的笔迹,也是这个财团所有产品的商标。”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妈告诉我,这是胎记。” “我*!天下还有这么奇妙的胎记,你妈的肚子里是不是有台打印机啊?” 小瑶“呸”了夜正阳一口,见他没什么歹心,侧身整理起了长发。瀑布般的长发泄下,映着篝火的光亮,闪起点点的金光。 夜正阳看的眼直,突然惊觉这是小瑶头发的原色。 “小瑶,你是混血儿?” “谁知道呢!”小瑶随口答道。语气中有些不悦,似乎是触及到了心中的伤痛。 小瑶洗干净身子之后,越发显得清秀可人,五官精巧的如玉雕一般,身子虽然瘦弱,却更添加一份可爱,让人油然生出一份保护欲。亚裔的清丽身姿,再加上欧裔的华丽金发,别有一番风情。 夜正阳越看越觉得眼熟,敲打了一顿脑壳,突然蹦出了一个名字,“九天玄女!” 小瑶正在编麻花辫子,突然听到夜正阳大叫,白了一眼,道:“傻叫什么啊?” 落樱请求运送样品,九天玄女逼要纳米蛊,石坚讲述黑蛇的故事,小瑶身上刻着科林财团的标志,这些故事片段瞬间涌上了夜正阳的大脑,如同滚筒洗衣机似的旋转起来。表面看似无关的东西,似乎被一条线串连着,但夜正阳却始终揪不住那条线。 夜正阳洗了一把脸,顺便将巨蟒拖了回来,因为他看到潭中的小鱼正在争食蛇肉。这说明黑蛇的毒素已经分解掉了,或者说不会通过消化道让人中毒。 夜正阳拖起十几米长的巨蟒,放到篝火旁,拿一块刀状的石块,将蛇身分割成大块。用尖木棒将蛇内脏推出,直接架到火堆上烧烤。不一会儿,袅袅的白雾升起,整个树林里都充满了诱人的香味。 几只饿狼溜达了过来,但因畏惧火光不敢*前,只能吐出鲜红的舌头,一个劲的流口水。小瑶看到饿狼闪亮的獠牙,顾不得整理好衣服,惊叫一声,扑进了夜正阳怀里。 夜正阳咀嚼着蛇肉,说道:“喂喂!我有女朋友了,你别想勾引我啊!” “去死!我才不稀罕呢。” “切!嘴巴很硬,但手却抱的那么紧,手指头都快勒进我肉里。” 小瑶脸一红,拧了夜正阳一把,道:“这还不都怨你引来了狼。” 夜正阳腾出手来,给小瑶扣好衣服。小瑶的俏脸红的发烫,幸亏被篝火的红光遮掩了,否则就太尴尬了。 小瑶拍掉胸口的那只“脏手”,伸手去拿蛇肉吃,却被夜正阳捉住了。 夜正阳道:“吃这肉,你必须保证三点,口腔无出血,没有得过龋齿,消化道没有溃疡。” 这是怕黑蛇毒素没有分解,趁机进入食者的血液。一般的贫苦孩子,这三点是不可能达到的。不过小瑶是个特例,身体虽然瘦弱,也吃过很多的苦,但却从来没有生过病。 夜正阳将吃完的蛇肉抛给了群狼,乐的饿狼们彻夜狂嚎,比见到月圆还兴奋。这可吓坏了小瑶,死抱着夜正阳不放。 夜正阳剔着牙,警告道:“别*这么近,否则过会儿,我比饿狼还凶猛,会把你整个儿吃掉。” 小瑶抬起头来,炯炯的目光凝视着,闪亮的大眼睛里仿佛两只昴星团。 四目相对了一分钟,夜正阳首先败阵,扭头去看饿狼争食。 “哼!我看你是有贼心,没贼胆!”小瑶又抱紧了上去,小脸紧贴着夜正阳的胸口。 “你真的不认识九天玄女吗?”夜正阳问道。 小瑶摇了摇头,柔顺的长发轻摆,搔到夜正阳的鼻子。一股清香味飘起,泌入了心肺,让夜正阳有一股酷暑饮冰水的感觉。 “你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这个疑问脱口而出,但夜正阳马上意识到自己是傻瓜,小瑶刚才是在潭水中清洗的。 难道这就是少女的体香? 夜正阳摇了摇头,心想这香味也太夸张,小丫头身上的疑点太多,肯定不是一般人。 “明天,我可以认识一下你母亲吗?”夜正阳道。 “我是不会将穷鬼介绍给妈妈的。”小瑶的回答还是那么世故。 ※※※ 森林里的光线很暗,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夜正阳被一缕长发搔醒了。小瑶趴在他身上睡的正香,像只小猫似的蜷缩着身子,金发如深秋的麦子般铺了一地。 野狼们开了一夜的狂欢派对,有几只直接睡倒在一旁。夜正阳小心的不踩到狼尾巴,抱着小瑶走出了包围圈。 小瑶醒来,羞涩的挣脱了怀抱,独自走在前面。森林里可没有路牌,虽然受到冷嘲热讽,但夜正阳只能跟着小丫头走。 |
红日偏西的时候,两人终于走出了森林。前方是一个小山村,几缕炊烟袅袅的升起。 夜正阳长舒了一口气,问道:“这里离会安城还有多远?” 小瑶的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答道:“沿原路返回,一直向前走就到了。” “啊!……你领我走相反的路啊?” “哼!又没说让你跟我走。我们以后不要再扯上关系了。”小瑶向小山村走去。夜正阳进退两难,最后一咬牙,跟着小丫头走了。 村里的人来往于田间地头,看到小瑶领着一个裸着半身的男人,都投来奇怪的眼神,有几个八婆当场就嚼起了舌根。 小瑶怒冲冲的转身,看到夜正阳正在朝天吹口哨,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你跟着我干什么啊?”小瑶问道。 “我现在身无分文,你不会想让我继续陪狼睡吧?” “管你啊!我家又不是慈堂,哪有余粮给你吃?” “又是钱?”夜正阳现在真体会到“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意思了。 村口处出现了一名少妇,穿着朴素,但容颜俏丽,只是脸色苍白的厉害。小瑶欢喜的扑上去,喊了一声“妈妈”。但后者却有些不悦,狐疑的打量着夜正阳,那眼神似乎在质问,“有没有欺负我女儿?” 夜正阳上前解释了一下,另外请求让他留宿几天,并说钱不是问题,只要跟公司联系上,很快就能拿到大笔的酬金。母女俩信以为真,便将夜正阳领回了家里。 破破烂烂的庭院,再加三间破瓦房,便是小瑶的妈妈丽姐的栖身之所。 虽然丽姐努力招待,但晚餐依然粗陋的可怕。但夜正阳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餐桌上的一只大老鼠正在抢他的窝窝头吃。 夜正阳拎起马扎,将老鼠打死在在餐桌上。 小瑶大叫了起来,“你把大灰打死了。” “大灰是谁啊?” “我养的老鼠,你赔,你赔——” 夜正阳傻了眼,心想难怪这老鼠如此猖狂,原来是这家里的主人之一啊!不过这小丫头也太古怪了,竟然养只老鼠当宠物。 “你们有钱人可以养猫养狗,为什么我不能养老鼠?” 这话也倒是啊!夜正阳自知理亏,只能答应日后赔钱,让大灰有个风光大葬。 丽姐走了进来,摇了摇头,道:“你别听小瑶乱说,家里连锅都揭不开,怎么会养宠物?这只老鼠就是胆大,经常来蹭饭吃而已。” 夜正阳扭头看向唯利是图的小丫头,后者埋怨的看向丽姐,“妈,你干吗说出来?像他这种傻瓜,就应该多多的骗钱。” “喂喂!麻烦你别当面这么说,傻瓜也是有自尊心的。”夜正阳道。 晚上的时候,丽姐将大床让给了夜正阳,抱着小瑶睡在另一间房里。心事重重之下,夜正阳只好躺着数绵羊,可数了五、六万只,还没半点睡意。 这时,单薄的房门发出一声“吱呀”响,丽姐披着一件外衣走了进来,清亮的月光泄下,映得两条大腿雪亮,惊的夜正阳赶紧闭眼装睡。 丽姐坐到床边,盯着夜正阳的脸,问道:“夜先生,睡了吗?” “嗯!我睡的死死的。”夜正阳知道瞒不过去,便开了一个玩笑。 丽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问道:“夜先生,是做什么买卖的?” “我就是一个打工仔。” “呵呵!你别看我这样,我以前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我看你不像一般人啊!” “那丽姐你这次算看走眼,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丽姐也不点破,只是向夜正阳坐近了一些,圆润的屁股挨到了夜正阳脸旁。 夜正阳向墙边躲了躲,赶紧换个话题,“小瑶,她,她——。” “你对小瑶有意思?” “不,不,不——”夜正阳把头摇得如波浪鼓一般。 丽姐笑了笑,道:“小瑶很聪明,用五年时间读完了九年的学业,可惜我病的厉害,丢了工作之后,就没法供她念书了。这几年,全*她一个人打工持家,真难为她了。” “哦!那我还有一个问题,她是你亲生女儿吗?” 丽姐一愣,又笑开了,道:“夜先生还不承认,有你这种眼力,会是一般的打工仔嘛!” 丽姐钻进了被子,折腾了两下,便把唯一的一件衣服褪了下来,轻轻的抱住了夜正阳,引他的手摸向了羞处。两条柔美的大腿轻轻的揉夹,一片湿滑溅到了夜正阳手上。 热血直撞头顶,夜正阳努力保持理智,问道:“丽姐,你要干什么?” 面对这么傻的问题,丽姐一时无言以对,过一会儿,笑问道:“难道夜先生还是童子身?” 一提童子身,夜正阳就想起九天玄女那番话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呵呵!没关系,姐姐今晚就教你些乐事。不要你钱,只求你答应一件事。” 夜正阳自付不是圣人,但也不能滥交,一把将丽姐推开了。丽姐身子一颤,剧烈的咳嗽起来,最后竟然呕出了血。 抹了抹嘴角的血,丽姐凄然的一笑,道:“抱歉!夜先生,恐怕今晚不能教你了。” 夜正阳翻身下床,将丽姐安顿好,叹着气走出了房间。一出门,夜正阳便看到两只闪着蓝光的大眼睛,心里顿时一凉,以为那只大老鼠的怨魂回来报仇了,可仔细一看,竟然是小瑶。 夜正阳揉了揉眼,再看时,蓝光已经不见了。小瑶“哼”了一声,走出了院落。夜正阳跟上去,解释道:“我什么都没做啊!” “做了也没关系,你应该知道我妈的职业了吧?” “什么?” “笨蛋,她是个妓女啊!” |
夜正阳无语了。 “我妈以前是会安城的花魁,虽然是个妓女,但却非常善良,从小就收养了我,供我吃穿、上学,唯一的希望就是要我别再当妓女了。但后来她得了病,没法接客了,我们只能搬到乡下来住。” 夜正阳一听“得了病”,立时觉得皮肤有些瘙痒。小瑶鄙夷的瞪了一眼,道:“是良性肺炎,不是性病。” “哦!……我刚才只是被蚊子叮了。”夜正阳挠着后脑勺道。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小瑶气呼呼的跑回家,顺手将门反锁了。夜正阳无奈的叹口气,只好蹲在街头,跟一个失眠的老头儿唠嗑。老头耳背的什么都听不到,递给夜正阳一只旱烟,便自顾自得说了起来。 前面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废话,夜正阳差点坐着睡着了,可后面的话却惊醒了他。老头儿讲,会安城里有一座实验室,经常把些怪兽放进森林里,比如说吃人的黑蛇、潜水的巨蟒…… “难道科林财团的东南亚实验室,在研究生物兵器?”一个可怕的推断,出现在夜正阳的头脑中。 ※※※ 夜正阳一住就是七天,经常帮村里人干些杂活,很得大婶们的欢心。有热心的大婶要招他做上门女婿,劝他别再跟那对母女扯上关系。夜正阳只当是个笑话,但小瑶却很在意,指着夜正阳的鼻子,问道:“怎么还不去公司取钱?想赖在这里吃白饭吗?” 夜正阳灰溜溜的逃掉了,蹲在村外的小河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那只小瓶,瓶腹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一辆吉普车停在了河对岸,车上跳下一个熟人来。 “夜老弟,还好吗?”石坚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大白牙。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夜正阳敏锐的觉察到石坚在劫车事件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他能找到这么隐蔽的地方来,也说明其幕后组织的强大。 石坚也不绕弯子,道:“夜老弟,你的身手和运气,都让我佩服不已。在这里,我不想动武,希望你把那瓶样品交出来,我会出一个让你满意的价钱。” 夜正阳耸了耸肩,将破裂的小瓶丢了过去,道:“在火车上就被打碎了,里面的液体全撒了?” 石坚研究了一下瓶子,确定这是真货,又问道:“液体撒在哪里了?” “火车地板上,转瞬就消失了。” 石坚点了点头,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夜正阳又问,“里面装的是什么?” “纳米蛊,是结合纳米技术与蛊术制成的药物,可以寄生在活体内,使宿主变成生物兵器。不过这瓶是半成品,会对宿主的内脏产生破坏,估计会在24小时内死亡。” 夜正阳心念一动,终于明白自己变得身手变敏锐的原因,但自己没死,却不知是为什么。其实原因很简单,是九天玄女的那粒小还丹压制下了纳米蛊,不过夜正阳到现在还是以为那只是一粒糖豆。 石坚观察着夜正阳的表情,没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便道:“这些话,你最好不要说出去。” 夜正阳做出疑惑的表情,道:“刚才你有说话吗?” 石坚笑了笑,甩手丢过来一只小瓶,那是查虎抢到的假货,“你自己看着办吧!他们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石坚驱车离开。夜正阳握着小瓶,思虑了起来,匪徒是不会再来了,但是科林财团恐怕不会放过他。 夜正阳闷闷不乐的走回家,见到丽姐昏倒在炉灶边,正在煮晚饭的锅里满是鲜血。乡村医生诊断后,说是肺炎加重,但只要按时服药、悉心调养,算不上什么大病。 21世纪,肺炎已经不算是什么重病,只要药物和营养跟得上,不会影响正常的生活。但它对丽姐这样的穷人来说,这病却是致命的死神。 小瑶蹲在炉灶边,掩着嘴痛哭了起来。小丫头面对枪弹和巨蟒,都没有落过一滴眼泪,但此时却哭的那么伤心。 夜正阳摸了摸口袋,碰触到了那只小瓶,狠狠的一咬牙,道:“我明天回来,会带钱来给丽姐治病的。” 夜正阳先去村里的磨刀铺,请店铺的老板帮助,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接连磨坏了十张砂轮片,终于将强化玻璃瓶磨的面目全非。 夜正阳接着搭车,在清晨的时候,进了会安城,打听了几个人,终于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来到了科林财团东南亚实验室的大门前。 当夜正阳的脸出现在监控屏上时,马丁“扑通”一声翻下了座椅,心想这唐国人是妖怪吗? 夜正阳的所有证件都被毁了,因此卫兵们把他当疯子看待,拿着警棍向外驱赶。但马丁的一个电话,马上让这些看门狗的态度有了180度的大转弯,和颜悦色的将夜正阳请进了会客厅。 会客厅里的服务小姐,问:“先生,要茶,还是咖啡?” “我要泡面。” “什么?”服务小姐眨了眨眼,还以为这是哪国出产的名咖啡呢。 “方便面啊!要大碗的,牛肉味的。”夜正阳吼道。 服务小姐不敢怠慢,立马跑超市去了。 马丁坐在屏幕前,仔细观察着夜正阳,在他吃到第五包面的时候,吩咐道:“让实验室所长去见他。” 东南亚实验室的所长,是科林财团的直属人员,由欧洲总部直接调遣。现在这任所长名叫史密斯,生物博士学位,曾任西欧科学院的院长,现年50岁。 史密斯一脸灿烂的微笑,走到专心吃饭的夜正阳面前,热情的握了一下手,但当他缩回手时,却发现手掌多了一层粘呼呼的牛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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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通过耳麦,告诉史密斯别管这些,直接问样品的事。夜正阳一边大口吃面,一边摸出了那只满是划痕的玻璃瓶。 史密斯接过瓶子,气的嘴角抖动了起来,问:“这是怎么搞的?” “在山区被匪徒追杀,瓶子掉进石粒粉碎机里被磨了。里面的液体没问题,你们赶紧给我酬金,还要帮我办证件,我这几天可遭大罪了。”夜正阳说出蓄谋已久的谎话。 史密斯为难了,因为瓶子被磨成这样,不打开是无法签定真伪的。马丁命令道,“不用管真伪,先给他酬金,然后派人除掉他。” 史密斯收起小瓶,让手下取来十万欧元,并说三天后会办好证件,到时请夜正阳过来取。这最后一句,完全是瞎话,夜正阳当时想拿嘴里的汤汁喷他,但又有些舍不得。 咽下汤汁,夜正阳抹了抹嘴巴,接过装着十万欧元的皮箱,哼着小曲走出了实验室,给人一种得意忘形、离死不远的表象。 东南亚实验室建立在不太平的地区,本身又存放着高危险的化学品,因此获准组建护卫队,其中有很多退伍的老兵。一队前特战队员接到了暗杀指令,换上便装跟上了夜正阳。 经过小还丹和纳米蛊的洗炼之后,夜正阳的感观不是一般的敏锐,一出实验室大门,就觉察到了一股杀气。因此,他专拣最热闹地方走,不给杀手出手的机会。 但是夜正阳的目的地是确定的,他不能无限制的在这里兜圈子,终于走到了一片行人稀少的街区。 杀手们刚要动手。忽然前方走来一个风骚的女人,问夜正阳要不要快活一下。夜正阳将计就计,跟着这名妓女进了不远处的妓院。 杀手们暗笑起来,心想这家伙死到临头,还有心情玩妓,简直是叫死给催的。杀手们冲进了妓院,反正这里本来就乱,索性拔出手枪来,挨间踢门找人,但是看了十几个光猪,也没发现夜正阳的踪影。 最后所有的杀手都集中到最顶层的阁楼前,听着里面女人的大声呻吟,一脚踢碎房门冲了进去,可他们却愣住了。 刚才的那个妓女还在,正坐在床上,一边数钱,一边大声的叫床。一名杀手走过去,猛抽两巴掌,问刚才的男人呢。妓女“嗷嗷”大叫着,指了指后窗。 杀手们气的差点咬碎牙齿,赶紧拔电话给马丁,汇报说是猎物跟丢了。马丁倒没骂他们,冷哼一声,道:“我早料到了。他的钱上被加了辐射,你们可以继续追踪。” 钱上加辐射,是警察常用的手法,先用辐射元素照射钞票,使钞票带有微量的辐射性,然后交给勒索犯,让他把钱带回藏身处。这样警察就可以顺藤摸瓜,凭借着专用仪器找到贼窝。 夜正阳跳下楼来,截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夜正阳说出了小山村的名字。 “不去!太远了。”司机懒洋洋的说道。 夜正阳抽出两张大钞,扇在他脸上,吼道:“三个小时,给我开到,负责砸了你的车。” “呵呵!大哥,您放心,我们出租车公司向来以客户为上帝。” ※※※ 在金钱加大棒的攻势下,出租车二个小时就冲到了小山村。 夜正阳跳下车,冲向了小瑶的家,经过磨刀铺时,顺手丢了一沓钱进去。磨刀铺的老板那见过这么多钱,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夜正阳冲进屋子,发现丽姐已经被移走了,房间里却多了几个男人,正在对小瑶动手动脚的。 夜正阳抡起皮箱,用九万欧元将一个流氓砸飞了出去。剩下的几个流氓大怒,拔出刀子就想动手。小瑶拦住了他们,冲夜正阳喊:“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快走吧!” “你不说明白,我是不会走的。”夜正阳坚持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全身的气势都变了,阴森森的杀气充斥着房间,“当”的一声,一名流氓把刀给吓掉了。 原来小瑶认为夜正阳是外人,不会真心帮她们母女,又见母亲病的越来越重,就联系了一个蛇头,把自己给卖了,然后拿钱给母亲交了住院费。 那个蛇头就是林豹,而这群流氓是被派来领人的。 夜正阳气的牙根痒痒,巴掌差点抽到小瑶脸上,大手一挥道,“我们不卖了。” “你说不卖就不卖啊,这卖身契已经签好了。”小流氓摇了摇手中的一张纸。 “多少钱?我赎。” “五百欧元。”小瑶低声道。 小流氓笑开了,说道:“那是买进价,卖出可就不一样了。这小丫头可是极品的混血儿,只要带回去,给她上来点贵族教育,等养个两三年之后,那就成金凤凰了。西欧的那些有钱老头,那是相当喜好这一口,十万欧元的天价都肯出。” 夜正阳打开皮箱,拍在桌子上,道:“这里有九万欧元,拿钱滚蛋。” 几个小流氓被钱给震住了,但眼珠子一转,马上又动起了坏心眼。刚才被夜正阳打飞的那个,悄悄的摸了回来,“噌”的一声拔出了刀子。 夜正阳头也没回,随便踢出一记回旋腿,将小流氓踢飞出了窗户,半空中一抓,将刀握在了手中。 也不知这小流氓从哪抢来的,这刀竟然还是名品,美国STRIDER刀业出品的猛虎格斗刀。刀如其名,有着猛虎般的凶悍,刀身呈回旋镖状,20厘米的刀刃分为两个弧,刀头正弧是锋刃,刀尾反弧内藏有锯齿。附加功能极少,是一把专心用来杀人的凶器。 “这刀我收下了。”夜正阳道。 |
几名流氓上前围攻,被夜正阳顺势一刀划翻在地。 夜正阳甩了甩刀上的血,道:“别给脸,不要脸。真动起手来,你们全都走不了。” 流氓头子哆嗦了一下,将卖身契塞给夜正阳,抱起皮箱逃了出去。 “喂喂!你傻呀,看不出来,他们是在讹诈吗?”小瑶跳着脚道。 “那些钞票不太正常,索性给他们得了。” 小瑶听到这话,才安静下来,道:“难怪我看那些钱泛着蓝光。” 夜正阳愣了一下,道:“你眼里装着探测仪吗?” ※※※ 两人跑出了院子,远远的看到村口处,小流氓正在跟杀手恶斗。夜正阳拉起小瑶,转头向村子的另一头跑,看到刚才那辆出租车还没走。 二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会安医院门前,司机媚笑着转身讨钱。夜正阳道:“开始给你的二百欧元,是一个来回的车费。” 司机脸色当即一变,刚想骂点什么,看到夜正阳腰间别着军刀,又硬生生的将脏字咽了回去。 正如一开始所说的,丽姐的肺病并不严重,500欧元的医疗费,已经可以让她渡过危险期了。小瑶先与母亲谈了一会儿,然后双眼通红走了出来,让夜正阳进去说话。 夜正阳进了病房,见到丽姐的脸色好了很多,只是双眼红肿的厉害。 “刚才的事,我都听小瑶说了,卖身契呢?”丽姐问道。 夜正阳这才想起,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递给了丽姐。丽姐摇了摇头,有些欣慰的道:“现在,小瑶是你的东西了。” “啊!……我又不是人蛇,要个小丫头干吗?” 夜正阳走出了病房,看到小瑶站在走廊上。小丫头怯怯的问道:“你要去哪?” “先找份工作吃饭,然后想办法回唐国。放心!我会给你妈寄钱治病的。” “带我走吧!” “不行!”夜正阳一口拒绝,与小瑶擦肩而过。 “扑通”一声,小瑶跪在了地上,哭诉道:“我奶奶是妓女,我妈妈也是妓女,我注定也会去做妓女的。难道你想有一天,看到我在街头卖笑招客吗?” 夜正阳没有停留,大步的走出了医院。 一阵冷风吹过走廊,小瑶的双眼涌出热泪,伏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周围的医护和病人绕道而行,都拿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这小丫头。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按在小瑶头上,夜正阳有点不好意思的支吾道:“那个,那个什么……。会安城,我不熟,你带我去找个工作吧!” “你这个流氓,臭流氓,我恨死你了……”小瑶一跃而起,捶打着夜正阳的胸膛,更大声的哭了起来。 找工作不难,但要找好工作就很难了。小瑶带着夜正阳走了几家,多是一些苦力活,*它吃饭还可以,但想赚回国的路费,那差不多要干一辈子了。 两人转了半个会安城,终于累倒在马路边。坐在路边护杆上,夜正阳感叹道:“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觉得找工作好麻烦,但与现在一比,那时候真是太舒服。” 小瑶坐在石阶上,捧着小脸,问道:“大学,好玩吗?”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会赚钱供你上大学的,你可以在那里读书,上网,跟同学逛街,与男朋友约会……” “我不要。我只想永远留在你身边……” 小瑶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夜正阳早走神了,愣愣的盯着旁边的酒馆,道:“热牛排啊,好想吃——” 小瑶又羞又气,一脚将夜正阳踢下了护栏。 虽然身无分文,但两人还是坐进了这家名为芭蕉花的酒店。第一次吃霸王餐的小瑶,有点坐立不安。而夜正阳就大胆多了,不仅光明正大的点菜,还敢跟服务生争论价钱。 饭菜端上来,小瑶直咽口水,但不敢动手。夜正阳给她夹了一块肉,道:“吃啊!要不然待会儿,你就没力气跑了。” “你还真打算跑啊!”小瑶吐出了舌头,有点怀疑跟着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个正确决定。 旁边的一桌没有点菜,三个粗陋的男人正在赌钱,肆无忌惮的抽烟吐痰,搞的整个酒店都乌烟瘴气的。 吃霸王餐的好心情被破坏了,夜正阳不悦的喝斥他们安静点。三个男人扭过布满刀疤的脸,道:“不服!过来赌一把!” “赌就赌,谁怕谁啊?”夜正阳拍着桌子,回应道。 赌梭哈,四人制,三个男人将所有的钱扔在了桌子上,然后看向了夜正阳。夜正阳也没小气,把小瑶向前一推,表示这就是我的赌注。 小瑶脸色一变,转身一记直拳,打的夜正阳鼻血直流。 三个男人盯着漂亮小丫头,上下打量了几遍,都觉得赚大了。小瑶推开夜正阳,自己坐到了赌桌上。 “哈哈!……‘赌注’亲自上赌桌了。”一个人笑道,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小瑶。 “闭嘴,猪头,你等着输掉内裤吧。”小瑶回敬道。 “嘿嘿!那就看今晚谁能剥掉对方的内裤。” 五轮过后,三个男人真的只剩内裤了。这时酒店的客人也多了起来,三个光猪引来了众人的嘲笑。 “三位,还敢赌吗?”小瑶问道。 三人对了对眼,道:“赌!——” 夜正阳给四人发牌,看到小瑶又在偷瞄窗玻璃。起初,他以为这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但后来夜正阳才意识到小丫头在偷看对手的牌。窗玻璃离的很远,屋内的光线也很差,以夜正阳改造过的感观,也只能看个模糊的牌花,但小瑶似乎看的非常清楚。 越在输时,越能考验赌德,三个男人输不起了,耍了个小手段,凑出了一副同花顺,——红桃K,Q,J,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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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里有人发出了嘘声,但三个男人凭着强横,让众人不敢仗义执言。拿同花顺的那个男人发出淫笑,让小瑶赶快开牌,好让他们一局翻盘。 夜正阳使了个眼神,示意不行的话,咱们就跑。小瑶笑了笑,道:“你们三人赌了这么久,恐怕从来没有凭本事摸出一副RoyalSteraighFlush吧!” RoyalSteraighFlush,是指手中持有黑桃A,K,Q,J,10,这是梭哈赌中最大的花色,统吃全桌所有的牌形。 酒店里爆出一阵激烈的掌声,酒客们纷纷为小丫头喝彩。按约定,三个男人要脱内裤,但他们突然暴跳了起来,抢了钱就想逃。 夜正阳拔刀一刺,将一只抢钱的手钉穿在桌子上,刚要去教训另两人,发现他们已经被围观的酒客打倒了。 夜正阳这才注意到酒客,发现都不是一般人,满脸横肉的军人在吹牛,旁边的水手则一脸的不屑。穿礼服的绅士在抽雪茄,对面的情报贩子则在极力吹嘘着什么。脱衣舞娘在卖力的发骚,而另一边的女人却阴着脸擦刀。 这个酒馆简直汇聚了整个世界的黑暗面,夜正阳顿时有一种上贼船的感觉的,跟小瑶老老实实的坐回了桌旁。 酒店老板走了过来,梳着平头,留小胡子,长的像个英国绅士,但却是个土生土长的亚洲人,自称名叫阮华,很阴柔的一个名字。 不过,一只牧羊的狗和一只管狼的羊,你会觉得哪一个更危险? 恐怕所有人都会觉得那只羊更可怕,而阮老板给夜正阳的感觉就是这样,酒店里没一个平常人,却有一个平常的老板,怎么不让人觉得诡异。 阮老板鞠了一躬,客气的说道:“感谢两位帮我赶走流氓,这顿饭我请了。” 小瑶听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了,差点坦白他们是来吃霸王餐的。幸亏夜正阳捏住了她的小嘴,还大胆的让老板再端点冷饮上来。 阮老板道:“没问题!今晚两位随便玩。不过,我的把店里的规矩说一下:第一,不能在这里亮枪;第二,不能在这里杀人。” 夜正阳点了点头,道:“我喜欢这两条规矩。” 阮老板笑了笑,陪夜正阳喝了一杯,说道:“老弟的身手不错,是从哪条道上来的?” “英雄莫问出处。”夜正阳摆手道。 许多人不愿谈过去,阮老板也不想追问,直截了当的说道:“我除了开酒店,还会给人做中介。现在手头有一份活,报酬相当的丰厚。但雇主要求一个生面孔,又要对会安城熟习,你能不能干?” 这活简直就是给夜正阳和小瑶准备的,小丫头当场就要拍板,夜正阳却按住了她,回想着跟乡村老头聊天的经历,摆了一副很内行的样子,问道:“干活,还是湿活?” 干活和湿活,都是黑道的行话。干活是指情报收集、寻人找物之类的平常任务,基本不违反法律。湿活则相反,是指杀人、绑架、放火之类的违法任务。 阮华笑了笑,道:“干活。有兴趣的话,我联系你们面谈。” ※※※ 夜正阳点头接受,阮老板打了一个电话。半小时后,一辆加长版的林肯停在了酒店外。 正在吹牛的佣兵,“咣”的一声将啤酒杯砸在了桌上,吼道:“阮老板,我们不是老朋友吗,为什么不把这差事介绍给我?” 阮老板笑了笑,道:“抱歉,克劳撒老兄,这次是沙里掏金的细活,你做不来的。如果雇主说要打劫银行,我第一个就会想起你来。” “自从上次汽车爆炸案后,我几个月没接到活了。”克撒劳抱怨起来。 “放心!很快就会有适合你的活了。”阮老板斜瞅着夜正阳的背景,笑道。 加长版的林肯,外面气派,里面豪华,后厢直接就是一个小酒吧,除了各色美酒外,还配备了一名女仆。 穿着女仆装的银发美女,恭恭敬敬的调好鸡尾酒,跪着侍奉在夜正阳腿边。夜正阳居高临下,透过蕾丝遮掩的领口,看到一对白嫩的美乳。小瑶干咳了几声,警告大色狼收敛点,见夜正阳没反应,便狠狠的拧了屁股一下。 夜正阳并没有惊跳起来,只是轻轻的摸了摸屁股。这说明他刚才并没有花痴,而是在观察、思索着什么。这微小的动作落在了女仆的眼中,眼神中微微有些警惕了。 “小姐,如何称呼?”夜正阳问道。 “蜜雪儿。” “哦!蜜雪儿小姐,你这样跪着不累吗?”夜正阳拉起蜜雪儿,打横抱在了大腿上,顺便将小瑶挤到了另一边。 蜜雪儿想逃开,但在感受到对方的腕力之后,只好顺从了下来。夜正阳淫笑着,一边轻啜着美酒,一边把手搭在了蜜雪儿的大腿上,顺着白丝袜慢慢的摸了上去,忽然在袜带上触到了一丝冰凉,——小口径左轮手枪。 蜜雪儿一颤,刚想做点什么,却见夜正阳面色无变,顺势将大手摸进了双腿中间。 “啪”的一记耳光,夜正阳脸上多了一个红手印。蜜雪儿气呼呼的爬起来,拉门到车的前段去了。 “活该!臭流氓。”小瑶恶狠狠的骂道。 “小心点!这活不太好做。”夜正阳摸着红肿的脸道。 ※※※ 会安城郊外,一幢占地百顷的大庄园,沿着海岸线铺展开来。在大片油棕树的簇拥下,一座欧式的城堡拔地而起。铁锁的吊桥和石砌的长廊,如同蛛网一般的密集。中心挺拔的圆柱塔顶,如同骑士长矛似的直刺云海。 这种只有安徒生童话中才有的美景,将小瑶惊呆在车前,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
夜正阳倒没什么感觉,拍了拍小瑶的屁股,道:“快走!” “臭流氓,别乱摸。”小瑶回敬了一脚。 城堡内,不仅有女仆男佣,还有荷枪实弹的保镖。这让夜正阳更觉得不妙,转动着眼珠,刚想找个理由辞掉这份工作,却听到了小瑶一声欢呼,坐到了西餐桌旁。 “喂喂!刚才不是吃过了吗?”夜正阳问道。 “刚才那情景,也就你有心情吃,我现在肚子还空空的呢!”小瑶不管不顾,大吃大喝起来。 蜜雪儿尽量远离夜正阳,伸直手臂倒了一杯红酒,道:“我家老爷不在这里,由我代理给你们任务。” “……还有报酬。”夜正阳提醒道。 蜜雪儿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报酬十万欧元。” “任务呢?” “我家老爷在东南亚生有一个私生女,但十年前的军事动乱,使那女孩流落到了民间,希望你们能查到下落。” “有什么线索吗?” “今年,女孩大概15岁,亚欧混血儿——”蜜雪儿盯着夜正阳,又道:“没了。” 夜正阳翻了一个白眼,“这怎么找?” “好找,我会指定地点,你只要去那里调查就行了。” 蜜雪儿说明完毕,嘱咐他们早点休息,明早会指定第一个地点。在分配客房的时候,夜正阳道,“我们两人睡一间房。” 小瑶顿时被牛排噎住了,拍打着胸口干咳起来。蜜雪儿啐了一口,低声道:“禽兽。” 虽然已经认定被买了,但小瑶还是不能如此快的接受,结结巴巴的问道:“我们两人,要,要,……要同房吗?” “当然!你先去洗澡。”夜正道头也没回的答道,同时开始在室内搜索起来。 小瑶忐忑不安的走向浴室,脑袋在墙上撞了四、五下,才找到门进去,刚想关门,却被夜正阳的脚别住了。 “开着门洗。” “咦!变态——”小瑶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叫了出来。 “什么啊!”夜正阳握着几只搜到的窃听器,扔进了抽水马桶,道:“关上门,我怎么确定你的安全?” “啊!难道住一个房间,也是怕我出事?”小瑶恍然大悟道。 “废话,否则还有别的原因?” 夜正阳不解的看着她,小丫头脸涨的通红,拿浴巾丢了过去。 小瑶用掉一整瓶沐浴露,将身体裹在泡泡里,偷眼看向客厅,夜正阳背对着她,正在看球赛。 “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吗?如果他强上的话,我应不应该反抗啊?他会不会很粗暴,被弄痛了怎么办?”小瑶的脑袋如同浴缸一样,浮出了无数的肥皂泡,然后又一个个的破灭掉。正在出神的时候,夜正阳突然扭过头来,道:“要我帮你搓背吗?” “流氓,别乱看。”小瑶丢出了沐浴露瓶,正中夜正阳的面门。 “小瑶,你多大了?”夜正阳看着电视,问道。 “大概十五了吧!” “真的,假的?看你那豆芽菜身材,我还以为没到青春期呢。” 又是一瓶洗发露飞了过去,夜正阳摸了摸后脑勺,毫不在意的道:“小瑶,你说要找的那个女孩,会不会是你?” “我怎么会有那么有钱的老爸,看这套庄园,他至少是亿万富翁吧。” “如果你的生母也不是一般人,那就非常有可能了。” “你见过我生母吗?” “我不知道,但我见过一个跟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 小瑶“蹭”的跳出了浴缸,挡在夜正阳跟电视之间,高声问道:“你在哪里见到的,她是什么人?” 夜正阳的表情没变,上下打量着小丫头,叹道:“胸部好平啊!简直跟液晶彩电是一个等级的。” 小瑶低头一看,发现身上一丝不挂,只有敏感部位裹了些泡沫,但是那些泡沫正在加速破碎。 “呀!……臭流氓,不准看。” 小丫头歇斯底里的叫声响彻夜空,整座城堡的人都听到了。 第二天早晨,夜正阳准时坐到了餐桌旁,只是脑门上多了一条创可贴。蜜雪儿侍立在一边,满眼的鄙夷之色。 “那小女孩呢?” “昨晚没睡好,还在补觉。” 蜜雪儿的眉头,以微妙的角度皱在了一起,“她是你什么人?” “妹妹。” “什么妹妹?” “亲妹妹。” 蜜雪儿见夜正阳在胡说,也就不再追问关系了,“她多大了?” “十二岁。”夜正阳不怕这个谎言被识破,因为凭小瑶那瘦弱的样子,任谁也不会想到十五岁。 “十二岁,那就把她——”蜜雪儿摸了摸下巴,将后半句吞下去了。 夜正阳斜瞅了一眼,继续吃东西,“你不会在怀疑小瑶是你家失散的大小姐吧?对了,你家小姐的妈妈是什么人?” “不该问的,少问!”蜜雪儿警告了一声,走向了夜正阳的房间。 从浴室到卧房一片狼籍,到处都是乱丢的东西和碰倒的家具,就像是强暴案的现场。蜜雪儿打了一个哆嗦,跑进了卧室。小瑶还睡在床上,皱巴巴的丝被掉在地上,幼嫩的身体裸露在空气中。 蜜雪儿叫醒了小瑶,并帮她换上一件新衣服,趁机询问一些身世的问题。小瑶按照夜正阳的嘱咐,一一作了回答。但当被问及两人关系时,小丫头犹豫了一下,道:“我是属于他的东西。” “什么?”蜜雪儿震惊了。 |
夜正阳嘴里叼着一只汉堡走了上来,“啪啪啪”敲了敲敞开的房门。蜜雪儿的眼睛露出了愤怒的火焰,撩起女仆裙,从袜带上抽出一只左轮手枪。 左轮枪打开保险,夜正阳就地滚身,小瑶丢出军刀,这三个动作似乎同时发生。下一秒钟,夜正阳接过猛虎刀,将刀刃隔在了蜜雪儿的脖子上。 “刀是最好的武器,什么时代都是。”夜正阳道。 “杀了我,你们也走不出这座城堡。”蜜雪儿道。 “你好像搞错了,只是你想杀我而已。” “你这个禽兽,到底对小瑶做了什么?” 夜正阳微微一笑,假意搜索武器,趁机在蜜雪儿成熟的身体上乱摸,“你好像有什么心理障碍,对于小瑶事,太过敏感了。” 小瑶红着脸,道:“蜜雪儿姐,我们没什么事,昨晚他睡的是沙发。” 蜜雪儿感觉自讨没趣,丢下一张卡片和两千欧元,就迈着盛气凌人的步子走了出去。 小瑶跳下床来,捡起地上的汉堡吃了起来。 “小丫头,你不知道脏吗?”夜正阳教训道。 “这都是好东西,浪费了多可惜。” “唉!你就这种穷命了,没有受不了的罪,只有享不了的福。” “哼!——我就低贱,行了吧?” 夜正阳赔了个不是,拉着小丫头下了楼,由昨天的林肯车送他们去搜查地点。 ※※※ 夜正阳和小瑶捧着冰激凌,坐在路旁的长椅上,跟卡片上的地址比照了几遍,终于确定没有搞错地点。面前是一家名为“凤来朝”的夜总会,或者直白点说是妓院。 “没有搞错吧!难道那15岁的女孩会在里面做雏妓?”夜正阳舔着冰激凌道。 “有什么奇怪的?如果没遇到你,我早就在里面接客了。”小瑶回答道。 夜正阳扭头看去,这才发现小丫头换新衣服了。一件红色的洋装,下配花格短裙,有着复古式的欧陆风情。 “越看越像大小姐。”夜正阳嘟囔道。 “瞎说什么呢!凭一件衣服,就能当大小姐吗?” “喂!我有个好主意,如果我们找不到那位大小姐,那干脆你来假扮就好了。我们合伙骗干净那老头子的钱,反正他抛妻弃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小瑶投来鄙夷的眼神。夜正阳摇了摇手,道:“不喜欢,算我没说。” 小瑶也知道自己有可能是那位大小姐,但她不想承认,因为真是那样的话,夜正阳肯定会离开她的。在自己短短的十五年人生里,对她好的人只有丽姐和夜正阳,这份感情是金钱无法买到的。小瑶宁愿放弃绵衣玉食的生活,也不愿离开夜正阳的身边,何况她并不觉得自己生活的很苦。 从小瑶嘴角抹下一块巧克力,夜正阳舔了舔手指,道:“进去看看吧!” 现在不是营业的高峰时间,夜总会里有几分冷清,当夜正阳大步踏入的时候,店里的小姐顿时被吸引了目光。 夜正阳的外貌条件本来就不差,服下小还丹后,精气神更是倍增。再加上纳米蛊的影响,使阳光的外表中,又带有几分阴暗和轻狂。这都特质无不吸引了女人,想当初丽姐爬上他的床也不是没道理的。 几个眼中泛绿光的风尘女子,刚要扑上来“猎食”,但看到夜正阳的身后,又愣愣的退了下来,心想:“这么一个好男人,怎么带个小丫头啊?” “欧吼吼——”十分夸张的一声笑在二楼上响起,一个成熟的女人走了下来,虽然皮肤白皙透亮,身材窈窕秀丽,但夜正阳凭经验判断,这女人有些岁数了。 “哟!先生,我们这里可不准自带‘酒水’。”女人一边笑,一边看向了小瑶。忽然,她愣了一下,虽然只有半秒钟,但夜正阳却注意到了。 女人马上恢复了笑容,自我介绍是这里的妈咪,花名叫素月,大家都称她叫月姐。 夜正阳指着小瑶说:“这不是酒水,这是我的拖油瓶。” “呵呵!先生真会开玩笑,你才多大啊,就有这么大的女儿了?”月姐笑了起来。 “我年轻有为嘛!” “先生今天来寻乐子的,那她怎么办?” “嗯!我玩我的,她玩她的。” 月姐笑着点点头,道:“好啊!那就让小妹妹随便玩吧。先生,想找哪位小姐陪?” 夜正阳耷拉着眼皮,挨个扫过在场的小姐。小姐们个个争先,大有倒贴的势头。扫了一圈,夜正阳最后盯住了月姐。 “哈哈!多谢先生抬举,不过我已经收山好久了。” “收山,还可以再出嘛!今天,一见月姐的绝代芳华,我就对别的女人提不起兴趣了。” 这月姐曾经也是做小姐的,如今功成身退当了妈咪,不再做接客的生易。但俗话说的好,“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几天,月姐的确有些寂寞,如今听夜正阳这么一说,心眼立马就活动了起来。 “既然先生这么热情,那姐姐我就再出山一次吧!” 夜正阳“嘿嘿”一笑,揽着月姐的纤腰,胡乱摩挲了起来。月姐失神的呻吟了起来,突然发现众小妹都在看着,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引着夜正阳走向了包房。 小瑶满脸不悦的跟着,但最后还是被夜正阳推出了门。 “哼!——男人都是禽兽。”小瑶一脚踢出,脚趾撞在门扇上,痛的蹦跳起来。 —————— 晚上还有一章,那章比较服务人民,……好孩子请自动回避。 |
便宜的野店,你扔张钞票,直接上床打炮行了。但这里是高档消费的夜总会,玩的是情调,其次才是女人。 夜正阳进入的那个房间,完全可以看作是封闭式的度假别墅。上下两层的复式套房,棋牌、桑拿、舞池、KTV各有单间,这些设备就是为了让客人多多的花钱,而且还是在不知不觉之间。 舞台上有舞女跳艳舞,旁边还有服务小姐沏茶倒水。不过夜正阳有点气短,口袋里那二千元的活动经费实在是不够用。 月姐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一眼便看出了夜正阳的难处,笑道:“先生,不要拘束,这次姐姐我请了。” “那怎么好意思。”夜正阳被月姐一抱,下意识的退缩了一下。 月姐又笑了起来,“先生,莫非是第一次玩女人?” “呃!……” “难道还是童身?” 夜正阳石化掉了。 月姐却吃吃的笑了起来,斥退舞娘和服务生,躺在沙发上摆出了撩人的姿势。 “还没问先生的贵姓呢。”月姐拉开上衣,露出两只饱满的乳球。 “姓夜。” “啊!这姓好稀少。” “都这么说。”夜正阳渐渐放开了手脚,将月姐抱进了怀里,揉捏起敏感部位来。 这月姐虽然有些岁数,但在身体上却找不到任何证据,身材保养的如同十八岁的少女一般,摸在上面像是在捏棉花糖,尤其一对美乳,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夜正阳自己不知,但体内的小还丹却开始释放威力。一股灼热由丹田升起,经由几处经脉,最终凝聚在了指尖。手指如同放电一般,挑逗着月姐的羞处。 夜正阳玩弄着,开始谈些闲话,“月姐真是个尤物,当年一定是花魁吧!” 月姐在夜正阳的手中,像只小猫儿似的崩直了腰腿,呻吟着道:“那我可不敢当,以前有位姐姐一直压我一头的。” “哦!谁这么厉害?” 月姐弓起身来,亲了一口道:“夜先生,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吗?不过你没机会见了,十年前她收养了一个孩子,再加上得了重病,已经离开这一行了。” 夜正阳心念一动,立马想到了丽姐,又问道:“一个风尘女子,还会收养孩子,这倒挺有趣的。月姐,给我讲讲这故事。” 月姐眉头一皱,似乎不喜欢谈老对手。但在夜正阳双手的挑逗之下,还是败下了阵来。 “那女人也挺可怜的,一生下来就被心狠的老妈做了绝育手术,为的就是将来方便做妓女。她对生活也没抱希望,就这么得过且过。后来,她遇上一位欧洲富翁,被捧成了花魁。那富翁每次来东南亚做买卖,都会在她这里过夜。有一晚,两人在行好事的时候,店里闯进了一伙匪徒。富翁趁乱逃跑,留下了一个大行李箱。那女人打开了箱子,看到里面竟然装着一个小女孩。” 月姐停了下来,瞪眼看向夜正阳。夜正阳听得出神,刚才忘记抚摸了,赶紧将双手压下。蚀骨销魂的呻吟声再起,月姐舒服的全身扭动,“夜先生真是第一次嘛,怎么弄的人家这么舒服?” “这说明我跟月姐般配嘛!继续讲故事——” “那小女孩只有四、五岁的样子,但生的标致极了,一看就知道是个美人胚子,但奇怪的是被泡在一团营养液里,身上还插满了导管。我当时也在场,就劝那女人,把这女孩卖给人蛇得了。可那傻女人竟然一时母性爆发,说要收养这小女孩,抱着逃进了黑夜里。匪徒发现了,开了一通乱枪,把她的肺打穿了,自此得上了肺病,领着女孩回乡下老家了。” 月姐讲完这故事,唏嘘了好一阵子,突然有些羡慕的说道:“我们这些贱人是不会得到真爱的,但如果能有一个好孩子寄托希望,倒也不枉活此一生。” 夜正阳又陷入了沉思,不知不觉间已被月姐解开了腰带,柔荑般的小手伸进去,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叹,“哇!好可怕。夜先生待会做事的时候,你可要体谅一下我啊!” 夜正阳有些奇怪,低头看了一眼,也被吓了一跳。小还丹和纳米蛊结合之后,强化作用扩展向了全身。在夜正阳呼呼大睡的时候,由内到外的身体各组织,已经被强化过了一遍。 不过夜正阳一点也不高兴,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怪物了。月姐倒是满脸的欣喜,觉得此次出山真是赚大了,扯掉蕾丝内裤,揽着夜正阳的脖颈,跨在身前,慢慢的坐了下去。 忽然,门外传来吵闹声,虽然这种客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夜正阳还是敏锐的分辨出,是小瑶遇到麻烦了。 ※※※ 门外,几个流氓要将小瑶带走。小瑶奋力反抗,一脚踢在了领头流氓的跨下。小流氓大怒,扬手就要扇耳光。 忽然,身后的门一声爆响,整个门扇倒塌了下来,将流氓拍扁在地。烟尘四飞中,夜正阳踩着门扇站了起来,犹如从天而降的魔神一般。只不过这位魔神正在猥琐的提裤子,一点神威也没有。 小瑶吼问道:“你们做了?” “差一点,被你的乱叫打扰了。” “哼!……臭流氓。”小瑶给夜正阳跨下也来了一脚。 小流氓们看到夜正阳,惊恐的退后了几步,好像是认识他这个人,但夜正阳却没半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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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姐擦了擦湿达达的大腿,十分不悦的走了出来,抄着手,问道:“怎么会事?” 原来这家店是被林豹罩着的,每月都要上交保护费。而这群小流氓来收钱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小瑶。上次夜正阳用九万欧元,给小瑶赎了身,但那钱却被一群杀手抢去了,于是这群流氓便借题发挥,说没拿到钱,要带走小瑶。 “放屁!你们这是胡搅蛮缠。豹哥让你们来保护我店里的买卖,你们竟然给我扰客,不想活了吗?”月姐呵斥道。 月姐混了很久,在道上也有几份脸面。小流氓不敢顶嘴,灰溜溜的逃走了。月姐板着的脸立马一变,又泛起了桃花色,拉着夜正阳要再续刚才的好事。 夜正阳摇头道,“抱歉了,月姐!林豹不会放过我的。下次,我一定让月姐舒服。” 夜正阳捏了捏月姐的翘臀,拉着小瑶逃下了楼去。月姐气的直跺脚,扭捏着身子,抱怨道:“你一走了之,让我这火怎么泄啊?” 林豹与夜正阳起过两次冲突,折损了十几个小弟,虽然他不心痛手下,但面子上却有些挂不住。一听小弟打来电话,说在会安城里遇到夜正阳,林豹便立刻带人过来了。 林豹与查虎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脑壳里有脑浆。先来到凤来朝夜总会,林豹推了推金边眼睛,阴冷的询问刚才的事。月姐只道是来寻欢的客人,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知。 “月姐,你可是我的人,别胳膊肘向外拐。” “怎么会,我还想*在豹哥这棵大树下乘凉呢。” 刚才被夜正阳挑动了春情,现在的月姐依然满面桃花,引的林豹有些心动,伸手去摸,却被月姐拒绝了。 “抱歉!豹哥,我已经收山了。” “那就不算买卖,算人情好了。”林豹冷笑道。 “还是抱歉!我今天来大姨妈了。” 林豹狠瞪了一眼,带着小弟下了楼,中途接到手机,说是找到了夜正阳的踪迹了。 ※※※ 冷饮摊前,为了引起夜正阳的注意,小瑶将吸管吸的“吱吱”响。 夜正阳摸了摸她的头,道:“安静点,我正在想事情呢。” “你们做了没?” “不是已经说了几百遍了嘛,没有,没有!” “你当时是不是打算做了?” 夜正阳“吧嗒”了两下嘴,在小瑶头上敲了一下,“小丫头,别问这些事,不知道什么叫‘儿童不宜’吗?” “哼!——” 在小瑶生气的时候,一辆小车越出车道,高速撞了过来。夜正阳揪起小瑶,向后急闪,然后看到冷饮桌被撞了个稀巴烂。 “死吧!”一名匪徒高叫着,丢出一枚手雷。 小瑶坐在夜正阳身上,下意识的一伸手,将手雷抓在了手中。 “小丫头,你的动态视力比我还好。”夜正阳称赞道,可小瑶却要哭出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夜正阳接过,甩手丢进了车里。“轰”的一声响,小车被炸成了碎片。 街头立时乱成一团,市民们抱头乱逃起来。在混乱的人流里,有几个人逆流而上,十分冷静的*向了夜正阳。 夜正阳知其不善,抱着小瑶逃进了小巷。 “一定是林豹的手下,他们经常干这种事。”小瑶哆嗦着说道。 夜正阳摸摸她的头,道:“冷静点!——头脑一热,我们就全完了。” 一阵马达响,几辆摩托车挤进了小巷,车手持刀舞棍冲了过来。夜正阳踢翻了一只垃圾桶,拉着小瑶爬上了楼外墙的救生梯。 前面的摩托车撞翻在地,车手爬起后,弃车爬梯追了上去。后面的摩托车手则骑车冲进了大楼的运货电梯,连人带车升上了楼顶。 夜正阳拔出军刀,划断下面匪徒的手指,然后加速向上爬,可脑袋却顶在一块软软的东西上。 “呀!臭流氓,你把头往哪伸啊?”小瑶一手按紧裙摆,大吼道。 “胸上没肉,屁股倒挺饱满的。”夜正阳不顾小瑶的叫嚷,托着她的臀部加速爬了上去。 两人刚到楼顶,看到货运电梯打开,几辆摩托车冲了过来。夜正阳闪身跳起,半空中踢出一脚,正中一名车手的后脑勺。车手惨叫一声,骑车坠下了七层楼。 “轰隆”一声响,摩托车正摔在林豹的车前。林豹掏出白手帕,擦了擦眼镜上的血点,道:“给我宰了那臭小子。” 小弟们应了一声,分几路包抄了上去。 夜正阳抢下一辆摩托车车,抱小瑶在胸前,驾车飞奔在楼宇之间。越野摩托车几个飞跳,天马行空似的跨过人们的头顶,从一幢楼跃到别一幢楼上。 不过每次飞跳,楼层都在降低,最终夜正阳被堵在了河边一幢两层楼上。楼外侧是臭水河,整座会安城的生活污水都流在里面,可以想像是一种什么的景像。 小流氓们“嗷嗷”怪叫着,像是捉到猎物的食人生番,绕着小楼跳来跳去的,时不时对空放上两枪。 “小瑶,你的水性不错吧?”夜正阳问道。 “咦!难道你要……”小瑶惊恐的瞪大眼睛,吼叫道:“我不要啊!” 由不得她选择,夜正阳将车调了一个弯,油门攥到底,“噌”的一声,飞跃进了污水河里。 小流氓们愣了三分钟,才狂吼着冲到河边,胡乱向河里放枪。但很快激起的污水和臭气,让他们呕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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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豹隔车窗看着,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改变,吩咐道:“沿河向下追,给我抓活的。” 小瑶在半空中就被熏晕了,掉进污河里后差点吐出内脏来。夜正阳抱小瑶在胸前,以仰泳的姿势,顺水漂移,远远的望去,好像一只水獭正驮着食物回家。 污水河蜿蜒而下,流出会安城后,奔向了大海。就在这时,几辆吉普车沿河岸追了上来,上面的匪徒端出突击步枪,向河水里疯狂扫射起来。 夜正阳改成自由泳式,努力*向另一侧的河岸。但河两岸都有三米多高的水泥墙,凭夜正阳现在的能力是爬不上去的。 揪着小瑶,扇了两个耳光,将小丫头唤醒过来。夜正阳道:“站我肩膀爬上去。” “那你呢?” “我会有办法的,你就少操心了。” “我不要,要死就一起死。” 小瑶抱紧了过来,夜正阳用力向外推,“臭小丫头说什么丧气话。” 忽然,河岸上,相对的方向驶来几辆快车,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卫跳下,朝着林豹的车队射击起来。 一辆加长林肯车停在了河岸边,蜜雪儿捏着鼻子,走下车来,俯视着脏水中的夜正阳,道:“猪都喜欢泡泥水吗?” “你懂什么啊?这叫自然浴,现在正流行呢。” 蜜雪儿啐了一口,丢下一根绳索。夜正阳抱紧小瑶,单手攀了上去,“多谢了!另外,蜜雪儿,你今天的内裤也很性感。” 蜜雪儿小脸一红,接过小瑶,顺势一脚将夜正阳蹬了下去。 ※※※ 狠狠的洗过几遍之后,夜正阳被带入了会客厅。 蜜雪儿在喝红茶,对夜正阳也没有刚开始的尊敬了,“今天是怎么会事?” “调查过程中遇到的麻烦,我看这个任务很艰巨,需要增加酬金啊!” “如果觉得划不来,你可以退出,我可以不要你赔违约金。” “啊!不,不……我们本着雇主即上帝的理念,凡是接到的任务,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夜正阳改口说道,顺势坐到桌旁。 蜜雪儿掩住了鼻子,有些厌恶的说道:“麻烦坐远一点,臭死了。” 夜正阳左右嗅了嗅,道:“很干净啊!你这是洁癖。” “小瑶呢?现在一定不好过吧。” “那小丫头才没你这么脆弱,现在正在大口大口的吃晚饭呢!” “一个小丫头跟你受这种苦,你不觉得亏欠她嘛!” “有点,不过没办法。” “如果有选择,你会让她去过更好的生活吗?” “你什么意思?” 蜜雪儿啜了一口红茶,盯着夜正阳道:“我家老爷即慷慨,又有爱心。小瑶跟我回去的话,无论是不是他的女儿,都会得到贵族般的生活。” 夜正阳不动声色,问道:“那请问你家老爷到底是哪一位?” 蜜雪儿稍一犹豫,但见夜正阳露出轻蔑的神色,便直说道:“安东尼•;科林。” 安东尼•;科林,世界富豪排名前十的人物,现任科林财团董事长,同时他还是加里•;科林的父亲。 没想到又搅进了科林财团的事件中,夜正阳皱紧了眉头。 蜜雪儿以为他在算计什么,便喷出一口冷气,道:“放心!钱不会少给你的,只要你答应自此之后,再也不要见小瑶了。” “就凭一点金钱,就想让我出卖人格,你也太小瞧我了。” “你还有什么条件,一发开出来吧!”蜜雪儿的口气更加轻蔑了,甚至不自觉的翘起了二郎腿。 夜正阳盯着蜜雪儿裙摆下,露出了黑色的丝袜,舔了舔嘴唇,道:“我要你做情人,可以吗?” “无耻!”蜜雪儿将热茶泼了出去。 夜正阳闪过,无趣的说道:“开个玩笑而已,干吗这么激动?” “你答不答应?”蜜雪儿逼问道。 “你问小瑶吧,我尊重她的选择。” 蜜雪儿笑了出来,“哼!你太自信了,以为凭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控制住小瑶?如此好的机会,相信小瑶不会放过的。” “呵呵!……蜜雪儿,你永远不会了解穷人的价值观是什么?” 夜正阳返回餐厅,在经过走廊的时候,看到一辆豪华轿车前来拜访。他躲在石柱后,看到来人竟然是马丁。 夜正阳跑回餐厅,见小瑶还在大吃大喝,说道:“别吃了,赶紧回房。” “做什么,我还没吃饱呢!”小瑶满嘴是肉,含混的说道。 “先回去做事,过会儿,吃夜宵好了。”夜正阳不由分说,扛起小瑶回了房间,惹得周围的女仆齐骂“禽兽”。 夜正阳踢开房门,将小瑶丢在床上,催促道:“脱掉裙子。” 小瑶咽下嘴里的牛排,用力丢出枕头,骂道:“臭流氓。” 夜正阳接下枕头,丢回一条裤子,“把这个穿上,跟我去做点事。” 两人装作散步的样子,漫步在长廊里,因为不涉及机密地区,也没有人上前阻拦。走到无人处,夜正阳突然将小瑶推进了洗衣间里,用猛虎刀轻轻撬开了一处通风口。 小瑶的瘦小身体,第一次成为优点,很轻松的沿通道爬了进去,趴在天花板上,偷听了起来。 一道铁壁之隔,下面就是会客厅,蜜雪儿正在与马丁交谈。 “蜜雪儿,你怎么来东南亚了?”马丁问道。听口气,两人是老相识了。 “我每年都要来几次,为老爷照看一下这里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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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笑了笑,明显的不相信,但又不敢直说,便转移了话题。 “老爷的身体还好吗,为什么不来东南亚度假了?” “他身体还很硬朗,短时间内是不会交权给加里少爷的。”蜜雪儿啜了一口茶,道:“倒是你,怎么不随身保护少爷了?” 马丁深吸了一口气,直截了当的说道:“半成品的纳米蛊丢了。” 蜜雪儿紧张起来,道:“如果被别的组织得到,一定要夺回;如果已经完成寄生,一定要将宿主消灭。” “现在看来是撒落了。” 蜜雪儿舒了一口气,道:“这样最好,本来老爷就反对这个实验。” “可少爷很需要这个实验。” “纳米蛊的原料只有一份,已经没可能再培养了。” “有可能的。十年前,老爷将基因原体弄丢在东南亚,我想那原体说不定还没死亡。” “你住口,老爷是不会同意的。”蜜雪儿一口否决道。 马丁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便不提这些公事了,转而谈起了私情,问蜜雪儿过的好吗,有没有男朋友,记不记得小时候的某某趣事。 小瑶听的有些无聊,打起了哈欠。一只蜘蛛突然掉了下来,普通的女孩这时会大叫,但小瑶不一样,她一巴掌拍死了这恶心的多脚生物。 马丁受过严格的特战训练,一听就知道有人在天花板上,拔枪就要射击,却被蜜雪儿挡了下来,“你这战争贩子,想把城堡当战场吗?” 马丁踢开房门,冲向了最近的通风口,但洗衣间里一切正常。蜜雪儿跟在后面,说马丁精神过敏,实际上她已经知道是怎么一会事了。 夜正阳奔回房间,躺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起来。小瑶踢掉鞋子,坐在了他身上,将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 “原来马丁跟蜜雪儿还有旧情啊!”夜正阳道。 “你这家伙,难道对蜜雪儿又动心思了?”小瑶跳起身来,双臂挽起夜正阳的腿弯,小脚狠狠的踩向了中间。 “哇!别踩了。再踩,要有东西流出来了。”夜正阳挣扎道。 在两人吵闹的时候,蜜雪儿推门走了进来,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你们在做什么?” “马杀鸡。”夜正阳昂着头道。 “变态!”蜜雪儿将小瑶拉到一旁,摸着白嫩的小脚,问有没有被逼着做恶心的事情。 “喂喂!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夜正阳不悦的道。 蜜雪儿瞅了他一眼,那表情就像在看垃圾。蜜雪儿拉着小瑶要出去谈点事,可小瑶不愿意,说有什么事,当着夜正阳的面谈好了。 “有姐姐在,你不用怕她。”蜜雪儿鼓励道。 “我从来就没怕过他。” 最后,两人决定去卧室谈,夜正阳则在外面看电视。蜜雪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小瑶能跟自己去欧洲。可小瑶却一声不吭,只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一般。 密雪儿急了,道:“他这人有什么好的?又色,又穷。” 夜正阳在客厅里咳嗽了两声,示意你骂人的时候,音量放低点。 小瑶笑了笑,道:“不色,不穷,就不是他了。” 密雪儿愣了愣,一反常态的大吼道:“夜正阳,你给她吃了什么药?” “啊!那有哪种药啊?要有的话,那我也先喂给你吃。” “你别得意!小孩子还不懂事,我再劝几次,她就会认清现实。”蜜雪儿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小瑶,今天的水臭不臭?” “臭死了,我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那你怎么不接受蜜雪儿的好意?” “因为我不放心你。” “啊?” “没有我,你又会去欺骗别的无知少女了。” “我对小丫头没兴趣。” “我会长大的。”小瑶夺过遥控器,将球赛换成了卡通片。 ※※※ 接下来的几天,夜正阳依然按照蜜雪儿所给的指示,到不同的地点去做调查。那些地点多是妓院舞厅,看来安东尼•;科林在年轻的时候,不是一般的风流。 夜正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几分艳羡。小瑶抬脚就踢在了他的跨下,道:“就是因为你们这种男人,才会有那么多的孤儿。” 夜正阳举手做投降状,领着小瑶去了芭蕉花酒吧。现在是白天,酒吧的生意很冷清,阮华正在擦玻璃杯,见到夜正阳进来,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介绍的生意,如何?” “不错。等完成之后,给阮老板中介费。”夜正阳道。 “不用了。雇主已经支付了,我们这行有规矩,不能两头收钱。” 夜正阳坐在吧台前,与阮老板闲谈,小瑶则抱着一杯冰激凌,很温顺的坐在一个角落里。 “小妹妹真可爱,不过你带在身边方便吗?”阮华问道。 “很不方便。” “我可以安排地方,让她去寄住。” 小瑶瞪大了眼睛,在灯光昏暗的角落里,微微泛着蓝光。 夜正阳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咳嗽一声,道:“其实这小丫头很有用的,有时候威力超过枪只。” 阮华揉着眼睛,道:“小丫头的眼睛好像在发光啊!” “怎么可能啊?阮老板,你太劳累了吧!”夜正阳笑道。 阮华信以为真,点了点头,继续闲聊起来。夜正阳询问哪里能搞到军用物品,阮华给他写了一个地址,并说会照顾价钱的。 下午的时候,小瑶看着地址,带夜正阳来到一座庵前。夜正阳左右看了看,问道,“你找对地址了吗?” “没错啊!海神庵,写的很清楚啊!” “*!这算什么事啊,道姑竟然贩卖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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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内没有香客,只有几个小道姑在扫地。夜正阳作揖,道:“阮华老板介绍我们来的。” 小道姑点头,请两人进后殿说话。后殿正中间,一位上了年岁的老道姑正在打坐,面对着妈祖像念些道教经书。 妈祖,又名天妃、天后,是保佑船工和渔夫的道教女神,东南亚人多数信仰她。 夜正阳和小瑶拜了拜妈祖像,然后说明了来意。老道姑自始至终没回头,等到他们说完了,才慢慢的起身,走向了一道偏门。 夜正阳跟了进去,并牢牢的牵紧小瑶的手。石制的长廊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就在夜正阳有点倦怠的时候,突然转变成金属的甬道。老道姑打开一道金属门,琳琅满目的军事用品呈现在夜正阳眼前。 “*!这里的东西,可以发动一场战争了。”夜正阳感叹道。 “要发动战争的话,我可以帮你搞到飞机和坦克。”老道姑认真的说道。 “不,不!我只要一些间谍设备就行了。” “既然是阮老板介绍来的,那东西随便挑,但必须是现金交易。” 夜正阳数着钱,挑选了几件间谍用的工具。小瑶则像进了玩具店,摸摸这个、动动那个,欢喜的不得了。在一只长皮箱前,小瑶站定了脚步,打开箱盖,一堆零件摆在眼前。小瑶捡起说明书,看了几眼,一双小手程序化的抓起了零件,“喀嚓、喀嚓”几声,飞快的拼出了一只长枪。 “小丫头,别乱动。”老道姑吼了一声。 小瑶一哆嗦,手指下意识的扣下,“嘭”的一声,一颗子弹划过老道姑的脸颊,将身后的金属墙壁炸出了一个大洞。 夜正阳一把将枪夺下,看了看枪身上的铭牌,——“ArcticWarfarePolice”(AWP,现役威力最大的狙击步枪)。 子弹虽偏出十几厘米,但高速的风压如刀一般,将老道姑的脸划出一条血口子,让那本来就像妖怪的老脸,更加的狰狞恐怖。愣了三分钟,老道姑突然暴怒起来,那土埋半截的身体,顿时犹如猎鹰般的敏捷,一个飞跃扑向了小瑶。 夜正阳上前阻拦,当胸挨了一掌,身子打着转儿飞摔了出去,那架式就像被一辆时速200门的大卡车撞飞一般。 这段时间里,小瑶也跟夜正阳学了两招,身子的敏捷了不少,就地一滚身,捡起了那只AWP,拉拴上膛,第二发子弹抵在了老道姑胸口。老道姑的铁掌定在小瑶额头上,掌风割面生痛,将额前的头发吹散了开来。 老道姑一见小瑶的全貌,立时就是一愣,道:“师父,您又转世了?” 小瑶有点发傻,扭头去看夜正阳。夜正阳从倒塌的武器架上爬起来,撕开衣领,胸膛上露出一个骇人的大掌印,如果换作别人,恐怕内脏已经被震碎了。 老道姑收回手来,喃喃自语道:“这不是师父,难道是师父的女儿?” 几个小道姑冲了进来,见到庵主陷入了迷乱状态,赶紧拉着夜正阳退出武器库。夜正阳没花钱,便得了几样间谍仪器,不过代价是胸膛闷痛。 回到安东尼城堡,夜正阳躺床上半天,才缓过气来,第一句话就是“老妖怪,好可怕!” 小瑶老老实实的道歉,跪在一旁,为夜正阳揉胸口。 “她叫我师父是什么意思?”小瑶问道。 “估计跟九天玄女有关,你们俩长的实在是太像了。” “玄女真是我妈妈?”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那女人怪里怪气,很难想像能当母亲。” 小瑶斜盯着夜正阳,问道:“你是不是对玄女也做过坏事?” “你把我当什么人啊?以为是个女的,我就会上吗?” “你就是这样,大流氓一个。” “小丫头敢骂人,忘了谁是主,谁是从了吗?” 夜正阳翻身,将小瑶推倒在床上,两人打闹了起来。这情景正巧被蜜雪儿遇到,小女仆一急,拿起一只花瓶砸在了夜正阳后脑勺上。夜正阳一声没吭,昏死过去了。 蜜雪儿拉过小瑶,问道:“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被奇怪的棒子捅下身?” “蜜雪儿姐,你是说做爱吧?我们只是在闹着玩。”小瑶答道。 听到小丫头的用词比她还专业,蜜雪儿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拉着小瑶去了客厅,继续做思想政治工作。 昏迷了一刻钟,夜正阳被纳米蛊的寒气唤醒,捂着后脑勺进了客厅,斥责道:“你想砸死我啊?” 蜜雪儿白了他一眼,道:“砸死你这色狼,也算是为民除害。” “*!死不认错,还敢诬陷。你说我色,我就色给你看。” 夜正阳扑了上去,将蜜雪儿压倒在沙发上。蜜雪儿拼命挣扎,无奈力量差距太大了,情急之下,张口咬了下去。 肩头挨了一口之后,夜正阳顺势吻住了蜜雪儿的樱桃小口,大手也摸进了女仆裙里。 小瑶看不下去了,拿起一只花瓶,拍在了夜正阳头上。蜜雪儿趁机踢开夜正阳,泪流满面的逃了出去。 夜正阳倒在地板上,任由小瑶乱踢乱踩,有气无力的说道:“小丫头,你还真狠。” “要怪就怪你自己。臭流氓,你做出这种事,让蜜雪儿姐以后怎么嫁人?” 夜正阳坐了起来,道:“西方人,开放的很,你就不用瞎操心了,而且我刚才是在做正事。” “耍流氓,就是你的正事?”小瑶掐着腰,训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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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正阳摸出一只巴掌大的仪器,方方正正的很像是直板型的手机,但其实这是一台间谍用的追踪仪。轻按了几个按钮,一个小绿点亮了起来,夜正阳露出满意的微笑,道:“现在,蜜雪儿的行动,已经在我们的监控之中了。” “你把追踪器塞进她的屁眼里了?”小瑶问道。 “小丫头,你说话也太粗鲁了。” ※※※ 蜜雪儿逃回房间,满脸都是委曲的泪水,拼命的刷牙,直至牙刷折断、牙龈出血,然后抱紧身体,躲在床头上,不住的啜泣。 夜正阳的粗鲁举动,让她想起了阴暗的童年。她现在恨死这个人了,这也更坚定了带走小瑶的信念。可过于激烈的感情让她失去了警惕心,衬裙上的一只侦察器正在收集着情报。 在另一端,小瑶听到了蜜雪儿的哭声,又对夜正阳一阵拳打脚踢。 不过以夜正阳的体力,这些小动作跟搔痒痒没什么区别,唯一让他有些愧疚的是蜜雪儿的反应。没想到一个欧洲女孩,会因被强吻而如此的伤心。 在这个年代,初中毕业时就没几个处女了,有落樱这样的女孩,夜正阳已经觉得是人间奇迹了,没想到还有更强的西方女孩,这简直就是圣女贞德转世嘛。 不过圣女也好,淫妇也罢,这些都不能成为干扰夜正阳做事的理由。 午夜时分,代表蜜雪儿的那个小绿点安定了下来,啜泣声也变成了婴儿似的酣睡声。夜正阳摇醒小瑶,两人偷偷的溜出了房间,小心躲过保安,上到城堡尖塔的最顶层。 这几天,夜正阳可没少跟女佣们调情,目的就是找到城堡的核心管理室,翻查里面的资料。夜正阳相信,他和小瑶都非常需要这些资料,他们一定能从其中找到有用的信息。 最后一道门前的警卫,实在是无法避开,而且他们装备齐全,硬闯绝对会引动警报。夜正阳扭头看了看,小瑶正睡眼惺忪的揉眼睛。夜正阳阴阴的一笑,伸手将小瑶的上衣扯开了两粒扣子。 小瑶惊醒了过来,护着胸口,抬腿就要踢夜正阳的跨下。夜正阳作出禁声的动作,将计划一讲,便推出了小瑶。 小瑶半闭着眼睛,轻轻打着酣,赤着脚从两名警卫眼前走过,小嘴里还在说些梦话,“好吃,吃不下啦……” 两名警卫对视一眼,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急急的追出了走廊。拍住小丫头的肩膀,拧过她的身来,见到半遮半掩的胸脯,两人都愣了一秒钟。 夜正阳如鬼魅般的跟上,挥手刀击晕了两人,然后得意的笑了笑。小瑶整理好衣衫,道:“回去,再踢你。” 将两名警卫捆好,夜正阳用搜出来的钥匙卡进入了核心管理室。 一间篮球场大小的房间,四壁挂满了显示屏,城堡内的一举一动都映射在其中。正前方有一面巨大的投影墙,画面演示着一个恋爱养成游戏。一个肥胖的白人男子坐在主控台前,整个身体如同软体动物一般,软绵绵的塞在座椅中,正津津有味的调戏着游戏里女性角色。 用这台造价过亿的中央电脑,玩这种18禁的游戏,这大概就是宅男们的最高吧! 从女佣们那里得到的情报说,核心控制室是无人职守的,因此这突发性的一幕,让夜正阳有些发愣。 胖男人转头过来,一眼就看出有人入侵,肥掌快速的拍向了红色的警报钮。 “呀!……”小瑶发出低低的惊叫。 胖男人一阵痉挛,手掌悬在按钮上,全身的肥肉一起颤抖,喃喃的说道:“好萌!” 夜正阳冲上前来,一记夹颈固,将胖子勒晕了过去。 当胖子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被数据线捆绑着,像只粽子似的被丢在地板上。不远处,夜正阳在折腾那个游戏,女主角的好感度本来接近“100”,但几个过场之后便变成了“0”,画面上女主角打出一记耳光,接着屏幕一黑,冒出了一行字“GameOver”。 几百个小时的努力付之东流,胖子“呜呜”的哭了起来,但小腹上立马挨了几脚。 “一个大男人家,哭什么啊!”小瑶站在旁边,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