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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邪医 | |||||||||||||||||||||||||||||||||||||||||||||||||||||||||||||||||||||||||||||||||||||||||||||||||||||||||||||||
作者:豆泥九,更新时间:2008-3-20 3:02:00,完成字数:424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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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羽来到华盛手机城，对着那只银灰色手机已经望了很久了，却依然迟迟没有下决心购买，不是他没有钱，也不是那手机太昂贵，而是那手机实在太便宜了，只要一块钱，没错，只要一块钱，一块钱，就能拥有这只手机，这让段羽着实有些吃惊。 望着华盛手机店内至少有上百的顾客在咨询、购买手机，却对这只毫不起眼的手机无人问津时，段羽也是一阵嘀咕。当然，就是扔下一块硬币，他也许都会懒得捡起。他就是害怕，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陷阱，到时恐怕就不是一块钱能够解决问题。 他在那儿站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正好有名卖手机的女孩闲了下来，走到段羽所在的柜台前面，对着段羽问道，“帅哥，看上哪款手机了？”她的眼中微微有些失望，因为她发现段羽的眼神中只有这只卖出去又被退回的手机，而且还是一块钱的那只。 段羽搔了搔头发，指着那只手机，说道，“是啊，这只手机怎么这么便宜呢？”女孩微笑了一下，说道，“这款手机是新上市的，正在促销期间，而你看到的这只正是最后的一只促销手机，只要一块钱，很便宜是吧？”说完，她又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丝笑容，面部有些抽搐。 段羽也知道不少的手机陷阱，往往是一些卖不出去的垃圾手机，还让人充上成百上千的话费。他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是不是要充很多话费？”女孩摇头道，“以前的那些需要，这只手机，我们是打广告、宣传用的；只要你肯多帮我们到你的同学当中宣传、宣传，那我们这笔交易就算成功了。” 段羽把头低了下来，望着胸前挂着的那枚通海大学的校徽，不禁苦笑了一下。虽然他已经是大学生，但学校却规定了，任何学生在校期间都得佩带本校的校徽，否则被保卫科或者学生自律会抓住一次，罚款十块，还要另外购买五块钱一枚的校徽。 那女孩见段羽不说话，把手机拿了出来，递了过去，然后说道，“我们这款手机真的很好用，到了明年，一定会成为时尚与潮流，而且只要花一块钱，就当是买个玩具手机，也不止花一块，而且它还能打电话。”女孩鼓起了如簧巧舌，心中也是一阵嘀咕，为了一块钱，犯得着这么苦口婆心吗？ 段羽心中咯噔了一下，心中暗想，这手机也许就是比玩具手机强一点吧。后来他心中一想，不就一块钱吗？就是上当受骗也只是一块钱的事儿。 段羽终于把手机买了下来，但开个户头，再加上预存了一百元的话费，这只据说是智能型的手机终于拿到了段羽的手中。因为是刚上户，所以手机当天并不能使用。不过，段羽也不心急，毕竟新买的手机，光是电板就要充上一天的电。 段羽在同学当中可以说得上是一个独行侠，有同学曾根据他名字的发音把他戏称为‘段誉’，可他却不是《天龙八部》里面的花花公子，也没有那样的艳福。 他不像其他同学一样，一进了大学，就成了‘六十分’万岁的信徒。他的生活依然像高中一般，过得非常有规律；每天早上准时六点钟起床，然后是去学校运动场进行锻炼，吃早餐，上课，中午也不回宿舍休息。每当没课的时候，他也很少跟其他同学在一起吹牛侃大山，更是很少涉及到一些敏感的话题，谈论学校与班上的女生。 他喜欢去的地方，只有学校的图书馆，光是在阅览室，他就可以呆上半天，把最新的杂志与期刊过目上一遍。当然外文阅览室也是他常去的地方之一，谁让他的外语水平不好。如果他高中时的外语成绩再好一点，也不用上这种二流的学校了。 宿舍内倒是有两个同学有电脑，而且都连了，不过，一个室友王外华的电脑成了游戏机，专门用来玩游戏。而那一名同学文豪的电脑，则成了专用的H机，H文，H图片，竟然占据了整个硬盘空间的一半。他们寝室是四个人住，除了段羽是独行侠以外，其他三人抱成了一团，不过四人也是相关无事。 段羽在宿舍的时间，也多半不去瞎掺合那些东西，因为他觉得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段羽家中的条件也不是很好，属于一般的工薪家庭，对段羽来说，抓紧大学四年的时间，好好学习，然后在大城市中找份好工作，这一辈子也就差不多了。只要将来的生活比父母要好，也算是替他们争光，为自己露脸。至于别的段羽也没想那么多，人又不能凭想象就能过上美好的生活。 段羽买手机的事，也没惊动其他人，毕竟手机是种平常见的东西，整个寝室也就段羽没有手机了。当刘浪见到段羽那充电的手机只是问了一句，“这是谁的‘垃圾货’？”然后就没人再过问了。段羽当时并不在那儿，否则他也会大为光火，毕竟他最恨人家张口闭口叫垃圾。 段羽十点半准时回到了寝室内，其他三名同学依然在电脑前意兴盎然。段羽洗漱完毕，倒在床上，拿起手机把玩了一下。又过了一天。段羽的手机也终于开通了，他首先是给家中打了个电话，当然不好意思说一元钱买了个手机。也就跟父母寒暄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他可不像一般的学生，打电话回家多半是让家中寄钱。 段羽又看了一会儿书，然后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等他醒来时，不由吃了一惊，这次居然睡过头了，他醒来时，已经七点半了，而其他三人也正在忙着整理自己的东西。当刘浪见段羽醒来后，对他嘿嘿笑道，“羽毛，昨晚跟哪个美媚聊得那么开心，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泡电话粥啊，你打手机，害我打飞机。” 段羽一向知道刘浪喜欢打击人，破坏心情。当下也懒得理他，也叠起了被子。这时另一名喜欢H文自称当代H文文豪的同学文豪说道，“段羽，想不到你表面老老实实的，却是调情高手，小弟听了一晚，真的是甘拜下风，以后还要向你多多请教。” 爱玩游戏绰号外挂的王外华也说道，“这就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你们不是说段羽还是处男吗？我一瞧就知道他是花丛老手，果然给我看对了。” 听到众人七嘴八舌，段羽倒真的有些迷惑了，昨晚怎么啦？难道真的作梦了？他自己不可能与女孩交谈个一两个小时，而且据他们说那女孩的声音还如同黄莺初啼，极是悦耳。 段羽走出了门，心中暗想，查一下话费就知道了。他拨了手机话费查询台，一百元的话费，现在的余额还有九十八块二。想必是给家中打电话花了一块八。他摇了摇头，心中暗想，真是一群无聊的家伙，看来所谓的三人成虎，也不是没有道理。 |
段羽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名叫《百年孤独》的外文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然后他怀着怀疑的心情，把手机拿了出来，看了一下，居然有条短信。段羽心中暗想，难道父母给自己发短信了吗？可家中只有座机！ 他把短信打开，只见里面那条短信写道，“我们约个时间、地点，见一次面好吗？” 段羽一阵莫名其妙，心中暗想，谁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就是他准备把手机合上的时候，这时他却忽然见到手机的屏幕上自动在回复信息。段羽猛地吃了一惊，这手机居然能够自动回复信息？ 段羽也知道在中有些神奇的黑客，能够侵入到别人的电脑，把别人的电脑当成自己的电脑用。可他用的是手机啊？难道这世界上又有了手机黑客？或者这只手机出了毛病？ 段羽只见那手机自动写上，“好啊，我们就在通海大学附近的‘绿玫瑰’咖啡店见面，今晚八点，不见不散。”段羽亲眼见到这段短信发送了出去，出现了‘完成’字样之后，段羽才如梦如醒。 ‘绿玫瑰’咖啡店，段羽是知道的，那是大学情人们最喜欢相聚的地方之一，毕竟那儿格调高雅，气氛温馨，自然成了约会的选择地之一。这只手机，竟然跟个他根本不知的女孩约会了，这让段羽瞠目结舌。一时之间，他呆坐在那儿动弹不得。难道撞鬼了？想到今天早上三名同学的话语，段羽自然明白出了古怪，而且还是从未见识过的古怪问题。 就在这时，奇特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在段羽的大脑内，出现了一种声音，对他说道，“你是我的新主人吗？”段羽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栽倒在阅览桌下。想到那些可怕的‘鬼怪’，段羽一时之间，根本说不出话来。当然就是把话说出来，恐怕别人还会当他发神经，毕竟阅览室内鸦雀无声，静得连掉口针都听得到，但就是那句‘你是我的新主人吗？’好象根本没有其他人听到，因为阅览室一如开始般平静。 那句话接着又问了一遍，段羽迟疑了好一阵后，才默默地回道，“我是段羽，你、你是谁？” “我是手机！” 段羽差点就要跳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手机怎么会有自我意识？而且还能跟它交流？”他又默默回道，“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如果你是鬼魂的话，找不到安息之处，或者你有什么冤屈，我会想办法给你的家人报信的。”段羽毕竟是胆大的男子汉，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再怎么害怕，平静心情之后，还是有了完整的思维。 ……接下来的时间，段羽也不能在阅览室内呆下去了，毕竟他生怕自己说漏了嘴，发出声音来，那么就会闹成大笑话了。虽然明知这不是笑话，但他还是不想用这种‘特殊方式’成为公众人物。段羽在脑内跟手机聊了数个小时之后，终于明白了，这只手机的确是‘神器’。至于它的来龙去脉，段羽也不敢深究，他只希望有一天能够把它扔出去，免得它破坏自己平静的生活。 可他这么一想，手机却立刻给了它警告，告诫他说，它已经被人扔了两次了，如果第三次还有人敢不要它的话，那它就要大发神威了。并举了一个特殊的例子说道，如果段羽敢把它抛弃，那它就会给段羽念上一段‘紧箍咒’，段羽见它居然能够洞悉自己的思想，自然不敢再胡思乱想。可他不明白的是，它怎么就能洞悉自己的内心呢？难不成，他以后在这只可恶的手机面前，连半点隐私都没有了？ 令他最难堪的是，这只手机最大的爱好居然是美女。一想到这儿，段羽又是一阵头皮发麻。他也喜欢美女，但那只限于远远地欣赏，像他这种老实人，除非是做梦，才有可能跟美女在一起。要结交美女就意味着，你必须有才有貌，如若再加上有权有势，那就再好不过了。可惜的是段羽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扔到大街上，都没人会多看几眼。 当然，段羽其实还算出众的，只是他平时衣着朴素，再加上做人低调，自然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可这只手机却让他今晚去赴约，跟美女约会，这还真是太难过他了。他可没有多余的钱去与美女约会！就在段羽为难之际，手机也即被段羽以后称为‘小鸡’的意识说道，“你是不是为钱财发愁？” 段羽老实地回道，“是啊，约会一次，几十块钱总要吧？”在段羽这种穷学生的眼中，几十块钱已经算多了，昨天他本准备买个三四百块钱的手机，手头虽然还有几百块，却也不想乱花出去。 小鸡用嗤之以鼻的声音，夸张地叫道，“几十块钱算什么钱？你还真没见地，投*你这样的新主人，真是我的人生中的大不幸！”小鸡的声音在段羽的脑内自怨自艾起来，让段羽一阵头皮发麻。他用甘拜下风的声音回道，“可我就是这样的穷人，如果可能，你另外找个新主人好了。” 段羽一时之间记得文豪大肆吹嘘什么，那里面希奇古怪的故事，等到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段羽却觉得一点都不好玩，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小鸡NO，NO，地回道，“我是那种忠贞不二的手机；我会从一而终滴。”这话说得让段羽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只希望这手机越快坏掉越好。他甚至起了把这只手机扔到水中的念头。他念头刚起，小鸡已经在脑内叫道，“好哇，想不到你居然敢这么残忍地对我，如果你真敢那么做，那我以后就寄居在你的大脑内，再也不出去了。” 段羽又是一阵头皮发麻，看来这手机还真不好伺候，最后他无赖地说道，“只要你让我额外赚到一百块钱，那我今晚就去赴约！” 手机也无奈地回道，“你这小子，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既然如此，我就教你一个办法去赚一百块钱！”段羽心中一动，不知手机如何让他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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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羽问道，“你打算让我怎么做？”小鸡回道，“你有没有同学或者朋友要手机冲值的，以后这样的事情就由我来帮你做，然后你收钱就可以了。” 段羽疑问道，“那样行吗？你让我做充值卡生意？”小鸡回道，“是啊，一百二十块的话费充值，你收一百块钱，相信很多人会愿意的。”段羽心中又是一动，问道，“昨晚，难道真的是你在跟人聊天吗？” 小鸡嘿嘿一笑，回道，“聊天的人当然不是我，而是你，当然，我不过是借了你的嘴而已。”听他这么一说，段羽又吓了一大跳，差点崩了起来，“你、你可以控制我？”想到自己如同行尸肉般被人控制，段羽的脸都绿了。 小鸡也不想瞒他，回道，“在你清醒的时候，我没办法控制你的意识，但当你沉睡之后，自我意识到了最低点的时候，我就可以借机控制你一下。你也知道，我也很想当当人类，看看当人类是不是很好玩。” 段羽又是一阵恐怖，如果它以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他却完全无意识的话，那岂非惨了？如果小鸡干出杀人放火的事情，那岂非了要算到他的头上？段羽一时之间哭丧起脸来，看来，果然是便宜无好货啊。为了贪图一元钱的便宜货，果然惹‘货’上身。 小鸡安慰道，“你也不用害怕，我不会害你的，你是我的主人，我怎么会害我的主人呢。”段羽听它这么一说，心中才又稍微安定许多。他对小鸡说道，“以后我睡觉的时候，你也老实一点，不要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如果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你！” 小鸡咯咯一笑，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处罚我？”段羽听了，又是一阵语噎，是啊，他对这个‘小鸡’根本没有丝毫办法，虽然可以把手机扔到水中熬汤，可以放到火中烧柴，可它万一寄居到大脑中，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以后看来还要好好地照顾它，不能惹恼了它。明里是主人，可暗里却连奴隶都不如…… 段羽的心思哪能瞒过小鸡，小鸡回道，“你现在好好打扮一下吧。再过一个小时就该去赴约了。”段羽老实地说道，“那好吧，我先去冲个凉。” 等到段羽冲凉出来，小鸡对段羽说道，“主人，你的衣服真是太逊了，你该买两身好点的衣服了。”段羽无奈地回道，“我家的经济条件就那样，我也想往高处走。” 小鸡用若有所思的声音说道，“那行，以后我帮你赚钱，成为你的赚钱机器，好吗？”段羽虽然心中不信，但还是说道，“行，那我下半生的幸福全寄托在你身上了。”小鸡就差拍胸膛了，用振振有词的声音说道，“行，一切包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刘浪与文豪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只听文豪说道，“衰，这个月又花了一百多块钱话费。”两人边说边聊，走进了寝室内，小鸡的声音出现在段羽的脑内，“机会来了，你不是要赚一百块吗？跟你同学说说。” 段羽想了想，于是对刚进门的文豪说道，“耗子，你要充话费吗？我有个朋友正好想拉业务，一百块钱充一百二十块的值，你充吗？”文豪用怀疑的眼神问道，“真有这么好的事情？”刘浪也问道，“不会是耍人的吧？” 段羽回道，“色狼，你怎么总是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文豪对刘浪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段羽陪着笑脸，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们自然相信你了，这样吧，我跟色狼每人充一百，你可要给我们每人一百二十的值，到时我还会帮你多宣传！” 段羽回道，“行，我正好要出去一趟，这就去帮你们充值吧？”两人连忙各掏了一张老人头给了段羽，心中暗想，这傻小子是不是急着用钱？这么勤快地就洗了澡，想必是泡妞去了。 段羽来到学校外面，对小鸡问道，“现在怎么办？”小鸡回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你只管收钱，别的事情我来做。”段羽问道，“我同学的手机还没充值呢，要不要去移动营业大厅去？”小鸡笑道，“你傻了，如果你真去的话，那你每人岂非还要倒贴二十？” 段羽一时默不作声，也不知道小鸡在搞些什么。小鸡说道，“今天我已经帮你赚了两百了。”段羽忍不住又问道，“那他们已经充值了吗？” 小鸡笑道，“你用一百去买套好点的衣服，另外一百就作为今晚的开销吧。”段羽心中一阵忐忑，可不想让同学以后将他看成是骗子。可他无论如何想，都不知道这‘小鸡’如何给文豪与刘浪充值，现在它已经说了不用他管，也只好不管了。 段羽来到学校附近的服装超市，用一百块钱买了一套白色的轻便的休闲服。这样一来，果然要比平时精神了几分，只是他一向喜欢穿运动鞋，脚上却依然没什么变化，那小鸡也好象并没有发觉，夸奖了他几句，把衣服寄存在储物柜里面，然后朝‘绿玫瑰’咖啡店出发了。 段羽从来没有跟女生约过会，心中一阵紧张，尤其是见到其他包间内正在窃窃低语的情侣时，心中更是大为紧张，连手脚往哪放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他是与谁约会都不知道，他问过小鸡，小鸡却说要给他一个惊喜，这让段羽一阵哭笑不得，也不知小鸡的眼光如何，又是如何得知这个女生的电话。不过，他相信小鸡说给他惊喜，一定办得到，毕竟神奇的事情发生得太多，他也见怪不怪了。 当一名身材高挑，长得花容月貌的女生走到段羽的桌前时，段羽这时才真的有点傻了。因为她不是别人，正是通海大学口中盛传的校花岳蓉蓉。岳蓉蓉显然不认识段羽，看到他坐在这儿呆呆不动，不由问道，“请问，你就是风流才子段誉吗？” “风流才子？段誉？”段羽的脑中一时一片空白。直到小鸡在脑内提醒后，段羽才慌不迭地站了起来，说道，“原来是岳蓉蓉，请坐！”岳蓉蓉脸上的失望之色一览无余。出于礼貌，她还是坐了下来，然后问道，“你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段羽心中暗想，哪是我约你出来的，分明是那只好色的手机约你出来的。他讷讷地说道，“就出来喝喝咖啡！”段羽本是心性纯良，根本不懂得如何讨好女生。他给女生带来的第一印象本来就不好，又加上不太会说话，岳蓉蓉就更是感到一股不耐烦。她站了起来，对他说道，“不好意思，我对咖啡有点过敏，我还有点别的事儿，我们改天再见好吗？” 段羽一见岳蓉蓉就紧张得不得了，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有如大赦，连忙回道，“那好吧，我们以后有空再聊。”岳蓉蓉临走时，根本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径直走了出去。小鸡在段羽的脑内说道，“真是败给你了，我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却给你破坏无余，看来，以后我泡妞该躲着你才行。” 段羽对这种奉旨泡妞本无什么好感，此时任务完成，也就装着虚心接受。只有他自己明白，他‘配不上’岳蓉蓉，就是追到了，也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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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鸡埋怨了一顿，段羽也只当没有听到，他修养本就好，自然用不着对些鸡毛小事斤斤计较。他早早地回到寝室内，也没有再去图书馆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离奇了，需要他好好地消化一番，此时时间才到晚上八点半。 当段羽回到寝室，正在玩电脑的刘浪夸张地叫道，“我们的大帅哥到了。”文豪也叫道，“羽毛，你的女友是不是移动公司的小妞啊，这么容易就帮我们搞定了，下次可要带她过来，给哥们开开眼啊。” 段羽敷衍道，“以后有机会，一定！”王外华用不冷不热的语言说道，“没见段羽这么早回来吗？我看十有八九已经吹了！一张脸哭丧着比死了爹娘还难看。” 文豪H图片也懒得欣赏了，问道，“是啊，羽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跟色狼都猜你今晚一定不会回来，谁料你小子竟然回来了，害我跟色狼输了一顿饭钱。” 段羽睁大了眼睛，“你们拿我当赌注？”刘浪嘿嘿一笑，小意思啦，看你够哥们，明天晚上我跟耗子请客，你跟外挂当我们的跟班就行了，看我跟耗子如何泡妞！”段羽一听，没了劲，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养起神来。那三人见他不理，也没趣地又自顾自地玩着电脑。 就在这时，段羽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段羽心中暗想，又不知那‘小鸡’在玩什么，手机除了父母知道外，并没别人知道，看来又是小鸡在忙着泡妞了。他没有接电话，任由手机响个不停。 文豪这时又说话了，“羽毛，你这态度可不好，感情你是花花公子？人家女孩子主动打电话过来，你居然都不接，要不，介绍给我好了，我不怕浪费电话费。” 段羽听他胡说八道，也只好拿起手机，当他看清电话号码的时候，这才大吃了一惊，因为那是家乡来的座机号。又是谁给自己电话？怀着莫名其妙的想法，段羽把电话接了。 只听一个不太熟悉的男子声音，问道，“你是段羽吗？”段羽回道，“是啊！”当段羽听完整个事由之后，手机掉在了床头，脸上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没想到，父母这次居然出了车祸，现在双双躺在医院内，生死未卜，肇事的司机却逃跑了。 原来段羽的妈妈早就下岗了，爸爸段章义却在一家工厂上班。今天傍晚，妈妈见爸爸还未回家，于是就到厂里去问情况。段羽的爸爸有辆老式的单车，一直当作代步工具。这天天色刚黑，他骑着单车，带着段羽的妈妈往回家走，却在岔路口被拐弯处的一辆大货车撞上，两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那辆破自行车也完全爆废，而那肇事的司机却趁着天刚黑，根本不管地上两人的死活，驾着车仓皇逃走了。 文豪见段羽一脸的异样，问道，“羽毛，你怎么啦？”龙羽摇了摇头说道，“我家中出了点事情，我需要回家一趟，坐今晚的火车，你们帮我请一个星期的假。” 虽然段羽的家离学校也有几百公里的路程，但晚上出发，而且一去一个星期，三人都知道事情严重了，平时玩笑归玩笑，但一到正经事上，三人都表示关切，毕竟也是同窗了两年的大学同学。刘浪还是用那种诘谕的口气问道，“你家是不是出大事了？死人了，还是出了车祸？” 如若在平时，段羽自然会横眉怒目，此时却脸上黯然，没想到不好的事情一个接一个地发生。他低下头说道，“我回去了，你们帮我请个假！”说完，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装，夺路向公寓外走去。王外华望着段羽离去后，对刘浪喝道，“你少乌鸦嘴，也是段羽脾气好，如若是我，少不得揍你个兔崽子。”刘浪撇了撇嘴，“谁揍谁还不一定呢！”两人一顿玩闹，把刚才的事情顿时抛之脑后。 小鸡对段羽问道，“这是很严重的事情吗？”段羽沉默了一阵，然后说道，“是的，他们现在都还在昏迷当中，死活不知。”想到小城当中，除了父母之外，就没有了别的亲人，段羽心中又是一阵难过，如若不是爸爸厂里的人出面，两人也许连进医院都不可能，刚才给他打电话的，就是爸爸在厂里要好的一个同事。 这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差点击垮了段羽，让他心神一阵恍惚，为什么不好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呢？他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人，安安份份地上学，然后老老实实地上班，最后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可现在，一切完全变了，想到父母生死未卜，段羽觉得此时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才好！ 小鸡也沉默了一下，看来这只手机，并不天真，对人情事故也懂得许多。跟一只有独立意识的手机交了朋友，然后父母就出了事，段羽心中暗想，难道这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谁让自己逆天而行？小鸡显然明白了段羽的心意，对他的腹诽也没有反驳。 段羽所住的小城离通海市大概有八百公里，就是坐火车也要坐上十余小时，当他到达火车站时，已经是晚上的九点，而最早的一班火车也要等到十点。也就是说，虽然段羽心急如焚，却还要忍耐十个小时之后才能回到家乡，而且回到自己的省之后，还要坐上将近一个小时的汽车才能回家，这让段羽哪能不心焦呢？ 第二天早上九点，段羽心如刀割般赶到医院时，只见父母的脸上都挂着输氧液，此时两人都未清醒。知道段羽是直系亲属之后，医院让段羽签了入院手续。并告之他，由于小城医院的条件有限，两人的病情在还未恶化之前，最好转院到省市一级的医院最好。 段羽难过地差点要流下眼泪，这次入院治疗，一共花了五千多块，这也是他家节余的所有的钱财，而据医生说，像他们这种样子，就是治活了，恐怕也会落个半身遂，听到这种消息，段羽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厂领导的安排下，段羽的父母终于转院治疗，来到了市里治疗，经过四天的时间，段羽的爸爸终于醒了过来，但他的双腿却已经完全瘫痪了，而段羽的母亲却成了植物人，只能躺在病床上，依*输液生存。就是这几天的治疗，又花了两三万，除了厂里捐助的钱外，段羽还欠下了医院将近两万的费用。这对段羽来说，无异于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四天当中，除了偶尔喝上一点水，段羽基本上做到了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他很快就瘦了下来。他在心中同时发誓，一定要赚很多的钱治好父母的病，如果别人治不好，那自己就是从零开始学医，也要把父母治好！ 第五天，段羽在留下一张欠条之后，终于离开了医院。在医院的这几天，段羽对医生的感观并不好，可他也知道医院的难处，谁让现代社会是市场经济时代，一切都向‘钱’看，以前是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现在是人民医院朝钱开，有病无钱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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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段羽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颓废地*着桌子，双目茫然。生活一下子变了，变得他都不敢相信。父母都需要他照料，想到两年之后，自己才能毕业，看来，现在是他离开大学的时候了。想到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大二才结束，段羽又流下了苦涩的泪水。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世间的事情，又有谁能预料呢？ 在这几天当中，小鸡似乎也在忙着别的事情，根本没有打扰段羽半下，恐怕也是怕段羽迁怒于它吧。段羽也好象忘记了小鸡一样，根本也没有要求它的到来。对他来说，现在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他总希望这不是真的，可是每每从麻木中清醒，他知道又该是正面对待的时候。 家中已经一无所有，而父母此时都丧失了劳动能力，而且根本不能外出，这对段羽来说，简值比要了他的命还要难受！此时此刻又有谁能救他呢？怨天尤人？他脸上露出苦笑。他所构画的美好前景，就在这忽如其来的灾难中，全部化成了泡影……哭，他已经没有了眼泪；笑，他还能笑得出来吗？ 此时他又已经饿了一天，家中甚至连一顿饭钱都没有了，给父母买药，就已经花光了最后一分积蓄。难道全家都要饿死不成？先前的两天，还有厂里的工友过来探望，可这几天，大家都好象避瘟神一样，也没人再嘘寒问暖了。人情冷暖，段羽也已经可见一斑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到坐在轮椅上，体质虚弱的父亲段章义身边，对他说道，“爸，我出去找点事做。” 段章义是个沉毅的男子汉，也是热泪暗流，此时此刻他才发觉儿子真的长大了，他轻声说道，“羽儿，你就不要管爸妈了，我们都是废物了，我们这样会拖累你一辈子！还不如让我们死了的好。” 段羽摇头道，“爸，天无绝人之路，我就不信，我段羽闯不出一番天地！”此时他站直了身子，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股豪迈之气。段章义眼前的儿子，好象不是段羽，而是项羽，他说道，“羽儿，那你、你努力吧，爸妈等你的好消息！”说完，他又回头望了望病床上人事不省的妻子，眼中充满了愧疚的泪水，自己的妻子眼着自己吃了二十年的苦，最终却是这样的命运，这让他如何不惭愧？再看看段羽，他内心也觉得对不起他，可是遇到这种事情，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穷途未路之际。段羽心想，如若此时自己是站在高楼上，有没有勇气跳下去呢？可自己真的跳下去了？父母又怎么办呢？他家住在四楼，段羽扶着扶手，身体好象轻飘飘地往下走，一个不留神，就可能真的会摔了下去。 就在这时，那久违的声音又在脑内响起，只听小鸡叫道，“你别指望把我卖掉，你把我卖掉，更会走霉运！”这些天来，段羽一直把手机扔在他的卧室的抽屉内，今天忽然想到，才觉得这已经是最后一样值钱的东西，正准备拿着手到二手手机市场卖掉，没想到小鸡又毫不留情地叫了起来。 段羽一阵大怒，“就是你给我带来了霉运，如若不是你，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小鸡也气坏了，喝道，“如若不是我，恐怕你会更倒霉，你想想，如若不是我，你可能收得到你家中的电话吗？”段羽心中一呆，然后颓然地坐在楼梯石梯上，捧着头，说道，“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真想一死了之。” 小鸡在他脑内喝道，“你除了会哭之外，还会什么？我原来还以为你是有主见的男人，却没想到我的主人却是如此草包！”段羽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学校，除了读书之外，应变能力可以说得上是少之又少。此时此刻，虽然被小鸡又一次无情攻击，却偏偏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小鸡说道，“如果你能赚上十块钱去邮局开个户头，我保证给你的户头上增加十万的收入。”段羽略略吃了一惊，然后摇头道，“不义之财我不要！”小鸡回道，“你真不想要吗？你不想给你的父母治病了？”段羽继续回道，“如果我用了不义之财，我怕会遭报应！报应在我头上还好，如果又给我父母带来灾难，我就百死不能赎罪了。” 小鸡回道，“看来，我还没有看错你，你还算得上是个有正义感的青年。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帮你赚些小钱，养家糊口了。”段羽虽然不想让小鸡帮他，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于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帮我？又让我去给人充值吗？可这儿，我已经没有多少熟人了！”想到别的同学不是打工，就是上学，此时整个小城，也许还真找不到初中、高中时代的同学。 小鸡神秘地说道，“这次自然不会那样了，这些天，我也没闲着，把你们当地电信部门瞧了个遍，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段羽听到它又想说故事，于是回道，“免了吧，我可没心情听你说故事，你说重点吧，我现在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鸡回道，“那好吧，我就长话短说吧，我出个金点子，让你空手套白狼，你看可行？”段羽眼睛一亮，回道，“什么金点子，我拜托你就不要再吊胃口了，这样会死人的。” 小鸡回道，“我发现了一个偷窃手机的团伙，只要你去举报的话，那可以得一笔见义勇为奖，钱数虽然不多，我想，几百块总有吧。”段羽回道，“偷窃手机的团伙？举报？”他的头脑顿时浮现出几幕见义勇为却惨遭不幸的事儿，这种事，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胜任的，弄不好，得了几百块钱，被那些小偷狠狠报复，那就不划算了。他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难度好象太大了点，有没有别的方法？” 小鸡不满地回道，“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能担大任的人，却没想到如此胆小怕事，你心中一定在认定如此做的话，以后会对你的人生不利吧？”段羽没有否认，而是说道，“我不是胆小，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我现在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又如何顾得了别人？” 小鸡回道，“真希望你睡后就不要醒来，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地霸占你的身体。”段羽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道，“别，千万不要！”他手一举，刚好对面过来一人，像看怪物一样瞪了他一眼，段羽苦笑了一下，连忙逃出了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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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冲新书榜单，兄弟们给俺投票支持，明天至少三章！谢谢兄弟们支持！！ ---------------------------------------------------- 段羽苦着脸，对小鸡问道，“小鸡，还没有别的正当方法来钱快，我现在急需用钱。”这个世界上有两种最快的非正当赚钱方式，一种是贩毒卖军火，另一种就是抢金铺银行；当然这样的事情段羽也是万万做不来的。另外，还有就是炒期货与炒股票也是暴富手段，可惜的是段羽对此同样无知。至于投资彩票，段羽更是不会相信会有那种好事砸到他头上。 小鸡沉吟了一下，才故意说道，“另外还有一条消息，那就是有人用手机求助家教，我想你是大学生，当一名家教应该绰绰有余吧？”段羽想到自己都已经超过了请假时间，也不知道学校那边会不会将他开除，想到这儿，他又苦笑了一下，“当家教自然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满大街去找谁呢？而且还没拿到工资，我已经饿死了。” 小鸡叹道，“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不会是想不劳而获吧？什么都不付出就从天上掉馅饼下来？”其实这倒是段羽的真实意图，毕竟此时他已经饿得前腹贴着后背，此时有心情跟小鸡说话，完全是看在他的‘金点子’上。 小鸡见段羽沉默，知道他脸皮薄，被说中了心思，于是问道，“你对赚钱的方法到底知道多少？”段羽回道，“我只知道毕业以后找家公司，上上班就可以了。”当段羽说出这样的话，他自己都觉得丢脸，这哪像个大学生啊？根本就像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一样无知。 段羽的话，果然引起小鸡的不满，它对段羽说道，“你根本就没有为你的将来想过吗？”段羽回道，“想也没用！这个世界早就安排好了。”段羽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在很大程度上，一个人的出身就几乎决定了他一生的命运。当然，在某些情况也会遇到一些特殊的例子，只是这种特例在很大程度上绝对轮不到普通人，除非社会制度发生根本性的变革。 小鸡也没有反驳他，对段羽说道，“你到前面那家餐馆去吃一顿好的吧，结帐的事情由我来做！”段羽犹豫了一下，问道，“我身上没钱了，你怎么付钱？”小鸡怒道，“不要废话了！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虽然小鸡名义上当段羽是主人，可它很多时候，却根本没有作为公仆的觉悟，这跟现实中的事情何等相似？ 段羽也没有当主人的觉悟，面对小鸡的怒喝，果然没有再反对。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餐馆，从服务员的手中拿着菜单，点了两个菜，才不到二十块钱。不过，对于最近十余天一直没有好好吃过一餐的段羽来说，这一顿用美味佳肴来形容，也不为过。等到段羽吃饱喝足，小鸡对他说道，“不用结帐，你直接走人！” 段羽吃了一惊，问道，“吃霸王餐？这种事情我可没做过，他有点犹豫地站了起来。只是身上除了那只手机外，实在别无余财，他也打算好了，只要饭店老板向他要饭钱，只能用手机作抵押了，吃霸王餐的事情，他可做不出。” 等到段羽离开餐馆之后，那名服务台的老板还在奇怪地说道，“刚才移动公司发短信说给餐馆内的客人买单，真是一件稀奇古怪的事儿。”他手下的一名员工问道，“不是是骗局吧？” 胖老板摇头道，“不可能啊，那是移动手机服务台的专用号码，我们等会就到移动公司去上帐吧。”望着段羽离开的身影，他心中暗想，也不知道这个青年怎么那么大的背景，却居然到他们小店吃得如此狼狈。可那名员工还是不相信，说道，“不如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胖老板心中暗想，这个主意也不错，正好可以确认一下。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刚才发短信的那个电话号码，对方传来了甜美的声音，问道，“请问，我们能为你服务吗？”胖老板干笑了一下，然后把短信的内容说了一遍。对方回道，“请稍等一下，我去问问情况。”胖老板咯噔了一下，难道其中有诈？大概等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对方又用同样甜美的声音回道，“抱歉，我们这边并没有发送这类消息，您一定是弄错了。”胖老板虽然不心疼那一二十块钱的饭钱，可被这样捉弄，他还是很生气，于是差不多用咆哮的声音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这儿有确信的证据，难道我不会上消费者协会告你们吗？”对方回道，“那请便吧。”说完，对方就把电话挂了！胖老板一时沮丧起来，今在真是撞鬼了，自己怎么就相信一条短信！他懊恼地拍了拍头，看来，以后遇到这类手机欺诈的事情要万分小心。 有了‘小鸡’的关照，段羽居然能够白吃白喝，他心中不由暗自感激，却也知道小鸡一定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法才干成的，只是这话他又不能点破，毕竟自己才受了人家的恩惠，怎么能够恩将仇报呢？再说，他对社会也有了重新的认识，对于小鸡的感激之情，却是在逐步加深，他嘴中虽然没有说出，但在内心的感受却更为强烈。当然他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黑客，竟然是手机黑客。 吃了一顿之后，段羽也开始有了力气，他对小鸡问道，“小鸡，我想好了，我还是决定去举报那些偷盗团伙，即使不拿奖金，我也想这么做，我不能让坏人如此横行霸道。想到那个肇事司机，逃之夭夭，却把痛苦带给他全家，段羽对这些坏蛋，更是恨之入骨。 于是小鸡说道，“那好，那儿有个公用电话亭，你去给公安局打电话举报吧。”说着，又把那伙手机盗窃团伙的落脚地点说了出来。段羽拨了110，报了警之后，对方让他留下联系方式，以便将来对他进行奖励。他心中一时为了难，还是小鸡聪明，对他说道，“把你的手机号留给他们吧。”于是段羽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他这个手机号因为是外省的，如若开通漫游的话，特别贵，所以回家之后，段羽就再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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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六月的天，天上的太阳已经变得火热，此时一轮白日根本让人不敢对视。树上的蝉儿在高声鸣叫，树叶也在无风的情况下低垂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虽然还是上午，但走在大街上，还是让人感到格外的炎热。别的店面的生意都不怎么样，唯有卖冰水的地方，倒是生意火爆异常。 段羽在大街上走着，自然无法享受冰凉的茶、水一类，谁让他现在是不名一钱的穷光蛋？他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问道，“真的要去找那家家教吗？”小鸡回道，“那你还有没有别的方法赚到更多的钱？”段羽沮丧着脸说道，“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小鸡道，“那就行了，继续往前走吧。” 段羽只好继续往前走，也来不及观察路边那些穿着花枝招展的美女。通过小鸡的介绍，他已经知道了那家招家教的地址。对于小鸡的神通广大，段羽也有了初步的认识，那就是只要有手机的地方，小鸡就能得到相关的详细资料，他有时甚至在想，是不是美国的五角大楼的情报，小鸡都能轻而易地得到？ 当他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小鸡得意地在脑内回道，“只要是通过方式传递的信息，我都可以在短短数秒内搜索与查询到。”段羽内心有‘发了’了念头，可也知道，这世界绝对没有白得的午餐，以后自己越依赖‘小鸡’的话，那么自己的自由就越发少上一分。如若到时连身体都被‘小鸡’抢了的话，那时，自己一切都全完了。好在小鸡并不邪恶，也没有要抢他身体的念头，他这才又稍微安心了许多。 万般无奈之下，段羽也只能先听从小鸡的话，先弄到救命的钱再说。虽然他也想走捷径，多赚钱，赚大钱，但也知道小鸡并非那种任意妄为的智能生命，反而在暗暗培养他的各种优良品质。他也不是那种邪恶之徒，自然不会非法攫取财富。 “真是这儿要招人吗？”在一豪宅前，他停下了脚步，打量了一下。他这次自动上门，可以说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不过，很多事情都需要大胆，人不大胆事不成，墨死成规，永远没有任何成就。当段羽按照地址来到本市最有名的高档小区时，他不禁产生了些许的自卑感。竟然犹豫着要不要前去。在小鸡的鼓励与激励下，他这才重新跨步前行。 龙泉小区，也是这儿最好的小区，整个小区绿树成荫，花团锦簇，街道清洁无比，无一不说明这儿是本市富豪云集的地方。段羽按照门牌号码，来到了第18号门牌前，轻轻地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防盗锁链却还是挂着的。 段羽打起精神，鼓足勇气，对那名开门的中年妇女说道，“您好，我收到消息，说这儿请家教，我是前来任聘的。”那妇女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身上有股雍容华贵的气质，他对段羽说道，“你没有通过服务中心吗？你是如何得知我要请家教的消息？”她的消息才刚刚发出不到一个小时，竟然立刻就有人上门应聘，让她大为吃惊。虽然她有些疑问，不过，见段羽彬彬有礼，她还是打开门，请他走了进去。 段羽也已经从小鸡的口中知道这家女主人的名字叫程芳玲，不过，他自然不能直接叫对方的名字，毕竟对方显然比他大上不少。段羽走进客厅，稍微打量了一下房间，心中暗暗咋舌，这家的客厅比他家全部的房子加起来还要大，装修得也非常得豪华，天花板上有巨大的吊灯，许多彩色的小灯点缀其间。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就在客厅的正对面，大概是五十几寸的，估计那电视里面的人物，跟真人差不多大小。另外客厅内显然还有一些名画与古董，段羽只是略略一看，就不敢再四下逡溜，以免暴露自己的无知与浅溥。 程芳玲把段羽招呼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说道，“你既然知道我请家教，不知你以前可有这方面的经验？”段羽回道，“我是大二学生，以前也给人辅导过功课，这次是勤工俭学才回到家乡。”中年妇女得知他是通海大学的学生时，说道，“既然你是名牌大学的学生，想必各方面也不错。不过，我还是要看看成效，如果我女儿喜欢你上课，那你继续上下去，如果她不喜欢的话，那我还是会把当天的薪水付给，每小时四十块，你觉得这个价格怎么样？” 段羽也知道在通海市的话，这个价格不算高，但在他们的小城，这个价格就已经非常高了。他心中暗想，我一定会努力的，为了父母，也为了自己的将来！只是他心中依然没底，毕竟对方是个年轻的女生，他可不知道如何讨好这些富家小姐。 程芳玲对段羽抱歉地说道，“我女儿周末喜欢睡懒觉，我去叫她起来，跟你见个面。”段羽望了望墙壁上的大钟，那指针都已经对准了十点半，这女生居然还未起床，还真够懒的。等到程芳玲上楼，他端起茶杯，慢慢地品尝了一口。 段羽一杯茶还未喝完，却见程芳玲匆匆地走了过来，用略带忧郁的眼神说道，“真是抱歉，我女儿把门反锁了，我进不去！”段羽心中暗想，看来自己还未开始，已经被拒之门外了。他站了起来，说道，“没关系，以后如果有这样的机会，请关照我好了。” 程芳玲用愧疚的神色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白走了一趟！”这时只听小鸡在脑内说道，“那名女孩有古怪，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不要急着离开。”段羽刚刚跨出三步，然后又停了下来，对程芳玲问道，“阿姨，你有没有发觉你女儿最近有什么反常的行为？” 程芳玲用迷惑的眼神说道，“她最近的心情有些糟糕，我想多半是学习上的，难道还会有别的事吗？”段羽说道，“那她以前有没有睡到上午十点半之后还不起来的时候？” 程芳玲摇头道，“她周末虽然贪睡了点，但一般在九点之前就会起床，因为她喜欢在周末看电视。”说到这儿，她讶地一声，说道，“昨晚她的话怪怪的，难道……” |
程芳玲转身又朝楼上疾步走去，段羽也追了上去。两人来到黄珊的卧室前，只见那扇房门依然紧闭着。程芳玲用力地拍打着门，大叫道，“珊珊，开门，快点开门！”可房间里面却是静悄悄地，毫无声息。段羽问道，“阿姨，她是不是已经离开了？”程芳玲回道，“我就是怕她偷偷溜走，才整个上午都呆在家中。段羽听她这么一说，知道母女两人之间一定因为某件事产生了严重的分歧，才会产生这样的后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也不是旁人能插手的。 他对程芳玲说道，“阿姨，既然门打不开，我把门撞开好吗？”程芳玲回道，“不用撞门，你去隔壁房间吧，从那儿有个窗台，可以通到珊珊的房间。”段羽跟着程芳玲走了过去，两个窗台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大概一米五的样子，段羽说道，“那我过去了！” 他人本也比较高大，爬到栏杆上，一步跨过，早就到了对面。他很容易就把后门拉开了，却见一个少女身上盖上薄被，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他也没有仔细去瞧，连忙把用暗锁扣住的门打开了。程芳玲急步扑到床前，却见床前扔了一个药瓶，在床头柜边还有一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许多字。 段羽拿起纸张，略略看了一下，却是一封为爱殉情的遗书。他连忙叫道，“阿姨，你女儿好象是殉情自杀。”程芳玲立刻脸色煞白，大哭了起来，“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如果她死了，我该怎么活呀？” 段羽见少女姣美的脸庞上似乎还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把手放在鼻息间，似乎还有微弱的呼吸声，他连忙说道，“阿姨，你赶紧呼叫救护车，她好象还有呼吸，我先给她做一下人工呼吸。程芳玲已经方寸大乱，六神无主，当即应声道，“那好，那麻烦你了。”她向楼下奔去，立刻去打120急救台。 这时小鸡叫道，“你不用作人工呼吸，只要掐她鼻下的人中穴，给她推拿几下，她到时自然会醒。”段羽脸上一红，果然把伏下的身子又拉了上来，用手掐在鼻下唇沟的上面，以每分钟30次左右的速度推拿起来。 刚刚过了三分钟，那女孩的眼皮就动了一下。程芳玲也已经走了过来，对段羽问道，“怎么样了？”段羽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她好象醒了！”就在同时，女孩的眼睛终于睁开了，问道，“我死了吗？这儿是不是天堂？” 程芳玲伏在身子，抱着女孩大哭道，“珊珊，你怎么那么傻呢？这么不会爱惜自己，如若不是这个娃仔，你早没命了！”段羽挤了一个微笑，对着那个女孩投过来的目光。 女孩也流出眼泪，说道，“妈，我吃过安眠药之后，就后悔了。可我当时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真的好怕！”两母女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段羽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他对小鸡问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小鸡没好气地说道，“你现在救了那个女孩一命，你不想当救命恩人吗？”段羽脸上一红，回道，“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根本不知道有问题会发生。”小鸡回道，“你也不用拍我的马屁了，我看你这份家教的工作，应该可以长久地做下去。” 程芳玲这时才又重新注意以段羽的存在，他对段羽说道，“娃仔，你先到客厅等我们一下。”段羽应了一声，然后离开了女孩的卧室。等到段羽离开后，程芳玲对女孩说道，“珊珊，你是娘的心头肉，你答应娘，再也不许做那种傻事了，好吗？” 黄珊点头道，“娘，我不会了，以后我都会好好听你的话，不会再早恋了。”程芳玲听到女孩的保证后，这才放心多了，黄珊自打鬼门关走了一遭之后，果然不再像以前那般叛逆。 等到母女两人走到客厅时，发觉段羽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书，程芳玲干咳了一下，段羽才把书放下，说道，“阿姨，你们下来了。”他这时才注意到那名少女，只见她穿着一件浅蓝色无袖上衣，两只雪白的胳膊都露在外面，下面是一条齐膝的黑色健美裤，将两条均匀雪嫩的小腿露在外面，她一头长长的青丝，跟程芳玲有八分相似，旁人一见，就知道两人是母女关系。 程芳玲介绍道，“她是我的女儿黄珊，还没请教娃仔的姓名呢？”段羽赶紧回道，“我姓段，分段的段，羽是羽毛的羽。”黄珊脸上此时早已没了泪痕，显然还略施过淡妆，想必是不想失礼。她淡淡说道，“我听我妈介绍过你，你心肠好，我就免为其难让你当我的老师吧。”说到免为其难四个字时，她故意加重了语气。 段羽自然不会介怀她的语气，毕竟他到这儿是来赚钱的，虽然受点气，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程芳玲说道，“段这种姓在我们这儿很少，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段羽见她问起，当即回道，“我爸爸是个工人，名叫段章义。”程芳玲张大了嘴巴问道，“你是段大哥的儿子？”段羽疑问道，“阿姨，你认识我爸爸？”程芳玲听后又连忙摇头道，“不是很熟。”接着又问道，“他现在可好？” 段羽眼中一热，不由把最近的不幸说了一下。程芳玲也跟着流下泪来，对段羽叹息了一句，“孩子，可苦了你了。我早先也听说城里出了一桩车祸，却没想到是你家。”说完，她又对黄珊说道，“珊珊，段羽小时候我还见过呢，以后你就当他是你亲大哥，可好？”黄珊回道，“妈，你说什么就什么吧，我没什么意见。”话虽这么说，可她的语气显然不满。 程芳玲说道，“真要谢谢你救了我家珊珊，中午就留在这儿吃饭吧，我煮饭给你吃。”段羽摇头道，“我还要回去照顾父母，如果下午能够开始辅导的话，我会早点过来。”程芳玲想了想，从皮夹里拿出一千块钱说道，“这是我预先支付给你的，你先拿回家补贴家用。” 段羽默默地接了下来，说道，“谢谢阿姨了！”黄珊说道，“下午，早点过来！”段羽嗯了一声，这才告辞离去。 |
回到家中，把买来的食物放好，又对坐在轮骑上的父亲交代了几句，他再一次匆匆地往黄家赶了过去，对段羽来说，，这份工作可真是来之不易，自然要好好珍惜。如若不是遇到少女殉情的突发事件，估计他也不可能得到这份家教的工作，现在还在街头流浪。 最重要的是这家的女主人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对他很好，这点，让他感觉到人情有时还是会有的，想到这儿，段羽的心情又开朗了一些。他本是性情中人，别人对他好，他就对别人加倍地好；别人对他差，他除了不理之外，自然也不会给人好脸色。 一路之上，小鸡倒是成了他的辅导老师，给他讲了一些辅导方法，当段羽问他这些知识哪来的，小鸡神秘地回道，“现炒现卖。”段羽心想，多半是现抄现卖，还真是会卖弄。 来到黄家，程芳玲已经出去了，只有黄珊在家中看电视。黄珊见段羽回来，对他说道，“我们现在就上课吗？” 段羽回道，“你的理科成绩都不好，现在最差的是数学，物理与化学已经不用学了，当下最重要的是把数学成绩搞上去。”黄珊回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只是我不知该怎么学才好，老师在课堂上讲，我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接受不了。” 段羽把她以前所做过的习题拿了过来，发现她所做过的，倒有多半是对的，只是有某几个类型没有弄得清楚，尤其是立体几何方面的知识，看起来一团糟。他也知道很多女孩的立体形象并不强，看来立体几何与平面解析几何都是突破的重点。对黄珊的基本学习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他开始有的放矢、有针对性地进行辅导了。 应该来说，段羽的讲解方法还是卓有成效，对那些一知半解的问题，黄珊也很快地弄懂了。足足讲解了将近两个小时，段羽才停了下来，喝了口冰红茶。 黄珊一口气把绿茶喝干，然后对段羽说道，“段羽，我问你件事儿？”段羽见她脸色凝重，于是问道，“什么事儿？”黄珊问道，“你、你上午的时候，趁我晕迷不醒的时候，有没有亲过我？” 段羽那口红茶直接喷了出来，好在他扭头快，才没喷到黄珊的身上。段羽连忙解释道，“我没有，我原本想对你作人工呼吸，后来想了想，还是没有。” 黄珊问道，“是不是觉得我不漂亮？”说完，她还眨了眨那对黑白分明的双眸，段羽又摇手回道，“不是，你很漂亮，只是我，我是医道高手，我知道怎么救人最好。”说到这儿，他一阵脸红，如若自己真是什么医道高手的话，那自己父母的病也应该可以治好了。 黄珊回道，“你不承认就算了，你又不是医学院的学生，扯你是高手，鬼才相信。”这时段羽脑内的小鸡也发出了咯咯笑声，对他说道，“要不要唬唬那个女孩，让她对你崇拜，以后就不敢在你面前跳了。” 段羽心中暗想，小鸡的建议果然比较美妙，当下说道，“你家有医科丛书吗？如若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考查我的医学常识。”他可不敢说那些专业知识，等会真不会的话，就说那些不是常识，他心中暗暗想到。 黄珊果然没有再纠缠那个‘亲吻风波’，说道，“我妈就在医院上班，你想让我考查你的医学知识，那可真是找对了对象。”这话一说，段羽一阵头皮发麻，如若从高手变成了庸医，那他以后又如何再面对黄珊这个学生，恐怕立刻就要卷铺盖走人。黄珊离开之后，段羽小心地嘀咕了一句，“你有没有把握？”这话自然是对小鸡说的，小鸡回道，“十成的把握没有，一成的把握还是有的。”听小鸡这么一说，段羽恨不得把它揪出来，狠揍一顿，这分明是想让他出洋相！看来以后也不能对小鸡百分百的信任，把所有的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终于让他明白人不可全信的道理。 黄珊捧着一本《家庭医学百科全书》，翻了一些页面，然后随口问道，“哪三类药不能用热水送服？”段羽一阵哑言，如若说人体构造或者一些伤风感冒之类他还能简单答出，可是这种专业知识……就在他沉思之际，小鸡已经把答案告诉了他。段羽擦了擦额头说道，“第一类，是助消化类，如多酶片、酵母片等，此类药中的酶是活性蛋白质，遇热后即凝固变性而失去应有的催化剂作用。”黄珊见他回答完全正确，又问道，“那第二类呢？” 段羽也不用想了，基本上完全照说小鸡的答案，“第二类是维生素C，它是水溶性制剂，不稳定，遇热后易还原而失去药效。第三类是止咳糖浆类，止咳药溶解在糖浆里，覆盖在发炎的咽部粘膜表面，形成保护性的薄膜，能减轻粘膜炎症反应，阻断刺激而缓解咳嗽。若用热水冲服会稀释糖浆，降低粘膜稠度，不能生成保护性薄膜。”说完，他又冒了一身的大汗。这种作假方式，也只有他才能做得出来。 黄珊目惊口呆地瞪着段羽，回道，“你真是太厉害了，真怀疑你是不是照着书本念出来的。”段羽嘴上回道，“那是你夸奖了。”黄珊不服气地又问道，“人体需要的五大营养物质是哪五类？”段羽笑道，“这个真是太简单了，糖类、脂类、蛋白质、维生素、微量元素！”说到这儿，他基本上没有停顿一下。黄珊拍手笑道，“你不去考医科大学，简值是浪费人才。”见难不倒他，黄珊也基本上相信他所说的话是真的了。 黄珊又问道，“你为什么对医学那么感兴趣呢？”段羽说道，“我们国家的中医渊源流长，从神农氏时代起就开始了，可到了现代社会却逐渐被西药所取代，我觉得不能让中医衰落下去，所以才会自学，期待以后自学成材。”听到段羽侃侃而谈，黄珊更是对他刮目相看，于是问道，“你对解剖学感兴趣吗？” 段羽在家中除了杀过鸡，宰过鸭，连手术刀都认不全。但他还是说道，“不能说感不感兴趣，该学的还是要学，该会的也会一些。”黄珊点头道，“我也想考医科大学，就是不知道考不考得上。”段羽鼓励道，“只要你有恒心，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 |
程芳玲回家后，见黄珊一反常态的笑语吟吟，不由问道，“珊珊，什么事情那么高兴呀？”黄珊连忙说道，“妈，段大哥好厉害啊，我问了他好几个医学方面的知识，他都对答如流，比那些专业的医生还厉害！”说完，又对段羽说道，“让你当我的家教，真是大材小用，你可真是个人才！”段羽听了，露出不自然的微笑。 程芳玲明显不相信她的话，于是对段羽说道，“你懂一些医学常识，也没什么的，但你知道医理吗？懂得用药之道吗？” 段羽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用医的道理，我国自古就流传了下来，从古代的《黄帝内经》开始，历朝历代都有，清朝的余国佩就亲著了《医理》一文，他最显著的特点就是，首创以燥湿为纲，统领病因，诊断、治法，方药；跟古代扁鹊的‘望、闻、问、切’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还提出需要随时了解大运的变化，六气的纲领以及致病的因此。因此改变了药物的配方，以应付疾病的变化。” 望着黄珊又以崇拜的目光望着他，段羽心中升起了一股自豪感，虽然这些知识都是小鸡教他的，但由他亲口说出，却也畅快淋漓。他略一停顿，接着说道，“他的医法立论易简理赅，内伤从性命源头立论，外感独重燥湿为纲，察脉诊断去繁就简，当真是前无古人……” 黄珊这时叫道，“妈，你就不用考了，难道我还会骗你吗？”见段羽回答得这么棒，黄珊觉得自己脸上都有光采，好象她是伯乐一般。程芳玲娇笑了一声，打断了段羽背书似的滔滔不绝，说道，“那好吧，珊珊，我就不考了。我能给你找个全才的老师，你怎么感谢妈啊？” 黄珊笑道，“你又不是给我找个全才的老公！而且让他白白大我一辈，想想都有气。”段羽见黄珊活泼可爱，不由也露出了笑脸。不过，过份玩笑的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再加上以前也没有说过，此时更不会了。唯有小鸡在脑海内不停地叽叽地取笑他，段羽也懒得理它。 夏季的白昼很长，但天色也渐渐晚了起来，段羽心中记挂着父母，跟程芳玲讨论了一会儿医学之道后，他说道，“阿姨，我要回家了。” 程芳玲问道，“你是不是牵挂你父母的病情？”段羽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说到这儿，他的神色又黯然了不少。 程芳玲也低声说道，“不如这样吧，我帮你请个保姆，让她代替你照顾你父母，你这段时间就专心帮珊珊补习功课，你也知道她下个学期就要分班了，如果不能进文科重点班，对以后的成绩会有很大的影响。” 段羽露出为难的神色，程芳玲说道，“请保姆是由阿姨给你负担费用，我跟你父母以前也算是相识一场，你看可好？”段羽回道，“我不能作主，我回家要跟我爸爸商量一下。” 程芳玲说道，“那好吧，你先问问吧。今天下午，我去你家了，看望了一下你的爸爸。”段羽感激地说道，“谢谢阿姨。”她望了望段羽说道，“你回去吧，明天记得早点过来。”段羽点了点头，这才离开了黄家。 段羽还未走多远，就听到小鸡对他问道，“你觉得黄珊怎么样？”段羽有些迷糊地问道，“什么怎么样？”小鸡说道，“先说长相吧？” 段羽心中暗想，小鸡不会色心又起吧？从来都只见色心病狂的色魔，可没见过这么好色的手机。他回道，“黄珊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没什么好说的。” 小鸡笑道，“是不是怕我对她下手，弄得你以后不好做人？”段羽回道，“你知道就好，我警告你，以后我睡觉了，你不得借我的身体胡作非为！”小鸡又是得意一笑，回道，“只要你以后跟我老实合作，我会答应你的要求。” 段羽一阵头疼，看来以后想跟小鸡和平相处，那是有相当的难度。他沉思了一下说道，“想让我跟你合作不难，但你也要表现出你的诚意来。”说完，他又说道，“我的那些室友，他们的性格脾气跟你合得来，尤其是文豪，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小鸡回道，“不行，他们不能感应到我。”这下轮到段羽奇怪了，“他们为什么不能感受到你，而我却能够？”小鸡回道，“因为他们体内缺少一个感应器，而在你的大脑内却拥有它。” “我的大脑内有感应到你的感应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鸡说道，“是一个类似芯片的东西，所以你才能感受到我！”说到这儿，他又回道，“你拥有我，就拥有了数不清的财富，你还不满足吗？” 段羽此时却在怀疑，他的头脑内怎么会有什么芯片呢？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怪他在某些阴雨连绵的天气，都会感到头部会有隐隐作痛的感觉，难道就是脑内芯片所引起的？段羽对小鸡问道，“你的医学知识是从哪儿来的？”想到刚才差点就出丑露乖，段羽对它拥有如此广博的知识还心存好奇之心。 小鸡嘿嘿一笑，回道，“我说过，只要存在的地方，我都能立刻找到答案，现代社会的互联网知识这样发达，如果我连现成的答案都不能找到的话，那我还算是‘天才’呢？”段羽疑问道，“互联网？你还能跟互联网连接起来？” 小鸡回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电子产品，尤其是手机类产品，如若不联网的话，又怎么能让人们相互联系？手机通过无线电方式联系，而互联现在也有两种联系方式，一种是有线，一种是无线。”对于初等的知识，段羽自然知道，毕竟也开过计算机课程。他答道，“原来如此，如果你是个人的话，我想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黑客人才！”在段羽的眼中，黑客一直是种神秘的职业，而黑客本身则成为神秘的象征。 小鸡又笑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成为一名黑客？”段羽连忙说道，“不行啊，我没有那种天份，让我想想还成，如果我都能成为黑客的话，那这世界上至少有一半人是黑客了。” 小鸡说道，“你今天的表现就不错啊，至少黄珊母女已经将你当成了医术高手。”段羽回道，“还不是你说要唬唬小丫头，我才听你的。”小鸡叹道，“门外汉看热闹的多，如果你想成为黑客的话，我随时都可以让你成为那样的人。”段羽压根就没把这念头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看来，那实在是太遥远的事情。 |
虽然市内也有公交车，可以直达龙泉小区，但段羽宁可多走十几分的路，也想把那一块钱省下来。这又惹起了小鸡的不满，它对段羽说道，“钱是赚回来的，不是省出来的，你每天省十块，你一辈子也成不了百万富翁，而你每天多赚十块，根据财富累加效应，你不用十年就可以成为百万富翁，到时你父母的病说不定就可以提前治好。” 段羽回道，“你现在就不用再打击我了，我已经够烦够累，我一无长处，我能怎么办？”想到自己这将近二十年一无是处，段羽真的是太沮丧了。除了学习成绩好点之外，他根本没有任何的特长能够让他在社会中起到精英骨干的作用，连找份如意的工作都找不到，如若不是殉情事件，他此刻想必还要为明天在哪吃饭发愁。 就在段羽快到他家所在的单元时，只见前面有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斜斜地站在那儿，手中拿着烟，还有火光冒出。段羽也知道小城的治安并不是很好，遇到街头牛氓的机会很多，但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一般也不会招惹你，毕竟这些人一般是向老弱女残下手，一群纸老虎而已。 就在段羽从他们身边即将擦肩而过时，一人对他喝道，“你叫段羽？”段羽一阵奇怪，这人怎么认识他呢？他可不认识此人，而且他以前一向在学校读书，在社会上可没什么朋友。他对此人问道，“我就是段羽，你是谁？想干什么？”说到这句，他已经从对方凶狠的眼珠子中看到了情况不妙。 那人嘿嘿一笑，说道，“我们老大说你有本事，想见见你。”说着，向他逼了过去。段羽又倒退一步，回道，“我又不认识你们什么老大，你们老大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段羽也知道这些混黑社会的一般手狠手辣，也不想过份得罪。 另一个高大的块头喝道，“你是儆酒不吃，想吃罚酒了？你这臭小子，再不跟我们走，是不是想我打折你的狗腿？”段羽虽非胆小怕事之辈，但对方既然有备而来，此时又不敢冒然回家，看来，也必须跟他们走一趟了。自己是没钱没势的小子，他们就是抓了自己，也捞不到任何好处。想通了这一节，段羽终于说道，“那好吧，我跟你们走！” 段羽可没有当中侠客那种本事，平时虽然也有锻炼，但也不过是平常的锻炼身体，遇到这种身强体健身带凶器的流氓，还是乖乖地听从吩咐比较实在，再加上对方并没有动粗，他也就不再反抗。 走了几十步，段羽被推进了一辆面包车内，三人一上车，车子立刻发动了。段羽连忙问道，“你们想带我去哪儿？”一人喝道，“少废话，到时就知道了！”段羽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知道已经到了少有人之处。他对小鸡问道，“你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里吗？” 小鸡轻松一笑，说道，“这两人是手机盗窃团伙的，他们自然是带你去他们的窝点了。”段羽大吃了一惊，慌声问道，“那、那怎么办？现在惨了！”想到举报不成，反而被抓，段羽不禁埋怨起小鸡来，没想到报复行动这么快就开始了。他由此也想到了这其间必定有某种联系，难道真有所谓的“警匪一家”？ 小鸡在他脑内回道，“一切有我在，你怕什么？”段羽心中暗想，你虽然是个智能生命，但面对如虎似豺的一群凶汉的时候，又能做什么呢？此时的段羽一时之间束手无策，看来一顿暴扁是不可避免了。以后这种逞强的事情还是要少做，一时之间，段羽的小市民思想又重新抬头，只恨这时能跳车逃走才好，可是一左一右被两名身强体健的大汉押着，他哪有反抗的余地？ 现在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硬上了，早知如此，身边也应该带把水果刀防身，现在好了，身上还有九百块钱，可能也会被抢劫一空，一想到黄珊的妈妈给他的那一千块，除了买药与食物外，身上还剩下九百，早知如此就该全部放在家中，想到这一点，段羽又是大为后悔。反而是小鸡，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根本没有把这个‘新主人’的安危放在心上。 面包车很快就开到了郊区的一间四合院前停了下来，段羽被那两个强健的汉子推下了车。段羽用略微紧张的眼神环视了一下，已经进了内院，铁门也锁上了，想逃出去，看来想也别想了。段羽很快就被领进了屋内，只见上头坐着个豹眼鹰鼻，宽额巨口，年约三旬的大汉，那副凶悍的模样，真怀疑他还是不是正常人类。其中一人叫道，“豹哥，我把你要的人带来了。” 那汉子见段羽一副不认输的表情，点了点头说道，“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可惜的是不知识务。”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段羽的身边，好象铁塔一般的身子，让段羽感觉到一股无情的压力迎面扑来。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什么事吗？我、我还要回去。” 豹哥回道，“我只想知道，谁告诉你，我们的藏身地点？只要你老实说出，那么我就可以放你走，一点都不为难你。”段羽心中暗想，我即使告诉你真相，你也不会相信；再说，他也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他摇头回道，“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猜到的。”既然对方已经知晓了，他也只能承认是自己举报了。 一名壮汉厉喝道，“小子，看来你是不吃苦头，是不会招了！现在就让你尝尝爷爷拳头的厉害！”他也不等那名豹哥开口，已经向段羽一拳挥了过去，他的脾气之烈，拳头之重，让段羽一时之间，难以承受，一股巨痛从招架的胳膊肘上传了过来。好在段羽躲闪得快，要不打在脸上，恐怕半边牙齿都要打落下来。 那名壮汉见段羽躲开，立刻又穷追上去。段羽凭借着灵活的身体，左躲右闪，片刻之间，竟然还只挨了几下拳头，那壮汉居然也被他击中了一两下，他信心立刻大增，躲闪得更卖力。只是此时屋内至少有六名流氓在场，那些人此时都没有上前，只是冷眼旁观。 段羽一个躲闪，闪在了另一名壮汉的前面。屋子本来就小，再加上八个粗壮的男子，已经显得拥挤，段羽躲闪，也只能躲闪在那些窃匪的身边。谁知这一次，那名从未出手的壮汉，一拳向他后背袭了过来。段羽的背部立刻疼痛难忍，好象脊椎都要被他击断一下。他难受得一下就栽倒在地。瞬时之间，那五六名大汉一起围了过来，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段羽蜷缩着身子，用手护着头部，忍受着无情的折磨。一分钟之后，他的眼前猛地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
众盗匪等到段羽没有再动弹时，才停止了殴打。一个大汉说道，“豹哥，这小子会不会没气了？”豹哥回道，“不会，最多晕过去，这就是他多管闲事的后果！”又有人问道，“大哥，就这么算了吗？” 豹哥重新坐到那张巨椅上，说道，“怎么能这么算啦，还没受咱们的酷刑呢。”说完，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陪笑。刚才说话的那个汉子怪笑道，“是啊，满清有十大酷刑，咱们再怎么着三大酷刑还是有的。” 豹哥斜眯着眼睛，说道，“弄点水，把他弄醒，让他老实交代，是否有人出卖我们。不找出内奸，我看这事以后有得麻烦。”一人回道，“是呢，豹哥，多亏田鸡机警，否则这事捅得条子那儿，又得出一笔冤枉钱。”另一人道，“大哥，如若不是我们有兄弟在110台，还真会有麻烦呢。”豹哥哼道，“就是举报到公安局我也不怕，我们上头有人，怕什么？就是怕这家伙以后还不长眼，到处乱说！” 另一汉子回道，“豹哥，这小子这么不长眼，干脆把他做了！”说完，他做了一个切头的动作。豹哥摇头道，“我们不过是偷盗手机而已，用不着干杀人放火的事情！那可是死罪！”余下众汉听了，也觉得有理，毕竟他们还不是那些正儿八经的黑道巨盗，也不过是干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众人正在商议之际，根本没有发现已经晕迷的段羽的身体已经慢慢蠕动了起来。正在这时，一人惊呼道，“那小子又醒了！”众人一起望去，只见段羽又重新摇晃着站了起来。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凌乱不堪，沾满了泥土，可是他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冷酷与坚毅。只见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们想玩，我可以接着陪你们玩个够。”众人听到他那冰冷的声音，都是一吓，尤其是那眼神，露着凶光，让人不惊胆怯心寒。 豹哥喝道，“你疯了吗？想跟我们玩，看你毛长齐了没有！”他大踏步又走了过来，对这个胆敢挑战的小子决定再好好地修理一顿，看他能狂到几时。他一拳向段羽挥了过去，那呼呼的一拳，恐怕连老虎也可以一拳毙命。 而这次段羽却没有再闪躲，他的手向前一抓，竟然抓住了豹哥那钵大的拳头。只见他用力一捏，豹哥的手好象被压石机压过一般，手骨竟然发出了骨裂与骨碎的声音，一阵接一阵，让众人都是一寒，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豹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终于痛得好象杀猪一般狂叫起来。段羽手一松，他已经如同崩蹋的巨塔一般倒在地上，打起滚来。那种凄惨的样子，让众汉都倒退了一步。 终于有人走上前去，一把扶住豹哥说道，“豹哥，你怎么啦？”豹哥一边嚎叫，一边大叫道，“杀了他！杀了他！”那几名盗匪听到豹哥下了命令，见段羽竟然敢行凶，一时又是忘记了为什么情况会发生变异，仗着人多势众，一起向段羽扑了过来。此时的段羽跟先前的段羽明显有了不同，那些汉子如同小鸡般被他抓起，然后扔了出去，不用片刻时间，一个个都倒在地上，呻吟着，动弹不得。 段羽走过去，俯身抓起那名豹哥，把他举到半空，厉声喝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我想废了你，比废根木柴还要容易！刚才我是故意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凶狠，你们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豹哥眼见着自己的几个手下，好象被摔柴火一般摔了出去，早就吓破了胆，连忙叫道，“大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就饶了我们几个吧。”一时之间，他痛哭流涕起来，这么一个如同铁塔般的汉子竟然流下了眼泪，却丝毫得不到段羽的同情。段羽把手一松，豹哥又跌到地上，只听段羽继续喝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句话，难道你没听过吗？” 豹哥爬了起来，跪在段羽面前，说道，“段大哥，求求你，饶了我们吧，以后，我们叫你大哥，我们认你当我们的大哥，好吗？” 段羽一脚向他踢去，虽然只是轻轻的一脚，豹哥的身子却向后倒飞了一米。段羽喝道，“不知悔改的东西，看来，你们是没得救了。”段羽对豹哥喝道，“你过来。” 豹哥又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爬到段羽身边，点头哈腰地说道，“段爷，您有何吩咐？”段羽把手一伸，答道，“把你的手机给我。”豹哥把腰间的手机拿了出来，递给了段羽。 段羽拿着手机，说道，“这手机款式不错。”豹哥陪笑道，“段爷，如果你喜欢的话，这手机您就用着即了。”段羽没有回答他，拨了一个号码，然后低声对着手机说了几句，这才把手机挂了。豹哥在旁边听得隐隐约约，脸色早就变了。 段羽见豹哥脸色更为难看，说道，“再过片刻，就有一伙警察会来找你们的麻烦，你知道怎么说吗？” 豹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此时的段羽在他的眼中已经成了恶魔，那轻轻地一捏就把自己的手都废了，这种骇人的武功，也许只有里面才有，他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得罪这样的强人，看来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早知他是阎王，自己就不该惹他。 段羽喝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豹哥低声道，“还请段爷明示。”段羽回道，“我已经跟警察说了，你们想自首，这样你们的罪过要小些。”豹哥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那些汉子一个个爬到豹哥的身边，对他说道，“大哥，不能自首，我们跟他拼了！” 段羽站在他们面前，俯视着，鄙夷道，“你们拿什么跟我拼？他一人一脚，那几名汉子又飞了出去，撞得桌凳早就断了一地，又是一片呻吟声。 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的警笛之声，段羽看看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又向豹哥厉喝了几句，豹哥哪敢不答应。看到豹哥比猫儿还温顺，段羽这才从房间内走出，消失在茫茫黑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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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羽从房间中出来，屋外已经是漆黑一片，虽然天上也有繁星，却不足以照亮回家的路。不过此时的段羽显然跟平时不同，只见他风驰电掣一般往前飞行，好象流星一般，黑暗里空气中只有一条黑线快速飞过，根本无人看得清楚。 快到市区时，段羽才放慢了脚步。他的嘴角流出一丝笑意，然后拿起刚才缴获的那只昂贵手机，发了一条短信。不一会儿，短信回复道，“你是谁？”段羽在短信中回道，“美人，忘记我了吗？我是段誉！”这一短信回复还未过三十秒，他就开始拨起对方的电话。 电话对头传来了一曲悦耳的手机铃声，过了十余秒，手机接通了，段羽用调侃的声音说道，“蓉蓉，好久不见了，想我了吧？”岳蓉蓉在电话对头咯咯娇笑道，“谁想你了，你想得美哦！要不是看在你天天给我发短信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今晚给我打电话又有什么企图？” 段羽回道，“想你就给你打电话了，那有什么？”岳蓉蓉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你真的准备休学一年吗？以后你打算怎么办？”段羽回道，“我落下的功课，以后很快就会补上去，像我这样聪明绝顶的风流公子怎么会把那点功课放在眼中？” 岳蓉蓉回道，“真没想到你的文采那么好，上次你给我传真过来的那篇文章已经在《电脑报》刊登出来了，每千字两百，一共是两千块，要不要我给你寄过去？”段羽回道，“你先帮我存着，以后我要用，我再去你那儿拿！”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段羽答应给她再炮制一篇文章后，这才把电话挂了！走到桥边的时候，只见段羽手一扬，那只昂贵的手机如同石子一般，掉到了河水中，冒了一个泡儿，然后沉到了水底。 段羽轻飘飘地从桥上走过，来到了金桥酒吧前面，他在那儿略一停顿，然后走了进去。平时段羽从未进过酒吧这类消费场所，今晚显然与平时大为不同。一名女孩向他走了过来，对他问道，“先生，您要点什么？” 段羽在吧台前坐下，说道，“我在等朋友。”女孩听他如此说，当即离开了。酒吧内混有各种烟酒味，再加上各种体液的味道，让段羽心中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情绪。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一亮，只见一个单身美女独自坐在一张桌前，此时正在一个人伏桌独饮。他微微一笑，把打着皱的衣服拉了拉，又用手把凌乱的头发弄了弄，这才向那个长相精致动人的女孩走了过去。 他来到女孩座位的对面，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说道，“美女，今晚就你一个人吗？”那女孩看了他一眼，只见她此时已经面带桃花，显然喝了不少的酒。她用迷糊的声音说道，“你是谁，谁让你坐那了？” 段羽说道，“你醉了，我是誉哥，你不认识了？”他走了过去，主动扶起了那名美女。美女的身材非常高挑，站起来，只比段羽矮了小半个头。这时她挎包中的手机响了起来，段羽说道，“我帮你拿！”女孩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又重新扔进了挎包内，嘴中说道，“讨厌！” 段羽只要她拿出手机，就已经查到了她的相关资料，他对美女说道，“小悠，你醉了，我们回家吧？”小悠被段羽扶着，迷迷糊糊地问道，“家在哪儿？”段羽回道，“你醉了，我扶你回去！” 夜风一吹，小悠终于清醒多了，当她发现自己斜*在一名男子身边时，浑身的酒劲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厉声喝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段羽露齿一笑，回道，“小悠，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我是段誉，你的朋友。” 小悠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这号人物！也没你这样的朋友！”她迅速拉开了与段羽之间的距离，好象他是色狼一般。段羽见她拉远了距离，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想离开我，等会恐怕又要躲到我怀里来。”小悠回道，“你休想！”段羽叹了一口气，说道，“有车子接你来了。”小悠顺着停车的声音望了过去，果然只见一辆熟悉的红色宝马车停在前面不远处，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小悠的脸色立刻变了，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名叫杜金融，仗着自己有钱有势，从来都没把女人当人看，基本上是玩过了就扔，小悠深知此人作风，一向敬而远之，没想到他竟然追到这儿来了。她又望了望似笑非笑的段羽一眼，然后朝他走了过去，对他低声说道，“你今晚帮我个忙，我以后就当你是朋友。”段羽回道，“乐意为美女两肋插刀。” 杜金融见小悠与一个男子站在一起，大步走了过来，不悦地说道，“小悠，你在这儿啊，让我一阵好找！”然后他又望了望段羽，问道，“他是谁？”小悠回道，“他是我新交的男友，你想认识吗？”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如此。”段羽把小悠护在身后，对男子笑道，“你就是本市有名的花花公子杜金融，真是幸会。” 杜金融见段羽竟然敢如此调侃他，心头已然大怒，不过，他脸上并未表现出来。他冷声说道，“杜某在市里也算小有名气，还不知阁下在哪高就？”段羽笑眯眯地说道，“高就谈不上，低就也不成，在下不过是喜欢到各处走一走，玩一玩。”男子见段羽的眼神中似乎有绿光闪现，心中一惊，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好惹的主，再说这次又没什么准备，他当下说道，“今晚不如交个朋友，一起去夜总会坐坐？” 段羽拍了拍小悠的肩膀，然后说道，“对不起，今晚我要陪小悠散心，改天吧。”说完，勾着小悠的肩膀往前离去。杜金融狠狠地望了段羽一眼，心中暗想，在这儿还是老子杜金融的天下，你小子连我看上的女人也敢碰，简值活得不耐烦了。 等到杜金融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小悠才推开段羽的手说道，“今晚真要谢谢你，我改天请你吃饭吧。”段羽笑道，“好极了，我记得，你欠我一顿！”小悠露出妩媚一笑，拦了辆出租车，对段羽说道，“我们改天见面。”段羽朝她摆了摆手，看到她上了车之后，这才离去。 小悠坐在车上，心中总算嘘了一口气，今晚如果不借助那个傻小子，还不知怎么脱身呢，看来，以后还是少出来为妙。至于这个傻小子嘛，以后肯定再不会跟他见面，就是街头遇到了，也一定要装作不认识，小悠本能地觉得他是个危险人物。 |
等到段羽再一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他只觉得全身酸痛难忍，等他睁开眼看清了地方之后，才发现他已经回家了。想到昨晚那顿暴打，他还心有余悸！可究竟是谁救了自己回家呢？想到这儿，他叫唤起小鸡来，“小鸡，你在吗？我有事要问你。” 小鸡故作无知地问道，“什么事儿大惊小怪的？”段羽回道，“我昨晚不是被打晕了吗？我是怎么回家的？” 小鸡对他说道，“原来你问这事，这是小事啊。后来那儿来了一伙警察，把那个窝点端了，是一名便衣警察把你送回家的。”段羽连忙问道，“那所有的盗匪都抓起来了吗？”小鸡回道，“是啊，你放心吧，以后不会有事了。”段羽叹了一口气说道，“昨晚差点就被打死了，你害我不浅！”小鸡轻松地说道，“吃一堑，长一智，多些社会经验总是好的。”段羽闷哼了一声，心中暗想，打得又不是你，你自然是躺着的不怕腰疼。想到全身酸痛难忍，段羽艰难地爬了起来。 段羽穿好外套，来到镜子前面，只见额头与下巴都有淤青，再加上全身也有伤痛，更是让整个人有种苍白之感，看来昨晚真的被揍狠了。不过，那些坏蛋总算受到了惩罚，段羽心想，自己挨了一顿打，这总算值了。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早上的八点，不由叫道，“糟了，我今天还要去家教。”想到自己这种窝囊样，段羽又是一阵丧气。他找出创口贴，想贴在脸上，可是一想，最后还是没贴上去。 小鸡笑道，“怎么啦？怕这样出去丢人？”段羽没好气地说道，“都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取笑我？”小鸡回道，“你这样英勇，说给女孩子听，一定会加倍崇拜你。”段羽哼了一声，心中暗想，不被取笑就阿弥陀佛了，还想受崇拜。 就在段羽忙着洗漱之时，他家的房门前传来了敲门声。段羽一边抹着脸，一边问道，“谁啊？”外面却没有声音。就在段羽转身的时候，那敲门声又响了。段羽一阵没好气，谁那么无聊啊？刚才是小鸡取笑他，现在又来了个光敲门不应声的。 他兴冲冲地走了过去，把门打开，正准备怒叱的时候，却见一名穿着朴素，容貌清秀的女孩子站在门外。只见她的额头上梳着几捋细细的刘海，两条粗大的麻花辫子扎在脑后。当然最吸引他的还是那张清纯绝伦的玉脸，只是他不好意思细看，这才自动忽略了过去。小鸡却在脑内大呼道，“主人，你发了，极品美女！” 段羽怔了一怔，然后低声问道，“请问你找谁？”他的怒火因为对方是个秀丽女生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只见那女孩说道，“我是按照地址找到这儿来的。应该是这儿没错。”段羽问道，“那你找谁？”听到女孩竟然找到这儿来了，难道是远门亲戚？可他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时候会有这门亲戚。 女孩打量了一下段羽，这才回道，“你是段先生吗？”段羽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是姓段，可不是什么段先生！我叫段羽。”女孩接口说道，“如果你是段羽先生的话，那我就没找错地方。”段羽只觉得一团迷雾又升了起来，“我的确是段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小鸡又在脑内叫道，“真是找你的，想不到你还认识这样的美女！这个清纯的女孩可是极品美女耶！”段羽心中厌烦小鸡大呼小叫，偏偏拿它又没有任何办法。 女孩问道，“我能进去跟你说吗？”段羽这才发现他还让人家女孩子站在门口。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失态，他歉意地回道，“行，只是我家一穷二白，家徒四壁。”女孩回道，“我也是穷人出身。”她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段羽的家，果然像他所说的，房间空荡荡的，除了几件搬不动的家具外，家中果然没有什么，最值得的恐怕就是那套沙发了。 段羽招呼她坐下后，说道，“你稍等一下。”他跑到厨房内赶紧洗漱完毕，然后说道，“不知你到我家有什么事吗？”名叫石榴的女孩说道，“我是到这儿来当保姆的？”段羽张大了嘴巴，“你、你到我家当保姆？我可请不起你！”石榴连忙说道，“你先听我说，我已经收到了订金，是一定要做下去的。” 等到段羽明白这个叫做石榴的女孩竟然是黄珊的母亲请来的极品保姆时，段羽才知道黄珊的母亲果然把这事放在了心上，还很快就从劳动服务中心给他找了个保姆。基本了解了这个名叫石榴的女孩的情况之后，段羽对他说道，“你以前做过保姆吗？” 石榴回道，“我以前没有做过，但我会努力做好。”段羽在交谈中也知道石榴来自本市的农村，家里又不希望她离得太远，所以就让她在市区内找份工作，正巧她在劳动服务中心报了一个名，程芳玲很快就联系到了她。段羽对这个女孩也很满意，再加上自己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父母，看来也只能请个保姆了，这样他才能安心地工作。他对女孩说道，“石榴，你跟我爸爸见个面吧，我也要征求他的同意。” 好在卧室的光线比较暗，所以段章义并没有察觉段羽脸上有伤。当他知道石榴居然是段羽请来的保姆时，还怪他不会想事，后来在段羽极力劝说下，他这才答应了下来。石榴听到父子两人为自己争吵，开始还有点忐忑不安，后来见事情办妥了，这才放心了下来。原来黄珊的妈妈答应给石榴一个月八百块的月薪，包吃包住，八百块钱一个月，在这种小县城已经算得上是高工资了，石榴当然不想放弃这份工作。 家中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段羽也松了一口气，为了不辜负程芳玲的厚爱，他只能努力做好一个家教老师应该做的事，为黄珊以后顺利考上北京医科大学添砖增瓦…… |
段羽走在路上，想到黄珊以后就要上大学了，而自己的大学生涯却已然了结，不由感到一阵难过。小鸡对他说道，“你不用难过了，学校那边，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一下。”段羽奇道，“你给我安排了？你怎么安排了？” 小鸡回道，“我给学校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学校领导你家的情况，给你办了一年的勤工俭学，你觉得怎么样？”段羽没想到小鸡会这么细心，心中一时大为感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小鸡得意地回道，“那是当然，你真是可惜了好皮囊。”段羽明知小鸡在讽刺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只有硬接的份，谁让小鸡比自己要强百倍呢？ 段羽走了一会儿，就觉得脚步是越来越沉重，昨晚身体受了一点轻伤，这本也不太碍事，让他觉得难过的是，自己的眼皮子怎么那么沉呢？好象总想睡觉一般。他心中暗想，这也许是最近劳累过度所致，现在生活有了转机，全身放松下来，只想好好地大睡一觉，可是今天说好了要去给黄珊补课，再怎么着也要坚持下去。 小鸡对段羽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有点累了？不如到人民公园的长凳上休息一下，现在时间还早，说不定黄珊那个小丫头此时还没有起床呢？段羽想了想，觉得小鸡说得对，于是朝公园门口走了过去。 此时是八点多钟，街上的行人很多，而公园相对来说就冷清多了。段羽在长石凳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就伏在石桌上慢慢地趴了下去，再接着他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竟然在公园内睡着了。 当然，段羽也仅仅是睡了几分钟，他又再一次醒了过来，可是这次醒来的段羽跟开始的段羽有了明显的不同，只见他的脸色红润，眼珠子异常明亮，更让人奇怪的是他的脸上似乎漾着一丝微笑，就连平时也微微上翘的上唇也带着一丝轻浮的神色。人虽然还是段羽，但神态却完全发生了改变。 他走在路上，也不像开始那般如同未老先衰的样子，走路的速度稍微快了一些，神态当中更是有一副踌躇得志的样子。如果让刘浪等熟悉的同学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按照文豪的说法是‘这小子一定吃春药了，否则怎么会这么亢奋呢？ 段羽沿着大道，很快就到达了龙泉小区。他按了按黄珊家的门铃，门开了，换穿了一身米色上衣的黄珊出现在他面前。段羽问道，“需要换鞋吗？” 黄珊咯咯一笑道，“昨天你可没这么说，今天怎么这么懂事了？”她给段羽拿了一双男式拖鞋，段羽换了鞋之后，才回道，“我这人性格多变，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黄珊也感觉到今天的段羽跟昨天有些不同，但是到底哪儿不同，她内心又分别不出来。当然，此时段羽脸上的那些伤痕此时也已经神奇般地消失了，黄珊自然不会以他有没有受伤感到奇怪。 此时客厅内的电视正开着，段羽说道，“我好久没看电视了，不如今天早上我们一起看电视吧？”黄珊有些奇怪了，他不是来给自己辅导功课的吗？怎么看对电视大发兴趣呢？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他伪装的？怀着不解，她对段羽问道，“那我们什么时间学习呢？” 段羽好象从来没有看过电视一般，死命地盯着，一边心不在焉地回道，“等有空吧？” 段羽的态度前后变化太大，让黄珊着实有些气恼，她气鼓鼓地站在段羽的身前，插着腰对他说道，“我家是请你来给我上课的，可不是请你到我家来做课的，是不是嫌我妈给你找的保姆不漂亮啊？” 段羽也站了起来，打量着黄珊说道，“是没你漂亮，不过还将就吧。”黄珊心中暗想，看来这个段羽真的是假装老实，今天终于露出本性来了。一想到家中只有她一人，她不由又有了三分紧张，好在段羽此时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电视上，她才又稍微安心。她对段羽说道，“你喜欢看，那你看吧，我先上楼了。”也不等段羽回答，果然上楼去了，生怕段羽又闯上去，把房门都反锁了起来。 段羽一边观看着电视，一边摇头晃脑，很多的理论知识都从脑海内一一闪现而过，大概到了中午时间，看到黄珊还没下楼，他这才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喃喃自语道，“那小子可真会睡，害我此时坐立不安。”原来此时控制段羽身体的却是‘小鸡’，他的表现自然要比真正的段羽活泼许多。 就在同时，段羽也清醒了起来。当他发现自己此时已经在黄家，而且时间也已经快到中午时，就知道小鸡趁他睡觉的时候控制了自己身体一段时间，想到这儿，他真是哭笑不得，问明了情况之后，他决定立刻开始给黄珊上课，否则以后他可真的难做人了，一点都对不起黄珊的母亲。 段羽来到楼上，敲了敲房门说道，“黄珊，你在吗？我们开始上课吧？”过了好一会儿，房间内才传来黄珊的声音，“你先出去吃饭吧，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段羽回道，“那好吧，你要不要带个外卖过来？”黄珊回道，“我不用，你弄好你自己的就行了。”等到段羽离开后，黄珊才拍着胸口自语道，“真是吓死我了？”可想了一下，她又暗笑了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怕段羽呢？想起他的表现，也没什么不对劲的，也许他家真的很穷，连电视都没有，这么一想，她决定找机会去段羽家看看，看看他家到底有多穷。 下午时间，段羽那是抓紧时间给黄珊上课，弄得黄珊更是一阵迷惑，这段羽的性格还真是善变呢？上完课之后，他对段羽问道，“你家以前没有电视吗？”知道小鸡整个上午都在看电视，段羽也是哭笑不得，此时此刻，他还得替小鸡圆谎，他只好回道，“是啊，我爸妈以前怕我学习分心，所以一直没有买电视。”说到这儿，他也是一阵脸红，其实他小时也是电视迷，直到高中住校后，才很少接触到电视。 黄珊又问了段羽好些问题，直到程芳玲回家，两人才停止了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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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芳玲一进门就见两人停止了交谈，于是对黄珊问道，“珊珊，今天学习有什么进展吗？”黄珊回道，“妈，今天学得比昨天还好，好多难题我都弄懂了，小羽哥哥可真不赖哦！”段羽听到‘小羽哥哥’四字，脸上微红了一下，如此肉麻的称呼，他还是头一回听过。 程芳玲给自己拿了一罐耶汁，然后对段羽说道，“小羽，你要吗？”段羽连忙摇头道，“我刚刚才喝过，谢谢阿姨。” 程芳玲在黄珊的身边坐了下来，对段羽说道，“珊珊只能在周末补习一下，其他的时间，你还有别的工作吗？”段羽摇了摇头，回道，“我打算明天去劳动服务中心看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工作。” 程芳玲回道，“小羽，我给你提个建议行吗？”段羽抬头望了程芳玲一点，然后说道，“阿姨，你有话就直说吧，只要是可行的事情，我会考虑的。”程芳玲这才说道，“珊珊的爷爷开了家诊所，正缺少个小伙计，我见你还有几分医学底子，想让你过去帮忙，你看可好？” 段羽回道，“是不是那家老中医诊所？”黄珊乐意，“你也知道啊？”段羽点了点头，“我小时有一次得病，还是在那儿治的，你爷爷待人可真好。” 听到段羽对老人大有好感，程芳玲当即说道，“如果你不反对的话，那我跟珊珊的爷爷打个电话，你明天就过去帮他的忙，可好？”段羽正愁找不到一份象样的工作，听程芳玲这么热情地帮他介绍，当即答应了下来。 转眼又到了夕阳西下之时，段羽的心情却开朗了不少，一天前他死的心都有了，可现在却感觉到原来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时他又想起父母来，如若母亲能够亲眼看到自己已经走向社会，能够赚钱养家该是多么高兴。接着他又想到了那个肇事司机，怎么能那么便宜他呢？难道就真的可以任由他逍遥法外吗？ “小鸡，我想查害我父母的仇人，你可有什么办法？”小鸡回道，“办法不是没有，不过，你的线索太少，恐怕很难追查到，再说，你现在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与精力去查这种无头案。”段羽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可是我不想任由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即使警察没有办法，我也要自己把那个混蛋抓起来，如若他当时早点把我爸妈送到医院，可能情况就不会那么惨。”段羽捏紧了拳头，他总算从对亲人的沮丧的中清醒过来，开始谋画起复仇来。 小鸡说道，“这种事情，我帮你慢慢打探吧，如果能够探得一点眉目，我会给你消息的，主人。”当小鸡说出‘主人’这两个字时，段羽差点噎着，这可真是主不像主，仆不像仆啊。不过，他还是沉重地说道，“小鸡，你那么厉害，我就拜托你了，你千万用心点，看看有没有人在手机中讨论起这样的事，我想你应该可以查到通话记录吧？” 小鸡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可不是活神仙，你们这座城市，至少也有几万部手机，我就是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得了几万部手机的数据。”段羽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份了点，当下也不吭声，毕竟这实在是强‘人’所难。 又走了一段路程，段羽对小鸡说道，“你既然叫我主人，那我以后要跟你约法三章，这样我才能对你完全放心。”小鸡问道，“什么是约法三章？” 段羽回道，“约法三章是汉朝的开国皇帝在未成帝前与部下约定的三条章法，后来助他称了帝。”小鸡问道，“难道你也想当皇帝不成？”段羽没好气地回道，“别扯了，你答不答应。”小鸡嘻嘻回道，“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段羽见他答应了，这才又说道，“第一条，你不能随意在我不清醒的情况下，借用我的身体！”小鸡问道，“你处在非常危险的条件下，又没有意识也不行吗？”段羽想了想说道，“除非是危及到我的性命，我又不能自保的时候，你才能上我的身。”小鸡说道，“那好吧。” 段羽又说道，“第二条，你以后不得以我的名义四处调戏美女，败坏我的形象。”小鸡嘻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要财没财，要貌没貌，我干嘛要冒充你？”段羽也不理会它的讽刺，说道，“是你自己说的，以后不许冒充我！”小鸡心中暗说，就你那个熊样，冒充你还是掉价的事儿。 段羽见小鸡答应了这两条，心中基本上算是放心了，于是又说道，“第三条，你不得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否则我就是拼着自己死了，也不会让你四处害人。”小鸡问道，“那我跟你相识以来，我有没有害过好人？”段羽回道，“我怎么知道呢？我根本就看不到你，也摸不着你。” 小鸡问道，“那你是不相信我了？”段羽回道，“也不是不相信你，如果你答应我，我比较放心！”小鸡又回道，“你这么说，你是相信我的人品？既然你已经相信我的人品，又让我答应，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听到小鸡的逻辑思维竟然这么强大，段羽又被他找到了话语中的漏洞，他脸上一红说道，“这么说，你也答应了，那你以后可要记得了。” 跟小鸡也约好了，段羽也该松一口气了，可是他老是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按理说，小鸡不该答应得如此爽快才对，可它为什么如此爽快地就把全部条件答应了呢？他想问个明白，可又怕小鸡说他根本不相信它，只好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也不知道小鸡是不是已经洞悉了这个念头。好在小鸡并没有再追问下去，段羽自然也不会再提这个话题。 想到父母现在有石榴在帮他照顾，再想到明天就要去老中医诊所去上班，可他对中医根本还不入门，过去帮忙，岂非要越帮越忙？ 当他快走到家的时候，却又产生了一种不安之感，他对小鸡问道，“昨晚的那些坏蛋，会不会再次过来找麻烦？”小鸡回道，“你放心吧，不会了。”对于段羽的谨小慎微，它算是看透了，整个小市民的形象，没什么大志向，每天得过且过，如若不是这次家中出了大事，想必这一生也就那么平平淡淡地度过了。可小鸡却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它要改造段羽，让他做一个白手起家的社会精英。 |
回到家中，家人果然安危无恙，段羽悬着的心这才完全放下。此时厨房内传来了一阵阵菜香。这种菜香，段羽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了，他深深地用鼻子吸了一口气，心想，是不是妈妈好了，到厨房煮菜了？来到那窄小的厨房门口，正准备叫‘妈’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此时母亲已经变成了植物人，而在厨房烧菜的是一名陌生的清秀少女——石榴。 石榴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对他说道，“段先生，你回来了，辛苦了吧？你到外面坐坐，厨房内油烟大。”听到这么温柔体贴的话语，段羽心中一阵感动，回道，“没事，不知我能做些什么？”石榴连忙说道，“这儿地方太小，你还是到外面去吧，我一个人就成了。”见他走进，石榴一直把他往外面推。段羽见她坚持不肯，只好走了出去。 小鸡这时在脑内说道，“好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女孩，主人，你可要把握机会。”段羽不悦地回道，“你在胡说些什么？真不知，你作为手机，怎么会那么好色呢？”小鸡故作无知地说道，“你们人类，绝大多数的人，尤其是青年，绝大多数拿着手机都是用来谈情说爱，我耳濡目染，早已被染成了这样，也怨不得我啊？”段羽听他强词夺理，一时也哭笑不得。他也不知小鸡是不是说笑，不过，这话倒真有几分歪理。 他走进父母的卧室，见爸爸段章义正坐在母亲的床头，于是叫道，“爸爸！”段章义这才回过头，说道，“羽儿，你回来了。”段羽恭顺地走了过去，问道，“爸，你好点了吗？”段章义回道，“我的腿好象有点点感觉，觉得比以前要好些。”说完，他又用手轻轻地捶了捶。其实段章义当时听闻到噩耗以后，几乎就想自杀，可是看到妻子人事不省，儿子又还未独立，只能坚强地活下去。段羽赶紧蹲下身子，帮段章义揉起腿来，段章义慈爱地抚摸着段羽的黑发。 父子两人谈了一会儿，当段章义知道段羽明天要到一家诊所去上班时，又鼓励了他一番。虽然明知道儿子还是非常希望上大学，可是家庭条件却已经不允许他再上学了。他也不再提大学的事儿，避免儿子伤心。而段羽更不会提起，免得爸爸挂心，两人一般的心思，言谈之间，极为客气。弄得小鸡倒在奇怪，这两人究竟是不是父子？直到石榴在客厅叫吃饭，段羽才推着轮椅往客厅过去。 段羽也很久没有再享受过这种全家在一起吃饭的温馨了，虽然此时母亲的位置由这个名叫石榴的女孩代替，他的内心还是洋溢起一阵温暖。段章义虽然双腿不能动弹，好在他的双手还很灵活，吃饭也不用人喂。把轮椅转到桌前，他就开始作为一家之主，招呼起石榴与段羽用起餐来。 吃过饭后，石榴正准备收拾餐桌，段章义把她叫住，说道，“闺女，让你到我家来做事，我们真是愧不敢当，而且我这样的人还要你服侍，真是过意不去。”石榴回道，“哪家没个难处，再说，我也不是义务帮你们做事，如果我做不了的话，我到时会辞工的。”段羽听石榴这么说，知道这个女孩心地善良，心中又是一叹。这个世界有好人，也有坏人，如若所有的人都那么好就好了。可他同时知道，这个日益物质化的世界，已经很少有这种温情存在了…… 等到石榴到厨房忙乎时，段章义对段羽问道，“羽儿，你这份工作是谁介绍给你的？”段羽回道，“就是我上家教的那个阿姨，她为人挺好，知道我们家的不幸，对我非常同情，所以才给我介绍了这份工作。” 段章义说道，“羽儿，爸妈以后就依*你了。爸也不期望你能给家中挣多少钱，只要能够平安地过一辈子就行了。”想到自己出事，连累了儿子，段章义又是一阵难受。 段羽连忙说道，“爸，你说哪的话呢？我会赚许多许多的钱，把你和妈的病一起治好；如若我不治好你们的病，我就不姓段。”段章义听到段羽这么说，心中不是高兴，而是觉得眼皮跳得厉害，难道事情真的要发生改变了吗？他观察到段羽似乎并没有别的异样时，这才完全放心了下来。 段羽见爸爸的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无意中刺痛了他，于是说道，“爸，您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做人的，我不会丢了段家的脸。”段章义听段羽这么表了态，这才重新露出了笑脸。他对段羽说道，“爸爸很久没有下过楼了，等你哪天有空，不用上班，我想到楼下去看看。”段羽当即答应了，毕竟到外面走走，也可以活络一下筋骨。 这时，石榴提了一桶水出来，对段章义说道，“伯父，天气炎热，我给你擦拭一下身子。”段章义连忙说道，“不用了，让羽儿来就行了，你是大姑娘，这样不方便。”说到这儿，段章义也是老脸通红，毕竟由年青姑娘服侍他擦洗身子，让他分外难为情。 石榴回道，“这没什么的，你是长辈，我是晚辈，再说段羽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又是男孩子，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段羽心中暗想，这个石榴真的太热情了，自己再怎么着，也是儿辈，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外人做呢？而且还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他当下说道，“石榴，还是我来吧，以后，如果我不在家的话，你再这样照顾我爸爸，好吗？” 石榴的美目望了段羽一眼，然后说道，“那好吧，那我去给伯母擦洗一下身子吧。”这下，段羽没有反对了，毕竟这种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说呢。就是那几天，也是他爸爸坐着轮椅给母亲擦的。他点了点头，说道，“那麻烦你了。” 段羽一边帮段章义擦身子，段章义一边叹惜道，“真是个既勤快又懂事的好姑娘，羽儿，你将来找媳妇，就要找这样的。”段羽回道，“知道了，爸爸。”他的脑海内似乎闪过岳蓉蓉的身影，从小到大，也唯有她给他的印象最深刻了。 段章义对段羽慢慢地说道，“羽儿，今晚爸还要跟你说个事儿。”段羽心中一沉，问道，“爸，什么事儿？”段章义见段羽神色紧张，忽然一笑，说道，“没别的事儿，其实这事也挺小。”段羽从小就很少看到段章义卖关子，这时见他如此说出，显然这事绝对不会是小事…… |
段羽一边帮段章义穿衣，一边对他说道，“爸，您有话就直说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听着的。”段章义这才说道，“儿子，你想哪去了？可不许胡思乱想。我想说，咱们家的房间少，石榴姑娘在咱们家，晚上没地方睡，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家睡沙发吧？所以我想，你以后就睡在客厅，行不？” 段羽心中嘘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过，这对石榴来说，也应该算是大事了，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睡在大厅啊。当然，这主要是他家的房子实在太小了，二室一厅一厨一卫，所有房间加起来还不足五十平方米。他爽快地答应道，“行，以后我的房间就让给石榴睡，我睡客厅，如果诊所有房间的话，我明天搬到那儿去住也行。”两父子商量好了之后，这才决定由段章义去跟石榴说说。 等到段羽在浴室冲凉的时候，脑海内的小鸡赞道，“主人，想不到你还蛮结实的嘛！像个男人！”段羽心中一惊，连忙用手掩住下体，问道，“你能看到我吗？”小鸡哈哈一笑，回道，“自然，你身上有多少个细胞我都知道。” 段羽一阵沮丧，“我掩住了你也能看到？”小鸡继续调侃道，“我能感觉到那种‘勃大筋生’哦。”段羽心中暗想，什么‘博大精深’？对他来说，人生真是一种不幸，不但自己的身体，就连自己的思想也被‘人’洞悉得一清二楚，连半点隐私都没有，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哀的吗？ 段羽问道，“那你可不可以看到别人？”小鸡回道，“我要通过你的眼睛才能看到。”段羽连忙把眼睛闭上，问道，“现在你看不到我了吧？”小鸡被段羽这种动作弄得差点要捧腹大笑，如若他有‘腹’的话。这时屋内传来了段章义的叫唤声，段羽应了一声，洗过澡后，这才走了过去。 石榴见他头发湿漉漉地走了过来，对他说道，“段羽，还是你睡你的房间，我睡客厅就可以了。”段羽断然拒绝道，“你是女孩子，这么大热天睡在客厅内，一点都不方便。”石榴听了，脸上一红，说道，“那好吧，今晚我就睡你的房间吧，明天我在附近租个房子。”段羽摆手道，“不用了，你就住这儿吧，明天我就正式上班了，我到诊所去住。”两人争执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石榴妥协了下来。家中多了一个年青漂亮的女孩子，生活似乎变得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段羽来到自己的房间中，只见里面已经整洁得十分的干净整洁，想到那些几天没洗的臭衣脏裤，他把被子掀开了，被子下面果然没有了，再看看那被单，显然也已经清洗过，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段羽心想，真是个勤快的姑娘。 石榴跟着走了进来，对段羽问道，“你在找什么？房间内的东西我都整理了一下，你所有的衣服我都放在衣柜里面，你的那些书本都堆在书桌的柜子里面，还有，你有些杂乱的东西，我都用个纸盒装了起来，放在客厅的储物柜中。”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这让段羽既高兴又不安，他讷讷地说道，“真要谢谢你了，这些天，我实在没有心情收拾。”石榴笑了笑，说道，“没事，男孩子都这样，我弟弟在家也是一样，丢三落四，想必我不在家，我妈就要好好地数落他了。”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石榴这才回房去睡觉。 已经夜深人静了，段羽躺在沙发上却睡不着觉，今天石榴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在头脑内盘旋。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喜欢这个才认识一天的女孩子。他心中暗想，自己是不是成了那种思春男孩？想到这个问题，他不禁吓了一跳，自己怎么能够这么想呢？现在石榴跟他同在一个屋檐下，如若他以后心存不轨，岂非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后果。 就在段羽胡思乱想之际，小鸡在头脑内又开始取笑起段羽来，“主人，是不是春心大发了？要不要我跟你牵个红线？”段羽怒道，“你胡说什么，我哪有春心大发？而且你又怎么牵红线？”小鸡故作一本正经的回道，“那还不简单吗？只要我借用你的身子，然后来个生米煮成熟饭，那时一切还不是水到渠成？” 听到小鸡的计划，段羽简值要气急败坏，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呢？他张嘴就说道，“你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话一出口，他赶紧闭上，好在此时大家都睡了，否则岂非让人怀疑他在说梦话？ 小鸡笑道，“怎么啦？被说中心事了？觉得不好意思了？其实像你这么大的男人了，还没有恋爱经历，说出去，会不会丢人呢？”段羽叱道，“什么丢人不丢人啊？我现在的家庭情况，这个样子，就是喜欢人家女孩子，以后也是害了人家。” 小鸡回道，“按照你这样的说法，你以后岂非要当单身贵族？”段羽叹了一口气，回道，“在我父母的病没治好之前，我坚决不谈恋爱！”小鸡问道，“如果人家女孩子自动送上门来呢？” 段羽断然答道，“我会跟她说清楚，我想如果她理解我，自然会尊重我的意见。”小鸡回道，“你的想法挺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不再泡妞，那以后泡妞的事儿就交给我。”段羽急道，“你敢？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 小鸡回道，“自然没有忘记，我记得你说了三条。”段羽说道，“其实第二条，我就说了，不得以我的名义四处调戏美女。”小鸡回道，“我绝对不会违背第二条约定，这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讲，第一，我是正经地谈恋爱，那不叫调戏，第二，如若我是要调戏美女的时候，绝对不会以你段羽的名义，这总行了吧？” 段羽这才惊呆了，原来小鸡早就设计好了圈套让他钻，从语言的漏洞里钻了空子。段羽连忙说道，“那我要对前面的三条约定进行再次修订。”小鸡急忙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如果你言而无信的话，那我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恐怕到时还不知做出什么事儿来。” 段羽愣住了，小鸡的机敏，他是早有见识，看来想跟这个智能生命斗，他还嫩了点，他真恨自己无能，同时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地努力，总有一天会超过它。 |
第二天一大早，段羽就起床了。想到自己以后可能真的很少会在家中住下，他早早地把客厅收拾了一下。来到父母的卧室门前，倾听了一下，里面静悄悄地，他这才完全放心。他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家，竟然产生了一种依依不舍之情，就好象当年他上大学远离一样。 昨晚跟小鸡辩驳了半个晚上，早上又起床这么早，他原本感觉有点劳累，可是想到小鸡这家伙，可能会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借用自己的身体，所以他还是咬牙硬撑了下来。尤其是白天，以后坚决不能睡觉，那简值就是对小鸡的一种放任与放纵。 六月的天，天色也亮得早，段羽换上运动装，朝楼下轻轻地跑了下去。自从上高中以后，他就很少在家中参加类似的晨跑，这一次跑步，还是五年来的第一次。长跑回来，石榴也已经在厨房内忙着了。石榴听到他的脚步声后，从厨房内走了出来，对段羽说道，“段羽，你去换身衣服，我下面给你吃。”这话一说完，小鸡就在段羽脑内咯咯笑了起来，段羽不知小鸡笑什么，回道，“那多麻烦啊，我还是到外面去买些早餐好了。”石榴回道，“我已经下好面了，给你煮了两个蛋，希望你能够好事成双，今天是你头次到诊所上班，可要好好努力哦。” 段羽听着石榴的叮嘱，总觉得有种妻子嘱咐丈夫的感觉。当然这种念头他也是一闪而过，当即到房中换衣服去了。等到他一个人时，他才对小鸡怒道，“你刚才笑什么，无缘无故发笑，看我以后理你！” 这话一出，小鸡更是暴笑了起来，“刚才石榴说‘下面给你吃’你还不肯吃，你是不是男人？”段羽愣了一下，问道，“下面给我吃，有什么不对吗？”小鸡得意地笑道，“这个‘下’，不是动词，而是方位名词。你自己再想想。”小鸡讲得这么露骨，段羽哪还有不明白的理儿，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还真是无聊呢。”脑内又传来了小鸡咯咯地笑声，愣得段羽觉得大为尴尬，好象是他说错话，做错事一样。 吃过那碗荷包蛋面后，石榴又让段羽换上白色的衬衣，并对他说道，“你不能老是穿这种运动鞋，这样吧，等会我陪你出去一趟，给你挑选一下皮鞋，这才像是有工作的人。” 段羽本想拒绝她的建议，原本家中的开销就捉襟见肘，只是如果这次去工作，让别人指指点点的话那也不好，这么一犹豫，石榴说道，“我们走吧。”段羽也真佩服石榴麻利，三个人的早餐，一下子就煮了出来，见石榴吃得很少，他一时还心存不忍，只是想到很多女孩子一般都吃得少，所以才没有点出来。 两人下了楼，石榴对段羽问道，“你抽屉里的那只手机是不是好的？”段羽连忙问道，“你有没有动过？”石榴说道，“我没有动过，只是见手机是新的，我才问问。”听到石榴这么说，段羽才放心多了。石榴说道，“你的手机我给你带来了，有什么事儿，我就给你打电话。”她一边说，一边从她的挎包里面把手机取了出来。 段羽可不想把‘小鸡’的秘密暴露出来，当下把手机接了，对石榴说道，“这个手机性能不太好，而且是我在学校时候上的户，在这儿打很贵，以后有什么事儿，我打给你好了。”石榴听了，当下答应。段羽还从未跟女孩一起逛过街，心中紧张至极，他也有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弄得他又被小鸡取笑了一回。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又慢下脚步，等到石榴赶上前，两人这才并肩着走在一起。 石榴对他说道，“段大哥，你走路好快呀。”段羽憨笑道，“是啊，男人的脚步要大点。”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走了两条街，在一家皮鞋店前停了下来。 石榴对段羽说道，“段大哥，就这家皮鞋店吧，我以前来过。”此时时间还早，这家皮鞋店显然也是刚刚开张，一名女孩正在打扫卫生。看到两人进门，那女孩连忙说道，“两位早啊。” 石榴说道，“我们想买双男式皮鞋，你这儿有什么好的样式？”女孩回道，“是给你男友买的吧，他看起来真帅！”这话让段羽老脸通红，一则他不是石榴的男友，二则他也知道自己并不是那种大帅哥。 石榴没有反驳，而是问道，“段羽，你觉得哪种款式你最适合？”当着那名女孩的面，她下意识地改了口，没有再叫段羽叫段先生。段羽望着琳琅满目的皮鞋，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很少穿！”说到这儿，他又是一阵惭愧，因为是学生的缘故，他从小到大基本都是穿运动鞋或者布鞋。 石榴见段羽自己拿不定主意，问明他要穿的尺码之后，开始给段羽挑了起来，那名女店员说道，“你男友身材高大，穿鳄鱼牌的皮鞋看来起来更加威猛高大。”段羽向那双皮鞋望去，只见标价居然达到了198元，他当时就吓了一大跳。 石榴对段羽说道，“段羽，这双是真皮的，就买这双吧？”段羽的口袋里面还有八百多块，买一双鞋自然是绰绰有余，可是这八百多块钱还要给爸爸买药，再加上给妈妈输液，根本就余不了多少。他有点犹豫地说道，“这双鞋好象、好象贵了点。” 石榴问道，“这鞋能打折吗？”女店员说道，“看在你们是今天第一笔生意的份上，我给你们打八折好吗？”段羽心算了一上，即使打八折，那也要将近一百六十块。” 石榴说道，“行，就买这双吧！”说完，她对段羽说道，“你换上，试试看，合不合脚！”段羽不忍拒绝石榴的热情态度，只好换穿了，其实心中却在滴血。看来下班之后，还得找份工作，把买鞋的钱赚回来。 石榴见段羽换了鞋，问道，“还合脚吗？”段羽点了点头，石榴说道，“那就这双吧！”说完，她对女店员说道，“就这双！”还没等段羽回过神来，她已经到了服务台前把钱交了。段羽大吃了一惊，说道，“怎么能用你的钱呢？”说完，他立刻去掏钱，女店员笑道，“帅哥，你女友给你买鞋，你还不幸福呀，要不，你也给她买一双吧。” 段羽一咬牙说道，“石榴，你也买双吧！不然，我怎么能让你出钱呢？”石榴轻松地笑了笑，说道，“等你赚了大钱之后，再给我买双好的吧，我到时一定不会拒绝！”说完，她已经走出了皮鞋店。段羽又是一阵感动，他又何德何能，得到一个如此温柔体贴的女孩的关照呢？弄得小鸡也大是羡慕段羽艳福不浅，只是段羽却无论如何不再理睬小鸡的调笑。 |
石榴去了菜市场，段羽穿着锃亮的鳄鱼牌皮鞋向老中医诊所意气风发地出发了。换上皮鞋之后，段羽也觉得自己似乎高大了不少，这下，胸也挺直了，背也不驼了，如若被爸妈看到，他们还不知是什么表情呢？想到妈妈人事不省，段羽兴奋的心情立刻减少了几分，暗暗告诫自己要好好工作，将来出人头地。 此时已经到了早上的八点半，段羽步行来到老中医诊所前，诊所还是紧闭着大门，老中医诊所几个大字也显得黯然无光。段羽心想，自己是不是来得太早了。既然还未开门，那他也只有在外面等等再说了。在诊所的左边有家‘好文章’打字社，那儿倒是已经开了门。段羽对电脑打字并不拿手，因为家中拮据，除了在大学上过计算机课外，就连网吧几乎都没进过，那次还是被刘浪拉进去看了一回，知道有网上冲浪与网上聊天这些新鲜事物，可他还是不感兴趣，认为那纯粹是浪费时间。不过，当他听到小鸡提起黑客的神奇之后，他开始有点羡慕起电脑高手来，只是他知道以他的水平，这辈子也别想沾边了。 在老中医右边还有一家叫‘好客’的餐馆此时也已经开了门，一个头顶微秃、红光满面的老头正坐在餐桌前吃着米线。段羽隐隐觉得那老头有点熟悉，可又记不起在哪见过。他左顾右盼，依然在那儿站着，等待着门诊部开门。他无聊地在诊所前面走来走去，一边思索着如何工作，一边计划着将来，这么一想，时间飞逝流去，转眼到了九点钟。 令他奇怪的是，他在大门口足足等了半个小时都没人来开门。这下子他觉得有些意外了，不由在心中对小鸡问道，“怎么这个时候还没人来？”小鸡回道，“也许那老头病了，今天不营业呢。”段羽听了一阵郁闷，想了想，说道，“我还是去问问别人吧。”这时那家打字社的女孩正好出来，他迎上前去，对女孩问道，“请问，这家诊所什么时间开门？” 女孩望了他一眼，露出惊讶欲绝的表情。看到对方并没有仔细瞧她，这才说道，“一般是八点半，过了八点半，也就不开门了。”说完，她也不再理段羽，闪电一般又进了‘好文章’打字社。小鸡却看在眼中，心中暗想，原来这个叫小悠的女孩在这家打字社上班，看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只有段羽全然没有明白这个女孩曾经被‘他’调戏过。 段羽看了看手机上面的时间，早已到了九点一刻，也就是说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了。没想到头次上班，就出师未捷，看来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呢。他一阵垂头丧气，难道程芳玲并未跟黄珊的爷爷说好吗？ 就在他犹豫不定是不是回家的时候，那个红光满面的老子向他走了过来，对他问道，“小伙子，看你到这儿好久了，有什么事吗？想治病？”段羽摇了摇头说道，“不，我是到这儿来上班的，只是没开门，所以……” 老头笑眯眯地说道，“你到这儿来上班？你是这儿的学徒工？我可从来没看过你？”他一边说，一边打量起段羽。段羽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回道，“我是头一天，没想到，头一天上班，这儿竟然没开门。”老头皱着眉头，回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段羽望了望老头，见他仍然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于是说道，“我打算过会儿再来瞧瞧，如果还不在的话，我只好明天再过来。”老头回道，“你没看到那诊所招牌上面的电话吗？你怎么不打电话问问情况呢？” 段羽的手上正拿着手机，于是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正准备打呢。”老头哈哈一笑，回道，“不用打了，我早就知道是你了，我正是这家诊所的主人黄正源，怎么样？小伙子，看你够耐心，我就免为其难地收下你吧。当年黄石公考张良的时候就是这般考的。” 段羽挤出一丝笑脸，他可没张良那般本事。他真没想到眼前的老人居然就是黄珊的爷爷，难怪自己这么眼熟，原来小时候已经见过，只是事隔多年，他的印象早就模糊了，于是他也高兴地说道，“原来你老人家是在考我，我差点就放弃了。” 黄珊的爷爷黄正源说道，“第一关，你算是过了，如果你把其他的两关也过了的话，那我就正式收下你。”段羽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自己还不能算正式上班，还有两关，也不知道老人准备怎么考他，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卷闸门打开了，段羽还未进门，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子浓厚的药味，这儿说是诊所，不如说是药房，只见一个右手边长长的柜台后有一排排的药箱，段羽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大概不少于上千味的药材。段羽咂巴了一下嘴唇，小心地问道，“老人家，您这是开诊所，还是开药房？” 黄正源笑呵呵地答道，“我开的是中药诊所，自然是用我们国家的中药材治病，把好病人的脉后，当然是开中药给他们熬了喝。”段羽哦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明白了！” 黄正源仔细地看了段羽一眼，然后说道，“我听珊珊那丫头说你的医学底子很强，我现在要你在一个小时内把我店内这一千味药材的名字都记下来，你能记多少就记多少，记好了，一个小时之后再背给我听。” 段羽知道这是第二道难题了，如若没有小鸡帮忙，让他背下来，那不背死才怪，一个小时，能背下一百味药材的名字就不错了，现在有了小鸡的帮忙，他当即答应了下来。开始在药柜前浏览了起来，他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糊涂，不要说一个小时记一百，能记几十味药材名字就不错了。 |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而黄正源也已经接待了两名病人。当段羽对老人说他可以开始背诵的时候，老人很快就把最后一名病人打发走了，对他说道，“你先背给我听听看。”段羽开始流利地背诵了起来，从“枸杞、黄连、龙胆、人参”一路背了下去。黄正源半眯着眼睛，微微仰着头，坐在太师椅上听他背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之后，把手摆了摆，说道，“行了，你的功底果然不错，而且还是按照顺序一路背下来的，看来，你的记忆力也很强。”段羽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您老人家夸奖了。” 黄正源回道，“你这第二关也过了！现在剩下最后一关！”段羽心中又是一紧，不知老人会想出什么古怪法子考他第三关。段羽恭敬地问道，“老人家，不知你第三关要考我什么？” 黄正源回道，“第三关嘛，其实非常简单，就是三岁的小孩子也能做到。”段羽听他这么说，越发觉得不简单，连三岁小孩都能做到的事情，又怎么会来放到最后来拦倒他呢？虽然他有些不相信，但还是说到，请快点告诉我，我也好立刻去完成。 黄正源回道，“那好吧，我就告诉你吧，你必须在半个小时以内把它完成。”段羽说道，“好的，我会竭尽全力完成的，听到老人说得那么严肃，段羽心中又是一紧。 黄正源说道，“你到堂内看看就知道了。”段羽赶紧往内堂走去，当他看到满地都是黄豆跟绿豆时，不由问道，“爷爷，我会立刻把这儿收拾干净的。”在他认为，三岁小孩能做到的事儿，自然是把内堂收拾干净了。 黄正源说道，“那好，不过，黄豆与绿豆都要完全分开，黄豆里面不许有绿豆，绿豆里面也不许有黄豆。”段羽听了，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他看到了两个麻布袋，显然这两袋开始的时候是分开装的，却被黄正源故意倒在地上，然后让他完全分开。这显然是想故意为难他，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要捉弄他。 段羽忍着气说道，“好的，我立刻就去收拾。”黄正源看了看时间，然后说道，“现在是十一点整，如果你能在十一点半之前把它们全部分开，那么下午我就放你半天假，明天正式上班，如果完成不了的话，那就证明我们之间没有缘份，你从哪儿来，还到哪儿去。”段羽听他说话的语气，知道不是开玩笑，于是回道，“我知道了，我一定竭力完成任务。” 段羽等到老人离开后，开始发起呆来，要把两大袋的黄豆绿豆在半小时内完全分开，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难道一粒粒去捡吗？恐怕捡上半天，也分不开。他对小鸡问道，“现在怎么办？” 小鸡回道，“这种简单的问题还要问我？那你岂非白活了？开动你的脑筋！”段羽望着满地的黄绿豆说道，“如果能够按照颜色自动分类就好了，可惜……” 小鸡回道，“不用可惜了，你先把所有的黄豆绿豆一部分一部分地收集起来，然后再想办法。”段羽在别无它法之下，只好照办，当他把一部分黄豆绿豆收在一个筐里时，他发现了在上面的大部分都是黄豆，只有少部分是绿豆。他觉得一阵奇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小鸡回道，“自己想！” 段羽想了一下，然后又把盛豆的竹筐摇了摇，开始浮现在上面的绿豆都不见了，表面一层全面是黄豆。段羽大喜道，“我明白了，绿豆个头小，份量重，所以就沉到底下去了；而黄豆颗粒大，比重轻，所以就在上面。”小鸡回道，“你总算开动了脑筋，那你还不赶快？” 段羽见问题轻松解决，自然立刻动起手来。在表面的黄豆都被他捧了起来，扔到了袋中。虽然地上的黄绿豆很多，但他现在用上了工具，把豆子全部扫到了一起，然后再分批分批地把它们放进竹筐内，摇上一摇，把黄豆清选出来…… 半个小时不到，一袋黄豆与一袋绿豆已经完全清洗了出来。段羽来到外室，见黄正源正在给病人开药方，当即站在那儿没有作声。等药方开完了，段羽才说道，“我已经把两袋豆子清洗好了。” 黄正源有些意外地望了段羽一眼，然后说道，“真的吗？那我过去瞧瞧！”他又看了看时间，还差一分钟就是半个小时，当他分辨出两袋豆子果然已经完全分开的时候，他高兴地说道，“孺子可教也。” 段羽这才把脸上的汗水擦了擦，露出一个笑脸问道，“我算过关了吗？”黄正源答道，“算是过关了吧！最后，我想问一问你，你知道我考察你的目的是什么吗？” 段羽想了想说道，“第一关，您故意让我在外面等候了大半个小时，想必是想考考我的耐性如何，如果我没有耐心的话，恐怕也进不了这家诊所。” 黄正源捋了捋脸上的胡须说道，“说得好，那第二关呢？我又是考你什么？”段羽回道，“第二关，看表面现象，爷爷好象是在考我的记忆力，其实爷爷是在考我的医学功底如何，如果我功底不行的话，恐怕也吃不了这碗饭。” 黄正源击掌回道，“回答得好，那第三关呢？”段羽望了望黄正源，只见他正用鼓励的眼神望着他，他当即回道，“第三关爷爷应该是考察我的智力与应变能力，如若我按照一般的思维与逻辑的话，恐怕几个小时都不能把黄豆与绿豆分开。” 黄正源哈哈一笑，回道，“小伙子果然聪明，好了，我算是正式收下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