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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血沸腾 | |||||||||||||||||||||||
作者:习惯忧伤,更新时间:2008-4-13 2:45:00,完成字数:2126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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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风盘下了场子,倒也并未食言,一转头便抵押给了工商银行,弄了8000万的贷款出来,如数还给了高波。而原来的恒茂集团职工休闲中心,则被杨风砸了2000万进去,短短两个月后,便换了模样,改建成为了一家高级休闲娱乐场。杨风与老黑几个挑了个日子,一同去剪了彩,这家被杨风命名为‘天上人间’的娱乐中心便正式在文华西街挂了牌。 天上人间的开业,于S市的午夜一族来说,却是多了个除富临之外消磨时光的好去处,虽说这里的装修并不如富临的豪华,但是里面幽雅的风格设计却比富临多了几分雅趣。天上人间的一楼和二楼同样是酒店,三楼是赌场,四楼总统套房,五楼则毫无疑问是杨风他们的办公室。 老黑和强子早便联络好的那些兄弟,也都陆续来了这天上人间泊车或做了保安,除此之外,杨风还花了不菲的薪资请了些有经验的楼面经理。 一个来月的试营期转瞬即过,天上人间的生意正是上了轨道,不过令杨风有些郁闷的是,三楼的赌场却仍是门庭冷落,几乎便是无人问津。在天上人间五楼,总裁办公室里,杨风背*着真皮沙发椅,两脚毫无风范地搭在办公桌上,正自皱着眉头苦思冥想,想的厌烦,杨风便随口问阎王道:“你说丫的这怎么就没有人赌博呢?” “能有今日的局面,已是你的运气,你还想别人来这里烧钱?真要如此,那人家富临喝西北风去啊?” 其实,任何娱乐场所,要没有赌博支撑的话,绝对赚不了大钱,杨风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歪着脑袋想了想,淡淡道:“他不喝西北风,总有一天我便要喝西北风,既然做了,那也不妨做大,只垄断S市的赌场便是。” “这是你的事,我持保留意见,不过你成立了天上人间,潜能又增加了一层,现在你不但可以洞察别人心思,而且确乎可以飞檐走壁了。”阎王虽然说他保留意见,其实却又在煽风点火。 “怎么说我也是你和玉帝罩的人,要是不发发威的话,你们的老脸往哪搁不是?”杨风闻言精神一振,随着实力的提升,杨风的自信和嚣张也呈几何级数增长,主意打定,他也不拖延,一个电话招来小浪,提了几百万现金就往富临杀了过去。 擒贼先擒王,赌也是一个道理,只要把富临给赌垮了,其他的场子也自然只有俯首称臣的份了,到得那时,何愁垄断不了这S市的赌场? 现下杨风的气质比起前番,正是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番气象,两人下了Benz望富临而来,只见门口以前熟识的保安都有些疑惑地盯着他,却不敢上前套近乎,杨风冲他们一笑,他们才相信眼前这人确乎是以前自己的同事了,于是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语气也充满了卑微和景仰,道:“小风……老板。” 这就是大多数穷人的悲哀,纵然你无求于人,但是当在你有钱人面前时,依然会觉得自己矮人一等,什么人不求人,人人平等,简直就是鬼话。 进了富临,杨风看似随意地在一楼四下里扫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是在找寻自己心中那个熟悉的影子。见黄佳不在,杨风自嘲地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还是忘不了她?其实这也难怪,好几年的感情,又是他的初恋,若是能够转瞬即忘,他也不是杨风了。 里面眼尖的服务员见是杨风来了,记起以前杨风给小费时的那个痛快劲,如今哪能错过这好机会?马上好几个女子便迎了上来,乖巧地对杨风甜笑道:“杨老板,好久不见,哪里发财去了?” “客气了!”杨风有些冷淡地回答,却丝毫没有打点的意思。以前给小费一则是为了显摆,二则是因为那钱来的容易,如今杨风已是历了生死,哪里还会在乎些许虚名。 几个女服务生见杨风并无表示,心中好生失望,但也无法可想,便一个个尴尬地散了去,不过有个女的却例外,财神爷来了可不能让他给飞了,她反往杨风身边蹭了蹭,套近乎道:“小风啊,要不要见见佳佳啊?” 杨风知道她口里的佳佳就是自己的前女友黄佳,虽说自己有见她的冲动,但还不至于会主动去找他,摇了摇头,不想小浪却抢先开了口:“小风是你叫的吗?以后说话注意点。” 呵呵,这家伙,听别人叫他大哥做小风他不高兴了。 那女子见小浪语气不善,知道现在的杨风已经不是以前的杨风,估计今天是讨不了好处,忙见风使舵,腻声道:“杨老板。”或许是觉得老板太庸俗,她顿了顿又陪笑道:“杨总请随意,我见了佳佳会说下你来了,有什么需要请吩咐。” 杨风未置可否,带着小浪直接去了四楼的赌场,由于小浪是第一次来,他见了里面的情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风哥,太他***腐败了,都是些什么人在这玩啊?” “***,要是以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二话不说,一准扛把微冲就来,这把买卖要做下了,下辈子算是得着了!”杨风见小浪在动歪脑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想什么呢?真想来这打劫?” “嘿嘿!是有点。”小浪被杨风说中了心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也没有否认,这些天与杨风相处下来,他觉得自己在杨风面前就是透明的,你就转个身他连你是不是要放屁都知道。 “嘿嘿,我也想,今天我们就是来打劫的,你尽管看戏便是!”杨风说完,抬起眼睛四处瞄了瞄,只见有一桌的四位客人玩的比较大,三张牌的金花,打底都是一万,开口十万。这金花杨风以前倒也玩过,却不过是一块钱的底罢了,杨风找好了肥羊,嘴角微微上翘,不经意般凑了过去。畏畏缩缩,做出了个菜鸟般的样子,杨风犹豫地指了指桌子上的牌,道:“这,看样子很好玩,我能不能玩?” |
杨风本还有些担心装的不像,这几人不与他赌。却不知他本就并非赌徒,即便不装,也十足一副菜鸟的样子。那几人见杨风说话,又瞄了瞄小浪手中的筹码,心下均是一喜,世上哪里有送钱不要的道理?“来来来,兄弟,坐下玩!”一人颇为热情地招呼,一把便将杨风扯下了座位,顺手拢了拢扑克,一边切牌一边对杨风解释:“都是老规矩,一万的底,十万起价,高不封顶,没意见吧?” 长年在这里玩牌的,虽是进进出出的,将输赢也看的淡了,但哪个不是千年的狐狸修成的精?一圈牌派了下来,杨风总算是见识了所谓的高手是怎么玩心理的,这四个家伙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看牌,谁都知道,看了牌后难免会因为牌的好坏而影响自己的表情。一个个倒是爽利,直接甩了一轮10万的筹码。而杨风自是将菜鸟做了全套,闪闪缩缩地掀牌瞄了一眼,却是一对小五加个Q,不大不小,丢了可惜,要跟下去的话把握又不是很大,计较一番,杨风觉得若要直接丢牌,未免有些寒酸,也实在不是一个合格菜鸟的模样,便也丢了二十万走了一圈,过了一轮,几个人倒是沉得住气,仍旧闷着,倒是杨风既是做足了样子,便就不再奉陪,似乎有些肉痛般盖了牌去。 几个家伙又扔了几轮,每人已丢了五十万进海底,杨风对面一个胖子才忍不住,小心地摸起自己的牌看了一眼,娘的,竟是个带A的同花,这绝对是超大的牌,除了三条和同花顺就他大了,他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和惊喜,将牌捏在手中考虑良久,最后仿佛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丢了二十万下去,口中还郁闷道:“几十万都下水了,也就不在乎这二十万了。” 这死胖子,拿了好牌还装逼,阴人呢!杨风似笑非笑地瞄了他一眼,觉得有些意思。 其他三人见这胖子看了牌还下注,都知道他的牌不会小,便也都看了看自己的牌,有两个人牌不大,看了后便丢了,剩下一个是K一对加小九,在五人中,能拿到这样的牌算是不错了,他略微一顿,便丢了二十万下去,淡淡道:“我知道你牌大,不过我还是跟一把。” 拿同花的哥们心下暗喜,随手又丢了个二十万,表面却不露声色道:“你的大吧,你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呢!不过几十万而已,陪你玩玩就是。” 那拿一对K的也不是傻逼,见这哥们二十万丢得如此痛快,知道他的牌绝对不会比自己的小,想要丢牌,但又实在是不太甘心,看着桌面上几百万的筹码,他咬咬牙便丢了二十万要求看牌。 拿同花的家伙一听要看牌心里大大不爽,要早知道他会看牌,自己就应该丢个一百万的。 如此玩了七圈后,杨风一直没有拿到好牌,竟被吃进去了二百多万,他估计自己最多还有个百来万了,要再不赢的话,就算拿到了好牌也是回天乏力!狠了狠心,在第八圈的时候,杨风也没有看牌,陪他们丢了六十万下去。 “今天赢了不少,别一把搭回去了,我还是看看牌,不好丢了不玩了。”胖子上几把手气不错,赢了不少,见这把大家都闷着牌下了六十万,便起了心思,率先看了看牌,*,竟然是三个小二?胖子眨了眨眼睛,没有错,是三个小二。他强压住内心的狂喜,丢了个五十万下去,道:“牌是不大,今儿诈你们一回看看。” 胖子也是个沉不住的,如此作为,谁又不知他得了运气?大家在看了牌后,纷纷把牌丢了,杨风也摇了摇头,只得叹自己点背,怎么就碰见这些个如此玩法的主?看来今天却是栽了,即便自己是三条A也没有钱玩了。他郁闷地看了看自己的牌,竟然是三条五!虽然不是三条A,但要吃三条二还是没有问题的。杨风看清楚后,又把那牌压了回去,自己手里的筹码只剩了四十万,便是连胖子的牌也看不起,但若是打电话叫莫紫研给自己汇钱的话,那也未免太没有面子了。 “小兄弟,你倒是说话啊,不要就丢牌啊!”那胖子见杨风也不丢牌也不下注,便好似不耐烦地催了一句。只是心里却大是紧张,暗道你可千万别丢啊,最好拿个同花,别TM浪费了老子三个二啊! “这牌大吗?”杨风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借别人的钱来赢了,一副懵懂的模样,把牌翻起来给旁边的一家伙看了看:“你觉得这牌能赢吗?要真赢了你三我七。” 那家伙探头瞅了瞅,不禁脸色一变,听得杨风说赢了他有三成,却是立时压了情绪,沉下了脸,有些犹豫道:“应该会的吧,这事我也保证不了。” “*,这牌要不赢就见鬼了,三条碰三条,一年难得一次啊!你这个傻逼。”杨风听见那家伙在心里狂喊,还骂自己傻逼,心中不禁骂道,你当老子不知道啊?不过老子是没有钱罢了,你这个傻逼!心里狂骂,面子上杨风却仍是一脸的木讷:“要不这把你帮我玩,输了我们一人一半,赢了我七你三,怎么样?” “牌这么大丢了可惜,不过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同意啊!”他边说边看了看胖子。 “当然可以,只要不换牌,人随便换也没有关系的。”胖子拿了三个小二,此时就怕你不跟他玩。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丢个五十万好了。”这人见杨风是三个五,自然是有信心赢了,根本就没有叫杨风拿一半钱出来。 “玩就玩个痛快,再来五十万。”…… 海底的筹码越积越多,当两人都下了千把万的时候,便都有些沉不住气了,那人还算好些,毕竟输了还有杨风的一半,胖子就不同了,输多少全是自己的,又继续了两三圈后,胖子额头冒了虚汗,抓起自己的牌反复看了看,又在杨风的牌背上瞧个不住,终于没了信心,丢了个五十万下去道:“玩玩而已,又何必太过火呢?我开牌了。” 杨风听了忙把桌子上的牌翻开,颇小心道:“三个五有没有你的大,应该没有吧?” 那胖子呆呆地坐那良久,也不开自己的牌,帮杨风下注的家伙等不及了,便伸手一把将胖子的牌翻了开,见是三个二,只哈哈一笑,把桌子中间的钱往自己身边一扒,转头看着杨风道:“我们赢了,说好了,你七我三,不过得除掉我下的一千一百六十一万本钱。” *,一万也算这么清楚?杨风心下鄙视,脸上却是一付不可以置信的表情,道:“我们真的赢了,真的赢了!” 小浪此刻也总算是从震撼中清醒了过来,他吐了吐舌头,紧走几步上前,便和那家伙清点筹码,你一堆,我一堆地分钱去了。 |
“*,他又来了!”监控室内,一个黑衣男子自打杨风进了赌场,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杨风那一番扮猪吃老虎的表演瞒得过别人,但落在黑衣男子眼里,却是无所遁形。只是他见识过杨风当初猜牌时神鬼莫测的手段,却是不欲招惹,本是希望杨风念昔日那一百万的情分,随便赢个几万就走,不想这杨风也是干脆,上了赌桌,没过几圈便直接划拉了九百来万入账,若是给他这么扫荡一天,这赌场便也不用开了。 黑衣男子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随手抓起了身边的电话,接通后,他愤懑道:“常老板对吧?这杨风又来了,我不管什么市副局长还是市长,你要是不想出个办法,我现在就把他灭了。这事要是我大哥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九哥,这,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这个杨风,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不过是我们酒店一个领班,瞬间却变了个样,这事我正在调查,你等等,我马上过去见他。”堂堂富临的老板,竟是对一个赌场管事如此恭敬。 “那你赶紧回来,解决不了我就做了他。”黑衣男子挂掉了电话,转头看了看屏幕上杨风故意做出的憨厚白痴的笑脸,陷入了沉思。 见小浪分得了筹码,杨风却是一副菜鸟得志的模样,一边抑制不住的嘿嘿傻笑,一边连忙下了牌桌,任凭几人如何拉扯,只是不理。 与小浪去柜台开了支票,杨风一身舒爽地下了四楼。一出手就赢了八百万,杨风心情很有些High,想起上次老黑说看场子不能没有家伙,要不碰见了捣乱的控制不了局面,便决定回去了把这钱给老黑,让他给下面的弟兄配上最精良的装备。 小浪也是一脸的陶醉,他甚至想像不出这一出手就赢个八百万是个什么概念,要不是刚刚在里面换了支票,这八百万提手上该有多大一包? 自己也开了酒店,杨风两个自然不会在富临用了饭再回去,出了电梯,两人直接便望门外走去,不料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中年汉子却朝杨风和小浪迎了过来。 凭直觉,杨风知道他们是找自己的,停住了脚步,杨风两眼幽蓝的微光一闪而过,似笑非笑地盯着朝自己走过来来的那两个汉子。 “对不起,杨先生,我们老板想和你谈谈。”一个汉子直接开了口,话虽然说的客气,但语气却硬梆梆的,不容你做出否定的回答。 见是找茬的,小浪不禁眼睛一瞪,刚刚要发彪,却被杨风抬手拦住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是时候与常恨天见个面了。 杨风两人被请到了六楼一个豪华精致的总统套房,第一次上得富临六楼,杨风有些不经意地四处打量,此处果是不愧陆地航母之名,自己那天上人间虽是雅致,却没这一分大气,杨风负手立在几乎占了一面墙的落地窗前,俯瞰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胸襟不禁一畅。 大约半个来小时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小浪早已等得不耐烦,一个打挺从贵妃床上起身,一溜跑过去开了门。只见门外却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略微向十分不友好地瞪着自己的小浪点了点头,老头便径自进了房间。 估计是风流成性,这老头比较注重自己的装扮,一身笔挺黑色西装上面一尘不染,鼻梁上架着一付挺绅士的老花眼睛,就连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该往左边倒的绝对不会往右边倒,中间分界的地方,可以清晰地看见一道白色头皮。 老头自行寻了沙发坐下,望了一眼似乎仍在看风景的杨风,点了点头,道:“这位就是杨先生吧?果然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失敬。” 转过身来,杨风一笑,“常老板是吧?客气了,哪里的话,我甚至不知道常老板什么意思,假如是说我在场子里赢了几个钱,那不过是运气罢了。”杨风此时见了常恨天,心里却是不知道什么感觉,这老乌龟,看自己前女友漂亮,就给勾去做了五奶,按这个说自己应该是要恨他的,可正是这个原因,自己才会想死,玉帝才会给自己本事让自己重生一次。杨风觉得,是否灭了常恨天,还是要看他的表现再说。 三个多月内,从一无所有到成立了S市第二大娱乐场所,杨风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能有如此作为,常恨天原本只是以为杨风*的是运气,至多背后有高人撑腰罢了,可现在他见了杨风的气质,却马上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这家伙,一定是早就谋划好了要建造个娱乐场所,才会屈居在富临做个领班,为的就是学习经验,果然是个高人。对于这样的人,打哈哈完全没有意思,要真那样倒显得自己做作了,常恨天倒也爽快,笑道:“看来杨先生的运气不错!一个幸运星屈居本店做领班,我竟是毫不知情,看来我真的是老了。听说杨先生的天上人间已经开业,既然大家日后都是同行,我可不希望我们会象别人说的那样同行不同路,只望日后可要相处愉快才是。” “这杨风到底是什么来头?连高波都给几分面子,却不知惹不惹得!”杨风也微微一笑,道:“这是自然,我还要多向常老板讨教呢!” 常恨天见杨风说话圆滑,知道有些事还是明说了的好,他咳嗽了下,道:“我知道杨先生是个爽快人,虽然以前有些地方对不住你,不过我还是希望杨先生能以生意为重,关于黄佳的事,我可以给杨先生一个交代的。” 这老头,还当自己是为了黄佳的事来报复他的,他也未免太小看自己了。杨风嘴角弯弯,看着常恨天道:“为了一个就知道钱的女人?你觉得我会有那么无聊吗?我来这里,为的只是玩玩,顺便学习学习经验,和其他的事无关。” |“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了,就少去别人家凑热闹,纵然你只是想去玩玩,但在别人眼里,你却是去砸场子的。” “涂文海呢?我记得他也经常在这玩的吧,他手上也有赌场的吧?” “他不过是过来消遣消遣,赢输个几万块钱的事。” “我也是来消遣的,不过运气好,多赢了几个钱罢了。” “这么说杨先生以后还是要来这玩了?” “假如兴趣来了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虽然常恨天语气有些不友好,但是杨风仗着自己有高波撑腰,现在也应该是雄起的时候了,否则这玉帝的任务怎么完成的了? 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我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等生米做成了熟饭,估计高波也不会拿我怎么样。常恨天微闭着眼睛想了想,道:“既然这样,多说无益,杨先生请自重吧!我就先告辞了。” *,这常恨天竟然敢不鸟高波,便想挂了自己,竟会如此?看来这次是不是把他逼的太急了?杨风低头思量一番,觉得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也就释然了,他站起身,冲小浪打了个响指,道:“Go!” 见富临的老板都在风哥面前都吃鳖,小浪心中大是痛快,忙从沙发上弹起身,扭腰晃屁股地道:“Go!Go!Go!哦勒哦勒哦勒!” 杨风当先便去开门,不料刚刚想拉开门的时候,却是突然感觉到了一些异样,他隐隐觉得,门外有一股逼人的气息。 “怎么不走了?”小浪见杨风呆在门口若有所思的样子,满不在乎地便去拉门。 “情况不对,我感觉外面有人。” 小浪听杨风这么一说,忙缩回了手,凑到门前屏住呼吸仔细感觉,杨风只见小浪的神色越来越是凝重,皱了皱眉,道:“怎么回事?” “呵呵!”小浪忽然邪气地笑了笑,转身看着杨风道:“风哥果然厉害,外面确实有人,而且还有股气,我们管它叫杀气。” |
常恨天前脚刚走,杀手后脚就过来了?这也太快了吧!现在的杨风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杨风了,在丽山几百号人也没有能把他怎么样,何况他现在本事又加了一层?除了感觉这常恨天动作有些快外,杨风倒也没有其他的感觉,他示意小浪站到自己身后,便随手将门打开。 门一开,外面‘呼’的便瞬间劈进来两把长刀,好在杨风早有准备,开门的时候人已经闪到了门后,只等两把刀势头已尽,将收未收之际,杨风很随意地一步迈出,冲两人一笑,左手拉住了一个家伙的手腕,一把将他带进了房内,另一家伙也被他顺便在下颚上敲了一记。 轻松搞定了两个人,杨风甚至在笑自己是不是太把这杀气当回事了?自嘲地摇了摇头,杨风一步跨出了门外。 走廊上,清一色的黑衣汉子,每个人手中,都是凛冽的长刀,所有人的眼神,都锁定在杨风和小浪身上。 杨风咧了咧嘴,却没有笑出来。 小浪呆了呆,回过神后马上一把将杨风拽回了房里,顺势关好了门,他捡起地上刚刚那两个哥们的长刀,给了一把给杨风道:“你打电话给黑哥,我来守这门,进来一个我就杀他一个,进来两个我就杀他一双。” 杨风接过长刀,眼光中的杀意一闪而逝,扫视了一下刚刚偷袭自己的两个刀手,冷冷道:“怎么回事?” “我们接了命令来杀你,就这么简单,你要杀了……” 话音未落,小浪一转身,手起,刀落。 人头落地。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虽然场面有些血腥,但是杨风知道时间紧迫,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小浪这么做也是被逼的,他没有看那已经死了的家伙,只是对着那不住发抖的家伙淡淡的问。 那人见小浪还是一脸的稚气未脱,杀起人来竟是如同喝凉水般轻松写意,只觉喉咙一阵发干,这世上有谁不怕死?那人听杨风问他有没有什么说的,忙不迭地连连点头,用颤抖的声音道:“我们……是九哥的人,他叫我们杀了你。” “九哥?谁是九哥,你们不是常恨天的人?”杨风有些不解,回想最近的经历,自己记忆中似乎从未出现过这个名字,自也没有什么恩怨可言。 “九哥就是我们大哥,我不知道常恨天是谁。” 一个人是不是说慌,杨风一眼便看得出来,看来这九哥一定是某个人的外号,可他到底是谁呢?杨风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个,目前最要紧的是怎么逃出去,看外面那架势,今天他们不挂掉自己绝不会罢休,要逃出去还真有些难处。杨风权衡一番,掏出了电话,想拨个电话给高波,不料手机却是一点信号也没有,估计是对方用仪器屏蔽了无线信号。杨风摆弄着手机,皱了皱眉头,无奈之下,也只好绝了求救的念头, 怪不得外面的人却不杀进来,他们在等自己出去呢!杨风苦笑了下,冲小浪道:“没有信号,要么杀出去,要么就这样饿死。” 小浪没有做声,刀插在后腰走到床前,扯住被单便抽了出来,只听‘嗤拉’‘嗤拉’之声不绝,被单瞬间被撕成了一条条的形状,小浪将一条被单抛了给杨风,自己也选了一条,仔细地用那被单将刀柄和自己的右手缠在一起,小浪道:“缠上吧,脱力的时候免得把刀给丢了。” 再次推开门的时候,外面那些刀手都有些讶然。他们刚刚见小浪把杨风拉了进去,以为他们是怕了,按道理说他们不应该再出来的,可如今他们不但又站在了他们面前,而且一人手上还缠了把刀,很显然,这两人是想杀出去。 杨风和小浪从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开始,就背*着背紧贴着,两人很有些默契地保持着相同的节奏,杨风每前进一步,小浪便后退一步,仍旧背*着背…… 在总多充满杀气的眼神面前,杨风的嘴角依然挂着满不在乎的微笑,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形成了一个弯刀般的弧度。 原本寂静的空气,在那些刀手急促的呼吸下变的诡异起来,处在杨风正面的刀手,随着杨风和他们距离的接近,只感觉呼吸困难,一波波令人窒息的压迫力潮水般涌来。 离杨风最近的一个刀手,为了将这令人窒息的空气撕开一个口子,他强压住心中那股莫明奇妙的恐慌,举起手中的长刀向杨风劈了过去。 由于暂时的平衡已经被这人打破,其他人在瞬间也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几乎在同一个时间劈向杨风和小浪的刀不下十把,漫天都是白色刀身由于快速移动而幻化出来的残影。 小浪搏杀经验充足,当身前的长刀铺天盖地迎面而来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唯有当,并且还不能用全力当,等他们刀势已老的时候,自己再向他们发出致命的一击。就算自己的刀当不住,也要拿身体去当,假如躲闪的话,那么自己闪过的刀必将落在风哥头上。 杨风身法奇快,在别人向他举起长刀的时候,他的刀已经到了别人的咽喉。可惜他没有搏杀的经验,他出刀的时候,必定是用尽全力,当他面前的几个人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倒下时,他的刀势也已经使老。当另外一波刀势又是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时间在那些刀落到自己身上前将面前的杀手尽数杀死,只一个停顿,本能便促使他选择了躲闪,就在杨风闪开的刹那,他却看见小浪全不躲闪,只将身体迎上了刀锋,杨风一怔,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没有丝毫的犹豫,杨风伸出左手拉住了小浪的左肩,将他带到了一边,而那几把刀挟势而来,虽然没有落在小浪头顶,却依然有两把刀在小浪右臂处径直斩下。 手腕一把,手肘一把。 |
‘当啷’声响,小浪的右手,还有他右手上的长刀,一起掉到了地上。 小浪只觉得手臂上一阵发热,脑袋一迷糊,人似乎也失去了原有的平衡。 杨风心脏猛地抽紧,双眼也蓦地变得通红,择人而噬的眼神扫过面前的杀手,仿佛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般。 围攻的刀手觉得很正常,自己这边不过才砍下他们的一只手,他们俩可是杀了自己这边十来号人呢!没有因一刀得手而放慢了出刀的速度,杀手们见杨风把小浪拉到了一边,又一窝蜂冲了过去,提刀便砍。 杨风蓦然起身,一脚踢开小浪,身子划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以常人眼睛捕捉不到的速度斜斜切入了那些刀手之间。 这些刀手虽然骁勇,但毕竟都是常人,那杨风激愤之下,又硬生生将速度飙升了一截,哪里能够抵挡?只一刀,两个伤了小浪的刀手头颅飞起,杨风身形一转,进退趋避若神,只在刀光中左冲右突,一道虹光闪过,便是一条人命,那些刀手哪里经得起杨风这般杀戮?不过一分钟时间,几十号人只有五六个还能站着,他们提着刀横在身前,看着杀神一般的杨风,一个个站在那里杀也不是,逃也不是。 杀,自己不是对手,逃或许会死的更惨,他们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竟不约而同地在自己手上来了一刀,随即马上躺到了地上。 虽是只有一分多钟,但杨风却是有些脱力,一个踉跄,他转身看了看因失血过多脸色略显苍白的小浪,忙从地上捡了片割破的衣服给他缠在了伤口上。 杨风缠的很慢,他的表情很沉静,因为他知道,此刻,还不是伤心的时候。 小浪虽然吃痛,但他的表情很欣慰,他觉得,风哥,才是真正的大哥,他知道,假如没有意外的话,今天他就会和风哥死在一起,他不后悔,这样的结局,虽然没有战死沙场的那般英雄气概,但却充满了两肋插刀的豪情和热血。 杨风扶起小浪,小浪斜倚在杨风身上。通往电梯的路口已经封锁,他们现在的出路是安全梯,他们必须从六楼走到一楼。 因为前面的路绝对不可能平坦,所以杨风走的很慢。 楼梯上没有人,但是五楼,却又是一帮刀手在等着他们,这些刀手,身上也是一身黑衣,他们手上也是清一色的长刀,不过,这些人的眼神坚定而沉默,又似乎比上面的刀手要老练的多。 经过多次搏杀后的幸存者,才配拥有这份老练,他们在看见杨风的时候,没有惊讶,没有恐惧,他们心中只有命令。 杨风在见到那些刀手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步伐也没有丝毫的改变。当他走下了最后一个阶梯时,他低身放下了倚在自己身上的小浪,慢慢地起身。 就在杨风身子还没有完全站直的时候,他动了。挟着刀光,带着残影,他冲进了那些刀手中间。 那些刀手原以为杨风应该在起身后再冲的,哪里会想到这人看起来很叼,行为却是如此卑鄙,只一个呼吸间,他们便在杨风疯狂的屠杀下倒了大片。 其他人匆忙应战,可惜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优势,一小会儿的厮杀过后,楼面只剩下杨风一人,孤傲冷漠地站在当中。 四楼,只有一个人。原本四楼也有很多刀手,但是在这个人上来之后,那些刀手便都已默默地离开,这足已经证明,这一个人,远比众多的刀手还要可怕。 高手,一般都很骄傲,在经过多次搏杀之后,他依然可以傲然地站在这里,这足已经证明,他确实有骄傲的本钱。这人确实很骄傲,杨风和小浪到了四楼的时候,看见的只是一个冷漠的背影。 那人手上同样是一把刀,在杨风走下四楼最后一个阶梯的时候,他适时地转过了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杨风。 杨风慢慢地将小浪放下,提着刀,凝神聚气地注视着这个外表普通却实力非凡的对手。 那人并没有动手,经验老到的他知道,攻击别人的同时,你必然也会露出破绽,他在等,他要等杨风动手,他有时间。 杨风没有时间,多耽误一分钟,小浪离死亡也就近了一步。杨风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坚定地朝那个刀手走了过去。 在离那人还有一刀之距的时候,杨风出手了,他举起了刀,假装全力朝那人当头劈下。 “你劈头,我就捅你小腹。”杨风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捅自己的小腹,不过他不需要知道,在得知那人的想法后,他瞬间扭动了下身子,刀也由上劈改为横削。 那人虽然知道杨风并不一定会真劈头,但不管他如何,就算他能伤到自己,他也必将被自己用刀在小腹上捅出个窟窿来。 当他看见杨风在自己刚刚出刀的时候就扭动了身子时,他脸色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变的苍白,人就带着惊异的表情吃了杨风一刀。 “竟有这等巧合?难道是天要亡我?”这是他在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想法,他以为,杨风突然扭动身子,绝对是一个惊人的巧合,或许,这人出刀的时候身子会习惯性地扭动一下吧! 见一刀得手,杨风也懒的管他死活,扶着小浪便直奔三楼而去,感觉到小浪的呼吸越来越弱,杨风心急如焚。 到了三楼,杨风见到了一个他很早就打过交道的人,他就是曾经在富临赌场给我自己一百万的人。他手上却没有刀,有的是一把枪。 人的动作再快也不可能比子弹还快吧?所以他很自信,他朝杨风笑了笑,道:“你确实是个不错的对手,假如生命可以得到保障的话,我真希望和你决斗一次,可惜刀剑无眼,你死了倒不要紧,我却不想有什么闪失,所以我还是决定用这玩意儿。”抬手将枪口对准了杨风,黑衣男子眯起了左眼。 杨风不解,有枪的话为什么不早枪毙自己?难道死几个人对他们来说是无所谓的? 那男子似乎看透了杨风的想法,笑着道:“你一定很奇怪吧?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枪嘣了你。你站在那里别动,我给你看样东西。” 那男子说完,走到墙壁上按了个按纽,里面竟出现部可视电话,屏幕一亮,上面居然出现了陈家飞的影子,“Hi!杨风!”陈家飞轻松地打了个招呼,将令人讨厌的脸凑近,几乎占了整个屏幕,道:“Surprise?其实这富临也是我开的,杨风,你身手不错,我要是早早就杀了你,岂不是浪费了一个大大的人才?你刚刚的表现令我很满意,你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机会,你可以选择为我做事,也可以选择死亡,假如你愿意合作的话,和老九说说,我们然后再谈。哦,对了,我现在就和刘小姐一起在你的天上人间等你喝茶呢!呵呵!” 陈家飞在阴笑了几声后,画面便消失了,老九看了看地上的小浪,道:“你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 “我不需要考虑!”杨风话音刚刚落下,人也闪电般向老九冲了过去—— 欲血沸腾书友群:40953673,喜欢本书的大大们请加群。 |
老九见杨风不要命地直接朝自己冲了过来,心里有些遗憾,但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枪响,杨风清楚地看见了一颗尾部拖着一道红光的子弹从枪口里射了出来,他没有减速,一边冲一边举刀挡住了那颗子弹。 在子弹射在刀身上的时候,杨风感觉自己的手臂被震的隐隐发麻,身形在那颗子弹的冲击下也顿了顿。 老九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这人竟然可以用刀挡住子弹,他只当是巧合,一边后退一边又朝杨风开了几枪。当他发现每一颗子弹都被杨风挡住了后,禁不住的冷汗直流,这,这还算是人吗?他忙丢下枪,人也直往二楼奔去。 不是杨风不想杀他,而是他的双臂在几颗子弹的冲击后已经变的麻木不仁。可以说,假如不是这老九太小心的话,此刻完全有实力将杨风给毙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小浪竟然从身上掏出一把飞刀,奋力地朝老九背心射了过去,可怜这老九,竟然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挂掉了。 小浪在全力射出了飞刀后,人也狂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幸好这老九已经是最后一道关卡,杨风费力地扶起奄奄一息的小浪,步伐略微有些蹒跚地走出了富临酒店的后门。 一身是血的杨风,一手扶着小浪,一手还缠着长刀,在就近的地方找了辆车,那车主见了杨风这模样,知道是个惹不起的主,问也不问,就直接朝S市最近的医院开去。 杨风掏出手机,见有信号,忙给老黑打了个电话,怕动静弄大了那陈家飞要起疑心,他没有说什么事,只是交代老黑和强子不许声张,带好家伙在S市人民医院门口等自己。 天上人间离S市人民医院要近些,因此当杨风他们到达了医院的时候,老黑和强子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他了。杨风见老黑两个在门口警觉地四处张望,便拨通了老黑的电话,告诉他自己坐的车所在的位置。 老黑接了电话,找到了杨风所在的车后马上赶了过来,见车里的杨风一身是血,小浪还昏迷不醒,他一拳砸在那小车上,良久又轻声道:“风哥,这是……小浪没有事吧!?” “快,叫强子先送小浪进医院,我们回去再说。” 由于杨风他一身的血,就没有下车,待强子将小浪抱下车后,老黑便钻进了车里,只朝司机简短地说了一声天上人间后,便转过头去看着杨风。 “回去再说吧!”杨风没有心思细说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心里想的,只是回去把陈家飞那小子给杀了。由于杨风体力早已经透支,此刻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他*在坐垫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回了天上人间,杨风和老黑从后门上了楼,一起进了杨风的卧室。杨风转身看了看神色忧悒的老黑,道:“恒贸的刘雨微小姐是不是来找我了?” “是的。”杨风经常可以预知道一些事情,所以对于杨风这一问,老黑并没有感觉到很惊异,只是淡淡地回答道。 “跟她一起来的那个助理,还没有走吧?”杨风有些担心陈家飞已经溜了,他甚至有些后悔没有叫老黑先把他们抓起来再说。 “我去看看吧!什么事?” “那个助理就是陈家飞,把他带过来见我。” 幸好现在莫紫研不在,要不让她看见了杨风现在狼狈的样子,不难过死才怪。杨风现在一门心思就想着给小浪报仇,要先把陈家飞那小子给剁了再说,却是根本没有心思换衣服,神色凝重地站在卧室里面。他前后左右想了想,便拨了个电话给高波。 “高局长是吧,我被人谋杀,难道富临的人竟然不把你放在眼里?”电话接通后,杨风语气平淡,话锋却是咄咄逼人。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刚刚还想找你呢,可惜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高波的声音似乎很焦急。 “哦,这是怎么回事?”杨风皱了皱眉。 “这事我帮不了你,其实那富临一直是陈不悔在后面操作,他才是真正的老板,这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今天到那里踢他的场子是吧?你经营天上人间,他没有踢你的场子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你竟然反客为主?这下你麻烦了,我劝你还是走人吧,这么大的动静,我也兜你不住,别说我了,就是神仙来了也没辙!陈不悔,经过了这些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了S市黑道的神。” “神……吗?”杨风轻声自言自语,笑笑道:“如此也罢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过我是不会走的,在我杨风的眼里,所谓神,就是拿来屠的。” 明白了事发原因,杨风收了线,却也知道这事真的是弄大了,陈不悔,乃是S市黑道第一大哥。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自己要不发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再说了,第一大哥未必就很了不起,他不也是从小角色混起来的吗? 从杨风的表情中看来,似乎今天这事和陈家飞有关,老黑心急火燎地找到了刘雨微那间包厢,却发现只有刘雨微一人在里面,连忙问道:“陈公子呢?” “哦,他说有事,刚刚走了。”陈家飞借上洗手间的机会,偷空看了一眼富临的监控录象,不料却发现杨风竟逃了出来,吓了一大跳,忙奔回和刘雨微所在的那包厢,推说现在有急事,逃也似的离开了天上人间。刘雨微虽然不明白老黑为什么冲进来找陈家飞,但出于礼貌,她还是很客气地回答了,顺便问道:“你们老板回来了吗?” “回来了。”老黑仓促地回答了一声,急急忙忙地退到了包厢外,径直朝天上人间一楼赶去,很明显,他还不死心,想看看是不是还能追上陈家飞那小子,只可惜那陈家飞溜的比兔子都快,此时早已经去的远了,哪里还追赶的上? 刘雨微见今天的陈家飞和老黑都有些古古怪怪的,眨了眨眼睛,也知道情况不对,好在杨风已经回来了,这事也不需要她细想,只等杨风来了问问就知道。她从包包里摸出手机,随手拨通了杨风的电话 |
听见电话声响,杨风斜着眼睛看了看桌子上的手机号码,发现是刘雨微的,他还以为是老黑在里面就把陈家飞给收拾了,这刘雨微来问自己情况的呢。杨风接通了电话,也没有心思调情客气,随口道:“你好,什么事?” “这,没有什么,好久不见,就过来看看你把我们以前的娱乐场糟蹋成什么样了。”刘雨微轻笑,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杨风的声音,她的表情多少就会有点不自然。 见刘雨微语气并无异样,杨风马上感觉不妙,忙道:“陈家飞呢?他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 “他走了,怎么你们今天都对他很感兴趣来的?你现在有时间吗?我等你好久了,我在四楼五号间。”刘雨微纳闷了,看来今天情况真的是不正常。 杨风沉默一阵,等情绪稳定后,他冲电话里温柔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忙去了,你等我,马上来。” 在清洗了手上的血迹之后,杨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来到了四楼刘雨微所在的房间。 今儿这刘雨微是以朋友的身份前来拜访杨风的,着装自然没有平日那么正式,杨风推开门的时候,只见女孩一身淡蓝色的T恤,腰间斜着一条粉红色的腰带,双手托着香腮,两条雪白粉嫩的大腿正自无聊地晃来晃去,杨风倒真的是没有想到,原来这刚强女人也能穿出温柔的一面来,在见到刘雨微的刹那,他甚至有些惊艳的感觉,站在门口呆了呆,随即又挤出个落寞的微笑,走了进来。 刘雨微有些惊喜地站起身,却突然发觉今天的杨风身上有股很怪异的气息,甚至,她隐隐还闻到了股血腥味,刘雨微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杨风,道:“今天是怎么了,见我来了不高兴吗?” 杨风强压住内心的悲愤,有些流氓地歪了歪嘴角,道:“哪里的话,有美女投怀送抱,欢迎还来不及,我记得我还没有出家吧?” 杨风边说边坐了下来,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定定地看着刘雨微。 见杨风一直盯着自己看,刘雨微有些慌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道:“怎么,我来了也不请我吃点东西?不是这么小气吧?” “当然不会,喝点什么?” “随便吧!” “我这里没有随便,红酒吧!我想它比较适合你。”杨风嘴角挂着笑,心里滴着血,毕竟,小浪现在还在医院,生死未卜。 温和而又绚丽的灯光,照耀着杨风和刘雨微所在的包厢,红酒杯中,倒影出刘雨微娇羞微醉的容颜。 刘雨微心事重重,她每轻抿一口红酒,便要用眼光捕捉一回杨风的眼神。 杨风每喝一口酒,都微微皱起眉头,将酒水在口中慢慢酝酿一番,再吞进喉咙。为了使自己忘却刚刚的烦恼,杨风在仔细地品味着XO的异国风情。 杨风的眼神,时而温柔,时而压抑,时而轻狂,时而忧伤。 从刘雨微迷离的目光和思想活动上,杨风知道这女人竟爱上了自己,此刻的他,没有心思寻欢作乐,但是,他却有着空前强烈的征服欲。 刘雨微虽然喜欢上了杨风,但要如此轻率就投怀送抱,也是绝对的不可能,当她看见了杨风那异样的眼神时,也感觉到了下面将会发生什么事,她虽然有些期待,但少女的矜持却告诉她必须离开。 “看到你能把恒茂的娱乐场弄成今天的这样的局面,作为朋友,我替你感到高兴,已经在这呆很久了,我想,要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刘雨微站起了身,虽然她很希望杨风会留她,但是她知道,就算留自己也是要走的。 “我有事。”杨风也站起了身,一步一步朝刘雨微跨了过去。 “你想做什么?”自己预想的事情果然发生,刘雨微虽然没有感觉到恐惧,但在本能的驱使下,她还是一步一步在后退。 杨风没有回答,他依旧在一步一步朝刘雨微逼近,当走到了刘雨微身边的时候,他一把拉过刘雨微,将她抱在怀里,一只手便毫不客气地朝刘雨微的胸前摸去。 “你流氓,放开我。”刘雨微一边挣扎一边叫喊。 杨风轻轻地在刘雨微的耳根吻了一下,柔声道:“我是流氓,但绝对是流氓中的绅士,假如你说你不喜欢我,那么我马上让你离开。” “谁喜欢你了,放开我。” “你喜欢我了。”杨风说完,马上用嘴巴堵住了刘雨微那樱红的小嘴,一手挽住刘雨微的后腰,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刘雨微身上摸索起来。 刘雨微长这么大,却从来没有和年龄相仿的男子有过肌肤之亲,所以,在杨风的手握住她乳房的刹那,她不禁浑身打起了颤抖。人也仿佛是在瞬间被人抽掉了筋骨,软绵绵地*在了杨风身上。 杨风一边在刘雨微柔软香润的乳房上抚摩,一边用舌尖轻顶刘雨微的贝齿,他有些粗暴的抚摸令女孩内心深处泛出一股又酸又麻的异样感觉,只将两只小拳头无力地在杨风后背捶打着。 杨风内心急需发泄,也不知怜香惜玉,过足了手瘾,便腾出一只手来去撕扯刘雨微的T恤,却不知自己力大,只听‘嗤拉’声响,刘雨微的T恤竟是撕成了两半。 “啊!”刘雨微慌忙掩住胸前外泄的春光,不料那杨风却是不管不顾,又扯住女孩秀美锁骨上的透明肩带,‘嗤拉’仍旧扯断了,刘雨微又羞又恼,索性松了双手,也不去管飘然滑落的T恤和胸衣,只将一双幽蓝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住了杨风,叫道:“杨风,你敢!” 呆呆盯着女孩胸前雪白的玉兔上的那两点嫣红,杨风竟是一阵恍惚,只觉那两点鲜红逐渐在视野中漫延,直染得自己的瞳孔深处也是一片血红。到处是血!小浪断臂的血,敌人的血,还有自己的血,直扩大到了整个天地,杨风忽地跌坐在地上,只觉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 刘雨微怔怔看着深埋着头坐在地上的杨风,心中竟是一阵怜惜,默默地蹲在了杨风的身前,女孩轻轻把他的头揽入了怀里。刘雨微只顾安慰杨风,却是忘了自己上身还是一丝不挂,杨风只觉眼前一黑,便陷入了一处异常饱满柔软的深处,鼻端传来一阵阵的幽香,杨风却是再也忍耐不住,用力揽住刘雨微的腰身,又是‘嗤拉’一声,连同腰带,女孩的短裙也同时断裂为了两截,而杨风的大手也向刘雨微身上唯一剩下的蕾丝内裤伸去。 |
陈不悔在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后,不但不怒,却反是有些兴奋,都说是高手寂寞,不错的,陈不悔,已经好久不曾见过杨风这样的人物了,假如再让杨风发展一年的话,这S市的大哥恐怕就是他了。只不过,陈不悔绝对不会因为杨风是个高手就动了不忍之心,相反,在知道杨风是个高手后,他反而加快了他灭掉杨风的行动。这就是陈不悔高明的地方,将高手在强大前扼杀,可以省却了以后不少的烦恼。他前思后想了一番,觉得要混进天上人间杀杨风的话,自己身边只有一个人够资格。盘算出一个杀掉杨风的主意,便拨通了张大标的电话。 张大标是涂文海的大哥,就在杨风事发的几天后,涂文海便接到了张大标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诛杀杨风。 接了电话后,涂文海陷入了沉思,如果说真刀真枪地干一次,自己绝对有把握把杨风给做了,但如果是自己带人去天上人间的话,这事就说不一定了,别说杨风,单就老黑和强子他们,又哪一个不是一枪一个准的好手?去那不熟悉的地界,那不是明摆着找死吗?前思后想了良久,涂文海却是不经意间想到那个曾替他出谋划策的瘦削青年来,当初这青年运筹灭杀杨风,却被杨风等人脱身出来,也是有些耿耿于怀,如今却正是向他讨教的时机。 涂文海翻箱倒柜,找了那神秘人的名片出来,只见上面一串数字,竟是别无他物,这涂文海的名片也是简练,但好歹还有个名字头衔,不像这青年,名字也是不留。 “喂,你好,我涂文海啊,上头交待我去杀杨风,这,你知道的,说来不怕你笑话,要真去他那天上人间的话,我也有把握,不过损失会很大,我想,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杨风吗?”电话那边沉吟了片刻,“你没有必要去天上人间,你叫杨风来找你就可以,他会来的。”那男子,好象什么内幕都知道,似乎来头绝对不会小。 “为什么?”涂文海不解。 “没有为什么,你可以选择不信。” 假如这话是别人说出来的话,涂文海一定要骂他娘了,但这男子的能力涂文海却是见识过的,所以他还是决定试试,若是杨风真会己这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只犹豫了一会,涂文海便拨通了杨风的电话,只可惜杨风把电话丢在了自己卧室,要不岂不是又让这该死的电话搅了一场好戏? 包厢里的刘雨微身上已被杨风脱的一丝不挂,人也被杨风压倒在沙发上。经过了良久的前戏,刘雨微体内的情欲已被杨风勾起,此时,他正用两手勾在杨风后颈上,闭着双眼陶醉在杨风的爱抚中。虽说刘雨微此时也是情欲萦绕,下身也早已湿润如斯,但毕竟这还是她的第一次,所以当杨风进入他体内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吃痛叫了一声,勾住杨风的双手一用力,指甲也深深陷进了杨风的肩膀。 杨风也有些怜惜,停了动作,在刘雨微潮红的脸颊上不住地亲吻,渐渐地女孩微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杨风正要继续冲刺,不料那刘雨微却蓦地睁开了湛蓝湛蓝的大眼睛,有些好奇地问道:“结束了是吗?” “你就想,还早呢!”杨风又好气又好笑,在刘雨微翘起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记,下身却也开始轻柔地动作,生怕弄痛了女孩。刘雨微羞红了小脸,小手紧紧抓着杨风的胳膊,却是不肯闭眼,圆睁着纯净的眸子盯着杨风的动作。 “闭眼睛!”杨风竟会有些不好意思,虎着脸‘啪’地又打了刘雨微的屁股。“不闭!”刘雨微不甘示弱,一口咬在杨风的肩膀。“看你闭不闭!”杨风吃痛,恶狠狠地加快了征伐。 “哦……”巨大的快感袭来,刘雨微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却又强自忍住,只缓缓闭上了双眼。杨风感受着身下女孩的浓浓爱意,心中怜爱,一阵旖旎的温柔后,杨风终于爆发,而身下的刘雨微也同时到了巅峰,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女孩软软瘫倒在了杨风的怀里。 刘雨微的衣服几乎全被杨风撕了两半,女孩一丝不挂地躺在杨风怀里,两个人说了好一阵子情话,杨风便偷溜出去拿了套衣服回来,刘雨微走后,杨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此时,莫紫研也已经回来了,她早就见杨风的电话一直在响个不停,不过见那是陌生的号码,她也就没有计较,每当那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莫紫研就毫不客气地把它给挂了,把涂文海气了个半死,他也估计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有些陌生,杨风在换了号码后或许把自己的电话给删了,便庸俗地发了一回短信。莫紫研见杨风回来了,忙道:“这家伙不知道谁呢,一直打你电话,我见是不认识的,就没有接。” 幸亏自己没有把电话带在身上,杨风心里坏坏地想,人却马上走过去拿过了电话。杨风记忆力惊人,见了那号码知道是涂文海的,刚刚想打过去,却见来了一条短信,杨风忙打开一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现在发达了,就把哥哥我给忘记了吧?老弟,我是涂文海,有事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 这涂文海的脸皮还真厚,这个时候还好意思叫自己老弟?杨风也知道这涂文海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打电话,便随手给他拨了回去。 “哈哈,老弟现在混的不错嘛,哥哥也就不打哈哈了,咱以前的恩怨也该了结了,你就说吧,是我去找你呢,还是你来找我?” “又是陈家飞指示的吧?”杨风冷冷地回了句。 “差不多!”涂文海再傻也知道,张大标和杨风本没有恩怨,不可能会叫自己杀杨风,这事一定是陈家飞或者是他老爸的意思。 要是让这涂文海来找自己的话,那自己这天上人间的生意就别做了,这可是自己的心血啊,怎么能就这样给毁了?杨风想了想,爽朗地笑了笑,道:“海哥果然是爽快人,我也就直接说了吧!我毕竟是小辈,怎么敢劳驾海哥上我的门?要不你说个时间地点,我去找你吧,不过这时间别太急,和海哥见面,我得好好准备准备,要不岂不是让你看笑话了?” |
涂文海倒是一喜,心道那家伙果然厉害,这杨风还真选择来找自己,这不是来找死吗?你准备去吧,再怎么准备也就那几号人,想到这,涂文海仿佛得胜般地大笑,道:“当然,就一个礼拜后吧,我在自由自在吧等你来,哈哈。” 杨风没有心思和这恶俗的人客气,还没有等那涂文海笑完,便挂了电话。 莫紫研见杨风神色有些忧虑,担忧地问道:“怎么了?出事了吗?对了,你今天不是和小浪一起出去的吗?他怎么没有回来?” 这莫紫研又哪里知道,今天早上杨风和他一别,差点就是永别了。杨风当然不会让她担心,他转过脸看着莫紫研,柔声道:“一点小事,没有什么,小浪出远门办事去了,估计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莫紫研疑惑地看了看杨风,道:“那我冲个凉休息了,你要不要冲凉?” “一起吗?”杨风一听,马上坏笑着问了句。 “不理你了。”莫紫研粉脸一红,一跺脚转身进了卫生间。 假如今天没有和刘雨微云雨在前,杨风一定会忍不住诱惑,毫不犹豫地撒流氓跟进去。 莫紫研走后,杨风给强子去了电话,在得知小浪没有生命危险后,总算是稍微放了点心。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陈不悔PK了,杨风思绪万千,他点了根烟,斜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夕阳西下,天边的一抹晚霞,仿佛是给S市特意准备的一道绚丽的彩灯。 大街上,一辆蓝色的保时捷不紧不慢地停在了天上人间的门口,车里走下来一个衣着时尚的美女,淡茶色的太阳镜,黑色薄纱手套,手中还捧着一大束白色的玫瑰花。她冲天上人间几个大字瞄了一眼,随即又不屑地笑了笑,碎步轻摇,慢慢朝天上人间走来。 她,就是陈不悔的女儿,陈家飞的妹妹陈纤儿。从六岁开始,她就被陈不悔送到了世界上最有名的杀手基地接受了十年的培训。当陈纤儿学成回来的时候,她曾骄傲地告诉陈不悔,除了自己的师父,她相信这世界还没有她杀不了的人。 她确实没有让陈不悔失望,在陈纤儿回来后的短短两年时间,不下十个不服陈不悔的黑道大哥死在了陈纤儿的手下。可以说,要是没有陈纤儿的帮忙,陈不悔要统一这S市的黑道,恐怕还需要等几年。 一般的人,陈不悔根本就不会叫陈纤儿出手,这次他见杨风竟然把那么多围杀他的人都给灭了,知道杨风的实力绝对是恐怖级,他才叫陈纤儿出手。甚至,为了保证万无一失,陈不悔还在事前放出了要叫张大标去杀杨风的消息,其实,他根本就不指望张大标真能把杨风给杀了,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在引开杨风的注意力罢了。 杨风确实不知道,这涂文海不过是杀自己的一个幌子,并且,他已经打算好了明天就去涂文海那里,在和刘雨微办了那事之后,杨风的实力又比以前高了一层,他有信心,把自由自在吧踩在脚下。 虽然陈纤儿在看了杨风的照片后感觉很郁闷,这人看起来也实在是太普通了,要说哪里有些异样的话,就是这人脑门上多了颗痣。不过在陈不悔一再强调这是个厉害角色后,她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来到了天上人间。 陈纤儿,绝对是杀手中的精锐,就连每一个微小的细节,她都会处理的非常恰当。比如她身上的穿着,绝对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换上的。上身穿的是蜘蛛网似的一件薄薄的线衣,就连里面的黑色胸罩也可以看个一清二楚,就更别说那诱人的乳沟了。她根本就不是个风流的女人,这样暴露的穿着,为的就是给自己找个戴手套的理由,这大热天的戴手套,必须得配好身上的服饰。 至于她为什么要戴手套,道理很简单,听陈不悔说杨风是个厉害的角色,陈纤儿认为杨风一定可以从自己布满老茧的手心看出自己的身份,为了小心起见,她不得不戴上一副薄纱手套。 打一进天上人间起,陈纤儿就开始仔细地打量起里面的各种设施以及各每个过道的位置,以保证自己在得手后可以在第一时间离开。在把一到三楼的大概环境都搞清楚后,陈纤儿便来到了四楼赌场,她已经了解到,杨风在每个晚上八点左右都会来这里巡视一番。 陈纤儿找了个*电梯最近的桌子坐了过去,和几个客人不大不小地赌了起来。那几个客人那里见过如此妖艳的美女前来赌钱?一个个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陈纤儿的乳沟,由于赌的不是很大,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输了多少钱。牌到手后,他们只是匆忙地看一眼,然后视线又钉在了陈纤儿身上。 杨风确实有来赌场巡视的习惯,因为他知道赌场才是最赚钱的地方,绝对不容许出现什么闪失。这晚八点,杨风也如同往常一样,悠闲地来到了四楼。 由于杨风打算明天就去找涂文海,所以心事也就没有太放在这些客人身上,今天来这只是出于习惯,他粗略地四处看了看,眼光在陈纤儿身上略微停顿了下后,便要反身离开。 陈纤儿在见到杨风的刹那,直觉便告诉她父亲所言不假,这个杨风,自己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实力。见杨风就要离开,现在出手又没有足够的把握,因为除了杨风,老黑的一双眼睛正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枪,就在桌子上的花里面,但是她觉得,在自己掏出枪后,甚至还没有等到自己开枪,杨风身边的那个戴墨镜的家伙就可以把自己给逼退。陈纤儿也不想白来一遭,略微犹豫一番,便马上娇笑了一声,道:“哟,那不是杨老板吗,怎么,有没有兴趣和小女子玩玩啊?” |
杨风一开始就觉得这女人有些不对,但具体是哪里不对了他也说不上来,要在平时的话,他早就上前试探了,不过是现在没有心情罢了。不过见这女人都在叫板了,要再不过去的话,这赌场以后还怎么混?他微微冲那美女笑了笑,道:“玩玩的话,我今天没有那个兴趣,假如小姐是来找我切磋的话,那我只有奉陪了。” “那就当是小女子向杨老板讨教吧,早就听说杨老板的赌术高超,还望手下留情才好。”陈纤儿站起身,将手上的鲜花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其实她是在确定手枪的精确位置。 “快点过来啊,老娘这身衣服早就穿的不耐烦了,我把你撂倒好赶紧闪人啊!”杨风听了这家伙的想法后心里大惊,如此美貌的一个女子,竟然是个杀手,看她现在的样子,那枪应该是放在她手上的花里了。杨风面不改色,礼貌地点了点头,用手朝陈纤儿身后的一个空位置指了指,道:“请!” 见陈纤儿转身优雅地朝那桌子走了过去,杨风朝老黑使了个眼色,老黑会意地点了点头,两人慢慢朝陈纤儿走了过去,杨风坐在了陈纤儿的对面,而老黑则知趣地站在了陈纤儿身后。 陈纤儿见那戴墨镜的家伙竟站到了自己身后,也知道杨风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不过她却不知道因由,没有出问题啊,难道这人会算命不成? “玩什么?”陈纤儿相信自己的实力,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点点机会,而机会,总会随着时间的蔓延而出现,所以她想先稳住杨风再说。 “玩命吧!”杨风邪气地笑了笑,话语中却透着些许玩味。 这句话对陈纤儿的震撼,绝对是极大的,陈纤儿呆了呆,马上在瞬间做出了回应,她的一只右手轻巧地伸进了那束白玫瑰里面,只可惜,那枪还没有掏出来,陈纤儿就感觉到有一把枪顶在了自己背后。 陈纤儿知趣地停止了动作,脸上一改刚刚那风情万种的姿态,冷冷道:“杨老板果然不错,不过我栽的不甘心。” 杨风知道她心里郁闷,只是一笑,拿过了陈纤儿的白玫瑰,拨开顶上的几朵花朝里面看了看,发现一把精巧的消音手枪,淡淡道:“不管谁栽了都会不甘心,虽然你是来杀我的,不过我还是谢谢你的花。” “别假惺惺了,老娘今天我认了。”陈纤儿见杨风完全是在藐视自己,心中郁闷的厉害,其实他觉得,要早给杨风一枪说不定事就完了。 不过幸亏陈纤儿没有,要真是那样的话,恐怕她这条命也就挂了,现在的杨风,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解决得了的,就算很有实力也是一样。 “带我办公室来。”杨风淡淡地撇下一句,人也起身走了出去。 陈纤儿在老黑的压制下,很不情愿地起身跟在杨风身后。由于赌场人声鼎沸,杨风和陈纤儿之间发生的事,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偶尔有人瞥见陈纤儿跟杨风走了,还以为是杨风要包陈纤儿做二奶呢! 从陈纤儿的心理活动中,杨风已经对她的身份了如指掌,这女人竟然会是陈不悔的女儿?那么玉帝老头说的那个黑社会老大的女儿,应该就是她了,容貌和身材倒绝对是没有话说,不过自己和他老爸水火不容,自己能泡上她吗?但杨风见这女人一直很不甘心的样子,不由觉得这女人真他妈的挺有趣,栽了就是栽了,心里还一个劲骂自己运气好? 要是陈纤儿这个时候知道杨风在打她的主意,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进了办公室后,杨风摆摆手叫老黑出去了,他觉得他和陈纤儿之间的事,应该算是自己的家事,所谓家丑不外扬,虽然老黑是自己的兄弟,杨风还是把老黑给支了出去。 杨风也是男人,这陈纤儿穿的如此暴露,杨风也忍不住在她胸部上瞄来瞄去。不过他怕会给陈纤儿留下不好的印象,每次都是匆忙瞄个一眼又马上将眼神拿开。 想到这泼辣的女孩是玉帝指定的马子,杨风对她要杀自己的事再也狠不起来,他冲陈纤儿微微一笑,道:“坐吧,为什么杀我?”他想看看,一个外表冷酷泼辣的杀手,是不是也会说谎。 “我看你不顺眼,小人得志。”陈纤儿没好气地白了杨风一眼。 这女人,有意思,杨风故意惊讶地道:“看我不顺眼?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了?我怎么不记得以前见过你啊?” 陈纤儿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左右四下瞧了瞧,发现这里面除了自己和杨风外没有其他人,她对自己的身手绝对有信心,没了老黑的钳制,她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把杨风给杀了,想到这,她立时放下了心。觉得这杨风就是自己的下手菜了,陈纤儿也就不那么急,她犹如打量一只到手的猎物般悠闲地在杨风上上下下瞄了一回,道:“说说吧,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杀你的?要是把老娘说的高兴了,我给你一个痛快。” 杨风知道这陈纤儿在想什么,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见她这样一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你有把握可以杀了我??” “我从来没有失过手,虽然这次差点就栽了,但就是差了那么一点,这一点,就是你的智商。”陈纤儿见杨风死到临头了还在笑,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傻?他冲杨风扬起嘴角西了一声,道:“有烟吗?来一支,老娘压压惊,你刚刚确实吓我一跳。” 这两人,都对自己的身手有绝对的信心,所以两人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紧张。 杨风见这陈纤儿竟如此有趣,感觉自己真他妈的喜欢上了她,不知道这如此嚣张泼辣的女子,被自己征服后会是什么表现?杨风开心地笑了笑,掏出支烟丢给陈纤儿,道:“你先回答我吧,然后我再回答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和我讲条件?”陈纤儿点燃香烟,老练地吐出几个烟圈,伸出一根食指冲杨风摇了摇,继续道:“NO!你没有资格,不过看你马上就要死了,你还如此不在乎,就冲你这份豪气,老娘我就告诉你,我杀你,实际上是因为别人出了个足够买你这条命的价钱。” *,不说就算了,这女人还骗人呢?杨风忙感激地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么别人给了你多少钱?是谁要杀我来的?” “行有行规,这个我不能说。”陈纤儿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站起身道:“你要不说你为什么知道我是来杀你的就算了,老娘要走了。” 陈纤儿说完就一步跨到了杨风身边,伸出左手就要抓住杨风的头发。杨风见这女人身手果然不错,就算是老黑也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心里忍不住暗赞了一声,人也马上站起身,右手一伸轻轻巧巧地扣住了陈纤儿的手腕。 陈纤儿见杨风明明就要被自己抓住了,怎么突然就躲过去了?还扣住了自己的手腕?她伸出右手就往杨风颈上劈去。 杨风轻松地扣住了陈纤儿的双手,悠闲地笑道:“女孩子,这么粗暴,将来如何嫁的出去?” 陈纤儿没有说话,她一直处在震撼中还没有清醒过来,这身手,就算是自己的教练也不可能有的,这速度,简直他妈的不是人能发挥出来的。她定定地看杨风。良久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幽幽吐出了几个字:“高手,果然!” “过奖了,呵呵!”杨风顺势一把将陈纤儿拉进怀里,见她一脸愤怒地看着自己,竟忍不住在她嘴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
“你!你要做什么?”陈纤儿现在才开始后悔自己大意了,不过似乎已经晚了。 “别紧张,你这么漂亮,我怎么忍心杀了你呢?不过为了使你爸爸不敢杀我,我想委屈你以后跟我混。”把陈纤儿给留下来,那陈不悔确实会有些投鼠忌器,杨风觉得自己命真不错,原本这小美女是来杀自己的,没有想到此时竟然为自己所用,不过,帮自己未来的老公,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陈纤儿一听这杨风说自己爸爸要杀她,她第一个感觉是有内奸,但是当她想到自己的老爸不可能会出卖自己,这事还没有别人知道的时候,她马上想到杨风是在乱说,便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别装了,你是陈不悔的女儿陈纤儿,你是你老爸叫来杀我的,真是想不到啊,陈不悔竟然有个如此厉害的女儿!” “什么陈不悔的,我不认识。”陈纤儿虽然觉得这杨风神了,连这事他都知道?不过她还是带着侥幸的心理继续狡辩。“那你说陈不悔是太监,我就相信你不认识他。”杨风诡笑。 “混蛋,你才是太监。”陈纤儿见杨风骂自己老爸是太监,忍不住狠狠地骂了句,不过她马上知道自己中了杨风的计,骂完后心头一晕,便不再开口了。 想到明天还要去涂文海那里,杨风觉得自己有必要休息了,他看了看伪装出一脸不屑表情的陈纤儿,道:“不和你忽悠了,明天我还有事,跟我走吧,带你回家。” 说是带陈纤儿回家,其实杨风是把陈纤儿带到了一家闲置的办公室里面。要把这样的高手随便关一个地方,杨风还真不太放心,好在这五楼的门和窗都是防弹的,这陈纤儿再厉害也不可用拳头能把这防弹玻璃给打碎了去吧? 杨风在陈纤儿的脑门上一吻,拿走了她身上的电话,道了声晚安便去找老黑了,在休息前,他想再确定一下事情是不是都准备好了,顺便最后确定一下去的人手。 杨风找到老黑,发现他正在一间房间里和几十号弟兄交代明天的详细计划,杨风在那几十个陌生的面孔上扫视了一边,发现一大半人都在打算开溜走人。 其实这也难怪人家,你不过四十来个人,涂文海那里最少是四百来号人,虽然他们都很想跟着杨风混,但有些人是指望跟着杨风过好日子的,不是去送死。 那几十号人见杨风来了,都齐刷刷地站起身,叫了声:“风哥。” 杨风微微点了点头,走进人群转了圈,一起三十六人,有十九个是打算今天晚上就走人的,其中还有一个更神气,他竟琢磨着奔涂文海那里去报告一下消息,好在那边混个脸儿红。剩下的十八个,倒都是诚心跟杨风混的。 对于这个有些寒碜的数字,杨风倒是很满意,一比十的实力,谁的命也不是捡来的。 杨风考虑了下,随后指指点点,叫出了那十九个打算开溜的和另一个打算倒戈的家伙,道:“你们别去了,生意还是要做的,你们在天上人间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杨风觉得,与其逼他们开溜,还不如让他们帮自己做做事,何况自己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等这些人看见了自己的实力后,应该会是一股很不错的力量。 去的人站一边,不去的人站另一边。杨风神光湛湛地扫视着近四十个汉子,道:“你们既然和老黑一起来了我的场子混饭吃,就证明你们看的起我杨风,我杨风不会让你们失望,我希望你们也不要让我失望,明天就要去涂文海那里,我希望准备干活的弟兄就地好好休息,其他的弟兄则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那些被选中的不需要去拼命的家伙欣喜地走了后,杨风邪气而又傲然地冲那十八个一字排开的汉子笑了笑,道:“你们,才是我杨风的兄弟,现在开始休息,明天准备干活。” 说完杨风转过头,冲老黑点了点头,道:“和强子一起来找我,我有事。” 杨风在得知其中一个家伙打算去告密后,马上改变了明天出发的计划,把出发的时间改在了今天,打算杀他个措手不及。至于他当时为什么不说出来,那是怕那些个弟兄知道会睡不好,严重影响休息。 在和老黑强子两人详细交代清楚后,杨风也没有回卧室休息,他斜*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神色忧虑地点了根香烟。 十二点的时候,那十八个弟兄被老黑叫醒,在得知马上就出发后,那些汉子用眼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鼓励了一番,拾起长刀一个个尾随在老黑身后。 那个打算倒戈的弟兄,在一走出了杨风的视线后,便找了个机会闪人了,当他把这消息带给了涂文海的时候,还以为涂文海要狠狠地夸奖他呢!没有想到涂文海生性多疑,却以为这消息是杨风故意放出来的,好叫自己今天晚上放松戒备,于是仍是将那家伙揍了个半死,见那家伙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了,还在说自己带来的消息是真的,涂文海终于放心不少。 虽然这家伙带来的消息让涂文海着实高兴了一番,但对于一个会出卖自己的大哥的人,涂文海也不会傻到去重用他,只是给了那家伙几个医药费,便叫他滚蛋了。 一开始的时候,涂文海根本就不知道杨风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杀来,因此这些天来从不敢掉以轻心,别说自己,就连手下弟兄也都有些神经兮兮的了。如今既然确定杨风是明天来了,涂文海便交代手下,除了几个必要的人手,其他的人都给老子好好休息去。 当杨风他们到达自由自在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由于涂文海把自己这地方做了厮杀的战场,因此这些天来他借口装修,也没有做生意,此刻的自由自在吧,比往常显得要清冷许多,除了门口几个看门的家伙在有一句没一句的唠叨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动静。 载着杨风他们的商务车,在开到自由自在吧门口的时候戛然而止,由于急速刹车,车后马路上甚至留下了两条黑色的痕迹。 车停后,车上的人没有犹豫,杨风一马当先,抬刀便杀了出来。 |
自由自在吧门口的几个家伙,见门口停了辆商务车,正觉有些惊异,当他们看见那车里迅速奔出好些刀手的时候,猛然间醒悟过来,一个个返身就往里面奔,边奔边道:“杀过来了,杨风的人杀过来了。” 为了预防万一,涂文海留了好几十人躺在一楼饭桌上,当他们听见了炸雷般的喊叫时,一个个如触电般蹦了起来,随手抄起一把家伙,便往门口奔去。 等杨风冲到门口,刚刚好那些睡眼朦胧的家伙也来到了门口,无须多话,双方都是举刀就劈。 杨风在前,杀势厉不可当;老黑和强子分别处在两羽,也是辛辣非常。他们三人形成一个锥形,杀起来势如破竹。 其他十八人跟在杨风三人身后,见大哥如此神勇,一个个热血沸腾,也是攻势如潮。 涂文海的手下,出手就是和杨风三人打照面,没有几个回合,便被杀的哭爹叫娘。 杨风三人只管开路,一路朝前杀了过去,那些后面拉下的,也早被这阵势吓破了胆,在一楞神的刹那,便被杨风后面的弟兄一刀给撩了。 头枕在一个赤裸女人双乳中间的涂文海睡的正酣,突然听见手下敲门说杨风杀了进来,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操了把刀就往外奔去。 自由自在吧中涂文海的其他手下,此时也都惊醒过来,当他们看见杨风他们凌厉无匹的杀势时,一个个心里还直发毛,但他们很快便发现杨风他们不过二十来人而已,便一个个争先恐后,如潮水般朝一楼压了下来。 杨风他们已经从门口杀进了大厅,杨风也不知道自己撂倒了多少人,他只知道,自己每走一步,都踩着一个人的尸体。 挡在杨风前面的那几十号人,见杨风双眼竟冒出蓝色的幽光,一刀下去便撂倒好几个,一个个吓的面如土色,呆呆地站在了那里。 来不及清醒的被杨风他们毫不客气地砍翻,清醒过来的则转身就想往楼上奔。 楼下的人魂飞魄散想往楼上逃,楼上的人磨刀霍霍又在往楼下冲,涂文海的手下马上就变的人挤人,完全乱了阵脚。 当涂文海看清楚眼前的一幕时,惊出一头冷汗,说杨风他们三十来号人,其实真正的主只有三个,自己百十来号的手下竟被三个人杀的落花流水?要再这样下去的话,这架还没有开始打自己就输了。涂文海稳了稳神,高声喝道:“下面的人全部往两边分散,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涂文海在楼上看的真切,自己的人全都给逼在刀尖上。假如两边分散包围杨风他们两羽的话,这架就好打了。 只可惜楼下全是哭爹叫娘声,惨叫声,呐喊声,兵戈相伐声,任是这涂文海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听得见他在说什么。 涂文海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惨叫着倒下,急得直欲抓狂,便喝止楼上的人不许再往下冲,眼睁睁地看着下面那百多号手下一个个倒下。 在杨风他们将下面的人料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杨风抬起头,冲涂文海邪气而又嚣张地笑,刀锋滴血。涂文海见了杨风眼睛里发出野兽般的光芒,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但想到自己毕竟还有两百多人,难道还会怕了这二十来人不成?涂文海狠毒地盯了杨风一眼,有些焦急地看着自由自在吧门外。 当涂文海看见门外好些自己的手下拎刀杀了进来的时候,他终于笑了。 杨风原本打算就这样顺着楼梯,步步为营杀上去,这样的话,他涂文海人再多,也无用武之地,见身后竟杀出一票人来,杨风皱了皱眉,道:“老黑强子,你们两个一起断后,速度。” 杨风知道,自己身后这十八个弟兄,一旦被冲散了,瞬间将会消失。 见自己的手下在后面已经和老黑他们交上了手,涂文海一声令下,楼上的人又开始往下冲杀。这回他们学乖了,没有一个人去冲着杨风的刀尖奔,一下楼后马上从两边分开,攻击杨风身后的弟兄。 这十八个弟兄经过了刚刚的一番厮杀,竟是一人未损,一个个不禁对杨风佩服的五体投地,人也自然勇猛了许多。但他们毕竟是常人,一对一的话,他们或许不输于人,但几个人砍你一个,你也就没有办法不挂了,也就是几十秒的时间,杨风身后的弟兄马上倒下去好几人。 涂文海见情势已经有了改观,脸色也禁不住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杨风见这些人聪明了,专门找自己身后的兄弟杀,知道要这样拖下去的话,不需要五分钟时间,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得挂这儿。杨风开始估计自己和涂文海之间的距离,他在考虑自己在多远处可以一跃身纵到涂文海身边。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要是没有把握好的话,涂文海必将远遁,再也没了胜机。 杨风没有恋战,只求自保,不求杀人,一步一步朝楼梯口逼近。 涂文海见杨风竟想杀上楼梯来,觉得这也太让人为难了,他笑了,他边笑边看杨风等下将如何倒在乱刀之下。 杨风一路杀到了楼梯,刀光大盛,一瞬间逼退了身周围杀的众人,脚尖一点,一纵身便飞了起来,涂文海眼见杨风越飞越近,当时就傻了。甚至,当杨风用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的嘴巴还是个O字形。 涂文海觉得,这简直他娘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人怎么可以飞呢?除非他是神。 杨风虽然不是神,但是他有神罩。 “叫他们住手。”杨风冷冷地喝了一句。 其实,不需要涂文海叫,当一部分人看见杨风拔地飞了起来的时候,他们也都无一例外地呆住了,张口结舌傻傻地看着杨风。 旁边的人见自己身边的人突然呆住了,还张大个嘴巴往二楼楞楞地看着,也禁不住抬起眼看向了二楼,当他们看见杨风用刀架在了涂文海的脖子上,嘴巴也张成了O字形呆住了。 就这样,呆住的人越来越多,还没有等涂文海开口,大多数人都住手了。等涂文海无力地喝了声后,所有的人都住手了,每个人,都用眼睛楞楞地看着杨风,有的人欣喜,有的人恐惧,有的人惊异。 |
“你不是人!”涂文海喃喃地冲杨风吐出句话。 杨风手上一用力,在涂文海的脖子上挤出一道血痕,冷冷道:“这是你逼我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选择吧!” 涂文海不想屈服,他用眼光扫视了四周的手下,他本想说,你要是杀了我的话,你们也别想出这个门,但是当他看见手下无一例外都在刻意躲闪自己眼神的时候,他知道,人心不再。 涂文海的手下,绝对不是不义气,也绝对不是很怕死。看他们刚刚争先恐后的表现就知道了。不过,人在厮杀的时候,都有个理由,稳操胜算的时候,面对死亡恐惧的时候,热血沸腾的时候,这些人的表现都会异常的勇猛。假如杀的结果是死,不杀的结果是活,而对方又和你没有深仇大恨,那么就没有几个人会选择再杀下去了。 涂文海的那些手下,一个个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良久,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把手中的刀丢在了地上。 马上,叮叮当当的声音相继响了起来。 除了杨风的人,其他人都把手上的家伙丢到了地上。 涂文海暗叹一声,但他也不愧是条汉子,他稳了稳神,转眼看着杨风道:“成王败寇,看在我给了你一个马子的份上,给我个痛快吧!” 杨风面不改色,其实自己心中却在迅速思索,自己眼下正是缺少人手的时候,要是涂文海能跟着自己混的话,这倒是件好事,何况,看涂文海的样子,多少也算个有点原则的人。想到这,杨风收了刀,真诚地冲涂文海抱歉地笑了笑,道:“得罪了,我和海哥原本就不曾有过恩怨,希望这次之后,我们可以坦诚相待。” “你不杀我?”涂文海有点不信,自己几次要置杨风死地,他会如此轻易放了自己? “我为什么要杀你?”杨风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微笑,道:“说不好听的,把杀我的人称做棋手的话,海哥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涂文海听了神色一黯,自己确实是张大标的手下,这些年来,自己帮张大标做的事不少,可拿到的好处也就是够发发弟兄们的生活费用,要不是自己苦心经营了个休闲吧的话,估计自己连车都开不起。今天的涂文海才知道,原己不过是空有个虚名罢了,其实并不风光。 杨风见涂文海如此想法,忙适时道:“不过,假如海哥愿意和小弟合作的话,我想以后大家都会活的更好。” “这,标哥那里……”涂文海有些犹豫,他觉得,假如自己真跟杨风一起了的话,张大标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我不认识什么标哥,不过我想我不会把他放在眼里,除非他的实力比陈不悔还要雄厚。”杨风一字一句,不但是在说给涂文海听,也是在说给在场那几百号涂文海的弟兄听。 涂文海定定地注视杨风良久,慢慢从口中吐出了几个字:“风哥,从今往后,我涂文海这条命是你的了。” “风哥!”涂文海的那些弟兄早已经被杨风的气势所征服,见这涂文海都带了头,他们也就毫不含糊,大家异口同声,把一声风哥叫的震天响。 “叫弟兄们将里面清理一下,对于倒下了的弟兄,安家费尽量给的大方一点。”杨风将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刀丢在了地上,抬起头看了看一楼的老黑和强子,继续道:“你们上来,有事情商量,刚刚发生的事,还不过是刚刚开始。” 对于这种高层会议,涂文海当然也想参加,但想到自己目前跟了杨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也就不想自找没趣,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 杨风当然知道涂文海在想些什么,他转过头看着涂文海道:“有说话的地方吗?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向你请教一下。” “有有,还是去我办公室。别说请教,有什么问题风哥尽管开口。”见杨风如此给自己面子,涂文海有些受宠若惊,在回答完杨风的话后,忙领着他们三人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涂文海把杨风请到了以前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则和老黑强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有些忐忑地看着杨风。 “这是陈家飞要你杀我吧?这么说你口中的标哥也是陈不悔的手下了?”杨风想清楚了解陈不悔的实力,便直奔主题问。 “应该是的,想那标……张大标和风哥无缘无仇,绝对不可能会打这主意。”涂文海皱了皱眉毛,继续道:“张大标和宋青,分别是陈不悔的左右手,他们分管这S市的东西两边。” “嗯,你认识陈不悔吗?。”杨风掏出支烟,点燃后猛吐了几口,想冲淡身上的血腥味。 “这个,见都没有见过,更别说认识了,我以前都是直接听张大标的。”涂文海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混了这么久,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不认识。 “这就好。”杨风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象你这样的人物都不认识陈不悔,那么我估计这S市道上的人,除了张大标和宋青,其他人应该都不认识陈不悔。” “除了陈不悔的亲信,我想是这样的,不过这人的名,树的影,大家光听到他的名字就……”涂文海知道说下去不妥,知趣地打住了。 “我知道,陈不悔是S市黑道上的神嘛!”杨风弹了弹烟灰,嚣张而又邪气地笑了笑,道:“在我新的人生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人要逆我,我就杀人,神要逆我,我就屠神。” “吹什么牛逼,你以为你是孙悟空那猴子啊?”听杨风说他要屠神,阎王有些不高兴了,忙打击了他一下。 “我不过是打个比方,你酸个什么劲?”杨风在心里回答了阎王一句,继续对涂文海和老黑他们道:“厮杀已经拉开了帷幕,没有不继续下去的道理。陈不悔虽然是S市黑道第一大哥,但真正可以号令众多弟兄的人却不是他,只要我们把张大标和宋青给挂了,他陈不悔也就是个光杆司令,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老黑和涂文海听杨风这么一说,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特别是涂文海,他对这事相当有体会,自己地位好歹也不是很差,仍是不认识那陈不悔,假如没有张大标的话,要那陈不悔来叫自己去做点什么事,自己还得先问问他老几呢!想到这,涂文海对杨风当真是好生佩服,他由衷地站起身,道:“风哥果然不凡,涂文海拜服!” “没有什么,我不过是根据现实的情况做了个分析罢了。对了,你可知道宋青的场子在哪里?或者说他现在会在哪里?”杨风觉得,最好能在宋青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先把他给挂了才好。 “宋青?张大标吧?”涂文海有些不解,好好的怎么问起宋青来了?这和张大标的事还没有完呢! “是不是趁现在把张大标给做了?”老黑也觉得好好的怎么就找起宋青来了呢?他以为是杨风语误,试探性地问道。 杨风微笑摇头,道:“今天杀宋青,要比杀张大标简单的多。外面的那些人里面,绝对不排除会有张大标的心腹,现在海哥跟了我的事,恐怕张大标已经知道了,他一定会加强戒备,等着我去报仇的,所以现在要杀他的话,却是不太可能。而那宋青,估计连今天的事他都不一定知道,再说这事和他半点无关,又怎么会料到我们会去找他呢?” |
听了杨风这番话后,老黑他们对杨风的见解,除了叹服还是叹服。 强子用那早已经被血迹染的鲜红的双手恨恨地在头上抓了几下,露出一副有些夸张的表情看着杨风道:“哎呀我的妈啊,这事风哥也想的出来?我觉得有道理。” 老黑没好气白了强子一眼,道:“还要你觉得有道理?” 此时,涂文海也算是从惊讶中惊醒过来,他隐隐觉得,别说S市,就是全国的黑道,将来也要臣服在杨风脚下。涂文海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道:“那宋青的场子我倒是知道,不过他到底住哪我们还得仔细找找。” “张大标身边一般是什么人?”杨风突然问了一句。 虽然涂文海不知道杨风好好的怎么又问起张大标来了,但经过刚刚的事,他知道杨风问什么事都有他的道理,自己只管回答就是。涂文海略微思索了下,道:“二十来人吧,绝对是会有的,而且个个都是高手,估计都带着枪。” “嗯,你这儿有没有狙击步枪?”杨风问道。 “枪倒是有,不过S市黑白两道早已经达成了默契,在闹市里,绝对不允许动枪!”涂文海说的也自然有他的道理,别说S市,哪个地方规矩还不都是这样,要是你在闹市里面来几枪的话,那党中央都得给你惊动了。 “不允许用枪?”杨风微微皱了皱眉,嘴角忽又冲涂文海一扬,道:“不允许用枪,那么张大标他们手下带着枪做什么?” “以防万一用的。” “有万一的话,就证明张大标和宋青他们也会用枪!不过他们的枪是用来保命,我们的枪是用来杀人。枪上装好消音设备,没有什么不可以用的。”对自己不利的规则,杨风直接视为无效。 用狙击枪进行暗杀,这任务当然是老黑的了,杨风在交代老黑几句后,便和强子一起打道回府了。 由于杨风交代了,涂文海绝对不可以亲自带老黑去找宋青,于是涂文海便叫了个信得过的手下,开了辆普通的捷达车带老黑上路了。 涂文海用电话挨个骚扰宋青手下和自己熟识的人,说自己想请宋青洗洗桑拿,在打了十几个电话后,涂文海终于得到了一个让他既愤慨又满意的回答:“丫的个傻逼三更半夜的你吵什么?拍马屁也不找个时间?青哥在贵妃楼玩洋妞呢!” 贵妃楼,说白了就是个窑子,不过这个窑子在S市比较有名罢了,只要你有钱,来这里玩的话,他什么女人都能给你弄出个来,哪怕你就是有兴趣玩黑人,只需要一个电话预约,十天之后保证让你看到一个非洲美女。 如此一个有名的地方,涂文海的手下怎么会不知道?在接了涂文海的电话后,他摇开车窗狠狠地窗外吐了口唾沫,道:“海哥早就说要带我去贵妃楼玩一次,娘的这话都说了一年多了,也不见他真带我去过!” “以后哥哥带你去玩,不过涂文海是有些小家子。”老黑也淡淡地说了句。 “黑哥,说实在的,我要不是拉不下脸,早跟你奔风哥那去了,现在好了,以后我们又是一家人了。”这家伙的脾气有点像强子,比较直爽。 “我说阿力,跟你说多少次了?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别拿出来嚷嚷。” “知道黑哥对我好,可我就这脾气,想什么就说什么。海哥说做人就要象鸡巴,能屈能伸,我呸,这什么逻辑?” 老黑一听,微微皱了皱眉,这比方还能这样打?不过还真他妈的有点道理来的。 就这样,他们俩有一句没一句地扯淡,在离贵妃楼还有百来米的时候,老黑叫阿力停下车,在这等自己回来,他自己则下了车徒步前往了贵妃楼的泊车场。 有钱而且又可以随心所欲地嫖妓的人本来就不是很多,所以这贵妃楼的泊车场也没有什么车辆,老黑在里面随便走了圈,发现了一辆黑色的宝马车。老黑瞄了瞄车尾的牌号,发现是涂文海说的号码没有错,便退出了停车场。 回到阿力那,老黑在车后排位置上躺了下去,淡淡道:“宋青的车在正中间稍微*前位置,你把车停他右前方停车位,停好车后你马上进贵妃楼,假装是进去乐呵的,自己机灵点。” “不能真乐呵一下?”阿力边发动车子边问。 “你身上有钱就可以,没有钱就自己掂量掂量。” 阿力在将车停好后,郁闷地走进了贵妃楼。老黑偷偷瞄了瞄车外,发现除了贵妃楼门口两个保安外,再没有其他的人,便坐起身,悠闲地将两把狙击枪瞄准了宋青那车的副驾驶位置。 老黑晚上杀人,假如要用到狙击枪的话,他从来都是带两把。 晚上比较难于瞄准,所以老黑不喜欢杀正在走路的人。 老黑知道,宋青在贵妃楼出来后,在车没有动前,他一定会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只要瞄准那位置,就等于瞄准了宋青。 而宋青的车窗绝对的防弹的,自己的第一枪只能将玻璃打裂,第二枪才能结果宋青,所以老黑的两把枪瞄准的是同一个位置。等宋青出来坐进车里后,自己只需要轻松扣两下狙击枪的扳机。 当然,假如出了意外,老黑还是会把阻击枪端起来给宋青一家伙的。 一切准备妥当,为了使自己的精神保持高度的集中,老黑悠闲地躺在车里数星星,为了不让自己的眼睛过于疲倦,老黑数的很慢很慢。当老黑数到了两千一百颗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先前数过的星星,此时也都看不见了。 老黑看了看手表,估计宋青马上就会出来,忙调整了位置,两眼直盯着贵妃楼的门口。 八点来钟,宋青在二十来个汉子的簇拥下散漫地走出了贵妃楼。 要想在宋青从贵妃楼门口走到车上的那段路上给他来一枪,根本就不可能。幸亏自己早就料到,才会躲在车里守株待兔。见此情景,老黑不由在心里暗暗夸奖了自己一下。 昨天的女人,真他妈的够味,弄的自己欲罢不能体力透支,整个人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呢!宋青人已出了贵妃楼,可心还醉在里面,此刻,在众弟兄的护送下,他正往自己车那走去。 此刻的老黑,躲在捷达车的后排,他没有再去看人群里谁会是宋青,他的眼光,牢牢地锁在宝马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左右两手,已搭在了两支狙击步枪的扳机上。 早有弟兄为宋青开好了车门,宋青根本就不知道死到临头,甚至,由于昨天晚上玩的开心,心情比较好的缘故,他还冲那个给他开门的弟兄破天荒地点了点头。 那弟兄一脸的受宠若惊,但脸上却笑的无比灿烂,忙欠了欠身,把宋青请进了鬼门关。 由于今天杀的是个大人物,任是老黑干过多次这暗杀的勾当,今天还是难免有点紧张。从宋青弯腰开始钻进车里的那一刹那开始,老黑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起来。 宋青进了车后,马上用右手伸起来捏住了自己的下巴,悠闲而又满足地微闭上了眼睛。 宋青的右手腕,刚刚好挡住了子弹将要射击到的位置。老黑心急如焚,这一枪要开过去的话,最多把这小子的右手给废了,要杀了他却是绝对的不可能。老黑决定,在车子发动开始起步后,如果宋青的手还不拿开的话,自己就端起枪赌一次。 两枪要分毫不差地射中一个地方,老黑也没有很大的信心,因为他没有时间瞄准。在你第一枪响后,宋青绝对会在瞬间卧倒。 |
在车子已经发动,将要起步的刹那,宋青突然把捏在下巴上的手往上移开了,估计是想去掏一下耳朵。 不过,这只是估计,因为在宋青的手掌刚刚运动到脸部的时候,胸口已经完全暴露在了老黑早就瞄准好的位置。没有丝毫的犹豫,老黑先后扣动了两把阻击枪的扳机。 枪响后,老黑所在的捷达车的车窗玻璃,发出了砰的一声,马上四分五裂。老黑也瞬间从车后排射到了车前驾驶位上,发动了汽车。 捷达车上的玻璃爆裂后,宋青所在的宝马车前窗,也多了个拇指大小的孔。宋青一脸的惊讶,看似无恙的呆坐在副驾驶上。当他感觉到了体内撕心裂肺般在沸腾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由惊讶变成了绝望和恐惧。 射中宋青的子弹虽然很小,从胸前射进去的时候不过一个小拇指大的孔,但当那子弹进入宋青体内爆裂后,宋青的背心就多了个碗口大的洞。 宋青的那些弟兄,在老黑的车已经起步后,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纷纷从怀里掏出了手枪,对着老黑的捷达车就是一通猛射。 可惜老黑的车早已经调好方向,一踩油门便绝尘而去了。 由于昨天晚上一个晚上没有休息好,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杨风还在恬睡,不过此时,他却被老黑打来的电话惊醒,杨风揉了揉眼皮,接过了电话。 “事已经办好了”老黑只是匆忙想杨风报告了一下便挂了电话,此时的老黑,身后跟着好几辆宋青手下的车,他正在想办法脱身呢! 在得知宋青已经被老黑挂了后,杨风嘴角露出一抹难明的微笑,他歪着脑袋沉思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将陈不悔的女儿陈纤儿给藏起来。这陈纤儿已经一整个晚上没有回去了,陈不悔一定会怀疑陈纤儿被自己给抓住了,要是陈不悔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叫几个高手来,要把陈纤儿救出去很简单。 主意打定,杨风特意换了身自己感觉穿起来比较帅的衣服,来到了软禁陈纤儿的办公室。杨风打开门走进后,发现陈纤儿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吃瓜子,就郁闷了,难道这女人知道自己不会杀他?杨风冲陈纤儿客气地笑了笑,道:“真没有见过你这么悠闲自在的俘虏,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切!”陈纤儿见杨风进来了,冷冷地白了他一眼,见杨风开口和她讲话,陈纤儿也懒的搭理,只是简单地切了一声。 “要杀早杀了,你当老娘是二啊?”杨风听见这女人这样想,觉得这女人实在是有趣,可惜自己现在没有时间和她折腾,要不一定好好戏弄她一下不可。说不定这陈不悔什么时候就叫人来救她了,自己还是赶紧把她藏起来再说。杨风慢慢地走到陈纤儿身边坐了下去,歪着脑袋看着陈纤儿,邪笑道:“宝贝,我要把你藏起来。” “切!”陈纤儿还是没有回答,简单地切了声,还顺便白了杨风一眼。 “把我藏哪里我父亲找不到我?只要你不杀我就好,其他的无所谓。”见陈纤儿这样想,杨风不禁微微皱了皱眉毛,他知道陈纤儿的想法绝对不假,说不定自己这天上人间早就来满了陈不悔的人呢!只不过那陈不悔还没有得到陈纤儿的消息,没有轻举妄动罢了。 杨风想的没有错,陈不悔发现陈纤儿一个晚上没有回来,打她电话又没有人接,知道是出事了,陈不悔一早就叫了好些手下亲信精锐来到了天上人间,打探陈纤儿的下落。陈不悔的这些手下,此刻早已经混迹在天上人间里面了,光盯着前后门的眼睛,就不下十双。要在这种情况下把陈纤儿送出去都难,别说藏起来。再说你送出去后,把陈纤儿藏哪陈不悔能不知道? 杨风想了想,突然笑了笑道:“宝贝,要是送你去监狱,你猜猜你爸爸是不是连监狱也会去找找呢??” 陈纤儿一听大惊,你说藏哪里不好?这家伙竟然要把自己藏监狱去?那鸟不拉屎的晦气地方,老爸绝对想不到啊!陈纤儿眼珠一转,一改刚刚一脸不屑的神色,在瞬间做出了个两眼含情,粉面欲羞的表情冲杨风娇声柔笑,道:“突然感觉你今天比较帅,我觉得像你这样一个风度帅气的男子,是绝对不会忍心将我送那种地方去的。” “蟀,是蟋蟀的蟀!老娘今天是阴沟里翻船,我忍!”这陈纤儿,两眼春情地看着自己,脑海却是那等龌龊的想法,杨风觉得这个女人是真的很有意思,忍不住会心地冲陈纤儿笑了笑。 陈纤儿见杨风笑的莫明其妙,有些不解,不过她也懒得在乎,见杨风没有回答,她忙又给杨风抛了个媚眼,柔声道:“我本想要你的命,不想不但没有要成,反而被你俘虏了我的心。一个女杀手和被杀者的爱情故事,虽然有些老套,但我们不能否认这个故事的绚丽。” “鹅米豆腐!未来的老公请你原谅我!为了活命,我只能一忍再忍下去。”要不是自己能看透陈纤儿的心里想法,说不定还真叫这丫头一副认真的表情给骗了,你这丫头,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杨风听了陈纤儿一番话后,两眼深情地注视着陈纤儿,柔声道:“我可以吻你吗?” “可以,不过现在不方便,我来了例假。” “来了例假?这会影响我吻你吗?” 这小子逼人太甚,忍无可忍了,主意打定,陈纤儿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到了冷若冰霜,嘴角也挂着一丝冷冷的微笑,道:“够了,老娘不玩了。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给放了,我去我老爸那给你求个情,咱们以后各不相欠,要不你就等着死吧!” 就忍不住了?杨风没有理会陈纤儿,摇了摇头,开始思索如何把这小丫头给送出去了。幸亏自己在装修这天上人间的时候留了个后门,那是准备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跑路用的,没有想到倒让这小丫头先用了一回。 主意打定,杨风一个电话叫来强子,交代他由后门秘密将陈纤儿送到西湖区临时看守所去,甩给那所长万把块钱,叫那所长好好伺候陈纤儿几天。 杨风知道陈纤儿的身手,强子绝对不是这丫头的对手,所以在强子临走的时候,杨风把陈纤儿的两手给绑了起来,并交代强子:无论什么时候,在没有把陈纤儿带进看守所前,绝对不能给她松绑。 强子嘴上答应,心里却没有很在意,他想这陈纤儿不过一个女流之辈,能有多大的能耐? |
陈纤儿一被带出天上人间上了车,便开始打强子的主意了,她觉得,眼前这家伙貌似不甚在乎自己,虽然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藐视,但这恰恰是自己现在所需要的。陈纤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道:“哼,几个大男人,这样对付一个弱女子?” 强子生性梗直,他也觉得把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子绑起来是有点不好,但无奈杨风交代的紧,自己也不好给她松绑,便道:“不过是把你绑了起来,又没有揍你,你叫个什么劲?” “还好意思说,几个大男人看一个弱女子,还用的着绑起来?我都为你们感觉到不好意思了。”陈纤儿开始激强子了。 “你吵什么?这是风哥交代的,你以为我们很在乎你啊?”强子憋的难受,没好气地回答。 “杨风现在又不在,你要真是条汉子就把我放开!” 强子没有回答,心里却在想风哥也真是的,一个弱女子,犯的着这样吗? “不敢了吧?没有本事就别逞能。不过你们也真是,难道你们怕我?怕放了我我就把你们吃了?”陈纤儿见起了效果,越发刻薄地挖苦起来。 “你……”强子两眼喷火,恨恨地盯着陈纤儿,要不是风哥交代绝对不能为难她,自己真想给她两个巴掌。 “我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吗?一群没有用的废物,难道杨风手下就没有几个有点男子汉味道的?” “松绑!”强子觉得,一个女人,再厉害还能把天翻了不成? 同车的几个弟兄早就听的不忿,听了强子一说松绑,毫不犹豫痛快地帮陈纤儿松了起来,他们也觉得这陈纤儿太嚣张了,今天爷就给你松了,看你能飞天不成。 假如是老黑在的话,不但不会松绑,而且还会用把枪指着陈纤儿的脑袋,因为老黑知道陈纤儿的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可惜强子不知道,虽然听了杨风说千万小心,强子觉得那不过是风哥随便交代交代罢了。 见他们在为自己松绑,陈纤儿心中狂喜,不过她脸上还是一股满不在乎的表情,道:“早就应该松了,人家都勒死了。” 在两个哥们完全把绑在陈纤儿双手上的绳子解开了后,陈纤儿掏出两手在身前搓了搓,脸上露出了愉快的微笑,淡淡道:“送我去富临。” 强子没有好气白了陈纤儿一眼,道:“你说去哪就去哪?你说去美国我也送你去?” “这就由不得你了!”陈纤儿话一说完,便动手了。 陈纤儿,杀手中的精锐,普通混混哪里会是她的对手?和她一起坐后排的两个哥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一人挨了陈纤儿一下,糊里糊涂的就晕了过去。 强子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身手也确实了得,他见陈纤儿出手不凡,忙一拳冲陈纤儿脑门打了过去。 陈纤儿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微笑,伸出小手,一把扣住了强子的手腕,顺势一拉,想把强子给拉到车后排来。 强子旁边的司机也确实算是机灵的,他见强子就要被拉后面去了,忙来了一个急刹车。 陈纤儿在惯性作用下,自己差点没蹦前排去了,她放开了强子的手,两手忙撑在了前排坐垫的后背上,等身子稳住了后,她抬手就给那司机头上来了一个巴掌,口中还愤愤道:“要不是看你要开车,老娘刚刚一巴掌早解决你了。” 强子惊魂未定,此时他才算明白了眼前这个美女的实力,不过他也知道,绝对不能让她给跑了,他转身冲那司机道:“转头,开回天上人间,快!” 可惜啊!强子这话已经说晚了,由于刚刚车已经刹死了,陈纤儿悠闲地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冷冷地看着强子道:“别费心了,看在你今天放了我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你回去告诉杨风那个流氓,我一定还会去找他的。” 陈纤儿说完便下了车,剩下强子目瞪口呆地跪在副驾驶位置上。 那司机见强子傻了眼,忙小声地问道:“我们现在去哪?还去西湖看守所吗?” “回去!”强子喃喃地说了句,掏出了自己的电话,他得把这事告诉杨风。 杨风见号码是强子的,还以为强子这么快就搞定了,忙接通了电话。 “喂,风哥,这……” 听强子说话这架势,杨风知道出事了,自己三番几次地交代了,没有想到这强子还是如此大意,杨风在心里叹了口气,淡淡道:“你没有事吧?没有事就赶紧回来,以后注意点就好。” 自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可风哥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安危,强子心中感激万千,默默地挂了电话,他觉得,有这样的大哥,此生混起来也算是无憾了,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出错了。 挂了电话后,杨风神色忧虑,他觉得,若是陈不悔知道他女儿没有事了,绝对不会再跟自己客气,特别是今天早上自己还断了他一只手。看如今的形势,宋青的人,在没有证据证明宋青是让自己给挂了前,还不会来找自己,那么现在自己直接面临的对手,最有可能的就是张大标了。不出意外的话,张大标今天晚上就会带人来把自己这天上人间给踩平了,那陈不悔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强大起来。 杨风愁眉紧锁,缓慢地掏出了支香烟,点燃后幽幽地吸了起来。 |
其实杨风也不是没有想过叫高波帮自己过这一关,可他知道,这事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既然决定要雄起,那么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杨风思索良久后,给涂文海打了个电话,叫他火速赶到天上人间来见自己。 涂文海已经知道宋青被人杀了,他知道是老黑做的,对杨风的敬佩不禁又加了一层,现在见杨风急着找自己,心里也着实高兴,忙开了自己的奥迪车,火速赶往了天上人间。 在到达杨风的办公室见到杨风后,涂文海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道:“风哥早!” “嗯!”杨风冲涂文海点了点头,神色肃穆道:“假如不出意外的话,张大标今天应该会来找我麻烦。” 涂文海一听,忙道:“我手上还有几百弟兄,要不要我把他们全带过来?” 杨风见这涂文海心中没有歪主意,知道他确实是诚心投*了自己,欣慰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带过来让张大标围剿?不!我们晚上直接找张大标去,不过我们打算去找张大标的事,千万不要透露,你叫弟兄们准备好,到出发的那一刻再告诉他们。对了,你手上有多少人?” 涂文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五百来人吧!” “五百人,你从中挑选出一百精锐留在家里待命,其他的四百,立马叫他们准备好赶我这儿来。”杨风幽幽吐了口气,道:“记住,那一百人,绝对要是精锐,我要带他们去找张大标,其他四百人,不过是给张大标一个错觉,让他以为我是想在天上人间等他。” 在涂文海领命走了以后,老黑和强子也相继赶了回来。 杨风没有夸奖老黑干的漂亮,也没有责怪强子粗心大意,只是详细地和他们说了晚上的安排。 老黑表情沉稳,甚至还带着点欣喜,因为他感觉,今天晚上一战之后,这S市黑道即将成为杨风的天下。 强子表情刚毅,甚至还带着点兴奋,因为他觉得,今天晚上的一战,是自己将功赎罪的好机会。 在接到涂文海一切安排妥当的电话后,杨风交代小浪,好好看家,便带着老黑和强子离开了。 小浪虽然已经出院,但由于断臂的伤口还没有愈合,根本不可能出去和杨风一起杀个痛快,只能忧郁地点点头,在心里祈祷自己的弟兄可以杀他们个七零八落。 在张大标带人去天上人间的路上,要经过一条不大不小但是却很深的巷子,平安巷。杨风决定,在那里巷子里对张大标进行围杀,这样的话,自己人少就不会吃很大的亏,他们人多也铺展不开战场。 晚上十点的时候,杨风他们一行百多号人,分别从不同的大街小巷会聚到了平安巷。 每个人,紧张而且兴奋。理由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对手很强很强。 杨风的估计没有错,这人,被上天眷顾之后,脑袋就是灵光。陈不悔在得知涂文海倒戈宋青被杀这一系列事情后,感觉到这杨风的实力确实可怕。他早就想叫张大标带足人手把天上人间给踩平了,可惜自己女儿却落在了杨风手上,怕自己冲起来了杨风会对自己女儿不利,陈不悔也就咬咬牙忍了。现在见自己的女儿回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要说也只有一个字,杀! 张大标接到了陈不悔的命令:暂时不要去管宋青的场子,等把杨风的天上人间踩平了再慢慢打算。只要你把这事给摆平了,整个S市的场子都是你的。 这话让张大标听了高兴不已,他觉得杨风再厉害,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至于涂文海倒戈,那不过是被杨风的气势吓糊涂了,而宋青之所以被杀,也不过是遭到偷袭罢了。说到宋青死了这事,要这事真是杨风做的,自己还得好好谢谢他呢,宋青要不死,这S市的场子,自己永远也只能有一半的份。 虽然张大标觉得杨风不是很可怕,但他还是出动了自己的所有力量,在道上混,小心驶的万年船啊! 张大标决定,晚上十二点全体出发,把天上人间杀个鸡飞狗跳再说,杀的时间有的是,条子已经被陈不悔摆平了。听说杨风还有个老婆?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当着他的面干他老婆。 一千号人不可能在大街上浩浩荡荡地出发,否则也未免太不把人家条子放眼里了。假如分散走的话,张大标还确实有点不放心,万一杨风出来刚刚碰上自己这一股呢?所以他决定,一起出发,走小巷。 一切都如杨风所料,平安巷是张大标的必经之路。 平安巷,杨风接到手下弟兄电话,张大标,已经开始出发。他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天,双眼闪过幽蓝色的光芒。 其他的弟兄也各就各位,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每个人,在知道张大标即将到来后,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上的刀。 快午夜时分,巷子里显得异样的宁静,有的,只是众人由于紧张而发出的急促的呼吸声。 今天是月尾,平安巷里面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
午夜十二点,张大标一行千余人,迈动了前往天上人间的步伐。由于事先张大标得到了手下的消息,天上人间,最多不会超过五百人,所以张大标觉得自己是稳操胜券。想到这S市马上就是自己的天下,在前行的路上,张大标还得意地哼起了时下比较流行的歌曲。 当张大标的人开始进入平安巷的时候,杨风他们全都蜷缩在支巷里,慢慢等待着张大标的出现。 张大标的五百前锋将要走出平安巷的时候,张大标和一行亲信也差不多走到了平安巷的中间。 杨风见时机已到,轻轻按下了手中的电话。 涂文海在接到了暗号后,忙和老黑一起带着五十来弟兄从斜刺里杀了出来,将张大标和前面的手下从中间切断。 杨风见老黑他们已经出手,不再犹豫,也和强子一起带着五十号弟兄在张大标后面的支巷里杀了出来,将张大标和后面的弟兄切断。 被拦在中间的张大标一行,差不多也就百来人的样子。由于他们丝毫没有防备,见突然就被人包围了起来,顿时乱了阵脚,被杨风他们一阵猛杀。 被切割在平安巷前后的一千来人,能真正动手的,也不过就是百来人。甚至,中间已经杀了起来,两头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些离开战地比较近的人,由于天黑看不清,听见惨叫声就在自己身边响起,还以为自己前面就是敌人杀了过来,忙举刀朝前面就劈了下去。 被刀劈的哪里会知道是自己人砍自己?还以为四处都是杨风的人,心里一阵发冷,举起刀来也就胡乱的一阵猛砍。 张大标的人,自相残杀而死的,比起被杨风他们杀死的还要多的多。 张大标能混上半个S市的黑道霸主,绝对有他过人的地方。他见前后突然杀出一票人马,微微惊愕了下,随即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张大标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下杨风,随即命令身边的二十来号亲信,分两边,杀! 张大标估摸了下,敌人不过百来人,只要自己稳住圈内的弟兄,要杀他们不难,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杨风知道,自己的人毕竟太少,消耗不了多久,就会全军覆没。杨风刀刀不留情,一直往中间猛杀,他需要的是接近张大标。 老黑和涂文海按照杨风的指使,后面的人交给弟兄挡着,他们二人则死命地往中间冲。 张大标的那二十来亲信,身手果然了得,几个回合,就将杨风手下冲在前面的那些弟兄杀的节节败退,瞬间便丧失了好几十人。 张大标的手下见状,士气大震,一个个举着刀冲杨风他们杀来。 老黑和涂文海一刀一个正杀的爽的时候,涂文海的人里面突然冲出了十来个白衣汉子,而且个个勇武非常。老黑和涂文海虽然卯足了劲,可在那十人的疯狂攻击下也只有节节败退的份。而老黑的那些弟兄,没有来得及退回来的,和那些白衣汉子只是一个照面,人便倒下去好几个。 杨风和强子也是,遇见了十来个白衣汉子,好在杨风实力决非常人可比,虽然那十来个汉子疯了般的朝杨风一刀紧似一刀,但杨风还是在一步一步前进。 在张大标的亲信动手后没有多久,杨风他们的人已经倒下的差不多了,而杨风,距离张大标也越来越近。 张大标虽然没有加入战场,但他这只老狐狸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早就看见一黑影非常勇猛,在自己十来个亲信高手的狙杀下依然在一步步朝自己*近。凭感觉,他知道那是杨风。 来吧!等你过来老子就嘣了你。张大标掏出了怀里的手枪,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着杨风。 杨风见自己的弟兄一个个倒下,强子早已经挂了彩,而老黑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心中压抑的厉害,杀机也越来越强烈,就连他眼中,也冒出了绿色的幽光。 张大标见了杨风的眼神,心中不由得一阵颤抖,那是什么眼神?仿佛拥有吞噬一切的能量。他现在才知道,眼前的杨风,原来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张大标眼睁睁地看着杨风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不想后退,无论如何,他也不相信世界上真有人能躲的过子弹。 “让开!”张大标见手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便想叫手下让开条道,自己好一枪嘣了他,像杨风这样的人,假如不死的话,想起来都让自己感觉到可怕。 和杨风交手的张大标的那些亲信,此时还剩下五人,这五人早就不想打了,不过是迫于张大标的淫威,没有办法不苦苦支撑罢了。眼看已是就要挂了,竟听见张大标叫自己让开,一个个心中窃喜,忙闪到了一边。 “都给老子住手!”张大标人长的胖,这嗓门也出奇的大,他这一吆喝,所以人都停了下来,一个个眼巴巴地往中间看。 张大标见所有人已经住手,冷冷地瞪着杨风道:“你行,我由衷地佩服,假如你不趟黑道这浑水的话,我相信你的人生一定会相当的精彩。” 杨风没有说话,冷冷地注视着张大标手上正指着自己脑门的枪。其实,杨风是在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好给张大标致命的一击。杨风心里暗暗祈祷这张大标再多感慨几句才好,这样的话,自己也就可以恢复更多的体力。 张大标没有让杨风失望,他见杨风没有开口,便继续道:“我张大标从穿开档裤起,就开始在道上打滚,说实在的,你是我张大标第一个佩服的人。” 就在张大标说话的时候,他身边的一个家伙也掏出了把枪对准了杨风。 黑灯瞎火的,除了杨风,谁也没有注意到这点。不过既然杨风注意到了,这就足够。在那家伙刚要扣动扳机的时候,杨风一闪身人已经到了那人面前,手起刀落,那家伙带着无法相信的神态闭上了眼睛。 由于阎王也觉得这一战实在是惨烈且痛快,竟忍不住现身出来瞧了瞧。刚刚被杨风结果了的家伙,也算是祖上积了德,死后灵魂没有马上被黑白无常带走,就有幸在人间见了阎王爷一回,当他明白杨风竟然是阎王罩的人时,竟忍不住仰天狂呼:“天啊!一边是人,一边是神,这架还怎么打啊?” 张大标见杨风在瞬间就到了自己眼前,惊恐的连枪也忘记了开,当他发现杨风动手后,倒下的人却不是自己,惊出一头冷汗,手中的枪也木然地掉到了地上—— 那些感谢CCTV或者MTV的话俺就不说了,俗了~~~~~女女只感谢支持我的读者,还有逍遥编辑。 7月2号是个好日子,因为那天女女的书上架了,有点矫情了~ 一个月的公众版,15来万字,虽然比不了那些三四十万字上架的作者厚道,但至少比下有余吧?再说了,要是大大们喜欢偶的书,也不会在乎这几毛钱的事吧? 女女小门小户摸爬滚打的,一个月*着各位兄弟的帮衬,混到了一千多的收藏量,俺挺知足的。俺在这再次谢谢兄弟姐妹们了! 选在那天上架实在是无奈之举,因为规则就是这样,这年头不拼鲜花榜就没人搭理你,而且会被人视作一种无能的表现,会认为作者本身缺乏竞争的信心,最后被总结成,他书写的不好,不敢跟其他作者拼鲜花~ 本月前几天上架的光大神就有几尊,收藏两千以上和一千以上的各路毛神就不知道多少尊,咱这新人小门小户的想去里面搅和一下貌似还真挺难。好多朋友都对俺说,七月的新书鲜花榜已经是龙潭虎穴了,你进去就等着被大神们踩吧! 可女女是谁?俺是俺书里那陈纤儿的原型!俺不怕! 不是神踩俺,就是俺踩神! 拼了一身刮,也要把大神拉下马! 这么说似乎纯粹找抽了,得~俺还是说实话吧,俺就是抱着被虐的心里去的,俺想俺混个前十,也不枉俺在这龙潭虎穴里混过一把! 人死留名燕过留声,人要面子树要皮,俺就不信,有一千多真心兄弟姐妹挺俺俺会败的很惨! 得~人家拉鲜花总得许下点什么,比如鲜花到多少朵,就多更新多少字,再比如只要到鲜花榜上第几第几每天保证多少多少万字。 其实俺也说这些有用吗?轻诺必寡信!许下承诺办不到,还不得让投了票的兄弟姐妹后悔死? 女女绝对做不到月更新六十万什么的,所以女女还是说句能做到的话吧!不管鲜花多少,每天不会少了一万字上的更新.适当的时候,俺也会爆发几回!一个月四十万,还是可以保证的! 万一有事请假第二天俺还补的上,俺请假一般隔天就请,绝不让兄弟姐妹们空等。不过,貌似女女到现在还没请过假来的,呵呵! 咱再说说鲜花是什么?鲜花就是钱啊! 所以兄弟姐妹们投的时候一定要慎重,看看这作者到底值不值得你投出那一票,俺自己在拉票俺也这么说,难道读者的鲜花不是花钱看出来的啊?兄弟姐妹们啊,别小瞧你们手里的鲜花啊!慎重啊! 似乎女女有点装B的嫌疑?其实俺也想写点跪求鲜花泪奔什么的,或者再撒撒娇献献媚,现在读者吃这一套不?吃下去会不会吐?呵呵~ 讲到这了都,索性掰开了揉碎了说。 咱们先讲订阅,关于订阅,那种订阅一下花不了您几个钱的话,俺不想说,写了本东西就牛逼什么啊?订阅是读者在给作者钱呢!那是施舍!施舍是什么知道不?说白了作者就是要饭的!不论读者是给一块还是给一分,甚至甩上来一个大嘴巴!要饭的都得老老实实的兜着,耍大牌?闹脾气?这时候忘记自己当初要票的时候装出来的可怜相了,当一个码字的,就得守码字的本分,装出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啊!写的好自然就被施舍的多了不是? 女女觉得,只要你书写的好,读者大大们心里明白呢! 至于没有VIP帐号的兄弟们,俺过两天上架对你们没多大影响吧?现在这么发达,呵呵~俺不说了,总之一句话!只要看女女书的兄弟,都是女女的衣食父母! 最后,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但是我想讲,就讲了:对于本月消费了四百B的读者,下月有一朵基本话,我想,假如兄弟姐妹们觉得女女的书写的还能看的话,就留点花等2号的时候给偶吧!偶相信,偶不会让你们失望! 厚着脸皮发了这样一个帖子,女女几乎可以肯定,到7月2号上架那天,就有人跑来骂俺了,到时候还得哥哥姐姐们多帮衬帮衬。 最后,诚祝福所有支持女女的兄弟姐妹,万事如意! 女女诚慌诚恐,深拜谢!于:07年6月30日1:48 |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老黑和强子,都被杨风的身法惊呆,一个个傻傻地站在那里。 寂静,长时间的寂静之后,张大标终于幽幽地吐出了句:“你不是人!” 杨风一开始本想把张大标给杀了的,眼下见张大标被自己震住,心中的杀机也就不再那样浓烈。杨风转过脸,淡淡地冲张大标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自己做个抉择吧!” 张大标虽已被杨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表现出来的实力所征服,但盗亦有道,张大标觉得,自己虽然愿意跟杨风,但陈不悔会怎么看自己?这样合适吗? 杨风听见了张大标的心声,知道了他的顾虑,便爽朗地笑了笑,淡淡道:“我杨风虽然闯进这道上没有多久,但我觉得,一个带头大哥,在道上混,除了考虑自己的感受外,最重要的还是要考虑手下弟兄的感觉。假如你死了,你手下的这些弟兄,必将成为一盘散沙,他们*混过日子的,以后将如何在社会上立足?假如你觉得跟了我而背叛了陈不悔这有悖道义的话,那么我想知道,你一直就是跟陈不悔混的吗?相信你应该是被陈不悔所征服的吧?那个时候,你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何此时却犯了糊涂?” “这……”见杨风说到自己心里去了,张大标有些尴尬。 “记住,假如有一天,你觉得某人比我强,你也可以背叛我。做为一个在道上混的,要对得起自己的大哥,但更要对得起自己的弟兄。假如你哪天会背叛我杨风的话,我觉得那一定是我对不起自己手下的弟兄,那么我也就不配做你们的大哥。” 张大标被杨风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心潮澎湃,他转过脸扫视了一下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弟兄,肃然道:“我相信自己的感觉,风哥不会让我们失望。”说完张大标转过头爽快地冲杨风叫了声:“风哥!” 几天后,在张大标的打理下,宋青的人,也全都陆续投*了杨风。此时的杨风,掌握了S市几乎所有的中坚力量,黑道上的大小人物,除了陈不悔外,无一不是闻风色变。 陈不悔,确实如杨风所料,没有了宋青和张大标,他这个黑道大哥在S市也就成为了一个躯壳,除了他自己的亲信外,他所能调动的S市黑道上的人物屈指可数。 S市,宋青和张大标的场子,就占了整个市的七成,现在都被杨风掌握在手下。而那些掌握了S市其他三成的杂门杂派,此时也都在隔岸观火,他们认为,杨风表现出来的实力虽然厉不可当,但陈不悔毕竟是风云四方的黑道霸王,目前,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等等再说吧,他们PK的日子也快了,等到时候分了胜负,自己再做打算不迟。 张大标倒戈这事,陈不悔知道了后痛心不已。现在,宋青已死,张大标又倒戈,这杨风无异是断了自己的左右手啊!陈不悔觉得,自己,必须亲自给杨风致命的一击了,除了自己外,他对其他人已经没有了任何把握。 其实,关于陈不悔,他最得意地方在于,他拥有二十名世界级顶尖的杀手,这事,连自己的儿女都不知道。这些杀手,也都是死忠于陈不悔的心腹。不过这些杀手经常不在他自己身边,他们很忙,忙着去杀人。他们每杀一人,最少就可以给陈不悔带来一千万的利润。 单独做战,他们都可以以一当百;联合出击的话,他们则会表现出推山倒海之势。曾经,有人开出了一亿的暗花,要取越南某军部师长的人头,他们二十人联合出击,以无一伤亡的成绩,击溃了那师长手下的由两百多人组成的警卫连,顺利取了那师长的人头,这是何等的奇迹? 陈不悔觉得,象杨风这样的人,只要自己三个杀手,绝对可以搞定,但是,为了绝对的保险,他决定全军出动,杀了他再说。 主意打定后,陈不悔暂推了一切出暗花要他杀人的买卖,他告知手下那些杀手,任务完成后,速回。 在二十名杀手有一名没有回来前,陈不悔也决定等。甚至,为了防止杨风主动挑起事端,陈不悔还示弱性地关闭了富临大酒店。 在得知陈不悔将富临关闭后,杨风也觉得很纳闷,此时,他正坐在天上人间自己的办公室琢磨这事呢!他觉得,虽然这陈不悔十来天了也不见动静,但这并不表示陈不悔就会如此善罢甘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杨风知道,陈不悔真正的杀招还没有出现呢! 自己的实力,陈不悔应该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了,他的实力自己还不知道,杨风觉得,这些天反常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罢了。不过杨风也不是很在乎,我既然找不到你,那就以静制动好了,我等你来,你水来我就土掩,你兵来我就将挡。 莫紫研见杨风愁眉紧锁,便端过一杯咖啡送到杨风面前,柔声道:“你想什么呢?这几天我们这里生意比以前好多了呢!”这莫紫研还不知道杨风已经成了S市的黑道大哥,见杨风有些沉闷,还以为他是在担心这天上人间的生意,殊不知,现在的杨风,手上的场子要加起来的话,早超过了一百个天上人间,他又如何会为这一个天上人间的生意好坏而郁闷呢? 杨风觉得,玉帝给自己下的那三个指标,要么是警察,要么是杀手或者说女强人,唯有自己不小心偶遇的莫紫研,是个不太了解社会的单纯美女,他当然不会要莫紫研去了解自己的更多内幕,杨风冲莫紫研温柔地笑了笑,道:“是啊!生意是好了点,我也觉得高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下去走走?” 好多天没有好好陪陪这小女人了,也该陪陪她了。 “嗯!”莫紫研轻柔地挽住了杨风的手腕,道:“去一楼喝点东西好吗?你好久没有和我一起吃饭了。” 杨风听了鼻子一酸,自己这些天来,忙这忙那的,确实冷落了这研儿。杨风在莫紫研脸上轻捏了下,道:“怎么会呢?那一定是我好久没有吃过饭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赶紧下去吃点。” 莫紫研被杨风的话逗的咯咯娇笑,便拉着杨风的胳膊下楼了。 在莫紫研的坚持下,杨风和莫紫研找了张普通的座位坐下。这么多天自己确实很忙,此时有佳人相伴,是得好好放松一下,杨风冲走过来的服务员微微一笑,道:“国产茅台,再来杯……!” 杨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呆住了,原来这服务员不是别人,她就是自己的前女友,以前给富临表面老板做五奶的黄佳。 |
原来那常恨天,早就估量出了这杨风日后绝对会称霸S市,在他得知宋青被杀、张大标倒戈后,越发坚信了自己的想法。常恨天害怕了,自己包了他的女友做二呢,要是杨风过来找自己麻烦,那自己这条命也就算玩完了,想到这,常恨天在这S市再也呆不下去了,富临一关门,他也卷起了铺盖走人。虽然他也很想把黄佳一起带走,但怕引来杨风的追杀,只丢了几万块钱给黄佳便闪人了。 这黄佳被常恨天抛弃,自己并不知道是杨风的缘故,她只当那常恨天另有新欢罢了。眼下常恨天走了,富临也关了门,自己坐吃山空也不是个办法,便重新找了份工作。由于她以前是酒店领班,而且是富临大酒店的领班,这偌大的S市,除了天上人间外,再也找不到能和富临相提并论的娱乐场,想想这黄佳便来这天上人间应聘了。不过由于这里考核比较严格,她没有当上领班,做了个大堂服务员。 黄佳在看清楚眼下的男子是杨风的时候,也瞬间呆住了,自从自己上次对杨风使美人计没有得逞后,自己再也没有见过他,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此处再见。 “是……你!”良久,黄佳尴尬地吐出了两个字。 “你们以前认识啊?那真是太好了,赶紧坐下!”莫紫研看这两人表情,便知道两人认识,忙热情地招呼黄佳坐下。 “哦,不了,我还要忙,要不会挨骂的。”黄佳突然觉得在杨风面前自己很卑微,甚至连坐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坐下吧!”杨风冲黄佳点头微笑:“都是老朋友了,客气什么?” “坐啊!”莫紫研干脆站起身,把黄佳拉到自己身边按在了位置上。 还没有等黄佳推辞,一楼楼面部长见黄佳竟然坐到了客人的位置上,这严重违反了员工的职责,她忙赶了过来,冲杨风和莫紫研礼貌地笑了笑,道:“对不起,我们的服务员在上班时间不陪朋友。” 黄佳听了楼面部长的话后,颇为尴尬地冲杨风笑了下,站起身道:“二位请稍等,你们要的东西马上送过来。” “等等!”杨风抬手制止了刚要离开的黄佳,冲那楼面部长微笑道:“不好意思,麻烦你叫一楼经理过来一下。” 那楼面部长也不是傻逼,见杨风的气质和风度就知道此人有来头,忙点头去了。 一楼经理听说有客人要见自己,以为是哪里服务出了问题,得罪了哪位找麻烦的主,忙挤出个职业性的笑脸迎了出来,当他看见是自己的老总要见自己时,眼睛都绿了,快步跨上前,冲杨风深深点了个头,道:“杨总!莫小姐!” 这一声杨总,楞是把黄佳给惊呆了,她微张着小巧的嘴巴,用惊讶的眼神注视着杨风。不会吧?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会有如此出息? 那楼面部长,也被这声杨总给吓了一大跳,自己只当他有来头,没有想到这人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刚刚还叫这新来的服务员不能陪他,看来这下自己玩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