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触电情缘 | |||||||||||||||||||||||||||||||||||||||||||||||||||||
作者:老干妈,更新时间:2008-10-8 10:35:00,完成字数:354855 |
|||||||||||||||||||||||||||||||||||||||||||||||||||||
|
|
|||||||||||||||||||||||||||||||||||||||||||||||||||||
9月5号。 今天是上华大学新生报到的日子。 天赐一大早起来就忙个不停,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试了又试,头发也在昨天去附近最好的一个美容店,花了200大元,剪了个新潮的‘短碎’,更显得帅气十足。 “哥哥,你到底是要去上学还是去约会?”静漪站在门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忙得象无头苍蝇一样的天赐。二医大的报到时间是明天,比天赐他们晚了一天。 “哎呀,小漪,你不懂的啦,对一名大学生来说,形象可是最为关键的因素,给别人一个良好的第一印象,直接关系到以后和同学老师之间的人际关系,这就是成功的第一步,你也不想哥哥象高中时候那样,老是被别人‘另眼看待’吧?”天赐振振有词。 “哼!我看你真正的动机,是想泡MM!”静漪一语点破了天赐的动机。 “小讨厌,别瞎说,快去帮妈妈做早饭,等会妈妈又该说你了!”天赐把静漪推出了门外,把门从里面锁上。 “臭哥哥,你竟敢把我关在外面,我告诉你哦,如果你要是敢在学校里乱交女朋友,我就告诉妈妈!”静漪在门外推了推门,推不开,只好把妈妈抬出来威胁天赐。妈妈可是一向反对天赐在中学里交女朋友的,尽管天赐的表白没有一次成功过。 “嘿嘿,大学里可是要住校的,小讨厌又不和自己在同一学校,妈妈知道才怪,再说了,大学里交女朋友很正常,爸爸和妈妈就是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总不能反对儿子在大学期间交女朋友吧?”天赐没有回答静漪的话,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静漪见天赐呆在房间里不理她,气呼呼地走下楼梯。 厨房里,妈妈正在煎荷包蛋,看到宝贝女儿走进厨房,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嘟着嘴一言不发,就知道肯定有问题。 “小漪,怎么啦?是不是天赐又惹你生气啦?”妈妈果然一猜就准。 “妈妈!哥哥要交女朋友了!”静漪眼圈一红,差点哭了出来,与此同时,静漪自己的心里也在暗自奇怪,为什么想到哥哥要交女朋友,自己就浑身不舒服? “啊?天赐他有女朋友了?”妈妈听了个模模糊糊,马上关掉煤气,荷包蛋也不煎了。 “妈,我是说哥哥要交女朋友了,现在估计还没有。”看妈妈这么紧张,静漪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哦,是这样啊。”妈妈心定了下来,看了看眼圈发红的静漪,在静漪对面坐了下来,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只苹果递给静漪:“小漪啊,妈妈问你件事情。” “妈妈,什么事情?”静漪接过苹果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天赐?” 静漪的脸蛋腾地一下红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低声说道:“妈妈,他是我哥哥啊,我怎么会......” “小漪,你别瞒我了,妈妈是过来人,心里都知道,你和天赐又不是亲生兄妹,虽然你到我们家的时候年纪还小,但是脑子里也应该有些印象,你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喜欢上天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妈妈,我......”静漪的脸更红了,想说话但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你和天赐都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我知道你们两个从小到大感情很好,我也想把你们两个一辈子留在身边,你们两个如果能够结合,是最好的结果。可是,孩子啊,你和天赐都大了,都有各自的思想,我们大人也没法干涉。” 妈妈看了看静漪,又接着说道:“天赐虽然长了这么大个子,但是我自己的儿子我心里清楚,他在中学里虽然今天和这个表白,明天和那个表白,其实都是好玩,他还不知道真正的爱情是什么,用句确切的话来说,他脑子里还没那根筋,所以我们大人完全是当作笑话来听。” “是啊!哥哥表白的样子好傻哦!”静漪想到天赐每次表白被拒后的傻样,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觉得不对,调皮地对妈妈吐了吐小舌头。 “可是到了大学里,却完全不同,你们的身体和心理都接近成熟,你们会遇到真正的爱情,凭天赐的条件,肯定会在大学里认识异性朋友,说不定会有女生主动追求他,小漪啊,情场如战场,妈妈还真替你担心呢!”说到这里,妈妈叹了口气,自己是想把这对兄妹撮合在一起,可是强扭的瓜不甜,静漪这边看来是没问题,可是天赐,谁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大人们又没法说,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妈妈,那我该怎么办呀!”静漪立刻着急起来,大眼睛里泪光一闪,好象又要哭出来。 “孩子,感情的事情,妈妈也没有办法帮你,我想,只要你主动用心去关心他、爱护他,天赐最终还是你的,毕竟你们相处了16年,这是谁都比不上的。”妈妈把静漪搂在怀里,这个女儿在自己的心里,恐怕比天赐的份量还要重些,而起最难得的是,静漪从小就心地善良,她不想让这个孩子在感情上受到一点伤害。 静漪把头埋在妈妈的怀里,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嘴里喃喃道:“妈妈,我好怕,我好怕失去哥哥,我应该和他考同一所大学的。” 一直埋藏在心底里的感情一下子喷涌出来,静漪忽然发觉自己竟然是那么的喜欢天赐,虽然自己只比天赐小两个月,但是天赐一直把她当成小妹妹一样爱护她,小时候在庙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天赐笑嘻嘻地递给自己那个大苹果的情形,又一下子闪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孩子,既然怕失去,就勇敢地去追吧!妈妈当初就是主动追求天赐爸爸的,不要怕困难,不要退缩,相信你自己,因为能够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静漪把脑袋从妈妈怀里抬起来,虽然眼角还有泪痕,但是一张小脸却绷得很紧:“妈妈,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别人把哥哥从我身边抢走的!” ‘咚,咚,咚’,那边传来天赐下楼梯的脚步声。 母女俩立刻象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妈妈继续煎荷包蛋,静漪帮妈妈倒牛奶。 天赐一身新衣,走进厨房,抓起两片面包夹了一个荷包蛋,三下两下,塞进嘴里,觉得噎得慌,又从静漪手里拿过一杯牛奶,喝了两大口,这才把面包咽了下去。 “我说天赐,你能不能好好吃早饭?每次都象是鬼子进村似的!”妈妈看到天赐这样,又忍不住数落他一番。 “妈,来不及了,还有半小时,否则要迟到了!”天赐又从桌上拿了个苹果,转身向外走去。 “哥哥!”静漪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什么事?咦?小讨厌,你怎么哭了?”天赐回转身来,发觉出了静漪的不对劲。 “哦,没有啦,我只是刚才被油烟薰到了。”静漪急忙掩饰,走到天赐身前,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对他说道:“哥哥,到了大学里,你可不要忘了我呀。” 天赐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静漪的脑袋:“小讨厌,你想什么呢?怪怪的,放心啦,我不会忘记你的!你可是我唯一的妹妹哦!”说完,转身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静漪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天赐开门出去,她仍看着天赐离去的方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16年来,她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想他,希望他一直呆在自己身边才好,想到未来,她真的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忽然发觉有两条温暖的手臂从后面抱住自己,是妈妈! “妈妈,他还是把我当作妹妹。”静漪的眼泪刷一下流了下来。 “孩子,天赐这孩子就是脑子里少了根筋,记住妈妈刚才说的话,不到最后,就不要放弃。” |
天赐刚出小区门口,一眼就看到三个死党正在老地方等他。这三个小子显然也是经过一番打扮。 刘清上身穿了件NIKe蓝色运动型T恤衫,下身穿了条苹果牛仔裤,脚下一双哥伦比亚休闲鞋,头发好象也刚理过,显得挺精神,标准的一个运动型男孩。 陈龙仍是顶着一个乱糟糟的鸟窝头,据他讲,这就叫时髦。这小子的打扮和刘清完全是两种类型,上身穿了一件大大的白色广告衫,下身穿了条,东一条、西一条布满拉链的宽大休闲裤,广告衫上模模糊糊地印着一个大大的黑白头像,忧郁地低垂着头,头发乱糟糟,天赐仔细一看,*,原来是陈龙自己,旁边还写着一行字,‘我对你的爱,升华成为依赖――Xman奸夫’。天赐摇了摇头,这小子可以说是驴蛋中的精品,没救了。 饶敏的打扮却又是一样,这么热的天,这小子居然衬衫、领带加西裤,头发梳得溜光水滑,脚蹬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看上去人模狗样的。“莫非你要去面试?找工作?”天赐心里又是一叹。 三个死党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他出来一齐围了上来。 “我说,天赐,我们都打了你N遍电话了,你怎么才下来?”刘清抱怨道。 “哎呀,不好意思,我手机开震动了。”天赐摸出手机看了看,果然有9个未接电话。 因为学校开学,刘清所在的后勤部不比天赐他们的特别护卫组,每天必须要按固定时间上班,这小子已经在昨天正式办理了辞职手续,在保安公司干了两个月,拿了5000块钱薪水,也够一段时间的开销了。那位老处女王主任极力挽留刘清不成,也只好放他走了,临走前,发给了他2000元部门贡献奖,把刘清这小子感动得热泪盈眶。 “哇*,天赐,你小子今天帅的不得了啊!”刘清打量了天赐一下,立刻叫了起来。 “嘿,还真是,天赐,你小子现在和高中时候简直完全是两个人了。”饶敏上上下下看了天赐一通,嘴里羡慕道。 “哎,简直是女人的克星,还好你这小子不喜欢网上交友,否则我到哪里去混啊?”陈龙手捂额头,暗自庆幸。 经过两个月的身体训练,和金黄色微粒的改造,天赐已经完全变了样子,他的身高又窜高了一些,达到1米83,上身穿了件紫色鳄鱼T恤衫,下身穿了条Lee牛仔裤,大运动量的训练让他的体型完美无缺,特别是配上牛仔裤的效果,简直比模特都帅上十倍。 他的皮肤十分白净细腻,脸上看上去就好象刚做完面膜护理一样,显得光彩照人,五官比例绝佳,两道浓浓的剑眉更是把他衬托得潇洒脱俗、俊逸不凡。俗话说‘女大十八变’,没想到在天赐身上也会发生这种事情。 “混你个头!”天赐拍了下他的脑袋,低头看了看表,对大家道:“时间不早了,还有半小时,兄弟们!出发!” 四人拦下一部‘大众’,向上华大学驶去。 上华大学是一所拥有理、工、文、法、史、经济、管理等学科门类及影视艺术、美术等学科的综合性大学,虽然,它的名气比不上交大、复旦等名牌大学,但是,在上海本地,却是一所颇具影响力的大学。 由于在这所学校就读的学生众多,原有的校园以及相关设施满足不了日益增多的在校学生的需要,2年前,上华大学特地筹巨资在闵行区建设了新校区,现在除了成人教育学院还留在老校区外,其余的专业包括校办公机构,都搬到了新校区。 20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上华大学的门口。 新校区果然气派不凡,欧式复古风格设计的学校大门,显得威严庄重,富有浓厚的学术气息,大门足有十余米宽,电动栅栏门已经完全打开,大门上方拉着一条长长的横幅-‘欢迎08年新生来我校就读!’ 学校门口不断有各种车辆停*,一个个莘莘学子从车里出来,走进校园。 “车已到达,请付款。”车子停稳后,司机旁边的电子语音设备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天赐一看计价器,*!89大元,坐在后座的三个死党早就偷偷溜下出租车,天赐这才明白,原来这三个家伙出发前为什么让自己坐在前面,竟然是要自己当‘冲头’付账。 还好,最近天赐腰包里有钱。不仅拿到了李淑贞任务的2万元奖金,而且还在两周前,收到了由市外事办李主任转交的,国家外交部特别颁发的,个人特别贡献奖的奖状和奖金10万元。加上刚拿到的工资和外出补贴,天赐这小子一夜暴富。 随手扔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找钱都没要,天赐就从出租车里钻了出来,抬手先给这三个家伙脑袋上一人来了一下:“你!你!还有你!你们这三个家伙,太不够意思了,又让我做冤大头!” “呵呵,天赐,多谢啦!现在只有你最富,有句老话说得好,吃大户满嘴流油嘛!嘿嘿,嘿嘿。”陈龙在那里干笑着。 “嘿嘿,天赐,今天让你颇费了,你放心!等我有了钱,请你吃山珍海味!”饶敏拍着胸脯打着保票,不过,等这小子有钱,恐怕猪肉都要100块一斤了。 “哎呀,天赐,你看我包里的钱都是整的,实在找不出零钱,所以啊,你就多担待吧!”刘清拉开随身带的小包的拉链,给天赐看了一下里面,两大叠百元大钞。今天是新生报到,也是交学费的日子,所以每人身边都带了巨款。 “行了,行了,你们这几个家伙我是看透了,还有十分钟,我们快进去吧!”天赐一挥手,当先向校园内走去。 进入校园后,是一条宽阔的大道,两旁都是枝繁叶茂的大树,一个大大的指示牌竖立在大道的一边,上面写着‘新生报到’,下面印了一个大大的箭头。 天赐他们顺着一路上的指示牌,来到了报到地点,原来是学校的篮球馆。 篮球馆呈半圆型建筑,外面都是钢化玻璃,看上去锃光瓦亮。门口有一组不锈钢打造的抽象派雕塑,由于学校刚建成不久,所以这些设施都很新。 从门外就可以听到里面的嘈杂声,估计今天来报到的新生不少。 天赐他们推开大门走了进去,一股热浪和喧闹声扑面而来。 “嚯!怎么这么多人!”陈龙不禁惊叫出声。 |
天赐他们看着眼前的情景也是目瞪口呆,只见篮球馆当中摆放了十余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台手提电脑,后面坐着负责新生报到的人员,新生们在桌前排着队,排不下的都坐在两旁的看台上,粗粗算来,在场的起码有一千多人。 十多名好象学生干部模样的人,在满头大汗地维持秩序。虽然篮球馆内的空调和电扇已经在满负荷运转,但是仍然暑气逼人。 “你们是新生吧?”一个戴眼镜的大男生来到他们面前,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看样子已经在这里不少时间了。 “是的,我们四个都是新生。”天赐点了点头。 “给!这是你们的号码牌,请你们到对面西看台就座,看到大屏幕上出现你们的号码时,就到下面排队,办理报到手续,知道吗?”‘眼镜’从手里一叠卡片中,数出四张,分别交给天赐四人。 “嗯,好的!”天赐答应着,低头一看手中的号码牌,‘1289’,果然已经超过1000人,再看了一眼墙上的大屏幕,‘208’,不一会儿,又变成‘209’,不时有人从看台加入到当中排队的人群中,看来办理手续的速度也不慢。 戴眼镜的男生发完号码牌后,就离开他们,忙着接待后面的新生。 天赐四人沿着篮球场边上的小道,绕着篮球场,向西看台走去。 看台上,新生们都各自和相熟的同学坐在一起,兴高采烈地聊着天,不少大胆的女生们呆的无聊,打开随身的小包,和朋友们一边谈论着那个护肤品的牌子最好,一边开始吃零食。 现在这些小孩都是家里的小祖宗,自由散漫惯了,尽管不时有学生会干部拿着大喇叭在下面喊要大家保持肃静,可是没几个人听得进去。 “哇~~~快来看啊!!F4!!!”一个胖胖的女生一眼就看到了天赐他们向这里走来,兴奋得差点把手里的一大包零食扔掉。 “在哪儿呢?如花,哇~~~~好帅啊~~~”旁边的女生也发现了天赐他们。 1米83的天赐,1米84的刘清,1米80的陈龙走在一起,加上他们今天刻意的打扮,确实是十分吸引人的眼球,只是走在最后的饶敏个子矮了些,尽管他天天在家里喝‘高乐高’,又穿了内增高的皮鞋,但是身高仍只是1米71,和天赐他们差了一大截。 “兄弟们,抬头挺胸,不要往四处看,继续耍酷,大学里能不能泡到妞,关键就看今天了!”天赐一边走着,一边小声提醒着后面的刘清他们。 随着两人的喊叫声,看台上越来越多的女生注意到了天赐他们一行,纷纷对他们评头论足起来。。 “耶!!!太酷了啦!!!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真是帅呆了!!!!”不少花痴女生尖叫起来。 “哇~~那个运动型男生,也不赖哦!”也有一些女生喜欢刘清这种类型的。 “呵呵,第三个男生的发型好有趣,好可爱哦,真想摸一下下!!!”居然有人喜欢陈龙这个驴蛋。 “什么F4嘛!明明是F3,最后面那个长得那么矮,象猴子一样,不能算进去!”突然有个女生尖声提出异议。 “吵什么吵什么,老娘就喜欢这种小男人,老天爷啊!莫非我如花守了19年的处女生涯就此结束?不过,为了爱情,老娘我豁出去那层膜了!”胖女生做出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模样。 ‘扑通~~’,饶敏脚下拌蒜,摔了个狗吃屎。 四人在女生们刺耳的尖叫声和男生们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中,在西看台找位置坐了下来,还好,大一的新生们初来乍到,还放不开,尽管嘴上说的那么厉害,毕竟还有一份女生的矜持,没有哪个女生脸皮厚得当场就扑上来的。 四人坐定后,天赐偷偷从口袋里抽出张餐巾纸,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心想:“原来耍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大学里的女生可真是疯狂啊!和高中根本没法比。” “天赐!!” 天赐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叫他名字,抬头一看,原来是曹亚男。从她坐的位置来看,比自己早来了不少时间。 这个丫头时刻不忘展示她那骄人的身材,今天下身穿了一条淡紫色的时装短裤,上身穿了件白色吊带时装背心,露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一路走来,沿途的男生都在不由自主地‘咕嘟,咕嘟’吞口水。 “天赐,看不出,你还挺受女孩子欢迎的嘛!”曹亚男酸溜溜地说道,无论谁听了,都知道里面醋放了不少。 “嘿嘿,大嫂好!您这里坐!”刘清一看到曹亚男,立刻叫陈龙和饶敏再坐过去一个位置,满脸堆笑地给她让座。 “刘清,你说什么呢?这么多人在,别开玩笑!”天赐小声斥责道。 刘清可不管天赐在旁边说什么,把自己的座位让给曹亚男,曹亚男也不客气,一屁股在天赐旁边坐了下来。 “哇~~这个女生的身材好正点,刘清,他是谁啊?”陈龙还没看到过曹亚男,捅了捅旁边的刘清问道。 “你别管那么多,总之,以后叫大嫂就行了!”刘清不耐烦地答道。 “大嫂?那就是天赐的女朋友了!天赐这小子走的什么狗屎运,这么漂亮的马子居然主动送上门,象我这么一表人材的大好青年却无人问津,哎,这世道啊!”饶敏坐在那里自怨自艾。 刘清脸色一变,刚想阻止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饶敏左脚崭新的皮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可以比拟针尖的高跟鞋后跟。 “现在马子主动送到你门上了,你敢不敢收啊?”曹亚男站在他面前,鞋跟用力往下踩着,看着饶敏冷笑道。 “不......不敢......”饶敏这才感到一股剧痛从脚背传来,冷汗登时冒了出来。 “算你识相,哼!”曹亚男撤回了高跟鞋,瞄了陈龙一眼,陈龙吓得立刻把嘴捂上,曹亚男这才回到了天赐旁边的座位上。 饶敏立刻把鞋脱掉,抱着左脚呲牙咧嘴地按摩了起来,看了看下面的皮鞋,上面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凹印。 天赐偷偷看了饶敏一眼,心里暗道:“这小子脑子倒转的不慢,还好没吃大亏,这丫头我也惹不起。” 东看台上。 一个戴着墨镜,头发烫着小波浪的女孩突然摘下了墨镜,看着对面的天赐发呆,嘴里喃喃道:“咦,怎么会是他?” |
虽然当中隔了一个篮球场,距离较远,天赐也没有穿着那天在机场里穿的西装,但是黎素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自从那天在机场,天赐帮她追回了被抢的包包后,不知怎么的,黎素文心里就一直想着这个大男生,回想起当时因为替她追小偷,看到他被领导训斥的可怜模样,黎素文就不由自主地一阵心疼,希望有一天能与他再度相见,亲口对他说声谢谢。 没想到,这个大男生居然和自己同一所学校!而且同是08年的新生,只能说,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原来护卫的工作只是他的兼职而已。 “素文,你认识那个帅哥?”旁边的女伴发现了不对,黎素文的眼神一直盯着那个小帅哥看。 “哦,没,只是他看上去挺象我小学时候的同桌。”黎素文随口敷衍着,她不想让女伴知道,就是那个大男生帮他在机场追回了包包,否则被她们加油添醋地一加工,也不知道最后会传成什么样。 “呀!原来还是青梅竹马,好令人羡慕哦~~~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让我先预测一下!”果然,本来就有些妄想症的女伴,顿时陷入了一个个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里。 “小青,别瞎说,我只是说他长的象而已,并不一定是的,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黎素文立刻打断了小青的胡思乱想。 忽然,她发觉这个大男生的眉眼还确实依稀和自己的小学同桌庄天赐有些相似。想到自己的这个小学同桌,黎素文就想笑,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倒霉的人,老天爷好象在故意捉弄他,把世界上所有的霉运都集中在他身上似的,自己和他同桌6年,就从来没有看到他哪件事情顺利过。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个庄天赐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挫折,从来都不说放弃,总是乐观地面对他所身受的一切,好象加诸在他身上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似的,这也是黎素文最欣赏他的地方。咦,对了,这个大男生的笑容还真和庄天赐一摸一样,难怪自己会对他的笑容念念不忘,莫非,他真是小时候那个号称‘天赐霉星’的庄天赐? 黎素文摇了摇头,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是两者相貌差距实在太大,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远处这个光彩照人的大男生,和那个小屁孩联系在一起。二是她说什么也不相信,身为‘天赐霉星’的庄天赐会有那么幸运考上大学。小学里,每次重要考试,这个庄天赐不是跑肚拉稀,就是发烧感冒,考试成绩可想而知,以小见大,会考上大学才怪!有时候黎素文也暗自替天赐鸣不平,但是这都是个人的命运,无法改变。 “嗨!素文,想什么呢?该我们了!”旁边的小青推了推她的胳膊,黎素文这才惊醒过来,看了看大屏幕,果然,上面显示的数字为‘460’,正好是自己的号码。赶紧和小青,走下看台,到下面排队。 她这一下来,也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眼球,说实在的,尽管这里美女不少,但是真正属于极品美女的,也就是那么几个,黎素文绝对是其中之一。 “嗨,刘振江,今年的新生里,美女可真不少啊!你看!那里又有一个!啧啧,真是极品啊!” 东看台边上,站着两个戴着学生会袖标的人在窃窃私语,其中一个人长着鹰勾鼻,赫然是天赐他们在森林公园碰到的刘振江。 “黑皮,极品美女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可要花功夫才行。”刘振江舔了舔嘴唇,他的眼光,却没有看向黑皮指给他看的黎素文,而是一直停留在场内为新生办理报到手续的韦端身上,他和韦端同属贸经系的学生,从刚进这所大学开始,这位美女的冷艳,就象是一块磁铁,一直吸引着刘振江,让他食不甘味,睡不能寝。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是振江集团的大公子,只要大把钞票砸下去,咱们学校肯脱光了和你上床的女生有的是。”黑皮羡慕地看着刘振江,心想如果自己也有个腰缠万贯的老爸,美女还不自己找上门来?可惜自己不仅口袋里没钱,而且长了一身黑皮,属于被女人遗忘的类型,还好自己运动上有些天赋,否则连学生会都混不进去。 “哼,黑皮,我告诉你,光有钱是泡不到真正的美女的,还要用些手段才行,咦,这小子怎么也在这里?”刘振江忽然发现了坐在西看台上的天赐。 “哪个小子?”黑皮顺着刘振江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天赐他们:“*,原来是他!刘大少爷,这小子可是自己送上门来,咱们可不能轻易放过他!”黑皮回想起上次被天赐一脚踢中头部的滋味,现在脑仁儿还疼。 “黑皮,你放心,虽然这小子会两下功夫,但是欺负欺负咱们这种人可以,碰上高手,照样让他吃瘪,咱们学校里,可是很有几个谁都惹不起的家伙呢!嘿嘿,我还真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让他们早点碰到一起呢!”刘振江阴笑着。 “哈哈,对!那几个家伙,平时都是走路眼睛看上面的主,横的不得了,正好让他们狗咬狗!” “黑皮,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干,你这个月的伙食费算我的!”刘振江知道让人办事,首先要给点甜头。 “那就谢啦,刘大少爷,我办事你放心,绝对没问题!”听到自己一个月的伙食有了着落,黑皮立刻眉开眼笑。 那边,黎素文已经办好报到手续,交了学费,现在学校新生报到也省事了,直接把银行的工作人员叫到现场,十多台点钞机噼里啪啦一点,钞票直接入银行账户,学校只负责登记新生档案和分配宿舍就可以了,所以速度比以往快了很多,几分钟一个。外地学生的报到手续早在几天前完成,今天来学校的都是上海本地学生。 黎素文让小青先去宿舍看看,自己留下准备等会和那个大男生说上两句感谢的话,起码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理小青暧昧的眼神,黎素文在西看台边上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少女的矜持让她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西看台找天赐说话,还是等他办完手续,抽空找他比较好些。 还有一个问题一直在她的心里萦绕,坐在他旁边,拥有火辣身材,一直和他说话的那个女生是谁?他的女朋友? 黎素文忽然觉得心里一阵好烦,伸手捂住脸颊:“我这是怎么了?” |
“下一个!”韦端*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对后面叫道。心里暗骂学生会主席胡斌,还以为他分给自己一个坐着不动的好差事,没想到一坐就是两个小时,屁股都坐的生疼,还不如到旁边去维持秩序呢!起码可以走动走动,活动一下筋骨。 还好经过自己和大家的努力,新生报到已近尾声,东西看台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今天可把自己累坏了,等会儿回家可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顺便给爸爸做几个好菜。 想到爸爸,韦端心里不由地一阵高兴,自己住回家里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在自己的精心照顾下,爸爸的身体奇迹般地好转起来,饭量也比以往增加了好多,这是最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只是那个坏了自己身子的流氓还没有一丝线索,只能乞求老天爷开眼,让自己报仇雪恨。 “咦?怎么是你?暴......”天赐看着眼前这位负责新生报到的女生,暴力女郎’四个字差点从天赐嘴里脱口而出,还好他反应快,伸手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赐一眼认出,这个女生,正是自己那天在迪厅里从‘黄毛’手里救下,以后又两次在公司电梯里巧遇,挨了她一记耳光的女孩。她怎么也是这所大学的学生?居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是你?!!!”与此同时,韦端也认出了天赐,虽然她还不知道天赐的名字,但是通过第一次和他在电梯中遇到时他的表现来看,这个男生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是内在里却是个流氓!这种人怎么也能考进大学? 排在天赐后面的刘清也对韦端有些印象,悄悄地捅了捅天赐道:“天赐,她好象是那天......” 刘清话没说完,天赐赶紧对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再说,虽然那天自己救了韦端,可是后来,自己抱着她去开房间,又把她衣服扒了个精光,这种事情好说不好听,也没法解释,刘清看到天赐发急,立刻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姓名!”韦端忍住气问道,虽然自己对眼前这个人心里厌恶,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不便发作,还是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完,等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他。 “庄天赐。” “什么?你再说一遍?”韦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莫非是他? “庄天赐。”天赐重复道。 ‘啪!’,韦端手猛地一抖,用来登记新生姓名的铅笔,头部的铅芯立刻折断,在纸上划下了重重的一道痕迹。 韦端站起身来,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对天赐道:“你跟我来,我问你些事情。” 天赐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只好跟着她来到一旁,由于新生报到接近尾声,所以四周并没有多少人。 “我问你,两个月前的晚上,你是不是去过‘风暴迪吧’?”韦端压低声音问道。 天赐心猛地一抖,心想,她终于知道了,不过自己光明正大,又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扒了她的衣服也是有原因的,犯不着抵赖。想到这里,天赐答应道:“是的,我去过。” “是你去宾馆开的房间?”韦端的手开始发抖,心跳个不停。 天赐点了点头。 “是你脱了我的衣服?”韦端觉得自己的胸膛都要被怒气充满了,不过她还想最后核实一下。 “嗯!”天赐毫不犹豫地答应,“不过......” “够了!不要再说了!” 天赐刚想解释,却被韦端打断,韦端觉得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没有必要再问了,这个庄天赐就是侮辱自己的流氓! 自己找了两个月的仇人终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韦端觉得脑子乱乱的,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把他红烧?清蒸?椒盐?白煮?脑子里闪现的都是做菜的方法,平时想的挺好的那些恶毒法子,好象一下子都从自己的脑海里消失了。 “韦端,韦端,你一定要冷静,要冷静,要慢慢地折磨他,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做了那么下流的事情,但是仍然神情自若的流氓,韦端觉得自己牙根突然发痒。 “你低下头,我有话要和你说。”韦端示意天赐凑的近些,自己有悄悄话和他讲。 “哦?什么事?”天赐心里耐闷,把耳朵向韦端凑去。 忽然,韦端嘴巴一张,恶狠狠地一口向天赐的耳朵咬来,天赐眼角的余光扫到,暗叫‘不好!’,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尽力把脑袋向左一偏,韦端一口咬在了天赐的脖子上。 “哎呦!”天赐脖子吃疼,伸手本能地猛地一推韦端肩膀,把韦端推得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住。 “你想干什么!!!”天赐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对韦端怒目而视。这一口咬的很深,天赐的手部可以明显地感到牙齿在脖子上留下的凹凸感,伸手看了看手上,还好没有血,经过金黄色颗粒改造,天赐屁股的韧性也超过了常人许多,如果是两个月前,恐怕会被她咬下一口肉来。 韦端抬起右手,指着天赐,咬牙切齿道:“庄天赐!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会让你对你的所作所为后悔一辈子!” 说完,转身忿忿地向外走去。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暗自猜测。 “天赐!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疯女人怎么会咬你?”已经办完报到手续的曹亚男,赶紧来到天赐面前,把天赐捂着脖子的手拿开,看了看伤口,齿印很深,估计短时间内消不掉。 “天赐!” “天赐!你怎么了?” 刘清他们也聚了过来。 “没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咬我一口。”天赐心里也很乱,看刚才韦端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样子,好象是那天自己趁她酒醉时把她怎么了似的,可是自己确实是并没有对她干什么,有没有被人侮辱,难道她自己不知道? 刘振江在旁边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看到韦端离开,赶紧几步凑上前去,紧张地问道:“韦端,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了?” “闪开!”韦端低叱了一声,理也不理他,推开篮球馆大门,扬长而去。 刘振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自己平时被人少爷长少爷短地叫着,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冷遇?看着不远处的天赐,刘振江不由地恨得牙根痒痒,把在韦端那里受到的委屈都转移到了天赐身上,都是你!庄天赐!咱们等着瞧! 西看台边上,黎素文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她摸不着头脑,但是韦端最后一句话里的三个字,却让她心潮翻涌。 ‘庄天赐’?,难道,这个大男生,真的是小学时候自己的那个同桌,‘天赐霉星’庄天赐? |
9月7日中午。 男生宿舍B楼301室。 天赐和刘清正在挂蚊帐。 学校刚建成不久,新宿舍楼在建造之初,就是按照学生公寓的思路来设计,宿舍楼内部的布局简洁、合理。四个人一个寝室,内带一个装有淋浴房的洗手间,房间内安有电话和上网线路,每人各有一个可供放置衣服的壁橱,和一套桌椅,每个寝室甚至还有一个阳台。这种条件和老校区那拥挤不堪的宿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宿舍里的东西,大到凉席、蚊帐,小到毛巾、脸盆,一应俱全,全部是崭新的,由学校免费提供。这令刚刚交了巨额学费的新生们,心里稍微有些平衡。学校还鼓励新生们自由结合,并不强行按系按专业分配室友,所以天赐他们四个虽然所学专业不同,但仍可以住在一间宿舍内。 报到那天天赐他们没有住校,领来的住宿用品,就堆在床上,没有整理。6号、7号是休息天,8号才正式开学。今天上午,四人才从家里把换洗的衣服和个人用品带来,准备正式在校园里安家落户。 “来啦~~~饭来啦~~~”门外响起了陈龙的声音。 “天赐,快开门!我手都酸了!”饶敏在门外叫道。 天赐赶紧把门打开,陈龙两人一人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走了进来。 “哇*,你们怎么买这么多菜?”刘清看着两人手里的塑料袋,每个塑料袋里至少都装着两三个一次性饭盒。 “嘿嘿,本来这个周末轮到我请客,我看食堂里饭菜便宜,就多买了些,算作请客了,大家不要客气啦!” 天赐和刘清把两个书桌拼在一起,饶敏把塑料袋放到书桌上,一个个往外拿饭盒。 “*!这都行?你小子脑子转的快啊!”天赐和刘清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十多个饭盒目瞪口呆。 “嗨,天赐,还别说,食堂里的菜真便宜,象这种外卖的菜,才5块钱一份!”陈龙边说边把饭盒打开。 天赐一看,嚯!菜的品种还真不少,有荤有素,虽然都是家常菜,但是香气扑鼻,可能也是大家忙了一个上午都饿了的关系,四个人立刻各自搬椅子坐到桌前,狼吞虎咽起来。 “我说天赐,你现在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我们在买菜的时候,旁边的人都在谈论篮球馆里面发生的事情。”陈龙啃着糖醋排骨,口齿不清地说道。 “是啊,居然有人说是天赐想在篮球馆里对那个女生强行索吻,然后被人家咬了一口,哈哈,笑死我了!哎!陈龙,你给我留点糖醋排骨,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菜!”饶敏一把抢过陈龙面前的饭盒。 天赐篮球馆被咬事件,已经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内传遍了整个校园。 从古到今,人们对八卦消息的兴趣有增无减,特别是这种关于男女关系的,经过在场人士的加工整理,和大胆臆测,已经陆续有大大小小十余种版本出台,成为人们在食堂里、宿舍中的主要话题。 “哎,天赐,你到底有没有对她那个?”刘清对天赐挤了挤眼睛。 “*,我到底要和你们说多少遍!没有啦!”天赐心里也对韦端一肚子气,真是做了好事没好报,反而惹了一身骚。 “可是你们不是一起去宾馆开房了吗?”刘清仍是满脸狐疑。 “对呀,天赐,莫非你是当代的柳下惠?”饶敏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天赐!”陈龙站了起来,走到天赐面前,拍了拍天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做为男人,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哎!男人啊!就怕得这个病,不要怕,我在网上认识个老中医,你放心!绝对会让你重振雄风、金枪不倒的!” “什么跟什么啊!”天赐一下甩开陈龙的手,伸出拳头对陈龙道:“你小子再说,我就让你这辈子看多少老中医都没用,你要不要试试?” “呃~~~”,陈龙赶紧捂住裆部,回到了他的座位。 ‘啪!’,天赐把筷子拍在了桌上,看着三人道:“既然大家对那天晚上的事情这么感兴趣,那么我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大家!” 天赐心想,这件事情既然已经闹开了,自己再藏着掖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反正自己问心无愧,干脆就说出来,总比他们瞎猜的好。 于是,天赐就把那天自己怎么带韦端去‘情缘宾馆’开房,韦端怎么吐了自己一身,自己怎么用莲蓬头帮她冲身上的污秽,怎么脱了她的衣服抱她上床,这些事情都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一直说到自己离开宾馆叫出租回家,天赐才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叙说完毕,刘清他们三人张大了嘴巴看着天赐,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刘清才回过神来,对天赐道:“这么说,你真的没有做?” “*!我都要疯了,你怎么还问这个问题?没做就是没做!”天赐急了。 “行!天赐,我们相信你!”刘清拍了拍天赐的肩膀。 “天赐啊,既然你没做,那个女生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种举动,自己有没有被侮辱,难道她自己感觉不出吗?”陈龙在旁边说道。 “我怎么知道?我看她是中了邪了!”天赐忿忿道。 “哎!这就是命啊!可怜的孩子,从这两个月的迹象来看,我还以为你已经摆脱了‘天赐霉星’这个绰号,没想到一切都是老天注定,天赐啊,你这辈子注定就是个霉星,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饶敏做得道高僧状。 天赐心里也在暗自琢磨,莫非自己的霉运真如饶敏所说,一辈子都去不掉了? 夹了这么一档子事,四人吃饭也没了兴趣,又吃了一会儿后,就草草收拾了起来。 忽然,门口‘噔、噔、噔’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虚掩的房门被人一下子从外面推开,天赐一看,原来是隔壁宿舍和自己同一专业的李建国。 “天赐!不......不好了!”李建国手里拿着个热水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李建国,怎么回事?”天赐赶紧上前问道。 李建国喘息稍定,对天赐说道:“我刚才去水房打水,回来时在半道上碰到七、八个人,都穿着白色的训练服,他们正向我们宿舍楼走来,我在旁边听到一句,他们说要把你怎样怎样,给谁谁报仇,我赶紧跑回来通知你,你快找地方躲躲吧!” “哦?有这种事?”天赐眉头一挑,自己来这所大学才两天功夫,怎么就有人找自己麻烦? “天赐,来者不善,他们人多,我看你还是先去别的宿舍躲躲吧!”刘清对天赐说道。 “是啊,天赐,我看你还是到建国他们的房间里呆会儿,等这帮人走了再说。”陈龙和饶敏也着急起来。 “别躲了!躲是躲不掉的!”一个略带沙哑的男人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与此同时,一个剃着板刷头、身穿白色训练服的魁梧男人出现在楼梯口,慢慢向天赐他们走来。 接着,一群同样装束的男人从楼梯口出鱼贯而出,出现在他的后面,把三楼走廊堵了个水泄不通。 |
看着‘板刷头’腰间系着的黑带,天赐瞳孔猛然一缩,高手! 古力!上华大学跆拳道部副主将,数学系本科三年级学生,黑带三段! “谁叫庄天赐?”古力大大咧咧地在天赐他们面前一站,满脸看不起地望着眼前这几个人。 做为大三的学生,即是这些新生的学长,又是学校主要社团的首脑人物之一,加上本身的实力,他确实有狂的本钱。 “我就是,你找我干什么?”天赐拨开挡在前面的刘清,站到了古力的身前。 陈龙和饶敏在他们身后神情紧张地看着对方,陈龙的左手悄悄地向墩布摸去,饶敏的右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刚才扫地的扫帚。 “嚯!你小子挺狂啊!怪不得连我们老大的表妹你也敢惹!”古力歪着脑袋看着天赐,心想,每年新生里总是有那么几个刺头,不收拾一顿,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老大的表妹?”天赐有点摸不着头脑。 “小子别装蒜!就是上午在篮球馆里被你欺负的那个女生!”古力恶狠狠地说道。 “被我欺负?”天赐真有点哭笑不得,明明是自己被咬,怎么说是被自己欺负? “你还想耍赖!!???”古力的音量立刻提高了好几度,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天赐脸上,一张脸上横肉乱抖,新疆人好战的血液立刻在体内沸腾。后面他带来的人也跟着叫嚣起来。 面对象一头暴龙一样的古力,天赐仍旧面不改色,刘清跨上一步和天赐站成一排。饶敏和陈龙觉得手心里都是汗,偷偷在裤子上擦了擦,又赶紧把手里的家伙牢牢握住。 走廊里的气氛立刻紧张了起来,三楼其他宿舍跑出来看热闹的人,赶紧溜回自己宿舍,把门轻轻关上,俗话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谁知道等会儿两边打起来,会不会一拳轮到自己头上。 “让开!让开!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古力他们身后,又有一个人分开人群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天赐一看,认识,原来是上午给自己发号码牌的大男生。 “呦,原来是我们的主席大人。”看到这个大男生,古力的嚣张气焰立刻收敛了不少。 胡斌,外语系本科三年级学生,上华大学学生会主席。 “古力,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胡斌神色严肃地质问古力。 “呵呵,这个,主席大人,我们是在和新生联系感情啊,呵呵,呵呵。”古力不自然地笑了起来。 “我跟你说,你去年的警告处分还没撤销,如果你再象去年一样打架闹事,恐怕明天学校里就会叫你卷铺盖回家!”别看胡斌个子不高,但是站在人高马大的古力面前,却自有一份威势。 “哎呀,主席大人,我都说了,我不是来打架的啦,你不会去我们系里打小报告吧?”古力嬉皮笑脸地看着胡斌。 “既然你不是来打架的,那么你们这么多人跑到新生宿舍来干什么?”胡斌继续追问。 “这个嘛,那我就照实说了,我是来替我们跆拳道部主将李居润,来向庄天赐下战书的!”古力面色一正,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庄天赐面前。 “战书?你们在搞什么花样!庄天赐!不要理他们!”胡斌怒道,这帮社团的家伙越来越不象话了,平时不服学生会的管制不说,现在居然还对新生下战书。 “庄天赐!是个男人就敢作敢为,如果想把今天上午的事情做个了断,你就接了这封战书!”古力喝道。 天赐眉头一挑,不怕硬的脾气又上来了,伸出右手接过古力手里的信封,“好!我接了!” “好!你小子有种!到时候见!兄弟们!我们走!”看到天赐接了战书,古力转身向楼下走去,那帮人也跟着他鱼贯而下。 “庄天赐,你把这封战书给我,我会向校领导反映处理他们的,这帮家伙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胡斌擦了擦头上的汗,对天赐说道。 天赐没有回答他的话,把信封对折了一下,揣进裤子口袋,然后抬头对胡斌道:“刚才多谢您的帮忙,请问您是......” “哦,我是学生会主席胡斌,也是你们工商管理系08年的新生导生!”胡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做了自我介绍。 上华大学有一个很好的传统,就是每当新生入校时,会按系安排几名导生,负责回答新生的问题,解决新生在日常生活里遇到的困难,让新生能够尽快熟悉校园,导生的担任期,一般以一个月为期限,由于导生和新生们的年龄相近,新生们所遇到的困难大部分都是导生以前碰到过的,所以,有的时候,导生们的作用甚至比指导老师还要大。 “庄天赐,你还是把信给我吧,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的。”胡斌继续向天赐讨要战书。 “不,学长,这封战书是写给我的,就要由我自己来处理!”天赐神色平静地答道。 “哎,你们这些新生啊,就是脾气犟,行,算了,这件事我就不管了。”胡斌摇了摇头,转身向楼下走去,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用手拍着额头:“看我这脑子,被这一打岔,我差点把正事忘了,庄天赐,由于你的考分在系里面是最高的,所以我和指导老师商量了一下,暂时让你当你们班级的班长,明天班级开会的时候会公布,我提前和你说一声,你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我当班长?”天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小到大,自己从来和班干部无缘,没想到到了大学,自己竟然成了班长,这也太扯了吧? “嗯,不过这是暂时的,正式的班长将会在军训结束后,由同学们投票选举产生,不过只要表现还可以,基本都不会有变化,庄天赐,你可要抓住这个机会啊!”胡斌拍了拍天赐的肩膀,确实,大学里的班长可不比中学,由于经常和任课老师接触,起码考试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知道点内幕消息,而且对今后毕业找工作,也会有很大帮助。 “知道了,谢谢您,学长。”天赐感激地看着胡斌,这位学生会主席对自己还真是青睐有加。 胡斌走后,天赐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打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信纸,刘清他们三个都好奇地凑了上来。 信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9月14日,下午3点,跆拳道训练馆,李居润恭候。” |
男生B楼外面,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躲在大树后,看着古力他们一伙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宿舍楼。 “行!黑皮!干的不错!喏!这是300元钱,算是对你的奖励!”刘振江赞许地拍了拍‘黑皮’的肩膀,从裤兜里掏出钱包,随手扔给他三张百元大钞。 ‘黑皮’一边象哈巴狗一样媚笑着,一边赶紧抓住在空中飞舞的钞票,心想,这钱是来的容易,自己只不过是到李居润面前稍微地挑拨了一下,一个月的饭钱就到手了,哎,钱是啥?在有钱人眼里,不过是张草纸! “刘大少爷,你看,接下来我该怎么办?”‘黑皮’把钱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又赶紧凑到刘振江面前,想接新任务。 “这个......”刘振江低头想了想,对‘黑皮’道:“你帮我把这个消息也传开,越多人知道越好,9月14号那天,都让他们去观战,我要让这小子当众出丑,输的彻彻底底!” “没问题!刘大少爷,你瞧好吧!全包在我身上!”‘黑皮’把胸脯拍的‘咚咚’响,然后对着刘振江三只手指一捻,“大少爷,这个,是不是可以先给点活动经费?你知道的,我还有几个兄弟,这件事情要想做好,得让他们也帮帮忙,这个......” 刘振江二话没说,又掏出钱包,点出三百大元,扔给‘黑皮’:“这些先拿去,到时候如果做的好,再多给你些!” ‘黑皮’点头哈腰,捡起钞票,急匆匆离去。 看着‘黑皮’的背影,刘振江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这种人,这辈子注定没什么大出息,不过派他背地里去干点什么事,倒是好角色。自己老头子的振江集团,拥有四家关系企业,在上海滩上也是数得着的大集团,一天集团内部,进进出出的资金就几千万,还在乎这点小钱? 看着三楼天赐他们宿舍的窗口,刘振江恶狠狠地说道:“庄天赐,敢动我看中的女人?哼,不知天高地厚,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忽然,‘啪’地一声,刘振江只觉得脖子里好象掉进了一滩东西,黏黏的,粘在衣领和脖子中间,伸手一摸,是白色的半液体状的东西,凑到鼻下一闻,腥气扑鼻,原来是是鸟粪。 “妈的,晦气!”刘振江骂骂咧咧地离开大树,向自己的宿舍楼走去。 ××× 虽然心里记挂着李居润的约战,但是第二天仍让天赐忙了个团团转。 天赐所在的08财管本科班一共有35名同学,其中女生25人,足足占了70%,没办法,学财会的,当然是女生多啦! 指导老师姓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留着短发,也是天赐他们的主修专业之一-会计学的任课老师。 陈老师上午一进教室,就在班级里公布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果然是宣布由天赐暂时担任班长,负责班级的日常工作。这个决定得到了女生们的大力拥护,谁不想有位帅哥当班长呢? 第二件事情,则是每个新生进大学必须过的第一关――军训! 身为临时班长的天赐,当然是苦劳力,带着同班的陈龙,还有几位男同学去总务处领迷彩服、胶鞋、皮带,挨个分发下去,每人两套迷彩服、一双胶鞋、一根军用皮带,遇到尺寸不对的,又要去总务处调换,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上午,才算告一段落。 下午,陈老师专门对军训做了详细的动员报告,从军训的重要性说起,一直到军训期间的作息安排,足足讲了三个小时,最后陈老师的嘴角都渗出了白沫,天赐怀疑,如果她继续讲下去,恐怕会晕倒在教室里。 好容易熬到下课,陈老师又单独把天赐留下,和他谈了好一会儿,千叮咛,万嘱托,反正是一个主题,保证军训任务顺利完成,中途千万不要出岔子。 末了,陈老师还对这两天校园里流传甚广的‘篮球馆咬人事件’向天赐做了询问,天赐指天对地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做出对不起良心的事后,陈老师这才满意离去。 “哎,当老师也真不容易,操心太多啊!”看着陈老师的背影,天赐不无感慨。 回到宿舍,刘清他们都不在,估计是去买饭了。 刚才陈老师找自己谈话前,天赐特地关照陈龙替自己打一份饭,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否则现在再去食堂,恐怕都是别人挑剩下的残羹冷炙了。 脑子里塞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天赐脱了上衣,倒在床上,趁机休息一会儿,上学竟然比训练还要吃力的多,在训练室里做六组杠铃深蹲都没有这么累的。 想起下周的约战,天赐真是苦笑不得,自己这是惹了谁了?一进大学就有这么多麻烦事,李居润虽然自己没有看到过,可是那个昨天来下战书的新疆人古力,实力却很是不弱,身为跆拳道部主将的李居润肯定要比他厉害一些,否则凭这个古力的性格,也不会屈居人下。 除了那些零七碎八的绝招外,自己真正学习的,成系统的功夫,只有‘截拳道’,但是由于只和杨志峰学了一个多月,拿杨志峰的话来讲,自己还刚刚入门,加上实战经验的缺乏,能否战胜李居润,还真没什么把握。 如果没有军训的话,自己倒是可以去保安公司和李秀闲切磋一番,熟悉一下对付跆拳道高手的套路,但是陈老师刚刚说过,军训的三个星期是封闭式训练,采用军事化管理,连晚上睡觉都要查房,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任何人都不允许随意出入校园,这就难办了。 看来这件事情,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不过凭自己‘坦克’这个外号,谅那个李居润也不能把自己如之何。 胡思乱想间,迷迷糊糊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叮铃铃~~~’,天赐忽然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惊醒。 谁打的电话?天赐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自己刚刚搬进宿舍才两天时间,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房间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怎么会有电话打进来?莫非是陈老师? 电话铃继续响个不停,天赐下地拿起了话筒:“喂,找谁?” “庄天赐在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挺苍老。 “我就是。” “这里是楼下的门卫室,楼下有人找你!”说完,‘啪’一下挂了电话。 有人找我?是谁?干嘛不自己上来?天赐满脑子疑问,把上衣套上,拿了钥匙,走下楼梯。 刚到一楼,就看见门卫室里,坐着一个5、60岁左右的老头,正对着自己嘿嘿地笑,天赐知道这些人都是征地农民工,学校买了他们的地盖房子,其中有一条附加条款是等学校盖好后,给他们在学校里面找一个差事,所以每幢宿舍楼里都有一个门卫,一是为了学生的财物安全,防止别人入室盗窃,平时也帮学校在宿舍楼里做些清洁之类的杂事,二是也是给这些人一口饭吃。 由于刚搬进宿舍,天赐还不知道这个老头的名字,连忙上前道:“大爷,我是庄天赐,谁找我?” “喏!在外边大树底下,啧啧,这个大姑娘长得真俊!”老头对着天赐伸出了大拇指。 “大姑娘?是谁?”天赐满头雾水走出了宿舍楼。 |
大树下。 一条倩影正背对着宿舍楼,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夏日的夕阳斜射过来,把她全身渲染得一片火红。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女孩缓缓地转过身来,一张绝美的容颜呈现在天赐面前,配合着夕阳独特的光影效果,宛若神迹。 天赐刚走到女孩身前三、四米的地方,猛然收住了脚步,呆在了原地,好象是段誉看到了王语焉,又好比虚竹见到了梦姑,一句话在天赐脑中盘桓了好一阵,终于脱口而出:“神仙姐姐~~~~” ‘扑哧~~’,女孩忍不住笑出声来,全身上下都好象荡漾着笑意,向四周发散开来。 此时的天赐也随着这笑容魂游天外,一颗心飘飘荡荡,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一时间,居然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过了好一阵子,天赐总算醒过神来,心里暗骂自己:“丢人啊!难道是以前没有见过美女么?竟然这么失态。” 对面的美女也正笑嘻嘻地打量着天赐,天赐这时才看清了这个女孩的相貌,脑子里一下子反应过来:“竟然是她?”原来,正是那天自己在机场演习时遇到的那个女孩,自己因为演习时开小差替她追回了包包,而挨了曹劲一顿臭骂。 “庄天赐是吧?我是黎素文!”女孩对天赐笑了笑,向天赐伸出右手。 “黎素文?”天赐一边走上前去握女孩的手,一边想着这个名字,觉得这个名字好象有些熟悉。 ‘啪~~~’一道电弧出现在两人的手中间,两只手立刻闪电般地分开。 “哎呦~~”黎素文皱着眉头,甩着手看着天赐。 “对不起,不好意思,可能是静电啦!”天赐同样甩着发麻的右手,心里暗道,这讨厌的静电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是缠着自己不放。 “黎素文,啊!莫非你是......”天赐忽然想起了自己小学的同桌也叫这个名字,可是那个四眼妹和这个女孩比起来,根本就是两个人。 “呵呵,不认识我了吗?‘天赐霉星’?”女孩顽皮地对天赐挤了挤眼睛。 “天啊!真的是你!!四眼妹!!”天赐把嘴巴张的老大。女孩一说出‘天赐霉星’这四个字,天赐就知道她一定就是自己小学时候的同桌,那个‘四眼妹’黎素文! 如果从源头上论,自己这个绰号,还是黎素文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给他起的,然后被天赐的小学同学一起带到了初中、高中,跟了他整整10年。当然,为了报复,自己也给她起个‘四眼妹’这个绰号,当时气得她直哭。 只是这个黎素文小学毕业后因为搬家,初中去了别的区的中学,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两人考入了同一所大学,再次相遇。 “天赐,你讨厌啦,又叫人家绰号,我中学的时候做了激光治疗,已经不带眼镜了,所以呀,你这个绰号还是留着给别人吧!”黎素文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看在天赐眼里,别有一番风情。 “哦,对了,呵呵,你现在已经是大美女了啊,当然不能用那个绰号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呵呵。”天赐抓了抓头皮,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天赐,对了,那天你在机场帮我找回包包,我还没有谢谢你呢,真是不好意思,害得你被领导骂。”想起当时的情形,黎素文又是一阵内疚。 “哎呀,小cASe啦,我脸皮厚,被他骂一下没什么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天赐对她摆了摆手。 “为了表示谢意,也为了庆祝我们重新成为同学,我请你吃顿饭好吗?”黎素文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天赐,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很想和这个老同学回忆一下童年的趣事,应该会很有趣吧?不知怎么的,心跳突然加快起来,同时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这,算是约会吗?想到这里,黎素文的脸悄悄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这个......”天赐犹豫了一下,按陈老师的要求,晚上,自己这个班长,还要挨个拜访同学们的宿舍,时间有些紧张。 看到他犹豫,黎素文的一颗心立刻吊了起来:“莫非他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还是,怕被女朋友知道?” “实在是抱歉啦,素文,今天老师让我当我们班的班长,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所以晚上事情比较多,要不,改天吧?我请你!” “那好吧!”黎素文心里泛起一丝失望,但又有一丝莫名的轻松,自己也不明白今天的心情怎么会这么乱。 “素文,你是那个系的?” “我是外语系08英语本科班的,我的宿舍楼在女生楼e楼502,离这里不远。”黎素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天赐这么多。 “天赐~~~~”听到有人叫他,天赐转身望去,远处,刘清他们三个正和曹亚男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走在一起,向这边走来。 “天赐,你朋友来了,我就不打扰了,别忘了,有空一起吃顿饭!我还想知道,你这个‘天赐霉星’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呢!”黎素文也认出两个女孩其中之一,是昨天报到时,坐在天赐身边的那个女孩,心底莫名奇妙地泛起一股酸意。 “嗯,一定!”天赐点头答应道。 黎素文的身影渐渐远去,刘清他们也来到了近前。刘清两只手拿了四个热水瓶,满头大汗,陈龙和饶敏人手一个,两个女孩子手里却没有热水瓶,一看就知道,刘清这小子为了献殷勤,活受罪。 “天赐,那个狐狸精是谁?”曹亚男盯着黎素文的背影问天赐,谁都可以听出曹亚男话里的酸意。 “亚男,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她是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天赐从刘清手里接过两个热水瓶。 “小学同学?这么巧?”曹亚男用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天赐,从那个女孩的背影来看,姿色绝对不俗。 “当然是啦,骗你是小狗。” 来时和曹亚男走在一起,长得清纯小巧的那个女孩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俩。 “就信你这一次啦,喏,这是你的饭!”曹亚男把装着盒饭的马甲袋递给天赐。 “嘿嘿,谢啦!”天赐两只手都拿着热水瓶,只好用嘴叼过了塑料袋,嘴唇差点碰到了曹亚男的小手,害得她心里一阵发慌。 “哎!天赐,刚才发的誓现在就应验啦?”刘清在旁边故意拿天赐打趣。 天赐在旁边眼睛发绿,嘴里如果不是叼着东西,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陈龙看到天赐的样子实在可怜,伸手帮他接过了嘴里的塑料袋。 “天赐,今天的盒饭是亚男姐帮你买的,她好细心哦,她都知道你最喜欢吃的是什么菜!”饶敏自从昨天被曹亚男踩了一脚后,对她从心底里敬畏三分,这句话很明显带着讨好的意味,不过曹亚男在旁边听了,点头不已,也是十分受用。 “好哦,我正好肚子饿得咕咕叫呢,谢谢你啊,亚男!”天赐再次谢过。 “算你有良心,你快上去吃饭吧,慧君,我们走。”曹亚男一拉那个女孩的手,两人朝自己的宿舍楼走去。刘清屁颠屁颠地拎着两个热水瓶,跟在后面。 “哎!刘清,你走错路了!我们的宿舍楼在这里!”天赐故意在后面叫道。 “天赐!你给我闭嘴!”刘清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天赐一眼,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天赐已经死了一万次。 那个叫慧君的女孩子,在前面捂着嘴直乐。 |
总算报复过了刘清,天赐心情畅快了许多,和陈龙两人一起回到了宿舍。 刚进宿舍,陈龙放下热水瓶,急不可待地冲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向外面张望。 “饶敏,这小子发的什么疯?”天赐有些莫名其妙。 “天赐,这家伙的本性你还不知道?在食堂里他就偷偷和我说了几次,他这是在观察有没有好看的女孩子,为他宏伟的大学泡妞计划做准备呢!” 原来,天赐他们宿舍的阳台正好面对通往食堂的大路,每到吃饭时间,大路上男男女女,来来往往,对陈龙这种驴蛋来说,趴在栏杆看美女,绝对是人生一大快事。 “那他那个13年萝莉养成计划呢?放弃了?”天赐把饭盒放到书桌上,拿出调羹,准备吃饭。 “当然,这小子标准的喜新厌旧!”饶敏打开了自己桌上的手提电脑,准备进入游戏。 “哎,饶敏,刘清这小子在追女孩子?那个和曹亚男在一起的女孩子是谁?”天赐忽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哦,你不问我还忘了,那个女孩子,是和亚男姐同在会计系08会计本科班的蒋慧君!报到那天这小子就紧着献殷勤,帮她搬东西,我看啊,刘清这小子估计是掉入情网了。”饶敏已经开始启动游戏。 刘清和饶敏的专业都是计算机系08计算机科学专业,按照惯例,学理科的女生少,美女更少,刘清这小子看来有先见之明,爪子伸的够长的。在陈龙这个驴蛋还在趴在桥头看风景的时候,他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饶敏,你怎么不也让亚男给你介绍介绍,在会计系找一个女朋友?”天赐一边啃着糖醋排骨,一边问饶敏。 “饶敏?饶敏?”问了两遍没有回应,天赐转头一看,这小子早就戴上耳机进入游戏了。饶敏这家伙玩游戏的疯狂劲谁也比不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打断他,不管任何人,哪怕是麦克泰森在这里,也会遭到饶敏势如疯狗般的凶猛报复。 “这小子报计算机专业,恐怕绝大部分的动机是对网络游戏的兴趣吧?”天赐不由得哑然失笑。 吃过晚饭,天赐带着陈龙,顶着陈老师的圣旨,手拿陈老师给他的08财管班学生住宿登记表,穿梭于宿舍楼之间,拜访班里的同学。 出来前刘清也想跟着,被天赐严词拒绝,他又不是自己班级的,跟自己一起去,让人一看,明显是动机不良。看着刘清郁闷的眼神,苦求之后得到美差的陈龙,则心情畅快了许多,天赐带着陈龙也有另一番用意,大班长身后如果少了跟班,那不是太没派头了? 由于女生宿舍楼9点后就不让男生进入,所以天赐他们只好先从女生宿舍开始。 拜学校的新规定所赐,25名女生居然分布在四幢宿舍楼,这令陈龙这小子欣喜不已,两只眼睛就象探照灯一样,上下左右乱看,把四幢楼里,不管本系还是他系的美女分布情况,通通象复印机一样刻到了心里。 虽然已经九月份,但是天气仍旧十分炎热,女生普遍在宿舍里穿的很少,抬眼处,风景这边独好,让天赐两人大饱眼福。 天赐的到来也令女生们兴奋异常,这位开学第一天就传出绯闻的大帅哥,早已是女生们梦中的偶像。08财管班的女生宿舍,立刻热闹起来,很多其他宿舍的女生,以前没有见到过天赐的,也纷纷有事没事地凑过来,想看看绯闻男主角到底有何魅力。 08财管班的女生则不用说了,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没想到这位新班长能够这么关心她们,晚上还跑来嘘寒问暖,看到其他系女生羡慕得发狂的目光,财管班的女生们都暗自庆幸自己选对了专业,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就有这么一位帅哥班长,剩下的四年,多么令人期待啊! 不过,事情也并不是全都一帆风顺的,天赐他们在拜访班里最后一位女生的时候,碰到了小麻烦。 这位叫王露露的同学,她的室友之一,正是第一天在篮球馆里碰到的那个胖女孩如花,可能是她实在是太热的缘故,在宿舍里,上身只穿了副胸罩,两只硕大的奶球被紧紧吊在胸前。 看到天赐他们敲门进来,她脸不红,心不慌,张开臂膀对天赐他们喊道:“cOmeONBABY~~~~~” 吓得天赐和陈龙也顾不上拜访王露露了,撒丫子落荒而逃。 跑出女生宿舍楼,陈龙一下子倒在路旁的躺椅上,嘴里大声地喘着气。 “我*,天赐,那家伙可真吓人!如果她扑上来,我都怀疑我会被那两个玩意儿闷死。”陈龙仍是有些后怕。 “你以前不是吵着要大波妹吗?怎么看到了货真价实的,就怕了?”天赐笑嘻嘻地看着陈龙。 “*,这哪是大波妹?简直是西瓜妹,你别说了,再说我都要吐了。”陈龙对着天赐摆手道。 “走吧!回去吧,抓紧点,还有8个男生的宿舍没有去呢!他们都在c号楼。”天赐把陈龙从躺椅上拉起来。 “哎呦~~天赐,我突然有些肚疼,恐怕我去不了了,我要回宿舍方便方便。”陈龙手捂肚子做痛苦状。 天赐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在作戏,看完了女生宿舍就想溜,举手对陈龙道:“我说陈龙,我的‘七星截脉手’,可能会对肚子疼有点作用,来我给你治治。” “别!别!我现在又不疼了!”陈龙立刻欢蹦乱跳. 陈龙心想,上次自己胳膊让天赐用‘七星截脉手’做实验,他只是用手掌在自己的臂弯处轻轻划了一下,就感到胳膊又酸又麻,过了好几天才好,如果今天让天赐这小子用这种功夫,给自己肚子上来一下,恐怕自己得跑肚拉稀好几天。宁可陪天赐多跑几个男生宿舍,也不能因小失大。 天赐拉着陈龙向c号楼走去,穿过几条弯弯曲曲小路,转了几个弯,两人不由得有些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从自己宿舍出来的时候,天色尚早,道路也都看的清楚,接连走了几栋女生宿舍楼,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9点,外面早已暗了下来,虽然有路灯,但是毕竟不比白天,上华大学新校园占地宽阔,光宿舍楼就有好几十栋,天赐他们今天才刚刚住进校园,仅凭手里的一张简单的示意图,难免会迷失方向。 两人东一头西一头,象两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还真邪门了,可能是因为星期天的关系,沿途一个学生都没有碰上,连个问路的都没有,从周围的建筑物来看,已经出了宿舍区。 “陈龙,我看这样不行,咱们一定要找个人来问问路,否则转到天亮,也找不到回去的道。”天赐停下来对陈龙道。 “哎,天赐,你看那边的房子亮着灯,我们去那里问问好了!”陈龙手指左前方对天赐说道。 天赐抬眼一看,果然,左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的间隙里,有灯光透出,肯定有人在那里! 两人加快脚步,转过灌木丛,急匆匆地来到灯光面前。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幢两层楼的建筑物,从窗户的位置来看,好象第一层还有一半在地下,灯光就是从下面的窗户透出。 天赐陈龙两人凑到窗户近前,蹲下身子,向里面看去。 “咦?竟然是他?”天赐发出一声惊呼。 |
宽敞的房间内,一群身穿白色训练服的人正在做分组训练。 陈龙也认出了其中好几个都是那天和古力一起来宿舍下挑战书的人,古力高大的身躯赫然站在最前面,正在给队员做腿法示范练习,用右扫腿攻击拍档手中的护板。 没想到天赐两人误打误撞,居然来到了跆拳道部的训练室。 从古力这小子出腿的干净利落劲来看,实力似乎不在‘喋血双雄’之一,专精跆拳道功夫的李秀闲之下。新疆人独有的身体条件,使他的力量还要高于李秀闲一筹。 其他队员和他相比,那就差得太多了,仅仅是初级水平。 天赐正看着古力出神,忽然陈龙在旁边捅了捅他,指着右面对他道:“天赐!你看那边!” 顺着陈龙的手指看去,训练室右面的角落里,有一个人正在单独练习。 只见他一个跳跃,右腿高高踢起,瞬时几乎和下垂的左腿紧绷成一直线,准确有力地踢中高吊在他头顶的橡皮球,‘砰!’天赐的心里似乎也跟着响了一下,等他回过神来,这个男人已经平稳地落在地上。 “高手!”天赐瞳孔猛地收缩。这种腿法训练,需要使用者拥有极佳的跳跃能力,和超人的腿部韧带柔韧性,这不是一般跆拳道学习者能够做到的。 天赐对陈龙做一个手势,两人悄悄地来到了离这个人最近的窗户近前。 这下,连他的面貌都看清了,他身高大约在1米78左右,眼睛细长,颇有些韩国人的面部特征,嘴唇很薄,头发修剪得很有型,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 这种极耗体力的超高踢腿练习,他一口气做了七、八个,依旧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休息了一会后,他又开始下一组练习。 天赐偷偷一拽陈龙的衣服,两人离开了跆拳道训练室。 “天赐,那个家伙是谁?好厉害!”连陈龙这种不懂功夫的人,都看出刚才那人的不凡。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就是跆拳道部主将李居润!”天赐缓缓地说道。 “啊?他就是那个对你下战书的李居润?”陈龙惊讶道。 天赐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到,大学里的一个学生社团的主将,居然会有这么高的身手,看来下星期的那场比斗并不乐观啊! 两人终于在训练室外找到了块校园位置指示牌,一路摸索着回到了宿舍,时间已经接近10点,天赐也没心情去拜访那些男生了,冲了个凉水澡,在床铺上躺下,看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出现的还是刚才见到的李居润,和他那凌厉的高踢腿。 到底用什么招数能够破他的腿法呢?截拳道?‘凌空飞膝’?还是‘九宫八卦步’?想到一个,从心里否定一个。 截拳道自己还刚刚入门,自己的师哥杨志峰,号称‘铁拳’,对于腿法并不擅长,而腿法,却是截拳道体系中重要的组成部分。 师爷李小龙将腿法称为最有效的攻防武器,而且其运用比例高达80%,这亦是截拳道的最大特色。李小龙还认为,在人体的四肢中,腿力较手为强,因此截拳道非常重视腿法,截拳道也就是以其丰富多变、迅猛犀利的腿法著称于世,并被世界武坛公认为世界腿击流派中的“王中之王”,截拳道也由此被称为是一门“踢法的艺术” 所以,杨志峰除了能够教给天赐截拳道发力的技巧和拳理外,对于腿上功夫,却只能传授给他一些基本腿法,至于那天天赐在机场,情急之下偶然用出的飞腿,却是连杨志峰也不会。 但是,天赐的那招飞腿完全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破绽甚多,如果真的碰上技击高手面对面打斗,人家有所防备,恐怕早就被人破去了。 至于那些其他的绝招,都学的似是而非,照猫画虎,可以说是只得其形而未得其髓,冷不丁使出来唬唬人还行,或者说欺负一下不会功夫的人那是绰绰有余,但是碰到真正高手,三板斧过后,就要抓瞎,和杨志峰的那场比试就是如此。 天赐想了半天,觉得目前可以依赖的,只是自己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凭借着变态的抗击打能力,和对手耗!然后抓住空隙,一击取胜。 迷迷糊糊间,天赐沉沉睡去。 早上7点,按学校的军训要求,四人换上刚发的迷彩服,脚蹬军用胶鞋,勾肩搭背,去食堂吃饭。 在学校吃的两顿饭都是陈龙他们去给自己买的,对天赐来说,还是第一次去食堂吃饭,看着沿路上大部分都是身穿迷彩服的新生,不禁兴奋异常。 新生们也有很多人认出了这四个人就是报到那天轰动全场的F4,其中的一个更是‘篮球馆咬人’事件的男主角,不由得互相小声议论起来。也有和天赐是一个班级的同学,友好地向这个班长打招呼。 由于学校学生众多,一共设有五个食堂,天赐他们要去的,是专供大一新生使用的五号食堂。 四人刚走到食堂门口,忽然旁边有人一声暴喝:“你们四个,给我站住!” 天赐他们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30多岁,皮肤黝黑,身穿迷彩服的大汉,正对他们怒目而视。虽然大家都穿着迷彩服,但是从身形动作上就可以看出,这个人和天赐他们明显不同,这是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人! 站在天赐他们面前,他就好象是高山上的一棵劲松,腰板笔直,迷彩服穿在他的身上,配上他黝黑的皮肤,更增添了一股沙场男儿的刚猛豪气。在他的肩膀上,配有醒目的三道杠中士军衔, “你是在叫我们吗?”天赐看着眼前的军人,小声问道。 “当然!”黑脸大汉一个箭步来到天赐面前,大声斥责道:“不管你们是不是军人,但是只要身上穿着军装,就要有军人的样子,象这样勾肩搭背,吊儿郎当,象什么话?好好的军装在你们身上穿成这样,简直是地痞流氓!” 看着一脸怒气的黑脸大汉,四人立刻猜出他肯定是今天来学校,帮助学校进行军训的武警教官之一。不过说句老实话,四人的这身军装穿得也确实不太规范,因为天热,所以天赐他们纽扣都没扣上,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背心,唯一扣上纽扣的饶敏,还把纽扣扣错了一格,衣服看上去左边比右边长了老大一截,显得十分滑稽。 四人的帽子也戴的七歪八扭,有向左戴的,有向右戴的,陈龙的帽沿还冲后,就是没有一个人的帽沿冲着正前方,总之,这四个家伙这身穿戴看上去,绝对可以去扮演兵痞的角色。 看着这位黑脸大汉横眉竖目的样子,饶敏在旁边偷偷嘀咕道:“不是还没开始军训呢嘛!这么认真干嘛?” “什么??!!!你说什么??”黑脸大汉一张脸几乎贴到了饶敏的面前,嘴里唾沫星子喷了饶敏一脸:“从你们穿上这身军装开始,军训就已经开始了!”把饶敏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之后的5分钟,天赐四个人站成一排,被黑脸大汉挨个训斥,强调着军容军纪的重要性。 这时,他们旁边已经聚集了不少新生,都在旁边看热闹,有几个也和天赐他们一样着装的新生,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纽扣扣好。 忽然,一个年纪较轻,军装上有一道杠警衔的士兵,从人群里挤了进来,对黑脸大汉道:“班长,班长,你在这里啊,指导员有事找你!” 黑脸大汉对年轻的士兵点了点头,对天赐他们道:“我给你们一分钟,按我的穿着标准,整理好自己的军服,如果谁没有在规定时间完成,我就带他去见你们的老师,预备,开始!” 天赐四人双手飞速运动,在最短的时间内,整理好自己的军服和帽子,身形笔直地站在黑脸大汉面前。 “嗯,这才象个军人!”黑脸大汉严肃的脸上好容易露出了一丝微笑,转身和年轻士兵离去。 “我的妈呀!”饶敏‘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对天赐道:“天赐,这家伙怎么这么凶啊?我刚才浑身都冒冷汗。”这小子这才有空拿出餐巾纸,擦脸上的唾沫。 “他的眼神好吓人哦,我刚才被他一瞪,脊梁沟都发麻。”刘清也是心有余悸。 “是啊,阿弥陀佛,希望他不是负责我们班的教官,否则我可惨了,天赐你知道他是谁不?”陈龙问旁边的天赐。 “他是一名真正的军人!”天赐看着黑脸大汉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上午8点。 大操场上。 新生们按所属系里的集合地点聚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说笑着。 饶敏和刘清的计算机系的集合地点被安排在操场的另一边,所以到达大操场后,两人和天赐他们分道扬镳。 曹亚男的会计系的集合地点却离天赐他们的工商管理系不远,身材修长的她,穿上军装,更显得英姿飒爽,别有一番风姿。 趁军训还没开始,曹亚南拖着蒋慧君找天赐聊天,害得天赐班里的女生们妒火中烧,曹亚男那边的男生也以嫉妒的眼光看着天赐,不过会计系女生多,漂亮的也不少,虽然少了一个极品美女曹亚男,但是也还是有很多选择的余地,天赐这才没有引起会计系男生的公愤。 外语系的队伍在天赐他们的另一边,黎素文象鸡群里的凤凰一样引人注目,军装丝毫遮掩不了她的惊人美貌,天赐无意中看到她,抬手和她打了个招呼,她对着天赐点头微微一笑,害得曹亚男醋意大发,暗中掐了天赐好几下。 5分钟后,操场前预先架设好的麦克风响了起来,有人在调试音量,指导老师们和前来军训的武警教官随之出现在操场入口处,后面跟着学校为各个班级指定的导生们。新生们也都停止了喧哗,象曹亚男一样到别系串门聊天的同学,也都回各自班级站好,按惯例,等着领导讲话。 为了表示对本次军训的重视,学校特地安排了一名副校长给大家做动员报告,和大家说明了此次军训的重要性,不仅仅是锻炼同学们的身体,而且最重要的是磨练同学们的意志品质和顽强拼搏、奋发向上的精神。同时重申了,军训期间任何新生都不得走出校园,如果有此情况发生,学校将给予严重警告处分。 然后是新生代表发言表决心,鼓捣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让指导老师陪同预先安排好的武警教官来到各自的班级,带领新生们分散到操场各处,开始第一天军训。 “咦?天赐,你看!陈老师边上的那个人,不就是我们刚才在食堂门口碰到的那个‘雷公’吗?” 天赐顺着陈龙的手指一看,一眼就感到了陈老师陪着三名武警官兵,向自己的班级走来,其中的一位,赫然就是那个,陈龙给起了个‘雷公’绰号的黑脸大汉。 “陈龙,你个乌鸦嘴,被你猜中了,他肯定就是负责我们班级的教官!” “天赐!”陈龙忽然神情严肃地看着天赐。 “干嘛?” “你快给我来一下那个什么‘七星截脉手’,什么地方都行!” “你小子脑子有病?” “拜托,你给我来上一下,我休息三个星期,不就可以逃过军训了吗?总比被他虐待,死在这里强吧?”陈龙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真是绝了。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什么地方都行?”天赐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龙。 “嗯!来吧!”陈龙的身上透着一股大义凛然,好象一位即将要上砍头台的革命义士。 “那我就不客气了!” 天赐挥动手掌,对着他的小弟弟比划了一下,作势欲砍。 “慢!慢!”陈龙一只手捂着下部,另一只手拦住了天赐的手掌:“你想干什么?” “你自己说的什么地方就行,我思来想去,还是这个地方比较好,见效最快,保准让你三个星期都下不了床。”天赐一本正经地对陈龙道。 “你得了吧,没有了小弟弟,我下辈子去当和尚啊,我那些老婆还不把我分尸?” 两人说话间,陈老师已经陪着教官们来到了他们近前。 “同学们!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负责我们财管班这次军训任务的教官。”陈老师依次给同学们做介绍:“这位是王教官,这位是雷教官,这位是李教官,同学们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 ‘哗~~~~’,同学们鼓掌欢迎。 天赐和陈龙心里一动:“没想到,这个黑脸大汉还真姓雷。” 陈老师又交待了同学们几句后,她上午还有上课任务,匆匆离去。 三十五名同学按男女生排成了三排,女生两排在后,男生一排在前,眼睛都望向了三名教官,三个人里只有‘雷公’的肩膀上是三道杠,其他两人都是两道杠,数他官最大(其实也不过班长而已)。 雷铁雄看了看眼前的新生,一眼就认出了站在男生队伍前两个的天赐和陈龙,心头也是一动:“好小子,原来是你们俩,既然撞到了我手里,我就好好地训练你们一次!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军人!” “王强、李伟民!”雷铁雄叫着身边两名自己班里的士兵的名字。 “到!到!”两人转身对雷铁雄敬礼。 “你们两人各带一组女生军训,男生由我来负责!” “是!班长!”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两人带着女生们找地方开始了军训,男生们都以战战兢兢的眼神看着‘雷公’,刚才食堂门口‘雷公’教训天赐他们的那一幕,很多人都看到了,没想到时运不济,这个煞星偏偏是自己的军训教官。 雷铁雄一脸严肃地挨个审视着眼前这10个歪瓜劣枣,在他的眼里,这些新生需要放在铁坫上,用一把大号铁锤,捶打上千遍才能稍微成型,一名好兵,不是仅仅*三个星期的军训就能锻炼出来的。 沉默了十几秒后,雷铁雄开口了:“我们第一天的军训内容是――站姿!” “向左转!起步走!”随着雷铁雄的口令,10名男生离开了原地,向阳光灿烂的地方走去。 此时,太阳已经在天空中挂了老高,9月份的上海,天气依然暑气逼人,10点钟的太阳,火辣辣的,好象是一把刮骨的小刀。 天赐他们看到同班的女生们由两名教官带着,在树荫下,开始进行步伐操练,而自己一行却自冲太阳最强的操场正中。 “天赐,我完了,估计这下我不死也要掉层皮,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个女人!”陈龙走在天赐后面,小声对天赐说道。 “不许讲话!”旁边传来‘雷公’的怒吼,陈龙浑身一抖,差点小便失禁。 一行人来到操场正中,每个人都感到烈日的威力,仅仅一会儿的功夫,脖子后面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好象火烧火燎似的。 “现在我来教大家什么是真正的站姿!看我的示范!”‘雷公’双腿并拢,‘刷’地一下,给大家示范了一下标准的站姿,众人看了,心里不由地齐声赞了一声,当兵的确实与众不同,一看就知道受过严格训练,就往这里一站,笔直如松,气宇轩昂。 示范过后,‘雷公’让大家按他刚才的姿势站立,并开始纠正每人的错误,嘴里不断地做着提示。 “头放正,双目平视,嘴角微闭,下颌微收!” “双肩放松,稍微向下沉,人有向上的感觉!” “躯干挺直,挺胸,收腹,立腰!” “双臂自然下垂于身体两侧,中指贴拢裤缝,两手自然放松!” “双腿立直、并拢,脚跟相*,两脚尖张开约60度,身体重心落于两脚正中!” ...... 随着他的不断出言纠正,大家的姿势逐渐趋于标准化,也有模有样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的威力越来越大,今天偏偏晴空一片,万里无云,迷彩服里,每个人里面的衣服都被身上的汗水浸透,希望‘雷公’说声通过,然后找阴凉处休息一会儿。 “好!从现在开始,保持姿势1小时!” ‘扑通’,陈龙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
“你干什么?你以为在拍戏?你给我起来!”‘雷公’的怒吼声随之传来。 陈龙满脸通红,在同学们的哄笑声中,从地上爬了起来,天赐瞪了他一眼,这小子作秀也不看场合,驴蛋到底是驴蛋。 “你叫什么名字?”雷铁雄对陈龙道。 “陈龙。” “嚯!还是条龙,我看你就是条虫!根据你刚才的表现,大家结束后,你多站半小时!” 陈龙双眼一翻,晃了几晃,还好没有再次倒下。 天赐心里道:“该!活该!叫你耍贱。” 站姿训练正式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赐他们已经站了接近20分钟了。 太阳变得越来越毒辣,每个人身上仅存的一点凉意也消失殆尽。嗓子和嘴唇不断发出缺水的信号,但却是越来越渴。脚掌已经痛的发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把鞋撑破。 每个人的全身的肌肉好象都已经麻木了似的,似乎是一点点的击打都有可能摧毁它脆弱的防御体系。汗珠顺着发梢滴下,又滑进衣领里,顺着脊椎浩浩荡荡的向下进发,最终滑进了袜子里。 10个人中,只有天赐还经受得住,他的变态的身体,不是常人能够比拟的,但是保持一个姿势长时间不动,也并不好受。 陈龙却再也坚持不住了,整天抱着电脑玩视频交友,满天打飞机,身体素质之差可想而知,20分钟已经是他的极限,身上的水份好象早已蒸发得一丝不剩,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脑中一阵晕眩,‘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次,陈龙真的中暑了! “又是你?陈龙!你给我站起来!”和大家保持同样的姿势,站了20分钟纹丝不动的‘雷公’怒吼了起来。 但是,陈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站起来。 “陈龙!你这条鼻涕虫!你给我站起来!”‘雷公’再次怒吼。 陈龙仍是没动。 天赐关心兄弟的安危,赶紧俯下身去,把陈龙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陈龙!陈龙!你怎么了?”只见陈龙满脸通红,双眼紧闭,人事不醒。天赐赶紧掐他人中,展开急救,其他同学也都围拢过来。 “你在干什么?谁同意你去扶他的?你们都给我站好!”‘雷公’暴跳如雷,这帮学生简直组织性、纪律性太差了。 其他同学看到教官发火,都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但是天赐仍是抱着陈龙不放:“教官,他中暑了!应该紧急抢救!” “我叫你回自己位置站好!!”雷铁雄现在就好象是条猪猡纪的暴龙。 “可是如果不及时抢救,他会有生命危险!”天赐并没有听从‘雷公’的命令,手上仍是掐着陈龙的人中,想让他苏醒过来。 雷铁雄脑门上青筋直冒,喘着粗气,拳头捏得紧紧的,如果天赐不是大学生,而是他手下的新兵,早就一记老拳送过去了,竟敢不服从命令,简直是反了! “我再说一遍,放下陈龙,你!给!我!回!位!置!站!好!”雷铁雄的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蹦出来,可见他是愤怒到了极点。 “如果战场上有战友中弹,你会不管不顾?你们当教官的还有没有人性啊!”天赐对‘雷公’也是愤愤不平。 雷铁雄觉得胸都要被气炸了,没想到军训第一天就碰到了刺头,这种大学生,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好强按着胸中怒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庄天赐!”天赐不卑不亢地答道。 “好!庄天赐!我很欣赏你这份浓厚的同学情,根据你的表现,我本应该把你开除出军训的队伍,但是现在我想给你个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 “什么机会?” “站姿训练还有半小时,如果你能够在我们结束前,绕着跑道跑10圈,我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如果你完不成,那请你自动退出军训。” 雷铁雄对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学生打心底里看不起,上华大学的操场很大,跑道很长,一圈相当于600米,10圈就是6000米,这么毒的大太阳,恐怕你跑了一半就要倒在跑道上了。 剩下的男生一片哗然,平时自己在学校跑个1500米都哭爹喊妈,这一下子天赐要跑6000米,他能受得了吗? “行!我接受这个任务!”天赐咬着牙答应了下来,凭自己的长跑底子和身体素质,半小时跑完6000米,绝对没有问题! 天赐看陈龙仍旧昏迷不醒,干脆把陈龙抱起,向跑道旁树荫下的急救处走去。上华大学为了这次军训也做足了准备工作,在操场两边,各自设立了一个急救处,专门负责救治那些因为受不了炎热天气而中暑的同学。 “庄天赐,你想干什么?!”雷铁雄喝问道。 “我要先把陈龙送到急救处,再完成你的任务!” “我可没说陈龙可以退出站姿训练,难道,你想把陈龙的任务一起接了?”雷铁雄的目光咄咄逼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我可以给你打个折扣,你再跑5圈,就可以帮助陈龙一起完成任务!但是时间不可以增加!你接受吗?” 其他的8名男生听了倒吸一口冷气,再跑5圈,那不是要跑接近1万米了?半小时跑1万米?可能吗? 北京2008奥运会刚刚结束,由埃塞俄比亚24岁的奥运冠军贝克莱,创造的男子1万米世界纪录才26分17秒53,天赐只是一名普通大学生,能够跑出这种接近世界记录的成绩?笑话,这种人才恐怕早就被国家长跑队挖走了! 天赐看着雷铁雄,眼神中丝毫没有犹豫:“好!我接受!” 说完,径直走向了急救处,急救处的医生早就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看到天赐抱着陈龙过来,立刻安排人手和药物抢救陈龙,到底是人家医生经验丰富,不多会儿,陈龙悠悠醒转。 看到陈龙醒转后,天赐终于放下心来,回到了大家面前。 雷铁雄仍旧虎着脸,一语不发。在雷铁雄的身边赫然多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学生会主席,财管班新生的导生胡斌,女的竟然是‘篮球馆咬人事件’的女主角-韦端! |
“暴力女郎?莫非她也是我们班的导生?”天赐的心里画着问号。 胡斌一看天赐过来,就赶紧把他拉在一边,低声道:“天赐!怎么回事?怎么和教官的关系闹得这么僵?” 学生会主席事情多,胡斌本应该军训前就到天赐他们班的,但是被一些事情耽误了,所以现在才拉了同是新生导生的韦端一起赶到,没想到一来就碰到这种事情,令他头大三圈。 “学长,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天赐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自己跟教官的赌约都说了一遍。 “哎!这可难办了,天赐,你要知道,如果被教官开除出军训,学校是要记到你的档案里去的,而且会跟着你一辈子,这可怎么办才好!”胡斌急得直搓手。 韦端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心里一阵舒畅,心想,该!臭流氓,活该!自作自受! “庄天赐!你可以开始你的任务了!”雷铁雄黑着脸站在那里,抬腕看了看表,10点32分,继续说道:“给你3分钟时间,去跑道做一下准备,10点35分,正式开始,11点05分结束,你不要心存侥幸,我会记录下你跑了多少圈的!” 胡斌一拉天赐:“天赐,你行不行啊?半小时跑1万米,这都比我们学校的校记录高了,我看,你就向教官讨个饶,认个错吧!我再在旁边替你说说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就可以了?” 天赐听了,心里一动,但是看到雷铁雄的黑脸,又立刻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对胡斌道:“学长,既然我打了赌,就不能说话不算话!就算我跑死在跑道上,我也不放弃!” 天赐拧劲又上来了,不理胡斌在旁边的规劝,对了下自己的手表,向跑道走去。半小时跑1万米,天赐心里也没底,虽然他每天早上坚持晨跑,但是那都是慢跑,没有时间要求,不过现在事情逼到这里,也没有办法可想。 平坦的跑道把太阳的热力反射上来,比在操场正中的温度还要高,天赐活动着脚腕,做着准备动作,刚才在那里站了半天,体能有些消耗,身体的关节包括脚腕都木木的,一定要在跑前把它们都舒展开。 眼前长长的跑道,在天赐心里忽然变成了‘雷公’咆哮的黑脸,在那里怒吼着,天赐从小到大不服输的性格又从心底激发了出来:“我一定会战胜你!” 远处,雷铁雄的大嗓门又在那里怒吼:“都给我站好!保持姿势!还有半小时!庄天赐!你可以开始了!” 天赐咬了咬牙,迈开大步,甩开两条腿,有力地跑动起来。 半个小时跑15圈,每圈耗时必须小于2分钟! 一圈!两圈! 天赐步伐频率不减,他相信,前两圈的耗时绝对小于4分钟,跑长跑最难的时候,应该是途中跑面临‘极点’的时候,和最后的那一圈冲刺。天赐需要在自己体力充沛的时候,尽量把时间节省下来,留给困难的时刻。 虽然有的教官把学生们带到了学校另外几个小操场,进行操练,但是大操场上仍有很多系的新生,分成小组在军训,天赐在跑道上开始跑步后,不一会儿,人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当发现跑步的是那天在篮球馆里出现的大帅哥后,一些和教官关系搞的好,被特批在树荫下休息的女生(这个嘛,女生想请假总是可以找到理由的喽,比如.....),立刻活跃了起来,每当天赐经过她们这边,就大声喊着加油,替天赐鼓劲。 贸经系、会计系、计算机系、外语系、艺术系、工程系......,天赐每经过一个系的休息地,就象是一粒石子掉进了平静的湖水,荡起了阵阵涟漪,一时间,操场上加油声此起彼伏,好象在开运动会一般。 尽管她们不知道天赐为什么在跑步,但是在这无聊的军训中,能够找出点事情做,也是一大快事,况且,跑步的男生还是学校风云人物,花边新闻的男主人公,就更令这些女生疯狂了。如此一来,连正在操练的其他同学的注意力也被天赐吸引过去,时不时地瞄天赐一眼。 三圈!四圈!五圈!六圈! 将近4000米后,天赐的脚步开始慢了下来,呼吸开始急促,他知道,自己的‘极点’快要来了,虽然天赐的身体经过金黄色颗粒的两次改造,他的忍耐力和身体素质要比常人强上很多,但是,他毕竟还是个人,加上这么炎热的天气,终究还是有身体极限的存在。 天赐觉得心跳加速,喘气声也越来越粗,眼前冒出金星,两条腿象灌了铅一样的沉。 站在操场当中的雷铁雄,此时总算长出了口气,这个庄天赐终于不行了,这六圈几乎把他吓了一大跳,这小子居然仅仅用了8分钟,恐怕连自己也达不到这个水准,看不出这个细皮嫩肉的学生娃,居然还有点能耐。如果让他完成了任务,自己岂不是要威风扫地?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胡斌两手攥着拳头,替天赐使劲:“天赐啊,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 他也不知道这个庄天赐怎么会遇到这么多的麻烦事,身上背着跆拳道部主将李居润的挑战不说,还惹恼了教官里最难缠的角色,号称‘惊天雷’的雷铁雄,另外,还有......胡斌偷偷瞄了一眼身旁不远处的韦端,韦端觉察到了,瞪了他一眼,胡斌心里一哆嗦,这也是个难缠的主!哎,可怜的天赐! 此时的天赐,嗓子眼里象火烧似的,在太阳的蒸发下,身体缺水厉害,步伐越来越慢,两腿越来越沉,如果此时能够得到一瓶水,无疑是天降的甘露。 “天赐~~~~”即将达到体力极限,已经开始小步慢跑的天赐,忽然听到身旁好象有人在叫他。 天赐听到这个身音很熟悉,转头看去,一张俏脸映入眼帘,是黎素文!她正在自己旁边,跟着自己小跑。 “快喝点水!”黎素文把手里已经打开盖子的矿泉水瓶,塞进了天赐的手里。 “啊!水!”手中矿泉水瓶凉凉的感觉,让天赐精神一振,立刻仰脖‘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又摘下帽子,把剩下的水淋在头顶,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嗓子也不象刚才那么难受了,体力顿时恢复了一些。 “谢谢你!素文!”天赐感激地看了黎素文一眼,把瓶子还给了她,又把帽子戴上。 “天赐!加油啊!”黎素文对他微微一笑,露出了可爱的小白牙,举起拳头对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停了下来。 “嗯!”天赐点了点头,又向前跑去,脑子里尽是黎素文的笑容,昨天宿舍楼外惊艳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 喝了水的天赐,就象是加了油的机器,又隆隆开动起来,仿佛‘极点’也好象不存在了。 |
第七圈!第八圈! ‘极点’终于来临了! 由于开始的时候天赐为了抢时间,头几圈速度过快,体能消耗极大,所以这次‘极点’来临时感受特别强烈,肺中几乎感觉不到有氧气存在,脑袋发晕,双腿无力。 “天赐!你一定要挺住!”此时天赐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只要还有希望,就不能放弃! 跑道旁的女生们也不喊叫了,默默地站着,看着跑道上那个已经跑了接近5000米的身影,心里都在暗暗替他使劲。 如果此时有人*近看,就可以发现,天赐每跑一步,跑道上就留下了一个湿脚印!他体内的水份在大量的流失! 雷铁雄看了看跑道上的那个倔强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10点55分,仅仅剩下10分钟,天赐还有7圈。。 “在体力不济的情况下,10分钟内跑完7圈?笑话!”雷铁雄轻轻一笑,把目光收了回来,不去看天赐了,自己赢定了,不过,心里不由暗自庆幸,如果没有后来追加的5圈,说不定,这个小子还真能完成任务。 韦端心情复杂地看着天赐,她既不齿天赐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又暗自有一丝欣赏这个男生,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朋友,为了中暑的朋友能够得到及时救治,他可以顶着烈日跑1万米!这是怎样的友情!需要怎样的勇气! 看着他艰难地在跑道上挪动着每一步,韦端的心里不由地泛起一丝怜悯之意,但是想到他在‘情缘宾馆’干的那件事,恨意又涌上心头,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一个见色起意,占了自己便宜的坏蛋! 表哥李居润对天赐下战书的消息,韦端也是刚刚得知,天赐和她之间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表哥,她不想表哥也被卷入其中,但是,既然表哥已经知道了,那么借表哥的手,教训他一顿也好。 不理韦端在那里胡思乱想,跑道上的天赐,却已经达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更危险的是,他的似乎也有了些中暑的迹象,身体越来越无力起来。 就在天赐几乎要失去知觉的时候,身体里的金黄色液体,再次分解了! 这次分解的量,和第二次分解差不多大小,也相当于原来液体的百分之一,但是却目标性极强。 着重于对天赐心肺功能的改善和血液供氧能力的加强,使天赐的心肺功能比原来又增强了一倍,上次分解时改造了一半的血红细胞,经过此次分解,已经全部被改造成为具有金黄色内壁的特殊细胞,供氧能力又提高了一倍有余。 另外,由于这次分解的起因是长跑,所以天赐腿部的肌肉组织也得到了相应的加强,腿部肌肉的负荷能力提高了50%!踝关节、膝关节和胯关节的坚韧度和灵活度也得到了较大的提高。 刹那间,天赐好象换了个人似的,全身上下充满了充沛的体力,每一脚踏在跑道上,可以切实地感受到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强劲,人可以向前冲出老远,天赐抽空看了看表,10点56分,还剩下9分钟,自己已经跑了八圈半,还有6圈半! 无论如何也不能输!! 重新获得力量的天赐,竟然以短跑的速度奔跑起来,而且越跑越有力。跑道旁沉默已久的女生们齐声欢呼起来,这个大男生终于渡过了难关,他又开始重新向自己的目标进发了! 九圈!十圈!十一圈! 天赐越跑越快,好象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充足的氧气在体内快速完成新陈代谢,源源不断地给天赐的身体提供能量,太阳这时也彷佛失去了威力,丝毫不能阻挡天赐前进的步伐。 “好!天赐!好样的!”胡斌兴奋地挥着拳头。旁边的韦端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铁雄的注意力再次被胡斌的叫好声吸引到了天赐身上. “什么??不可能!!!”雷铁雄虎目圆睁,刚才这个庄天赐明明已经不行了,怎么现在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莫非他刚才隐藏了实力?还是一个外星生物突然占据了他的躯壳?平时爱看点玄幻小说的雷铁雄,脑子里刹那间闪过了无数奇思怪想。 跑道上,天赐运步如飞,好象一头豹子从丛林来到了平地,胸中畅快之极,别说是再跑4圈,就是再跑个10圈8圈,也无所谓。 操场上,不少军训小组的上午训练已近尾声,越来越多的同学们加入到了给天赐加油助威的行列,特别以曹亚男所在的会计系、黎素文所在的外语系和刘清、饶敏他们所在的计算机系最为热烈。 至于天赐自己的管理系,那就更不用说了,陈龙这时也稍微恢复了些精神,在他的串联下,管理系的加油声是操场上最大的,财管班正在休息的其他两组女生,更是拼了命地给自己的班长加油助威。 十二圈!十三圈!十四圈! 天赐的长跑终于到了最后一圈,时间还剩下足足2分多钟!这时,几乎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除了雷铁雄的这一组仍在操场正中练站姿外,其他全部新生都站到跑道旁,天赐好象是一个凯旋而归的将军,每经过一个地方,都赢来了热情的掌声。 雷铁雄脸色铁青,一语不发,他知道,这个赌约,他输了! “嘿!这小子真......”胡斌在旁边刚想说些什么,忽然看到旁边的雷铁雄。立刻把下面的话咽到了肚里。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天赐跑到了终点。11点04分!提前1分钟完成了任务!29分钟跑完了1万米(实际长度为9300米)!这几乎可以去参加奥运会!相信国家长跑队能够达到这个记录的也仅为寥寥数人。 在众人的簇拥下,天赐来到了雷铁雄面前,双腿一并:“报告教官!庄天赐完成任务,前来报到!” 雷铁雄看着天赐点了点头,完全没有了军训开始时的霸气,黑着脸,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归队!解散!” 说完,离开队伍,向操场外走去。 “雷班长!!!”负责天赐班级女生军训的王教官和李教官,赶紧向雷铁雄追去。 “天赐!恭喜你!你成功了!”胡斌兴奋地拍着天赐的肩膀,教官和新生之间的矛盾能用这种方式收场,事态没有扩大化,对他这个新生导生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全班男生都上前向天赐庆祝,天赐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远处那个无论何时都挺得笔直的身影上,突然间,天赐对这个全班男生都深恶痛绝的‘雷公’感兴趣起来。 |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老师急匆匆地赶来,找到天赐,了解了上午事情的经过,她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这位新班长身上。 听到没有惹出大乱子,她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她知道现在的学生都是家里的独苗,在家里几个大人围着转,脾气都大的很,一旦碰到象雷铁雄这样要求严格的教官,难免会出问题。 今天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天赐,做为班长,他照顾中暑的同学,并没有做错,只是不应该和教官顶嘴,而这位雷教官,怎么说呢,脾气也确实大了些,学生和士兵毕竟有区别,军训固然重要,但是学生的身体也要放在第一位。 陈老师只好好言相劝,让天赐在下午的军训中听从教官的命令,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