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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卧底在仙界 | |||||||||||||||||||||||||||||||
作者:阿草,更新时间:2008-7-2 13:13:00,完成字数:2898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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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果然不愧是仙境啊,要是我天天在这样的地方修炼,那五行变我只要两年就可以练成了啊!” 刘守本好像巨鲸吸水一样不断吸纳进周围的灵气,那灵气源源从他的每一根毛孔进入,然后流转全身,再汇聚到丹田的那颗凝结成一团的五行内丹里,变得更加厚实。 小玉石的星辰之力射在五行内丹上,那内丹就悬浮小玉石的上面,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突然之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守本所吸进的灵气太多,那内丹竟然一下子爆裂开来,化成无数个小光点极快闪出丹田,顺着经脉游走到百骸及各大窍穴,停驻下来。 刘守本心头一阵愕然,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回事,照理说内丹凝结了之后,不应该会这样裂开的,这样一来倒让他之前辛苦凝结的内丹一下子没了,分裂成了无数小块。 刘守本站起身来,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突然高高跃起,极快的一脚横扫而出。 只听“呼”的一声,这一脚带出强劲无比的劲风,竟然在空中留下了一迭残影。 刘守本惊喜莫名的站在原地,他察觉到刚才那一瞬之间,那停留在身体各处的小块内丹一起涌出一股股灵力,瞬间充塞他全身,让他在爆发力和速度上又有了一个极大的飞跃。 “难道这才是五行变的终极境界吗?” 刘守本实在有点百思不得其解,把五颗内丹融合在一起后,应该就已经练到五行变的最高境界了,当初在国安局研读这一本秘籍的时候上面就是这样描述的,可是想不到自己居然把它进一步提升,真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情。 不过功力大进终归是好事,想了一会儿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后,刘守本索性放下了。 第二天,白崚很早就让青澄过来叫他。 “皇甫善人,经过贫道昨晚的思量,还是决定亲自收你为徒,不知道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刘守本一听,顿时就大喜过望,这当然愿意啊,还有什么不愿意,连忙道:“谢谢仙师,请仙师受我一拜!”说完,他很爽快的跪下行了拜师礼。 白崚依然保持着道骨仙风的样子,等刘守本磕完头后,才道:“贫道收了你入门,以后你的道号就叫做青离吧!” 道号什么的刘守本也不太在意,嘿嘿一笑后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青澄疑惑的看了看白崚,又看了看刘守本,一点也不明白多年不收徒的师尊为什么会对这个蛮人少年青眼有加,竟然收他为徒。 “青离,既然你已经入了我天星剑宗的门墙,那么就是我们宗门的一员,现在为师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做。” 听了白崚的话,又回想气昨天白崚的古怪,刘守本不傻,他突然警惕起来:“昨天明明要我去拜那个‘八师叔’为徒,现在又突然改变主意,肯定没好事!” 心里这么想时,刘守本露出一个蛮人特有的憨笑,问道:“仙师啊,我才刚刚入门,什么本事都没学到,你就有事情交给我去做,那是不是太快了啊?” 刘守本说到底是从“文明社会”穿越来的人,对“神仙”虽然带着些崇敬,可是碰到这种牵扯自身利益的事情,哪还管你是不是神仙? 白崚怔了一怔,也没想到刘守本居然说出这种话儿,话儿里面没有一点尊师重道的感觉,反倒带着点无赖的味道。 “你刚入门,要你去做这件事情的确有些为难,不过为师不会亏待你的,我可以把本门最犀利的功法传给你。”白崚想了想,又引诱道。 刘守本一听这话,更加感觉到不对劲儿,哪有这样的好事呀,如果要自己做的事情不危险的话,哪会一来就把“最犀利的功法”传给自己?正所谓馅饼前面肯定就是陷阱,刘守本连忙推脱道:“弟子刚刚入门,还是先打好基础再说,那最……最犀利的功法,嘿嘿,仙师还是迟两年再传给弟子吧!” 白崚彻底被治住了,这诺大的天星剑宗里,哪个人见着自己不是恭恭敬敬的啊,自己说要办什么事,那些门人弟子都立即去办,废话都不敢说一句,可是这个蛮人小子倒好,居然耍起了无赖功夫,真让他不禁有点火大。 不过毕竟《星河图》的事情还要这个蛮人小子去做,所以白崚也不好发脾气,只能看了青澄一眼,道:“青澄啊,你先出去,为师有话要和你青离师弟说。” 青澄刚才听得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知道师尊有什么事情交给这个蛮子做,不过这时他也不敢多想,躬身行礼之后,就走出阁楼等待。 白崚等青澄离开之后,才又望向刘守本,微笑道:“为师让你做的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你一旦做成那就是本宗的大功臣了,因为这件事情可以让本宗在真人界的地位有一个极大的提升!嗯……就算日后为师有心把掌门之位传给你,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的。” 白崚把馅饼越捏越大,一心想要引诱刘守本点头,可是白崚却不知道这样做反而让从前在国安局就吃过上司不少馅饼的刘守本更怕,他皱了皱眉头后,试探着问道:“仙师,这……这件事儿就不能交给青澄师兄去做吗?” “不行!”白崚很坚决的摇了摇头,指着刘守本道:“这事儿只有你能做!” 刘守本想了想,觉得先听听到底是什么事再说,便道:“那仙师你就先说说是什么事把,我考虑考虑!”说话的时候,他有意不把话说死,特地强调了“考虑”两字。 白崚也不隐瞒,就把《星河图》的事情给刘守本大略的说了,不过叙述的过程中,当然就把事情的危险程度打了极大的折扣。 “靠,就知道没有这样的好事!”听完白崚的话,刘守本彻底明白了,这简直就是让自己去那个什么吞阳噬阴宗当卧底啊![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来吧,给点票吧,今天四章了! =================== 刘守本还没有亲眼见识过白崚的“仙术”,也不知道他高到什么地步,但是对白崚的眼光却佩服得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这个老道士咋地看人就这么准呢,难道他知道自己从前就是干卧底这一行的? 这件事情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的话或许白崚还是会收自己为徒,不过那些天星剑宗里的真本事恐怕自己是学不成了;答应的话,刘守本又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往陷阱里跳,凭什么呀? 脑子里面极快的转了几个圈,衡量了一翻利弊之后,刘守本终于作出决定,他问道:“仙师,这件事情那么危险,你到底要传我什么犀利的功法啊?” 世事无绝对,凡事都有个价,只要有足够的价值驱使,刘守本倒不怕重操旧业,反正他这时一心想得到更大的力量,只要白崚能给自己一套上乘的功法,当卧底有什么不可以的?大不了到时候偷不出《星河图》,自己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若是你答应了做这件事情,那为师就把作为宗门之秘的那一半《星河图》给你翻看,日后你要是得到了另外一半《星河图》,那就是真人界中千年来第一个看到《星河图》全图的人了。” 白崚很爽快的又捏起了馅饼,不过他肯让刘守本看天星剑宗的这一半《星河图》,其实不过是顺水人情而已,试想刘守本如果没看过《星河图》,以后在吞阳噬阴宗又怎么去辨别另外的一半?又怎么偷出来? 刘守本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白崚的心思,他假装苦恼的长叹道:“仙师啊,这件事情可是很危险的哦,我一个蛮人小孩,什么都不懂,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恐怕连自保都困难啊!” 白崚心里暗恨,可是却又无可奈何,他现在只想哄得这个蛮人答应下来,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因此连忙又道:“既然如此,那这样吧,天星楼是我天星剑宗收藏秘籍的地方,你若答应了做这件事情,那为师就让你青澄师兄把你带到天星楼去,里面的秘籍任你挑选,如何?” 这敢情好啊!刘守本一听这话,顿时眼光一亮,不得不说这个条件实在太具有诱惑力了……略微盘算了一下白崚出的价钱,觉得已经达到了自己的心水位,刘守本立即点头道:“仙师,既然是为了宗门,那弟子即使再怎么为难,也只好赴汤蹈火一回了!” 听见刘守本的话,白崚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小滑头,不过大喜下也不拘小节,连道了几个“好”字,然后想了想才道:“为师可先说好了,你到天星楼选了秘籍之后,可不能立即修炼,免得到时候被鹿阳看出来,那宗门的大计可就全毁了。”说时,白崚手掌一翻,凭空变出五块玉瞳简,递给刘守本道:“这些玉瞳简你拿去,若碰到想要的秘籍,就用它们抄下,日后再自行修炼。”说完,又把使用玉瞳简的方法教给了刘守本。 刘守本欣喜的把玉瞳简收好,想了想后又问道:“仙师,我一旦加入吞阳噬阴宗,恐怕日后会和本宗的人起冲突也不一定,不知道到时候我应该怎么办呢?我以后要是有事,该怎么找你呢?嗯,还有你要是有事找我,该怎么办呢……” 卧底这事儿和刘守本可算是专业对口,他对里面的学问真是熟悉极了,一连问了几个很“专业”的问题,都是白崚想都没想过的,顿时就让他老人窒住了。 白崚思考了好一会儿,渐渐觉得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不禁推说要思量一下,便让青澄进来把刘守本带到天星楼去。 刘守本临走的时候,白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禁又惊又喜:惊的是这蛮人看起来虽然那吊儿郎当的,可想不到他的心却这么的细;喜的是由这个伶俐的蛮子去做这件事情,自己拿回《星河图》的机会又大了一些…… 走出小阁楼,刘守本又一次坐上青澄的飞剑,他这一次也不再在意飞在天空的景致了,倒是很主动的和青澄聊起天来:“青澄师兄啊,我初来乍到,许多事情都不懂,您以后还要多关照关照我啊!” “青离师弟,你我份属同门,相互照顾是应该的,也不须多说客气话儿。” 青澄并不知道白崚要刘守本做什么事情,不过看到白崚对刘守本这么特别照顾,他顿时对这个小师弟就亲近了许多。 要知道青澄当年可是苦练了十年的根基,才能进天星楼去拣选合适修炼的功法的,可现在白崚一来就让刘守本进天星楼,看在青澄的眼里那不是特别照顾又是什么? “青澄师兄,我从前住在山林里,就是一个刚进城的乡巴佬,不太知道我们宗门的事情,嘿嘿,我想问问师兄您我们天星剑宗到底有什么厉害的秘籍啊?” 青澄想了想,回道:“既然师弟你要到天星楼去,那我就给你说说吧,本宗既称为剑宗,那剑诀当然就是在真人界中首屈一指的,尤其那天星剑诀便厉害非常,当年创派祖师创出这一套剑诀之后,打遍整个真人界都未逢敌手,可算是声名赫赫啊!”说时,青澄似乎遥想起了当年创派祖师的风采,越说越兴奋起来:“至于自身修炼的功法,筑基前宗门里的所有人修炼的都是明星诀,等到筑基有成,转按照各人资质差别选择修炼不同的功法,不过宗门里最犀利的功法当属星烁诀,我便是修炼的这一门功诀。” “哇,我早就觉得师兄功力深厚,果然没猜错啊!”刘守本脸皮很厚的奉承了一句,又问道:“不知道这筑基是什么呢?” 被刘守本拍了一记马屁,青澄显然很是受落,笑道:“本来这些事儿都应该是师尊为师弟说的,不过今日既然师弟问起,我就给你说一说吧……” 接下来,青澄侃侃而谈的讲了许多关于天星剑宗的事情,刘守本时不时很恰到好处的问上两句,又或者是奉承两句,顿时就惹得青澄滔滔不绝,让刘守本知道了许多事情。[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天星剑宗筑基的功法是明星诀,最犀利的功法是星烁诀,最强的剑法是天星剑诀…… 刘守本把青澄提到过的名词一个个都记在心里,这些信息现在对他来说非常有用,要不然等下进到天星楼,分分钟会入宝山而空手出。 把重要的东西都记得牢牢,刘守本突然又插口问了一句:“青澄师兄听过《星河图》吗?” “原来师弟也知道《星河图》啊!”青澄疑惑的看了刘守本一眼,他是极精明的人,听到刘守本突然问起这件事情来,不由得就暗想师尊让刘守本做的是事情是不是就和这《星河图》有关。 “今日听仙师提起,我要做的事情似乎就和这图有关,因此忍不住想问问师兄。”刘守本嘿嘿一笑,很“老实”的解释。 青澄看见刘守本没有瞒自己,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也不敢多问下去,忙给刘守本解释了一下《星河图》的来历。 刘守本很认真的听着,暗暗留意青澄所说的和之前白崚所说有什么不同……他这样做其实就是在套话,若是只听白崚的话就傻傻的往里冲,刘守本他绝对不会成为国安局的王牌卧底。 相比较起来,青澄所说的会不如白崚说得那么详尽,不过水份也较少,刘守本到了这个时候才终于明白了《星河图》的重要。 原来在这个真人界里面,宗门派别不下数百,天星剑宗之所以能够在真人界里立足,其实一切都得益于《星河图》。当年他们的创派祖师天星道人无意中进入一上古仙人留下的洞天中,并从里面得到了《星河图》,从此这位创派祖师不断参悟到《星河图》,由此创出天星剑宗的各项绝学,终于成就了多年来宗门的辉煌。 “据说创派祖师当年只不过参悟了《星河图》不到三成的内容,就已经达到如此境界,可见那《星河图》的博大精深。”一边说话的时候,青澄一边大发感慨。 越了解到《星河图》的重要,刘守本就越感觉到这一次“卧底”任务的危险,这个时候他倒是开始埋怨起自己刚才答应白崚怎么答应得那么爽快,回想起来就应该多敲点好处才对的。 不一会儿,两个人来到天星楼,那阁楼被云雾缭绕包围,刘守本明明觉得已经走得很近了,可是却偏偏看不到里面的真面目,只有一个模糊依稀的影子。 显然这个天星楼并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进的,青澄掏出一块令牌轻轻一抛,同时手上连掐几个灵诀,立即就看见那云雾之中分出一道棉絮般的云气,极速卷向那块令牌……然后只是倏忽间,缭绕在天星楼周围的云雾仿佛有灵性般向两边分开一道缝隙,让刘守本和青澄走了进去。 终于看清天星楼的真面目,其实这楼也并不见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至少在美观上就比不上白崚静修的那栋阁楼,不过因为整座天星楼修得特别巨,而且也不知道使用什么宝贝质材修建的,整栋楼阁都散发着黄澄澄的宝光,庄肃无比。 “青离师弟,这就是天星楼,你自己进去吧,仙师吩咐我到你到这里,然后七天之后再来接你,我这就先走了。” 刘守本望着诺大的天星楼,眼珠子转了转,问了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问题:“青澄师兄,这里面……有吃的喝的吗?” 谁知道这些神仙要不要吃饭喝水啊,要是他们不需要吃饭喝水,又忘记了自己是凡人,那在里面七天岂不是自己找死吗? 青澄微微一笑,道:“青离师弟,你或许不知,天星楼里有无尽氤氲,人在其中就不会感到饥渴,本宗许多门人在里面呆十数载都是常有的事儿。” “这么神奇?”刘守本又一次表现得非常土冒,想了想后他又稍有点紧张的问道:“那这天星楼里岂不是有许多人?” 当卧底最忌讳的就是被人点相,万一以后在吞阳噬阴宗遇到了熟人怎么办,所以刘守本一点也不想和天星剑宗的人碰面。 “师弟可能不知,这天星楼乃是天星祖师所建,里里外外布下了无数禁制,号称能斗转星移,因此其中有无数虚空,只要不是同一个时候进去的两人,就不会身处同一虚空中,所以师弟尽管进去,以后就会明白了!” 还有这事儿?刘守本听得将信将疑,可这个时候也根本不到他选择,想了想后他只能向前走去,推开了天星楼的大门…… 青澄在外看着刘守本的背影没入天星楼内伸缩不定的金光中,眼中蓦然闪过一道精光,和之前和颜悦色的神情根本不同,身形极快一闪,径自沿着来时的那道缝隙转身走了。 脚才迈入天星楼的门槛,刘守本立即感觉到楼里似乎有一股极强的吸力拉扯着他整个身体向前冲去,一踉跄后站定身体,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巨大的虚空中里。 周围一片混沌,缭绕在四面八方的也不知道是云还是雾,反正就不断翻滚,而且还冒着白光,映得半径数十米的空间都亮堂亮堂的。 “不说有秘籍吗,在哪儿?” 刘守本朝着周围瞅了瞅,也不见有什么秘籍,按照他的印象这种藏秘籍的地方应该是一排一排的书架整整齐齐,就像图书馆一样才对的。 心念才这么微微一动,正前方的那些云雾上,居然立体的出现了一行打竖的大字:天星楼秘藏。 靠,又是立体投放技术吗? 这一回是刘守本第二次看见这种“高科技”,第一次是在暗巫城看到巫祖形象,第二次则是这个天星楼。 “不知道这个秘藏有什么呢?” 惊讶过后,刘守本又闪过这么一个心念。 仿佛能和他心意相通似的,那云雾上立即又闪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长达十余米的小字,金光闪闪的就好像是由一只只小蝌蚪组成的墙壁。 [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每一排打竖的金色小字,如果都是一本秘籍的话,刘守本大约估算了一下,这些秘籍起码不下千本。 他看着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而且还不是简体,暗想道:“这么多怎么选,要是都带简介就方便了,至少能知道秘籍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嗯,还是先选明星诀吧!” 这个想法才冒出来,那一排排金色小子立即就缓缓隐去,明星诀的字样随即出现在云雾上,下面还附带简介。 刘守本又惊又喜,他算是玩明白了,这天星楼里简直就好像装了智能搜索系统,而且这套系统还和自己的大脑直接相连,真是想什么就有什么。 也不客气,刘守本很快选定明星诀,然后连忙把之前白崚给自己的玉瞳简拿出来,并按照他教的用法启动灵诀,一转眼的功夫就把明星诀收了进了玉瞳简里。 一连收了明星诀、星烁诀和天星剑诀,五块玉瞳简一下子就用掉了三块,刘守本看看自己手里剩下的两块玉瞳简,又看了看那目录上密密麻麻的秘籍,不禁开始发愁起来:“接下来该选什么呢?要是有多点玉瞳简就好了,我索性统统打包搬走得了,那可省事得多!” 刘守本苦恼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目录,心里就好像被几千几万只蚂蚁不断的爬,痒得很,却挠不着。 刘守本向来承认自己俗,而且还俗不可耐,进了宝山如果不多弄点东西走,以后回想起来肯定要自己刮自己大嘴巴,再骂一句败家子。 “既然问题出在没有玉瞳简,那就针对这个问题来找解决的办法不就好了吗?”想着想着,刘守本突然灵光一闪,心里马上动念:“我要玉瞳简的制作方法。” 唰的一下,云雾上的字幕立即又随心所欲的变了,玉瞳简的几种制作方法都出现在云雾上,详尽无比。 不过看了一会儿,刘守本彻底失望了,想要制作玉瞳简,最起码也要结成金丹的人才能做到,至于他的功力,根本就连最低配置都没达到,想都甭想了。 “算了算了,凡事都要讲个缘字,既然没有办法,那就等下次再说了!”刘守本苦恼了一会儿,终于想开了,决定先把玉瞳简的制作方法收下来再说,等以后自己够格了可以偷偷制作两块玉瞳简,然后再来天星楼搬东西。 因为如果装一个玉瞳简的制作方法就用掉一块玉瞳简的话,实在是太浪费了,因此刘守本索性找了一本含有制作玉瞳简的炼器秘籍,一起收入一块玉瞳简里,这样一来他手里就只剩下最后一块玉瞳简了。 “早知道就问那老道士多拿几块了!”才想开了一会儿,看着那让他眼花缭乱的秘籍目录,刘守本又开始不爽起来,仔细思考了一阵,他心念一动,想道:“我要些咒法禁制类的秘籍,越不需要功力维持的就越好……还有,要实用的,能杀人……嗯,攻击敌人的。” 按照他的心意,云雾上又显示出好几本相关的秘籍,刘守本最终选了一本《星矶禁制》收入最后一块玉瞳简中。 之所以会选择这一本,不为别的,因为它内容够多,放进玉瞳简里不会浪费容量。 把五块玉瞳简都收入通天戒之后,刘守本又查看起了其他的一些秘籍。虽然没有玉瞳简,但自己不是还有最原始的记忆工具大脑吗?能记多少是多少,可不能浪费了。 说起来这天星楼也真够玄妙的,如果放在往日,刘守本要了解时间的话通常都是通过大约估算,用自己生理上的呼吸啊、真气运转之类的特征来计算,可是这个时候却根本不用这样做,天星楼里面似乎有某种气机,能够清楚的让刘守本知道时间,那种感觉真的很神很神,似乎时间已经变成了有质事物,看得见摸得着。 没过两天,用玉瞳简收和用脑子记这两种方法的优劣很快就显现了出来:用玉瞳简收当然要比用脑子记方便,可是通过脑子记忆的过程,刘守本却可以同时领悟到许多东西,这是用玉瞳简收没法比的,就算将来刘守本用了玉瞳简,可还要返过来不断从脑子里消化,其实所花费的时间会变得更长。 选了一些咒法禁制类的秘籍翻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生性格使然,又或者是在国安局里受到太多“阴险”的熏陶,刘守本发现自己对这一类的东西还真的非常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这些东西常常是用来躲在阴暗处偷袭敌人的,对于功力方面的要求很大一部分都并不太高,当然也有要求高的,但是刘守本却很清楚一旦借助这些咒法禁制,那就可以让自己的功力成十倍百倍的放大出来,因此功力要求越高的咒法禁制,其实就越有威力。 如饥似渴的汲取着能让自己变强的养份,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过了七天。 在后面那短短的几天里,经过一轮翻查和筛选,刘守本默记下了三本较为基础一些的关于咒法禁制的秘籍,正因为这些秘籍都比较基础,所以内容简单且容易记忆,算得上是咒法禁制学的初级教程。 相比起来,刘守本由于没有了解而收入玉瞳简的那一本《星矶禁制》,简直就是高级教程中的高级教程,繁难之极。 “青离师弟,师尊要见你了!” 刘守本察觉到七天已到,本来他还想多赖一会儿的,可是青澄却如期来到了天星楼。也不知道青澄用了什么法术,那和气的话语声就好像在刘守本的耳边说出来的一样,让他不得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天星楼。 坐上青澄的飞剑,刘守本还不断朝天星楼回望,心里很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只觉得要是能让自己在这里修炼个十年八年,凝结金丹那肯定是没问题。 这一次,青澄没和刘守本多聊什么,两人一路飞回到白崚静修的阁楼,也不用通报,青澄便径自领着他走了进去。[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再一次见到白崚,刘守本看见在白崚的身边还坐着七位老道,那几名老道一个个都像白崚一样,道骨仙风,很有神仙的风采。 经过白崚的介绍,刘守本才知道这七名老道原来是自己的“师叔”,便不慌不忙的对他们都行了礼。 到了这个时候,刘守本觉得自己的心境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虽然说不上是为什么,但是之前那种好像觐见神仙的感觉是没有了,或许在刘守本的眼里,白崚只不过是一力量很大的凡人而已,即使他不是凡人,刘守本也觉得神仙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七天前刘守本提出的一些细节问题,白崚回去后仔细的想了许久,又找来七个师弟商量后,这才找到了解决的办法,等刘守本见完礼后,白崚便把他们想好的说了出来。 由于直接关系到自己的安全问题,刘守本当然也不敢马虎,许多事情他都比白崚等人想得更深入,因此他时不时会问上两句,而且问得详尽无比,有时候甚至把八名老道都问得窒住,要经过一番商量才能又找到个解决的办法来……过了起码有一天一夜,其中大部分时间老道们都是在冥思苦想又或者是激烈争论中度过,而刘守本则在一旁好吃好睡,到了最后终于把所有的细节都敲定,那八名老道都情不自禁大舒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这蛮人孩子还真是做这件事情最佳人选。 “青离,事情应该已经没有疏漏了,不过在送你去随国之前,为师还有一件事要确认一下。” 说话的时候,刘守本只觉得白崚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自己的下身,让他皱了皱眉头:“仙师有话尽管直说。” 白崚点了点头,很淡然的道:“青离,你把裤子褪下吧,让为师和七位师叔看看。” “什么?”刘守本怔住了:“为什么要我脱裤子,难道这些老道都是变态?” “把裤子褪去,让为师和七位师叔看一看!” “这……这不好吧!”刘守本暗暗着急,心想着这几个老道别不是有恋童癖吧,要真是这样,恐怕自己这回就在劫难逃了。 白崚不知道刘守本在想些什么,只道他是害羞,便又道:“青离,不用害羞,你还只是孩子,让为师和七位师叔看看又有何妨?那吞阳噬阴宗招收门人时都要看的,若遇到天生有缺陷的,便不会招入他们宗门里去。” 刘守本这才恍然,舒了一口大气后也不再扭捏,一拉裤带就把裤子褪下了。 “啧……” 阁楼里顿时发出一阵惊叹,看到刘守本那拥有蛮人特征的下身,老道们知道这件事儿成了大半。 要知道吞阳噬阴宗修炼的便是和采补有关的邪功,他们招收门人时要挑天赋异禀并且资质好的,刘守本的相貌虽然粗线条了一点,但却充满了野性的男人味,再加上这样的“身体条件”,那鹿阳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八名老道满意的点了点头,白崚挥手示意刘守本穿好裤子。 刘守本一边系裤腰带,一边暗骂这些老道士,只想着终于有一天也要把他们的裤子脱下来看一看才解气。 “青离,今夜你在阁楼偏殿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为师亲自送你到随国去吧!”微微一顿,白崚又从凭空变出一本古旧的书册来,递给刘守本道:“这便是我天星剑宗的《星河图》,你今晚好好看看,明日还给为师!” 刘守本心头一跳,暗道:“原来这个就是天星剑宗的至宝啊!”这么想时,连忙双手接过那本《星河图》,然后离开阁楼,回到自己落脚的偏殿去。 一进偏殿,刘守本快手快脚的关上门,立即就翻看起了那本没了一半的《星河图》。 粗略的翻了一遍后,刘守本开始有点失望了,这《星河图》里大多是一些星象方面的手画图,记载的都是这个世界能看到的一些星辰、星斗变化轨迹之类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修炼的功法。刘守本又翻了两页,心里不禁纳闷那天星剑宗的创派祖师天星道人为什么能凭着这么一本东西就创出了天星剑宗来,当时还打遍真人界无敌手。 “别不是靠吹的吧?”刘守本一边暗暗嘀咕着,一边也不死心,又翻了几遍《星河图》,想道:“或许拿回那另一半《星河图》,这个谜底就全解开了。” 就这么无聊的翻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经过之前一天一夜的折腾,刘守本觉得自己实在有点累了,迷迷糊糊的仰天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那《星河图》看得塞爆了脑子,刘守本梦到自己飞在无尽的星空下,那一张张手画图里的轨迹仿佛成了他的轨迹,搅得他飞来飞去,晕头转向…… 倏忽间,他朦朦胧胧的感觉到自己丹田里一直很安静的小玉石突然动了起来,一股星辰之力如细流般从丹田流出,缓缓流转全身,然后又融入到身体里面那已经分裂成无数块的内丹中,让它们都咕噜咕噜的转了起来,不断吸收着星辰之力以壮大自身。 刘守本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一动也不敢动,沉下心神留意着自己身体里面的变化,一切顺其自然。 吸收了星辰之力的内丹很快成长起来,不但变大了一倍有多,而且还变成金黄色泽,就像一颗颗金色的小星星。 刘守本稍微用灵识触碰了一下那些内丹,发现它们都凝实无比,每一颗都相当于一个仓库,储满了含有星辰之力的灵力。 因为醒了过来,那小玉石很快也不再发散出星辰之力,刘守本从床上重新坐起来,回想着刚才的事情,实在有点搞不清楚所以然。 虽然老早就发现小玉石这块灵宝似乎能够连接金、木、水、火、土五星,源源供应给自己星辰之力来炼化五行元气,但是刘守本却从来没有试过像这次这样,居然能把星辰之力化为己有,存入到内丹之中。[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是因为《星河图》吗? 想了好一会儿,刘守本只能找到这个原因,回想之前梦里面的情景,他心里面不禁又惊又喜:“难道我找到《星河图》里的秘密了?” 他再一次翻开《星河图》,仔细研究起里面的那些星斗轨迹,可是研究了将近一个小时,却还是什么屁都研究不出来,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刚才……不关《星河图》的事吗? 刘守本泄气了,他放下《星河图》,单手托腮思考着之前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刘守本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之前看过的一条星斗轨迹,丹田里面的那小玉石居然毫无征兆的剧烈颤动起来,紧接着那细流般的星辰之力又一次涌了出来,顺着经脉四处流转,再次流进那些遍及全身的小内丹中。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走进刘守本的房间,肯定会惊讶的看到他瞬间石化的古怪模样,全身僵直保持着思考的姿态,很有点那个思想者雕像的味道。 又惊又喜下,刘守本不自觉心神一分,那小玉石立即又一次停止了星辰之力的输出。 “原来是这样啊!” 刘守本终于恍然大悟了,敢情《星河图》里面那一条条星斗轨迹中,包含着吸纳星辰之力的方法,他只要依照这些星斗轨迹来吸纳星辰之力,就能把星辰之力融入内丹。 找到了诀窍之后,刘守本立即马不停蹄又翻起《星河图》,连续用了五六条星辰轨迹,都可以帮他吸纳到星辰之力。不过稍微试用了一下后,刘守本发现这些条星斗轨迹对他来说作用都差不多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不同,顶多就星辰之力在他身体里面运转的线路稍有差异而已。 既然一条就有用了,为什么还要搞那么多重复的呢? 刘守本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好久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其实他哪里知道,那创出《星河图》的人通过观测星象而悟出了吸纳星辰之力为己用方法,这方法主要分成两个步骤:一是感应星力,二是吸纳星力。 当年天星剑宗遭到邪派几个宗门偷袭,《星河图》被分成了两半,感应和吸纳星力的两个步骤也由此一分为二,落入不同人的手里。一个只能感应星力却不知要怎么用,而另一个则懂得吸纳星力的方法,却感应不到星力。 刘守本虽然感应不到这个世界的星力,但是他本身有一块小玉石,那小玉石能为他输出金、木、水、火、土五星的星力,根本就不需要吸纳这个世界的星力,因此他只要懂得吸纳星力的方法后,当然就能轻而易举的把星辰之力融入自己的内丹中了。 不同的星斗,在《星河图》里就有不同的星斗轨迹,换句话来说就是不同的星斗有不同的感应方法,可是这对刘守本根本没用,他要的只是怎么吸纳星辰之力就行了,因此《星河图》里这些吸纳星辰之力的方法让刘守本看来,其实就都是重复的。 虽然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但刘守本连忙默记起这半部《星河图》的星斗轨迹,又花了将近两个小时,他这才把所有的星斗轨迹都熟记在心。 把《星河图》放下,刘守本想了想,猛地记起这些天来一直把长根放进了通天戒里,连忙伸展灵识,把长根放了出来。 其实通天戒里是不能容纳活物的,不过长根属于巫灵,并不算活物,所以就能呆在里面。 虽然巫灵不用吃喝拉撒,但是长根每天都要吸食日月精华才能够维持灵气,因此这么多天的“绝食”就让他多少显得有点颓然了。 从通天戒里出来,长根立即感受到周围那充沛无比的灵力,他左右看了看,眼睛里充满惊讶。 “这里的灵气足,你好好吸食一些吧!” 刘守本挥了挥手示意长根自便,自己继续捧着《星河图》研究起来。 长根答应了一声后,很快坐下,倏忽间只见他张嘴吐出三千五百二十七个分身,开始吸纳周围的灵气。 巫灵分为上、中、下三等,下等巫灵不能炼化元气,只能以吸食日月精华为生,长根就属于下等巫灵。 其实经过这么多年的吸食日月精华,如果换成其他巫灵的话,早就已经晋升成中等巫灵了,可是奈何粥多比不过人多,三千五百二十八个巫灵结合在一起,所需要吸食的日月精华也多,长根的“饭量”等于其他巫灵的三千五百二十八倍,他晋升为中等巫灵所需要的时间也就因此大大的延长了。 当然,下等巫灵除了日月精华外,还可以吸食灵气,可是刘守本哪找那么多的灵气来喂这群“大胃汉”啊,因此这么多年来长根的灵力一直没有任何进展。 这个时候碰到天星剑宗灵气这么足的地方,长根他们就像是饿了很久的饥民一下子跑进了饭馆,三千五百二十八个巫灵大口大口的吸食着附近的灵气,不一会儿就吸完了偏殿里的灵气,使得外面的灵力源源不断朝着这里涌进来,弄得偏殿的门窗都因此不断猛烈摇晃。 一看这情形,刘守本坐不住了:“闹出这么大的声响怎么行,要是惊动了白崚老道,那就糟了!”他连忙想出声叫住长根……可就在他的声音还在喉咙里打转的时候,房间里所有的巫灵一下子都光华大涨,仿佛一盏盏莹白明灯似的,照得整个房间一片刺白。 刘守本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情形,心里对照起《阴巫书》里面所说的,顿时明白这是巫灵升级的征兆。 这一刻,刘守本不得不感慨一声天星剑宗的灵气果然够足,只是这么转眼之间,就喂饱了这三千五百二十八个巫灵,让他们一下从下等巫灵晋升为中等巫灵,这样一来他们以后就可以自己炼化元气,比起吸食日月精华可容易得多了。 不一会儿,巫灵身上的光华慢慢黯淡下来,他们再一次重新凝聚在一起,偏殿内外的灵气也停止了流动,房间里终于恢复正常。 刘守本探出灵识感应了一下长根他们的情况,他发现每个精魂虽然只晋了一级,但是加起来却厉害得惊人,就好像晋升了三千五百二十八级,他可以清楚感受到长根身上的那股灵力波动,比起之前实在强了太多。[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极快把长根收回通天戒,幸好也没有惊动到白崚,刘守本这才放下心来。 又过了一会儿,天色终于大亮,白崚早早便传音给刘守本,让他到阁楼去。 “《星河图》看仔细了吗?” 听见白崚一来就先问《星河图》,刘守本忍不住腹诽了一句,可是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表露,非常恭敬的答应了一声“看仔细了”后,便把它呈了上去。 收好《星河图》,白崚突然伸手轻按刘守本的额头,刘守本顿时全身一震,感觉好像有一层什么东西罩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着刘守本惊愕的神情,白崚微微一笑,道:“这是本宗宝物星辉罗衣,为师现在把它交给你了,可在必要时救你一命。”微微顿了顿,白崚似乎又惟恐刘守本不知道星辉罗衣的好处,补充一句:“这星辉罗衣乃是本宗前辈炼制,能抵御一切金丹级高手的攻击。” 刘守本虽然不知道金丹级高手的攻击到底是多厉害,不过他也明白白崚这是有意市恩给自己,因此他连忙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俯首道:“谢谢仙师对弟子的爱护。” 说到演技,刘守本绝对有资格拿下任何一座影帝奖项,白崚没看出什么来,便很满意的点头了。 这一次的事情异常艰险,偏偏又对天星剑宗关系重大,白崚也担心刘守本会中途变心,因此才拿出这一件星辉罗衣来笼络住刘守本。其实刘守本不知道,这件星辉罗衣还真是天星剑宗里少有的宝物,就算在整个真人界里,防御系的法宝里它也算是上乘的。 穿在身上,星辉罗衣根本就无痕无迹,仿佛就是刘守本身上的皮肤,连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它只在最紧要的关头才会发挥护主的作用,其他人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又叮咛了刘守本两句,白崚终于亮出他的飞剑,然后带着刘守本极快离开天星剑宗,朝着随国飞了过去。 乘白崚的飞剑和乘青澄的实在有着天渊之别,刘守本只觉得白崚御剑飞行的速快过青澄多多,但大概是因为白崚周身有罡气护体,他根本就感觉不到有劲风刮体的疼痛,这样飞起来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不到三个小时,白崚就带着刘守本来到了随国京城——沛都。 他们两人在沛都外面的一个偏僻小山岭上落下,白崚指了指沛都,对刘守本道:“从现在开始,你自己走进去吧,为师就不能送你了,待到他日你有资格进吞阳噬阴宗的销魂殿时,记得用那火云诀通知为师。” “仙师的话,弟子谨记在心。”刘守本想了想,又问道:“仙师,他日我要是遇到了本宗的师兄弟又或是前辈,又错手伤了他们,真的没关系吗?” 白崚拍了拍刘守本的脑袋,很坚决道:“这事儿为师已经和你说过,不管遇见什么人,你都可以尽管下手,只要记得你是天星剑宗的人,他日不论如何也要把《星河图》夺回来,那你就是本宗的大功臣了,没人敢难为你的!当然,你也要记住了,莫要被本宗的人杀了!” 刘守本嘿嘿一笑,点头答应下来,心里同时暗想:“为了《星河图》真是什么都能牺牲啊……嘿,要是有一天我杀的人是你,恐怕你就不这么说了吧?” “去吧!” 白崚挥了挥手,示意刘守本立即动身,刘守本知道要把功夫做全套,乖巧无比的磕了个头后,这才转身朝着沛都走去。 凭着刘守本的脚力,几里地的路程根本就不算什么,不过二十分钟而已他就已经来到沛都的城门前,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速度太惊世骇俗,他也不会走上官道后故意放慢脚步,不然速度绝对会快上几倍。 在这个世界,随国只是一个偏僻的小国,不过即使这样,刘守本从前通过到离部做生意的商人口中描述,大约估算出随国的地域其实要比俄罗斯还大,在地球的话算得上是疆域超大的国家。 由于随国的偏僻,所以得到了偏安的条件,一直以来也没听过随国和别国发生战争,而且随国皇室对边境一直采取怀柔政策,这也使他们四海平靖,没有什么战乱的根源。 沛都作为随国的都城,自然也是随国最繁华的城市,这里基本上进城门都是不用检查的,刘守本很容易就进了沛都。 走在大街上,刘守本不禁有点眼花缭乱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来到人族的城市,这里男男女女都穿着宽袍大袖的古代装束,街道旁商铺的摆设也古色古香,繁华的景象实在让他产生一种走在古装大片片场的新奇感觉。 离部在十万大山已经算是十分的繁盛了,可是离寨的市集和这里一比起来,那根本就屁都不是,这里的一切让人觉得更文明、更精致。 一直走过正对城门的大街,在一个大广场上刘守本看见许多人围着一排布告栏,他随波逐流的走过去一看,却见上面原来贴着一排告示,大概就是说随国国师鹿阳仙师准备张榜招收弟子的事情。这可正中刘守本的下怀,刚好是他要来做的事情,他连忙定神去看,才看见国师招收弟子的地方是在外城西街那一座由随国皇帝专门给国师建造的观星台上。 用正宗的随国方言问清楚了隔壁站着的一哥儿们路怎么走,刘守本匆匆忙忙的赶往观星台。 来到观星台,只见雄伟的建筑物前密密麻麻的排了老长的队,中间还有真刀真枪的官兵维持秩序……看见这种人头涌涌的场面,刘守本不禁眉头大皱,他根本没想到这个所谓国师在随国居然有这么大的威望,连招个弟子都搞得这么大阵仗,如果换在地球的话,恐怕鹿阳早就被人当作邪教份子河蟹了。 无可奈何的排在队伍后头,刘守本慢慢随大流往前涌,虽然间中无聊得很,但是听着前后左右那些人的议论,他也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你听说了吗,这一次连太子殿下都亲自到这儿来想拜国师为师,可是今天一早就被国师以资质太差拒绝了。” “什么,连太子殿下都敢拒绝?国师他就不怕得罪了太子殿下,将来在随国没办法立足吗?”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国师是神仙,太子殿下将来就算……嘿嘿,那也是奈何不了国师的!” “那倒也是,我听说从前皇上体弱多病,差点就要驾崩了,可自从国师来了以后,每年给皇上赐下仙丹,皇上的病立马就都好了,现在啊我还听说……嘿嘿,听说皇上每晚连御几女都不知道累呢!” “有这种事?” “你不信?哎呀,你没听说国师来我们随国后,皇上每年都要选秀入宫吗?可不就是为了这个!”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今天还真是来对了,要是我被国师选上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就都不用愁了。” “你也别抱这么大的希望,这一次就当是碰碰运气好了……唉唉,你没听说么?这几天从全国各地来了二十万人,今天一个上午就过去差不多五万,嘿,那五万人呀,全都被淘汰了,一个也没选上!” “啊?要求那么高啊!” “就算你今天被选进去了,也还不见得国师就真的会收你为徒,据说这只是初选,只看身体是不是结识,过几日后国师还要亲自选上一次的。” “照老兄你这么说,国师敢情不在观星台里头?” “那当然啊,今天在里头挑人的是国师跟前的两个徒弟。” “那刚才你又说国师今早拒绝了太子殿下?” “你要是太子殿下啊,你也能见到国师!” “这……这也太难了吧?” “嘿,不然你以为谁都能当神仙?” …… 竖起耳朵聆听着前面那两哥儿们的对话,刘守本心里不禁有些紧张起来,虽然之前就听白崚他们说自己“天赋异禀”,可是万一在这“海选”中就被刷了下来,那可就糟糕了。 “糟什么糕,刷下来不更好吗?” 正苦恼着,刘守本猛地灵机一动,醒起一旦自己被刷下,其实不是更好吗?这卧底的事儿完了,自己回天星剑宗去好好修炼几年,肯定比去吞阳噬阴宗强啊!这么一想,他的心情顿时就放轻松了。 浑浑噩噩的挤在人群里,刘守本发现其实人龙流动的速度还是蛮快的,只不过后面不断有人加入,从外面看起来人数就没有变少过而已。 不出两个小时,刘守本就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在一个手握钢刀的军官示意下,他被带进了观星台里。 光从外面看,观星台只是雄伟而已,可是进到里面,刘守本才知道什么叫做金碧辉煌,美轮美奂。 观星台的内部装修极其精致,雕梁画柱,金箔银镶,就连地板上那一副巨大的星辰图上,每一颗星辰都是用宝石镶成的,璀璨夺目。 在观星台大殿的中间,坐着两个年轻的道士,正懒洋洋的盯着走进来的刘守本直看。 刘守本被那两名道士的目光盯得心里直发毛,忍不住偷偷的打量了他们一眼,只见那左首的道士长相威猛,身材极其魁梧,配合他那一脸的胡须渣子,看起来很有点猛男的味道。 另外那个道士则稍微文弱一些,不过相貌却英俊极了,玉面朱唇,目光柔柔的,就像一潭秋水,这里头的特大电压就连刘守本这个大男人都有点抵挡不住。 “把衣裤都褪了吧!” 看到刘守本走到跟前,那文弱一点的道士目光一亮,笑吟吟的说了一句。 刘守本的心里又毛起来,对方一来也不说废话,就要自己褪衣裤,倒让他有点不太适应。 “怎么,你一大男人,还害羞?” 看到刘守本的犹豫,旁边那猛男道士忍不住开口讥讽了一句。 “我为啥要脱衣裤给你们看?” 刘守本本来就不想当卧底,这时脑子一转,立即故意抬杠起来。 两名道士相对一笑,那放电道士用好听的声音道:“可惜,可惜,原来是一憨人!” “两位仙师让你褪你就褪,废什么话?”领着刘守本进殿那军官看见刘守本蘑菇,忍不住大声斥责起来。 “脱就脱,你吼什么吼……” 刘守本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连忙慢吞吞的把身上的衣裤都溜溜的脱了个精光,有多蘑菇就多蘑菇。 “咦?” “啧!” 包括那军官在内的所有人都露出诧然的神色,一起死死盯住刘守本的下身直看。 好一会儿,那猛男道士才皱着眉头问道:“你多大了?” “九岁!” “九岁?”两名道士异口同声的重复了一句,又过了一会儿,两人对望一眼,那猛男道士接着问:“你是哪里人?” “我是离人,我阿爸是离部的头人。” “哦,你叫什么名字?” 刘守本如实回答:“皇甫本本。” 那放电道士想了一下,道“师兄,他性子虽然……嗯,不过年纪还小,日后倒是可以好好调教的。” 那猛男道士也略一思索,点头道:“你先随李将军到后面休息,三日后师尊会来亲自挑选,看是不是能收你为徒。” 刘守本一呆,这才相信了自己的确“天赋异禀”的事实,想不到这样居然还过了这一次海选。 刘守本跟着那个“李将军”走向观星台后,来到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里,那李将军打开门请刘守本进去,笑着道:“小国师,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您不要见怪!” 刘守本怔了一怔,没想到李将军变脸居然变得这么快,刚才和眼下那说话的语气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的。 要知道刘守本通过了海选,其实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国师的门,为防万一那李将军哪里敢得罪他,所以李将军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小国师,刚才听您说,您是离王的公子?”看见刘守本没有说话,那李将军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刘守本走进房间,看着那精致的摆设,随后回道:“是,我阿爸是离部的头人。” 听见刘守本这么说,那李将军更加觉得自己之前太莽撞了,连忙讨好道:“原来是小王爷啊,哎呀,小王爷进京的事儿我怎么没听说,看来今天我是遇到贵人了。”微微顿了一顿,那李将军醒起一件事儿,又问道:“小王爷有没有到成国公府上去看一看,成国公可是小王爷的外公啊!” 刘守本顿了顿,才醒起还有这茬儿,点点头道:“我的事儿你不用理,你先走吧,我累了,要睡会儿!” 本来还想继续讨好几句,这时听见刘守本这么说,那李将军连忙告辞离开了院子,他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有没有得罪这位小爷,心里一味的忐忑不安。[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一连在观星台住了三天,因为院子门前有两当兵的哥儿们守着,说是国师来之前都不能让他出去,所以刘守本半步也没有离开过所住的院子, 这样的日子虽然就和禁锢差不多,不过每天都有大鱼大肉供应着,而且酒水任喝,到晚上还有两美丽侍女来服饰他更衣沐浴之类,顿时就让刘守本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就当是度度假好了。 因为担心被监视,刘守本也不敢用练功来打发时间,他无聊的时候就坐到小院子门口去和那两当兵的哥儿们聊天。 那两哥儿们都是羽林军里的人物,随国的羽林军其实就是权贵子弟为了混军功凑在一起组成的军队,他们都并不太守军规,因此没一会儿就和刘守本混得熟了,刘守本甚至把酒肉菜肴都搬到院子门前,和他们一起吃,一起聊天。 “两位大哥啊,问你们个事儿,国师他到底要收多少个徒弟啊?” 趁着那两个哥儿们都喝得差不多,刘守本开始套起了话儿。 左边那哥儿们打着酒嗝,醉醺醺的说道:“这我们怎么知道,国师来我随国有十年了吧,这还是头一回收徒弟呢!” 右边那哥儿们拍着刘守本的肩膀,道:“兄弟,你这几天没出去,可能不知道,在前面挑人的那两位小国师啊,二十多万人里现在只挑了十三个,过了今天啊,我看顶天了也就是十五六个。” 刘守本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鹿阳筛人筛得这么厉害,不过转念想了想,他又释然了,毕竟吞阳噬阴宗是连天星剑宗都忌惮的宗门,他们怎么可能随便找个人就收进门去呢? 又和那两哥儿们聊了一会儿,刘守本才知道两位小国师的道号:猛男道士叫虎奎,放电道士叫鹤真。 刘守本暗记着这两个名字,心里面又忍不住嘀咕起来:“怎么吞阳噬阴宗尽喜欢弄些虎啊鹤啊鹿啊之类的当道号,搞得好像一窝子禽兽似的,品味真低啊!” 第二天,海选终于结束,刘守本一早就被带到了观星台的正殿里。 和他一起来到这里的还有十六个人,一个个不是长得英俊潇洒,就是长得威猛有加,单从外表来看的话,都是人才。 刘守本昨晚可是翻来覆去想了一个晚上,至少想了十几套方案让自己在总决选被筛出去,只要待会儿沉着应对,他肯定可以“无可奈何”的回到天星剑宗去。 除了刘守本之外,其他通过海选的人都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表现自己,心情紧张下根本没人敢发出一丁点儿声响,因此正殿里的气氛就显得沉闷之极了。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刘守本灵机一动,这个时候有意当起出头鸟,他一边夸张的拍打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无所谓的哼起蛮族小曲,引得其余十几个人都厌恶的瞪着他。 他怡然自得的哼了好一会儿,突然看见殿后走进来三个人,便连忙本份下来。 进来的三个人里,当先那人刘守本没见过,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道士,只见那道士面皮白净,双目炯炯有神,身上披着颜色稍显花哨的道袍,在虎奎和鹤真的拥簇下走到众人的面前,最后坐在了大殿正中的位置。 不用介绍,这时众人用屁股想都知道这道士应该就是随国的国师鹿阳了。 刘守本隔壁那哥儿们反应倒快,他没等其他人回过神,当先就躬了躬身,大声道:“弟子吴少桐拜见仙师,这一次能得见仙师真容,弟子真是三生有幸!” 本来刘守本还觉得身边这哥儿们长得未免太奶油了,可是这个时候看他这么快的反应,心里顿时忍不住暗赞道:“人才啊,我欣赏你!” 其他人见状大概都有些暗恨自己怎么就那么不知机,连忙争先恐后的出列“拜见仙师”,并且不断说些奉承的话儿,好增加自己在国师心里的印象分。 正所谓第一个吃螃蟹的是天才,第二、第三……个未免就是蠢才,刘守本冷眼看着这些家伙的表现,最后很蘑菇的说了一句“拜见仙师”,然后才不显眼的退回到队列中去。 鹿阳不作声,目光只是一一扫过通过海选的众人,等所有人都静下来后,他才很淡然的问道:“先前贫道在殿外听到有人哼唱曲儿,那人是谁啊?” 不等刘守本乖乖自首,其余通过海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他们心里都带着幸灾乐祸,只想看刘守本怎么被国师一个大脚踢出局去。 刘守本心里那个高兴啊,似乎眼前已经可以看到自己在天星剑宗那仙境里好好修炼的情形……所以他也没有半点应有的悔改、担心的意思,嘴里反倒是很牛叉的回道:“哼曲儿的是我!” “哦?”鹿阳目光落到了刘守本的身上,又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被鹿阳的目光扫过,刘守本顿时感到全身似乎有一道寒流穿过,让他差点就打了个冷战:“回仙师,我是十万大山离部头人的儿子,叫皇甫本本。” “你是蛮人?”鹿阳似乎对他的身份很感兴趣,继续问道:“怎么我看你不像是蛮人,倒像是人族。” 刘守本不敢隐瞒,连忙老老实实的把自己是蛮人和人族女子生的混血儿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父亲倒是个人杰啊……”鹿阳突然面露微笑,又看了刘守本一眼后,才道:“贫道收下你了!” “啊?”刘守本怔住了,他虽然早就想象过十数种会遇到的情形,可却从没想过事情会变得这个样子……他实在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鹿阳这么顺当的就收下了自己! “还不快拜见师尊?” 看到刘守本那傻乎乎愣神的样子,虎奎皱着眉头提醒道。 既然木已成舟,刘守本也不敢多想,只能乖乖的跪下来磕了一个头,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师父”。[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鹿阳欣然受了刘守本的跪拜,问道:“你知道贫道为什么收你吗?” “弟子不知道!” “因为贫道的母亲也是蛮人,从前贫道年幼时曾听她唱你刚才哼的曲儿,这或许是你和贫道的缘份吧!” 刘守本终于知道自己死在哪个枪口上,心里那个后悔啊、无奈啊,暗恨自己刚才干什么不好,偏要哼曲儿,这下倒好,弄巧成拙了。 鹿阳看到刘守本的样子,还以为他是高兴坏了,也不理他,转过眼望向刘守本隔壁那哥儿们,又问道:“你叫吴少桐?哪里人?” 那吴少桐正羡慕刘守本居然因为一首曲儿被国师收下了,听见鹿阳的话,连忙上前一步道:“弟子吴少桐,是随国乐郡人。” “好,你倒机灵,贫道收下你了!” 吴少桐一听这话,顿时高兴得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叫道:“弟子拜见师父!” 刘守本看着吴少桐的样子,想想自己先前的表现,心里不免有点虚,人家吴少桐多恭敬啊,自己不情不愿的只磕了一个头,可人家却是把脑袋往地上轰得咚咚响,一副嫌地板不够结实的样子。 接下来,鹿阳又对其他十几个人问了几句,有的人甚至会被要求褪下衣裤,让鹿阳扫过一遍后,才决定收不收下。 看着看着,刘守本算是看明白了,敢情鹿阳注重的就是入围这些人的男性特征够不够明显,只要那个“东西”长得好、人又比较机灵的话,他就会收下。 当然,这里面刘守本就是一个小例外,他的表现已经让其他人把他和“憨”字连在一起了。 一番“总决选”下来,十六个人里又被筛除了九个人,扫了一眼剩下这包括刘守本、吴少桐在内的七个人,鹿阳很满意的点头道:“不错,你们都算是人中之杰了,不过今天我收了你们,却并不等于你们已经进了门,按照宗门的规矩,入门前你们每一个都要经过一番磨炼,只有成功通过磨炼的人才真正算是我门下弟子。” 七个人都不敢吭声,静静的听着鹿阳的话儿,除了刘守本之外,其余六个人都还没从兴奋中缓过神来。 “好吧,今天你们都先下去吧,明天一早我就带你们回宗门去。” 在鹿阳的示意下,七个人又被送回到了之前住着的院子里。 第二天,刘守本和其余六个人一起登上观星台,只看见鹿阳掐了几个灵诀,顿时他就感觉周身极快泛起一团云气,然后和其他人一起被云气结结实实的包围在了中间。 “走!” 周围白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刘守本耳朵里只听见鹿阳的一声大喝后,就觉得整个人好像一下子飘了起来,耳边不断听见风声呼啸,似乎飞在空中。 这可是很古怪的一种体验,明明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可是偏偏脚下却和踏着实地没有什么区别,想看一眼周围的情形吧,但又因为云气包围而什么都看不见,就连站累了想移动一下身体,都如同遭到禁锢一样,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姿势站了大概有二十多小时,刘守本觉得自己全身血液似乎都要凝固了,那股子难受劲儿真不是用言语能够描述出来的。 “到了!” 鹿阳的声音响起,这时候让人听了就像是天籁一样。 好不容易感觉到身上一松,刘守本一个踉跄就从云气中冲了出来,差点就扑到地上摔成个大乌龟的样子。 勉强站定了身子,他抬头看见鹿阳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而周围的云气也纷纷散开,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都倒在了地上,一副出气多入气少的样子。 刘守本脑子一转,立即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他修炼五行变多年,再加上又有强横的巫体,因此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煎熬也只是稍感身体麻痹而已,而其余的这些家伙可是一般人,哪里能够支撑得住,因此才一脱开禁锢,就连想站起来都难了。 “会不会露馅?太大意了,早知道就改假装摔在地上好了!” 刘守本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鹿阳,暗忖自己这么与众不同,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怀疑。这时想要解释一句,可是偏生又怕越解释越像掩饰,反倒更容易引起鹿阳的疑心,因此他就索性不说话了。 鹿阳仍然保持着脸上的笑容,问道:“你修炼过巫术?” “弟子从前曾在古都殿学过巫术!” 刘守本一听鹿阳知道巫术,顿时就放心了,这倒是省去了解释的功夫。 “不错,你的身体比他们都好!” 鹿阳拍了拍刘守本的肩膀,然后径自走向其他六个倒在地上的家伙。 刘守本也不知道鹿阳要做什么,只看着鹿阳伸出手去,凌空把其中一人摄到他的手里,然后轻轻一掐,那人的颈脖顿时传来一声清脆的“喀嚓”声,整个人就彻底的没了声息。 刘守本怔了一怔,还没回过味儿,却又见鹿阳笑了笑,淡然道:“这种废物,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一边说时,一边又朝着另外一人伸出了手…… 事情完全超出了刘守本的想象,他从没想过鹿阳会突然出手杀人,一切来得毫无征兆,而鹿阳给出的杀人理由让人有点不知所措,似乎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一连就这么杀了五个人,只剩下那个吴少桐,鹿阳正要伸出手去,却见吴少桐居然奋力翻了个身,然后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尽管他的动作很慢很慢,而且身体还带着颤抖,但是鹿阳却没有立即出手,只是含笑着看着他,等到他终于站了起来,才收回手去,感叹道:“那就勉强把你留下吧!” 做完这一切,鹿阳一挥衣袖,五团火球飞速射向那五具尸体,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那火球就把尸体烧成灰烬。 这是人命吗? 之前还都是活生生的人,想不到转眼之间就灰飞烟灭,如果倒在地上的人是自己,那现在会是怎样? 这份震撼一直盘旋在刘守本的脑海,让他心中有一句话儿不断挤压着胸腔,却偏偏不敢迸发。 鹿阳指着不远处一片连绵的大山,对刘守本道:“从今天开始,你的道号便叫狼元,你拿着这块玉瞳简,到那里去吧!”微微一顿,他又笑道:“你虽学过巫术,不过这山里可是有禁制的,你别到处乱闯。”说完,他又把玉瞳简的使用方法给刘守本说了,这才抓起吴少桐一挥衣袖就化作一道白光,极快消失在天边。 刘守本呆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把心底的那一句话儿大吼了出来…… “操你妈逼!” 那声音远远传开,直至天际,然后又层层叠叠的回荡过来,仿佛隆隆。[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在原地站了好长一段时间,刘守本终于慢慢平复下心情,他转过头去看了看周遭的景况,只见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峭壁上,下面是怪石嶙峋的悬崖,远处有连绵山林,郁郁葱葱。 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要做什么? 刘守本对这些问题一无所知,回想起之前鹿阳说过的话,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手里的玉瞳简。 和白崚给他的玉瞳简相比,鹿阳的这个显然品质差了很多:斑驳的玉质没有多少温润可言,上面只有很简单的几个咒符刻文,显得粗糙不已。 刘守本把玉瞳简捏碎,里面储存的信息立即钻进他的脑海。 原来这个地方叫做齐云山,属于吞阳噬阴宗的地盘,山中盛产一种很特殊的黑玉矿石——墨羽石,是炼器的极品质材。 但凡要拜入吞阳噬阴宗门下的新人,都必须先在齐云山中采矿三年,只有采满三年的矿,并且采到一定数量墨羽石的人,才可以正式进入吞阳噬阴宗宗门,开始拜师学艺。 刘守本思索着这些信息,很快总结出两个入吞阳噬阴宗门墙的必要条件:一是采满三年的矿;二是一百块极品墨羽石,一百五十块上品墨羽石,二百块中品墨羽石,五百块下品墨羽石。 “三年是逃不了的了,可是这墨羽石用块来作单位,未免就有漏洞了……” 要知道虽然刘守本没有见过墨羽石,但是既然是矿石,就应该有大有小,找到个大块的就把它们直接敲碎,那不是可以一下子凑出一定的数量,让事情变容易了吗? 想时,刘守本忍不住摇了摇头,暗忖吞阳噬阴宗既然订下这样的规矩,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其中必有古怪才对的。 在玉瞳简储存的信息最后,还留下了三套阵法,刘守本对这些阵法捉摸了好一会儿,也想不明白它们有些什么用,只得放到一边。 回过神来,只见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之前想着心事也没有察觉,这时脑子一空下来,肚子立即咕咕的响了几声。 “吃饭先!” 刘守本朝着峭壁下望了望,下面黑黝黝的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他嘿笑一声后,顿时大踏步冲了出去,让整个身体呈大字型极速堕落。 快意的进行着自由落地运动,刘守本不断迎风挥舞自己的手臂,之前因为目睹鹿阳辣手杀人带来的不爽和颓然顿时一扫而光。 从前在国安局的时候,他从没有觉得自己是弱者,即使遇到最糟糕、最危险的状况,他也能以自己的实力为凭借来冷静面对,可是这一次,他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弱小,他再没有任何可以凭借的东西……那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由心底深处渗出的极度危机感。 只有让自己不断的强大起来,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刘守本从未试过这么切身的渴望得到强大的实力,这一刻,那股子偏激的斗志似乎化作能吞噬他的幽幽焰火,让他不禁兴奋得颤抖,颤抖…… 轰! 终于如愿坠地,仅凭巫体保护,他甚至没有运转五行变吸纳土行元气护体,浑身因为被嶙峋的怪石刮撞而造成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龇牙狂叫起来,就像是深山中发狂的野兽。 挥了挥身体上的粉尘,刘守本又一次高高跃起,迅捷无伦的冲向下面的密林。 黑夜中,林子茂密的枝叶仿佛妖魔的爪牙,不断划向他的身体,而刘守本却有如森林中的鬼魅,巧妙无比的绕过那些枝叶,快速前进,悄然无声。 终于,他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声音,身形连忙急速一转,翻转下树。 透过枝叶的缝隙,只见树下一只黑色的异兽缓缓走过,一边走,它还一边竖耳倾听,似乎倏忽间便可以随机而动。 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那只异兽,只见异兽全身都是墨色,身上似乎没有毛发,只有黑亮黑亮的角质物,就好像地球的穿山甲,但是形状却和豹子仿佛。 刘守本舔了舔嘴唇,饥饿让他杀戮的欲望加速升腾,虽然未曾见过这种异兽,但是他相信应该可以果腹。 那只异兽似乎本能的察觉到身边的危险,它知机的抬头左右张望,连呼吸都一下子轻了下来。 五行变开始发挥它的作用,林子里的元气流向随之出现变化,它们仿佛分化作无数道细密的丝线,纠缠着卷向那只异兽。 嗖! 刘守本身如箭矢,撮手成刀,迅急如雷的扑向树下那异兽。 那异兽吃了一惊,惊讶过后却出乎刘守本意料之外的没有逃走,反而张牙舞爪的朝他迎过来。 “好畜生!” 刘守本爆喝一声,瞬间将饱含星辰之力的灵力提升到最高,身形随之变得更加快速,在空中拉出一道清晰的残影,手刀径自劈向那异兽的头首。 砰! 一人一兽一触即分,刘守本只觉得手掌被震得有些发麻,刚才他的手劈在那异兽身上,就像劈在了石头上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 刘守本心底一阵诧然,要知道他的功力不能说开天辟地,但寻常坚硬无比的岩石被他劈中一下,那也是要四分五裂的,可看看眼前的这只异兽,居然只是七孔流血而已,分明就没伤到筋骨。 那异兽受了刘守本这一记,大概也被弄得痛了,它一边低吼着,一边慢慢围着刘守本转圈,摆明车马准备寻找机会攻击。 刘守本把巫体催谷到最强,同时手掌暗暗蓄力,心中思忖道:“不能硬拼,不划算!” 打定主意,他没等那异兽扑上来,整个人已经向上跃起,冲入大树的枝叶中。 那异兽灵智不高,看见刘守本要逃,它三两下也跟着跳上大树,尾随刘守本追了过来。 “畜生就是畜生!”刘守本嘿的一笑,他早就等着那异兽追来,跳到一个大树枝丫后顿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子直面那扑过来的异兽。 [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林子中千万道气机仿佛被牵扯得扭曲在了一起,稍有外力触动,立即层层叠叠的迸发出来,就好像是绷紧了的橡皮筋突然松开一样。 那异兽飞扑而至,刘守本正等着这致命一击,他体内的灵力仿佛变成周遭所有气机的总枢纽,只略一启动,无形无质的元气便有如狂涌的洪流,一下子将那异兽整个吞噬。 那异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猎物到底做了什么,更加不知道为什么身周不断震动的元力在刹那间竟然百变转折,无声无息的撕开它的护体皮甲,将它的五脏六腑震得粉碎。 呜…… 无可奈何的低鸣一声,异兽径自朝地上坠落下去。 在空中又快速无比的给那异兽补了一记,刘守本几乎和那异兽的尸体同时落地,周围的气机也渐渐恢复正常。 很利索的捡些枯枝在地上生起火,刘守本熟练无比的把那异兽剥皮放血,然后架起来进行烧烤。 尽管佐料缺乏,但饿到极点的刘守本这时是吃什么都香,就算再没有味道的东西让他吃起来也变得有味极了,所以他直把那只异兽吃了一大半,这才停下了手脚。 看了看那张完整剥下来的兽皮,又摸了一下,刘守本觉得那兽皮似乎异常的坚韧厚实,如果能够稍作加工的话,将会是很不错的皮甲,因此他毫不客气的把它收进了通天戒中。 吃饱喝足,当然要休息一下,略一沉吟后,他把长根从通天戒里放出,命令道:“我要打坐静修一会儿,你帮我看看场子!” 长根恭敬无比的躬了躬身子,然后转身嘶吼一声,不一会儿,林子里数以万计的黑皮鼠密密麻麻的都一起跑了出来,仔细聆听他的命令。 刘守本安心闭起眼睛,心神中不带半点杂质,就像是未出生的婴儿睡在母亲的肚子里一样,让体内的真气自主的流转起来,用从《星河图》中悟到的方法不断吸纳起星辰之力…… 长根让那些黑皮鼠都散开后,连忙跳上附近一棵大树的树冠,静静蹲立在上面,小心的等候着主人的醒来。 时间不知不觉的溜走,刘守本的身旁,暖暖的篝火不断吞吐火舌,在这广阔的山林之中,宛如一盏忽明忽暗的烛光。 经过这么一阵“充电”,刘守本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不过这种心守混沌的感觉在身心上都是一种极大的享受,因此他也情愿就这么静静的沉浸在这种状态下。。 突然,一丝灵识很有分寸的触碰了一下他的心神,他警觉的睁开眼睛,然后一个闪身便无声无息的穿过重重枝叶,藏身在一颗大树的丫条上。 屏住呼吸并紧闭全身毛孔,除了那一道道和周身元气亲密接触的气机,还有依旧吞吐的火光,刘守本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长根变回黑皮鼠的模样,很快跳上他的肩膀,一人一鼠就这么静静的盯着下方,宛如死物。 不一会儿,林子里传来极其轻微的“簌簌”声,如果不是早有“警信”的话,即使刘守本的功力再高也只会觉得这是林中山风吹动落叶的声音,难以因此生出警觉。 “来了!” 刘守本嘴角拉起一道弧度,他想不到自己居然捅到马蜂窝。 猛然间,一头黑色的异兽从林子里蹦出来,脚步轻蹑至极。 它长得和之前被刘守本送进五脏庙的异兽差不多,只是外形上却显得更加的健壮,因此也更加精悍。 左右看了看,又耸动鼻子不断嗅闻,大概是没有发现后,那异兽转头低吼一声,然后就见漆黑的林子里身影绰绰,密密麻麻的走出许多它的同类来,慢慢为向篝火。 刘守本的目光极快一扫,很快估算出这些畜生的数量起码超过两百,不禁皱了皱眉头,心忖之前那一只畜生已经这么难对付了,如果这个时候因为一时的不小心被这群畜生围住,那自己恐怕就真的只有逃命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看起来那第一只出现的异兽是这群畜生的头领,它在其他畜生面前围着火堆转了几圈,又用爪子拍了拍地上刘守本留下的异兽残骸,然后才一个转身,当先领着其他“手下”威风无比的离开。 刘守本心念一动,身形极快跳上另外一棵大树的树冠,尾随那群畜生追了过去。 异兽们的速度极快,起码达到恐怖的三百公里时速,不过如果比脚力的话,刘守本却一点也不输给它们,甚至还游刃有余。 畜生们所走的方向是早些时候鹿阳给刘守本所指的那一片大山的方向,看起来它们已经是山林里食物链的最顶级猎食者,奔行起来成一条直线过去,根本没有任何顾忌。 刘守本其实已经看上这群畜生了,反正长根身上共有三千五百二十八个巫灵,如果能够让它们都融入这群畜生的身体里,那还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要知道这些异兽算是刘守本所见过的兽类里面最强悍的了,居然能够接下他全力一击而不死,就凭这样的身体条件,用来当作巫灵的身体正合适不过。 至少比黑皮鼠好。 当然,经过上一次长根升级为中等巫灵的事情后,刘守本觉得把那三千五百二十八个巫灵分成一个个的独立个体会比较好,这样它们在升级上会更快一些。 紧紧的辍在那畜生头领的后面,刘守本正盘算着怎么才能找到一个它落单的机会,把它收了。 只要能把它收了,那么它其余的那些“小弟”们就好办了。 来到一座大山的山脚,那群畜生都一起停了下来。 刘守本举目瞅了瞅周围的环境,却并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地方,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山脚下有一个能容一个人进入的小山洞。 那畜生头领低吼一声,威风凛凛的扫了它的小弟们一眼,这才慢慢踱入那个山洞。 刘守本灵机一动,等过了一分钟后,手掌轻轻一挥,远远的那一边立即有一颗大树从中折断,发出极大的声响。 这一下,所有的畜生都被吸引的转过头去察看,刘守本就趁着这么一个极小的间隙,鬼魅般闪身进入山洞,让身形隐没在洞口的阴影中。 在洞口附近改变元气流动的规则,凝结成一道厚厚的屏障,刘守本极快追着那头畜生的气味赶了过去。 他并不知道山洞里有些什么东西,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终于找到那畜生落单的机会了。 只看先前那畜生对着它的小弟们的样子,就明白进这山洞是它的专利,又或者是只有他才能先进山洞。 山洞里面弯弯曲曲,一路朝下,奇怪的是走在里面也不感觉到潮湿,又经过两个转折后,前面的洞道突然亮起了莹莹的幽光,虽然并不太亮,但是却让人感觉非常柔和,很舒服。 刘守本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朝着光源处一看,只见里面是一个很宽阔的洞室,在那洞室里,那只畜生正引颈把脑袋探向洞壁的一块黑色晶石,不断舔着。 心念稍稍一转,刘守本立即想到了某些事儿,连忙继续看去,只见那畜生有滋有味的对着黑色晶石舔了好一会儿后,它的身体肌肤竟突然泛起一道道流光,就好像是液晶显示器被手指按下的时候,泛开的那种光纹。 一瞬之间,刘守本感觉到那畜生身体上发出的气息波动一下子提高了不少,这种气息并不属于元气也不属于灵气的范畴,而是很奇怪的一种能量层面的波动,似乎这种能量让它的肉体变得更加结实。 回想鹿阳留下那块玉瞳简里的信息,刘守本几乎可以肯定那畜生舔食的黑色晶石,应该就是墨羽石。 敢情那只畜生虽然灵智不高,但是却知道墨羽石能强化它的身体,因此便独自过来“进补”,让它的小弟们在山洞前面等待。 那异兽大概“补”得差不多,停下了舔食墨羽石的动作,竟惬意的趴在地上睡起觉来,似乎没一阵子也不会醒。 刘守本看着它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有点好笑,这畜生还真有点土皇帝的样子,让小弟们在洞口吃风,自己却进来这里进补睡觉,真是有够大牌的。 不过这正是刘守本下手的好机会,他连忙暗蓄灵力,牵引周围的土行元气罩向那畜生,然后毫不顾忌的快步走进洞室,径自举起手掌按向那畜生的脑袋。 那畜生倒也警觉,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刘守本的出现,它刚想站起身来作出反应,却没想被那土行元气的千钧重力重重压下,把它一下子又压倒在地上,整个身体紧紧贴着地表 “呜……” 那畜生哀鸣一声,眼睛里顿时流露出惊恐的神色,紧盯着刘守本按向它脑袋的手掌。 “别怕,以后你跟着我混,我保证让你吃香喝辣!” 刘守本嘿嘿一笑,同时用灵识命长根把一份巫灵分出来,然后顺着他的手掌钻进那畜生的身体里。 和那黑皮鼠不同,眼前这畜生可是强了不少,要想让巫灵进入它的身体并不容易,因此为了让巫灵成功吞噬这畜生的灵魂,刘守本就不得不用自己的灵识帮上一把。[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身体不能动弹,那异兽只能任由刘守本处置,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它倒也不傻,挣扎着不断吐气震动喉咙发出呜呜招呼声,只可惜洞口附近早就被刘守本布下了元气屏障,因此这声音根本传不出去,让它求救无门。 巫灵蹿入那畜生的身体后,刘守本立即用灵魂之力禁锢住它的灵智,巫灵得以很顺利的吞噬它的灵魂。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畜生的眼神便渐渐涣散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两缕血芒从中亮起,让它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在黑色的身体上装了两盏小红灯。 看看差不多,刘守本放开了手掌站起身来,笑吟吟的看着那畜生。 那畜生在地上扭动了好一会儿,终于重新站起来,朝着刘守本低吼一声后,口吐人言道:“主人,接下来要怎么做?” 刘守本侧头想了想,道:“待会儿你出去,让外面那些畜生一个一个的进来。”微微顿了顿,他又对那畜生道:“以后你就叫1号,然后下一个叫2号,这么排下去,方便我区分你们。” “是的,主人!” 1号点了点头,然后极快朝洞外蹿了出去。 刘守本带着长根站在洞室的一个角落,同时收敛全身气息气味,只等着第二只畜生进来。 不一会儿,就看见又有一只异兽急急奔入,它才刚进洞室,刘守本立即运转五行变,牵引元气气机把它镇住,然后帮助另一个巫灵进入它的身体。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如法炮制下,终于成功让巫灵得到了所有异兽的身体,到最后一算下来,这些异兽竟然不多不少,拢共有二百五十只,真是名副其实的二百五军团。 虽然每用一次灵魂之力都只需消耗很少的量,但搞掂这二百五十只异兽后,刘守本还是觉得精神疲乏之极,全身犹如虚脱一样。 急急忙忙对长根和二百五军团吩咐一声“看好场子”,刘守本立即凝神聚气,运起《阴巫书》中的炼魂之术,慢慢休养灵魂之力。 其实在《阴巫书》里所记载的修炼灵魂之力的方法还有很多,而单靠休养来积蓄灵魂之力则是里面效果最慢、耗时最长的方法,只不过因为其他那些方法要么阴损非常,要么需要一些极其特殊的质材,因此他也只能空叹奈何。 “如果能找到一些精怪的话就好,直接炼化精怪的灵魂,那可是提升灵魂之力的最佳捷径啊!” 感受着身体里的灵魂之力一点一滴的缓慢恢复,刘守本心中不无急切的想着。 要知道寻常草木妖兽一旦修成精怪之身,那就等于开启了灵智,吞噬它们的魂魄来修炼灵魂之力,那绝对是一剂大补品。 只可惜精怪并不是容易碰得到的,就算碰到了,刘守本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这时候的实力足不足以抓住对方。 也不知道过了久,刘守本终于睁开眼睛。 稍微把心神远远的伸展出去,他感觉到经过这一次把灵魂之力一下子消耗殆尽之后,自己在灵魂之力的修为上似乎变得更强了,因为他可以轻而易举的顺着蜿蜒的洞道,查探到洞口的情形。 洞外天色已经大亮,二百五军团和长根一个个井然有序的趴在岩石上,紧紧把洞口围了起来,这个时候就算上来十个和刘守本一样级数的人,恐怕也难以轻而易举的摆平它们进洞。 刘守本站起来走到那块墨羽石前,那么快就找到这么大的一块,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他用手摸了摸墨羽石,触手所及可以感到一阵清凉,里面似乎有一股内敛的灵气不断游走,虽然并不外泄,但是在刘守本有意用外力刺激下,这股灵气立即就渗透出来,一下子把他的手掌荡开。 刘守本微微一惊,他原本想着凭自己那十级巫体的强悍,把墨羽石掰下来根本不用废话,可是想不到墨羽石的坚硬程度完全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举起拳头又运足灵力朝那块墨羽石轰去,这一次他是想把墨羽石直接砸裂,可又一次让他诧然的是,那墨羽石居然纹丝不动,反倒他的手掌被震得好一阵发麻。 摸着自己的手,刘守本开始有点恍然了,吞阳噬阴宗为什么要求用“块”来做墨羽石的计量单位,因为每一块墨羽石都是不可能被分开的,至少以他的能力是不行的,要想在大、小上做文章,那根本是自寻烦恼罢了。 紧接着问题就来了:要怎么把墨羽石弄出来呢? 刘守本把手伸到洞壁上,灵识顺着洞壁向内延伸,他愕然的发现这一块墨羽石似乎大得惊人,至少长宽都超过十米,深深的嵌在土质坚硬的洞壁里。 大,太大了! 大约估算了一下,就算有工具,挖这么一块晶石就起码要一个月以上,而且这块晶石的品质还似乎并不太好,这样一来没个十年八年想要挖满规定数量的墨羽石,那根本就不可能了。 刘守本苦恼的看着那块墨羽石,实在有点老虎拉龟无从入手的感觉。 静静的想了好一会儿,他突然醒起鹿阳留下的玉瞳简里那三个让他想不明白的阵法,连忙从脑海里翻出,然后冥思苦想起来。 对于咒法禁制的认识,刘守本可以说少之又少,那几个阵法虽然简单,但是该怎么用、有什么用他都不太明白。 “这个什么日纹和月纹的变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日纹里面分阴阳,月纹里面也分阴阳?靠,阴日纹和阴月纹有什么区别,不一样吗……” 一个接一个问题不断塞进脑子,刘守本差点就想暴走了,大脑里不断闪过那阴阳日月的纹路走向,就像一大团麻线缠绕在一起,想梳理都梳理不开,死结打得紧紧。 就在他临近抓狂吐血的边缘,脑子里面猛地灵光一闪,暗忖:“我不是有记录着天星剑宗咒法禁制的玉瞳简吗?现在学一学,说不定就能弄明白这些见鬼的日纹月纹了。” 刘守本很明白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他连忙从通天戒里拿出那一块记录着《星矶禁制》玉瞳简捏碎,专心吸收里面的信息。[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我看到有朋友问,不是说刘守本已经学完了初级禁制了吗?这三个阵诀这么难,那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啊? 其实刘守本在天星剑宗的时候,只看了几天的秘籍而已,怎么可能就全盘学完了呢?而且那七天里大部分时间还都要默记秘籍,所以所学并不多。要真说学到什么,那只能说是一边默记,一边有所得而已。 还有,各宗各派的禁制其实都不一样,就好像武侠里面的点穴功夫一样,手法不同,解穴的方法也就不同。 当然,触类旁通还是可以的,但是所花费的时间绝对不少,如果太过yy,几天就学完什么初级禁制的话,那这升级系统就未免太过轻松,书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 一切从简到繁、从易到难。 对刘守本来说,《星矶禁制》里面的东西实在有点过繁过难,但所幸他还默记了天星剑宗里阵咒禁制的初级教程,因此慢慢的、系统的摸索起来,倒比一来就看什么阴阳日月纹路有头绪一些。 刚开始的时候,刘守本还有点被迫的感觉,但是一连过了十几天后,他对禁制的研习已经渐渐达到忘我的境界。 足不出洞的体悟着脑海里的大量信息,常常遇到一个问题就能让他呆坐一整天不动,沉迷其中难以自拔,就连吃喝都由长根和二百五军团负责。 这一段时间,长根每次都把食物和食水放在洞室边上,然后立即悄然离开,生怕发出任何声响会打断主人的思路。 “虚为阴,实为阳,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生而化四象……” 嘴里喃喃的反复念诵这一段话儿,刘守本开始有点明白了,鹿阳留下那几个阵法里的日纹代表的是阳,那么月纹就代表阴,阳中带有一点真阴,阴中也带有一点真阳,日纹和月纹里面当然可以分出阴、阳,暗合阴阳生而化四象的道理。 刘守本从前在国安局修习的五行变虽然也是道法,但是这种理论性的东西他根本不懂也不用担心,他只需要按照师父所说的按部就班练就好了,因此这个时候每领悟到一点东西,都让他对自身的修为理解有了一个很大的飞跃。 这种飞跃并不直接表现在他的实力提高了多少,而更多的是让他日后在修炼上不容易走弯路,进而得到更快的提升。 “阴日纹是引子,主要是用来引导阳日纹的运行……嗯,一样的道理,阳月纹则是另一条引子,用来引导阴月纹的走向……” 不知不觉的,刘守本开始在地上演算起鹿阳留下的第一个阵诀的走向,阵诀中无数条日月纹气机在他的笔下慢慢的清晰起来,迷也渐渐解开…… 这还是刘守本第一次做阵诀的演算,虽然他做得很慢很慢,但心中却不断有疑难迎刃而解,让他抓腮掻耳,喜不自胜。 这情形就好比一个学生正在做一道算术题,当冥思苦想了很久后突然明白了解题的思路,恨不得要一口气把题解开。 在山洞里面无日无夜,全神贯注的刘守本也完全没有在意这些,直到把第一个阵诀完全演算出来,他才哈哈一笑,成大字型仰天躺在地上。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心头一阵轻松,之前演算的过程虽然繁复无比,但是这时候却好像是涓涓细流缓缓流过心头,让刘守本顿时又领悟到了许多阵诀的巧妙处。 就和刘守本所预料的一样,鹿阳留下的阵诀果然和墨羽石有关。 这第一个阵诀是用来开矿的,它可牵引元气和墨羽石产生共振,然后从土层中拔出。 创出这么一个阵诀的人,除了对禁法有着深厚的功底,还必须对墨羽石有很深地了解,不然也不可能知道墨羽石所含灵气的波动频率。 原本繁难无比的事情,有了这个阵诀后却可以很轻易就做到,刘守本之前烦恼的不知该如何开矿的问题迎刃而解。 没有演算出这个阵诀之前,刘守本对吞阳噬阴宗还不怎么在意,但是演算出这个阵诀之后,他顿时就对吞阳噬阴宗有了很大的改观。 由于对日纹、月纹有了了解,刘守本很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开矿的阵诀只不过是利用了日、月纹演变的一些皮毛而已,并没触及到最精华的东西,因此可以管中窥豹,看到吞阳噬阴宗的一斑。 “要是能有更多有关日月纹演化的信息就好了啊!” 刚有所得,正在为此暗爽,可不想事情却突的戈然而止,这种状况任谁碰到,都要挠心挠肺,不舒服到了极点。 刘守本当然也不例外,他不断思索着开矿的阵诀,心里那个痒痒啊,真是恨不得一口气把墨羽石都挖好,然后立即送到吞阳噬阴宗去。 心里一边不爽的同时,刘守本一边也开始对这一次卧底的任务有了一丝热切:“如果能学到吞阳噬阴宗里阵咒禁制的精粹,那就算得不到另一半的《星河图》,我也不虚此行了。” 通过之前的演算,刘守本开始对挖矿倒不是很在意了,反而更多的时间和心神放在了对禁制学的研习上。 相比较之下,虽然摸到了一点日、月纹变化的皮毛,但刘守本毕竟接触不到更多更精深的诀窍,因此对吞阳噬阴宗阵咒禁制的研究他只能停留在仅有的三个阵诀上,其余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放到天星剑宗这一派禁制中去。 天星剑宗和吞阳噬阴宗正邪有别,两个宗门在禁制上所运用的法门和技巧都大不相同,天星剑宗的理论基础更多是来自于《星河图》,也就是这个世界的星辰变化的规则上。 由于天道变化,日月星移,如此周而复始下每时每刻星辰都会发生一定的偏移,使得大地的元气出现极微妙的变化。 这些变化对常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一旦利用到阵咒禁制上,那所能发挥出来的作用就大得离谱了。 这就好比是一个放大器,将日月星辰变化引动的气机千倍万倍的放大出来,所得到的威力自然非同寻常。 当然,一切也都万变不离其宗,虽然在许多地方上两宗的阵咒禁制差异极大,但是在最根本的东西上,天星剑宗和吞阳噬阴宗还是有着共通之处的,这也是为什么刘守本能够通过对天星剑宗禁制学的摸索,从而领悟出日、月纹路变化规则的原因。 每天这么埋头演算,洞室的地板都不知道被刘守本画了多少遍,又抹了多少遍,从最基础的阵咒禁制到后来的《星矶禁制》,刘守本不断汲取着其中的养份,尽管进展缓慢,但所获所得却也极多极富。 没过多久,刘守本就把剩下那两个鹿阳留下的阵诀也都演算了出来,那两个阵诀和之前的一个稍稍有些不同,不过也和墨羽石脱不开关系:一个是用来炼化墨羽石的,而另外一个则是用来搬运墨羽石的。[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掂量了一下手里石块,刘守本转眼望向山脚下孤零零竖着的那根木杆。 以木杆为中心周围方圆半里内,二百五军团分成了五个方位做好了准备,他们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这五行。 “差不多也该开始了,不然待会儿可要耽误主人回去做功课的时间了。” 长根站在刘守本的身边,他和二百五军团其实就像是一个整体,随意可以用灵识进行交流,因此知道二百五军团都准备好后,连忙恭敬的向主人报告。 “好,那就开始吧!” 刘守本运转内息,充沛的灵力瞬间贯通手臂,然后他用力一掷,手里的石头顿时朝那木杆方向急射出去,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噗!” 木杆应声而倒。 二百五军团见状,立即一起发力轰击地表……转瞬之间,五道庞大的气机从它们占据的位置朝那木杆的位置涌去。 地表被气机挤压,不断开裂坍塌,从山顶高高望下去,就像五条土龙上下翻飞,张牙舞爪的冲向同一个点。 看见阵诀运行良好,刘守本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可以说是他第一个大手笔,花费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才布下这个禁制,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只是为了寻找木杆下面的这个超大墨羽石矿,刘守本就花费了三个多月,他带领着二百五军团和长根走遍了每一座大山、找遍了每一处有墨羽石矿的地方,最终才确定了选择眼下的位置来布阵。 接下来,刘守本为了能将金、木、水、火、土五行元气引来,他又花费了大量的心力、精力运用自学所得的阵咒禁制手法,把元气地气改流,然后分成五个属性分别在五个方位积蓄起来。 做好这一切后,刘守本还要仔细研究一番墨羽石,把它灵气波动的频率精确到小数点后N位,采用无数种小技巧对积蓄起来的五行元气进行调频,这才算是终于大功告成。 为了能够一次成功,刘守本暗地里也不知做了多少小实验、动了多少脑筋,现在对于“玩元气”这一门技巧来说,虽然由于功力所限他不能说是登峰造极,但也隐隐有了大家风范,只要日后功力提升起来,再经一番磨炼,他绝对有望成为个中的宗师级人物。 眼见那五道气机就要交汇于中点,刘守本连忙撮嘴做啸,让二百五军团都退回来。 转瞬之间,密密麻麻的二百五军团便疾驰到了他的身后,然后恭敬无比的趴在了地上。 刘守本转头道:“等一下你们就都在这里等着,不许乱跑,知道吗?” 他说话的对象显然是包括长根在内的所有巫灵,巫灵们都服从的点了点头。 轰! 隆隆的震荡声中,五道土龙终于成功会师。 巨响过后,地面开始剧烈的震起来,伴随低沉的闷哼,仿佛真的因为有五道土龙在地底深处翻搅,让大地都为之颤抖。 刘守本知道这是五行元气会聚在一起后,难分轩辕的转向地底攻去,并且以特有的频率的引起了墨羽石的共振,这才使得大地发生震动。 这三年来,刘守本的自身修为一直没有太大的进展,一来是因为他一心扑在禁制学上,无瑕在管其他的事情;二来也是由于他的五行变和巫术都基本上练到头,而白崚又千叮万嘱让他没在吞阳噬阴宗站稳脚跟之前不能修练天星剑宗的功法,因此他也就不敢以身犯险。 修为一直停滞,灵识的灵敏度当然也就维持在同一个水平,虽然早就用灵识好几次深入查探过山脚下这个墨羽石矿的大小,可他仍然一直无法探清楚矿藏到底有多大,只知道这一个墨羽石矿是连绵几座大山里最大的了。 地面由下传上的震动越来越大,以刚才那根木杆的位置为圆心,无数的裂缝从地底爆出来,仿佛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爬满山脚下的大片土地。 附近的树木开始纷纷连根倒下,惊起一片又一片飞鸟,在那里栖息的小兽们也畏惧的朝着林子更深处跑,稍微走慢些都要受到波及,被泥土翻卷下去,再不见踪迹。 事情似乎有点超出了控制,刘守本暗暗回想着自己对阵诀的演算:“气机的布置上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哪里出问题了呢?嗯……难道是矿藏……” 好一会儿过后,裂缝中的泥土开始慢慢向上拱起,那情形就好像是躲藏在地表下的巨兽要破土而出一样。 “好大!” 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刘守本尖啸一声,整个人如大鸟般径自朝着山下跃去,心中兴奋到了极点。 这个墨羽石矿比他之前预估的还要大得多,似乎是一条长蛇形的矿脉,顺着山谷长长的衍生到这几座大山之外。 就如鹿阳所说的,这几座大山的外围都被布置了一个圆罩似的超大禁制,刘守本身处在禁制之中,根本没有办法出去。 就算硬要走,也会好像迷路一样,一下子就转回到原点。 刘守本曾试着摸索了一下这个超大阵法的变化,不过里面所包含的气机实在太过复杂,刘守本要想独自摸索的话,那就好像摸着一头巨象的皮毛,要想弄明白巨象是什么样子的话,恐怕花个数十年也是不可能的。 看起来这个超大禁制的气机可以延伸到地底之下,刘守本的阵诀让整个长蛇形矿脉都欲破土而出,但是去到禁制边缘后却戈然而止,就像硬生生被巨力切断,平平整整的冒了出来。 过了将近五个小时,地底的震动才渐渐平息,刘守本看着这刚出土的墨羽石,心里真是既兴奋又苦恼:他兴奋的是想不到地底的这一个墨羽石矿居然这么大,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顺利完成吞阳噬阴宗所规定的任务数量了;但是他矿藏的巨大同样使他烦恼不已,因为他之前就已经想好了,等这一个墨羽石矿被开出来后,他立即就利用剩余的五行元力淬炼它们,可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非要重新再动脑筋牵引更大量的元气,才能把这个矿藏成功淬炼。[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这几章真的写到吐血,一直是本本一个人呆在山里,根本没有什么对话可写,又要注重描写他的心理变化和修为进展,嗯,希望修为方面能言之有物,真的很难! ========= “走,我们回去吃饭睡觉!” 刘守本查看完长长的一段墨羽石矿,又随手布下一些禁制防止林子里的走兽飞鸟光顾,然后他招呼一声,就带着二百五军团和长根回山洞去了。 从三天前开始,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吃过一顿安稳饭,全神贯注的搞了三天才终于把阵诀全部布好,这时候心情一旦放松下来,疲惫的感觉立即涌上来,让他只想吃一顿饱饭后好好睡上一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刘守本又开始忙碌起来。 在山上看着山脚下那一条长长的墨羽石矿,他开始就地设计起新的禁制,准备把附近更多的元气聚集起来,然后进行淬炼。 鹿阳当初留给他的三个阵诀中,第二个阵诀就是用来淬炼墨羽石的。 墨羽石刚开采出来的时候只是原矿石,只有经过淬炼才能真正成为有用的墨羽石。 当然,原矿石的品质好坏已经直接决定了淬炼后成石的品质,不过只要淬炼这一步做得好,将一颗下品原矿石淬炼中品成石,又或者是将中品原矿石淬炼成上品成石,也并非没有可能。 对于淬炼阵诀的掌握,刘守本可是很有心得的,当初他花费了整整两天两夜的时间才演算出这个阵法的所有变化,这三年来他对禁制学懂得越多后,阵诀里成千上万道气机的使用他都了然于心,如果换在这个时候让他再演算这么一个阵诀的话,他大概只需要想一想就能理清里面的气机变化了。 理论上虽然没有问题,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如果按照阵诀上的办法来做,刘守本必须一块接一块的来淬炼这些原矿石,这样做花费的时间实在太多,眼看着三年之期就到,刘守本根本没有富余的时间来慢慢淬炼墨羽石,因此只有通过修改那淬炼阵诀中的一些气机变化,让它可以同时淬炼所有的原矿石,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无日无夜的进行演算,虽然运算量极大,但刘守本却乐在其中,他不断的发挥着自己的创造力,努力让周遭的元气按照他的设想运转,每一道气机都仿佛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不断梳理、调整,以求能运转如意。 不知道经过多少次失败,刘守本自己做的小实验模拟阵诀终于成功把一小块原矿石淬炼完成,变成米粒大小的中品墨羽石。 他嘿笑着墨羽石收入通天戒中,心里真是舒畅到了极点。 尽管还有一些实际操作中的问题需要解决,但对他来说已经不在话下了,躺在山顶上,眺望着天上那星辰满布的天空,之前每一个失败的细节都重现在他的心中。 失败的次数的确太多,但每一次失败都让他领悟到了新的东西,这个时候只可惜手头没有吞阳噬阴宗禁制方面更精深的东西,不然他早已经可以将日、月纹的变化完全摸透了。 休息了一天后,刘守本开始进行实地考察,并且按照自己之前所设计的,动手布置起各种禁制来。 相比较起之前开采矿石的阵诀,这个淬炼阵诀更要考究功夫,毕竟开采阵诀只要调好了气机的频率,引起底下原矿石的共振就大功告成,而淬炼阵诀则需要有源源不断的元气流入,对原矿石进行淬炼,从这一点来说要把附近所有的元气都汇聚过来,并且持续一段时间支持阵诀的运行,那就需要更多的准备了。 在几座大山上忙忙碌碌,每一道工序都不能有错,刘守本在布置的过程中还不时冒出新的东西,对禁制进行小的修改,让禁制运转起来会变得更加圆转。 刘守本忙碌的时候,二百五军团和长根则充当起了助手的角色,他们按照刘守本的要求搬石伐木,倒是省了刘守本不少功夫。 一连努力了十几日,刘守本终于把这个淬炼大阵弄了起来,把一切都做妥当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仿佛虚脱似的躺在了地上,再也不想起来。 “原来是这样的,原来是这样啊……” 刘守本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候心里的满足和快乐是什么都比不上的,他又领悟到了更多的东西。 刚才他布置一个天星剑宗的阵诀引入星辰之力的时候,他意外的发现原来星辰也有阴阳之分,只要借助阵诀获得不同的星辰之力,便可以分别输入到淬炼原矿石的大阵中,让他按照吞阳噬阴宗的淬炼阵诀运转。 这实在是一个非常棒的发现,为刘守本提供了一个把天星剑宗和吞阳噬阴宗的禁制连接起来的契机,让他的眼前顿时变得一片开阔,看到了更多禁制技巧的变化。 就这么从下午躺到晚上,刘守本一直沉浸在对阵咒禁制的思绪中,等到星星都布满天幕,他才极快的从地上跳起来,准备启动这么多天辛辛苦苦布置下来的禁制。 整个禁制大阵的阵眼必须依靠星力来维持运转,因此刘守本不得不等到星力最盛的时候启动禁制。 他伸手插入事先掘好的一个小水池里,水行灵力通过他的手掌极快涌入其中,不一会儿,那水池的水就开始激烈无比滚动起来,仿佛一瞬之间被煮沸了一样。 刘守本的灵力里饱含星辰之力,立即就和这个世界的星力引起了共鸣,这就好比他用自己的灵力为满天星辰和禁制之间建立起了一个桥梁,让星力源源不断流入禁制之中,一下子就把禁制给启动了。 阴和阳两股元气通过刘守本预先布下的禁制流动起来,仿佛无数道蜘蛛网一样朝着四面八方蔓延,然后带动着五行元气卷向那道墨羽矿石。 黑夜中,五行元气非常容易区分,它们分别变成五色光芒,相互纠缠翻滚,然后又很快散开,变成薄薄的一层覆盖在了墨羽矿石之上。 地面再次震动,整个巨大无比的墨羽石矿居然缓缓悬浮起来,停在距离地表五米左右的半空。 这是何等壮观的场面,见识到禁制的威势,刘守本的心里真是既惊讶,又兴奋:惊讶的是这个禁制居然有这么大的效用,而兴奋的则是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布置出来的。[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淬炼原矿石,其实就是一个去除杂质的过程,元气的不断循环把原矿石里的杂质一一筛出,快慢要视乎元气的浓厚程度。 按照刘守本的估计,他所做的阵诀起码要花费两个月的时间才能把所有原矿石淬炼完成,虽然时间漫长,但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致了。 因为淬炼的时间太长,刘守本又面临着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他要无时无刻的察看禁制各组成部分的运作状况,这就好比是一台大型机器在工作中必须有人留意每一个零部件、甚至是每一颗螺丝钉一样,毕竟在机器运转的过程中零部件是会出现损耗的。 不断进行着修整,好几次险些就让淬炼阵诀彻底停摆,这个时候要是来个停摆的话,估计刘守本就得躲在角落偷偷的哭,所幸他在禁制方面的确有那么点天份,危急的时候总能想到办法解决,因此终于让阵诀维持了下来。 过了一个多月,眼看着原矿石已经淬炼得差不多,整个山谷都弥漫在了一片尘雾之中。 所有被筛出的杂质纷纷扬扬飘在山林中,其中不断有五色光芒透射而出,远远看过去,简直就像是仙境一样。 刘守本可没有闲情看什么仙境,他心里倒是暗骂起自己笨来,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有粉尘这种东西,所以没做任何准备,搞到现在每天都工作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又腾不出手来布置新的阵诀去除粉尘,实在让他有点欲哭无泪。 所幸这仙境并没有维持太久,终于在一个天气明媚的下午,尘雾中传出连番巨响,紧接着响足一个多小时后,所有的尘雾在一瞬之间通通散去,就好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吸走一样,神奇到了极点。 刘守本带着二百五军团和长根呆呆的站在山顶上,看着山谷下那一片乌黑,心情那个爽啊,满足啊……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要知道这一切可是他辛苦多日才获得的成果。 他突然呼啸一声,急急忙忙的冲向山谷下,随手就拿起一块墨羽石来看。 通萤透彻,黝黑之中还不时有金色流光闪过…… 这一切都完全符合鹿阳留下那块玉瞳简的要求,是极品墨羽石。 又拿起一块看了一下,是极品墨羽石。 再拿起一块,还是极品墨羽石…… 一连看了二十余块成石,居然都是极品墨羽石,无一例外。 刘守本又惊又喜,原本他想着勉强能凑够一百块极品墨羽石,那其他的就容易办了,毕竟极品的墨羽石并不是说淬炼功夫到家就行的,还要能找到好的原矿石,这可是既靠运气又靠能力的事儿。想不到居然一来就淬炼出这么多的极品墨羽石,这一下就把刘守本高兴坏了。 开始清点战果,经过一轮忙碌之后,刘守本发现所有品级的墨羽石居然都超出了吞阳噬阴宗的入门标准,而且是越高品质的就多出越多,加起来超过两万块。 “其他的也就算了,这极品的墨羽石体积这么小,总不能都交上去吧!” 刘守本大约估量了一下通天戒的容量和多出极品墨羽石的数量及体积,当即就决定了把多出来的所有极品墨羽石都自己收起来。 拣选一百块小块的极品墨羽石,其他的刘守本都收进了通天戒,看看通天戒还有空间,他又选出大半上品墨羽石收起来,这才满意的停下。 不过即使这样,上品、中品和下品墨羽石还是有多,刘守本看着自己的成果,一想到要把他们都交上去,心里就怎么也平衡不下来。 正想着想着,他无意中看到二百五军团中的一员凑到一块上品墨羽石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不禁让他目光一亮,暗忖道:“对啊,多出来的先藏起来,让它们以后慢慢吃下去不就好了?” 眼看着三年的期限将到,刘守本知道自己一旦被吞阳噬阴宗收入门墙,带着二百五军团实在不太方便,因此早就决定让它们都留下来,也正因为这样,多出来的墨羽石正好就可以给它们了。 其实,如果刘守本愿意,他可以把二百五军团都收回到长根的身体里,把巫灵们一起“打包”带到吞阳噬阴宗去,可是这样一来就等于削减二百五军团的修为。 要知道二百五军团有了异兽的身体而成为独立个体后,所吸纳的元气因为不需要和其他巫灵分享,因此修为提高得极快。 经过这三年的修炼,二百五军团的每一员都已经远远超过三千多巫灵集于一身的长根,成为上等巫灵,只要再给他们一段时间,成为精怪都不在话下,这也是为什么刘守本把二百五军团留下的原因。 打定主意,刘守本用那个运矿石的阵诀把多出来的墨羽石分批运往山洞藏起来,让二百五军团以后慢慢“享用”,安排好这一切后他把准备上交的墨羽石分类摆成一堆堆,就等着什么时候鹿阳过来验收。 事情都处理妥当后,刘守本又开始沉浸在禁制的研习中,这么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多月,这一天他正全神贯注的把弄着几道日、月纹路的变化时,突然听见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从天空传来:“喂,你就是皇甫本本?” 刘守本闻声吓了一跳,愕然不已的抬起头来,朝着声源处望了过去。 只见在半空之中,一名美眉正站在一柄飞剑上,明眉皓齿,衣裙缥缈,真是好一副仙家气派。 “怎么,你是不是皇甫本本?” 那美眉看着刘守本脸上的表情,心里忍不住有点不爽,她从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男子听到自己的声音会有这种表现,似是如临猛兽一样。 “靠,人吓人,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刘守本暗自嘀咕了一句。 要知道他在这荒无人烟的山林里已经生活了三年,平时顶多也就和长根他们说说话儿,这个时候突然这么冒出一个声音来,管你是天籁还是仙音,当然会被吓到。[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回过神来了,刘守本心念一转,侧头脑袋道:“我是皇甫本本,不知道仙子是?” 那美眉其实在吞阳噬阴宗里的地位并不高,一听“仙子”这两个字,顿时“心旷神怡”起来,对刘守本也好感大升,掩嘴笑道:“你乱说什么,若让仙师听见你这么唤我,还不要惹出乱子来了?”说话的时候,她御使飞剑落下,姿态从容的站在了刘守本的面前。 本来那美眉不笑的时候,刘守本还觉得她仙姿绰约,可是这么一笑出来,眼波脉脉,顿时又觉得她风情万种,娇俏动人。 “傻子……”看到刘守本呆呆的眼神,那美眉满意的噗嗤一笑,道:“人家姓陈,闺名君斫,你以后唤我陈师姐好了。” “闺名都出来了……”听着那陈君斫嗲嗲的声音,刘守本暗叫一声“厉害”,连忙稍微按捺下心中那匹脱了缰的野马,行礼道:“陈师姐好!” “皇甫师弟,你该知道,三年之期已到,我受仙师们之命来此引你入我吞阳噬阴宗的宗门,你可愿意?” 陈君斫笑吟吟的模样让刘守本窒了一窒,只觉得对方似乎意有所指,不然也不会问出一句“愿意”来,便小心的回道:“我什么都不懂,一切都听陈师姐的安排。” “你说什么呢?”陈君斫啐了刘守本一口,露出无比娇羞的模样来,道:“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事儿你一个大男人不懂,莫非人家就懂么?” 刘守本微微皱了皱眉头,越发觉得事情的古怪起来,偏生从陈君斫的话儿里又猜不到什么,心中只是暗暗警惕:“白崚说得没错,吞阳噬阴宗的魅惑之术果然犀利,这美眉要是放到古代……放到随国去,肯定是祸国祸民的主。” “陈师姐,我……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 陈君斫闻言笑着横了刘守本一眼,道:“那好吧,按照我们吞阳噬阴宗的规矩,你若想入门,就必须在三年之期期满时交出一百块极品墨羽石,一百五十块上品墨羽石,二百块中品墨羽石,五百块下品墨羽石,皇甫师弟,你都淬炼出来了吗?” 刘守本怔了一怔,看着陈君斫那饶有深意的眼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中只是暗忖:“难道她已经知道我把多出的墨羽石藏起来了?” 看见刘守本被问得窒住,陈君斫顿时就自以为是的笑了,说道:“皇甫师弟,你也不用紧张,这入门前必须经过三年磨练的规矩是创派祖师订下的,能顺利通过者从我宗门创派以来不超过十个,除了如今的两位师祖之外,销魂殿的诸位仙师都没人能做到,你就算做不到也不用太过担心。” 刘守本听了这话儿,才知道自己之前猜错了,陈君斫并不是知道他藏起了多出的墨羽石,而是以为他并没有挖到规定的数量。 心念一转,刘守本当即就放下心了,不慌不忙的假装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 陈君斫点了点头,又朝刘守本走近一些,继续道:“仙师们尝说,这三年磨练其实磨练的是心志,墨羽石云云都只是磨练心志的由头罢了。我宗门的功法越练到后来,就越重心志境界,让新入门的弟子在这无人的地方挖矿三年,对今后的修炼可是大有好处的。” 刘守本想了想,也觉得陈君斫所说的话的确有那么点道理,如果不是自己夹带了天星剑宗“私货”,又有巫术在身,又怎么可能开采到什么墨羽石?当初吞阳噬阴宗立下这个入门规矩的创派祖师肯定是高人无疑,不然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办法来磨练门下的新弟子。 陈君斫见刘守本不吭声,极快的朝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看见他上身裸露出来的结实肌肉,顿时眼光一亮,继续说道:“不过规矩到底是规矩,既然创派祖师订下了这个规矩,本宗门下弟子就都要遵循不是?那可是半点也不能马虎的。” 一看就知道对方在卖关子,刘守本心里暗笑,连忙佯作焦急的追问道:“那若是没挖满规定数量的墨羽石,应该怎么办呢?” 陈君斫笑道:“每次三年期满,仙师总会派些弟子来引新人入门,表面上其实说是接新弟子入宗门,其实便是找人帮这些新弟子解决难题。” “原来是这样啊!”刘守本听出点味儿来了,想了想后,又问道:“那不知道师姐要怎样帮我呢?” 陈君斫“咯咯”一笑,很直白的说道:“哎哟,皇甫师弟你可别这么说,帮你自然是要帮你的,不过本门可是有规矩的,你若想师姐帮你,便要把你的童子身交给我!” 刚才一副受不得半点调侃的样子,转眼间却直接要求破自己“处”了,刘守本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 这位师姐还长得真不错,眉清目秀,身材又好,搞起来的话一定很爽…… 打量了陈君斫一眼,刘守本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在国安局的时候就没少风流,要是从前碰到一个这么正的女生,他肯定是有杀错没放过的。 只可惜啊,这个时候时机不对。 老早从白崚那里就听说吞阳噬阴宗的人最擅长就是采补之术,谁敢去试?地球上的影视节目早就普及了,被人采补分分钟会闹出人命的,这一点傻瓜都知道. 刘守本又不傻,当然不敢轻易尝试。 “皇甫师弟,你……你想什么呢?”看见刘手本那色欲大涨的目光,陈君斫还以为这个小男生已经上钩了,顿时假装娇羞的说了一句,同时又有意识的挺了挺她那胀鼓鼓的胸脯。 “师姐,你怎知道我是童子身的?”刘守本继续装得色迷迷的,同时问了一句自己无比好奇的问题。 “别的不敢说,你是不是童子身这一点,我们吞阳噬阴宗的弟子还能看不出来吗?再说了,皇甫师弟你若不是童子身,鹿阳仙师也不会把你收进门的。”[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能一眼就看出别人是不是处的,这可真是了不起的技能! 刘守本暗暗感慨吞阳噬阴宗厉害的同时,又听那陈君斫道:“皇甫师弟,你若是答应了姊姊,那我们便也算有过一段缘分,以后在宗门里,我也会多多照顾你的。”说时,陈君斫走近刘守本的身侧,玉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对方越想破自己的处,刘守本越不敢给,谁知道会不会被她吸成人干?他心忖这事再不能装神弄鬼,陈君斫一旦用强,自己是逃也逃不掉的,于是连忙摇了摇头,道:“陈师姐,其实我已经挖到足够的墨羽石了。” “什么?”陈君斫原本还要更进一步,听得刘守本这么一说,顿时就愣了,她压根儿就没想过居然有人真的能在三年的期限内挖到足够数量的墨羽石。 当年陈君斫也曾尝过这三年磨练的滋味,别说挖矿炼石这异常艰难的事儿了,就只说在这荒无人烟、且野兽横行的林子里生活三年,那就是一场挑战极限的考验。这么多年来入门的新人死在这三年磨练里的也不知道有多少,陈君斫未曾亲眼见过能熬过三年、又成功挖矿炼石的人,因此刘守本的话儿就不能不让她感到震惊了。 “皇甫师弟,你说你挖到足够的墨羽石了?”陈君斫仍不相信,又确认的问了一句。 刘守本指了指他藏在林子里的墨羽石,笑道:“是的,陈师姐,我已经挖到足够的墨羽石了!” 陈君斫连忙朝着刘守本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以她现下的修为,目力很轻而易举的就透过了林子的枝叶间隙,看到了里面那堆放得整整齐齐的墨羽石。 “这……” 果然就如刘守本所说的,那里的墨羽石数量的确已经满足了入门的规定。 “你是怎生做到的?” 陈君斫脑子开始有点混乱起来,她来之前的小算盘彻底被打乱了。 要知道在真人界里,男子的第一次称为真阳,女子的第一次称为真阴,这真阳真阴对擅长采补之术的人来说可都是对修为极有助益的东西,因此在擅长采补的吞阳噬阴宗内,向来有这么一个规矩,但凡新入门的人都会由前来接引的“同门师兄姐”采走第一次,一来这是为了让那些接引人在修为上能有所增长,二来也顺带破了新人的“处”,好让他们在以后的修行中能“放开身心”。 陈君斫当年也被接引人采走了真阴,开始的时候还懵懂不知,随着修为日深她才慢慢知道真阴的重要,这么事隔多年后,终于到她成为接引人,陈君斫的心中也不无一些报复念头,只想采走这些新人的真阳,算是弥补一下自己从前的“损失”。 想不到这一次却让她居然碰到了刘守本,他依足规矩在三年内挖到足量的墨羽石,这简直就是数百年来吞阳噬阴宗里未曾有过的事情,据说对上一次有人做到这个地步的还是当今销魂殿里的两位祖师,而这两位祖师是因为带艺入门,所以才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儿。 好一会儿,陈君斫终于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的眼神中还带一丝丝惊讶:“好吧,既然是这样,那皇甫师弟你就带着你的墨羽石,随我来吧!” 刘守本答应了一声,趁着陈君斫不注意,偷偷把长根收入通天戒中,然后又叫来二百五军团,和他们说了几句让它们好好守在这里的话儿,这才极快启动那早就布置好的阵诀,搬着他的墨羽石飞到了陈君斫的身边。 对于二百五军团,陈君斫也没在意,只以为是被刘守本驯服的普通野兽,她更在意的是刘守本操纵阵诀的熟练手法,心中不禁又是一惊,只觉得要是自己出手启动这个阵诀,恐怕也做不到他这么老到,因此再不敢小看眼前的这个“师弟”。 两人一起朝着北方飞去,搬运阵诀的速度固然不如陈君斫御剑飞行快,不过因为吞阳噬阴宗里向来是以实力为尊,不管入门先后,只要实力够强就可以受到其他人的尊敬,因此陈君斫感受过刘守本的与众不同后,便有意放慢速度,让他跟得不至于太吃力。 看起来吞阳噬阴宗所拥有的地盘极大,甚至比整个十万大山都要大,刘守本和陈君斫飞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才终于来到一座连绵数百里的大雪山前面。 “本宗的销魂殿,便在那赟雪峰上。”指着大雪山最高的一座山峰,陈君斫对刘守本解说道:“销魂殿所在的赟雪峰是本宗圣地,平时就算是二代仙师们都不能轻易上去,只有两位祖师召唤的时候才能去。嗯……你可不能乱闯,不然丢了性命,到时候在仙师面前可别说师姐没提醒你!” 望了那赟雪峰一眼,远远的距离那座大雪山还有百余里地,刘守本就感觉到寒风从四面八方刮来,那寒风好像是锋利无比的刀子一样,剜得人老疼老疼,即使刘守本把巫体提高到了最高级,也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一阵仿佛能撕裂身体的疼痛。 寒风过后,渐渐的一粒一粒由小至大的冰雹又打了下来,越靠近大雪山,刘守本越觉得周围的气温变得更冷,如果抵达大雪山,还不知道冷成什么样子呢。 “这种地方怎么住人?和天星剑宗比起来,真的差太多了啊!” 暗暗腹诽着吞阳噬阴宗的眼光太差,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地方开宗立派,刘守本同时连忙加快脚程,如果继续在这么冻的高空上呆下去,不冻成冰棍那就怪了。 陈君斫带路的方向显然是一座大雪山上较矮的山峰,那山峰山势较为平和,才刚接近山峰十里左右的范围,刘守本立即生出仿佛有无数道气机拂过身体的感觉,然后整个外部环境焕然一变,那股冰冷的寒意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禁制!” 刘守本转头看了看之前来时的路途,那里还打着冰雹,可是自己身处地方,却暖意融融,不用说也能猜出这附近肯定有着一个极大的禁制,把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山峰上树木繁盛,芳草萋萋,不时可见走兽飞禽游嬉其间,生机盎然。 刘守本看着周遭的景致,心里不禁恍然刚才远远望向这边的时候只看到一点深绿,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别有洞天。 “布下这个禁制的人真不简单啊!” 默默发散自己体内的灵力去寻找那众多气机中的一点契合,他仿佛感觉有千头万绪一般,根本无从入手。 日纹、月纹…… 还有更多其他的纹路变化充塞在这空间之中,看似凌乱,但是却能按照某种规则有条不紊的运转着,让整个阵诀所笼罩的巨大范围内,天地之间所有元气都为其所用、为其驱使,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到了极点。 试想这样一个大阵,如果没有天大的神通,又怎么可能布置得出来? 刘守本回想起之前接受三年磨练的山谷,不禁感叹那里的禁制阵诀和这里的一比,简直就不算是什么了。 “这是本宗山门迎客峰,待会儿下去,自然会有仙师引你们上去销魂殿参拜两位祖师,你可要小心应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得到自己的处男身的缘故,刘守本觉得陈君斫一路上对自己都显得有点冷淡起来,完全没有之前的“热情”,不过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不敢表露,他客客气气的道了声谢后,就紧跟在陈君斫的后面朝山峰落下。 来到近处,刘守本才看清楚了,原来山峰上建着一座白色宫殿,那宫殿并不算大,至少占地面积就比故宫太和殿小,但是因为通体都用品质极好的玉石建成,看起来就极显奢华。 落到那白色宫殿前面的广场上,刘守本留意到殿门上写着“迎客”两个金色大字,字体飞跋飘逸,一笔一划间隐隐让人生出直冲云霄的感觉,殊不简单。 按照陈君斫的示意把墨羽石留在广场上,刘守本一边左顾右盼,一边随着陈君斫走进了白色宫殿。 大殿里面,装潢更加精美,不过似乎吞阳噬阴宗的人都有那么点恶趣味,几乎在宫殿的每一面墙上,都雕刻着裸女裸男欢好的形象,只是由于这些雕刻的雕工极好,一下子就从淫秽品升班成艺术品了。 刘守本欣赏着这些“艺术品”,身体忍不住就有点热血沸腾起来,如果不是他控制力,恐怕立即就要挺立敬礼了。 很快的,刘守本的目光被大殿里站着的十来个人吸引住了,其中那个站在最下首的人尤其面熟。 “是他?” 刘守本感觉有点诧然,虽然皮肤变黑了点,整个人也显得瘦了点,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家伙就是当年和他一起从随过来的吴少桐。 对于吴少桐的事,刘守本还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他几乎就要被鹿阳杀了,可是在那生死关头还能拼力求存,这种小强似的求生意志实在不能不让人印象深刻。 “以他这样的身体条件,想不到能熬过三年,还真是不容易啊!” 刘守本经过之前和陈君斫的交谈,设想自己如果没有巫术和之前的准备,恐怕一样无法熬过三年,就算不被异兽吃到肚子里去,挖矿石这一项肯定是做不到的了。 心里这么想时,他倒是对吴少桐有那么点好感,便自然而然的站到了吴少桐的下首去。 吴少桐抬头扫了刘守本一眼,那眼神冰冷无比,隐隐间似乎带这么点杀气。 刘守本之前带有的一丝好感顿时烟消云散,他只觉得吴少桐已经疯了,那眼神好像要把所与人都当作是他的敌人似的。 “暨阳仙师,弟子已把皇甫本本接到!” 陈君斫行礼禀报。 “好!” 正殿的玉床上,斜卧着一个身上挂着极宽松的道袍的中年人,他脸皮白净,唇上留着飘逸的胡须,看模样英俊非常,很有点迷倒众生的感觉。 “禀仙师,皇甫师弟他……他按规矩挖到了足够数量的墨羽石,正放在大殿前,不知该如何处置呢?” 说实在已经数百年了,也没新人试过挖到墨羽石,陈君斫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所以只能询问座上的那位道号暨阳的仙师。 “哦?” 那暨阳仙师的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他目光游弋着投到了刘守本的身上,问道:“你叫什么……哦,你叫皇甫本本,你真的把墨羽石都挖出来了?” “是,弟子经过千辛万苦才把墨羽石都挖出来了!” 刘守本当然知道做卧底首先就要低调,因此迈前一步恭敬回话的同时,又故意加重语气强调了“千辛万苦”这四个字。 可是他所做的不过是白费功夫而已,管你是不是千辛万苦,能按规定把墨羽石都开出来那就已是足以震动整个吞阳噬阴宗的事情。 试想吞阳噬阴宗里谁不是经过三年磨练才滚出来的?个中的折磨和困苦谁不深有体会?因此他想低调根本就不可能。 暨阳一看到刘守本那雄赳赳的身形,立即就眼光一亮,招了招手道:“看来本宗门又出了一个人才了?你过来,让我好好看一看!” 刘守本不敢犹豫,连忙老老实实的走到暨阳面前。 “哟,果然有点本钱!” 暨阳从玉床上坐起,伸出那白净的手在刘守本的身上捏了几把,然后眼带欣赏的点起了头来。 不知道为什么,刘守本只觉得暨阳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再加上对方的手不断摸这摸那,顿时有点不爽的退后一步道:“弟子挖到的墨羽石,仙师要不要出去查验一下?” 刘守本的动作做得非常自然,也没有引起暨阳的在意,暨阳笑了笑道:“还用出去查验吗?”说完他一挥衣袖,也不知道怎么,那一堆放在外面的墨羽石居然都凭空出现在了大殿正中。 看了一眼,暨阳不无惊讶的道:“果然都是淬炼过的,难得,难得啊!” 刘守本正自震惊之中,暨阳的实力已经不是他目前所能理解范畴,连暨阳的话儿他都没有太在意听。 大殿里面,除了刘守本之外,还有十余名新人,他们都没有开采出墨羽石,这个时候看见大殿正中那摆得整整齐齐的墨羽石,他们不禁都朝刘守本投来了惊羡的目光,就连吴少桐也不例外。 [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刘守本的脸皮厚过城墙,感觉到其他人的目光,他一律当作看不见,只是神情漠然的低头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走吧,我带你们去拜见两位仙师。” 暨阳又看了刘守本几眼,嘿嘿一笑后挥了挥衣袖,无形中好像有看不见的线吊着他一样,让他根本不用出力就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刘守本被暨阳的怪笑笑得有点心寒,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罩在心头,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走出大殿,陈君斫并没有跟来,刘守本只留意到那暨阳又是一展他的宽松道袍,顿时就有无数云气汇聚过来,凝结成很大一块,将所有人都一下子托了起来。 包括刘守本在内的一众新人都惊奇无比,他们看着身体随云气冉冉上升,不禁都左右张望起来。 大雪山上一切都尽收眼底,山上并没有任何山道可言,整座山上大部分地方都被冰雪覆盖,只有沿着赟雪峰一路向下直到迎客峰的那些山峰上,似乎才有大型禁制的笼罩,所以片片翠绿。 “去到销魂殿,两位仙师问你们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切莫多说废话,知道吗?” 也不见暨阳有任何动作操纵云气,但是云气却走得异常平稳,他懒洋洋的坐在前头,对所有人叮咛了一句。 一众新人连忙都躬身答应了,某处男混在里面也应了一声,心里倒是不断想着既然自己已经进了销魂殿,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和白崚联络联络了。 正想着心事,突然听见一阵清越的歌声透天传出,唱道:“玲珑月,水花香,香气飘零使人愁,使人愁……” 刘守本对诗词歌赋之类懂得不多,但也能依稀听出这是带点悲情的调调,不过唱歌的这个人却把这么一首悲情歌曲演绎得靡靡软软,让人好像一下子跌进了泡沫里一样,浑身都使不起劲儿。 “好啊好,想不到只过了几天不见,阿旻的曲儿就唱得更好了!” 听到这阵歌声,暨阳的目光顿时一亮,轻轻用手在膝盖打起了节拍,一副陶醉无比的样子。 “傻×!” 刘守本一向自认是粗人,从前在国安局的时候,他就最受不了那些文化人装腔作势的样子,因此看见暨阳的模样,立即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赟雪峰上,和之前迎客峰的情景相差极大,这里用白玉建成的宫殿屋宇一座连着一座,多不胜数,它们在白雪渺渺间忽隐忽现,显得格外的雄伟浩大。 正中最高的那一栋建筑就是销魂殿,销魂殿的各据和迎客峰的宫殿差不多,不过却大了十倍不止,远远看去云雾缭绕,真是好像琼楼玉宇一样。 仙境啊! 虽然和天星剑宗不太一样,但是这里给刘守本的感觉丝毫不比天星剑宗差,或许应该说是别有另一番胜景妙处。 “弟子暨阳,带领新入门的弟子前来拜见两位仙师!” 没有直接走进大殿,暨阳在殿外躬身行了一礼,大声禀报。 “哦,你来了啊,那就进来吧!” 大殿里面,传来一把柔柔的声音,虽然距离大殿应该还有一段距离,但是那声音听在刘守本的耳朵里,却好像近在咫尺一样。 “在两位仙师面前,要小心回话!” 又对一众新人叮嘱了一句,暨阳这才带着他们朝着大殿里面走去。 留意到暨阳之前不自觉流露过的阴狠神色,众人都嗅闻到了一丝凝重的味道,因此一个个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连走路都尽量让脚步变得极轻极轻。 刘守本混在其他人的中间,虽然身形比较高大,但是也并不是太显眼,他眼睛从一进大殿开始就不老实起来,眼珠子不断转来转去四处瞄,生怕看漏了哪怕一点大殿里面的情形,毕竟这对他来说可都是很重要的信息。 大殿正中,安放着一张很大的玉床,玉床雕工精致,上面还铺着厚厚的白色动物皮毛,一看就让人有非常舒服的感觉。 玉床上,一对男女相拥而卧。 男的是一个中年人,面相清癯,神情飘逸,正面带微笑的看着怀中的佳人。 那女的长得很美,按照打扮来说应该是中年妇人,但是面相上看却又比陈君斫更年轻,这时候嘴角轻轻翘起一道弧度,那桃红双层性感得很自然而然的就让人想入非非。 “弟子拜见师尊,师叔!” 暨阳站定身子后,立即就拜了下去,神情恭敬无比。 “哦,暨阳儿你来了啊,几年不见,你就愈发的长进了。” 刘守本早从白崚那里得知其实销魂殿里真正话事的人其实有两个,一个是吞阳,另一个是噬阴,很显然玉床上的两个就分别是白崚所说的两个老魔头,但是却不知道到底谁是谁。 “吞阳师叔,弟子不敢当您的赞誉。” 原来这个女的是吞阳…… 刘守本终于弄明白吞阳是谁了,不过心里还有点惊讶不已,他之前还一直以为吞阳是男的,因为从白崚的语气里他敏锐的察觉到白崚更顾忌吞阳一些,这一开始就误导了他的思维。 “你的《噬阴搜髓九转》已经大概已经练到第五转了吧?”吞阳说话时目光朝着暨阳这边转了过来,掩嘴笑道:“修为到了这般境界,倒也勉强可以上我这擒龙榻了。” 暨阳闻言顿时脸色都变了,声带颤抖的回道:“师叔过誉了,我这《噬阴搜髓九转》才刚练到第五转,还未到气候。”说时,他又把目光投向了玉床上的噬阴,道:“师尊,这……” “恒玉儿,你就别逗他这些小辈了!”噬阴笑了笑,很淡然的说了一句。 “瞧把你吓得,我这擒龙榻就这么吓人不成?”吞阳轻轻一笑,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那就缓你两年吧!” 刘守本听着大殿里的对话,根本不知道吞阳所说的擒龙榻是什么一回事,可是看见暨阳的神情,也依稀能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文学网 http://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
“师尊,师叔,弟子这一次是带新入门的三代弟子来拜见你们的。” 暨阳定下心神,把这一次到销魂殿的主要目的说了出来,只等着这些新人和吞阳、噬阴见过之后,立即就离开这里。 “是吗,原来那么快又过去五年了!” 吞阳笑吟吟的转过眼来,朝着新人这边打量了过来,那水波一般的眼神,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流淌而过。 “靠,真受不了!” 刚才吞阳一直没正眼看过他们,刘守本就觉得这女人真是尤物,一举一动都能让人虚火直冒,这个时候被她这么正眼瞧上,那强大的诱惑力真是让人有点难以抗拒,连心神都摇弋起来。 有个傻逼大概是想拍马想疯了,被吞阳美目一扫,顿时就踏前一步走了出去,大声说道:“弟子张斯,是雍国人,您老请受弟子一拜。” “哦,这说的是什么话?”吞阳望了那傻逼一眼,突然手指轻轻一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只见之前还活生生的傻逼居然身体一软,就这么倒了下去……做完这些,吞阳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手,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的道:“我很老吗?我很老吗?” 一瞬之间,包括刘守本在内所有新入门的人都被镇住了。 很明显地上那傻逼已经声息全无,是死透透了,这一来就下了狠手,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暨阳之前千叮万嘱让他们不要乱说话了。 吞阳的目光转回到暨阳的身上,嘴里又很随意的问道:“今年可有什么出色的人物吗?” 暨阳对死人的事情似乎已经司空见惯,神情镇定的立即回道:“今年有个弟子依足规矩,三年完满了墨羽石。” “哦?”吞阳的目光又朝着新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扫过来,道:“这么说本宗又要出人才咯?” 刘守本听见暨阳的回答就已经感觉不妙,这个时候又听吞阳用调侃的语气说出这种看起来好像是赞叹的话儿,顿时终于醒悟到之前的不好预感是为什么了:怎么办,被怀疑了…… 暨阳转过头,对刘守本说道“皇甫本本,还不出来拜见两位仙师。” 人在情况越紧急的状态下,就越容易紧张,可刘守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王牌卧底,他在一瞬之间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乖乖的走前一步,然后跪下来大声道:“弟子皇甫本本拜见两位师祖。” “就是你依足规矩,挖到了墨羽石?”吞阳笑着打量了刘守本两眼,又道:“把头抬起来,让我看一看!” 刘守本埋首皱了皱眉,心念一边急转,思量着应对的办法,同时又一边配合的抬起了头。 刘守本还是第一次和吞阳目光接触,那一瞬之间他只觉得自己全身一阵发冷。 那一对媚态十足的眸子中,仿佛容纳了一潭雪水,澄明冷澈,可以让人从头寒到脚趾,再从脚趾寒到发梢…… 刘守本心里什么杂念都没了,变成空白一片,只是不断的回荡着一个念头:“好恐怖的修为,好恐怖……” “你叫皇甫本本?哪里人?” 吞阳的声音柔柔响起,仿佛就在刘守本的耳边。 刘守本虽然有点迷糊,但是却已经慢慢回复过来,答道:“弟子是随国边境十万大山中的离人。” “哦,原来是蛮人!”吞阳似乎知道十万大山,笑了一笑后又问道:“你入门前,还修炼过哪一派的功法?” 刘守本本来就心志坚定,再加上这几年来炼魂之术修炼有成,因此终于慢慢定下心神,应道:“弟子修炼过巫术。” “你既懂得开采墨羽石,又将它淬炼出来,定然懂得阵咒禁制,莫非以前学过吗?” “回禀师祖,弟子接触过一些阵咒禁制的皮毛!” 吞阳眼光一厉,冷声道:“我可没听说过十万大山中还有阵咒禁制的巫术。” 刘守本心理已经有了准备,连忙解释:“弟子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