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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也有江湖 | |||||||||||||||||||||||||||||||||||
作者:柳暗花溟,更新时间:2008-7-22 17:04:00,完成字数:4951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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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是为了追读神仙这本书的读者所写,因为出版的原因,神仙更新不太快。不过这也是我谦虚的说法,笑,毕竟在女作者中我的速度不慢了,而且保证基本每天都会有更新。 稳定万岁! 这本书是我的一个纯武侠创意,采用的文字风格不是搞笑,而是偏古典一些,希望大家换换口味,吃大餐的同时来点精致小菜。 大家看这本书,除了主角的名子和神仙相同,其它人虽然名子不同,你们也会在其中找到相似的性格和行为。欢迎对照。 但这毕竟是不同的一本书,我免费发放给大家就是希望看的人更多一点。情节方面也完全不同,大家看起来的时候不要混在一起哦。 切记,这是两个故事。 虫虫的前世,一个可爱美丽的少女,一段寻找之旅。 |
正值腊月初七的隆冬之际,在江西南昌附近的张家镇上,一前一后走着两个人。前面的人二十来岁,生的长身玉立剑眉星目,神情间颇为风流倜傥,后面的人是个十几岁的小童,一副伶俐的样子,背上背了一个不大的包袱。这二人穿着华丽,举止从容,像是富贵人家带着书童出游,但这小镇却无甚景致,这二人又不断东张西望,显是有要事在身了。 原来这二人不是平常富贵。那位青年公子叫做杨顺千,是通猿门第八代弟子中最出类拔萃的人物,也是掌门人杨亦勤的独生儿子。那小童唤作没影儿,是杨顺千的仆从。 事皆因前些日子杨亦勤出门访友,无意间闻知腊月初八在江西南昌滕王阁武林人聚义,商讨一件延续了百年的牵动整个武林的大事。本来通猿门并无接到聚义密帖,也可不去参加,但此事却与杨亦勤几十年前离门而去的大师兄有极大干系。杨亦勤以掌门人之尊不便前去偷偷打探,于是便飞鸽传书叫儿子去办此事。 杨顺千本来正带着没影儿在京城闲逛,见了父亲的书信,便匆匆向江西赶来,一路上晓行夜宿,总算提前一天赶到了。 没影儿自从跟随杨顺千走南闯北以来,还未赶得如此急过,这一路上饱尝了风尘之苦,眼下到了小镇,一门心思想着找个地方歇脚,却见杨顺千并无停意,满街乱转,便道:“公子,我们不找个客栈吗?” 杨顺千早知没影儿之意,但他想四处看看动静,于是故意逗他说:“我们今天不歇在这,再往前赶赶。” “还赶什么?敢情您不累,反正包袱我背着!”没影儿苦着一张脸,语气悲愤。 “我看你就是不累,气力这么长,闭嘴歇会儿不好么?” 没影儿见杨顺千不肯歇脚,赌气道:“反正我是走不动了,您总不成背着我罢!”言罢一屁股坐在一家当铺都台阶上,耍赖不肯走了。 “你不走?好吧,我可走了。”杨顺千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直想笑,“回头别怪我狠心。” 他说走,却又不走,没影见状更是不肯起来,只是一味的叫,“你本来就是狠心!我命苦,摊上你这样的主子。” “呀,小子!你连个‘您’字都不说?就这么你啊你啊的,反了天了。” “没有!” “你还嘴硬!” “就是没有嘛!” 主仆二人这番斗嘴,全被当铺墙根底下一个卖豆腐的汉子看在眼里。那汉子不由劝道:“小哥,你还是跟这位大爷走吧。我瞧着你家主子待你够好,要是别的主子,鞭子早就挨上了。” 没影儿和杨顺千闻声转过头去,见那汉子三十来岁,穿着破旧,长得颇为憨厚老实,面前的豆腐摊子简陋寒酸,豆腐也没卖几块。 杨顺千道:“瞧见没有,你再耍赖,我便让你吃顿鞭子。” 没影儿一点也不怕:“你才不敢!小心我告诉老爷,叫老爷拔了你的皮!老爷说佛祖有云,众生平等,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打我?” 杨顺千失笑:“你别用我爹压我,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再问一句,你走是不走?” 没影儿嘴硬:“不走!”但终究不愿意违背公子,再说坐了这会子也缓解了一点疲劳了,于是磨磨蹭蹭站起身来,紧了紧包袱,却不看杨顺千。 那卖豆腐的汉子见状,呵呵的笑了起来。杨顺千心情大好,抱了抱拳,带着没影儿离开。 但没走多远,就听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杨顺千转头望去,只见一行八人匆匆驰来,眨眼便到了豆腐摊子前。此时天气极冷,豆腐摊子前恰巧结了一片冰,领头那人的马不知怎的,踏在冰上,瞬时便已人仰马翻,后面的人急急勒马,马儿扬蹄嘶鸣,乱做一团。 杨顺千定睛细瞧,见那一行八人全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个个颇有几分姿色,身着紫色衣衫,胸前绣着白色梅花,只是数量不尽相同。 杨顺千心道:“原来是岭梅帮的啊!” 这岭梅帮是一个百年来才兴起的帮派,地处满面,近年名声响亮。这个帮的帮众均是相貌出众的女子,本帮功夫是一套连环剑,煞是厉害,但最拿手的却是狐媚妖邪之法,行事十分毒辣,在江湖上声誉极坏。 帮中的级别用胸前梅花的数量表示。一朵梅花是刚入门,两朵是正式弟子,三朵是小头目,四朵是大头目,五朵是各堂堂主,六朵只有两人,是帮内管事,七朵为一枝,便是帮主了。岭梅帮的帮主就叫做一枝梅梅仙虹,相传相貌极美,但她极少行走江湖,又常年以青布蒙面,因此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 从马上摔下来的人二十五、六岁,胸前只绣了四朵梅花,却是这一行人中地位最高的,显然这群岭梅帮的弟子地位并不高。这女子摔倒之后及其恼怒,便迁怒于卖豆腐的汉子身上,扬腿便把豆腐摊子踢了。豆腐散了一地,眼见要不得了。 那汉子见了大惊,忙道:“这位小姐,干什么砸我摊子?” 那女子怒道:“砸便砸了,又怎样?” 那汉子道:“这是我养家糊口之用,现在卖不得了,您要我吃什么?” 那女子没想到有人敢顶撞她,大怒道:“我要你吃耳光!”说罢反手打了那汉子一记耳光,下手极重,那汉子的半边面颊登时便红肿起来。 那汉子未料到这女子如此不讲道理,捂着隐隐作痛的面颊惊道:“你干什么打我?” 那女子冷哼一声道:“姑奶奶在你面前摔了一跤,真是晦气得很,都是你这穷鬼冲的!打你?打你又怎样?我还要接着打呢!”说着抽出长剑,“唰唰”便是两剑。 白光闪过,那汉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两只耳朵已经没了,鲜血淋漓。那女子眼皮都不眨一下,冷笑道:“这便叫自作自受!”言罢与众女子相视大笑,十分狂妄,哪有一点江南女子就有的娇柔和顺。 杨顺千见此,心中气愤至极,刚要上前理论,却见那女子正要上马之际,一道银光闪过,“唉呦”一声,那女子应声倒地,腿弯处订着一枚小小的袖箭。几乎同时,一条青影奔向那卖豆腐的汉子,“嗞嗞”两声,只闻到一阵肉焦之味,那青影又弹了回去。 …………………………………………………… 求票,华丽的求票,希望一本不是后宫的文,也可以站到月票榜前几位,书库中还是风格多样的好,是吧?读者大人们,所以请投出您神圣的一票吧。 |
只见那汉子的双耳已被烙糊止血,身边有两块兀自泛着红火的煤炭和一只小盒。那汉子刚刚失了鲜血,这会儿又疼痛难忍,一时间昏了过去。没影儿念他刚才好心劝说,便奔了过去,发现那小盒里是一些白色药膏,虽然从未见过这种药,但闻来异香扑鼻,中正淳和,料想不会有错,于是连忙挑出一些,涂在那汉子的伤口上。那药膏果真十分灵验,顷刻间焦糊之处红肿骤减,看起来也不那么恐怖了。 此时,中袖箭的女子也在被同门围着救治。杨顺千早在心里转了好几个弯,仔细回想那青影的身法,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那身法太快,自己从未见过,又形同鬼魅,快的连人都看不清,只见其背影。那背影很高大、修长,却又分外矫健,瞧那快如闪电般的行止,定非等闲之辈。 他此行是偷偷打探腾王阁聚义的事情,不宜声张,本不该出面理论。但他生性正直,好管闲事,又喜斗嘴,因此也顾不得那青影和那袖箭,朗声笑道:“哎呀,大饱眼福!大饱眼福!” 他这一笑吓了没影儿一跳,更引得岭梅帮众女怒目而视。杨顺千只当没看见,自言自语:“原来这滚滚功是如此练法。嗯,高!嗯,好!嗯,太莫测了!”他连口称赞的“滚滚功”是讽刺那女子起马落地之态。 那女子大怒道:“臭小子,你说什么?” 杨顺千正了正身,道:“我说仙姑你啊!仙姑刚才如此曼妙的身姿,我迷也迷死了!仙姑嫌我臭吗?我不臭,你闻上一闻吧?” 他张口一个仙姑,闭口一个仙姑,满脸戏谑之色。激的那女子更加生气,怒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得罪岭梅帮!”言语之间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杨顺千故作恐惧:“哎呀,诸位是岭梅帮的仙姑吗?久闻岭梅帮到处行善,今日一见,所言非虚,佩服佩服!我有眼不识泰山,真是个臭小子,该死该死!”一边说一边拍打自己的前额,满脸后悔之色。 没影儿自是深知他的语义,又见他装模作样的一番做作,再也忍不住,哧的一声笑了出来。众女早已拔剑在手,他这一笑,引得怒剑齐发,向他刺来。没影儿往旁边轻轻一跃,便闪开了。 众女大惊。她们哪知没影儿自幼练习通猿门独步天下的轻功。没影儿天资极好,又专练轻功,因此年纪虽小,轻功造诣着实了得。没影儿轻松闪开后十分得意,笑道:“你们这些小娘皮,看上你们的是我家公子,你们找我做什么,喜欢年轻的吗?”言语间模仿那些京师恶少的样子,看着简直没有规矩。 那些女子气急败坏,也顾不得江湖规矩,一拥而上,围着他一通乱刺。没影儿口中“啊——啊”的乱叫,但没有一剑能挨的上他身,还让他顺手拔了一女头上的金钗丢给杨顺千。杨顺千放在鼻下闻了闻,对没影儿说:“嗯,好香!比咱们在京城倚春楼里的相好——香莲还香!既然如此,咱们便一并收了这些小娘皮如何?” 没影儿拍掌笑说:“这样美貌的小娘皮,不收了便是可惜,包了整座倚春楼也不过如此!”他二人一问一答,惹得早已围观的路人轰然而笑。 众人见这些女子霸道狠辣,蛮不讲理,还出手伤人,此时受人戏谑,便也如同自己骂了几句,出了口恶气。那些女子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愤恨越积越多。只是见这少年的童儿便如此高明,料想他家公子更是了得。她们几个功力不够,怕是联手也打不过。因此虽恨更惧,渐渐不敢再动手。 那摔倒的女子抱拳道:“请问这位侠士高姓大名,今日我们身有要事,不便久留,日后岭梅帮再去讨教!”言下之意是今日罢手,日后再找回脸面。 杨顺千嘿嘿冷笑,也不言语。 没影儿道:“怎么?还要打听我们家事吗?大爷又不打算赎了你去,你还是别问来吧!”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那女子气得面色铁青,喝道:“你这小子,不要欺人太甚!” 杨顺千冷笑一声,接过话来:“这位仙姑哪里的话,我们欺人比起贵帮却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位大哥并为招惹于你,你自己练功练到得意高深之处便满地打滚,却又怎怪得人家?砸了人家养家活口的摊子。你当人家像你一样媚眼秋波就赚得前来么?” 那女子气哼哼道:“那是什么话!可是看轻了我们江湖女子。” 杨顺千朗声道:“我说的是公道话!你砸人摊子!打人耳光!割人双耳!步步逼人,还让人活吗?这样轻贱他人的身体性命,还谈什么江湖女子!”他几句话说的义正言辞,声声入耳,毫无戏谑之色,众人听了也纷纷点头。 那些女子自知理亏,一时说不出话来,强言道:“割就割了,你想要怎样?岭梅帮的事,别人管不着!” “今天我偏要管上一管!”杨顺千整整衣袖,言罢就突然跃起,顺手夺了一女手中长剑,也把那伤人女子的双耳割掉,又削掉她头顶一片头发,手法迅捷。 只听那女子惨叫一声,登时血流满面。众女大惊,慌忙上前救治。其中一女脸色煞白,颤声叫道:“你有种的便留下名来,我岭梅帮定不饶你!” 杨顺千仰面长笑:“你这小娘皮果真不讲道理,我只不过替那位大哥讨还一双耳朵,难道是欺负你们了不成?诸位这般凶悍,动不动就杀人见血,我怎敢惹你们?不过我却并不怕什么岭梅帮。如果你们要报仇,就在正月十五到九江的其安镇外荒郊等我。你可听好了,大爷我过时不候。至于师门,我却说不得,免得你们去打扰旁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似你们,自己摔跤,却去怨人家卖豆腐的老实人。” 那白脸女子叫道:“好,我们记下来,你可别不去!” 杨顺千傲然道:“仙姑放心,我定会前去。我虽不济,但一张嘴却是人嘴。再说,美人相约,是何其的雅事,我若不赴约,只怕要相思而死了!” 那女子气结,说不出话来。没影儿接道:“对对对,我可以作证。我家公子最是多情,尤其喜欢无耳秃头女子!”边说便用眼睛瞄向那受伤之女。只见那女子一张俏脸上道道污痕,双耳已无头顶却发,目光又是惊惧又是愤怒,直直瞪着杨顺千,面目狰狞可怕,众人心里均是寒意阵阵。杨顺千却并不在乎,还是嘻嘻的笑。那些女子见状,自知今日栽了跟头,便忙的上马。 忽听一清脆的少女声道:“慢着,我还有话说。”众人循声望去,却见那里站着一行人。 |
最前面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着短衣短靴,长得鼻直口方,一手拿了一根铁棍,一手牵马,那匹马是枣红色的,昂首阔步十分神骏,一看便知是千里宝马。马的右侧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绿衣女子,长得十分美貌,比岭梅帮众女还要漂亮几分。她肩上背了一个包袱,腰间系了一个鹿皮袋,显然刚才那袖箭是她发的,但她并不是说话之人。 在马的左侧是一条大狗,这狗通体纯黑,体型巨大,喉间咕咕作响,犬牙霍霍向人,像一只豹子一般,看来是十分凶猛迅捷。在马后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丑妇,黑灿灿一张糙脸毫无表情,身材粗壮有力,肩上用一个铁扁担挑了两个极大的木箱。那木箱看似极沉,但她却毫无疲色,好像很轻松的样子。这几个人全不说话,显然不是主子。众人便看那骑在马上之人,一见之下,登时眼前一亮。 马上端坐着一位身着红衫的绝色少女。十六、七岁的样子,瓜子脸,唇红眉黛,一双乌溜溜的大眼顾盼生辉。这少女梳了一个颇俏皮的发式,头上插了一支小剑似的金钗,钗头镶一颗硕大的双色宝石,并垂下了一束打了如意结的丝绦。她身上的红杉上缝着名贵的白色裘皮,一双纤足蹬着一双同色的蛮靴,靴帮上镶嵌着大大小小的珍珠。众人见她从头到脚无一不是上品,大半都猜出她是出身豪门的千金小姐。只是这小姐出门带的家丁、丫头、仆妇,又有马、狗和肩膀处落着的一只羽毛暗红的尺把长小鹰相陪,倒是显得稀奇古怪了。 此时,那少女见大狗冲着岭梅帮汪汪直叫,便指着方才受伤的女子做了个鬼脸,笑道:“知道了,黑虎,她长得多丑!咱们可不学她!让人家把耳朵割了陪还旁人。”说完转眼看看杨顺千,嫣然一笑。 杨顺千见那少女美目流波,温润润的,看来又是纯真、又是调皮,还有点看热闹的兴奋劲,不由得心里一跳。 只听没影儿在他耳边低声道:“公子,这小姑娘生的真美!妈的,当真是绝色,她那个丫头本已十分美貌了,跟她一比相差得远了。”没影儿说得咬牙切齿,这表达了他强烈的情绪。 他此话正合杨顺千心中所想,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儿,向那少女拱拱道:“方才是这位姑娘说话么?” 那少女歪头看着杨顺千道:“没错啊,正是我,你有事找我?” 杨顺千哑然失笑:“我没有事要劳烦姑娘,但听姑娘开口,想知道姑娘有什么示下?”言语中已无半分油滑调笑,十分的恭敬。 那少女哦了一声道:“我是告诉你那些小娘皮,方才那袖箭是我的丫头发的,自然是奉我之命,要报仇有我一份儿。” 杨顺千以为这是个富家小姐出游,不知江湖险恶,这才跑出来打抱不平,怕她惹祸上身,忙道:“姑娘言重了,今日之事,任谁也会拔刀相助,但此事是我与岭梅邦的过节,与姑娘无干。” 他此说是帮那少女推托,因这岭梅邦非常难缠,他一见这少女便有好感,不愿岭梅邦阴魂不散的找上她,纯属一番好心。 谁知这少女并不领情,小嘴一撇道,“我不用你帮我挡灾,我是不怕什么鬼梅邦的,我说有我一份便有我一份。” 杨顺千语结,还没有回放,那脸色极白的女子插嘴道:“请问高姓大名,我岭梅帮好有个计较。” 那少女看也不看岭梅帮的女子,一双翦水双瞳好奇的落在杨顺千身上,嘴里郎声道:“我姓姚,叫姚虫虫。正月十五与这位公子一并等你们,你们苦是聪明,就多带几个人,让我们一并收拾了,顺便给梅仙虹梅大帮主带个话儿,就说乌江一别,不知是否别来无恙?” 说着看了看那绿衣女字,绿衣女子也不多话,扬手扔了一件事物出去,那白脸女子伸手接住一看,却是一块蒙面巾,上面绣一支梅花,却是她们敬若神明的邦主之物,也不知如何到了这少女之手。 杨顺千见了也是大奇,对这位名叫姚虫虫的少女来历有几分怀疑。她是什么人?居然和梅仙虹有关系,看来还让梅仙虹吃了亏似的。 但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安排这位老实的卖豆腐大哥,转身对岭梅帮的女子道:“众位仙姑等一下,在下还有一相求。想这位卖豆腐的大哥十分贫困,众位伤了他,他便多日做不得买卖,反正众位十分仁慈,无如救人救到底,周济一些银两如何?” 众女听杨顺千有生事,心下十分气恼,却又不敢违抗,才一犹豫,没影儿人来疯似的叫道:“还不快些!要等我们公子亲自动手,便免不得七摸八摸了。” 他这话逗得众人又笑,那名叫姚虫虫的少女也抿着嘴笑,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在一旁帮腔。岭梅邦众女吃了这么大的亏,个个低头咬牙,忍辱掏出银子,凑在一起有一二百两之多。其中有一莽撞女子,忘了方才吃的亏,趁伸手入怀之机,突的打出一枚体形稍大的梅花钉,直奔姚虫虫而去,意在为自己同门之仇。 杨顺千眼快,但他距离姚虫虫稍远,身形还没跃起,一点寒星已经掠过眼前,正焦急间,却见那少女理也不理,那只小鹰却猛的飞起,一口就叼住了那只力道不小的梅花钉,随后又反向掷出去,虽无甚手法,但力道奇大。 那莾撞女子吓了一跳,没料到一个畜牧竟有如此灵性,慌忙低头避过。只见梅花钉“咚”的钉在一座店铺的门梁之上,兀自颤动不止。而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却见那小鹰似离弦之箭般的扑向那打暗器之女,张口便啄。待它飞了回来,那女子大叫了一声,已瞎了一只眼,脸上也抓下了血痕。 姚虫虫道:“这可怪不得它,是你自己不好。程心,把红箭的嘴擦一擦,有血腥之气呢。” 那家丁应了一声,招小鹰飞到他的臂上,细心擦拭鹰嘴。岭梅邦见姚虫虫也极不好惹,连说了几句场面话,遮遮羞,之后慌忙扶伤携残,骑马而去,其余众人见今日晦气,也各自散去。 倾刻,方才还吵吵闹闹的街上,只剩下姚虫虫一众、杨顺千主仆和那离去的卖豆腐的汉子。此时他已转醒,见自己身边血汚满地,落着四只耳朵块煤炭,其中两只耳朵上还有耳环,却不知是谁的,不禁茫然。 杨顺千道,“这位大哥,方才那群凶蛮之女已然走了,我为大哥讨了些银子,还是敢紧回家去吧,免得再受那无妄之灾。” 那汉子怔怔坐了一会儿才忆起发生过的事,伸手摸摸耳朵,入手平平,显然已经没了,但却不甚疼痛,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没影儿多嘴的解释道:“你拿着这个小盆里的药,两天换一次,这是一位不知名的侠士给的,很灵验,伤会好得很快!” 那大汉又怔了片刻,突然跪在地上哭道:“多谢二位大爷替我讨回公道,可不知道如何报答。” “些许小事,不用客气。要不,我们还是先送你一程吧。”杨顺千急忙上前扶起卖豆腐的汉子,忽的又想起那位姚姑娘,转头看时,只见她已经不见了,只有那绿衣女子站在当地。 |
“姑娘有何见教?”他问。 那绿衣女子见杨顺千问起,微笑道:“这位公子,我们小姐让我稍个话。” 没影儿没心没肺惯了,嘴巴又油滑,杨顺千还没回放,他就抢先道:“什么话?是不是你们小姐见我家公子长得英俊,要定终身?” 绿衣女子脸色一变,大怒:“你这小孩儿活腻歪了吗?怎的如此没有教养!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杨顺千知道是没影儿又人来疯了,忙以掌风打了他一巴掌,躬身道:“对不住,我这小童油嘴贫舌,不分好坏轻重,实在该打,还请姑娘见谅,回去我自会教训他!” 绿衣女子拂然道:“这还像话,告诉你们,这就是我得了,若是被小姐听到,她只要动动小指头,你这小童多半喂了黑虎!” 没影儿刚要反驳,忽然想起岭梅帮女子招惹姚氏大姑娘,马上便瞎了一只眼睛的惨状,不由打了个寒战。绿衣女子看在眼里,略有些得意:“我们小姐说,一会儿武林人物都将陆续赶到,你们送了这位大哥回去,恐怕回来连客栈也住不上。因此,在镇东门的平安客栈给你们定了房间,你们回来便去吧。” 杨顺千颇感意外,拱手道:“多谢你家小姐。” 绿衣女子不以为意,“谢什么,我们小姐喜欢结交朋友,还想明日与你同去滕王阁呢!” 杨顺千心中一凛,很意外那位姚姑娘知道他的去向,不免有些起疑。而那绿衣女子却再也不搭话,转头便走,率性干脆,没一点儿拖拉。 见那苗条的背影远去,没影儿扯了扯杨顺千的衣袖,“怪了,她们怎么知道我们是去滕王阁的?” 杨顺千摇摇头,觉得姚虫虫很是神秘,心中颇感好奇,只道:“我也不知,反正咱们此行,定会遇到稀奇古怪之事,你也不必害怕,等会儿去看看便知了。”、 没影儿倒吸口气,“我能不怕吗?那小姑娘倒是美貌动人,一想起她的凶猛兽类,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杨顺千闻言一笑,心想能让没影儿害怕的真是不多见。又见那汉子已然恢复了些,便兜上银子送他回家,待等转回镇上,已是天黑了。 杨顺千和没影儿自从进镇,就发现不少武林人物,果然不出那少女所料。这些武林人士并不避讳相互见面,也都带着刀剑。有的也打招呼,只是说话极少,一副绝不生事的样子。杨顺千见此,便带着没影儿直接奔往平安客栈。还离得很远,就见那少女的家丁和丫头站在客栈门口张望。 没影儿见了,快走几步,叫道:“二位,找我们吗?” 那两位听见没影儿叫,连忙迎了过来。那绿衣女子道:“你们可来了,我们俩的退都站酸了,小姐催问了好几遍呢。” 杨顺千听人家这样说,自然客套了一番。 那绿衣女子皱了皱秀气的眉,“公子爷也不必客气,是我们小姐让等的,我也不敢违抗,只希望下回公子爷您麻利点就成。”说着一侧身,让杨顺千和没影儿进去,引他们去了客栈后楼的雅阁。 杨顺千注意绿衣少女和那始终一言不发的家丁身形,都是武功不错的样子。可是,以他的见闻,没听说江湖上有这样一号人物啊。 七拐八拐,上了雅阁的二楼。杨顺千本以为千金小姐的香闺不能随便进入,哪想到被直接引了进去,看来这姚姑娘颇有江湖儿女的豪迈。 一进门,就见她手托香腮坐在一张大圆桌旁,屋内点着薰香,一进门便芳香扑鼻。那条大狗和小鹰见来了生人,都警觉起来,见姚虫虫摆了摆手,才安静下来。 杨顺千彬彬有礼的抱拳,文绉绉地道:“小可感谢姚姑娘援手之恩。” 姚虫虫也不知正在想什么想得出神,听杨顺千说话,忙道:“请坐,请坐。我没瞧见你进来,不会怪我失礼吧?” 杨顺千客气两句后坐下,绿衣女子和那丑妇立即端上酒菜,然后就站在一边。杨顺千姚虫虫待他很好,心里有此疑惑,又有些隐约的喜欢,忙欠身道:“多谢姑娘如此款待,只不知有何差遣?” 姚虫虫撇了撇小嘴道:“你道我请你吃饭就是有求于你吗?江湖风雨,萍水相逢,不过一点善意,原来让公子误会了。”她板着一张小脸,明明娇嫩得像深闺梦里人,偏偏装出一幅老江湖的样子,模样可爱极了。 杨顺千忍着笑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姑娘……” 姚虫虫打断他道:“什么在下呀、姑娘呀,听来多么麻烦。我不是告诉你,我叫姚虫虫了吗?大家是江湖儿女,不必拘礼,叫我虫虫就行了。” 本来没影儿一直与那少女的仆从一桌,猛吃猛喝的,听了此话又忍不住插话。他见杨顺千从未如此恭敬温和,而那少女却直来直去,言语无忌,多嘴道:“你这名子可真是古怪,倒真让人想起一只小虫呢。”话一出口,立即后悔,因那大黑狗似乎听得懂人言,突然跳起,扑了没影儿一下,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梗里,吓得他“啊”的一声,差点以为是遭了虎吻。 但那大狗只吓了他一下,就又回到少女身边,那少女伸出纤手拍拍它的头,表示赞许。 那家丁道:“小兄弟,我看你还是闭嘴多歇会儿吧。我们小姐的灵畜可是我家三伯伯走遍各地花重金买来的灵物,能通灵的,你再多嘴,小命难保!” 绿衣女子接着道:“你多嘴倒也罢了,脸上可别带出不敬之色,它虽不能言但极是机灵,一见你脸色不对,绝不放过。” 没影儿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那家丁继续道:“就算它放过你了,还有黒姑呢!她把小姐当成命根子,你若惹了小姐生气,她定会拨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剔下你的骨头,剁碎了烙馅饼。还有大伯伯、二伯伯、三伯伯、三婶婶,你就是猫,也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条命全没了!”这家丁一下不说话,哪知道是个碎嘴,一说起来就没个完。 没影儿见他们说的认真,偷眼去瞧与他对坐的丑妇,见她面上毫无表情,却用一双怪目上下打量他,心里不住的敲鼓,浑身不自在,连汗毛都竖了起来,再也不敢多嘴。 杨顺千见没影儿被吓住,心里暗暗好笑,心想这没影儿一向泼皮无赖,今日让人吓一吓也是好的。他在一边倒也愿意听听,话听得多了,也许能猜出这姚虫虫的来历。 只听姚虫虫道:“什么姑娘不姑娘的,既然知道了名子,不如直呼名字来的爽气。我的丫头呢,叫做青萍。” 那唤作青萍的绿衣女子指指家丁,插口道:“他是家丁,名字叫程心,可不是故意。”说完看看小姐的脸色,见她白了自己一眼,知道是怪自己多嘴,连忙低头吃了个蜜饯。 只听姚虫虫又道:“我的狗叫做黑虎,鹰叫做红箭,马叫游龙,名子都是我起的,好听吧?哦,那是黒姑,我的奶娘。现在你认识我们了,你又是谁?” 杨顺千本来细心听虫虫介绍这一众人,忽听她话锋一转,问起自己,不由得想起爹爹曾告诫自己,不得暴露行踪,但心里对这位直爽的虫虫又颇有好感,一时竟感到为难了。 …………………………………………………………………………………… …………………………分割线………………………………………………… 好多读者不知道包月的月票投在哪里,请点击下方链接,那是神仙这本书在女频的页面,找到包月最新更新章节那里,点《投月票》按钮,一点就可以了。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谢谢大家观看本章,如有月票请投我。万分感谢!!! |
虫虫见此,便知他心中所想,道:“你是不是不便透露身份?我本不该见人一面便打听别人来路,只是你削去岭梅帮女子双耳的身法,还有那童儿的步法与我所学虽不尽相同,却颇有渊源似的,况且……”虫虫谈到这,忽然抬头瞧着杨顺千。 杨顺千忙问:“怎么?” 虫虫咬着下唇,似乎是有一些事情难以决绝,半晌才咬牙道:“况且你手指上的赤色指环,与我大伯伯的一模一样。”言罢,一指杨顺千握酒杯的左手,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杨顺千心头一寒,暗中责骂自己:“我处处小心,怎的忘了本门标记的指环了,” 却听虫虫笑道:“你现在藏也无用,我已经知道你是是谁了,你是通猿门的杨顺千,对么?哈哈,我猜出来了,你不说给我听,我也知道,只是你这小僮的名子我倒不知。” 没影儿塞了满口的食物,头也不抬道:“我叫没影儿。”心想自己的名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公子都让人家认出来了,他还瞒个什么劲儿。 虫虫听了点了点头,认真地道:“你这名子好,谁为你取的?” 没影儿道;“自然是我们老爷。” “是杨亦勤那老头子么?” 没影儿听虫虫的语气不甚恭敬,生气道:“不准你直呼我们老爷名号,你才老呢,我们老爷年轻得很。”话虽如此说,但记着方才的教训,语句虽是斗嘴,面上却是恭恭敬敬,还笑咪咪的,好像是说好听的话。 虫虫见他心口不一的样子,不由莞尔,轻轻道:“我才只有十七岁,你的老爷呢?我偏偏说你们老爷是老头子,怎样?你还来打我吗?” 没影儿平日受尽杨亦勤夫妇疼爱,旁人说这夫妇半句坏话,他都要与人打架的,但此刻虽然生气,却又实在怕黑姑和那些灵畜。因此,心里尽管恨得牙痒,也不敢太张扬,脸上笑嘻嘻的道:“臭小娘,你要再编排我家老爷,不不不,我――我豁出命也要骂你。”语音极软,说罢便心虚,转头瞧见黑姑怒视着他,心里直打哆嗦。 虫虫撅嘴道:“呀?你敢骂我臭。好,臭小贼,倒霉小贼,你若口里不干净,当心我把你做成点心喂了黑虎、红箭,不过——我瞧你白白的倒是好好一块豆腐。哈,男子汉大豆腐,怎么不敢说话了?” 没影儿听虫虫骂他,本想还口,但不知怎的就是不敢,想想自己成了豆腐的样子,不由汗毛直竖。 杨顺千也不理他,对虫虫道:“姑娘——呃——虫虫,你怎知道我的?” 虫虫得意的眨一眨美目,“我自然知道。我跟你讲,我从十二岁起,三个伯伯就与我讲些江湖上的事,我三个伯伯知道很多事情,任何细节也瞒不过他们,因此我便也知道很多。” 杨顺千见她神色真诚无伪,对人一点也不设防,不由也放松了心情,微笑道:“那你知道什么?” 虫虫道:“我知道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门派、功夫、服色、恩怨。我知道百年来发生的许多事情,知道那些个阵法啦、使毒方法啦,知道怎样骗人、做生意、偷东西。总之啦,旁门左道我也知道,要不要试试?”言罢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又道:“还有,我知道通猿门的全部功夫,你瞧这招!”说着便使了一招,正是指法中最厉害的一招“宿鸟投林”,接着又使了一种步法,也是通猿门中最高深的轻功“金蝉脱壳”,使完几招后便倒负双手,得意的扬着头道:“怎样,还象样么?” 此时漫说杨顺千心里大奇,就是没影儿也目瞪口呆,要知道这几招均是通猿门最绝妙的功夫。若非有人指点,绝不会使得如此像模像样。虫虫见这这主仆二人如此,心里更是得意,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名气颇大的神偷,外号叫做有去无回,这是夸你手段高明。没影儿溜得更是快,湖南,广西,四川三件大案是你们干的吧?还有蛮夷进贡的贡品里头的名贵扇坠,我瞧八成在你扇子上。” 杨顺千和没影儿越听越奇,饶是这主仆平日伶牙俐齿、聪明过人,一时也回不过神来,难道他们自以为隐秘的行踪早被人发现了? 没影儿脱口而出,“你――你怎知道?你是官府的么?” 虫虫笑道:“我才不是臭官府里的人,我说了什么事也瞒不过我三伯伯,自然也瞒不过我,再说,我一直注意着你们呢,你们的功夫与我相同,而且江湖上盛传你主仆二人形貌,加之你那童儿油嘴滑舌,你指上又戴了指环,因此我断定你便是有去无回。我三伯伯曾讲过,通猿门中一个人的功夫高低以指环数目而定,第八代弟子中只有你一个人戴了五只。不过你比不过我大伯伯,他手上十只。” 杨顺千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一事,急忙问道:“真的一模一样么?” 虫虫道:“哪个骗你,不信你瞧!”说罢,伸出左手道:“我见这指环好玩,就去缠大伯伯要,他被我缠不过,便给了一只。” 杨顺千心里一急,也不顾什么礼仪,伸手抓过虫虫纤手。只见虫虫洁白如玉的小指上,赫然有一只赤金指环,上面刻着古文,真真便是通猿门的信物,一时间呆了。 虫虫看杨顺千急切,也觉得事情蹊跷,笑道;“你捉住我手发什么呆?” 杨顺千一愣,慌忙松开,也知自己失礼。但他心里始终记挂指环之事,暗想:“难道我误打误撞的办成那件事情了么?若真如此,那便了却了爹娘一桩多年的心愿,只是此事没有证据,不能妄下定论,只有慢慢探明。” 只听虫虫又道:“不过呢,我也有许多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现在就有三件。” 杨顺千定了定神,忙问:“哪三件?” 虫虫站起身来,扳着纤白的手指数着:“第一,咱们两个有什么渊緣?为什么我大伯伯与你的家学如此之像?第二,今日咱们与岭梅邦理论时,那条黑影是谁?他为何不现身?第三,滕王阁明日将有何事?” 后两件事,杨顺千并不太在意,就只这第一件,确实挂他的心,不禁皱起剑眉,“这三件事我也正在奇怪,你瞧我们是友是敌?” 虫虫想了想道:“我瞧多半是冤家!” 杨顺千道:“那我们岂不是要兵戈相见么!” 虫虫听了怪异的一笑,轻描淡写的笑笑:“不用,你们打不过我,你们已经中了毒了!” |
杨顺千大吃一惊,没影儿则差点喷出一口饭来,从座位上“突”的跳起。杨顺千试着运动,却觉着丹田一阵巨痛,心里一颤,暗道:“这小姑娘怎的如此工于心计!我闯荡江湖多年,没想到今日折在这里,人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从不相信,现在吃亏了才明白所言非虚。我只见她美貌可爱,一脸纯真无伪,竟然一点没有提防,哪料人心难测,我丢了性命不要紧,只累了爹爹所差之事。”想至此不由心下悔恨,默不作声。 但没影儿却不理这些,情急之下破口大骂:“臭小娘,贼小娘,谋害老子做什么?又分不得你半分财产,以下犯上,你不怕天诛地灭?哎哟,这下随了你的愿,你这臭气熏天的贼小娘,你气死老子了。” 本来他这样大骂,黑虎和红箭又要扑上去撕咬,却被虫虫拦住了,虫虫道:“你用这么大力气,毒气运行得快,不过早死一些。” 没影儿闻言果然不敢大跳大骂了,只愤愤的道:“你竟在饭里下毒谋害老子么?人心隔肚皮,看你那么天真善良,原来是个恶妇。” 虫虫听没影儿骂她,似乎并不生气,吐了吐舌头,模仿着他的语气说,“臭小贼!我就故意毒你了,怎样?行走江湖之人本该处处小心,你们与我不过一面之缘,便这样轻信我,这可怨不得旁人!” 没影儿气得跳脚,“还不是你凭着长相美貌绝伦,骗我家公子上当,你这臭小娘当真下做!” 青萍插口道:“我们小姐才不下做,你们自己无能怪得谁来!再说我们只是薰了香,几时在饭里做手脚了?你这小贼刚才还用力吸气,说是香呢!” 杨顺千听此方才明白那香是有毒的,只听程心叫道:“那我呢?你也不通知我一声,我也中毒了吗?” 青萍娇嗔的白了程心一眼:“大呼小叫什么?不是让你吃了一颗红色糖果了吗?傻瓜!连解药也不认得!怎么和没影儿小贼一样笨!” 此时没影儿心中懊丧之极,又听青萍张口闭口骂他小贼,肚子里窝着一把火,于是什么也顾不得了,使出浑身泼皮本领,破口大骂:“你才是贼,老子是你亲夫,老子早就笨了,你怎的早没注意,现在倒想一门心思害死老子。贼青萍,贼青萍,老子早知道你看上了程心这混蛋,所以不在乎戴个绿帽儿,你莫要害老子罢!”言语十分下流。 青萍脸色一白,反手就打了没影儿一个耳光。若在平日,没影儿尚能躲过,此次身已中毒,又费了许多气力,行动力不从心,只听“啪”的一声,左脸立既红肿起来。但他此时已豁了出去,于是干脆倒在地上杀猪一样大叫:“救命啊,救命啦!老子成全你们一对狗男女就是啦!放老子一条生路!哎哟哟,谋杀亲夫啦!” 青萍听他越说越过分,气得直颤,杨顺千也暗暗摇头心道:“他这样泼皮,只怕要糟。”果然青萍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再看没影儿已鼻青脸肿,但口中仍咒骂不停。 青萍气得没法,虫虫一旁道:“你打死他也无用,这小泼皮刁蛮得紧,不如我教你个法儿罢?”言罢招手叫青萍过来低语数句。本来平日杨顺千可运动偷听,只是他此时腹中巨痛,不能运动。只见青萍频频点头,脸露笑意,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盯着没影儿瞧,而后便带他下楼,顷刻便传来没影儿的尖叫讨饶和哀求。 杨顺千此时肚子痛得直透肺腑,额头冷汗涔涔,面上仍是神态自若,伸手从袖中拿出折扇,“啪”的打开轻轻摇动。虫虫看在眼里,不由得心中佩服,暗道;“这花蛛粉熏香发作之后疼痛难忍,这小子骨头倒硬。” 就听杨顺千道:“虫虫姑娘想必对没影儿用了什么污秽之物了罢。” 虫虫奇道:“你怎知道?” 杨顺千微微一笑道:“我这僮儿是天生的是难缠,天不怕地不怕,阎王老子都不肯要的小鬼儿,但他自小爱洁成僻,今日他如此讨饶,定是身上被泼了污物。” 虫虫一笑:“算你会猜,不过我却不想罢手,就算帮你教训教训他。” 杨顺千知道没影儿并无大碍,也知道他这书僮疯起来,简直比街上的泼皮还难缠,实在应该管教,因此不以为意地道:“不知虫虫姑娘为何要对我下毒?” 虫虫歪头看了杨顺千一会儿,眼睛一眨一眨,半晌才道:“告诉你也是无妨。我自幼没有爹娘,是大伯伯他们把我抚养成人。青萍的爹娘便是二伯伯夫妇,他们虽全是我的家奴,但对我恩重如山,我大伯伯便是与你素有渊緣之人。一提及通猿门,大伯伯便会几日不言不语,但我看的出他心里十分难过。他为人本来心冷口冷面冷,能让他难过之事定是伤他极深。因此,自我去年从家门偷偷溜出来,就带着青萍他们一直跟着你。只是你四处乱转,走一路偷一路,弄得我没机会下手,今日算你倒霉轻信了我,但我并不杀你,我要你跟着我,他日见了我大伯伯再说。” 杨顺千心里一凛,暗道:“她跟踪了我一年了么?我怎的未发觉,是了,她这样聪明,怎会让我知道了。” 想到这儿,他不仅不怒,反而觉得有趣,纵是知道虫虫与他为敌,他也生不起气来,微笑道:“你这么确定我会跟着你么?” 虫虫一笑,只见纯真无邪,并无半点阴险狡诈:“我一个星期给你一颗解药,这样不耽搁你一分功力,却也无法彻底解毒,你不就会跟着我了。这花蛛粉熏香是我三伯的得意之作,厉害异常,若到时不服解药便全身抽筋而死,死了也好难看,变成一团肉球,你不会喜欢罢?” 杨顺千哈哈一笑道:“我杨顺千偏是贱骨头,死是不怕的。” 虫虫听了也不生气,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你不怕死,却不忍心叫没影儿陪你死。再说,你爹爹飞鸽传书给你,一定是有要事,你不会半途而废有辱父命。你跟着我,并非违背什么狗屁不通的信义规矩,也不会损失什么,何乐而不为。不过你要是非死不可,我也不挡你。” 杨顺千笑咪咪的,目光迎上虫虫:“我纵是不怕死,也不是一定要死,说起脸面么,倒不如性命要紧。” “我就知道你是聪明的男人,比那些假仁假义硬充好汉的人强得多了。”虫虫看来很高兴似的,一点也不像对待敌人,倒像是邀请朋友一样开心。 杨顺千看虫虫开心,也感觉心情舒畅,虽然身体极为难受,嘴上却说:“不敢当不敢当。不过,你不怕我功力恢复迫你给我彻底解毒么?” 虫虫满不在乎的道:“我最厌恶旁人迫我,你老是这样,少不得同归于尽,再说,我定会输了你么?” 杨顺千一想,她说的也是,才想再说什么,腹内却又疼得紧了,冷汗浸透了衣服。他不愿在虫虫面前服软,只得便硬挺着,咬紧牙关不喊疼。 虫虫一旁看到,忙起身在木箱里拿了一颗绿色药丸,又倒了一杯水,亲自帮杨顺千服下。原来这虫虫年纪上幼,还是小孩一样喜欢热闹,方才没影儿席间又出了个大大的洋相。因此早希望与这主仆二人相伴玩乐,倒把为大伯伯报仇一事忘了。 |
杨顺千服下解药片刻,便觉着疼痛骤无,而且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不由心道:“这虫虫的三伯伯是何方高人,使毒解毒的本领如此之高,莫非是――可是那人已经死去多时,不会借尸还魂吧?” 一边的虫虫完全没猜到他心中所想,只好奇的道:“这药丸好吃罢?不过你可别以为解了毒了,这不过是毒性内敛,你若不信,尽可不跟着我。” 杨顺千道:“我还是相信为好,可不敢试验。” 虫虫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那么你便歇息去罢,这药霸道得紧呢,可不许暗自生事。黒姑,你领杨公子去他的房间。” 黒姑应了一声走出门去,虫虫突然又拦住杨顺千道:“你若找没影儿便去马房罢。”说着好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转身走至窗边,不理杨顺千了。杨顺千见此也不多话,随黒姑而后先去客房,然后下楼找没影儿。 马房里,没影儿正无精打采、臭气熏天、浑身马粪的被绑在门柱上。他一见杨顺千来喜得大叫:“公子,公子,你可来啦!快给我松绑,我的胳伯差点被青萍扭断了。哎哟,痛死我了,天下最毒妇人心,快呀!你不管我了么?” 杨顺千远远站在没影儿对面之处,见他如此狼狈,故意气他道:“你这般臭气熏天,我都进不得前,怎样帮你?” 没影儿急道:“你捂住口鼻好了,都是虫虫那美貌恶毒的小娘皮的坏,老子松了绑定要――”话至此突然住口,抬头望楼上的窗子,目现惊惧之色。 杨顺千知没影儿的确未爱过如此折磨,看他受的教训也够了,屏气上前给他松绑。 没影儿一旦行动自由,便如飞蝗一般冲入店中,老远就听他大乎小叫,叫小二准备澡水。杨顺千暗自摇头苦笑,自上楼去。少顷,没影儿便已洗去身上污秽,身着一套不知从哪拿的宽大衣衫,手持一支薰香,上下不停的熏着身体进得门来。 杨顺千道:“今日便给你一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没影儿看了看他,突然脸现笑意,故作神秘的道,“我有仇不报还不是为了您么?您也不用讥笑我,我知道您的心思。” 杨顺千倒奇怪了,“我的什么心思?你到说说看。” 没影儿顿了顿,故意卖个关子。杨顺千却并不急,任凭他一番做作,最后倒是没影儿先沉不气道:“您平日说话不也是油嘴么?别不承认,老爷常因此骂您,今日不知怎的这样文质彬彬的。我瞧您定是喜欢上姓姚的臭丫头了,所以才心甘情愿上人家的当。人家就好比钓鱼的钩,就等一条大傻鱼自己撞上了。至于傻鱼是谁,不用明讲了吧。” 杨顺千装假生气,打了一下没影儿的头道:“胡说八道!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没影儿吃吃地笑道:“您当我不知么?我方才上楼之时遇到程心,我骗他对我讲了原委。您不是吃了人家解药,答应跟着人家么?若依着您往日的脾气,定不受她如此胁迫。今日想必心里欢喜得紧,觉着跟着一个美貌绝伦的小娘皮到处跑很是快活,对么?” 杨顺千强辩道:“你懂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咱们要事在身,不得不忍一忍,”话虽如此,心里却十分疑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如没影儿所猜的一样,但要他承认没影儿猜中他的心事却也说不过去,只得脸露怒色,摆出主人的架子,恐吓没影儿少来废话。 没影儿虽然肚子里反驳,倒也不敢没完没了,只沉默着暗笑。 半晌,杨顺千突然想起没影儿也中了毒,忙道:“小崽子,你肚子痛不痛?” 没影儿斥了一声,似乎很鄙视,撇嘴道:“现在才想起我么?我怎的这般命苦,跟了您这个狠心主子,如果中毒,我早就魂回故乡找老爷告状了。告诉你罢,青萍到底不敢谋害亲夫,早让我吃了解药,我肚子也不疼了。青萍说功力越深受毒越重呢,平日里总骂我不好,这下我倒是沾了便宜。” 杨顺千听他说话中气十足,想到虫虫毕竟不是要害他,也放了心,再不与没影儿说话。心道他说一句,没影儿便会说十句,那样可就没完了。他便黙不作声,草草上床入睡。 没影儿肚子里有许多话说,但见杨顺千不理他,自己又是疲累已极,悻悻然倒头便睡,片刻就起了鼾声。 杨顺千却睡不着,想起今日一进江西便发生这么多事――岭梅邦的挑衅,那条怪影的身法,还有突然冒出来个美貌机灵的虫虫及其一众人,莫不是都冲着明日晚间的武林聚会而来?不知明日商讨的是不是圣女神殿之事?若是,定要去回书爹爹,要早做准备。杨顺千翻来覆去,想着今日之事件件十分突兀,看似无关,却又丝丝缕缕有些暗中牵扯,但又想不出什么,直至半夜方才睡去。 第二日午间,杨顺千主仆被叫去吃饭。没影儿对昨日之事仍是惊惧。见屋里又熏了香,连气也不敢出。虫虫笑道:“你便不中毒,也憋死了。” 青萍虽然恼恨没影儿昨天满嘴胡说八道,但知道这小孩儿不过是嘴巴坏,因此也笑道:“傻瓜,你已着了道了,何必再毒你一次,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没影儿肚子里骂了无数遍“臭小娘”,口里面上都不敢表现出来。不过听青萍此话也有理,又见杨顺千似无事一般,便放心了。饭后,虫虫与杨顺千谈笑风生,好似多年老友,没影儿本来还有提防,渐渐的也疑心尽去,与青萍程心笑成一团。黒姑带着黑虎红箭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此时情景非常祥和,仿佛世间并无险恶一般。 就听青萍对没影儿道:“你不骂人了吗?” 没影儿帮做豪爽的一拍胸脯,“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你怎的记仇吗?” 青萍白了他一眼,“你老老实实不知多好,干什么非要凶神恶煞一般!” 没影儿自知理亏,笑嘻嘻的转移话题道:“你们小姐缺钱花吗?怎的这么多人才住一间里外的套房?” 此言一出,惹得青萍、程心大笑,正在下棋的虫虫与杨顺千转过头来,不知道他们笑的是什么。 ……………………………………………………………………………… ……………………………………………………………………………… ……………………分割线………………………………………………… 今天大家休假归来,给大家介绍几本好书,你看哪本好看,有高V投一票,有包月投包月票,只当我给您介绍了几本书,让你的书架丰富一点。谢谢。 以下: 1《猫游记》,我的好友禾早所写,讲一只黑猫和一个女孩的网游故事。 链接地址:http://mm.cmfu.com/showbook.asp?bl_id=145293 2《素手遮天》,美女月裹鸿声所著,看纤纤素手覆雨翻云,起于后宫,终于沙场的架空文。 链接地址:http://cmfu.com/showbook.asp?bl_id=142243 3笑三千场不诉离伤,你一定记得我微笑的模样《陪君醉笑三千场》 链接:http://mm.cmfu.com/showbook.asp?bl_id=147372 4《穿越之绝色倾城》 链接地址:http://newmm.cmfu.com/showbook.asp?bl_id=137535 5《堕落天神》这本大家可要支持,为了同情也要支持,小妮子连PK了四次,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精神可嘉,大家请支持一下。 链接地址:http://mm.cmfu.com/showbook.asp?bl_id=52836 |
就听程心对没影儿说:“你这才是天大的笑话,皇帝老子兴许缺钱花,我们小姐是不缺的,我们小姐头上的钗儿,手上的镯儿,脚上的靴子,随便赏你一件,便够你受用几年,我们小姐会缺钱么?你傻了罢!” 没影儿不服气道:“也有好面子的呀!外表阔绰,其实……” 青萍抢过话来,“你说这话又要掌嘴,你这乡巴佬怎会知道其中的事情。以后你知道了,别吓了自己就行。” 没影儿不服气地道:“那为什么出门这么省?” “你知道什麽?”程心话说半句,夸张地四处看看,低声道“我们小姐怕黑,晚上睡觉一定要人陪,自小到大就是黒姑陪着。出了门,青萍便在屋里搭地铺,我在外面搭。自去年出来,我都忘了床的滋味哩。” 没影儿闻言吐了吐舌头,心道:“这位千金大小姐可入的什么江湖。?只怕比公主还矫贵,不是武林中人就是不行!” 只见虫虫突然转身道:“今晚我与杨大哥去滕王阁,你们不要跟着我。” 没影儿与程心相视一笑,心道:“关系突飞猛进哪,都叫扬大哥了么?” 耳边听得青萍反对着,“小姐,那绝对可不行!” 虫虫闻言,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反问道:“怎么不行?我说不准跟着我就是不准。我什么都不带,一定要自己去!”言语间分外决定。 黒姑本是个哑巴,这是杨顺千后来才知道的,不过她虽然口不能言,听力却是无碍,此时听虫虫这么说,满脸焦急,手中比比划划不止,口中又伊伊呀呀的,看意思是坚决反对。 虫虫被她们拦得心烦,沉下一张俏脸道:“你们不听话么?我说的话几时容人违抗过?今晚谁要跟着我,我就――我就――饿死自己。”语气强硬之极,但威胁的话比较幼稚。 不过话虽然幼稚,她身边的人却都现出为难之色,好像她经常这样威胁,而且颇为有用。 青萍为难的道:“那怎麽办呢?我们一定要保护小姐的,假如您不肯,不如先杀了我吧。” 听青萍这么说,虫虫倒笑了起来:“死丫头,学会威胁人了,果然跟我学得快,可是我今晚是一定要去的,而且是和杨大哥一起,你现在拦也不用,到时候看看我使不使得出手段,让你跟不了。” 青萍语结,知道自己的小姐年纪虽然比自己还小上一岁,不过精灵古怪,让人防不胜防的。如果不依着她,不知她又想出什么花样,到时候还不知有什么大麻烦。可是,就任她一个人乱跑吗?安全怎么办?小姐若真的损了一丝一毫,家里那几个老的只怕要翻天,包括她爹娘在内,哪一个不是把小姐当心脏眼珠儿一样疼爱,好像几只老鸟,就养了这一只小鸟一样。 不同意她单独行动,怕她会使阴谋诡计,同意吧,又担心她的安全,这两难之下着实让她无法下定决心,看了看程心和黑姑,见这两人也都没有计较,愁得没法儿。 耳边听没影儿道:“唉,你们为难个什么劲儿。我家公子的武功和智计可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有我们公子保护,不必担心。” 青萍等三人闻言看了看杨顺千,觉得没影儿说得也对,只是就是无法完全放心。杨顺千也不言语,只微笑点点头,知道今天这虫虫是定会赢了这一局,不多言也罢。 磨叽半天,三个手下人也没拧过虫虫,好在杨顺千默许会保护虫虫,只得提心吊胆的听命。 天色黄昏时,虫虫便动手易容,杨顺千本无此意,但见虫虫小孩心性,也只能由得她。少顷,两人来到众人面前,竟无人认出,没影儿几乎哄了他们出去。 虫虫笑道:“既然没影儿认不出,那就是没问题了。”原来她自己扮作一个矮小干瘪的老头儿。涂黑了脸,一把花白胡子,走一路咳一路,腰间别一支旱烟袋,左手小指的指环也用布缠住。 杨顺千被虫虫扮成一个瘦高的病汉,两手被破布缠得只露指尖,穿一身小贩的衣服。两人已无平日半分风采,也亏得虫虫易容术如此之高。虫虫见众人认她不出,得意非凡。 但黑姑却仍担心之极,待杨顺千与虫虫消失在黑夜之中仍惶惶不已。 二滕王阁议事 聚议之处是滕王阁后面一片怪石嶙峋的空地。那空地颇大,又非常隐蔽,杨顺千与虫虫到达时早已黑压压站了一片人。此时天气甚寒,又值深夜,虽然整个武林俱已行动,但却并无不知情的杂人。 在空地四周的树上挂着许多只灯笼,加之明月当空,竟映得此地颇亮。只是每个人都神情专注,尽管内心燥动不安,却仍是极少说话,使得偌大一快地方空寂异常。 杨顺千拉着虫虫站在一块巨石的阴影里,以便仔细观看。虫虫见此阵势也知事情重大,遂收起一路上的顽皮之气,环视众人。只见这许多人什么打扮都有,高矮胖瘦、男女老少、和尚、道士、喇嘛、尼姑、渔夫、商贩、书生、农人、麻子、癞利头、瞎子、一只手……应有尽有,是要是世间有的,都到齐了。 一抬眼,发现岭梅帮众女就在虫虫的对面不远。因各门派的人挤在一起,难免相互打量。有好色的,便盯着岭梅帮众女看。那些女子便故意做出娇媚之态,引得那些人更是心跳耳热。 虫虫扯扯杨顺千衣袖,低声道:“杨大哥,岭梅帮的女子在那儿!” 杨顺千同样低声道:“她们认不出我们。” 虫虫道:“你认识这许多人吗?” 杨顺千目光从左至右慢慢掠过,心中大致有数,回答说:“差不多吧!我瞧各门派都有人来,就连与圣女神殿之事大有渊源的唐门和万毒堡都来了。” 虫虫又是惊奇又是兴奋,大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劲头,“呵呵,场面真大啊,可惜那些自称名门正派的没有人来!” 杨顺千微微一笑,“不是没来,是躲在暗处了。这些人从来都是做婊……”他本想说“做婊子还要立牌坊”,突然想起在虫虫面前说此话大大的不雅,于是硬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虫虫却没注意,一双眼睛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恨不得找个机会玩笑一番。 …………………………………………………… 特别鸣谢,书友“调味品”,帮我找出了错别字。感谢万分。呵呵,我比较马虎,总出错的。 |
这虫虫从小到大便生长在一处深宅之中,自从去年满十六岁后偷偷出来游厉,也是东躲西藏,生恐被自己的几个位伯伯捉了回去,因此一直不敢公开露面。这下见了这麽多人聚在一起,又是奇形怪状者居多,心里觉得好玩,伸长了脖颈东张西望,人群中刺目的,更被她上下打量。 她人极聪明,又常听通晓万事、聪明绝顶的三伯伯讲起古今江湖之事,再加之一年来的游厉,这么多人竟被她认出八,九分,只是岭梅帮身侧有三个老儿大剌剌坐在石上,却是认不出。 这三老的年岁在六旬上下,脸上皱纹颇多,相貌奇丑无比,偏又长了一头浓密蓬乱的漆黑长发,一脸玩愚之色,显得怪异之极。三老并排而坐,穿着一色的绿色衣服。赤脚穿着嘛鞋,也不嫌天气寒冷。 最左边的人奇胖,肥大的衣衫穿在他身上也是窄小,露出一大块肚皮,皮肤黑黝黝的,似钢筋铁骨。 中间坐着的老头儿正巧相反,长得又高又瘦,脸色惨白,象是断线的风筝一样轻飘,又皱又软的皮肤底下,骨头支了出来,似要撑破皮肤一般。 最右面的却又是另一番样子,此老身体适中,一件衣服油渍渍的,东一条西一条的缀满了各色花布,破破烂烂的,头上还戴了一枝早已枯萎的花。 他们三个奇形怪状,而且最绝的是,戴花老者只有一只耳朵,瘦老者却有三只,胖老者才与常人一样。 只见胖老者不住口的吃着一条兀自血淋淋的狗腿,瘦老者一言不发,翻着一双怪目打量众人,穿着破烂老者则手握一卷破书,不住的摇头晃脑吟诗。众人早已注意他们三个,但一来今日事关重大,二来这三个老者极是厉害,无人敢惹,他们不挑衅已是天大的幸运,旁人哪里还敢上前搭话。 虫虫却不理这些,站在那里看了这三个老头好一会儿,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他们的来历,于是扯扯杨顺千衣袖问道:“那三个老头是谁?怪兮兮的。” 杨顺千看了一眼三老道:“是关外的权家三鹰,你看他们的指甲,不会错的。” 虫虫定睛细观,果然见那三老的手指甲均极长,泛着蓝幽幽的光,很是恐怖,突然想起三伯伯曾对她讲过这三老之事。说是几十年前,关外遭了一场大天灾,百姓死伤无数。当时江湖上有一个名叫权三鹰的异人路过那里,见死人堆里有三个婴儿便救了下来。 这三个婴儿本是孪生兄弟,也不知在娘胎里出了什么毛病,其中一人一耳、一人三耳、只有一人正常。权三鹰为人本来亦正亦邪,生平从不救人,这次他救的这三个婴儿也是一时心软,再看这三个小儿奇异有趣,资质根骨极佳,便收了做徒儿,并不知让他们吃了什么异药,才变成了现在这幅面目大异的样子。 他把全身武艺尽皆传授给这三个弟子,长大以后,这三人闯荡江湖又用上权三鹰的名号,号称权家三鹰。身上的功夫是一套诡异很辣的鹰爪功,功法诡异、指甲呈蓝色,伴有巨毒,抓人既死,厉害无比。 权三鹰死后,这兄弟三人便下得山来,四处游荡生事。因心黑手辣不明黑白乱杀无辜,在江湖上名声极坏,但碍于他们武功高强,无人敢管。只在十几年前一次武林大行动后,被一个不知来历的白衣男子胜了一招,不知怎的伤了脑子,从此便疯疯颠颠的,智力恰如儿童一般。再后来那白衣男子与四个武林高手被一把天火活活烧死,但这三老却记不得,除了心念着报仇之事,别的什么也不干。至今为止,找白衣男子与其家人之事跟本已无可能,算算这三老也已六十余岁。 虫虫心念至此,便对杨顺千道:“我记起来了,三伯伯对我讲过这三老的来龙去脉,说他们的爪子厉害的紧,只不知哪个是老大?” 杨顺千道:“拿书的那个是老大,老二是瘦子,老三是胖子,这三人均有怪癖,老大嗜书为命看罢便吃,爪功严谨滴水不漏;老二只吃树皮菜叶,看人总呆呆的,爪功轻飘诡异;老三残忍好杀、喜食生肉,也不管是人是畜,功夫却是最高,手下雄浑沉重力道奇大。” 虫虫笑道:“他们三个也来了,而且那么老实,定是为了那白衣男子的事。听说那白衣男子与圣女神殿之事有关,我三伯伯未对我说过此事,我倒觉得有趣,只可惜那人死了,不然便有好戏瞧了。” 杨顺千心想这虫虫当真唯恐天下不乱,便道:“我们不要惹他们,让爪子抓到可有甜头好吃了。” 虫虫听罢微微一笑,也不作声,只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转来转去,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此时已过了子时,众人还不见有人出来谈及圣女神殿的事,有莽撞的、急燥的人就已不耐煩,人群之中。“嗡嗡”声一片。 虫虫本来站在一边瞧热闹,这会儿见场面大乱,忽的对杨顺千道:“圣女神殿的事我还没听过——而且——那三个老头怪好玩的,我逗逗他们。”言罢不等杨顺千阻拦,便跃入场心。 杨顺千吓了一跳,不知道虫虫为何这样喜欢惹是生非,昨日是岭梅邦,现在又冲着权家三鹰来了,但拦是来不及了,只得静观其变,心中暗暗叫苦。 就见虫虫往场中一站,哑着嗓子骂道:“乌龟王八蛋,卖什么关子。让老子等这么半天。有话便说有屁便放,有人愿作缩头乌龟,老子可是等不得的。老子家里有一、二、三、四、五、六、七个老婆,有这么多闲空,不如回家抱着大小妻妾,生个十七、八个儿子出来。妈的,王八蛋!怎的还不出来!” 她这一叫吓了众人一跳,大家就见一矮小老头站在场中跳脚大骂。这老头长得又麻又丑,面目十分可憎,但他此话却正和合众人意,有几个当场便跟着起哄,大骂约众人来的人是缩头乌龟。 杨顺千暗自摇头,心道:“这虫虫美貌娇俏,本是一个小可人儿,说出这等粗俗之语却大煞风景,也亏了她,昨日才与没影儿学会老子老子的乱骂,今日就用上了。”心中虽如此想,但想起虫虫种种可爱和方才之语又觉得有趣。 ……………………………………………………………………………………… ……………………………………………………………………………………… …………………………分割线…………………………………………………… 广告:一个好朋友,帅哥,来起点发书了,他写的是网游,我觉得挺不错的,如果喜欢网游,不介意男主,请去点击和收藏。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终极网游极品双空间 |
虫虫这一叫,也惊动了权家三鹰,胖老者停下口中之食,嘴角还带着血迹,瞪眼瞧了瞧虫虫,转头对读书老者道:“老大,这小老儿说得有理,我们不是等半天了么?” 老大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跩了半天文,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却听老二阴沉沉的道:“这有什么?我们是要报仇的,也没什么事情做,” 老大见风转舵道:“老二说的对。” 老三道:“那便不对了。我说的对,老二说得也对,倒底谁对?怎么一回事?” 老大愣了一愣,便去低头翻书,下手急了些,书破了。他一脸哭相道:“书破了,无从查起。” 虫虫一旁见他们三个嘀嫡咕咕、夹缠不清,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插口道:“我倒知道,你们要不要听?” 三老想也未想,齐道:“要听!” 虫虫皱皱眉头,故作深奥的道:“时间便是我们自己的,他们既约我们来,便要爽爽快快,这般拖拉定有不可告人之事,这是其一。”三老一齐点头神情专注。 虫虫又道:“以我们的身份,功夫,即是无事可做,也不可能巴巴的去等人,这是其二。”三老还是一齐点头。 虫虫接着道:“我看三位还无子嗣,他们耽搁三位生儿子的时间,让人绝子绝孙,这便有如杀人妻儿一样,乃是大大的不敬、大大的不该。他们定是怕三位把功夫传于后人,于是设计阻栏,想让这么高深的功夫绝迹江湖,用心这般险恶,更是大大的坏蛋,这是其三。” 三老听罢不住地点头。老大道:“这位仁兄说的对呀!” 老二道:“对呀呀” 老三忙道:“对呀呀呀。” 虫虫被他们闹得一愣一愣的,问道:“什么对呀呀呀。” 老大得意洋洋的道:“这是我们三兄弟自创的语法,十分高明。我说对呀,那么老二老三表示强调怎么说呢?因此便要说对呀呀、对呀呀呀。如果我有一百个弟弟,那么便要对呀呀呀呀呀个没完没了。” 虫虫听此,更觉三老有趣,故意道:“那么我呢?我比你还要高明,方才我不给你解答难题,你们如何对呀呀呀?”她本是玩笑话,可这三老却全愣了,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晌,老大摇头晃脑道:“书里讲能者为师。” 虫虫“啪地”的拍着手掌道:“着呀!能者为师,我比你能呀!再者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你们三个是兄弟,谁也不是谁的师傅,而我与你们四人行,肯定有师傅,而且肯定是我。”虫虫小孩心性,一通顺嘴胡说,这些听在旁人耳里,就知道是讨便宜,不过对这三老畏惧惯了,也不敢与他们说话,只在一边瞧热闹。 而这三老平时没人与他们说话,今天好不容易有人与他们攀谈,大是高兴,不过虫虫说话绕来绕去,委实让他们不能理解,一时之间昏头胀脑,搞不清东西南北。 虫虫见状,童心大起,慌忙趁热打铁道:“古书云,师者师也,呜呼哀哉、知之不知不知知知,为师不为师、不为师为师,孔子云:温故而知新。孟子曰:欲高明先拜师,就是这个道理,”她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胡说,更使三老发怔,不知所言为何。 老二讷讷的道:“我们三个有师父了,他老人家已仙逝,怎能再拜你为师?” 虫虫用力瞪了他一眼,假装怒道:“自古有云,学无止境、达者为师。你们师傅若知你们如此好学,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怪你们?再者,带艺投师也不是没有。你们瞧我,个子比你们小,胡子比你们白,胆子比你们大,脑子比你们聪明,吃肉比你们会吃,吟诗比你们会吟,哪一项不比你们强?”边说边用手点老三的胸口,三老却仍是发愣齐声道:“如何?” 虫虫道:“喏,今日便教你们一教,瞧我够不够作你们师傅。先说吃罢。” 说着拍拍老三的肚皮道:“你这种吃法便不对了,狗肉呢,还是洗干净,烤着吃香,有道是闻见狗肉香,神仙也跳墙,别的肉也可以做熟了吃,蒸煮炖煎炒。。。。。。哎呀,好多好多种吃法,这样血淋淋的没滋没味,又弄一嘴狗毛有什么好吃。那个吃菜呢,可以配豆腐啦,鸡蛋啦,油啦,盐啦,酒啦,乱七八糟放在一块也好吃得紧。” 老二想了想道:“是不是饭馆的吃法?我们也吃过,不觉得好吃呀!” 虫虫突然伸手打了老二一记耳光,虽下手不重,但却极响,吓得满场子里的人瞪着他们看,心中均想:“这小老儿胆子真大,功力再高的人也不敢惹这三个老怪物,这下有好戏瞧了。” 杨顺千在一旁看到,也是心头大急,只道是虫虫又闯祸了,不知道一会儿要怎么收场。 众人心中皆惊,都看着场中,却见权老二一手捂脸,面现惊愕委曲之色,竟无半分杀机。大家哪知道,平日无人敢惹这三人,今日虫虫毫不在乎的挥手便打,倒把他们吓了一跳。 虫虫在一旁不等权老二回过神对自己手下便道:“说你笨你就是笨,是你有口味还是神仙有口味?神仙爱吃,你硬说不好吃便要掌嘴。我跟你讲,不爱吃也得说好吃、也得练着吃,不然别人背地里骂你不懂可有多丢人?你瞧你白不拉几的又这么瘦,你弟弟黑不溜秋的又这么胖,这便是吃坏肚子啦,再不拜师求救,怕是变了鬼阎王也不要,哎哟,不得了!不得了!” 杨顺千见虫虫一通胡说便化解了凶险,心中大是放心,想像她若不是易容,此时一张俏脸一定分外顽皮可爱,不由莞尔。 众人却是大奇,只见权家三鹰一个个一脸诚服惶惶之色,老大还追问起自己有什么不当之处。 虫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故作惊讶状道:“糟了糟了!” 三老吓了一跳,齐声问:“怎么?” 虫虫装做思考良久,之后问对老大道:“你平日是否吃书来着?” 权家三鹰一齐大点其头。 虫虫道:“那便错了!所谓学问学问,你就得又学又问。象你这样,也没有师傅教自己也不问,因此便糟了。告诉你吧,我可会看,一下便看到你肚子里,你吃的书在你肚子里打起来啦。唉唷,不得了!你快屏住气,让我仔细看看。” 权老大连忙屏住气息,情急之下忘了闭息之法,只好干憋着,弄得面红耳赤几乎死了。 虫虫盯着他肚子道:“你吃的诗书到了你肚子里后重新缠结起来,打了一条绳子,把你的肠子编了一个大花环,若不早拜师求治,等过两月一张口说话便有叶子伸出来,然后就会开花。唉唷,你脖子已经红了。” 权老大吓得一抬头,众人果然见他咽喉处红肿了一小块,均不知怎么回事。只有杨顺千盯着虫虫,看见她方才借三老混乱之时用指尖弹了一点东西出去,也不知是什么。 …………………………………………………………………………………… …………………………………………………………………………………… …………………………分割线………………………………………………… 1,因为是描写16岁的少女说话,所以自我感觉比较幼稚。检查的时候,狂汗,但考虑到主角的年纪,大家咬着牙看吧。呵呵。 2,友情广告:凤凰来仪,诸男退位。那什么,长得帅的,可以往前排一点! 大家喜欢言情小说的,请点击下方链接。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凤舞都市 |
权老三急道:“那怎么办?” 虫虫双手乱摇道:“反正我是不管了。太麻烦!你们去别处拜师罢!”言罢转身欲走,却听“扑嗵”一声,三老齐齐跪在地上,伸手扯住她的衣襟,磕头如捣蒜道:“师傅师傅,我们拜你为师,救老大一命。” 虫虫忍住笑道:“即如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便成全你们,只是你们以后不可叛师。” 权家三鹰连忙俯首,表示绝不会叛师,一脸坚定诚服之色,丝毫无伪。虫虫明知道这些虽然残忍好杀,但实际上却很实心之人,并未说谎,但还是推三阻四一翻,最后才说:“好吧,我勉为其难。唉,今天真是失算了。乖徒儿快起来,师傅这就给你救伤吧。”言罢伸手在袖里拿出一个小盒,用手挑了一点膏药涂在权老大颈上。 很快,红肿退去,权家三鹰更是感恩不尽,得意洋洋的站在虫虫身后。 虫虫忍住笑道:“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呀!” 权家三鹰一怔,讶然道:“什么名字” 虫虫故作吃惊道:“你们没名字么?平日里怎么称呼?” 权老大恍然大悟道:“师傅问这个呀!我们叫做权家三鹰。我叫老大,他们一个叫老二,一个叫老三。” 虫虫童心大起,歪着头看了他们半天说:“这多难听,连名字也没有,怎么成大英雄大豪杰,不如新师傅给你们每人起个名字好么?” 权家三鹰大喜,齐齐点头。 虫虫想了想道:“你们三个耳朵最好,不如便用耳朵起名字,老大有一只耳朵,便叫差不多;老二有三只耳朵,便叫多一点;至于老三,便叫作一边一半罢!好不好?” 权家三鹰只觉得好玩,欢呼道:“这名字好,又别致又有趣,我们就叫差不多,多一点,一边一半。” “各位听好了,今天我便收了这三名弟子,他们从今往后要改名子了,而且从此听命于我。”虫虫向四周抱了抱拳道。 她这样做,倒也不是一味顽皮,是想拘束这三个人,让他们不要被人利用,为祸武林。要知道他们的武功太高,好像是三把利器,如果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可就祸害苍生了。 众人一旁见了这一幕,嫉妒得眼红,心里均想:“你卖什么乖?我们不知这三个老东西如此好骗,不然也轮不到你,早就骗了来,做爷爷也行。有了这三人,任谁也不怕了。真是可惜。怎的让人占了先机了。” 岭梅帮众女更是恨得手痒痒。她们心存心机,总恨不能拉拢异人以助帮威,眼见三个厉害的角色被旁人拉去,心中大是不服。其中一个胆大的,仗着有两位绣五朵梅花的高手在此,便开口道:“三位老爷子受骗了!这老头什么也比不过三位老爷子,他那些东西旁人也会。”她言下之意是想巴结三老,没料到这三老人虽愚笨,但一旦认师却极为忠耿,旁人之语半句也听不得。 她话音才落,一边一半便如一个肉球般弹了出去,众人还未看清怎么回事,他又弹了回来。那女子却软软倒下,头盖上五个指洞汩汩流出黑血。 这一招,众人肝胆俱裂,连虫虫心里也直哆嗦。她出来虽久,但并未杀过一人,今日这老头一招便置人死命,让她着实惊慌,好在她是易了容的,表面上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只是心里突然后悔自己的冲动,心想,要不还是离他们远些,待会找机会开溜吧。 不过她心里虽这么想,口里却学着没影儿的口气说:“哎呀,你杀了她做什么?我还没有徒孙呢,你方才不如把这个小娘皮带回家生儿子,杀了她岂不浪费?!罪过罪过,以后师傅不说便不准杀人。” 三老愣头愣脑的答应,虽然不大明白虫虫的话,神情却恭顺之极。差不多突然道:“师傅,徒儿只会杀人不会生儿子,师傅教教我罢。” 群雄刚才还在惊慌,此刻却“哄”的大笑,虫虫脸上也是一红,亏了脸上染了黑旁人看不出,忙支吾道:“哦,这个太简单了,不用师傅教,若真――要生儿子,来――”伸手扯过杨顺千,“叫师叔教你。” 差不多一听恭恭敬敬上前,令杨顺千哭笑不得,但那里岭梅帮的两个堂主早已大怒。高声骂道:“你们三个傻瓜蛋,我们不过说一句话,你便杀人,今日我们便与你没完没了!”言罢垫步拧腰挥剑扑来。 多一点刚要上前,却被虫虫往后一拉,她自己却迎上前去,边招架边叫一声:“梅仙虹你可来了。” 那两个堂主一愣,心想帮主说不来怎的又来了?就一愣之间,脸上的蒙面巾便被虫虫扯了下来,那二人一惊,慌忙以袖遮脸。 虫虫咯咯一笑转身回来。 那二人大为恼怒,想撕布遮脸,偏身上衣服无半处多余,只得仍用衣袖遮住,因此也打不起来了。 虫虫对三老道:“瞧见没有?这叫做制敌在先。先诈她们分心再来乘机扯去她们蒙面之物。岭梅帮的臭规矩规定,五朵梅花以上的人物不得以脸示人,否则就要嫁人回家生儿子,她们几个嫌我丑,因此以袖遮脸,也就打不成了。” 权家三鹰一听更加心服,齐拍手道:“师傅真高明。” 虫虫得意道:“这叫兵不厌诈。” 他们这里说说笑笑,那边岭梅帮众女几乎气个半死,她们一向骄横跋扈惯了,还从未受过如此折辱,不仅死伤一人,还不能与人争斗。这一众人中只有那绣五朵梅花的两人功夫高,此次无法动手,余下的人便不敢靠前,只恨得牙痒。 其中一位堂主喝道:“混账东西,使些个卑鄙技俩,有胆的真刀真枪的打!” 虫嘻嘻一笑道:“可以智取的偏要去打,那便叫蠢了。” 另一个堂主道:“你这小人!有种的留下名号,岭梅帮日后讨教” 众人一听均竖起耳朵,想知道这怪异老者的来历。 虫虫却不答话,只道:“要打现在便打,老子没功夫候你,来呀!你怕什么了!来呀!你们不打么?那便算了。” 岭梅帮众女想打又打不过,堂主又蒙着脸,气得只是跺脚,虫虫却不理她们了,与权家三鹰叽叽呱呱的又说又笑。群豪均以为虫虫气短,不敢惹岭梅帮。只是趁帮主与众高手大半不在才逞逞威风,心中即这么想了,就不在把她放在心上。 ……………………………………………………………………………… ……………………………………………………………………………… …………………………分割线…………………………………………… 友情推荐:一个可以牵动四族命运的美女,生着怎样的能量呢?四族人又是怎样争夺她的鲜血的呢? 加上够帅够幽默够睿智的男主,演绎最浪漫又艰辛苦涩的爱情童话。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雪江湖》 |
只听差不多道:“师傅,徒儿还有一事不明。” 虫虫大剌剌地问:“什么事?” 多一点认真的道:“我们哥仨儿不知打过多少架了,最佩服的只有少林,武当两派。” 虫虫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道:“常言道,天下武功出少林,武当派的太极功夫也是天下一绝,你们三个倒还有些眼力。” 一边一半插嘴道:“是呀!少林派是没的说了,那个太极功夫却让我们老人家头昏昏。” 虫虫虽然武功差劲,但曾听三伯伯讲过武当派的功夫,理论上还是很有一套的,因此想也不想的顺中说着:“唔,太极拳主宰于腰,腰居中,故太极生两仪,两仪即阴阳,所以太极拳寓意于阴阳之内,步于阴阳之际,起于阴阳之初,变化于阴阳之间,以应阴阳太极之象。太极拳有十三势,其中有八种手法和五种步法,对阴阳五行有相应的关系。” 差不多两眼发亮,急问:“什么八法五步?” 虫虫故作深奥的道:“八法是掤挤按采挒时靠,它主八门,方位和脏腑。八门是坎离震兑乾坤己巽。方位是北,南,东,西,西北,西南,东北,东南,主的脏腑是肾心肝肺肠脾胃胆。至于五步便是五行步,步法是进,退,顾,盼,定,五行是水火金木土,主的脏腑是肾心肺肝脾。” 多一点很好学,继续问道:“太极拳与阴阳有关么?” “自然有关,一动一静一呼一吸都有关的,回来再讲给你听。”虫虫当众授课,怕时间长了,露出她只是理论上的高手,含糊的答。可权家三鹰觉得其中十分玄妙,更加对虫虫钦佩,还以为他们师傅是天下第一武学大宗师,谀词如潮。 虫虫神秘兮兮的叹了口气,还伸手捋了捋胡子,旁边的杨顺千差点笑出来。其实她所说的全是些太极拳里极浅显的道理,稍微有些武学知识之人便知道。只是权家三鹰虽然武功高强,偏偏于理论上一无所知,平时也没人教过他们,虫虫才蒙混过关,那三人却还当她是多么深奥,佩服的五体投地。 正说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震耳的锣音,就在虫虫对面的一块巨石后转出一群人来。这群人穿得破破烂烂,身上背着布袋,一看之下才知原来是丐帮。 丐帮帮众分两排站开,随后是丐帮四在长老――金腿叟姚尽忠,银指叟葛尽孝,铜头叟沈尽仁,铁臂叟赵尽义,最后出来的是帮主乱披风商邱。 商邱四十来岁,生得矮胖,肚大腰圆,偏脸上长得尖嘴猴腮,一见便十分不协调,而且两只鼠目透着奸诈。虫虫和杨顺千对望一眼,这才知是丐帮邀众人前来。 虫虫一见商邱便无一点好感,才要开口说话,杨顺千早已料到,伸手都堵住她口,低声道:“你莫要再惹事生非,坏了大事。”权家三鹰见杨顺千如此待虫虫早就怒目而视,若不是念在师叔的份上早就动手了。 商邱见地上有一死尸,不由得皱皱眉头道:“今日邀众位前来是为商讨一件大事,此事关系重大,武林人必须携手同恤,再作争斗怕是无益。” 岭梅帮两个堂主惨然道:“帮主说晚了,那几个笨蛋老儿无故杀我师妹,我岭梅帮再不济,也不能咽下这口恶气。” 人群有好事的,叫道:“贵帮自然是了不起,不然打一架吧。”语气甚恶,显然与岭梅帮有过节。 一个堂主怒道:“你明明知道打不了的。” 那人调笑道:“那倒怪了!我怎么会知道,难道你偷偷支会我了。” 群豪哄然而笑,另一个堂主喝道:“口齿轻薄么我们一群女子,是哪位好汉?请现身。” “现身还是献身?” “你自己理解呗。” “胡说。我一理解,只怕是想歪了。” “那要看你歪到哪里去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热闹。想那岭梅帮平日口碑极差,遇到这个情况,这帮江湖中人哪有不落井下石之理。 岭梅帮众女却几乎气死。那两个堂主更是身子乱颤,大骂道:“哪里的无耻妖人,敢露出真容吗?岭梅帮与你们誓不两立。你们不用猖狂,日后定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虫虫混杂在人群中,尽说些刁钻古怪的话,却不知一边的商邱早注意到她,觉得这小老头儿口齿伶俐,又十分的面生,仿佛江湖上从未有这号人物。他仔细观察,但虫虫易容术极高,饶他是眼光老辣,也瞧不出半分破绽。只见江湖上出名的高手权家三鹰站在他身后,神情似十分依顺,不由得奇怪。 虫虫正胡闹得大为兴奋,无意间看到商邱的目光,对三老道:“乖徒儿,那个要饭的老头子看我们呢。” 商邱闻言大吃一惊,忙道:“权三鹰老爷子仙逝多年,这位是——” 差不多大声道:“什么这位那位,这是我们的新师傅。” 商邱又是一愣,不知能让这三老服服帖帖的人是什么人物。却听虫虫道:“帮主有事办事,这样让我们等,太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若不是方才我与我的徙儿说话解闷,怕急也急死了。” 众人一听,方才忆起此事,纷纷道:“是啊,我们等半天了,请帮主快说。” 商邱见此,也只好放下心中疑惑,缓缓道:“那么我们便言归正传。众位接我丐帮密贴相邀前来议事,众位可知是什么事?” 人群中一个浓须大汉道:“大伙儿猜了会儿,是圣女神殿的事么?” 商邱神色郑重地道:“不错。” 那大汉又道:“那就快说吧,这圣女神殿的事百年来可是害人不浅。” 言才至此,便听权家三鹰放声豪哭,声音难听之极。 虫虫奇道:“乖徒儿,出了什么事?你们哭什么?” 差不多哭道:“就因为这圣女殿,让我们哥仨丢尽了脸。若不是它,我们在关外待的好好的,干么跑到南海去丢人现眼。” 多一点也哭道:“正是那事让我们哥仨儿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十招便被人制住,还有什么脸活在此?呜呜呜——” 一边一半更是捶胸顿足:“我们输在轻敌,日后定要找回来。” 他们三个絮絮叨叨、又哭又骂,但眼泪却无一滴,旁人也不敢拦着,只当看大戏。 …………………………………………………………………………………… …………………………………………………………………………………… ……………………………………分割线……………………………………… 友情推荐:纯正的古典仙侠,带你重温当年的岁月.新书冲榜,请大家多多收藏。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狐血沸腾》 |
只听差不多道:“师傅,徒儿还有一事不明。” 虫虫大剌剌地问:“什么事?” 多一点认真的道:“我们哥仨儿不知打过多少架了,最佩服的只有少林,武当两派。” 虫虫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道:“常言道,天下武功出少林,武当派的太极功夫也是天下一绝,你们三个倒还有些眼力。” 一边一半插嘴道:“是呀!少林派是没的说了,那个太极功夫却让我们老人家头昏昏。” 虫虫虽然武功差劲,但曾听三伯伯讲过武当派的功夫,理论上还是很有一套的,因此想也不想的顺中说着:“唔,太极拳主宰于腰,腰居中,故太极生两仪,两仪即阴阳,所以太极拳寓意于阴阳之内,步于阴阳之际,起于阴阳之初,变化于阴阳之间,以应阴阳太极之象。太极拳有十三势,其中有八种手法和五种步法,对阴阳五行有相应的关系。” 差不多两眼发亮,急问:“什么八法五步?” 虫虫故作深奥的道:“八法是掤挤按采挒时靠,它主八门,方位和脏腑。八门是坎离震兑乾坤己巽。方位是北,南,东,西,西北,西南,东北,东南,主的脏腑是肾心肝肺肠脾胃胆。至于五步便是五行步,步法是进,退,顾,盼,定,五行是水火金木土,主的脏腑是肾心肺肝脾。” 多一点很好学,继续问道:“太极拳与阴阳有关么?” “自然有关,一动一静一呼一吸都有关的,回来再讲给你听。”虫虫当众授课,怕时间长了,露出她只是理论上的高手,含糊的答。可权家三鹰觉得其中十分玄妙,更加对虫虫钦佩,还以为他们师傅是天下第一武学大宗师,谀词如潮。 虫虫神秘兮兮的叹了口气,还伸手捋了捋胡子,旁边的杨顺千差点笑出来。其实她所说的全是些太极拳里极浅显的道理,稍微有些武学知识之人便知道。只是权家三鹰虽然武功高强,偏偏于理论上一无所知,平时也没人教过他们,虫虫才蒙混过关,那三人却还当她是多么深奥,佩服的五体投地。 正说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震耳的锣音,就在虫虫对面的一块巨石后转出一群人来。这群人穿得破破烂烂,身上背着布袋,一看之下才知原来是丐帮。 丐帮帮众分两排站开,随后是丐帮四在长老――金腿叟姚尽忠,银指叟葛尽孝,铜头叟沈尽仁,铁臂叟赵尽义,最后出来的是帮主乱披风商邱。 商邱四十来岁,生得矮胖,肚大腰圆,偏脸上长得尖嘴猴腮,一见便十分不协调,而且两只鼠目透着奸诈。虫虫和杨顺千对望一眼,这才知是丐帮邀众人前来。 虫虫一见商邱便无一点好感,才要开口说话,杨顺千早已料到,伸手都堵住她口,低声道:“你莫要再惹事生非,坏了大事。”权家三鹰见杨顺千如此待虫虫早就怒目而视,若不是念在师叔的份上早就动手了。 商邱见地上有一死尸,不由得皱皱眉头道:“今日邀众位前来是为商讨一件大事,此事关系重大,武林人必须携手同恤,再作争斗怕是无益。” 岭梅帮两个堂主惨然道:“帮主说晚了,那几个笨蛋老儿无故杀我师妹,我岭梅帮再不济,也不能咽下这口恶气。” 人群有好事的,叫道:“贵帮自然是了不起,不然打一架吧。”语气甚恶,显然与岭梅帮有过节。 一个堂主怒道:“你明明知道打不了的。” 那人调笑道:“那倒怪了!我怎么会知道,难道你偷偷支会我了。” 群豪哄然而笑,另一个堂主喝道:“口齿轻薄么我们一群女子,是哪位好汉?请现身。” “现身还是献身?” “你自己理解呗。” “胡说。我一理解,只怕是想歪了。” “那要看你歪到哪里去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热闹。想那岭梅帮平日口碑极差,遇到这个情况,这帮江湖中人哪有不落井下石之理。 岭梅帮众女却几乎气死。那两个堂主更是身子乱颤,大骂道:“哪里的无耻妖人,敢露出真容吗?岭梅帮与你们誓不两立。你们不用猖狂,日后定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虫虫混杂在人群中,尽说些刁钻古怪的话,却不知一边的商邱早注意到她,觉得这小老头儿口齿伶俐,又十分的面生,仿佛江湖上从未有这号人物。他仔细观察,但虫虫易容术极高,饶他是眼光老辣,也瞧不出半分破绽。只见江湖上出名的高手权家三鹰站在他身后,神情似十分依顺,不由得奇怪。 虫虫正胡闹得大为兴奋,无意间看到商邱的目光,对三老道:“乖徒儿,那个要饭的老头子看我们呢。” 商邱闻言大吃一惊,忙道:“权三鹰老爷子仙逝多年,这位是——” 差不多大声道:“什么这位那位,这是我们的新师傅。” 商邱又是一愣,不知能让这三老服服帖帖的人是什么人物。却听虫虫道:“帮主有事办事,这样让我们等,太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若不是方才我与我的徙儿说话解闷,怕急也急死了。” 众人一听,方才忆起此事,纷纷道:“是啊,我们等半天了,请帮主快说。” 商邱见此,也只好放下心中疑惑,缓缓道:“那么我们便言归正传。众位接我丐帮密贴相邀前来议事,众位可知是什么事?” 人群中一个浓须大汉道:“大伙儿猜了会儿,是圣女神殿的事么?” 商邱神色郑重地道:“不错。” 那大汉又道:“那就快说吧,这圣女神殿的事百年来可是害人不浅。” 言才至此,便听权家三鹰放声豪哭,声音难听之极。 虫虫奇道:“乖徒儿,出了什么事?你们哭什么?” 差不多哭道:“就因为这圣女殿,让我们哥仨丢尽了脸。若不是它,我们在关外待的好好的,干么跑到南海去丢人现眼。” 多一点也哭道:“正是那事让我们哥仨儿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十招便被人制住,还有什么脸活在此?呜呜呜——” 一边一半更是捶胸顿足:“我们输在轻敌,日后定要找回来。” 他们三个絮絮叨叨、又哭又骂,但眼泪却无一滴,旁人也不敢拦着,只当看大戏。 杨顺千心思灵活,猜出这三人来此的目的,劝道:“你们三个原来是为打听那白衣人来的,依我看,那人也死了那么久了,你们不如回了关外,逍遥自在岂不是好?” 差不多道:“那可不成,我们定要报仇。此人若死了,我们杀他全家老幼。”言罢目中寒光一闪。虫虫此时正与他面对,只见他目光阴森,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多一点道:“再说我们有了新师傅,定要到死跟着师傅。” 虫虫一听,心想事情要糟。自己带着黑姑几个已够麻烦的了,再带着三个傻头傻脑动不动便杀人的老头更不自由。一会儿定要想法子溜走。心中这么想,口中忙道:“这个以后再说,我们不要打扰商帮主说事。”三老听了忙闭口不说,望向商邱。 ……………………………………………………………………………… ……………………………………………………………………………… ……………………分割线………………………………………………… 外篇更新一周五天,周末休息,而且外篇也不TJ,这是我的承诺。 |
商邱接着道:“众位均知这圣女神殿之事,此事沸沸扬扬已近百年,但我今日所说之事必须从头说起,各位可等得么?”言罢环视四周。 人群中一中年健妇道:“短处说等也等了这么多时辰,长处说等也等了将近百年,也不争这一刻,帮主快说罢!”众人齐声附和,可见等得十分着急。 商邱道:“这要从百年之前说起,确切的说是九十八年前。那一年八月,恰逢江湖武林中极富盛名的苦草山庄庄主――宫大侠宫老爷子六十岁寿诞之日。这位老先生武功盖世,为人又宽宏慷慨,因此德高望重、极有威望。那一日黑白两道上数得上的人物全部赶去祝寿,一时间地处偏僻的苦草山庄门庭若市热闹非凡。当日晚间,宫大侠设宴款待群豪,正说笑间,突然从屋顶掉下一下包袱,正落在宫大侠面前。宫大侠以为是哪个武林朋友送的贺礼,为求新鲜才从屋顶掷进,便拱手致谢,并请出见礼。谁想一连喊了数声,也不见人出来,这才怀疑有人偷进山庄。但席间各派高手尽在,若有人藏匿定会被发觉,于是大伙都开始奇怪,建议宫大侠打开包袱看看。” 言才至此,人群中一鹰鼻鹞眼的汉子道:“商帮主还是别说这段了吧,传也传了近百年,大伙都知道。”话一出口,就有随声附和的。 虫虫却十分不悦,她自幼养在深闺,不曾出门,三伯伯虽把江湖上的各种事情说给她听,俚对圣女神殿之事却提也不提,此时她正听得津津有味,却冷不妨有人打扰,心下恼怒。正想出言讥讽,却听商邱冷冷的道:“这位英雄若嫌花子啰嗦,大可不必细听,此事必须从头说起,一则是花子我的习惯,二则此事环环相关,这样说来明白清楚,你若是不屑听,大可自便。”那人听得一愣,下面的话硬生生咽下去,有心发作却又想听下去,因此强自忍下。 商邱却不理他,接着道:“宫大侠依言打开包袱,却见里面是一只锦盒。盒子里有一封信,一颗明珠,半页残书,一只断手,一块摔成五小块的玉牌和一颗美女的人头,此物一出举坐皆惊。宫大侠拿出信来,见信封上属名圣女神殿,颇为奇怪。群豪听了也十分纳闷。因江湖上从没有什么圣女神殿,也从无人以这怪殿为派的,于是大伙由于好奇就催促宫大侠拆信阅读。 信里说圣女神殿便在西北地区的大漠深处,从来都是隐居从未涉足江湖,因此没什么名头。这圣殿的主人,也就是写信之人十分信佛,因一夜偶得一梦,梦见一片佛光,并有声音告知,必须把他生下便可以享受的四件东西还于世人,以百年为期。如百年一过,仍无人取走,他也算尽力,灵魂也可升天了。 其实梦乃人之所想,本没有什么,偏这圣殿主人十分相信,甘愿献出四宝。只是他不愿让人得之太易,因此借宫大侠寿诞之日传信于江湖,想让众人费一番周折。再者,宝少人多,也不知给谁好,众人需要凭自己武功智慧,先者为王。 那殿主称谁先入得圣殿,他便许以无以计数的财宝,一套绝世武功的秘笈,一套旷古未闻的医学奇书和貌若天仙的美女。按说这美女不该算物,但在许多人眼里也是宝贝,归于四宝也不为错。群豪见了信本当不信,只是那锦盒中的东西也太过奇特。 那颗明珠足有拳头大小,珠圆润泽、烁烁生辉,一见便知是宝物;那颗美女的人头,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表情栩栩如生,面貌美艳绝伦,绝对是人间绝色;那半页残书却是医书,声称可解万青堡蛇胆汁之毒;那只断手的手背上有一只五彩的蝎子,是用烙铁与毒汁合烙上的,一见便知是汪照为的断手,大家看到这四件东西不由得人不信了。” 差不多愣头愣脑的插口道:“为什么便信了?” 商邱道:“那还不明白么,那珍珠是罕见的宝物,他却随便送人。那美女如此艳丽,换了旁人绝舍不得杀,他却毫不在乎的一刀杀了,足见其殿主财宝无数,美女如云。当时还有人试服蛇胆汁,果然用那残书上的方子便解了。还有那只断手,由于是六指,手背上的图案又无法伪造,定是汪照为的。这汪照为是江湖恶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但他功夫高强,有一次十大高手联手也没伤了他,圣殿主人拿他的断手来,显然是炫耀武功,以证明秘笈之说不假。” 多一点抢道:“这个问题明白了,那么那摔成五小块的玉牌哪里去了,你怎的未说?” 商邱知他们三个脑子受伤忘了先前的事,因此也不计较,答道:“那五块玉牌其实是一块玉牌,合起来时正面是一个美女,背面是红色纹路,也就是去圣殿的地图。” 一边一半叫道:“好玩之极!” 人群中一人冷笑一声道:“什么好玩?这五块玉牌也不知害了多少人!” 三老齐声问:“什么意思?” 那人也不答话,虫虫却微笑道:“这位圣殿的前辈原来是想优胜劣汰。” 三老又齐道:“什么优胜劣汰?” 虫虫道:“我猜他说什么先者为王,又把好好一块玉牌摔成五块,那么众人便要你争我夺。谁都想自己占先,结果只能死伤无数,至于那四宝,便更不好取了。” 商邱一双贼眼在虫虫身上瞄来瞄去:“事情与老哥你料想的一模一样。因那玉牌是地图,众人便都去争夺,打成了一锅粥,当场就有死伤。于是,宫大侠出面阻拦说,大伙争来争去也无法去到,不如先一起去取了四宝,再做定夺。群豪一听有理,便依言行事,可是——”言至此,突然长叹一声,神色黯然,显然接下之事不那么顺利了。 虫虫正听在兴头上,突然见商邱假惺惺的一边伤心去了。又见众人有的唏嘘不已,有的怒气冲冲,有的面无表情,猜想此后之事定是惨烈可怕,不由得心里一颤,伸手去抓杨顺千衣袖,一抓之下抓到了一只有力的手臂,登时觉得心安之极,头也不回的轻声道:“我瞧这事可不那么简单。这事已有百年,商邱才只四十来岁,他也一定是听上辈、上上辈、上上上辈的传说。传说么,十有八九是不准的了。我猜当时可不那么顺,弄不好为了那五块玉牌,几乎血溅苦草山庄,真想看看当时的情形,一定是互不相让,平日称兄道弟的人兵戎相见,原形毕露,真好笑!那些自称大侠高人的东西,不过是市侩小人,个个见财起义。什么慷慨宽宏的宫大侠,哼,不也为了宝贝大老远的去寻,咯咯,还自封大侠,笑死人了。”她自顾自的发表感慨,身旁之人也不言语。 只听商邱继续道:“可是后来,整整一年过去,那些前去圣殿的各派高手也未回来,而且杳无消息。余下的人开始慌了,派人四处去寻,但怎么也寻不到,有人冒然去大漠寻找,也是一去不回。于是众人猜测,圣女神殿不过是一个为祸武林的幕后人所设下的天大的圈套,那些前去之人定是遭了暗算,个个发誓要血洗此仇。 但一来失踪的人均是各派顶尖高手,这些人一失踪各派元气大伤,急需理顺事物重振雄风。二来还心存侥幸,再说又不知圣女神殿在何处,因此大伙商量先各自回去修整,一边派人慢慢查访。尽管个个报仇心切,拼命搜索,也是一拖八十年,武林人物也换了好几茬,这事却毫无消息,成了旷世之迷。”商邱一口气说到这儿,突然硬生生住口,俯身与四大长老附耳低语,似是争辩什么。 众人见此,开始议论纷纷,虫虫轻声对身边的杨顺千道:“丐帮的大小花子这么犹犹豫豫鬼鬼祟祟,是不是有什么圈套?”她边问边转头去瞧去,一看之下却大吃一惊。 |
虫虫一转头,以为会看到杨顺千,却没料到满眼看到一个陌生人,杨顺千也不知哪里去了。那人身材高大挺直,身上穿了一件深蓝色布衫,双臂抱在胸前,两只粗大的手掌被鹿皮靠腕遮住大半个手背,虫虫的右手便搭在此人的左臂上。 她心里一惊,心想自己刚才因为事情惨烈,一时胆怯,便去挽杨顺千的手臂,谁想事情稀松平常,自己却抓错了人。可恨那人将错就错,躲也不躲。她心下恼怒,便盯着那人的脸,但那人的脸被一块黑布蒙着,只露一双眼睛,眼神阴沉冰冷,射着一种凛然的寒光,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奇怪的是虫虫并不害怕,反而生气的盯着那人,而那人一言不发,看也不看虫虫一眼,仿佛搭在他手上的是树枝,虫虫也不过是一棵又矮又干的老树。 虫虫有点恼羞成怒,低喝道:“你这人好没道理,抓住我手干么?” 她这一叫,声音不大,众人又正在议论,因此除了权家三鹰谁也没注意到。权家三鹰见他们的新师傅的手搭在一个陌生人的臂弯里,也是奇怪,问道:“是呀,你握住我们师傅的手干么?” 那人瞟了虫虫一眼,一甩手,甩脱虫虫的手,仍然不说话。 虫虫自知理亏:“好吧,就算我抓错,那你为何不躲?” 权家三鹰是呀是呀的附和,那人也不生气,只冷冷的道:“这就躲了。”言罢转身便走,几步便没在人群里。 虫虫后面的话只好硬生生的咽下去,哽在喉里,不上不下的,不禁大为生气。又见那人背影似曾相识,竟仿佛是昨日下午在张家镇为卖豆腐汉子止血赠药的怪人,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恼怒,下定决心要找到这人,之后寻他的晦气。 差不多讨好的附在她耳边道:“师傅,这人怎这么胆小,连架也不敢打就逃之夭夭了。” 多一点道:“我知道了,定是师傅威名远播,他一见师傅便怕了三分,这就是老大说的,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一边一半道:“老二用的这句不妥。” 多一点辩道:“有什么不妥。这是老大说过的,是你有学问还是老大有学问?不信你问师傅。”他们三个争得不亦乐乎,却不管虫虫心烦,兀自问个不停。 虫虫赌气道:“都不对!这叫避其锋芒,我却偏偏不让他避。他不愿和我们打架,我却一定要与他打过,等什么时候见了他,我便与他没完没了。” 差不多认真的道:“我们怎么办?” 虫虫没好气的道:“你们见了他就找他晦气,听到没?不过现在丐帮的糟老头子又开讲了,闭嘴听书。”言罢把注意力很快的转到了别处。这权家三鹰人愚笨,一时回不过神来,但对“师傅”愚忠之极,一听虫虫叫他们住口,便真的不讲话了。 只听商邱接着道:“接下来的事情一波三折,但大体上是为了那五块玉牌争来争去,方才我与四位长老商讨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大家伙都知道,圣女神殿之事八十年毫无消息,直至十八年前各门派均收到一张属名圣殿主人的密贴,说是若要知圣女神殿之事便再到苦草山庄。 各派中的人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于是几乎倾巢而出。等赶到苦草山庄,却又见一个锦盒,里面的东西与八十年前十分近似——一颗硕大的珍珠,一颗美女的头,半页解万蛛粉的方子和一个叫吴潜的罪大恶极之人的一只脚。 信中只字未提八十年之事,只提醒世人,再过二十年圣殿四宝如无人取走便毁掉了。此时已过这许多年,圣殿老主想已死去,但他后人又重提此事,定有什么隐情,大家伙好奇之下,又报仇心切,因此决定前去圣女神殿。 可是,去圣殿的关键――玉牌却无从寻起,后来还是昆仑派的掌门赵飞龙发现盒子有夹层,在夹层里有四块玉牌和一张纸条。纸条上讲为了尽量提供机会,便告知第五块玉牌在一独脚白衣男子手里。此人家住南海之滨。众人本想同去寻第五块玉牌,但有四个卑鄙小人却抢了玉牌便走,因事情突然,这四人功夫又极好,众人一时未拦住,只是他们四人也要去南海寻第五块玉牌,于是便一路追去,誓夺回玉牌。” 虫虫奇道:“那四人是谁?” 商邱看了一眼虫虫道:“怎的你不知么?此事江湖上人人皆知。” 虫虫支吾道:“我刚从海外回来,因此不知。” 商邱半信半疑,假意哦了一声,“原来是从外域回来的么?怪不得不知。那四人是铁臂神猿闻亦风,十殿阎罗禇天齐,漫天飞雪唐忆柳和玉面诸葛吕不臣。” 虫虫想了想,忆起三伯伯从未说过这四人,也不知这四人是哪一派练的什么功夫,但也不便再问。 商邱接着道:“众人追到南海之滨的一个小渔村,果然见了这四人,一场厮杀之后,这四人身受重伤,躲入一间小茅屋。因这四人十分狡猾,手段又毒辣,众人不便妄动,于是便围在一起商议。正商量间,忽见茅屋里面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并且有一只脚是木脚。众人见圣殿主人所说不假,便围着那男子要玉牌,但那男子不但不给,还和大伙打了起来。” 说着瞟了一眼权家三鹰道:“但那人武功怪异高明之极,许多人都受了伤,而他也退回到茅屋里,大伙见那五人联手定于己方不利,便权宜一下,想半夜行动,以火攻为主。咱们大伙是正人君子,本不该如此,但他们五人都是罪大恶极的,怎么也不为过。谁想还未等我们动手,老天便赏了一把天火,把茅屋烧了个干净。只剩下五具焦尸和玉牌,本来呢,大伙可以一起去圣殿了,但却未能成功。因那些恶人起火前不知用了什么妖法,大伙本来亲亲热热一起办事,不知怎的全体神智混乱互相打杀起来。” 商邱摇了摇头,一脸惨烈之相:“一时间血流成河,玉牌也不知哪里去了。事实上是不知被谁抢去了,我方才与我帮四个长老相商,还是――坦诚相告。” 言罢环视众人,缓缓的道:“那五块玉牌,我帮得了一块。”话才出口,众人皆惊,一时间闹哄哄,有骂的,有叹的,有咬牙切齿的。 商邱摆摆手道:“众位先静一静,当年,许多人都去了,应该知道情形,我帮如不抢,也让恶人得了去。再说,今日约众位来也不是唠叨前两次夺宝之事。事实上,我帮一直搜寻那其余四块,但一直未寻到,众位知道,我们丐帮耳目众多,我们寻不到,便无人寻的到,难道此事就算了不成?那些枉死的人命又算在谁身上?好在前几个月有一黑衣人来到敝帮,自称是三阴教的韩福韩老爷子,他提出一个好法子,就是约众人前来,大伙共商圣殿之事,而且,他也拿出一块玉牌,虽三阴教才建教十年,但他的玉牌却并不假,” ………………………………………………………………………………………… ………………………………………………………………………………………… ……………………………………分割线…………………………………………… 1,感谢大家阅读外篇,今天补上那天少的一章。 2,友情推荐:莫愁公主,架空历史的小白言情。可爱无敌小莫愁,玩转皇宫显身手。如果有兴趣的朋友,请点击下方链接。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莫愁公主 |
众人闻言又议论起来,其中一名矮小男子叫道:“你怎知道不假?玉牌可以假造啊!” 商邱笑道:“难道我丐帮的人都傻么?那玉牌的制作及形状,玉质,花纹都无与伦比,绝无可能假造。你以后见了自会知道。” 那矮子刻薄的道:“丐帮神通广大,又有美名昭著的三阴教帮忙,自会独吞宝物,我们还摸得着看么?那又叫我们干什么来?”他口中说美名昭著,实际上是骂三阴教臭名远扬。 众人圣女神殿的事,倒有一大半认为自己挨不上边的,因为唯恐天下不乱,又是哄然而笑、又是随声附和。虫虫见场面大乱,心情大好,正要搅和一下,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阴冷尖锐的笑声。那笑声好象不是人声,听在耳朵里极不舒服,另人翻心欲呕。虫虫一时抵受不住,身子不住的颤抖,倒是权家三鹰情况无碍,一旁扶住虫虫不住的问这问那。 笑声未绝,只见那矮子软软倒下,印堂上有一姆指粗细的血洞,脑桨和血不停的流出,但脸上还带着刚才说笑时的神情,十分可怖。虫虫虽顽劣异常,但毕竟不是武林中人,从未见过有人死得如此之惨,方才一边一半杀人时,她还能硬挺,此刻却心惊胆颤,觉得天下最可怕的事莫过如此。众人见这矮子死状也是大骇,看手法是三阴教惯用的,心想此人杀人不见影,若是自己可也避不开,一时安静了许多。 商邱道:“我劝各位还是听我说完,不要滋事。否则三阴教又要动手了。” 众人心道:“这个用你说么,三阴教的手段确是鬼气森森,历害异常,惹他们干么?” 商邱又道:“方才说到三阴教与我帮合作,但还缺三块玉牌。今日邀众位来就是要传言天下,请持有玉牌的人于二月初十前到苦草山庄,我们齐去圣殿。因百年之期距今还有两年时间,这是最后的机会,其余众人也可前来,否则大仇可报不了了。再者,那四宝也需贤人取去,别的暂且不说,财宝见者有份。” 众人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虫虫忍不住多口道:“为了这点事至于劳师动众么?写在密贴上不就得了。” 商邱道:“三阴教的朋友觉得不妥,认为还是当面细说好。”言语间十分恭敬。 虫虫听此怒气上升,心想三阴教也太霸道,动手便杀人,还让天下第一大帮如此驯服。想到这,豪气顿生,把心一横道:“你这花子也太脓包,怎的三阴教教主是你老子么?你怎这般听话?你怎不想想,如此大张旗鼓劳动了我们的大架,该是不该。你们叫大伙前去,是怕圣女神殿有什么机关危险,想的是人多势众,也不必装出有财大家分的样子。” 话才至此,又听见一声怪笑,茵儿心里一抖,凝神静气准备应敌,只见一枚银星飞向自己印堂,力道奇大速度又快,看见时已然近了,想挥手去接却来不及了。 虫虫心想:“完了。”却突然感到一股疾风从自己右面袭来,再见那枚银星,在离自己半尺远的地方蓦的停住,然后垂直落下。 这下不仅虫虫吃惊,连那不露面的三阴教高手也“噫”了一声。 虫虫眼尖,一眼看见右侧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是虫虫错抓其手臂的蒙面人,也是前一日在张家镇赠药之人。此人衣袖微动,由此更说明是他相助。因为从他出手相救到虫虫转头只是一瞬间的事,所以尽管他目视旁边,身体纹丝不动,还是让虫虫看了出来。 虫虫心存感激,但见那人又佯装不知,心下转感激为恼怒,心道:“这个人最坏,连人家谢他他都不理。那便活该,我倒不谢他了。谁叫他救我,多管闲事!我才不希罕他救!”心里这么想,口中却道:“三阴教的王八蛋,以为这点雕虫小技便难倒了老子么?” 三阴教的人不露面也不说话。 差不多夸口道:“我说我的师傅就是天下第一大高手,动也没动就把三阴教的破烂震掉了,众位还有什么好说?”众人目光直视虫虫,充满钦佩之色,那蒙面人的相助,竟无一人看出。虫虫心虚,生怕三阴教的人再出手,自己无法对付,但表面上还得硬装出洋洋得意之色,还抻手扯了扯胡子。 商邱一旁心中也是一凛,心道:“这人是谁?功夫那么好!以后夺宝倒是个扎手的点子,想个什么法子弄死他才是。”想着想着心生一计,便道:“这位英雄二月请到苦草山庄,咱们共商圣女神殿之事。” 虫虫笑道:“你等着吧,我是不去的,你不必担心我暗中下手。我虽不济,却有三个英雄了得的宝贝徒儿,你放心,我倒不似有的人心肠恶毒,想诳了我去一网打尽。”言下之意是骂商邱小人行事。 商邱听了大怒道:“这位老哥什么意思?” 虫虫道:“没什么意思啊,不过发点感慨,你干么发那么大的火?小心火大伤肝,我又没指名道姓,你干么削尖了脑袋往前钻?你要吃了我吗?老花子饿急了吧!我不好吃,你不如吃岭梅帮的美貌小娘儿们罢!”言罢便笑,人群中也有跟着起哄的。 多一点认真的道:“我师傅方才说起还是做熟了好吃,不要生吃,血淋淋的会吃坏肚子。” 众人听了更是大笑,权家三鹰方才听虫虫称他们是“英雄了得的宝贝徒儿”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会子听众人哄笑,以为自己正确之极,更加得意非凡。 岭梅帮众女见虫虫把茅头指向自己,更是大怒,但一来人少,二来,两个堂主以袖遮脸不得动手,只气得花枝乱颤,心中把这些人一一记在心里,以图日后报复。 虫虫也不得她们,只转身对商邱道:“依帮主之言,百年前那些去圣殿的人已失踪多年,十八年前第二批想去圣殿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依我看,百年前之事距今太遥远了,不过,十八年前之事可有些不大好说。” 商邱谨慎的瞪着虫虫:“倒要请教。” 虫虫嘻嘻一笑道:“十八年前,有人自称是圣殿主人并下了密贴,众位也不问青红皂白不管是真是假就去了苦草山庄,此其一。其二便是众位追杀抢玉牌的四人至南海之滨,却不料失火那五人尽死。帮主言称众位受了妖法所害,以至自相残杀,玉牌却有一块落入贵帮之手。至于其三,便是贵帮和三阴教联手邀武林人同去苦草山庄,而且财宝见者有份。这就是三点不好说之处。” 商邱紧逼道:“如何不好说?” …………………………………………………………………………………… …………………………………………………………………………………… …………………………分割线………………………………………………… 友情推荐:纯正的古典仙侠,带你重温当年的岁月.新书冲榜,请大家多多收藏!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狐血沸腾 |
虫虫轻哼一声:“十八年前,众位冒然前去,不管其中是否有诈,并非是因一时疏忽,也非是寻仇心切,我瞧多半是急于夺宝,即如此,不如干脆明说,又用报仇遮什么羞!” 此话一出,当日参与此事之人,心里均“咯噔”一下,未曾去的也觉虫虫言之有理,虫虫也不理众人神情,又道:“追杀至南海之滨,出了意外,众位先计以火攻而后自相残杀,也非是为武林除害或是中了什么妖法,分明是见利忘义,个个想夺得玉牌独吞宝物。贵帮高明,得了一块,岂不知有多少冤鬼为它送行。现在贵帮又与三阴教联邀武林人同去苦草山庄,我们又怎知你们不得了玉牌便过河拆桥。把我们置于死地独吞宝物呢?” 众人一听均觉有理,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结。 商邱听了也是一愣。心想这小老头儿不是来搅局的吧?又见虫虫直视于他,便皱了皱眉头,目光搜寻人群,却不见三阴教的人出头,只得道:“我以武林义气担保,我丐帮可是天下第一大帮,定是言出必行。” 虫虫冷笑一声道:“我就是不相信什么武林义气,这话又不是今天才有。十八年前众位互相杀戮之时考虑到武林义气了么?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不假,可你这帮主可是下三滥货色,你当我不知么?你不要唬我,倒不如让四位长老说话。我常听人说,丐帮让帮主带上了歪路,帮内四大长老倒还算正人君子,他们说的话兴许可听得几分。” 商邱听虫虫当众辱骂他,心中怒极,但他与人有约在先,不能耽误大事,只好强自忍下,心中却发狠要暗中下手以报此仇。他手下四大长老听虫虫说得头头是道,又点名道姓夸奖他们,心中大是慰籍,只是他们一心要为百年前及十八年前死去的那众报仇,因此向从人担保丐帮不会陷害天下恐龙。他们说得认认真真掷地有声,这四老平日名头响亮,为人又忠耿正直,乃是大大的信人,众人一听之下倒放下了一大半的心。 虫虫却不以为然的道:“四个长老担保的事想来是没错了,不过旁人下手可也不一定,为这么点小事我也不冒风险。” 众人心道:“武林中人过的是刀头舔血的生计,哪有如此贪生之人,看来这老头儿聪明是聪明,只是胆子太小。” 而此时虫虫心里却做另一番盘算,眼见动静颇大,风传了数月的武林聚会竟是风声大雨点小。只为了个圣女神殿的事,而且又那么麻烦。本来以为是打架寻仇或论剑比武之事,想是有热闹好看,自己也可趁机混水摸鱼,大大的嘻笑打闹一番,却没料到是一件百年延续的怪事。真不知那四宝有什么稀奇,引得武林人真假尚分不出便如痴如迷,趋之若鹜。其实她哪里知道,财富,美女,武功,医书便是天下众生终身追求的东西,有的为财,有的为色,有的为了功利享乐,有的为了荣华富贵,还有的闲云野鹤淡泊之人,为了其中的秘密或天下众生或仇或情,也要走上一遭了。虫虫自幼生于极尽富豪之家,又家教甚严,不曾多多出门,因此便不能理会常人心情,也就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拼上性命也要得到这四样东西! 她见此时乱哄哄的,正好开溜,便抻手入怀,朗声道:“我是不愿趟这趟浑水的,什么四宝不四宝,我却不放在眼里。不过呢,我有幸偶得一块玉牌,拿着也是无用,干脆给了你们吧!”言罢一扬手,高高抛出一个内装奇形怪状之物的黑布小袋。 事出突然,众人来不及分辨,蜂涌而至,也不想想她怎么会有了玉牌,是真是假?可见众人夺牌心切。虫虫见状,不由得鄙夷的撇撇小嘴,向四周看看。只见那蒙面人并未去抢,而是不声不响的转头就走。他走得极快,身法与在张家镇赠药时一样,虫虫由此更加断定此人定非常人,心中大是好奇。但此时不及细想,得趁机快溜,却不见杨顺千,急得大叫:“徒儿的师叔!徒儿的师叔!”她不便叫杨顺千的名字,又不可喊杨大哥,一急之下只好这么喊。她这一叫不仅杨顺千窜至她身边,连权家三鹰也听到了,本来他们三人也去哄抢玉牌,并无甚心机。此时听虫虫喊叫,便转回头来。见虫虫拉了杨顺千便跑,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急忙跟来。虫虫见那三个活宝死追不放,便更加疾奔。 杨顺千静观之下发现虫虫的轻功竟是通猿门独步天下的轻功,愈发觉得事情蹊跷。他心中边打着盘算边跟着虫虫跑,一口气出去一、二十里路,毕竟虫虫功夫浅,杨顺千尚未觉得如何,虫虫早已气喘嘘嘘了。转头见权家三鹰已无踪影,本想歇息片刻,却哪料那三老虽轻功稍逊但功力绵长,不一刻便即赶到,而且面色如常无丝毫疲态。虫虫见今天怕是甩不掉这三个,不由得又气又急,恨不能土遁了。 差不多道:“师傅考我们轻功么?” 虫虫也不言语,多一点本来笑嘻嘻的,此时一见虫虫的神情便哭丧起一张脸。 一边一半接口道:“师傅嫌我们跑得慢,咱们哥仨真是该死,惹得师傅生气。”言语间十分自责。原来这权家三鹰脑子受了毛病,除了找白衣独脚男子报仇外,只记得幼时权三鹰教诲他们要尊师,敬师,忠师,随师,不可妄动。虫虫见了他们无辜之相,无可奈何地道:“为师宣布,为师要云游四海,带着你们不方便,所以――将你们逐出门墙!” 三老闻言大惊,“扑通”一声齐齐跪倒道:“不许师傅不要我们。” 虫虫哭笑不得:“长能耐了是罢?什么不许,我偏偏许!” 差不多道:“我们说错了话,不是不许!” 虫虫道:“那就是许了?” 多一点道:“也不是。” 虫虫佯怒道:“那到底是什么?有你们这三个宝贝蛋夹缠不清,我烦也烦死了。”言罢扭转头去,不看他们三个,而这三老却面露喜色。 一边一半道:“老大老二,师傅叫咱们宝贝蛋哪!” 差不多摇头晃脑的道:“宝贝者好也,蛋者好吃也!师傅说咱们又好又好吃!美味无比!” 多一点愣了一愣道:“那咱们岂不让师傅吃到肚子里?” 一边一半吃了一惊,想了想后咬牙道:“也罢,师傅喜欢吃便叫师傅吃罢!老二你忘了咱们第一师傅曾说,对师傅要尽忠尽孝俯首贴耳。若是反抗便是混蛋小人,小人你们要不要当?混蛋你们要不要当?” 差不多摇了摇头,多一点却担心的道:“老大,师傅拿我们当饭一样吱吱呀呀的吃了,我们会不会疼?也要流血么?” |
差不多一愣,实在回答不出,但他一心念着不能在两个兄弟前丢丑,便道:“啊唷,疼便疼一些好啦,只要师傅高兴就好,再说,师傅这般聪明,吃之前定会加些佐料呀什么的,说不定还刻些花,到时候咱们哥仨模样又美,味道又香,该多好!”言罢想起自己被做成菜的样子,一时觉得好玩,嗬嗬而笑。 多一点犹豫道:“不是油炸就好。” 一边一半道:“老二又糊涂了,师傅叫咱们下油锅也要下。咦,活炸很疼的罢?对了,让师傅先把咱们一刀杀了,免得受苦。” 差不多忙道:“不行!” 多一点,一边一半齐声道:“怎么不行?” 差不多皱眉道:“先杀了就不好吃了,书上说这便叫作新鲜。你没见馆子里都是买了活鱼做了吃么?有的熟了还活呢!” 多一点道:“哦,是了。” 一边一半也急忙点点头。 三个人嘀嘀咕咕,决定让新师傅生吃他们,语气间十分认真,令杨顺千忍俊不禁。虫虫完全败给他们了,头一次为自己的顽皮惹事付出代价,只得继续装出威严的样子,“你们三个乱说什么?谁要吃你们,我怕我吃下了,便一辈子吃不下饭!” 权家三鹰见虫虫又发怒,可又殊无怒气,也不知为什么?三个人面面相觑。 良久,差不多突然拍掌上明珠道:“我懂了,师傅是说咱们结饱。”说罢便傻笑,多一点和一边一半也喜形于色。 虫虫完全无语,看看杨顺千,想讨个主意。可杨顺千却没看向她这边,似乎寻着敌踪,又见权家三鹰不恼不怒,对自己恭恭敬敬,又想起是自己生事,非要认什么徒弟,现在甩不脱了怨不得旁人,只好尽量平心静气的道:“我跟你们说实话罢,我根本不比你们高明,不能做你们师傅。” 一边一半道:“师傅胡说!” 差不多忙接口道:“老三,不准对师傅无礼,师傅定是嫌咱们哥仨笨,不要我们啦,咱们哥仨也太命苦,连师傅也不肖要我们,若真如此——我们——我们不活啦。呜呜呜”言罢大放悲声,多一点和一边一半见他如此,想是没错。也嚎啕大哭起来。 一时间呜咽之声大震,饶虫虫平日素来伶俐,此时也手足无措,急得跺脚道:“你们不信我么?我当真不能做你们师傅。哎哎,哭什么,我真的不能!” 三老闻言更是大哭,虫虫只好道:“告诉你们罢,我才只有十七岁,而且是个女子。” 差不多哭道:“师傅明明是个老头,怎么说是女子?这定是托词,反正您不要我们,我们哥仨便哭死了罢!”言下之意竟是非要认虫虫为师不可。 虫虫怎么解释也解释不能,心中又是后悔,又是着急,转身欲走,哪料三老扑过去死死抱住虫虫双脚,任虫虫怎样用力也挣不脱。 虫虫是个娇生惯养的少女,金贵得等闲男人进不了身前三尺,此刻被三个老头抱住双脚,感觉像被呵痒一般,又害羞、又难受,心想干脆吓唬吓唬他们得了,于是突然伸手往腰间一探,只见银光一闪,手中已多了一把软剑。 她假装怒气冲冲的道:“你们放不放手?” 三老仍齐声道:“不放,死也不放!” 虫虫柳眉一竖,“唰”的便是一剑,有如一道银虹划了半圈。只听“嗤”的一声,三老背部均被划了道长长的伤口,入肉颇深,鲜血登时喷了出来。 这情况吓了虫虫一跳。她本想自己一出手,三老便会躲避,三老功力颇高,自己也要做得像些,因此下手颇重,想吓一吓他们三个愚人,哪料三老至愚至忠,死也不肯放手,若不是虫虫收手,只怕伤得还会重些。 她不知所措,见三老却不顾背伤,仍伏在地上死死抱住她双脚不放,心里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再加上脚腕被三人握得疼痛,也“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到后来索性坐在地上大哭不止。 她这一哭,反而震住了权家三鹰。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理解师父为什么突然如此,只得同时放开了虫虫的双脚。虫虫一得自由便奔至一水洼边,也不顾存水污秽,撕下一块衣袖弄湿了抺脸。 登时,脸上颈上黑灰之色尽去,露出一张白皙的俏脸,玉葱般的纤手,长发也散了下来,转头对权家三鹰道:“看见了么?我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有没有骗人?” 权家三鹰背上兀自流血不止,却根本不去顾及,只看着虫虫,愣愣的半天不出声。 半晌,一边一半道:“老大,我不是眼睛出了毛病吧!怎么一个又丑又黑的老头突然变成了个小姑娘!” 差不多摇头道:“我也不知,我的背好疼!” 他这一说,三人才记起背伤,“哎哟,哎哟”的叫起来。 杨顺千一旁看这一少三老在那里夹缠不清,三个偏要认师傅,一个偏偏不收,三个赖皮难缠,一个刁蛮任性,真是说不出的奇怪、说不出的麻烦,自个儿在一旁早已叫了一万遍有趣。此时见三老叫疼,便走上前道:“我这师叔也不能白当,来,我来给你们抹点药。实际上你们应该叫我师伯才对。” 三老认真的齐声道:“多谢师伯。” 杨顺千忍住笑,叫三人伏在地上自己拿了本门奇效的金创药抹上。见这三人伤口很深,若是旁人早已忍受不得,而他们却似无事,心中不由暗暗佩服这三人的钢筋铁骨。 三人抹了金创药便爬起来围在虫虫身边,看样子绝不离去,虫虫平生尚未见过如此难缠之人,今日真是大开眼界,这三个脑子有毛病,对他们不宜太过绝决,况且是她自己惹事在身,看情形也只好从长计议,只得叹了口气道:“我算服了你们三个。”又转向杨顺千道:“杨大哥你也别装了,那易容丹涂在脸上紧巴巴的,难受的紧。你先去洗洗,咱们这便回去罢!” 杨顺千闻言便去以水抹脸,只听差不多道:“师傅你的意思是不是不不要我们了?” 虫虫以指点他额头道:“什么叫不不要?你真是笨,有你们这样的笨徒儿,我脸上可有什么光彩?真要命!那叫给你们机会,懂不懂?” 三老忙不迭的说懂,然后齐瞪着虫虫,连眼珠也不动。 |
虫虫怒道:“瞪着我做什么?” 多一点道:“不知师傅怎样生的,怎这样好看?啧啧,比岭梅帮的美貌小娘强得多了。” 一边一半道:“我们哥仨真是运气,有这样好看的师傅。” 虫虫斥道:“你们羞不羞?老大一把年纪了,认我做师傅。”话虽如此,听旁人夸赞她美貌,也是高兴,不由得莞尔一笑,把刚刚洗净脸的杨顺千看呆了。 差不多指指杨顺千道:“这小子是谁?干么贼眉鼠眼的?”虫虫笑道:“那是你们师伯呀!他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而且他本来就是个贼,你们瞧好不好玩?” 权家三鹰与杨顺千见虫虫泪迹未干又笑颜如花,均想可不能又惹得她不高兴了,因此虫虫前面与杨顺千并排走,权家三鹰跟在后面,不停的问这问那。 虫虫因方才这三人夸奖她,也就耐着性子与他们闲聊。走了一个时辰便回到客栈。此时各武林人物还未回到镇上,想是争夺玉牌未了。黑姑等一众见虫虫回来,先松了一口气,端茶送水沐浴更衣,忙了个不亦乐乎,少顷虫虫换装已毕,杨顺千也更衣回来,却见权家三鹰站在一排与对面的黑虎红箭怒目而视,那两个灵兽也毫不毫乎,情景十分有趣,虫虫笑道:“你们在干什么?” 虫虫这一出来,眼前形势便好起来,两个灵兽奔至虫虫身后,乖顺异常,三老也侧立一边,一边一半道:“师傅,这两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虫虫尚未答话,差不多便抢道:“老三这句话说的不对,你既知道那是东西,为什么要问是什么东西?你若问那是什么东西,就不要叫那是东西,懂么?” 一边一半眨眨眼睛,一时转不过弯。 多一点道:“依老大你的高见呢?” 差不多道:“应该说,请问,师傅,这二位是谁呀?”多一点恍然道:“对呀!”一边一半忙接口道:“对呀!” 本来虫虫带了这三人来,青萍等早想问这三人是谁,又见这三人长相打扮十分怪异,不由得有些害怕,这下见三人一问一答,看出他们是愚钝之人,又听他们叫虫虫师傅,也就不怕了。 黑姑则看也不看他们,只是凝望虫虫,满目慈爱之色,虫虫道:“你们三个要问便问,怎这般咬文嚼字,不嫌酸吗?” 三人齐道:“师傅说的是!”虫虫这才把众人向他们三人介绍一番,三老一时记不住,又怕虫虫骂他们笨,便一旁背诵去了。没影儿生性调皮,因此在一旁不住的捣乱,换了旁人早就大耳刮子扇了,可权家三鹰却不以为意,苦苦背诵! 过了一会儿青萍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店主。 虫虫忙起身道:“办好了么?”青萍道:“办好了!” 没影儿插口道:“什么办好了?”说完便即后悔,见没人理他,全部安安静静听虫虫安排,也不敢出声,老实的站在一旁。只见虫虫对三老笑嘻嘻的招了招手便跟店主走出门去,青萍走向里间拿了一只小铁盒也跟了出去。 杨顺千看看自己掌心,便道:“咱们走吧!” 程心一言不发,带着灵兽下楼,黑姑也担着两个大箱子走出来。 没影儿拦住杨顺千道:“怎么了?去哪?” 杨顺千皱了皱眉头,心想旁人都依言行事,怎的就你多话?这会儿子也不愿理他,只塞给他一张纸条,没影儿低头一看,见纸条上写着三个娟秀小字“镇外见”这才明白方才虫虫早已给了杨顺千消息。 一行四人及两个灵兽不大功夫便走到镇外,杨顺千道:“就这罢!我们等一会儿。”言罢便坐在一块大石上。 没影儿对程心道:“干么大半夜匆匆忙忙的走?” 程心道:“我也不知!咱们做仆从的,听话就是了!” 没影儿道:“若前面是火坑呢?你跳不跳?” 程心道:“前面不会是火坑,你与我们相处时日尚短,我们小姐虽比我小三岁,比青萍还小一岁,但却聪明的紧,听她的便无错处。她最不喜欢我们不听吩咐,否则便要掌嘴了。” 没影儿“哦”了一声,心里还是老大不服气。远远看见青萍奔了过来,杨顺千慌忙站起来道:“虫虫呢?” 青萍道:“小姐那头有点麻烦,还未办妥!” 黑姑闻言“噌”的站起来,见青萍摆摆手又缓缓坐下。 杨顺千道:“什么事还未办妥?” 青萍微笑道:“安置那三个老头啊!” 杨顺千点了点头,心想与自己猜得不错。没影儿却正纳闷,对青萍道:“青萍姐姐,这到底怎么回事?” 程心也道:“是呀,怎么回事?” 青萍瞪了瞪眼道:“你们两个真是笨,连小姐用意也不明白。我和黑姑方才为小姐梳头更衣时,小姐说了在聚义上的事。小姐说,她把红箭爱吃的那大半块麦饼当什么玉牌抛了出去,惹众人去争,自己趁机回来,但那新收的三个老头徒弟却太难缠,只好先带回客栈,咱们昨日惹了岭梅帮,小姐说玉牌之事一露馅,众人就会各处寻察,咱们小姐和杨公子是易了容的,但那三老却人人认得,所以不能带着他们走,咱们虽不怕那些人,但却有要事在身,不得不权宜一下,因此只好先走。咱们往南,岭梅帮往北,又因圣女神殿事大,岭梅帮便会先回老巢,十五再来寻仇,这些日子咱们便可安心干咱们的事了。而且这三个老头不跟着咱们,聚义上的人也不认得咱们。现在小姐就是在哄那三个老头吃“昏昏丸”因这事耽搁了。” 程心道:“那你自己怎么回来了?叫小姐一个人留下。” 青萍辩道:“小姐的脾气你不知么?她若让你走,你能留么?再说,小姐说那多半块麦饼得让那些贪心人抢到天亮,她不会有事。” 没影儿道:“你们小姐给那三个老头吃了什么“昏昏丸”,那三个老头一下昏过去,依我看也不好办!” 青萍忙道:“怎么不好办?” 没影儿道:“你想,那些人抢来抢去抢了一块一文钱便买两块的麦饼,定会气极之下极力寻找抛饼之人。你们小姐倒是一走了之,那些人却会把江西翻个底朝天。到时候昏着的那三个老头还不成了案板上的肉,这不是太心狠了么? ………………………………………………………………………………………… ………………………………………………………………………………………… ………………………………分割线………………………………………………… 现在又是新的一个月了,女频轰轰烈烈的PK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夺。今天我隆重为大家推荐好友的力作《仙痞》。作者是写过《大汉女狼》的白梵,呃,其实,她是我柳家的人。 文笔、故事,不用担心了,如果大家看着喜欢,请投她的PK票. 下方就是作品链接,您只要轻轻一点,然后找到封面下的PK标志,就可以欣赏和支持一本好小说。 点吧,点吧!!!!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支持白美人,支持《仙痞》》 |
“我们小姐虽然刁蛮了些,但却是大大的善心之人,从不会欺侮旁人,也不会把让别人为自己的事挡灾。她连受伤的小动物也会安排的妥妥当当,怎么会伤害那三个老头儿。没瞧我们小姐去找店主吗?那就是她的安排,武林人虽然凶狠逾法,但也不至于明抢明夺,再说又要赶着回去商议圣殿之事,因此把那三个藏在店主房里再好不过。小姐不知怎么知道了店主夫妇卧房里有一间堆放杂物的套房,便把三老安排在那。那“昏昏丸”只是让人昏睡,药力用大可睡一月有余。小姐给了店主夫妇两锭金元宝,让他们好生照应,咱们一月初再来给这三个吃些,让他们睡到二月。那时武林人忙着圣女神殿之事,也都在苦草山庄,他们三个便安全了。” “让人睡那么久,不睡傻了吗?”没影儿问。 “你哪知道我们小姐的一番苦心。”青萍用看乡巴佬的目光看着没影儿,“小姐的匕首上有毒,虽然这三个老儿身体强壮,内功高深,终会受损。我们小姐内疚于此,这才用昏昏丸的,你当那是普通迷药吗?那可是我爹密制的,不仅能让人辟谷,清理肠胃,延年益寿,还能增强功力,普通人想要吃一颗,千金只怕难买呢。我们小姐内疚无意中伤了他们,这才拿出这宝药。” 杨顺千心里一动,想起了一个人,但又觉得不可能,只是道:“虫虫的心思真是细密周到。” 没影儿连忙插嘴:“而且出手大方,那两锭金子得让那小店挣一年。” 青萍道:“你哪里那么多话,又没用你的钱!” 此时天色已有微薄曙色,照着这小镇没有城门的城墙上,老远便看见一人骑马驰来。只见那马昂首疾驰神骏异常,马上之人衣袂飘飘长发婆娑,宛若仙子,正是虫虫。杨顺千和黑姑本来是坐着的,这下突的站起,青萍等人也停止了说笑,一齐看向虫虫。 虫虫从马上跳下来道:“你们等久了么?” 杨顺千避而不答,反问道:“办妥了么?” 虫虫点了点头道:“我瞧那些武林人抢麦饼也抢够了,多半快要回来,我们就此别过罢!” 没影儿听了一愣,急道:“你不与我们一起了么?那我们身上之毒怎么办?”语气焦灼显是情急,虫虫笑了一笑,也不答话。 青萍接口道:“你这呆瓜,我们小姐早就解了毒的,说是尚未除净毒根,只是吓吓你罢了!” 没影儿听了先松了一口气,心里又老大不痛快道:“那个什么大伯伯的事也不问了么?” 程心道:“青萍骂你呆,你便是呆,我们小姐既已知你们是哪一门哪一派,若想查寻自会找上门去,扣住你们做什么?管吃管住又麻烦!” 没影儿道:“那又如何?你们怎这般小气。” 程心道:“你不必强词夺理,我们不是小气,不过呢,我们小姐若要加害你,你是跑不掉的,我们也不必与你混成兄弟一般。” 没影儿怒道:“我希罕你做兄弟么?不如做祖孙。 程心道:“那么我就是你爷爷了!”言罢便笑。 没影儿气极,刚要还口,青萍打断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我们小姐与你们公子边走边说话呢。吵得他们烦了于咱们也无益,咱们也不必搅了兄弟情谊,还是老实些吧。” 没影儿、程心听了便住口,看黑姑与灵兽远远跟着,也一一而行。 此时杨顺千与虫虫并排缓缓而行,杨顺千突的心生不舍,竟不愿与虫虫分道而去,却又实在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走,不然他宁愿与虫虫把臂同游江湖。 虫虫见杨顺千不说话,便道:“杨大哥,你不说几句离别的话么?” 杨顺千心里一抖,缓缓的道:“虫虫,咱们二人相处不多,两年前方才相识,可我却真有几句话要说。” 虫虫一笑道:“那便说罢,反正我对大哥下毒在先,你若骂我,我也无话可说。” 杨顺千道:“我怎会骂你?” 虫虫道:“如此更好,有好听的话儿,你便多说几句。” 杨顺千止住脚步正色道:“虫虫,你我虽相识甚浅又心存芥蒂,但我杨顺千却以肝胆相示,而且你我之间只怕甚有渊缘。” 虫虫道:“是指我大伯伯么?” 杨顺千点了点头,“你的轻功身法与我门如出一辙,本门功夫你也熟识,我虽未见过你真的与人动武,但却知道里面定有通猿门的功夫。不瞒你说,我这次被我爹派到这儿来,并不是为了圣女神殿的宝物。我通猿门虽不是大门派,但我爹娘却不是贪心之人,此次我来,只是为了以前我们门中一位弃徒。” 虫虫插口道:“所以你昨晚不与我在一起,是去人群中搜索了么?” 杨顺千点了点头。 虫虫撇嘴道:“你害得我抓错了旁人手臂,那人是在镇上给卖豆腐的大哥止血赠药的怪人,后来他也未抢玉牌。” 杨顺千道:“我看到了,三阴教的人放暗器,也是那人暗中助你。” 虫虫撅嘴道:“你却不管我了。” 杨顺千苦笑一声:“当时我出手不及。可那人也真神秘,身手怪异之极,武功之高我看无几人能及,而且看来颇年青,也不知是敌是友?” 虫虫想起那人,不知怎么有点生气:“他哪里好了?我倒没瞧出来,下回见到,比划比划,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杀我。” 杨顺千心里一诧,心想那人救虫虫,不知虫虫为何对那人如此气愤。他哪里知道,虫虫一个姑娘家,抓错男人的手臂,那男人又如此冷淡,心中自然有种说不出的别扭。那人对她无视,无礼,外加根本不理会,因此她便憋了一肚子火,倒心心念念的把那人记在了心里。 虫虫和杨顺千半晌不语,走了一会儿,又怕被人瞧出心事,只道:“道别完了吧?那我们就此别过,我还要赶到前面镇子去吃东西,肚子饿啦!” 杨顺千见她方才还温婉可人,这会儿突然变得疏远又是无奈又是纳闷,便道:“我还没说完哩。” 虫虫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生怕被杨顺千瞧出脸色,猜到心事。 ………………………………………………………………………………………… ………………………………………………………………………………………… ………………………………分割线………………………………………………… 为了大家投月票方便,我在这里也做了链接,您只要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