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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三国 | |||||||||||||||||||||||||||||||||||||||||||||||||||||||||||||||||||||||||||||||||||||||||||||||||||||||||||||||||||||||||||||||||||||||||||||||||||||||||||||||||||||||||||||||||||||||||||||||||||||||||||||||||||||||||||||||||||||||||||||||||||||||||||||||||||||||||||||||||||||||||||||||||||||||||||||||||||||||||||||||||||||||||||||||||||||||||||||||||||||||||||||||||||||||||||||||||||||||||||||||||||||||||||||||||||||||||||||||||||||||||||||||||||||||||||||||||||||||||||||||||||||||||||||||||||||||||||||||||||||||||||||||||||||||||||||||||||||||||||||||||||||||||||||||||||||||||||||||||||||||||||||||||||||||||||||||||||||||||||||||
作者:问天,更新时间:2007-5-17 16:50:00,完成字数:7628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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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中国13亿人中的普通一员,河南省太行山刘家屯人士,现年25岁,18岁参军,21岁退役,退役后与战友在南边儿跑车,开运输公司,挣了几十万。如果没有意外,今后的人生也就如此平淡的过下了。 这一天,刘明接到家书,信上说:有钱了不能忘了乡亲,让他想点主意。 刘明接信后不敢怠慢,找朋友合计了一下,也没想出什么高招。刘明家乡主要是知识落后!象刘明这样高中毕业的都少!如果不是因为刘明赶上了知青子女反乡回城,村里根本就一个都不会有。而且刘明村子所在的环境不好,主要是交通落后。这些问题都不是刘明能解决的。最后大伙决定能帮多少是多少,于是各出其力,托人帮刘明买了200斤的优质稻种和10对长毛兔种兔,以及相关方面的种植和养殖的资料,回去让家里人试试。 刘明开着车在回老家的路上飞驰。一边开车一边想杨毅这小子真够意思,那回儿大伙商量时没想到法子,回去后看新闻说查封一私矿土法炼钢的作坊,大受启发,这年头违法、没利,谁干呀!开私窑,肯定赚钱!而且是赚大钱!于是大肆搜集私窑,土作坊方面的资料。还请专家拷贝了大量的科普知识和百科全书。而且怕刘明老家的电压不稳,特意买了一台太阳能充电的手提电脑。溜溜忙活了2个礼拜,直到今天,刘明临走才送来。 刘明正想着,车前方突然出现一个黑洞,刘明急踩刹车,可车依然冲了过去,黑洞随之消失。 |
刘明停车稳了一下心神,只见眼前景物大变,茫茫旷野,不见人烟,甚至连原来车跑的路也没了。 回想刚才的诡异画面不禁想到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原来的地方了,背不住自己遇上了小说中的时空裂缝,只是不知道自己是空间跳跃,还是时空跳跃或者干脆跑到了异次元世界。 想到这里不禁悲从心起,老爹老娘养自己那么大不容易呀,自己刚挣俩钱还不及尽孝就有可能再也见不着了,好在家里还有大哥,三弟,大姐,二妹照应,只不过不知道二老和兄弟姐妹及亲朋好友会如何着急。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猛听得车后有人大声说道:“好大的家伙,这是个什么东西。”接着传来当当的敲车的声音。刘明闻声大喜“太好了,有人,还是中国。” 忙推开车门下车观看,只见车后站立一人,左手牵着一驾驴车,右手拿着一个赶驴的小棍正在敲着自己的货车。 此人1米7左右,长脸,粗眉大眼,鼻正口阔,唇厚无须,看着到也周整,一幅忠厚老实的模样。 可是这发式和衣着让刘明心惊不已:长发盘头,挽了一个卷,用一根细棒胡乱扎着,身穿土黄色短袄,非丝非棉,不只是什么材料织就,清色长裤,脚下一双草鞋。 刘明心里凉了一半:这哪是现代人的打扮呀。抱着万一的希望问道:“这位大哥好。请问这是哪里?我迷路了。” 赶驴人迷惑的看着刘明答道:“此地是中山府安喜县辖下。往南10里是绿桑村,往北50里是安喜县,往东80里是安国县。”随即又问:“听小哥口音不是本地人,且剃发,服饰怪异。不知是何方人士?所乘又是何物?” 刘明听着这几个地名就傻了,全不知道呀。又听他问不敢贸然回答,小心的说:“我是太行山人,我开的是车,我刚从山里出来,不知时事,请问这是哪一年?” “哦,小哥原来是山中异人之徒,刚艺成下山,怪不得如此打扮。”刘明心想:我整么又成了异人之徒了呢。不敢多言,唯有诺诺称是。 赶驴人借着道:“现今是光和五年三月。小哥的车如此巨大沉重得多少牛马才拉的动。”说话间猛见刘明双眼瞳孔大张,嘴巴大开,一幅呆立样。赶驴人急忙惊呼:“小哥!小哥!你整么了?莫要吓我。”一边说,一边给刘明爬次前胸,抹此后背。好半天刘明才长出一口气,恢复过来。 原来刘明听说是光和五年,虽不知是哪一年,哪朝哪代,但肯定不是现代。一想到从此和父母亲朋再也见不着了,而自己一人在古代独自漂流,不由得悲从心起,一口气没上来,竟晕了过去。 赶驴人见刘明醒来连忙说:“小哥刚下山来行踪未定,现天时已晚,不如与我暂回敝村,在从长计议。” 刘明闻此言,心中暗想:也只好如此,不管如何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不能让父母白养了自己却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当下说到:“多谢大哥收留之恩,小弟刚入世间,茫然而无计,厚颜拜谢了。小弟姓刘名明,明日之明。敢问大哥尊姓大名,也好永记心间。”刘明说完心里直嘀咕:我这是整么了,刚才这话是我说的?不像平常说话呀。难道是最近古装戏看多了,被眼前这人拿话一勾就蹦出来了。 赶驴人听后哈哈笑道:“小哥客气了。什么尊姓大名,我叫张方,天圆地方的方,小名阿牛,村里都叫我阿牛哥,你也叫我阿牛哥好了。你刚才那番话也就是我入过两天蒙,否则村里除了村长没人能懂,不愧是高人之徒。现在天色已晚,你赶快把你的牛马找回,你我二人好驾车回家。” 刘明听了先前几句不由心中好笑,自己说话到古人说文了。后听提到牛马不由一愣,说道:“阿牛哥什么牛马,我没有呀。” 这回轮到阿牛发愣了“小哥,没有牛马,你这车如此巨大可整么走呢?莫要玩笑,与我早日回家要紧。” 刘明一笑说到:“阿牛哥,我这车不用牛马自己就能走。不信你来看。”说完上车开了几米。下的车来却发现阿牛跪在地上不住叩头,口里还喊着神仙冒犯了,神仙冒犯了。刘明赶忙跑上前去,扶助阿牛说到:“阿牛哥快起来,我不是神仙。” 阿牛站起身来对着刘明一躬说:“先生不要瞒我,就算先生不是仙人,先生的师傅也一定是仙人,昔日乘听人言,鲁班造车,无马能行,后飞升天界成为神匠,先生的师傅莫不是鲁班?” 刘明张目结舌,大感头疼,心说:这位也忒能联系了。我说是山里人,他就说我是异人之徒。看见汽车能动就说我的师傅是鲁班,这都哪跟哪呀,不过到省我编了。想到这里只能对着阿牛说:“我师傅不是鲁班,是谁我也不知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快走吧。”说完把驴缰拴在车后帮,扶着阿牛进了驾驶室。车缓慢的开了起来。 路上阿牛手不断的摸着车座,车窗,都不知往哪放。嘴里还不断的嘟囔着:好宝贝,我这回坐了神仙的车子即使立时死了也值了。刘明一边笑着,一边问明现在是大汉灵帝在位。心想还不错,汉朝是我民族强盛的朝代,可以享受一回太平的封建王朝生活。 不多时,前方一座村落出现眼前,又行片刻前面突然出现二三十人,鸣锣持杖,簇拥而来。 刘明连忙停车,推了一下阿牛说:“阿牛哥,前面整么会是。” “不知道,不过前面倒都是我们村里的,我过去看看。”说完下车走了过去。 一会儿阿牛领一老者回来,与刘明引荐此老者既本村村长张富,村里人称张伯,并说刚才乃是村里人没见过仙车,以为是怪物,故聚众自卫。当下在村长家摆酒与刘明接风。 席上张伯坐主位,阿牛作陪,可是轮到刘明入座就别提多别扭了,敢情这时得入席就是跪坐在一张矮桌旁,刘明那练过这功夫啊。好不容易坐好,村长张伯从桌子中间锅里盛了一碗汤递给刘明,说道:“先生初到小村,无以为敬,请满饮此酒廖表寸心。 刘明接过酒碗一看就是一皱眉。立时对水浒中那句:这厮,饮饱了黄汤来这里撒野,的台词深有体会。只见碗中的哪有酒的样子,浑浊不堪,分明就是黄汤。 刘明不敢不饮,(怕有风俗)端起酒碗,心一横,张嘴灌了下去。嗬,这哪里是酒,分明是醋。虽然好像有淡淡的酒意,不过也太酸了。对于刘明这样喝惯了白酒的人来说根本喝不下去。 这时还听张伯在那里劝酒:“先生,这可是城中的上好美酒,五两银子一斤的好东西。来,来,来,多喝点。”说完又给刘明满了一碗。 刘明无言了,大脑整个当机中。心说:这叫人整么活呀,说点什么好。突然灵机一动想到:车上有给老爹买得好酒茅台,拿来给大伙一喝不是蛮好。先到这里冲村长一拱手说道:“多谢张伯厚爱,晚辈无以为报,现有家师所赐好酒一瓶,饮之可延年益寿,想请张伯和阿牛哥共享。” 阿牛听了大喜,大声说道:“仙人所赐的酒定是仙酒,速速取来我等一尝。” 刘明看村长也是两眼冒光,心说:阿牛肯定是跟村长吹过我是仙人之徒了。起身回车里拿了一瓶茅台。刚想回屋又站住了:不能让村长看见茅台酒的商标。想到这里忙把茅台酒的外包装除去,连同酒瓶上的标签一同仍回车里。 刘明拿着一个光光的瓷瓶回到酒桌上。刚把瓶盖一开,一阵扑鼻的酒香就把张伯和阿牛馋坏了。刘明给每人满了一杯,说道:“尝尝,尝尝。” 只见张伯双手捧起酒碗,陶醉的闻着酒香,小心的喝了一口,接着双手颤抖地把酒碗放回案上,生怕有一滴溢出酒碗。待酒碗落案后,双手扶榻,眼泪黯然而下。自语道:“小老儿今年六十有二,今日得饮此仙酿,此生无憾已。”言罢,凄凄不已。 阿牛在一旁大点其头,一幅深有同感的样子。 刘明一看,咳,张伯这是没喝过好酒呀,不过也不至于如此吧?连忙劝道:“张伯今日高兴,多喝点,来我给您老满上。”说完就要倒酒。 张伯急忙拦住,说道:“小老儿失态了。不过这酒可不能再喝了。” “整么了?”刘明不解的道。 “今日小老儿我得饮此仙酿一口,以是几世修得的福份,再饮岂不折福。”张伯摸着酒碗说。 “是极,是极。”阿牛在旁连连点头。 “如此好酒,不喝,不是浪费吗?张伯喝了吧。”刘明接着劝。 “不浪费,不浪费。剩下的仙酿我要供起来,传于后世,永镇我张氏之宅。” “高!实在是高!!不愧是村长,想得就是有道理。”阿牛在一旁深以为言的说。 “靠!整个一胖翻译官。”刘明暗想。最后刘明又劝了半天,并答应每人再给一瓶供起来传世,二人才再次开怀畅饮。 酒席宴上,刘明了解到,如想在这里安身,就得去县里办理户籍。否则就是流民。流民的人身安全和财产都是没有保障的。(刘明所谓的师傅不能算是流民,而是高人,异人,隐士或者是仙人。因为普通人是不可能独自生活在猛兽,毒虫肆孽的深山老林中的。即使是猎户也是在山脚下聚众而居,山贼也是聚众于山寨之内。流民是指因饥寒,疾病,天灾人祸等失去土地,生活无依,无法缴税,逃避交税的贫苦人群。) 入户籍须交纳一定的金钱并且有人作保。刘明虽然什么都没有,不过村长说了刘明得仙酿一瓶即可卖得百金,而且村长愿为刘明作保。明日让阿牛领刘明去安喜县卖酒,入户籍,购地。 (一瓶茅台为什么这样值钱后文自有解释^_^) 茅台酒虽入口不冲,可后劲十足,大伙又喝得高兴,散席时张伯及阿牛都是烂醉如泥。 刘明一是心里有事喝得不多,二是以前喝白酒的量在那摆着呢。到还十分清醒,被村长的家人领入客房,不想入睡,走回停放在院里车旁,打开车柜开始清点自己带来的东西。 看着那二百斤稻种,和十对种兔“以后发家就靠你们了。” 稻种下压着的木箱里有给发小黑蛋准备的一套猎具:一把猎刀,一个扑兽夹,一张十发的连环努,二百只努箭。“看来可以给自己以后打猎用了。” 兔笼旁边的木箱里有给老爹准备得八瓶茅台,给老娘准备的老花镜,给乡亲们准备的二十条大中华。“烟,自己抽了,得省着点,不过那也抽不了十几年,再说了烟放十几年还能抽吗?不行抽完戒了的了。老花镜是用不着了,留着作纪念吧。茅台酒可以好东西,现在还剩五瓶,按村长说的一瓶酒百金,五瓶就是五百金,这就我在古代的第一桶金。” 车柜最靠外的防震箱里就是杨毅送的太阳能手提电脑。“幸亏是太阳能的,要不就成废物了。不过里面拷的东西是没用了,只能给自己解闷了,希望里面有游戏,只是现在是没时间看了,以后闲了再说吧。” 清点后,刘明锁好车柜向自己房间走去。微风吹过,酒意上涌,回屋倒在床上昏昏睡去。睡梦中依稀说着我要回家。 |
次日,刘明醒来,早有家人打好洗脸水。刘明待要刷牙洗脸,这时才想到上哪找牙刷,牙膏去。只好漱了漱口,胡乱洗了一把了事。走出屋外,迎着朝阳伸了个懒腰,觉得有些腹胀,连忙寻人打听茅房所在,等问明白了不由得心中暗骂:谁说的现代人到古代都如鱼得水,享福不尽。没好吃的,没好喝得,没电,不能上网,还没什么娱乐设施,现在连茅房,手纸都没有,这叫现代人整么活。整个一个《甲方乙方》中的那个有钱人到山沟俩月变黄鼠狼的感觉。原来刚才家人告送他根本就没茅房,每个住屋角落的屏风后面的马桶,就是给人方便用的。方便完了用修好的竹签或木签刮。那东西就跟现代吃冰激凌用的扁木片差不多。茅房城里大户人家到有,不过那也是芦棚里面放个马桶而已,给下人和宾客用的。村里一般拉野屎,拉自己的田里。纸也有,蔡侯纸赫赫有名,不过那时给贵族老爷用的,一般的士人还木牍竹简呢,擦屁股?想都别想。(怪不得古代没法计划生育,日出而耕,日落而息,嘛都没有,不上炕生孩子干嘛呀。) 刘明好赖梳洗已毕,也方便完了,随家人来到大厅只见阿牛早已等候在那里,“先生早安。”阿牛躬身说道。 刘明连忙搀扶“这是哪说的,叫我刘明或者阿明都可以,而且整么还能给我鞠躬。阿牛哥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我受不起呀。” “受得起,受得起。”阿牛连声说道:“先前小人不知先生乃仙人之徒,不知者不怪。现已见过仙车,尝过仙酿,可见先生之师必是仙人无疑。小人如若再不知礼数,其不要招天谴。” 二人纠缠之时,早有家人把茶点奉上。刘明说不服阿牛,无奈之下闷头就食。心想:古人就是犟阿。 二人进餐已毕,又聊了会儿,村长张伯才来到厅堂,张伯一进来就拱手说:“小老儿昨日酗酒,让二位久候了,恕罪,恕罪。” 刘明和阿牛连忙起身说道:“岂敢,岂敢。我等也是刚到。” 行礼已毕,众人入座。 “靠,又得跪着,赶明有机会一定做两把椅子,一把坐着,一把看着。”刘明正暗自嘀咕的时候。村长取出一封信递给刘明说道:“此信可投于安喜县丞,乃小老儿之保书。” 未待刘明答话,又命家人取一包袱递给刘明。说道:“先生初旅尘世无有俗物,此内有衣帽一套,碎银百两,以壮先生行色。”随即虚手止住刘明答话。转头对阿牛说道:“阿牛,先生初旅尘世无人照应,你可愿追随先生,伺立于左右?” “阿牛愿意,阿牛愿意。”阿牛连声说道。 “这整么行呢?张伯你给我银子,我都不敢愧领,那还能叫阿牛哥伺候我呢?而…..”刘明刚说到这里,就被村长拦住话头。 “先生慢言,先生奈是仙人之徒。”村长张伯说到这里,见刘明又欲反驳,忙又说到:“就算不是仙人之徒,令师能造仙车,仙酿也必是高人无疑!”见刘明无话可答,又洋洋自喜的道:“昔周公姜尚从仙师学艺,其师命其返回尘世,保得周朝八百载,立盖世的功勋。今先生奉师命下山,必是应青蛇绕梁,雌鸡化雄之兆。建万世之功勋,传千古之美名。如此良机,小老儿本应赴随尾翼,乃年岁已高,恐添先生累赘,不敢乞从。阿牛本我张氏族人,自幼父母双亡,乃小老儿一手带大,能识文断字,双臂也有几分膂力,在我村中采买多年,从无差错。如能追随先生左右,虽不敢说为先生建功立业,但鞍前马后,端茶倒水,定能得心应手。日后也好耀我张氏门庭。万望先生收留。”说着起身一揖到地。 “是啊。阿牛乐意追随先生左右,伺侯先生,请先生收留。”阿牛跪倒刘明面前大声说道。同时心中暗想:仙人的徒弟果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师傅是仙人,跟骗子愣说自己是仙人之徒就是不一样。不过看了仙车,喝了仙酿,傻子都知道你师傅就是仙人。仙人会随便收徒弟嘛?仙人收的徒弟不是为了接引他成仙,就是为了要他在世间建立功业。现在要他出山,摆明了是要他建立功业,我要是跟了他光宗耀祖,封妻荫子不在话下。村长的话从来就没错过。就算万一错了,他师傅能造仙车,仙酿。跟着他还不是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刘明这时是又扶张伯,又掺阿牛,弄了个手忙脚乱。虽不知二人是如何想得,但见二人意诚无比,而自己初来乍到,也需要个人来商量指点,又想只要以后拿阿牛当兄弟看待,阿牛跟着自己肯定也能发家致富。与二人纠缠了一会儿也就答应了。 村长见刘明答应了,老怀大慰。高兴的说到:“阿牛入蒙时起大名为方,现还请先生赐个字,以张门庭。” 刘明听了心中一惊:倒是听过古人都有一个字,可自己哪里会起。心中暗自寻思:阿牛敦厚老实,德行端正叫什么好呢。心中一闪张口道:“就叫厚德吧。” “好!福缘深厚,广济功德。”村长赞罢,转头又对阿牛说道:“阿牛,今后跟随先生一定要以此自勉,要多立功业,多造功德,莫要丢了我张氏的脸面,坏了先生的名头。” “我记下了。”阿牛大声说道。转身又对刘明说道:“谢主人赐字,今后我就叫张方,张厚德了。”说完一脸惊喜莫名的样子。 刘明一阵恶寒。连忙说:“阿牛哥,你整么叫我主人。你我二人是兄弟呀。” “不可,不可。以前是以前,现厚德以追随先生,当如此称呼,方合理数。”张伯从旁插言道。 “正是,正是。厚德以入主人门下,万不敢坏了家法。”厚德(阿牛从此以厚德称呼)接着道。 最后,刘明死活不答应。双方妥协刘明称阿牛为厚德,厚德称刘明为公子。 刘明换过衣装,取两瓶茅台与厚德上路前往安喜县。(货车怕惊世骇俗,暂时留在村长家)日午时分进入县城,厚德领刘明落脚一家客店已毕。刘明让厚德领自己去全城最大的酒楼,一是吃点东西,二是寻机把酒卖了。 “公子,这就是安喜县最大的酒楼。”厚德把刘明领到一酒楼前说道。 “哦,聚友楼。名字到还不错。不知东西整么样,厚德你以前来过吗?”刘明看着眼前的二层砖木结构的酒楼觉得:不错,虽比不上现代酒楼的高大华丽,但胜在风雅别致,古意盎然。 “回公子,我以前只是一个采买哪有钱来此,只听人说过此楼乃本城最大的,不过前也是最贵的。”厚德回答道。 “那我们俩就在这吃一回,连带的把酒卖了。”刘明说完拉着厚德进入酒楼。 只见楼内庭中放置数张条案,均已客满。刘明逐领厚德向二楼行去。 “客官请慢!”一个伙计拦住二人道:“二位客官恐怕是初来本店,不晓得本店的规矩。” “哦?什么意思。”刘明心里嘀咕:难道在古代吃饭还有什么规矩不成,又露怯了。 伙计轻蔑的看了一眼刘明二人的衣着道:“二楼乃达官老爷,富豪乡绅吃饭的地方,价钱可是楼下比不了的。二位还是在楼下找一个地方吃吧。” 刘明一听就火了,心说:这不是狗眼看人低吗。刘明跑车多年,吃过的饭馆无数,哪受得了这个。当时就要动手,突然手一紧,回头一看只见厚德拉住自己,凑到近前低声道:“公子,卖酒换钱要紧。” 刘明一听就明白过来了。心想:店大欺客,客大欺店。连现代的某些酒楼都写着<衣冠不整着,严禁入内>,何况是古代。虽说这个伙计说话有点气人,大不了今后不在这吃罢了,还是卖酒要紧。 想到这里说道:“伙计叫店主来,就说我有绝世佳酿要卖与他。” “我家的脍鱼莼羹,胡炮肉,跳丸炙百里驰名,我家的稻酒,人称十里香!更是享誉翼州。启会看上你的酒。二位如果不用餐,还是请了吧。”伙计撇着嘴说。 “休得啰嗦!叫店东来。”厚德在一旁喝道。 “何事惊吵?”一个头顶方巾,身穿青衫的老者走出来问到。 “掌柜的,有两个人想捣乱。不吃饭,想卖咱们一瓶酒,还要见咱们东家。”伙计跑到老者前躬身道。 老者没理他,对着刘明说到:“东家不在,我乃此店的掌柜。不知二位有何贵干?” 刘明见老者说的到也客气者随即答道:“我二人行至此处,缺少银两,想变卖绝世佳酿一瓶。” 掌柜的听完转身道:“虎子,拿酒来。” “来了。”伙计飞快的端来一碗酒递给掌柜的。 “二位请饮此酒,再作他议。”掌柜的眼里充满了不肖,显然对自己的酒充满了信心。 刘明看了心中来气,接过酒碗喝了一口,确实比在张伯家喝的强多了,不那么酸了,酒味也浓了许多,不过和自己的茅台比,那时没得比呀。随手把酒倒掉,从厚德纳取出茅台斟了点到碗中,递给掌柜的道:“您老也尝尝我的酒。” 掌柜的先前见刘明把酒倒掉,眼眉就是一立,随着刘明开茅台时闻到的酒香又是眉开眼笑,陶醉其中,见刘明递酒给他忙双手接过,捧至鼻下狠狠地闻了一下,良久才吐了一口长气,小心的泯了一口,半晌无语,眼角却有晶莹之光(热泪盈眶)。 刘明一看,心中暗想:得。又一个跟张伯一样的,至于嘛。 刘明拍了掌柜的一下说道:“掌柜的,这酒整么样?好不好?” “好酒,好酒。千金不易,千金不易啊!”掌柜的神不守舍的说道。随即清醒过来,转身说道:“虎子,快叫东家来,有好酒。”又对刘明躬身道:“二位壮士,此酒太过名贵,我做不了主,请到内庭稍后,东家马上就来。” 刘明二人被让到内庭,刘明到还无所谓,厚德在一旁可高兴坏了,心说:整么样。仙家的东西就是不凡,一拿出来就镇了。 不多时,伙计领一身穿绫罗绸缎的瘦子进来。只见此人细眉,鼠目,薄嘴唇,尖下颏。来人进屋就对着刘明拱手道:“鄙人就是本小店的东家张成,不知贵客驾到,有失远迎。失礼了,失礼了。” 刘明见他说的客气也回了一礼。 张成接着说道:“听下人说贵客有绝世佳酿一瓶,意欲出售,可否让我一观?” 刘明心说:本来就是要卖你。嘴中答道:“好的,没问题。”随手把茅台递了过去。 张成接过茅台,一边看,一边随口问道:“贵客不知家住何地,从何而来?” “太行山人士,刚从山里出来。”刘明答道。 “贵客来到此地欲投靠何人?”张成又漫不经心的问道。眼还看着酒瓶。 刘明心里有点毛估了。心想:整么问起没完了。转念又一想:也是,现在买东西还要问个清楚呢,古代肯定是更把东西的来路问明白呢。想到这里回答道:“本地无有亲朋,所以想卖酒立业。” 果然张成又问道:“此酒从何而来?还有几何?” 刘明心说:整么样,又问了吧。不过这家伙说话还够酸的。随口答道:“此酒家师所赠,因炼制不易世间仅此一瓶。” “令师何人呀?”张成接着问。 “家师从未提及名号,乃一无名老人。”刘明答完心说:该提给多少钱买了吧,看刚才掌柜的样子,和张成问得那么详细肯定少不了。 只听张成说道:“虎子,从柜上提一两银子给他们,让他们走。” 刘明听得一栽为。没听错吧,耍我。刘明心中想着,嘴上说道:“此酒最少也值百金,拿回来,我不卖了。” 张成冷冷一笑,说道:“不买可由不得你。来人,把两个无赖给我赶出去。” “是!”呼啦从厅外冲进来七,八个壮汉。 |
刘明一看这架势,明白了:这是遇到恶霸了。人家是问清了根底,摸清了盘儿,现在是要动手了。自己整么就让古人给蒙了呢。后一想:也是,现代虽然也有骗子,小偷,打劫的,可毕竟是法制社会,开黑店的也会顾及点脸面。自己知道对方是城里最大的酒楼,又初到古代就遇上了厚德和张伯这两个厚道的人,心里默认为古人都是老实人,无意中就上了当。心中暗自警告自己:刘明呀,刘明。今后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刘明正在反省自己,忽然厚德拽了刘明的衣角一下,低声说道:“公子,我们整么办?” 说实在的,刘明当过几年兵,又跑过几年车,对与七,八个人打群架并没放到眼里。回头看了一眼厚德说道:“整么,怕了吗?” 厚德一挺胸膛,毅然说道:“公子在,厚德不怕,吾与公子共进退。”厚德心里想:你是神仙的徒弟,就这几个人你都对付不了,可能吗。要是如此我赶紧回村算了,省得日后招罪。 刘明见厚德够意思,胆子也不小,心里痛快了几分,转回身指着张成骂道:“你个瘪三,有眼不识泰山,抢东西抢到老子头上。人多又整么样?一会儿让他们全趴下。识相得赶紧把酒拿回来,否则一会儿扁的你像猪头。” 张成虽然听得不太明白,不过看刘明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向左右说了声:“上!”缓步退到了后边。 众打手一涌而上,刘明毕竟在部队练过,跑车的时候也打过群架经验丰富,知道不能让人围住,巧妙的转动身形,与众打手拉开距离,抽空还击。可厚德不这样,直接冲了过去和人硬拼,硬抗。不过厚德确实有几分膂力,再加上大部分人都追着刘明着为首的滑头,只有两个打手对付他,一时到也拼得有声有色。 刘明游斗了一会儿,见众打手只会直冲硬砸,显然没练过功夫,顿时放下心来。使出在部队学的擒拿功夫,逐个把打手们打翻在地。刘明下手就是狠。真所谓斩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凡是躺地下的就没有再站起来的,不是腿折,就是胳膊断。 待刘明把追自己的打手摆平,再找张成已不见踪影。看见厚德还在那拼呢,忙过去帮厚德把最后两个打手打倒。 战斗结束后,刘明握住厚德手大吼一声:“痛快!”两日来,回到古代的郁闷之情一扫而空。 厚德看着刘明也是心潮澎湃,激动不已。二人互望哈哈大笑,友情明显更进一步。 正高兴着呢,从厅外又走进几人。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上人,造反不成?”为首之人喝道。 刘明看来人一律青衣短打,方帽皂靴,左手持短棍,右手拎铁链。心说:不会是古时的衙役吧。看了一眼厚德。 厚德一看刘明看他,忙凑到近前低声道:“公子,这几个衙役太也嚣张,您下令吧。”说完磨拳搓掌的就欲冲了上去。 刘明心中一惊连忙止住厚德。心说:这都什么人呀,整么动不动就敢跟官府对着干。要知道刘明从小就受的爱国主义教育,又在部队当过几年兵,虽说也有时抱怨过政府,可是跟政府对着干,殴打执法人员的念头是从来没有的。再说刘明只想在大汉盛世,过一个平安的农民生活(或者是地主生活^_^),不想因殴打官差而招通缉,进而亡命天涯。 刘明不敢多想,止住厚德后,向为首之人拱手说道:“差大哥,不是我二人无理行凶,实乃此店强抢我得好酒才有此事。万望大哥明察。” 为首之人见躺着满地的打手,厚德在一旁又跃跃欲试。也不敢太过分的说道:“是非曲直,我等也无定论,一切自有县丞大人断明。二位壮士行事豪爽,我等也就不锁了,只不过请二位跟我等走一趟罢了。” 刘明一看不去是不行了,只好和厚德随众衙役同行。 路上衙役头跟刘明念咕道:当差的苦呀,每天为这些鸡毛蒜皮,打架斗殴的琐事跑断了腿,每月的饷银连鞋钱都不够,全靠街坊照应才不至于光脚奔波。 刘明一听就明白了: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这是索贿呀。这可比现代的公安明目张胆的多啊。 刘明从厚德那里拿过银子偷偷的递给衙役头,嘴里还连声好话说道:“差大哥辛苦了,不成敬意买双鞋穿。” 衙役头掂了掂银子足有二两多,当时眉开眼笑,心说:够大放,原以为能得几个小钱就不错了,没想到给了二两多银子。 (当时一两黄金=10两白银,一两白银=1000五铢钱,) 衙役头高兴,于是告送刘明,是张成见刘明二人厉害向县丞使了钱,诬告刘明吃饭不给钱,还抢酒行凶。让刘明注意做好准备,小心回话。 刘明听得心里那个烦娜。谁说的古人诚不欺我,整么恶霸、贪官全让我遇上了。刘明心里愤愤不平的想道:这回算完了,不仅酒保不住,能不好自己还得蹲几年。恶霸能使钱,可自己哪有钱去使?有钱还卖酒干嘛。想到这里心灵机一动,豁然开朗。对呀,整件事不就是因为一瓶酒吗?张成行的贿还能超过那瓶酒去。把酒送给县丞不就得了。 这时众人已行至衙内。刘明一进县衙就看见张成立于阶下,阶上条案后跪坐一人应是县丞无疑。看县丞40几岁的样子,一身官服,倒也仪表堂堂不像个贪官,真是人不可貌相。 县丞见刘明上的堂来一拍桌案喝道:“大胆刁民,朗朗乾坤之下,竟敢白日行抢,打伤店家。进得堂来,见本县丞不跪。可把我大汉刑法放在眼内?来呀,给我拖出去打。”一番话说的正气凛然。语毕,就要发令打人。 “且慢!”刘明连忙跪倒(好汉不吃眼前亏^_^)高声说道:“大人,我乃受绿桑村村长之托给大人送酒的。” 县丞不由一愣,暂停发令寻思道:给我送酒的。 “此酒乃绝世佳酿,途经聚友楼时请掌柜的品评,掌柜的说千金不易!不料其东家忽生歹意,强行贪夺送与您的美酒。现还巧言混淆视听。万望大人明察。” 县丞一听美酒价值千金,眼就有点红了,再听是自己的酒被抢,当时就火了,怒喝道:“好大胆的奸商,老爷我的俸禄才不过二百石,月俸千钱、米九斛。今日有人送我千金美酒,你竟敢贪夺,还上这来蒙蔽于我,真真的可恶。” 张成扑腾就跪下了大声哀鸣道:“大人,冤枉呀,那人从未提过是给大人的酒,小人要知道是给大人的酒说什么也不敢贪夺,大人恕罪呀,大人恕罪呀。”连连叩首不止。 县丞见他招了抢酒,心说:千两黄金的美酒,你小子才送我十两银子,真不是个东西,还是那小子乖觉,直接就把酒送我了,先把这个奸商打一顿,再关起来,回头再让他拿银子来赎,又能赚上一笔。想到得意处高兴的说道:“左右,给我将奸商拿下,重责40,压入大牢。”说完丢下令签。 两旁有人将张成拖了下去。 县丞笑眯眯的看着刘明说道:“壮士受绿桑村村长所托来见本官,不知还有何事?”县丞心想:看此人如此识趣,又送如此大礼,能帮忙的话就帮他办了,也补了这份人情。 刘明连忙取出村长的介绍信递给县丞。 县丞打开一看不过就是入籍的小事笑道:“如此小事,张老送如此大礼,本官倒是愧领了,你二人回去后见张老替本官道谢,就说这个人情本官记下了。”说完就要叫手下领刘明去办理入籍,退堂。 “大人,小人还有一言相告。”刘明忙拱手说道。 |
县丞听此言暂停退堂问道:“壮士还有何事?” “大人,今日之事,我看那奸商张成多有不服,而且酒楼之上也不少的人看见,恐有不利于大人的谣言传闻,我有一策可平此言。”刘明恭敬的说道。 说实在的县丞并不在乎受贿的传言,毕竟连皇上都带头卖官受贿,天下官吏受贿成风,自己这样实在算不上什么,可毕竟读书多年,能有一个好名声还是乐意的。逐问道:“哦,计将安出?” “大人,大伙只知道村长送大人一瓶好酒,不知小人手里还有一瓶,大人可召集乡绅,就说大人不愿收礼,为了成全小人得银买地,拍卖此酒,价高者得。”刘明不慌不忙的说道。 县丞心说:原来是让我帮他卖酒。不过此法却是圆了自己的名声,而且他送的礼也不轻,又正好看看这瓶酒到底能卖多钱。就帮了他吧。县丞想到这里于是说道:“好,我就帮你这一回。来呀,与我请本城的乡绅今晚到本府一聚。退堂。” 刘明一听不仅没感谢自己保全他官声,还说帮自己一回。刘明心说:高人呀,自己还是把古人小瞧了。自己这点心眼人家全知道,还不怕虚名如何,真是高呀。 刘明和厚德随衙役到文书那里办了入籍手续,二人回到客栈用完餐一直聊到晚上。 经过详谈刘明才知道,现在虽是汉朝,但不是盛世,官府税多如毛,民不聊生。虽然田赋较轻只有三十税一,但是口赋、算赋、户赋、徭役、更赋等人头税却沉重无比,有钱得可以买官减免,普通百姓平年还可以就乎活着,稍有天灾人祸,生病办事就只能卖田卖地。官府收税,百姓抗税乃是常事。族人只听族长的,佃户、部曲只听主人的。这也是刚才厚德敢跟衙役对持的原因。而且朝廷的官员上任得交派令钱,就像安喜县丞上任就得交三百万钱。而他的月俸不过钱千钱、米九斛,再加上官员异地而任,还得给上司送礼,养活收下,所以一般官员到任都是收刮民财,贪赃受贿。要不说县丞不怕官声如何呢,原来都这样,倒是高估他了。再说三班六房的衙役,更是只管饭,不给钱,当了衙役后几代内还不许为官,而且衙役不受异地为官的限制,世袭相传,自有一套刮钱的方法口授相传,即所谓换官不换吏,县官不如现管。 二人正谈得高兴,外头有衙役近来叫二人到县衙。 刘明二人来到县衙等了一会儿,陆续有四人来到,衙役见人已到齐,遂请县丞出来。 县丞进来冲众人抱拳道:“各位久候了。恕罪,恕罪。” “不敢,不敢。我等也是刚到。”众人行礼已毕,分宾主坐下。 县丞巡视众人说道:“今日请众位来此,乃是因为奸商张成强抢绿桑村壮士刘明的绝世佳酿,虽经本官断明还酒与刘明,奈刘明怕再招奸人所欺,顾请托本官推荐买者。本官有成人之美,知道众位乃家道丰厚,敦实之长者,故请来一聚,共赏美酒,成其美事。”扭头又对刘明说道:“刘明此四人乃是张庄主,刘庄主,霍庄主,李庄主。皆是本城富绅。你可取酒与众人观赏。” 刘明给众人见礼已毕,取出茅台倒了一小杯,递给县丞。 四个富绅在茅台开盖时就被酒香所引聚了过来。众人见此酒,酒香扑鼻,清澈透明,纯净无瑕,酒光流动,粘稠而有质感,不由节节称奇。霍庄主大声称道:“古有闻,仙家有酒称之为琼浆玉液,今日观此酒玉液之名当之无愧。” “然也,然也。马兄所言甚善。吾等今日得观此酒可谓大开眼界,此行不虚已”李庄主一旁接声道。 众人称赞一番,又是推让一番,由县丞开始依次传盏已毕。又是一通感慨。看得刘明在一旁暗乐:古人真是没见过好东西呀。 刘明见众人皆以被美酒征服,陶醉其中,逐高声道:“众位,众位。此酒乃家师所赠,因酿制不易,世间之此一瓶,小可初临此地,因无购地之银,无奈售卖此酒,现欲以酒换金百两,哪位庄主肯成全小可。”刘明说完暗自得意:不错,小说、电影没白看,才来古代两天说得就跟他们差不多一个味了。 众人听刘明说完,霍庄主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说道:“黄金一百两,我要了。”说完就要那酒。 “且慢!”刘庄主见霍庄主抢了先,连忙阻止。对刘明说道:“壮士态也低估此酒,我愿出黄金二百两,购买此酒。” “刘老儿,你什么意思?此酒分明我以购买。你搅乎什么。”霍庄主对刘庄主怒到。 “我看不惯你占刘壮士的便宜,再说了,既然县丞请你我四人至此,当然是价高者得,哪有你说买就买了的。”刘庄主不客气地回道。 “说得不错,价高者的。我愿出五百两买此佳酿。”李庄主也反应过来,在一旁插言道。 “李庄主不愧是安喜首富,为人豪爽呀。”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