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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新传
作者:神仙宝贝,更新时间:2008-10-16 10:17:00,完成字数:183523
 
 

 
正文 第一章 三姓家奴
 
 

  下坯,左将军府。

  号称天下第一,被世人誉为飞将,却只能做三姓家奴的吕布。今日不知为何却没有厮混于妻妾之间,而是在书房暗自跺步,惜日刚毅果敢充满强大自信的脸上已经微微的扭曲,原本凌厉异常的眼睛里只剩下了慌乱和恐惧。

  “妈的,拼了,不管是谁,休想轻易的取走我袁昂的性命,就是魏太祖曹阿瞒也不行。既然以成事实,那…”嘴角露出一丝充满了枯涩却带着些些疯狂的笑容,“以后就没有什么袁昂,有的只有吕布,那个号称飞将,却只能被人当枪使的三姓家奴。”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自己在家好好的玩着三国志11,却突然觉得眼前一晃就来到了这个时代,就成为了一个月后就要被曹操分尸的吕布。

  安抚了一下快要暴裂的心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微的露出一个难看却勉强还算平静的笑容。

  打开房门,看着外面站立笔直的卫士,根据以前的记忆这个家伙叫张其,十几岁时自己从黄巾贼的手上救下他就一直跟着自己,从并州到徐州活着的亲兵就只剩下他一个,善使长矛,作战非常勇猛,每次自己冲锋陷阵时都有他在自己的身旁协助,护着自己,现在是自己的亲兵队长。吕布暗付道:“此人能身经百战而不死,又是忠心耿耿倒是个人才,这样的人才却被“吕布”拿来当看门狗,要是再不亡“吕布”那真是老天无眼了。”心中这样想,逐温和道:“快去请陈先生,张辽、高顺等诸将前来议事。”

  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将军这么和气的跟自己说话,微微一楞,张其这才反映过来,看着自家将军脸上那陌生的笑容却倍敢亲切的笑容,这名亲兵顿时露出了憨厚的笑脸“诺。”默默的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呵呵,怪不得刘备毫无本事,却靠着一世的好名声就能横行天下,没想到只是一个笑容就能有这么大功效。”就在吕布心里想着怎样才能广布恩泽,以收军心时,却突然一楞,“没想到刚才还是无比的慌乱的自己,现在却能想这些乱七八遭的东西了,哎,还是一句话说的好啊,不是不想反抗命运,而是没有那个实力,以前自己不过是个连大学都没考上的三等残废,而如今虽然落魄却也是威镇天下官至左将军、温侯吕布、吕奉先。我就不相信拥有吕布记忆却对这段历史颇有研究,打过无数三国系列游戏的全新吕布会不是那些古人的对手。

  偏厅,吕布伏于案上,左首,站着一位身披甲胃,身高七尺,双眼有炯炯有神,面象粗矿的彪行大汉。

  从以前的“记忆”中了解到这是以前自己帐下的最能冲锋陷阵的武将,也是在白门楼前跟着“自己”走向黄泉的高顺。再下面则是神箭手曹性,健将宋宪、魏续、侯成、成廉。这些人只是二流,被吕布一眼扫过,最后停留在了以后不管是成就还是名声都是最大,而现在却只是屈居末为的张辽,张文远。没有想象中的威严和凌厉的气势,对比于前面的诸将来说,张辽的长像却是大不相同,约有二十七、八,并没有和诸将一样身披甲胃,而是一身汉服,面白而无须,头束冠,一脸的斯文。很难想像后世威震东吴有万夫不挡之勇的张辽居然长的一副文人像。

  见到这个自己以前玩游戏时最最喜欢的将军,吕布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心中更是在狠狠的BS以前的“自己”,这么好的将才居然只负责调度粮草,怪不得会排在最后,没关系,以前的“我”虽然不赏识你,但今天的我绝对不会再掩饰你的光芒,吕布眼中的灼热足一把任何人都融化。

  看的下面脸嫩的张辽一阵脸热,“主公这是怎么了,老是盯着我看?”为了掩饰心中的尴尬只好微微的底下头,闭开那灼热的目光。

  眼见张辽脸都红了,吕布才把目光投向左边一直面无表情的中年文士。他当然不会忘记他手下唯一,也是当世一流的谋士陈宫。

  但他看到的只有死寂,一种已经豁出一切,只等着城破身死的那一刻。

  “哎,看来他早就知道再这样下去只有灭亡一途了,但我却不会放弃生的希望。”

  微一用力,高声说道:“曹贼围崭下坯以有二月余,今城内虽粮草颇丰,然士卒只剩两万,民夫数千,又无外援,有道是“久守毕失”,不知公台可有突围之策?”

  而陈宫却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没看到吕布那殷勤的眼神一样,自顾自的在那发呆。其余诸将除高顺、张辽外,望向陈宫的眼神中丝毫不掩饰那幸灾乐祸的心情。

  但吕布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他们大是诧异,要是以往的吕布找就高声大骂,然后拂袖而去。不想今天吕布的脑袋里却是换了一个灵魂,他当然不会得罪这个难得能投效他这个三姓家奴的谋士。

  长叹了一口气,吕布努力的使自己的脸上带着戚容,在诸位武将诧异的眼神里走向同样诧异的陈宫,还没等他反映,就是一个长鞠,待起身时则凄苦道:“布先叛丁原而投董卓,后又杀董卓于长安,又被西凉诸将赶出长安,关东诸侯视布为虎狼,惟有孟卓(张邈),公台为布谋划从而得以纵横天下。当初不听公台之策,方有今日坐捆下坯,布悔之晚以。以曹贼之性,城破之时就是我等和徐州百姓魂归黄泉之时,望公台救之。“话还未完,复又是一鞠,这一鞠却是一鞠不起。

  “这…这?”饶是陈宫自诩智计无双也被吕布这一下弄的晕忽忽的,不过这家伙也确实是反应灵敏,只是微一慌乱,便疾步上前扶起吕布道:“将军无须如此为将军谋划乃是公的本分。”话岁如此,但其原本死寂的双眼忽然暴出了一丝惊人的光芒,微一思索道:“主公之言虽无错,然我等并非无外援,难到主公忘了曹贼伐徐之处曾有一将摔众前来相助吗?只要其摔兵出泰山,一路往南威逼曹贼大营,曹贼就不得不分分兵拒之,只要待其粮尽,下坯之围便可自解。”

  

 
正文 第二章 抉择
 
 

  “对啊,我怎么把宣高(臧霸)忘了。”

  “可是。”略一迟疑,“宣高之兵不过数千,况且当初我军败退下坯时早以和其失去联系,下坯又被曹贼团团围住,怎能让其率众而来呢?”

  “主公过滤了,他曹操十数万大军也只能围住下坯不能让主公率兵突围,但也不能阻挡主公带十数人趁夜潜伏出城。只要主公能出得城到泰山一带,必能找到臧霸藏身之所。”略微一顿,陈宫自信道:“臧霸见我等兵败沛城,再率乌合之众从击曹操十数万大军毕是死路一条,毕会率兵回泰山,只要主公前往泰山处,臧霸见之定会前来相助。”

  “难道帐下诸将就无人能去吗,要是让城内士卒误以为本将临阵脱逃离他们而去,则军心乱矣。”吕布脸色微变道,虽然继承了吕布的记忆,但那份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勇气可没有继承。

  “不能,臧霸也是一方霸主,其人出兵助主公拒曹乃是佩服主公骁勇无敌,只有主公亲自前去放显诚意。”见吕布犹豫,陈宫急道。

  “大胆,陈宫你叫主公只率十数人夜闯曹营是何居心。”还没等吕布再次有所表示,先前看吕布有所犹豫的宋宪、侯成二将就急忙跳出来表示自己如何的忠心。

  要是以前的吕布还真以为他们是如何如何的忠心,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原来的吕布早就不知道在那了,活该他们倒霉。

  为了笼络住陈宫这个一流谋士,吕布想都没想就吼道:“混蛋,没看见老子正和公台商量破敌之策吗,那容的了你们一个武夫来插嘴呢,张其何在。”

  顿时门外行来一壮汉,正是自己对吕布忠心耿耿的亲兵队长张其。“末将在。”对着吕布一抱拳,张其朗声道。

  “把这两个个武夫给我拉出去鞭打五十。”吕布佯装盛怒道。

  “诺。”张其不由分说拖着二人就往外走。而二人见吕布盛怒也不敢吭声就任由张其拖着,只是二人转身的瞬间,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怨毒。

  但这一瞬间却并没有逃过一直留意着他们反映的吕布。

  “哼哼,虽然我以前不喜欢吕布,但是你们这二人卖了吕布我还是知道的,不管什么理由,能出卖自己的主公的人,我要之何用,还不如趁此…”吕布的眼神里一片冰冷。

  同二将关系较好的魏续、成廉二人刚想上前求情,却看到吕布眼中闪烁的森森寒芒,顿时吓的打了退堂鼓,同时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拍马屁别拍到马腿。

  不一会,门外就传出了二人的掺叫声。

  听着门外二人随着鞭声有一下没有下的掺叫着,高顺和张辽、曹性等当然没觉得什么,有的只是一点同情罢了,在他们心里,只要是吕布的命令都应该坚决的执行,况且这件事确实是二人做的过了,如何为吕布出谋划策那是身为谋士的陈宫之事,他们这些武将只管如何守城就是了。

  陈宫却是感激莫名,吕布历来重视武将而轻视文人,这样的事情乃是家常便饭,而结果吕布却是充耳不闻,任由这些武人轻视他,没想到今天的吕布却来了个大逆转。

  陈宫眼里的那一丝光芒瞬间扩大,直到把眼中那片死寂完全的清除,整个人也显的轻盈儒雅了很多,仿佛一瞬间就年轻了好几岁。因为自他追虽吕布以来从未像现在一样强烈的感觉到吕布的重视。

  这也正是吕布要的第二个结果,来自后世的他再明白不过了。要在这个残酷的乱世生存下去陈宫这样的谋士实在是太重要了,不管是出谋划策、还是治理地方都要靠这些人。生活在这个时代里的文人只要你重他、敬他、用他,反过来他也会为你效死力。

  这就是这个时代文人谋士的信条,士为知己者死。

  呵呵,在吕布这个现代人看来无用的东西,古人却是敬若神明。

  “公台,再容我仔细考虑一下。”吕布可不想自己亲自出去,这城里可比城外安全多了。

  “公台,公台。”等了半天也没见陈宫反映,吕布上前轻声唤道。

  “额,恩…。”微微一呆,陈宫羞愧道:“不想宫竟在如此大事面前而心有恍惚,还请主公责罚。”

  “无妨,想毕公台也是累了,这几天曹贼攻城甚急,公台苦思破曹之策想毕也是累了,还是先下去休息把,出城之事容我想想,再给公台答复。”转过头来对着诸将道:“诸位将军也先下去把,没了诸位将军都战城门,我心难安啊。”

  “诺。”诸将相继出门而去,只有陈宫略一犹豫才踏门而出。

  一个时辰后,吕布才迈着苍劲有力的步伐走出了偏厅。没有了犹豫和彷徨,在他脑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但他却没有再次召集众人前来,而是朝着后院走去。

  不知此次前去是生是死,他还想去看一下在记忆中能为她豪不犹豫的杀掉董卓,后世被评为四大美女的美艳姬妾貂婵。

  穿过碎石板铺成的小道,不久便到了貂婵所居住的小院。

  现在正是农历十二月,也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院中正有一个美丽的身影正朝阳而坐,旁边正有两个丫鬟侍侯着。

  听见院里有了响动,那身影立即立即转过身子,戴看见吕布时双眼更是露出似水柔情,朝着吕布微微一福,诱人的嘴唇里吐出的“夫君”二字更是融化了吕布的心。

  震撼,尽管“记忆”中的身影足够诱人,但真的见到其人吕布还是有种心跳的感觉,站在他面前的到底是人还是天上的仙子啊。

  岁月并没有在这美丽的娇颜上流下多少痕迹,到是为其添加了一道成熟之气。柔顺的黑发微微盘起,略宽的额头,水汪汪的大眼,挺翘的琼鼻,诱人的红唇,露在外面的如雪肌肤,再加上脸上不同于现代美女没有的柔顺,整个人散发着惊人的古典气息。

  尽管厚厚的棉衣挡住了那丰满的身体,但眼前的一切足以让没接触过多少美女的吕布疯狂,那一声轻柔的夫君,更是另他迷醉。

  “这是我的,这永远都是我的,没人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没人…。”在这一刻吕布对着自己狂呼。

  

 
正文 第三章 貂婵
 
 

  一把上前,在美人惊呼声中横抱而起,大步向房里走去。

  另他意外的是,那两个丫鬟并没有流在外面,一个迅速的关好门,一个则撩起床边的轻帘。

  在吕布不可思意的眼神中,拿着碳炉,竟在这房里烤起了碳火。

  其实在这个时代里,女主人的丫鬟被主人宠幸是绝对正常的,虽然以前的吕布并没有宠幸过这两个丫鬟,但让她们在房内伺候那是家常便饭。

  怪只怪他只留意对他生存有关的东西,而没理会这些“记忆”罢了,毕竟那记载着一个人近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全部回忆一边的。

  就在吕布这一楞间,怀里的貂婵轻声道:“夫君稍等,待妾梳洗过后再来陪夫君。”

  看着貂婵那媚意十足的大眼睛,吕布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就这么傻傻的坐在屏风后面等着美人沐浴更衣。“妈的,真是废物,如此绝色居然就这么放手了。”尽管心里是这样骗自己的,但颤抖的双手还是证明了他的紧张。

  毕竟前生的他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处男啊,刚才那一下只是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多。

  突然一声轻柔的“夫君。”打断了吕布的胡思乱想,只见刚刚沐浴完的貂婵身披半透明的薄沙,正在那轻轻的呼喊着,那薄沙根本掩盖不住的丰满胸部随着这一声呼喊,正微微起伏。

  “我受不了了。”努力的吞了口唾沫,吕布也由着下半身思考一次,狠狠的扑了上去。

  屋外,寒风微起。屋内,却是春意昂然。

  那张可容纳五人的大床上正有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在那相互碰撞,女人那一声声娇柔的喘息,男人那雄壮的低吼,在这房里互相交融,一股淫扉至极的气氛在这房里蔓延。

  而床外,为了保持房里的温度,两个丫鬟正努力的往碳炉里添加木炭,青涩却秀丽的脸颊在火光的映射下显得通红,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吼…。”在男人那雄壮的吼声中,这场长达数个时辰的激战终于拉下了帷幕,房里只剩下了男人的喘息声。

  一刻钟之后,略微恢复过来的吕布,看着怀里美人那紧闭的双眼,美丽的小脸也因剧烈的“运动”之后显得苍白。在心疼之余,也略显自豪,虽然这具身体以前不是自己的,但身为男人能激战数个小时,足以让任何人感到自豪。

  轻轻的抽出压在娇躯之下的手臂,找到早就被踢到床下的棉被,狠了狠心,盖住那无限的春色,轻柔的吻了吻美人那微微发汗的额头。

  微皱琼鼻,两半可爱的眼皮非常的不情愿的打开,露出一双充满睡意的媚眼。微起玉臂,紧紧的拉住吕布,略微哀求道:“夫君这是去哪?再陪着妾睡会嘛。”

  看着美人的哀求,吕布差点就答应了。但一想到,现在正是生死存亡之刻,岂能留恋于此。更何况,要是不能破曹,这美人恐怕也得便宜曹操,一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就这么赠送给了曹操。

  “婵儿,本将要出去联络外援,要是耽误了恐怕你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摸了摸美人还有些微红的脸蛋道。

  貂禅睁大了眼睛,随后高心道:“恩,妾给夫君更衣。”

  “恩。”吕布疑惑的看着貂禅为何如此高兴。

  貂禅强忍着倦意翻开被子,穿上褒衣,起身为吕布更衣。

  见吕布疑惑,貂禅笑道:“自夫君诛杀董卓之后,妾能委身于夫君自是高兴。却不想夫君每天留恋在妾的身边,只是这几天曹军攻打城池甚紧,夫君也是日见憔悴,这才白日..恩。”说到这里貂禅脸上羞意渐浓,“今日见夫君在妾身边,却思破敌之策,妾很是高兴。”

  吕布楞楞的看着为自己穿衣的女人,原来是我精虫上脑了,能被王允看重,设下连环计诛杀董卓的女人,怎么会是一个争宠媚上的女人呢。

  望着这个智商和胸部不成比例的美女,吕布肃然起竟。“婵儿。”

  “恩。”正帮吕布穿衣的貂禅轻身应到。

  “放心,没人能从我手中把你夺走,即使是我死。”对着这个深明大意的女人,吕布承诺道。

  “夫君说笑了,妾一个女人,怎能和夫君相比呢。”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的幸福之色却出卖了她,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的轻柔。

  尽管是有些不情愿,却并不能延长穿衣的时间。“婵儿保重,等着为夫回来。”望着眼前美丽的娇颜,吕布郑重道。

  “恩,妾祝夫君早日凯旋。”这时的貂禅在吕布眼里再也不是什么四大美女,而是他的女人,等着他从战场归来的女人。

  没有留恋,那是因为花儿并没有逝去,那只是小别,为了等待重逢的小别。

  为了那一刻吕布没有理由不拼上自己的性命。

  前院,张其正在那操练着吕布的五百亲兵。

  说是操练,其实也只是一排排的拿着矛有一下没一下的比画,看的吕布频频皱眉,虽然这些人都是精锐,但要是天天这样练就是老虎也得练成猫。

  “回来之后,一定要改一改。”现在他可没有这个时间。

  “张其。”吕布大声道。

  见自家主公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微楞之后才大声对着操场喊道:“停。”

  “主公。“小跑到吕布面前,张其行了一礼道。

  “选十个最精锐的士卒,记住要那种杀人如麻,不要命的货色。”吕布命令道。

  “诺。”并没有疑惑,那天他站在外面对,对吕布他们所商议之事也略知道一二。

  “恩。”看着眼前十个散发着森寒杀气的魁梧大汉,吕布满意道:“很好,跟我来”话毕,吕布摔先向府外走去。

  下坯是座典型的古代城池,高达十仗的城墙绵延十数里,却只有东南西北四座城门,分别由分别由高顺、曹性、魏续、成廉把守。而张辽在原来的吕布帐下并不得宠,只是在城中负责调度粮草。候成、宋宪则在家养伤。

  

  

 
正文 第四章 城楼议事
 
 

  出得府门,吕布向着高顺负所在的北门走去。距离城墙还有十丈距离,空中散发的浓浓的血腥之气就扑面而来。

  并没有传说中想要吐的欲望,只是微皱眉头,就继续朝前行去。

  “大胆,城楼乃是重地,岂是你等平民百姓逗留之地,还不速速离去。”看到吕布等人径直朝城门走来,看守城门的都伯大声喝道,手下士卒更是抽出了随身兵器,只要吕布等人一有异动就一拥而上把吕布等砍成肉泥。

  因为要潜伏出城,吕布等只是一身便衣,那都伯才有如此一问。

  一把拉住就要上前砍了都伯的张其,在他心里只要对吕布不敬的人都该死。

  “这为军爷,我等乃是高将军的旧识,还请军爷向高将军通报一声。”顿了一顿,吕布肃然道:“就说故人臧霸有要事相告。”

  见吕布说的有点像真的,那名都伯不感怠慢,立刻命一小卒前去向高顺报告。

  高顺并没有让吕布等多久,不一会就穿着一身甲胃从城墙上走了下来,待看见吕布时更是加快了脚步急奔而下,到了吕布面前还没叫一声“主公”,就被吕布的眼神制止。

  待高顺看到吕布的穿着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挥手继续叫那个都伯守门,恭敬的领着吕布走上城墙。

  城墙之上,却没有从城内往上看那么干净,到处是都是黑色的血迹,偶尔可见的碎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朽的味道。

  吕布还是第一次站在城池上挨着已经残破的女墙,由上而下的观望着曹操大营。那数万大军的营帐连成一片那是何等的壮观,吕布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被这场面给彻底的震住了,虽然吕布的“记忆“里,当年虎牢关前,关东联军的军营比这壮观多了。但那却远不如自己亲眼所见的这座曹军大营来的给他的震撼大。

  “径自,这座大营是谁统领?”吕布问道,虽然被震住了,但他吕布绝不会害怕,因为这里有他刚刚发誓守护的人。

  “乃是夏侯惇、于禁。”高顺指着曹军大营前的将旗道。

  “原来是独目神将夏侯惇和五子良将之一的于禁啊。不过,我高顺可并不比他们差。”当然这要在双方实力对等的情况下,吕布心中又加了一句。

  “不久,径直也会摔此大军追随本将席卷天下。”吕布忽然豪兴大发,对着高顺也是对着自己道。

  进了城门楼之后,高顺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想必主公是要行公台之策,待天黑后末将就送主公出城。”

  吕布却是没理他,待坐到主位上才笑道:“径直(高顺字,杜撰。)想毕是急糊涂了,要出城也要等到午夜曹军大部熟睡之后,不然本将军岂不是自投搂网呼。”

  高顺一楞,才汗颜道:“曹军围城以有二月,好不容易有了解围之策,顺高兴之下难免糊涂了。”

  见高顺有些尴尬,吕布也不好过分的豆弄这位忠直的将军。脑袋一转,想起还有大事没有交代,便道:“径直毕介怀,本将欲今夜出城,本想召集公台、径直、文远、曹性商议军事,却想到将军府人多嘴杂,坏了大事。这才到了径直把守的城门,欲再此商议军事。”

  望着呆立在那的高顺,吕布笑道:“还不派人请诸人前来议事。”

  “诺。”这一声诺,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也难怪,自从郝萌反叛,身为同乡的高顺也渐渐的被吕布所疏远,连手下精锐的陷阵营的兵权也被吕布交给了内弟魏续。将军府人多嘴杂,而到他高顺把守的城门议事,这是吕布对他高顺的信任啊。

  就在高顺出门的一瞬间,吕布忽然郑重道:“记住,只召集公台、径直、文远、曹性等人即可。”看到高顺点头后,吕布这才放下心来。

  这次商议的事却是如何夺了其余诸人的兵权,只要那几个人还在,吕布就寝食难安。他吕布没有过人的智慧可以驾驭那写已经有了二心的将军,也没有什么王叭之气让那些人誓死效忠,有的只是除去他们的手段,为了他的身家性命,也为了他所拥有的一切,那几个人都得死。

  一小会后,张辽等都陆续的赶了过来,不过进来的诸人却是满脸的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有事不在将军府商议却在城楼之上召集众人过来,当最后一个人到达之后,吕布示意张其关上房门。

  而张其这个动作却让陈宫疑惑顿解,看着房内的六人心里道“恐怕…….”

  “诸位都是本将心腹之人,本将有话也就直说,本将此去泰山恐城内有人反复,特召汝等前来商议。”话音刚落,性急的曹性怒道:“谁敢背叛主公,我剁了他。”

  “默急,在场几人?”吕布道。

  待众将疑惑稍去,吕布才道:“宋宪、魏续、侯成、成廉等人自从曹操攻打徐州以来,见本将连战连败便有人投奔曹操之意。本将鞭打侯成、宋宪二人更加的怨恨本将。等他们知道本将已经北行之后,必定会起兵谋反。”没有办法告诉诸将自己是后来人,知道宋宪、魏续、侯成等人必反,吕布只好找了个勉强过的去的理由应付。

  “这…。”不好骗的陈宫刚想答话,就被吕布打断。

  吕布不耐烦道:“好了公台,我去之后必定有人反叛,你派人盯着。如他们稍有异动,就马上废了他们。”

  “高顺,曹性二人上前听令。”

  “末将在。”二人齐声应道。

  “我走之后,由高顺主将统筹全城,曹性副之。”

  “诺。”

  “陈宫。”

  “在。”陈宫应声到。

  “由汝起草榜文,言极曹操之暴行,帐下士卒之残忍。”对这个不太在行的吕布无奈道:“总之,告诉百姓城破之时曹军必会屠城。到时,城内壮丁必会自行参军以抵抗曹操。”

  “诺。”

  “张辽。”

  “末将在。”张辽应到。

  “汝追随本将几何了?”吕布突然问道。

  张辽反映却是不慢,立刻达道:“自追随主公已有一十四载。”

  “好,难得你还记得。”吕布感慨道。

  “自汝追随本将以来,虽颇有汗马之劳,然却无通过重兵,今就给汝一个机会,命汝为中郎将。陈宫发布榜文之后,汝就摔亲兵去募兵,所募之兵都归汝帐下。”言及此处吕布笑道:“不过等无回来看到的还是一群民夫的话,那…….。”

  “请主公放心,末将必定好生练兵。”从未得到重用的张辽激动道。

  “好了,汝等都下把。记住,要小心侯成等人。”吕布吩咐道,

  “诺。”众将齐声应道。

  

  

 
正文 第五章 趁夜出城
 
 

  城墙西北角。

  十二月的夜里本就就寒冷,偏偏这老天爷要跟吕布过不去,竟刮起了大风。

  城墙西北角,吕布和他的亲兵敢死队正在那静静的等待着时机的到来。本来高顺死活也要坐在这陪他,却被他一句“下坯乃是本将之家,下坯若失本将则为丧家之犬。”给顶了回去睡他的大觉。待看到曹军大营处的火把大部熄灭之后,吕布拿掉裹在身上的外衣服,对守侯在他身旁的张其道:“走。”

  张其默默的点了点头,叫众人将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捆在墙岩之上。

  这年头要是直接打开城门轻骑突围而出那是找死,那马蹄之声就是远在千米之外的曹军大营都会听的清清楚楚,要是以前的吕布可能会像上次一样以绵缠女身缚著马上,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就冲出去,现在吕布可没这么傻,既然可以趁夜潜行,为什么要正面突围呢。

  悬好宝剑,吕布第一个顺着绳子往地面溜下,用力的踏了踏地面,吕布还不是很习惯穿着靴子走路。待众人都已下了城墙之后,叫了两个亲兵在前面探路,摸索着向北方行去。

  黑夜里前面的亲兵再次停了下来。

  吕布紧了紧手中的宝剑,叫张其到前面问去。

  片刻后,张其跑回来对吕布道:“前面立着一坐小型的曹军营寨,营中并没有巡逻之人。”

  “又是一坐,而且还没人巡营。”吕布头朝前方,用手捏了捏着下巴道:“这是第几坐了?”

  “第八坐,大约半里就是一坐,也就是说已经走了四里。”想了片刻,张其肯定道。

  “既然没有巡营之人,那就说明这已经是曹军的外围了。”吕布自言自语的小声道,转过头来叫张其加速前进。

  “呵呵,曹军说是围城,但也只能把四坐城门堵住,而其他地方只能靠这些小型军营做为示警之用。不过,当年关二爷被围麦城,为什么要摔轻骑十数人而走呢?要是像我这样,不就能安安全全的走出了敌人的包围圈吗。”眼看着就快要到安全的地方了,吕布就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心了,忍不住胡思乱想。

  “什么人。”行进中,一个随地大小便的士卒发现了正准备饶过这坐军营的吕布一行人。

  慌乱中,吕布在这错误的地方,下了一个错误的命令,不是乘着这个小卒确定是不是敌人的时候杀了他,而是没有考虑到前放还有没有这样的营寨,就选择了脚底摸油。

  “有奸细啊。”黑夜中伴随着风声,这声凄厉的喊叫立刻惊醒了营寨里沉睡的士卒,吕布一行的背影,就彻底的暴露在了上百个衣杉不整连手中武器都是东倒西歪的士卒面前。

  “还不快追。”营内的最高长官,一位四十余岁的屯将摔着十余名亲兵拍马追上的同时,不忘对着手下的士卒喊道。

  听到马蹄之声,张其面色一变,对着亲兵们喊道:“列阵迎敌。”同时一把把吕布护在身后,并急声道:“主公快走,此处由我等挡之。”

  生死关头,这个问题吕布并不是没有想过,但他一想到自己只是继承吕布的身份却没有继承吕布武勇的家伙,要是身边没有了张其和这几个亲兵,他吕布能顺利的到达泰山的几率并不高。就像当年董卓被杀后,贾栩对那几个西凉旧将说的一样,要是独自一人,只要他是个官就能拧下他吕布的脑袋。

  “拼了,希望这几个张其所选的精锐之士能够以一挡十把。”关键时刻,为了不失去这几个身边为数不多的筹码,吕布压上了他的性命选择了赌上那么一把。

  “本将自从军以来,大小数百战。从没有在弱小的敌人面前退缩过,你们是本将手下能以一挡十的勇士,我到要看看这一营只能充当示警之用的乌合之众,能不能用血肉挡住你们手上那锋利的宝剑。”对着围在他身边的亲兵,吕布用他那不是太好的口才煽动道。

  见以勇武而闻名天下的主公都称自己是勇士,亲兵们都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这些砍起人来不要命的家伙们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自己是勇士,而距他们面前只有上百米的十几个骑兵只是乌合之众,后面的上百步卒更是不值得一提。

  终于有人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念头,率先冲了出去,有了第一个人也就有了第二个。很快,就有人冲到了一个骑兵的马前。

  右手一个搁挡,架住了刺向自己的长矛,左手顺势握住长矛,一把拉下这名骑兵,右手一个横砍,头颅顺势飞起,鲜血就像喷泉一样从失去头颅的颈间狂啥而出。

  就像吕布所想的一样,这些亲兵营中最精锐的士卒,展现了他们那无与伦比的强大战斗力。

  只是这一瞬间就有六匹战马失去了它们的主人,看的那员屯将和剩下的几名骑兵亡魂直冒,拍马便逃,转身的同时又有七人被刺落马。

  眼见这员屯将狼狈而逃,这些亲兵纷纷发出兴奋的嚎叫,提上剑就想上去和那些步卒对砍。

  “拉上马,护着主公,撤。”在这个时候身为吕布亲信的张其大声道。

  听到他们头的命令,这些热血过头的亲兵只好悻悻的骑上刚刚缴获的战马,回到了吕布的身边。

  吕布踏着张其的肩膀,笨拙的骑上了战马。没办法,脑袋里的记忆还没有变成本能,吕布也只好从脑袋力“调”出如何骑马的部分,边骑边学。

  幸好曹操只在这些次要的地方布下了八道用来防止吕布摔轻骑突围的小型营寨,在他的脑袋里并没有想到吕布竟会瞥下家中娇妻,只率十数名亲兵出走。

  而此时,曹操亲自督战的西门大营。

  深夜被吵醒的曹操有些不爽的看着跪在下面的士卒,深吸了一口气,曹操转过头来对着坐在他左侧的随军而来的鬼才郭嘉问道:“不知奉孝有何看法。”

  郭嘉却是不紧不慢的反问道:“明公问嘉,嘉又问谁。”

  可能是习惯了郭嘉这样的态度,曹操呵呵一笑,拿起酒杯道:“却是孤错了,夜里寒冷。来,奉孝先饮此杯。”

  郭嘉洒然一笑,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就饮。完毕,深深的吐了口浊气,满足道:“好酒啊,此战之后,明公得送我十坛八坛的。”站起身来拿上还没有喝完的酒壶,脚步虚浮的走出了大帐,嘴上却飘出了一句话,“北面,河内太守张扬以亡,而袁绍又与吕布有隙,只有那泰山贼臧霸手上有数千人马,数千人马北方诸城太守拒之足以。明公宽心,以吕布之性,定不会瞥下家中骄妻美妾,定会做那困兽之斗。”

  对着最后一句话曹操可是深以为然,毕竟他也是好色如命之人。

  而就在曹操和他最得力的谋士任为最不可能的地方,吕布骑着那屯将所送的战马,趁夜朝着泰山飞奔而去。

  

  

 
正文 第六章 路遇黑村
 
 

  清晨,经半夜驰骋,吕布等人以出东海国到达缯县地界。快要出徐州地界了,视线处一坐坐高山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四周茂密的森林为这一带提供了清新的空气。

  这一路奔来,虽然骑术进展神速,这具身体也不愧是天下第一,但一路上担惊受怕,精神上却是异常疲惫,只好任由着马儿慢吞吞的驮着他。

  “主公,半夜驰骋以将士等以人困马乏,是否进缯县暂且休息一阵?”见吕布已是疲倦不堪,张其关心道。

  虽然很想进城休息一下,但在曹操的底盘吕布还是有点不放心,睁着疲惫的双眼指了指右前方快要被被森林覆盖的羊肠小道,有气无力的道:“绕道,走小路,等见到村庄再休息也不迟。”

  虽然很是担心吕布的身体,但对于吕布的命令张其却是不赶违抗,只好走小道饶过缯县继续朝着北方行去。

  不走官道,而走人迹罕至的小道。吕布觉得他做了一个到了这个时代之后最错误的决定,徐州以前被称为兵家必争之地,是因为在前刺使,陶谦的治理下和相对于中原其他地区来说受到黄巾之乱较少,使得当年的徐州相当富裕,户口百余万。

  因为曹操两次的征发,今天的徐州以是满目创伤,惜日百余万的户口,只剩下了五十于万,大量的人口不是被曹操所屠戮,就是为躲避战乱而远走他。使得一个个的村庄都只剩下了一片片的遗址,走了半个时辰的吕布等人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主公,前面有人。”一个眼睛贼亮的亲兵,远远的看见有一个人影向这边走来。吕布闻言一震,双脚一用力,战马吃痛之下发疯一样的向前狂奔。

  “呼。”吕布一拉马绳,稳稳的停在了那人身前。

  出现吕布眼前的是一个五十余岁的老翁,正背着柴火满脸惊骇的看着吕布和他身后的亲兵们虽然脱了沾血的上衣,却赤裸着满是伤痕的上身,加上腰悬宝剑,活脱脱的像一群亡命之徒。

  “老丈,在下乃是行商之人,这些是我的护卫,昨夜我等路遇山匪,货物被劫,靠着这几位壮士冒死杀出重围,在下才得以逃脱性命。经一夜颠簸,现以是饥饿难耐,不知前面可有落脚之地?”见这老翁似乎对自己等人有些害怕,吕布和颜悦色的解释道。

  那老翁先是看了看吕布他们的战马,微微的叹了口气,“现在这世道啊。”随后用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坐大山道。“前面那坐山脚下有一坐几百户人家的的大村,壮士要是不嫌弃,可去那歇歇脚,解解乏。”

  “多谢。”心下一松,吕布抱拳答谢道。

  听到前面有人家,饥饿异常的亲兵们各个如狼似虎,以昨夜逃出曹营的速度侧马飞奔,一阵阵的马蹄之声,回响在这片树林当中。

  “驴。”随着不断的前进,两旁的树木渐渐底矮,一坐村庄出先在了吕布的视线当中。整坐村子朝西儿立,村子的后面是一片崇山峻岭。村外,一棵棵被削的锋利异常的十字行的木头连贯而成的木墙稳稳的把整个村子护在中央,村口的那两坐箭塔就像是两只掐着敌人咽喉的双手,让任何敢打这坐村庄主意的山匪都望而却步。

  这明明是一坐小型要塞嘛,“站住,你等所来何事。”话因未落,“嗖…。”一只呼啸而来的箭失就落在了吕布面前,如果刚才吕布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这只箭就足够他喝两壶的了。

  张其双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幸好吕布眼急手快,一把拉住他,不然非得上前和那个胆敢藐视吕布的弓箭手拼命不可。

  拍了拍张其的肩膀,转身对着同样怒气难平的亲兵们呵呵一笑道,“不必挂怀,其人只是示警而已。”话虽如此,吕布的眼中却是一片阴狠,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吕布的小命就得玩完,但他只得压下满腔的怒火,经过一夜驰骋,他的亲兵们已经没有了撕杀的力气。

  为表自己等人并无恶意,吕布只好翻身下马,在张其等人包围之下缓步向前面行去。等行到村口处,正有一队人马等着吕布等人,为守的乃是一个满脸倨傲的中年轻人。看到吕布等人手中的一匹匹战马,先是眼睛一亮,似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着身后一青年吩咐了一声。

  待吕布等走近时,脸上立时堆满了殷勤笑容,刚才那满脸的傲气就像春风一样来去了无痕。“不知几为壮士所来何事。”话似对着张其等人说,而眼神却是飘向被他们包围的吕布。这个中年人也算是见过世面,自然知道什么人是头。

  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吕布还是决定照着先前的话来说,脸上微露戚容道:“我等昨夜路遇山匪而狼狈逃窜,腹中饥饿,幸蒙一位老丈指路,才得以到此。不知可否容我等进村休息片刻。”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中年人连忙道歉道:“原来如此,请赎刚才我等冒犯了,请。”双手虚引,年轻人带着吕布等人进了这坐更像是要塞的村子。

  不知道为什么,离村中心越近吕布就越觉得不妥,为什么那些人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不对,这么大的村落不可能没有孩子和老人,除非他们根本不需要。

  “张其,有点不对劲,快走。”吕布被这个想法弄的惊慌失措,连忙大声对张其道。

  “呵呵,被发现了。”那呵中年人呵呵一笑,心里想道“谁叫你们带着这么好的战马走进我们李家村呢,老子最近正和山上的黄天寨交战,正缺马匹,这无本买卖老子是做定了。”随即大声道:“动手。”

  “嗖…嗖….嗖…。”一片箭雨滑过,随着利箭入肉的声音,没有防备之下,立时就有五名亲兵应声而倒。

  大喝一声,张其扬剑将将射向吕布的箭失悉数击落,并大声对剩余的几名亲兵道:“护着主公快走。”

  手起剑落,挡在他面前的贼人连人带枪被张其的大力匹成两半,鲜血随着内脏,洒了张其一身。

  剩于的亲兵见自己头儿如此勇猛,皆奋起余勇,以张其为箭头,护着吕布向村口突围。

  

  

 
正文 第七章 霸王觉醒
 
 

  对方只有几百人,要是张其手下的五百亲兵在,这几个人只是小菜一碟,而现在已方只有六个人,还要护着吕布,却觉得这几百个人怎么砍也砍不完。

  渐渐的,他们觉得手中的武器越了越沉,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终于,这些忠诚的亲兵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随着他们倒下的还有十倍于他们的敌人,到最后只剩下了张其和另一个亲兵带着伤勉强的护着吕布。

  而那个则中年人是面色阴沉的看着他的人一个个的倒下,每一个人倒下,他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心里更是大骂,“老不死的,回来定宰了你喂狗,做买卖眼睛也不放亮点,这次本可是亏大发了,这可是老子的全部家当啊。”

  也是吕布他们倒霉,这些人乃是前面那坐山上的山贼,只是被另两股山贼给连手赶了下来,就顺手洗劫了这坐村子,那个中年人就是山贼头子。那个老翁只是他们的耳目,天天在那转悠,只要有人向他问路,只要他认为有价值的人,他就会指着这个村子的方向让那些人自投罗网,没过多久这股山贼就被养的兵强马壮,那个贼头野心膨胀想要在另两股山贼下山做买卖的时候动手。而吕布他们的战马,正是他最缺的东西,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

  “主公,为什么不拔剑啊。”眼见自己快坚持不住,这位忠心耿耿的猛将,首次对吕布表达了疑问,在他的心里,吕布就是面对千军万马也敢手持方天画戟而战的绝世猛将,为什么,为什么面对一群乌合之众却不拔剑。

  “恩..”一声闷哼,一个贼兵趁着张其分神,一刀砍中张其左臂。没等这名贼兵高兴,就被愤怒的张其拦腰砍断。

  眼见张其受伤,顿时就有一股怒气从身体涌进吕布的头颅之中,对,这具已经没有了吕布灵魂的躯体,但他却还保留着吕布的傲气,随着这股怒气的疯狂涌入,脑中那有关杀戮的记忆渐渐的浮现在了吕布的脑中,并和吕布融为一体。

  “喝…。”一声大喝,一脚踢飞左近的一名贼兵,右手夺过一杆长矛,一记横扫,带起一片贼兵。

  “走。”吕布右手持矛,左手持剑,带着张其和紧剩的那名亲兵一路杀到村口。

  “汝等在此等着,本将去去就来。”翻身上马,就这么一人一马冲向了几百号的贼兵。

  眼见吕布如此勇猛,那贼头满脸惊骇,凄厉的喊道:“弓箭手。”

  “哼。”不屑的哼了一声,刚刚把脑袋中的记忆融会贯通,面对这些乌合之众吕布只有蔑视。

  右手一挥,扫飞一大片箭失,双脚一收,战马依旧以冲刺的速度前进,不过吕布的目标变成了那名贼头。

  片刻后,踏着无数贼兵的尸体,手中长矛对着那贼头顺手就是一刺。眼见避无可避,贼头肝胆俱裂,挥刀欲挡。

  “碰。”面对这个时代的第一武将,那一挡却是螳臂当车,那贼头连人带刀飞出十丈之远,死的不能再死。

  眼见贼头一给回合就被秒杀,这些贼兵顿时失去了主心骨,有些反映快的,赶忙丢掉手中兵器,跪下磕头,大叫饶命。

  见这些贼兵竟然如此无用,吕布只好按下那莫名其妙想要大杀一翻的想法,大叫道:“不想死的到外面跪着。”

  这些贼兵如蒙大赦,不用吕布催促,个个使出吃奶的力气乱烘烘的向外跑去。

  看着眼前这些贼兵,吕布一时也没有主意,杀掉是不可能,放掉把,这些家伙个个是青壮大汉,虽然有些没有骨气,但好歹也是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亡命之途啊,这几百余人练好了没准是一支精兵啊,就是这人数。

  “喂,过来。”吕布指着一名十七八岁,面貌清秀的贼兵道。这家伙却是左右张望,两眼骨碌骨碌乱,脚却不肯挪动一步。

  “妈的,滑头。”看他那贼头贼脑的样子,吕布心里暗笑,“就是你,别***给老子耍滑头,不然打断你的狗腿。”对着这个滑头,吕布选择武力镇压。

  那家伙这才满脸惶恐,小心翼翼的走到吕布的跟前跪着。“你们这些家伙定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快说。”吕布拿着宝剑,先是对着这家伙的脖子指了指,微微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恐吓道。

  看着进在咫尺的宝剑,咽了口唾沫,再看了看后面那黑压压跪倒在一片的贼兵,咬了咬牙道:“大人,不是小人不说,只是怕小人说了后,小人这条命就…”

  “恩。”吕布心中点了点头,这小子倒也是个人才,知道要是说了,不用过多久恐怕就会被身后那几百来人给撕成碎片。

  吕布的身边就缺少这类会察言观色的心腹之人,陈宫、张辽、高顺等人打仗虽是一把好手,但为人却是刻板了一些,要是手下都是这样的人那这个主公当的也太辛苦了。心里一动,吕布也就顺口给了他一记强心针:“放心,本….哦不,老子手下正缺人伺候,你小子也算是机灵,叫什么名字。”

  见吕布如此说,这小子大喜道:“小人叫吴遂,本是这一带的村民,因避战乱而误人歧途,他们乃是这青元山的山贼因和另外两股山贼闹翻,这才…..”

  吕布听完,心头火起,狠狠踢了踢那个山贼头子的尸体,踢完还不泄愤,扬剑就是一阵乱砍。看的那些贼兵双腿直颤,心中更是大呼,魔鬼。

  直到把那个贼头砍的四分五裂,吕布这才罢休,也难怪,他吕布好歹也是个将军、侯爷,没想到在这个家伙眼里他的命只值十几匹战马,这叫心头杀气还未平复的吕布如何不怒。

  突然,吕布一楞,双手一把抓住吴遂的衣领提到空中,“你是说,这山上还有两支山贼,他们有多少人马。”大有要是不说就干掉他的意思。

  身在半空的吴遂心中是又惧又惊,生怕吕布把他给撕了,赶忙道:“两支人马加起来大约有近千人。”

  “千人。”心中一喜,顺手就把吴遂给仍了出去。

  

 
正文 第八章 好地方
 
 

  一千人,要是这千人能唯我所用,无疑是在这邪郎国安插了一颗钉子,到时如臧霸肯出兵,由北向南大举进攻,而这支兵马可由南往北,可收奇兵之效。

  “汝等可要活命。”吕布大声道。

  贼兵里不知是谁先喊了声,要活,一片乞活之声顿起。老实说,要是这些贼兵四散而逃,吕布还真的拿他们没办法,只是他们事先被吕布吓破了胆,又无牵头之人,只好跪地乞饶。

  “先把老子带的几个人抬过来。”

  贼兵们抬着早已冰冷的九具尸体,战战赫赫的走到吕布面前。

  望着眼前这一具具血肉模糊的亲兵,吕布心里黯然,这就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下场,也许他们就是我的明天。不过对于他们的忠诚,吕布也不能没有表示,转头对着正给张其包扎伤口的亲兵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汝叫什么,可知他们家里是否还有亲人”

  亲兵一楞,不明白吕布为什么要问他们家里的情况,这个时代可没有发放抚恤金的惯例。

  “小人名叫张达,我等都是自兖州起就追随主公征战,也不知道家里情况如何,这些年随主公在外飘荡,也无取妻。”言到这里张达有些黯然,从兖州出来的亲兵几乎都在这里了,没想到他们哥儿几个纵横一生,没有死在战场上,却在这小村里翻了船。

  都是并州人,吕布闻言微微一闷,微转额头向张其望去,这家伙外表忠厚老实,形式大大咧咧,原想也不过是个猛将之才,没想到却是心思细腻之人,这次往北求援,惟恐吕布失,所选之人不紧是强悍异常,也是除了张其等并州旧部以外,追随吕布最久,也算是最忠心的兖州人,这次过后给他一个独自领兵的机会把。

  “恩,你先下去,叫这些人把你的兄弟们好生安葬了。”既然他们以无家人,对于这些忠诚他的人,吕布也只能让他们死后,能有个好一点的安身之所。

  “诺。”张达应声道。

  缓步走到张其身边,看着缠在张其手上的破布,吕布微皱眉头,用力的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快布,就想为张其从新包扎一下。

  见吕布如此,张其急道:“主公,这使不得啊,其命贱,主公乃是千金之体,怎可为其……。”不等他废话,吕布一把就拉过张其的手臂。

  要是张其被那快肮脏的破布弄的伤口发炎,那可就不好玩了。这这个医疗条件极度落后的时代,伤口发炎的话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在这个时代他吕布想找一个人才为几用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没几个人才会自动投奔他这个三性家奴,必要的时候他是不会栗色他这点爱心的。

  把张其的手臂从新包扎好后,吕布拍了拍了他的肩膀轻言慰道:“你先在这养伤,我把张达留下来照顾你。”指了指,那些正在努力挖坑的贼兵道:“本将带着这些家伙,去山上看看那两股山贼。”

  张其闻言想劝,却被吕布一把按住肩膀,“放心,本将军要走,放眼这天下谁能留的住,要是汝为此事而亡,损失的是本将也。”言罢,吕布大笑。

  望着吕布那藐视天下的豪情,“能追随这样的主公,乃其之幸也”。先前。

  “妈的,这山路真是难走。”顺利收服了一股山贼的好心情,顿时化为乌有。想起那山贼头子,吕布还是有种大笑的冲动。

  安顿好张其之后,吕布就让吴遂带路,叫上刚刚被收编的几百号人。先去那支实力比较弱的山贼,碰一碰运气,看能不能收服这支山贼。

  骑着马,一路颠簸的走了一个时辰的山路,才到了那股山贼所倨的寨子。

  还没等吕布开口,那山贼头子不知道是不是脑袋里哪跟神经短路,居然想跟吕布单条,结果一招就被吕布给生擒,被擒之后却并无恼意,说了些壮士神勇之类的话,就叫了他的那些手下跪地投降了。

  这不,现在正在吕布面前帮他牵马呢。

  “李大山,离那个被什么什么黄风寨的地方还有多远。”走了也有一、两个时辰了,吕布有点不耐烦了。

  “就快到了,翻过这坐山头就到了。”张大山心理可不这么想,他张大山自认为也有几分本事,却被吕布一招给打扒下。一个字,服。

  心里认定,跟着吕布,一定有出息。至少,比他当一个只有几百号人的山贼头子要强把。

  望着眼前的这坐山头,吕布苦笑,这也太陡峭了把,恐怕连马都骑不上把。

  叫上两个人看马,拿着只能凑合的长矛,带着一下子暴增到了七百多人的乌合之众,浩浩荡荡的向着山顶开去。

  山顶上,迎着微冷的寒风,出现在吕布眼前的是,四面环山的中间却是一片平地,由如一坐天然城池,只有吕布眼前这条道路能直通远方那隐隐约约的山寨,而中间却有一坐关卡挡住去路,那关卡虽然简陋,却建在两坐小山之间,颇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真是好地方啊,是个理想的山贼根据地。

  转过头来,指了指张大山的手臂道:“你这家伙也算是孔武有力,怎么好的地方却白白让别人占了呢。”

  这个傻大个,见吕布夸他,拿着他那孔武有力的双手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傻笑道:“我打不过那姓周的家伙,手下人又没他多,只好随便找了个山头凑合。”

  吕布摇了摇头,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当上头的。

  “走,先去抱上你的名号,就说你主人想见他们的寨主一面。”要是就这么带着这几百号人去,只要这坐山寨的主人不是傻瓜,就会带兵来拒,这可不是吕布想要的结果。

  还是让这个傻大个先上去,先套套交情,看能不能以他吕布在这些武夫心目中的地位,收服这股山贼。这可不是吕布的一相情愿,那泰山屯帅臧霸就是仰慕吕布的武勇才出兵相助的。

  这傻大个做起事来却不矫情,微一行礼,就带里几号人向着那关卡行去。

  

  

 
正文 第九章 黄巾将
 
 

  两刻钟后,随李大山去的人回来相报,那个周寨主就在前方关内相候。

  吕布闻言,心里一震,能见面就好,要是那个姓周的不露面,要是打的话,除了守住这条路断其粮草外别无他法,他吕布可没多少时间在这候着。

  随手就把长矛丢给吴遂,示意他在前面开路。

  远看时,就觉得这座关卡简陋,没想到竟然简陋成这个样子,整座关只是外面镀了一层巨石,入的“城门”之后,只见里面结构竟和远处那坐山寨一样是由木头建造而成,看的吕布目瞪口呆。

  是哪个笨蛋设计的,只要一小把火,这座关卡就不攻自灭了。这么好的地方啊,却被一群笨蛋占着。

  还没有等吕布感叹完,前方就传来一阵声如洪种的大笑。

  吕布定眼看去,足有几十号人正在等着他,其中为首之人,身高八尺,满脸横肉,腰上系着一口大刀,一看就知道是个杀人越货,心狠手辣的江洋大盗,不过从他那声爽朗的笑声,素未蒙面却肯出来一见,此人也应当是位愿意广交天下豪杰的豪爽之人,张大山就站在他边上。

  “不知壮士,见某周仓有何事,难道壮士收了李寨主那几百号之后还闲不够,想把某帐下的几百号人也收了去。”一见面,周仓就直奔主题,可见的确是一位直爽汉子,虽然如此问,却并无质问之意。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尤其是他们这些山贼,互相吞并讨伐却不要山下那些诸侯们所谓的名正言顺,只要实力足够就行。

  先前,李大山和周仓的实力弱,就联合起来赶跑了实力最强,也是打吕布主意的那股山贼。

  而今实力最强的周仓之所以留着李大山,却是利用李大山抵挡官军之用,谁叫那傻大个的寨子正好立在通往他黄风寨的必经之路上呢。

  吕布却是傻眼,周仓,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家将,在家里给你当护卫,上战场时给你抬兵器,主人遇难,就拔剑自刎,忠臣啊。

  “兄台莫急,某此来是有要事相商。”说完描了描周仓身后的几十号人。

  周仓却是不笨,见吕布小心翼翼,可能有大事相商。“壮士,随我来。”言罢,转身带着吕布向山寨行去。

  行得寨前,却有一面如黑碳,满脸胡须,却身穿白衣的魁梧大汉正在那里等待。

  见周仓这么快就会来,奇怪道:“大哥,你不是去会那个劳什子的壮士吗,怎么这么快就会来了。”待到近前才发现吕布等人,指了指吕步疑惑道:“这个就是一招把那李大傻给打趴下的壮士么,看他的样子还没有我老裴壮实呢。”

  裴元绍还待想挑吕布的不是,却被周仓一把打断,尴尬的指了指裴元绍,介绍道:“这是某家的兄弟,姓裴名元绍,是个直性汉子,望壮士海涵。”

  吕布却是了然,有你周仓的地方要是没有裴元绍那不是乱套了吗。

  “呵呵,无碍,某只是有几分运气,确实无甚本事。”想做大事,要是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那也别想下坯的事了,趁早逃到没人认识的地方讨个老婆抱孩子把。

  见吕布如此,周仓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狠恨的瞪了瞪,没事找事的裴元绍。

  到是裴元绍却是大大呖呖的,毫不演示的上下打量着吕布,对于周仓的动作直接选择了无视。

  片刻后,由周仓带路,领着吕布等人行到了大厅处。吕布叫了李大山去守门,只带着吴遂随着周仓兄弟二人进了大厅。

  叫吴遂关好门,分主客坐好后,吕布问道:“不知汝兄弟二人以为,在这锯山而守,可有出路。”

  “这..。”兄弟二人面面相视,的确,现在的世道做山贼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被某个诸侯给剿灭,另一条路是干脆摔部投奔某个诸侯。他们兄弟二人当然不想被人剿灭,但现在天下形式尚未明了,二人又没有什么远见,又是黄巾出生,只好待在因吕布和曹操两人互相征发,还算安全的徐州,吕布此问可谓是一针见血。

  那周仓到也坦然,不加演示道:“不瞒壮士,我等乃是地公将军张宝的部将,后张将军兵败被杀,破不得以之下才在这山山上建了这座黄风寨,当起了山贼。今壮士如此问,不知有何较某。”

  见周仓如此赤诚,吕布心中激赏,逐出口问道:“不知二为对于吕布有何看法。”

  还没等周仓答话,裴元绍就跳出来道:“吕将军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战将,我等兄弟二人自然仰慕之。”

  还没有等裴元绍说完周仓就打断道:“让壮士见笑了,我等兄弟虽然佩服吕将军的武勇,但目前曹操十数万大军围攻下坯,不出多久恐怕……”

  见他们兄弟二人的神情,吕步心中了然,微笑道:“如吕布亲自上山,请汝等出山相助,汝等可愿。”

  裴元绍被周仓两次打断,却是没受到教训,又在那嘀咕道:“要不是我等兄弟黄巾出身,恐吕将军不收,丢了脸面,早就摔部投奔吕将军了。”

  浑然不觉,他的话早就漏了他们兄弟二人的底。

  哈哈大笑,见裴元绍如此说,吕布大喜之下,情不自禁的大笑道:“本将就是吕布,今就欲招二位入本将帐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站在吕身后的吴遂眼中却闪过一丝恍然,而周仓二人满脸惊鄂,裴元绍更是脱口而出道:“放屁,我等虽地处偏远,但也知道吕将军被困下坯已有二月之久,怎么可能会到这里。”言罢,抽出腰中之剑,大声对着周仓道:“大哥,此人冒充吕将军,定是对咱们有所图谋,不如趁此机会宰了他。”

  周仓闻言也不犹豫,拔出刀来,就欲上前砍了吕布。他周仓平生待人赤诚,最见不得有人欺骗于他。

  

 
正文 第十章 妙人裴元绍
 
 

  幸好吕布出下坯时,料到路上可能会用到,就准备一样东西。

  吕布笑了笑,手伸入怀,拿出一个被红布包裹的四方型物品,在手里晃了晃道:“此乃本将军的印信,二位要是不信,可拆开一看。”

  周仓二人将信将疑,还兵入鞘,拿过吕布手中的金印,拆开红布一看,上面写着“大汉左将军吕。”等字。

  “这,这…。”周仓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到周仓犹豫,吕布笑道:“放心,只要二位真心追随本将,本将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言罢,吕布大马金刀的回坐在椅上,老神在在的反问道:“还犹豫什么,要知道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强上百倍,今正是本将落魄之时,汝等手中的人马,加上外面的几百号人,这坐山上就有了上千人,你们将是我手中的利剑,徐州之战的胜负,汝等的前途,就握在了汝等的是手里。”

  “哈哈…..。”周仓手握吕布的金印大笑道:“左将军,难道就不怕,某拿将军的人头,向曹公求赏?”

  吕布闻言一震,心中暗暗警惕,手也不着痕迹的按在了剑柄之上,面上却轻声笑道:“曹操此人,为得徐州,可假借为父报仇之名,可喂是不择手段。再则,此人为泄心中之愤,可纵兵屠城。二位以为,其人可侍呼?”

  周仓扬嘴欲驳,边上的裴元绍双手抱拳,朝着吕布就是一拜,嘴上出卖道:“大哥,您不是早就仰慕吕将军和那个姓关的将军的多时了吗,现在吕将军亲自来,要纳你入吕将军的麾下。你怎么?”

  却是裴元绍看见自家大哥那满是横肉的大脸挤在一起,正恐怖的盯着自己,那双本来被肉挤在一起的小眼睛瞪的老大,正在那释放着愤怒的火焰。

  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对于这个直爽的兄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总不能说我这是出言试探吕布的胆量,气度,是不是直得我们兄弟誓死追随的人。

  只好用朝吕布跪拜道:“某,周仓,携黄风寨八百三十二人誓死追随主公。”

  裴元绍见自己大哥终于肯追随吕布,连忙欢喜的随着周仓一起拜见主公。

  “二位先行起来,有二位相助,不出月余定败曹操。哈哈…。”扶起二人后,吕布用大笑来演示心中的尴尬,好险,要不是裴元绍心直口快,说出周仓心中所想。若等周仓继续用语相逼,吕布可不感保证会不会拔剑杀了他们二人。毕竟,人心隔肚皮啊,虽然史书上记载,周仓,性格豪放,待人赤诚。但吕布可不会把全部筹码都压在史书上,貂婵还在下坯等着他回去,天下还等着他去驰骋,吕布可不想死在这座默默无名的山山上。

  到是对于周仓的试探,吕布是欣赏的,毕竟良将也要则主而侍。此人,当有大用。

  平复了一下自己那棵激荡的心脏,转过身来,对着站在一旁,因有所准备,面上还算镇定的吴遂,暗中点了点头,“汝可愿意追本将。”虽问,语气却是不容质疑。

  事情都到了如此地步,吴遂还能说什么,况且他吴遂一介草民,能绑上吕布这大数,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他还求什么。

  倒头便拜道:“遂,虽为一介草民,但早年也曾拜过一位落魄茂才为师,虽不才,却也识得几个字,愿为主公安前马后。”

  “这小子,到这时还推销自己的才学,识得几个字,对于他这个农民出身的人来说,倒也难得。”心中欣赏他能够精准的抓住时机,让主上更加的重视自己。面随心走,吕布笑道:“恩,倒也难得,放心,只要做好本将吩咐下去的事,本将自会重用之。”

  “诺。”

  见吕布没有嘲笑自己,却反而激励自己,吴遂感动之余,也庆幸吕布并不是传说中的暴而少恩。

  “先叫人把张其他们带上来,本将有要事吩咐。”吩咐完吴遂后,转身对裴元绍道:“先将本将那几百号人带上来,对了,叫李大山把留在他寨子里的妇孺和那些过冬的物资也都迁到这里来。”

  “诺。”吴遂、裴元绍应声而去。

  “走,带本将去后面看看。”吕布对着自拜他为主公后,满脸恭敬的站在一旁的周仓道。

  寨子后面是一片片的木房,一声声压仰的呻吟之声,从那底矮的房子里豪不阻挡的传了出来。

  周仓面色微微一红,尴尬道:“兄弟们在这一整年的时间里囤积了大量的粮草和物资,冬天除了和自己婆娘楼着睡觉也没别的事干。”

  “恩。”吕布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干了一整年的“活”,过着刀口上舔血,或许明年就去见阎王了,趁着冬天楼着自己婆娘,努力的播种。

  “去那边看看。”吕布指着一片足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地道。

  “你们在这山下打劫,这缯县的县令就不管?”自己管辖的地界,有山贼盘踞,却不见军队来围剿,吕布疑惑道。

  周藏呵呵一笑,藐视道:“主公不知,这缯县虽是大县,这县兵却不足五百人,只要仓做的不要太过份,再每年送些金银古去,那县令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

  “不足五百人,那挡住我南下的诸城加起来也不过数千人。”想罢,吕布对周仓道:“这次本将出下坯,是为了去泰山请臧霸出兵,分曹操之兵,以解下坯之围。然,本将若带兵南下,沿路诸城必然拒之,到时汝这支兵马可做奇兵之用。”

  周仓恍然,怪不得主公会以身犯险,亲自来此劝我等归之。

  正好这时,裴元绍、李大山等人带着随吕布上山的几百号人走过来,吕布微微一笑,激道:“不知汝所带之人比之这群乌合之众如何?”

  周仓见吕布,却是不以为意,“仓只要两百人,就可破之。”

  

  

 
正文 第十一章 下坯之事 上
 
 

  第二天一早,虽寒风萧萧,吕布却是豪情万丈。

  站在一处由巨石堆积而成,简陋的点将抬上。张其、周仓、吴遂、李大山等人随身而立。

  下面,吕布收服的贼兵随意而站,虽无喧哗之声,却也是混乱不堪,或许是起的太早,有的人还显的无精打采。而周仓、裴元绍所带之兵,虽然也是随意站立,却无素乱之感,脸上也是精神熠熠,彪悍之气欲透体而出。看的吕布点头不以。

  “张其、裴元绍、张达。”吕布大声喝道。

  “末将在。”诸人上前齐声应道。

  “这下面众人交给汝等通之,如何?”吕布微笑道。

  裴元绍倒也没什么,张其、张达却急道:“我等乃是主公亲卫,怎可轻离主公身边。”

  “哈哈….。难道汝等要一辈子给本将当护卫吗。”张其、张达两人欲上前再劝,却被吕布一把打断,“好了,本将自有决断。命,张其为牙门将,裴元绍、张达为屯将。”对于张其这员猛将,吕布可不想把他留在身边当看门狗使。

  见吕布态度坚决,二人无奈,只好上前应是。

  见二人满脸的无奈,吕布慎重道:“在此好生练兵,如本将此行顺利,几日后汝等当知本将挥军南下的消息,到时汝等在此发兵北上。助本将扫除南下诸城,能否解下坯之围,全靠汝等了。”

  “诺。”二人也知道这支兵马的重要,见吕布如此慎重,为了使吕布放心。只好收起脸上的无奈,大声应道。

  交代完后,吕布只带周仓、吴遂、李大山等人往泰山而去。

  ……………

  下坯,陈宫府邸。

  自从吕布出城以后,陈宫被肩上的担子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吕布出城第一天,陈宫就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候成等诸人,到现在已是第五天了,侯成他们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陈宫每天都派人盯着他们几个,但陈宫这心里就是不塌实。

  今天侯成、宋宪都来请命,说是高顺他们守的辛苦,我等愿为他们分忧之类的话。却被陈宫以个种理由个挡了回去。

  侯成他们这些反常的行为愈加使得陈宫不安,这不,到了三更时分,陈宫却丝毫无困意,仿佛在这空中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使得他坐立难安。

  “报..。”拖了一个长长的字符,一小卒直闯陈宫书房,疾步在陈宫案下跪报道:“候成、宋宪等人在魏续府上相聚,因魏续府上防范甚严,他们所为何事却是不得而知。”

  陈宫心里一喜,丢下手中竹简,急促道:“可有成廉将军呢”

  “无成廉将军。”小卒肯定道。

  “快派人到高顺、张辽、曹性将军处。”摸了摸,脸上的山羊须,微笑道:“就说,鱼儿已经上钩,望各位将军好生布置。”

  “诺。”那小卒应声而去。

  这一消息由如仙泉一般,淋的陈宫浑身舒坦,一身疲惫被一扫而空。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今天这只贼终于露了出来,陈宫也就放下了心中的一快大石,可以安心的等待着那只蠢贼自己上钩了。

  魏续府邸。

  一间隐秘的房间里,灰暗的灯光下。侯成、宋宪、魏续等人正谋划着他们的造反大业。

  “魏将军还犹豫什么,吕布那厮寡仁少恩,已经仍下我等跑了,今曹公十数万大军围困下坯,破城之日以然不远。”侯成、宋宪已然决定投曹,魏续却是犹豫不决,毕竟他是吕布的亲戚,平时受吕布恩惠颇多。如今趁着吕布为难之时投了曹操,恐怕曹操会忌惮之。

  见魏续还在犹豫,侯成急道:“再拖下去,我等就死无葬身之地也。趁现在曹公还未破城,我等擒了陈宫、高顺等人,献了城池,曹公必定厚待我等。”

  在一旁干着急的宋宪,连忙附和道:“魏将军虽是吕布之戚,但大难当头,却还哪管的了这些,望将军性命为重啊。”

  眼见侯成、宋宪二人如此之手,就像下坯明天就会被攻破一样,魏续咬了咬牙,狠声道:“吕布既然离我等而去,那别怪魏续心狠手辣,我等立刻去陷阵营,调集人马打开城池。不过,吕布虽有过错,但其家眷续却不准二位动之。”

  侯成、宋宪二人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心里鄙视之,“白痴,等曹公进城,那些美人儿还能由的你来做主。”想到吕布家里达到女眷个个水灵灵的模样,二人心中一热,随即却想到他们都要被曹操收为禁裔,二人也只能叹息。

  夜,是那么的静,远处却突然飘来了几朵黑云,遮住了月色的朦胧,使得本是宁静的夜晚凭空生出了几丝肃杀的之气。

  侯成、宋宪、魏续等人,摔亲信数十人,出了魏续的将军府,不敢走大道,饶过一条小胡同,侯成、宋宪二人往各自的部曲所驻扎的方向行去,准备在西门回合,合力攻打西门,而魏续则偷偷摸摸的往陷阵营所驻扎的南门行去,未免动静太大,魏续则就近攻打南门。

  他们自以为行事机密,却不知他们的这些勾当却是在陈宫等人的眼皮底下进行的。

  张辽处。

  “报…。侯成、宋宪,正向其部曲的驻地感去。”亲兵对着稳坐案上的张辽通报道。

  “好,命令兄弟们别轻举妄动,咱们就在这儿等,待他们将兵会合后,到时候,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若不如此,对主公不忠之人怎么会都跳出来呢,张辽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一刻钟后,处理了那些不愿随着候成造反的家伙后,侯成、宋宪等领着他们的心腹部曲一千多人到了西门下方。

  西门前,侯成望着近在咫尺的城门,明明只要占领这坐城门,献给曹操后,荣华富贵,加官进爵,一切美好的事情都会来临。

  此时的侯成却有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丝不同,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正文 第十二章 下坯之事 下
 
 

  片刻后,宋宪手中长枪,狠狠的敲了敲由巨石铺成的地面,不耐烦道:“大哥,你我兄弟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还犹豫什么啊。”

  侯成却是被宋宪这句话给惊醒了,是啊,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了。

  枪尖摇指城门,大声怒道:“弟兄们,吕布那厮弃城而逃,我等已是无主孤魂,今就夺了城池献给曹公,以保富贵。”长枪一挥,大声喝道:“杀。”

  “杀。”这些士卒就好像看见了富贵在像自己招手,纷纷发出兴奋的嚎叫,发疯一般的冲向一片寂静的城墙。

  “不对,这么大的动静,城上的士卒不可能听不见,他张辽可不是吃干饭的。”侯成心中的那一份不安正迅速的扩大。

  就像验证这个可能一样,城墙上突然喧哗声大起,随即一片箭雨倾泄而下,冲在最前面的士卒顿时倒下了一大片。

  城墙之上,张辽迎风而立,大声笑道:“侯成,宋宪,汝等死期已至,好不快快放下兵器,等主公回来发落。”

  “完了,完了。”侯成觉得手中的长枪有千斤重,想抬,却眼见着它慢慢的往下沉。就当候成快要拿不住时,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抬了起来。

  “大哥,冲出去还有希望,要是就这么跪地求饶,以吕布那暴虐的脾气,我等….”接下来的话宋宪没说。

  但他不说,候成也知道,背上的鞭伤还隐隐作痛,要是这次被抓,还不知道会受什么折磨呢。

  “放手。”候成瞪着宋宪道。

  “哦。”见候成瞪他宋宪赶忙放手。

  望着手中追随了自己十余年的长枪,侯成眼中闪过一丝觉悟,将军难免阵上亡,都到了这个时候,拼了。

  一跺脚,侯成凄厉的叫道:“跪地求饶是死,出了这道门是生。杀…..。”随即身先士卒,冲向了城门。

  见自家将军如此都不故生死,他们这些小卒哪有不拼命之理,个个悍不畏死,踏着坚定的步伐,追随着候成的脚步,欲用血肉之躯,来攻破这坐仿佛永远也不可能打开的城门。

  张辽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意,亲自摔军下了城墙,只留弓箭手在城墙上面,以防曹操趁时来攻。

  终于,两支本同属吕布的军队,却展开了惨烈的撕杀。

  冲在第一排的侯成和张辽所带的士卒狠狠的相撞,士卒们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欲在这座生与死的角斗场,杀出一条生路。

  宋宪正杀的爽快,毫不废力就杀到了城门处,眼看就要碰到通往生路的大门,却被人一刀给砍了回来。

  右方的张辽正一身杀气的盯着宋宪,那几乎透体而出的杀气,仿佛比这十二月的寒风还要刺骨。

  宋宪却是怡然不惧,挺枪就刺,两员骑将步战,却是毫无花巧的力量碰撞,“碰”一刀一枪毫不意外的架在了一起。

  宋宪感到胸口一闷,张嘴就吐出了一到血箭,两只手臂也无力的垂了下来,手中的长枪“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哼,废物,却能和我同列。”心中杀气一凝,就欲挥刀结果了这个叛徒,却冷不防从后面穿来一股森冷的杀机,一支长枪呼啸的刺向了张辽的后背,却是侯成见自己兄弟有难,挺枪来救。

  闷哼一声,张辽身体紧蹦,猛一个转身,左手以迅雷之势,“兹”长枪堪堪抵在了张辽的胸口,张辽左手一用力,竟生生的从侯成的手中夺过拉长枪。

  “将军小心。”

  听到示警之声,张辽弃了手中之枪,右脚一用力,躲过了这绝杀的一击。

  却是宋宪缓过气来,欲趁此机会把张辽刺个对穿,不想却被一个小卒个破了。

  只好缓步走到候成的身边,欲合二人之力,和张辽对抗。不过二人此时的模样却略显狼狈,宋宪一手捂胸一手持枪,嘴里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候成虽比宋宪要好上很多,却也是呼吸急促,额头也隐现汗迹。

  见二人欲以二对一,张辽眼中不屑之色愈浓,不顾血肉模糊的左手,双手握刀,摔先往二人冲去。

  凭着比他们大一点的力气,死呵硬抗,打的候成二人连连败退。

  “杀。”一股喊杀声从南面传来,却是高顺凭着他在陷阵营的入脉,就地格杀了亲魏续的那帮人,生擒了魏续后,就领兵往西门杀来。

  随着陷阵营这一股生力军的加入,本来就已显败相的叛军更是溃不成军,渐渐的也就有人放弃了抵抗,选择了跪地求饶。

  候成、宋宪二人眼见大事将去,失神之下,本就抵抗不住的二人,更是破绽百出,被张辽磕飞兵器后,被张辽给生擒。

  在这个时代,主将被擒,就等于战争的结束。

  “文远,无事把。”疾步行来的高顺见被五花大绑的候成二人先是一喜,猛然见到张辽还在流血的左手,上前关心道。

  “无碍,只是些皮肉之伤,明日还可以再守城池。”狠狠的握了握左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好,叫些人把这里打扫一下,先派人通知东门的曹性,和北门发成廉去公台那议事,我等则带着他们去见公台。”见张辽无碍,高顺轻声呼了一口气,现在吕布手下的将领已经不多了,要是张辽也负伤了,这下坯恐怕就难守了。

  陈宫正在他的书房里焦急的等待着,他是文官,临阵杀敌的事还轮不到他。

  “报..。先生,高顺、张辽等将军生擒了宋宪、魏续、侯成,叛军数百人投降。”

  陈宫长呼了一口气,“主公,宫没有辜负您的知遇之恩。”

  “走,我们到门口迎接诸位将军。”大喜之下,陈宫只披了见薄薄的外套就往外走。

  却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笑声,原来是高顺等四人一脸喜意的带着候成等叛将,来见陈宫。

  “公台,我等这些人该怎么处理?”高顺问道。

  陈宫却是看都懒的看候成等人一眼,“带下去,等主公回来发落。”对于叛徒,是陈宫这些文士最痛恨的。

  曹性是个直性子,甩了甩头,疑惑道:“先生,为什么不趁他们没有和士卒回合之时,逮住他们呢?”

  对于一跟筋的家伙,陈宫却是懒的理会。一旁的张辽只好开口解释道:“要是就这么逮了他们,他们的那些部曲怎么办,那些人留着是一个祸害,不如趁此机会,一一剪除。也好让我等安心守城。”

  曹性到是听明白了,一旁的成廉却是一脸疑惑,对于候成他们为什么会背叛吕布,他到是有点了解,但对于陈宫他们怎么会事先知道,成廉却是不知所以然。

  见成廉疑惑,陈宫为了不使已经捉肋见骨的将军再离心一个,遥遥的对着成廉一拜道:“宫前些日,得人密报,候成要于将军、宋宪、魏续等人,要在今夜谋反,就将计就计,等他们自投罗网。今候成等人已被擒,将军却无反叛之心。先前宫见疑将军,望将军海涵。”说完又是一拜。

  听完陈宫的解释,成廉脸都绿了,连忙表示自己的不介意。笑话,要是你表示介意,他陈宫找个机会把你做了,到时,只能去阎王那去诉苦了。

  见成廉已经听明白了,陈宫最后总结道:“主公,把城池交给了我等,那是对我等的信任,如此之恩,就是我等死了,也要把城池给守住。”

  众将其声应是。

  

 
正文 第十三章 泰山群贼
 
 

  六日后早晨,吕布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泰山脚下。

  这一路上,遇城就饶,要是再不行,只好牵着马进城,也不能怪吕布,他是害怕被人认出来,虽然他自己可能会冲出来,不过手下人就。虽然几率很低,但是也有可能不是,只好低调低调再低调。

  经连日来的奔波,吕布双眼无神,头发蓬乱,脸上还有点点灰尘,说不出的憔悴。随行之人也个个形神疲惫,那吴遂更是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前日,在开阳城中闻臧霸为避曹操,弃了开阳县,摔兵进了泰山。

  “这为兄台,不知泰山屯帅,臧霸将军的山寨位于何处?”却是远处行来一位樵夫,吕布翻身下马,双手抱拳道。

  “壮士是说这泰山之上的贼帅臧霸?”樵夫疑惑道。

  吕布见这樵夫似认识臧霸,吕布心中一喜,赶忙问道:“不知兄台可否告之,某定有重谢。”

  那樵夫望着吕布半天,这才指了一条岔道,淡然道:“延着这条路,走上半天就到了”

  “多谢。”吕布大喜,一把推醒吴遂,伸手向要了一大串铜钱,一把塞到樵夫面前,那是出黄风寨时,张其给他的,他闲重就交给了吴遂保管,在这一路上不管是吃住,还是投宿都是由吴遂负责。

  那樵夫却是看也不看,摇了摇头道:“以后见着面手下留情就是。”说完不等吕布解释,背着他的柴就走。

  “这…。”吕布哭笑不得,感情是把自己当成草寇了。

  看看自己,虽然腰悬宝剑,但衣杉破旧,外面的袍子更是被撕下了一快布,确实像一个穷到要去落草的为寇的人。

  摇了摇头,按下想要把那樵夫砍为两半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冲动了很多,都快有把人命不当人命了。

  快要赶的上曹操那厮了,苦笑一声,翻身上马,狂抽马臀,唯有侧马狂奔,才能稍解心中那股强烈的杀意。

  直到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型的哨卡,这条樵夫说要走半天的路,硬是让吕布一个时辰走完。

  “站住,难道你们不知道这里乃是臧将军的屯兵之处。”见吕布等侧马而来,那什长报出臧霸之名,欲让吕布等知难而退。

  “放肆,让我吕布站住的人还没出生呢。”心中那杀意刚刚有些缓解,见那小卒居然要他吕布站住,顿时大火,扬剑就欲上冲。

  “吕布。”那什长一惊,大声道“来人可是温侯。”迟了,却是吕布已经连人带马,冲到了他面前,手中之剑离他的脖子只有一寸之距。

  要不是吕布有求于臧霸,刚才那一下早就人首两分了,但那小卒还是被吕布所散发的惨烈的杀气给吓的直打哆嗦。

  “温…温….侯..稍….稍…..后…小…小…..人这就去通报将军。”结巴了小会后,那什长这才稍好了一点,转过身来对同样傻眼的士卒道:“快去通报将军,就说温侯来了。”

  见什长服软,吕布这才还剑入鞘,就这样坐在马上等着那去通报的小卒,得找几个人砍砍,再这样下去非得发疯不可,怪不得吕布脾气这么暴虐,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小卒并没有让吕布等多久,远处正有一群人骑马赶来,转瞬间,就到了吕布的面前。

  为首之人,一身黑衣,黑冠,尽显彪汉,跨下骏马更是雄壮异常,正是泰山贼帅臧霸,先是打量了吕布一小会,仿佛要确认才敢相信,“霸闻温侯被困下坯,却不知为何。”见来人真是吕布,臧霸显的不可思议。

  “哈哈..。宣高,难到不请本将进去说话。”见臧霸如此,吕布大笑道。

  “到是霸卤莽了,温侯请。”臧霸调转马头,左手一扬,请吕布先行。

  不一会,就到了臧霸屯兵的小山谷,臧霸的大帐位于山谷的最里端,四周散落着大大小小的营帐。

  现在正是晨练之时,士卒们在一片空地上排成一个个方阵,随着一声声彻响天地的喊叫声,整齐的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毫无凌乱之感,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恩。”吕布暗自点头,这些士卒排列整齐,进退有据,比周仓他们的山贼军要强上十倍。

  行到帐前,臧霸右手虚引,请吕布先行入帐,以表尊敬。

  吕布暗自感叹,吕布也不是豪无本事,在高顺,臧霸这些人的眼里,吕布就是不可战胜的战神。

  随主客坐好后,臧霸命人上了些酒菜。而周仓等人则是手握剑柄,侍立于左右。臧霸先行敬了吕布一杯,方言道:“先前,温侯还未告之霸,是如何脱身的。”

  吕布呵呵一笑,仰头便饮。顿时一股辛辣之气顺着酒水流入喉管,瞬间散发到了全身。

  暖洋洋的打了个酒“嗝”后,就把此行的前前后后连带着此行的目的,都说了一便。

  “这…。”臧霸略一犹豫,方坦言道:“霸到是愿意出兵相助温候,奈何帐下只有三千余人,恐心有余而力不足。”沉吟了一会后,唤来侍立帐外的一员亲兵,吩咐道:“汝,去请孙观、吴敦、尹礼、昌豨等屯将前来相会,就说本帅有要事相商。”

  “诺。”那亲兵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后,帐外传来一声喧哗之声,却是有人大叫道:“臧霸,有事就说,何必神神秘秘的要我等前来。”随即就有一环首豹眼,动行之间匪气十足之人挑帘入帐,后面跟着三位魁梧大汉。

  臧霸先是尴尬的看了一眼吕布,指着为首之人道:“此乃泰山孙观,后面之人是吴敦、尹礼、昌豨,此四人乃是这泰山之上的屯将,四人帐下之兵相合足有三千五百余人。当日也是久闻温侯之名,随霸出兵相助于温侯,后见温侯兵败于沛,只好退兵回了泰山,四人也就未见于温侯,引以为憾也。”

  

 
正文 第十四章 本将却是醉了
 
 

  “什么,此人就是温侯。”还未等臧霸继续介绍,那孙观就惊呼道,说完就紧盯着臧霸,大有要是骗我,就跟你没完的意思。

  “没错,本将就吕布。”还没等臧霸表态,吕布就插嘴道。

  孙观略一思考,就明白了过来,问道:“温侯此来可是借兵。”

  “是位明白人。”心中如此想,吕布略一点头。

  “不瞒温侯说,我等四人皆闻温侯之名久已。”见吕布点头,孙观先是恭维一翻,后话风一转,问道:“要我等出兵可也,却不知温侯有何计可破曹操?”

  “想要投效我,混个出身,却又害怕我失败。这些山贼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里如此想,面上却笑道:“本将无力破曹。”见孙观等面色一变,又道:“然,退曹操易也,只要我等摔兵南下,趁曹操大军都在下坯之时,以迅雷之势横扫泰山诸县,摔兵直逼东海。”说到这里吕布不免有些兴奋,示意吴遂为其倒酒,满饮此杯后,才道:“他曹操就不得不分兵来拒,只要其分兵而来,我等只要拖住这支兵马,则下坯压力大减,破城之时也是遥遥无期,就是曹操粮草不尽,待到春耕之时,到时候他曹操再强,也不得不退兵。”

  孙观、吴敦、尹礼、昌豨等人面面相视,随后,其他三人把目光一致射向了孙观,而后同时狠狠的点点头,似是达成了一致。

  “好,今天我等哥儿几个就投了主公。却不知,宣高以为如何?”四人同步上前拜了吕布,口称主公。

  他们四人中只有孙观一人稍微有点见识,知道继续当山贼迟早会被某路诸侯给灭了,但要他们投效兖州的实际控制者曹操却是不愿的,投效曹操只不过是在一堆大米中,增加几粒小米。而吕布却是不同,现在却是兵微将寡,这个时候投效之,肯定能得到重用,而他们四人兵马加起来也就三千五百余人,对于曹操十数万大军来说,有点少的可怜,就想拉上臧霸以五家之力,共伐曹操。

  孙观等迟来,却是没有听到先前那段对话。

  “哈哈..。能追随主公乃是霸之幸也。”臧霸见孙观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也就顺势拜见了吕布。

  “好,此本将危难之际,诸位却不弃相投,本将感激不尽。退曹之后,本将定不忘今日之事。”吕布大喜,急忙上前扶起臧霸等人。

  随后吕布自是当人不让,坐上了主位臧霸、孙观等人分实力强弱而坐,周仓他们则屈居于末。拿起酒杯敬在坐诸人一杯,吩咐孙观四人道:“汝等先行回去,明日再召集士卒前来会合。”

  “诺。”仰头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四人领命而去。

  “按史书上说,臧霸此人大将之才,可引为心腹,那四人嘛。”望了一眼孙观四人离去的方向,“看刚才他们的表现,明显只是为自己考虑,典型的有奶就是娘。”

  摇手为自己满上一杯,吕布渐渐喜欢上了这中暖洋洋的感觉了,连饮两大杯后,吕布已醉意十足,眯着眼睛道:“早年,丁原对本将有知遇之恩,然此人却只知忠义,不知形式,竟欲以数万兵马对抗董桌数十万大军。本将劝之不住,只好杀之投董桌,以保性命。后诛杀董桌乃是其逼人太甚,竟以小事而杀蹦将,无奈,本将只好将其诛杀。此二事情后,本将就有了三姓家奴之名。”

  叹了口气,吕布更是昏昏欲睡,“本将也只是想在这乱世之中,以苟全性命。却惹的天下人都看不起本将,唯有诸位不嫌本将有三姓家奴之名,在此危难之际,愿意摔兵相投,本将深以感激。”

  话毕,吕布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对着在坐诸人就是一拜,而后微一摇晃,竟跌坐于位上,昏昏而睡。

  “这。”帐下诸人皆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片刻后,臧霸上前扶起吕布,对周仓等人道:“先行扶主公下去休息。”周仓闻言,抢在诸人之前和臧霸一左一右,扶吕布到屏风后面的床塌之上休息。

  “主公却是辛苦。”有到是酒后吐真言,吕布此番之话,臧霸自是深信不疑,就是这样,臧霸心中的震撼才越大,以前只知道吕布武勇,却没想到吕布看事居然如此之准,丁原,董卓,王允等人都已化为一堆黄吐,但他吕布却活的好好的,跟着他干没准真的能封侯拜将。

  “主公漂泊半生,方有今日之基业,他曹操竟发兵来夺,来日定要杀的他哭爹喊娘。”一跟筋的李大山,愤愤不平道。

  周仓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点了点头。

  吴遂却是没有附和他们,跟这些大老粗不同,就在刚才吕布跌倒的一瞬间,吴遂看到了吕布嘴角有过一丝笑意,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吴遂却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意味着什么,吴遂望向阻隔他们和吕布的那道屏风,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脸上的神情也更加的坚定。

  跟吴遂想的一样,床踏之上的吕布将诸人的那番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和我想的一样。”第一次运用权谋之术就取得了如此大的效果,吕布有些兴奋,但他却不知道此事的最大收获却是臧霸的那棵心。“醉酒也有醉酒的好处啊,明天还有谁会记得这段话呢,呵呵…..。”现在臧霸等正式投效于他,明日就可发兵解下坯之围,他吕布也可以在这乱世之中继续抱着他的美人,做着他的诸侯。

  这些天连日奔波,吕布确实也是累了,那几杯酒水更是堪比安眠药,拉了拉被褥,吕布安然睡去。

  

 
正文 第十五章 城门激战
 
 

  “老王啊,你看这太阳都快下山了,县令大人不是说了吗,要防止泰山贼来袭吗。这大冷天的,你看我们还是把城门关了,好早点回家抱老婆去。”博县北门前,一个年轻的守门小卒搓了搓冻的发红的手,呵着冷气,对旁边的一老卒道。

  “放屁,要是还有老乡要进城怎么办,你小子是回家抱老婆了,他们可是要养家糊口的。”那叫老王的老卒知道这该死的乱世中,百姓苦啊,往往一个男人要养活好几代人。

  “咦,你瞧那边,好像是一伙商队,呵呵,咱去要个城门税什么的,回家也好给孩子买点什么。”那小卒兴奋道。

  老王这回到不阻止,老百姓是苦,可这黑心商人可是富的流油,不诈点东西,老王觉得对不住自己的良心。

  “站住,车上装的什么东西,让军爷检察检察。”那老王也就罢了,毕竟人家资格比自己老,但对这伙商人可不含糊,虽然自己只是个守城门的,可毕竟是个官不是。

  “你。”一个脸黑黑的,腰上挂了一口大刀,明显是个护卫,抡起拳头就想打。

  却被一旁一个小伙子拉住,使了个眼色。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点头哈腰的对那小卒,献媚道:“军爷,我们这货车上都是贵重物品,要是打碎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可不好交代,望却爷高抬贵手。”手上那串铜钱也不找痕迹的放到了那小卒的手里。

  点了点头,那小卒豪不心虚的把那串铜钱揣进了怀里,低声道:“走把。”得了好处,小卒当然是便宜行事了。

  “动手。”商队快要完全进城时,队伍中间,一架最豪华的马车上,有一人吩咐道。

  “诺。”坐在车夫旁的一个大汉领命而去。

  顿时,喊杀声大起,这伙人明显是久经沙场的老手,挥刀间又快又狠,那些县兵根本抵挡不住,不到一刻钟,就被杀的干干净净。

  这伙人正是饶过数个县城,在傍晚时抵达博县的泰山贼中选出来的干练之人,而这一大车货物却是来路上顺手劫下来的,先前那两人正吕布派了打前哨的李大山和吴遂,本来是想到城门前就动手的,却不想那个小卒受贿后居然连搜查都免了,到是帮了吕布省了个大麻烦。

  “主公,城门已被攻陷。”周仓兴奋道。

  “恩。”吕布点了点头,这招也是学陆逊攻打荆州时,冒充商船拿下了关二爷手下的烽火台,使关二爷在没有防备下就攻夺了荆州。

  却是吕布劫了那伙商队后,灵机一动,来了个画猫成虎。

  “去通知臧霸他们快速赶来。”这博县也是坐大县,对比缯县来说,县中人马也应该有个七、八百人,只凭这百余人只能挡的了一时,还要等数里开外的臧霸等人摔军感来才能彻底的攻陷这做城池。

  望着周仓骑马而去,吕布心中却是一苦,***,电视上大军出动怎么也要个先锋探路啊,可我这群泰山贼加起来也不到八千人,也不可能分个三五千出去把,得,连个先锋都免了。

  “看到那条大门缝没。”吕布指了指城门和城墙相接的那条门缝,对着刚刚杀得兴起,还有些兴奋的李大山道。

  李大山点点头,“多拿几把长矛,把那个门缝给我堵了,再带五十个人在那守着,一直等到臧霸摔军前来。”见傻大个点头,吕布吩咐道。

  李大山摸了摸后脑勺,还是忍不住疑惑道:“守着就守着呗,堵了门缝干嘛。”

  吕布哑然,不知道怎么跟这傻大个解释现代人都知道的原理。

  “笨啊,只要堵住那里,那两扇大门往那一立,不就像两条大山一样稳稳的守着两边吗。”一直稳稳的跟在吕布身边的吴遂见吕布为难,连忙跳出来道。

  傻大这才恍然大悟,带着他的人守门口去了。

  吕布则带着剩下的人,走上了城墙,叫他们捡起地上还没有损坏的十几把弓,拉开弦,上好箭。

  吕布是想到了用计诈城,却没想到多带弓箭守城门。

  不久,就一大批士卒的赶了过来,从人数上看足有上千人。“妈的,怎么有这么多人,是谁告诉我一坐大县只有几百人的,要命啊。”吕布心中暗暗叫苦。

  “汝等乃是何人,竟敢摔兵攻打县城。”数百米开外,从层层的士卒中出来一个估计是县令的文官,正气凛然的大声道,心里却是悔啊,上面不是说了,泰山贼可能会来攻打县城嘛,自己就不应该为了几个百姓生计,脑袋一热就开了城门,这年头当好官果然没好下场。

  “不用理他,攻都攻了,哪有那么多废话。”吕布不屑道,吴遂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见无人答话,县令更加坐定了这个想法,无奈只好挥军攻打自家的城门。

  “放箭。”虽然吕布的叫声足够大,却无奈只有那十几把弓,射下去也只是稀稀拉拉的倒了几个人。

  而吕布想出来的土办法却很是灵验,那两扇门使得道口变的狭窄异常,县令的上千人马跟本不能展开,每次只能派几个人往前冲,但对上李大山所率领的悍贼结果可想而知,付出了几十个人的代价却硬是攻不进去。

  “大人,可先攻上城楼,只要从上面放箭,下面的人就是瓮中之鳖。“旁边的县尉进言道。

  “你,你,你们两个分两路带人上去。”县令当机立断,命令两个屯将道。

  “诺。”两屯将领命,自带一百人从两边的石梯上去。

  

  

 
正文 第十六章 攻破博县
 
 

  “主公左边的兄弟们快顶不住了。”吴遂满身是血,跑过来道。

  “带着所有人去你那边,这里一马平川,估计臧霸他们也该到了。”说话间又解决了一个不要命的。

  迟疑了一会,却见吕布下方那密密麻麻的尸体,点了点头,带着剩下的士卒去右边支援。

  尽管被吕布杀的胆寒,但这些士卒却是源源不断的冲上来,往往吕布一矛扫去就,就有几个人飞出护栏。

  虽然吕布杀的有点爽,心中那点莫名其妙的杀意也大大的减弱,却也是有点厌烦

  “喝。”大喝一声,手中长矛一刺,连带着后面的一个县兵也被捅了个对穿。

  “恩。”奈何矛上的倒刺太长,却是进的去出不来,边上有一县兵看准时机挥刀就砍。

  吕布无奈,只好弃了长矛,身体微一倾斜闪过那要命的一刀,这士卒却是紧追不舍,方向一变,欲把吕布拦腰砍断。

  见无处可躲,却也激起吕布潜在的凶性,左手一扬,竟生生的架住了长刀,左脚一用力,一脚把他揣了下去,刀换右手,顺手砍番了一个趁机冲上来的县兵,“妈的,臧霸你要是还不来,老子就得交代这里了。”

  而此时城门下的李大山更是狼狈,身中数矛,大腿上有一处更是血如涌注,这个傻大个却是死战不退,脑中只记得吕布叫他守着城门,等臧霸赶来。

  正在这时,夕阳的照射下,有一片黑点出现在了远处的地平线上,并迅速的扩大。那一阵阵沉闷的马蹄声,就像一道道催命符,打在这些县兵的心头。

  恐惧,慌乱顿时充满了这些县兵的心头,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贼兵进城了,快跑啊。”

  瞬间这些本来还在拼命攻击的县兵四散而逃,尽管那名县尉极力的收拢着县兵,但这些也紧紧是些县兵本来就战斗力底下,意志力薄弱。要他们守城也只是勉强,何况里面还有不少最近才被征召入伍的新兵,任凭县尉本事通天,也抵挡不住逃跑的潮流。

  “罢了,罢了,任他们走把,你也走把。”眼见大事以去,县令心灰意冷的挥了挥手道。

  “大人,走把,出城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县尉拉着县令的马就想往外走。

  那县令却是一把推开县尉,冷哼道:“哼,走,我等空有士卒千人,却落的个弃城而逃,等曹司空在下坯大败而回,岂能饶了我等。”

  随即,叹了口气道:“要是这次攻打县城的是臧霸,我等家小还有存活的希望,还是为家里妻而老小考虑考虑把。”

  “这…。”县尉却是左右为难,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家中老小的性命重要。

  “愿和大人共赴黄泉。”那县尉想了想尚在襁褓里的儿子,还有白发苍苍的老母,顿时恨了狠心,对着县令抱拳道。

  还没有等县令略表欣慰,就有一个贼兵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就想一刀结果了他。

  我命休也。县令只好闭目等死。遗憾的是,他的命并没有就此休止。

  “住手。”吕布刚好赶到,他还不明白这坐城池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马呢,要是这个县令挂了,他找谁解惑去。

  那刀正好停在那县令的脖子处,退一分无事,进一分则见血,尽管那县令已经做好了,慷慨就义的准备,还是被吓的双腿直打颤,虽然精神上做了准备,但面对死亡的本能却是不容易消除的。

  “霸,来迟了,望主公恕罪。”臧霸侧马而来,见吕布满身是血,立时翻身下马,抱拳愧疚道。

  “哈哈…。”吕布大笑,见臧霸满脸疑惑,吕布笑呵呵道:“宣高,是小看本将了,对了孙观他们呢?”

  “他们还在后面统帅步卒,霸只带了数百轻骑。”臧霸恭敬道。

  “恩。”吕布点了点头,要不是臧霸当机立断,摔轻骑赶来,恐怕我这条命今天就交代这里了。

  “带着这几个兄弟,去般了府库,为兄弟们换换兵器,再去买些肉食,给兄弟们加加菜。记住,要花钱买。”吕布吩咐吴遂道。

  “诺。”吴遂领命而去。

  这时,却见周仓扶着满身是血的李大山走了过来,吕布疾步上前,见李大山那本来黑黑的脸皮竟然变成了灰色,见吕布来了,想起身拜见,奈何却是四肢无力,勉强挪了挪苍白的嘴唇,却是发不出声音。

  见李大山如此,吕布一脸关心,对扶着他的周仓问道:“大山的伤势如何。”虽然吕布平时嘴上有点烦李大山,心里却挺喜欢这个憨厚,忠诚的傻大个的。

  “多谢主公关心,大山兄弟只是流血过多,伤势到是无碍。”见吕布如此关心同为山贼出身的李大山,周仓感动道。

  “先找个地方让大山躺下,再找个郎中。”转头对那还在打颤的县令道:“你是这里的头,带本将去县衙,走。”

  动了动嘴唇想说两句,却提不起勇气,只好低着头闷身往前走。

  饶过几条街,县令就带着吕布等人到了全县最气派,也是最有威严的地方,县衙。

  县令到这里之后却突然停脚,就在那门口徘徊,面上也是欲言又止。

  “怎么都到这里了,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难到要本将破门而入?”吕布威胁道,对县令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是视而不见,有求于我,那也得拿出点诚意把。

  县令无奈,只好亲自上前敲门,不有会就有一老奴,从门缝里向外面看来,待见到县令,连忙把门打开,“老爷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贼人攻打县城吗,这几位是?”见吕布等浑身是血,疑惑道。

  “别多问了,领这位壮士前去客房休息,再去请位郎中。”县令可没时间跟一下人解释,要是后边这位爷不满意,他这一家老小可就。想到这县令打了个寒颤,急忙忙领着吕布他们进了县衙大堂,免得这位爷对自己的后院感兴趣。

  

 
正文 第十七章 好官那
 
 

  吕布往大堂上案边,那垫子上一坐,挪了挪屁股,感觉还不错。就是觉得嗓子有点涩,吕有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问道:“府上可有什么女眷?”

  听吕布如此说,县令脸色一白,两腿一颤,差点就要给吕布跪下,勉强定了定神,求道:“我那姬妾虽然美貌,却已是残花败柳,望将军开恩啊。”

  吕布被县令这段话气的七窍升烟,感情是以为自己惦记着他家里的女眷啊,我不就是有点累,有点渴,想找个丫鬟,垂垂背,上上茶吗。

  “你看我的样子像吗。”被人误会自己是一个见到漂亮女人就想上的色魔,还是那种没有品位的色魔,吕布有点气急败坏。

  见吕布有点气急,县令只好指了指臧霸,委婉的说道:“要是带兵之人是泰山臧帅,那在下绝对相信臧帅的为人,臧帅以前攻陷城池,虽然每每纵兵抢了县中囤积的粮草和兵器,与民却是丝毫无犯。”

  虽然县令只是说臧霸,但这里面的意思吕布却是听的出来的。不就是不相信他吕布的为人吗。

  “百姓,苦也。”臧霸微微一叹道。

  对于臧霸如此行事他还是有点佩服的,要是他纵兵抢民,万一要是某天落入某路诸侯手里,还不把他给剁了,以争民心啊。

  不过县令的话也提醒了吕布,自己手下带的可是贼兵啊,要是贼性不改,要是抢了这里的百姓到是没什么,毕竟很长一段时间这里都是曹操的地盘,但自己的名声。

  想到这吕布转头对臧霸,严肃道:“县令不说,本将到是忘了。宣高,先行下去约束士卒,若是有打百姓主意的,杀无赦。”

  顿了一顿,吕布有些杀气腾腾,“后面孙观他们的步卒,也是一样,本将要让他们记住,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山贼,而是本将手下的徐州兵,懂吗?”

  “诺。”臧霸平静道,吕布给他的“惊喜”,对他的心理作用已经很小了,这么关心百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吕布如此下令,县令虽然知道了做好官命不长的道理,却也忍不住大喜,朝吕布恭敬的行了个礼,“在下替博县百姓多谢将军了。”因为还不知道吕布乃何人,只好称为将军。

  “好官那。”见县令如此高兴,吕布感叹了一声,心中也是打起了主意。

  吕布呵呵一笑,问道:“汝叫何名?这博县为何有如此多的人马?”

  陈道面色微苦,摇头叹道:“在下姓陈名道,字无为,本是这博县的落魄士族,年前有幸被郡守大人推荐,才得以坐上县令之位。前些日,曹司空派人来报,言泰山贼众,有可能摔兵南下,另我等县城,拒之。那些县兵是在下派县尉临时招募的。”随即面色更苦,“这时本该关闭城门,以待来敌,奈何在下见城外有百姓徘徊喊叫,心中不忍,便下令开了城门,方有今日之失也。”

  “大人乃是仁德,不必过于自责。”见陈道如此,那县尉有些心中不忍,开口劝道。

  “汝又是何人。”这个一开始就沉默寡言的家伙吕布到是没有注意。

  “在下姓和名昆,乃是草莽出身无有表字,现添为本县县尉。”和昆抱拳道。

  “恩,不错,不错。”对于做好人,吕布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这年头好人就只能给别人当枪使,他吕布可没这个爱好。不过对于县令陈道,吕布却是肃然起敬,心里也是窃笑不已,没想到在这个破地方也能捡到一杆好枪,虽然这杆枪有些软弱。

  对于县尉毫不避讳自己草莽出身,也是欣赏不已。

  心里有了这些计较,吕布面现温和,笑道:“无为也不用太过担心,本将自是想找个使唤丫鬟,弄点茶水来喝,顺便给本将捏捏肩膀。”

  陈道大汗,告罪一声,连忙赶去后院,准备找个漂亮丫鬟给吕布端茶倒水。

  不一会,陈道亲自提着茶壶,带上茶杯,后面跟了个面色清秀,约十三,四岁的小丫鬟,只见其脸色微红,眼角含羞,吕布用脚都想的到肯定是这个陈道对这个小丫鬟讲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陈道把茶壶、茶杯摆在案上,用眼神示意小丫鬟上去为吕布垂背,自己则恭敬的退了下去。

  见陈道的眼神,小丫鬟含羞带怯,挪着小步走到吕布身边,抖着小手,轻轻的捏着揉着。

  “呼。”吕布舒爽的呼了口起,整个身子就这么软了下来,就这么懒洋洋的趴在案上,对于享受老爷般的生活,吕布是从来不会拒绝的,男人嘛,虽然青涩的小丫头不是自己喜欢的,但捏捏肩膀,敲敲背还是可以的。

  但就是有人跟吕布过不去,大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前面是还在吵的臧霸和孙观,随后则是吴敦、尹礼、昌豨等人。

  见他们个个面红耳赤的样子,定是刚刚下的命令出了点问题,这些贼兵真***不好使。

  这些家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那小丫鬟的手更抖了,捏起来就像“抚摸”一样,吕布那个不爽啊。

  “吵什么,吵什么,你们这些捉做将军的,难道就不怕自己手下的士卒笑话。”做了这些天的主公,吕布骂起人来也自有一番威严。

  “主公,我手下的几个人,只是抢了几个平民百姓,干了几个女人,他臧霸就下手把他们给杀了,那几个可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老兄弟啊,要不是我烂着,还不知道有多少兄弟被他杀了呢。”见吕布骂他们,尹礼忍不住诉苦道。

  “宣高所为是本将吩咐的,有什么苦跟本将说。”吕布冷然道。

  “这…。”尹礼就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以咽下。

  

 
正文 第十八章 为上易,亦难也
 
 

  “知道为什么你们只能当山贼,而有些草莽出身的盗匪却能雄据一方,想那张鲁人称米贼却能官至汉中太守,比之你们强了何只数倍。”想到他们这些人跟了自己后,还是贼性不改,吕布就不痛快。

  尹礼无言以对,只能把求助的眼光射像他的好兄弟孙观。

  “主公是说,我等应该学那米贼,与民无犯。”孙观见自己兄弟求助的目光,虽然心中惧怕,却也不能不帮,只好小心翼翼的轻声道,生怕触怒于吕布。

  见孙观如此小心,吕布也不好过分相责,毕竟他们也算是手握重兵,叹了口气,“你们自跟随本将后,就已不是那山贼流寇,而是本将帐下雄兵,要是汝等不想一辈子都做一个小小的统领,就知道该怎么做。”

  “诺。”孙观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男子汉,大丈夫,为了高官厚禄,何惜几个部下。想罢,提刀就往大堂外行去。

  不一会,就提着几颗血淋淋的人头回来,不理会尹礼等人震惊的眼神,把那几颗人头往地上一丢,向吕布抱拳道:“这几人都开了杀戒,被末将给就地正法了。”

  陈道,和昆到是没什么,必竟是见过血的人,但吕布身旁的小丫头,尖叫一声,就这么干脆的晕了过去。要不是吕布顺手给接了下来,定然摔的头破血流。

  怀里温香软玉,吕布心里却是杀机涌动,此人只要稍加雕琢倒是个人才,不过行事却过于狠毒,为上或可称雄一方,为下则是柄利韧,可伤敌,亦可伤己,吕布有种杀之而后快的冲动。

  不过,自己现在手下正缺人才,要杀也要等自己帐下,将才济济时再说。

  要是孙观知道自己的一番表现会另吕布做如此感想,定会大呼冤枉。

  为掩饰眼中的凛冽杀机,吕布只好低着头,看向怀里的小头鬟,“知道就好,记住,凡奸淫虏掠这者杀无赦。”随后挥了挥手,装做急不可耐道:“都下去把,手下的人到城外去扎营。”

  “诺。”众人会意,心照不宣的退往堂外,还顺带的把门给关了。

  做上位人就是好啊,只要说一声,手下人就会想着法的使你高兴,

  拍了拍小丫鬟苍白的脸蛋,小丫头迷糊的睁开眼睛,见吕布如此盯着他,那苍白的脸色顿时像注了血一样,红彤彤的,刹是可爱。

  吕布忍不住亲了亲,小丫头不敢反抗,只好闭着眼睛任吕布施为,等了一会却不见吕布有何动作,忍不住争开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哈哈..。”吕布哈哈大笑,有这么可爱的丫头跟在自己的身边,以后的生活就不怕寂寞了,“走,带本将去客房休息。”

  这丫头可能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更红,低着小脑袋,在前面为吕布带路。

  拐过大堂,小丫头领着吕布到了一间独立的院子,房内,家具上都没有丝毫灰尘,是刻意打扫过的。

  “老爷,要不要先行吃饭。”进了房后,小丫头没事可做,只好转移话题,低声问道。

  “不用,给本..啊不,老爷,给老爷烧些水,老爷要沐浴更衣。”见小丫头称自己老爷,吕布到也觉得不错,很有地主老爷的气势,这饭到是吃了,却是啃了个大饼,心里后悔啊。

  “是。”小丫头低声道。

  不一会,就带了几个悍妇,为浴盆里添满了热水。

  “呼。”一边享受着小丫头的殷勤服侍,一边想着该如何进兵,“曹操就是曹操啊,那晚只是杀了他几个小卒子,他就知道我会来找臧霸,厉害啊。现在南下诸城定然防备森严,别的到没什么,饶过去就是,就是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摔几百个县兵前来追击,但惟独这费县却是毕经之地啊,只有在费县收集船只方可南渡沂水至缯县,入徐州。只是,就凭手上这七千余人,迅速的攻破缯县,却是不能,但这时间越久,周边诸县定然派兵来援,这胜算也就越小。哎…..。”想了一会,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叹了口气,“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张其他们这支奇兵上了。”

  “老爷赎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丫头见吕布叹气,还以为是吕布嫌他伺候的不好,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傻丫头,叫什么?”吕布见小丫头如此,心中怜意大起,轻声温言道。

  “奴婢叫沈芸。”小丫头见吕布并无不满之意,心中害怕稍解。

  “芸儿给老爷,更衣,以后就跟着老爷了。”这天冷,水也凉的快,再呆下去恐怕会冻死。

  “恩。”小丫头轻声应道。

  在小丫头的服侍下穿好内衣后,一把抱住小丫头,准备给自己暖被窝,烦恼的事情还是等明天再想把。

  早晨,这太阳还没有升起,眼前还有薄薄的霜雾。

  到不是吕布愿意起这么早,说来好笑,他是被噩梦给吓醒的,他梦见自己还是在白门楼前被曹操给砍了脑袋。

  这使得他极度的恐惧,也就意味着极度的疯狂,现在他满脑子里都是如何扩充军队,如何扩大底盘,只有自己强大了,这小命才能握在自己的手里。

  “芸儿,带老爷去见陈道。”吕布对身旁的小丫头道。

  点了点头,小丫头也不问,就这么带着吕布向后院行去。

  远远的就看见陈道在那发呆,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替自己的家人担心,吕布却是不管,只要自己不动他们,不就行了吗。

  走到进前,陈道这才反映过来,欲给吕布行礼,却被吕布一把打断,“去把本将的人都给我找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为了家人的安全,忍了,陈道领命而去。

  

 
正文 第十九章 急行军
 
 

  不一会,周仓、李大山、孙观他们就走了过来,朝吕布行了个礼,恭敬的站在吕布的身前,臧霸、吴遂他们却在城外呆着,以免出现紧急事情。

  扫了众人一眼,除李大山脸色有点苍白,人也比较委顿以外,其他人都显的精神熠熠。

  点了点头,“准备几辆马车,把县令,哦还有那个县尉,和他们的家人都一起带走。”吕布吩咐周仓道,想了想又对李大山道:“大山有伤在身,也跟县令他们坐车把。”

  李大山脸色通红,想说点什么,但他嘴笨,不会说话,只有感激的看了吕布一眼。

  周仓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带着县令他们,却还是坚决的执行吕布的命令。

  一旁脸色惨白的陈道,想要开口求饶,吕布却是不给他机会,一个甩身朝外面走去。

  城外,大营。

  得到消息的臧霸、吴遂二人早已在营外相候,见到吕布等人骑马而来,二人抱拳称了声,“主公。”就领着吕布等人进了帅帐。

  分上下,吕布当然是坐在主位上,众将分坐两旁,见众将都坐好后,

  吕布问道:“城里兵器,粮草可是般运一空。”

  吴遂答道:“能般的都般光了,兵器更是一件都是没拉下,不过,城里的粮草大多调到前线曹营了,只剩下了不有万余石,加上我军先前所带的还够大军食二十余天。”顿了顿,吴遂小心道:“那千余件兵器和皮甲,遂和臧将军商议后,发放给了军中挑选出来最为精锐的千人,主公乃是堂堂左将军,身边应有几名亲卫护身。”顿了顿,吴遂又道:“昨夜我等在那县尉的带领下,收拢了逃散的县兵,共记五百二十三人,现我军兵马,连同拉车的民夫,足足有八千多人。”

  人才啊,就这样毫不废力的夺过了八分之一的兵权,理由还是冠冕堂皇。吕布还有什么不满意,不过孙观他们到是要安抚的,“汝等放心,等破了曹操,本将就会补全汝等的兵权。”

  “这营人马就为本将亲卫营,周仓为正,李大山为副,统领此营。”吕布任命道。

  “诺。”周仓应道。

  孙观他们还能说什么,既然已经上了贼船,就由不得他们了。

  “好,埋锅造饭,一个时辰后,大军开拔。”吕布单手拍案,大声道。

  “诺。”众将轰然领命。

  经三日急行军,到中午时,吕布的大军,已抵达费县不足三里处的一坐小山旁,“去通知臧霸,就在这扎营,多派几名斥候,打探打探费县的消息。”吕布骑着马,对一旁的周仓道。

  “恩。”周仓点了点头,恻马向前,通报正在前面带军的臧霸。

  帅帐当然是最先立起来的。

  “主公为何在此扎营,现士气正胜,可趁势攻打费县。”尹礼到是学乖了,但这昌豨却冒出来道。

  “哼,士气正胜,本将看到的只是士卒脸上的疲惫。”吕布盯着昌豨道,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领兵打仗的。

  “这费县南临沂水,只有东、西、北三门可攻,只要城内人马超过千人,我等就要攻上十天半个月,只要曹操不傻,就会分兵来攻,到时别说是下坯之围了,在坐诸位能不能安然返回泰山也是个问题。”吕布森然道。

  昌豨等原泰山贼众被吕布训的无话可说,惟臧霸笑了笑道:“主公是想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怠。”

  “这打仗当然是先了解敌人的弱点,才能克敌制胜。”吕布点了点头道,在现代,只要是跟军事沾点边的书,基本上都有这句话,看多了,就是母猪也会上树啊。

  正好这时出去打探消息的斥候回来了,拖着个长长的“报”字,跪倒在吕布案前,急促道:“报主公,我等问了沿途百姓,这费县县令在五天前就下令关了城门,不许百姓进城,还在周围强行招揽壮丁,现在城里之兵不明。”

  “恩。”挥了挥手叫这名斥候先行下去,问帐中之人道:“诸位可有破敌之策。”

  在坐之人都无话可说,惟独臧霸轻声笑道:“这县令要是不扩充兵马,只领县兵而守,一时霸到也无法可想,但其盲目扩军,必败也。”

  “哦,这兵多了,也是弱点。”吕布奇道。

  微微一笑,臧霸解释道:“这县兵虽然战力低下,但也是经过训练的士卒,守城是无问题,而那些壮丁要他们令行静止亦难,这些人还是县令强招入伍的,心中定然不满。县兵多了倒也没什么问题,要是这新兵多了,不添乱已是大幸也。”

  顿了顿,臧霸起身向吕布进言道:“明日,后日可令帐下士卒轮番攻打北门,依那县令这几日所为,定不是懂军之人,必然调动其他城门的县兵往门门增援,留下那些壮丁来把守城门,到时霸亲引大军趁夜夺了城门,则费县破也。”

  “好,臧霸、孙观、吴敦、尹礼、昌豨。”吕布唤道。

  “末将在。”

  “命汝等明日五更造饭,待天亮时轮番攻城。”

  “诺。”众将其声应道。

  …………

  缯县,贼军大营。

  大寨之上,以张其为尊,坐主位,张达、裴元绍分坐两旁。

  “报将军,据传三日前主公攻破博县。”探子报道。

  “三日前,不知现在主公在何处。”张其沉吟道。

  “将军还等什么,主公临行前交代,只要有北方传来他的消息,就让我等挥军北上。”裴元绍大声道。

  点了点头,“现在主公定然还在泰山郡一带,我等可趁缯县不备,袭了县城,杀了县令,挥军被上,为主公打通南下的道路。”

  随即命令道:“传令下去,山中精壮,即刻起身,攻打缯县。”

  “诺。”二人领命而去。

  

 
正文 第二十章 战 上
 
 

  傍晚时分,臧霸想趁着太阳还没有下山的机会,发动今天最后一次的冲锋。

  “杀。”费县北门,喊杀声四起,号角声不断,凄厉的掺叫声遍布北门的每一个角落。

  城上,一片片的箭失倾泄而下,弓箭手们机械般的拉动着弓箭,他们不知道这次是贼军今天的第几次攻城,只知道自己的手臂已经是酸软无力,每次拉动弓弦都要伴随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而贼军却象蝗虫一样,不断的有士卒冒着箭雨,肩抗云梯,冲击看起来坚不可催的城墙,先行的人倒下,就有后来的人捡起染满血的云梯,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进行这看似毫无意义的冲锋。

  虽然他们不是被弓箭射成刺猬,就是被抛下云梯,摔成肉泥,但在他们悍不畏死的冲击下,就连这坐由巨石堆砌而成,人强组成的坚固防御,也被打开了一个个微小的缝隙,渐渐的,第一个,第二个,…不断有人冲上了城墙,不断的冲击着这些小小的缝隙,豪不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