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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宝天下 | ||||||||||||||||||||||||||||||||||||||||||||||
作者:万俟枫,更新时间:2009-1-8 0:17:00,完成字数:3319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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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起醒过来的时候,只见自己身处一间不过十来平米的小茅屋中。这小茅屋是何其的简陋啊!几块破木板东拼西凑成了三面墙壁(确实只有三面,另一面全是空的,估计是造这间屋子的人太懒了,为了图方便干脆空着一边,省去了造门窗的工夫),屋顶上胡乱的盖了几把茅草,透过屋顶,孙文起甚至可以看见天空飘着的朵朵白云。而屋内唯一的陈设就是孙文起身下的那张勉强可以称之为床的东西。 揉了揉额头,孙文起不禁有些头晕,他实实在在的记得自己应该是在家里那张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和贾妹妹正要做爱做的事啊,怎么突然之间就到了这里来了呢?他忽然就想到了以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些穿越文,莫不是自己也穿越了一回?而且看这茅屋的样子多半也是刚刚脱离原始社会没有多久啊!孙文起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跳起来指天就骂: “天杀的老天爷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孙文起可是从小到大都没做过坏事啊,小爷我可是一直以助人为乐,除暴安良为己任的啊,你就算让我穿越也要等我和贾妹妹把该做的都给做了啊!再不济也要让我穿越到什么王侯之家吧……你把我送到这原始社会来,可让我怎么活?看看,看看,这屋子!这床!这是人做出来的么!就是个三岁小孩也能比这做的更好啊!我……我他妈命苦啊我……” 突然一个脑袋凑到孙文起面前,狠狠的盯着他道:“放屁放屁!你个小娃娃知道什么?老道造这屋子和床可是深谙自然之道,放眼整个修行界,还有谁能比得上道爷我这手本事?你个小毛孩子不懂就不要乱说!” 孙文起见这老头蓬头垢面,身上套一件破麻布编成的长袍,那袍子上面的油污刮下来怕不得有一两斤!他此时更是坚信自己是穿越到原始社会了,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嘴上喃喃的道:“完了,完了,我他妈真是穿越了……耶嗨?这个原始人说话我好像听得懂唉,怪事啊,怪事啊……”他突逢大变,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哪里听清这老道说了些什么!一心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个不知名的世界,心里正彷徨,恐惧的要死。 那老道直气的须发乱抖,猛的跳将起来,一道掌心雷轰在茅屋前的草地上,炸得方圆几米内的草地一片焦黑,花花草草不知死了多少! 那老道是真的被气着了,他苍梧老道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说过啊,整个修行界除了二派三宗那几个老家伙,谁见了自己不得称呼一声前辈啊,今天却被这个自己“海选”出来的准徒弟说成了原始人,哪能不气得三尸神暴跳!他当下指着孙文起的鼻子就骂道:“你,你,你……你这小兔崽子,气死老道我了,道爷要不是看你根骨清奇,百脉畅通,欲纳你为徒,传我衣钵,早就一道掌心雷劈死你!你这满嘴胡言乱语的小畜生……” 孙文起却是被那一道掌心雷给吓醒了过来,眼前这邋遢的老家伙莫非就是自己一直以来苦苦寻找的修行界之人?好像他说把自己捉来是要收自己做徒弟的。孙文起幸福的一脑袋拜了下去,也不管刚刚这老道还骂了他,嘴里喊道: “师傅在上,请受弟子孙文起一拜。”说罢一连叩了九个响头。 苍梧老道被他这突然的转变搞得有些失措,不过很快的脸上一喜,两只手把孙文起拉起来,笑道:“很好,很好,小家伙到是开窍啊,嗯,我苍梧老道从此也算是有了传人了……很好,很好。” 孙文起见苍梧老道一脸窃笑,顿时有种误上了贼船的感觉,再看了看苍梧老道一身的邋遢样和身处的这还不如茅房的破茅屋,心里更是感觉自己似乎是上当受骗了。他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不免露出一种极度沮丧的表情。 苍梧老道也是成了精的人,见他一双眼睛往自己身上和屋子里一阵打转后,脸上表情立马变的跟死了爹娘一样,哪里还不知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混账小子,心里乱想什么呢?我们修行之人讲的是上体天心,沟通天地至理,以求与天地同寿,达成不死之身,要那些浮华之物有何用处?” 孙文起毕竟不死心,小心的问道:“那师傅,不知我们门派里有多少人,洞府多大?还有就是,师傅您老人家如今的修为在修行界里,嗯,有几人能超过您?”他倒是怕拜入的师门不够强,当不了靠山,以后自己难免要夹着尾巴做人。嗯,那样可是非常不美的…… 苍梧老道头一仰,骄傲的说:“这话问的好啊,要说修为吗,师傅我如今也只是刚刚步入养神中期不久,可要说谁能打败我老人家,现在的修行界里可还没有人能办到,就是二派三宗那几个不出世的老家伙也不敢说稳赢我啊……嗯,要说我们门派多大,洞府多广吗……啊哈,师傅我无门无派,也无门人……不是,如今可是有了徒儿你啊……洞府吗,这座方圆百里的小岛可都是我们师徒两人的啊。你说这够好了吧?” 这苍梧老道确是无门无派,他乃几百年前宋代出海打渔的一个年轻渔夫,遭遇风暴后,误入这座小岛,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个上古仙人留下的洞府,学成了那仙人留在洞府里的上古练气之法。那仙人却是个全才,不仅创出这练气之法,而且还精通上古炼丹、炼器之术,就是阵法一途也是得到了太古截教一门的真传。苍梧老道得了这仙人的洞府,当然也同时继承了他所有的本事。所以苍梧老道虽然修为并不是顶级,但在如今的修行界里要说稳胜过他的人却还是没有的。 孙文起张大了嘴巴,结巴的道:“那,那,那我岂不是您老人家的开山大弟子了?”他已经越来越怀疑苍梧老道的话了,要是苍梧老道真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厉害,为何直到现在才收了自己这么一个徒弟?修行界里以实力为尊,大家拜师可都是选着实力高强的拜啊,如果一个人连徒弟都收不到,只能靠拐带了一个来,那这个家伙能有多大本事? ————————————————————————————————————— 嗯,终于进入修行界了…… 大家手上有票的,帮忙给几票吧!万俟在这里先行谢过了。 |
苍梧老道抚了抚脸上那乱七八糟的长须,微微笑道:“是极,是极,你从今以后就是我苍梧的开山大弟子了……老道我几百年来可终于找到个可以传我衣钵的门人了,妙啊,妙啊……” “那师傅您为什么几百年都没有收徒呢?” 苍梧老道解释道:“这就得从师傅我修习的功法说起了。我本是几百年前大宋的一个普通渔夫,有一次出海打渔,遇上了暴风雨,被吹至这座小岛,无意中发现了一位上古仙人遗留的洞府,并得到了这位仙人的修炼功法和其他一些炼器炼丹之类的杂学。只是这位仙人的练气功法实在是太过苛刻,非是先天之体难以修炼,师傅也是服用了这位仙人留在洞府里的一枚补天丹后才稍稍的带了一些先天之气,即便如此,还有许多玄奥的道法师傅也是学不了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几百年了还只停留在养神期啊。” “所以师傅您几百年都没有收徒,就是因为没人练得了这功法。可是,徒儿我便是先天之体么?我平时可没觉得我与别人有什么不同啊。”孙文起心里却在想:定是那圣元珠把自己身体改造成了先天之体。这样看来,这圣元珠可比自己以前所预料的还要强悍的多啊,说不定还是一件先天灵宝级别的宝贝呢! 苍梧老道点头道:“正是如此,虽然不知你为什么会是先天之体……但这样就行了,只要你能传我道统,其他的一些小节又何需去管呢。这天下想拜入我门下的人不知有多少,只可惜为师几百年来都没见到过一个哪怕带有一丝先天之气的人,要不是为师这次出去游历遇见了你,恐怕就得断了这道统啊。”老道也不由一阵唏嘘,大几百年了,总算是找到一个可以传承衣钵的徒弟了,以后自己就可以放下心来,一心寻求天道,再不必有什么挂念了。 孙文起现在开始有些相信苍梧的话了,几百年都难以找到传人的修炼功法,一定有其独到之处,最起码也是属于上等的修炼功法啊! …… 一个小山洞里,孙文起正盘膝坐在一个玉石蒲团上,五心向天,面容肃穆,一丝丝肉眼可见的天地元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盘旋在他身体四周,随着他的一呼一吸,慢慢的从他全身上下的千万个毛孔渗入到他的体内。那些进入孙文起体内的天地元气以他丹田里一团漩涡一样的气团为核心,在他全身的经脉中往复循环,运行了三十六周天之后,就化为他本身的真元,补充进他丹田里那漩涡状的气团之中。那一团漩涡一样的气团每补充进一丝真元,孙文起吸收天地元气的速度就相应的增强一分。 就这样静静的坐了六天之后,孙文起的身体再也吸收不进一丝天地元气,他浑身经脉里流转的汩汩真元已有化为液态的趋势。半晌,孙文起慢慢的睁开双眼,两道尺许长的青色光芒从他的眼睛里射了出来,数息之后才敛了回去,他嘴角浮上一丝笑容,从蒲团上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顿时一阵“噼啪”如爆豆般的声音从他全身的关节处响了起来。 苍梧老道一阵风一样的从外面冲了进来,盯着孙文起看了一会,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果然不愧是先天之体,想当年为师修炼到引气后期可是花了一年多时间啊,你这小子却仅仅只坐了两次关,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天才!果是天才啊!” 孙文起对着苍梧鞠了一躬,面带微笑的说道:“全靠师傅栽培,徒儿才有今日。” 苍梧笑着摸出一把通体青色的朴实长剑,拍到孙文起的手上:“如今你修炼到引气后期,也能御使飞剑了,这把青虹你拿去祭炼一下。嗯,接下来的时间你就不用刻意的修炼了,巩固一下境界,过一阵为师就开始传授你炼器、炼丹以及阵法之术。为师在修行界的名声可全是靠这几样本事闯出来的啊,你可得用心的好好学……好了好了,为师还有一炉丹要炼,你自便吧,等为师出了丹房,就会叫你过来,好好传授你炼器、炼丹和阵法之术。”说罢有一阵风似的去了。 孙文起拿起那把青虹,上下仔细的查看了起来,只见这青虹剑通体流动着一层淡青色光华,剑刃上更是闪动着摄人的寒光,显然是一把极好的武器。孙文起忍不住在手上挥了几下,“嗤嗤”几道剑罡从剑身上激射而出,在洞里的石壁上切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石屑纷纷乱飞,惊喜的孙文起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孙文起顿时像一个得到了一件极好玩的玩具的小孩一样,挥着青虹冲出山洞,对着外面的树丛、石岭狠狠的蹂躏起来,一时之间石块乱飞,树木倾倒。好一阵孙文起才意兴阑珊的停了下来,望着手中的青虹,眼中喜爱之色更是浓郁。 接下来的几天里,孙文起把这座方圆百里的小岛探了个清楚。小岛的地形却是简单,中心地带是一片山脉,四周都是平地,郁郁葱葱的树木遍布岛上,一条小溪流从岛中心的山谷里发源而出,在岛上蜿蜒了百多里,最后在小岛的南面注入大海之中。 小岛被苍梧老道布下了一个幻阵,普通人根本无法发现这座小岛的存在,就是修为底下一些的修行人士也是别想进入岛内的,更何况苍梧老道还在岛上布下了一个大五行诛绝阵,如果不得苍梧允许,随随便便的就闯入岛内,除非是洞虚境以上的人物,要不然绝对是进得来出不去的。苍梧老道在小岛中心用了数百快极品玉石,布下了一个乾坤聚元阵,周围数百里海域内的天地元气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磁铁所吸引的铁屑一般,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注入到岛上,使得岛上的灵气浓郁的超过了外界数百倍以上。 孙文起此时才刚到引气后期,掌握不了那幻阵和大五行诛绝阵的手决。他游遍了小岛上风景秀美之处,想要出岛到外面的海上游玩,却着实不敢,到时候进不来可就不美了,天知道苍梧老道炼那一炉丹要多久,要是他老人家三五个月不出丹房,孙文起不得哭死! |
万里苍穹无一丝云雾,深秋的太阳懒洋洋的挂在空中,缓缓的向地面输送着温暖。 孙文起身穿一件粗布道袍,背上负着青虹剑,一步三晃的走在一处小树林里,时不时的啃一口手中那一个硕大的金色梨子,直嚼得汁水四溅。他在岛上这些日子可是全靠吃些水果来填肚子的,小岛东面的一大片林子里全种的是果树,桃、李、梨、苹果、栗等等,从春季到初冬,几乎每个时段成熟的都有一些,俱是苍梧老道几百年里从大陆上移植来的。这些果树种在岛上之后,都沾染了岛上浓郁的灵气,结出的果实,味道虽然比不上仙果,却较其它地方的普通货色美味了十数倍。 孙文起初到岛上的半个多月里,可算是大饱了口腹之欲,每日里只要肚皮儿还能装得下,一般是不会停下嘴巴的。这里所说的一般是指他睡觉、修炼和听苍梧给他讲解道法的时候,除此之外,他的手上都是不离果子的。 不过,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厌倦不是?孙文起长时间不吃烟火食,嘴里是早就淡出鸟来了,要不是苍梧老道不让他祸害岛上的动物,那些兔子,野猪,獐子什么的还不得被他吃了个遍!无奈孙文起实在不敢违背师傅的话,不是他不敢吃啊,只要他身上沾了一丝烟火味,那老变态也是能看出来的。一个多月前孙文起不信邪的偷烤了一只小野兔,结果让苍梧老道一道掌心雷劈在身上,电的他浑身发麻,大半个小时才恢复过来,还扬言他再敢偷吃,惩罚就会严厉上几倍。孙文起实在不想再尝一次被烧烤的感觉,只好收下心思,每日里肚子饿了就含着泪啃几个早已吃的乏味的果子。 眼下孙文起已在岛上溜达了快大半个月了,境界完全的巩固在了引气后期,一把青虹剑也已被他祭炼的如臂使指,可苍梧老道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声息都没有。本来孙文起还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岛上找到什么灵草仙药的,拿来换换口味,哪知整座岛上就只有苍梧的药圃里有一些,可这些东西他孙文起有胆子去吃么? 几口把手上的金梨啃得只剩个核后,孙文起随手就扔在草丛里,几下把手上沾的汁水揩抹在身穿的道袍上,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块,躺在上面,就这样闭着眼睛小憩起来。 海洋里的天气是瞬息万变的,不到一会,天空里已是乌云满布,眼看就有一场暴风雨来了。当然,在苍梧老道的禁制之下,暴风是吹不进岛上的,但那雨水却是得放进来啊,岛上的森林、草地没了水,怎么活的了? 孙文起爬起身,指着天骂咧了几句,向北面的一处石林走了过去,他却是想找个山洞什么的躲一躲雨。路过一座二十几米高,底座直径数十米的小石山时,孙文起心里一动,脸色狂喜:***,在这岛上逛了大半个月,几乎走遍了岛上五分之一的地方,今天可终于让老子找到了一样宝贝了! 也不管那暴雨就快要来临,孙文起放肆的大笑着冲向小石山,心里已经YY着待会儿找到的最好是人参,灵芝什么的灵药,就能换一换口味,好好的滋润一下自己天天被水果蹂躏的嘴巴和肠胃了。 几分钟后,孙文起一脸沮丧的站在小石山前,心里郁闷的要死:这石山上哪有什么灵药啊,岩缝里除了杂草就是荆棘,还有几株小灌木长在石山上唯一有土的地方。敢情自己刚刚感应到的东西是藏在了山壁里了,不是玉石就是矿物,反正不是能吃的东西。 豆大的雨点已经开始落了下来,砸在树上、花草上、地面上……以及孙文起的头脸上,似乎在嘲笑他一样。孙文起“唰”的拔出背上的青虹,一剑砍在面前的石壁上,一声大响过后,一块砖头大小的石块被他砍了下来。这座石山通体都是坚硬异常的花岗岩,孙文起用了八分力的一剑才不过砍下小小的一块,并且那巨大的反作用力直震得他两手一阵发麻。 孙文起本来已郁闷非常,再看到那几乎全力发出的一剑砍下来的石块还不够自己一顿吃的,直气的脸上一片狰狞,双手把住剑柄,就这样一剑接一剑往那石壁上劈砍了过去。半个小时后,尽管孙文起此时体内真元已有些成就,但那样不停的全力劈砍,也累的他几乎脱了力,躺在地上直喘气,任那倾盆大雨把他淋成落汤鸡,再看一看那山壁,才不过砍进去两三米! 休息了片刻,孙文起才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嘴里骂了一句,挥着剑继续砍了起来。 于是,瓢泼大雨之中,就只见一个身穿长袍的青年手里舞着一把青光莹莹的宝剑,发疯似的劈砍着一面山壁,砍不到一个小时,便就地坐下休息一阵,继而继续卖力的干了起来。 就这样砍了老半天,孙文起直把那山壁砍进去一个高、宽各两米,深十来米的山洞来,大小不一的石块堆满了洞前的地面。 “当”一声脆响,手中的青虹被弹到了一边,孙文起只见刚才砍到的地方露出巴掌大一块紫黑色来,表面光滑无比,显然青虹剑那重重的一下都没有伤了它分毫。孙文起疲惫的脸上马上泛起了一片喜色:乖乖,锋利无比的青虹居然伤不了这东西一丝一毫,那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宝贝啊?如果用它炼出一把飞剑,砍起青虹这一级别的法宝还不像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捡到宝了!捡到宝了!哇哈哈……果然不枉费我大半天的工夫啊,果然是好东西啊……哈哈哈哈……如果把这东西让师傅他老人家帮忙炼成飞剑,那以后还不是想砍谁就砍谁啊!哈哈哈哈……” 又花费了一番工夫,那紫黑色的东西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却是一块成圆柱状的高近半米,直径三十厘米左右的不知名矿石。以孙文起继承的寻宝鼠胡汉三那丰富的阅历也丝毫认不出这是什么矿物,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是一件稀世奇珍,因为孙文起挖出这东西后,用青虹剑使尽全力狠狠的劈了一剑,这紫黑色的矿石分毫伤痕都没有,反而把青虹剑蹦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心痛的孙文起扶着剑身连连后悔。这可是师傅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啊,才到手上几天,就让自己给弄残了,那老道知道的话,还不骂死自己啊。 ……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岛上的空气清新了许多,一股夹杂着泥土气息的青草芬芳味弥漫在空气中,使人闻了不禁感到一阵舒爽。 孙文起吃力的抱着那紫黑色的矿石,一步一步的朝着苍梧老道炼丹的山洞走去。如今孙文起的身体经过天地元气的淬炼,一身力气几乎不下万斤,可是抱起这快矿石却差不多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可见这紫黑色矿石的密度不是一般的大。 直走了一天多时间,孙文起才回到那间小茅屋旁,此时他已经累得全身虚脱了,把怀中的矿石朝前面一扔,他就顺势躺倒在了地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了,心里唏嘘不已: 看来得赶快让师傅给自己炼一个储物法宝啊,要不然以后再找到什么超大分量的天材地宝,自己就只能睁着眼睛看了,那时候不得哭死! 心力交瘁之下,孙文起就这样睡了过去。 |
孙文起这一觉却是好睡,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此时天色早已大亮,一轮红日业已跳出海平线,水天交接的地方一大片赤霞印红了半边天空。 伸了个懒腰,孙文起运气蒸干了道袍上和头发上沾着的露水,抚摸了一下饿得贴了后背的肚皮,迈开脚步朝果林奔去。两天多没吃东西了,饶是他如今修炼小有成就,但是一连两天不停的卖力干活,也早已把他饿得够呛。 果林在茅屋西边十几里外的地方,以孙文起如今的脚力,放开脚步全力奔走,几分钟就到了,如果用上缩地成寸的法术,估计是连一分钟都用不到的,但此法太耗真元,孙文起现在可是用不了几下的。果林里的果树上此时还挂着果实的也只有梨,栗子和少量在深秋成熟的李子了。孙文起嫌栗子吃起来麻烦,一般是不动的,何况他实在不怎么喜欢吃坚果,那种嚼起来干巴巴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哪里比得上吃水果时那种汁水四溅的酣畅感觉啊! 随手摘下几个碗大的金梨和几个拳头大的血李兜在道袍里,孙文起一边吃着一边慢慢的往回赶,饿肚子的问题解决了,也就用不着急急的赶路了,反正师傅他老人家指不定还要炼多久的丹呢,只要等着他来找自己就行。 就这样,孙文起又是无所事事的闲逛了两天,苍梧老道终于从丹房里出来了。 “乖徒儿,乖徒儿?快来让为师看看,你这段日子偷懒没有……耶嗨!这,这,这,这不是紫心玄石么!莫非是道士我眼花了不成?乖徒儿,我的乖乖徒儿啊,跟师傅说说,这宝贝是怎么弄来的?” 孙文起看着苍梧老道那一脸谄媚样,浑身一个哆嗦,“嗖”的一声跳到紫心玄石前面,双手连摆道:“师傅啊,您老人家还真的是眼花了呢。这就是块破石头,哪是什么紫心玄石啊,肯定是您老人家炼丹炼得久了,把眼睛熏着了。” “臭小子,什么表情呢?难道为师还会昧了你的东西不成。”苍梧老道一步跨过二十几米,悠的出现在孙文起后面,两只眼睛里星星乱闪。一双枯瘦的手已经摸上了那块紫心玄石,嘴里不自觉的流下了一丝涎液,苍梧老道喃喃的道:“三清道尊在上,这真的是紫心玄石啊,道士我以前也只在《异宝录》里面见过一次啊,这小兔崽子走了什么运,居然让他找到了这么大一块……嗯,不对!”他突然的转过脸来,饶有兴致的盯着孙文起,嘴里“啧啧”有声的说道:“乖徒儿,跟为师老实交待,这宝贝你怎么搞来的?嗯,不用想着骗我,这宝贝一般都是深藏在岩层中的,你要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可找不出来它啊。” 人老成精,孙文起骗不过苍梧老道,便只好把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件事说了出来,当然,圣元珠的存在被他隐瞒掉了,有些事情还是自己一个人知道的好。 苍梧老道听完他的话,唏嘘不已:被一道雷劈了,就能得到上古洪荒异兽寻宝鼠的传承?这徒弟果然是福源深厚啊,估计他的先天之体也是被那怪雷给劈出来的。老道我当年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道呢,要不然自己此时说不定早就已经化虚而去,升入仙界了呢……三清道尊在上,老道动了贪念了,不妥,不妥……老道士马上甩开这个念头,又对孙文起说道: “徒儿,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你居然拿青虹去试这紫心玄石的硬度,还把青虹给砍破了一道缺口?你这个败家子啊!你不知道以紫心玄石的硬度就是拿一把仙剑来也砍不破的么?什么,你还真不知道?那怎么行,作为为师的徒弟,你以后铁定是要继承为师炼器的本事的,如果连炼器用的材料都不认识,岂不是丢道士我的脸!嗯,算了,算了,本来打算迟一些时候再给你的,既然你有寻宝的本事,这《异宝录》就先给你看了吧。”说罢手上多出了一大捆竹简,随手扔给了孙文起。 孙文起接过竹简,一翻开,见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字,他哪里认得出一个字来,吭吭哧哧的说了一句:“那个,师傅,您好像还没教过我这上古蝌蚪文字呢。” “没教过么?那就先放着,等以后会了你再看,现在也不急……把青虹剑给我,我帮你再拿去炼一下,你个败家子哟,竟然拿它去砍紫心玄石……” “师傅,您看能不能用紫心玄石给徒儿炼一把飞剑,这青虹实在是不怎么样啊。” 苍梧老道眼睛一瞪:“青虹不怎么样?要不是你拿去砍紫心玄石,这人间修行界还没有多少法宝能伤了它分毫呢……用紫心玄石炼飞剑?你想累死为师不成,这宝贝用三昧真火都只能勉强融化一点点的,炼成飞剑?等为师达到仙人的境界还差不多。” 孙文起:…… 炼丹房中,苍梧老道盘膝坐在一个半人高的硕大鼎炉边,双手变换着法决打入鼎中,一股青色火焰轰的从鼎里喷了出来。苍梧马上将那块近半米高的紫心玄石放进鼎中,一股真元源源不断的涌向鼎中,助长那三昧真火的燃势。 一连三天,那块紫心玄石才慢慢的软化了下来,苍梧老道口里塞进一把丹药,手上涌出的真元顿时加大了一倍,催的鼎中的青色真火颜色又深了几分,把那紫心玄石烧的缓缓的摊软了下来,只是速度仍然慢的像蜗牛在爬一样。 又是三天过去,那紫心玄石才终于完全融化成一团紫黑色的流状物,要化成液体以苍梧老道现在的修为是远远达不到的。苍梧老道脸色苍白,身边扔了一地的空药瓶,显然里面的丹药都已经让他磕糖一样的吃掉了。将那一团紫黑色的流状物摄出鼎外,苍梧老道一脸专注的不停向里面打入法决,双手如穿花蝴蝶一般快速的飞舞,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停了下来。再看那一团流状物,已经重新凝固了下来,变成了一枚手掌般大的印章模样。 苍梧老道抹了一把苍白的脸上渗出的虚汗,手一招把那印章摄进手掌里,翻过来一看,只见印章底上刻了三个小篆——小番天。 ———————————————————————————————————— 今天白天有事,晚了点,万俟在这里道歉了 谢谢各位书友的支持。还是那句话,有票票的帮忙投几票吧…… |
苍梧老道微笑着把印章收了起来,拿出破损了的青虹剑放进仍然冒着三昧真火的鼎炉里。不过片刻时间,青虹整个的化成了一团清蒙蒙的液体,青虹剑的材质毕竟远不如紫心玄石,根本花费不了苍梧多少精力。 看着那团液体已有被真火蒸发的迹象,苍梧老道摸出一块鸽卵大小的通体紫色,上面闪着无数点星辰光芒的石头来,若是孙文起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现这就是他在白水村找到过的星辰紫金,只是远远不如他的那一块大。苍梧老道忍着心痛,切下了一半的星辰紫金投入鼎中,从他那一脸肉痛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宝贝这一小块星辰紫金的,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徒弟手里还有拳头大一团星辰紫金的话,不知他脸上会现出多么丰富精彩的表情来呢! “臭小子,下次再敢用青虹乱砍东西,你就是跪着来求道士,道士也不给你重新炼制了!”却不知这次是谁主动要求给别人重新修复飞剑来着。 重新炼制的青虹剑,已经完全不同于以前的模样了,孙文起看着手中光华内敛,仿佛一把及其普通的寻常青钢剑一样的青虹,感受着那朴实的剑刃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森森寒意,他知道眼前这把青虹比之从前已经完全提升了一个档次了。他兴奋的一剑朝旁边的一座石山砍去,“嗤”的一声轻响,磨盘大的一块山石掉了下来,那平整的切口就像一面镜子一般,简直能照清人的相貌来。孙文起顿时跳了起来,嘴里嚷嚷道: “师傅啊,我真的是太崇拜你了!有了这一把宝剑,以后还有什么东西我不能砍的啊,就是再找到紫心玄石那般坚硬的矿石,我也有信心一剑劈开了它啊!” “啪”的一声,一个大巴掌拍在他的头顶上,苍梧老道气的那半尺长的胡须都快翘了起来:“你个败家子,还想着拿青虹去乱砍东西来着?道爷我告诉你,以后要再砍坏了飞剑,你就自己去炼制去吧,要想道爷给你炼,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了!” “师傅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要徒儿自己炼制,那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呢……师傅,真不能商量商量了?”见苍梧老道扭过脸去,翘着胡须不理他,孙文起眼珠一转,谄笑着走上前,拉了拉苍梧的道袍,用连他自己都觉得肉麻的声音说道:“师傅啊,您老人家不是把那块紫心玄石给徒儿炼成了一件法宝么?拿出来让您的宝贝徒儿开开眼界,看看是什么好东西,可以么——” 苍梧老道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哗啦哗啦”的直往地上掉,他飞快的摸出一方巴掌大的紫黑色印章,连带着几句祭炼这印章的口决,一把甩给孙文起,随后一溜烟儿化清风而去了,空气中远远传来他那模糊的声音: “徒儿啊,这几天你就先祭炼一下这件新法宝,等再过几天,为师再教你炼器、炼丹……” 那一方巴掌大的紫黑色印章却是重的出奇,怕是不下于数千斤了,孙文起接过的时候差点被压翻在地。莫不是那老道还真的把整整一块紫心玄石都炼成这一方印章了?原本还以为他会贪污一些呢。要是苍梧知道他此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的话,估计他老人家绝对会狠下心来清理门户,自断道统的。 孙文起脑子里一边动着那些龌龊念头,一边把那印章上下翻看起来,待看到印章底面那三个字后,他瞬间呆住了,过了良久,他才满面扭曲的指着苍梧老道离去的方向嘴里大骂道: “你这个老不休!你起什么名字不好,偏偏要叫着小番天?番天这两个字是你炼这东西能叫的么!你不怕丢脸我还怕丢脸呢,这东西要是拿出去,我不得被整个修行界耻笑死啊!” 也不怪孙文起如此激动,那番天印乃是原始天尊用半截不周山炼制而成,攻击力在上古封神之战时可是排在前三位的,一印之下,方圆千里之内皆为齑粉。这苍梧老道炼制的小番天威力估计不到番天印的千分之一,虽然只是叫着小番天,却也显得有些名不符实,而且有些俗气,但也不会如孙文起所担心的那样会被修行界的人耻笑,毕竟番天前面还加了一个“小”字不成?何况苍梧老道出品,一向都是极受修行界欢迎的。 直花了七天时间,孙文起才把小番天祭炼完成,此时的小番天再不能给他一丝沉重的感觉,被他拿在手掌里抛上抛下,就像木头雕成的一样。这其实也是修行者的一种特殊能力,只要一件法宝被祭炼完成,就算有千斤、万斤,在祭炼者的手上也会显得轻若无物,要不然以那番天印的重量,估计除了原始天尊那样圣人级别的人物,任谁都是拿不动的,压都压死了,还谈什么使用啊! 以孙文起的性子,手上得了一件新法宝,那一定是要试一试手的,不然他心里绝对会像千万只爪子在抓一般,不得安生。 选定了一座高二三十米的小山,孙文起手里掐动法决,将小番天祭了出去。那一方巴掌大的小印瞬间出现在小山上空,以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化成了一枚高二十来米,底座长宽各有五十来米的巨大印章,照着那小山压了下来,“轰”的一声震天巨响过后,漫天都是烟尘。待烟尘散去后,孙文起的眼睛里满是惊骇,一张嘴大的能塞进去一个鸭蛋了。只见小山原来的位置上只有那变大了的小番天,而那座二三十米高的小山却是丝毫不见踪影了。 “这,这,这也太他妈变态了!这要是人挨了这么一下,肉末子都不剩一点了吧?” 孙文起此时心里就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他哪能想到就这么手掌大的一方小印章居然会有如斯的破坏力,而他分明的感觉到他此时的修为还顶多只发挥了小番天十成里面的三四成力量啊!要是等他能完全发挥小番天的威力时,岂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摧毁一座高数十米,直径百米左右的山峰了? 孙文起很期待,同时对自己那高深莫测的师傅更是增添了一份敬畏之心,他现在很想知道自己那便宜师傅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高深本事。而自己要完全学会师傅的本事,究竟要花多少年的时间。 |
岁月如梭,匆匆一晃就是三年时间过去了。 这三年时间里孙文起一口气冲到了化气后期,让苍梧老道嘴里连呼变态,要知道一般的修行人士要修炼到这个境界最少都要花上数十年的苦修,即便是那种天赋超群的人也是要十几二十年以上的(当然不算上那些用丹药强行提升的,那样做的话以后会少了很大发展),而孙文起凭借着身具先天之体的优势却仅仅只用了三年!难怪那些上古时期的仙人修炼如此恐怖,原来与先天两个字沾上了边就是不同啊。 三年时间,苍梧老道的炼器、炼丹和阵法之术,孙文起也都已学到了一两成,而那些上古道书他也背了个七七八八,其接受能力与悟性简直是苍梧闻所未闻的。许多年以后,苍梧老道每一提到当年自己强行拐带了孙文起这件事,就是满面的笑容,直叹自己当时是何等的英明和富有远见。 山洞内的丹房里,孙文起正一脸恭敬的盘坐在一块青*上,倾听着苍梧老道的讲话。 “徒儿啊,如今你已经是到了化气后期,想要突破这道坎达成金丹大道,没有一定的积累是不行的,所以今后的一段时间内,你也用不着像以前那样苦苦的打坐,只要一切随心就好。” 苍梧老道忽然露出了一个让孙文起浑身发寒的笑容:“乖徒儿啊,为师最近想炼一炉破神丹,可惜少了一味主药血珊草。你也知道那血珊草长在海底之中,虽不是很稀罕,但通常都是深藏在珊瑚礁之中,再加上此草不漏一丝灵气,寻常人要找一株那是难如登天。可是乖乖徒儿你不一样啊,你可是继承了寻宝鼠的寻宝能力……你说,为师平时待你如何啊?” 孙文起翻起一个白眼:这老道士,想要小爷给你去找药材,直说就是了,还那么拐弯抹角的,真的是…… 他当下满口应承道:“师傅待我那是有如亲生父母一般的……您老人家放心,我一定会帮您去找一大堆血珊草回来的。只是,那个……您看徒儿如今连个装东西的储物法宝都没有,就算找到再多的天材地宝,我也是拿不回来的啊,不知师傅您老人家……” 苍梧老道哪里还不明白,他飞快的摸出一枚黑乎乎的毫不起眼的戒指抛给了孙文起: “这是那上古仙人留在洞府里的储物戒,为师五百年前就已经不用了,虽然装不下什么山川河海之类,但是一两座小山还是能装得下的。你是为师唯一的弟子,这东西早晚都是要传给你的……嗯,岛上的幻阵和那大五行诛绝阵以你如今的修为也稍稍可以控制一些了,为师把手决传给你,等你熟练了以后,就可以随意出入岛内外了……不过,徒儿你身具先天之体,一身血肉已堪比普通灵药,切不可让那些妖邪之物见到,否则恐有不妥。呵呵,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在这岛上方圆五百里海域内,是没有妖邪敢进来的,你只要不出这个范围,就不会有事的。” 孙文起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岛去玩上一番了,这三年多时间全呆在岛上,他闷的快要出了病来。拜别苍梧老道后,他便急忙找了个地方,开始修炼那操控岛上大阵的手决起来。 数日后,岛外的海面上。 孙文起脚踩青虹剑,悬浮在水面十几米高的地方,望着一望无垠的大海,心中一片舒坦,他不禁大声叫了起来:“呀呀呸的,被关在那破岛上三年多,老子今天终于出来了,哈哈……海底的宝贝们,我来了!” 摸出从苍梧老道那里讹来的避水珠,孙文起一个下冲,排开海水就往海底潜了下去。 此处的海水深有上千米,到了海底已经是一片漆黑,那避水珠发出的一团荧光也只够孙文起看清方圆十来米之内的事物。虽然以前也看过海洋类的电视节目,但如何比得上身临其境的感受更让人震撼啊,看着身边游来游去的各色各样的鱼群,千奇百怪的海草,各种虾蟹,海龟,孙文起只感到眼睛都快转不过来了。 孙文起放开心神,伸出双手去触摸那些多姿多彩的生命,感受着它们不同的生命脉动,他似乎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有一样东西被触动了一下,想要追寻,却又毫无踪迹。他不知道就在刚刚那一刻,他的道心的修炼已经瞬间提高了一大步,虽然不足以让他马上进入金丹大道,却也至少缩短了一半以上的时间。 良久,孙文起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下到海底来是要淘宝的,刚才见到那奇异的海底景观,一时竟然看入迷了。 孙文起放出神识,朝四周探索起来。他如今就快达到金丹大道的境界,那神识放出来也能笼罩方圆几十米的范围,比当初刚修炼时强了最少好几倍,再不用像当初那样要走到宝物旁边才能发现了。 一放出神识,孙文起惊的差点跳了起来,这海底世界宝物也太多了吧!在神识笼罩范围内竟然有十几处地方有了反应。他马上朝最近的一处地方赶了过去,却见神识感应到的是一个硕大的海蚌,嗯,估计把孙文起整个人装进去都没问题的。莫非这海蚌身体里还能有什么天材地宝不成,好像没听说过海蚌也能当作炼器或是炼丹的材料啊?怀着满肚子的疑问,孙文起用青虹把这巨大海蚌撬开一道缝,双手一用力,掰了开来。 |
那海蚌一掰开,孙文起就傻了眼,这居然是一只产珍珠的海蚌! 只见正面的蚌肉上密密麻麻的镶嵌着数十粒大小不一的乳白色珍珠,美丽而又壮观。孙文起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的珍珠挖了下来,手中输出一股真元,治疗了一下那只海蚌的伤势,便把它放生了。既然从它的身上得到了这么大的好处,自是要回报一番的,孙文起可不想因为自己取走了珍珠而使这只海蚌死于非命,竭泽而渔的事情他做不出来,如果这一片海域的珍珠蚌都被自己搞得死绝了,那可就非常不美了。 看着眼前那上百粒散发着微微白光的珍珠,孙文起心里不禁想道:莫非自己不仅能找到天材地宝,还能找到像珍珠这一类比较值钱的东西不成?要真是这样,那可是发大了!孙文起兴奋的把其它十几样神识感应到的东西统统找了来,果然,除了一株普通灵草外,剩下的就是几株漂亮的珊瑚树和几只小了很多的珍珠蚌。刚才的猜测一经肯定,孙文起马上放肆的笑了起来,既然自己的寻宝能力还可以这么用,那以后还不是想要多少钱就可以有多少钱。他毕竟才修炼了三四年而已,心里对于世俗财富的向往还是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强烈一些。 先把那几株珊瑚树和那株普通灵草收入储物戒,孙文起继续“解剖”起珍珠蚌来。一番忙碌下来,共得到大小珍珠三百多粒,小的只有黄豆大小,最大的几粒却比鸽卵还要大上几分。孙文起虽然不知道珍珠的价值如何,但这三百多粒珍珠最起码也能值上一百万人民币了。 于是,双眼冒着¥¥符号的孙文起疯狂的开始了他的第一次海底大扫荡。 只要是他神识感应到的东西,统统都被他收入了储物戒,珍珠、珊瑚树、灵草、炼器矿石……孙文起就像是一架探宝机器人一样不知疲倦的“辛勤耕耘”着,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潜入海底的本意是什么了,他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珍珠蚌,撬开来;寻到珊瑚树,砍下来…… 老半天之后,饶是孙文起已经达到化气后期,体内真元无时无刻不在循环运转的强悍身体也不禁累得不想动了,而他长时间的外放神识使得他的元神也是累得不堪忍受。找了个礁石洞,孙文起慢慢的盘点起这半天多时间的收获来: 炼器材料若干,灵草若干,嗯,这些东西都不过是些普通货,只有一具龟甲还算得上是件不错的东西。这具龟甲簸箕大小,甲上生着密密的不同于其它海龟的奇异花纹,一股若隐若现的古朴气息提醒着孙文起这绝对不是一件一般的龟甲。不过孙文起现在可没心思去猜想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此时正两眼放光的看着堆在眼前的一大堆珍珠和旁边那珊瑚树砌成的小山。撬了数百只珍珠蚌,孙文起共得了近万粒大小不一的珍珠,其中鸽卵大小的有两三百来粒,而比鸽卵还大的也有数十粒。如果仅是这些倒也罢了,可他偏偏运气好的惊人,找到了几只罕见的黒蝶贝,从这些黒蝶贝的蚌肉里挖出来十数粒黑珍珠,最大的几粒直径估计超过了二十毫米。 不说这近万粒珍珠能值多少钱,就是那小山一样的一堆珊瑚树卖出去也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孙文起估摸着自己此时的身家应该能跻身亿万富翁的行列了,一想到自己大小也算是个腕儿了,他就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哎哟,糟了!把正事给忘了,要是没找到血珊草,回去后师傅不得把我扒皮抽筋?” 因为苍梧老道说了那血珊草一般都是深藏在珊瑚礁之中,所以孙文起这一次专门朝一些大的珊瑚礁寻了过去,其它的不管是什么东西,他是一点也不理睬的。珍珠和珊瑚树他采了够多了,已经足够满足他的金钱欲望,对这两样他实在是不怎么感兴趣了,而炼器、炼丹的材料也多半是些普通货色,他的储物戒里都堆成了小山。 孙文起找遍了数十个巨大的珊瑚礁,也不曾得到哪怕是一株血珊草,他已经明白了苍梧老道那句“血珊草虽不是很稀罕”的话完全是骗自己的。又是几个小时过后,孙文起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 “你这该让天雷劈的老不休啊,你骗的我好苦啊,小爷找了几百里的海域,也不见一点血珊草的影子,你居然还说这东西不稀罕!我,我……” 他气的挥起青虹剑就朝旁边的那些珊瑚礁劈砍了起来,一道道青色的半月形剑罡从青虹剑尖发出,“嗤嗤”的穿过海水,直砍得周围的礁石七零八落,吓得深海中无数生物飞快的逃离这一片区域。 发泄够了的孙文起干脆选定了一个方向,笔直的一路找了过去,他的狠劲被激发了出来,不找到一株血珊草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罢休的。 或许是孙文起的好运气终于发挥了作用,又或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吧,直到他找出一百多里的海域,到底是寻到了一处生有血珊草的珊瑚礁。 根据《异宝录》中的描述,孙文起肯定眼前礁石缝里那几株毫不起眼的水草就是自己要寻找的目标了。呀呀呸的,这东西确实难找,不到半尺长的草叶隐藏在那礁石缝里,用肉眼根本就别想看出半点踪迹,要不是自己有寻宝之能,那是休想找到一株的。 |
正当孙文起走上前,刚刚采起那几株血珊草的时候,一道劲气迅猛的向他的后背袭来,孙文起心里大惊,身形一闪,躲出去十几米远才连忙转过身来。“砰”的一声,一条三米多长的大白鲨把一大块礁石撞得粉碎,一股洪荒巨兽一样的气息从这条白鲨的身上辐射了出来,那满口的牙齿就像两排锋利的刀子一样,在昏暗的海底散发着森森寒光。而最让孙文起感到惊讶的是,那白鲨雪白的身子左右两边以及那片锋锐的大刀一样的背鳍上居然生着龙鳞一般的金色玄奥花纹。 已经看完了《异宝录》的孙文起马上认出了眼前的鲨鱼是什么品种了: “龙纹白鲨!现在还有这东西,上古时期不就已经死绝了么?老天保佑,还是条就快修成妖丹的龙纹白鲨啊,难道我今天的好运已经到头了?苍梧老道士,你害惨我了,没事叫我帮你找什么血珊草,现在好,我叫你连徒弟都别想得了。”他却没想到苍梧老道已经告诫了他不要离开那小岛方圆五百里的地域,可是他现在离开小岛最少都有八百里以上了。 那龙纹白鲨一双凶目狠狠的盯着孙文起,直欲把他粉身碎骨。它守护这几株血珊草已近十年,准备在这段时间吞食下去,好一举突破到妖丹境界,然后化形成人,以便更快的修炼。却不料今天出去猎食回来,就看到一个人——嗯,确切的说是一个修行者——把自己辛苦守护的灵草给拔了个一干二净,草根都没剩下一点,叫它如何不发飙! 龙纹白鲨尾巴一甩,巨嘴里发出一阵无声的嘶吼,瞬间越过十多米的距离,朝孙文起扑咬了过来,那凶烈的气势直接破开了海水。孙文起哪想到龙纹白鲨的速度竟快到如斯地步,一个闪身不及,被一尾巴拍在胸腹之间,扫出去老远,撞塌了一片小礁石山。这一下直拍的孙文起血气翻腾,体内真元激荡,一口血忍不住就喷了出来。 闻到了血腥味的龙纹白鲨更加兴奋的向孙文起扑了过来,它明显的嗅到了孙文起血液里蕴含着的丰裕灵气,它直觉的感到如果把眼前这个修行者吃掉,或许并不比那几株血珊草的效果差。 孙文起适才冷不防被这龙纹白鲨的尾巴扫到一下,已是气的三尸神暴跳,此刻见这畜生还不依不饶的追过来,手一挥,一道掌心雷击了出去。 他却也不想此时是在水中,怎么能用那雷击之术?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龙纹白鲨确实是被他的这一道掌心雷给击得倒退了出去,可他自己也同样被电的全身发麻,动弹不了。 “呀呀呸的,搞错了,居然忘记是在海里面了。” 稍微恢复过来的孙文起见龙纹白鲨又扑击了过来,赶忙祭出青虹剑,一道青光直向那畜生射了过去。龙纹白鲨仿佛也知道这道青光不好惹,那三米多长的身躯居然就这么灵活的扭动了几下,避开青虹剑的攻击,一口钢牙就朝孙文起的身上咬去。 孙文起再次惊得魂飞天外,见躲不过,慌忙提起一口真元,一拳轰向龙纹白鲨的头部。龙纹白鲨又是一个漂亮的灵活转身,随即一条大尾第二次的拍在了孙文起身上。这狡猾的畜生原来根本就不指望那一下能咬到孙文起,只是引诱他出手而已。 孙文起郁闷的只想吐血,这该死的鲨鱼打起架来比人还要精啊!它居然懂得引诱战术?难道成了精的鲨鱼就能有人聪明了么。他只好召回青虹剑,握在手里防范着龙纹白鲨的攻击,以他那不大熟练的御剑之术,还不如把飞剑拿在手里来的好使。 龙纹白鲨似乎也非常顾忌孙文起手中的青虹,它清晰的感觉到那柄散发着青晃晃光芒的利剑绝对可以轻易的割开它的身体,它自然不会去冒被分尸的风险。于是,一人一鲨就这样游斗起来。 龙纹白鲨可不敢把孙文起逼得太紧,它只要缠着孙文起不让他有御剑脱身的时间就是,等耗光了他的真元,到时候还不是想把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在水中可是鲨鱼的天下,别说孙文起只有区区化气后期的修为,就算是他结成金丹,估计也讨不了好。除非是孙文起达到酿丹期以上,不过这世上可没有除非。你能指望在战斗中自己如果怎么怎么样然后就能怎么怎么样么? 孙文起心里早就破口大骂起来,这该死的畜生明显是想把自己耗死啊。可他眼下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法宝又攻击不到它,用拳头跟它肉搏?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孙文起体内真元已有些不继了,再这样耗下去他必死无疑。而那龙纹白鲨却还是一副悠闲的模样,不紧不慢的往孙文起身上招呼着,它已经预见到了不久之后自己就可以尝到眼前这个修行者那香喷喷的,充满灵气的血肉了。 动物毕竟是动物,哪怕它成了精却也终究不会是人。龙纹白鲨一点都没有发觉,孙文起正慢慢的向一处深深的海沟里移动了过去,它根本不知道孙文起是在打什么主意,还以为他是想尽快脱离自己的攻击而慌不择路的跑到了那里去呢。 等到龙纹白鲨被深深的引进海沟里的时候,孙文起终于露出了一脸的奸笑,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一枚补充真元的丹药一口吞了下去。龙纹白鲨立刻感到了不对劲,可是刚刚等它兴起逃跑的念头的时候,就见孙文起挥出一样紫黑色的小法宝,瞬间化作一方巨大的印章正对着它轰击了下来。那印章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死死的罩定住了龙纹白鲨,让它想要躲闪却又有心无力。 |
龙纹白鲨见躲不过小番天的攻击,只好尽数提起体内的妖元,在体外布上十数层防御,打算硬抗这一下。 “轰”的一声震天价大响,整个海底似乎都抖了一抖,激射的水流疯狂的向四周涌去,各色鱼类泛着肚皮直接被震得晕死了过去。龙纹白鲨布在体外的十几层防御仿佛纸片一样不堪一击,在小番天压下来的瞬间就“撕拉拉”的破了个干净,然后小番天那巨大的印身压着龙纹白鲨深深的埋进了海底的淤泥之中。 孙文起收起小番天,过了一阵等那浑浊的海水恢复澄清后,冲到被小番天砸出来的长宽五十来米,深有十数米的大坑边上,向坑底看去。 龙纹白鲨果然不亏是上古异兽,被小番天砸了那么狠的一下,居然没受什么重伤,虽然有海底那一层淤泥缓冲了一小部分冲击力。可是小番天那一下毕竟也不是白给的,龙纹白鲨此时已经完全瘫软不动了,它一身的妖元都在刚才的防御中耗了个一干二净,身体上多了几道的伤痕,猩红的血液缓缓的流了出来。头部一片青紫,并且高高的肿了起来,显然刚刚那一下的力道基本上是砸在这里了。 孙文起手一挥,在龙纹白鲨的身上下了几道禁制,托起它近千斤的身体,脚踩青虹剑,破开水面原路返回了。 …… 一回到岛上,孙文起就扯开嗓子大喊了起来:“师傅,师傅,您老人家快来,看看徒儿我找到什么好东西了!”此时的孙文起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满心里充满了一股炫耀的快感。 “啪”的一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苍梧老道一巴掌落在了孙文起的头上: “小声!稳重!修行之人怎的如此心浮气躁?道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像你这样,以后如何修得上乘道法!我苍梧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宝贝’徒弟啊……嗯?你说什么,找到了好东西?难道真找到了什么天材地宝不成?” 孙文起先是掏出了那几株血珊草塞给苍梧老道,直喜得老道士眉开眼笑;然后摸出了那一副龟甲,苍梧老道更是笑得嘴都要合不拢了,他双眼盯着那龟甲猛一阵打量,嘴里喃喃的道:“好东西啊,千年玄龟的龟甲,可以炼制成一件很不错的仙甲了。嗯,乖徒儿,还有什么宝贝,一起拿出来吧。” 孙文起一股脑儿倒出所有的炼器、炼丹材料,眼巴巴的看着苍梧老道:“师傅,都是些普通货色了,您看这些东西是否让徒儿拿来练练手?” “应该的,应该的,不练手如何能学会那炼器、炼丹之术呢。以后你找到什么东西,只要不是为师紧需的,徒儿你大都可以拿去联手的,当年为师可是耗费了不少的灵药、矿石,才学会熟练的控制火候和掌控用料的技巧呢。” “谢谢师傅!嗯,徒儿还得了一样宝贝,可是不得了的好东西呢!” 苍梧老道两眼放光,那神情就仿佛是听到哪里又有美女的色狼一样,吞咽了一口唾沫,问道:“什么东西,你怎么不一起放在储物戒里?莫非是活物?你如今的修为好像也抓不到什么上好的妖兽啊。” 孙文起翻了个白眼,这无良师傅也太不相信自己的徒弟了吧。他也不反驳,带头朝海边去了,苍梧老道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跟了上去。 “龙纹白鲨!好徒儿,果然是福源深厚啊,这等异兽都被你给遇上了……好,好,还是头快要修成妖丹的龙纹白鲨,等为师助它一把,直接让它结丹化形,然后让你收了它,以后也好让徒儿你多个安全的保障啊。” 苍梧老道解去孙文起下在龙纹白鲨身上的禁制,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来,对那白鲨问道:“你只要奉贫道弟子为主,贫道便可助你结丹化形,并传你炼气修行之术,你可愿否?” 那龙纹白鲨却也听得懂苍梧老道说的是什么,本来以为这次必死无疑了,现在不仅不会死,并且还可以有结丹化形,修习炼气功法的好机会,它怎么会不愿意?认一个打败了自己的修行者为主也没有什么让它不能接受的地方,修行界本就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啊。 见那龙纹白鲨上下摆着脑袋,像是在学人点头一样,苍梧老道师徒二人不禁莞尔,这畜生倒也有趣。苍梧老道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玉瓶,拔下了瓶塞,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金色丹药来,一股异香顿时散发了开来。苍梧老道喝了一声: “还不张嘴!” 龙纹白鲨张开那张血盆大嘴,接住了苍梧弹过来的那粒金色丹药,飞快的吞咽了下去。它只觉得那粒金丹一下喉,就立马化作了滚滚热流,洗涤着它的身体,冲刷着它的经脉,在它的身上流转了十二个大周天后就化为它本身的妖元。慢慢的,龙纹白鲨全身的妖元都集中到了丹田部位,压缩,压缩,再压缩……渐渐的,一颗金色的珠子在它的丹田正中形成了,而它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孙文起只看见那龙纹白鲨服了金丹后,身体四周慢慢的笼罩上了一层水雾,掩住了它的身躯。好半天,那水雾才渐渐散去,露出了让孙文起瞠目结舌的一幕。 一个身材高挑不少于170,肤色白皙胜似羊脂玉,眉如春山,眼似秋水的年轻女子盈盈的立在水雾散去的地方。她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挡在腹下,俏脸上满是红晕,一双眼睛不敢看向苍梧老道和孙文起。苍梧咳嗽了一声,抖出了一件粗布道袍披在那女子身上,孙文起方才回过神来。 “呀呀呸的,这一头大白鲨居然变成了一个大美女?老天爷啊,你干脆一道雷劈死我算了吧,这什么世道啊,这种事也有?以前只听说过狐狸精啊,猫妖啊什么的才能变美女的,这,这,这样一头大鲨鱼它怎么就成了个美女了?它应该化形成一个魁梧的汉子才是啊,就算是女的,也应该是那种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样子才对呀!”孙文起脑袋有些发晕。 那女子披上那件道袍,挡住了无限春光,对着两人拜了一拜,娇滴滴的道:“小妖见过仙师,见过主人。” 苍梧老道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好,不愧是上古异种,资质果然不凡……你这小鲨鱼以后就跟在我这徒儿身边吧,他不会亏待了你的……乖徒儿啊,为师要去炼那破神丹,你找个时间把入门的炼气法决教给她吧。”说罢,化作一阵清风去了。 孙文起应了一声,待苍梧老道去远了,方笑眯眯的走上前,望着龙纹白鲨化作的女子那妖娆的俏脸,一直盯得她双颊通红,才突然开口道:“耶嗨?奇怪了,你会脸红啊?刚刚不是才和我打生打死么,变了人就是淑女了?” “那时小妖还不认识主人,再说小妖守护了十多年的灵药让主人采去了,一时气恼,所以才会和主人打的,还请主人原谅。” 这小妖精倒是心直口快,不过正对孙文起的胃口,他可不喜欢那种口蜜腹剑的人(妖?),那种人(妖)带在身边可是非常危险的,不过她那一口一个主人实在让孙文起受不了。 “停停停,以后不要叫我主人,太别扭了,叫我大哥吧,虽然你年纪肯定比我大多了,不过你是今天才化作人形的,做人的时间我可比你多了二十多年呢……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不会真叫做小妖吧?那样就太难听了。” 小妖精可能也觉得自己没有名字,老是自称小妖比较丢人,俏脸上还未消退的潮红马上又泛了出来,埋下头去,低声道:“回主……大哥,我还没有名字呢,还请大哥给起个名字才是。” 孙文起偏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听的名字:一头白鲨精,该起什么名字好呢?要是她是个男的,就直接叫他小白,可是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能叫这埋汰到家的破名字么?白鲨,白鲨,耶?白沙!哈哈,鹤舞白沙,我心飞翔……哈哈哈哈…… 孙文起大笑起来:“好好好,以后你就叫鹤舞了,怎么样?哈哈哈哈。” |
“鹤舞?鹤舞!谢谢大哥,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呢!” 小妖精一双美目中眼波流转,似乎对孙文起给她起的这名字非常满意。要是她知道孙文起取这名字的由来,不知她会否直接变成本体一口把他的脑袋咬下来? 孙文起一脸的臭屁,他好像是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笑得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 “喜欢?那就好,我孙文起取的名字还会差么,我可是修行界里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啊,像这种小事怎么会难得到我呢。你见过谁在三年时间就修到化气后期的么?你跟了我,以后的好处可少不了你的啊。” 鹤舞一张俏脸上满是惊奇,孙文起此时的样子虽然很欠揍,但如果真如他所说,他只是用了三年时间就修到了化气后期,那还真是天才一样的人物啊。貌似自己跟了这样一个有潜力的主人,倒真是前途无限啊。鹤舞眼睛里闪过一道异彩,心下已打定主意以后可要跟好了这个主人,虽然他眼下的修为比起自己还稍有不如,但以后可真真是能够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的啊。成了精的鲨鱼当然是不会笨的,她当下朝孙文起又拜了下去: “鹤舞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定当一心一意跟随大哥,如有二心,便叫我五雷轰顶,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孙文起想不到这小妖精突然唱了这么一出,连忙抓住她的两条藕臂把她拉了起来,哈哈笑道:“好好好,大哥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了你的!”像这样一个比贾妹妹还要俊俏几分的小妖精,又是对自己效忠了的人,自己将来会亏待了她么?当然是不会的啊。只是一想到贾妹妹,孙文起脸上不免一阵神伤,三年前自己被师傅那老不休不声不响给带来这里,想必是伤透了她的心吧,也不知她此时怎么样了,是否还在等着自己呢?不管了,一切随缘吧。孙文起摇了摇头,对鹤舞说道: “走吧,找个地方我先把入门的口诀传给你。” …… 岛上无甲子,时间一晃,又是两年过去了。 孙文起闭目盘膝坐在一片草地上,身体四周缠绕着浓郁得吓人的天地元气,一呼一吸之间,那些天地元气就蜂拥而入的钻入他的身体,而更远处的天地元气就迅速的涌过来,盘旋在他身体四周,等着被他吸入体内。 小妖精鹤舞满脸肃重的坐在孙文起不远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却是在给他护法呢。 这两年里鹤舞跟她的“小”主人孙文起可是打得一片火热。孙文起不过二十几许的年纪,正是飞扬跳脱的时候,而鹤舞才不过化形一两年,也就是堪堪和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一样的心性。两个人朝夕相处,感情好的没话说,哪里有一点主仆之间的样子,倒是像一对亲亲蜜蜜的小夫妻一般。鹤舞心里是早已把自己看成了孙文起的人了,孙文起却因为心里记挂着贾妹妹,平时对鹤舞倒还有些不远不近的,让鹤舞心里疙疙瘩瘩的,一片幽怨。 两年来,孙文起体内真元已经完全液态化,滴溜溜的像是水银一般在他的经脉之中运转不息,离那金丹之境也就仅仅是一步之遥了。前几天,孙文起突然心有所悟,还在岛上和鹤舞游玩的他就这样忽然的就地坐关起来。 日出日落,孙文起分毫不动的盘坐了整整七天七夜,而鹤舞也在一旁不吃不喝的守护了他七天七夜。其间苍梧老道来过一次,他笑眯眯的看了孙文起一阵,做了个让鹤舞不要担心的手势,就什么也不说的离开了。 七天七夜里,孙文起的体内再也容纳不下一丝一毫的天地元气。此时他体内真元已经浓稠的快要接近结晶化了,这浓稠的真元在他全身经脉里每循环一圈,就微微的压缩了一些,一天之后,孙文起的丹田里隐隐的出现了一丝氤氲紫气,随着真元的不停压缩,氤氲紫气也越来越多,一晚上过去,孙文起体内的真元已尽数化成了氤氲紫气,在他的丹田里以一种玄奥的轨迹旋转起来。 又是一天一夜的时间,孙文起的丹田里,那一团氤氲紫气飞速的旋转着,带动了他身体四周几丈内的天地元气也跟着旋转起来。终于,“轰”的一声,一粒燃烧着熊熊丹火的鸽卵大小的金丹在孙文起的丹田里形成了。四周的天地元气“呼啦”一声疯狂的钻进了孙文起的身体,经过金丹上的丹火淬炼后变成一丝丝的氤氲紫气补充进了他全身的经脉里,那数量惊人的天地元气也只不过淬炼出那么一丝的氤氲紫气。孙文起直把方圆十几里内的天地元气吸收得干干净净,才堪堪使体内的氤氲紫气充沛了起来。 一切平静下来之后,孙文起缓缓的张开了双眼,两道尺许长的金光自他的眼睛里射了出来。他收回眼中的金光,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鹤舞一声欢呼,瞬间越过十几米的距离扑进孙文起的怀里,脸上的笑容比孙文起还要灿烂:“恭喜大哥,终于达成金丹大道了呢!” 孙文起眼神望着远处,悠悠的道:“是啊,快六年了,终于修成金丹了……走,我们去见师傅,如今我金丹大成,也有了自保之力,该是回去看看的时候了。你不是一直缠着我想要去俗世的吗,等请示过师傅他老人家,我们马上就出岛到俗世去让你见识一下那人间的繁华。” 鹤舞高兴的跳了起来,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欢快的道:“真的吗?太好了,在岛上潜修了两年,我早就想出去看看了呢!” 孙文起拍拍她的小脑袋,笑道:“我就不明白,你一个小妖精不思修炼,怎么一心想着要到人世去呢……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是好奇,过几天我们就出岛。” ————————————————————————————————————— 苍梧老道端坐在青*上,对着孙文起吩咐着: “……徒儿啊,回到俗世后,你切不可仗着自己能力超人就胡作非为,要不然为师饶不了你,虽然为师知道你天性仁厚,但你修行仅仅不到六年就达到如此境界,道心尚不稳固,要提防心魔入侵。在俗世里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要轻易的显露能力,虽然那些元婴期以上的人物一般都不出世,但二派三宗还有五大世家以及其他一些修行门派的门人子弟还是多有人在俗世走动的,你不可因年轻气盛而跟他们扯上是非,要不然难以脱身……至于鹤舞,嗯,为师给她炼制了一枚隐息符,只要不是虚境以上的人物是不会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的,到了俗世也不虞让人识破真身。不过,她毕竟不通世事,你可要多多约束她一番,以免惹出祸事来……好了,好了,道士今日里有些啰嗦了,你们去吧。” 孙文起在岛上生活了近六年,也是有些舍不得苍梧老道,眼睛里红了起来,哽咽道:“师傅,那,那弟子就去了,徒儿不在的时候,师傅可要多多保重才是……” 苍梧老道挥挥手,将孙文起与鹤舞赶了出去:“走吧,走吧,莫作那小儿女之态。”等两个小辈出了洞府,他抹了抹眼角,微笑着自言自语:“雏鹰总是要学会独自飞翔的啊,道士我也不能一直守在你们年轻人身边。去了好啊,去了好啊……” |
六年的时间,F城完全的变了个模样,很多地方的老建筑都被推掉了,换上了一栋栋崭新的楼房。当然,作为旅游景点的老城区,则恰恰相反,所有的民居都改成了复古风格的阁楼模样,要是这些地方的房子也统统镶上瓷砖,装上铝合金,那谁还来这里旅游啊,直接到那些发达的大城市看岂不是更好? 当孙文起趁天黑带着鹤舞御使飞剑到达自己家以前所在的小区的时候,他看着下面那一片充满现代化气息的住宅小区,惊讶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我靠!这,这,这变化也太大了吧!那我家以前的房子?……算了,先到小姑家看看吧,希望她没搬家才好。鹤舞,我们下去。” 实在是走运,孙敏家还在原来的老住宅区里。孙文起走到小姑家门前,忐忑的按下了门铃。“叮咚”几声门铃响过后,一个十七八岁的穿着学生装的可爱女孩开了门,她很是好奇的打量了孙文起和他身后的漂亮的能让所有女人嫉妒的鹤舞,疑惑的问道: “请问……你们找谁?” “小璇子,不认识你哥哥了?嗯,小丫头长大了,变漂亮了啊!”看着眼前几乎大变了模样的小表妹,孙文起不禁调侃她道。 黄璇却是一脸警惕的看了孙文起几眼,突然觉得这人很是面熟,想了想,突然跳了起来:“啊!你是文起哥哥,妈,妈!文起哥哥回来了!” “嚷嚷什么呢,大姑娘家的还这样浮躁……什么,是文起回来了!”孙敏一连小跑从客厅冲了出来,待看到脸上依稀还有些往日模样的孙文起,两行老泪顿时流了下来: “文起,真的是文起么?” 孙文起鼻头有些酸酸的,他六年里由于修炼,样貌变化很大,可是小姑仍然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让他心里一阵的感动。 “小姑,我回来了。” 孙敏跑上前,一把将高她一个头的孙文起抱在怀里,痛哭起来: “文起,真的是你回来了……呜呜……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六年,你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吗,小姑还以为你出了事,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我们孙家就只有咋们姑侄两个人了,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叫我怎么向你爸妈交代啊……呜呜……” “小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您快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您看,这还有客人呢。” 孙敏一听他这么说,赶忙放开他,抹去了脸上的眼泪,方才打量起站在一旁不说话的鹤舞来。嗯,这姑娘不错,身段好,长的又是顶级的漂亮。只是穿的这裙子怎么这么怪怪的呢,布料差不说,样式也是古板到了极点,倒是有些像古代人穿的那种长袍。 鹤舞被孙敏上下一阵打量,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想:她既然是主人的小姑,那理所当然的也就是自己的长辈了,主人让自己叫他大哥,那眼前这人自己也得叫小姑了。小妖精当下甜甜的叫了一声: “小姑,您好,我叫鹤舞,是大哥的……师妹,以前常听大哥说起您呢。” “哦,你好,你好,你们快进屋来吧,都别在外面站着了。” 孙敏醒悟过来,连忙把孙文起两人让进屋里,几人到客厅坐下。孙敏一边继续打量着鹤舞,一边向孙文起问道: “文起啊,你这几年都到哪去了,怎么也不跟我们通个电话啊。” 孙文起心里飞快的组织语言,嘴里答道:“哦,小姑,是这样的,我以前大学时拜了个师傅学武,六年前师傅有急事来找我,我跟他出去了一趟。嗯,我师傅那里在深山老林中,所以这几年没办法跟你们联系,现在我学艺完成了,师傅才放我下山呢。” 孙文起这谎话漏洞甚多,只是孙敏一时没有发觉,她此时正激动着呢,哪里想到孙文起是在骗她。 姑侄二人说了一会话,孙敏才拍了拍额头道:“你看我,一时激动,差点忘了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吧。我到厨房给你们煮点面。璇子,你跟这位鹤舞姐姐说说话,文起,你到厨房来帮我。”说着对孙文起使了个眼色,率先进厨房去了。 孙文起哪里不知道小姑是有事要问自己,从她一直盯着鹤舞看就明白了她待会儿要问自己什么。 果然,等孙文起进了厨房,孙敏就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文起,这个叫鹤舞的姑娘是怎么回事?你该不是把人家欣怡忘记了吧,亏人家小姑娘这六年来还一直惦记着你呢。” “小姑,您想哪里去了,她真是我师妹,以前一直在山里,现在跟我下山历练的,您没见她一身粗布长袍么,现在的小丫头有谁会穿这东西啊。至于欣怡吗,我可是没敢忘记她呢,只是师傅管的严,六年里就是不让我下山。” 见他这么说了,孙敏心里也不再怀疑,却是对他那奇怪的师傅产生了一点好奇,她可是生怕孙文起拜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人为师,加入什么邪教组织啊什么的。这年头还真有以前那种武林高手不成?待她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孙文起苦笑着想道:这小姑还是不相信自己呢。他也不解释,随手一指点在身旁的墙壁上,无声无息的,那墙壁生生的给他戮出一个深寸许的小洞来。 孙敏顿时目瞪口呆,望着墙上那个小洞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此时才真的完全相信了孙文起那半真不假的谎话。一般人能有这等本事么?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孙文起的师傅六年里都不让他下山了,大概那些“高人”的脾气都是比较古怪的吧。 当下,孙敏又开始给孙文起上起了政治课,像什么不能以为自己学了功夫就怎么怎么样了,这世上既然有他师傅那样的人,必然就还有更多这样的人了,可不能轻易的得罪了别人了什么什么的……反正是让孙文起的耳朵里又起了老大一块茧子。 |
孙文起姑侄两人端着面出了厨房,正见到黄璇那小丫头缠着鹤舞问七问八,而鹤舞却是口舌打结,满脸通红,半天回答不出几个字。好嘛,鹤舞一个从来不涉人世的小妖精,整日里除了修行她还知道什么呢?就算过去的两年里她听孙文起讲了许多人世的常识,但终究没有经历过不是,现在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缠着问东问西,甚至其中还夹缠了许多有关隐私的问题,她除了脸红还能干什么呢? 孙文起见状,连忙上前打断了黄璇迸豆子一般的提问,右手摸着她的小脑袋,笑道:“好了,小丫头,别再为难你鹤舞姐姐了,她可是从小在大山里长大的,什么都不知道呢。今天晚上她就睡你房里了,到时候她少不得要向你请教一些问题呢。” 黄璇一巴掌拍掉孙文起的大手,瞪了瞪眼睛,嗔道:“不许叫我小丫头,我都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呢。还有,以后不准摸我的头,当人家是小猫小狗啊!”她回过头对着鹤舞说了声:“鹤舞姐姐,那今晚上我再告诉你一些生活常识吧,免得你出去被人骗。正好明天是星期六,我带你上街去买几套新衣服,你这衣服穿出去会让人笑的……奇怪了,现在还有哪里的山村与外界不通讯息的啊……” 吃完了面,孙文起才想起来自己家的房子不见了,那原来屋里的东西到底怎么样了呢? “对了,小姑,张家弄那里全改成了新的住宅区,那我家里以前的东西到哪去了啊。” 孙敏笑了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东西自然还在。因为你家原来房屋的面积较大,所以在重新开发后,开发商给了一套一百多平的套房作为补偿呢,原来的东西现在都在那房子里,明天我把钥匙和房产证给你,你自己回去看看。” 孙文起自然知道这是小姑帮的忙,心下甚是感动:“好的,这件事情可麻烦了小姑了。” 孙敏笑骂道:“你这孩子,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这些可都是小姑应该做的,难道还让人把你们家东西扔大街上去不成?” 一家人闲聊了一会,已是晚上十点多钟,孙文起到客房里睡了,鹤舞当然是睡在了小丫头黄璇的房间。 第二天吃过早餐,孙文起径自去看了房子,鹤舞则是被黄璇拉住跑步行街去了,说是要给她好好包装一下。孙文起分到的那套房子在住宅小区进大门靠左手边第二栋的二楼,四室一厅,百多个平方,倒是蛮宽敞的。以前老房子里的东西一应俱全,凳子都没少了一张,可见孙敏是多么的细心。 下午,孙文起带着鹤舞去了公安局,找了当年的田队长,如今的F城公安局长田军,让他帮忙给鹤舞搞了个身份证明,要不然以后出门在外可不方便。田军对孙文起可是印象深刻,当年他就是因为孙文起的那件案子立了功,才在后来坐上局长的位置,对孙文起自然怀着一股感激之情。见鹤舞一副娇滴滴的模样,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便亲自吩咐了户籍科的人,快速的解决了鹤舞的身份问题。嗯,就是把她的户口安排成了一个家里无一个亲人的孤儿,让她的身世看起来颇有点凄凉悲惨的味道。不过,她好像本来也没有任何的亲人了吧,她的父母,那两只老鲨鱼还真能活几百岁不成?孙文起心里非常的无良的想到。 孙文起在家里住了几天,其间去了贾欣怡家一趟,贾林老两口惊喜不已:原本还以为见不到这准女婿了呢,这下好了,自己那几年来郁郁寡欢的宝贝女儿终于不要再让老人操心了。只是让孙文起郁闷的是,三年前贾欣怡等他不回,自己一个人跑回北京去了,在她原来就读的音乐学院里当起了声乐教师,三年里只是春节才回家几天。 “算了,到时候去北京找她吧,给她一个惊喜也好。”孙文起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这几天无事的时候,孙文起用一小块青玉炼制了几尊指头大小的玉佛,用海底采到的一种极其坚韧的海草纤维编成线吊了,送给了贾欣怡父母和小姑、表妹。这玉佛被孙文起炼得差不多相当于修行界里的下品灵器了,要不是怕被有心人发现,他绝对会用最好的材料炼制。不过就算是这样,一个普通人佩戴了这种玉佛也能神情气明,病邪不侵,上面刻制的防御法阵足可以抵挡一般小口径武器的连续射击。嗯,有了这宝贝,他们的人身安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反正他们的生活圈子不广,也不怕遇到什么非正常事件。 跟着黄璇在F城转了几天后,小妖精鹤舞终于完全的融入到普通人的生活中来了,在知道了贾欣怡的存在后,她心里不免一阵泛酸,但跟孙文起的关系倒是分毫不见差,对他可真真是言听计从,这小妖精嘴里叫着大哥,心里却是已完全把孙文起当成了主人了哩。 这天一早,孙文起到小姑家跟他们道了别,带着鹤舞准备往北京去了。孙敏不停的嘱咐他到了北京后要好好找个工作,不要惹事。黄璇小丫头却是一个劲的缠着自己的表哥,要他保证在北京安好家后,就接她去玩儿,还说今年要考北京的大学,到时候要孙文起给解决吃住问题。孙文起对自己这可爱表妹的小小要求自然是满口子的答应,不过是在北京找个稳定的居所,能难得住他么?他储物戒里可是有价值过亿的珍珠和珊瑚树,到时候随便卖一点不就行了。 |
F城不通铁路,没有机场。孙文起也懒得跑到别的城市去,拉着鹤舞一人一把飞剑,从万米高空直接向北飞去。以他们二人如今的修为,单单是御剑飞行,根本耗费不了多少真元,只要他们想,就算是饶着地球飞个十来圈,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路上穿过无数乌云、白云,赶超过几架飞机,孙文起主仆二人终于来到了首都的上空,算起时间,也才堪堪用了三四个小时而已,嗯,比乘飞机确实快得多了。 此时不过春末夏初的时节,北京的天气也才刚刚有那么一点热气冒出来,但大街上的小媳妇、大姑娘们却是早早的穿起了极度清凉的衣服,展露出她们美妙无穷的青春胴体来。自然,爱美的人从来都是不缺乏的,没见着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甚至是上了年纪的大叔们走在路上,一双眼睛都快忙不过来了么。 望着眼前看不到边的高楼大厦,小妖精鹤舞实在是被大大的震撼了一把,就连见过一些世面的孙文起也不禁有些感叹:毕竟是首都,比自己以前大学时所在的省会城市强了哪止几倍啊,如果把首都比作一个绝世美女的话,那前者最多也就只是个小家碧玉了,而且是极差的那种。 撤去隐身决,孙文起带着鹤舞从一个小巷里走了出来,就近找了个酒店住下。孙文起好说歹说才让鹤舞答应一个人留在酒店里休息,他怀着一种无比激动的心情,打了车向贾欣怡的学校而去。 贾欣怡的学校在朝阳区,北四环的旁边,倒是很好找,孙文起落脚的地方离这里不过二十来分钟的车程。 下了车,孙文起看着XX音乐学院的大门,颇是有些踌躇,他不知道待会儿见了贾欣怡自己该如何解释当年离开的原因,还有这六年来为何也没有联系她。嗯,以她以前的性格估计会对自己又抓又咬的吧,希望不会如此。 见旁边有个花店,孙文起进去买了一束玫瑰,女孩子,或者说女人不都是喜欢这个东西的么?孙文起调整了一下面上的笑容,大步向XX音乐学院走去。 “哎,这位先生,请等一等,你是来找人的吧,先登记一下。”刚走进大门,孙文起就被一个门卫拦住了。 孙文起停下来,微微一笑:“是的,是的,我找声乐系的贾欣怡老师,正好不知道她办公室在哪,还得麻烦门卫大哥帮忙问一问呢。”说着,一包软中华不着痕迹的塞进了那门卫的手里。 门卫得了好处,自然满口的答应,拿起一边的电话,对孙文起道:“没问题,你先登记一下吧,我马上给你问问。” 孙文起几下填好登记表,见那门卫还没问完,只好打量起身旁走过的学生来,嗯,确切的说是打量那些入得了的他的法眼的漂亮女生。这里不亏是国内顶级的音乐学院,美女的质量实在是要高出其他大部分学校一大截来,让孙文起着实大饱了一番眼福。而那些被孙文起打量的女学生们也纷纷对他还以注目,只觉得眼前这个男子虽然衣着不怎么样,但一张俊秀而不失刚毅的脸蛋看起来十分舒服,再加上浑身散发着一股飘逸的气质,让人是越看越沉迷其中不能自拔,心里想着如果这个人做自己男友,应该会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呢。 “先生,先生,我已经给你问好了,贾老师在B栋办公楼214室,你往右前行两百米再左拐就是了。”一旁的门卫打断了孙文起与美女们的对视。 孙文起回过神来,向他道了谢,依照他所说的地方走了去。 贾欣怡正在办公室里整理着资料,“砰”一声一个人撞进门来,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贾大美女,恭喜了,又有一个男人向我们这栋楼来了呢,不用说一定又是来找你的。唉,可怜我们这些人啊,想找个好男友都难得像登天一样,偏偏你贾大美女吧,有这么多世家公子围着你团团转,你老人家倒好,一个都看不上眼,真是老天不公啊。我说,你也快二十八了吧,还不抓紧时间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了,以后想后悔都来不及呢。是不是……你还真有一个老相好,没让人知道啊……不对,不对,这几年我们可没见你对任何一个男人假以辞色的呢,就算真有老相好你也瞒不住啊……老天,你不会是个拉拉吧?”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个跟贾欣怡年岁相仿的娇小女子,长相倒也能打上七八十分,只是鼻子两旁一小片细细的雀斑破坏了她脸上的整体美感,让人只能远观,不敢近视之。 贾欣怡白了她一眼,道:“张韵你个死丫头,又皮痒了不是,再耍嘴皮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她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怨,淡淡的道:“那些世家子弟除了吃喝玩乐还会些什么,我可不想把自己托付给这些人,就算要嫁,也得找个真正的男人才是,他一定得是那种见我有了危险就会不顾安危而挺身维护我的人,而且还得有自己的主见……” 那个叫张韵的女子连连摆手道:“行了吧你,现在还有这样的男人吗?把你那一套收起来吧,说了多少遍了。我看啊,海鑫集团的那个秦斌就非常不错,人长的帅不说,对你又好,家里还那么有钱,要是我呀,早就答应他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张韵对贾欣怡挤了挤眼睛,道:“来了,来了,看看这次是哪家的少爷公子。我刚才看见了,这个男人真不错,又帅又有气质,你要是不考虑啊,可就便宜了我……谁呀,稍等一下。” 门开了,孙文起只见一个娇小的女子一脸奇怪的表情的看着自己,似乎是要看什么好戏一般。他笑了笑,问道:“这位美丽的……老师,请问贾欣怡是在这个办公室么?” “是呀,是呀,就在这里,你请进。”见孙文起手里拿着一束玫瑰,张韵已经在心里猜想待会儿贾欣怡是把这束花放桌上呢还是直接扔进垃圾桶。 孙文起进去之后,就见贾欣怡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什么东西,一点都没有要起身迎接客人的意思,甚至连眼睛都懒得朝这边看一下。他径直朝她走过去,把手里的玫瑰放在桌上,咳嗽了一声,轻声道:“小乖乖,好久不见,你想我了么?” 贾欣怡听见这句话马上就要火冒三丈,正准备起来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登徒子,却发觉对方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站起来抬头一看,不由的呆住了,一时间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流了下来。 听了孙文起的话后正准备看贾欣怡发飙的张韵马上睁大了双眼,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她只见贾欣怡见了那男子后,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而那个男子却越过桌子伸手将贾欣怡抱了出来搂在怀里,旋即贾欣怡放声“哇哇”大哭起来,那哭声中充满了喜悦、幽怨、悲伤、委屈等各种情绪。 张韵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马上对抱在一起的两人道:“那个,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先出去了啊。”说罢赶忙走了出去,也不忘把门关紧。 孙文起轻轻的拍着怀里姑娘的背,柔柔的说道:“好了,小乖乖,不要再哭了,再哭下去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了。” 贾欣怡紧紧的抱着他,好像生怕他再次不见了一样,呜咽着道:“文起,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呜呜……当初无声无息的离开人家,六年时间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好了,说了不哭的,当年那事我稍后再给你慢慢解释。来,下来让我看看这几年都有什么变化没有……哇哦,我说欣怡小宝贝,六年不见,你现在看起来可真丰满啊!” |
贾欣怡听了孙文起这句话,又羞又气,扑上去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孙文起“嗷呜”一声怪叫,装作极痛的样子,呲牙咧嘴的说道:“我说欣怡小宝贝,六年不见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咬人啊,貌似你不是属狗的啊。” 贾欣怡见他吃痛,连忙松开牙齿,嗔道:“活该!谁叫你这样说我的。再说了,我就是喜欢咬人又怎么样?不过,文起,我只咬你一个人。” “我说的有错吗?你真的是比以前丰满了呢。嗯,皮肤也变的这么好了,看来那三叶金芝没有白吃,看起来还跟以前二十来岁时差不多啊,哈哈,你老公我有福了!” “贫嘴,谁答应嫁给你了,不声不响的把我抛在一边,六年里也不联系人家……对了,别想绕开话题,快说,这几年你都到哪去了?”贾欣怡一双凤目狠狠的盯着孙文起的眼睛道。 孙文起“嘿嘿”一笑,把贾欣怡横抱起来,绕过办公桌坐到了后面的皮椅上,就这样把她抱在腿上,慢慢的说起了他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当初被雷劈而得到寻宝鼠的传承,到后来被苍梧老道拐到海外,以及收服小妖精鹤舞,孙文起一件事情也没有隐瞒的全说了出来,足足说了近一个小时。 贾欣怡哪里想得到自己心上人身上发生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等孙文起说完,她迫不及待的问道:“文起,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世上还真有神仙啊?那你以后岂不是长生不老了?还有,我是不是也可以修行你们师门的功法啊?那样我也就可以保持现在的样子,跟你一样都不会老了?” 孙文起不禁失声笑了出来,敢情这小妮子问了这么多,最在意的还是后面那一句,是否她也能长生不老,保持容貌不变啊。看来人们说的不错,女人最关心的还是容貌啊。他宠爱的在贾欣怡的粉脸上亲了一口,才笑着回道: “嗯,那是当然,只要你也能练到我现在的境界,那你就可以保持现在的容貌不变了,甚至还能比现在更美上几分呢。不过,要说长生不老吗,那可是连真正的神仙也难以奢求的,真正与天地同寿的可没有几个人呢,那可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啊。你也不用担心,只要达成金丹大道,就可以延长数百年的寿命,如果在这几百年时间里再孕化元婴,只要元神不灭,活个几千年上万年根本不是问题的。” 贾欣怡立马兴奋的双眼发光,她抓着孙文起两只手臂,紧张的都有些结巴了:“那,那就是说我也可以了?文起,我,我感觉这些都像是做梦一样呢,你掐我一下吧。” 孙文起被她逗得再次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脸蛋,道:“你当然不是做梦了,小宝贝,也不看你老公是什么人啊。不过,说真的,你以后能不能练成金丹还要看你的资质呢,一般人要修炼到这个境界可不容易啊。” 见贾欣怡又紧张起来,孙文起继续说道:“但你也不用担心,我看你的资质应该还是可以的,有时间我好好的给你看看……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在这里都有快两个小时了呢,先去吃饭,然后,我们找个珠宝店卖珍珠去。” “不行,我要先把好的选出来,可不能全卖了。” “依你,依你,我把最好的全留下来,行了么?” “那还差不多!” …… 吃过饭,孙文起分别给自己和贾欣怡加了个幻术,以免被人发现真实面目,这才往一家著名的珠宝店走去。 庆祥记是国内排名前五的珠宝公司,在全国十数个城市都有分店,实力极为雄厚,主要经营项目为金银首饰,珠宝以及小件的玉器。 孙文起二人去的自然是庆祥记在朝阳区的总店,进了店门,二人直接朝服务台走去。一个大堂经理模样的中年男子见孙文起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密码箱,马上迎了上来,道:“这位先生和小姐,你们好,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姓柳,请问你们是要出售什么珠宝吗?”这中年男子倒是精明之人,他见孙文起两人走进来后并没有看向两边的珠宝柜台,而且手里提着箱子,便猜测出他可能是来卖东西的。 孙文起笑了笑,把手上的密码箱晃了一晃,道:“柳经理你好,你的猜测没有错,我这里确实是有一些珠宝,不过你看,这大厅里的人似乎多了一些,不如……” 那姓柳的经理也是明白人,马上会意道:“哦,这样,那二位请跟我来。”说罢带头走进了里面的一间会客室。 进了会客室,孙文起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微笑着问道:“柳经理,不知你们这里珍珠多少钱一斤?” 贾欣怡见他问的有趣,“咯咯”的娇笑起来,让那柳经理看的一阵发呆,直到孙文起不满的咳嗽了一声,才把他唤醒过来。这柳经理倒是个直爽的人,他当下笑着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先生,实在是您的女朋友长的太美丽了,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他转头朝孙文起打开的箱子看去,猛然发现里面一小堆的发着白光的珍珠,一双眼睛差点瞪了出来:我的妈呀!敢情这人是养珍珠的还是怎么着?这么多的珍珠,不可能是从海里找出来的吧? “这位先生,敢问贵姓?不知您的这些珍珠是人工养殖的还是天然的?”柳经理很谨慎的问了一句。 “免贵姓孙。至于这珍珠吗,嗯,全部都是天然海珠,你可以找专家来看一看,毕竟这数量多了一点嘛。” 柳经理还没见过哪个人一下子卖这么多的珍珠,而且还是天然海珠,心里自然是不大放心的,他顺着孙文起的话说道:“那好,你们请稍等一下,我叫人来看看,就像孙先生说的一样,这数量实在是太大了一点,我也不大做的了主呢。” “无妨,你去叫人吧,我们坐一会就是。” |
不大一会儿,柳经理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他为双方介绍道:“孙先生,这位是我们庆祥记的高级鉴定师钱教授;钱老,这位是孙先生,那批珍珠就是他要出售给我们公司的。” 孙文起迎上前,向钱教授行了一礼,道:“钱教授,您好!” 钱教授看了一眼箱子里的珍珠,呵呵一笑,道:“孙先生不用客气,我从事珠宝鉴定这一行几十年,还没见过这么多的珍珠呢。我看,这就开始鉴定?呵呵,看到这么多珍珠,我可是有些手痒了呢。” 孙文起对他的心情倒是能够理解,点头应了一声,几人便坐在一旁看钱教授开始鉴定。孙文起对珠宝鉴定这一行可不怎么懂,不过他也不担心,这一批珍珠可是他亲自从深海蚌珠里取出来的,要是有假,就真是见了鬼了。倒是一旁的柳经理,那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钱教授在那里鉴定,有机会学习一点经验那当然是好的。 钱教授戴上一副眼镜,对着箱子里的那一堆晃人眼睛的珍珠鉴定起来。他一边查看,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眼睛里散发出一种狂热的光采。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先是向柳经理点了点头,转过头来对孙文起说道:“孙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啊,这一批珍珠可全都是上好的天然海珠,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数量这么众多的天然海珠呢。” 柳经理见珍珠已鉴定好,便接口对孙文起说道:“孙先生,那我们接下来就谈一谈价钱?” 孙文起大方的摆了摆手,道:“这方面我可就是外行了,柳经理便按照市价来吧,贵公司这么大的规模,想必是能够公平的对待每一个客户的,你说是么?” “当然,当然,我们庆祥记在行内的名声那是没的说的。我们马上对这些珍珠估一下价,如果之后孙先生有什么异议,我们还可以再商量的。” “柳经理请便,我在一边等着就行。” 柳经理和钱教授便开始把那一小堆珍珠分成几个品级,细细的估算起价值来。好一会儿,柳经理才回过头来对孙文起说道:“孙先生,你看,你的这批珍珠直径上15mm的有六百四十颗,由于数量较多,并且比较齐整,这一点很难得,所以我们公司给出的价格是五万元一颗,一共是三千二百万;剩下的这些我们给出一个总价格,是一千八百八十万。不知孙先生可有什么异议?” 孙文起对这个价格很是满意,要知道直径在20mm以上的那两百多颗极品和十几颗黑珍珠他还没拿出来呢,要是全卖了估计能上亿了,剩下的这批能卖上五千多万已经让他很高兴了。他把自己银行账号告诉了柳经理,道: “好,那就以这个价格吧,还麻烦柳经理把那五千万整转入这个账号,剩下的八十万就用现金吧。” 八十万的现金足足把那只小密码箱塞得满满的,那一捆捆的红鲜鲜的人民币带来的视觉冲击远比五千万的转账来的剧烈得多。孙文起心里虽然有些激动,但毕竟修行了近六年时间,倒是完全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如今的他也只是在找到什么天材地宝时才会感到极度的兴奋了,俗世的财富放在他的眼里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贾欣怡却是不同,她活了二十几岁,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看见那塞得满满的箱子,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她紧紧的抓着孙文起的胳膊,眼睛里满是激动之色。 出了庆祥记,孙文起偏过头看着仍然死抓着自己手臂的贾欣怡,失笑道:“我说欣怡小乖乖,不用这么紧张,不就是钱么,以你老公现在的能力,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放轻松一点,说,想要什么,老公给你买。” 贾欣怡两眼放光的说道:“嗯,真的?那我要买衣服,买车,买房子……文起,人家好像有好多东西都要买哦,你的钱够不够啊?” 孙文起胸膛一挺:“买,都买,只要是我家欣怡小乖乖想要的都买!钱不够怕什么,大不了我再到海里去逛一圈,实在不行我就去打捞一艘沉船,还怕没有钱么?” 贾欣怡幸福的作出一副小女儿状,紧紧的偎依在孙文起的身上,小脑袋整个的靠在了他的肩头,痴痴的说道:“文起,其实我只要能够一直呆在你的身边就足够了,买不买那些东西都无所谓的,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六年里我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听着她那痴痴的话语,孙文起有些心疼的道:“你放心,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再不会像上次那样了。嗯,车子和房子还是要买的,我以后可是打算常住在北京呢。好了,现在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明天我们一起去买车,再买……嗯,买别墅去。”他倒是没有告诉贾欣怡鹤舞也跟着他一起来了北京。 “见什么人啊,你在北京也有朋友吗?我好像没听你说过哦。” “呵呵,你跟我去见了不就知道了吗。” —————————————————————————————————— 看着眼前身材、样貌都不输于自己,甚至气质方面还稍稍胜过自己一丝的鹤舞,贾欣怡心里感到了一阵不安,她紧紧的抓着孙文起的胳膊,有些紧张的问道:“文……老公,她是谁呀?”出于潜意识里的危机感,她直接改口叫了孙文起一声老公,倒是让孙文起心里一阵暗爽。 “她呀,就是我跟你说的鹤舞啊,以后就让她陪着你,也好保护你的安全,她现在可比我还厉害一点呢。鹤舞,来,见过你的主母,嗯,不过你叫她姐姐吧,她以后的安全可就交给你了。” 小妖精心里微微有些吃醋,人和妖的待遇差距咋就那么大呢。不过眼前这女人可是自己以后的主母,那是万万不可怠慢的。她乖巧的上前,对贾欣怡行了一礼,道:“鹤舞见过姐姐,以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才是,如果鹤舞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望姐姐包涵一二,不然大哥可是要罚我的呢。” 孙文起听了鹤舞这句话,不禁白眼一翻,这小妖精倒是会做人,一来就向贾欣怡示了弱,还巧妙的把自己拿去当了挡箭牌,这下,贾欣怡十有八九就会消了对她的敌意呢。 果然,贾欣怡听了她这一番可怜兮兮的话,马上同情心泛滥起来,她走上前抓住鹤舞的手,亲密的说道:“鹤舞妹妹你放心,我们两以后可要好好相处呢,文起他要是对你不好,我帮你教训他。还有,他以前经常罚你么?说给姐姐听,我帮你讨回公道,哼!”说完还狠狠的瞪了孙文起一眼。 孙文起不禁苦笑,这妮子还是这么神经大条啊,被鹤舞那小妖精利用了都还不知道呢。 还不到一刻钟呢,两位美女就已经开始姐姐妹妹的叫了起来,把孙文起完全搁在了一旁,那一股亲热劲儿实在让孙文起嫉妒的有些抓狂。 |
天色已近傍晚,孙文起三人下到酒店的大厅,吃过晚饭不提。 在已是半个北京人的贾欣怡的带领下,三人打车前往王府井,开始了疯狂的购物。恩,确切的说是贾欣怡与鹤舞两人,孙文起只是苦着一张脸跟在两个女人身后充当义务劳工而已。也幸好他有储物戒在手,每出一家商店时他都趁没有人注意而把手上提着的袋子飞快的收进了储物戒,要不然就算他浑身是手估计也不顶用。 终于在花出去数十万的巨款后,贾欣怡与鹤舞的购物欲才算得到了满足。三人又去吃了一通小吃,才打道回酒店。 一回到酒店的套房里,小妖精鹤舞就非常识趣的独自进了客房,把空间留给了分离六年才始得重逢的二人。 此时已是深夜,酒店的大楼里一片寂静。孙文起与贾欣怡相对站立,互相凝视着对方的脸庞,眼神交织,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就这样脉脉的诉说着数年来的思念之情。 灯光下,两人渐渐的拥吻在了一起,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一件件的减少。朦胧中只听见贾欣怡梦呓一般的低声呻吟道:“文起,别……别在这里,到房里去……” 孙文起连忙止住,一手下抄,将贾欣怡横抱起来,飞一般进了里面的卧室,关门的瞬间还不忘随手布下一个小小的隔音阵—— 鹤舞那小妖精修为比他还略微深厚一些,可不能让她听了去。 …… 第二天一早,三人用过早餐,孙文起准备带着两女去买车,奈何他们三人没有一个会开车的,无奈之下,只好改变计划,把买车的事情搁在一边,先去买了房子再说。 考虑到以后自己要在买来的房子里修炼,而孙文起又不想被人发现,所以他决定要买一处在城郊的大一点的别墅,到时候好在别墅里布上聚灵阵以利于修炼,也不虞让人发现什么。 进了一家别墅销售部,孙文起直接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那接待他们的售房小姐有些为难的道:“对不起,先生,我们公司的别墅都是紧挨着市区的,恐怕不符合您提出的要求。其实我们公司这次修建的温馨家园别墅群还是很不错的,装修精美不说,每座别墅都配有一个小花园,而且离市区又近,您就不考虑一下么?” 孙文起摇摇头,有些失望的道:“那还是算了,我就想找一个寂静一些、宽敞一些的地方,如果你们公司没有这样的地方,那我只好到别的公司去看一看了。”他招呼了贾欣怡二女一声,准备离开。 那售房小姐见他们要离开,眼见一笔大生意就要从手边滑落,立马慌了神,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忙叫住孙文起三人,道:“先生,你们请等一等。哦,是这样的,有一位客户在前不久委托我们公司出售一座在郊区的庄园式别墅,很是符合先生的要求呢,先生如果有意的话,不妨考虑一下。只不过……” “不过什么?”贾欣怡接口道,“有什么问题么?价格贵一点无所谓,我想我们还是支付的起的。” “我也不想瞒你们,那座庄园听说好像闹鬼呢,前面有几个人去看过之后都放弃了,所以……我也只是问一下你们的意见而已,如果你们想要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看一看。”这售房小姐倒是聪明人,知道闹鬼的事骗不过买主,就干脆说了出来。 “闹鬼?还有这种事啊,不过我可不信这玩意儿,你带我们去看一下吧。”孙文起嘴里不信的道。但他心里却是觉得有些刺激,长这么大还见过鬼是什么样子呢,如果真有鬼,那倒是要收了来好好看看才是,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西山郊外,一座巨大的庄园式别墅依山傍水而建,总占地面积怕不是有十来亩,别墅建筑是典型的园林风格,一排两人高的木栏栅把整个别墅区从密林中圈离了出来。一条不宽的柏油路在山野里蜿蜒盘旋了十数里,把庄园和远处的一条公路连接了起来,一条小溪流从庄园前方缓缓流过,庄园后是一片密密的山林。这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安详和静谧,实在是一个居住、修养的好地方。只是整个庄园连同周围的山林里散发出来的阴森气息让人在正午烈日的照射下还感到一丝丝凉意,气氛委实有些诡秘。 好浓重的煞气!刚赶到这里,孙文起就感觉出了不对,他把真元灌注双目,马上就发现在整个庄园的上空盘旋着一层厚厚的常人察觉不了的浓重阴云,一股肃杀之气以庄园为中心在这一片山林中翻腾汹涌,方圆数里内竟丝毫不见有一丝生物的气息。 孙文起与鹤舞都是道行颇深的修行之人,在这煞气之中还能保持常态。贾欣怡和那售楼小姐却是普通人,被那煞气一激,只觉得浑身的毛发都竖起来了一般,不由的连连打着寒战,死也不肯再向那庄园前进一步。 贾欣怡紧紧的抱住了孙文起的手臂,差点把整个身体埋进了孙文起的怀里。那售楼小姐更是不堪,要不是鹤舞在一旁扶住了她,估计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孙文起轻轻的拍了拍怀里贾欣怡已经有些发白的俏脸,转头看向那售楼小姐,微笑着说道:“不错,不错,这地方我很喜欢呢。我们马上回去,把款付了,然后交接手续如何?嗯,倒是忘了问你这座庄园原来的主人开了什么价呢。” “先生,您……您真的想要买下这里?我看这……这里好像有些不对呢。” “呵呵,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管带我们回去,然后交接手续就行了。售出这一座庄园,你应该能得到一笔不菲的佣金,不是么?” 手续的交接很快,孙文起以不到一千万的超低价买下了这座庄园,成了它的新主人。贾欣怡下午还有课,孙文起把她送回学校后,便带着鹤舞趁着天色尚早准备去好好的探一探这座闹鬼的庄园,看看其中到底有什么玄虚。 |
孙文起与鹤舞再次来到庄园外,站在一个小山包上,感受着那惨烈的煞气,在不知根底的情况下,两人也不敢贸然进去查看。过了片刻,孙文起就地盘坐下来,打了几个法决,转头凝重的对鹤舞道:“我一会放出神识前去查看一番,你给我护法。” 鹤舞点了点头,有些担心的问道:“好的……大哥,这样你不会有事吧?” 孙文起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我只要不深入其中就行了。好吧,我们这就开始。”说罢也不理会鹤舞,径自闭上了双眼,两手快速掐动法决,放出一丝神识向庄园内部探去。鹤舞无奈之下,只好打足精神,静静的守在他身边,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孙文起的一丝神识刚进入庄园里,就受到了里面比外围强烈了十倍都不止的滔天煞气的冲击,心神巨震之下,灵台差点失守。他连忙默念道家降魔真言,守住灵台一点清明,无比小心的在庄园里探查起来。一阵阵暴戾的杀气疯狂的在庄园内肆虐,其中隐隐有鬼影出没,一股股勾魂夺魄的阴寒至极的魔气竟顺着孙文起外放的一丝神识向他的元神侵蚀了过来,逼得他调动全身的真元才堪堪抵挡住。 好一会儿,孙文起才脸色苍白的睁开眼睛。鹤舞连忙问道:“怎么样,大哥,可有什么发现?” 孙文起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感叹道:“好凶险的阴地!好厉害的阵法!好愚蠢的人啊!” 鹤舞给了他一个白眼,娇嗔道:“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要急,我慢慢说给你听。”孙文起平定了一下刚才极度紧张的精神,给鹤舞解释道:“这个地方可不简单,乃是三阴汇聚之地,天下间一等一的至阴至寒的所在,通常容易生出阴邪之物来。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不知道在多少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那些死去的军士的魂魄在地底阴气的滋养之下尽数化成了厉鬼凶魂,使得这个地方凶险的如同九幽地狱一般。” “还好有一位前辈高人在这里布下了一座四相封魔大阵,封印住了这一片地域,把这些厉鬼凶魂牢牢的束缚在大阵中,不得逃脱。否则的话,那后果恐怕就是生灵涂炭,赤地千里的场面了。” 孙文起突然跳了起来,无比愤怒的骂了出来:“可是不知是哪个白痴,他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着,居然在这里修建了这么一座庄园!本来他好好的修他的庄园也无关紧要,但偏偏这个遭天雷劈的该死的混蛋,他居然在庄园的大厅里挖了一间深深地地下室!这可就好了,那四相封魔大阵不知布下了多少年,封印已有些许的松动了,这地下室一挖,刚好就触动了大阵的阵眼,使得封印出了一丝缝隙,这地面上滔天的煞气估计就是从这一丝缝隙中漏出来的。幸好我们发现的早,要不然再隔个十天半月的,等那些厉鬼凶魂突破大阵的束缚,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鹤舞听他说的可怖,急忙问道:“啊?这么厉害!那可怎么办,凭我们两人制得住吗?那……大阵能不能修复啊?” “修复倒是能够修复,只不过这座庄园现在是我们的了,以后可是我们的居所,不彻底消除隐患,我心里实在难以安定啊。”孙文起在心里思虑了良久,这才缓缓的说道:“嗯,目前这四相封魔大阵只是出现了一丝缝隙,那些厉鬼凶魂短时间内想要逃出来却也不大可能,我们先把外泄的煞气清理干净,然后再想办法。” 两人唤出飞剑,在体表布上一层真元罩,进了庄园。 那有如实质一般的黑色煞气像是见了血腥的野兽一样朝孙文起与鹤舞缠绕了过来,撞在他们的护体真元罩上,发出一片滋滋的响声。孙文起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玉葫芦,掐动法决,喝了一声“收”,一道手臂粗细的黑色煞气从四周分离出来,涌进了那青玉葫芦里。 孙文起只感觉手上的葫芦越来越重,渐渐的达到了数十斤的重量。直到青玉葫芦发出一阵不堪承受的“咯咯”声,孙文起方才罢手,往葫芦口盖了一道符箓,封住了里面的煞气。再看四周,那原本滔天的煞气已经稀释的只剩下一丝丝淡黑的雾气,却是被他收去了将近三分之二,孙文起马上又拿出一个形状差不多的葫芦,如法炮制,把剩下的黑色煞气尽数吸了个干净。 “好了,现在外面的煞气已经全部清理干净,该是到地下室去查看一番了。嗯,这次的收获还真不错,这两瓶阴寒煞气用来炼制一件上好的攻击法宝想来是没有问题的。” 鹤舞跃跃欲试的问道:“那我们现在就下去吗?” “不急。”孙文起摆了一下手,“还不知下面是什么情况呢,老规矩,我先下去查看一下,如果实在凶险,我们改日有了充足的准备再来。” 进了地下室,孙文起才发现刚才外面那一点煞气相比起这里的情况,实在是少的有些可怜了。整个地下室的空间里弥漫着墨汁一般的黑煞魔气,饶是孙文起用神识全力探查,也不能进入其中分毫。 “好厉害!”孙文起一声惊呼,却是他布在体外的真元罩被那黑煞魔气如同烈阳融雪一般,瞬间就侵蚀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浓稠的黑煞魔气就已经突破了他的防御,飞快的透进他的肌肤,侵向了他的丹田、心脏和脑部。 孙文起急忙调动全部真元,试图驱逐那些侵入体内的黑煞魔气,奈何他的真元竟被黑煞魔气完全克制住,起不了丝毫作用。孙文起只觉得全身的血肉迅速的萎缩了下去,身体四肢已麻木的不能动弹,一时间心中一片死灰。 “呀呀呸的,这次大意了,明年今时可就是我的祭日了……” |
孙文起运起全身经脉里那不多的氤氲紫气,死死的守着心脉和头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此时已经完全的瘫软在了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完好的肌肤,那腐蚀力惊人的黑煞魔气已彻底的破坏了他的生机,并缓慢而又无比顽强地蚕食着他守护着心脉和头部的氤氲紫气,向他最后的阵地进攻而去,黑煞魔气中蕴含的阴魂怨力则是贪婪的侵蚀起他的元神来。 整个人犹如一具死去多时的腐尸一般,开始流出了腥臭的脓水,孙文起的心神已经慢慢的与丹田的金丹失去了联系,他无比清晰的感觉到那原本充满了活力的金丹在黑煞魔气的侵蚀下迅速的萎顿了下去,金丹上的紫色丹火也已经到了熄灭的边缘。 孙文起快要崩溃了,他的意识在巨大的恐惧中几乎就要消散,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他脑子里胡思乱想了起来: 妈的!如果我不是这样的冒失,怎么会落到现在这种境地……该死的,那救命的圣元珠怎么还没有反应……欣怡小宝贝,我怕是再也见不着你了,我死后你会不会想我呢?嗯,我想你一定会的,不是么……苍梧老道士,都是你这老不休拐骗了我!呀呀呸的,不过我是不会怪你的,我原本就是十分的渴望进入这个奇妙的世界的啊,其实我还是蛮感激你这个老牛鼻子的啊……还有鹤舞你这小妖精,我知道你心里暗暗的喜欢着我,我发誓如果我能活下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欣怡小乖乖真正的‘姐妹’的……还有天上地下所有所有的天材地宝,你们等着,如果我还能活着,我会把你们都给找出来的……妈的,我不甘心啊!我还没有真正的见识到修行界是什么样子呢,我不想就这样窝囊的死掉啊…… 孙文起只感觉精神模糊了起来,他仿佛看见了牛头马面正一脸阴笑的拿着锁魂的铁链向他逼了过来,他的瞳孔一瞬间放的老大,张着被黑煞魔气腐蚀得满是烂肉的嘴,想要竭力嘶喊,却又发不出哪怕一点点的声音。 “妈的,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后老子再从头来过!” 孙文起终于满怀绝望的放弃了。“人力有限,却也不是我不愿坚持下去啊。”这是孙文起心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外面的鹤舞正在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芳心里一片忧虑,隐隐的还有一丝丝的不安:“大哥已经下去快一个小时了,怎么一点音讯也没有,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呸呸呸,你这张乌鸦嘴!大哥他福源深厚,一定不会有事的。”她狠狠的甩了甩头,把心里不安的念头抛开到了一边,强迫自己往好的方面去想,但周围那静的有些诡秘的气氛却又使得她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强烈了起来。 “嗯,再等半个小时,如果大哥还没有上来,我就下去看看。” 天色渐渐的晚了,一片乌云不知什么时候把太阳给遮盖了起来,一阵风吹过,四周的树林发出了“沙沙”的声响,挠得鹤舞心里如同猫抓似的难受。她终于停止了来回的踱步,下定了决心,向那庄园主楼的地下室快速走去。 “啊!”一声惊呼,鹤舞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地下室的一角,一条人形物体躺在地上,周围覆盖着一层厚重的黑气。而在地下室的中央,一个直径两米多的漆黑不见底的地洞中,一股水桶般粗细的黑气正从洞里飞速的涌出,向那人形物体狠狠的扑了过去,却被那人形物体如长鲸吸水一般瞬间吸了个干净。地洞中喷涌黑气的速度跟那人形物体吸入的速度恰恰持平,形成了一道诡异的景观。 毫无疑问,那人形物体正是冒失鬼孙文起。原来,就在孙文起的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他的脑海深处突然“轰”的一声炸响,一道宏大、神圣的金色能量喷薄而出,瞬间涌遍了他的全身,那些侵入他身体的黑煞魔气几乎在一眨眼间就被这道金色的能量给炼化成了最原始、最精纯的本源能量,却是那救命的圣元珠再次发威了。这些被炼化的本源能量混合着那道金色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补起孙文起破败的身体和经脉,而黑煞魔气中蕴含的阴魂怨力则是被那金色能量炼化成了一丝丝的白色精神力,一点点的壮大着孙文起的元神。 黑煞魔气自是不甘心就这样当了孙文起的点心,整个地下室里那浓黑的如同墨汁一般的黑雾疯狂的涌向了孙文起的身体,似是不与他分个胜败就决不罢休一样。奈何圣元珠发出的金色能量正是一切邪祟的克星,所有涌进孙文起身体的黑煞魔气最后都毫无例外的变成了他的补品,增强了他的修为、壮大了他的元神。 鹤舞赶到的时候,整个地下室里的黑煞魔气都已经让孙文起吸得一干二净了,而更多的黑气则是源源不断的从地下室中央的那个地洞中涌了出来,灌向了孙文起,这无比诡异的一幕直看得鹤舞大脑差点当机。她看着孙文起像是无底深渊一样不停的吸收着那地洞中涌出的黑气,直急得手足无措。成妖这么多年,她哪里见过如此奇异的情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才好。 而此时孙文起的体内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整个肉身被圣元珠涌出的庞大能量混合着炼化的黑煞魔气一遍又一遍的洗刷淬炼着;原本萎靡下去的经脉被一次次的撑爆,却又在那金色能量的作用下瞬间重组,每一个循环过后,他的经脉就比先前扩充了一点、坚韧了一丝;而丹田里那差点就要解体的金丹,也在庞大的能量滋养下飞快的复原、壮大,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金丹的体积就从鸽卵大小长到了鸡蛋一般大。 身上发生的这一切,孙文起并不知晓,他此刻全部的神识正集中在自己的头部,感受着脑海深处那突然开辟出来的一块无垠的虚空。在虚空的正中,一颗散发着万丈光芒,外表有无数玄奥花纹的金色珠子,正依着一种蕴含天地至理一般的轨迹不停的自转着。 孙文起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片虚空是什么所在,也没有注意到那颗金色珠子是如何的眼熟,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那旋转着的金珠,心神完全的陷入了其旋转轨迹中所蕴含着的天地至理之中。慢慢的,孙文起的心里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明悟,刚刚经历了生死大变的他在心境上的修为精进了何止一丝半点。 —————————————————————————————————— 嗯,分类封推换榜了,先传一章上来。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万俟码字虽然很慢,但是除特殊情况外,每天都会更新的,大家来点票票鼓励一下吧! |
终于,地洞中不再涌出黑气,躺在墙角的孙文起也恢复了本来面目,只是他身上的衣服却完全的成了乞丐装,破烂不堪不说,上面还满是腥臭的黑色液体,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一样。 鹤舞见孙文起安好无事,心里一块大石落了下来,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呼,迈动步子飞快的朝他跑了过去。就在她快要跑到孙文起身边的时候,一团金光“蓬”的从孙文起的身上冒了出来,那强大的力道直接把鹤舞弹的倒射了出去,轰隆一声大响中,那厚实的地下室墙壁被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大洞来。整个地下室一阵剧烈的摇动,仿佛地震了一般。幸好鹤舞的本体是洪荒异兽龙纹白鲨,其身体的强韧度简直到了非人的程度,要不然刚刚这一下绝对会让她筋断骨折,大大的吃一把亏不可。 等鹤舞灰头土脸的从墙后面钻过来的时候,孙文起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虚悬在了地下室的空中。他整个人盘坐在半空里,闭着双眼,五心向天,脸上是一片庄严肃穆的神色,仿佛得道的高僧一般,淡淡的金光从他的身体里发射了出来,照的整个地下室亮堂堂的如同白昼。 良久,孙文起才悠悠的醒了过来,他还没有睁开眼呢,就注意到了身上发生的巨大变化。那犹如江河一样宽广的经脉里正缓缓的流淌着粘稠的金色真元,孙文起的元神狠狠地颤抖了起来,他心中此时的感受哪里还能用震惊来形容?他明明记得在昏迷之前他全身上下最为宽大的几条主经脉相比起现在的经脉来说,也只不过是相当于小水渠的程度啊,怎么昏迷了一会就变成了这样? 不等孙文起去想明白原因,更让他惊骇的事发生了——他悚然的发现自己的丹田里竟然空空如也,金丹不见了!金丹对于修行者的重要性,孙文起当然比谁都清楚,没有了金丹,以后如何修炼?他额头上立马就渗出了森森的汗珠,连忙运起神识在全身上下查看起来。这一看,差点就让他的心脏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孙文起敢对天发誓,他人生中的二十几年来所受到的所有惊吓和惊喜,全部加起来都还没有今天一天的多。就在他的脑海深处,一片无垠的虚空正中,一颗金色的珠子悬在那里慢慢的转动着,一丝丝若有如无的金色能量从珠子上的花纹中溢了出来,融入到了孙文起全身的经脉里。而在这珠子下方,一个迷你版浑身赤裸的尺许高的孙文起正盘膝悬坐在那里,两道金色的神光从他的双眼射了出来,没入到了那一片无尽的虚空之中。 “开辟紫府!元婴!圣元珠!” 孙文起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敢情又是那救命的圣元珠再次的挽救了自己啊!他感受着全身经脉里澎湃着的强大能量,心里唏嘘着感慨了起来:自己这次不仅死里逃生,还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莫大的好处啊。修为从原来的金丹初成直接飙升到了破神中期,孕育出了道胎元婴,貌似那新开辟出来的紫府泥丸宫也比别人的强了太多。修行之人修出金丹时,那金丹是呆在丹田里的,而修为境界达到了金丹顶峰的时候,则是要开辟紫府,因为由金丹孕育而来的道胎元婴是必须身处紫府泥丸宫的,否则元婴中蕴含的庞大能量会把丹田活生生的撑爆。 只是苍梧老道以前跟孙文起说起这些东西的时候,偶尔提到,修行之人随着修为境界的提高,紫府空间会慢慢的由刚开辟时不大的一团渐渐的扩展至无限大,只是这所谓的无限大是传说中的仙人才有可能达到的,修行界的人哪怕是化虚期的超级高手也是远远达不到这种境界的啊。 “莫非我的感觉出错了不成?”孙文起又连忙运起神识,全力的探索起紫府空间来,不知前进了多少万里后,他终于疲惫的放弃了,“反正这紫府空间是越大越好,管它呢。” 放下了紫府空间的问题,孙文起又发现了一些不同,似乎自己真元的能量性质与圣元珠散发出的那一丝丝的金色能量很相近呢,难怪自己的真元会呈现出奇怪的金色啊。是极是极,一定是圣元珠在救回自己的小命时爆发出了极其庞大的能量,才把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破神中期的境界,那自己体内的真元也应该绝大部分是来自圣元珠了。孙文起再次的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此时正在自己紫府正中虚悬着的圣元珠绝对是一件稀世灵宝了,估计比起传说中的十大先天灵宝来,也丝毫不会逊色了。嗯,也不知自己刚才昏迷了多久,鹤舞那小妖精应该等急了吧? 孙文起放下了心中一连窜的疑问,缓缓的张开了双眼,就看见鹤舞正一脸紧张的站在他的正下方,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满是担忧之色。嗯?正下方?孙文起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此时正悬浮在离地一米多的空中。他收起了身上外放的淡淡金光,如同一片轻飘飘的鹅毛一般,缓缓的落在了鹤舞的面前。 “大哥,你没有事吧?刚才那金光是怎么回事啊?”鹤舞也不顾孙文起身上那脏的要命的衣服,一把扑进他的怀里,有些担心的问道。 孙文起一把揽住她,呵呵笑了一声,道:“我没事。那金光嘛……呵呵”他也不说什么,抱着鹤舞咻的一声离地飞了起来,瞬间出了地下室,来到了庄园的上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悬浮在了空中。 “啊!大哥,你……你达到了破神期,修成了元婴了!这……这……”鹤舞呆了半响,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小”主人在这几年里带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一些啊,不到六年的时间里修成了金丹,已经能够让所有人都大呼变态了,可是他居然就在金丹修成不久后,又突然的突破到了破神期,孕化出了道胎元婴来,这还是人么?莫非他是仙界哪个大罗金仙一级的人物感到无聊了,所以转世重修,到人间体验生活来了?这也太离谱了! 原来,修行之人到了破神期以上便能在不借助任何法宝、飞剑的情况下,可以单凭肉身凌空飞行了,虽说金丹期的修行者也可以进行短距离的肉身飞行,但是完全做不到像刚刚孙文起那般的随意、悠闲,速度也绝对远远及不上孙文起刚才那一下。要知道孙文起刚刚抱着鹤舞从地下室飞到庄园的上空,不过用了一眨眼的工夫,金丹期的修行者就是御使飞剑,也快不了多少啊。基于以上这几点,鹤舞完全肯定了孙文起此时绝对是达到了破神期以上的境界了。 ———————————————————————————————— 再来一章,大家砸票,收藏吧! |
“大哥,这……这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看到地下室的那些煞气可全都涌进你的身体里了,你不会有什么事吧?”尽管可以肯定孙文起此时是达到了破神期,但鹤舞一下子还是难以接受啊,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孙文起的身体吸收了那么多的黑煞魔气,不仅一点事没有,反而还因此修为大进了。不明白的事情就要问,嗯,她可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小妖精呢! 不带一丝烟火气的慢慢降落到地面,孙文起放开怀中的鹤舞,神色间满是笑容的说道:“呵呵,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其实我能够突破到现在的境界,还得感谢那些黑煞魔气呢!我以前好像跟你说过我曾经因为被雷劈而获得寻宝能力这件事了吧,嘿嘿,知道那次我为什么没让雷劈死么?就是因为那道雷把一件宝贝一起打进我的身体里了……”孙文起把圣元珠的事情大概的给鹤舞说了一下,这件事可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两年前告诉了苍梧那老道士以外,就只有贾欣怡与鹤舞两人知晓了。 鹤舞再次的被孙文起震撼了一把,她张了张嘴,惊叹到:“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说来,以后大哥都不用担心被人杀死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想不到大哥就是传说中的小强啊!” 我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不死蟑螂了?孙文起又气又笑的捏了捏鹤舞的小鼻子,道:“小妖精找打,敢取笑你家主人……不过,要说我以后就不用担心被人杀死了,这倒也不一定。好像我现在修为越高,遇到危险的时候,圣元珠就出现的越慢啊。说不定哪天我的肉身被打成粉碎的时候,它才姗姗来迟,仅仅保住我的元婴,那岂不是连哭都没有地方了?” 他的脸色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望着鹤舞的眼睛谆谆告诫道: “修行之人,哪能时时想着倚靠外物,只有自身的实力才是最可靠的啊,这一点你要牢牢记住,切不可忘!你不要看我有了圣元珠就好像什么事都不用担心了一样,如果真正到了危险的时候,能保命的东西还是我自己的修为。假如圣元珠在一个什么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身上,我绝对能够在覆手之间就让他化为齑粉,圣元珠救得了他的命么?同样的道理,如果有一个超级高手,他的修为达到了随手就可以把我轰成齑粉的程度,到时候圣元珠可是救不了我的啊。所以说修行之人最靠得住的还是自身的实力,外物终究是外物,关键时刻它不一定能保住你的命的。” 鹤舞见孙文起用从来都没有这么严肃过的语气说了这一通道理,心中一震,明白他是不想自己的思维走向误区,她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多谢主人提醒,鹤舞记住了。” “呵呵,明白就好,你也不用太紧张,在平时修炼中只要保持住一颗平常心就足够了。也不要认为法宝什么的就没有作用了,在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上好的法宝所起的作用还是非常关键的……嗯,天色不早,我们先回……” 他突然脸色怪异的耸动了一下鼻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满是黑色污渍的乞丐装,额头上密密的汗珠立刻就滚了出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孙文起发出一声急骤的惨叫,炮弹似的向庄园前面的小河飞窜了过去,人还在半空中呢,那一身脏到极点的洞洞装就已经被他外放的气劲震成了碎片,漫天花雨一样的飘洒了下来。 身后,小妖精鹤舞捂着嘴轻笑了起来,那娇柔的笑声差点让漫山遍野的花儿都全部开放了出来…… 三天后的正午,盘坐在酒店套房里的孙文起缓缓的张开了双眼,经过三天的闭关,他已经完全的巩固了如今的境界。并且由于在那次昏迷中,他的神识无意识的参悟到了一点圣元珠转动时所蕴含的天地至理,孙文起此时的精神力,或者说是他的元神凝练度已经相当于虚境以上的境界了。这一点带给他的最直接的好处就是,他完全不用担心由于修为的快速提升而产生任何的反噬,如此强大的元神还怕驾驭不了它吗? 孙文起出来的时候,除了给他护法的鹤舞,贾欣怡也坐在客厅里等着了。示意鹤舞去休息后,孙文起张开双臂把扑上来的贾欣怡拥在怀里,贴着她晶莹的耳朵,柔声问道:“等我多久了?今天没课么?” “我早上来的,明天才有课去了呢。” 孙文起拍了拍她的头:“还没吃饭吧?我们一起下去吃,然后陪我上街去。”虽然以孙文起如今的修为已经完全不用再吃饭了,但他才不过修行了六年时间,习惯上还是忍不住的。 “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嗯,我去看一下,能不能淘到一些好一点的玉石,我想在庄园里布上一个聚灵阵,玉石不够用呢。” 吃过午饭,孙文起与贾欣怡打车到了古玩一条街。这里到处都是贩卖古玩的人,街上的地铺上和一边的店铺里满是形形色色的古玩,不过凭孙文起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这些东西里面大多数都是假货,就算有一些真品也只是平常货色。 孙文起带着贾欣怡直接向玉石交易区走去,这里的东西他除了玉石外,其它的可不怎么感兴趣。玉石交易区分成品区和原石区,孙文起要去的自然是原石区,成品区那里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倒是原石区里说不定还能淘出一些没让人发现的好品质的玉石。 进了原石区,这里的人明显比其它地方多了不少,想靠赌石发财的人从来都不少的。孙文起可不像普通人那样,去根据原石的表观来判断其内部有绿无绿,他只须放出神识,像扫描仪一样,一路的扫描过去就可以得知玉石的好坏了。只是逛了大半条街了,孙文起根本就没发现一块够得上自己要求的原石。“唉,毕竟不是玉石产地,要想淘到好一点的玉石,简直比登天还难了些啊!”孙文起摇摇头,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文起,没找到好一些的玉石吗?”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心上人身上的贾欣怡马上发现了孙文起脸上的沮丧神情,忙小声的问道。 “是呀,一块都没发现呢。还是过段时间到云南和缅甸去看一看,好一点的原石一般都难以到达这里来呢,算了,我们回去吧。” 正当孙文起欲带着贾欣怡离开的时候,他的神识突然察觉到在左前方数十米远的地方传出一股剧烈的波动。 孙文起的脸色马上变的无比的惊喜,从刚才这股波动来看,就是以前发现三叶金芝时的反应也没有这么强烈啊!想不到今天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想来这里看看,居然就发现了一件好东西!老子还真是福源深厚啊! |
“有好东西,跟我来!” 孙文起拉着贾欣怡排开人群,飞快的向左前方走去。 一处极其普通的小地铺上,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十几块大小不一的原石,一个年约三十许的精瘦男子正坐在一张板凳上,百无聊赖的看着过往的人群,时不时的端起身旁的茶杯浅浅的喝上一小口,一双眯着的三角眼里精光闪闪,显示出了它的主人是一个精明而奸猾的家伙。 李三干原石买卖这一行已经很有几个年头了,身家虽然不算怎么丰厚,但银行里的存款数额也堪堪就要突破到七位数了,每当想起自己当年不顾家人反对而坚决进入这个行当的时候,他心头就是一阵得意,这几年赚了不少钱,以前凶悍的老婆现在对他可是服服帖贴,一点都不敢违背呢。 不过李三此时却是有些郁闷,时间眼看就要到下午两点了,可今天连张都没有开呢。也怪他运气不好,前些日子去进货时因为有事耽搁了时间,结果上好的原石让别人选的一干二净,留给他的全是些残羹冷炙,这一批货带回北京快半个月了,却只卖出去三四块,本钱都还没收回一半。 “妈的,生意不好做啊。”李三低声骂咧了一句,“现在来赌石的人都他妈精的跟狗似的,一点亏也不肯吃,操!赶明儿老子赚够了钱就立马不干了……咦?” 突然,李三四处乱转的三角眼一下子定住了,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拉着一个身穿粉色长裙,漂亮到极点的女人朝他这边走了过来,而那男子的眼神则是明显的盯着自己铺位上的原石。 “哈,生意上门了,看这样子还是个愣头青呢,今天得好好的敲上一笔才行啊!”李三连忙站了起来,脸上尽力挤出了一丝和善的笑容。 “这位兄弟,来买石头的吧?到我这看看,我这批货可全都是上好的老坑石,很可能出极品绿的那种啊,你要买去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老坑石?鬼才信你!当道爷我真不识货么?要不是发现了一样好宝贝,谁懒得到你这里来呢!对玉石的研究还有什么人能比的上修行者么?当然没有! 孙文起装出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睁大了眼睛惊奇的问道:“真的么?还真是老坑石啊?我以前听人说老坑石可是很难买到的呢,你不会骗我吧?” 李三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哈哈,果然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小子啊!今天不宰你一顿狠的,怎么对得起你口袋里红鲜鲜的票子,哈哈…… 脸色微微一变,做出一副‘你不相信我我很郁闷’的表情,李三装作有些发怒的样子道:“怎么,你不相信?你到这附近打听打听,我李三的人品究竟如何!在原石买卖这一行里做了五六年,我李三要是骗了人,还能混得下去?” “那倒不用了,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相信你吧……这真的是老坑石?” 李三双眉一竖,怒道:“你要不相信就算了!你不买,别人还不买么?”他心里却是担心的要死:你可一定要买,一定要买啊…… 孙文起终于‘相信’了他的话,点头道:“好吧,我先看看。”说罢蹲了下去,装模作样的翻看起那十几块原石来。挑了许久,才留下一块比篮球稍大一些,呈不规则状的黑绿色原石,孙文起一边在心里呵呵直乐,一边低声的囔囔着:“算了,算了,看来看去也就这一块顺眼一点。”抬起头,向李三问道:“老板,这块什么价钱啊?” 李三一双三角眼整个的眯成了一条缝,他朝孙文起伸出了大拇指:“小兄弟果然好眼光!这块石头绝对能出好玉的!嗯,价钱嘛……我搞来这批石头可不容易,要不,你就给个五千吧?” “不能少一点了么?” “少不得了,老弟,我也要吃饭不是?你看看这石头,这要切出来,可就远远不止这个数了!” “那好,就是它了,你这里有刷卡机吧?”孙文起可不愿再跟他把这个互相算计的游戏进行下去了,五千块钱相比于他如今的身家来说,实在只是九牛一毛,再说别人做生意也不容易,何况孙文起在这次交易中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听见孙文起这么一说,李三心里那个悔呀,早知道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这个价钱,先前应该喊他个八千、九千,甚至一万了。唉,一只肥羊送上门让自己宰,偏偏自己下刀不够狠,亏死了,亏死了…… 李三一阵肉痛的接过孙文起递过来的银行卡,刷好后还给了他,笑着问道:“要在这里切开么?旁边那家店就有切刀,是我一个朋友开的。” “不用了,谢谢老板,我带回去再切,给我找个袋子装起来吧。”孙文起笑笑,摇了摇头。切开?道爷我真被雷劈傻了才会做这种蠢事,这一刀下去,里面的宝贝还能有? 离开那处地铺几十米了,一直不说话的贾欣怡才好奇的问道:“文起,这里面真的有玉吗?”这妮子倒是很会做人呢,在孙文起谈正事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插过嘴,实在是一个会讨人欢心的好女孩啊! 孙文起一脸严肃的说道:“没有玉……” “啊?没有?”贾欣怡一下急了,“你不是说了有好东西的么,要是没有玉,那五千块钱岂不是白甩了?” “唉,真的是没有玉——”他的神情突然一变,嘿嘿的笑了起来,“不过,没有玉却是有玉髓的啊!哈哈……”说罢大笑着跑了出去。 贾欣怡虽然没听过玉髓是什么东西,但也能猜到这东西绝对比玉要好,她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孙文起,你给我站住!你等着,本小姐饶不了你!” 温顺了几天的贾大小姐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
“孙文起,你……你站住……我叫你还跑……看我不掐死——” 两人一逃一追,不一会就跑出了古玩市场。贾欣怡见孙文起停了下来,马上赶了上去,正要伸出纤纤玉手往他腰间软肉掐去,却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只见孙文起的前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两人。贾欣怡一张俏脸立刻臊的通红,低着头站在孙文起旁边不说话了。 一个稍瘦的男子上前对着孙文起行了一礼,扫了一眼他提着的袋子,微笑着道:“这位先生不知有没有空,我们少爷想请你过去谈一笔生意。”说罢,伸手向不远处停在街角的一辆黑色奔驰虚指了一下。 孙文起的眼睛眯了一下,他早就察觉到了面前这两个人的不同:这两人乍看之下像是什么有钱人家的保镖一样,其实却不然。凭借此时堪比破虚期高手的强大神识,孙文起轻而易举的就发现了他们隐藏在体内的真元波动。“金丹初成的修行者?有趣啊有趣!看来识货的人不止我一个呢。”他迫不及待的要去见识一下这两个男子口中的少爷究竟是何许人物,竟然也发现了自己手中的东西不简单。 笑着点了点头,孙文起答应了他的请求:“当然没问题,你们带路吧……哦,不知你们是五大世家哪一家的人呢?”说完似有意似无意的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两个中年男子脸色微微一变,稍瘦的那个心里更是震惊: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想不到他竟然看出了我们二人是修行者,那他的修为……岂不是最少也在淬丹期以上了!天啊,修行界里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年轻的高手?更加可怕的是,他居然从我刚才那句话里猜到了我们是五大世家的人(修行界里也只有那些世家子弟才称作少爷的,而能有两个金丹期人物随行的也只有五大世家才能做到,其他一些小的修行家族里,金丹期的人物是不会被奢侈的拿来做随从的),真是……待会可得提醒少爷,以后要好好结交此人才是。 那稍瘦的男子暗自吸了口冷气,神色一肃,恭敬的回道:“这位道友有礼了,我们是澹台家的人,我们家公子是想跟您商量一下,不知道友手上的玉髓是否可以割爱?道友放心,我们会拿出等价的东西跟您交换的。”心下想道:既然对方修为比自己高了那么多,那刚才自己看向他手中袋子的那一眼也应该被他察觉到了,如此,还是坦率一点好。 “澹台世家的人?正要认识一番,你们带我过去吧。” “道友请!” “请!” …… “在下澹台家澹台明镜,不知这位兄弟在何处仙山修炼?”一个身穿一袭明黄色道袍的年轻男子从奔驰车上走了下来,向孙文起稽手道。 好一个翩翩公子!孙文起暗赞了一声。这自称澹台明镜的男子生了一张俊秀的能让女人都嫉妒的白玉一般的脸蛋,唇红齿白,眼波流转,要不是两道剑眉斜飞入鬓,还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男人。只是他的装束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在这现代化都市的大街上,他竟然把一身极其抢眼的道袍穿在了身上,说起话来也有些不伦不类,还真是一个行为不羁的人呢!不过这样的人倒是有真性情,值得结交一番呢。 孙文起还了一礼,道:“原来是澹台兄,有礼了,小弟孙文起,师从一海外散修。这是小弟的女友贾欣怡。” 海外散修,那就是不属于任何门派了?澹台明镜眼中一亮,呵呵笑道:“原来兄弟是来自海外,那就不是中原门派中人了?”他的眼睛扫过贾欣怡,神色有些怪异,“这位姑娘貌似不是修行之人,不知……” “呵呵,这是小弟修行前在学校的同学,却是没有修行过任何功法。” 澹台明镜伸出大拇指,赞道:“兄弟倒是重情义之人!哈哈……” 两人谈的越来越投机,不一会就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 孙文起把手上的袋子打开,问道:“不知澹台大哥是如何发现这块石头里的玉髓的?小弟可是特意来淘宝,走近了才发现的呢。” 澹台明镜哈哈一笑,从怀里摸出一颗龙眼大的青色珠子,自豪的笑道:“这个孙兄弟就不知道了,这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宝贝,青犀珠,可以探得方圆百米内的天材地宝。哈哈哈哈!” 孙文起惊奇的道:“天下间还有这等宝贝?大哥这样贸然的拿出来,可是不好。万一被有心人发现,抢夺了去,却是不好干休了。” “嘿嘿,我是见兄弟你跟我投缘,才把这宝贝拿出来的。”澹台明镜把手上的青犀珠抛了一下,“再说这东西别人抢了去也没有用,嘿嘿,只有我们澹台家的人才能使用呢!” 孙文起自然不会蠢到去问他为什么,这可是人家家传的秘密。便转移了话题道:“不知大哥要这玉髓有何紧要用处,反正留在小弟身上无甚大用,这便送予大哥了吧。” “那怎么好白拿兄弟你的东西。”澹台明镜掏出一枚玉符,递到孙文起手上,“这是家父早年给我的清新符,可助人加速修行,宁心静气。我看弟妹日后必然是要修行的,这小小玉符就算我送给弟妹的见面礼了。” 孙文起也不拒绝,收入囊中,道:“那就感谢大哥了,欣怡,快谢过澹台大哥。” “谢谢澹台大哥了。”贾欣怡微笑着向澹台明镜行了一礼道。 澹台明镜挥挥手:“弟妹客气了,这是应该的……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不知兄弟和弟妹肯否赏脸到府上一聚,也好让我这做大哥的尽尽地主之谊?” “呵呵,我们还有些事,就不打扰了,下次有时间一定来烦劳大哥。” “那倒是可惜了,兄弟下次可一定要来。我住在西山别墅六号,很好找的。” “一定,一定,那……就此别过,再见!” “再见!” 回家的路上,孙文起见贾欣怡一脸的疑惑,便笑着道:“欣怡小宝贝,是不是想说我们刚才都有点不正常啊?”见她点了点头,继续道: “呵呵,这可是有原因的。第一,我跟他确实很投缘,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所以说话就随意了一些。第二嘛,我们也是有心相互结交的,他身处世家之中,争权夺利的事情绝对不会少,自然是希望结交一些没有背景的修行高手,好加大他争夺家主之位的筹码。我不属于任何修行门派,而且他淬丹期的境界也看不穿我的修为,这两点正好符合他的要求。至于我呢,目前对于修行界的了解也只是知道有个二派三宗,一岛一宫,五大世家,其他的就全然不知道了,与他交好,对于我以后在修行界里走动可是非常有用处的。还有其他的一些好处嘛,暂时可是说不清了。” 贾欣怡目瞪口呆,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孙文起,半响才说道: “文起,我才发现——原来你真的很阴险呢!” ———————————————————————————————————— 昨晚睡得不好,这一章有些乱,大家凑合一下吧。 新人新书,需要支持,给点鼓励,投票收藏! |
烈日当空,万里无云。 北京西郊,翠绿的群山之中,一处庄园静静的坐落在山南水北之地,亭台楼阁微现,青瓦红墙半藏。正是孙文起低价买进的那一座园林式的庄园。 孙文起站在庄园外一个小山头上,一身玄色道袍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犹如星辰一般的神光自双眼中射出,直指庄园中心,却是在以神识查看庄园。 考虑到鹤舞如今只是妖丹初成的境界,难以抵挡庄园地下那黑煞魔气的侵蚀,这次孙文起并没有带她一起来。本来只要将那四相封魔大阵修复、加固一番便能保住这庄园无事的,可惜孙文起实在是眼馋大阵内封印的阴魂,以及庄园地下的三阴之脉。不说那些阴魂可以用来炼制法宝,丹药,光是地下的三阴之脉就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以孙文起如今的阵法修为,如果借助那三阴之脉的纯阴灵气,在庄园里布上乾坤颠倒阴阳阵,就算是养神期的修士,不通阵法之道的话,也绝对攻不破庄园的防御。如此一来,以后孙文起不在的时候,贾欣怡与鹤舞也算是有了安身保命之处。 一声轻啸,孙文起飞身而起,闪电一般的扑进了庄园里,他这次却是准备充分,不仅用了一周时间炼制了几炉补充真元的丹药,还把苍梧老道赐给他的玄天无极袍穿在了身上。这玄天无极袍乃是岛上那上古仙人留在洞府内的唯一一件法宝,虽然比不上上古十二真仙里广成子的八卦紫寿衣和赤精子的紫授仙衣,却也是一件仙品极的宝衣,以孙文起破神中期的修为穿上它,足以抵挡虚境以下修士的攻击。 地下室里,经过一周的时间又涌出了浓浓的黑雾,看来四相封魔大阵的缝隙又扩大了一些。孙文起身上的玄天无极袍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金光,毫不费力的就阻挡住了黑煞魔气的侵蚀。孙文起纵身一跃,跳进了地下室中央那仍在不断涌出黑气的地洞中,他只觉得空间一阵扭曲,瞬间之后,来到了一处宽大的地宫之内,却是那大阵的法阵空间之中。 地宫里一片幽暗,四方极远处分别闪现着青红白黑四色光芒,那四色光芒各自分出数道光束,覆盖在地宫的上空,牢牢的镇压住了地宫里翻腾的黑气,正是四相封魔大阵中的青龙、朱雀、白虎、玄武之力。地宫上空的正中央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丝丝黑气蜂拥着向外冲去,想来就是大阵被破开的地方。 孙文起提起全身真元,手持青虹剑,小心翼翼的查看起身体四周的情形来。这里的黑煞魔气比地下室里浓郁了数十倍不止,其间鬼影重重,阴气翻涌,孙文起的强大神识也只能向四周探出数米之远,端的是无比险恶。 “杀!”突地一声低沉的喊杀声响起,四个身穿古代盔甲,青面血口的鬼兵挥着长矛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朝孙文起刺来,浓烈的杀气带起了一阵剧烈的阴风。 “哼!不过是几个相当于引气期的小鬼,也敢来送死!”孙文起一声冷哼,周身泛起一阵金光,挡住了四个鬼兵的攻击,他不慌不忙的摸出一个青玉葫芦,揭去了葫芦口的符箓,一声轻喝,那四个鬼兵连同方圆几米内的黑气一股脑儿被收入了葫芦之中。这葫芦却不同于他前次拿出来的大路货色,乃苍梧老道用千年青玉炼制的收魂葫芦,专收一切阴邪鬼魅之物,那四个小小的鬼兵如何能够抵挡? 刚收掉那四个鬼兵,立刻又有八个鬼兵挺着长矛向孙文起扑来,数量竟是增加了一倍。孙文起心中一阵鄙视,就这种货色,拿多少出来都没用!轻松的祭起青玉葫芦,照单全收了。 这地宫之中的鬼兵似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