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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飞刀问情 | ||||||||||||||||||||||||||||||||||||||||||||||||||||||||||||||||||||||||||||||||||||||||||||||||||||||||||||||||||||||||||||||||||||||||||||||||||||||||||||||||||||||||||||||||||||||||||||||||||||||||||||
作者:寒江钓雪,更新时间:2007-9-21 15:25:00,完成字数:2047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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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鬼界,判官府邸。 纪晓岚坐在书案旁边忙着地府的公事,事无巨细,他这个判官要处理的事务要比地君阎王要多的多。 此时,他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一时间无法找到答案,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他摇了摇旁边的小铃,招来了一个侍从。 他对侍从说:“去把主簿和大人请来。” 侍从答应后,退了下去。不一会儿,侍从领着一个俊朗的中年人进来了,在通报过纪晓岚,并且上了两杯茶之后又隐身到了幽暗之处。 那个新来之人,对着纪晓岚施礼说:“卑职见过纪大人。” 纪晓岚伸手虚施一礼说:“和大人,你我是几百年的交情了,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那人低头说:“尊卑有别,和绅不敢有违。” 感情这是那个大家熟悉而又陌生的千古“名”官--和绅。 说大家熟悉是因为和绅的故事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说陌生呢,是因为此时的和绅已经是鬼了,当然,纪晓岚也是了。如果让世间之人看到两人此时的景象不知道要掉落多少人的眼镜。 纪晓岚说:“致斋(和绅的字)兄,你我阳间为官共辅一帝,虽说政见不合,平常多有摩擦,但是到了这幽冥鬼界,你却成为我身边最重要的倚助,因为你确实比我会做官。” 和绅说:“不敢当,这些钻营小计自然不入大人法眼。” 纪晓岚说:“我纪晓岚因为阳间的一些清名,被海地君封为判官,可是我自知做学问我可能是一把好手,但是节制鬼界百官,处理事务,我确实是不如你,所以这也是我把你从轮回生死薄上把名字勾去的原因,我想把你留在身边,也好时时请教。这两百多年了,也正是有你,我才能够把事情做的这么有序。” 和绅说:“卑职不敢当。” 不要以为和绅的卑微语气是装的,从他身死到鬼界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在这里,尊卑之别是这么的深刻,一不留神就是永世不得超生啊。在这里地君是一个无上至尊的存在,比之阳间的帝王还要有过之,所以上官的喜恶直接决定了地府中人的命运。 所以如果想在这里能够安定的生活,你不仅要有才能,更要懂得怎样讨得上司的欢心。 所以即使是纪晓岚也在入鬼界为官之后,立刻将阳世的对头给挖到了身边,因为多年的争斗他是深知和绅才是最适合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的。 纪晓岚将轮回生死薄交给了和绅,已经在纪晓岚身边出谋划策了很多年的和绅知道又有难题难倒纪大学士了。 和绅一看原来是一个人命之将亡,如果是寻常之人,只要派一对寻常的拘魂使就可以把事情办妥,然后按照他在阳间的所作所为轮回转世就可以了。可是这个人却不同,因为他姓海。 你说姓海怎么了? 刚才纪晓岚不是提到了“海地君”了嘛,因为地君,也就是阎王爷姓海,正是明朝嘉靖年间著名的海瑞,海青天。 和绅知道这个事情如果处理的不好,就连纪晓岚都无法免责,就更别说他了。 特别是当和绅将这个人的生平看完之后,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他也知道了纪晓岚为什么头疼了。 和绅小心的问纪晓岚说:“纪大人,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纪晓岚说:“海帆,终寿二十四,而再过两天他就要因为一起谋杀案身亡了。为人正直,在阳间是一位检察官,因为一件案子得罪了当地的一位富商,最后被人买凶杀害。致斋兄,你可知道如果海地君知道这样的一个好子孙,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吗!” 和绅当然知道,海瑞生平最爱正直,勇于任事之人,如果他知道有海帆这么一个后世子孙,那么他对海帆的关注会是相当高的。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海帆是海氏一门嫡传的最后骨血。 和绅说:“纪大人,海地君一生中直,唯独对后世子孙最为看重。如果我们在海帆的这件事情上处理的不好的话,对我们来说就可能是一场灾难。当然,相对的来说,这也是我们的一个大好机会,如今鬼界的局势开始动荡,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给地君留下好的印象。” 纪晓岚点头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找你来商量商量看看怎么才能最好的处理海帆的事情。” 和绅说:“常话说:生死有命。这阳间之事,我们无法插手,我们要做的就是怎么来安排海帆的转世了,毕竟就算他是地君的子孙也要按章办事。” 纪晓岚说:“刚死之人是不能在地府为官的,都要经过轮回转世,好坏都是前世之因,而我们也可以预见海帆在次回到地府之后是一定能够得到地君重用的,而我们的机会就是把海帆安排到哪里去转世。” 和绅说:“执掌轮回池是地君赐给判官的权利,我们可以让拘魂使将海帆带来之后,亲自问问他的想法,而且孟婆汤也可以免去,这样可以在我们权利的最大范围下做到最好,一切还是等见到海帆在细细打算吧。” 纪晓岚知道和绅说的极是,也就将这件事情放在了一边,就着其他的问题跟和绅讨论了起来,只是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心里都放不下海帆的事情。 再说我们的主人公海帆,不知道自己只有几天寿命的他还在暗地蹲点,准备找出那个为富不仁的高洪的犯罪证据。 他看着对面的那家高档夜总会的门口,高洪和他的两个手下摇摇晃晃的出来了,可能是喝醉的缘故撞到了门口的一个小混混,平常在警、检人员面前耀武扬威的高洪,被人当头一耳光还不敢还手,而且还要低头向对方赔礼道歉。 这样大的反差让海帆第一次对自己坚守的正义起了怀疑,但是从小被灌输的理念还是让他将自己的工作进行了下去。 他认真的将自己这些天搜集到的证据整理成册,正式呈交给了检察长,海帆知道仅仅自己掌握的证据就能够枪毙高洪N次了。 没有太在意上司的夸奖,海帆还像往常一样从检察院步行回家。单身的海帆在家门口的超市买了些吃的,这才打开房门进到了自己的公寓。 当他将门锁好之后一种天生的警觉让他知道屋子里面有人,这个时候脑后一阵急风,海帆一个下蹲躲了过去。 可是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他看到了高洪,而高洪的手上还拿着一支手枪。 海帆也猜到自己可能要交代到这里了,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情顿时就放松了,他对高洪说:“看来你的消息还挺快的嘛,我刚刚将材料上交,这拘捕令最快明天才可能签发,你今天就能够潜到我的屋子里,我可是要真正的佩服你啊。” 高洪脸色狰狞的说:“你小子也太不识抬举了,给你钱都不要,还要一再的跟我为难。可是,你看看你苦苦搜集来的证据都在这里呢。” 海帆看到高洪手中的那个档案袋大吃了一惊,这个正是他呈交检察长的那份有关高洪的犯罪证据,海帆不知道怎么会落到高洪的手中。 高洪说:“你不喜欢钱,并不代表别人也不喜欢钱,我用以箱为单位的将钱摆在那个检察长的桌子上,什么秉正为公全是狗屁,那些人前道貌岸然的家伙还不是一样舔我的鞋子。也就是你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子还有这么幼稚的想法。想告我,门都没有。我告诉你,这地面儿上就没有钱摆不平的事。” 看到高洪得意的样子,海帆知道这次高洪是有可能逃脱法网了,不甘心的海帆说:“是吗?那前两天那一耳光也可以用钱找回来吗?” 恼羞成怒的高洪举起了手枪,吼道:“你这个臭小子,信不信我毙了你。” 海帆说:“事到如今,我还会怕死吗?如果你想在自己的罪名上再加上一个谋杀的话就开枪吧。” 高洪诡异的笑了笑说:“那是,我当然不能,可是别人可以吧。夜叉,你收了我那么多钱,也该动手送这个小子一程了吧。” 海帆这才知道今天动手杀他的另有他人,应该是高洪雇的杀手。 一声枪响,一阵剧痛,海帆明白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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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海帆的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坚持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彻底地崩溃了,因为他看到了两个传说中的人物,不,鬼物,也就是鬼界的拘魂使,人间叫做黑无常、白无常。 一时之间不知道怎样摆正自己位置的海帆,海帆对着黑白无常,没有出声。而黑白无常因为受到上面的招呼对海帆很客气。 黑无常说:“海公子,长话短说,你现在已经到了幽冥鬼界了,等我们过了奈何桥就要真正的到了地府了,待见过判官大人就可以知道您下一世轮回到何处了。” 海帆不知道他简化了多少程序,还以为每个亡魂都是如此呢。 已经没有时间观念的海帆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少时间,只知道当他和黑白无常到了一座宫殿也就是判官府邸外面的时候停了下来。 “到地方了,我去通报一声,海公子稍候。”黑无常说完就进去通报了。 很快,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将海帆客客气气的领了进去。 这是一座明朝风格的宫殿建筑,当侍卫领着海帆到宽敞的客厅的时候,判官纪晓岚和他的主簿和绅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他们两人的自我介绍让很爱看清宫戏的海帆吃惊不小,后来一想都成鬼了也就渐渐的释然了。 纪晓岚对海帆说:“每个人死了之后,魂魄从肉体中剥离也就成了俗话中的鬼,到了阴曹地府会以其在阳间的作为作为作为依据,以便决定轮回转世的好坏。当然像海公子这样的好人,我们地府会特殊照顾的,我们可以尽量按照你自己的意思为你安排轮回。” 海帆一听也符合阳间所知的善恶取向,也没有细想,就已经开始考虑自己提什么要求了。 他对纪晓岚说:“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一旁的和绅说:“当然是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下了。” 海帆说:“那我想转世回到古代也可以吗?” 和绅说:“当然,其实在地府是没有什么古代、现代之分的,但是我要说明的是目前我们只能给你在明、清两个朝代选择,在往前就不行了。” 海帆问:“为什么不行了?” 纪晓岚说:“这其中的原因事关我们地府的机密,我们不便相告。其实最近的新鬼要求转世回古代的很多,海公子你这个选择还是很不错的。” 海帆说:“那我可以提一些具体要求吗?” 和绅说:“当然可以,你的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的。” 海帆说:“那就好,不过我一时之间还没有太清楚,你们可以给我推荐几个选择吗?” 和绅说:“好的,既然有好的条件可以选择,我建议还是选择转世到官宦世家为好,出身显赫,不用为衣食操心,说不定还能青史留名呢。” 海帆说:“我不要,明朝的皇帝杀大臣可是一批一批的,稍不留意就要人头落地。再说明朝早期的朱元璋、朱棣的时候国力还行,但是内部争斗太厉害。到了后期那就被人家欺负死了,我不选。” 和绅说:“那可以到大清当官嘛。” 海帆说:“清朝?那就更不行了。如果转世成了汉人,就算为了官也要备受打压,出头的机会是小之又小。转世成了满人还好一些,可是十有八九会成为一个米虫,而且在那样的环境下不会溜须拍马根本当不好官,我可不会见谁都自称奴才。” 海帆的话让已经快三百岁的和绅也是一阵脸红(如果鬼的脸色会变的话)。 纪晓岚说:“那你想干什么啊?” 海帆说:“我不想当官,我自小喜爱看武侠小说,我就成为一个武林中人吧。” 纪晓岚一听觉得也行,就问:“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侠客啊?” 海帆说:“我说过我要做大侠吗?” 纪晓岚有些糊涂了,他问:“你不是说要成为一个武林中人吗?” 海帆说:“是啊,我是这么说的,可是我没有说要做大侠啊。” 纪晓岚这个时候觉得事情不大对,他接着问:“那你想干什么呀?” 海帆说:“我想混黑道。” 海帆的一句话让纪晓岚惊的差点没坐到地上,就连和绅这个历练了无数年的老油条也心颤不已。 因为他们的心里都在想着,如果让地君大人知道他们将地君大人的最后一个子孙,而且还是有可能最受地君欣赏的后代给判去当小混混,那么就等着地君给他们两人小鞋穿吧。就算判官在地府算是位极人臣,可是如果触怒了地君,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啊。 和绅强打精神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当一个让无数人敬仰的大侠呢?” 海帆反问:“知道‘侠’怎么写吗?” 和绅有点呆呆的点了点头。 海帆说:“把‘侠’拆开了就是一个‘人’一个‘夹’,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说要想做大侠,就要夹着尾巴做人。你们说这种亏本买卖我会干吗?” 纪晓岚就不明白了,在阳间一个正义感十足的青年,怎么会突然有着这样的想法。 海帆却是深深的知道自己改变的原因。 他的家庭教育一直非常严格,特别是他们祖上出过海瑞这样的清官,洁身自好,什么毛病都不许沾染。海帆就是这样被管头管脚的活了二十四岁。可是就在他临死前才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坚持的竟然都是没有用的,什么公正,比不上金钱,就连他那个号称罪恶克星的工作却还比不上一个小混混的巴掌有震慑力,这些都是造成海帆思想突变的原因。 还有就是,那种被压服了很多年的青春叛逆,在他死的一瞬间被激发了,这些都造成了海帆希望在来世的时候尝试一种不一样的生活。 在海帆看来自己生活在了无数的规矩下,而如果成为古代的一个江湖人,身上的枷锁就会相对轻一些。没有规矩就是江湖中的规矩,这句话海帆忘了是从那本书上看来的,虽然也知道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是有束缚的,而侠就是被束缚着的武林人。所以海帆宁愿选择一个黑道的身份,这样觉得会更随意一些。 不能不说海帆的想法很幼稚,其实按照这样的条件转世,活的也不会很好。但是又不得不说海帆很幸运,因为他有一个当地君的祖宗。这些他没有想到的荆棘,他面前的这两位都要替他考虑仔细了。 看到海帆的样子,纪晓岚知道他是拿定主意了,他有些着急的看了看和绅。 和绅深思了有一会儿,他附到纪晓岚的耳朵边说了自己的主意。 纪晓岚听了之后也觉得是个办法,但是怎样让海帆上钩,他交给了和绅,他是知道和绅蛊惑人的能力的。 和绅说:“海公子,你想混黑帮,我们可以帮你圆梦,可是我想问问你,你是想当一个小混混呢,还是想当一个黑道巨擎呢?” 海帆说:“那还用说,谁会想当小混混呢。” 和绅说:“那你可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黑帮吗?” 看到海帆不明白,和绅接着说:“真正的黑帮就算不能像明教那样帮助朱元璋白手立国,也要像怒蛟帮那样帮助朱棣改朝换代。这才是真正的黑帮,其他那些都是小打小闹,没什么意思的。” 海帆是一个武侠迷,这些他是知道的,也知道和绅说的对,他问:“可是那些都是小说中的事情,在真实的历史上不存在的。” 和绅看海帆上钩了,接着说:“那你可以选择到一个小说的世界嘛。” 海帆觉得这样不错,也就决定了转世到黄易的小说《覆雨翻云》的世界。 |
海帆在一片幽暗之中回想着刚才的种种。 既然决定了回到黄易大师笔下的江湖,那么武功就是必不可少的了,海帆当然不会忘了这一点,他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纪晓岚和和绅因为问题有了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案,也很大方的说可以在这方面给海帆方便。 和绅说:“只要是武侠小说中出现了,当然是在明朝以后的各种武功都可以给你提供。” 虽然海帆不清楚为什么明朝以前会有那么多的障碍,但是还是自顾在考虑自己的武功选择。 和绅说:“要我说,令狐冲或者风清扬版的独孤九剑就不错。” 海帆说:“是不错,可是我比较喜欢刀。” 和绅说:“我虽然也看过一些此类小说,但是很多武功不是很熟悉,你喜欢什么样的,只要有我们都可以办到。” 海帆说:“金庸武功里,刀法上乘的不多;我又不希望在黄易的江湖中用黄易笔下的武功,所以这选择就只能选到古龙古大师了。” 和绅说:“古龙笔下的武功我只知道小李飞刀,我看这个就不错。” 海帆也觉得这个是个不错的选择,在加上小李飞刀够拉风,所以也就决定“主修”小李飞刀了。 具体到转世的方式上,海帆没有选择投胎重生,他嫌那样太慢。本来想新建立一个人物的,可是纪晓岚说:“那可不行,每一部小说的虚拟世界都是客观独立存在的,贸然强行加入新人物是会导致小说世界崩溃的。” 海帆又不想附身到某个成名人物身上,他觉得这会少很多乐趣的,就像打RPG游戏用了修改器。后来和绅出了一个主意,让海帆在一个确实存在却没有登场的人物身上重生。 纪晓岚看到海帆同意了和绅的提议,这心里是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这个小爷真是很难缠。 海帆虽然不太擅长察言观色,可是这一番交道打下来,还是察觉到两人对自己的照顾,本着便宜不占,过期作废的原则,又缠着和绅要了两个保命的绝招,这才跟着和绅来到了轮回池。 海帆虽然不知道此一去会以谁的身份重生,但是还是对纪晓岚、和绅两人非常感激,他的这种表情让纪晓岚、和绅看到也觉得这番麻烦没有白费。 当海帆跳到轮回池的那一刻,他的耳边听到纪晓岚最后的一句话:“重生不是享受,而是为了将来的锻炼,希望你不要过于沉迷。” 虽然对纪晓岚最后的一句话没有想明白,可是海帆在一段近乎无休止的下沉中没有顾得上细想。 和绅说过只要契机一到,自然就是醒来的时候。 就在海帆等待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心里的一阵悸动让他明白,这个契机已经到了。 久违的光亮让海帆刚刚睁开的眼睛有些不适应,稍微过了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没有什么记忆的并联,一切就像是海帆本来就是这里人似的。 就当海帆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归结为梦的时候,他发现了此时他躺的床,屋里的摆设,乃至现在穿的内衣都是古代的样式。 更让海帆肯定自己重生成功的是因为从门外走进一个古装的美女,是的,美的不像话的女人,至少是海帆从没见过的,比之原来社会的那些明星有过之而无不及。 修长的身材,一席白色长裙垂地,黑亮的长发挽了一个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朵白花;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粉红的小嘴的映衬下显得很精致。 海帆不仅感慨,也只有在小说中才能出现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海帆还相信如果真的是在黄易构下的江湖,那么这样子甚至超过眼前的美女都是会大量存在的。 就算江湖义气不再是高调,但是儿女情长却永远不会枯燥,海帆也相信这也是驱使重生大军前赴后继的原因之一。 就在海帆还在猜测这位美女跟自己关系的时候,那个端着一个小碗的美女开口说话了:“夫君,你醒了!” 当海帆还沉浸在被幸福砸到的感触的时候,美女已经扑到了床前,轻泣的说:“爹爹刚走,你又病倒了,我还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 海帆的双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后还是抚到了她的长发上,他看到这位一身素服,头戴白花,知道应该还在守孝期间,也明白这种悲痛的时候,本该陪伴左右的丈夫又病倒了,这种打击让一个小女子有些难以承受。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他看到扑到自己怀里的“妻子”的哭泣一时之间也停不下来,只好将目光扫到别处,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当他将目光停留到前厅的香案上的时候,看到上面供奉的牌位,海帆知道自己是真的来到了覆雨翻云的时代,而且也弄清楚了眼前这位美女,也就是他妻子的身份。 牌位上写着“先父左伯颜之位”,那么这位美女应该就是酿出绝世好酒清溪流泉的左诗了,而自己应该就是左诗那个原本短命的夫君了。 海帆这才知道什么叫做确实存在又没有登场了。 海帆轻轻的拍了拍左诗的肩头说:“娘子,不要太过担心了,我这不是没有事情了吗,不要哭了好吗?” 左诗抬起头看着海帆关注的眼神,脸上发红,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把放到一边的碗断了过来,对海帆说:“夫君,你先把药喝了吧。你陪着我给亡父守了七七,在加上前一段时间有伤在身,所以身体有有些受不了,前天晚上突然昏倒了,直到现在才醒。” 海帆看着黑漆漆的汤药,嘴里一阵犯苦,可是看到左诗关切的看着自己,只好咬牙将汤药喝下了。 左诗看着海帆把药喝完,又扶着海帆躺下了,说是让他在休息一会儿,自己就又转身出去了。 海帆躺在床上,想到自己现在的这个新身份,这个从来没有正式登场的人物。 本来应该死在揽天抱月楼的左诗的丈夫,原著上也没有交代他姓甚名谁,年纪几何,应该是怒蛟帮的一级好手,否则也不会有这样的独门独院了。 想先搞清楚自己姓名的海帆再也躺不住了,他起身在屋子里面转了起来,还是在香案那里找到了答案,也叫帆,不过是姓李。 海帆摸着那把应该是李帆的刀,一种莫名的熟悉袭上心头,刚刚醒来时没有进行的记忆融合开始了,只不过仅仅是武功方面的,不过已经被印加了小李飞刀的海帆,对着这明显粗鄙的功夫也没有嫌弃,他把这视作一个循序渐进的机会。 和绅告诉过海帆,虽然已经将飞刀的绝技印加到了海帆的精神印记上,但是并不表示海帆一醒过来就能够将武功发挥到得心应手的地步,还是需要锻炼的。 海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将屋子里转了个边,他也发现了,每当他接触过一件物件之后,伴随而来的就是李帆或者说自己跟这件物件的接触过的记忆,不大的一会儿海帆对自己的这个新身份的认识也有了很大的进步,不再像刚刚见到左诗那么无所适从了。 想到了左诗,海帆也想到她是自己在覆雨翻云众多美女中,比较喜欢的对象,应该说作为妻子,左诗应该是最适合的。 美女,谁都喜欢,但是并不是每一个美女都适合做妻子的,海帆不觉得自己会像别的重生一族那样,将大小美女一网打尽。虽然内心中被现代社会的条条框框压抑很久的“腐朽思想”也很强烈,以猎艳作为生活的主题虽然不错,可是海帆还是决定从珍爱已经属于自己,更确切的说是依靠自己的左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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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左诗再次走进房间的时候,海帆已经将整个房间转了个边,可以说对自己目前的这个身份的了解已经比较过关了,现在还需要搞清楚的就是目前是处于一个什么背景下,和李帆原来在这里的人际交往的关系圈,不过从刚才海帆的经验来看,应该在海帆和别人接触过之后,这个问题就能够得到解决了。 左诗看到海帆没有按她的吩咐休息而是在屋里里乱动,而且还是只穿着内衣,上前就是一阵埋怨,语气和风细雨,虽是责怪,却也让海帆听得很舒心。 仔细观察了左诗帮自己穿外套的步骤,而且像这种样式简单的衣服的穿法,海帆自付自己应该能够独立完成了。 海帆猜测这身蓝色的劲装应该是怒蛟帮帮众的制式服装,因为在领口和胸前个绣着一条蛟龙,而且海帆还发现在左边的袖口上补绣了一道金线。 古代人的靴子很少有鞋带,所以这鞋子穿起来有点紧,而其中最让海帆不习惯的是袜子,虽然不想有的电视剧中演的那样用不缠着,可是一层又一层还是不舒服,海帆觉得还是过一些时候自己改一下为好。 这一切都是在左诗的帮助下,海帆完成了到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次着装,新鲜感盖过了略显繁琐的步骤。 当左诗拿来铜镜,海帆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呢。 果然已经不是自己原来的样子了,不过让海帆放心的是自己现在的这个皮囊长得还算不错,不是自己最担心的小白脸型的,因为在黄易大师的小说中,小白脸通常不是那么受欢迎,在这里像最后抱得美人归的韩柏、戚长征都不是这个类型,在这里带有强烈男子汉气概,长相粗旷一些才是最好的。 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看起来就是这样,额头宽广,双眼有神,眉毛如剑,鼻梁笔挺,双唇厚重,脸型不算柔和,侧看起来还有些棱角,下巴上有短短的胡须,其中最让海帆满意的是右脸颊有一个寸许的疤痕,整个人看起来果毅中带有几分彪悍。 左诗看到自己的夫君在镜子面前照来照去,而且看起来还挺感兴趣似的,而平时却不是这样,左诗记忆中的夫君虽然长得很有吸引力,但是却不喜欢修边幅,每当自己帮他弄这弄那的时候都会很不耐烦,可是现在好像自己不认识自己似的在镜子里面一个劲的瞧。 她不会想到这确实是她“夫君”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模样。 还在摆弄镜子的海帆从镜子中看到左诗看着自己发愣,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另类了,也就把镜子放下了。 左诗看到夫君把镜子放下,心里一慌,知道自己看着夫君发愣让他看到了,这脸一下子又红了,拿着梳子的右手不停的把梳子左右的摆弄。 左诗的表情海帆通过面前的镜子都看见了,脸红的左诗真是人比花艳啊,虽然不知道纪晓岚、和绅为什么这么照顾自己,可是初来乍到就有这么好的福气还是让海帆心里给纪、和二人加分不少。 缓过劲的左诗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她拿着梳子为海帆梳头,本来因为长时间睡眠被弄乱的头发在左诗的梳理下很快又成型了。 长发被一条蓝发带束在了脑后,样式很简单,整理起来还算方便,最后左诗又在海帆的头上抹了一些像发油的东西,让海帆的头发看起来很有光泽。 整个过程大概花费了有二十分钟,就算是在现代的时候,海帆也没有花过这么长的时间来打扮自己,可是在这里却由着左诗随意的摆布,海帆在心里感慨:美女的威力真实无穷啊。 左诗看着穿戴一新的海帆走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面走动走动,做着一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身体运动。看到重新焕发活力的夫君,左诗心里一阵的庆幸。 左诗想起了父亲,父亲临死前拉着她,告诉她找一个普通人嫁了,不要在脑子里面有太多幻想,当时的左诗第一眼看到父亲为自己选的夫君的时候,脑子里面想的都是父亲平时谈论最多的像浪翻云、凌战天这样的豪侠,可是出于孝心答应了父亲,因为她知道父亲没有多少日子了,能够让父亲看到自己高高兴兴的出嫁就是最大的孝顺。 果然,在自己出嫁的那一瞬间,父亲戴着微笑闭上了永远也睁不开的双眼,在这一刻父亲多年来的辛苦让自己一下子被抽空了力气似的,就在自己快要摔倒的时候,一条胳膊伸了出来,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回头一看正是这个第一天才见面,就被决定要厮守一生的丈夫,这一刻左诗从心里深深的觉得又有人可以依靠了,直到现在还能回想到当时的那种温暖。 虽然交换了婚书,拜过了高堂,可是左诗告诉自己的夫君要为父亲守丧,看到夫君点了头,左诗心里知道自己的夫君是真心的为自己好,按照风俗,此时的左诗的生活应该以丈夫为中心,是不能随随便便提出什么要求的。 更让左诗感动的是夫君陪着自己一起为父亲守孝,而且一守就是七七四十九天,而这期间还要兼顾帮中的事物,每当自己看到一脸疲惫的夫君还在为自己做饭的时候,左诗的心里发誓,等到替父亲守孝过后,一定会好好的做一个贤妻良母。 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长时间缺乏足够的休息,在加上身体有伤,又一个自己可以依靠的人倒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怎么能不让左诗受到打击。 大夫也告诉了左诗,能不能抗过来要看他自己的毅力。左诗坐在床边一坐就是两天,就在今天早上出去煎药回来的时候,发现这个已经深深的打动自己的丈夫醒了。 在心里感谢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神佛之后,左诗已经开始憧憬未来的生活了。 再说海帆,来到院子,看着从未这么蓝的天空,空气中透着独特的味道,海帆在院子里面踱着步,一边也开始为自己打算。 算是顺利的来到了这个世界,而且承了别人的情,被安排了一个娇妻美眷,可是自己的打算是在这里闯荡而不是来休息度假的,怎样把自己的位置摆正很重要。 海帆也知道路要一步一步走,当务之急就是武功的问题,自己不像别的重生族,要么投胎,从小练功,要么一出场就神功盖世,自己的脑中虽然也有着绝世武功,可是这也确实需要时间,而且自己还没有任何的武功功底,幸好自己从那把刀中汲取了李帆的武功路数,相信应该能够很快赶上的。 海帆相信非常照顾自己的纪晓岚他们既然给自己安排到这么一个地方,应该不会给自己一个无法实现的空愿吧。 海帆自己替自己安排了一下最近的打算,小李飞刀虽然潇洒,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想练习不太现实,还是从粗浅的功夫开始吧,等有了一定的基础后,相信总有自己出头的时候。 海帆在脑中一遍一遍的回想着李帆的武功,家传的内功,没有名字,但是好像李帆的祖上也没有人真正的将这套心法练到大成,应该还是有上升空间的。至于刀法就更容易了,就在刚才,海帆回想着刀法的套路,手里比划着,而且还有模有样,只是因为没有内功显得没有威力,可是这也让海帆对自己在短时间里把武功打好基础有了不小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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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天赋使然,还是受到特别照顾的原因,海帆对武学的领悟能力非常强,仅仅一天的时间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气感,无名心法已经可以熟练的运转,那套刀法也已经熟练很多了。 在晚饭的时候,左诗对海帆说:“夫君,当初你病倒的时候,我给你请了一个月的假,可是看你现在的情况下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你是打算继续休养呢,还是去帮里销假呢?” 海帆没有考虑的说:“当然是在家里了,正好有时间陪陪娘子嘛!” 海帆的话让左诗有点脸红,可是这心里还是非常愿意听的。 而海帆的考虑,一边当然也是希望跟左诗多接触接触,培养培养感情,毕竟海帆已经从心里接受左诗这个妻子了,好在海帆也知道李帆当初跟左诗的结合毫无感情可言,虽然李帆对左诗也很好,可是这也让海帆少了很多的愧疚感,还有就是海帆也知道李帆跟左诗还没有圆房,这也让海帆知道这个任务,不,是美事应该轮到自己上了,虽然也不是太急切,可是也确实希望能够把跟左诗的感情处的深一些,不让她的心中留有什么遗憾。再有就是出于自身武功的考虑了,虽然经过一天的摸索让海帆对习武有了很强的信心,但是要想赶上李帆当初的功力,这一时之间还不能做到,正好可以借着这一个月的时间将基础打的扎实一点,就算是为了安全着想也要这样考虑,怒蛟帮是一个黑道帮派,虽然实力强劲,但是无论是江湖势力还是朝廷都对怒蛟帮虎视眈眈,这个时候万一有什么任务派到自己身上,那还不将性命白白给葬送了吗。 晚饭在有些暧昧的气氛下结束了,现在身处一个没有电的时代,天一黑海帆就显得有些不适应,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看到烛光下的左诗,海帆心想:这不会就要上床睡觉了吧。海帆大致算了一下,现在也就相当于晚上七点多钟,一个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青年是不会这么早就有睡意的。 更让海帆期待中带有一丝紧张的是左诗睡到哪里,他也听左诗说过,守孝七七就够了,而现在已经过了这个时限,虽说对左诗很有感觉,但是总不能刚刚苏醒过来就提出这样的要求吧。 海帆虽然已经有二十多岁了,可是却还是一个地道的处男,怎样处理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还真实难为他了,一向被动贯的海帆决定还是看看左诗的选择吧。 海帆不知道,其实左诗的心里也是一阵的急跳,看到渐渐暗却的天色,那种感觉尤其明显,虽然算是过了门,成为了李家的媳妇,可是毕竟还没有圆房,总是有一些不完整。前些时候,以替父守孝为由耽搁下来了,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拦了,而且在这期间,左诗已经被李帆给打动了,对着这对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事情,羞涩之中也掺杂着一些期盼。 可是左诗坐在哪里怎么也等不到夫君有这方面的意思,可是矜持的左诗不会就这么自荐枕席,所以,这事情也就有些好笑的僵到了这里。 左诗等着竟然困的在那里趴着就睡着了,海帆还以为左诗还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有想过这个时候的女孩子是不会轻易在这方面主动的,否则很容易被人看轻的。 轻轻的把左诗抱到了床上,为他盖上被子,海帆自己来到了前厅,在牌位旁边的蒲团上盘膝坐了下来,海帆心想既然没有什么地方睡,而且自己也不困,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练功呢。 很快的,刚才还有些心神激荡的海帆静了下来,按照着无名心法驱使着非常微弱的真气在体内运转着。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就是两个小时,海帆从练功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坐姿,海帆一直以为练内功就要这样盘膝而坐,可是他只坚持了两个小时就还是被那种酸痛给破坏了,而且这还是因为内功有一定缓冲功效,否则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的海帆是不能坚持这么长时间的。 站起来,来回走走,也就很快恢复了。 无事可做的海帆就又接着练功,就这样以两个小时为一个周期,一直坚持到了天亮。 虽是一夜未眠,许是这练功确实对疲劳的恢复有很大帮助,海帆丝毫也没有倦意,相反还觉得比昨天更精神了。 更让海帆兴奋的是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功力的进步,体内的真气要充足了许多。打个比方,在昨天刚有气感的时候,就好像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水,而现在已经有点像在流了,虽然流量也不大。 站到院子里,迎着初升的旭日,海帆将刀拔出鞘,虽然没有什么见识,海帆还是从刀锋中散发出的些许寒意知道这确实是一把杀人利器。 把脑中的刀法一招一式的使了出来,十八式的刀法越舞越快,那种初上手的生疏感被一丝一丝的抽离,到最后海帆一声轻喝,不自觉的把他微薄的真气贯注到了刀上,在自觉威力大增的同时,也从身体内传来阵阵的乏力感,这是因为初次运用内力的海帆无法控制好内从而导致的力竭。 海帆喘着气站在那里,经常看武侠小说的海帆觉得还是像书中写道的那样,不要即刻坐下休息,虽然双腿发软,可是还是坚持的站着。 一遍一遍的在体内运功,那种无力感渐渐的消去,当左诗也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海帆也已经基本恢复了。 左诗起床的时候也知道了是海帆把她抱到了床上休息,而三天都没有好好休息的左诗睡得也很沉,一直到刚才海帆的一声轻喝这才醒了过来。 想到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而今天自己竟然还没有丈夫起得早,这让左诗有些紧张,稍作打扮后连忙走到了院子里。 海帆看到左诗,也知道前几天她是累坏了,他说:“怎么不在休息一会儿,反正这天还早呢。” 左诗也听出来海帆话里的关切,心里很是甜蜜,她拿出手绢一边帮海帆擦汗,一边说:“还早什么,太阳都这么高了,在睡不是要被人说成懒婆娘了吗?饿了吧,我这就生火做饭去了。” 说完,把手绢收回之后,嘴里哼着小调就进厨房了。 不得不说左诗的厨艺真是不错,要知道在那个时候一般的百姓家里,除了盐,是没有其他调味品的,可是左诗还是把几样小菜做的有滋有味。 更让海帆大呼过瘾的是,晚饭的时候有点嗜酒的海帆第一次尝到了左诗亲自酿的酒,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清溪流泉,可是让本来对古代酒没有什么信心的海帆相信即使是拿到现代社会,这也是非常不错的酒,虽然度数不是很大。 一天的时光匆匆而过,到了晚上,又是左诗首先熬不住睡了过去,海帆将左诗安顿好,继续自己的练功大计。 在这种默契或者说是尴尬的情况下,左诗跟海帆的感情与日俱增,一月下来,虽然仍然没有突破最后一关,可是也可以说做到相敬如宾了。 海帆每天晚上用练功代替了睡眠,白天又抽空练习刀法,海帆自觉这武功的进度是非常不错的,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程度,但是自付比之李帆应该差距不大。 其实海帆不知道他目前的进步速度是多么的惊人,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能够有这样的成绩是十分罕见的。 海帆最应该庆幸的是他回到的是黄易大师笔下的江湖,在这里武功的进境取决于自身心境的进步,所谓心境的进步其实也就是精神上的突破,而对海帆来说,无论是还不能修炼的飞刀,或者现在正在练习的无名心法,都是以精神印记存在的,海帆在练习无名心法的同时不自觉的带动精神的锻炼。对海帆来说,武功的修炼是将存在在精神印记上的武功通过身体展现出来,这是以心练体,同时身体强化的同时也带动着心境的提升,这是以体练神。这样子相辅相成,武功的进度怎么能不快呢。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海帆赤裸着上身站在水中,任由一拨一拨的潮水冲击着自己的身体。他脚下发力,牢牢的扒住脚下的石头,同时双手握刀劈向浪花。 当海帆发现自己房子后面就是一片毗邻洞庭湖的沙滩的时候,他就将每天练武的地点选在了这里,一是像杨过那样借助洞庭湖水每天潮水的涨退来练臂力和巩固内功,另外也是出于不想打扰左诗休息的原因。 一个月的时间让海帆进步非浅,内功、刀法已有小成,已经能够达到原来李帆的程度了,特别是在湖中练习的时候,海帆必须全力的运转内功才能保证自己在湖水的冲刷下鼎立不动。虽然一开始也吃了不少苦,但是从小养成的坚毅的性格,和一丝丝内心中涌动的危机感让海帆坚持了下来。 正所谓有付出就一定会有收获,海帆已经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已经处于一种瓶颈状态,一旦有所突破,达到先天境界的话,功力的增长就会大大的加强。 在黄易大师的江湖,先天境界只是一个区别于一般江湖人的标志,并不像别的小说中是绝顶高手的标准。达到先天境界只是一个到达最高境界——天人合一境界的一个基石,而且即使是先天境界也划分了好几个等级。 海帆体内奔涌的内力在量上已经到了一个极致,只要在经过一个质变之后,也就能够达到先天境界。当然这在需要自身努力的情况下还需要一些机缘巧合。 当洞庭湖的潮水渐渐退去的时候,海帆将运功的速度降了下来,在平复下来的状态下在体内继续运转几周后才收功。 这些都是海帆从原来读过的武侠小说中获得的片面的知识,一开始用的时候还担心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是后来发现效果不错也就坚持了下来。 其实这本来就是一个小说的世界,从小说中借鉴来的经验在这里当然是适用的。 海帆回到岸上之后也没有休息,此时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他按照惯例练起了刀,李帆留给海帆的这套刀走的就是大开大合的路线,用于战场厮杀威力很大,但是用于高手对决就略显粗糙了,不过一时之间还无法联系飞刀的海帆对这套刀法的练习还是一丝不苟的。 因为今天就是一月假期的最后一天了,没有理由的话就应该到帮里报到了,这个时候有这么一套刀法还是非常重要的。 当左诗叫他吃饭的时候,海帆已经浑身是汗了,把刀往岸边一插,海帆又跳到了湖中,将满身的汗水洗掉后才回到只有一墙之隔的家里。 海帆接过左诗递过来的毛巾将身上的水珠擦干净,然后又把左诗早已经准备好的衣服换上,这才坐到了饭桌旁边,准备开始吃午饭。 左诗没有一同坐下,而是站在了海帆的后面,拿着刚才海帆放下的毛巾,为海帆擦起了头发。 在将海帆的头发打理好之后,这才坐下来陪着海帆吃起了饭。 海帆说:“诗儿,明天我就要去帮里报到了,你在家里可以多休息休息,不要每天非得给自己找那么多的活,累坏了身体,我可是很心疼的。”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海帆无论从称呼,还是平时说话的语气上都改变了不少,当然是向亲热方面改进。一开始,左诗听着还非常容易脸红,可是后来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而且这心里也觉得夫君的这种转变很让她高兴。 原来的李帆虽然对左诗也很关心、很照顾,可是,一来两人从相识到成亲的时间非常短,二来,李帆是一个很内敛的人,有什么话通常不会说到明处。虽然贴心的举动让左诗很感动,可是当左诗想跟他说说心里话的时候,那张古井不波的脸很容易就让左诗退缩了。而海帆不同,在经过短暂的熟悉之后,海帆有意的在这方面做了改进,毕竟是有可能共度一辈子的夫妻,虽说有个成语形容父妻恩爱叫做相敬如宾,而且前几天的海帆和左诗的关系也很贴切这个成语。但是经历过现代社会洗礼的海帆觉得如果本应该是最亲密的夫妻俩处的如果像宾客的话,那么两人之间的距离会被越来越大的。所以海帆从称呼和日常语气上做了改变,正是想从这些小的方面左右左诗的观念,让夫妻间的关系更融洽更密切。 可以说海帆的努力有了不错的效果,脸皮很薄的左诗对着海帆那些听起来有些轻佻的话渐渐的适应了,虽然左诗自己不会说出这些话,但是却也已经不排斥了。 左诗对海帆说:“夫君,下午你到市集上去买些东西吧,晚上咱们做些好吃的,这一个月了光吃鱼了,今天是岛上有集会,很多从岛外运进来的东西都有的卖。” 海帆虽说对吃的没有什么讲究,而且左诗把鱼做的也确实是很好吃,还时不时的变些花样,可是一听说能够换换伙食,海帆还是很高兴,也就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来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海帆却也并不是没有出去过,他跟着左诗到岛上的集市上去过好几次,本来担心自己在这个时代是个文盲的海帆,却在市集上发现了这也是一个简体字的社会,只是这书写工具还是毛笔罢了。去了几次,左诗就不让他去了,因为那里都是一些妇女,或者一些老人。用左诗的话说就是,岛上的青壮男子要么在训练,要么就是在岛外出任务,很少有男子到这里闲逛的,那样是会别人说闲话的。 海帆虽说并不在意,可是这也关乎左诗的面子,也就没有在坚持。 午休过后,海帆又打坐练了一会儿内功,这才在左诗的催促下出了家门。 有些奇怪的海帆猜不透左诗在做什么打算,拿着左诗给的钱往集市的方向去了。 虽然海帆也曾想过这怒蛟帮的帮众有多富,可是当左诗将钱交到他手里的时候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因为海帆曾经到过集市,知道目前市面上的物价水平,日常支出很少是论两的,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一个月能够赚一两银子就很不错了,可是刚才左诗交给他足足有五十两纹银。 海帆拿着这笔“巨款”来到了市集,果然比平常要热闹了许多,而且明显有岛外的商人到这里卖东西,海帆没有先去买那些对他吸引力很大的食物,而是在一个明显是岛外商人摆的首饰摊旁边停下了。 海帆一直想给左诗买个礼物,可是家里的钱是左诗掌管,海帆不好意思对她开口,今天趁着这个机会,海帆决定给左诗买一些首饰,反正今天手里够宽裕。 海帆并不会讲价,但是对珠宝却有不小的认识,他原来接过一个珠宝盗窃案的调查,为了更好的办案,曾经在一家大型珠宝超市做过详细的了解,而且请过一些大师傅做指导。所以,今天看到这摊位上的珠宝首饰,海帆一眼就发现了其中的优劣,买了一个镶翠玉的簪子,和一个珠花,总共花掉了十四两银子。虽然从老板的脸上海帆可以预知自己是买贵了,可是海帆却也知道自己买的这两个东西在质地上是没有问题的,不应该是假货。 又在市集上挑挑拣拣了几样菜后,看到这日头已经渐渐西沉,海帆也就回程了。 当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海帆看到屋子里面已经点灯了。 将院门上好,把买的食物放到厨房后,海帆怀里揣着准备送给左诗的首饰推开了房门,本来想给左诗一个惊喜的海帆,让屋里的景象给镇住了,一种巨大的喜悦跃上心头。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入眼的是满屋的红烛,左诗也是一身红色喜服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是左诗烧制的几个精致的小菜,还有一个晶莹剔透的酒壶和两个酒杯。 左诗等了一个月也没有等到海帆有圆房的意思,今天海帆无意间提到明天就要到帮里报到,左诗的心里不自觉的有了今天就把自己彻底交给海帆的意思,所以也就借故把海帆打发到市集上去买东西,而她自己在家里布置新房。 看到海帆惊讶的脸瞬间变成了兴奋,左诗知道自己的夫君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有些不安的左诗的脸深深的低了下去。 海帆把门关好,来到左诗的旁边左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左诗的手说,没有说话,只是神情的看着左诗低垂的脸。 左诗强忍羞涩跟海帆对视,轻声的说:“夫君,你不会践看了妾身了吧。” 海帆连忙说:“当然不会,只是让你为难了,这都是我的不对。” 左诗放下了一切的矜持,抱住了海帆的腰,把头埋到了海帆的怀里,说:“今天夫君就要了诗儿吧,我不想在等了,我想让自己真真正正的觉得自己已经是你的人了,我害怕哪天醒来发现这些都是梦。” 海帆挑起左诗的下巴,盯着左诗泛满红晕的俏脸,低下头在左诗娇艳欲滴的小嘴上吻了下去。只是轻轻的一个吻,可是海帆还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左诗的身体在颤抖。 左诗伏在海帆的胸口,听着海帆坚定的心跳声,抱着海帆腰的右手用力更紧了。 海帆把从集市上买来的两样首饰拿了出来,他对左诗说:“今天集市上看见了这两件首饰,就买下了,你戴上看看怎么样。” 左诗的双眼顿时绽放出光华,并不是说她多么看重这两件首饰的价值,而是对自己的夫君的这种体贴深深的感动,被人放在心上的滋味是那么的甜蜜。 左诗接过那朵珠花,自己戴了上去,然后拿着那个簪子看着海帆。 海帆知道左诗的意思,他站起身,把簪子插到了左诗的发髻上。这个时候,左诗回过头看着海帆,海帆这个时候才真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 左诗像是被海帆注视的目光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她把头转了过去,把桌子上的两个酒杯斟满。重新坐回去的海帆接过左诗递过来的酒杯,手臂绕过左诗拿酒杯的右手。左诗被海帆的举动吓了一跳,觉得这样的姿势这么的暧昧,她问:“夫君,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海帆说:“喝交杯酒啊,怎么这样的姿势不对吗?” 左诗笑了起来,原来左诗他们这个地方是没有这样喝交杯酒的,可是也觉得这样更有情趣,轻轻的闭上眼睛,将酒杯放到了唇边。 由于这样的姿势让两人靠的非常近,左诗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海帆呼出的气息,身体不争气的发热、发软。 海帆揽过左诗,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将她手中没有喝完的酒杯放到了她的嘴边,左诗睁开无力的双眼轻开贝齿把酒喝完了。 许是左诗的酒量本就不高,更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左诗的身体软软的靠在海帆的胸膛。海帆闻着左诗身体上散发出的幽香,不自觉的伸出舌头。正好舔到了左诗的耳唇,左诗一声娇吟,身体向前一挺。 好一会儿,左诗伏在海帆的耳边说:“到床上在开始,好吗?” 海帆将左诗拦腰抱起,来到了床边,新换的床单上很醒目的放着一块白布,床的四周还放着一些花生和桂圆。 轻轻的将左诗平放到床上,海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听把脸背过去的左诗说:“把帐子放下吧。” 一句话把海帆彻底的点燃了。 接下来,人的本能接管了一切,急促的呼吸声传遍了整个房间,极具缠绵自不必细表。 待一切又平静下来之后,海帆轻轻的搂着左诗,右手在左诗光滑的背上游走,使得左诗的身体靠着海帆靠的更近了。 海帆从原来的一些“久经战场”的朋友说过,当激烈的性爱过后,男人不要因为身体的劳累就倒头睡觉,这个时候的交谈是最能加深双方感情的。 海帆亲了亲左诗的额头,对左诗说:“诗儿,从今往后我会真心对你好的。” 说完,海帆突然想起来,原来看的那些电视剧上最后始乱终弃的男人对那些受害的女人都说过这样的话,他就想说一些更能表达自己情意的话,可是却也发现那些花心的男人将那些最能打动女人的话都说遍了。 听着左诗哼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调,看的出左诗现在的感觉非常好,受到启发的海帆对左诗说:“诗儿,我也给你唱首歌吧。” 左诗猛地抬起头,用手支着,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海帆。 好笑的有些急于表现自己的海帆已经开始在自己的脑子里查找自己那些熟知的歌中哪些适合现在这种时刻唱。 不能太激烈,却要又表达出自己的感受,找来只有那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比较适合。 海帆偷袭了左诗的小嘴后,抱着重新靠在自己怀里的娇妻唱了起来。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 .............. “月亮代表我的心” 嗓音条件不错的海帆把这首曾经打动过无数人的歌很完美的唱给了左诗,前两句左诗听得还有些不适应,毕竟在这个社会,所有的曲子的填词都是有一个固定的格式的,也就是词牌名。而这首却明显不同,但是随着海帆的清唱,歌词中浓浓的情感伴着舒缓的节奏表现的淋漓尽致,这让左诗为自己的夫君叫好的同时,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幸福。 不知道效果怎么样的海帆问左诗说:“诗儿,你觉得好听吗?” 左诗深深的点了点头说:“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哪里的歌,而且歌词完全没有规矩,可是却非常的好听。夫君,诗儿现在真的觉得非常的幸福。” 海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搂着左诗,仿佛也能通过肌肤的接触感受到她内心中的那种幸福的依赖感。左诗好像也感受到海帆心中的那种柔情,她抬起头,第一次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于是,又一场激战被引发了。 一个月来养成的生物钟让海帆在太阳刚刚跃出湖平面的时候就醒了过来,看着还在熟睡的左诗,海帆在左诗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回应他的是紧紧抓住海帆胳膊的双手。 不想这么早就打扰左诗的海帆没有选择即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调理着呼吸,一呼一吸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这也是这一个月来海帆自己探索出的一种练功方式,能够很好的锻炼肺活量,以保证在大运动量的活动中保持体力。 左诗也没有多睡多长时间,他看着闭着眼的海帆,轻轻的穿上了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昨天那块已经落红点缀的白布收了起来,等她再回到床前的时候,发现海帆早已经睁开了眼睛。 知道自己的举动被海帆看见的左诗,在海帆的胸前轻轻的锤了一下,海帆抓住左诗的手,亲吻了她的手心,说:“诗儿,你真漂亮。” 左诗欢快的笑着,迈着不太利索的步伐去厨房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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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在左诗的注视下,海帆向位于怒蛟岛左侧的怒蛟帮的核心地区走去。海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身份,曾经让左诗带着他一块儿到过这里,虽然没有进去,但是也知道了李帆平时常去的地方。 一接近,就有两个身着和他相似的怒蛟帮的帮众过来询问,虽然应该见过,但是还是检查过海帆的腰牌之后才放行。 海帆虽然还是第一次到这里,可是通过一些接触还是了解了一些,尤其是在见到了李飞之后。 那是有一天,海帆跟左诗到市集上买东西,正好碰见了这个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小弟。 一阵的大哥,嫂子叫得很是嘴甜,在与他的接触中那份记忆也就出现在了海帆的脑海中,其中最多的就是平时在帮里的情况,所以说海帆对这里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海帆在巡视严谨的大寨中找到了脑子里面的那一片校场,空阔的演武场上不少怒蛟帮的帮众在这里练武。 在旁边看了一会后,海帆察觉到有人来到了自己的身旁,转身后发现是李飞,突然紧握刀柄的右手也松开了。 李飞开口说:“帆哥,今天怎么舍得嫂子,回到这大寨了。” 海帆说:“你小子的嘴就是这么贫,我的假到了,当然要回来销假,否则那帮规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飞有意无意的领着海帆在场子里走了一圈,有的人见到海帆打招呼说:“帆哥,好了,有日子没见了。”而有的人却只是“哼”的一声,眼带蔑视的从旁边走过。 海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他对李帆的了解,应该不是一个跋扈,惹人讨厌的人。可是也不好明着问李飞。 幸好李飞是一个嘴里藏不住话的人,看到那些对他们不理不睬的人走后,对着那些人的背影吐了一口吐沫,转头对海帆说:“帆哥,这些人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看来还真是要找个机会教训教训他们了。” 海帆说:“你可不要乱来,毕竟都是一个帮的兄弟,不要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李飞说:“帆哥,那是你仁义。你也知道,咱们的父辈都是跟着老帮主,浪首座他们打下这怒蛟帮基业的老臣,可以说在帮里说话是响当当的。可是,自从浪首座的夫人惜惜小姐一年前去世之后,浪首座就不再管理帮中的事务了,而少帮主子承父业,当了帮主之后,大力的压制老人,对咱们这些老人的子弟更是爱答不理的。那些新提拔上来的人总是觉得咱们是靠着父辈的余荫才在帮中站住脚的,他们也不打听打听,哪次出任务不是咱们完成的最好,就像前几天,那五千担私盐就是咱们的人运到了江北,而且还搭上了几个兄弟的命,可是回来之后,除了正常的抚恤银子之外,连个场面话都没有留下,我看啊,要不是凌二叔在帮里的威望这些人还压不住的话,恐怕咱们要么当个应声虫,要么就被排挤出帮,卷铺盖走人了。” 李飞的话,海帆听起来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一些困扰他很久的事情也有了答案。 怒蛟帮的台柱,覆雨剑浪翻云因为妻子去世对帮务撒手不管,新上任的帮主在大肆提拔自己的心腹,这就是新旧两股势力的相争。 如果没有外力的推动,怒蛟帮新、旧两股势力是会争个没完的。 而海帆也清楚了,距离赤尊信率众进攻怒蛟帮还有一年,而距离覆雨翻云的那个精华时代还有四年的时间。 海帆在李飞的带领下,来到校场的一角,而渐渐的聚集而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海帆也没有想到李帆原来在这些人中的威信是这么的高。 在一番问候之后,有人开口说话了,话题也就没有离开当下的主题,那人说:“帆哥,你也回来了,奶奶的,这口气咱们可是忍的太久了,要不是帆哥你交代过不要咱们出手,我李虎早就揍那几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了。” 旁边的一个汉子拉了李虎一把,让他不要激动,然后对海帆说:“帆哥,你是咱们的头,咱们中也以你的武功最高,兄弟们也知道你也是出于大义考虑的,这当忍咱们也就忍了。可是现在这些家伙有点欺人太甚了,动不动就来找茬,更可气的是本来已经接了咱们一个兄弟聘礼的人家突然要退聘,我一打听原来是那帮人在捣鬼,这口气我们憋的实在是难受。帆哥,我李央的为人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好勇斗狠的人,可是如果你点头了,我就是掉了脑袋也要找回这个场子。” 海帆虽然也从书中了解到这个时候的怒蛟帮内部的纷争十分严重,可是也没有料到会波及到这些年轻人身上,如此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之间的矛盾在一点点的被激化,说不定一个很小的事情就可能成为导火索,那么一场内讧就可能上演,也许坚持不到赤尊信打上门,怒蛟帮就会一分为二了。 海帆摆摆手让李央也坐下,他对着周围的人说:“兄弟们,这件事情的确是那帮人做的不地道,可是如果咱们就这样的找上门去,一言不合就开打,那么算起账来还是咱们要吃亏。我的意思是我去找那些人谈谈,出了什么事也由我担着。” 李虎不乐了,他说:“帆哥,你这话我虎子不爱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担着,再说算起账,怎么也不能只算咱们头上吧,明明是他们理亏,以我看还是咱们一块儿去,万一动起手了,彼此还有个照应。” 海帆说:“虎子,你先别急,我就是怕咱们去的人太多,万一有什么冲突,咱们说不清。要知道掌管家法的可都是他们的人啊。” 李央比较稳重,他说:“帆哥,既然这样,我看还是我带着几个弟兄陪你一起去吧。” 海帆点头说:“好吧,叫上三四个兄弟,咱们这就过去。其他人,该练功的练功,该执勤的执勤,该休息的休息。” 最后,陪着海帆一块去的是四个人,除了李飞外还有刚才出声的李虎、李央和一个满脸严肃的年轻人,从李虎的嘴里也知道了他叫做李霸。 海帆一想,这李可真是一个大姓啊,自己现在也顶着一个李姓,在加上李飞、李央、李霸、李虎,五个人都是姓李的。 想到这四个人的名字,海帆也乐了,飞、央、霸、虎,这不就是飞扬跋扈吗! 李飞看到海帆走着走着笑了起来,就问海帆:“帆哥,什么事啊,你乐成这样。” 海帆把原因说了出来,四个人全都笑了,李虎当场非要拉着那三个人拜把子,海帆对他们说:“记住啊,到了那边不要乱说话,尤其是虎子,飞扬跋扈不要洒到自己人头上了。” 李虎对着海帆还是很怕的,诺诺的不吱声了。 校场两边就是一排平房,因为并不是每个帮中弟子都会有着海帆那样的独院的,大部分还是要挤在一起住的。 五个人来到这边之后,迎上来一个人,看也不看海帆他们就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们,赶快走,否则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负责。” 还没等最激动的李虎骂出声,李飞就开口了:“王百成,你只是一个三等银卫,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面前大放厥词,不说我们大哥是金卫,就是我们几个哪个也都比你强不少。你以下犯上,是不是想吃家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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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帆拉了李飞一下,对着王百成说:“我们来不是找茬的,是想见见你们这里管事的,你也看到了我们就五个人,有些事需要当面讲讲清楚。” 王百成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没有办法只好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浩浩荡荡出来了几十个人,打头的是一个穿着跟海帆完全一样的,年纪大概三十上下的精壮汉子,从他袖口上那道显眼的金线上也可以看出是跟海帆平级的金卫。 这个汉子站住脚后对着海帆说:“有什么话,对我说吧,我蒋明海在这里接着。” 海帆有些好笑,虽然也有着找场子的意思,可是他还是希望能够和平解决的,可是蒋明海一上来就把事情定性到了别处。 海帆说:“蒋大哥,小弟此次来是想问问前几天岛上周家退回我们一个兄弟的聘礼的事情,你也知道前些日子我不在,所以就想向蒋大哥这里了解了解事情的详情。” 蒋明海应该是对这件事情相当清楚,海帆的话音一落,他立刻就说:“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看不上那小子呗。怎么?李帆,你还想强出头,不要以为你那个死鬼老爹是帮里的老人就可以肆意妄为。” 本来海帆也知道这个蒋明海是个说话不经大脑的粗人,可是这话都骂道了李帆父亲的头上,海帆知道李帆的父亲是因为救老帮主上官飞才死的,就是现任帮主也不能这样说他父亲的救命恩人。 正所谓死者为大,蒋明海的这番话激怒了海帆,他飞起一脚直接跺到了蒋明海的脸上,蒋明海叫着倒着飞出了几米。 和蒋明海同来的人没有想到海帆说动手就动手,眼睁睁的看到蒋明海被海帆一招给踢飞了。 那几十个人,“噌”的将兵刃出鞘,对着海帆他们五个人。 李飞他们四个人也是执刀在手,将海帆挡在了身后。 蒋明海这个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只是这鼻梁被踢塌了,一脸的鲜血显得很是狰狞。 他来到海帆的面前,嘶声冲海帆喊道:“李帆,你是条疯狗吗?说咬人你就咬人啊!” 海帆说:“蒋明海,你信不信,冲着你刚才的话,我就是废了你,帮主也不会拿我怎么样,就连帮主也要记得我父亲的救父之情。你的嘴给我放干净些,不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蒋明海虽然是个粗人,可是那话一出口也有些后悔,但是被海帆的当脸一脚给踹恼了,这才又冲上来,可是海帆的话让蒋明海也明白了这个亏自己是吃定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被人一脚踹倒,这口气,他蒋明海可咽不下去,也就想在别的地方找回来。 他对着海帆说:“就算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可是周家退聘的事情是人家自愿的,你带头来找茬,是不是想来生事啊?虽然我们这些人不像你们有个元勋老子,可是也不是任由你们欺负的,大家说是不是?” 蒋明海的一番话也带动了那几十个人的情绪,他们都嚷着要给海帆他们一些颜色看看。 比较沉稳的李央上前说:“蒋明海,你说周家是自愿退聘的?那我怎么听说是你押了人家的二小子,逼着人家让人家退聘呢。” 蒋明海说:“李央,你不要乱说话,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栽赃,我可不认。” 李央说:“是吗?要不要我把周家的人叫来来个当面对质啊?” 蒋明海撇了一下嘴说:“李央,你到哪里找周家的人,我早就让人将他们一家给打发走了,这会儿不知道到哪里喝西北风呢。” 蒋明海的话一出口,旁边的人听得真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也都觉得蒋明海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而那些跟蒋明海一个鼻孔出气的人脸上也是十分的无光。 海帆冲着蒋明海说:“蒋明海,怎么了,你自己说出的话不会不认账吧。这事儿,你打算怎么了啊?” 蒋明海有些恼羞成怒了,他说:“什么怎么了?就算是我做的,你李帆能拿我怎么办?” 一旁的李虎也骂上了:“怎么办?揍你个兔崽子。” 蒋明海对李虎说:“好啊,李虎,来咱们练练,看看谁才是脓包。” 海帆上前一步挡在了想要冲上去的李虎前面,他说:“蒋明海,既然你已经承认了,这说不得我也要为我们兄弟教训教训你,让你也长长记性,要知道有些事是你担不了的。” 蒋明海说:“好啊,老子早就想找你比划比划了,让你们这些人见识一下我们这样用命拼回来的地位是应得的,不像某些人只是仗着有个好爹。” 海帆知道这一架是打定了,也有心验证一下自己武功的进度,也就不在跟蒋明海废话,抽刀在手,微微向蒋明海一拱手。 看到四周已经让开了一片地方,蒋明海也不说话,横起旁边兄弟递过来的长矛,对着海帆就扫了过去。 长矛伴着风声呼啸着扫向了海帆,第一次真正跟人对上的海帆对着这外人看来威力十足的一招,脚下倒踩两步,看似勘勘躲过矛锋,其实是有意考量自己。 蒋明海一招不中,反手将长矛上举对着海帆的脑门劈了下来,海帆一个侧身又让了过去。 场上是蒋明海攻,海帆守,而且多以闪避为主,就连兵刃交接都很少,海帆把蒋明海当成了陪练,只是随着蒋明海的体力逐渐下降,海帆面对的压力就更小了。海帆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功力较之蒋明海是强了不少。 既然陪练没有什么效果,海帆也就不想在浪费时间,在蒋明海一招用老之后,海帆在闪身的同时刀交左手,回身一刀劈在蒋明海的脖颈,蒋明海闷哼一声倒地。 当然,海帆用的是刀背,可是这力量还是让被击中要害的蒋明海顿时昏了过去。 没有理会李飞他们四个的欢呼,海帆对着那些人说:“找几个人把他抬到里面休息,没有什么大碍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慢着。” 那些人自觉的让出一条路,一个背负长刀的身影由远及近。来人面目粗狂,一脸果敢,身着麻衣,脚步看重实轻,其中最让海帆注意的还是他一双炯亮的双眼。 身后的李央低声自语:“戚长征,他怎么会来这里?” 原来是号称怒蛟帮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快刀戚长征。 海帆看着这个原著中自己十分喜欢的人物,上前一步说:“戚兄,你有何赐教。” 戚长征说:“是你打了明海?是不是欺负我们无人啊?” 海帆将刀还鞘后,脸带微笑的说:“戚兄,这是什么话,我们来本是有意和平解决,而且蒋明海自己这也是自找的。个中详情,那些兄弟自然会给戚兄说清楚。” 当戚长征明白是怎么回事后,低身在蒋明海的后心处运力,蒋明海片刻之后就醒了过来,他抬头看见是戚长征,想说些什么,可是戚长征的长刀一声长鸣,乍出就还,蒋明海左手尾指已经离身,戚长征说:“明海,自己到刑堂去领罚。” 虽然蒋明海要比戚长征的年纪大上好几岁,可是戚长征在这些人中的威望是相当的高,所以蒋明海没有在申辩,在一个兄弟的搀扶下退了下去。 戚长征对着海帆一拱手说:“李兄,小弟这样处理可还在理?” 海帆还礼说:“自然,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有时间戚兄也到我们那边去坐坐。” 海帆说完,准备招呼那哥四个回去,戚长征又说:“李兄,慢着,今天的事还没完。” 李飞说:“戚长征,你想怎么样?” 戚长征上前朗声说:“戚某想找帆哥赐教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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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帆拦住了还准备还嘴的李飞,对戚长征说:“戚兄,这么说是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戚长征说:“周家的事是明海理亏,可是你们这么明着找上门,又将明海打伤,如果让你们这么走了,别人还以为我们是这么好欺负呢。所以呢,如果李兄胜了小弟,相信我们这些兄弟也就没什么话说了,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戚长征把话说到了这里,海帆知道如果不跟他动手,自己这五个人就别想走。 既然无路可退,索性也就迎上去。 海帆说:“好,那李某也就领教戚兄的高招了。” 戚长征大笑一声说:“爽快,我戚长征也说句话,不管结果如何,正如刚才李兄说的那样,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而且等明海伤好了之后,我带着他去给那位兄弟道歉。” 戚长征的话说的漂亮,海帆这个时候也觉得能够跟戚长征干上一架也是不错的,刚才跟蒋明海根本就无法检验自己的武功,而戚长征比自己是只强不弱,是个好对手。 由于戚长征和原来的李帆在这些年轻人中的号召力,前来观战的人是非常多,所以他们也就决定把比试的地点选到了校场中央。 海帆知道即将进行的比试,既是一个考验,更是一种经验。这种通过实战对决获得的经验在关键的时刻是会救命的,而且也正是现在的自己所欠缺的。 所以,海帆聚气凝神,双脚为微开,倒拖单刀,斜指下方。 对面的戚长征还是老样子,手中的长刀仿佛在跃跃欲试似的在不住的抖动,可是戚长征还是没有选择立刻把刀出鞘。 从那些小说中海帆也知道,海帆也知道他不是瞧不起自己,而是当他长刀出鞘的时候,就可能是杀招。 对决从无声中开始,双方的气势不断攀升,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其中的厉害,从无风自摆的衣角就可见一般。 虽然,这段时间海帆的进步很大,可是面对戚长征的时候,功力上的不足就成为了硬伤,虽说打斗经验不多,可是海帆也知道在这么下去,自己可能连出刀的机会都没有了。 海帆不在迟疑,双脚微错,单刀划过一道很短的弧线,刀锋直指戚长征握刀的右手。他这样也是有考虑的,在功力不足的情况下,他不想再突然面对戚长征随时可能出现的绝招,所以他将攻击目标选到了戚长征的握刀手,逼迫戚长征要么出刀,要么让过先机,这样就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些主动。 戚长征在海帆先动的时候,不自觉的有一些可惜,他知道面前的海帆还不能对他造成足够的威胁,好战的他现在在年轻一辈是没有敌手,此次逼海帆动手也是想找一个够分量的对手,所以在海帆受不过主动攻击的时候,戚长征轻叹了一声。可是看到海帆攻击自己右手的举动,又让戚长征觉得此战还有些看头,所以戚长征拔刀及半,没有完全出鞘的长刀化解了海帆的进攻。 海帆看到戚长征轻松化解了自己的招数,心里佩服的同时,也并不在意,刀锋一挑刺向戚长征的右肘。 戚长征一转刀鞘,挡住了海帆的刀,长刀还是没有出鞘。 海帆两招无效,此时也发现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戚长征刀鞘一摆拍向了海帆的面门,海帆知道这都是经验不足造成的,连忙抽刀搁挡,然后抽身而退。 第一次直接交锋,看似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可是海帆心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从刚才搁挡戚长征的反击的时候,海帆没有感受到一丝的力道。 海帆的身形刚刚站住,戚长征的长刀终于出鞘了,一刀紧过一刀,海帆此时的注意力非常的集中,每一击都招架的很不错,没有给戚长征留下什么机会。 其实这里面还是有许多客观原因的,戚长征在发现海帆功力不如自己的时候,为了不把一场比试变得毫无意义,也就决定不在功力上用强。而且,从刚才海帆的出招上,戚长征也能够感觉到海帆创意不错,但是经验十分欠缺。戚长征也很期待海帆能够带给他一些惊喜,所以当他出招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刻意的迅速解决战斗,而是逼迫海帆在自己的攻击下没有时间去考虑招式,一切要靠随机应变,戚长征知道如果一个人的天分够的话,这个时候是会有一些神来之笔的。 海帆也没有让戚长征失望,在戚长征的紧逼下,海帆无论从身体还是从精神上都处在一个极致,也就是说海帆处在了一个界限上,跨过这一步就是海阔天空的另一番景象了。 完全没有招式可言,在戚长征大肆的进攻下,海帆心手配合的越来越得心应手,许多生疏的地方也已经能够做到收放自如了。 戚长征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这手上的劲是越加越大,“呼”“呼”的破空之声响彻全场。 现在的海帆如风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风浪起伏,随时都有覆船的可能,可是生性坚毅的海帆还是坚持了下来。其中对海帆考验最大的还是臂力,虽说经过了特殊的训练,可是面对这样强度的对抗的时候,虽然海帆的精神上十分的兴奋,可是从手臂上传来的一阵阵酸痛提醒海帆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功力高出海帆一筹的戚长征也能明显的察觉到,也不想在拖下去的他,猛催内力,一刀刺向海帆的前胸。 戚长征的本意是将海帆逼退,然后近身结束这场已经没有悬念的比试。 可是事有凑巧,已经知道自己无力坚持的海帆决定尽力反击一下,所以在接过戚长征上一招后,不退反进,迎了上去,可是那拆招的刀还没有完全收回,海帆就发现了戚长征的长刀已经快要到胸口了。 这个时候,海帆的刀已经来不及回防了,两人的同时进逼让本就相隔不大的距离变得更是不堪。 四周的人都被这样的一个局面给镇住了,虽说平时小有不和,但是如果闹出人命的话可就不那么好收场了。 本来十分精彩的比试如果以一方身亡为代价的话,那这场比试的代价就太高了。 面对戚长征石破天惊的一刀,就连李飞他们都不看好海帆,把眼睛闭了起来。可是海帆不心甘,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折身。 本来前进的身体怎么能够那么容易折回呢,就在这个时候,海帆一直紧绷的心弦像是突然崩开了,海帆的脑中一阵急转,刚才还迅疾的刀速,这个时候竟然好像变慢了许多,海帆的脑中传来了一股信息,本来无法练习的飞刀绝技这个时候已经能够明显的感应到了。 当然这个时候,海帆使出的是小李飞刀的那份卓越的轻功,这也是当初海帆索要的两个保命绝招之一,海帆知道以飞刀为武器是必须有好的轻功才行的。 看到海帆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够全身而退,四周围观的人都是一阵叫好,而戚长征却对海帆的转变暗吃了一惊。 先前还能够十分清楚感应出深浅的海帆,此时已经变得让戚长征看不透了,这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海帆此时较之戚长征的差距已经很小了,至少在境界上已经持平了。 是的,海帆在紧要关头功力再有突破,此时也已是一个接近先天高手了。 略显痴迷的感应着不同往常的天地,回过神的海帆对着戚长征长施一礼说:“多谢戚兄成全,李帆在此拜谢。” |
戚长征也是很有度量的人,虽说平时不大看得起那些仗着父辈余荫在帮里混日子的人,可是面对海帆这个人,他还是有不错印象的。 见证了海帆在自己眼前的进阶,戚长征也替海帆高兴. 戚长征自问是一个武者,可是与上官鹰、瞿雨时之间的深厚感情又让他不得不帮上官鹰在帮里争权,虽说号称帮里青年一代的第一高手,可是自从一年前突破瓶颈之后武功再也没有寸进,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够分量的对手。 眼前的海帆已经成功的将戚长征心中压服了一年的斗性给调动了起来,他对海帆说:“李兄,你客气了,你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有所突破,真是可喜可贺。” 海帆说:“戚兄,这也是因为戚兄是一个好的对手,才能够让我在危机时刻突破瓶颈,不管怎么说,这个情我是欠下了。” 戚长征说:“不说这些了,李兄刚刚进阶,想必有不少感悟吧,这个时候戚某不在打扰李兄了,希望来日能够和李兄痛痛快快的再切磋切磋。” 海帆说:“那感情好,我随时恭候戚兄的大驾。” 戚长征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平时跟李帆交好的那些人纷纷围着海帆,不停的询问。 海帆看着大家关切的眼神,心里也是暖暖的,他说:“我已经成功突破瓶颈,功力长进不少。” 这些汉子仿佛是自己进阶了一般,高兴的纷纷长啸起来,其中还是李飞最夸张,他怪叫一声说:“帆哥,你可是给咱们兄弟长脸了,这两年,尤其是在去年戚长征武功小成之后,咱们总是觉得比他们差一截,这下好了,再有人笑咱们,拍他娘的。” 看到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深知此时对于刚刚进阶的海帆相当重要的李央站了出来,他朗声对大家说:“兄弟们,帆哥刚刚进阶,我们不要在打扰他了,等帆哥的功力大成之后,咱们在到一块儿聚聚,这个时候还是让帆哥先走吧。” 虽然高兴,这些人也是知道轻重,在加上确实很尊重这个大哥,所以海帆也就很顺利的出了人群。 大家带着敬慕的眼神目送这海帆从眼前消失。 更加直接感受到不同的海帆第一时间来到了怒蛟岛的边缘,望着碧波的洞庭湖,他闭起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体内的无名心法已经能够自己行转,海帆也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气的快速回环再生,当海帆呼出第一口气的时候,真气已经在体内运转了两个周天。 待体内奔腾的真气渐渐平缓下来的时候,海帆突然发力,气贯长刀,随着刀势的下劈,真气突然外放,在湖面上切开一道长达近十米的缺口。 当湖面再次平整的时候,海帆也从刚刚全力一击的痛快淋漓中走了出来,虽是奋力一击,可是因为真气再生之快到了一个崭新的程度,所以海帆此时也没有疲惫的感觉,相反还有一种从筋骨深处透出的舒适感。 海帆也不知道,他此时的功力较之一年前就进阶的戚长征已经不遑多让,其实深受照顾的海帆在面对同一境界的对手的时候都是会占到优势的,这种优势随着自身功力的增长会越来越明显,还拿戚长征做比较,同在后天极致的两人,海帆能够胜过戚长征半筹,而到了先天的时候差距是一筹,到了先天极致的时候,这种差距会让人觉得无法接受,海帆可以以先天顶级的功力发挥出超越先天的破坏力,只是强弱的差别罢了。 当然这还是后话,目前的海帆在适应了体内真气的圆转变化之后,明确的将目标盯在飞刀的练习上。 前些日子,海帆也曾经猜测过,先天是小李飞刀小成的一个基本条件,而刚才的种种迹象也印证了这一点。而现在自己的功力已臻后天极致,无线接近先天临界点,已经能够初窥先天密境。 一直以来虽然飞刀绝技和另外两个保命绝招一直在自己的脑中藏着,而且能够清楚的认知出,但是一旦海帆想要接近,或者调取的时候,却发现等待自己的是一阵头痛和四肢的无力。 但是就在刚才,海帆已经成功的接收了轻功的信息,而在试探之后海帆也发现飞刀绝技也已经能够调取了。 轻功是一种可以速成的武功,就连一般武林人,在强化练习个几年后都能够有不错的进步,而此时,海帆的起点就更高了,在深厚的内功的基础上,轻功练习的非常顺利。 轻功的最大诀窍有内外两个,外部因素是势,这里的势不是姿势的意思,而是一种判断,轻功的施展决不能是盲目的,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要决断出第二步、甚至第三步的落脚点。而内在因素是力,是说要随时控制体内真气的运转,轻功的施展大多数不是直线的,急转急停是常事,怎样协调一致才是更好施展的关键之处。 一直到夕阳西沉,海帆才从那种近乎忘我的状态下恢复过来,对着这些一直想要求索的武功,海帆的偏执也是他能够尽快成功的保证。 只是在海帆转身向岛内走去的时候,他瞥过的一眼,在不远处的一块礁石上发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在海帆转身面向他的时候,一跃而起,身如大鸟,双脚轻点砂石,在海帆身前不远处停下,虽是急停,可是却让人觉得非常的自然。 海帆看来人大概三十四五岁,正处在一个男人最辉煌的年龄段,面容俊伟,散发着无穷的成熟魅力。 海帆在猜测来人的同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运功防范的意思,这让海帆对眼前人多了一丝高深莫测的感觉。 那人见到海帆的表情,微微一笑,说:“说你是大胆呢,还是无知呢?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竟然在这人人都能来的地方练功,如果不是我听人说你今天进阶,特意来护你一程,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凌战天将来怎么面对地下的李大哥。” 鬼索凌战天,怪不得有如此的功力。 海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好不远不近的说:“多谢凌副座的爱护,小子有点得意忘形了。” 凌战天面带不豫的说:“怎么?才几天不见,就不认我这个二叔了?是不是想挨打啊?” 海帆记忆中也不知道李帆跟凌战天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只好赔礼说:“二叔,这不是因为在帮里嘛,怕让人说闲话,给你添麻烦嘛。” 凌战天说:“你小子的嘴现在也变甜了,不愧是娶了媳妇的人。这些顾虑用不着你去操心,我凌战天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面对着这个长辈,海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在一边躬身的听着凌战天训话,凌战天说:“你今天能够成功进阶,也让我放心不少啊,接下来的路终归是要你自己走的。武功方面我也不多说什么,有一天得入先天的话,成就的大小全都取决于自己的天分和努力,另外还要有足够的经验,像你这样毛手毛脚的,总有一天要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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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细想与凌战天关系的海帆也能猜出其实凌战天和李帆并没有他口中说的那么亲密,可是对于凌战天的好感却也让海帆迅速认可了这层关系。(如果凌战天和李帆的关系够亲密,那么也不会不知道李帆娶的是和浪翻云交情匪浅的左伯颜的女儿了。)不过与凌战天处好关系还是有很多好处的,要知道浪翻云在帮里是精神领袖,而凌战天很长一段时间里才是真正操作的舵手。 回到家里,看到左诗已经开始在厨房里忙活,海帆也没有打扰他,独自进到屋里坐下之后,将这一个月来陪伴他的长刀横在膝上。 从一开始海帆也没有想过在长刀上下多大的功夫,只是从现代社会回到这里,长刀是他接触武功的第一个交汇点,现在自己已经能够修习飞刀,那么在长刀上的练习也会放到一边了。 新的开始也就意味着抛开了以往。 海帆不声不响的坐在那里,脑中反复回荡的是一些话:飞刀,托身于暗器,而小李飞刀则让飞刀从暗到明,让对手看着手中的飞刀却又无从遁迹,这是飞刀小成的标志,而小李飞刀的极致是威慑。 飞刀在什么时候最有威力——在手中未发的时候。 只是要想练到这一个境界,固然需要将飞刀练到名器的地步,更重要的就是要有人在为飞刀扬名,也就是说,只有让大家都知道对敌飞刀的下场才是大成的标志。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是一种境界,更是一个个对手鲜血才铸就的辉煌。 目前的海帆在坚定了目标之后,也深深的知道这是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和左诗一同用过晚饭之后,海帆又来到一个月来练功的地方,这个见证过他汗水和辛勤的地方,给予海帆太多的鼓励。 收获的时节总是以辛勤的付出为基础的。 现在海帆一门心思都放到了飞刀上,可是当他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有多么的尴尬,自己现在还没有飞刀在手,也就谈不上练习了。 左诗看到回家后的夫君一脸愁容的不声不语,知道夫君是有什么为难事了,只是这一时间也插不上嘴,想要开解开解却又无从开口。 海帆现在考虑的是尽快打造出飞刀来,只是虽然对飞刀的大小形状有些认识,可是更重要的是铸造的材料,海帆不认为自己能够像传说中的那样能够用什么物件都如同神兵,一把好的兵器还是相当的重要的。 只是自己在这方面没有什么认识,而且好的材料也非常难找,自己现在的身份更是无法做到大规模找寻的。 等左诗问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转身到了内间,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快拳头大小的东西,上面还用一块黄布包着。 左诗把东西放到桌上大开之后,海帆看到是一块儿近乎透明的石头,海帆拿起来掂量掂量入手很轻,他有些不解的看着左诗。 左诗用手轻轻的拨开垂下来的头发,她说:“这是先父留下来的,有一个嗜酒的将军为了换取先父的绝酿,用此物作为交换,非铜非铁,轻若无物却又坚硬无比。” 海帆拿着这块承载着他未来的石头,看着左诗的俏颜,把她搂在怀中温存了许久。 左诗告诉海帆说:“前街上的刘爷爷,是岛上有名的神匠,他打制的兵器十分有名,明日夫君可以前去让他帮你打制兵器,我现在就是不知道这块石头的确有点小,不知道能够打成一个什么样的兵器,我看像夫君用惯的这种刀应该是打不了的。” 海帆当然知道,可是如果只是几寸大小的飞刀的话,那就足够了。 李寻欢的刀不是宝刀,海帆却不认为自己用的刀应该如李寻欢,其实当初在选择武功时,海帆已经有所觉悟了,超过李寻欢是不太可能了。 自己所想做的就是用手中的飞刀,守护自己的身边人,这较之其他要有意义的多。正如海帆虽然十分敬佩浪翻云,却也不希望自己成为浪翻云那样的人物。 拥有总是比追忆更值的珍惜。 新婚当口,甜蜜无间,其中风情自不必说。 第二日清早,海帆带着那块石头,提着一坛清酒出了家门。 昨天凌战天告诉过他,可以在休息几天,巩固自己的功力,所以今天不用到帮里报到。 怒蛟岛是洞庭湖第一大岛,占地盈万亩,这上面往来之人也是非常的多,繁华之处不下于一些大的城镇。 海帆按照左诗的提醒还算顺利的找到了左诗口中的刘爷爷,只是这次见面让海帆对眼前这个醉醺醺的老头能否铸造好飞刀起了疑问。 并不是说海帆对这个邋遢老头有些看不起,而是看到了那已经熄灭的炉火让海帆有了犹豫,海帆虽然对这方面不太懂,可是也知道那些铸造巨匠的炉火是常年不熄的。 不大的店铺除了老头再也没有其他人,就连铺子外的幌子上都满是油污灰尘,可见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 出于礼貌和心中的一丝侥幸,海帆还是恭敬的给刘老头打了招呼,并且把来意讲了清楚。 可是这个大清早就醉酒的老头回应他的是一个带出无穷酒气的酒嗝。 当海帆有些失望的想走出门面的时候,那个刚刚睁开醉眼的老头一把抓住了海帆提酒的右手。 这让海帆十分的吃惊,他现在功力长进不小,却让这个老头轻松的抓住手,海帆这才相信这老头应该确实不是等闲之辈。 老头抱着海帆松手后落到他手中的酒坛,那双饱经风霜的手不停的抚摸着陶制的酒坛,喃喃自语了一会儿,抬头对海帆说:“你小子是左老头的什么人?怎么有他这绝世佳酿?” 海帆规矩的回答说:“那是先岳,晚辈李帆给前辈请安。” 刘老头摆摆手说:“不要来这些没用的,看在左老头的面子上,我可以帮你打制一件兵器,你也许不知道老夫我有好几年没有开火了,今天为了这坛酒就在升一把火吧。” 当海帆把用来铸刀的石头拿出的时候,刘老头的眼中顿时放出一道精光,口中说到:“又见到宝贝了。” 刘老头拍着海帆的肩膀说:“你小子还真是有福的命,好了,将你的具体要求给我细细说来。” 海帆把飞刀的样式、尺寸讲给了刘老头,刘老头点点头后说:“我都知道了,现在你就帮我把炉膛里的废渣清理一下,等会我就要开火了。” 当海帆把刘老头的吩咐做完之后,就被他轰哄出来了,临走前还交代海帆五天之后再来,不过没有酒是不会给海帆开门的。 海帆怅然若失的走回了家里,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左诗听,左诗轻笑的说:“这个刘爷爷,年龄比我父亲还小,但是跟我们家有点亲戚关系,这辈分就比我父亲还高一辈,但是跟我父亲却是非常要好。这个人唯一的嗜好就是喝酒,嗜酒如命,所以经常来找我父亲寻酒。当他在铸造方面得享盛誉之后,如果没有稀世材质或者绝世美酒他是不会为任何人开火的。” 海帆也知道一些大师是有些独特的规矩的,而海帆也是深知自己的福气确实很深。 等待,伴随着焦急是这五天来海帆的切身感受。 |
忍过了五天,海帆带着准备好的酒再次登门,由于有酒做门敬,海帆还是很容易就进了刘老头的家。 屁股还没有挨板凳,海帆就急急忙忙的问:“刘爷爷,这刀打得怎么样啊?” 刘老头喝酒从来不让别人,舒舒服服的咽下一口酒之后,看着一脸急样的海帆说:“你小子急什么,我老汉还能昧下你的刀吗。” 刘老头慢条斯理的拿出了一个刀囊,整整齐齐九把飞刀插在其中。 海帆接过后,兴奋劲立刻就过去了,这九把刀确实也算是精良,但是却与普通飞刀没有什么区别,海帆抽出一把,仔细的观察起来。 刀长约有七寸,与李探花的刀不同的是刀柄长一些,其中刃长四寸有余,刀身呈柳叶状,单面开锋,刃尖上锐,刀身急薄,握在手中约有半斤重,可以说从各种方面来说都达到了海帆的要求,可是海帆总觉得有一些地方不对头。 海帆拿着一把刀比划了一下,然后对刘老头说:“刘爷爷,这就是那块石头打出了刀?我看除了因为您的手艺非凡,造成这刀的质量上乘外,我可怎也没有看出这哪里像是用您口中的宝贝打出的刀啊。” 刘老头说:“小子,我问问你,你知道你拿来的那块石头的价值吗?” 海帆摇摇头说:“晚辈不知,还请前辈赐教。” 刘老头说:“那是一块千年弱水石,确实是制刀的良材,可是你也知道你打的兵器是什么,飞刀!一刀发出,或中或失,遇敌时哪里有时间让你去把发出的飞刀再捡回来啊,这个时候难道你要送死吗?” 海帆也是一身冷汗,猝然坐了下去。这是一个很大的疏忽,在飞刀没有达到秒杀别人的境界时,一切的危险都会接踵个而来,飞刀的补充是个大问题。正如老头的话,这价值不菲的飞刀发出去是捡还是不捡,而面对敌人围攻的时候,又该如何? 海帆坐在哪里沉思起来,没有发现刘老头走了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单刀囊。 刘老头将刀囊放到海帆的面前,说:“看看吧,这才是你要我制的刀。” 海帆清醒了一下,抽出刀来观看。 刀形与刚才的飞刀完全一致,只是入手这分量要重一倍有余,刀身近乎透明,能够清楚的看到透过的光亮,流线的造型非常完美。 刘老头那刀从海帆手中夺了过去,只见他一错手,一把刀变成了两把。 这种情形让海帆很是吃惊,刘老头手速很快,不一会桌子上一字排开了九把薄如蝉翼的飞刀。 海帆指着桌子,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刘老头扬起了他的双手,本就划痕累累的双手能够很明显的看出许多新的伤口,海帆知道这是为了这把刀所付出的代价。 刘老头说:“九乃数之极,而且我的能力也只能把刀做到这一点,怎么样,我的手艺还算可以吧?” 海帆只是点了点头,刘老头接着说:“你我算是有些亲戚关系,我才肯费这么大劲替你打造这么一把飞刀。而且我也给你一个建议,在飞刀练成之前不要跟别人交手,一旦你自认艺有所成,对敌之时也万不可轻用这把刀。那套普通的飞刀也算精品,杀人虽然比不上这把刀,可是用在平常争斗上还是不错的。这把刀能够一分为九,就是我特意留给你用来对付劲敌时所用的。战场之上,你也不要再有可能捡回来的想法了,发出一刀,那就少一刀,你要切记。” 说完,刘老头在海帆的面前把九把刀又合为一把递到了海帆的手中。 海帆拿着这把包含这刘老头深意的刀,手指轻轻的划过刀身,刚刚还不觉得现在怎么觉得刀身有些发烫。 海帆问:“刘爷爷,我记得那块石头轻若无物,怎么打出的刀分量不轻啊,而且这刀身怎么能给人一种炙热的感觉。” 刘老头说:“这种材质遇火就吸,千年来的沉淀让这种材质有了很强的融火性,那种炙热是挥发不掉的,而且这也可能成为一种辅助,伤敌之后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在伤口处散发热量,使伤口无发痊愈,这可以在你没有伤及敌人要害时起到降低对手持续战斗的作用。” 然后刘老头拿着那个刀囊说:“飞刀最重要的就是出手的速度,和取刀的隐蔽,这个刀囊可以充作一个护腕,便于你随时取刀。这个刀囊的材料也是特制的,坚韧而又耐热,算是送你的吧。” 海帆看着刘老头带着明显疲惫的脸色,想说些什么,可是又觉得怎么说都无法表达出自己现在心中的那份感激。 自己一开始只想到了利其器的重要,却没有从自己兵器的特点上着眼,相反这个仅仅见面两次的老人什么都替他想到了。 海帆将那柄包含对后辈关爱的刀离开了刘老头的家,同时也将刘老头为他特制的另外九把普通飞刀连同刀囊挂到了腰上,整理好外衣对着已经关闭的房门长施一礼。 海帆回家的速度很慢,时间全都让他用到了刀上。 刀现在有了,可是海帆却发现了自己忽略了很久的东西,那就是记刻在灵魂深处的飞刀的使用手法虽然非常清楚,可是却又只是非常笼统的交代了飞刀的修习方法。 现在就像是很明确给海帆一个起跑架,可是怎么能够跑快却要让海帆自己领悟了。 回到家后,左诗要看看海帆打制的兵器,当海帆把刘老头精心制成的那把刀抽出来的时候,左诗伸手想接过来。 海帆及时的缩回了手,海帆说:“诗儿,这把刀内有玄机,入手不觉,可是很快会从刀身处散发出一股炙热,你这样没有练过武的人是很容易被伤着的。” 左诗吐了吐舌头说:“还有这么一说啊,夫君,你怎么打造了一把这么短的刀啊,看起来应该是飞刀,那你发出之后怎么收回啊。” 左诗都能预见到的事情,海帆于是又把刘老头的话说给了左诗听,左诗听完说:“以我看,就连刘爷爷精心打制的那九柄普通飞刀,夫君也不用经常使用,这种消耗很快的东西,不值得用太好的材质。不过刘爷爷说的也对,好的刀要用在够分量的敌人身上才值得。” 说完这话,左诗又低声的说:“其实我道希望这把好刀永远也用不上。” 海帆听明白左诗是什么意思,只是海帆想到现在自己如果抽身事外,也许有可能过一些平淡幸福的日子,可是那就与自己来这里的初衷相违背了。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这句俗到家的话,却又道明了所有江湖人的心酸。 (我不敢把海帆跟李探花相比较,这让我的压力非常大。这里献上一首看过的词以表对经典的敬意) 消磨无聊经年,刻纂倩影,割断姻缘。若个孤客,吹了衣单,放下酒残。都道是英雄多情,索性作浪子寻欢。寻欢何处?泊大江湖,忆梅花苑。 潦倒深醉深眠,游走红尘,戏对红颜。我在谁边,伊在谁边?不羡神仙。笑你时潇潇洒洒,哭我时疯疯颠颠。莫惊我梦,醒又把盏,醉又把盏。 |
海帆拿着左诗从岛上另外一家兵器铺中买来的飞刀,坐在自家屋后的湖边发愣。 看着这价值也就等同于一个馒头的厚颜叫做飞刀的铁片,海帆一阵的苦笑。 两个月了,飞刀的手法已经熟记在心,可是现在怎么觉得自己快要像刀上那些耍把式的了。 没有头绪的海帆只能从死靶开始练习,从大到小,从远到近,海帆的进步不可谓不快,可是内心深处还是很清楚的,大量的无用功浪费着本就不多的时间。 海帆的心里把十个月后的红巾犯岛当作了一个时间表的标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武功在缓慢增长的同时进入到另外一个瓶颈期,这让对此有很强期待的海帆怎么能不着急? 又是一天白白度过,海帆不等左诗招呼,就先回屋了。 这两个月来,帮里新旧两股势力争权争的更是厉害,虽然知道有一个不错的结局,可是海帆还是不大愿意掺合到这里去,每日到帮里都是在练武,就连李飞他们叫自己去吃酒都没有理会,因为他知道现在唯一的话题就是怎么样挤倒对方,相对本应该亲密的李飞他们几个,海帆在这两个月来于戚长征的交往多了起来。不停的比试,让海帆功力巩固的同时大大增加了实战的经验,与此同时也大大减少了戚长征为上官鹰他们在夺权时的行动,缺少了这个手下的第一战将,上官鹰扩展自己势力的步伐减慢了不少。 这一切都看在了凌战天和瞿雨时的眼里。 凌战天在处理帮务后找海帆的次数明显增加了,而有些着急的瞿雨时在上官鹰耳边进言:“帮主,长征和那个李帆最近走的很近,虽然我们都相信长征,可是事情在这么发展下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上官鹰也是在为这件事情头疼,他问:“那雨时你的意思呢?” 瞿雨时说:“我看还是让长征出人物吧,既可以磨炼武功,也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伴随这上官鹰的点头,戚长征走了,本来应该留在岛上帮助上官鹰的戚长征因为这么一个小的变故,提前踏上了征途。 随着戚长征的离开,凌战天来指导海帆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现在的海帆纯粹是一个闲人,两股势力都不太用他。海帆也知道上官鹰单纯就是不想他有立功的机会,而凌战天的考虑海帆一时半会也弄不清楚,不过不应该单单是出于保护的考虑。 相比这些,在有差距的就是钱了,除了例钱,海帆也就没有其他的进项了,不过怒蛟帮高级帮众的例钱还是很丰厚的,足够海帆他们两个大人和一个未出生的孩子的用度了。 是的,就在前几天,晚饭的时候左诗突然要吐,深受电视剧熏陶的海帆第一个联想到了就是自己可能要当爹了。 大夫的诊断也确认了这个猜测,和左诗兴奋相对称的是海帆这几天成了药铺的常客,虽然还不到两个月的身孕没有明显的害喜反映,可是海帆还是常常的往返于药铺和家。 现在的海帆,每天除了接受左诗平时的厨卫工作外,还抽出一部分时间陪她,早上到帮里露个脸,反正也没事可做,就又会来了,等左诗累了,困了,海帆在到屋后琢磨武功。 来到厨房,开始做今天的晚饭,可是拿起菜刀的时候,发现左诗早就提醒过自己要磨刀,可是又给忘了。 左诗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酸男辣女,说是经常吃酸东西会生儿子,海帆知道这一胎女儿是跑不了了,可是还是每天给左诗削几个青苹果。 虽说钝刀一样削,可是左诗早就抱怨说自己削掉的比剩下的还要多,找不到趁手工具的海帆从腰间抽出了刘老头打制的那九柄钢制飞刀中的一把,想用这来削苹果。 当刀锋划过苹果的时候,海帆能够清楚的听到刀尖划破果皮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海帆有了一些感悟。 脑中那个大大“心”字,笼统的概括了修习飞刀的方法,海帆这两个月来除了练习发刀手法的那些日子外,都只见重点放到了刻意追求力量和准星上了。 虽然不能说不对,可是也大大放慢了进步的速度,可是这一刻海帆对这个“心”又有了新的认识,心中怎么想就可以怎么来做,不必追求什么道路,因为武功本来就是个唯心的东西,一样的武功,不一样的人会有不一样的练法,这只在自我的领悟。 这个时候,海帆也发现了自己前些日子没有触及的一些方面,比如说控制。 海帆一直以为,飞刀在出手后就不受控制了,所以在出手前要不停的计算考量,就是为了在运动中击中目标,这种方法对付一般人有用,对付高手那就是找死,敌人没有可能给你那么长的机会来准备,海帆这些天就是为了这个犯难。 可是现在海帆突然明白了,受不受控制是自己的一种感觉,并不以飞刀是否发出为转移,如果自己始终相信飞刀能够掌控,那么自己就有可能真正的做到这一点,当然现在还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还需要大量有针对的练习。 感觉,虽然抽象,但是却并不是虚幻的。高手对决,瞬间决出胜负,那一刹那的控制就是感觉。 海帆自问已经懂了什么是“心”虽然说不上为什么,可是确实是懂了。 海帆在削苹果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单单将还在手中的飞刀的控制都没有能够做到很好,就更谈不上别的了。 力量是首要,但是并不是说力大就行。力量要用在正确的地方才能够更好的发挥作用。 看到削下的苹果皮,海帆知道自己还要有不短的路要走。唉,还是薄厚不一。 不顾左诗的反对,海帆让左诗每天饭后到屋子外面散步,左诗一再给海帆解释说现在自己完全能够照顾好自己,不需要他在旁边伺候,可是海帆那股现代社会熏陶出来的思想观念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改过来的。 在现代社会,孕妇是一个在家里极具强权的身份,什么事情都以其为中心,该戒烟的戒烟,该忌口的忌口,总之在老婆将孩子生下来之前,丈夫是一个可怜而又幸福的存在。 能够有贴心的丈夫在身边,左诗也觉得很幸福,特别是看着海帆不不像时下的一般男人那样什么都不会,左诗更是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幸福是多么的难得。 海帆在这样平淡的日子中发掘光华,静下了急进的心,海帆发现那寻找了很久的蜜就在身边不远处。静,意味着酝酿,也意味着沉淀。 左诗也在这样平淡的日子里面剥离幸福,将可能随时溜走的幸福,真真实实的留在身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在无声的碰撞中绽放内敛的激情。 |
又是一个月的月圆之夜,当第二天的的太阳还没有升起,皎洁的满月还散发着余晖的时候,海帆轻轻地踏着夜色来到了这个小岛边。 自从左诗的身孕时日越长,海帆到发现需要他时时在身边的时候变少了,已经有点嗜睡的左诗动不动就犯困,而且吃东西也不多了。这些天,海帆白天还尽职的守在左诗身边,晚上为了不打扰左诗休息,也为了练功的需要,海帆经常独自一人在夜晚的湖边用飞刀刻木头。 当海帆的心真正的静下来之后,他的武功修业也不像原来那样充满张力,平淡之中却也饱含精进。 之所以选择到这个小岛边,主要是因为自家邻居养了一条非常忠贞职守的狗,虽然海帆的动作非常轻可是有时候还是会引起一阵狗吠,所以海帆将练功的地方选在这个离家不远的小岛边。 海帆没有在乎草地上的露珠,席地而坐,将一个酒壶放到一边的礁石上,拿起飞刀和一块普通之极的木头,目光习惯性的瞥向了与这儿相隔仅仅几十米的另外一个小岛。 果然,这个身影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都会在这里出现。海帆是几乎每天都会来,而这个身影却只在这个特定的日子才会出现,不过海帆猜测那个人是在那里呆了一整夜。 很有默契的是,当旭日的第一缕阳光夺走了属于月亮的光华之后,那个身影像前几次那样从一块巨大的礁石上站了起来,随手拿起丢在一边的长剑,挂在腰间后,举起一个酒壶,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在这一刹那,海帆手中的刀也开始了动作,没有在去注意在薄雾中消失的身影,凭着脑中的那丝清醒的记忆,毫无停留的在这块木头上刻了起来。 勾,划,削,一个个简单的流程却也伴随着丰富的可能。这是一个细活,虽然海帆的速度也已经算快了,因为他不用时不时抬头看参照物,那个背影的神态深深的刻在海帆的心里。 时近中午,当最后一刀完成之后,一个大汉,腰悬长剑,一手负后,一手举壶,仰首痛饮的木雕也就完成了。 海帆看着从口袋里掏出的另外四个木雕,平静如水的心里知道自己还是没有达到那个境界。自己深信这五个月的月圆之夜中那个即将背影的背影是没有分毫的差池的,就像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而且自己也深信这个背影在自己的心里的印象深刻到了跟亲眼见到的一样,可是自己刻出来的木雕,细细看来还是有明显的不同的,自己的手还是没有将深刻在心里,或者说脑中的那个背影完美的刻出来。 手随意动,始终是悬在海帆面前触手可及,可是偏偏又伸不出手的地方。 海帆从第二次看见这个背影的时候,就已经猜出来这就是将要怒蛟帮信仰的浪翻云,海帆也是强压要上前觐见的念头。海帆也知道,这也是一种考验,自己能够坚持住,那么自己可以以此为动力,或许能够找到新的突破点;而如果自己没有忍住,那么即使浪翻云没有责怪自己的打扰之罪,那么自己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境就会被破坏的干干净净,那么自己的武功就不仅仅只是停滞不前了。 所以海帆选择了将那个背影刻出来的办法。五个月来海帆几乎每天都来,即使是年关大雪之日,而且自己也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进步,虽然最重要的一步自己还没有迈出。 看到已经是四月的艳阳天,海帆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将五个木头人收到口袋里,将那个自己没有动过的酒壶放到岛边的礁石上,这才转身离去。 海帆知道浪翻云好酒,虽然自己的妻子现在还没有酿出清溪流泉,可是岳父大人留下的绝酿还是有几壶的,这几个月来虽然时时孝敬替他铸刀的刘爷爷,可是海帆还是能拿出一些来浪翻云尝尝。 回到家里,左诗也才刚刚醒,一问又是不想吃饭,所以瓜果就成为了最近左诗的主要食物,只有在晚上才在海帆以孩子的营养为由吃一些米粥。 以左诗的温顺性子,那种产前的急躁情绪也是会时不时发作的,只有海帆在一旁好言好语的劝慰才会好转。 这天晚上,左诗又给海帆出了一个难题,非要海帆唱歌给她听。 自从洞房那天海帆秀了一把之后,左诗也曾缠着让海帆再唱几首,可是海帆虽然会唱的歌很多,可是适合在这种时代唱的就非常难找了,所以找一些借口给推辞了。 这天的左诗非常的难缠,非要海帆唱,海帆也曾听说过,说孕妇总是有着很深的危机感,总觉得好像有人要来争夺自己的丈夫。而这个时候,平时那些听得十分肉麻的话这个时候却非常受孕妇们喜欢。 知道自己的丈夫还是十分的爱她们,这是孕妇们这个时候最需要的。 海帆挑来挑去,就觉得原来《还珠格格》的那首《当》还算适合,略微回忆了一下后,紧紧握住左诗的手后,海帆开口唱: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在流;” “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 “当太阳不在升起的时候,当星辰不在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在变换,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脸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 当海帆将动力火车的这首歌稍微变动一下唱完之后,左诗也不再缠着海帆了,好像是要自己品位个中那种平时听不到的蜜语,又好像是在为自己的矫情难为情。 总之,海帆小心翼翼的把左诗哄睡了之后,这才又开始了自己的事。 这些天,帮里的事情不断,可是海帆却非常悠闲,连带着跟海帆比较好的那几个也都被闲置了起来。每天的钱照拿,可是想要出岛那是没门,一个大帽就压的几个人不敢动了。 一开始那几个还来找找海帆,可是看到海帆无论做什么都是一个神态,虽然也知道这跟武功修业有关,可是在海帆面前却也放不开了,所以虽然见面的时候还是很亲热,可是这私下的交往却也少了很多。 海帆也知道在有几个月赤尊信就要大驾光临了,海帆也不想哥几个糊里糊涂的送命,这些日子见面的时候,督促他们几个练功的次数也多了很多。 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海帆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几个人的交情在那里摆着,并不会因为见面少而淡薄,相反,每次见面之后,海帆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几个人对自己的那种尊敬。 |
看着手中的第七个和第八个木头人,海帆闭起眼睛,感受着已经明显开始闷热的风。 两个木头人完全一样,表现出来的特质也跟海帆心里的那个背影有着九分神似,八个月的静修,这一刻算是有了比较完满的了结,海帆也知道只要一个契机自己就能够突破这个区别于普通武林人的那个天堑了。 左诗的身孕已经有九个月了,海帆已经不能在到这里来了,海帆需要时时刻刻陪伴在家里,等待自己第一个孩子的诞生。 还是老样子的放下了一壶酒,就当海帆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海帆知道对面的那个小岛就是浪翻云一直呆的地方,而这几个月来,自己放的酒对方也都收下了,而且以浪翻云的功力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这八个月的作为,所以海帆把口袋中的那九个木头人一字排开放到了酒壶的旁边, 就像是一份等待老师评阅的考卷。 第二天,海帆带着几分紧张再回来的时候,礁石上只有孤零零一个木头人,正是海帆最具神似的那两个木头人中的一个。 海帆拿起这个木头人,只见在木头人的另一面刻着几个小字“静极可动”。因为海帆从来没有正面见过浪翻云,而且他这几个月来刻的都是浪翻云的背影,所以木头人的另一面还是原木的模样,只是这几个字依次排下来后,像是将整个人的面目,前襟和裤袍都给刻画了出来。 这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当海帆再想细细品位的时候,给他直观印象的就只有那四个寓意非凡的字了。 海帆将木人收好,对着对面的那个小岛深深的鞠了一躬。 接生婆在繁忙的准备着一切,屋里的左诗已经时不时的开始呼痛,海帆被挡在门外,只能在焦急中挣扎。 这个时候,虽然知道左诗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事情关乎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就不那么从容了,海帆静寂了八九个月的心境又开始波动了。 因为海帆和左诗在岛上都没有什么亲人了,唯一带点关系的刘爷爷也是一个光棍,所以来帮忙的就是李飞的母亲,她和接生婆在屋子里面忙活着。 在外面陪着海帆的就是那哥四个,还有那个拿着酒壶却也紧张的对不准嘴的刘爷爷。 虽然,他们几个也都是一再的宽慰,可是海帆也知道他们几个也就嘴上能说。其实江湖中的儿女结婚都比较晚,这个时候他们虽然都是已经二十出头,可是都还没有成亲,就连海帆现在顶的这个李帆的身份,现在算起来都已经二十四五岁了。平常人家,这个时候小孩都会打酱油了,可是海帆现在还在经历人生一个重要的煎熬。 随着左诗呼痛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海帆知道最关键的时候要到了,在现在这种医疗条件下出点什么问题那就是一尸两命,这不由得海帆不将心放到嗓子眼。 每当左诗一声叫,海帆的心就会强烈震动一下,脑中急剧的想象着几个不好的念头;而当左诗的声音低下去的时候,刚刚放下去的心里又开始想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就这样海帆的心随着左诗被上下带动,从他身体里散发出的那股危险的气势让李飞他们和刘爷爷都躲的远远的,他们也知道海帆现在处于一个比较危险的时刻,不管是对己还是对人。 可是不敢打扰海帆的几个人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就这么看着海帆就这么的徘徊在毁灭的边缘。 海帆的脑中也是一阵激荡,海帆也知道自己现在非常的危险,可是思绪有些不受控制的不断起伏,海帆只能苦苦守住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静寂,只是眼看也要守不住了。 海帆的手已经开始伸向腰间的飞刀了,恰巧这个时候,他摸到了口袋中的木头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浪翻云留在木头人的那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划过了海帆的脑海。 海帆不再压抑内心的剧烈波动,在伴随着令他期待了很久的一声婴儿的初啼,海帆一个越身来到了屋子后面,手中的飞刀在强烈的推动下贴着湖面直飞了出去。 只是一把普通的飞刀,可是在这个夜里却散发着夺目的光华,飞刀所过的湖面被那阵刀风划开了一道口子。 而这个时候更让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湖中的鱼有趋光性,随着那把飞逝而去闪着光芒的飞刀,一条条鱼从那个划开的口子中跃出湖面。 海帆拿出那个木人,那木人的面目竟然又清晰了,一个人在对着海帆笑。 海帆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小岛,他知道今天这就是静极可动的契机,也正是有了这个契机自己才会迈入了另外一个天地。 而海帆不知道的是那个小岛上,一个大汉望着海帆的方向笑着说:“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让人有几分期待啊。” 飞刀也不知道飞出去了多远,在稍瞬即逝过后,伴随着一阵阵的鱼儿落下的水花声,看呆了的几个人将注意力又放回到了海帆身上。 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