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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太史慈 | |||||||||||||||||||||
作者:碧水龙吟,更新时间:2008-3-31 23:30:00,完成字数:6465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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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常侍好图谋!先是借何进之手除掉蹇硕,示弱于何进,然后把何进的注意力完全的转移到一心一意想要保住刘协的董太后的身上,挑动两者的争斗,再散播谣言,借此弄得何进大失人望,进而诱使何进召诸侯进京,伺机以自己再暗地中扶植多年的强劲的地方势力除掉何进,重新控制洛阳,端的是周密无比。 甚至想得更远些,即便在何进与董太后的争斗中,何进被董太后消灭掉,最重得意的还是十常侍,因为现在十常侍用在何进身上的招数同样也适合于对付董太后。 要知道何进与何太后,董重与董太后,这两对势力的构成何其的相像! 同样是宫中的正统,同样在京城手握兵权,同样得到洛阳世家大族的支持,最为重要的是两者手中都有一个皇子,的确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董太后既然当年能够扶持起汉灵帝,现在也一样有能力废掉何氏一支,把刘协扶上帝位。 说来说去,不过是一场权力的争夺战罢了。 不过这场斗争无论谁输谁赢,十常侍都会趁机重新掌握东汉的朝政。 太史慈把自己整个的分析告诉管宁等三人,待三人想明白了一切,均呼出了一口冷气。实在想不到汉灵帝一死,洛阳竟然会乱成这般模样! 虽然以眼前两者的实力来看谁胜谁负很难说清楚,但太史慈却知道在历史上最后赢的人是何进。而那被召入京城的最大得益者就是董卓! 太史慈正要说出自己的猜想,却听郭嘉断然道:“在这种情况下,主上就更不能离开洛阳了,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洛阳现在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主上深明五德终始的变化,何不趁此机会振臂一呼,以振朝纲?这才不负主上青州别驾的身份!” 管宁道:“奉孝言之有理!” 太史慈闻言一愕,这才想起眼前的两人与自己不同的地方来,尽管他们对朝廷、对皇帝、对世家大族有诸多的不满,但是他们终究是汉臣,大汉对他们来讲是唯一的正统,他们希望自己自己辅佐的主公出人头地,但在现阶段而言,绝非是改朝换代。这就好像历史上曹操要称魏王时,荀彧极力反对一样。 身边每个人都有血有肉,使太史慈很容易就忘记了自己身份的特殊性,把别人当成是与自己一样熟知历史的人。现在听两人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这两人根本不像自己一样知道东汉的灭亡是不可挽回的,在他们的心中东汉还有可为。 暗中叹了口气,太史慈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不过越是这样,太史慈就越发地渴望乱世的到来,不如此根本就不可能断绝人们对腐朽东汉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太史慈唯有把自己的猜想深深地埋在心底。 自己的确不能走,否则必会令管宁等人失望。 不过太史慈并不打算象郭嘉和管宁一样插手这场斗争,毕竟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自己能劝阻何太后与董太后的斗争吗?如果可以阻挡的话,历史上的曹操早就阻止了,哪还轮得到自己? 没有一个人可甘心放弃自己的权力的,正是何进等人这些上位者对政治无止境的贪婪导致了这种无法挽回的局面的产生。 洛阳这座伟大的古城终难逃过这一场灾难。 ==================================分隔线============================== 正如太史慈料想般,洛阳的硝烟味道越来越重,人们的视线全都被集中到了何太后与董太后的斗争上,十常侍似乎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整个洛阳的各个世家大族被分成两大阵营,各自有各自的立场。 到了此时,太史慈才知道自己当真是井底之蛙,在洛阳反对何进的人并不在少数,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很多人更愿意选择同样手握兵权的董重,毕竟何进只不过是个出身低下的屠户商人,才德威望并不足以真正服众,尤其是何进对十常侍的暧昧态度令许多人所不齿。若非他有除掉蹇硕的功劳,并且他的妹妹何太后生的刘辩是汉灵帝的大儿子,只怕何进还真非董重的对手呢。 当然董太后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汉灵帝卖官的荒唐政策就是这位董太后的主意。要知这位董太后的吝啬和贪财在历史上是出了名的。 所以到了现在,双方竟然是势均力敌的局面,更有不少人因为这斗争闹得不亦乐乎,蔡邕和自己的老朋友王允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蔡邕显然偏向与自己有师生之谊的刘协,王允就不同了,这人坚持刘辩皇长子的身份,两人大吵了一场,谁都劝不住,多年的好友就此绝交。 在朝会上,何进和董重更是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谁也奈何不了谁。 当然更多人都处于观望中,这其中就包括刘宠,此老继续装病,对朝中的大小事情一概不问,更是对何进之前提出的与太史慈联姻的事情的态度暧昧难明,显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何进走得过近。 但这种平衡随着一次朝会被打破了。 青州刺史孔义病重不治,终于撒手人寰。青州无主,但任何人都知道青州刺史几乎已经是太史慈的囊中之物。 在这种情况下,太史慈终于有机会参加了大汉朝的朝会。当然是有关青州刺史的任命问题。 ==================================分隔线============================== 太史慈站在朝堂上神情颇不自然,毕竟是第一次参加朝会,当然会有一些紧张,自己的官职最小,区区一个青州别驾,理所当然地站到众人之后。曹操与袁绍的位置就比较靠前了,刘繇和刘岱身为议郎,那就更不用说了。 唯一比较意外的是那个公孙瓒居然站在自己的身边,看来他也要接受朝廷的任命,两人见面相互打了声招呼,太史慈倒是很热情,公孙瓒就很勉强了。显然是一个不大善于交际的人,神情颇似武安国那粗汉。 朝堂之上此刻尽是嗡嗡嘤嘤之声,显然是大臣们在谈笑议论,场面出奇的轻松,不过太史慈却知道,在这谈笑风生的下面当真的杀机四伏。 一声钟响,众人肃穆收声。太史慈心知刘辩那傀儡皇帝到了。 在小黄门不阴不阳的声音中,众人跪倒,口中山呼“万岁”。 不过令众人诧异的事情是,在刘辩刚刚到自己的皇位前坐下不久,一个不速之客在十常侍张让的搀扶下驾到了——董太后。 太后临朝! 众人心中一凛,知道今天的朝会定然是风起云涌的局面。 太史慈看见一脸谦恭神色的张让站在了董太后的身后,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远非眼前看到的这么简单。 何进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要多么难看有多么难看。但此时已经无可奈何,就算是有心通知自己的妹妹何太后也没有机会了,唯有带领众人在此跪倒口称“千岁”。 刘辩畏惧的看着董太后,身子不自然的在龙椅上扭了几扭。 何进眼中闪过怒火,但亦涂莫奈何。 太史慈知道,太后临朝乃是汉家旧例,究其原因那是因为东汉中后期皇帝登基时的年岁过小所致,这也是东汉外戚专权的根本原因。 不过这并非说太后临朝就会乱政,比如说东汉杰出的女政治家邓太后,就是一个例外,在邓太后掌权的二十多年内,东汉国事蒸蒸日上,在邓太后去世后,当时的平望侯刘毅上书给安帝说:“太后奉行节约,杜绝奢侈,立陛下为天下之主,安定汉室。在国库空虚情况下,又遭水旱灾害。然而太后政治清明,执法宽大,使华夏再次兴旺,四夷重又内属。纵观历史,象这样在内遭家难、外遭天灾的情况下振兴国家,功德巍巍的太后还未见过。希望把太后的功德下来。” 因此,对于女后临朝,东汉的世家大族们倒也是宽容得很。 不过眼前董太后临朝就颇有点不伦不类了,刘辩并非是她的儿子,只不过是他的孙子,如若临朝也应当是何太后临朝。 当然何太后声望资历均不足以服众,与董太后比那就相去甚远了。而且向董太后这种隔着辈份临朝的情况也并非没有,邓太后就属于此类。 今天的局面就颇值得人玩味,这分明是董太后先发制人之举,在如此的局面下,何太后还会临朝吗?这分明就是没有把何进、何太后以及刘辩放在眼里。 所以,若说董太后没有废掉刘辩、另立刘协的意思,那就是掩耳盗铃了,打死这些王公大臣们都不信。 也许,今天的朝会就是开始。 难过何进的脸色会变得那么安看了。 果然,董重一党的人开始纷纷出班口中称颂董太后的临朝是上应天命,下顺民意,更把她与邓太后比肩。 何进一党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要知局势如此进行下去,董太后的临朝就会成为定势,何进等人以后休想有半天好日子过。最可怕的就是若是让董太后废掉了刘辩,那就完事皆休了。 偏偏又无法阻挡,毕竟董太后位高,若是当堂冲撞定然没有好果子吃,还会授人以柄。 当然并非说只有何进一党的人对董太后临朝不满,在朝中的清流一向处于不偏不倚的位置,他们就对不允许废长立幼的发生。 正当朝堂之上一片歌功颂德声时,太尉马日磾出班沉声道:“臣以为,太后临朝虽是我大汉旧制,但一来皇上已经年满十七,理当亲政,以邓太后的贤明也是在先帝安帝十四岁时还政,在者即便是太后临朝,也应是……” 这位老人家还未说完,董重便已经勃然色变,出班道:“太后明鉴,太尉马日磾此语实属大不敬,今太后临朝乃是众望所归,众大臣无不上心服,马日磾竟然尚感妄议是非。其罪当诛!” 马日磾闻言色变,冷哼一声,正要反驳,董太后却缓缓开口道:“董卿家言之有理,哀家念在马日磾是两朝元老的份上不与计较,不过当免去其太尉一职。”说到这里,便全无笑意地看向了刘辩,森森道:“皇上以为如何?” 刘辩看着自己祖母的可怕表情,吓得都快哭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何进在底下向他连连打眼色,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祖母……不是,太后言之有理……” 刘辩还未说完,董重就在底下唤人上来,把口中冤枉声连连的马日磾拖了下去。一时间,朝会之上静到了极点。 半响过后,董太后用其特有的沙哑的声音让众人们回过神来道:“既然马日磾已经不在太尉一职,不知朝中有何人选可堪重任?” 何进等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蔡邕出班道:“幽州刺史刘虞德高望重,才干非凡,又是皇家宗亲,可堪大任!” 董太后点头称善,刘虞政绩卓著,又有灭掉张举的功劳在先,当然无人持有异议。 太史慈闻听蔡邕此言,一眼便看穿了董太后的企图,暗呼厉害,原来今天董太后的意图就是为了确立声望,为日后的把持朝政作铺垫,先免除了马日磾的官职,再任命刘虞这皇亲,根本就是恩威并施。 在这招上,董太后的手腕却是比何进要高很多。 蓦地耳边传来了一声冷哼,太史慈愕然转头,却见公孙瓒面色阴沉,显然是对着提议颇为不满,太史慈心知历史上公孙瓒与刘虞颇有仇怨,刘虞便是死在了公孙瓒的手上。 不过这事情是否会真的发生现在就不好说了,毕竟不懂军事的刘虞的手下多了刘关张,尤其是刘备在两方面的交情都不错,这仗能否打起来还在两说。 太史慈在那里思索,前面的何进听到蔡邕此提议后就是一愣,显然是未反应过来,不过底下的曹操心智最快,连忙出班道:“青州刺史孔义大人病重不治,已撒手人寰,青州别驾太史慈素孚众望,青州官吏纷纷上书推荐太史慈为新任青州刺史,望陛下裁决。” 太史慈闻言心中佩服。曹操此举明显是要打破董太后拉拢皇族,树立威望的企图。要知道太史慈身份特殊,不但是青州的事权掌握者,更是刘氏宗族与孙氏宗族支持的对象,曹操的提议实际上是在代表何进拉拢太史慈和态度暧昧的刘氏宗族。 何进一党闻言后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出言称是。 何进闻言,脸上稍微好看了一点。得意洋洋看向董重,岂料后者一脸的平静,待何进一党纷纷表示完意见后,再次出班,朗声道:“典军校尉曹操所言甚是,以太史慈的功劳,确可当得此任,不过臣以为此议好则好矣,却未尽善尽美。” 众人包括太史慈听得出乎意料,原以为董重是要出言反对,岂料竟然是赞同,大为错愕,只有曹操无意中扫了一眼同样惊愕的刘繇和刘岱,马上脸色一变,显然是明白了董重的意图。 果然,董重开口道:“太史将军原是议郎刘繇一手提拔起来的,刘繇素有识人之才,臣以为太史将军既然已经出任青州刺史,那么刘繇大人亦应该出任现有空缺的扬州刺史,刘岱大人则可出任兖州刺史。” 此语一出,傻子都明白董重的意图了,原本是何进在拉拢刘宠一族,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董重拉拢了刘宠。曹操辛辛苦苦地一番提议竟然变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 问题是这事情谁也反驳不了,若是何进等人出言反对,那么就彻底的得罪了刘宠。唯有哑子吃黄连,有苦自己知。 何进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回头狠狠的瞪了曹操一眼。 太史慈心中暗叹何进短视,这事情即便曹操不提出,你以为人家董重就不说了吗?今天这事情分明就是人家早已经布好的局,与曹操何干? 不过太史慈终于知道何进为何不喜欢曹操了,因为以何进的眼力根本就看不出来曹操的才华。 董重丝毫不给何进喘息的机会,又奏道:“另外,荆州刺史丁原在位多年,却治理无方,至令荆州此等歌舞升平之地连年战乱,盗贼蜂起,是在是有负圣上嘱托,朝廷众望!臣以为,八俊之一的刘表文武全才,可堪此任。故奏请罢免丁原,启用刘表。” 此语一出,众皆哗然。 何进的脸都气的扭曲变形了,董重的这个建议分明就是要削何进的军权,因为谁都知道丁原乃是何进一手提拔起来的死党。董重此举明明就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可是何进现在却偏偏无法反驳,毕竟今日的朝会上董太后给何进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正当何进一党无计可施时,却听得朝廷上钟声一响,另一位不速之客也到了。 众人抬头看时,来者竟然是何进的妹妹何太后! 董重与董太后的脸色马上变得不自然起来,何进等人却大喜,太史慈心道:服了,若是换了别人,只怕知道了人家先自己一步临朝,自己怎么也不好意思步其后尘,但是这位何太后的出身决定了她的对于蝇头小利斤斤计较的泼辣性格,有一点像后世为了在两棵大树间抢夺拉线儿晾衣服权力的二大妈,那是撒泼的性格。 何太后当然不能真的破口大骂,只是走上前来先向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婆婆行过礼后,便看也不看董太后对董重说道:“哀家闻听董爱卿要罢黜荆州刺史丁原,说丁原在任多年办事不力,此语真真好笑,谁不知我大汉地方州牧与郡县并立?江夏等地盗贼蜂起自是应该降罪于各个郡县的太守,与丁原这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人何干?” 董重语塞。 何进等人暗暗称快。 何太后一来,登时整个的形势就都变了。 太史慈再一次对何太后刮目相待,没想到这个毒后还有这般见识,旋即又看到站在何太后身后的段珪等人,脸上喜色一闪即逝。 太史慈马上明白,眼前的一切都是十常侍设的局。 哼!扶董太后来的是张让,扶何太后来的是段珪,这分明就是十常侍在两边挑拨,难怪今天两宫太后的口才如此的锋利,有老谋深算的十常侍在两边“出谋划策”,那就变得半点都不稀奇了。 董太后显然没有想到何太后会出现在朝会上,正在发愣,却见何太后转过身来,对何太后道:“我等皆妇人也,参预朝政,非其所宜。昔吕后因握重权,宗族千口皆被戮。今我等宜深居九重;朝廷大事,任大臣元老自行商议,此国家之幸也。愿垂听焉。” 太史慈闻言一楞,这词儿怎么这么熟?好像的确是何太后对董太后说的,不过那应该发生在后花园的一次酒会上的事情啊,怎么现在就发生了?看了历史还是有了一些变化。 正在思索间,却见董太后满面怒色,喘息声也重了起来。显然是被何太后的一番话所刺激,要知何太后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其中却在暗暗讽刺他女后干政。 要知何太后干政的野心比他董太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是眼下的局面董太后是有苦说不出,毕竟是自己临朝在先。不由得心中暗恨,自己今天此举机密之极,这何太后到底是如何得知?坏了自己的大事。 董太后早被何太后气得昏了头,根本就无暇计较这事情的蹊跷处,更没有怀疑到十常侍的身上。 越想越气,董太后大怒曰:“你还好意思在本宫面前谈论朝中大事,你鸩死王美人,设心嫉妒。今倚仗你儿子为君,与你那个买猪肉哥哥何进互为犄角之势,辄敢乱言!哀家现在就可令骠骑将军董重诛杀你兄,哼!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此语一出,朝会上的大臣面面相觑,这哪里还是朝会,简直就是泼妇骂街。 何太后被骂的愣了一下,旋即大怒道:“哀家今天以好言相劝,何反怒耶?难道只有董重手中有刀,欺我兄剑不利乎?” 董太后冷冷一笑道:“你哥哥是个杀猪卖肉的小辈,有何见识!你问他敢吗?” 这两宫太后在上面撒泼,何进和董重的脸上皆不好看,知道今天的脸丢大了。无奈自己偏偏不能阻挡,否则便是向对方示弱。更无法想两位皇太后所说的那样,在朝堂上拔剑相向吧? 太史慈啼笑皆非的看着眼前的局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也叫做朝会?简直就是菜市场。 同时心中对十常侍的毒辣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人的名树的影,眼前这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嫁祸之计,十常侍用得真是出神入化,同时心中暗幸,自己没有被真正的搅入到洛阳城的这场乱局中,否则可能被十常侍暗算了都不知道呢。 董太后与和太后的争吵有越演越烈之势,董太后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可是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十常侍更是出奇得涩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太史慈心中奇怪,因为在历史上,两宫皇太后吵到这个局面的时候,就应该是十常侍劝架的时候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出声? 董太后毕竟年老,口角上站不得上风,被何太后气得身子摇摇欲坠起来,身后的张让连忙出来搀扶。 董太后看了一眼张让,好像想起来了什么,马上开口道:“哼!哀家今日就要立协儿为王,你待怎地?” 此语一出,朝会上的众人的表情可就精彩了。 尤其是何进与何太后,两人的眼中怒色与惧色同时闪现。 太史慈心中一震,这才明白,原来十常侍不上前阻拦,等的就是这番话! 诱使董太后提出立刘协为王,迫使何进与何太后对董太后与董重下手。 十常侍的图谋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步骤。只要何进一除掉董太后与董重,便会完全的掉十常侍的算计中,正如自己与郭嘉和管宁等人分析的那样。 到此刻,自己对这局面没有一点的影响力了。 唯有心中暗叹:诸侯进京,不可避免。 |
(各位,你们为我提出来的常识性的错误,我要去改,可是怎么改不了呢?是我们家的电脑有问题吗?真是急死了!白纸和蒸汽机那里我都是这改过好几次了,怎么都不行,出来还是原来的样子。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待太史慈把朝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管宁和郭嘉两人后。两人沉默不语,眼中尽是悲哀的神色。 蓦地,管宁仰天长叹,出门而去。郭嘉缓缓地坐了下来,闭上了双目。 太史慈想了想,也推门而出。 还能说什么?人生最悲哀处不过是四个字:无可奈何。 纷飞了多少热泪,踌躇了多少英雄…… ===============================分隔线================================ 洛阳、六月、流火、主杀戮。 董太后被毒杀的流言还未消散,董重用来自刎的宝剑上的鲜血还未干涸。何进的头颅就已被张让抛出了宫墙。 “杀!”袁绍的牙缝中迸出了这个决定十常侍命运的字。眼中却涌出了狂喜,何进这屠夫居然死了!只要再杀死十常侍,我袁氏一族马上就站在了大汉权力的巅峰上。 哼!谁敢不看我的脸色做人! 只是袁绍根本不知道事情远非自己想象的这般简单。 在一旁的曹操的眼中闪过沉重的叹息:大将军一死,进京的诸侯谁来控制? 难道天不佑我大汉? ===============================分隔线================================ 洛阳城外,太史慈端坐在马上,笔直地望着前方。 若是袁绍等人见太史慈在此,一定会骇得吓出声来:太史慈这新任的青州刺史不是在昨天就已经返回青州了吗? 太史慈只为了一个誓言,一个对汉灵帝发过的誓言。 保全刘协! 何进活着要杀刘协,何进死了,袁绍等人会趁机杀掉刘协,还有现在自己要放逐的这个人,也要杀掉刘协——何进的心腹,丁原。 何进死了,谁都想要把权力抓到手里,只不过是众人为自己选择的傀儡不一样罢了。 比如此刻的袁绍。 洛阳的城里城外已经杀红了眼睛,与十常侍有关的人,杀;与董重有关的人,杀;一直态度暧昧的清流,杀。 许褚此刻正在蔡邕的府中,保护着自己心中那惊才绝艳的人儿。 于禁想必也已经守好了刘府,令刘璇在战火纷飞中还可动人的微笑吧? 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就让自己和战神吕布痛快的打一场吧! 荆州刺史丁原,你何时到来啊!? ===============================分隔线================================ 郭嘉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一切计划早已成竹在胸。情报流水一样报将进来。 大将军已经死了,但事情远远没有完。 十常侍暗中扶植的董卓,何进的心腹死党丁原,纷纷正在向洛阳赶来。 前者要杀掉的目标是刘辩,后者要杀掉的目标是刘协。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今日的洛阳已经不再是何进又或者十常侍呼风唤雨的地方。洛阳的世家大族正在趁机重新掌握对朝廷的控制权。以袁绍为首! 丁原、董卓、袁绍,谁才是赢家呢? ===============================分隔线=============================== 何太后茫然地走着,看着自己身边曾经无限满足过自己的的“男人”。就是他,就在刚才,如魔鬼般微笑着砍下了自己亲生哥哥的头颅,在鲜血的飞溅中疯狂得意地抓住何进的头颅来回地甩着。 何太后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仿佛眼前只是一场恶梦。 喊杀声不断地响起,看看自己的另一个哥哥何苗跟着张让抱头鼠窜,何太后的心更加地飘忽起来,这个现在被吓得脸色发青的男人还是自己的哥哥吗? 自己还剩下什么? 对了,辩儿!我的辩儿在哪里? 何太后突然清醒过来,向四下里张望。 此刻的刘辩正在曹节的手里,侯览却用剑逼着刘协。 刘辩颤抖,刘协反抗。 侯览觉得自己很累,这个刘协的力量大得出奇。 “小崽子,要不是你还有些许用处,早就杀了你了,你给我老实点!”侯览满头大汗地叫道。 何太后却叫道:“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要我怎么样都行!”段珪一巴掌扇过来,打得何太后嘴角流血,也打得她心中流血。怔怔地看向这个与自己无比亲密的宦官。 段珪狞笑道:“骚货,你想死还不容易?本常侍现在要出宫,若是没有你和你那白痴儿子作挡箭牌,我们哪还有命在?” 何太后颤抖着嘴唇说道:“段珪,你骗我!你说过要遵从哀家一辈子的!” 张让阴冷地笑道:“贱人,你有何资格说着话?哼!女人宫中多的是,哪个不是任我们玩乐?待我们出的宫去,与自己人会合,你的白痴儿子就回去见他老子。” 何太后不能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些往日对自己无比恭敬的宦官,突然发疯道:“你们可以杀了刘协这个孽种,哀家会给你们荣华富贵的。” 段珪又是一巴掌,冷冷道:“你哥哥已经被我们杀死了,你凭什么给我们荣华富贵,刘协这小崽子日后当上皇帝至少可以任我们随意摆布。你和你儿子行吗?” 一直不说话的曹节开口道:“太后,你就认命吧!我们计划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把敌人都消灭掉,怎会留你在人世间!” 何苗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畏畏缩缩道:“各位可否看在我何苗的份上饶……” “闭嘴!”张让暴喝道:“你还有脸说这话?要不是你无意中透露了来京的诸侯中有人是我们的人的消息,何进何以会提前动手?我们若非万不得已,岂会在此时杀掉你那个奇蠢无比的哥哥!杀人有什么用?你以为我们就非要杀掉何进不可吗?我们要的是权力!只要我们的人一旦进京,洛阳马上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可是现在呢?这大事全坏在你的手中!现在这种局面你要负全责!” 何苗被骂得噤若寒蝉,一声不吱。 何太后明白了一切,原来自己自始自终都是人家的一粒棋子。可笑自己还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蓦地,前面一声大喝传来:“阉贼,老夫等候多时了!” 张让等人抬头看时,竟然是弃官未去的卢植! 众人头皮一阵发麻:竟然是这个煞星! 那个用三万人就可以围困中黄巾军几十万人的卢植! 金甲长戈,眼神如电,卢植潇洒地用手一振,长戈前挺,淡淡道:“来吧,哪一个先去向先皇谢罪。” 张让等人大乱。 ===============================分隔线================================ 北宫,翠花楼前,血战。 郭胜长剑连闪,疯狂地向外突围,赵忠、程旷、夏恽三人也不例外。 可惜他们不知道,在他们人生中的最后一刻,望穿秋水、苦苦等待他们的是曹操。 苍老的赵忠勉强地挥动着手中的长矛,早已无当年身为车骑将军的风采。 “当——!” 赵忠长矛脱手,虎口震裂,口中鼻中全是鲜血。 程旷与夏恽扶住了这位前辈。 曹操横槊,傲然而立。 此刻万紫千红的花园中到处都是断手断脚的宦官的尸体。醉人的不再是夏风,而是令人凶残的血腥。 曹操看向赵忠,眼中闪过怜悯,道:“赵忠大人,先祖曹腾公曾有言曰:‘忠虽刑余之人,然勇烈为国,不失为栋梁。’孟德深以为然,实不忍大人死于孟德这种小子手中,不若赵忠大人自行了断……” 赵忠吃力地摇头,眼中闪过感激,口中却道:“奈何不两立。” 曹操知他心意,不再多言,长槊闪处,赵忠涣散了眼中的神采,花白的头颅向后无力的仰起,好似在审视大汉的天空。 程旷、夏恽恐惧地看向曹操,不知所措。 冷笑,在曹操的脸上绽放。 头颅,在翠花楼上空飞舞。 曹操还未出手,郭胜便已经割下了两人的头颅,谄媚地笑道:“曹操大人,我已经诛杀了程旷、夏恽两贼,还曾经帮助过大人除掉蹇硕……” 曹操不等他说完,淡淡道:“郭胜你不觉得无聊吗?受死是你唯一的选择。”身后涌出了无数的弓箭手,娴熟的以箭搭弓,仿佛如郭胜检查入宫女人是否完璧般轻车熟路。 郭胜的脸上终于露出疯狂与绝望的神色,大吼着冲了上来。 曹操看都不看他,便转身而去。 弓弩声起,郭胜被射成了刺猬。 ===============================分隔线================================ 何苗身陷重围中,心中却有无比的悔恨。 仅仅因为几个女人,便害死了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妹妹现在还落在张让等人的手中,这是何苦来由? 对面的卢植冷冷地瞪着何苗,眼中充满了不屑,仿佛眼前的人根本就不配自己动手一样。 可是何苗却动都不敢动,在卢植那惊人的气息的锁定下,自己如若向后逃去,必定是被追杀到至死方休的局面。 他关心的只是此刻已经被张让等人劫持上楼的两位皇子。 袁绍的心腹吴匡此刻冲进园来,眼见何苗提剑站在那里,心中暗喜,想起了袁绍对自己的吩咐:何氏已灭,留之无用,斩尽杀绝! 正要行动,却见卢植站在那里,颇为踌躇。正好袁绍等人也涌入园,故高喝道:“何苗同谋害兄,当共杀之!” 袁绍闻言大喜,暗赞吴匡知情识趣,向身后众人打了个眼色,众人会意,高声喝道:“愿斩谋兄之贼!” 潮水般围上,卢植正要说话,众人已经动手,长剑闪烁处,何苗浑身那为女人骚动了一辈子的鲜血,终于找到了若干发泄的出口,飞溅而出。何苗觉得,直到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刻,耳边的声音全是诱人的喘息,眼前的血色却好是那榻上翻滚的红被。 好暖…… 远去…… 站在楼上的何太后眼见自己的哥哥被众人剁成了肉酱,一日来的巨变终于令这心坚如铁石的毒后发起狂来,拼命地挣开了段珪的魔爪,在刘辩的哭号声中跳下楼去。 张让等人连声怒骂,带着两位皇子向北宫的秘道逃去。 只要到了北邙山,见了那自己暗中支持多年的董卓,便大功告成了。 何太后在空中飞舞,身体轻得好似自己与这尘世再无半点的关系,灵帝、段珪、 袁绍在底下看得分明,心中狂喜。他身后的人心知这位新主子的意图,当然各个袖手旁观。 此时,曹操提槊才踏入花园,正要惊叫,却见一道人影窜出,奔向了何太后坠落的方向。 骨头碎裂声响起,卢植颓然地坐在地上。怀中抱着状若疯癫、嚎啕大哭的何太后,卢植这对大汉忠心耿耿的老臣尽了自己最后的一点绵薄之力。用自己曾经叱诧风云的双臂小小地阻挡了一下袁绍的阴谋。 袁绍眼中怒色闪过,却见曹操已经跑到了卢植的面前,接过了何太后。 身后脚步声起,回头看时,原来是大臣王允、郑泰等人带着自己的家兵蜂拥而至。 袁绍身后的众人知道,此刻已经失去了杀死何太后,嫁祸十常侍的机会。 有些事情只差那么一步! ===============================分隔线================================ 张让、段珪、曹节、侯览,这四只漏网之鱼从北宫的秘道中出来时,正是二更时分,天上月明星稀,仿佛根本就不屑于观赏这人世间的屠杀般寂静。 刘辩已经被完全地吓傻了,刘协此刻已经昏厥,被侯览扛在背上。 几人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张常侍别来无恙?王越恭候多时了!” 王越这大汉第一剑师的慵懒舒狂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 张让等人闻言骇然,绝望地看向说话的方向。 正前方,不知何时,白衣如雪的王越仗剑而立,好似千百年就在那里一样。 张让的眼中涌出绝望,沙哑着嗓子道:“原来如此,我说王越怎可能使贪生怕死之徒?董太后身死之日你便不过一切的逃跑,原来竟然是为了今日。” 王越看着张让,好似在看着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平静如水道:“王越哪有这般算计?原本王越以为董太后一死,协殿下便会不幸遇难,王某早就求仁得仁,要战死宫中,以身殉主,以报先皇的知遇之恩,幸好太史将军要我活下来,说协殿下决不会死,还要王某等在这里。你说我怎可让太史将军失望?” 张让惨哼一声道:“太史慈?” 王越眼中涌起佩服,口中却声音转冷道:“尔等的鬼蜮伎俩哪能逃得过太史将军的法眼?可恨何进与董重贪恋权势,心甘情愿的中尔等的奸计,才有今日之事,哼,还想要去见那个居心叵测的董卓吗?没有小半夜,只怕你是见不到了!还是让王某人送你们上路吧。” 侯览心胆皆寒,趁着王越与张让对话之时,扔下刘协这未来的汉献帝。夺命而逃。 蓦地眼前银光一片,侯览便听见了一阵轻柔的风声,簌簌的响起,无比的动听。然后身体失去了最后的力气,眼中带着疑问:怎么会起风? 倒地身亡。 在侯览的尸体前,出现了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用讽刺的语调回答着侯览没有问出的问题:“你没有听说过一个人的剑如果够快,割破人的喉咙、鲜血喷出的声音,就像是美丽的春风吗?” 曹节的牙齿“得得”的声音传来。眼中仿佛是活见了鬼。 王越不悦道:“史阿,你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救两位殿下要紧!” 正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刘协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 绝望的曹节眼中露出疯狂的惧色,挥舞着长剑砍向刘协。王越眼中显出震怒,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如银龙般穿梭于整个的空间。 曹节马上就要砍断刘协的脖项时,突然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发苦,接着发咸,全身的力量一起失去,轰然倒地。 王越把长剑从曹节的口中拔出,再也不看这具大小便连同鼻涕眼泪一起失禁的尸体,转向张让。 张让绝望了,尽管还有刘辩在手,但是张让知道,王越只在乎刘协。 死期已到。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一支雕翎箭无声无息地向刘协袭来。快到连王越横剑格挡的时间都没有。 王越眼中精光一闪,左手鬼魅地一推,刘协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便被王越推得飞了起来,一直扑向张让的怀中。 张让下意识地把刘协接住。而后愕然看向王越。 王越闷哼一声,左臂上被那只雕翎箭贯穿。 手中剑电闪而过,雕翎箭的箭尾被斩断,后半截被劈得斜着横飞出去。 王越不去管手臂上的伤,看向远方。 一股浑宏无比的男声深具魅力地传了过来,带有种金属的质感:“阁下好身手,若你今晚让开,以后本将军便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如何?” 王越闻声骇然,因为他从中听到了一种对生命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他这心志无比坚强的人不由得生出惧意。 从来未有过!太史慈都未给过自己这种感觉! 未见其人,先惧其声 若是在平时,有如此对手,王越欢喜还来不及,可是眼前的情况是来人分明是要刘协的性命,自己岂会同意! 唯有死战! 对面涌出无数的黑影,为首的人明显骑在马上,手中倒提一把长武器,武器的影子便无比的诡异! 王越深吸了一口气,对身后的张让道:“王某今日放你们一马,你们快走,眼前人由我来对付!” 张让哪里想到会有如此的转机,不过他也知道对方这不明身份的人是敌非友,而且武功惊世骇俗,自己不跑,一样没命。 召唤着早已经傻了的段珪,带着两位皇子,落荒而逃。 王越低声对说史阿:“若为师战死,你一定要带着为师的尸体去见太史慈,让他知道,天地间还有如此让我王越欢喜到颤抖的对手!” 史阿一愕,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向把天地万物放在心中的师父会说出这种话来,还未答言。只听王越高声道:“阁下何人?王越剑下不斩无名之辈!” “原来竟是我大汉第一剑师!小将幸何如之!本人吕布吕奉先!向王先生请教了!” 竟是吕布! 太史慈竟然算计错了丁原军的行军路线! 太史慈碰见的又会是谁呢? 不过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因为王越对上了吕布! 第一剑师与三国战神! 欢迎光临,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
劲风袭体,百草尽折! 长发飘飞的王越瞳孔立时收缩:从未见过这么快的招式。 好妖异的方天画戟! 如果说太史慈的武功是变化万千的水,那么这个吕布的方天画戟就是诡异莫测的火。 那方天画戟好刺眼!仿佛漫天大火不可逼视!更燃炽了整个清凉如水的夜空。 可是在王越的眼中,那却是一种神乎其技的美丽。 两边的“月牙”和中间的戟尖当真宛如“火”字,在吕布诡异的手法下有如幻象般跳跃着,仿佛是穿越了时空、把中国千百年来所有书法大家的巅峰之作集于一身。 短短的一瞬间,或天成如“篆”、或古朴如“隶”、或典雅如“楷”、或简约如“行”、或癫狂如“草”…… 只此一招,便占尽了人世间所有的风华! 毫无破绽。 王越被眼前的此招激发的豪情万丈,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舒展了许多,大到飘然欲去,仿佛完全融入了天地之中。 毫无破绽,变化无方又如何? 试问天地间有哪一把火是烧不灭的? 越旺,越短暂。 王越脸上恢复了平淡,脚下旋转错落,手中长剑竖起,斜斜推挡,妙到毫巅地磕在了方天画戟的右月牙上。 只一招,吕布那方天画戟的幻象便大了一倍。 这情景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用树枝在烧得正旺的火堆上轻轻一挑,那跳跃的红色精灵便涣散飞扬的神采,变成柔弱的苍白。 两人擦身而过。 吕布愕然,旋即仰天长笑道:“不愧是我大汉第一剑师!竟然可以只用一柄长剑便破了我的全力一击!痛快!” 王越心中无限喜悦,终生渴求而不可得的突破极限竟然在刚才的一刹那间达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境地。那滋味就仿佛一眼览尽了天下的美景般畅快淋漓。 若是能平安渡过今晚,把今天的经验吸收的话,王越将会达到武学上的一个遥不可及的巅峰。 可惜,自己今晚与眼前的吕布是至死方休的局面,怕是在无此机会了。 太史慈,也许这个夙愿要交给你了! ===============================分隔线================================ 此刻的太史慈正在郁闷中,心不在焉地横隔竖挡敌将的长枪。谁会想得到,自己遇上的竟然是张辽张文远。 如果抛开历史不说,想一想自己在《三国演义》中和这个张辽也算是冤家对头了。 是不是老天在耍我啊?那个吕布呢? 太史慈准备速战速决,毕竟那个吕布才是最危险的,也最令其心动。 时至今日,太史慈已经不敢把历史当成是可供自己利用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天晓得刘协会否如历史记载般安全? 眼前张辽带来的敌兵已经被自己的军队砍得七七八八了。 太史慈银枪一抖,“游龙遍地”迤逦而出,霎那间便如同千百条雪白的丝带般裹住了张辽的身体,仿佛剪不断理还乱的万般柔情。 原本早已经因为自己徒劳无功的进攻而惊讶不已的张辽,此刻更是惊骇之极:眼前这与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眼前那无孔不入向自己袭来的银枪好似雨后春笋破土而出般防不胜防! 霎时间,张辽就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五次。 那铠甲上被对方的细小气旋破开的五个小洞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枪!自己绝非敌手。 为什么不杀自己?难道是在卖弄吗? 张辽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生性轻浮之人,尤其是对战场上的对手不尊敬的人。无意中,太史慈给张辽的印象已经非常的恶劣。 是比我张辽利害,不过,张辽冷笑:如果眼前的敌人只有这几招,那他绝不是自己的上司的对手。那个如鬼神般不可匹敌的吕布! 即便自己不幸战死,此人也会因碰上吕布而步自己的后尘! ===============================分隔线================================ 史阿不知何时夺过了一把长矛和一匹战马,疯狂的杀戮着吕布带来的士卒,仿佛一架永不知疲倦的机器,自制、精准、持久。 不过这一切与吕布和王越这两位站在武学巅峰上的王者毫无关系。 吕布看向王越,无比高傲的脸上露出几丝佩服,在他那英俊地近乎妖异的脸上显得分外的难得。 这王越还是第一个可在自己全力一击下全身而退、并可反击的人,这让常胜无敌而寂寞的吕布无比的欣慰——尽管此时天下知道这三国战神的人并不多。 无以为报,只好献上自己武学中最美丽的精华! 方天画戟,再次闪动。 那瑰丽不可方物的“火焰”瞬间便再一次飞舞到王越的眼前。 王越大感错愕,没有想到吕布此招与上一招完全不同。 上一招不过是地火燎原,这一招却是飞火流星。 若说王越刚才还可以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现在却想在方天画戟上找借力的点都找不到分毫! 不过此时的王越已经非昔日的王越。 方天画戟已经袭至王越的胸膛,就像阔别已久要投怀送抱的亲人般势不可挡。 到此时,王越才动,敏捷如豹地向后掠去。 长剑闪动,那光华失去了往日流光溢彩,反倒变得像情人的秋波般流转飘柔,隐约地在王越的怀里跳动。 方天画戟在此刻撞入了王越的怀中,居然没有半点金属的碰撞声。 吕布眼中精芒一闪,心中大讶,只感觉到自己的方天画戟碰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阻力,根本就不可逃避。 吕布力尽,战马踟蹰。 王越停身,长剑沉凝。 方天画戟的戟尖此刻正点在王越长剑的剑身之上,静止不动。 以戟尖之锐竟然不能断长剑之薄! 王越长剑上的柔韧一精至此。 王越那好似万载冰山般不动声色的脸上绽放出一丝微笑,口中一声低啸,用左手一弹剑身,龙吟声起,力量沉雄处,竟把方天画戟震得弹跳起来。 吕布心中升起生平中第一次惊骇,如臂使指的方天画戟竟然在一刹那间不受自己的控制,莫名其妙地颤抖起来! 王越的身体鬼魅般闪动,竟好似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残影,迫进了吕布的三尺之内,长剑已经标向了吕布的左肋。 这对于所有长兵器的使用者来说一个公认的死角,在这个距离内,长兵器将无法发挥出其应有的攻坚优势。 只可惜,王越的对面是吕布。 哼!你以为我吕布是何许人也? 借助着王越施加给方天画戟的莫名力量,吕布的右手匪夷所思地扭动起来。那手中的方天画戟竟然旋转如陀螺,强劲的离心力搅动得吕布方圆三尺内热浪滚滚。 在王越的长剑还未到吕布的身前时,那方天画戟粗如鹅蛋的戟杆便横挡在长剑的剑锋处。 那螺旋的力量把王越的长剑推得抛飞了出去。 王越闪电般后退。 吕布的方天画戟也借此势燃烧至全盛的无上境界。 王越知道,自己与吕布间的决战终于到了分出生死的时刻。 那是一种彼此间没有半点畏惧的坦诚相待! ===============================分隔线================================ 光着雪白纤足的何琳发疯地在洛阳的街道上披头散发地狂奔着,那不是因为身后那些禽兽不如的官兵,只是因为自己此刻已经如残春日暮中的无根落红般身无归处。 身后的那些禽兽说:父亲死了,叔叔死了,姑姑疯了。 就在刚才,自己的祖母也死在乱刃之下,没有人记得她被朝廷封为舞阳君。 他们说自己的叔叔何苗是乱党,勾结十常侍杀害了自己的父亲,所以要尽诛叔叔何苗的家人,可是他们一个都不放过。 男人,杀!女人更惨。 那个与自己情同姐妹的父亲的小妾的身体承受了四五个男人。 曼妙的身体在抽搐,高贵的面孔在扭曲,动听的嗓音在悲叹。 一天之间,这个世界全变了。 自己居然杀人了!杀了那个把臭烘烘的嘴凑向自己的副将。 在那个人的眼里,自己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何家大小姐,而是这个副将独享的美食。 所幸如此,自己才得以脱身。 可是那又如何?自己到底归向何方? 何琳渐渐放慢了脚步,像初春的雪人般融化在地上,听天由命了。 身后的官兵狞笑着围了上来。 何琳茫然地看着他们…… ===============================分隔线================================ 方天画戟在吕布的手中美妙地弯曲起来,好似飞扬的流苏,割向了王越的腰间。 果然如此! 王越深深地知道,眼前这把妖异的武器招式可以变化万千! 刚才仅仅是如长枪一样前刺,现在却已经像长刀般劈砍。 只是那火般的涌动没有分毫的变化。 在下一刻,王越的长剑神乎其技地劈中了方天画戟的右月牙和戟尖之间的缝隙,而后剑身倾斜,要推开了方天画戟。 吕布早就料到王越此招,在王越的手腕还未动时,方天画戟再一次旋转起来。若是王越不放手,长剑马上就会被搅断。 放手?哼!堂堂大汉第一剑师会放手吗? 那是一个剑手宁死也不会丢失的尊严!吕布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胜利。 岂料王越偏偏放手,长剑在方天画戟的高速转动中被甩向了另一边。 难道王越弃剑认输了? 异变突起,王越身子一矮,左手竟然去抓正在高速旋转的方天画戟的戟身,宛如灵猴般身子一兜,在方天画戟的下面由右至左,右手不差分毫的抓住了正要被甩飞的长剑的剑柄。 吕布心中佩服,实在想不到王越竟能在败中求全! 不过王越亦不好受,方天画戟传来的力量如火般烧灼了王越的全身,说不出的难受。左手手心的白嫩肌肤更是被完全磨掉,鲜血淋漓。 还未回过劲来。 方天画戟又至,同时传来了吕布无比冰冷的声音:“若你能躲过此招,我吕布便终身不在用戟!” ===============================分隔线================================ 何琳被推倒在地,胸前的衣服被一把扯破,那如抹布般破烂的丝绸在天空中舒展。 一只大手已经伸向了何琳吹弹即破的如玉胸膛。 何琳抬头仰望天空,眼中只有那一片丝绸。 冰冷的大手已经落上。 耳边却想起了惨叫声。 何琳缓缓看时,却见一只断手落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同时一个声音懒懒地传来:“你们还真差劲,就会这老一套。算了,就让在下叫你们做人吧——做死人!” 那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竟可令何琳的心从混沌中安稳下来。 昏倒,最后映入何琳眼帘中的是一个英俊的青年。 那青年见何琳昏倒,微一错愕,便看向周围的士兵。 官兵们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睛,被激起了无限的凶残,并没有因为眼前这青年人不错的武功而退却,反而蜂拥而上。 一时间青年人的身前身后尽是刀光剑影。 青年人瞳孔收缩,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但路见不平却视而不见,其实大丈夫所为? 算了,反正也是烂命一条,大不了让同乡人给自己收尸。 只是家乡的母亲却要靠年幼多病的弟弟来照顾了! 手中长剑被磕飞。 哎,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本来到洛阳来是要拜本朝第一剑师王越为师,却不知这老头跑到了哪里。 下辈子再说吧? 看着已经架到脖子上的长刀,青年闭上眼睛认命了。只是脸上的微笑还是那么浪荡不羁。 蓦地,破风声至,惨叫声起。 青年奇怪的睁开双眼时,却见一个身高过人的年轻汉子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身后都是双膝跪地,没有头颅,从脖项处喷出鲜血的官兵尸体。 还有在半空中漂浮的十来个脑袋。 其他人早已经吓得跑了。 “你这人真有趣!武功不济,还敢救人,你这个朋友我许褚交定了!” 青年一把抱起了昏倒在地的何琳,眼中闪过怜惜,看向许褚微笑道:“好哇,我徐庶认下你这个朋友了!” 竟是徐庶! ===============================分隔线================================ 方天画戟流火般砍向了王越的脖项! 王越双手抱剑,格挡在了方天画戟上。 可惜不是月牙和戟尖之间的缝隙,在久战之下,王越左臂上的伤影响了王越长剑的精准度,这一剑挡在了右月牙上。 方天画戟诡异的颤动,那团燃烧的火焰蓦地扩大了一倍。 只有王越心里清楚,方天画戟沿着自己的长剑的剑身高速地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左月牙已经割向了自己的脖子。 王越闪电般后退。 吕布立马横戟,看向这值得尊敬的对手。 王越眼中涌现出满足,就在此时,脖项处出现一道细不可见的红线。 鲜血喷出。 “师父!”一直在留意王越、陷入苦战的史阿见到自己的师父如此情景,状若疯虎般扫开身边的敌人,策马向王越奔来。 王越头都未回,淡淡道:“史阿,你说得很对,这风声很好听!莫忘记师父嘱咐你的事情!” 言罢倒地,一代剑圣,得偿所愿,战死沙场! 史阿头脑发胀,早忘记王越对自己的嘱咐,向吕布冲来。 吕布冷笑,一挥方天画戟,罩住了史阿,转眼间便会取了史阿的性命。 就在这时,八支雕翎箭破风而至! 吕布动容! 格挡雕翎箭时,一把男声传来:“让我太史慈会会你如何?” 欢迎光临,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
(后面补上了,带回看各位兄弟的书评,准备回答一些问题。) 吕布还未来得及答话,眼前便是一阵灿烂。 太史慈闪电般袭来,先发制人。 虽然从未与吕布交过手,但太史慈早已经对这三国战神深具戒心。自从和王越以及赵云交过手后,太史慈就明白自己在武学上要走的路还很长。 一个人的进步要像大自然中万物一样,只有竞争才会进步,没有过血与火的锤炼,这世间不会有一把锋利的神器。 可是太史慈却知道自己这两年过的是一种花园中的花草的生活,虽然总是在努力地精心成长,实则进步不大。更有被渐渐磨平了锋芒的感觉。 王越的剑、赵云的枪、蔡邕的琴都让他受益良多,见识到了前所未有的天地。 武功到了太史慈这等层次,真正的提高其实是一种见解的丰富。 所以太史慈最近常常扪心自问,到底对自己手中这把枪了解多少? 太史慈给不出答案,但今晚绝对是一个天赐良机。 哼!自己突然袭击又怎样?若是吕布连这都无法化解,算哪门子三国战神? 心有所感下,手中的银枪卷起的枪风越发的强劲,达到了“雨横风狂”这招所能企及的全盛境界。 来吧,吕布! 吕布看着满天的枪雨,脸上露出轻蔑,“哼!米粒之光也敢于皓月争辉?”双手一挥,方天画戟仿佛像是体会到了主人的心意,轻灵飘逸的弹了起来,仿佛他根本就不是金属制成般。 太史慈大感错愕,不过此时已经无暇体会其中的奥妙,因为方天画戟无比自然地破入了自己的枪影。 火红的方天画戟镶嵌在了太史慈幻化出的点点银芒中。那仿佛百花园中万绿丛中一点红般无比的醒目。 “铿锵”声起。枪影散去,就好像武功高强者运功挣断的绳索般,说不出的凌乱无章。 太史慈在一刹那间说不出的难受,双手更是如火般烧灼。 吕布方天画戟撞上自己银枪时恰好是自己蓄满气势的前一刻,全身的力气象声势巨大的波涛撞上了坚不可摧的岩石,被拍击而散。 太史慈的银枪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人完全的封挡开,就是赵云也只能借力打力而已。 难道这就是吕布的攻击吗? 吕布也没有想到对手的力量这么大,本来想要乘胜追击,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战马嘶鸣,倒退几步,显然经不起两人的力量。 地面上方圆五丈之内的花草以两人武器的碰撞点为圆心,向四面八方弯曲。好像被北风吹过一样,伏下了自己的身躯。 “雨横风狂”完全失败! 只此一招,太史慈便发现了吕布的武功于自己完全相同的地方:那便是无坚不摧的攻击。 两个人的战争根本就是以攻对攻。 可是吕布的武功根本就是化繁为简,那把方天画戟就像是这黑夜中的火把,忽近忽远、隐隐约约,在吕布的操纵之下,这把方天画戟顷刻之间就会由燎原的星火变为烧天的火龙。 在未动前的冰冷和动之后的嗜血之间根本不给人以反应的时间,早已经忽视了哪怕只有一分一毫的时间的存在。 自己无懈可击的华丽在这种强悍的面前,反而变成了一种可笑的漏洞。 不过正因为这样,太史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地颤抖起来,一种在自己心中因为尔虞我诈的政治斗争而渐渐冰冷下去的战士的好胜的决心不可遏止的蓬勃复苏了。 羁绊不得、闭塞不得、掩盖不得,眼中的瞳仁看时闪射出狂热的光芒。 也许,今晚将是自己永生难忘的夜晚! 吕布哪里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招竟然激发起了对方滔天的斗志,只是斜着眼睛看向太史慈,冷哼一声:“不及王越多矣,力量还不错!不过你射箭比你的枪法高明多了。” 太史慈眼中闪过怒色,不过知道自己此时多说无益,自己蓄势待发的一招被人家轻而易举地破去,这是不争的事实。 既然如此,“游龙遍地”又如何? 心到手来,转瞬间挺拔如山的吕布的身前身后好似擎天玉柱般被太史慈白云一样变化莫测的银枪所缭绕…… 太史慈的高超的控马技术在此刻尽露无遗,那四条马腿仿佛是直接长到了太史慈的身上,配合着太史慈的枪法错落有致地迈着优雅的步伐。 此招一出,吕布的脸色郑重起来,低喝道:“有点意思!” 方天画戟再一次爆出了连王越都心醉不已的流幻火焰。 就在此刻,以太史慈的锐目,竟然也产生了幻觉,那条名震天下的方天画戟仿佛变成了两条,在吕布身体的左右两侧同时出现。 若是从上空鸟瞰,你会发现方天画戟那巨大的戟头变成了太极中画龙点睛的两点,太史慈银枪击出的无限光华根本就挤压不进吕布的身前。 武器收回,在满是武器光亮的残像中,两人擦身而过。 再次对视,太史慈心中满是兴奋!全身的热血沸腾起来,好畅快淋漓的感觉! 吕布的脸上却平淡得很,只是开始正视太史慈,淡淡道:“你便是青州战神太史慈?有点意思,不过若你只有这几分本领肯定不会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此时,两军乱斗开始,在数量和战力上完全占优势的太史军迅速的击垮了吕布军队的抵抗,要不是吕布治军甚严,只怕已经是逃溃的局面。 饶是如此,也被太史慈的军队杀得叫苦连天。 太史慈转头看向此刻正伏在地上抱着王越的尸体痛哭的史阿,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显然是为王越这交浅言深的好友的离去悲痛不已。更为自己在丁原军的行军路线上的失误而懊丧不已,若非如此,王越岂会不顾一切地与吕布拼死缠斗? 以一柄长剑对吕布的方天画戟!天下只怕不再作第二人想。 王越虽败犹荣,他还是当之无愧的大汉第一剑师。 只是太史慈不知道,若是王越没有因为救刘协而受那一支雕翎箭,即便不是吕布的对手,也不会惨死当场。 心生感触下,太史慈沉声道:“生生死死又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你吕奉先也并非是掌管生死的主宰,何必婆妈?” 一番话说得吕布眼前一亮。 枪出,“火舞流风”!连赵云都只能用本能去反映阻挡的“火舞流风”。 太史慈此刻已经知道吕布的厉害,索性连“飞花轻梦”都雪藏起来。 刹那间,整个的时空都梦幻得不真实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的缓慢,空气中带着一种海啸的狂怒声,整个沉静的夜都不安分起来,旋转的气流令人感到身心都为之扭曲,仿佛哪里都是暴风眼。 吕布终于动容,那方天画戟在吕布双手高速的晃动中再一次变成了火把,整个燃烧起来,奇快无比的劈在了太史慈银枪的枪头上。 再下一刻,太史慈重重的银白枪影中都带着一种诡异的红色,就好像一层铺在水面上的油被点燃了一样。 太史慈心中大骇,才发现自己的银枪完全不受控制,自己贯注在银枪上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四散飘飞,完全没有着力点,仿佛掉进了一个黑洞,这种情况和赵云对阵时的感觉颇为相像,只是那强劲的吸力数以百计的增强,无论你投入了多少天地间少有的能量,都完全填充不满。 可是太史慈却无法后退,否则便是吕布的反击之时,自己最后的结果就是步王越的后尘,惟有不断地增加自己的力量,丝毫不留余地。 同时心中懔然,吕布韧性的坚强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太史慈更由现在吕布展现出来的实力判断出来,这个吕布实际上是攻守全能! 有不弱于自己的攻,更有不弱于赵云的守。 全无破绽! 问题是现在的吕布表现出来的实力还不足以作为参考,要知道现在的吕布可是在与王越战斗过后。 若是一上场便与自己交手呢? 对面的吕布表面不露声色,但心中也暗暗叫苦,自己实在是没有想到对面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自己的方天画戟如影随形地缠绕在太史慈的银枪旁边,借助月牙与银枪的摩擦把太史慈银枪上的螺旋气劲尽数卸掉,岂料对方的力量好似长江大河,仿佛永无衰竭。 在这一刻,吕布知道,眼前的这个太史慈是和王越旗鼓相当的人物。 那并非是说自己可以杀掉他,要知道王越与自己的战斗无比的凶险,长剑对方天画戟本就不公平,若是换成了吕布和王越异地处之,那吕布多半是要弃剑认输,打都不打了。而且王越还负伤在先,若是公平决斗,王越岂会败得那么早? 可是这个使银枪的太史慈就不存在这问题。两人之间完全是硬碰硬的攻坚战,没有那么多的技巧。 更何况自己与王越酣斗多时,要是说自己不累,那就是骗人了,没有与王越对战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这大汉第一剑师的可怕之处,那种完全不符合常规的进攻方式,令你绝对想不到王越下一刻要出的招式。 可以说,吕布现在锐气已过。与太史慈的战斗进行到这里时完完全全就是在僵持。 只是自己也已经欲罢不能,无法脱身。 蓦地,战局突变。 两个人的战马终于经受不起两个人的超强力量,齐齐嘶鸣,吕布的战马四蹄骨软,跪倒在地,太史慈也好不了多少,战马向后倒退十几步,颓然倒地。 正在交战的两军哗然,纷纷向自己的主将方面撤退,两军都是训练有素,随意丝毫不见拖泥带水般的余斗,各个进退有据。 太史慈一翻身,以银枪拄地,站起身来。 吕布那面也正要起身,却突然感到耳旁劲风袭来。原来竟是史阿不顾一切的捡起王越的那把宝剑,向吕布刺来。 吕布来不及掉转方天画戟,左手一探,自己的铁弓在手,硬生生地挡了史阿一剑。 “刺嘎—”声起,史阿竟然被天生神力的吕布推了出去,“噔噔噔”倒退了七八步,还是收势不住,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脸色苍白,“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还未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时,吕布那特有的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亏你还是王越先生的徒弟,真是给你师父丢脸。” 史阿闻言一呆,这才想起自己的师父对自己的临终遗言,脸上露出愧色,突地站起身来高声道:“吕布,杀师之仇史阿一定会报!” 此时吕布已经接过自己的手下递给自己的马缰,翻身上马,看了看对面也已经翻身上马的太史慈,对史阿道:“好!我吕布便给你一个机会,五年之内,你若是可达到你师王越先生的境界,我便给你公平一战的机会!” 史阿昂然道:“一言为定!” 太史慈眼力高明,知道史阿天资聪慧,是王越的得意门生,更是历史上传授曹丕剑术的人,据说“尽得王越精妙之术”,假以时日,这个史阿成为第二个王越也未可知。 吕布此举无疑是在为自己树立一个强敌,但却毫不在乎,由此可见在武学的追求上,吕布的心胸无比开阔。 正思索间,吕布的声音传来:“太史将军,本将承认你是可与我吕布一战的对手,不过此时此地都不合适宜,改日再战如何?” 太史慈毫不退让地看向吕布道:“阁下武学精妙,今日能够战平,不过是因为本人占了个小小的便宜。不过今日一战,我太史慈受益良多,若是有缘,你我在决一胜负如何?” 吕布闻言点头,要知今日这场战斗再打下去已经全无意义,一个因为与王越酣斗过而不在巅峰的吕布和一个正在突飞猛进中太史慈实在是没有必要缠斗下去。 哼,要想打,还怕没有机会? 太史慈正要说话时,却听见一个温和至极点的声音传来:“奉先你真糊涂,怎可和青州刺史太史慈大人刀兵相见?太史慈大人,还请万勿见怪,老朽丁原有礼了。” 正主终于上场了。 ============================================================= 张让高一脚低一脚地向前狂奔。 该死,董卓怎么这么慢?为何还不来迎接我? 蓦地喊杀声起,张让大喜,心道这董卓还算有点良心,往前看时,却大吃了一惊,哪里是自己的心腹董卓,原来竟是河南中部掾吏闵贡。 闵贡眼尖。一见张让哪还不明白?大叫“逆贼休走!” 张让眼见此景,心知自己一败涂地,眼中露出狰狞,要掐死刘协。不过却慢慢放开了双手,低声喃喃道:“嘿嘿,我为何要掐死这小崽子?大汉不是要亡我张让吗?我便死给你们看,有董卓那小子扶植刘协,有丁原那小子扶植刘辩,还有袁绍那蠢蛋,你们就去斗吧!最好是各个拼个你死我活。哈哈哈……” 张让疯狂地笑着,放下了刘协,转身跳入河中,不见了踪迹。 段珪一见张让投河,哪还顾得许多?松开了刘辩,转身便逃。 刘辩浑浑噩噩了一天,此刻忽得自由,心中兴奋,又早听见闵贡的声音,激动异常,便要大喊。 刘协却跑了过来,使劲地一推自己这个傻哥哥,自己也就地一滚,两人便伏于河边乱草之内。 刘辩还未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刘协的小手便捂住了刘辩的嘴巴,迅速而又低声道:“皇帝哥哥,现在这些人一个个居心不明,我们两个不能轻易地出现。” 刘辩再傻,也听了半日众人的对话,知道自己的弟弟所言非虚,当然是老老实实地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 哎,也不知道谁是弟弟谁是哥哥,谁是皇帝谁是王侯。 ===================================================================== 太史慈循声望去,看见一支人马缓缓到来,看上去,少说也有三万人。引路而来地正是被自己当成鸡肋赶跑、浑身是血的张辽。 张辽的旁边当然是丁原了。 一股儒雅的风范扑面过来,面色红润的丁原呵呵笑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我这义子与将军起了冲突?想必是场误会。” 太史慈心中大骂老狐狸,自己办过什么事情还不知道吗?还未答话,丁原便自顾自地向吕布板着脸说道:“奉先轻浮了,老夫要你去寻找圣上,你却在这里和我大汉忠心耿耿的太史慈将军纠缠,对得起皇上吗?” 高傲的吕布闻言也不言语,只是回头挂好自己的铁弓,只是谁也没有看见吕布的眼中闪过怒色。 太史慈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虚伪的人,明明是蓄谋不轨,居然可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表面上是在说吕布,实际上却是在针对自己。 一方面总是强调自己这个还未到任的青州刺史的身份,暗示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一方面又在强调他丁原才是来救驾的人。 史阿此刻已经抱起了王越的尸体,来到太史慈的身边,闻听丁原这番话,脸上怒容浮现,忍不住要张口说话,太史慈向他一打眼色,示意他不要做这种无用功。 政治不是比武,谁手里有刀,谁就可以大声的说话,你史阿就算把真相说出来又怎样?丁原完全可以推说是王越意图不轨,要对刘辩那小皇帝下手,理由就是王越乃是刘协的人。 这谎话再往下编,就变成了王越和史阿在这里等候多时,想要杀死刘辩,令刘协变成唯一的皇储继承人,至于被王越杀死的十常侍如侯览等人,就变成了王越要杀人灭口。 而吕布则变成了及时赶到、救了两位皇子的英雄,甚至可以说,若不是王越和史阿的阻拦,吕布早已经救下了两位皇子。 别说丁原不清楚自己和王越的关系,就是清楚又如何?今晚的实力对抗自己实在是不占优势。毕竟来日方长,留得有用之身,还怕没有说出真相的一天? 太史慈不想让已经死去的王越蒙受不白之冤。如此一来,大家装聋作哑才是最好的结局。 微微一笑,太史慈对丁原道:“丁大人,这事情可不能怪吕布将军,这黑灯瞎火的,难免发生误会,当然会伤到一些不该伤的人。您说是吗?” 丁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人说起话来竟然如此的老辣,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一下,打了个哈哈道:“太史大人说得有理,如此,老夫就不打扰太史大人赶路了……” 太史慈微笑道:“丁大人客气了,不过在下实在是分不清路途,正在发愁,否则岂会和吕布将军大打一场?不如这样吧,我看丁大人似乎对洛阳的大小道路都熟悉的很,那就让在下和丁大人渡过这漫漫的长夜,待天明后上路也不迟。” 在丁原旁边的张辽眼中露出讶色,显然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太史慈有如此的急智,不由的对太史慈的印象稍有改观。 丁原脸色一变,显是没有想到太史慈竟然这般的难缠,如此一来自己还如何向刘协动手啊?想要翻脸,看看太史慈身后的军队,丁原马上就打消了主意。 自己的精兵还在因为刚才的剧斗而如牛般喘息,可是太史慈身后的军队却静默如森林,不见半点声响。这种素质的军队丁原从未见过,虽然自己的人数占优,可一旦打起来,那就不好说了,自己的目的可不是两败俱伤。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老狐狸眼珠一转,呵呵笑道:“既然太史将军这么看得起老夫,老夫自当帮忙。” 太史慈心中冷笑:只要拖到天亮,刘协就可以逃过一劫,自己便马上返回青州,开创自己真正的功业。 想想先自己一步赶回青州、准备全面传播新五德终始说的管宁,太史慈更是归心似箭。 再看看那英俊的世间少有的吕布,太史慈默默道:吕布,下一次见面也许就是虎牢关前,到时让我会会你这骑着赤兔马的三国战神。天下何其之大,并非只有刘关张! 至于眼前的这个笑面虎丁原,哼,算人者人亦算之。 你就等死吧! 欢迎光临,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
(我汗!又出现这种状况了,为什么修改该不了?这半截还得从新发一章?) 刘辩浑浑噩噩了一天,此刻忽得自由,心中兴奋,又早听见闵贡的声音,激动异常,便要大喊。 刘协却跑了过来,使劲地一推自己这个傻哥哥,自己也就地一滚,两人便伏于河边乱草之内。 刘辩还未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刘协的小手便捂住了刘辩的嘴巴,迅速而又低声道:“皇帝哥哥,现在这些人一个个居心不明,我们两个不能轻易地出现。” 刘辩再傻,也听了半日众人的对话,知道自己的弟弟所言非虚,当然是老老实实地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 哎,也不知道谁是弟弟谁是哥哥,谁是皇帝谁是王侯。 ===================================================================== 太史慈循声望去,看见一支人马缓缓到来,看上去,少说也有三万人。引路而来地正是被自己当成鸡肋赶跑、浑身是血的张辽。 张辽的旁边当然是丁原了。 一股儒雅的风范扑面过来,面色红润的丁原呵呵笑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我这义子与将军起了冲突?想必是场误会。” 太史慈心中大骂老狐狸,自己办过什么事情还不知道吗?还未答话,丁原便自顾自地向吕布板着脸说道:“奉先轻浮了,老夫要你去寻找圣上,你却在这里和我大汉忠心耿耿的太史慈将军纠缠,对得起皇上吗?” 高傲的吕布闻言也不言语,只是回头挂好自己的铁弓,只是谁也没有看见吕布的眼中闪过怒色。 太史慈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虚伪的人,明明是蓄谋不轨,居然可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表面上是在说吕布,实际上却是在针对自己。 一方面总是强调自己这个还未到任的青州刺史的身份,暗示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一方面又在强调他丁原才是来救驾的人。 史阿此刻已经抱起了王越的尸体,来到太史慈的身边,闻听丁原这番话,脸上怒容浮现,忍不住要张口说话,太史慈向他一打眼色,示意他不要做这种无用功。 政治不是比武,谁手里有刀,谁就可以大声的说话,你史阿就算把真相说出来又怎样?丁原完全可以推说是王越意图不轨,要对刘辩那小皇帝下手,理由就是王越乃是刘协的人。 这谎话再往下编,就变成了王越和史阿在这里等候多时,想要杀死刘辩,令刘协变成唯一的皇储继承人,至于被王越杀死的十常侍如侯览等人,就变成了王越要杀人灭口。 而吕布则变成了及时赶到、救了两位皇子的英雄,甚至可以说,若不是王越和史阿的阻拦,吕布早已经救下了两位皇子。 别说丁原不清楚自己和王越的关系,就是清楚又如何?今晚的实力对抗自己实在是不占优势。毕竟来日方长,留得有用之身,还怕没有说出真相的一天? 太史慈不想让已经死去的王越蒙受不白之冤。如此一来,大家装聋作哑才是最好的结局。 微微一笑,太史慈对丁原道:“丁大人,这事情可不能怪吕布将军,这黑灯瞎火的,难免发生误会,当然会伤到一些不该伤的人。您说是吗?” 丁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人说起话来竟然如此的老辣,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一下,打了个哈哈道:“太史大人说得有理,如此,老夫就不打扰太史大人赶路了……” 太史慈微笑道:“丁大人客气了,不过在下实在是分不清路途,正在发愁,否则岂会和吕布将军大打一场?不如这样吧,我看丁大人似乎对洛阳的大小道路都熟悉的很,那就让在下和丁大人渡过这漫漫的长夜,待天明后上路也不迟。” 在丁原旁边的张辽眼中露出讶色,显然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太史慈有如此的急智,不由的对太史慈的印象稍有改观。 丁原脸色一变,显是没有想到太史慈竟然这般的难缠,如此一来自己还如何向刘协动手啊?想要翻脸,看看太史慈身后的军队,丁原马上就打消了主意。 自己的精兵还在因为刚才的剧斗而如牛般喘息,可是太史慈身后的军队却静默如森林,不见半点声响。这种素质的军队丁原从未见过,虽然自己的人数占优,可一旦打起来,那就不好说了,自己的目的可不是两败俱伤。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老狐狸眼珠一转,呵呵笑道:“既然太史将军这么看得起老夫,老夫自当帮忙。” 太史慈心中冷笑:只要拖到天亮,刘协就可以逃过一劫,自己便马上返回青州,开创自己真正的功业。 想想先自己一步赶回青州、准备全面传播新五德终始说的管宁,太史慈更是归心似箭。 再看看那英俊的世间少有的吕布,太史慈默默道:吕布,下一次见面也许就是虎牢关前,到时让我会会你这骑着赤兔马的三国战神。天下何其之大,并非只有刘关张! 至于眼前的这个笑面虎丁原,哼,算人者人亦算之。 你就等死吧! 欢迎光临,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
(明天单位有活,明天的更新推至明晚十一点,告诉大家一声。) 蔡文姬回到客厅时,见到自己的父亲正在客厅中中闷闷不乐地坐着。心中轻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在为国事担忧,一连数日,洛阳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董太后身死,何进大肆捕杀董太后一党,要不是父亲在洛阳城此时身份特殊,恐怕也难以幸免,不过这官却是当不了了。 现在倒好,连何进本人都死了,洛阳彻底的失控了。 不过蔡文姬感兴趣的却是许褚这粗汉的出现,好像派出许褚的那个新任青州刺史太史慈早已经料到了今天要发生的一切。 自己的父亲和自己对这个太史慈倒是谈论过很多次,说实话,自己对太史慈的印象也不错,尤其是那个五德终始说,令她耳目一新。不过也仅仅是淡淡的欣赏而已。 今天的事情倒是令蔡文姬对太史慈这个人大感兴趣,那天的宴会上,这人明明对自己没有露出特殊的神情,今天却偏偏派自己的大将来保护自己,仿佛怕自己出事似的。 虽然许褚那个大个子说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父亲,但说这话的时候闪烁其词,显然是另有内幕。 蔡文姬在沉思,却未注意到才一进客厅,自己便吸引住了正在喝酒的徐庶的目光,后者毫无顾忌、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酒杯也举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弄得知道自己主子心事的许褚对着自己才交的这个朋友横眉立目,连使眼色。 蔡文姬想要安慰一下自己的父亲,还未说话,蔡邕便开口道:“琰儿,何小姐没事情了吧?” 蔡文姬点了点头,蹙眉道:“人倒是没事了,只是一直发呆。” 蔡邕出了口气道:“这样就好。”转过头来看向正在许褚道:“仲康,你们将军什么时候回来?” 许褚说道:“刺史大人说只要洛阳形势稳定下来他就会走,不过不会再进洛阳城了。毕竟太史将军已经是要赴任的青州刺史,没有理由再进洛阳城。” 蔡邕皱眉道:“仲康能否找到子义,带走何小姐?现在洛阳城太乱了,何小姐实在是不安全。” 许褚摇头道:“这事情请恕仲康做不到,太史将军要我这三年内寸步不离蔡大人和蔡小姐。仲康不能违抗军令,今天偷偷跑出去救何小姐已经是犯了错,此刻岂能错上加错?” 蔡邕的鼻子差点气歪了,蔡文姬若有所思,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为何是三年?眼下十常侍大概已经被剿灭,洛阳城已经渐渐太平下来,何用三年这么久?许将军,太史大人这么做一定有其理由,能否见告?” 许褚最怕见到蔡文姬这种气质高雅的美女,闻言马上手足无措道:“这个,这个,这个……” 看着许褚为难的的样子,蔡文姬嫣然一笑,说不出的动人,道:“既然不方便,许将军就不必说了。安心地住下来,就当是作客了。”转过头来对徐庶说道:“徐先生最好也在蔡府暂避一时,不知意下如何?” 徐庶潇洒的一起身道:“蔡大家有命,小可岂敢不从?久闻蔡大家琴艺当世无双,不知徐庶有没有这个耳福?” 许褚瞪大了眼睛看向徐庶,不明白这小子为何见到这等美女都可潇洒自如,才一见人家的面,就要别人为他弹琴,真是不知所谓。不过这话从徐庶的嘴里说出来偏偏有一种说不出的理所当然的气势。 蔡文姬淡淡一笑道:“以琴会友本是人生一大快事。到时还请徐先生多指教。不过那要等洛阳风平浪静的时候了。” 她却不知道,从今夜起,洛阳便再难以安宁,更不知道,身边的两位男子将会给她坎坷的命运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明,马背上。 刘协和刘辩终于安定下来,暂时长出了一口气,躲避了半夜,总算是保住了性命,还幸运的逃到了前司徒崔烈的弟弟弟崔毅的庄园,这个人还是可以信赖的, 后来闵贡带着段珪的人头,来见这对难兄难弟,看样子闵贡是崔毅的老朋友,刘协这才放下心来,准备回洛阳,半道上又碰见了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左军校尉淳于琼、右军校尉赵萌、后军校尉鲍信、中军校尉袁绍,一行人众,数百人马,接着车驾,君臣失声痛哭,不过有多少人是真心那就不好说了。 回京的车驾还没有走多远,远处忽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枝人马到来。来的会是什么人?众人面面相觑。此时众人已经是惊弓之鸟,而大部分的军队此刻都被袁绍留在了洛阳“恢复治安”。实在是没有能力应付突发事件。 袁绍终究是个人物,策马而出,高声道:“对面来的是何人?” 马蹄声起,一个满脸横丝肉的大胖子眯着眼睛趾高气昂地策马而出,理都未理袁绍,傲慢道:“天子何在?”来人当然是董卓。 刘辩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看得众人心中暗叹,觉得这皇帝过于懦弱。刘协何等聪明?一下子便看穿了众大臣对刘辩的轻视,心中有气,勒马向前,不悦叱曰:“对面的人听不见有人带天子问话吗?”人虽小,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董卓吃了一惊,不自觉答道:“下官是西凉刺史董卓。” 刘协冷冷道:“原来是你啊?你到这来干什么?是来救驾,还是来劫驾?” 董卓此时已经猜出对面的小孩就是刘协,口中应付道:“特来保驾。” 刘协声音更冷道:“既来保驾,天子在此,何不下马?”言罢,便把刘辩让了出来,董卓被刘协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便下马迎接刘辩,这时候的刘辩早已经说不出话了,刘协当仁不让地代替刘辩安慰董卓。 当董卓听说何进与十常侍都已经死于非命时,眼中露出了喜色,一闪即逝。 一直站在董卓身后阴沉着脸不说话的一个文士却看向刘协和刘辩身后的众人,见到袁绍皱着眉头的样子,眼中杀机一闪,旋即低下头去,生怕碰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刘协虽然没有看见那文士的表情,不过董卓的喜色却让刘协心中一凛,他虽是孩子,但毕竟长于深宫之中,最善察言观色,更何况早已经听到了张让临死时的一番话,哪还不明白董卓的心意,转过头来看看刘辩,下定决心要保住自己的这个胆小哥哥的性命,故作漫不经心道:“董卿家忠君爱国,实在是我大汉的栋梁,更是满朝文武的表率,对了,还有丁原卿家,此刻也应该到了吧?” 刘协这番话半真半假,他哪里知道丁原何时会到?不过这话在董卓听来就变成了丁原已经知道了这伙君臣的位置,正在向这方向赶来。 丁原和董卓都不是好人,前者要杀自己胁迫刘辩,后者正好反过来。任何人单独出现时都过于危险,同时出现彼此牵制反倒最好。 董卓闻言一楞,分不清楚这话是真还是假,正要说话时,却见远处一阵烟尘扬起,高高地打着一面大旗,上面写着斗大的“丁”字。 刘协长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兄弟两人的性命保住了。 丁原阴沉着脸,不知道心里在转什么主意,更失去了与身边的太史慈表面敷衍的兴趣,向着刘辩等人的方向赶去。 太史慈端坐在马上,心中却在想着丁原的表情,暗自好笑,冲淡了些许王越的悲壮献身带来的哀伤。 看看前方的旗帜,上面有一个大大的“董”字,知道那是董卓,心道总算是没有辜负汉灵帝对自己的嘱托。 两股人马如潮水般会合。 丁原看向董卓,面上带笑道:“原来是西凉刺史董大人,幸会幸会。” 董卓却不会对方那种笑脸含春威不露的功夫,冷哼一声道:“丁大人好快的马力,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皇上。” 丁原打了个哈哈道:“彼此彼此,朝廷有难,我等大臣都是责无旁贷,就是天上下刀子也挡不住老夫的马蹄啊!” 董卓有心发难,却见丁原的军队人数多过自己,尤其是看到太史慈的强悍军队,误以为太史慈也是丁原一党的,更何况还有袁绍等一干大臣在旁看着,只得忍了下来。 袁绍等人虽然与丁原此时已经并非一股势力,但相对于董卓而言,还是和丁原较为亲近,此刻见丁原到来,纷纷上前套近乎。最关键处是丁原和袁绍这两股势力都要控制懦弱的刘辩,在表面上说他们还要打着已经死了的何进的旗号。 看得董卓眼中凶光闪闪。 王允等人却在一旁冷眼旁观,对于这些清流来讲,眼前的人都是不可信任的。众人中唯有鲍信数次欲要出言,最后终于忍住。 袁绍看见太史慈在丁原的身边,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不明所以问道:“子义不是会青州了吗?怎会在此处?” 太史慈淡淡笑道:“有劳本初公挂念,小弟迷路了。” 众人闻言愕然,不过没有人会去捅破这层窗户纸,现在洛阳已经没有主持大局的人了,一切扑朔迷离,人人自危,谁都不会为自己树立敌人,那就任由着太史慈胡说了。 丁原此刻丝毫没有把董卓放在心上,毕竟自己现在占有优势。反而有一点介意太史慈,便对太史慈道:“太史将军,此刻天已大亮,不若早些上路吧?” 太史慈望向了满脸渴望得看向自己的刘协,心中经过了激烈的斗争,终于放弃了想要带走刘协的企图,因为自己没有能力达到这目的。 太史慈点了点头,便向众人告别。 众人纷纷上来与太史慈搭讪。 董卓这才知道太史慈并非是丁原的同党,就在这时,那面貌阴险的文士凑了上来,低声道:“岳父大人,你可定要忍耐,此时不宜轻举妄动。” 这人当然是满肚子坏水儿的李儒。 董卓怒道:“忍什么忍?要不是你在西凉时说要静观天下的局势,我哪里会出兵如此之晚?误了我和十常侍图谋的事情?” 李儒被骂得狗血碰头,不过仍然劝道:“此刻我们的兵力不占优势,李将军和郭将军的大军还要些时日才可到达洛阳。岳父的心爱上将华雄也为在您的身边,眼前只可力取。哼,丁原算什么东西,仗着点小聪明就想要控制洛阳,我教他死无葬身之地!” 董卓大喜道:“计将安出?” 李儒阴冷的一笑道:“岳父忘了吗?洛阳城的那座城门不是有我们的人口控制吗?岳父可把大军分成两股,其中一股随岳父进入洛阳城,另一股藏于城外,今后每一天都早晨派兵骚扰洛阳的公卿大臣和百姓,然后调城外的那股军队明目张胆地进城,假意与城内的大军会合。然后在夜晚悄悄地把那股军队调出城外,第二天再一次调其进城,如此反复数日,那么这些蠢蛋一定会认为岳父的军队源源不断的开往洛阳,一定会疑神疑鬼起来,待到我大军真正开到之时,看谁还敢不看岳父的脸色做人?” 董卓听得两眼放光,连声说妙计。 李儒如狼似虎地扫了众人一眼,声音更加沉了下去道:“十常侍与何进一死,反倒省了我们不少的麻烦,哼!十常侍那几个蠢蛋当真以为可以指使岳父呢!要控制洛阳,第一要的就是人望,不杀十常侍哪来的人望?” 董卓皱眉道:“可是眼前的这些杂碎各个亲近丁原,要有人望谈何容易?” 李儒诡笑道:“岳父难道忘了蔡邕那老儿?他可和眼前的众人是两股劲儿,若是岳父可以掌控洛阳,第一个要抬举的人就是蔡邕。以这人在我大汉学术界的声望来抬高岳父的身价,那可真是事半功倍!” 董卓听到了蔡邕的名字,立时眼中放光,口角流涎道:“早就闻得那个蔡邕生了个倾国倾城的女儿,现在正守寡在家,不若这样,我把他的女儿娶过门来,当我的正妻如何?还可令蔡邕为我忠心办事!” 李儒瞅了董卓一眼,心道:你想把人家女儿抓过来玩玩倒是真的,自己的这位岳父在西凉哪一晚不是连御数女才能入睡?如今倒打上了人家蔡邕女儿的主意,那不是为自己找了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岳母吗?不过若是自己可以一亲那绝世美女的芳泽,倒也不错! 断然道:“岳父,此事万万不可,蔡邕是个极为重礼法的人,虽然为人直爽,但在男女之事上十分的看不开,尤其反对女子再嫁,岳父若是有这念头,还是最好打消,否则只怕蔡邕会立时翻脸。” 董卓当然听出了李儒的弦外之音,但亦不能不承认自己的女婿说得有理,唯有尴尬道:“我只是随口一说,还是大事要紧,嘿!若是那蔡邕不同意与我们合作,再把他那女儿娶过来也不迟。” 李儒知道这位好色的岳父贼心不死,故作大喜道:“岳父这主意好,若是蔡邕不同意,咱们就拿他女儿威胁他,迫其就范如何?” 董卓闻言,愕了一愕,心知自己的女婿不同意自己这么做,颓然道:“就照你说的去做吧!”又看了看此时坐在马上沉稳自若的刘协,恨声道:“那个刘协人小鬼大,颇不好对付,我在考虑是否应该扶持他。刘辩那蠢蛋就好得多了。” 李儒摇头道:“岳父大人请三思,如今丁原和袁绍均想要控制刘辩,如果我们也导向那一方,是自取灭亡之道,刘协就不同了,他根本就是无人支持,一个小鬼聪明又怎样?” 顿了一顿道:“董太后一支虽然被废,但还有许多支持董太后的地方势力存在,我们可以尽数的拉拢过来,比如那个幽州刺史刘虞,在朝廷中声望更大。” 董卓皱眉道:“可是这个刘虞相当的顽固,只怕他不会接受。” 李儒道:“岳父多虑了,这个刘虞向来以忠于王室自居,只要岳父控制了洛阳,把刘协扶上了帝位,用皇帝的名义命令他,还怕他不服从吗?” 董卓连连点头,眯起眼睛,显然是憧憬起了自己手握大权的一天。 可惜这场阴谋无人注意到,在这阴谋中的最大受害者丁原此刻正在高兴呢,终于赶走了太史慈。 太史慈道过珍重,便带着自己的军队浩浩荡荡直奔青州而去。 就在前方,于禁和郭嘉正等着自己。 至于自己一直放心不下的蔡文姬,就交给许褚和张戈了。但愿这奇女子能够逃过一劫。 此时的太史慈却不知道,命运的齿轮终于在即将到来、无比残酷的乱世,为自己与蔡文姬拨动了一下完美的转动。令两人的人生更富有了传奇的色彩。 欢迎光临,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
(还有一半,明早发,明晚照常更新) 临淄城外,欢声雷动。 太史慈微笑着向出城迎接他的人群招手致意。身后同样受到礼遇的大军脸上都挂着荣幸的笑容。外表只有中人之姿的于禁则保持着一贯的谨慎,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太史慈身边的郭嘉出奇地沉默,显然在观察这一切新鲜的人和事。 待到城门口时,管宁、伊籍、王豹、高顺等人各个翘首以盼,显然是苦候多时。 太史慈跳下马来,向众人走去。 王豹与太史慈感情极深,大踏步地迎上前去,翻身便拜,激动道:“主公……” 太史慈一把拉起他来,仔细看着这墨门的杰出人物,见其日渐沉稳,心中大慰,虽然自己远在洛阳,但强大的情报系统令太史慈对青州了如指掌,更知道文武全才的王豹操劳甚多,此刻心生感慨,对王豹点头道:“这些日子可辛苦你了。” 王豹大感尴尬道:“属下何德何能敢配此赞誉,要不是有主公的威德,青州岂会如此的安宁?” 太史慈莫测高深地一笑,不再言语,管宁知道太史慈的心意,走上前来,先与太史慈见过礼后,意味深长地对王豹说道:“主公说得有理,王豹将军的学校办得不错,颇合主公五德终始说新解的精益,这事情你我二人容后再说。唔……我看这临淄也要重修稷下学宫,分立五院,就叫做五德院。” 王豹也是饶有才智的人物,一听管宁这话,立刻双眼放光,心下计较其中的深意。 太史慈拍了拍王豹的肩膀,向高顺等人走去,亲密地打着招呼,随即注意到臧霸和他身边的一个魁梧的大汉。微笑道:“宣高兄,辛苦你了。” 臧霸与太史慈早就是无话不谈的关系,更是在临淄与太史慈生死与共的战友,心中涌起深挚的感情,才要说话,突的想起了一事,连忙拉过身边的大汉对太史慈道:“主公,这就是我那至交好友管亥。” 太史慈早已经料到这大汉是黄巾猛将管亥,不过听臧霸一说,还是大喜过望,因为那标志着管亥的黄巾军已经尽数加入太史慈的阵营,自己实力大增,连忙拦住了正要向自己行礼的管亥,好言问候,弄得这大老粗受宠若惊。 随后伊籍等一甘文官纷纷上前道贺,太史慈一一应付,不过太史慈却发现这些人的眼中分明多了一种敬畏的神色,这是以前所不曾有的,太史慈转过头来看向管宁,见后者微笑不语,恍然大悟,知道这举世公认的大儒肯定是在青州把那个新五德终始说在世家大族和清流中广泛的宣传。凭借其声望在青州这自古以来便学术味道甚浓的沃土上为太史慈在学说上立住了脚。 由学阀而军阀,太史慈在青州迈出了第一步,至少令世家大族们第一次开始真正的审视本族与太史慈的关系,到底是相互利用还是全力支持才是真正的出路,一种臣服于太史慈的感觉隐隐约约地显露出来。 要知道太史慈虽为青州刺史,战功卓著,但在青州世家大族的眼里始终只是一个保护人形象,若不是太史慈可以保住青州的平安,以太史慈的出身哪会有人理会?如今世家大族的代表这种不同以往的神态,明显预示着世家大族开始真正的依附于太史慈——虽然这只是个开始。 由此可知,管宁已经在青州的世家大族的心中悄然掀起了一场风暴,令他们发觉,“道德”、“礼教”已经不在他们的手中,他们已经不能为自己肆无忌惮的行为做无所顾忌地辩白,因为说话的权力已经逐渐到了太史慈的手中。 再想一想管宁刚才对王豹说的那番话,太史慈更加佩服起管宁来。 这大儒绝对是搞政治的好手。 先借着五德终始说的新解对世家大族的震撼,迅速地把五德终始说逐渐地付诸实践。 这第一步就是要培养一批可为太史慈传播学说的人。 听管宁的意思,就是新成立的稷下学宫要以“君子配五德”为宗旨。如此,可令那些被世家大族所鄙视的“贱业”堂而皇之地成为一种“学问”。 “军事”、“农业”、“手工业”、“商业”和“学问”一样都在五德之内,所以不可不学。 也许,无法消除读书人对这些行业的鄙视,但须知读书人最好面子,谁肯承认自己不是君子?一句“君子配五德”就会彻底的封上他们的嘴。 要知道“君子配五德”的理论可是被管宁、孔融、蔡邕、杨奉等当世经学家承认的学说,早已经由那次小小的宴会从洛阳传遍大汉的学界。人人标榜尚且来不及,哪会有人反对? 从某种意义上说,太史慈已经开始可以控制自己的声望以及民心了,因为太史慈更像是“应运而生”的人。 当然此事不可操之过急,稷下学宫的建立和“君子配五德”的宣传在现阶段看来,实则已经到达了世家大族的心理承受底线,不可再刺激他们,否则就是两败俱伤了。 要打破世家大族的寡头政治、寡头经济以及寡头学术要一步步来。 管宁也许不知道,他的举动恰恰为太史慈在世家大族的寡头学术上找到了突破口。 太史慈知道,随着乱世的到来,借由战争和建设,以“君子配五德”为理论,自己就可逐渐的打击世家大族,扶植新兴阶层,比如庶族地主。 转过头去看看身旁的高顺,心中暗道:转眼就到讨伐董卓的战争,就是一个绝妙的机会。 中国历史上自东汉到南北朝几百年乱世的必然命运似乎在此时出现了一丝转机,或者可以在太史慈的双手中直接达到大唐那样的盛世也说不定。 路漫漫其修远兮! 不过太史慈却第一次对自己的道路充满了信心,至此心怀大放,与众人言笑晏晏地进了临淄城。 夜晚,宴会后,红烛下,美人如玉,娇喘细细。 太史慈仿佛来到了桃源胜境,忘情于孔悦那峰峦起伏之中。孔悦心醉神迷下,死命地搂着太史慈。 蓦地,太史慈寂然不动,伏在了孔悦的娇躯之上,孔悦更被这渴望已久的高潮刺激得浑身泛起了惊心动魄玫瑰色,全身处于抽搐中,那动人的鼻音尽是经久不息地满足的呢喃声,令人闻之神消骨散。 春宵一刻值千金。 太史慈并未马上翻身睡去,身为后世人的他,当然知道激情后的安慰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紧搂着孔悦有些消瘦的身躯,心知孔义的去世对这外表淡雅内心丰富的美女打击极大,偏偏自己又不在身边,无人可安慰她,心中怜惜。 同时也对刘璇的懂事感到欣慰,今晚让自己来安慰孔悦。 “夫君……”太史慈耳边传来了孔悦那因满足后而发出的慵懒的声音。 太史慈轻吻了孔悦的额头一下,怜惜道:“悦儿不累吗?让为夫哄你入睡。” 孔悦摇了摇头,甜甜一笑道:“见了夫君有满肚子话要说,哪里睡得着?” 太史慈虽然困意上涌,但还是提起精神与孔悦说起了体己话。 很自然的说到了小貂蝉,这小妮子真的长大了,太史慈今日进府见自己的母亲时,就看见出落得更加美艳动人的小貂蝉。 安定的生活令貂蝉的气质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竟然隐隐有可与太史慈心中一直记挂的蔡文姬有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之势。 只是见到自己不那么亲热了,但是那双似可滴出汁液的美目中充盈的惊心动魄的神采差点令太史慈被熔化掉。 孔悦当然知道太史慈与貂蝉的微妙关系,心中也喜欢貂蝉这个千灵百巧人人见之怜爱的小妹妹。便委婉地向太史慈提出了令貂蝉嫁过门来的要求。 太史慈当然没有意见,不过他与貂蝉的关系颇为奇妙,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和貂蝉说这件事情更好。 生性喜欢弹琴的孔悦自然又问起了从刘璇那里听来的太史慈见蔡文姬的事情,听了太史慈的叙述,不禁对蔡文姬的琴艺大生向往之感,弄得太史慈精神倒好了起来。 渐渐地,孔悦又说起了别的事情,太史慈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意识飘忽,看着眼前的孔悦,竟然想起了远在洛阳的蔡文姬。 不半响,进入了甜美的梦乡,鼾声轻起。 孔悦闻声一愕,看着在睡梦中宛如婴儿一样可爱太史慈,眼中涌出了爱意,为两人掖了掖被,毫无保留地睡在了太史慈的怀中。 只是远在洛阳的蔡文姬,却不知道青州这里有个人在梦中也思念着她…… 九月,洛阳,蔡邕府,大厅中。 白衣如雪的蔡文姬和徐庶正在下棋,此刻正是到了棋局关键的地方。不过这一切与许褚无关,这家伙早就看得不耐烦,竟然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 三个月来,蔡文姬早已经习惯了许褚的存在,这个家伙还真是忠心贯彻太史慈的命令,固执得可爱。 潇洒的徐庶此刻却举棋不定,犹豫再三,丝毫不见第一流谋士那种镇定自若的神采。 蓦地一声长叹,徐庶推枰认输,甘拜下风,自愧不如道:“小姐棋力高深,布局淡远,令人备受启发。” 蔡文姬还是一付淡然自若的样子,不置可否道:“下棋是小道,不过怡情之用,徐先生才高明呢,几月来,举凡大小事情,要么不说,要么无有不中。” 这是,许褚被惊醒了,闻听到蔡文姬此言,连忙一擦口水,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蔡大家这话说得对,这小子鬼得简直不是人,每次和他打赌从来没赢过,简直和郭嘉那小子差不多!” 徐庶闻听郭嘉的名字,眼中生出向往的神色,却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蔡邕愁眉苦脸地走了进来,也不打招呼,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脸上不见一点的笑容。 三人也不奇怪,因为自董卓和丁原进入洛阳后,蔡邕就一直是这个表情。两个月前,丁原死了,蔡邕还是这副表情。 朝廷动荡,国事艰难。厅中的三人看着蔡邕,等着他又来公布什么坏消息。 良久,蔡邕才开口道:“董卓今天在越发得过分,居然提剑上殿,到底废了皇上,另立陈留王为帝。” 厅中的三人虽然对这事情早有准备,但还是被这消息吓了一跳。其实两个月前,丁原身死,袁绍出走,就是董卓要废立皇帝的结果。只不过董卓到了今日才动手。 蔡邕苦笑着把朝会上董卓令李儒年的那篇废帝诏文递给了三人。 徐庶高声读了出来:“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徐庶嘿嘿笑道:“‘皇太后还政’?时至今日,皇太后对朝政还有什么影响力?” 蔡邕对徐庶道:“看来还是你这小子说得对,董卓的大军根本就是一直未到,始终是虚张声势,观今日之事,董卓显然是等到了自己的西凉大军,开是肆无忌惮了。可恨我当时没有信你小子的话,否则若是告诉袁绍等人也不会出现今日的局面。” 徐庶摇头道:“只怕大人当时说了也是今天这种结果,丁原和袁绍哪个会信大人的话?” 蔡邕闻言一愣,知道徐庶说的是事实。 徐庶笑道:“现在再想这些事情已经没有用处了。大人还是说说董卓到底怎么拉拢您的吧?” 蔡邕闻言一愕,苦笑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徐庶对蔡邕的夸奖毫不放在心上,淡淡一笑道:“这事情并不难猜,董卓现在在洛阳少的就是人望,没理由不把大人抬出来壮门面的。” 顿了一顿,看了一眼蔡文姬道:“董卓是不是还拿蔡大家威胁大人?” 蔡邕颓然地点了点头,道:“董卓说若是我不当朝中的侍郎,便要娶琰儿为妻,这事情我怎可能答应?只要听了他的话。” 面上露出难色道:“不过我看那董卓对琰儿贼心不死,真令人头疼。” 徐庶笑道:“这有何难?我有一计,可保蔡大家周全。” 三人闻言无不瞪大了眼睛看向徐庶。 徐庶喝了一口茶,淡淡道:“就是把蔡大家嫁给青州刺史太史慈。” 什么?三人闻言,愕然当场。 欢迎光临,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
(这是昨晚的半章,今早起来晚了,现在才发,不好意思,今晚还有一章,如果七点没有完成,那八点肯定能完!) 蔡文姬闻听此言,玉面通红,待要发怒,可是见徐庶一脸的正经,不似开玩笑的样子,又知道眼前这年轻人虽然生性潇洒,但绝不是轻浮之人,边蹙起蛾眉看着说出这石破天惊之语的徐庶。 许褚却兴奋地一拍徐庶的肩膀道:“好小子,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从未见过你出个什么好主意,今天终于说人话了。” 徐庶被许褚的大巴掌拍得呲牙咧嘴,心中想道:待会定要想办法让许褚吃个大亏才行。 蔡邕是个思维简单之人,闻听此言,把脖子一梗道:“不行!老夫不同意此事!” 许褚一听这话,有点急了,要不是这老头是蔡文姬的老爹,不可得罪,他可真会上去去拔蔡邕的胡子,现在却唯有在那里急得双手直搓。 徐庶瞪了一眼许褚,心说有你那么急得吗?这事情得慢慢来。然后对蔡邕道:“蔡大人别急,我说的又不是真的婚配。我们需要的不过是这个名义而已。” 蔡邕一愣,喃喃道:“婚配还有真的假的之说?” 徐庶点头道:“事急从权,此时若是对外宣称蔡大家已经与青州刺史太史慈联姻,那可是好处多多。青州的强大有目共睹,就是董卓也不可能对其等闲视之,现在董卓为了增加自己的人望一定会不断地对大人恩威并施,若是董卓知道了太史将军乃是大人的女婿,试问他还敢肆无忌惮地胁迫大人吗?” 蔡邕闻听,不自觉的点头。 徐庶见蔡邕的意思有些松动,眼中涌现出笑意,又说道:“其二,这也是为大人的未来寻找退路,眼下看来,董卓的行为已经激起天下所有人的不满……” 蔡邕接口道:“这倒是,这个董卓太不像活,放纵士兵,烧杀抢掠百姓,弄得洛阳乌烟瘴气,民怨载道。” 徐庶笑道:“这还是次要的,百姓手无缚鸡之力,对董卓威胁不大,倒是那些王公大臣、世家大族绝对不会对董卓容忍太久,用不了多久,只怕就是一场大战。” 蔡邕被吓了一跳,忘记了前面的话题,急切道:“还要打?” 徐庶肃容道:“蔡大人你好好想一想,现在袁绍、袁术、鲍信、刘岱等人各个拥兵一方,尤其是袁氏两兄弟,袁门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根本不会容忍董卓权倾朝野,此时凭借其声望登高一呼,天下豪强必然无不响应。” 蔡邕道:“可是董卓才封了袁绍做渤海太守,袁绍怎么会出兵伐董呢?” 徐庶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一点政治细胞都没有的学界泰斗,耐心地解释道:“一个区区渤海太守和整个洛阳比起来,哪个更重?董卓的小恩小惠岂会打动袁绍?” 蔡邕恍然,这才明白过来。 徐庶又道:“所以说战争一旦打响,双方就是势不两立的局面,大人现在无法不接受董卓的拉拢,若是日后董卓兵败身死,大人如何自处?只怕会有杀身之祸!若是令天下人知道太史将军是您的女婿,那就不一样了。一旦讨董战争打响,身为青州刺史的太史将军一定会参与,如此则无人敢动大人分毫。” 许褚早就忍不住了,在旁边道:“就是就是,蔡大人还是答应了吧!” 蔡邕闻言,沉思片刻,皱眉道:“可是若是我与太史慈联姻的话,战争一旦爆发,董卓岂会放过我?” 徐庶道:“这倒不会,大人是董卓一手扶植起来的,又是董卓人望的象征,岂会针对大人?相反那个袁绍的叔叔袁隗就要倒霉了,这人一向对董卓没有好感,又是原来何进一党的人,只怕袁绍那边一起兵,袁隗就会丢掉性命了。” 蔡文姬此刻却站了起来道:“爹爹不必想了,这事情琰儿不同意,徐庶先生的主意固然好,可是这样做实则大违父亲平日里的主张,若是董卓真的对女儿有什么非分之想,而且采取行动的话,那女儿唯死而已。” 蔡邕大急,知道自己的女儿说得到做得到,虽然蔡邕这人无比注重礼教,但父女之间的天性令他此时也顾不了许多。就要出声劝说蔡文姬。 徐庶见此情景,眼珠一转,开口道:“蔡大家不要急,这事情我还没有说完,本来就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保住蔡大人和蔡大家的平安,而且也可保全蔡大人重礼教的名声。” 蔡邕闻言,兴奋道:“计将安出?” 徐庶看了一眼逐渐落入到自己“圈套”中的蔡邕道:“我们可以伪造一封太史将军的求婚书信,然后令人偷偷出城,明早假扮成从青州来的奏曹,大摇大摆地到蔡府来,递上书信,在弄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而大人则装出态度暧昧的样子,既不同意,也不拒绝。这不就行了?” 屋中三人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跟上了徐庶的思路,不过这个折衷的主意倒是可以令蔡氏父女接受,就是蔡文姬也说不出什么来。 许褚心里都乐开了花,恨不得把徐庶扔上天去庆祝一下,更是希望马上办这件事情,对徐庶说道:“好我这就派人去!” 徐庶一把拉住起身要走的许褚,没好气道:“你急什么?信还没有写好呢,这事情怎么办?” 许褚尴尬地搔了搔头,不说话了。 蔡邕皱眉道:“可是谁人可以伪造书信?太史将军的笔迹是什么样子我们都不知道,可是人家宫中却有太史将军送来的公文为记。这如何可以伪造?” 徐庶笑道:“这事情难不倒我。”转过头来对许褚说:“你手上可有太史将军留给你的书信?” 许褚点头,徐庶道:“这就好办了。”转过头来,看向蔡邕道:“小子早年曾经结交过一位叫程昱的朋友,这人最擅长模仿别人的笔迹,我和他学过两手儿,想要骗过别人还是很容易的。” 蔡邕大喜道:“如此最好!”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道:“琰儿怎么说?” 蔡文姬轻点玉首,突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竟涌起害羞之意,玉面微红。那动人的姿态看得三人一呆。站起身来,娇嗔地白了三人一眼,转身走了。 许褚的定力还不错,最先反应过来道:“等你伪造好了书信,我便叫张戈伪装出城。” 徐庶点头道:“张戈那小子是个人才,交给他去做这件事情,一定万无一失。不过最好再派一人赶往青州,向太史将军说明此事,免得节外生枝。” 正说话间,刚刚被谈论到的张戈却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徐庶看着他的样子,苦笑着对许褚说道:“仲康,看来今天你还要勉为其难,到大门口去应付一下。”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许褚此时一张脸都变绿了,求饶似的说道:“老天爷,放过我吧!这三个月来,每天早晨都来骚扰一番,还要我来打发,而且只能瞪眼,不能动手,太折磨人了。” 徐庶心中好笑:你也有怕的一天吗?哼!本来还想帮帮你,可是你拍我的那一巴掌那么狠,有仇不报非君子啊!口上却说道:“这事情你要埋怨就去找那个李儒,要不是他的鬼主意,每一天哪里会有这么多登门向蔡大家求婚的人?” 蔡邕闻言一愕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李儒的主意?” 徐庶笑道:“这件事情是明摆着的嘛!董卓贪恋蔡大家的美色,可是自己却得不到,在这种情况下,他岂会令别人得逞?可眼下每一天都有董卓军中的将领前来求婚,分明是受了别人的指使,目的又是为了胁迫蔡大人,这主意怕只有李儒才想得出来吧?” 蔡邕不自觉的点头,旋即反应过来,瞪眼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为何不早说?” 徐庶苦笑道:“这事情早说晚说不都一样,只要今天我们的计策一旦成功,还有谁会好意思再上门来骚扰?” 许褚呆坐半响,突地站了起来,浑身杀气地看向徐庶,狠狠道:“你小子现在马上给我写信去!” 蔡邕和徐书本来对许褚的反应有些不明所以,此刻闻言,相顾失笑。 张戈这时才插上了嘴道:“还有一件事情需要通知各位大人,今早在朝会上出言顶撞董卓的尚书丁管就在刚才已经被斩首。” 一时间,大厅静至极点。 青州,临淄,议事厅中。 众人正在听取管宁向太史慈汇报三个月来的各项工作。 其中最令众人关心的就是稷下学宫的重建,以及稷下学宫的办学宗旨,“君子配五德”这句话当然无人反对,不过众人议论的中心却转移到了传授知识的人的身上。 要知道,手工业和农业以及商业有其内在的一套规律,这不比文人坐在屋子里清谈,那需要实践后总结出的理论来支持,可是这恰恰是这恰恰世家大族的文人们所不会的。所以这三门课程设立后,由谁来传授知识就成了一个大问题。 要那些心高气傲的世家大族的子弟去听老农和手工业者去讲课,肯定是行不通了,就为这事情,众人经过了激烈的讨论,最后才形成了统一的意见,由于注重实践、多才多艺的墨家子弟在太史慈军中影响力极大,而且在青州也属于上流阶层,所以一致同意稷下学宫“农桑”、“百工”、“商贾”三科的传授由墨门子弟中口才极好的人来担任,至于稷下学宫的负责人出人意料地落在了大发明家马钧的头上。 理由是只有这人即是儒家子弟,又精通各行各业的专业知识。马钧就这样鬼使神差成了世家大族与新兴阶层微妙的平衡点。 如此一来,皆大欢喜。 太史慈当然更满意,消灭世家大族不一定要排斥他们,最好的办法还是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们,最好可令世家大族渐变成后世的那种新兴地主,那就是最理想的结果了。 不过太史慈却在踌躇,是否现在就提出科举制度,理由当然是检验那些学生学习这些“贱民”的“贱业”是否合格了。 正在考虑时,却听有人来报:徐州刺史陶谦的从事、大商人糜竺到了。 太史慈大喜,连忙命人请进来。 不半响,糜竺神采飞扬的走了进来,先向太史慈行礼,落座后看向太史慈,呵呵笑道:“太史将军现在是我大汉学术界的泰山北斗,莫要忘了我这老朋友啊!” 太史慈知他开玩笑,微笑道:“糜先生说的哪里话来?我青州与先生间还有许多的生意可做,岂会忘了糜先生呢?” 糜竺原本担心太史慈现在地位今非昔比,会变得趾高气昂,现在一见放下心来,呵呵笑道:“太史将军快人快语,糜竺最欣赏的就是将军这一点。” 一顿道:“所以糜竺也实话实说,糜竺此来实际上是有求于将军。若是将军可答应此事,今年的千匹战马,糜竺愿意双手奉上,不取分毫。” 太史慈看了一眼在一旁正襟危坐的臧霸,心知肚明糜竺求的是什么事情,口上却道:“糜竺先生不妨说来听听?” 糜竺点头道:“我徐州北部最近十分地不安稳,临淄一战的漏网之鱼昌稀纠集了泰山贼寇劳丙和叔孙无忌的余党,肆虐我徐州北面,陶谦大人已经想尽了办法,还是不能遏止昌稀,所以我代表陶谦大人想请太史将军出兵帮忙,不知意下如何。” 太史慈心叫果然!看看此刻闻言满脸渴望想要报仇的臧霸、孙观等人,点头应允。 糜竺大喜,与太史慈击掌为誓。 嗯,臧霸兄弟、孙观兄弟、吴敦、尹礼再加上管亥,带着刚刚改编完毕的黄巾军以及百战余生的孙观军的旧部,要收拾昌稀应该没问题吧? 不过怎么说,在不久的将来诸侯会盟还会有一场大战,自己带着正规军去好了。 至于徐州……早晚会是自己的吧? 欢迎光临,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
(今天给自己放假,就发半章,别介意啊。) 十二月,大雪纷飞。 三个月来,安宁的青州不断地传来动荡的洛阳城的消息: 袁绍出走,屯兵渤海;刘辩被废,丁管身死;越骑校尉伍孚行刺董卓不成,被乱刃分尸;接着,太史慈最关心的老朋友曹操也从京城中逃了出来。 最后,孔融也从洛阳跑了出来,当然是得罪了董卓,被贬到北海当太守来了。太史慈当然不会让孔融去干这活,事实证明,孔融做做学问、办办学校还行,要是让他当什么太守,肯定是一团糟。 正好,让孔融去稷下学宫当治经博士讲学去了。也算是人尽其才吧!当然,孔融的到来无疑增加了稷下学宫的知名度,再加上管宁、太史慈等人的大名令天下学子开始纷纷向青州涌来,渐渐地形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舆论力量,在太史慈日后的征战中默默的改变着天下的走向。这是后话,自不用提。 不过令太史慈惊喜的却是从洛阳来的关于蔡邕府中的消息。 直到这时,太史慈才知道许褚居然误打误着,撞上了要杀人的徐庶。若是徐庶加入自己的阵营,太史慈手头谋士短缺的问题就得到了缓解。不过这封信既然出自徐庶的手笔,想必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更令自己吃惊的是,这个徐庶居然想出了那么个妙想天开的主意,令蔡邕这老顽固都屈服了,更大大的拉近了自己与蔡文姬的关系,在二十一世纪时,太史慈就从自己的朋友那里说过,想要追求女孩子,第一步就是先要让自己的名字和那女孩的名字时常出现在一起。这是与女孩子搭讪的一种方法。 虽然徐庶的计策中是令蔡邕态度暧昧,不过蔡邕既然能够同意,那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自我感觉良好,反正从徐庶这未谋面的属下的字里行间似乎透露出一种鼓励。 太史慈抬起头来看看此刻正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郭嘉,便把这封信递给了后者。 郭嘉一愕,没有想到太史慈会把信封上标有绝密标记的信给自己看,心中泛起知遇之感,连忙接了过来,展信而观。越看脸上惊异之色越浓重,显然是被这位没有见过面的新同僚的谋略所吸引。 太史慈饶有兴趣地看着郭嘉,不知道这鬼才对徐庶作何评价。 良久,郭嘉长出了一口气,悠然道:“恨不能与此人交游。”显然对徐庶非常的肯定。郭嘉看向太史慈道:“不过我却更加佩服主上你。” 太史慈听得莫名其妙,郭嘉仿佛想要看破太史慈的脑袋似的,佩服道:“郭嘉原本对主上在洛阳的许多行为都不了解,岂知今日一观,才知道主上原来早就已经料到了洛阳的局面,知道在那里留之无益,再早早地赶回青州,做好应变的准备。” 太史慈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其实只是按照自己的记忆来布置,根本就谈不上什么谋略,不过是知道事态的大体发展罢了。但在郭嘉看来,这就是惊世骇俗了。此时被郭嘉一说,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幸好郭嘉并没有要追问的意思,只是拿着徐庶的信玩味道:“这个徐庶也不错,看看他为蔡邕大人处的这个主意表面上看,当真是说不出的荒诞,实际上却是看出了战乱在即,所以为蔡邕寻找退路罢了。” 太史慈也看出了这层含义,笑道:“看来这个徐庶也是个人才呢!” 郭嘉沉思道:“尤其是他建议要我们与幽州刺史刘虞结盟这件事情,令郭嘉非常的佩服。” 太史慈一时想不到徐庶这个建议到底有什么作用,唯有用询问的眼光看向郭嘉。 郭嘉解释道:“眼下只要是明眼人就可看出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不过战争一旦爆发,主上以为胜负会如何呢?” 太史慈当然知道这场战争的最后结果是董卓被赶出洛阳。不过这其中发生的巧合因素太多,所以就选是现在他可以肯定的说出结果也没有用,被人询问起原因更糟糕,所以摇头道:“战场上千变万化,胜败乃兵家常事,哪里能够说得准?董卓占据地利,讨伐董卓的人占据人望,可是人望并不等于人和。就比如说春秋战国时,六国合纵仍然让秦国得了天下,究其原因就是六国各有其各自的利益,根本就不能真正的团结合作。恐怕这问题也会出现在日后讨伐董卓的人的身上吧?” 郭嘉被太史慈说得一愣,继而赞叹道:“主上言之有理,若是只有一方豪强来讨伐董卓,那会因为力量悬殊而直接失败,若是组成讨伐董卓的联盟只怕大家会面和心不和,这胜负还真是难以预料呢!” 太史慈惟恐郭嘉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那样自己只能是说多错多,所以连忙把话题扯了回来道:“这与徐庶建议我们与刘虞结盟有什么关系?” 郭嘉笑道:“主上遇事算无遗策,今天怎么在这件小事上疑惑了?现在皇上被废,陈留王被董卓立为皇帝,若我是董卓,一旦听说地方豪强起兵讨伐他,他第一件事情恐怕就是找借口杀掉被废的辩殿下,也就是现在的弘农王。” 太史慈被郭嘉一点马上明白过来道:“原来如此!若是成立讨伐董卓的联盟,现在有能力成为盟主的就只有袁绍,而袁绍打的旗号肯定是董卓废帝这件事情,所以董卓索性把弘农王杀掉,这样对袁绍实则是一种变相的打击,要知道袁绍在洛阳到现在一直拥护的就是就是弘农王辩殿下,一旦弘农王身死,就会令袁绍进退失据,更是对讨董联盟的一种动摇。” 郭嘉点头道:“正是如此,所以若我是袁绍,在这种情况下,为了把对自己大有好处、可以增加自己声望的讨董联盟维持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拥立一个新皇帝,并且在威望上要远远地高于董卓拥立的协殿下,最好的人选当然是幽州刺史刘虞了。” 太史慈闻听此言,简直对郭嘉和徐庶佩服的五体投地。要知道在历史上,事态就是这么发展的,曹操传诏,袁绍起兵,讨伐董卓的同盟刚一成立,刘辩就被董卓杀死,紧接着袁绍就如郭嘉所料一样马上派人给刘虞送信,要拥立刘虞做大汉的皇帝。 不过袁绍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刘虞根本就没有同意这件事情。 经过郭嘉这么一分析,太史慈发现了一些以往自己从没有注意到的事情,比如为何袁绍的讨董联盟最后会解散,看来其中刘虞的态度就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从袁绍的角度去看,刘虞不想当皇帝,那么即便是剿灭了董卓又怎样?难道要袁绍去扶植刘协?那岂非是出尔反尔?前脚还说要支持刘虞,现在看人家刘虞不答应,再转过头来支持刘协?何况他袁绍当初反对董卓废立皇帝,提剑出洛阳的时候可是打着支持刘辩的口号,现在你让他怎么回头再去支持刘协? 想得更远一点,历史上的袁绍为何没有挟天子以令诸侯?恐怕不是他愚蠢,而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至于在后来与曹操交战的时候说自己奉了衣带诏,那就是给自己弄了一块遮羞布罢了。衣带诏和他袁本初有何关系?汉献帝写血书时,袁绍又在哪里呆着呢?若是汉献帝在他的手里,只怕会比在曹操手底下更惨。 不过这些对太史慈来讲都不重要,问题的关键是徐庶建议自己与刘虞结盟这个主意到底有没有必要,甚至要考虑到利害关系。 要知此时的刘虞已经并非是历史上的刘虞,因为这个不懂军事的政治天才手下有了刘关张。这让太史慈完全判断不出历史的走向。 中国的北方已经不再向历史一样,是曹操、袁绍、公孙瓒、吕布、乃至陶谦争雄的地方了。至少多了他太史慈和刘虞。若是有人说刘虞在手下还有刘关张的情况下,还会被公孙瓒轻易灭掉,打死太史慈都不相信。 甚至太史慈都在担心,最后的结果会否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并非是曹操,而是这个刘虞。他可是皇室宗亲啊! 要他去投向刘虞,那么青州刚刚起步的改革怎么办?难道就此作废?刘虞做皇帝或许会不错,但他无力改变世家大族把持政治的现状,充其量就是第二个光武帝。 未来将会怎样呢? 要是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让太史慈当平原县令,自己找个机会收拾掉他的了。 不过令刘备这样的死法,太史慈又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正在矛盾中,管宁匆匆而入,劈头盖脸道:“主上,曹孟德发出讨伐董卓的檄文了!” 太史慈和郭嘉对望一眼,知道该来的终于会来。 公元一百九十年一月,诸侯会盟。 与徐州刺史陶谦联袂而来的太史慈带领大军到时,已有许多人到此。 太史慈此次西来,以郭嘉为军师,领军中祭酒之职。 至于将领,只带了高顺、徐盛、廖化、杜远、武安国几人,兵力也不过五万。但只要想一想这三万人均是出自高顺几年来训练的手笔,就可知道军队的可怕处——这是一只三万人的陷阵营。 本来太史慈不想让武安国来,生怕这位猛将见到吕布时弄得缺胳膊少腿的,那就得不偿失了,谁知道那个多事的孔融偏偏让武安国随太史慈出征,理由是他不能去讨伐董卓,要让被他一手提拔的武安国代表他去。 这个武安国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当然慨然应诺,大军出征前,孔融还特意送武安国到城外,弄得武安国眼眶湿润,指天立誓要奋勇争先,为国杀敌。 听得当时太史慈就心中哀叹,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他的那一只手,别搞不好连小命都丢了。 自从在洛阳与吕布一战后,太史慈的武功终于迎来了突破,一直到现在仍然在精修渐进中,不过自己现在是否是吕布的对手则要打过才知道。要知道那时的吕布可是在于王越酣战之后,杀气和意志都有所下降的时候,虽然事后也曾查看过王越的尸体和伤口,也可以估计出个大概,但终有偏差。 转过头去看看陶谦这老狐狸,这次出征也没有带多少人,只比太史慈多一点点,并且才一见面就像太史慈大吐苦水,说昌稀难以对付,战局不利,所幸有太史慈派出的臧霸大军帮忙,否则不堪设想。所以将领就带了一个曹豹,一个糜芳。而且士兵大部分都是步兵,并没有名震天下的丹阳铁骑。 太史慈好笑的看着陶谦,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陶谦唠嗑,在无聊的行军途中倒也是一件快事。 陶谦与太史慈到诸侯会合处时,众诸侯已安营下寨,绵延将近有二百余里。 闻听太史慈到来,曹操等人出中军帐相迎。其中有许多老朋友:曹操、袁术、刘岱、鲍信、公孙瓒都是老熟人了,见面自然是十分的亲热。 曹操的好朋友陈留太守张邈,见到太史慈也还算亲热。看看正在微笑的曹操,再看看其貌不扬的张邈,太史慈心生感触,只怕两人此时还不知道日后的翻脸吧!又想要问问那个典韦是不是还在张邈的帐下用命,最后还是忍下了。 还有一个人对太史慈十分的热情,当然是东郡太守乔瑁了,大概是因为自己那些年对他儿子的照顾吧? 气派大得吓人的当然是冀州刺史韩馥和山阳太守袁遗了。 其他如豫州刺史孔伷、河内郡太守王匡、广陵太守张超、上党太守张杨则是第一次见面,打过招呼便算完。 太史慈看看场面,发现正主袁绍还没有来,那个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也没有来。至于刘备嘛,则太史慈也无法判断到底会不会来,毕竟在刘虞的手下办事,而刘虞一直态度暧昧。 就在众人客套时,又有一支人马到来。 曹操连忙可派人去打探,结果竟然是太史慈刚刚挂念到的刘备! 太史慈闻言心中说不出的激动。 曹操闻言大喜道:“原来是破黄巾的刘玄德!众位随我去相迎。” 众人的态度各异,曹操的好朋友鲍信当然没话说,不过像袁术等人就态度一般了,太史慈看看众人的反应,心知他们看不起毫无声望的刘备,心中冷笑:在历史上,你们这些人烟消云散的时候,就是这位你们看不起的刘玄德,却创立了蜀国。哼!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随着曹操的脚步,太史慈手心微微冒汗。 刘关张,你们总算来了! 欢迎光临,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
(这半章为了描写刘关张返工多次,弄的我现在有点精疲力尽,也不知道大家满意不满意,今晚还要好好修改第七章和第十一章,就发这么点字了) 苍茫的冬日下,大旗迎风飘扬。上面是一个大大的“关”字。 看样子来的是刘备军的先头部队。 太史慈举目望去,几可肯定,他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名动三国的武圣关羽。 猎猎寒风中,骏马、绿袍、红脸、倒提青龙偃月刀。 只是那还不足以形容眼前的关羽。 如果要太史慈打一个比方去描绘关羽的话,那么眼前的关羽就像一只无比巨大的螳螂! 那一身翠绿战袍的下面覆盖的是一具充满了无穷爆发力的躯体。太史慈目瞪口呆的看着关羽那完美至极点的猿背蜂腰,心中想着在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时是多么的锐不可当。 看看那把青龙偃月刀,正像是螳螂的刀臂,此刻被关羽以奇特的姿势倒提在手中,完全的蓄势待发。 而那张红脸则把关羽的嗜血杀气完全提升至最高点,可偏偏总是眯起眼睛,令人在注意到他后,又会不由自主地忽视他,对他提不起半点的防备之心,仿佛自然而然的融入到了天地之中,可以想见这关羽睁开眼睛看人时将会是多么的惊心动魄,被他眼睛看去的敌人只怕还未与之交手,便已经被心志全夺,无法与之交手了。 再想一想关羽杀人的特点,太史慈越发觉得关羽像一只嗜血螳螂。 力大,刀沉,不动则以,一动奇快,而且不论敌人武功的高低,出手便全力以赴,往往在十招之内解决对手,更喜欢偷袭。这一切的一切与螳螂何其的相似? 只此一眼,太史慈便知道关羽是气势、力量、速度都达到巅峰的绝世强者,也许唯一的弱点就是持久力了。 太史慈甚至在想,如果关羽骑上奇快无比的赤兔马的话,到底是怎样的风姿?不禁悠然神往。 注意到关羽的不仅仅是太史慈,曹操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在关羽还未下马时,便早已快步上前,为关羽拉住了缰绳,抬头笑道:“关将军多日不见,风采依然,我心甚慰。” 关羽看了一眼曹操,翻身下马,淡淡道:“原来是曹操大人,我兄长马上就到,害众位多等一会了。” 曹操闻言一愕,知道眼前这心高气傲的关羽根本未把自己放在心上,不过听他处处以兄长为先,心中不怒反喜,呵呵笑道:“也好,曹某也多时未见玄德在马背上的风姿了。” 关羽听曹操说起刘备,脸上的冰冷似乎才融化了一些。至于曹操身后的那些豪强,关羽则一个也没有放在眼里,对着曹操的殷勤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这对关羽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太史慈早就知道关羽的脾气,也不在意。不过其他人可就不这么想了。 要知关羽刚才与曹操的交谈中丝毫没有把众人放在心上,口气中更透露出这些人站在寒冷的冰天雪地中等待他的上司兼大哥刘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袁术最重的就是门第,要他出来相迎没有声望的刘备已经是十分的勉强了,毕竟要给曹操个面子,眼前这个出身一般的关羽的态度分外令袁术受不了。此刻便别过头去,鼻子里发出冷冷地一哼。 别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局面尴尬起来。 就在这时,刘备和张飞姗姗来迟。 借由这件事情,交际能力惊人的曹操活跃起了现场的气氛。 众人纷纷向前,和刘备打着招呼。 太史慈知道这些人尊敬的并非是眼前的刘备,而是刘备代表的刘虞。当然与刘备最亲热的还是公孙瓒。 说实话,远远看去,单看外表,以这时代的审美标准来说,刘备真的不太好看,眼前的众人一个个都留着这时代是美男子标志的胡须,可是刘备嘴巴底下的胡子就像是后世初入社会的打工仔的收入,根本就是寥寥无几嘛! 不过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那可就是帅哥一个了,在这时代当然只能吸取点教训,今后努力多长点胡子了。现在在一群大胡子中间,还真有点别扭。 当然太史慈自己就是个例外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也就是才生出点短碴,离历史上那种长须飘飘的形象还远得很。 只是太史慈实在是不愿意留胡子,看看关羽那放到女人头上都可以辫条麻花辫子的胡须,太史慈就弄不明白这位武圣人每一天早上怎么洗脸?而且还容易生寄生虫。 还有,在打仗的时候不碍事吗?摇摇头不去想他,否则实在影响关羽在自己心中刚刚树立起来的形象。 不过刘备的长相还是让太史慈长出了口气:幸好长得和罗贯中写的不一样,说实话,以前看《三国演义》每次读到刘备的时候,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西游记》中的孙悟空和猪八戒,“双耳垂肩”、“双手过膝”?这整个就是一孙悟空和猪八戒的结合体,而且还是最难看的两个部分。不知道吴承恩再写《西游记》时会不会想到这么多。 真正的刘备当然不可能是这样子,否则还不成了怪物? 此时,刘备已经走到近前。 真正吸引住太史慈视线的是刘备的一双眼睛。 从没有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那里面浩浩汤汤,仿佛一片汪洋。太史慈在其中分明看到了一种仁慈与无情的复杂结合,那仿佛是一种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他让太史慈想起了生我养我同时也杀我灭我的承载万物的无边大地。 也许在刘备的心中早已经不在乎一时、一人、一物的得与失。 是仁德?是虚伪?是刚强?是彷徨?那一切都不是太史慈可以看得透的。不过那种沧桑绝对不是可以伪装得出来的,生命的经历给予刘备的东西太多了。 要说刘备给人的感觉大概只能说是“道是无情却有情”了,对一切人,对一切事。 直到这时,太史慈才突然觉得关羽跟随刘备那是一件多么自然的事情。只有这样的刘备才可拥有这样的关羽,关羽的锋利根本只有刘备才可真正的把握。若是说天地间还有一个真正了解关羽的人的话,那么一定是刘备。那是一种性格上的吸引,牢不可破。 也许此刻站在刘备身后的张飞也是一样吧? 太史慈看着虎背熊腰的张飞,心中忍不住地想起了此刻正在洛阳许褚。这两人从气质上来讲惊人地相似,只是张飞的眼睛中多了许褚所没有的一种隐隐约约的灵动,看上去仿佛是世间少有的黑珍珠,那淡淡的幽深的色泽散发着惊人的价值,配之以剽悍的身形,一种傲视天下的无敌感觉不可阻挡的向四处弥漫。 太史慈看看张飞的那双手,竟然和自己的手一样,白皙、修长、有力、灵巧、手掌宽而薄。 不过太史慈自问没有张飞那么多才多艺。 可以悍勇绝伦的杀敌,可以出神入化的绘画,可以走笔游龙书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