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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三国 | ||||||||||||||||||||||||||||
作者:比萨饼,更新时间:2008-11-13 16:39:00,完成字数:2076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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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六年四月,汉灵帝崩,皇太子辩即皇帝位,改元为光熹初年。 九月,董卓乱汉,废少帝,立皇子协为皇帝,是为献帝。 此月,实为汉室亡国之月,从此月起,大汉皇帝再不能对朝政自作主张了,是为亡国矣! 会稽太守府,会议室。 一圈圆桌,亦奇坐在主位上,周围诸大员默默地传看着一张薄纸。 纸是由会稽纸厂出品的,上面的内容却有可能让会稽人送掉性命! 纸上面写的是: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纸下方落款赫然是:曹操! 大家传看一遍,望向亦奇,他轻叹一声道:“你们明白了我为什么要你们把在关西的货物全部清空的原因了吧!”他虎视众人,道:“因为天下要大乱了!” 只听他滔滔不绝地道:“董卓乱汉,天下诸候共击之,不论胜败,诸候回到属地,必定割据地方,互相攻伐,从此天下大乱!所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此道理耳!” 亦奇重重一掌拍在台子上,喝道:“我们要拿起兵器,准备打仗了!” 大家才明白亦奇原来时刻为此准备啊!顿时谀词如潮,赞颂主公深谋远虑,站得高看得远,吾辈统统不及也! 亦奇不耐烦地摆摆手,大家才停止对他的吹嘘,亦奇道:“我们是否要去会盟?” 张正常精打细算地道:“吾军劳师远征,只空耗费钱粮,却得不到实地,得不到实利,出兵是智者不可为也!” 丘八愁眉苦脸地道:“路途遥远,粮草不易接济,不易为也!” 蔡邕叱道:“伐董乃大义所在也,虽有困难,吾辈也必出兵!” 王甲呵呵笑道:“吾辈终日练兵,不打仗,要来何用?” 虞诚赞同道:“蔡公和王公所言甚是!” 蔡琰关切地道:“兵凶战险,夫君还是不要去了!” 三票比三票,六个尚书大眼瞪小眼。 亦奇笑道:“诸君各有打算,可惜均未说到实处!从实地方面说来,出兵其实没什么收益,但你们不清楚,何为无形资产!去会盟交战,有练兵之功能;会盟,让天下皆知吾辈乃为义而战也,此为得人心!有时,人心向背,是决定了胜负的关键也!你们不清楚什么是无形资产?就是不同于实物,例如你酒厂的酿酒配方就一张纸,可是这张纸,却能让你发大财!” 亦奇道:“吾必出兵也!” 众人统一了意见,王甲道:“吾军现在五万常备军,原黄巾俘虏八万三千人,年初问其意向,仅一万人回乡,其它的皆愿留下,经沙汰,得兵三万,现吾军共八万,当中骑兵二万,重步兵一万,轻步兵三万,弩手一万五千,水军五千;其它的,会稽城有常备兵一万,其它三城共一万五千,均训练有素,尚有五万后备兵,只要一声令下,即可集中! 亦奇道:“吾共出兵一万,二千骑兵,三千弓兵,五千轻步兵,再发配二千民夫,共一万二千,我只带许褚、姚得标二将(也没什么将了),吾出兵后,军事交由王岳父负责,政事交由蔡岳父负责!不过,吾出兵不知几时回来,说说吾辈的经济如何?” 张正常满脸喜色地道:“现在南洋公司扩股已经完成,有大船五十五条跑外洋业务,尚有二十条在建,另外,吾有铁厂、纸厂、酒厂、茶厂、陶厂、铅笔厂、印刷厂、丝绸厂、被服厂、银行等,共吸纳人力达一万五千,新开发田地山林八百万亩!” 亦奇想了一回道:“甚好,以后重点可以把些轻劳动交由妇女去做,强壮的男子是用来当兵的;其二,在中国日报上要多宣布我们出兵之事,把董卓所行公之于众,让百姓站在我们这一边;开辟更远的航线!还有找到东南沿海的那个大岛;加强情报处的建议,多投入多派人手;多造大船,这样平时为商船,战时为运输船;另外,想尽办法增加人口,我想我们会稽还有几年安定日子过,所以,这几年内还不用转入战时状态,大家要全力生产,不然,到那时,军鼓一响,黄金万两!。” 众人都用铅笔在纸上记下了各条指令,一边待候的仙姬怯生生地说:“我们还可以做个夫君说的时装厂、还有种花做香水,这些都是夫君说的......”一边王甲叱道:“去去去,我们在一边商量国家大事,你小孩子懂什么!” 仙姬委屈地低下头去,亦奇冷哼道:“岳父!仙姬现在是我管的,要骂也轮不到你!而且,诸公!我送你们八个字: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总有我们想不到的地方的!”王甲讪讪应是。 张正常饶有兴趣地说:“既然二夫人有此想法,明日吾即派熟手,调入资金供二夫人调遣。” 顿时仙姬满脸喜色,她的三个姐妹,一个掌了吏部,一个掌了情报处,一个掌了宣传司,就她帮不上忙,深感自愧,不过她学女红最好,对夫君拿出来的神界的衣服和香水深感兴趣,没事就裁裁剪剪,煮熬花露水,家中人的衣服都是她做的,现在她终于能帮得上忙,所以满心欢喜,更想不到后来她是诸夫人中私房钱最多的。 且说商议妥当,找了个吉日,大兵一万出发,之前中国日报早已经把董卓骂得狗血淋头,现在百姓见家乡子弟兵去打董卓,再加上军队的声誉很好,所以都夹道相送。 去送的人无不啧啧称好,说今天真是没有白来,大饱眼福! 因为有花车巡游,跳的唱的全是些青春少女,身材一级棒,衣服性感,大跳热舞,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而象蔡邕之类的卫道者,则是大惊失色,尤其是他见到打的旗号是“礼部宣传司祝我军大胜归来!”更是眼前一黑,才明白为什么那些浑身铜臭最无耻的工部官员们见着他时也是一脸怪相,有些胆大的居然主动过来和他打招呼!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原来阿彩掌礼部宣传司,不知如何下手,亦奇点拨了她几句,她就做了个宣传队,招收了一些青春少女,蔡邕老头子不给经费,她就跑去找王甲要,王甲看在同族的面子上,又见她打着为军队出力的旗号,就给了她经费,阿彩又找仙姬设计了衣服,就此开张起来,却把蔡邕气得够呛! |
且说曹操发檄文去后,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会稽太守李亦奇。第十八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来。 亦奇到达,曹操亲自出来迎接,双方洽谈甚欢,安营后,亦奇有心,四下窜营,大拉关系,并送上礼物,不多时,诸侯都来他营中购买东西,亦奇心中得意,赚诸侯们的钱,所得居然赚回军费了!不过到了公孙瓒营内,亦奇不一会就落荒而逃,因为他遇到了“老朋友”刘备! 刘备开口,诸神回避!刘备口水四溅地道:“李大人你好啊,你这几年倒是混得不错啊,看李大人红光满面的样子,一定是春风得意了,所以这么远途来伐老董卓,还是这么精神!做起买卖也是这么精神,哎,我说李大人,你这套美服不错啊,就是太贵了,能不能便宜卖给我……(以下省略废话5000句),亦奇惨叫道:“我倒贴给你了,只求你别说了!” 可是刘备却不肯放过他,继续道:“那怎么行?做人要厚道,做生意要公道,我怎会占你的便宜呢?我们来商量一下吧,你这套美服做工精致,可是却有条线缝歪了,做得整体平均,但似乎左袖子短过右袖子小指甲到么多,还有啊,这套美服底部似乎起了一二条毛(以下省略废话又5000句),我应该给你多少钱呢?啊啊,你再看哪,咦,人到哪里去了?” 亦奇早走得无影无踪了,而一旁听到刘备说话的各军佬,个个都口吐白沫,两眼发直…… 众诸侯到齐,遂于酸枣誓盟,袁绍作了盟主,着袁术总督粮草,令孙坚为先锋先行。亦奇知孙坚此行必败,又想日后孙家必与他李家争奇江东,所以孙坚大将折得一个是一个,故冷眼旁观,并不提醒。 果然孙坚败了,被华雄杀了大将祖茂。袁绍聚众商议,忽探子来报:“华雄引铁骑下关,用长竿挑着孙太守赤帻,来寨前大骂搦战。”绍曰:“谁敢去战?”袁术背后转出骁将俞涉曰:“小将愿往。”绍喜,便著俞涉出马。即时报来:“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被华雄斩了。”众大惊。太守韩馥曰:“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绍急令出战。潘凤手提大斧上马。去不多时,飞马来报:“潘凤又被华雄斩了。”众皆失色。 亦奇见刘备身后的关羽跃跃欲试,心忖时候到了,关二哥啊关二哥,这回可不是你露脸了! 他抢着道:“吾有大将许褚,可用之来对付华雄,许褚!”许褚应声出列,绍忙令之出战,亦奇喝道:“斩之太过容易!所以,捉了华雄回来见吾!来人,取酒来!”待者送上热酒,亦奇接过,却不递于许褚,道:“速捉了华雄回来,再饮此酒!”许褚唱个肥诺,疾步出帐,提刀上马,诸侯惊疑不定。 众诸侯听得关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众皆失惊。正欲探听,鸾铃响处,马到中军,许褚手夹一人,掷于地上,厉声道:“华雄在此!” 华雄这么个关西大汉,身长九尺,被许褚如夹小儿,举重若轻,诸侯无不失色。 许褚上前,满饮亦奇手中之酒,其酒尚温! 后人有诗赞之曰:“威镇乾坤第一功,辕门画鼓响冬冬。许褚停盏施英勇,酒尚温时擒华雄。” 华雄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个下场!他连斩二将,正在耀武扬威,从诸侯军中冲出来一条大汉,一言不发,只一刀,就把他劈到呕血,他拨马逃不了几步,大汉的马就赶上他,一刀就把他的马切成二半,他还没来得及掉下马,就被大汉夹在臂上,力道大到不但他无法反抗,还几乎被夹死! 现在他被扔到地上,大汉的脚踏在他背上,如泰山压顶,半分都动不了! 袁绍喝道:“速将华雄斩讫报来!”帐下众军士应诺,亦奇急止之道:“华雄连挡我军,其罪滔天!斩之还嫌太轻,吾会稽正缺奴隶挖矿,就让本官捉了之去山越挖矿,他必定生不如死!” 袁绍稍一犹豫,旁边袁术疾呼道:“不可不可!若不斩之,何能告慰于死去将士!”太守韩馥也连声称是,不过二人出声,竟敌不过各路诸侯,人人都拿了亦奇礼物,无不卖个人情给亦奇,纷纷赞同亦奇的话。袁绍是个没主见的人,遂同意到华雄交由亦奇处理,亦奇心中狂喜,嘴里却令了亲兵,重枷了华雄回本营,阴使人给药救之。 既平了华雄,诸侯进军,袁绍令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八路诸侯,往虎牢关迎敌,操引军往来救应。亦奇本想请战,但暗忖抢了太多功劳,会被枪打出头鸟,罢了,成就他们“三英战吕布”吧!只可惜不能见到高手比武了。 果然,刘备三人在虎牢关下大战吕布,胜之,一举成名! 接着,董卓弃了虎牢关,诸侯各引军入。进至洛阳,已成废墟,众诸侯各于荒地上屯住军马。 亦奇在帐内,有探子报见曹操军拨营出发了!亦奇笑道:“果然不出吾料!”即命军马准备出发。 话说曹操来见袁绍曰:“今董贼西去,正可乘势追袭;本初按兵不动,何也?”绍曰:“诸兵疲困,进恐无益。”操曰:“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不知所归:此天亡之时也,一战而天下定矣。诸公何疑而不进?”众诸侯皆言不可轻动。操大怒曰:“竖子不足与谋!”遂自引兵万余,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星夜来赶董卓。 不料到达荥阳地方,赶上董卓后军,却是吕布领军。曹军接战不利,败退。走至一荒山脚下,时约二更,月明如昼。方才聚集残兵,正欲埋锅造饭,只听得四围喊声,徐荣伏兵尽出。曹操慌忙策马,夺路奔逃,正遇徐荣,转身便走。荣搭上箭,射中操肩膊。 操剧痛入心,几欲落马,却见徐荣军中大乱,一彪军马杀出,为首一将,持刀上前,只三合,斩徐荣于马下,救了曹操,曹操识得是会稽太守李亦奇手下大将许褚! 亦奇自后军闪出,见了曹操慰问道:“吾去见了袁本初,力劝其火速进兵追击董贼,袁本初不肯,吾只得独自引兵追之,不想曹公为国之心比吾还强上了三分!”他只字不提曹操吃了败仗之事,又有军中医者上前为操治伤。曹操大是受用,忍痛道:“贤弟忠心为国,与吾同列!现吾伤势不要紧,贤弟火速进兵,再击董贼!” 见亦奇稍有迟疑(假装的),操大呼:“杀董贼就在眼前,贤弟速速进兵!”亦奇拱手道:“吾去矣,曹公保重!”引军前去,操自收拾残军不提。 话说吕布自败了曹操,以为再无人敢追,遂放心停军设帐休息,不想至天明五更,亦奇的万人队悄无声息来到吕布军帐外,见吕布军中安静,亦奇命二千骑兵上弩,再加上三千弓手,齐于营外高冈处发箭至吕布军中的中军位置, 这招极为阴狠,弓箭射穿帐篷,可怜吕布中军不少士兵,在梦中被送回了老家!而设在门帐的值更竟无人察觉!传出来的惨呼声,那些值班的还以为那帮家伙白天杀得人多,在做恶梦哩!正奇怪怎么今晚这么多人做恶梦?! 吕布睡觉中忽有所感,不假思索,抱过身边睡着的抢来的妇人挡于胸前,微觉一痛,睁眼一看,妇人胸前贯穿一箭,箭头微出,划伤自己,吕布大惊,大呼:“敌袭!” 顿时营中大乱! 亦奇见吕布军已经发现,于是手一挥,偷袭变成强攻,军队明火执仗,杀入吕布军中! 许褚引二千骑兵,率先冲营,杀散门口士兵,以一百人为一队,分散冲击,势不可当! 亦奇引五千步兵,随后赶上,一路横扫,见人就杀,见营帐就烧!亦奇洋洋得意,杀人放火不用负责,这真***爽啊!他亲自拿了个火把,象个小孩一般,到处放火!我烧,我烧,我烧烧烧,爽啊! 吕布军大败! |
吕布又惊又怒,不可一世的他,自虎牢关首尝败迹,嫉恨一直在啮咬他的心!虽说人家是无耻地以多打少,但他毕竟是败了!破了不败的金身! 直到昨晚战败曹操,心情才稍有好转。 不想还没舒服一下,却又来了个沉重打击! 他匆忙披挂上阵,心却凉了半截,军心已乱,看来此战已败了! 不过还有机会板回,只要杀了敌人统兵大将,那必可挽回败局! 没有谁,能单挑打得过他的! 见神杀神,见鬼杀鬼! 不久他就瞄上了许褚! 许褚正杀得高兴,这几天过得真是太爽了,先是擒了华雄,大大了露了一下脸,大家见到他,无不伸出大拇指夸奖!现在进营杀董军,手下竟无一合之众!杀人如同斩菜切瓜,这马好,刀好,杀人就是好!主公赐下的刀和马,是自己做梦也想不到能拥有的极品! 他正在得意,忽觉四周杀气大盛,许褚一看,前方一员持戟战将向他驶来,人没到,冲天的杀气已经把周边的马弄得惊慌四散,周围的兵也是浑身哆嗦! 难道这个就是主公要他再三提防的吕布?号称天下第一的吕布? 现在我的马好,刀好,体力又好,WHO怕WHO?哎,借用了主公三夫人的口头禅了!那三夫人长得可真是太象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人人见了都想咬上一口! 许褚稍一走神,骑下黑马早就不耐烦了,一声长嘶,欢快向前奔去,许褚猛醒,暴吼一声,直冲吕布! “铮!”一声激响!在即将天亮的天空中传出老远! 亦奇听得,心中一紧,遥见董军中营杀气冲天而起,不由脸色一变,难不成许褚对上了吕布?虽说知道许褚有一拼之力,但群殴更好!叫道:“得标你引军沿路清理敌人,我去助许褚(群殴,哈哈!)”拍马去了。 来到中营位置,见到许褚正和一将奋力拼杀,那人被亦奇看得真切,只见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亦奇见许褚尚还能支持得住,也不急于上前助战,就在旁边用眼睛开全频谱模式观之。 看得暗暗惊叹!只见吕布全身散发出骇人的真气(能量流),在他方圆三丈,全是真气笼罩范围! 亦奇清楚地看到,许褚护体的真气,也时时被吕布的真气侵蚀!其黄颜色的真气不断变淡,再变回原本颜色,那是许褚运气对护体真气作了补充! 吕布的出手,快如闪电!时时劈出厉白电芒一道,斩裂空间! 许褚雄厚无比的真气,每每被斩到几乎见底,算是堪堪敌住! 怕他有失,亦奇拍马上前,双战吕布! 三尖刀对上方天画戟,亦奇心中狂跳,只因他的相当雄厚的七伤斩真气,被吕布真气一斩,竟被斩成两半,若不是他急运天旋九转,转上几转,把吕布真气消掉,几乎受伤! 殊不知吕布心中更是大惊,他的真气发出,三丈内生物无不大受影响!停留稍长,即受内伤!是为毁天灭地真气!他一道真气劈出,不必接触,连千年古木也可斩成两截!无坚不摧,是为破天斩!练到极点,连天都能破开! 但最近流年不利,先前碰到黑脸大汉,这家伙的真气好生雄厚,几乎能和他有得比,不过还是被他斩得无还手之力,但又来了个红脸大汉,火系真气强到能把空气都点着!不过也只是能和他打成平手!接着来了个大耳家伙,功夫稀松得很,但奇怪的是不知他用了什么技艺,竟把前两个的真气引导得水滴不漏,若不是见机逃得快,几乎狼狈! 现在这个粗豪大汉,其真气爆发如同天雷频发,力道十足!韧性十足!接着又来了个长得过分好看的少年,打起来一点都不含糊,斩开了他那七种气流的真气团,他身上又爆出旋涡状的真气,把破天斩给消掉!那个少年的内功还比不上黑脸大汉、红脸大汉和粗豪大汉深厚,可他回气快极了!是有史以来见过最快回气的了! (亦奇得意地道我当然回气快啦,我的生物电脑多窗口操作的啊!吕布大叫道:“真无耻啊,你作弊!”亦奇撇撇嘴:“作弊又怎么样?你咬我啊,咬我啊,谁叫我是猪脚!”PASS:猪脚者,即主角也!) 亦奇,许褚双战吕布,真是惊天动地!四周劲风如刀,在旁边的双方军士竟被逼得步步退开。 三将奋力拼搏一百多合,亦奇和许褚渐渐不支,那吕布的真气一道快过一道,破掉他们的真气,把他们真气斩到支离破碎,七零八落! 打不过其实不算委屈! 吕布的破天斩,能破掉天下的任何真气!一对一,真正打下去,没有人能打得过吕布! 吕布之所以杀人不多,就是因为他的名声太响亮了!两人单挑,对手会时时在意,打不过就想办法跑!所以,对手可能的话,一般都群殴吕布!而且上阵的打手,都是选出来的高手,吕布对上一个,都不能速胜的那种,结果,对方兵器齐杀,吕布就遮挡不过来,当然要败了! 而亦奇两人对上吕布,吕布还能遮挡得住,他只要遮挡得住,打下去对手是必败! 亦奇见到情况不妙,叫道:“风紧,扯呼!”无耻地调转马头逃跑,许褚也是寒了胆,见老大逃跑,也跟着跑。吕布冷哼道:“逃得了吗!”策马追赶,忽听风声传来,轻轻避过,一支利箭擦过脸皮,带起几滴血珠,吕布吃了一吓,见到对方阵中,一员武将正在拈弓搭箭,他后边大批的弓手正在急速跑来! 军中最怕的不是骑兵,更不是步兵,最怕的是弩手弓手,不知何时暗算你!吕布虽勇,也没傻到敢单挑那起码上千的弓手,只得落荒而逃! 亦奇哪敢追赶,就着部队停下歇息,一边扎营烧饭,一边清点损失和缴获。 一会,军中司马呈上报告:伤亡一千二百,敌人被斩首八千五百,俘虏不多,才二百,这是个击溃战;但缴获甚丰,得粮草金银珠宝不少,找到妇女一万余,男子三千五百(乱战中男的跑得快啊) 亦奇大喜,重奖兵士。命放了俘虏,再着人看管好财宝粮草,找人照料好得来的人口。 他在帐中,心忖,按史书记载,曹操回去后,诸侯军就要分裂了!所以来个闷声发大财的好!也不回军,就着人回去报告说与吕布打了一仗,敌不过吕布,吕布退开后,自己不敢追赶,就地扎营,请诸侯火速进兵! 果然,袁绍并不进军,几天后,探子报告,孙坚与袁绍反目,跑了,曹操不满袁绍,也跑了,公孙瓒见有人跑了,也凑热闹跑了,再加上兖州太守刘岱杀了东郡太守乔瑁,这样诸侯军都跑了! 亦奇才缓缓回军,那得来的人口知洛阳已毁,没奈何,只好跟随亦奇离开(不跟随也得跟随!说不跟随的,大皮鞭就打下来了!亦奇军可不是善男信女!),大军到了许城,早有张虎接应,张虎恭维道:“恭喜大人伐董大胜归来!”两人寒喧几句,亦奇分派军士警戒,给全军放假,假惺惺地说:“出来一趟大家都辛苦了,也难得出来一趟,所以大家可以解散,去玩玩吧!”众军士大赞主公仁德,哪知亦奇却是另有心事! 见四周无人注意,亦奇就急不可待地道:“我叫你去接的那家子在哪?”张虎回道:“在馆舍里!”引亦奇前去馆舍。 馆舍里住着谁?原来是住着唐瑁一家子!按历史,瑁原为会稽太守,不过现实中他只为郎官,他一家居于颖川,在诸侯伐董时,突有口称会稽太守派来的,接了他们一家子到达许城,就停住了,却不去会稽,蔡瑁正不知是何意,却听家人传道:“会稽太守李亦奇来拜!” 唐瑁慌忙请李亦奇进来,分宾主坐下,两人客套一番,张虎咳嗽一声道:“我家大人闻知唐大人之女唐甜之名,欲与大人结个亲家!” 唐瑁猛醒,原来是为她! 唐甜,唐瑁之女,汉少帝之妃,于董卓弑帝后,她并没有被害,被放转回家,就被亦奇打上了主意! 亦奇一摆手,即有人送上聘礼,亦奇道:“本官欲聘大人之女,特上聘礼,宝珠四粒,白璧一对!” 从人打开盒子,顿时珠光宝器映花了大家眼睛! 唐瑁为难道:“小女性烈,恐怕不入大人法眼!”原来唐妃回娘家后,唐瑁曾要她改嫁,无奈她不从,唐瑁只得顺之。 亦奇摆摆手道:“不妨,吾有人可说服她!于真人,有劳了!” 转出于吉,他也随军,救治伤员,亦奇来见唐瑁,把他也带上了,现在见亦奇唤他,于吉遂出见,施上一礼。 亦奇道:“于真人乃琅琊宫得道真人也,随军救治伤员,活人无数,有大能,他或可说服令爱!”对于吉道:“有劳真人了!” 于吉心中狂骂NMD(现在江东流行这样骂人,跟李亦奇学的!),悲叹道:祖师爷爷呵,不肖弟子居然沦落到帮人拉皮条了! 原来亦奇在去馆舍的路上对于吉道:“呃,党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告诉于吉这般这般,要他如此如此,总之,要于吉帮忙去说服唐妃下嫁给他李亦奇! 见亦奇甚有把握,唐瑁只得带了于吉进内堂去见唐妃。 见了面,于吉暗赞一声果然是个美人!心中纳闷这李亦奇怎么会这么清楚唐妃之事! 那唐妃青春年少,身長七尺一寸,长得肌膚瑩艷,骨肉停勻,多年宫庭生活所养成的气质,无人可比! 唐瑁把会稽太守李亦奇欲聘她之事向唐妃说了,又介绍了于吉给她。 果然唐妃不从,唐瑁苦口婆心劝说,唐妃倔强地把脸扭过一边,根本没听进耳中! 于吉遂道:“吾有密言,欲对娘娘言之,请唐公暂退堂外!” 唐瑁走后,于吉长揖一礼后对唐妃道:“昔先少帝曾对娘娘有言:‘卿为王者妃,日后不可为士官,平民之妻。朕去后,卿当自爱!’此言确实不错,想世之俗人,岂能近娘娘之身!” 见唐妃稍感兴趣,于吉乘机进言道:“吾主现为会稽太守,然吾以琅琊宫秘术观之,他福泽深远,日后必可进登大宝,为王为帝,指日可待也!故以其身份,娶了娘娘,不算僭越!” 唐妃玉容变色,怒道:“小小官儿,安敢窥视神器?!如沐冠之猴也!” 于吉从容道:“不然!昔祖龙,其家出身于周室之马厩!高祖,登龙之前不过亭长耳,现吾主为郡守,已胜过祖龙和高祖矣!何况吾以琅琊宫秘术,观李亦奇顶上有天子之气,天命所归也!日后必贵不可言!娘娘从之,正当是时!” (PASS:祖龙者,秦始皇也!高祖,汉高祖刘邦也!) 唐妃晒笑道:“琅琊宫?不知是什么小小门派!汝一歪门邪道!有何能力望出他人之气哉!” 一句话说到于吉痛脚,于吉抓狂道:“吾琅琊宫道术之奇,若说是天下第二!就无人敢称第一!娘娘若是不信,且看贫道手段!” 于吉取过桌上果盆的一个苹果,用果盆旁边的银刀剖开,取出一粒果核,对唐妃展示一下,于吉道:“此果核,待贫道以道法催之,顷刻长成大树!” 请了唐妃同到堂外花地上,于吉把果核埋下,以茶水喷去,于吉喝道:“咄!奉吾法旨!速显神通!” 很快!地上就冒出一缕新芽,飞速生长,转眼长成一株大树!大树开花结果,树上结满了大红苹果! 前后不到一盅茶时间!唐妃看得呆了! 她心头电闪石火转念,忽跪下向于吉道:“信女恳求真人收我为徒!” 于吉苦笑道:“使不得,使不得,娘娘慧根深种,本为学道之良材美玉!奈何贫道受李大人委托在先,若收了娘娘为徒,李大人的面子上须不好看!” 他细想一下道:“不如娘娘嫁给李大人,贫道收你为徒,你在家修行,你看可好?” 唐妃咬咬牙道:“好吧!” 得唐妃应允,于吉松了一口气,回客厅报喜,唐瑁正在陪亦奇说话,于吉得意道:“搞定!” 亦奇大喜,唐瑁也欢喜地道:“既如此,一月后完婚吧!” 亦奇同意,于吉心忖一个月后完婚?你还不知道吾主的为人,一个月后说不定连孩子都怀上了! 亦奇见事情成功,告辞唐瑁回军营,路上问起于吉如何搞定的,于吉吹嘘自己大显神通,顷刻催出神树,结出果实!正拼命地往自己脸上贴金,突听到路边有个汉子在破口大骂:“真是大白天见鬼了!我辛辛苦苦拉了一车苹果来卖,居然全不见了,哪个杀千刀的,还是哪路邪神?” 亦奇听得哈哈大笑,遂停马假意左顾右盼,暂充观看风景,他的队伍当然也停下来,于吉自然也得停下来,结果,大家听那个汉子将某个偷苹果贼三代毁骂,反反复复骂了N句…… 听得于吉老脸涨得通红,几乎准备吐血之际,亦奇才给于吉甜头道:“为感谢真人,就请真人在会稽设立道观吧!官府将资助资金!” 原来亦奇一向不支持于吉传道,直到现在才松口,于吉大为欢喜:“被人骂几句,赚来一间道观,值!” 次日,亦奇全军和唐瑁全家乘船回会稽,路途上,亦奇不时给唐瑁一家子送上礼物,哄得唐瑁全家妥妥当当,船开不过三天,亦奇就于唐瑁一家混熟,得他们默许,能请出唐妃出来说话谈恋爱。 某晚,亦奇请了唐妃去他所居的大仓,说有礼物送给她,唐妃打开礼盒一看,不由脸上变色,竟是一套大汉皇妃的礼服! 亦奇道:“来啊,伺侯娘娘更衣!”他手下女兵一拥而上,由不到唐妃不从,就给唐妃把礼服换上,亦奇一挥手,赶走女兵,得意地道:“今晚下官就和娘娘洞房!” 看着亦奇兴奋无比的神态,唐妃心中悲哀:“这李亦奇娶自己,实际上感兴趣的是自己以前的身份!”她没有反抗,木然地由亦奇拥她入怀,再笨手笨脚地把好不容易穿好的礼服再次脱下! 当亦奇进入她身体时,唐妃眼中流出两颗清泪:“陛下呵,臣妾对不起你啊!” 事毕,唐妃对亦奇言道:“今吾从君,只想为君之外室,不入君妻妾队中,如若不允,宁可不嫁!”亦奇不得已,知其自重身份,只好从之,日后,唐妃遂在外自居,拜于吉为师,四下奔走,积累功德,为百姓求安禳福,发放符水,救治民疾,活人无数,尤以福建和台湾之民,深受其惠,百姓感其恩,尊称唐妃为“天妃”又或“天后”!后来唐妃于褔建湄洲证道飞升,百姓遂于当地建立天后宫,香水鼎盛,极有灵验! 且说亦奇船队沿颖水入准,过洪泽湖入长江,到达曲阿后,大船载洛阳带来的人口沿长江入海,小船停下,大军走旱路回会稽。 一路军势雄壮,扬州刺史刘繇不敢为难,沿路放行。 回到会稽,百姓夹道欢迎,报纸中国日报大吹大擂!并发布至江东诸郡,自此,亦奇名声渐渐上升。 |
回到太守府,众人如众星捧月般接入,齐声祝贺,亦奇得意洋洋,问道:“吾不在,郡内一切安好!”诸大员忙说托主公之福,自然又是谀词如潮。亦奇又问:“那得来的一万多人口安置好了吗?”张正常说已经安置好了,安排做工的做工,种田的种田。 亦奇喝道:“把华雄带进来!”几个士兵把重镣在身的华雄带了进来,由于用了好药,吃了好肉,华雄的气色不差,他冲着亦奇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亦奇哈哈一笑道:“当着一个老人家的面,我能杀你吗?来人,解除了铁镣!”士兵把铁镣解决后,早从后堂出来个老人家,颤声道:”雄儿,是你吗?”华雄上前扶住,惊讶地问“娘!怎么您老人家在这里?” 华雄母亲道:“听说你被人抓了,我们都很担心你!不料到居然后来有人拿了你身上的物件来,说只要我们跟着他们来,你就没事了,所以我们就来了!” 亦奇道:“委屈华将军了!本官求贤似渴,所以请了你全家来!请华将军勿怪!” 事已至此,华雄不得不跪下道:“小人服了,请大人收纳!”亦奇大喜道:“本官不愿见到一个武力值95的,呃,你也算有本事了,本官不想你白白丧命,所以你能加入,那真的是太好了!” 当下录华雄为校尉,领了会稽防务,再赠金珠宝马和兵器,华雄见亦奇待之甚厚,遂真心拜服。 王甲见军中士气极旺,遂劝亦奇道:“吾军经过操练,又得实战,更得上将,主公何不取了江东?” 亦奇笑道:“不可,出师当有名,不可坏了自家名声,岳父不必着急,五年内吾必取江东!” 王甲遂罢。 当下亦奇一边布置军队勤奋操练,一边着人四出做生意。 一路生意自荆州到益州,辐射西南各土人,取其织锦、羽、扇、银矿、米粮、河珠、漆、土特产等,贩之予酒、纸、海盐、铅笔、丝绸等;一路生意是沿海北上,至辽东,三韩、倭国,取其金、铁、皮毛、大木等,贩之于各地货品;一路生意是派出武装商队,至中原贸易,此时亦奇在会盟打董卓的公交就显出了郊果,各路诸侯受了亦奇财货,就沿路放行,甚至派军队护送!最后一路是沿海南下,过马六甲海峡,经印度到达了阿拉伯,沿路设置贸易处,有一百条大船跑海外,不久,阿拉伯的商人或随中华的船队返回或自备船只而来,遂修会稽、温州等港口,另在余姚东面修筑一大港,名为宁波,停泊的船只日益增多! 由于贸易时,遵循了收进来,卖出去的原则,有来有往,实行了良性互动,所以会稽商队极受各地的欢迎,得利巨万! 初平三年深秋的一个夜晚,荆州牧守府,夜深了,酒已残了,大厅内,喝得醉熏熏的刘表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道:“李核心居然是见了女人就流鼻的家伙,说出来真是谁都不信啊,不知你和你老婆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一边流血,一边.......” 原来是会稽太守李亦奇率领了个庞大商队前去荆州与州牧刘表贸易,刘表设宴招待他,宾主洽谈甚欢,亦奇见刘表这样说,心中破口大骂:你想知道啊?叫你老婆出来试试不就成了!”还没来得及答言,陪席上喝得红光满面的蔡瑁喝结了个大舌头,狂笑道:“那还用说,看看就流鼻血了,那是流小溪!做起来还不是流成江了?哈哈哈!” 见到他说得粗俗,在旁边相陪的蒯越也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正想对亦奇说上几句道歉话。 脚步声传来,二个待女扶了个袅袅娜娜的少妇出来,少妇吩咐道:“牧守大人醉了,扶他回去歇息,这席就散了吧,大家都散了吧!”又转身对亦奇道:“妾身是刘荆州的夫人,贱名姓蔡,刚才吾夫和家兄酒后失言,请大人勿怪!”言讫,深深欠身,行了一礼。 她不行礼还好,一行礼,亦奇顿时头晕目赤!鼻子鲜血狂喷! 这蔡夫人竟没穿小衣!一俯身,里面的山峰和深沟是一目了然,白花花的一团,亦奇焉能不流鼻血! 见亦奇魂不守舍,蔡夫人嫣然一笑,吩咐身边两个待女道:“扶李太守去客房歇息吧!”转身和早醉得不醒人事的刘表入内堂了。 亦奇由二个待女扶着到了套偏僻的套房,房内早已经点好了灯光,二个待女引亦奇入室进木桶里洗澡,把亦奇洗白白,两女面目标致,执礼甚恭,态度端庄,亦奇心忖主人家的家教真不错,哪知二个待女就算心思思,也不敢抢了某人的口边食啊! 洗完后,待女并不是给亦奇穿上衣服,而了用张宽大的裕袍包住亦奇,再引亦奇去卧室就寝。 到了门边,两女并不再进内,而是让亦奇独自进去。 亦奇一进内,立即惊呆了。 一具经过上天精雕细琢的白玉般女体在等着他,那个人就是荆州牧刘表的夫人,蔡夫人! 她披了件透明粉红色纱缕,以膝着身体跪在一张豪华的榻上,雪白的肌肤在明亮的烛光下及粉红色纱缕衬托之下,更是白得炫眼耀目。那对似金钟倒悬的宝贝,不但弧度优美至极,而且上面的二粒鲜红的花生米更是美不胜收,扣人心弦。 见到亦奇,蔡夫人轻笑道:“方才吾夫酒后失言得罪李太守,妾身特来陪罪!”水汪汪的眼睛中放出炽热的光芒! 亦奇大步向她冲去,笑道:“呆会可有得你陪罪的了!”边走边解掉裕袍,如饿虎扑食般向她扑去。 两人遂成苟且之事。 这蔡夫人名叫蔡韶芬,浪劲极大,癫狂如匹野马,真想不出那水灵灵、似若无骨的娇躯爆发出的能量足以把男人揉成碎片!亦奇只觉得身处惊涛巨浪中,要使出全身解数才能驾驭胯下的那匹野马! 激情过后,蔡夫人固然是连一根指头也动弹不得。而亦奇,也是首次觉得很累! 很累?这二个字对于亦奇来说真的是新鲜字!因为他是个基因改造人,其基因是比照世界上体力最强,耐力最好的基因而制作出来的,能让他感到很累的活儿,可想而知这次劳动强度是多么的大了!亦奇估计,按照上次战吕布的强度的话,战这个蔡夫人相当于和战三个吕布是等价的! 两人静静偎依谈话,亦奇道:“嗨,你这小婊子,我看连最淫荡的的妓女也比不上你!” 蔡夫人容光焕发,全身肌肤散发出妖异的娇艳,淡淡地道:“错了,最淫荡的妓女就是妾身!” 见亦奇一脸震惊的样子,蔡夫人道:“家兄开有全荆州最大的风月场所‘春风阁’,妾身有时去去客串,引看得上眼的进到里间屋内,包他满意!”她放荡地笑了起来:“哪个男人不是直着进来,横着出去!可惜后来家兄将我嫁给了刘荆州!就不得去了,呵呵呵,真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她悠悠地说:“为什么不早点遇见你?我的好人哪!你可得努力点,只要你得一州之地,我就马上让刘荆州……嘻嘻,然后我们二州合一州!要不你干脆过来,等你掌了大权,我们就做夫妻,你看可好?” 她低声地在亦奇耳边道:“我告诉你吧,有好几个男人,就是得马上风,死在我的肚皮上的……” 亦奇听得毛骨悚然,竟有如此荡妇和毒妇! 哪知其实蔡夫人也是有苦说不出,她天赋异禀,在那方面能力特强, 可怜刘表一介文人哪能满足她!累得她经常独守空房,刘表甚至有时都不敢去她房里过夜,也就是他怕老婆的开始!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如意郎君,蔡夫人就想从了那个好人,从此快活,要不是时机不成熟,否则只怕她当晚就弑夫改嫁了 。 见亦奇发呆,蔡夫人怒推了他一把:“喂,你倒说个话呀!是不是怕了?” 亦奇陪笑道:“哪里,象你这样的美人儿放在家中,我可是享尽艳福了!” 两奸夫淫妇正在谈话,门板传来敲门声,蔡夫人懊丧地说:“唉,是时候走了!”招呼了敲门的两个待女进内服待她穿衣,见亦奇躺在榻上,就过去抓住了亦奇的要紧处,狠狠道:“你若敢负我!我就让你后悔!”亦奇慌不迭地说:“岂敢,岂敢!” 蔡夫人嘻嘻一笑,风情万种地离去。身后传来亦奇一声惨呼,却是被她临走时捏了一下重的,痛得吡牙裂嘴。 于是荆州有蔡夫人在刘表枕头上通风,所以会稽的商路极通! |
其实亦奇在会稽,还做着一件事,那就是生孩子。 他体内基因,能自动调节和控制,所以初平二年,蔡琰生出第一个儿子,取名为礼祥。 由于他的偏心,阿彩、仙姬和子仪只是生了女儿,全都迟过蔡琰! 亦奇打算过多二年,等妻子缓过气来,再生第二胎,这回全送她们是儿子。 儿子出世,全郡大喜,亦奇一高兴,即说全郡同一天出生的孩子的家庭都送米、面、甜酒、红鸡蛋和金币,当天的中国日报套红,宣布此事,着全城有当日出生的婴儿的家庭持官府发的出生证到衙门领取,结果人人赞他有人情。 如今他钱有,兵有,粮有,儿子有,什么都不缺,就静待天时了! 外面的天时又如何呢? 初平三年冬,袁术军向曹操、袁绍的属地进攻, 同年末,龙凑(地名)会战,袁绍军重创公孙瓒主力,公孙瓒军遂衰。 初平四年(西元193年)春,袁术军与曹操军混战于陈留,荆州牧刘表进逼南阳断袁术粮道。于是,袁术溃败,退至淮北,率军攻取寿春,自任扬州牧。 同年,依附于袁术的孙策以玉玺为质,借了军马,直取江东! 离了袁术,孙策如猛虎出柙,势不可当!取牛渚,于神亭岭破了刘繇,取了曲阿,大破严白虎于吴郡,大军纵横江东,不可一世! 话说孙策迎母叔诸弟俱归曲阿,着周瑜守曲阿,使弟孙权与周泰守宣城,自居吴郡,文有张昭、张纮、朱治、吕范,武有程普、黄盖、韩当、太史慈、蒋钦、陈武等,自以为得意洋洋,召众商议道:“吾闻李核心居会稽,广有钱粮,生意达于全国、四海,若得会稽,吾军不用愁矣!” 朱治呵呵笑道:“李核心不过是守门犬耳,观其虽有钱粮甲兵,却足不出户,自昔曾出兵打过董卓后,终日呆在会稽与妻妾相戏,此鼠目寸光,只消吾军派一上将前去,他必俯手就缚也!” 蒋钦叫道:“闻李核心妻妾乃人间殊色,待吾领军擒了来,献于主公!” 吕范微微笑道:“主公,不必派军,只消着一人,说了李核心,他必来归耳!” 孙策忙问:“何人?” 吕范道:“张昭、张纮之族兄张正常是李核心的岳父!何不令他们去说了李核心来降?” 孙策大喜,对张昭道:“有烦先生了!” 张昭只得领命而去,孙策心忖:“蒋钦献上的李核心的妻妾图,那可美得如仙女,可与吾下聘的大乔有得一比,风情犹有过之!待得了会稽,须找个理由害了那李核心,夺其妻妾!此事还得从长计较!不行了,速着人去皖城搬取大乔来泄火!” 孙策乃密嘱蒋钦道“吾曾下聘皖城乔家,欲娶乔老大女儿大乔为妻,周公瑾欲娶小乔为妻,她们均不允,如今你去,搬取大乔小乔回来,若她们再不允,就说灭其族!”蒋钦领命去。 原来亦奇正妻蔡琰,妾仙姬、阿彩、子仪还有糜环五人,自归了亦奇,日夜滋润,均美如天上仙女!蔡琰雍容华贵,仪态端庄;仙姬小家碧玉,清丽脱俗;阿彩热力四射,火辣诱人;子仪妖妖娆娆,纯属狐狸精一个;糜环粉装玉砌,如瑶池小仙女! 见者无不神魂颠倒,有好事者偷画了五女图像传出,号五仙女图,一张价值不菲,是人们YY的上佳选择,孙策手下蒋钦本是水贼出身,某日劫了商船,得到此图,如获至宝,闲暇对图YY,后跟从孙策,就献上此图,孙策遂起了不轨之心。 话说亦奇居会稽,早有情报流水价地报来,忽听待从来报:“张昭求见”,亦奇大笑道:“吾天时到矣!”遂出迎。 请张昭坐下后,张昭道:“吾主孙伯符着吾来说你,降了他,免于交战,你仍可于会稽为太守!” 亦奇答非所问,冷笑道:“叔叔好不偏心!吾再三请你出来辅佐吾,你再三不肯,如今却肯助外人耶!吾闻孙伯符亲到你们家,与语大悦,力聘之,你们二人许允,须知吾与子仪曾一同造访,你连自己侄女的面也不给,是何道理!?” 张昭满脸通红,半响才道:“你说得不错,确是与语大悦,力聘之,然是以力聘之矣!” 亦奇乐道:“孙伯符类陶徐州呼?”张昭颌首。(PASS:陶徐州之事,请看第一章第十七节) 亦奇笑道:“看来叔叔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了!”着左右道:“把跟来的从人叫来!” 张昭从人有十来个,亦奇叫张昭找出了两个张家的仆人后,喝道:“拿下!”早有甲士如虎似狼,绑了其它从人,张昭惊问:“侄女婿这是何来?”亦奇笑道:“欲请叔叔饮酒,没了下酒菜,割些耳朵来下酒!”一声令下,堂下甲士齐齐动手,转眼间割了各从人的耳朵下来。 呈到堂上,腥气扑鼻,堂下惨嚎一片,亦奇厉声道:“速去回报孙小狗!吾家财宁与乞丐,不与藏玉玺的逆臣之子!” 从人狼籍回归,孙策见了无耳之人,火气上冲,再闻从人传回亦奇所言,顿时三尸神暴出,无明火起三千丈! 孙策怒道:“李核心收容华雄,此人曾杀我父手下大将祖茂,又与刘表交好,刘表那厮又杀了吾父,敌人的朋友是为敌人,吾必伐之!” 一迭声喝令武士把张昭、张纮两家满门抄斩,当大军出征前的祭旗,吕范谏道:“成与不成,乃半数耳,杀之,恐寒了士人之心!”孙策怒气稍解,着将两家下狱,即日点齐兵将出发,留朱治、凌操守吴郡,自引一万五千军,偕同吕范,程普、黄盖、韩当、太史慈、陈武出发,欲将李核心碎尸万段! 亦奇割了张昭从人之耳,唬得张昭道:“侄女婿害苦吾矣!”亦奇道:“不苦,不苦,很甜,很甜,叔叔且准备为吾首辅矣!”着人请张昭去休息,即披挂上马,出城外兵营点兵。 是日,大阅三军,亦奇登高台,兴奋地道:“吾军时时操练,只待天时!如今,已得天时,今孙策小狗出兵江东,其罪有三,一是非法藏匿玉玺,按罪诛九族!二是非法攻打邻邦,是为谋反,按罪诛九族!三是欲抢吾们之会稽,夺尽吾们之财货、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众军随吾讨之!得胜之后,吾军将尽卷江东,名声达于九州!” 台下士兵高呼:“必胜,必胜!”台上众军官都是一脸喜色: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亦奇唤道:“甘兴霸!” 立即有将出列道:“未将在!” 甘宁?甘兴霸? 不错,确是甘宁。原来亦奇去江夏贸易,阴会江夏守将黄祖手下甘宁,知其不得重用,说其归顺,甘宁道:“黄祖虽不仁,吾不能不义!”不肯就,亦奇乃重赂黄祖,遂得甘宁,所以有人说甘宁是亦奇买来的! 亦奇得到甘宁后,就对他道:“本官任你为水师提督,你以后的命令,就叫做提督的决断!”甘宁大喜拜服,积极操练水军,亦奇对其言听计从,自此甘宁为亦奇尽心尽力矣。 另有一将,是为魏延,原在刘表军中当小兵,亦奇按老法,把魏延也买了下来,送军校学习,立为师长。 亦奇道:“你引五千水军,载一万步兵上了北岸,夺了吴郡!自有人接应入城!” 甘宁得令。 亦奇再令魏延、姚得标引五千水军,载一万步兵乘了大船,去攻曲阿,要求捉得周瑜和孙家大小!自己与华雄、永生、许褚引大军正面迎敌,王甲守城。 正是虎有伤人意,人亦有谋虎计! |
孙策引军行进间,忽见路旁土人传看报纸,对其指指点点,孙策疑惑,着军士拿来一看,几乎气爆了肺,原来是会稽发行的《中国日报》,头版头条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除了亦奇骂他的三条罪状,还乱编乱造,有说他是孙坚的私生子,有说他好色谋了部下妻女,有说他是袁术的娈童等等! 孙策性子最急,气愤之下,即催动大军,加紧步伐,许三军在破城后自由抢劫三日!顿时,孙策军人人精神大振,都听说会稽富裕,到时人人发大财! 正赶紧进军,忽报前面有会稽军挡道,孙策与诸将往前军观之,不看犹可,一看之后,老将韩当红了眼睛,大吼道:“华雄,还我祖茂的命来!”不等军令,直接杀出。 华雄哈哈大笑道:“你兄弟在下面等着你与他相会呢!”两人当当当打了几下,见到程普也出马并之,华雄道:“不好,狗太多了,闪啊!”引军逃跑。 程普、韩当更加愤怒,拍马追击,引动全军,也一齐加快脚步,追了很久,也不能追上,华雄只在前面得意,孙策军大怒,吕范对孙策道:“不对,华雄全是轻骑兵,莫非想引我军入伏?”孙策猛醒,着军士停止追击。 华雄见到孙策不追,嘲笑道:“孙家小狗,不敢追了?怕了?怕中了埋伏?我家主公何等人也,要打你埋伏?前面是萧山,地面平整,我家主公就在前面等你,与你会战!不来你就是小狗!” 孙策咆哮道:“拿住了你,必将你碎尸万段,左右,与吾追之!” 大军转过一个山角,果见前面地形平整,有军队列阵等待,旗帜飘扬,上书斗大的“李”字,孙策即指挥大军排列好准备会战。当他引大军缓缓向前推进至敌军对面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起了惧意! 只见会稽军立于山坡下,整齐排列着重骑兵队、轻骑兵编队,重装步兵编队、弩手编队、轻步兵编队,刀剑银亮,旌旗林立,从坡上看下去时,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有如人山人海! 尤其是那重装骑兵队,全骑在一式高头大黑马上,全身披黑甲,马披人也披,人在面孔上也带有护甲,护甲上绘了只可怕的骷髅头!只露出对眼睛,马也是如此,更在马身上描述出满嘴利齿的鱼嘴图案,看起来极为恐怖! 程普策马到了孙策身边,低声道:“敌军至少有五万人!”他是老将,打惯了仗,自会清点出人数。 孙策点点头,微微扫了眼四周,只见部下都面现畏色。心忖敌军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他虽心生忧愁,但也不会在部下表露出来。对部下大笑道:“吾军乃百战得出的精兵,无不以一当十!敌军虽众,但没上过阵,吾视之如蚁虫耳!”闻言军中士气大振! 孙策拍马挺枪上前,大呼道:“吾乃江东小霸王孙策是也!李核心有种就滚出来单挑!没种的就滚回家里抱老婆!”江东军顿时哄笑声大起。 会稽军鼓咚咚咚地响了起来,原来鸦雀无声的军队暴喝道:“首战用我,全程用我,用我必胜!”声音响如巨雷,直达九霄!阵中冲出两将,均是锁子黄金甲,威武如天神下凡,一个喝道:“骑兵第一师,跟我华雄冲!”另一个喝道:“骑兵第二师,跟我许褚冲!” “冲啊!” 千军万马涌出,势如洪水开闸,天河倒泻! 二万重装骑兵冲出,马蹄踏地的震动让站在平地上的江东军如处在水上的小船! 随着会稽骑兵的逼近,黄盖喝道:“放!” 二千弓手朝天射出了一排箭! 箭划了个弧度后,落入会稽的骑兵中。 往日带来死亡的箭射在全身装甲的骑兵身上,纷纷被弹开,没有一枝能穿透装甲! 江东军士兵人人面如土色! 随着逼近江东军,会稽骑兵把一丈长矛平伸,如同军中凶兽露出了它的爪子。 孙策知道情形危急,大喝道:“全军集中,保持密集队形,保持密集队形!” 江东军依令收缩队伍,减少被打击面。 会稽骑兵逼近了! 终于撞在了一起!如同两把铁器擦出了血花! 第一个冲入江东军阵中的会稽骑兵连人带马飞出三丈之外,砸入了江东军中,压倒了一大片人。 但他的长予,捅穿了四个江东军! 战斗一开始,实际上已经确定了结局! 二万重骑兵对上一万五千轻步兵和轻骑兵,而且轻步兵还没有防御工事的!如果打不胜的,那二万重骑兵就可以买块豆腐去砸死自己了! 孙策怒吼连声,仗着有内功在身,连杀了十多名会稽骑兵,但会稽兵无一退缩!前仆后继! 会稽军纪极严!敢临阵后退者,立斩当场,死后也必祸及家人!所以明知是死,也得向前!不过很快他们高兴地散开去找新猎物。 因为他们的师长,许褚已经吼道:“他是我的!” 两强交手,自是一番恶战,一个是江东小霸王,一个是虎痴;顿时打得难分难解。 如果是平时能与如此猛将打斗,孙策不知多欢喜,可现在却是无心恋战,渐渐处了下风! 因为他见到会稽骑兵几次纵横分割后,江东军已是岌岌可危了! 两骑向他靠拢来,是程普和太史慈,三将齐并许褚,却有会稽骑兵冲锋后,扔了重矛,抽出雪亮的马刀为去帮许褚,进退有序,许褚得兵帮助,力战三将,不落下风。 程普急叫道:“主公快走,韩义公已经阵亡了!” 孙策惊道:“什么?” 程普悲愤地说:“吾与义公合战华雄,不想吾被乱军包裹不得出,义公被华雄所杀!” 太史慈力敌许褚,疾呼:“主公快走,吾来断后!” 孙策怒道:“吾不走,吾誓击破会稽军,方出我心头恶气!” 程普苦笑道:“再不走也就迟了,我军右侧有大片尘土扬起,那是敌军向我后方包抄过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李核心如此狡猾,回吴郡再整军去战吧!” 太史慈道:“敌军势大,主公速走!吾挡之!毋使吾全军陷于此地!” 孙策一咬牙,道:“程公,我们走!”与程普掉转马头,刚想逃开,一将狂笑赶来,喝道:“孙家小狗哪里逃,让某送了你们一齐下地府与你们兄弟相见!” 却是华雄,程普上前力敌之,叫道:“主公速速离去!” 孙策深深一眼看了看程普,自己先行逃开,华雄大叫道:“许仲康,速去追杀孙小狗,这里的事交给我来办!”许褚应诺,卖个破绽,脱身去追孙策去了,自有手下人多势众,群殴太史慈。 兵败如山倒!面对着训练有素的重骑兵,孙策的步军如同鸡鸭般一下子被收拾掉了,能逃出来的很少,基本上是有马的轻骑兵,也不过一千余人。 江东军抱头鼠窜,再无来时的半点威风! 孙策何时吃过这样的大亏,只气到满腔怒气。 逃不到三里,人人勒住马匹,个个露出了绝望之色! 去路有大队轻骑兵等着,至少万人以上! 帅字旗下,一将顾盼生姿,怡然自得道:“本官会稽太守李亦奇,在此等候多时了,孙伯符还不速速下马归降!” |
且说孙策去后,朱治、凌操守吴郡,只盼前方得胜,突有探子来报,会稽大军攻到! 朱治大惊,忙令闭了城门,全军上城墙防守。 会稽军领军的是甘宁,并不攻城,只是四下围定,静观其变! 果然,不多时,城中南门火起,一队人出城门,为首一人,口称:“凌操奉主公之命作为内应,今献上吴郡和朱治!” 一招手,背后推出麻绳缚定一人,正是朱治! 甘宁军入城,遂得吴郡。着人去监牢释了张昭张纮二家,出榜安民不提。 话说周瑜守曲阿,白日无事,晚上睡梦中,梦见孙策全身是血向他走来,周瑜大叫惊醒,只觉心神不定,起床后在院内乱走。忽见曲阿东门火起,周瑜忙命人查看,不久有人飞报:城中有间谍,献了东门,眼下会稽军已经进城了! 周瑜大惊,忙点军马去东门应战,堪堪到了东门时,从街边飞出一支暗箭! 只听见尖啸声响起,周瑜下意识一避,手臂中了一箭,几乎堕马!幸得手下扶持。 周瑜含恨望去来箭方向,昏暗中只见一男子手执大弓,眼光阴鹫地看着他。而东门进的兵越来越多了。 见事不可为,周瑜道:“去吾兄家!” 大队将近孙家,前面有大批黑衣大汉阻着去路,手执短弩和利刃,借着街道窄小,阻挡周瑜前进,周瑜不得前进,正心急火燎,身边偏将道:“将军,快走吧,背后敌军来了!” 周瑜回头,看见一条火龙似的火把向这边迫近,知大势已去,只得和残余部队投西门,往宣城去了。 魏延、姚得标遂取曲阿,俘了孙家大小,只走了一个周瑜。 孙权与周泰守宣城,忽山贼窃发,四面杀至。时值更深,不及抵敌,泰抱权上马。数十贼众,用刀来砍。泰赤体步行,提刀杀贼,砍杀十余人。随后一贼跃马挺枪直取周泰,被泰扯住枪,拖下马来,夺了枪马,杀条血路。救出孙权。往曲阿而去。 行到半途,凑巧遇上周瑜,两下见面,凄凄惨惨! 忽闻马蹄声大起,竟是华雄军到了,他领了军令,来取宣城,轻骑日行迅速,到了宣城,城头早有扮成山贼的会稽军把住,华雄分一千骑兵入城,按东、西、北三方向各投三千军马去追,亲引往东的三千铁骑向曲阿方向追去,果然追上。 混乱中周瑜走脱,投寿春而去,而孙权和周泰,则被华雄捉住!知道孙权重要,亲自解往曲阿。 (看官!有人或说周瑜一代英雄,怎会如此不济?周瑜确实英雄,然是以后的英雄,眼下他不过毛头小子一个,没统过大兵,打过大仗!而亦奇,早就作了大量准备,以有心算无心,以有备算无备,周瑜安得不败?!至于孙权,更是小孩一个,你看他和周泰守宣城,山贼窃发,他还要周泰抱住才能上马!) 亦奇大军进入吴郡后,亦奇坐于正堂,四下消息来报,话取了宣城和曲阿,俘了孙家大小等人,心中大喜! 着凌操进见,亦奇重奖之,凌操原为土人,亦奇暗中收服,着他在孙策进军时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果然得逞。 当下处理被俘将领,推入朱治,亦奇问:“愿降否?”朱治来自世家大族,识得亦奇这边的张正常等人,有心想降,又怕人家说了一下就说降,太没面子,假装道:“有死而已!”原意想等亦奇劝了之后就降,不想亦奇二话不说,道:“他既不降,推出斩了!”立即甲士将其牵出,朱治慌忙大叫:“某愿降,请大人手下留情?”亦奇抚耳做倾听状,道:“他说什么?我没听见!” 朱治一路哀求,忽一人大叫曰:“朱治匹夫!死则死耳,何惧之有!”众视之,乃刀斧手拥太史慈和陈武来到, 骂朱治的是太史慈。二人带到堂前,傲然不跪,亦奇着兵士松绑,劝二人道:“你们打得很英勇,已经尽力了,如今我军已习卷江东,孙家全军覆没,不如归顺我军,吾必重用你们!” 太史慈应到:“吾昔从刘繇,后又降孙伯符,更与孙伯符约为兄弟,一嫁再嫁,岂可为乎?不必多言,速速送斩!”堂中一人出来道:“非也非也,吾主与孙伯符大不相同耳!” 原来是张昭,太史慈鄙视道:“呸,背主之徒,有何面目说吾!” 张昭道:“孙伯符,小人也!只会以力降人,他藏匿国之玉玺不还,是为一罪!不得朝廷诏命,擅自攻击州县,是为二罪;他收吾入幕府,是如此说:不来,就灭汝族!吾不得不从!以强凌弱,是为三罪;不知敌我军情,擅自起兵,害一万五千精兵全灭,有勇无谋,是罪四也!吾主会稽太守李核心,拥有雄兵十万,然从未以大军进迫州县,更在其治理下,军强民富!将军忠义之人,何去何从,一目了然!” 说得太史慈汗流颊背,跪下道:“吾主,吾愿降了!” 亦奇扶起太史慈,大喜道:“吾得子义,乃大旱得甘霖也!”旁边陈武见太史慈降了,也跟着降了,亦奇遂着治酒与两人压惊。 不隔一日,有别部司马董袭领着严白虎首级回军,曰于路见到严白虎抢劫,故杀之,亦奇重奖之。 局势稍平,亦奇着甘宁、魏延引水军一万,步军一万五千,骑兵五千沿江攻占,于路袭取庐江,败刘勋,直抵九江,占了鄱阳湖,豫章太守华歆投降。自此江东一地,落入李家之手。 孙策是打水竹篮一样空,辛苦只为他人做嫁衣!成为天下笑柄! 亦奇乃遣张纮往许昌上表献捷,又上书道:“吾闻曹大将军有二女儿名节,贤良淑德,大贤大孝,今求为佳偶,望公许之!”曹操纳闷,这李核心如何得知吾家的明珠?又知亦奇强盛,遂许之,对诸公道:“李核心忍志十年不发,今一飞冲天,其势不可阻也!想以后能与吾争天下的必是李核心了!” 郭嘉曰:“今江东遥远,急切不可图之!何不以朝廷之命,立其为扬州牧,使之攻袁术,是为驱虎吞狼之计耳!” 操喜,着人护送女儿南下,又发诏书,拜亦奇为扬州牧,右将军,使其攻击袁术。留张纮在许昌。 |
亦奇在堂上坐立不安,不一会,丫环进来,说已经好了,两位乔小姐还各带有一个丫环,都已经安顿好了! 亦奇立即向后堂飞奔而去。 来到正屋,两道美丽的倩影勾走了他的魂儿,鼻血如山洪般喷发! 一个着紫衫,素白鹅蛋脸,脸颊至下巴的曲线浑然天成,衫出她比例完美至极的五官,她的胸部并不大,但看起来十分和谐,腰部不可思议的细,是亦奇见过同龄中最细的腰肢了,双腿好长,亦奇估算已经接近于黄金分割的比例了,天哪,要是被那双脚缠了上来,只怕还没动作就已经爽死了! 另一个身材着黄紫相间衫裙,她较为丰满,高胸隆臀,腰肢却窄细,衣服裁剪得非常合身,因此显得浮凸玲珑,充分的暴露了线条之美,她的脸貌隐孕春意,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媚波欲流。眼光看这来,能让人举旗致敬! 亦奇早由丫环报知,着紫衫的是大乔,另一个是小乔,***,这个小乔长天生媚骨,长成后肯定是象荆州刘表的夫人蔡夫人一般地无比淫荡,我看周瑜肯定不是被猪哥亮气死,而是被小乔玩死的!应该是死在小乔的肚皮上的! 本来还想着为了招降周瑜,准备把小乔留给你的,现在看来,为了周瑜你不英年早逝,吾就勉为其难,帮你娶了这个未来的荡妇!为自己的好色找到了个理由,亦奇就心安理得冲前两步,一手一个,各抓定两女的一只手,牢牢抓定! 原来亦奇血气方刚至极(基因被改造的了后遗症也!),见不得女人,但基因也甚是奇怪,只要与女人身体接触,就会止住鼻血! 只听见“啪”,“啪”两声,亦奇左右脸各挨了一掌! 大乔小乔坐在一起,突见一英俊青年进来后,一脸呆相地看着他们,接着鼻血就象喷泉般流下,方觉好笑。却见那青年抢上前来,一人被他抓着一只手,两女不假思索,各给一巴掌给这个登徒子! 亦奇被打,毫不在意,贪婪无比地抚摸那二只小手。 哇,又嫩又滑!柔若无骨!二只小手如初绽春葱,上面竟无半点瑕疵和毛孔、纯光滑一片,亦奇感动得流下了眼泪,老天老天,你没负我啊! “啪”,“啪”两声,亦奇左右脸又各挨了一掌! 两美女跺脚叫道:“你放手啊!”美人娇嗔薄怒,亦奇看得呆了,色授魂与之下,捧起两只玉手往自己嘴里舔去。 当他舔出第一口,哇,那种滋味叫人欲火如焚啊! “啪”,“啪”两声,亦奇左右脸又各挨了一掌! 亦奇左舔右舔,如痴如醉! “啪”,“啪”两声,亦奇左右脸又各挨了一掌! 不久,亦奇左右脸已被打得红得发紫了,也不知挨了多少巴掌,但大乔小乔却越打越无力,小乔更是不堪,软倒在椅上,美眸一片水雾雾象要流出水来了,小嘴微微发出呻吟之声。 两女见巴掌无效,干脆捏起小粉拳去捶亦奇,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大姑娘捶野汉子,越捶越舒服!亦奇乐不可支! 大乔支撑着道:“你是谁?” 亦奇含糊不清地说:“本官是会稽太守李亦奇!” 大乔嗔道:“李太守若喜欢我们两姐妹,可到吾家下聘,吾父准了后,我姐妹二人再嫁,如想苟合,宁可自尽,决不从命!” 亦奇大叫道:“许褚!” 屋外就有人应道:“在!” 听得亦奇吩咐道:“请张昭张大人去皖城提亲,你护了他去,率三百铁骑,将乔公一家全部搬来!他若不肯来,你就绑了来,把他家屋子烧了,哦,卖了当嫁妆,叫工部派个卖手去!”许褚应诺而去。 大小乔一听到无不花容失色,真是前门刚走了只虎,后门又跑进来一条狼! 亦奇恋恋不舍地道:“如此,本官就不打搅两位小姐了!明日再来请安!告辞!” 他摆个POSS,但双颊被打到红到发紫的样子令小乔一下子扑哧笑了出声,却令亦奇三魂七魄不见了七魄三魂! 步出后堂,女兵禀道:“蔡公到了!” 亦奇出堂,蔡邕见了,吓了一跳,道:“贤婿这是?”亦奇掩饰道:“没事,没事!” 蔡邕也不多问,道:“许都流星马飞报,说曹大将军许了婚事,表你为扬州牧,右将军!恭喜恭喜!” 亦奇干笑二下:“同喜同喜!” 等蔡邕走后,亦奇叫了姚得标来,密嘱道:“你持了铃印的一半去,找到南下的曹家车队,要了圣旨和大印,速回!” 姚得标得令去了。 此后十来天,亦奇终日流连于大小乔和大小吴两边,乐此不倦,郡中送来礼物照收,人人都以为其好色好财,乃昏庸之辈耳。 是日上午,满脸疲倦的姚得标回来,把圣旨和大印都带了回来,道:“我合上铃印后(注),提出要圣旨和大印,钦差起初不肯,是新夫人叫他给的!”亦奇道:“你辛苦了,下去歇息吧!” 下午,亦奇突然发令,大集诸将,交付锦囊,密嘱到明天清晨拆开。众将遂领了锦囊回去静待清晨。 到了时间,诸将开了锦囊,一看之下,无不惊呆了! 注:亦奇派往许都的队伍带有一半铃印去,只接受带另一半铃印的人的命令,用来防止假冒。 |
子仪见到蔡琰都劝不通亦奇,也不敢去劝,就去找父亲张正常,从人说他在户部。 去到户部,却见极为繁忙,竟是工部和户部在联署办公,大算盘打得震天响,帐本到处是,热火朝天,人声鼎沸。 她小心穿过堆满帐本的过道,去到书房,却见张正常和丘八都在那里看着张地图,算着账。 见子仪来了,丘八忙起来行礼道:“见过四夫人!” 子仪回了礼道:“丘叔叔你们在做什么啊?” 丘八笑道:“正在给四夫人你安个新家啊!” “新家?” 张正常招手道:“女儿来看吧!在秦准河畔,长江边,我们就要建起一座大城!叫做建业!” 子仪凑过去看地图,张正常见子仪心不在焉,问道:“什么事?” 子仪说:“蔡姐姐因为大逆案的事跪在了府门外呢!” 听她把事情说完,张正常和丘八对看一眼,两人都是一片忧色。 子仪道:“爹爹你也不去劝劝那个贪花好色的李核心?夫君要杀的人中,很多都是我们的世交啊!” 张正常在屋内踱了几步道:“我不会去劝的!” 见子仪不理解的样子,张正常道:“你知道吗?早在我们张家一加入,主公就明明白白说了这生意就给我们张家,会稽的一些家族,还有你糜妹妹的娘家!没有和任何江东的家族搭上关系!卖东西给他们,但决不让他们渗入股份!” 子仪惊得喘不过气地道:“是,是夫君早就有预谋的了啊?” 张正常沉重地说:“不错,预谋了这么久的事情,还会更改?就我们二三个当家人知道,大家心照不宣。” 他沉吟道:“我们是救不了大多数人,不过你所救下的徐丫头,他们家是造船的,并不是地主,所以还有被赦免的可能,而且,徐家丫头人长得不错,还会帮家里做生意算账,我想,你可以劝主公纳她入房,这样能救之。 他对丘八道:“走吧,我去劝蔡夫人,你去找王甲和虞诚来!” 蔡琰跪在地上,不过还算舒服,四周有绸幔遮挡,丫环打扇,更有参水送上。 有人进来绸帐内,跪在她身后右侧道:“张正常给夫人请安了!”就不言语了。 见他半天不出声,蔡琰忍不住问:“你也是来劝牧守大人的?” 张正常慢条斯理地道:“不,我是来劝夫人的,勿要跪下去了!” 蔡琰气道:“他一天不放人,我就一天不起来!” 张正常道:“我来给夫人讲个故事,夫人请听!刚才我小息时,就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到了地府,见到了阎王爷爷正在审理鬼魂告状!告的就是主公!” 鬼神之事,世人皆信。蔡琰大吃一惊问道:“那阎王爷爷是怎么判的?” 听得张正常道:“那鬼使拿出一叠叠的纸来,堂上判官一张张地念,说他残忍好杀,谋夺他人家财,共多少家多少家的,还有贪赃枉法,侵吞田地,还有什么贪花好色,不顾伦常等等,多极,我都听得装不下脑袋了,也听得汗流颊背,判官念完,就把罪证都放在一个大天平上的右边,恩,那个大天平是我们很多工厂都有的那种,天平的右边堆得象座小山,结果左边就翘了起来!” 蔡琰惊恐地问:“那后来怎么样?” 张正常道:“判官叫鬼卒呈上主公的功绩,一张纸扔了上去,结果!”他有意卖关子没说下去, “结果怎么了?”蔡琰紧张在地问。身边的丫环,待从也听得入了神。 张正常展颜一笑道:“那张纸扔上去,天平的左边就一沉到底,右边就翘了起来!” 耶! 大家欢呼起来! 张正常继续道:“判官拿起那张纸一看,念道:《土地法》!那判官说:土地法,可以胜造无量功德!” 大家都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张正常笑道:“判官道:‘为活九十人而灭十人,功德大还是罪孽大,一目了然!’” 见大家都点头称是,张正常道:“吾有密言,对夫人禀报,诸人请退!” 见大家都退开了, 张正常低声道:“主公乃神仙降世,看得高望得远,所作所为,均有深意,拿这次灭氏族来说吧,接下去就是分田地,分田到户,江东民心尽归我矣,若不灭氏族,做诸事必受掣肘!另外,我们将在长江边新建都城,名建业,不收取氏族之财,何能建城?夫人或许以为我等皆为个钱字,可是,钱确实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更是万万不能的!” 还没等蔡琰开口争论,张正常分析道:“另外,夫人跪于当地,更是不妥,若主公为此而黜夫人,为之奈何?曹大将军之女即到,若她来到,代了夫人之位,日后挑拨离间,若主公因此与手下生分,其责谁当之?我知夫人为人贤慧好生,属下无一不服,然夫人可知,慈不掌兵?主政者哪个不是双手沾满了人血的?夫人勿以已之道德施于主公身上!站在夫人立场是觉得滥杀,然站在主公立场则不得不杀!” 蔡琰垂首道:“谨受教!” 张正常欣然道:“我已请了丘八兄、王甲兄和虞诚兄一起来,请夫人起来吧!” 丫环撤去围幔,果然丘八王甲和虞诚都来了,大家齐声道:“恭请夫人起来!” 蔡琰也就顺水推舟地起来,进入内堂,见了亦奇,这回两人都放下高傲,心平气和地交流起来,而不是上次那样的火爆十足,终于达成了协议。 不久,亦奇下令免了大逆案众人死罪,发往海上叫台湾岛的地方开垦。 一场天大的风波终于过去了。 寿春,袁术召长史杨大将,都督张勋、纪灵、桥蕤,上将雷薄、陈芬,参谋周瑜等三十余人商议。 袁术道:“吾闻会稽李核心灭了孙伯符,曹操以女嫁之,拜其为扬州牧、右将军,使之讨伐我等,我欲先下手为强,乘其根基不稳,大起三军伐之,诸公以为如何?” 新近投靠的周瑜道:“主公之计甚好,吾闻李核心在江南,起大逆案,大杀氏族,还大兴土木,搞得民憎人厌!主公伐之,我军必胜!” 杨大将道:“李核心据长江之险,兵精粮足,不可图也,其素与刘表交好,若吾出兵,刘表必救之,若曹操又来打劫,为之奈何?且李核心得江东后,必数年不出,经营江东,是以吾并不惧李核心来攻!” 袁术以之为然,遂罢伐李之议。 |
大逆案之后,亦奇全力经营江东,派出大量人员去分田到户,大兴土木起建建业新城,四下筑路,修水利,兴田亩、旺商路,造大船,建工厂。一边出榜文招贤,日益兴旺。 初平四年冬,曹操女儿曹节自荆州顺江而下,抵曲阿。 当天,亦奇在内府见着了曹节。 她穿着一袭纯白的服装,那衣服的质料不知是何物所制,感觉起来如烟似幻,绝不是绫罗绸缎、绵麻丝布那种常见的质料。整个感觉起来,她就象朦胧中的绝世佳人,烟气缭绕,如同梦中仙女的化身,加上她眉目如画,气质高雅,肤润如玉,显露出成熟,娇媚诱人,令男人垂涎三尺的致命风韵! 亦奇暗暗叫好,就不知床上功夫如何,蔡琰见他开始发呆,流鼻血,暗推他一把,亦奇就上前,抓住了曹节的手。 这是很无礼的行为,曹节却落落大方,也不理会,对着蔡琰恭恭敬敬行礼道:“曹节见过蔡姐姐!”蔡琰还了一礼道:“愧不敢当,曹姐姐是曹大将军之女,身份尊贵,到来夫君身边,只怕妹妹我要让位哩!” 曹节道:“先入为大,若要妹妹我坐此位,妹妹我立即回许都!” 等落座时,曹节本应坐在亦奇侧边,她却坚持坐了蔡琰身边,以示不会和蔡琰分庭抗礼。大家见曹节如此,都暗赞她贤惠。 亦奇心中叫爽!古时就是好啊!越是高贵女子,接受教育越多,就中封建流毒越深!三从五德,很好很好,我喜欢!看来任何事物都要一分为二的!要用辩证唯物主义来分析嘛! 支持三从五德,提倡三从五德!这是我要喊的口号!哈哈!要什么民主、自由、平等?我呸!这些口号我是不会喊的!那些口口声声叫喊要民主,要自由,要平等,却娶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的家伙,是既做婊子,又立贞节牌坊! 亦奇问曹节,为什么衣服这么新奇?曹节说是西域进贡的天蚕丝衣。亦奇遂抽了一丝准备去分析用。 于是,择吉日,曹节、糜环、大乔、小乔同嫁李亦奇。 因为曹节毕竟身份尊贵,大家就让她坐了二夫人之位,以下是王仙姬、阿彩、张子仪、糜环、大乔、小乔。 亦奇还有三个外室,就是大吴小吴和唐妃,她们身份特殊,不能为人知,所以做了外室,大吴小吴和她们的女儿孙尚香(孙尚香太小,还不到被吃的年龄)住在一起。另外,子仪的手帕交徐玉仙也以妾礼,另找了个日子嫁了进门,此后即赦了徐家。 随曹节到来的还有个曹氏宗女,叫做曹子颖,长得十分丰美,作为陪嫁,亦奇纳之为妾。 虽然妻妾甚多,但亦奇能力是进化后基因人,其基因专门强化了某方面的能力,所以能满足众多妻妾(这不出奇的,昔俄国贵族有个巨阳神,其火器还用药水保留着,大得吓人,现在博物馆里!这巨阳神勾引了N多的贵妇贵女,后来,妒忌的丈夫们合伙杀了他!嘿嘿,亦奇可是参照巨阳神的基因改造过他的基因序列的),另外,亦奇能放权给众人,只抓大政方针,是以有较多时间陪伴妻妾,又用现代精装追女仔三百六十五法,甜言蜜语,鲜花宝物,络绎不绝,大得妻妾欢心,再加上战法强悍,妻妾们无不是又喜又怕,是以家庭和蔼。 一天,亦奇听报,华英雄回来了(华雄自归顺亦奇,亦奇道你如得新生,改名为华英雄吧!日后努力,争取做个中华英雄!华雄得令,自此改名为华英雄!) 于是召他进见,见了面后,华英雄就迫不及待地道:“主公!你托的事已经办妥了!” 亦奇大喜道:“好,你辛苦了!有请贾先生!” 很快,一个脸色憔悴,怒气冲冲的先生被扶了进来,一见面那先生就大叫:“李核心,你用这种手段,我贾诩决不会归顺你的!”不错,确实是贾诩贾文和,他自脱离李傕逃了回乡,突一日,相熟的华英雄造访,说李核心有请,贾诩推托不去,华英雄立即翻脸,捆了他全家带走,贾诩结果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亦奇也不多言语,对贾诩道:“先生勿怪,某与先生一游!” 于是两人共车,先去了营外军营看操,果然军队雄壮,训练有素; 再到路边农田,只见大片水田无边无际,农人驾着牛牛,正在辛勤劳动; 沿江走,到了间造船厂,人声沸腾,虽是初春,人人却干得热火朝天,不少人光了膀子在建造大船,已快成形了; 到了一大屋。进屋后,富丽堂皇,厅内金银珠宝齐备,仆人精干,待女俏丽温婉。 亦奇道:“如何?只要你点头,这里就是你的了!” 贾诩有点底气不足地道:“我告诉你的是,对于你这种手段卑鄙之徒,我……不……从!” 亦奇点点头道:“既如此,我们出去!” 来到屋旁大荷池边,蛙声阵阵,游鱼穿梭,风景如画,亦奇娓娓道来:“你既不从,我看就在这里,推你下去淹死,回去就对你家人说,我送你这间大屋,你因兴奋过度,不小心失足,因不识水性,结果一命呜呼,等你死后,我给你风光大葬,你觉得这办法怎么样?有没有破绽?” 在贾诩身后的许褚狞笑着向贾诩逼近,贾诩立刻道:“其实我一向很YinJing大人您,一直想为大人您效力,现在能得大人您垂青,小人愿意归顺!” 亦奇冷哼道:“注意,你说的是钦敬,不是另一个YinJing!刚才你不是说对于你这种手段卑鄙之徒,我……不……从?” 贾诩马上道:“我想大人您一时听少了二个字,我要说的是我……不……从?才怪!” 亦奇斜着眼睛看他道:“你不后悔?” 贾诩坚定地道:“决无二心!” 亦奇哈哈大笑道:“好极了,有文和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一个卑鄙之徒和一个无耻之徒从此开始卑鄙无耻的合作!若干年之后,无耻之人写传记时,只字不提他的无耻,只写到,当他如此卑鄙地问我怎么样杀死我自己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遇到了我人生的真主!所以我立即归顺了他! 江东极为兴旺,各路英雄渐渐来投,又或者亦奇派人去请,或者亲自去请,能应聘自然是最好,不能应聘的则力聘之。 人才当中最强的是鲁肃,鲁肃起初不肯来,不过被亦奇力聘之,待之甚厚,立其与贾诩各为行军左右长史,食尚书俸。鲁肃荐诸葛瑾,亦奇重用之。于是六部中,亦奇自为首辅;以张昭为次辅;兵部尚书为王甲;诸葛瑾为吏部尚书;虞翻为刑部尚书(虞诚在大逆案中得罪人太多,人皆责之,就自请离去,亦奇使之为会稽太守,以其子虞翻代掌刑部);工部还是张正常;户部为丘八;礼部为蔡邕,不过这老头儿仍记恨亦奇所做的大逆案,说只是做做而已,有人能顶替了立即让贤云云。另新建中央银行,张虎得掌为银行行长。亦奇又用顾雍为吴郡太守,顾雍字元叹,乃蔡邕之徒;其为人少言语,不饮酒,严厉正大,正是为官的好材料。 武将之中,有华英雄、甘宁、魏延、太史慈、还聘来了黄忠(黄忠本来不想来,于是亦奇又买通他的上司,长沙太守韩玄,韩玄就把黄忠发向江东效力,黄忠不得不来,哈哈,所以甘宁一见了黄忠,两人之间大有亲切感!何也?两人都是亦奇买来的!)亦奇的在外的民望甚差,不过他做惯了力聘人才和拆迁百姓之事,所以人才和人民滚滚而来,哈哈,为什么要靠吹牛吹来人才和人民?吾这样做,全是叫手下做事找人来的,要不然岂不是白给薪水给手下了?不用本人吹多少口水,只简单吩咐一句就有人来了!某个懒惰家伙幸福地想着!此五将,人称江东五虎;还有周泰、蒋钦、董袭、陈武、凌操等为辅;其中甘宁为水军都督,周泰、董袭、蒋钦为副。立许褚、永生掌禁军,以护安全,姚得标为行军司马,实掌管为情报部。 设常备陆军十五万,水军三万;当中重骑兵二万,轻骑兵四万,重装步兵一万、轻装步兵六万、弩兵二万,日夜操练,不作屯田,军中伙食极好,装备又好、俸禄高,自此江东军战力甲于天下。 遂求发展之计,鲁肃认为迟早长江北岸迟早为战场,不如迁其民以充江南,以作屯田和建都;亦奇纳之,遂尽迁江北人民过江南,有不从者,则力迁之。 至初平五年(西元194年)秋,江东有人口六百六十万(其中有不少是骗来的,抢来的、买来的),米谷一二百八十万斛,舟船三千余艘,军力强大,民间富裕,朝政开明,政府清廉,成为实力雄厚的诸侯。 寿春袁术见江东正在厉兵秣马,忧心迟早必来攻已,遂集众商量。 |
参谋周瑜进谗道:“去岁江东初统,某进言应该进兵,结果杨长史阻之,结果不仅失去江北之民,还被江东迟早进攻!现在悔之已晚!现江东民心已附,难以攻之,此乃错失良机也!” 袁术以之责长史杨大将,杨大将道:“明公不需忧虑,若能破坏刘景升与李核心之盟约,令之反目为仇,是为上计,当江东军出兵攻打吾军时,刘景升起兵攻打江东,江东军必回,若能联络刘景升,两军攻打李核心,则更为上上大吉!吾有一计,可令刘景升与江东反目!” 袁术忙问计将何出?杨大将道:“据间谍报,刘景升之妻蔡夫人秘与李核心通,常在鄱阳湖幽会,吾等密传给刘景升,两家必反目!”袁术大喜,即遣人密传给刘表,以为此计必成。 不想刘表接报后,即命人将密使推出斩首,并不加兵于江东! 袁术不得已,遂着人编童谣:李核心,吃二菜,一菜在江东,一菜在荆州!又做:刘景升,做好菜,不自吃,请人吃。大量写好歌谣的传单,送入荆州,不多久,全城传遍,人人皆知刘表之事。 刘表的反应令全体等着看好戏的人都意想不到,刘表说江东风景不错,蔡夫人喜之,遂送了蔡夫人去江东观赏风景。结果直至初平六年,蔡夫人才回来荆州,回来不久就生下了个儿子,刘表亦不计较,还取名为刘琮!并不歧视。 此事为三国历史中的一大疑团,刘表从不解释此事。后人考证得津津有味,有人说刘表喜欢玩3P;有人说刘表是借种;有人说刘表有痛脚被李核心拿住,有人说刘表好赌,借了李亦奇的高利贷还不起就以妻抵债等等不一。 袁术见计又不售,再责杨大将,杨大将苦笑道:“天底下竟有如此之人,刘表之行为,是男人能效之否?”袁术默然。 周瑜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抢先攻之!” 袁术以之为然,遣纪灵为大将,雷薄、陈兰为副将,周瑜为参谋,起兵十万,奔建业而来。至江边下营,昼列旌旗,遮映山川;夜设火鼓,震动天地,火光直达南岸! 江东得知,诸将大怒,太史慈和魏延即讨令请战,贾诩阴冷着一副面孔道:“敌军来势汹汹,,吾军偏不与之战,敌又无船过江,怕他作甚!待其军心低下后再击之,其军必败!” 鲁肃补充道:“虽如此,我军可出动水军,锉敌之锐气!”亦奇遂差周泰、蒋钦引水军攻击江北敌军。 江北一个近水小寨,哨兵忽见到江面出现大批战船,全是楼船,有三十艘,逼近江岸,连忙鸣鼓报警。袁术军连忙准备。 江东楼船逼近,当头的船竟有三层楼之高!这艘名叫水龙号的船上,周泰和蒋钦并立着,蒋钦回头看了看后面那庞大的舰队,对周泰道:“大哥,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之中!” 周泰道:“是啊,当我们以前在水中讨生活时,想到拥有一条蒙冲就算不错了,不想现在这么大的一支舰队,居然归我们指挥!”他大喝道:“转左舵!命令江龙、海龙、天龙、云龙四条船与我船并排!其它船不动” 旗号兵熟练地打起了旗语,后面跟着的船只就依令行动。 周泰道:“主公所教的这套旗语真有用!他的所做所为真是匪夷所思!听人说他是神仙下凡的!” 蒋钦肯定地道:“他绝对是神仙下凡的!” 周泰奇怪地问:“你怎么这么肯定?你又没见过他显灵!” 蒋钦色迷迷地说:“因为主公的夫人!你没见过主公的七夫人和八夫人,我见过了,那美得,真是不得了!一般男人根本承受不起的!” 惊得周泰并阻止他讲下去,道:“小心,现在军中已经布下了主公的探子,你不想死就收声!” 蒋钦干笑二声道:“大哥,部队已经准备好了!” 周泰望向北岸,兴奋地道:“攻击!” 并列的五条楼船上的弓弩齐射,每次一千余箭,虽不甚多,但射在江北军小寨上,已是灭顶之灾了。起初江北军还回射弓箭,无奈所作弓弩的质量不好,射不到江东的楼船上,不多时,江北的这个近水小寨,已是寂无人声了。江东水师再施放火箭,烧了此寨! 纪灵得知自己一寨的军士几乎被射死的消息,气到暴跳如雷,拨一万弓弩手至岸边与江东水军对射,无奈射程不到,只有江东军射江北军,却无江北军射中江东军,折却射手三千余人后,被迫后退。 此后数天,江东水师沿江扫射,只要江北军一近水边,就要挨上几箭,逼得江北军只能夜里偷偷摸摸到江边打水。 面对这种情景,纪灵等将无计可施。周瑜道:“吾设计有发石车可以破之!”纪灵命周瑜进车式,即全军制作,得五百架,周瑜道:“吾可将其放在敌见不着地方,却使军士前去诱敌!”遂找了个低洼之地,伏下发石车,又使用油瓶火弹,即着军士三千,前往岸边诱敌。 见到江北军不怕死,江东数条楼船即过去射击,只听见一声梆子响,天外飞来流星雨! 江东楼船大骇,中了石弹油瓶,多人损伤,船上火起,幸亏船上“损管”(注)出色,依章程办事,举盾的举盾,灭火的灭火,扯帆的扯帆,脱离了射程。 这批船只并无大将其上,遂派人坐小船禀报副都督周泰和蒋钦,两将即着令军中不得轻动,再报江东。 此后数天,江东船停在江心,江北军得意忘形。不料! 某天,江东船只大集,抵近射击,在岸边诱敌的江北军一边举盾抵抗,一边伏于暗处的投石车开火! 江东船近岸的全部裹有湿牛皮,弹开石弹,着火之处也不大,而稍远的楼船拉开布曼,也有投石车!瞄准江北军的投石车施放火弹! 江北军大败,不但折却兵士千余人,还被焚了三百余架投石车!只得后退十里下营。 周瑜道:“敌船可来回运动,占有地利也!吾有一计,可令江东寝食不安!” 纪灵命周瑜施计,周瑜即着细作过江,潜入建业工地,散发谣言,言江北已在洪泽湖大建水师,不日南下,届时,玉石俱焚!建业最近,必捉齐工匠作奴隶! 建业工地,流传谣言,果然工匠恐惧,总监工张正常起初不以为然,后见工匠逃亡增多,着了慌,一边加强看管,一边飞报亦奇的曲阿大营。 贾诩冷哼道:“此必为敌散发谣言所致,现时机成熟,可命人出兵断之粮道,可破敌军!” 亦奇即令华雄、太史慈各引马军一万,渡江绕敌后方破敌粮道。 早有探马飞报纪灵,纪灵大惊道:“此必为断吾粮道,如今军心已乱,在此无益,不如退兵!”即令大军拨营回寿春。周瑜献计道:“吾军退兵之时,敌必以骑兵冲击,不如外面放出长枪,中间弓手策应,吾军无忧矣!”纪灵从之,大军缓缓而退。 华雄、太史慈遥见袁术军退兵,部署严整,退而不乱,遂不敢冲突,放过纪灵回军,自引军回曲阿。 到了大营交令,诉说敌军退兵情景,诸人皆忧,亦奇笑道:“有个象样的对手,好过豆腐军,大家玩这游戏岂不更好玩!”诸将遂不以袁军为患。魏延道:“敌军虽退走,仍可再来,吾当在北岸立下营垒 ,扼制敌军!“亦奇许之,着他领一万步军往巢县屯扎,发三万民夫增强城墙,又备下大量守备器械以作防御。再着人去建业工地安定人心。 袁术闻报,召众商议,杨大将道:“我军退兵不久,若再进攻,军力疲乏,且稍作休息!”周瑜不以为然地道:“不然,且当进兵!我军虽退,并没大败,主力尚有战力,若等敌立好根基,吾军难过矣!” 杨大将作色道:“公欲用我军代为报私仇耶!?” 周瑜从容道:“某之私仇,不亦是汝等之公仇哉!” 袁术遂再令纪灵为大将,雷薄、陈兰为副将,周瑜为参谋,再起大兵十万,奔巢县而来。 注:损管,即损害管制,航海术语,在船只遇险时,灭火,堵漏,救助的一套,自有章法。 |
初平六年(西元195年)冬,徐州城,大雪封城。 城西最大的一间酒楼:顺天客栈大堂,炭火加得很旺,大堂里温暖如春。 店主徐尔调近来非常高兴,临近大年了,还有一大批人住了进来,为首的那个青年,实在是英俊潇洒之极,出手也非常阔绰。 现在他正亲切地和二个客人谈着话,那二个客人就是随着那个青年一起住进来的,基本上都是他们二人负责打点。 大家正天南地北的吹着牛皮,传来打门声,店小二殷阿三抱怨道:“这么冷,还有人来喝酒啊!” 徐老板道:“别骂了,快开门,和气生财!” 阿三跑去开了门,刚开门,一股狂风就夹着雪花漂了进来,大堂内的人不由都冷得缩了缩脖子。 进来的是四个军爷。 为首一人,面容身材高大,四四方方,面沉如水,另一人,高而削瘦,看起来极精明。 徐老板慌忙上前招呼道:“原来是高将军和张将军大驾光临,先喝上杯热酒,暖暖身子。” 他不敢怠慢,因为这二位将军是徐州牧吕布大人手下的高级将领。高顺和张辽。 高顺和张辽坐了下来,徐老板亲自斟酒,另二个军汉自坐另一桌。 张辽喝上几口酒,沉吟道:“徐老板,这阵子你这里是不是有些骑着江东马的客人住这里!” 原来自江东军崛起,其所乘的马匹也四方闻名,那些马匹又高又壮,样子却不类任何北地马,据打过仗的人比较后说江东的马比北地马和西凉马还要快上一线! 不过这种江东马控制得很严,平时除了江东的一些大将和一些大官的卫队有这些马,其它的全拴在军营里,严加看管,绝不让流失。 高顺和张辽得知有江东来的客人,带了大批江东马进了徐州城,不由怦然心动,就跑来询问。 为武将者,谁不希望能有一匹好马,用来纵横沙场! 徐老板见张辽问起,就向那边指指道:“有有有,那些马就是那边那二人的主子的!” 张辽离座过去道:“两们兄台请了,不知可否一坐?” 那二人心忖等的就是你,忙不迭地道:“请请请,大人请坐!” 大家攀谈起来,原来那二人叫木三和木四,是两个管家,护送主子前往北地贸易。 张辽就说了来意,希望能和其主子谈谈马匹的事。 木三道:“既然这样子,那先请两位将军往楼上雅座设座,我去请主人!” 于是木三去了找主人,木四则带张辽和高顺往楼上雅座。 二人等了一会,木四把门打开请进来他的主子。 只见进来的青年,身高八尺,英俊无双,秀色夺人,双眼看人,隐含着无边的威严和杀气。 他身后的二人,一个膘肥体壮,拳大如斗,头顶上明明白白地显示出“我是打手”,那人居然穿着一件单夹衣! 这么冷的天穿一件单夹衣? 高顺和张辽的眼睛齐齐缩了一下。 另一人面色冰冷,眼睛半咪,偶尔打开透出来的眼光看人如用针刺一般。 木四的主子坐好,大家见过礼,他自称叫木易,字兴国。身后二个家伙一个叫木头,一个叫木尾, 大家寒喧几句,军中人不耐虚礼,张辽就把想法说了,希望能用钱买下几匹江东马,多少钱大家商量商量。 木易笑道:“我这江东马,可以卖的,一个金饼一匹!” 什么,太便宜了,高顺和张辽惊喜地想。 见他们那个傻样,木易笑道:“不过这马,也不是任何人都能买得起的,我只卖给英雄!” 张辽冷静下来,问道:“不知什么样的人才是英雄?纵横驰骋沙场,让马儿得以扬名算不算得是英雄?” 木易道:“也算也不算,关键是要看为什么而纵横沙场!” 张辽问:“那依先生之见,又是为了什么而纵横沙场的人才当得是英雄?” 木易淡淡道:“对外开疆拓土,对内为了百姓的安定与富足而纵横沙场的才算得上是英雄!” 开疆拓土是英雄,张辽和高顺自然是赞同的! 为百姓?百姓一向是蚁民啊!为蚁民的安定与富足才算得上是英雄?高张两人不能同意! 木易道:“除非你是高门大族,如果是一般的人民,当你在饥寒交迫中有人给你送来了食物,送来了衣服!当你在被人欺负时有人为你主持公道!当你想做生意时有人为你送来本钱!当你生活安定时有人为了保卫你而去拼杀!这些人,才是英雄!帮不上人民的人算什么英雄!在人民的心中,帮得上他们的,就是大英雄!好好想想吧!” 高张两人陷入了沉思,他们的出身并不好,受尽了欺负才得来了今天的高位!也见过太多的人民被欺压受凌辱!是啊,在人民的心中,帮得上他们的,才是大英雄! 木易微笑道:“所以,你们并没有开疆拓土,也不是人民的英雄,所以不是个真正的英雄,你们是为自己的英雄!” 见两人情绪低落,木易大笑道:“不过你们现在不是真正的英雄,是未来的英雄,所以,我卖给你们十匹江东马!高大人速回家中取钱!吾与张将军一见投缘,想与他好好谈谈!” 高顺回去取钱,木易和张辽谈了一会,大谈特谈江东之事,大吹法螺,天花乱坠,饶是张辽这么个沉静的人,也大觉心动,不过他心中仍有疑惑,就问道:“我听说李核心喜欢力聘人才和迁移百姓!他就不怕得罪人才,人才怀了二心吗?还有迁移来的百姓对他不服吗?” 木易叹道:“他也不想的!但以前他的威望低,吹牛皮的技术也差!别人的口才是舌绽莲花,狗嘴里都能吐出象牙!三下二下弄到人才,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弄不来几个象样的!没办法,就只好靠抢,靠骗,靠买,弄来人才!不过当人才到手后,李核心就会给其权利,给出主要方针,思路后,具体的就让他们自由发挥,那些人只要不是太傻的,会不珍惜这个机会?得出来的成就、政绩可是实打实的!至于迁移来百姓,那些人原来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一迁移来江东就有土地分,就有工做,只要勤劳,就能丰衣足食,而且官府也不欺压他们,他们会造反?呵呵呵!” 两人又闲聊几句后,木易低声道:“吾自得异人秘传,观将军气色,日后必有大劫!” 张辽不敢小看他,请教道:“那以何法解之? 木易微笑道:“天劫岂能破之?只能顺之,将军只须记得‘水起城破,宝马逃生’就行了,吾之宝马,浮水如履平地,走的时候,可以和高将军,臧霸将军带上你主公的家属一起走,是以吾留下马匹十匹!出城后,可投江东,必有所得!” 木易又道:“法不可传之六耳,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若传出之后,就不灵矣,切记切记!” 回途,张辽和高顺各骑一匹江东马,冒雪疾奔出野外,那马儿在隆冬竟不惧冷,跑得又稳又快,高顺高兴地摸着马头道:“好马,好马!”忽对张辽道:“你说那个木易,会是什么人?” 张辽沉吟道:“此必是扬州牧李亦奇!” 高顺惊道:“然确是他?” 张辽肯定道:“肯定是他,吾闻扬州牧李核心是天下有数的美男子,你也见到那个木易,果然无人可匹敌也!而且在他身上,存在着那种久居上位的气质,威严和杀气,不是一般可得的,另外,吾闻江东有令,不放任何江东马过江,就连其岳父曹操,欲求一马也未可得也!而今天他一卖就是十匹,不是他,还是谁?” 高顺道:“这么冷的天,他不呆在江东,跑出来作甚?” 木易果然是李核心,他在入冬后,招心腹商量道:“吾有一机密事,关系到吾终身性(注意:他念的是‘性’字!)福,欲去北方一趟,吾出发后,江东之事全靠大家!” 见他如此说法,大家也不敢劝,张昭道:“主公可多派人手,以策安全!” 亦奇道:“非也,吾要去的是冀州,行虎口拨牙之事,此必与袁绍反目,须仔细策划!不过多派人手也是无用,在人家地盘,除非派出我们军队,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人以精干为主!” 当下细细策划一番,亦奇就带许褚和姚得标前去,还带了四个最好功夫的女兵,大家都不解其意。 临行前,亦奇着人给许昌曹操送去礼物。 且说曹操忽闻报江东有礼物送到,当中礼单一份,打开看,是江东马十匹,心中欢喜,就去马槽一观,看了之后,心中破口大骂:那些马都是阉掉的了! 再看礼单还有一行字:现送上“戟不可失”四个字,可抵万金! 操想了又想,着大将典韦来到吩咐他:“以后你到哪里都要带着你那对戟,不可丢失!” 典韦遵命,自此之后,日夜带戟,平时带着,睡觉时用皮带相连。 后来,果然在南阳张绣作乱时用那对戟救了曹操一命,也救了自己一命。此是后话了。 且说亦奇到了冀州,亦奇找到地头,早有人接应入内。 那人是江东放在此地的探子,他禀道:“主公还算来得及时,三天后袁熙娶妻,将全城巡游!” 他欲言又止,亦奇笑道:“有什么事就说,别闷在肚里!” 探子道:“其实以吾等身手,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给偷走!为何不给吾等执行呢?” 亦奇耸耸肩道:“这人闲得太久,会生锈,会发霉的,而且,我们做官府做得太久了,为什么不改行做做强盗呢?” 探子骇然道:“主公这……这是……” 亦奇淡淡道:“不错,三天后,袁熙娶妻,我将在大街之上,抢走他的老婆!甄宓!” |
三天后的冀州,城内挂彩披红,热闹非凡。 太阳出来不久,一队队的官兵就沿着主要街道开始布防,皆是鲜亮衣甲,队形威武。主要街道也是整修过,铺以新砂新石,还新架起了不少牌匾,看来袁绍为儿子的婚礼花费了不少。 市民们都被保甲驱赶到街上观礼,不少人都是神色木然,虽然在袁绍治下生活还算安定,但徭税也实在是太重了,他们心中盘算着少做一天工,又少收入了一天的钱,明天可怎么办?袁绍可不会发钱给他们,还借这次儿子结婚向他们征收了婚嫁税! 等了又等,终于开始了。 迎亲的队伍自北门馆舍起,接走新娘,经东门、南门、西门,最后再入到城中的主宅。 先是大队的甲士开道,长枪兵、盾牌兵还有代表威仪的长戟兵,一队队走过,全新装备,军仪威严。再接下来就是敲锣打鼓弄得震天响,极为喧闹,为了这次结婚,袁绍连军中的鼓手锣手都派了出来! 鼓手锣手走过,就是舞龙,踩高跷、做戏法、歌舞,袁绍把方圆百里的歌舞团还有出名的青楼全都找了来,为儿子这次婚礼做表演,所以倒也热闹。 等这些走完,就是迎亲大队了。在他们当中,新郎袁熙格外醒目,他身穿大红礼服,骑白马,风度翩翩,踌躇满志,双眼朝天! 他不时望向后边八大花桥,学公兽向母兽般,炫耀着自己。 袁熙想着妻子的花容月貌,想到今晚能大块朵熙的美好生活,恨不得立即完事,找间房间,立即开始洞房。 在袁熙身后的是八人抬的大红花桥,接着是手提、担挑彩礼和陪嫁礼品,琳琅满目。 迎亲大队走向东门地方,在路边有座双层楼的酒店,门窗俱闭。 袁熙策马过酒店前,忽听到酒店上爆吼一声传来:“黑山黄巾全伙在此!特来打劫,劫财劫色劫新娘!”顿时街头大乱。 那声音还在吼着,酒店上的门窗大开,冲出十数人。当先一个强盗,头带黄巾,蒙了面,提着朴刀,从二楼跳下,正落在袁熙身边,用力一推,袁熙飞出老远,正正嵌入一个泥墙里,变成一个可笑的人字形! 那强盗扑向花桥,桥夫们早就一哄而散,强盗一把掀开花桥珠帘,见新娘在里面端坐,她自己已经把大红盖头揭下,紧紧地盯着他。 强盗脑袋哄的一声,脑袋已经处于当机状态。 会聚了天地间的灵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