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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行修真界
作者:枪手1号,更新时间:2008-3-24 1:26:00,完成字数:857621
 
 

 
正文 序
 
 
  张扬被父亲关在了家中的杂物房内。一间只有一个小小的望窗,而且这个望窗竟然还离地足足有两米多高的不足十平方米的杂物间内。

  张扬不得不对自己的父亲心悦诚服,倒不是因为老爹给他吃,给他穿,而是因为老爹两条粗壮的胳膊实在是太有劲了,只是轻轻一提,身高已有一米七五的张扬就被老爹给提离了坚实的地面,再轻轻一掷,我们的张扬就如同一枚玩具一样翻翻滚滚地进了这间小小的杂物间。要知道,张扬也已有了十六岁,而且两条胳膊在他们的学校中也是最有劲的,大概是秉承了他父亲的遗传吧,身上那一块一块的键子肉常常使其他的男同学们既羡又妒,并且让学校那一群群春心萌动的丫头们放声尖叫,有着这样傲人资本的张扬当然是不会放过任何展示自己身体的机会的,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学校的校花段无双理所当然地成了他的女朋友。

  其实事情的起因极其简单,张扬打人了,而且将那小子揍进了医院。

  躺在老头子杀猪用的板凳上,张扬似乎又回到了前几天那令人爽到极点的场面。

  腰中别着父亲用来杀猪的一把杀猪刀,张扬如同一只壁虎般贴在学校后面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中的一棵最大的柳树后,睁着喷火的眼睛看着不远处包尧那王八蛋一手勾在自己的女朋友段无双的腰间,施施然地走了过来,身前身后好几个马屁精簇拥着他们一路行来,看着段无双那哭丧着的脸,张扬就是一阵心痛,他妈的,就在昨天,张扬刚刚被他们一伙打了一个鼻青脸肿,起因就是这包尧看中了段无双,而段无双偏偏又不买他的帐,于是张扬就遭了殃,终于在张扬被揍得在地上翻滚,鲜血横流时,段无双大哭着答应了这王八蛋的要求,当时张扬的心里就像被割了几刀一样的心痛。

  “王八蛋,现在老子要你付出代价!”张扬狠狠地想。

  不知道灾难及将来临的包尧满脸淫笑,一手勾在段无双的腰间,半拉半拖着她向密林中走来,边走边向身后的几个死党使个眼色,身后几人会意地停了下来,嘿嘿笑着看着包尧拉着段无双向里走去。

  此时学校里已放学了,人越来越少,学校后的这片林子更是寂静无比,段无双本能地感到危险,猛地挣扎起来,大叫道:“我要回家,包尧,放开我!”

  包尧大笑起来,两手一用劲,已是将段无双搂在了怀中,淫笑道:“小美人,慌什么,来,亲个嘴我就放了你!”一张臭哄哄的嘴已是向着段无双的脸上拱了过去。大惊之下的段无双用力地撑着包尧的胸脯,头拼命地后仰,竭力地不让包尧得逞,但她哪里是包尧的对手,眼见着对方那流着口水的臭嘴已快要亲到自己的脸蛋上,不由大哭起来。

  “王八蛋!”一声断喝,包尧吓得一个哆嗦,手不由一松,段无双趁机用力将他推开,眼前黑影一闪,张扬手举着一块板砖,不由分说,已是砰的一声盖在了包尧的头上。眼前金花乱冒,包尧只觉得头上一阵温暖的东西顺着前额流将下来,勉强看到一脸凶相的张扬狞笑着手举着板砖站在自己面前,正想说点什么,头上早已是又着了一下,立时天旋地转,原地晃了几下,砰地一声躺倒在地。

  段无双尖叫一声,看着满着是血的包尧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不由慌了神,一把拉住张扬,大叫道:“扬子,你杀死他了,快跑!”

  散在林子外的包尧的几个同党也是察觉到了事情不对,一窝蜂的跑了进来,向着张扬冲了过来。一个个顺手操起从地上捡来的石头砖块棍棒。

  此时,已是打红了眼的张扬一把将段无双拉到身后,丢了手中的板砖,一把从腰间拔出杀猪刀,在空中一阵狂挥,大喊道:“还有谁来?”

  对方几人立时被张扬的横劲给镇住了,俗话说蛮得怕横得,横得怕不要命的,看着张扬面目狰狞地挥舞着刀子,对方几人不由一个哆嗦之下,不自觉地将手中的东西丢到了地上。

  一把拖起段无双,张扬大摇大摆地从对方几人之中扬长而去。

  但是不凑巧的是,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偏偏有一个当官的老子,而且恰恰是他们当地检疫站的头头,这样的一个小官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不值一提,但对于张扬的父亲张飞来说,事就大了,因为张飞是一个卖肉的,自己杀自己卖的个体户,得罪了这个人,就给张飞带来了极大的麻烦,每天早市时,总有那么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围着他的肉摊没完没了,别人卖完了,他还没有卖出一斤,连续几天后,他终于感到了蹊跷,在对几个制服同志们仔细询问,并花费了近两包大中华香烟之后,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于是我们的张扬就被愤怒的老爹关了禁闭。

  此时,张扬坐在小小的杂物间内,挥舞着父亲的杀猪刀,狠狠地想:包尧,等老子出来了,定然将你揍成狗头,当然,这一回要讲究一些技巧了,是趁着夜色干呢?还是蒙上脸来干呢?张扬翻来覆去地算计着日后的报复计划,总之,是要将这小子打得不敢再去抬惹自己的女朋友,并且不敢告诉他老爹。

  这小子的头也太不结实了,只是轻轻的一板砖,竟然就开了瓢。张扬不无遗憾地想,要是知道这小子这么不禁打,自己就不应当当着那么多人下手了,以至于连抵赖都不成。

  管他呢,老爹气消了,就会放自己出去了,反正他就自己这么一个独子,再说,还有老妈在一边呢!张扬心中异常笃定,伸了一个懒腰,在一条长长的板凳上躺了下来,合上了眼睛。

  当张扬打着哆嗦自睡梦中被冻醒时,已是月上柳梢头了,透过高高地望窗,看着窗外清冷地月光,张扬暗道:看来老爹是真生气了,竟然准备将自己在这么一个地方关上一夜了。纵身一跃,张扬有力的双手攀住了望窗上的钢柱,一个引体向上,就将自己牵引了上去,转动着脑袋一看,自己家的那幢二层小楼早已黑灯瞎火,不见了一丝儿的灯光。无可奈何了跳了下来,垂头丧气地坐在了板凳上,看来只有坐到天明了,这么冷的天,自己怎么还睡得着?

  转过头来,张扬忽地毛骨悚然,一边的墙角里,从天窗射进来的月光正好照亮了四四方方的一块,而在这一小块亮光之间,一个头颅的影像披头散发地出现在墙上,嘴角一滴滴的鲜血顺着墙面流将下来,一双瞪得大大的眼睛正诡异地注视着张扬,嘴角微微上翘,似乎还带着一抹微笑。

  张扬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饶是他平时胆大包天,此时也是浑身僵硬,张大了嘴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紧紧地盯住这个头颅。

  在张寒的注视下,这个头颅竟然缓缓转动起来,慢慢地侧对着张扬,然后是脑后,最后又转将回来,终于在转到第三次的时候,惊呆了的张扬慢慢地回过神来,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魂灵又慢慢地回到了身上,缓缓地蹲下身来,张扬摸起了自己刚刚扔在地上的那把锋利的杀猪刀,在头颅又一次转到后脑对准他的时候,他一个疾扑,手中的杀猪刀带着一溜风声,扎了过去。

  出乎张扬的意料之外,杀猪刀竟然哧地一声就扎入了墙内,随着头颅影像的消失,地面忽地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向下看看,借着月光,洞下离地面也不过只有一人高的距离。洞的下面,竟然放射着七彩的微光。而洞口的上方,那一方明亮的月光仍旧照在老地方,只不过正中间多了一柄闪着寒光的杀猪刀。

  看着黑沉沉的洞口,张扬不由迟疑起来,自己家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呢?家中二层小楼是刚建起来不久的,这里原本是自己家的老宅子,这一间杂房就是拆房时留下来专门放置杂物的,这么多年了,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诡异的事啊?

  张扬忽地兴奋起来,莫不是自己的老祖宗还给后辈留下了什么宝贝吧?要真是这样,自己一家可就发大财了,对着黑沉沉的洞口,张扬忽地暇思起来,嗯,自己有了钱,第一件事是要好好地教训一下那包尧,老爹不用再去巴结那姓包的了,自然就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

  嘿嘿地笑起来的张扬完全被祖宗留下来财宝的心思迷住了心窍,完全忘记了刚刚将自己吓得半死的头颅,勾腰自墙角拖起另外一柄杀猪刀和一把剔骨刀,义无反顾地一纵身跳了下去。

  跳下去时就做好了落地准备的张扬失算了,他估计的一人多高的距离完全不对头,在一瞬间的失神之后,张扬就惊慌失措地发现了这一问题,自己跳下来起码有五秒钟了,但自己还在做自由落体运动,而且速度还有愈来愈快之势,抬头向上,那小小洞口映出来的亮光已越来越小,慢慢地变成了只有手电筒粗细的亮光了。

  我的妈呀!张扬终于惨叫了起来,原来这个洞口是一个勾魂的口子呀,对了,那个头颅,一定是那个头颅搞得鬼,我一定是被那个王八蛋当作替身了。张扬不无后悔地想,人为财死啊,可惜自己正是大好年华,还是一个真正地童男子呢,无双不知道要便宜哪个小子了。

  身体依然向下掉落着,张扬估摸着以这种速度下坠,到得落地的时候,估计自己到时完全可以和鱼子酱相比美了。

  速度越来越快了,自感必必死的张扬反而镇定下来,心中不由一阵奇怪,按说以这种速度下坠,自己应当感到透不过气来才是真的,怎么自己就丝毫没有呼吸困难的感觉呢?两眼也是看得清清楚,自己的四周,也就是这洞口的四壁上,完完全全被一种七彩光茫笼着,光茫的背后,到底是泥土还是什么,自己完全是不知道。

  张扬忽地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莫不是被外星人捉了去吧?要是被当做一只被外星人做实验用的白老鼠,那可就糟透了。

  正自忽思乱想,张扬忽地感到自己停了下来,没有任何征兆,就这样说停就停了下来,张扬此时已是完全镇定了下来,既来之,则安之,怕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打量着四下的环境,脚下完全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哪不同于自己平日所见过的一种黑暗,而完全是一种虚无的黑,自己的前面,一条白色的光道出现在眼前,略一迟疑,张扬举步向前走去。

  一,二,三,张扬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步数,想以此来估计自己向前所走的的路程,大约到了一万二千步左右的时候,前面的光道尽头,陡然出现了一个无边无际的虚空,一副巨大的图案呈现在了张扬的面前,一个长发飞舞的巨大人形影像在这无边无际的虚空中飘浮着,张扬不由倒抽一空冷气,自己与这个人比起来,完全就像是大象面前的一只小小的蚂蚁,根本不成比例,这个影像的面前,一个闪着紫色光茫的环形物体不住地旋转着,不时有丝丝毫光射出,射在了那庞大的人像上,而那庞大的人像每接受一次毫光的射入,原本有些暗淡的影子立时就亮上几分,如此周而复始。

  “宝贝!”张扬不由惊叹出声,下意识地伸出手去,伸向那环状的紫色物体。

  出乎张寒的意料之外,那紫色的环状物竟然像是在响应他的呼唤一般,旋转着慢慢地飞扬张寒,一个呼吸之间,看似遥远的距离竟然是近在咫尺,那环状物体已是稳稳地落在他的手心。又惊又喜的张寒仔细地打量着这闪着微光的宝物,竟然是一条如同项链一般的东西,顶端一个小小的镂空的坠件,打造的极为精致。那七彩的光茫就是从这个小小的坠件那无数的小孔中射将出来的。

  “血玲珑!”小小的坠件上几个七彩的字体忽隐忽现,似乎是在向张扬做着自我介绍。

  戴上它,戴上它,张扬心中响起一个极为强烈的呼唤,慢慢地举起这条闪着奇异光茫的项链,张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猛地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一声霹雳响起,整个虚空忽地亮如白昼,空中那巨大的影像飞速地变幻起来,忽尔变成妙龄少女,忽儿是糟糠老头,刚刚还是慈目善目,眨眼之间已是凶相毕露,这会儿是一脸正气的得道之人,下一刻忽尔又变成了三头六臂的凶神恶煞。

  七彩的光茫从那小小的坠件中放射出来,将张寒紧紧地罩住,整个巨大的空间开始急剧地缩小,飞快地压缩,很快这一个巨大的白色空间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弹丸,慢慢地分解得无影无踪。

  杂屋间内,那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一柄插在墙上的杀猪刀仍旧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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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迷路
 
 
  狂风夹杂着暴雨席卷天地,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地砸将下来,已是积了一层浅浅的雨水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小花,数丈之外,已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了。间或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从白茫茫的一片中劈开一道缝隙,依稀可见郁郁葱葱的一片高低起伏,紧跟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在天地之间炸响,在这样的恶劣的天气之下,无论是什么生物,都已是紧紧地夹着自己的尾巴,躲进了藏身之所。

  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响起,哪隆隆的巨声在天地之间久久回荡,整个地面似乎颤抖起来,原本稳稳地山石在一阵震动中,骨碌碌地向下方滚去。天空之中乌云翻腾,飞快地移动着,就在这翻滚的云海之中,一道黑光霍地闪现出来,自遥远的天际斜斜向下,射将下来,整道黑光一闪而没。

  又是一连串的雷声响起,天空之中银蛇乱舞,原本浑然一体的天体被划得体无完肤,分割成一块一块,一副末日来临的样子。

  雨慢慢地由大变小,终于完全停了下来,高低起伏的山峦这才露出了它雄伟的轮廓,远远看去,竟是一座更比一座高,无穷无尽,似乎永无尽头,绵延不绝的绿色随着山势的起伏似大海的波涛,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浪头,向无尽的远方涌去。一道彩虹横跨天际,一大群美丽的鸟儿结成整齐的队形,自七彩的虹桥上飞越而过。

  刚刚的大雨洗刷了空气中的污浊,树叶比平时显得更绿,那绿汪汪的叶片直如要滴出水来,树枝上,无数的鸟儿正叽叽喳喳地吵闹着从一根树枝跳到另一根树枝上,树阴里,几头梅花鹿正踏着优雅的步伐,缓缓步出,不时低头啃上两口还沾着水滴的鲜草,满意地打着响鼻,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得和谐与完美。

  然尔,这份和谐与完美马上就被一阵哼哼声完全打破,无论是树上的鸟儿,野猴还是树林间的梅花鹿都是停止了动作,惊奇以看着林子间的一片空地上,先是一只手伸了出来,然后另一只手也缓缓地伸将出来,紧跟着一个黑乎乎的园球状的东西探了出来,转头四处看看,慢慢地爬将出来,可笑的是,此人竟然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头顶上还顶着一砣绿莹莹的草皮。

  “天啊,原来是一个人!”所有的动物立时停止了好奇的观看,鸟儿振翅高飞,猴头连蹦带跳地从一棵树上弹跳到另一棵树上,梅花鹿更是展开骄健的四蹄,眨止之间就消失在树从之中,原本热闹无比的场面马上显得清冷下来。

  伸手摸了一把脸,这才将一张大花脸清晰地显示出来,竟然就是莫明其妙消失在杂物间内消失的张扬,此时的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树从之间,脸上一片茫然,一双大眼不停地转动着,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虽然大部他的脸仍然隐藏在污泥之后,但他脸上的震骇之色仍是可以清晰的可以看出来。

  “天啊,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树和这么高的山,我这是到哪里来了?我发生了什么事?”一连在心里问里问了自己无数个问题,张扬这才回过神来,虽然没有什么答案,但从小就比较自立的他此时已是定下了神,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慌和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想办法去解决,就像当初在学校一板砖将包尧拍翻之后,在别的同学吓得一轰而散时,他仍然能神定气闲地将那小子架到了医院。

  一定下神来,立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是一丝不挂,虽然此时此地没有一个人,但人类特有的羞耻心仍然让张扬立时一把捂住了要害部位,警觉地四周看看,连蹦带跳地跑到钻出来的那个洞前,伸手一阵掏摸,不由喜笑颜开,出事之前握在手上的那一把杀猪刀和剔骨刀居然也乖乖地躺倒在洞里。

  两刀在手,立时胆气大长,三两步跑到一株阔叶林边,伸手将剔骨刀扔在地上,一手攥住一棵枝丫,另一手举起杀猪刀,哧哧数声,已是削下几十片树叶,再砍下一根草藤,一片片地穿将起来,向腰间一围,居然成了一件别致的叶裙。原地转了几个圈子,叶裙高高飞舞,张扬哈哈地大笑起来,自思自己眼前这个样子一定很是性感,要是能穿着这东西在校园里逛上一圈,立即能让大多数雌性的眼珠跳出来,得意地拍拍健壮的胸肌,张扬决定要觅路下山了,总之要到有人烟的地方去,只要见着了人,就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然后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总之自己这回自己玩了一把失踪,回去之后老爹惊魂之余,也不至于再将自己怎么样了。摸摸挂在颈上的那紫色的项链,张扬暗暗得意,这一定是一个宝贝,等回家之后,让父亲将它卖掉,也许自己就会一步登天,成为富翁了。怀着美好的愿望,张扬雄纠纠,气昂昂地下山了。

  哪知这一走,却是大大出乎张扬的意外,一连走了三天,似乎还是在这大山之中打转转,放眼看去,除了树还是树,山的远处仍然是山,别说是人烟,连鬼影也没有瞧见一个,手里拿着一个青果子,皱着眉头看了半晌,闭着眼,一把塞进嘴里,囫囵地吞了下去,没办法,这山中虽然不缺野昧,但却一个个贼精,不论张扬设下什么圈套,这些小兔小獐小鹿竟是没有一个上钩,狗急跳墙的张扬曾狂追一只兔子,结果累得气喘嘘嘘之余,最后仍是干瞪着眼看着兔子哪小小的洞口发呆,最后不得不咽着唾沫星子不甘心地离开,一连吃了三天青果野菌的张扬此时脸都显得有些绿了。

  抬头看看天色,眼见着太阳又要从最近的一个山头跳下去了,张扬捧着打起燎泡的脚板,唉叹一口气,这是他妈的什么地方,不会是到了什么原始森林中吧,这要是走不出去,可就完了,搞不好就要变成野人了,打了一个寒颤,张扬忍着脚板底下钻心的疼痛,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脸变得通红的太阳在山间蹦哒了几下,终于一头栽进了山凹,转眼之间,天色就暗了下来,张扬叹了一口气,四处打量一下,得找个地方过夜了,向掌心吐了一口唾沫,看准一棵合抱粗的大树,一猫腰,小跑几步,张扬噌噌地几下就爬了上去,找了一个树杈,将周围的稍细一些的枝条扳上来,打了几个结,做成了几栏杆,张扬将自己架了上去,虽然不甚舒服,但是没办法,这深山老林之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钻出一只什么猛兽来,用不了几口,就将自己啃得只剩骨头了。

  月儿渐渐的升上了半空,林中一片寂静,只是偶尔传来一两声夜枭的叫声,疲惫的张扬慢慢地进入了梦乡,嘴角的涎水不时流将下来,加上不时地几声傻笑,任谁也知道这小子此时再想些什么了。

  裸露的胸膛上,那枚紫色的项链上的血玲珑忽地亮了起来,无数的细小孔洞中七彩光芒流溢出来,将睡梦中的张扬包裹起来,彩色毫光所到之处,身上被树枝荆棘挂出的伤痕,脚底板下的血泡,一点点的消失,光滑细嫩得如同刚刚出生的婴儿。紧接着,几丝毫光从其中分离出去,向着高挂在天上的月儿探了过去,天空中猛地一暗,明亮的月儿在这一瞬间似乎暗淡了少许,一丝丝流光顺着彩色的光芒自空中流入到躺在树上的张扬体内,张扬的身体忽明忽暗,颈上的紫色项圈闪现着紫色的光茫,一抹抹异色不时地顺着项圈流动。大约半个时辰过后,血玲珑终于一寸寸地收回了彩色光芒,重新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而这时的张扬,却仍是浑然不觉,稍稍转动一下身体,竟然打起鼾来。

  而此时,张扬所栖身的这坐大树,在这大约半个时辰之内,竟然长高了数丈,原本只是合抱粗细的树身此时两个人也是抱不过来了,虽然此时没有风,但这株树的树枝却是慢慢地摇动起来,慢慢地在张扬的头顶身侧聚集起来,这株大树竟然用自己的枝丫为张扬做了一间树屋。

  这株大树得天独厚,意外地让张扬选中做了栖身之所,又得血玲珑采天地之精气之功,虽说只是从中得了一点点的好处,却已是胜过了它数百年的修行,眼下这棵大树已是稍成气候了,结一间树屋为张扬挡挡露气也算是它对张扬的一点点的感激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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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迷路
 
 
    狂风夹杂着暴雨席卷天地,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地砸将下来,已是积了一层浅浅的雨水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小花,数丈之外,已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了。间或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从白茫茫的一片中劈开一道缝隙,依稀可见郁郁葱葱的一片高低起伏,紧跟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在天地之间炸响,在这样的恶劣的天气之下,无论是什么生物,都已是紧紧地夹着自己的尾巴,躲进了藏身之所。

    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响起,哪隆隆的巨声在天地之间久久回荡,整个地面似乎颤抖起来,原本稳稳地山石在一阵震动中,骨碌碌地向下方滚去。天空之中乌云翻腾,飞快地移动着,就在这翻滚的云海之中,一道黑光霍地闪现出来,自遥远的天际斜斜向下,射将下来,整道黑光一闪而没。

    又是一连串的雷声响起,天空之中银蛇乱舞,原本浑然一体的天体被划得体无完肤,分割成一块一块,一副末日来临的样子。

    雨慢慢地由大变小,终于完全停了下来,高低起伏的山峦这才露出了它雄伟的轮廓,远远看去,竟是一座更比一座高,无穷无尽,似乎永无尽头,绵延不绝的绿色随着山势的起伏似大海的波涛,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浪头,向无尽的远方涌去。一道彩虹横跨天际,一大群美丽的鸟儿结成整齐的队形,自七彩的虹桥上飞越而过。

    刚刚的大雨洗刷了空气中的污浊,树叶比平时显得更绿,那绿汪汪的叶片直如要滴出水来,树枝上,无数的鸟儿正叽叽喳喳地吵闹着从一根树枝跳到另一根树枝上,树阴里,几头梅花鹿正踏着优雅的步伐,缓缓步出,不时低头啃上两口还沾着水滴的鲜草,满意地打着响鼻,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得和谐与完美。

    然尔,这份和谐与完美马上就被一阵哼哼声完全打破,无论是树上的鸟儿,野猴还是树林间的梅花鹿都是停止了动作,惊奇以看着林子间的一片空地上,先是一只手伸了出来,然后另一只手也缓缓地伸将出来,紧跟着一个黑乎乎的园球状的东西探了出来,转头四处看看,慢慢地爬将出来,可笑的是,此人竟然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头顶上还顶着一砣绿莹莹的草皮。

    “天啊,原来是一个人!”所有的动物立时停止了好奇的观看,鸟儿振翅高飞,猴头连蹦带跳地从一棵树上弹跳到另一棵树上,梅花鹿更是展开骄健的四蹄,眨止之间就消失在树从之中,原本热闹无比的场面马上显得清冷下来。

    伸手摸了一把脸,这才将一张大花脸清晰地显示出来,竟然就是莫明其妙消失在杂物间内消失的张扬,此时的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树从之间,脸上一片茫然,一双大眼不停地转动着,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虽然大部他的脸仍然隐藏在污泥之后,但他脸上的震骇之色仍是可以清晰的可以看出来。

    “天啊,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树和这么高的山,我这是到哪里来了?我发生了什么事?”一连在心里问里问了自己无数个问题,张扬这才回过神来,虽然没有什么答案,但从小就比较自立的他此时已是定下了神,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慌和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想办法去解决,就像当初在学校一板砖将包尧拍翻之后,在别的同学吓得一轰而散时,他仍然能神定气闲地将那小子架到了医院。

    一定下神来,立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是一丝不挂,虽然此时此地没有一个人,但人类特有的羞耻心仍然让张扬立时一把捂住了要害部位,警觉地四周看看,连蹦带跳地跑到钻出来的那个洞前,伸手一阵掏摸,不由喜笑颜开,出事之前握在手上的那一把杀猪刀和剔骨刀居然也乖乖地躺倒在洞里。

    两刀在手,立时胆气大长,三两步跑到一株阔叶林边,伸手将剔骨刀扔在地上,一手攥住一棵枝丫,另一手举起杀猪刀,哧哧数声,已是削下几十片树叶,再砍下一根草藤,一片片地穿将起来,向腰间一围,居然成了一件别致的叶裙。原地转了几个圈子,叶裙高高飞舞,张扬哈哈地大笑起来,自思自己眼前这个样子一定很是性感,要是能穿着这东西在校园里逛上一圈,立即能让大多数雌性的眼珠跳出来,得意地拍拍健壮的胸肌,张扬决定要觅路下山了,总之要到有人烟的地方去,只要见着了人,就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然后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总之自己这回自己玩了一把失踪,回去之后老爹惊魂之余,也不至于再将自己怎么样了。摸摸挂在颈上的那紫色的项链,张扬暗暗得意,这一定是一个宝贝,等回家之后,让父亲将它卖掉,也许自己就会一步登天,成为富翁了。怀着美好的愿望,张扬雄纠纠,气昂昂地下山了。

    哪知这一走,却是大大出乎张扬的意外,一连走了三天,似乎还是在这大山之中打转转,放眼看去,除了树还是树,山的远处仍然是山,别说是人烟,连鬼影也没有瞧见一个,手里拿着一个青果子,皱着眉头看了半晌,闭着眼,一把塞进嘴里,囫囵地吞了下去,没办法,这山中虽然不缺野昧,但却一个个贼精,不论张扬设下什么圈套,这些小兔小獐小鹿竟是没有一个上钩,狗急跳墙的张扬曾狂追一只兔子,结果累得气喘嘘嘘之余,最后仍是干瞪着眼看着兔子哪小小的洞口发呆,最后不得不咽着唾沫星子不甘心地离开,一连吃了三天青果野菌的张扬此时脸都显得有些绿了。

    抬头看看天色,眼见着太阳又要从最近的一个山头跳下去了,张扬捧着打起燎泡的脚板,唉叹一口气,这是他妈的什么地方,不会是到了什么原始森林中吧,这要是走不出去,可就完了,搞不好就要变成野人了,打了一个寒颤,张扬忍着脚板底下钻心的疼痛,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脸变得通红的太阳在山间蹦哒了几下,终于一头栽进了山凹,转眼之间,天色就暗了下来,张扬叹了一口气,四处打量一下,得找个地方过夜了,向掌心吐了一口唾沫,看准一棵合抱粗的大树,一猫腰,小跑几步,张扬噌噌地几下就爬了上去,找了一个树杈,将周围的稍细一些的枝条扳上来,打了几个结,做成了几栏杆,张扬将自己架了上去,虽然不甚舒服,但是没办法,这深山老林之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钻出一只什么猛兽来,用不了几口,就将自己啃得只剩骨头了。

    月儿渐渐的升上了半空,林中一片寂静,只是偶尔传来一两声夜枭的叫声,疲惫的张扬慢慢地进入了梦乡,嘴角的涎水不时流将下来,加上不时地几声傻笑,任谁也知道这小子此时再想些什么了。

    裸露的胸膛上,那枚紫色的项链上的血玲珑忽地亮了起来,无数的细小孔洞中七彩光芒流溢出来,将睡梦中的张扬包裹起来,彩色毫光所到之处,身上被树枝荆棘挂出的伤痕,脚底板下的血泡,一点点的消失,光滑细嫩得如同刚刚出生的婴儿。紧接着,几丝毫光从其中分离出去,向着高挂在天上的月儿探了过去,天空中猛地一暗,明亮的月儿在这一瞬间似乎暗淡了少许,一丝丝流光顺着彩色的光芒自空中流入到躺在树上的张扬体内,张扬的身体忽明忽暗,颈上的紫色项圈闪现着紫色的光茫,一抹抹异色不时地顺着项圈流动。大约半个时辰过后,血玲珑终于一寸寸地收回了彩色光芒,重新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而这时的张扬,却仍是浑然不觉,稍稍转动一下身体,竟然打起鼾来。

    而此时,张扬所栖身的这坐大树,在这大约半个时辰之内,竟然长高了数丈,原本只是合抱粗细的树身此时两个人也是抱不过来了,虽然此时没有风,但这株树的树枝却是慢慢地摇动起来,慢慢地在张扬的头顶身侧聚集起来,这株大树竟然用自己的枝丫为张扬做了一间树屋。

    这株大树得天独厚,意外地让张扬选中做了栖身之所,又得血玲珑采天地之精气之功,虽说只是从中得了一点点的好处,却已是胜过了它数百年的修行,眼下这棵大树已是稍成气候了,结一间树屋为张扬挡挡露气也算是它对张扬的一点点的感激之情了。
 
正文 第二章 遇贼
 
 
    一轮朝阳自山头跳出,洒下一片阳光,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张扬睁开了双眼,头顶的天空显得是那样蔚蓝,几朵白云悠闲地飘动,随着微微的细风随意地变幻着形状,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张扬坐了起来,头不经意地向下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记得自己昨天爬上得不过是一棵高不过二三丈的大树,自己离地不到一丈,怎么一觉醒来,自己竟然已是离地起码有三丈高,这要是半夜里一不小心摔下去,还不将自己摔得筋断骨折,一命呜呼么?

    心里一紧张,两只手不由紧紧地攀住了身旁的树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先是自己莫名其妙地从自家的杂物间来得这个鬼地方,现在居然一棵树一夜之间竟然长高了两三倍,看着脚下光溜溜的树杆,张扬不由有些犯起愁来,这该怎么爬下去呢?跳是绝对不敢的。

    正自躇踌着不知如何是好,反复权衡之时,耳中竟然传来了几人的对话声:“老大,肥羊怎么还没到啊?别是谢老三搞错了吧?”

    久已不闻人声的张扬顿时大喜,谢天谢地,总算碰到会说人话的了,霍地站了起来,向着发出人声的方向看去,及目之处,却仍是绿树如荫,哪里看得见人影?略一思索,马上明白是前面的大树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抬头看看自己所处的这棵大树,一咬牙,手脚并用,向树冠爬去,半晌,从浓密的树叶中探出头来,心中不由大喜,眼前已是再没有碍眼的大树了,四下扫视一遍,却仍是没有看见说话的人,心中不由奇怪,视线便慢慢地向远方移去。

    一条蜿蜒曲折的大约有两三米宽的道路在前方的树林中时隐时现,道路两旁的树上,草从中,数十号人或伏或蹲,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透过树叶照射下来的太阳手映在明晃晃的刀锋上,不时有亮光反射而出。

    张扬有些奇怪,我靠,难不成是有人在这里拍电影吗?这些个演员更真是专业啊,脸上的神情如此专注,如此狰狞。不知怎地,心中却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别费话,谢老三干这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岂会走眼?老实地趴在这等着,这头肥羊可是我们今年最大一票生意了,干完了这一票,咱们今年就可以去好好地花差花差,不用老伏在山里了!”一个声音狠狠地道。

    张扬低头沉思片刻,背脊之上蓦地冒出一层冷汗,揉揉眼睛,再定睛看时,确实如此,那些人的嘴脸神情无一不看得一清二楚,连其中一个右脸上长着一颗痦子,痦子上那一根黑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天啊,张扬略略估算了一下距离,哪地方离自己所处的这棵大树最少也有三四里的直线距离,自己的眼睛怎么能看得这么远,自己的耳朵又怎么会将对方的对话听得这样清楚呢?自己莫不是变成了传说中的千里眼,顺风耳了么?一想起在电视中看到过的顺风耳哪猪一样的耳朵,不由一阵恶心,连忙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还好,还是正常的。

    自己这是怎么啦?张扬肯定在自己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才让自己有了这些变化,看来,自己就像是一个超人啦!惶恐之中却又有着一层惊喜。不管怎样,看到了同类让张扬心中惊喜不已,先去找着他们再说,张扬心中暗道。几天以来第一次看到其它的人让此时的张扬心中充满了惊喜,岂料乐极生悲,脚下一滑,张扬竟然一个倒栽葱,向下跌了下去。

    一声惨叫,张扬心中痛苦之极,这样的高度,自己不死也要去半条命了,最怕的就是摔个半死,躺在这里动弹不得,随便来一只野兽,慢慢地啃着自己的肉,咀嚼得咯咯有声,几天几夜也还不得死哪可就完了。

    两手无助地张开,绝望地想抓住一些什么,却总是徒劳无功。不对,为什么速度这么慢?张扬经过一瞬间的惊慌,猛地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做自由落地运动,身体缓慢旋转着,竟然几乎是悬浮在空中,腰腹用力一挺,头上脚下翻转过来,总算弄清了自己目前的处境,自己竟然悬停在半空,身体之中一股气流缓缓地流动着,直达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和惬意。

    他奶奶的,自己真成了超人了,张扬心中一阵莫名的狂喜,脚下用力一踏,人缓缓落下地来,定定神,吸一口气,用力向上一纵,刷的一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向上窜了出去,竟然比先前好栖身的数丈高的大树还要高上了丈余。我的妈呀!想不到这么大动静地张扬又是一声惨叫,这一次倒真是扎手扎脚地掉了下来,直到离地只有几尺距离时,才总算让自己停了下来。

    “哈哈哈!”张扬纵声大笑起来,想不到一次莫名其妙的奇遇,自己竟然具有了超能力,以自己现在的本领,回到城市中后,那可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发多大财就发多大财啊!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心中不由想起了段无双那娇俏的身材。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哪一群拍电影的人,问清下山的路。

    “无双,我回来了!”张扬一阵狂笑,脚一抬,便向前奔去。

    砰!哎呀!一声巨响,一声惨叫,再看时,得意忘形的张扬竟然是一头撞在前方不远的一棵树上,正自贴着树杆慢慢以滑将下来,额头正中央,却是一大块青紫。原来张扬这一抬腿,竟是向前掠出了一丈有余,毫无准备的他顿时便撞在了一棵树上。

    躺在地上哼哼叽叽半天,才慢慢地爬起来,这一回可是小心多了,向前跨出一小步,选准了前方一块空地,这才向前一步窜出去。

    树林中一条人影兔起鹘落,却正是已经慢慢习惯了这样速度的张扬,虽然只不过一小会儿的时间,但现在的他明显已能熟练掌握眼下的速度了,在密密的树林中纵高伏低,竟是犹如闲庭信步。间或不安出几声得意地笑声。

    “嘿嘿嘿,以我现在的速度,去奥运会弄几块金牌不是十拿十稳么?现在什么百米飞人,东方神鹿,都要给我站到一边儿去。”张扬不无得意地想:“老爹,你不用杀猪了,就等着享你儿子的福吧!”张扬在心中大声地嗥叫着。

    一步窜上高高的树脊,张扬瞄准了前方哪一些人所处的方位,向前急奔而去,耳中清晰地传来了那扮老大的人的声音:“大伙准备好了,肥羊来了!”

    不由心中暗道:“看来这场戏要开拍了,自己还是先悄悄地躲在一边,免得将他们的戏搞砸了,再说,说不定还有什么大牌出现,到时也还可以请他签个名呢!”

    心中计较一定,立时放慢了脚步,慢慢地掩了过去,悄悄地伏在离这伙人不远的草从中,张大了眼睛,定定地瞧着这这伙人表演。

    道路的远端,数辆马车吱吱呀呀地一路行来,马车两旁,十数条汉子骑着高头大马护卫两端,马车之上,却是插着一杆上写威武的旗子,其后,几顶软轿紧紧跟随。

    “上演劫镖大战!”张扬心中暗笑,“老一套了!”

    果不其然,一声呼哨,草从中,树枝上,数十条黑影风一样地掠出,一语不发,寒光闪闪,钢刀径自劈向哪十余头高头大马上的护卫,哧哧数声,立时便有数人跌下马来,胸前颈上鲜血狂喷,场中一阵大乱,有人高呼道:“有人劫镖啊,大伙小心!”

    藏在暗处的张扬不由又是一阵赞叹,专业,太专业了,演得就像是真正地杀人越货一般,正自感叹不已,却见一黑衣人手起刀落,竟将一名骑士的脑袋砍了下来,一股鲜血冲天而起,无头的尸体摇晃了几下,砰地一声掉下马来。张扬不由一愣,这是什么特技,还没有想清楚,就见刚刚杀人的那家伙飞起一脚,那被砍掉的脑袋呼地一声,竟是无巧不巧地向张扬这边飞来,砰地一声,正好跌在张扬的脚边,手一伸,张扬便将这东西捡了起来,他想看看这家伙倒底是用什么做的,这样逼真。

    一拿到手中,张扬立时便呆住了,这不是一个假人,货真价实地一个活人的脑袋,怒目圆睁,牙关紧咬,捧在手中,还是热乎乎的,脖颈之下连着血肉模糊的一团,也不知是些什么。一下子像捧着了火炭,张扬撒手便将这脑袋扔了出去,这不是演戏,是真正地杀人越货啊,可他们怎么穿着如此奇怪?

    张扬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顿时脑袋上豆大的汗滴洒将下来,莫不是自己家那小杂物间的洞是一个时光隧道么?自己通过那东西被送到了不知什么年代来了?惶恐地抬头望去,那伙黑衣人手起刀落,已是将一个个的人砍翻在地,地上鲜血横流,张扬不由吓得瘫软在地。

    道上,为首的黑衣人掀起软轿,将一个中年胖子从中揪了出来,另一些人却是从另几顶软轿中揪出了几名妙龄女子。

    “老大,我们发财啦!”一名黑衣人一刀砍破马车上的箱子,立时便被其中的物品晃花了眼睛,狂笑着自其中捧起一大捧珍珠翡翠。

    “大胆匪人,青天白日之下,竟然劫持朝廷官员,还有王法吗?”中年胖子脸色惨白,色厉内荏地叫道。

    哈哈哈,狂笑声中,黑衣人们围到了一起,边伸手在吓得瘫倒在地的女人们身上大揩其油,边笑道:“老大,他和我们说王法呢?”

    一个穿着紧身黑衣,长着一张马猴脸的中年人哈哈大笑着,边用满嘴的胡茬在女子的脸上乱扎,边道:“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

    一边的张扬此时已恢复了镇静,看来自己真是到了另一个时空中了,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活着就不错,何况自己还莫名其妙地有了一身的本领,应当饿不死自己,说不定还会混得很不错的,只是再也看不到亲爱的爹妈了,还有那身子软得跟棉花糖似的无双。

    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做呢?跳出去做英雄吗?张扬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们这么多人,而且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只怕自己一露头,就会将自己剁翻了,那自己该怎么办呢?正自胡思乱想,却听见外面的那胖子在威胁无效之后,已开始哀求饶命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得伤心不已。

    一个黑衣汉子不耐烦地一把揪胖子,狞笑道:“老子最烦的就是男人哭哭涕涕,去你妈的!”两手一扳,胖子的声音立时顿住,硕大的脑袋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正好对着张扬,看着那一瞬间失去血色的胖脸,张扬不由一阵哆嗦。黑汉子一脚踢在胖子的屁股上,胖子那肥大的身体立时便向张扬飞了过来。

    张扬不由吃了一惊,要是真叫这胖子压上,只怕后果不妙,也来不及多想,身子一窜,已是从草从中窜了出来。

    “什么人?”张扬突然地出现,令黑衣汉子们大吃一惊,这个仅用几片树叶遮丑的家伙是什么人?

    张扬瞪大眼睛和对方对视片刻,忽地灵机一动,一伸手自腰上拔出了杀猪刀,挥舞着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打山前过,留下买路财!”

    一群汉子先是一楞,紧接着放声大笑起来,从来只有他们打劫人,还没有人敢打劫他们。

    一个长着满脸横肉的汉子笑道:“大哥,这小子看来是这山中的野人,竟然不开眼,想来黑吃黑了!”

    那大哥也是嘿嘿地笑道:“老二,对这样不开眼的小贼,你还客气什么?好好地去教训一顿,不过嘛,看在同道的份上,就留他一条性命吧!”

    那大汉应着声,狞笑着向张扬走来,边走边将手上的钢刀扔在地上,向张扬勾勾手指,轻蔑地道:“小子,让爷爷教教你怎么做强盗!”

    听到对方不要自己的命,张扬已是心中大定,看着对方将刀子扔下,更是放心了,了不起被你打上一顿,张扬暗自想到,便也将杀猪刀扔到了地上,大步迎了上去。

    注:老友的父亲过世,明天要去帮忙,今天提前更新一章,明天可能不能更新了,见谅。
 
正文 第三章 入伙
 
 
    悄悄地比划一下自己和对方的身高,张扬倒吸一口凉气,自己最多到对方的下巴,看来这家伙起码有两米高的个儿,再看看那毛茸茸的双臂尽头那酒坛子大小般的拳头,更是胆战心惊,只怕这一拳打在自己身上,立时便将自己打得筋断骨折,当下立住不动,寻思着怎么才能躲过这一劫。

    那大汉见张扬不动,却是大步走了过来,提起拳头,自上至下就是一拳击了下来,拳未到,带起的风声已让张扬有呼吸困难之感。一个矮身,张扬向前疾冲,哧的一声已从大汉的胳膊之下钻了过去,转身就是一拳击在大汉的后背上,砰的一声,大汉纹丝不动,张扬反倒是震得倒翻出去。

    哈哈大笑着转过身来,大汉轻蔑地向张扬摆摆食指,又勾勾指头,拍拍胸膛,示意张扬再来,周围的匪伙都是大笑起来,如同看猫儿戏鼠一般,戏谑地看着两人相斗。

    张扬一骨碌爬将起来,摸一把脸上的灰土,不由得恼羞成怒起来,根植于骨子里的傲气这一霎那间陡地爆发出来,一声大喝,扑了上去,拳脚交加,乱踢乱打,不过看那大汉的神气,好似张扬竭尽全力的攻击不过是给他搔痒痒罢了。

    “小子,你给我过来吧!”大汉一声大喝,两手一捞,已是将打得正欢的张扬提了起来,顺手向上一抛,张扬立时皮球般地向上飞了出去,直飞得数丈高时才乎拉拉落将下来,刚要落地,便又被那大汉提拉着扔了上去。

    张扬心中不由暗叫一声“苦也”,自己老爹的两臂之力比起眼前的这个大汉来,简直就像是女孩子的小手那样温柔,自己连老爹也打不过,怎么对付这个蛮汉。起起落落三五个回合之后,张扬已是头昏目眩,不辩东西了。

    “再来一个,二哥!”匪伙们狂笑起来,大声地喝着彩,那老大却是靠在一辆马车上,怀里擞着一个女子,一边大肆上下其手,一边心中却是暗自道奇:按理说一般人被这样扔个三五次之后,早已不省人事,这小子直到此时居然还神智清醒,扎手舞脚地在空中挣扎着。倒也不简单。

    听到匪伙们的狂笑,张扬心中大怒欲狂,苦于却无反抗之力,只气得眼前发黑,几欲晕去。

    听到同伙们的称赞,黑大汉更是得意起来,双臂更是用劲将张扬抛得愈高,浑然没有注意到落下来的张扬双眼之中已是慢慢地变成了黑色,犹如无尽的黑夜,无边远际,其中一丝星光,闪着异样的光茫。

    终于,再又一次被抛上高空之后,张扬身体一震,脖颈之间一股热气忽地自上而下地贯入到了张扬的身体之内,这一股热气一瞬间便游遍了张扬的全身,眨眼之间,张扬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莫名的力量,双眼蓦地睁开,身体直直地坠将下来,黑大汉伸手一接,眼前一花,竟然接了一个空,这一刹那,他猛地看见正对着他的张扬的那一双黑漆漆的双眼中那耀如星花的眼眸,心头猛地一震,一股寒意立时从心底里泛起来,这绝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眼睛,不等他反应过来,张扬已是一把将大汉搂了一个结实,由于个不够高,张扬的脑袋正好抵在大汉的下巴上,一声猛喝,所有的人同时听到了喀嚓的骨头碎裂声,在众人张口结舌中,铁塔般的黑大汉上半身忽地软搭搭地向后仰倒了下去,众人一声惊呼,这个以力大无比而称雄绿林的二哥竟然被人生生地折断了脊椎。

    伸手推开倚在自己身上的死尸,张扬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一片雪白,双眼也才刚刚的一击后恢复了平日的颜色,与常人无异了。刚才的一击似乎已耗尽了他浑身的力气,眼下全身犹如被放了气的球一般,软绵绵地提不起一点儿的力气,眼看着众匪徒眼露凶光,提刀舞剑地冲上来,却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心底不由一阵惨然,想不到老子竟然是个短命鬼,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了。

    “且慢!”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已经架到张扬脖子上的刀又迅速地收了回来,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张扬睁眼看时,却见那匪首一巴掌将怀中的女子扇到一边,大步走了过来。

    “好小子,竟然杀了我的二掌柜,你是哪条线上的,怎么到我通臂猿的地头上生事,嗯?”张扬看看癞皮狗一般躺在自己身边的那所谓的二掌柜,心一横,素性便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今日是逃不了的了,倒不如光棍一点。

    “我呸,什么这条线那条线的,老子单身一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今儿个栽在你们手上,没什么好说的,好杀要剐随你们便!”嘴中虽然硬气,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平日里电视中看到的也不乏一些绿林好汉一见英雄好汉便即惺惺相惜,但愿今儿个自己逞英雄找对了路子,好留下一条小命。

    那通臂猿眼见这个半大的小子口气极硬,倒是一楞,站起身,踱了几个圈子,眼中竟是露出欣赏之意,一直转动着眼珠瞧着对方脸色的张扬立时便发现了对方的些微的变化,不同心中一喜,脸上却是显得更加激奋起来,破口大骂道:“他妈的通臂猿,快点一刀子砍了我,是好汉子便不要婆婆妈妈的!”

    不出张扬所料,挨了骂的通臂猿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几步走到张扬面前,蹲下身来,拍拍张扬的肩膀,道:“好,年纪不大,看来出倒有几份胆色,好吧,今儿个你杀了我的兄弟,嗯,我总要给弟兄们一个交代,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是我让弟兄们把你剁成碎块,给死了的老二报仇。第二嘛,就是你加入到我们中来,我死了一个弟兄,总要找个弟兄回来嘛,哈哈哈!”

    张扬心中不由一阵狂喜,看来这条命是捡回来了,脸上却是一片犹豫之色,“这,这,我要好好想想!”

    通臂猿放声长笑道:“兄弟,蝼蚁尚却念生,这有什么好考虑的,是生是死,一语可决,咱绿林汉子,可不兴这一套的!”

    心中已是千愿万愿的张扬立时就坡下驴,一翻身便拜倒在通臂猿面前,大叫道:“大哥在上,小弟张扬愿意为大哥效劳!”

    通臂猿心下大喜,这小子臂力惊人,兼之年纪又小,好好地培育一翻,定然能在黑道之上大放异彩,比其死了的老二而言,那可是不知要强上多少倍了。

    当下喜滋滋地一挥手,大声道:“弟兄们,扯呼了,回窝子,今天晚上大摆宴席,庆祝张扬兄弟入伙。”当先便走,走到那黑大汉的死尸旁时,竟是飞起一脚,将其远远地踢到了草从中,张扬心中不由一寒,这通臂猿可真是他妈的没义气。

    众匪徒一声吆喝,已是牵了马车,拖了女人,转头便向密林中掩去,对于那黑大汉的死,竟是没有什么人表现出怜惜之情。
 
正文 第四章 贼窝
 
 
    穿过一道道密林,越过一条条山涧,马车早已被劈成了碎块仍在了林间,只余下了几匹马儿驮着这一趟的收获,从早间一直走到太阳快要到头顶的时候,终于赶到了这一伙人的老窝。

    我靠,张扬在心里惊叹一声,这里可真是一个做贼窝的好地方,四面尽是黑压压的看不见日头的松林,一道昏暗的洞口掩在密密麻麻的松树之间,不是跟着众人一齐向前走,张扬估摸着自己是决计找不着这地方的。

    这周围怎地藏了这么多人?张扬耳朵动了一动,猛地反应过来这必是他们布置在这里的暗哨,果然,四周忽地响起一片欢呼声。

    “老大回来了,老大回来了!”随着这一阵欢呼,草从中,树枝上,一个接一个地跳下十数人来,围着通臂猿又叫又跳。“老大,这一趟收获不小啊!”

    “老大,看来我们又可以下山去过几天神仙日子啦,哈哈哈!”

    众人乱七八糟地嚷着。乱哄哄地簇拥着通臂猿向里走去,早已有人前头打上了火把,一条火龙逶迤向前。七弯八拐地渐行渐下,洞中的潮湿之气已是愈来愈浓了。

    倾听着耳边传来的滴滴答答的水滴声,看着逐渐在身边多起来的钟郛石,张扬摇摇头,他妈的,难不成以后就住在这黑洞里了,这么阴暗潮湿,搞不好得个风湿关节炎什么的,可就玩完了。

    正自七猜八想,已是随着众人拐了一个弯,眼前忽地光华大亮,张扬不由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来,身前身后的众人已是纷纷熄去火把,乱轰轰地将赃物搬到了下面一个宽广的空间里,通臂猿斜睨了张扬一眼,似乎很满意张扬的表情,轻笑一声,已是大步地走了下去。

    鬼斧神工啊!张扬自心底发出一声惊叹,比起眼前的壮丽的情景,自己在原先哪个世界中看到的一些所谓的洞天福地简直就是老鼠窝,高达数十丈的洞窟上方悬挂着千姿百态的钟郛石,造型各异,乳白色的石料发出温柔的光芒,地上,分成了三层大小,每一层都足足有两个标准足球场大小,最上面的一层的地面正中,一个清澈透底的水池正沽沽地冒着水泡,腾腾热气盘旋而上,水池的正中,一座假山酷似人形,张开的十根手指之上缕缕轻烟冒出,整个空间内光线充足,抬头仔细搜寻一翻,张扬却是失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光线的来源。

    “来来来,张兄弟,和弟兄们认识一下!”通臂猿热情地打着招呼,将众人的视线一下子都吸引到了张扬的身上。

    张扬苦笑一下,看来这强盗今儿个自己是做定了,迈开大步,走到最上一层,通臂猿大笑着道:“弟兄们,此次下山,不但大做了一票生意,更让人高兴的是,我们又有了一个新兄弟入伙,啊,大家别看张兄弟年少,啊,这个张兄弟的本领却是高明的很,以后有机会,大家可以跟张兄弟请教一翻!”

    下面一片嗡嗡声,没有出去的盗伙显然有些奇怪,另外一些人却是正自交头接耳,张扬可以想见,定是在宣扬自己干掉那黑大汉的丰功伟绩了,果不其实,一阵耳语之后,下面慢慢地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异的眼光。

    张扬目光一闪,突地从人群中发现了几双带着怒火的眼光,正自狠狠地盯着自己,张扬心中一凛,看来这几人定是那黑大汉的死党,自己可要小心了,可别在阴沟里翻了船。

    “老扬头,带张兄弟去原先老二的房间,安排好了!”通臂猿转头对一个老头道。台下立时响起一片啧啧之声,让张扬去住老二的房间,不是摆明了就是让张扬接替死了的老二的位子么?众人惊异地目光中又夹杂上了又羡又妒的表情,好小子,刚一来就一步登天了。张扬微笑着向通臂猿一揖,道:“多谢老大,我先去了!”转身随着老扬头向后走去,目光微微一扫,果然先前那几道凶光此时显得更加凌厉了。

    转过几道弯,一条天然的石级斜斜向上,数百步后,一条通道出现在张扬的面前,张扬头吃力地推开一道石门,恭敬地对张扬道:“二头领,这里就是您的房间了。”

    张扬惊讶地道:“二头领?”

    张扬头点头道:“是呀,这里就是给二头领住的房间!”

    张扬点点头,看来自己杀了那黑大汉,竟是取而代之了,那是不是日后自己杀了那通臂猿,就可以去住老大的房间了呢?嘴角出现一丝诡异地笑容,一步踏了进去。

    “好臭!”张扬刚刚跨进去,立时便以比进去快上十倍的速度倒退了回来,以手掩鼻,大叫道。

    张扬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脸上的皱纹完全地垒在了一块,两眼也眯成了一条缝,“嘿嘿,原先的二首领不太讲究,是脏乱了一些,我去叫几个女人来收拾收拾,您再住进来吧!”

    “女人?”张扬奇怪地问道。

    “是呀,有时首领们下山做生意总是会带回一些女人来,就都放在这地宫的最下层,做一些打杂的事,顺便也…”嘿嘿干笑几声,却不言语了。

    张寒却是心中明了,猛地想起今天带回来的那几个妙龄女子,想必此时也被丢到下边去了,不由心中有些怜惜,道:“好吧,你去找几个来,嗯,最好找几个身上干净的!”

    不多时,老扬头已是领来了几个女子,张寒打眼一看,果然其中就有一个是今天刚刚抓上山的,那模样却还是依稀有点映象。

    “快点给二头领打扫干净了,否则等下又有苦头吃了!”老扬头大声喝斥道,几个女人立时便进入到了房内,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

    “老扬头,你先去忙你的去吧,这里有她们收拾就好了!”张扬微笑着道。

    “好的,好的,二首领,那我就先去给大伙张罗饭菜去了,等会还要给您开接风宴呢!”回头看一眼屋里的几个女子,忽地诡笑道:“二首领,如果看上了哪一个,不妨就留下来,哪也是她们的福气啊!”

    张扬脸不由一红,看着老扬头嘿嘿的走远,不由心里一阵痒痒。

    几个女人果然麻利,不到片刻功夫,一间一出的两间石屋已是被收拾的清清爽爽,先前的恶臭在她们提了数十桶清水反复冲洗之后,已是荡然无存,随后一张张兽皮铺上,石屋里已是陡然变了一个模样,满意地点点头,张扬走了进去,挥挥手,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几个女子一声不作,低眉顺眼地向外走去,张扬突地心中一闪,指着最后一个女子道:“你,留下来!”被指的正是今天刚刚被掳上山来的几个女子中的一个。

    这个身着翠绿青衫的女子身子一阵籁籁发抖,却是不敢作声,呆在当地,另外几个女子眼中却是露出一丝羡慕之色,看了青衣少女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张扬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女子,圆圆的脸庞上尚带着稚气之色,两道柳眉之下一双眼睛却是如同秋水一般清亮,两颗宝石般的眼珠不安地转动着,脸上尽是惊恐之色,整个眉目之间竟然有一些像自己的女朋友段无双,只不过看起来稚嫩一些,大概也不过十四五岁年纪,两条长长的辫子搭在肩头,一身丫头的服饰表明了她以前的身份。

    心中莫名的一痛,一丝酸楚涌上心头。“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吧,不用去哪个地方了!”张扬淡淡地说。

    青衣女子忽地卟嗵一声跪了下来,倒是吓了张扬一跳:“求大王放我走吧,我要和小姐们在一起。”低下头,女子嘤嘤地哭起来。

    张扬顿了一顿,忽地叹口气道:“我这是在救你,你要是真回到哪地方,不出几天,只怕你就毁了。”不用想,张扬也知道通臂猿将所有的女子集中在最下层是干什么的,既然这个小丫头长得这么像无双,那就是一种缘分,怎么地也不能让她遭这些土匪的涂毒。“放心地在这里住下来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青衣女子仍是低声哭泣着,却也不知到底信没信张扬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呀?”张扬和气地问道。

    “奴婢叫双儿!”青衣女子细声细气地答道。

    双儿,张扬蓦地心中一痛,怎地名字也这么相像,难不成冥冥之中真有天意么?双儿,唉,不知道自己的无双现在又是怎么样了呢?

    “好,双儿,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不会让人期负你的!”张扬的心中蓦地升起一股豪气,似乎自己又回到了学校密林当中挥舞着刀子镇住那群狐群狗党时。

    双儿抬起一双泪眼,看着脸色忽阴忽晴地张扬,脸色也是变幻不定,显然也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心着。张扬忽地一阵英雄气短,自己的命运将会是怎样的呢?心头却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二首领,大首领请您去大厅赴宴!”老扬头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正文 第五章 立威
 
 
    宽广的大堂内早已是挤满了人群,大大小小的石案上堆满了酒肉,众人三五一群地挤在一起,早已是吆五喝六地喝了起来,数十个女子夹在其间,被推来搡去,大多数早已是衣不蔽体,张扬一踏进大堂,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跟在他身后的双儿更是脸色惨白,她一眼就看见了自己以前服侍的小姐此时正被高高坐在最上层虎皮交椅上的大汉搂在怀里,上身衣衫尽被撕去,稀稀拉拉地掉在地上,丰满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自己以前的几个姐妹,更是在人群着被人肆意凌辱着。

    “张兄弟,快来这边坐!”通臂猿大声地招呼着张扬,伸手指指自己身边的一张空石桌,示意张扬上坐。张扬伸手一牵双儿,带着她一步步走了上去。

    通臂猿一把将怀中的女子随意丢在地上,大步跨到上层的边缘,大声道:“弟兄们!”看来通臂猿在这伙人中颇有威望,这一声大吼过后,整个大堂内立时便安静了下来,几个女人嘤嘤的哭泣声也立时被几巴掌给打了回去。

    “今天,我们一是庆功,今天这一票让我们半年之内衣食无忧,哈哈,可以过那神仙一般的日子啦。”下面立时欢声雷动起来。

    干咳几声,通臂猿接着道:“第二,我们又来了一位大有本领的兄弟,来,张兄弟,上前来,让弟兄们看看你!”张扬无奈地走上前去,与通臂猿并肩而立,“就是这位张兄弟,少年英雄,深得我心,从今天起,他便是我们这二首领了!”

    下面一片寂静无声,通臂猿有些恼怒地看了下面一眼,脸色一沉道:“我说得大家没听清楚么?”

    “听清楚了!”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来。

    “老大,我们有个要求!”一个响亮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张扬闻声一瞧,正是先前对自己露出凶光的数人中的一个。

    “张兄弟初来乍到,就做了二首领,总要露几手给我们瞧瞧,让我们心服口服才是嘛!”下面立时一片附和之声。

    通臂猿脸色阴沉,他自是知道此人与原先的二首领关系颇深,他倒不在乎是不是让张扬露几手,凭着张扬一举勒断原先老二的手段来说,镇住这几个人自是小菜一碟,他恼火的是此人竟然敢于反驳自己。心中已是动了杀机,看着台下附和的众人,冷笑一声,转头对张扬道:“怎么样,张兄弟,露几手给他们看看,咱绿林中人么,自是强者为胜!”

    张扬不由心中大急,自己又哪会什么功夫,先前那突如其来的一股热气此时无影无踪,这一出手不就露了相么?不由呆在台上,脸胀得通红。

    “怎么,不敢出手么?还是瞧不起弟兄们?”台下的声音更是大了些,其余的人也是鼓骚起来,通臂猿也是奇怪地看了一眼张扬,摧促道:“张兄弟,出手吧!”

    张扬回首看了一眼双儿,心中一寒,只怕今儿自己不出手,不仅自己活不成,连双儿也立时要落得和其它几个女人一般下场,猛地一横心,想起自己当日从数丈高的大树上掉下去也不曾受什么伤,便要再来赌赌运气。当下一拱手,道:“好,众位兄弟看好了!”一纵身,竟从高达十丈的最上层向下跃去。

    整个大堂内立时响起一片惊呼声,通臂猿也是惊呆了,这么高的距离,纵是自己,也是不敢跳得,双儿更是惊呼出声。

    一跃到空中,张扬立时便感到颈中的项圈一跳,一股热气立时便贯通了自己的四肢百骸,不由心中大喜,双臂张开,如同鼓起风帆一般,向前滑行而去,此时堂内早已是寂静无声,呆呆地看着空中翩翩而至的张扬。脚尖一点,张扬停在最大的一钟乳石上,手腕一翻,已是将腰间的那一把杀猪刀拔将出来,此时,张扬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两手更是有肿涨之感,一脱手,手中的杀猪刀哧的一声,带着一股寒光射了出去,叮的一声,钉在坚实的岩石上,直至没柄。

    啊,室内又是一阵惊叹声,张扬大笑声中大鸟一般掠起,直向钉着杀猪刀的岩石飞去,手轻轻地抚过,已是将刀拔在手中,脚尖轻轻一点,在空中一个转折,又飞回了最上一层,施施然地落在了通臂猿身边,抱拳道:“老大,献丑了!”

    通臂猿此时也如同其它帮众一样,惊得合不拢嘴,这张扬表现出来的功夫,比之先前击毙老二时所表现出来的武功可是高明得太多了,通臂猿此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前这家伙的对手,不过这小子看来对自己还尊敬得很,只要多多拢罗,那就会成为自己的好助力啊。

    想到这里,通臂猿不由又高兴起来,活该自己要发达了啊,手下突地有了这样的高手,看来以后自己在绿林中的地位要大大地提高一截了。

    “你们服了没有?”通臂猿大吼一声。

    台下先是一片安静,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吼声:“服了,二头领武功高强!我们服了!”

    通臂猿和张扬对望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笑声之中,张扬却是带着一丝侥幸,终于过关了。

    狂欢持续到深夜方才结束,虽然这个时代的酒水在张扬看起来,也不过只相当于自己那时代中的啤酒的度数,但喝的多了,终是有些难受,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在双儿打来一盆清水洗了一把脸之后方才清醒了些,坐在兽皮上,取下颈上的项圈,不由沉思起来,看来这真是一个宝贝了,但他却不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要是有一天自己需要他时,他却罢工了,那不完了么,看来自己还是要尽快地学一点真正地属于自己的功夫,否则,在这个时代之中,只怕自己活不到几天,不说别的,就在这洞中,只怕就有人巴不得自己快点死掉呢。

    自己去哪里才能学到真功夫呢?张扬不由苦恼起来。对于这个世界,自己可算是一无所知了。回头看一眼仍是战战兢兢地缩在一角的双儿,张扬挥挥手,道:“双儿,你先去睡了,我还要想些事情!”

    双儿警觉地看着张扬,慢慢地挪动着步伐,移到内房边,忽地一溜烟地跑了进去,张扬咧嘴一笑,真是的,要是老子想动你的脑筋,你还跑得掉?

    摇摇头,心思又回到了先前的念头上,不知想了多少时候,总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眼皮却是打起架来,不由赌气地将血玲珑一把贯在石桌上,一闭眼,竟然歪在石桌上沉沉睡去了。

    迷迷糊糊之中,张扬似乎来到了一个黑沉沉的世界,没有一丝的光亮,无边无际,而行走于其间的张扬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便,蓦地,在他的面前,一个个霹雳响起,闪电组成了一个个的大字出现在他的眼前。

    “苍穹舞!”

    跟着一组组的图形开始在他的眼前闪现,一个个人形或立或卧,或舞或思,不一而足,张扬似乎受了什么牵动,竟然情不自禁地跟着图形动了起来。

    内里的石门缓缓地打开,双儿骇然发现,张扬紧闭着双眼,竟然在石室内手舞足蹈,而他放置在石桌上的那饰品竟射出一股黑色的光线,死死地笼罩着他。

    “啊!”双儿不由掩嘴低呼,惊愕无比,似乎感应到了双儿的存在,血玲珑上忽地分出一股细细的白光,不等双儿反应过来,唰的一声已是将她笼在其中,双儿眼皮一翻,已是昏了过去。

    “碧云天”,几个大字映射进了双儿的脑海间。

    假使这时有人进来,一定会惊骇地发现,这一进一出两间石屋内,一男一女正梦游般地在房中翩然起舞,做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动作,而双眼却又偏偏紧紧闭着,诡异莫名。
 
正文 第六章 初试苍穹
 
 
    当第一缕晨曦不知通过什么曲里拐弯的通道将光线照射在张扬的卧室的门上时,张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张扬慢慢地爬起来,说句实话,他现在真是嫌时间过得太快了,新的一天到来了,对他而言,并不是新的生活的开始,反而又要去面对一些他感到棘手的事情。

    一把抓起石桌上的血珑珑,张扬感慨地道:“宝贝啊宝贝,我虽然知道你很神奇,可是你的神奇总是不能变成我的啊,你啊,要是能给我变出一部武功秘芨什么的可多好啊,让我修练成一代宗师,在武林中称王称霸,那有多爽啊!”

    话音刚落,血玲珑突地震动起来,奇异的光彩不住地沿着项圈流动,张扬的手忽地如同遭到火烙一般,吓了一跳的张扬看着手中的血玲珑,不满地道:“吓,说你两句居然还跟我发脾气,真是的。”将项圈套在脖子上,仰脖子灌下一杯凉水,就在此时,脑中电光一闪,昨天的梦境忽地在脑海中闪现出来。

    “苍穹舞?”张扬嘴中嘟啷几句,一副副图形一一从脑海中划过,手一松,任由杯子叮当一声坠掉在地上,张扬缓缓地坐了下来。

    右手缓缓地伸出,张扬心中默念一句自己都不明白意思的话,中指之上忽地射出一道黑色的电光,在空中飘啊飘,摇啊摇。转,绕,上,下,随着张扬的意念,这股黑色的光芒在空中随意变幻着图案。

    “疾!”张扬断喝一声,哧的一声碎响,黑色的闪电一闪即逝,对面的石墙之上已是多了一个指头粗细的小洞。张扬一跃而起,跳到了小洞跟前,将眼凑到跟前一看,天哪,这一指竟然洞穿了这厚达尺余的石壁,这是什么功夫,难道自己在梦中竟然练成了绝世武功了吗?自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吧?

    将两手举到自己眼前,细细地打量一翻,并没有什么变化,倒是比以前更加细腻了些,连以往手掌中的那些老茧都无影无踪了。

    拿好架势,张扬决心重来一遍,回忆图案,默念咒语,两手伸出,操,十根手指头上全都冒出了细细的黑线,去!张扬心中大喊一声,哧哧之声不绝于耳,一瞬间,对面的墙壁已是成了马蜂窝,无数的细孔出现在了上面,光线顺着小洞射进来,一个个圆形的斑痕映在张扬的脸上,身上,整个人显出几分诡异。

    哈哈哈,张扬忽地放声大笑起来,他妈的,老子真是洪福齐天,有了这样的神功,老子还怕什么,这世界不是任由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狂笑声中,眼角忽地瞟见内屋之中双儿跌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不由大为不满,好个丫头,我都闹腾半天了,你居然还呼呼大睡,几个大步走进去,蹲下身子,举起手掌正准备重重地给双儿屁股上来一下,手刚举到半空,却猛地停了下来。

    睡梦中的双儿脸上蒙着一层细细的润洁的光芒,在张扬的眼中,竟然显得是哪样的圣洁和端庄。一夜不见,怎么看起来像长大了一些?张扬揉揉眼,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又不知是什么问题。反正今天的双儿看起来和昨天有些不对了。

    挠头半晌,仍是没有找到问题的关键,干脆也懒得去想了,举手轻轻地在双儿的小脸上轻轻地拍了几下,然后蹲在双儿的面前,笑嘻嘻地看着她。

    长长的睫毛轻微地动了几下,双儿慢慢地睁开了一汪秋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贼忒忒地脸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几乎震破了张扬的耳膜,不等他反应过来,双儿已是蜷缩在一团,两手紧紧地拉住自己的衣衫,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中竟是惊恐之色。

    “小懒虫,你叫什么叫,太阳都照到屁股上了还在睡觉,小心我揍你的屁股!”张扬笑着伸手在双儿微微翘起的小巧的鼻尖上轻轻一捏,打趣地道。

    双儿触电般地一弹而起,连连道:“对不起,我睡过头了,我马上去经你打水洗脸!”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看着双儿如避瘟疫,张扬不由苦笑一声:“我有这么可怕吗?要是换作这洞中的任何一人,只怕你等不到今天就已是残花败柳了!”

    看着双儿战战兢兢地打来洗脸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缩在一边,张扬的心里就无比的郁闷,他妈的,什么时候老子变得让小女生这么害怕了。

    房中正自郁闷,老张头忽然一步跨了进来:“二首领,早饭是去大厅吃还是……”陡地看到如同马蜂窝般的石壁,一句话立时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半晌才道:“还是送到这里来?”

    张扬心中正自不快活,虎着脸道:“送到这里来!”

    张扬头低头道:“是!”眼睛却仍是瞄向那面墙壁。

    张扬不由恼火地道:“看什么看,我昨天晚上不高兴,练功将这石壁戳穿了,有什么好看的,回头叫人来给我补上!”

    老扬头的舌头一下子伸了出来,半晌没有缩回去,呆了片刻才连连道:“是,是,二首领,我马上叫人来做!”

    边说边向后退,一不小心,脚勾在站坎上,立时便向后翻了过去,只听得一片骨碌声,老扬头竟是顺着台阶骨碌碌地滚了下去了。

    看到老扬头的狼狈劲,张扬不由开心地大笑起来,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回头一看,却见一边的双儿也是卟哧一笑,室内立时明光四射,艳光照人。张扬不由一呆,不由自主地道:“双儿,你看你笑起来多漂亮啊!”

    双儿立时止住了笑容,低下头去。

    默默地吃完早饭,双儿几次抬起头来,看着张扬,却是欲言又止,张扬看她的神色,已是知道她的心意,放下碗筷,叹口气道:“双儿,你也不用说了,你的心思我知道,你想要我去救你的小姐和那几个姐妹出来,是吗?”

    双儿猛地抬起头,上如射出异样的光彩,卟嗵一声跪倒在张扬的面前,颤声道:“大王,只要你愿意救他们出来,双儿一定会报答你的。”

    张扬苦笑着将双儿扶起来,道:“你也知道,我也是昨天刚刚入伙的,能保得你一人,已是尽了最大的力量了,她们,我又怎么救得出来,何况,现的的她们,只怕早已是,早已是…”摇摇头,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却是明显不过了,

    双儿低下头,她知道对面的这个男人说得是实话,她能感觉到这个人与其它人的不同,原本就没抱什么希望,听到张扬的拒绝倒也没有什么大的失望。

    “双儿,我只能带你去看看她们,希望她们还好吧!”张扬缓缓站起身来。

    双儿眼中掠过一抹感激之色,盈盈一拜道:“多谢大王!”

    张扬忽地一笑:“不要叫我大王,我叫张扬,你要是喜欢叫我张扬,或是叫我扬子都可以!”想起昔日段无双甜甜地叫自己扬子的情景,心里头别提有多难受。

    啊,双儿显然很意外,仆闪着一对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奇怪的土匪头子。

    沿着弯曲的通道一路向下,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这个洞府的最底一层,这里基本上关押的都是被强掳上山的妇女,不时有几个匪众提着裤子,心满意足地从一个个开挖在石壁上的小洞中走出来,看着张扬走过来,都是立在一侧,恭敬地叫一声:二首领。直到张扬走过,这才向上走去。

    随意扫过一个个小洞,张扬心中不由一阵颤栗,这些个小洞中,每一个里面都有一个女人,一个个面无表情地蜷缩在洞中,看着张扬二人自洞前走过,眼珠都不曾转动一下,直如一个活死人一般。双儿不由有些惊恐,轻轻地快移两步,伸手牵住张扬的衣角,不知不觉中,她已是将张扬当作自己的依靠了。

    “臭婊子,敢咬我,他妈的,老子揍死你!”一阵男人的咆哮声突然传入到张扬的耳中,随即,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也传了过来,张扬抬眼看时,来来往往的人早已是对这一切看惯了,如同没有听见一般仍是自行其事。

    双儿忽地一声尖叫,一阵风似地冲进了尖叫着的那个女人的小洞中,张扬一惊,立时明白这个尖叫的女人必是双儿的同伴。大步跟了过去。

    啊地一声,双儿刚冲进洞,立时便踉跄着倒退了回来,张扬一把拉住即将摔倒的双儿,双儿已是泪如雨下,“大王,你救救她吧,救救茑儿吧!”

    正自说着,一个精赤着上身的大汉已是抓着一个女子的脚,将这个女子倒拖着走出洞来,“他妈的,那个不长眼的来坏老子的好事呢?”一眼看见站在张扬身前的双儿,不由立时瞪大了眼睛,嘴角的涎水忽拉一声就流了出来:“好家伙,还有这么一个美人呢?”丢下手中的女子,便向双儿扑来。

    张扬大怒,横跨一步,挡在双儿面前,伸手一推,怒喝道:“你瞎了眼吗?”

    那汉子立足不稳,卟嗵一声摔倒在地,哼哼唧唧地爬了起来,定眼一看时,却是张扬。

    “哟,这不是我们的二首领吗?怎么,也来这里想要快活快活?嘿嘿嘿,你要是看上了这个女的,我便让给你。只不过,你身这的这个小妞让给我如何?”

    张扬一听此人口气不对,定睛看时,却正是那几个对自己不满的家伙中的一个,听她口气中辱及双儿,心中杀机立起,冷冷地道:“瞎了你的狗眼,认不得我么?”

    那汉子冷笑一声道:“怎么不认得,不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么?老子,老子在这里干了十年了,还没混到你这一步,你倒好,一来就登上首领的位子,怎么?要教训教训我么?告诉你,就算是老大,也还给我几分面子呢?”

    “是么?”张扬咯咯一笑,看着四周逐渐围上来的帮众,眼中杀机慢慢地变浓,一双眼也慢慢地不知不觉地变成了无边无际地黑色,手慢慢地提了起来。

    那汉子却仍是不知死活,一把将身边的女子摔了过来,大笑道:“怎么样,换不换,我的二首领?”

    张扬怒喝一声,“好,换,我换你一条命!”左手食指一伸,一条黑线电射而出,在空中一阵剧烈地震动,竟然在一转眼之间结成了一张黑沉沉的网,自上而下将那汉子罩在其间,只轻轻一收,那正自狂笑着的汉子惨叫声也未发出一声,已是被勒成了成千上万块,散落了一地,血水溅得满地都是。

    近在眼前的双儿哪里看过这样的场面,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嘤咛一声,已是晕了过去,张扬一把将双儿搂在怀中,缓缓地扫视着众人,冷笑道:“你们都给我记清楚了,这个女人是我张扬的,那个王八蛋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他死得惨不堪言!”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已是被震得呆若目鸡,眼见得二首领一言不合即动手杀人,却手段残酷无比,都是心中颤栗,更有的已是蹲在一边干呕。

    张扬冷冷地瞧了众人一眼,打横将双儿抱起,慢慢地向回走去,身后,仍然是一片死寂。
 
正文 第七章 神游
 
 
    回到自己的石屋,将双儿轻轻地放在里间的石榻上,张扬心情仍是激荡不已,自己杀人了,而且还杀得如此残酷,将双手举到眼前,张扬凝目注视,就是这一双手,刚刚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个杀得粉身碎骨,心里狂跳不止,一颗心几欲蹦出心房,这和在学校时拍上别人几板砖时的心情可大不一样,一条人命就这样在世上消失了,虽然是个人渣,但毕竟是自己将他杀了。

    他是该死的,我这是在为民除害。张扬在心里暗自念叨着,为自己宽解着心思。这样的人杀了只会让人拍手称快,不会有人责怪自己的。可是,自己就真得没有一点私心吗?如果他不去打双儿的注意,自己会为了他欺负别的女子而去将他杀掉吗?张扬扪心自问,只怕自己还是夹杂着私心的。

    双手捧着脑袋,张扬只觉得头剧痛起来。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张扬奇怪地抬起头,这会儿子会有谁来?难不成他的同伙这么快来寻事吗?霍地站起身来,张扬大步走过去,伸手将门拉开,门口站得却是老扬头。

    “进来吧,老扬头,有什么事吗?”张扬问道。

    “听说二哥今天在底下杀了赵老四?”老扬头问道。

    张扬抬起头,竭力让自己显得若无其事,“哦,他叫赵老四么?嗯,他胆敢动我的女人,我岂能容他?”

    老扬头叹了一口气,“杀了就杀了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二哥,你以后可得小心点,这赵老四在帮里资历老,有不少的朋友,当心他们找你的事啊!”

    张扬哼了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们我还没放在眼中!”

    老扬头摇摇头,道:“二哥,你可要小心了,明枪易躲,暗剑难防,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张扬感激地一笑:“好了,老扬头,你不要叫我什么二哥,你年纪比我大多了,叫得我怪不得劲得,你就叫我名字好了。”

    老扬头举手乱摆道:“使不得,使不得,你是二首领我当然要叫你二哥了,这可跟年纪大小没什么关系。”

    张扬摇摇头:“随你吧,老扬头,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还专门来提醒我呢?”

    老扬头笑笑:“我觉得你和其它人不一样。二哥,其实我从前是这山中一打猎的,后来是不得已入得伙,说起来,在这里我干得时间比老大还长呢,上一位老大在时我就在这里了,算算也有快二十年了吧,这些来来去去这么多的人,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张扬笑着拍拍老扬头的肩膀,“放心吧,老扬头,天上的老鹰是不会被麻雀啄瞎眼睛的,我会小心的。”

    送走了老扬头,张扬不由暗自琢磨起来,老扬头肯定不会无的放矢,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来告诉自己,看来自己倒真是要步步为营了,自己杀了赵老四,通臂猿居然连吭都不吭一声,显然也是不太正常,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还要小心为上。可不管怎么说,只要自己有实力,管他什么阴谋诡计,都还不是小菜一碟,看来自己梦中的那劳什子苍穹舞还是有一点能耐的,加紧练上一练,总是越强越好。

    搓搓手,张扬眼中忽地露出一阵凶光,他妈的,老子来得这地方看来是一个乱世,我不杀人,人就要杀我,没必要讲什么仁义道德了,拳头硬得就是老大。毛主席他老人家不是讲过嘛,枪杆子里头出政权,现在没什么枪杆子,我就要拳头里面出真理。哼哼。

    正自心里头发着恨,里间却是传出了一阵声响,双儿醒了,一步窜进去,果然双儿正慢慢地从石榻上爬起来,看见张扬见来,眼中忽地露出畏惧之色。张扬伸出手去,想去扶她一把,哪知双儿竟然如同触电般地向回一缩,像是见了鬼一般。

    张扬心中不由大怒,老子还不是为了你才杀的人。正欲发作,想想又生生地抑住自己,刚刚自己杀人时杀得太恐怖了一些,别说双儿一介弱女子,就连那些杀人如麻的土匪不是也受不了么?就是自己,此时想想也觉得有些恶心。

    尽量地放松语气,张扬道:“没什么事了,你好好休息吧,这几天最好不要出门,恐怕有些人会来找麻烦,你不在我身边,我可就护不了你了。”

    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张大哥!”身后却忽然传来了双儿的声音:“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张扬的身形一下子顿住,整个人立时像吃了人参果一般舒贴,回头看去,双儿慵弱无力地靠在石壁上,一双明如秋水般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自己,眼神复杂之极。

    爱怜之心一下子从张扬的心中涌起,“没什么,双儿,为了你,这都是值得的。”一转头,大步向外走去,我要练功,我要保护双儿,不能让任何人再欺负她,一个念头在张扬的心中涌起,这一瞬间,他似乎突然找到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人生目标。

    盘膝坐好,微闭双眼,张扬的脑海中再起浮现出苍穹舞的第一组画面,十根手指上立时冒出十根黑线,纵横交错,在石屋内不住地扩充,不大会功夫,以张扬为核心,密密麻麻的线条将他完全包了进去,整个人似乎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身后,双儿倚门而立,眼中充满了诧异和惊吓。

    完全沉浸在功法中的张扬对外界早已是不闻不问,手上冒出的黑色光线越来越浓,他的心中反而觉得愈来愈爽快,蓦地,身体一震,张扬忽地觉得自己飘了起来,眼前先是一黑,但一转眼之间,就又恢复了正常,睁眼看时,自己正在一个巨大的空间内飘移。

    整个空间里电闪震鸣,不时有弧形电光劈下来,跟着便响起震天的雷声,张扬心中诧异,这是什么鬼地方,自己怎么一会儿就到了这里了?不过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已是见怪不怪,低头看看脚下,黑沉沉地似是无底深渊,抬头看上上面,也是无穷无尽无边无际,自己竟像是在这空间里御风飞行一般。

    张扬哈哈一笑,自己这不成了神仙么?随意在空中摆了几个POSS,得意非凡,双手反背在后,施施然地在空间里绕来绕去。

    轰的一声,一个焦雷劈将下来,张扬吓了一大跳,一个侧闪,看着那带着弧形的电光擦着自己的身子打了下去,不由吓出一声大汗,他娘的,这要真打在自己身上,还不烤成焦炭啊,还没回过神来,又是一个雷伴闪电劈头盖脸打了下来。

    我的妈啊!张扬一声惨叫,撒腿就跑,险险又避了过去,哪知这雷电竟像是跟定了张扬一般,没完没了的打将下来,直将张扬打得哭爹喊娘,一路奔逃。奈何他的速度却还是不够快,紧赶快逃,仍是被几个雷电的尾巴扫了几下,身上立即便发出一股烤肉的香味,头发居然根根竖立,浑似一个爆炸狮子头。

    累得半死,吓得要命的张扬仰头看去,头顶之上亮光又一次闪起,又要来了,老子犯了那条王法,这般和我过来去,该死的苍穹舞,刚刚给了我一点甜头,立即就要连本带利要回去了。我不练了,我要回去,但是我该怎么回去啊?心中发狂的张扬没奈何地又拼命向前奔去。

    视野的尽头,忽地闪现出一片夺目的金光,再奔得片刻,金光更显眼了些,在张扬的眼中,居然出现了一片金碧辉煌的琼楼玉宇,张扬大喜若狂,真得遇到神仙了,大叫一声:“神仙救命啊!”脚下加速,风驰电制掣般地直奔过去,一头扎进了这一片金光之中。身后不停追赶的雷电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头扎进金光之中的张扬惊疑地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地方,刚才还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空间中找不到方向,眼下居然一下子就来到了一片世外桃源桃源般的地方,一轮火红的太阳高高地挂在空中,正自散发着炽热的光芒,眼前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地上绿草如莹,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一簇簇的鲜花正自竟相怒放,鼻中传来了若有若无的香气,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飞扬惬意之极,这才是神仙住的地方啊。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条小溪正沿着卵石铺就的水道潺潺流动,不时有几尾小小的鱼儿逆流而上。

    哇,张扬一声惊叹,几步走到小溪前,掬起一捧清水,浇在自己的脸上。“爽!”张扬大叫一声。

    “奇怪啊奇怪,离谱啊离谱!”一个声音忽地响了起来。

    有人,张扬一个激灵,主人家到了。猛一回身,却是连个鬼影也没瞧见,四处张望一翻,仍是一无所获。

    “奇怪啊奇怪,离谱啊离谱!”,这个声音却仍然在空中回荡。

    “小子张扬,误闯了您的神仙洞府,还请神仙恕罪!”张扬忽拳,团团一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诚恳一些。

    “你是谁?”刚刚的声音忽地大上了十倍,如同一个焦雷般在张扬的耳边响起,将他震得一个趔趄。“哪老王八没事做了,派你来戏弄我么?”声音愈发地现得恼怒起来,每一个字都如同一个响雷,将张扬震得头昏眼花,腿脚发软,不由自主地在原地打着转,险些便要摔倒。

    “神仙不要误会,我是被一些雷电给追来的,没有人派我来啊!”张扬大叫道,只怕这人再以这种声音说上几句话,就会将自己活活地震死。

    嘿嘿嘿,哈哈哈,随着狂笑声,一个巨大的头像在张扬的头顶形成,张扬抬头一看,不由又是吓了一大跳,这个头只怕有数十丈宽和长,再向远看一些,以自己的眼力,竟看只是隐隐看到这人的大腿,再以下就看不见了。

    “神仙,我真的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只是误打误撞进来,神仙千万不要误会!”张扬大声道。

    嗯,这个巨大无比的人形东西脸上现出将信将疑的神色,整个身形慢慢地缩小,不大会儿,竟然变成了一片薄得像纸片一样的东西,在张扬目瞪口呆中飘呀飘地落下来,慢慢地胀了起来,终于成为了一个正常的人模样。

    一张大马脸,鼻子下两根鼠须一翘一翘,一头乱发随风舞动。

    “好丑!”这是张扬对此人的第一评价。不过这话他却是没胆子说出来了,因为这个人刚刚站在张扬的面前时,张扬就赫然发觉自己不能动弹了。大马脸围着张扬转着圈子,一张脸几乎触到了张扬的身上。

    “撒谎,骗人,你明明身怀苍穹舞绝技,却又自称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岂不是自欺欺人,啊!”声音忽地大了起来:“老王八欺负我,你这小王八竟然也敢来欺负我!看来不给你一点苦头吃吃,你是不知道我蒯越厉害的。”一抬起手,手中一片金光灿灿,一轮小小的太阳赫然出现在手中。

    张扬不由大惊失色,只怕此人口中的小小的苦头自己禁受不起,大叫道:“神仙饶命,我真得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看着张扬神色不像作伪,这自称为蒯越的大马脸将信将疑地放下手掌,张扬不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直觉得冷汗浸透了衣裳。

    “你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哪这苍穹舞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张扬再也不敢隐瞒,立时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方的颜色,眼见着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不由心中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出乎意料之外,等张扬说完,蒯越忽地放声大哭起来:“你这个老王八啊,你死便死了,完蛋便完蛋吧,老子可怎么办啊,一点盼头都没有了哇!”

    张扬不由心中大奇,这人怎地说话如此奇怪?正纳闷之间,忽地发现自己已是恢复了自由,不由大喜,凑上前去,道:“老神仙,你如此神通,怎地这么伤心啊?莫非是和这血玲珑的主人有旧么?”

    蒯越眼睛一翻,大骂道:“屁个神通,这老王八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张扬奇道:“这血玲珑的主人死了,你这样的神通,要办什么办不到,又何必要这血玲珑的主人呢?”

    蒯越止住哭声,翻着白眼看着张扬:“看来你这小子果然是个白痴,当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张扬奇道:“我本来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这里不是前辈的居所么?”

    “我呸!”蒯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小子,我告诉你吧,这里是在血玲珑里面!”

    张扬一下子瞪大了眼:“前辈开什么玩笑,这血玲珑如此之小,我天天挂在胸前,那里容得下你我二人,只怕是一根小手指也塞不进去!”

    蒯越讥笑地看着张扬,张扬注视着对方的神色,情知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声音不由越来越小,终于全部吞回了肚子中。

    “小子,你知道什么是须弥芥子吗?”

    “不知道!”张扬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不知道?真是奇怪啊,这血玲珑如此通灵,怎地就选上了你这个白痴为主人呢?我是没盼头罗!”蒯越叹了一口气。

    “小子,我们现在就在你拥有的那个血玲珑里,说句直白一点的吧,现在,你是在神游,知道吗?神游!”

    “神游?”张扬仍是似懂不懂。

    “臭小子,就是你的魂来了,你的身体没来,明白了么?”蒯越几乎是吼了出来。

    啊,张扬一下子张大了嘴巴,魂灵出鞘,“我是死了么?”

    蒯越忽地开心地大笑起来,“哇哈哈,你这小子真是白痴得有点可爱呢!我有点喜欢你了,看来你小子真是什么也不懂,好,小子,我就教你一个乖吧!难得这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进来和我说话的!”

    一挥手,张扬的面前忽地就出现了桌椅板凳,桌上摆着四个果盘,居然还有一壶老酒。

    哇,无中生有,真是神仙手段啊!张扬又一次地惊叹起来。

    蒯越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将两个杯子中倒满了酒。
 
正文 第八章 剑真人
 
 
    在蒯越的示意下,张扬端起面前的酒杯,国的一声吞下肚去,将小小的酒盅放在桌面上,桌上的那酒壶居然自己浮了起来,又给他的小盅里倒满了酒。张扬又一次瞪大了眼睛,看着蒯越似笑非笑的神态,心道:“这世上果真是有神仙的,老子以前在学校学的都是他妈的胡扯。”

    “老前辈是神仙吧?”张扬恭敬地问道,要真是神仙,自己可就大发了。

    嘿嘿嘿,蒯越怪笑起来,“你小子有趣,有趣!”伸手自盘中拈起一枚晶亮的葡萄,丢进嘴里,两撇鼠须一颤一颤地抖动着,眼睛却是紧盯着张扬。

    “你知道我是谁吗?”又吞下一杯酒,蒯越自顾自地说道。

    “您不是叫蒯越吗?”张扬胆儿逐渐大了起来,学着对方的样子,也是两根手指拈起一枚葡萄,放进嘴里。

    眉头微微一跳,蒯越似乎有些恼怒,但眼珠一转,却又是恢复了平静。

    “哦,我知道了,您还是一个神通广大的神仙!”张扬接着道。

    “神仙?神通广大?”蒯越脸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态,又喝了一杯酒,语调放慢,一字一顿地道:“神仙倒是不假,可神通广大么?嘿嘿,我曾经也这么以为来着,可是后来的事情让我知道了,他奶奶,我算什么神通广大?要真是神通广大,能被那老王八关在这里吗?”

    “什么?”张扬一惊,差点被嘴里的一枚不知名的小果子噎死,红着脸咳濑半响,方才艰难地吐了出来。“您是被人关在这里面?我,我还以为你是以这儿为家啊?”

    “家,他奶奶的,谁以这为家,整个一个不见天日,每日在这方寸之地转悠,一个鬼影也看不见,谁要以这儿为家谁他妈的就是疯子,傻子。哼哼,我被关在这里面有什么希奇?小子,我告诉你吧,这里面一共关了连我在内的十个人,嘿嘿,我啊,只能是其中本事最小的一个。”

    张扬又一次地被酒水呛着了,“神仙,你是开玩笑吧?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你们关在这里,你说你还是本事最小的一个,在我看来,你就已经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了!”

    蒯越忽地感伤起来,哭丧着大马脸道:“谁把我关在这里的,就是这血玲珑的主人!”

    啊!张扬忽地跳了起来,“不是我,我可没这本事!”

    蒯越看着一张小脸变吓得变了形的张扬,忽地转悲为喜,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当然不是你。要是你那可就真好了,老子早就砸碎了你的狗头!”

    声音慢慢地小了下来,“小子,你知道吗?老子当初也是大有名号的,道上的朋友都叫我剑真人。唉,修仙千载终得道,御剑幽游彩云间,晨在东海沐朝阳,暮随落日驾云归。那是何等的逍遥快活啊!”

    修仙千年?张扬一张小脸激动无比,那不是长生不老吗?

    “神仙,你既在这么逍遥,又怎么得罪了这血玲珑的主人,叫他关在这里了呢?”张扬指指颈中的血玲珑,问道。

    “他妈的,有什么好说的,老子叫剑真人,自是爱剑如命,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居然得了一把上古神剑,名叫真阳,不知怎地被那老王八知道了,跑来要我索要,我哪里肯给,一场大战之下,我被击败,就给关到了这里!”

    张扬吐了吐舌头:“老神仙,这可真不值得,您老就给了他这把剑,又有什么?毕竟是身外之物么?您看您现在,人被关了起来,剑也被抢走,可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落了一个一无所有啊!”

    “放屁!我剑真人是什么人?岂能像一只狗一样地去讨好那老王八,小子,我告诉你,老子是宁愿站着死,不想跪着活的主儿!”蒯越显然被张扬这一翻没骨气的话惹翻了,跳了起来,指手画脚地大骂,唾沫星子雨点一般地溅到张扬的脸上。

    “好好,你老神仙有骨气,算我说错了,不就得了么!”张扬一脸的不以为然,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蒯越沉着脸坐下来,道:“那老王八蛋将我关在这里,居然连真阳剑也不要了,说要让我好好想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愿意将剑献给他,就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奶奶的,老子就跟他耗上了!”

    就你这样的狗脾气,不吃亏才是怪事!张扬心里滴沽一句,将剑真人关在这里的人也真是奇怪,不是就为了要剑吗?将人打输了关起来却又不要了,偏要人心甘心愿的送给他,操,也是一个驴脾气。

    “那这真阳剑?”张扬试探地问道。

    一提起真阳剑,蒯越的马脸立时便笑开了花:“好小子,让你见识见识!”一伸手,手中马上冒出一片金光,直刺得张扬的眼睛都睁不开来,一柄小小的如同牙签般的小剑在蒯越的手心上盘旋往复。

    “这么小?”张扬惊讶地道。

    “小?”蒯越讥笑道。手一挥,真阳剑慢慢地从手中飞出去,刚一离手心,立时便迎风而长,片刻之间,已是有了三尺模样长,在张扬惊异地眼光中,愈来愈大,最后竟然在空中变面了一把数十丈长的巨大宝剑,一片金光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金黄。

    “好家伙!”张扬大声称赞起来。

    “嘿嘿,还有好的呢!”剑真人蒯越随手一招,这柄巨大的真阳剑立时便向回飞来,到得剑真人手上时,已是和寻常宝剑一般大小了,随手向天上一刺,霹雳一声巨响,将张扬从凳子震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眼见着从剑上一道炽白的火焰射将上去,片刻之间,天空之上立时便成了一片火海,立时便将张扬烤得大汗淋漓。

    “这真阳剑,每一击而出,都是射出三界俱惊的三昧真火,不论是人是神,但凡被击中,立时就会被烧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啊!”蒯越感叹地道:“可惜啊,随我一起被埋在这里了!”

    张扬扁扁嘴,道:“也不见得有这么厉害吧?要不,您怎么会被关在这里啊?”

    蒯越一听张扬竟然讥笑道,不由大怒:“小子想找死吗?”哼哼几声,又道:“你知道那人是谁吗?碰上了他,是我倒了八辈子霉了!”

    “这个人倒底是谁啊?”张扬听了半天,仍是有些不明所以。

    “这个人,哼哼,这个人就是原先这血玲珑的主人。”蒯越一提起这人,就不免有些英雄气短。

    “这人这么利害啊?”

    看到张扬不信的眼神,蒯越叹口气道:“小子,这人练的就是你现在练的苍穹舞啊,苍穹舞出,鬼神皆惊,苍穹舞不愧是天下第一魔功,我剑真人碰上了他,竟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魔功,第一?”张扬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苍穹舞是第一魔功,那不是邪魔歪道的功夫吗?我现在也在练他?”

    哧地一声冷笑,蒯越道:“当然,小子,不过你连入门都不算,还只是仅仅知道一点点皮毛而已。苍穹舞是天下第一魔功,要真是练成了,九天神魔都要绕着走。就算是将我关在这里的那个人,也仅仅是练了个七八分而已,要是真练成了,血玲珑又怎么会落在你手里,他又怎么会完蛋了?”

    “等等!”张扬打断了蒯越的话,问道:“你怎么就知道他死了呢?说不定他是魔功大成,到处逍遥去了呢?”

    蒯越摇摇头:“你不知道,这苍穹舞和碧云天两门功夫本身就是属于血玲珑的,只有血玲珑认主之后,才会将这两门功夫的练法显现在此人的面前,旁人是根本看不到的,如果练了这两门功夫之后的人没有死,血玲珑断然不会第二次认主的,换言之,你若不死,别人拿了血玲珑也没用。所以,既然你练了苍穹舞,那么那人一定就是死了!”

    “慢着!”张扬大叫起来:“苍穹舞我是知道了,但什么碧云天,我怎么不知道啊?”

    啊,蒯越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你不知道碧云天?”半晌忽地哈哈大笑起来,“这血玲珑看来跟你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啊!“

    “什么意思?“

    蒯越道:“苍穹舞是天下第一魔功,练得越深,戾气越深,而碧云天却是天下第一佛功,专门就化解这戾气的,苍穹舞威力惊人,举手投足之间都会翻江倒海。练了苍穹舞的人,外表和常人没什么两样,不使出功法,外人根本分不出你是人是鬼是魔是神,不过碧云天么,练了这门功夫的人却是宝相庄严,圣洁无比。两门功夫同练,方才使练这苍穹舞之人不至于走火入魔,嘿嘿,小子,你只知苍穹舞,不知碧云天,将来不是死翘翘,就是变成第一杀人狂魔,九天三十三界所有的神仙都会来干掉你的。”

    “不会吧?”张扬立时便变成了一张苦瓜脸,“也许是现在我的功力还不够,所以就看不见碧云天吧?”

    蒯越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个中详情,总之,是福是祸,那是谁也说不准得了!”

    张扬摔摔头,这苍穹舞如果真有说得这么厉害,那鬼才知道什么时候能练好,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自己就不练了。当下换了一个话题。

    “老神仙,你被关了这里,怎么才能出去呢?”

    蒯越摇摇头:“出去,嘿嘿,那人死了,我是难得出去了,看来要永世被关在这里了!”一脸的沮丧之情,看着张扬,忽地眼睛一亮:“有了!”

    “如果你能将苍穹舞练得比那老王八还高,就能破解他的封印,我就能出去了!”,刚刚眉飞色舞,转眼却又情绪低落了起来:“看你这小子这蠢样,要练到那个程度,我看是没指望了。”

    张扬一扬头:“那却也不见得。老神仙,你帮我一把,说不定我就能很快就练成了呢!”

    蒯越苦笑道:“这苍穹舞何等高深,我又怎么能帮你?”

    张扬不满地道:“老神仙,我看你是在这里住惯了,不愿意出去,这才不愿帮我吧?这里有水有草有花,多惬意啊!”

    “放屁!”蒯越忽地爆怒起来,一挥手,张扬眼前的景色忽地大变,庄院,草地,鲜花,小溪消失无踪,眼前出现的却是让张扬心底发毛的一慕,整个空间无边无际,除了霹雳闪电,什么都没有。

    “小子,你现在知道了吧,刚才的那一切,只不是我施法变出来的幻景,骗骗你罢了,我天天都在这个地方转悠,你他妈的说我惬意不惬意?”

    张扬吐吐舌头,笑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帮我?”

    蒯越道:“老子也想出去,但我帮不上你啊!”

    “怎么帮不上?”张扬笑道:“你老是修练千年的神仙,我这才刚刚上路,还连一个师父都没有,成天瞎琢磨,对修行是一无所知,你就给我说说一般的经验,讲讲修练的方法,不就是帮我吗?”

    蒯越眼前一亮,“着啊!好小子,你练得越快,我不就出来得越早吗?不对,你练得越快,你不就死得越快吗?”

    张扬一扁嘴:“这将来的事,谁说得准,说不定我就死不了呢?或许有一天这血玲珑又把碧云天给我了呢?总之,这事对你来说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正所谓有百利而无一害,老神仙怎么就想不通呢?”

    剑真人不由被张扬说得大点其头,“不错,不错,好小子,有一点希望总比没希望好,嗯,我还是可以帮帮你的,至少,我能教你怎么吸呐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帮你,你大成之日,可别忘了放我出去!”

    张扬不由大喜:“当然,君子一言,四马难追!”
 
正文 第九章 誓言
 
 
    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剑真人一下子变得眉飞色舞起来,手一挥,电闪雷鸣的天空立马又消失了,那天堂般的景色立时又出现在了张扬的面前,张扬看得不由涎水直淌,乖乖,要是自己也能有这本事哪可就好了。

    看着张扬垂涎的神色,剑真人不由失笑道:“小子,我这有什么希奇的,只不过是一点点幻术罢了,在这里也只能自己骗骗自己,只要修道入门的人物都可以玩玩这些花招,只不过功力有深有浅罢了。你只要能将苍穹舞练成个一二分,这一套就玩得不会比我差。”

    “真得吗?”张扬一脸的不信,“老神仙可是修练了千年呢?”

    剑真人脸色一变:“小子,老子说是就是,苍穹舞是天下第一魔功,你居然还怀疑?你怀疑苍穹舞的厉害,不就是在讥笑老子没用吗?”

    张扬心中不由恍然,的确,如果自己怀疑苍穹舞的厉害,这剑真人在苍穹舞下大败之人不就更是显得差劲吗?看着对方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张扬不由连忙道:“老神仙误会了,我只是在向往,向往而已!我对老神仙是万分佩服的。”

    剑真人不由转怒为喜:“老子当然不错,一般的人那有资格被关在这血玲珑中,被关在这里面的人哪一个不是名震三界的主儿?”

    张扬不由心中失笑,刚刚还对被关在血玲珑里愤恨不已,一转眼居然又为能有资格被关在这里面而自豪起来了,不过心中也是暗惊不已,这剑真人竟然自称是被的十个人中最差的一位,他的本领以足以让张扬心惊了,那另外九人又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剑真人甘心情愿服输的呢?

    嘿嘿嘿,看来自己无意中得到的血玲珑竟然是天下至宝,自己若真是将它练成了,张扬心中不由奸笑一声,看着剑真人,暗暗得意,像这样的人物不也会被踩在脚下么?那可真是爽到了极点了。我,张扬,一个屠夫的儿子,居然要傲视天地了。哈哈哈。张扬不由放声狂笑起来。

    “傻小子,怪笑什么?快过来发誓!”一边的剑真人回头喝道。

    正自得意地张扬闻言不由一楞神,“发誓,发什么誓?”

    剑真人眉毛一竖:“小子,我教你东西,你当然要发誓魔功大成之日将我放出去!”

    张扬不由笑道:“这有什么发誓的,我已经答应你了,怎么,你不相信我吗?”

    剑真人冷笑道:“你不发个誓,我终究是有些放心不下,这练苍穹舞的家伙,都不大那么可靠!”

    张扬心中不由暗笑:“老子就算发誓了,到时不遵守,你呆在这血玲珑里,又能奈我何,真到了那个时候,也只有我收拾你的份。”不过看着剑真人认真的模样,心道还是去敷衍一下,发个誓么?老子以前发个誓不就像放个屁一般简单么?

    剑真人却是似乎看透了张扬的心思一般,冷笑道:“小子,在修仙界发誓可不比世俗一界,如果发过誓而不遵守,那是铁定会遭报应的。古往今上,还没有一个违誓不遵的人有过好下场。”

    看着张扬不信的模样,剑真人冷冷地道:“小子,你对着你的血玲珑发誓,如果有朝一日你违誓不遵,必将遭血玲珑反噬,死是惨不可言!”

    看着剑真人认真的模样,张扬不由有些心里发毛,可别真像这老杂毛说得这样,有这样神么?老子以前的那个世界,发个誓就如同吐口唾沫,一会儿就不见影儿了,难不成这修仙界就真得不一样?

    “小子,怎么样?”剑真人恶狠狠地逼过来。

    不好,张扬心里暗叫一声,要是今天不发个誓,只怕这老小子急眼了会给自己好看,管他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真到了那个时候,在说吧,正所谓人到了哪座山就唱那支歌,活人还能叫尿给憋死了么?

    当下笑嘻嘻地走过来,“老神仙,我心诚着哪,不就发个誓么,有什么困难的!”

    剑真人不由眉开眼笑,食中两指一弹,一张香案已是出现在张扬面前,一个古色古香的鼎炉中,三柱香上的青烟袅袅而上。

    张扬当下跪倒在香安前,两手托起颈中的血玲珑,朗声道:“小子今日发誓,苍穹舞大成之日必将剑真人老前辈放出,如违此誓,小子必遭血玲珑反噬,死得惨不堪言!”

    一听张扬发完誓,剑真人不由眉花眼笑,一把将张扬拽了起来,道:“好兄弟,快快起来,老哥哥马上就来教你一些修仙的基本的东西,其余的吗,就靠你自己从血玲珑中去摸索了。”一转眼,小子,笨小子,臭小子就上升到了兄弟的高位。

    张扬看着对方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不由暗笑:嘿嘿,小子就一定是我么?不见得吧,天下叫小子的多了去了,再说,苍穹舞大成,什么样子叫大成?谁人知道。剑真人啊剑真人,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到时候,老子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不放你出来,当然了,如果你乖乖的听话,我是会一定放你出来的,否则就算老子遵誓将你放了出来,不还是照样可以将你关进去吗?反正那时候老子功夫大成,你这老小子还能是我的对手?再关进去就不违誓了吧!嘿嘿嘿,张扬情不自禁地又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来来来!”剑真人一迭声地摧促着张扬,两人重新坐了下来。

    “说起修仙,其实天下修仙之人成千上万,不能数计,但真正能入门的又有几人,就像一座金字塔一样,站在塔尖的总是那么极少数人。”

    剑真人面容一整,正式开讲了。

    “不论是仙是魔,都是从世俗之人修练而成,当然,也有其它的世俗生物,但必竟是少数,而这些生物是永远也不可能登上大雅之堂的。仙魔之分,远远没有世俗之人想得那样简单,这其中,有太多的缘由了。二者归根结底,都是从元丹开始修练而成的。”

    “元丹?什么东西?”张扬迷惑地问道。

    剑真人看着张扬,口一张,一颗浑圆的白玉般的珠子突地从口中冒了出来,在二人之间滴溜溜地盘旋不休,一丝丝的毫光自珠子上放射出来,

    哇,张扬眼睛瞪得溜圆,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声。

    “元丹,是修仙修魔修道者的根本,凝结成元丹,就算你已有小成,但离真正地大成还不知有多少距离。刚开始形成元丹之时,小得简直让你不敢相信,随着你道行的加深,元丹开始慢慢地变大,像我这样大的已经算是很了不起的了。”

    看着在自己面前转个不休的那枚形如鸽蛋的元丹,张扬道:“就这样一点大,你就修了上千年啊?”

    剑真人怒道:“什么叫一点大,世上修道者无以数计,能形成元丹的有几人,一般人等,元丹有米粒般大小,已是欢喜的不得了了,那就能与天地同寿,日月共辉了,小子知道么!算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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