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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之汉末风云 | |||||||||||||||||||
作者:无牙老狼,更新时间:2007-5-14 2:10:00,完成字数:4338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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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黄的天空上,太阳徒劳地放弃了想冲破烟雾笼罩的努力,无声地俯视着苍凉的大地。 地上尸横遍野,刀 、枪、箭、戟遍插在尸身上和地上,到处都是燃烧后的灰烬、丢弃的盔甲兵刃和千疮百孔的旗帜,几株烧得黢黑的树木还冒着余烟,几匹无主的战马在低嘶 徘徊,一枝残破不堪的大旗在凄厉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寂静的战场静得让人害怕,只有风吹过草地的声音和火燃烧着木头的声音。 躺在地上的死者有身着盔甲的官兵,但大多数死者从装束来看应该是普通百姓,只不过他们头上都裹着黄色的头巾。 从死者的形态可以看出当时战斗的惨烈,很多人都是同归于尽。有的人枪还在敌人的身上没拔出来,敌人的刀就砍到了脖子上;有的人肚子被敌人手中的刀刺穿,而双手还狠狠地掐着敌人的脖子;有的双方撕咬在一起,再也难以分开;还有的双方身体都难以置信地扭曲着,让人无法想象﹒﹒﹒﹒﹒﹒ 四处流淌的血液已快凝固,一只蚱蜢正在血水中无助地蹬着腿,做着垂死的挣扎。 突然,在尸体堆里有一只手动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这只手又动了一下,慢慢的一具具尸体被推开,一个满身血污的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无神的双眼茫然地环顾着四周。 猛然他的身影一顿,无神的双眼立刻变得清澈凌厉,他迅速地蹲了下来,机警地观察着周围,只见印入眼帘的是一片大战后的凄惨。 “啊!”他顿时感到脑海中热血上冲,一阵发晕,痛苦地喊了一声:“天哪!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双手抱着头,紧闭着双眼喃喃自语。 脑海里顿时闪现出一幅幅杂乱无章的画面:飞驰的车辆、宽阔的大路、川流不息的人群、高耸入云的建筑、整齐的方队、一张张严肃刚毅的面孔、震耳欲聋的爆炸、从天而降、茹毛饮血、突击、潜伏、撕杀、搏斗,低矮的茅屋、泥泞的道路、寒冷、饥饿、流浪、乞讨、造反、拼杀、大火、大帐、混战、颖川﹒﹒﹒﹒﹒﹒颖川﹒﹒﹒﹒﹒﹒ 渐渐地脑海里的画面闪现的越来越快,他惨叫一声 昏倒在地。 天地之间又归于寂静,良久﹒﹒﹒﹒﹒﹒良久。哒哒,哒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将他从昏迷中惊醒 。 他迅速地翻过身来,慢慢地抬起头来,紧盯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仔细地观察着。同时猫着腰,小心地在尸堆里隐藏起来。 只见一队人马由远处急驰而来,在战场的边缘减慢了速度,有几个人上前观察了一下,然后整队人马又向另一个方向急驰而去。 望着远出卷起的尘烟,他长长地出了口气,翻身躺了下来,一双黑亮的眼睛望着天空,两道浓密的剑眉紧锁在一起,一张国字脸,配着笔挺的鼻梁,双唇厚薄均匀,看似年龄不大,但却显得十分刚毅坚强。 此刻,他正陷入在困惑之中,无数说不清的念头在脑海中急速地转动着、交织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是谁?” ﹒﹒﹒﹒﹒﹒ 良久,他猛地站了起来,把头一甩,双眼扫视着四周。 “管他是怎么回事!想也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搞清楚情况再决定该怎么办!” 紧接着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见远处有几匹战马在那里徘徊游荡,于是他拔腿就向那几匹战马走去。 “我先去把那几匹马抓住,就可以以马代步了。然后再找一副合适的盔甲和一把趁手的兵器,以作防身之用,别到时候碰见危险了,连个自卫的东西都没有。” 不久,他就牵着三匹战马开始在战场上四处翻找。正当他在一处翻找东西时,突然,身旁有个人动了起来。 他急忙上前查看,发现那人左肩中了一箭,闭着双眼,干咽着唾液,口中喃喃着:“水!水!”他赶紧找来水,抱着那人喂了几口水。那人喝完水,又昏睡过去。 “这怎么办?”他抱着那人,不由得感到十分为难。 “看样子,在这战场上应该还有不少受伤的人,我得想办法救救他们。否则,他们在无人救治的情况下,肯定会必死无疑。可是,我一个人忙的过来吗?”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已近正午,于是就长叹了一口气:“唉!尽力而为吧!总不成见死不救,能救几个救几个吧!” 他放下那个伤者,站起身来,向四周望去。见不远处有几辆马车横七竖八地倒在那里,遂牵着马走过去。 来到跟前,他把马栓在一旁,上前将倒在地上的马车一一翻了过来,幸好还有两辆勉强能用的破车。他把马套上,赶着马车,将伤者放到车上,开始抓紧时间在战场上搜索受伤的人。 没过多久,马车上就装满了伤者,他只好先把他们拉到战场附近的树林中。 就这样,他不停地寻找着受伤的人,并把他们陆陆续续地运到树林里。 期间,他还发现有几个人并没有受什么大伤,只是昏过去了而已,在他的现场救治下,当时就醒了,然后一起帮着寻找伤者。而且发现了一些受伤的马,就地包扎了一下,有几匹马还能行走,也陆续带到了树林中。另外,还找到几个破营帐和一些比较干净的布及水囊,也都一起带到了小树林中。 等他最后回来时,天已快黑。小树林里升起了两堆篝火,一些伤势稍轻的人正围着两堆篝火。 两群人泾渭分明,一边明显是头裹黄巾的百姓,另一边自然应该是官兵。不过官军的人数比较少,大概只有十人左右。 他一走进树林,两边的人都把头转了过来,充满敌意地看着他。 此刻,他脸上的血迹已经洗去,头上的黄巾早已经扔了,头发随便用了根布条束在脑后,腰里斜挎着一把刀,一举一动都可以看出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修长健壮的身体,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年轻的脸上流露出刚毅的神采,一双清澈的眼睛不时地射出凌厉的目光 。 他赶着两辆马车,身后还有几匹马,马车上拉着几个受伤的人和一些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东西,马背上也驮满了东西。 见众人如此紧张,忙笑道:“哈!哈!怎么?不记得我了?”听他这样一说,两群人的目光才逐渐缓和下来。 百姓中一人挣扎着站起来,双手一抱拳:“在下黄巾李成。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黄巾?!”他顿时一愣,这两个字就如同惊雷般在他的头顶炸响,只震得他头皮发麻、四肢僵硬、呆若木鸡。“难道这是汉末黄巾起义之时?” 刹那间,他耳边仿佛传来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是有个人在反复的叮嘱:“颖川、颖川﹒﹒﹒﹒﹒﹒波才将军﹒﹒﹒﹒﹒﹒洛阳﹒﹒﹒﹒﹒﹒” “颖川﹒﹒﹒﹒﹒﹒ 波才﹒﹒﹒﹒﹒﹒洛阳﹒﹒﹒﹒﹒﹒”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鬼事?” “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难道我他妈的见鬼了?” “颖川?波才?” “难道是我回到了汉末?” “还是我刚才在昏迷中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半晌,他才决定试探一下,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波才将军如何?” 那李成躬身答道:“昨夜大战,我等皆受伤昏迷,不知波才将军现在如何。” “嗡!”他脑袋一晕:“完了!真是在汉末。”他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满身血污的人。 李成见他目光呆滞,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样子,急忙挣扎着走到他的身边,伸手相扶,疑惑地问道:“恩公!恩公!你怎么啦?” 他脑中一片混乱,苦笑道:“我没事!你身上有伤,赶紧坐下吧!”伸手去扶李成坐下。 李成忙谢道:“谢恩公救命之恩!在下代黄巾众人拜谢恩公!”说完就要向他下跪。 他赶紧拉住李成:“不必如此!快坐下。”李成坚持不过,只好坐下。 那边官军打扮的人见他对黄巾众人如此客气,顿时紧张起来,互相交换了几眼。其中一个似乎是头目的人缓缓站起身来,拱手道:“在下王丰。还未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是啊!我叫什么名字呢?”他看了看两边的人,心中暗想:“我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天知道我是谁呢?可我现在在这里,总得有个名字吧?叫什么好呢?” 这些人见他沉思不答,目光立刻又紧张起来。 他望着众人,脑子在急速地转动着:“叫什么好呢?﹒﹒﹒﹒﹒﹒如果现在是汉末黄巾起义之时,那么张角传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我不如干脆就叫黄天算了。” “我叫黄天!”他笑了笑,接着说道:“我能不能先把这些人放下来,给你们看看伤势,清理包扎完以后,坐下来慢慢说?” 这些人赫然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恩公!让我们来帮您吧。” 于是那些伤势较轻的人就一起过来,帮着他把车上的伤者和东西都卸了下来,同时找了一处比较平坦宽阔的地方,把几个破营帐搭了起来。 然后他----黄天就开始了紧张的救治,只见他熟练地寻找各种可以利用的东西,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在众人疑惑、惊奇的目光中,黄天把缝衣针烧红弄弯,在头盔里放些清水再加些盐泡着一些比较干净的布、缝衣服的线和做好的弯针,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又找了一些金创药等等,全都准备好以后,就从重伤员开始实施救治。 ------------------ |
天色渐渐泛白,春天里的清晨,依然比较寒冷,四周飘满了薄雾,树枝、树叶、灌木、杂草,到处都笼罩在湿润的潮气之中,上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露珠。一阵阵寒冷的晨风带着重重的凉意,掠过树林,袭向一群刚从战场上逃生的人们。 “呼!终于全都结束了,可惜还是有几个人没救过来,其他几个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黄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时才发现天已蒙蒙亮了。 转过身来,正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却见很多伤势比较轻的人都坚持着没睡觉,全围在他的四周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黄天心中暗自感到奇怪,笑着问道:“嗨!你们怎么啦?为什么还不休息?现在你们需要好好休息。” 李成敬佩地望着黄天,抚摩着受伤的左肩,豪爽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恩公这样治疗外伤的方法,让人立刻就觉得好多了,甚至又可以继续作战。”说完,就活动起胳膊来。 黄天急忙拦住李成:“不可!现在还不能活动,否则就会把伤口挣开。”李成顿时有些尴尬,哈哈大笑。 王丰此时也上前恭恭敬敬地说道:“恩公的医术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简直闻所未闻。您没忙完,我们怎么能先去休息?” 黄天更加纳闷,对众人说道:“这有什么?都是一些简单的、基本的战场急救常识。”说到这,他突然一怔,明白了。 因为他的治疗方法是现在所没有的,在救治期间,他曾应用了清创缝合、夹板固定、心外按压、人工呼吸等一些急救方法。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怎么会如此熟悉这些知识?” “难道我不是这里的人?那我为什么会在此地?” “难道这只是我的一个梦?可我又似乎非常熟悉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梦到了古代,还是我梦到了未来?为什么两方面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 黄天又陷入了混乱之中,呆呆地望着众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恩公!恩公!”王丰见黄天站在那里,眼中透露出一片迷茫,面色不住地变换,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轻轻地呼唤着。 良久,黄天才从混乱的思维中清醒过来,苦笑道:“唉!我没事。现在你们可以去睡觉了吧?” 众人皆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恩公请先休息吧!我们已经习惯了,再说经过了这一夜的经历,我们都很兴奋,睡不着。” 黄天知道这一夜让他们感到震惊的事太多,根本无法劝他们安安静静地去睡觉,而他现在也急切需要了解一些情况,于是就说道:“那好吧。我们不如就坐下来聊一聊,怎么样?” 众人急忙说道:“恩公劳累了一夜,还是先休息休息吧。” “没事,我也习惯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一边休息,一边聊聊天,大家也可以互相介绍认识一下。” 于是大家就七手八脚地围了一个布帏,借以挡着清晨的寒风,再点上几堆篝火,又找了些被服,在地上铺好、坐好。 黄天拿了个破被褥,垫到背后,将身体舒展开来,舒舒服服地靠了上去。然后说道:“好了!大家先互相介绍一下吧。我的情况说来话长,最后再说。”众人便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黄天一边听,一边琢磨着该怎么介绍自己。脑海里无数的念头和各种各样的画面,不住地快速闪过。 经过他的仔细搜索和整理,最后终于慢慢地理出了一些头绪。 他好象是一个孤儿,无名无姓,别人都叫他“小黑”,今年大概十六岁左右。自小受尽欺凌,混迹于市井和山野之中,成日里与地痞无赖豺狼虎豹打交道。 不过也正是如此,身体倒也练得皮糙肉厚机灵敏捷。有一次被人打得遍体鳞伤抛于荒野,得大贤良师张角之徒所救,从此就跟随大贤良师他们。 今年二月起兵之后,被派往颖川,联络波才军,从此便在颖川军中征战。昨夜,颖川军在长社被皇甫嵩、朱儁火烧连营,他在混战之中力尽昏迷。 醒来之后,他却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生活在两千年后的人,那一切都非常清晰,就好象他原本就是那里的人,有父母,有兄弟姐妹,有同学朋友,还有战友。 那里的生活是那么的美好,没有饥荒,没有战乱,人们都生活在一片和平宁静之中。在那个世界里他是一名特种部队指挥官,现在在脑海里还充满着许多好象特别熟悉的知识 。 但是,从前面救治众人来看,他应该是非常熟悉这些知识,而且也确实是正确的。那么,他到底是谁呢?是他梦到了未来世界?还是他本来就是未来世界的人,现在只不过是在做梦?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情况? 黄天思前想后,还是想不明白,无奈之下,最后只好决定不再考虑这个问题,而是去思索今后该如何是好。于是他就开始从记忆中挖掘这段历史: 如果根据那些知识来说,他现在所处的应该汉末乱世,这个乱世将会持续很久。魏晋、南北朝、五胡乱华,整整四百多年的动荡。 自从桓、灵二帝宠信宦官,中涓弄权,买官卖爵,朝政日非,以致天下人心思乱,盗贼蜂起。巨鹿郡的张角、张宝、张梁兄弟三人趁势举兵造反,史称“黄巾起义”。 张角原本是个不第的秀才,自称入山采药,遇南华老仙赐天书《太平要术》三卷,日夜练习,能呼风唤雨,遂号为“太平道人”。 后创立“太平道”,自称“大贤良师”,以画符念咒为人治病,收有徒众五百余人,云游四方,都能画符念咒。此后徒众日多,于是设立三十六方,大方一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各立渠帅,称作将军。 张角见朝廷日益腐败,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随即提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令人联络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之人,约定于甲子年甲子日,即中平元年三月五日,内外俱起、八州并发,同时进军洛阳。 结果由于唐周告密,张角被迫提前星夜举兵,自称“天公将军”,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对众人宣传道:“今汉运将终,大圣人出。汝等皆宜顺天从正,以乐太平。”四面八方的百姓,头裹黄巾跟随张角造反的达四五十万,声势浩大,官军望风披靡。 张角在巨鹿起义后,南下攻克广宗,同时命张宝北上攻占下曲阳;张曼成自称“神上使”围攻南阳宛城;波才、彭脱所部自陈国、汝南一线向颖川进军,威逼京师;东郡卜已军自东向西杀奔洛阳。 一时间朝野震撼,朝廷于是任卢植为北中郎将北抗张角,任皇甫嵩、朱儁为左右中郎将进军颖川。 此时,应该是中平元年四月,颖川的波才军已经被皇甫嵩、朱儁和曹操击败。不久之后,黄巾军就将全面败亡,而各地豪强却趁机拥兵自重,相互攻伐,天下随之大乱。 他想到这里,抬头望了望四周的众人。 “怎么办?怎么办呢?” ﹒﹒﹒﹒﹒﹒ “大汉已经快要灭亡了,各地也乱成一团,无数豪强趁机崛起,争霸天下。我要想在这个乱世安身立命,就得赶紧谋划谋划,寻条出路才行。否则,还不得死于非命?” “要怎么样做才好呢?投靠别人?那投靠谁呢?” 他在心里反复掂量起来,一想到这个时候,自然就想到了《三国演义》,也就自然想到了一代枭雄------曹操,这可是三国里的霸主,除了曹操、刘备和孙家,跟随别人都难逃灭亡的后果。 “不过,伴君如伴虎,在人手底下,小命可就是别人的了,说没了就没了。再说,曹操也无非是通过镇压黄巾起义、讨伐董卓,然后才逐渐有了势力的。他现在也不过是个骑都尉,讨伐董卓时才是个校尉而已。” “现在既然是天下大乱,我是不是也混水摸鱼,建立自己的势力呢?那样的话,我岂不是也能在历史上留下个名号?” “可是,我能行吗?别一出头就被人给干掉了,那可怎么办?” “怎么不行?乱世出英雄!毕竟现在正处在战乱之中,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要拥有足够的势力。何况我既然到了这里,有了这个机会,为什么不拼一拼,搏一搏?说不定还可以改变历史,成就一番事业,甚至开创一个新的纪元。再加上我比这时的人多懂那么多知识,而且还知道许多历史人物,为什么不试一试?” “既然要在乱世之中混水摸鱼,那我何不利用所知道的一切大显身手” 黄天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就这么办!我就不信凭我多懂的近两千年的知识和特种兵的素质,还在这个时代生存不下去?” “不过,我要在历史被改变之前好好地利用利用,想办法招揽一些人,培植自己的势力,找个地方秘密发展,以待时机。” “据历史记载,不久,波才军余部和彭脱军就相继失败。随后,皇甫嵩向东进击卜已军,朱儁向西进军南阳。卢植全力进攻广宗不果,由董卓接替,后又由皇甫嵩接替,而张角却在此时突然病亡,由张梁继任,至十月,张梁战死,十一月,下曲阳城破,张宝等十余万人被杀。同月,宛城陷落,余部撤望西鄂精山,最终败亡。” “我现在应该去寻找黄巾残部,将他们收拢过来,再做打算。” “既然张角已四处传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而我也说自己叫黄天,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叫黄天,字凌云!” ------------------ |
黄天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从现在开始就集聚力量。首先是眼前这些人,他们是自己从战场上救下来的,而且都经历了生死考验、战火的洗礼,如果能够收服他们,应该对自己帮助很大。 于是,黄天决定假托天命,告诉他们,大汉气数已尽,今后将是连年战乱,要想在乱世中安身立命,只有奋起抗争。要让大家相信他是上天派来拯救苍生的,使众人能够跟随他一起去征战天下,永不背弃。 黄天看了看大家,见他们说完后都在静静地等着他。从他们的介绍中,黄天得知他们不管是黄巾军还是官军,大多数都是贫苦百姓,年龄都在二三十来岁,没有几个人识字,基本上都是只有姓名,没有表字,这样更好,免得又是姓名又是表字,比较难记。 黄天于是对众人说道:“我在介绍自己之前,先告诉大家,我的情况有点玄,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因为大家前面介绍时已经熟悉了,都七嘴八舌地笑道:“恩公尽管说吧,我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没人会被吓死的,您放心吧!” “好!那我就说了。我是一个孤儿,十六岁。跟随大贤良师起兵之后,作为特使被派到颖川,联络波才将军。前日,我在力战之后陷入昏迷 。” “昏迷中我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那里就象是一个仙境,人人都有饭吃,都有学上,都有自己的事做。我是一名将领,名叫黄天,字凌云。” “那个世界让我如此的熟悉,到现在依然清晰地映在我的脑海,同时还有许多陌生而又熟悉的知识,让我在醒后茫然失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给你们治疗用的方法就是那个世界的,还有很多其他新鲜的东西,我相信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从那个世界中我得知大汉气数已尽,天子宠信宦官,以至中涓弄权,买官卖爵,诬陷大臣,日益横行。大贤良师举兵起事,天下响应,更加速了大汉朝廷的崩溃。但是最终还是将面临失败,朝廷中的各个势力会在外来的压力面前暂时又联合起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垂死一击,将是我军无法抵抗的。” “因为我军基本上都是百姓聚集起来的,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刚开始突起发难,人多势众,官军没有防备,措手不及之下,我军定会势如破竹,节节胜利。当朝廷缓过劲来,调集大军前来对战之时,我军就不可避免地陷入困境,等朝中各个势力联合起来一致对外时, 我军也就即将败亡了。” “当然,要想战胜官军,也不是没有可能。若一开始就能够统一指挥,令各路大军不局限于攻城略地,而是摆脱四处阻碍,只留少许人马牵制各地官军,迅速杀向洛阳,集中优势兵力颠覆朝廷,使官军群龙无首;又或者能够迅速合兵一处,建立巩固的根基,再利用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打击官军,使官军疲于奔命,无法一举击破我军。如此,或可出现其他一种局面。” “不过,经过这一次打击之后,朝廷也就分崩离析了,得益的只有各地拥兵自重的豪强。此后,将是天下大乱,诸侯争霸,连年征战,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黄天说完,目光环视着大家。虽然他的话中带有不少现代的词语,但大概的意思他们应该都听懂了。 众人听了黄天的这一番话,一个个都震惊非凡。 黄天见他们还陷在震惊之中,于是说道:“情况就是这样,你们想想,今后该怎么办吧!我先睡一会儿。”接着两眼一闭,往后一靠,也是累了一夜,一会儿他就进入了梦乡。 众人很久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大家对望着,沉默着。最后,众人把目光都集中到了几个人身上,这几个人正是官兵和黄巾军中的几个小头目。 黄巾军的李成呆呆地望着前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缓缓地转动着脖子,扫视着众人,见大家都和他一样,异常的震惊。 众人沉默了半晌,也没有人说一句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成低头思索,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和大家一起商量商量。于是低声对身边几个同样是黄巾军的小头目说道:“你们看呢?听说天公将军确实派了一个人,来与波才将军联络,可我没有见过,不知是不是他?” 这几个人大都摇头,表示不知道。只有一人皱着眉头,似乎在回忆什么,李成急忙问道:“赵飞!怎么啦?你知道?” 赵飞不敢肯定地说道:“我好象在中军见过他,他当时是和波才将军在一起,但不知是不是天公将军派来之人?” 李成沉思片刻,道:“既然你见过他,根据他所说,那么他应该是天公将军的特使,就算不是,至少也应该是我们的人。你们说呢?” 大家点了点头,说道:“嗯!应该不会错。” 李成接着道:“那特使所言,他在昏迷中见到了另一个世界,是真的吗?”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道:“不知道!不过,看他救人的方法倒是与众不同,非常神奇。” “我看,有可能是真的,一定是受仙人指点,来拯救我们的。” “我也觉得可能是真的,要不他怎么能够如此了解天下大势,一定是上天所派。” 李成沉吟道:“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们怎么办?” 他们几个一下子都泄气了:是啊!特使说,黄巾最后难免灭亡,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大家顿时都不吭声了。 李成望着众人,着急地说道:“你们都说话呀!总得想个办法,难不成我们就这样等死?看着我军就这样败亡?” 众人小声嘀咕道:“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如果真是那样,恐怕只有神仙才能挽救了。” “神仙?”李成忽然想到:“特使!看样子只有特使才能想办法挽救这个局面。” 于是他对众人说道:“大家听我说,特使不是说从另一个世界里知道了我们这里发生的一切吗?不如请他来想想办法,如何?” 大家一听,顿时又有了精神,纷纷说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特使一定有办法!” “对!我们去求特使帮忙。” ﹒﹒﹒﹒﹒﹒ 李成看大家如此激动,急忙摆着手,说道:“静一静!大家别急!特使忙了一夜,还在睡觉,不要吵醒了特使。我们还是继续商量商量该怎么做吧?” 赵飞望着李成道:“我看不如我们都跟着特使,把我们被打散的兄弟们再招集起来,随特使一起征战。如何?特使受仙人指点,洞晓天机,必能率领我们战胜敌人,推翻朝廷的。”众人一听,纷纷点头。 李成却道:“那波才将军怎么办?” 一人接口答道:“波才将军现在生死未卜,我们总不成象个没头的苍蝇一样吧?再说,据特使所言,估计波才将军也已遇难。就算波才将军依然健在,我们四散的弟兄们跟随特使也没什么,他毕竟还是天公将军的特使。” 赵飞点头道:“孙忠所言极是。特使总还是天公将军派来的,我们现在这种情况不跟随他还能怎么样?” 李成想了想,也点头道:“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我们干脆就追随特使,想办法把打散的弟兄们都招集起来,奉特使为首,继续与官军作战。就这样决定了,怎么样?” 这几个黄巾军的小头目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接着他们几人又交谈了几句,然后由李成来向其他人宣布这个决定。 于是,李成站起来环视了一下所有人,说道:“弟兄们!刚才特使所说的话,大家都听到了,我就不再说了。现在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如果情况真象特使所言,那我们怎么办?” 黄巾军众人顿时唧唧喳喳地吵吵起来:“不会吧?我们只不过才败了一仗而已。” “就是!自举兵以来,我军连战连胜,所向披靡,各地官吏无不望风而逃。这一仗虽然我们打败了,但是等波才将军重新整顿人马,再战官军,必定会胜利的。” 官军中也有人嘀咕道:“难道朝廷真的就要完了?那我们怎么办呢?” “要真是象恩公所说的那样,以后天下大乱,征战不休,那可如何是好?” 也有人叫道:“我看特使所言不虚,他定是受到了仙人指点,前来挽救我们的。要不,他怎么敢说我们必败?” 李成低头与那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抬头道:“我和他们几位商量了一下,大家也都觉得特使不象是一般的人,一定是仙人见我军处于不利的局面,而指点特使前来拯救天下苍生的,他所说的世界不正是天上的仙境吗?别的不说,就看他救人用的方法,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你们说谁见过,谁听说过?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大声回答:“是啊!特使定是受上仙指点前来拯救我们的!” 李成接着说道:“还记得大贤良师曾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今年是甲子年,而特使在昏迷中见到的那个世界里又正好就叫黄天。何况特使所说的情况,不正是我们现在的处境吗?特使对天下形势的分析,更是切中要害!若非上苍指点,他如何知道这些?现在波才将军生死未卜,我们不如追随特使,让特使带领我们去征战天下。如何?” 黄巾军众人齐声道:“我们愿意!”李成等人遂望向官军这边,看他们准备如何。 这边的官军听了黄巾军众人的一席话后,也都纷纷讨论起来。他们有的相信,有的不信,顿时乱成一片。 王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琢磨:是啊!恩公所言,天下即将大乱,那可怎么办?听他将当今局势分析得头头是道,而且还如此肯定地推测天下趋势,据自己分析,估计所言非虚。黄巾众人说的不错,不如干脆也跟随恩公,一起征战天下,总好过被别人驱使来驱使去。 不过,由于他的表态将代表了身边的所有兄弟,今后是福是祸,都由他下面的一席话所决定。这使得他不得不深思熟虑,为众人考虑。 于是他静下心来对众兄弟们说道:“好啦!你们别再争吵了!就我所知,恩公说得不错。朝廷确实已经内外交困,看样子是要天下大乱了。大家还是商议一下以后该怎么办吧?” 官军众人见王丰也如此说道,顿时炸开了,纷纷嚷道:“那怎么办?难道以后真要天天到处打仗?” “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走!走!走!不干了!回家去。” 王丰见状,眉头一皱,喝道:“叫什么叫!你们能往哪儿走?能躲到什么地方去?天下大乱,四处征战,哪个地方能有安宁的日子过?你们说!” 众人一想,是啊!如果战乱四起,哪儿有什么安宁的地方?于是大家都默然不语。 王丰看着众人,心平气和地说道:“大家想想,我们以后怎么办?是继续当兵混口饭吃?还是跑回家东躲西藏,四处逃亡?”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吱声。 王丰道:“你们不说,我来说说我的想法。我觉得恩公所言极是,就象黄巾众人所说,既然恩公洞晓天机,定能趋吉避凶,不如干脆追随恩公,总好过为他人卖命。你们看呢?反正我是决定了,准备追随恩公。恩公把我从战场上救下来,大不了我这条命就献给恩公,说不定反而能够安身立命,谋个出路。你们自己决定自己的去处吧,想走你们就走,自己考虑清楚。”王丰说完,慢慢地巡视着众人。 大家听王丰这样一说,一个个都低头思索起来。不久就有人叫道:“我决定追随恩公!反正是卖命,还不如卖给恩公。” “对!跟着恩公搞不好真能混个出路出来。” “就是!与其到处流亡,还不如随恩公征战天下,怕他个鸟!” “哈哈!”大家顿时都嘻嘻哈哈地叫唤起来。 王丰急忙喝道:“小声!小声!恩公还在睡觉。”接着他问道:“怎么?你们真的都决定了?有没有人有其他想法?” 众人皆答道:“我等决定了!原誓死追随恩公!” “好!既然如此,我们以后就绝不能再三心二意。知道吗?”王丰说到后来,语气渐渐严厉起来。 “是!”众人齐声答道。 王丰看着众兄弟那坚定而又热切的眼神,点了点头,慢慢站起来,对李成说道:“我们也仔细地考虑过了,发觉恩公并非常人。听了恩公的那一席话,知道天下即将大乱,心中十分震惊。恩公所言,确属实情,朝廷已经内外交困,看样子大汉是气数将尽,乱世就要来临。而恩公洞晓天机,定是上天派来的圣主,我们都愿誓死追随恩公,为恩公效命。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官军众人皆应声道:“是!我们愿效死命追随恩公!” 李成和王丰对望了一会儿,两人迎面走去,各自伸出右手,猛一击掌,然后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同声说:“好!就让我们一起追随恩公,永不背弃! 死而无憾!” 停了一会儿,王丰有些犹豫地向李成说道:“恩公并没有说他的意图,不知道恩公是怎么想的?” 李成也犹犹豫豫道:“是啊!不知特使会如何决定?” 王丰沉思片刻,建议道:“不如我们待会儿试探着问一下恩公吧?” “好!我们待会儿问一问。” “那我们先去准备一些吃的,等恩公醒来后再说。” 于是,他们分头带领几个轻伤的,去寻找食物。 ------------------ |
“恩公!恩公!起来吃些东西吧!恩公!恩公!”黄天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耳边唤他,他睁开眼一看,天已晌午。 “呵!”他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真舒服!” “恩公!您起来了,请去吃点东西吧!” 黄天扭头一看,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五官端正,眉清目秀,中等身材。从前面的介绍中知道,他叫张顺,颖川人,家境尚可,读过一些书。 “还真饿了,好吧!走!”黄天爬起身来。 张顺急忙上前躬身行礼:“恩公!大家都准备好了,请这边走。” 黄天于是跟着张顺来到一个营帐前,张顺撩起帘子,恭敬地说道:“恩公!请进!” 黄天进来一看,见大帐中间放着一张破木版拼凑出来的案几,上面摆着七、八个碗,李成和王丰正与几个人坐在里面。 见到黄天进来,他们急忙站了起来,一起躬身道:“恩公来了,快请上座!” 黄天忙摆手道:“不!不!不!大家随便坐就行了。还有,以后别再叫我恩公,就叫我黄天,或者就叫我凌云吧。” 他们一听,“扑通”一声都跪了下来,王丰俯身说道:“那怎么行?是您救了我们的命,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这恩公是绝对不能改的。恩公您快请上座吧!” 黄天急忙伸手去扶他们:“你们别这样,赶快起来。” 众人俯身不起,李成更是态度坚决地说道:“不!您要是不答应我们,我们就不起来。” “这?﹒﹒﹒﹒﹒﹒”黄天眉头一皱,面露犹豫之色,不知该如何去解决,见他们如此坚持,实在无奈,只好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们,赶快起来吧!”黄天于是走到上座坐下,心想:算了,随他们吧。 众人见黄兴不再反对,这才站起身来。 王丰起身后,满脸歉意地对黄兴说道:“恩公!这里非常简陋,恩公就随便吃点吧!弟兄们采了些野果、野菜,从战场上弄了些马肉,幸好还打了两只野兔,否则﹒﹒﹒﹒﹒﹒唉!请恩公别介意,今天先随便吃点,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没关系!眼下这种情况,能有东西吃就不错了,何况还有野兔,挺好的!你们别这么客气,快坐下,大家一起吃。”黄天招呼他们几个坐下来,众人这才坐下。 黄天拿起筷子,却见众人都望着他,没有人去动筷子。十分纳闷:“怎么?你们不吃吗?还是有什么事?” 王丰道:“恩公!这是给您准备的。请您吃吧!” 黄天摇了摇头:“不!怎么能光我一个人吃呢?来!来!来!大家一起吃。” 众人还是不动,李成说道:“特使!您就自己吃吧!我们待会儿再吃。” “何必待会儿再吃?一起吃就行了。快!要不,我也不吃了。” 见黄天态度坚决,众人无奈只得拿起筷子一起吃。 吃了一会儿,李成问道:“特使!我们大家商量了一下,不知特使今后意欲何为?” 黄天望了一眼众人,沉吟道:“我现在也不好说,那得看情况而定。” 王丰小心翼翼地问道:“恩公言及天下即将大乱,不知可否有意逐鹿天下?” 黄天看了看众人,见大家都急切地望他,不由得心中一动,暗道:“看样子他们都在等自己表态,本来我还在考虑要如何收服他们,看来不用了。” 于是黄天也干脆地答道:“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就要趁势而起,逐鹿中原,问鼎天下,结束这个乱世,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让普天之下共享太平盛世!”黄天的语气渐渐激昂起来。 他们几个大喜过望,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坚定地点了一下头,起身走到黄天的面前,一起跪下齐声说道:“主公!我们愿追随主公,万死不辞!请主公收下我们吧!” “这?﹒﹒﹒﹒﹒﹒”黄天一听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迟疑道:“你们知道吗?这条路是一条充满死亡的道路,非常艰辛,随时都有可能去死。” 王丰见黄天好象有些迟疑,急忙拱手道:“主公!我们不怕,我们本来就是军人,何况我们的命都是您救下的,为了建立一个太平盛世,我们愿追随主公征战天下,誓死效命!” 黄天双手一摊:“可是我现在就孤身一人,一无钱粮,二无兵将,三无地盘,你们跟着我又能怎么样呢?” 李成一听,大声说道:“主公!兵丁不成问题,我黄巾军有数十万人马,虽然在颖川我们败了,但散到各地的还有不少,我们可以将他们收拢过来。有了兵将,钱粮、地盘就不成问题了。”说完,环顾众人:“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众人皆点头称是。 黄天想了想,于是问道:“你们真想随我征战天下?” “是的!主公!” “既然这样,以后你们就要无条件地服从我的命令,不管你们是否能够理解,你们能够做到吗?” “当然!我们既然尊恩公为主,自然一切皆听从主公吩咐,万死不辞。” 黄天解释道:“我不是要你们盲目的服从,而是要你们在理解的情况下,积极主动地配合我。但是如果在你们实在无法理解的情况下,也必须无条件地服从。” 停顿了一下后,黄天继续说道:“因为现在的形势,我前面都已经说过了。所以,你们如果要随我征战天下的话,我们很多时候就要根据形势变化,随时改变策略,甚至还有可能暂时要投靠朝廷,反过来镇压黄巾军,以争取喘息之机,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发展壮大,静待天下大乱。你们能做到吗?” 众人迟疑片刻,互相对看一眼,齐声答道:“主公!我们相信您无论作出怎样的决定,都自有道理,我们愿誓死追随!” “好!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共同为建立一个太平盛世而努力奋斗吧!”黄天激动地用力挥了一下右手。 他们也举起右手,握紧拳头,坚定地说道:“为建立太平盛世而奋斗!” “快起来吧!大家都坐下。”等他们坐好后,黄天问道:“你们告诉我,我们现在一共有多少人?情况怎么样?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王丰答道:“主公!现在我们总共有三十七人,其中重伤十四人,轻伤二十三人。战马十五匹,但是大部分都带着伤。如今朝廷昏暗,民不聊生,大家都希望能跟随主公,扫平乱世,共享太平。” 黄天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从现在的情况看,我们的伤员还没脱离危险,能不能好,就看他们能不能挺过去了,如果能挺过去,至少需要一、两个月的修养,才能痊愈。”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必须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作为我们的根据地,也就是我们的根本,最好是在山林之中,这样不容易被发现,我们可以暗暗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同时我们还要尽快召集人马组建训练军队,出兵牵制朝廷,一则可以减轻各地黄巾军的压力,二则也可以锻炼军队。因为他们坚持得越久,我们就越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如果他们败了,我们起兵,只会被官军挟得胜之势迅速击败。” “而且我们还要派人出去,招一些人回来,包括各种工匠,用来发展根据地,另外还要弄一些钱粮和其他物资。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比较合适?” 众人一听都低头开始思索。过了一会儿,张顺抬起头来望了望黄天,想要说什么却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黄天一见,笑道:“张顺,你有什么要说的,尽管大胆地说。” 张顺红着脸,喃喃地说道:“主公!我是这样想的,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大家集合起来,一起想想看 ,哪儿合适?” “对啊!这时候的人们很少出远门,一般只是在自己住的周围活动,所以对外面的情况了解的并不多,看样子他们未必能够知道有什么地方合适做根据地。还是先出去看看,集思广益嘛。” 黄天猛然反应过来,就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出去把大伙召集起来,一起商量商量。”于是站起来,向帐外走去,其他人急忙起身跟在身后。 走出营帐,黄天看到众人几乎都聚在帐前,一见他们出来了,都急切地望着他身后的那几个人。 李成和王丰急忙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站在黄天身旁,大声对着众人说道:“主公已经答应我们了,大家过来见过主公。” 大家一听,都兴奋地走上前,在李成和王丰他们几个的带领下,一起跪下,齐声道:“参见主公,我等愿誓死追随主公!” 黄天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都愿意跟着我开创一片属于我们自己、属于劳苦大众的太平盛世吗?” 众人齐声答道:“我们愿意!” “那我就先告诉你们,我不能给你们什么保证,我只能说让我们挺起胸膛为生存、为建立一个太平盛世而战斗!”黄天呐喊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情,强烈地煽动起众人狂热的情绪。 所有的人都齐声呐喊:“我们愿跟随主公为生存、为建立太平盛世而战斗!” 黄天满意地说道:“都起来吧!我们一起商量一下今后该怎么办?” 他们起身过去了几个人,给黄天铺了一个坐席。然后大家都坐了下来,王丰把黄天的意思说了一下,让大家发表意见。 黄天坐在那里,一边听一边考虑什么地方合适,听了半天,却一直没有比较合适的地方。不是太小,就是不够隐蔽,再不就是太远。 最后,有一个人站起身来说道:“主公!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比较隐蔽,也比较大,四面都是山,山上树木茂盛,遮天蔽日,中间地势比较平坦,树木也比较稀疏,林中还有一个由山泉溪流汇聚成的小湖。只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黄天抬起头一看,只见此人身高八尺开外,满脸虬髯,生得五大三粗,原是猎户,颖川阳翟人,名叫张横,他并没有受什么大伤,当时主要是被烟火熏昏了。 黄天急忙问道:“在哪?里面有多大?” “就是比较远,从这儿往西北约有近百里地左右,在阳翟之北,河南密县之南,那里有三座大山连成一片,其中陉山比较大,梅山山比较小,四周人烟稀少,山里还有一条小河从中流出。一次我打猎追赶猎物进去过,在陉山峰顶向里面看,只觉得很大,延绵不断的山林,一眼望不到边,不知道具体有多大。” 黄天大喜,思索片刻,觉得可以一试。汉末之时,地大人稀,加上又是乱世,只要小心一点,避开城镇、大路,从荒山野岭走,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官军发现的。 “那好!我们就去那儿,安顿下来以后再讨论下一步该怎么走。现在去战场上收集一些盔甲兵器等等能用的东西,还要看看能不能再找几辆车。” 于是大家便分头行动,从战场上又找回了几辆破车,修修补补勉强修好了十三辆马车。 黄天和李成、王丰几个人清点了一下,盔甲有百余套,各种兵器不计其数,居然还有一些钱粮被服等物资。 黄天看天已快黑了,就对大家说:“好了,吃完饭再准备准备,就休息吧,留几个人轮流值夜,明天一早出发。” 回到帐中,黄天疲倦地躺了下来,双手枕于脑后,望着帐顶,思绪万千:“从现在开始,为了生存,就要踏上历史的马车了。许许多多的历史人物,以后说不定都要碰面,是敌是友,谁也不知道。我必须把这一切全都考虑清楚,才能趋吉避凶。这时有许多贤臣名将,一定要想办法搜罗一些,搞不好我就可以改变这个已知的历史,成为一代开国君主。” “哈哈!不错!不错!还有许多美女,我一定要见识见识,貂蝉、二乔、甄宓、蔡文姬等等。嘿嘿!要是都能够见到,那该多好啊!” “哈哈!到那时,我要能够象成吉思汗一样,马踏欧洲,饮水地中海,和罗马帝国比一比谁厉害,那多过瘾!可惜!太过遥远,不现实。不过,要是真能去一趟欧洲、埃及甚至波斯该多好!对!还有埃及艳后!哦,不对!好象不是这个时候。波斯!对!去波斯看看肚皮舞。哈哈!那可就真是不枉此生了!” “嗳!印度!印度不远,不行就去印度逛逛,印度的美女不少,舞也跳的不错,得去。但是从哪儿走呢?穿西域,过中亚,再进印度?不行!沿途危险太多。那走东南亚?也不行,崇山峻岭,到处都是原始森林,过不去。唉!看样子只能空想了。” 黄天躺在帐中胡思乱想,渐渐地睡着了。 ------------------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黄天就爬起身准备出发,一出营帐,看见大家都已准备妥当,十三辆马车一字排开,重伤员和其他东西也已搬到车上了,剩下的人列队站在帐前。 李成牵着一匹白马,走到黄天面前,道:“主公!这是我们从那些战马中挑选出来的,暂时作为主公的坐骑,等以后有了好马再换。” 黄天接过缰绳,然后问道:“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李成答道:“准备好了!” 黄天发现他眼中充满了悲伤,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李成躬身道:“主公!昨晚又有三人死了,现在还有几个人在发烧。” 黄天听罢,心中不禁有些难受,虽然和他们才刚认识,相处时间不久,但大家都对他敬若神明,而且他们也将是他的最初班底,以后最可信赖的人。 望着众人,黄天悲痛地把手一挥,大声说道:“弟兄们!他们的死,我们不会忘记,我们会永远记住这一天!是朝廷的昏暗导致了天下百姓流离失所,导致了我们不得不奋起抗争;是无尽的战乱导致了无数人的生离死别,导致了我们的兄弟一个个离我们而去。” 黄天越说越激动:“弟兄们!我们要永远铭记这一天!这一天将是一个新的开始,从今以后我们就要为开创一个太平盛世而奋斗,让普天之下的百姓都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让战乱不再重现!弟兄们!让我们把无尽的悲伤化作强大的战斗力,为我们崇高的理想而奋斗吧!一个新的纪元将在我们的手中诞生!出发!” 走到路上,黄天他们看到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饿死在路上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到处都是黄巾军的败兵和逃难的百姓 ,众人无不感到十分悲伤。 望着成群结队穿梭在荒山野岭之间的百姓,一个个惶恐不安,如惊弓之鸟一般,稍有异常动静就被吓得乱作一团,拖儿带女哭喊着四散奔逃,心中不禁恻然酸痛。 黄天见状,十分不忍,不由得仰天长叹:“唉!老天爷!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要如此折磨这些普通的百姓!就不能给他们一条活路吗?难道人命在你眼中就这么贱?!” 李成在一旁愤慨地说道:“主公!这就是我们为什么造反的原因!天下百姓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王丰也在一旁感叹道:“是啊!我们这些小民能怎么样呢?有人被逼无奈就揭竿而起,有人就落草为寇。我们当兵吃粮,也就是混口饭吃,得过且过而已。如今跟了主公,方知唯有推翻朝廷,建立新朝,才能使天下百姓共享太平盛世。” 黄天转过头来,对李成和王丰说道:“对!不砸烂这个黑暗的世界,就无法创造一个光明的盛世。”于是令李成和王丰各带几个人沿途安抚百姓,并竭尽全力帮助他们。 渐渐地百姓都不由自主地聚集到了黄天的身边,仿佛在他身边就会有些安全感。于是,黄天就从百姓之中挑选一些青壮,组织起来,护卫着这支逃难的队伍 。 正行进间,李成突然跑回来,对黄天禀报道:“主公!附近发现一些零散的黄巾军将士,我去把他们招集过来,怎么样?” 黄天一听,马上说道:“正好!我们现在正需要人手,你赶快去吧。沿途多加留意,碰到了就把他们收拢过来。但是一定要注意官军的动向,发现官军立即向我汇报。”李成遂以天公将军特使的名义全力收拢四散的黄巾军。 当李成从他们口中了解到,颖川一带的黄巾军已完全溃败,官军向南追杀去了,心里万分难过,双眼含着泪对黄天说道:“主公!怎么办?我军真的要败亡了吗?” 黄天默默地点了点头,李成顿时泪如泉涌,“扑通”一声跪在黄天面前:“主公!数十万黄巾将士就这样完了?主公!” 黄天急忙去拉李成:“李成!别难过!我们以后会为他们报仇的。”李成只是痛哭不止。 王丰站在一旁,也不知道怎样劝解才好。突然,他想到这些黄巾将士被官军打散,必流窜于各处,若能把他们收拢过来,择其精壮加以训练,定可成为一支劲旅,毕竟他们都经过战争的洗礼,总好过于新招募的人员。 于是,王丰上前对黄天说道:“主公!这黄巾数十万将士虽然战败,但不可能全军覆没,必定散于四野。我看,不如令李成前往寻找,把他们集中起来带回,也算是尽点心意,免得被官军分散剿灭。而且我们也可以按照主公的计划,从中精选青壮,组建军队。不知主公意下如何?”李成一听,立刻抬起头来,充满希望地看着黄天。 黄天思索片刻,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可以。” 李成大喜:“主公!李成定不负厚望。” “但是,”黄天语气一转:“此去必定十分危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尽量避开官军,千万不可轻易涉险。知道吗?我需要你带人回来,而不是你最后被人抬回来!” 李成听了黄天这番话,心中一热,哽咽道:“主公!”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黄天拍了拍他的肩头:“记住!你只要尽力而为就行了,能带回多少人就带回多少,不要逞强,一定要小心,我在山里等你回来。” 李成感动万分,再拜道:“主公!李成必全身归来,不负所托!” 黄天上前扶起他说道:“你和孙忠挑选一些比较机灵的人,一起去颖川、汝南一带收拢被打散的黄巾军,不管怎样,一个月后必须赶到陉山,到时自会有人接应。一路上多加小心!” 李成遂叫上孙忠带着十余人拜别黄天,绝尘而去。 经过一路上的宣传、鼓动,不少百姓和黄巾军残部都愿意跟随黄天避入深山。 由于带着伤员、百姓,还有马车辎重,又要避开大路、城镇,免得被官军发现,所以走得非常慢。但总算还是有惊无险、平平安安地走到了山边,到这时他们身边已经聚集了三千余兵丁和近两千拖家带口的百姓。 黄天和王丰等几人站在山边,望着连绵不断的群山和丛林,心想:这些天来,原来的那些人陆陆续续又死了几个,当初的三十七人现在就剩二十八人了,要赶紧安定下来,好好让他们养伤。 “主公!”张横来到黄天身边,高兴地嚷道:“主公!就是这里,在这山里面。不过,我不知道从哪儿进山,上次我是追赶猎物,无意中发现的。” “嗯!总算快到了,我们先休息休息,明天进山。”于是黄天对王丰说道:“让赵飞带几个人去探察地形和进山的路线,张顺负责警戒,其他人准备宿营!”王丰领命前去安排。 众人建好营寨后,便聚成几堆开始休息闲聊。 黄天和几个头领也正在大帐里探讨目前的形势,突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喧闹声,还夹杂着一阵阵叫好声。王丰眉头一皱,面色一沉,正准备起身出去训斥他们。 黄天摆了摆手:“没事,就让大家放松放松吧,这些天也够累的,明天进山会更累。走,我们出去看看。” 黄天领着大伙走出大帐,只见一大群人正围成个圈,在为场中比试的两人加油。 黄天仔细观看,其中一人是正是张横,只见他步伐沉稳,拳脚带风,正在全力进攻。另一人身轻似燕,飘忽不定,四处游走,好象叫郭信,是新加入的。 他二人在场中拳来脚往,翻转腾挪,斗得好不激烈。 王丰看了一会儿,问道:“主公!您看他们谁会赢?” 黄天转过头来反问道:“你们说呢?” 王丰瞟了其他人一眼,道:“我看张横拳脚有力,郭信必不能敌。” 旁边另一人不服气:“我看未必,郭信进退有据,张横仅凭一身蛮力,必不持久,久战必败。” 黄天一看,此人名叫程弘,也是和郭信一起新加入的,先后加入的两帮人各为自己这边的人在鼓气加油。 黄天看着场中的形势,两人势均力敌,不仅叫了一声:“好!” 众人听到后,回头见是黄天,急忙转过身来,跪倒在地,齐声道:“参见主公!”场中两人也急忙停手,跪倒在地。 黄天一时技痒难忍,在特种部队中特训时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而且也需要露一手镇一镇他们。于是脱下外衣交给王丰,走到场中对他们说:“你们起来吧,我来和你们过几招。” 张横、郭信二人低着头说道:“不敢!” 黄天笑道:“这有什么不敢?我们只是过过招,又不是生死相斗,难道你们怕被我打伤?那你们就要竭尽全力噢。”众人一听,都笑了。 他二人红着脸应了声,站起来对望一眼,郭信躬身道:“那属下就接主公几招。” 黄天摇了摇头:“不是你,是你们两人。” 众人一愣,他们谁也不知道黄天的底细,但从外表看,黄天身高约九尺,身材匀称,五官端正,面部棱角分明,古铜色的皮肤,一头黑发随便地束在脑后,往那儿一站,自然而然有一种凌厉逼人的气势。 张横、郭信对望一眼,郭信低声向张横问道:“不知主公武艺如何?” 张横摇头答道:“我也不知,从没见过主公施展武艺,只知道主公在仙境也是将领,应该武艺不俗吧?” 郭信沉吟道:“那我们先试探试探,不要全力施为。” 张横点了点头,二人躬身答道:“遵命!”两人拉开架势,对着黄天。 黄天看似随便地站在那里,双眼注视着二人,等待着他们的进攻。 张横、郭信大喊一声,冲了上来。 就在他们刚开始动的时候,黄天也动了,只见他快步迎了上来,运用起结合了古今中外的现代擒拿格斗术、拳击、泰拳、跆拳道等等。 一会儿是一套组合拳,一会儿是脚踢、膝顶,快速敏捷、简单凶狠,毫无半点花哨,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张横、郭信二人从没见过如此怪异的打法,措手不及,顿时手忙脚乱。 黄天瞅个机会,向郭信虚晃一招,然后迅速变换步伐,移到张横面前,一个转身侧踹。张横招架不住,一脚正中前胸,顿时飞出一丈开外。 郭信大吃一惊,飞身退到张横身边。 黄天见状,立即停手,疾步走到张横面前,蹲下查看。 张横赶紧爬起身来:“没事!没事!”一边说,还一边活动活动身子,表示真的没事,却没想到这一动,疼的他呲牙咧嘴。 “哈哈!”大伙一看他的样子都不由的笑了起来。 黄天也不禁乐了,关切地问道:“真的没事?” 张横红着脸,憨憨地笑道:“呵呵!没事!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疼。” “哈哈!哈哈哈!” 黄天看张横的样子,估计也没什么大事,于是强忍着笑:“没事就好!” 然后环视众人:“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大家一下子静了下来,心想主公的武艺简直惊世骇俗,闻所未闻,速度如此之快,角度如此刁钻,身影变幻莫测,根本无从把握,这叫人如何与之对阵。 很多人不仅仅是震惊,简直是敬畏,无不对黄天佩服得五体投地,真正相信了黄天定是上天派来的。 王丰、张顺等人也十分惊异于黄天的武艺,众人互相望了望,没人应声。 王丰走上前来,躬身说道:“主公好武功,我等拜服!” 众人齐跪下,昂声道:“我等拜服!” “起来吧!你们继续玩吧。记住要早点休息,不要太累了,明天还要赶路。” 郭信惊异地问道:“主公!这是什么武功?我们见都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黄天望着众人说道:“这就是那个世界军队里的武功,等我们安定下来,我会传授给你们很多新的东西,到时候就看你们能不能学会了。” 大家听了,异常兴奋,齐声应道:“谢主公!我们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直到黄昏时,赵飞等人才回来。 黄天急忙带领众人把赵飞接进大帐:“怎么样?找到进山的路了吗?”众人也都焦急地望着赵飞。 赵飞擦了把汗,喘着粗气,汇报道:“主公!我们把这附近都探察了一遍,只有营地的北面的山沟里可以进山。往里走约十里后,有一近五里长的峡谷,一路蜿蜒曲折。前面地势比较平缓,越往里走地势越险峻,两边是高达十余丈的峭壁,中间虽然比较平坦,宽达近十丈。但树木太多,而且边上还有一条近三丈宽的沟壑,沟中水流湍急,车辆根本无法行走。过了峡谷之后,山里就比较平坦了,树木也稀少了许多,附近其他地方暂时没有发现能进山的路。” 众人一听,都有些失望。王丰沉吟道:“主公!那怎么办?这么多人,拖家带口的,如何进得去?”其他人也都看着黄天,等候他的决定。 黄天想了想,咬了咬牙说道:“没办法!现在我们不进也得进,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只有进山,才能使我们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供我们生存和发展。不管那么多,没路我们也要开一条路出来。我就不信,有什么能挡住我们前进的步伐?别说是一座山、一条河,就算是千军万马,无论有多么艰难,多么困苦,只要我们下定决心,谁也不能挡住我们前进的步伐!” 王丰顿时被黄天激起万丈雄心,高声说道:“主公!为了我们的信念和目标,我们敢于面对一切艰难困苦,就算是死,也没有人能够挡住我们前进的步伐!” 程弘也说道:“对!主公!我们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艰难困苦?我们就是要向着我们的目标前进!前进!不管是什么挡在我们前面,我们都要勇往直前,决不后退!” 张横也跟着叫道:“前进!前进!勇往直前!决不后退!这才是我们的目标!” 众人也立刻被感染了,齐声说道:“对!勇往直前!决不后退!谁也不能挡住我们前进的步伐!” 黄天见大家都情绪激昂,一致赞同继续前进,于是接着说道:“既然如此,就从那个峡谷进山吧。车辆全部遗弃,东西由人背马驮,重伤员用担架抬,天亮后出发。赵飞!由你带一些人在前面开路,其余的人跟在后面。张横!郭信!你们两个挑选一些比较机灵的人到周围去了解情况,带上所有的钱,想办法采购些粮食回来,顺便看能不能再招一些人。半个月之内必须回来,沿途会给你们留下记号。” 安排完以后,大家都回去休息了。 ------------------ |
一夜无语,天亮后大家分头行事。黄天率领众人,拔寨而起,向山里进军,浩浩荡荡的大军渐渐淹没在丛林之中。 进得山来,黄天才真正感觉到了地势的险峻,道路的难走,悬崖、峭壁、丛林、灌木,根本就无路可走,路基本上都是费尽千辛万苦开辟出来的,根本就没必要留记号。 黄天立马于路旁边的一处山梁之上,望着层峦叠嶂、丛林密布的大山,在看看脚下艰难行军的数千人马,不由得心生感慨:若没有战乱,该多好啊!众人也不至于背井离乡,来到这深山老林里。 这样走了整整两天,到第二天近黄昏的时候,树木渐渐稀疏,眼前豁然开朗。终于到地方了,大家兴奋冲出了山林,欢呼着、叫喊着。 黄天也终于松了口气,招呼大家继续前进,一直到了张横说的那个小湖,才安营扎寨。 寂静的山谷顿时热闹起来,在点点繁星的夜空下,一堆堆的篝火陆续燃起,山谷里到处都洋溢着欢声笑语。 黄天他们也坐在一堆篝火旁,望着欢天喜地的众人,心中无比的快乐。 黄天对王丰等人说道:“怎么样?心情都不错吧?助人为快乐之本。你们看,大家多开心啊!要是普天之下都能如此生活,那该多好啊!” 王丰点头道:“是啊!主公!王丰今天才真正感觉到快乐是如此的美妙。” 赵飞也嚷道:“主公!看到大家都这么开心,真是高兴。”众人也七嘴八舌地纷纷嚷着。 程弘却长叹一声:“唉!主公!何时天下百姓才能过上这样开心的生活呢?”一句话,说得众人都静了下来,一个个心情沉重地望着黄天。 黄天也感慨道:“我也希望天下百姓都能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开开心心生活。但是,朝廷的黑暗、吏治的腐败,使百姓根本就没办法生存,不得不四处流亡,那还能够开心的生活?大贤良师说得好: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只有推翻这个黑暗的朝廷,另建新朝才能使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 众人的情绪顿时又被调动起来,程弘激动地说道:“主公!那就让我等追随主公,为天下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推翻朝廷,建立新朝吧!” 众人也跟着嚷嚷道:“主公!带领我们去推翻这个朝廷吧!我们拥戴主公建立一个新的朝廷,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黄天看着激动万分的众人,起身道:“好!那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为建立一个太平盛世而奋斗!” 众人急忙跪倒在地,齐声呼道:“为建立太平盛世而奋斗!” 黄天招呼大家都坐下:“现在我们终于到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等李成他们回来后,我们就商议商议下一步计划,如何将此处建成我们谋取大业的根基。今天大家都比较累了,暂时先这样吧。明天我和张顺带几个人去附近探察地形,王丰!你和程弘带领其余人,去狩猎和采集一些食物,以及搭建房屋和开垦荒地等一些事宜。赵飞!你带一些人去山外警戒,准备接应李成他们。好了,大家都赶紧去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黄天就叫上张顺带领几个随从去探察周围的地形。 他们沿着山谷走了一圈,发现此谷其实应该是山中的一处盆地,四周有三座大山围绕,中间地势虽比较平缓,但也是属于丘陵地带,起伏不定。 整个山区大约有方圆近百里,仅他们所在的这处盆地就有约二十余里宽,近三十里长。中间的小湖是由山泉、溪流汇集而成的,湖边景色宜人,有一条小河从湖中流出,沿着那个进山的峡谷流往山外。 一连几天,黄天都亲自带人到附近去详细地探察。路上,黄天凭借着所知的知识,发现了许多可食用的野菜和果实,让张顺一一计下,告诉大家前来采集和以后准备种植。 经过探察,黄天基本掌握了这个山谷周围的详细地形,有三个峡谷与之相连。 一个在东面,为进山的路,曲折蜿蜒,有近五里长,途中还有几处岔路通往一些小山谷。 一个在南侧,地势险峻,通往一个死谷,是一个宽约五里许,长约十里的葫芦形山谷。 另一个在西侧,地势比较平坦,通往另一个较小的盆地,里面大概有方圆十余里,也有几条峡谷继续通往山里,再往里走群山重重,层峦叠嶂,不知通往何处。 另外,北面是茂密的丛林,山势却不是很高,不过同样也难以通行。 黄天准备以后要沿着进山的路,在几个合适的岔路口修建山寨,形成第一层防御。 在进入山谷的谷口处建一处关隘,形成第二层防御;在南侧的葫芦谷中屯住军队,作为机动力量,并将之命名为藏军谷。 西侧的山谷命名为卧龙谷,作为以后发展军械制作、训练军士等的场所。 其他各处险要也都准备建筑关隘,方能保证谷中的安全与发展。 王丰在山谷里,一边组织人员进行狩猎和采集食物,一边组织人员搭建房屋和开垦荒地。 黄天见王丰把这些事情都安排得有条不紊,心中暗暗点头,不愧是官军中出来的人,毕竟要比普通百姓懂得多一些。于是便和王丰一起商量如何规划山谷,什么地方种地,什么地方供大家居住等等。 接下来的几天,张横和郭信等人都陆续回来了,从他们打听的情况来看,四周已经没有官军,他们带回来了一些粮草和数百人。 这一日,黄天正在帐内与众人讨论组织开荒事宜。突然,听到外面一下骚动起来,很多人向山口跑去。 黄天和众人正诧异间,张横兴冲冲地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嚷道:“主公!李成回来了!好多人啊!” 王丰面色一沉:“张横!在主公面前怎可这般无礼?” 张横这才发现众人皆在,不由得满脸通红,低下头来。 黄天见张横神色扭捏,非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暗自好笑,于是一摆手:“算了!但是以后要注意!” 王丰看张横听黄天这么一说,立即面露喜色,抬起头来就要说话,急忙喝道:“张横!还不谢过主公?出去再重新进来!”张横顿时羞愧难当,低着头喃喃不语。 王丰再喝道:“张横!你想造反?” 张横一听,慌忙跪倒:“主公!张横知错!请主公责罚!” 黄天看着张横这个莽夫,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起来吧!下次别再这样了,否则,我也没办法。你想想,如果大家都象你这样,那成何体统?你先下去吧!” 张横叩道:“谢主公!张横不敢了!”说完,他悻悻地站起身来,转头恶狠狠地瞪了王丰一眼。 黄天立刻哼了一声:“嗯?”张横马上飞快地转身出帐。 众人哈哈大笑,王丰神色平静地走上前跪倒:“主公!请恕王丰越俎代庖之罪!” 黄天笑道:“你何罪之有?这都怪我,心想大家都是好兄弟,所以平时就比较随便。” 王丰必恭必敬地答道:“主公!您把属下们当作兄弟一样对待,这是属下们的福气,有如此好的主公,属下怎敢责怪主公。但是,属下们决不应该恃宠生娇,没了礼数。这叫主公威信何在?以后又如何指挥军队,使将士们做到令行禁止?” 黄天一怔,心想:是啊!看样子以后是要注意些,不能太随便了。否则,总跟大家都嘻嘻哈哈的,哪有什么威信?还怎么去指挥军队?令不行,禁不止,如何去争霸天下? 黄天急忙面容一整,诚恳地对王丰说道:“这确实都怪我!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你起来吧!我们一起去接李成。” 众人听了,心里也一紧,暗想自己以后也必须多加注意,要维护主公的威严。 黄天和众人刚出寨门,就见张横等数人簇拥着李成来到门前。 李成一见黄天率众人迎出门外,急忙下马,紧走几步,在黄天面前跪下:“主公!李成回来了。” 黄天上前扶起李成:“辛苦了!走!进帐再说。”黄天招呼众人和李成一起向大帐走去。 进帐后,李成向黄天拜道:“果如主公所言。黄巾军战败了,波才将军也阵亡了。”接着详细地叙述了这一个月来的情况。 根据李成所知,波才军已经在阳翟战败,官军继续向汝南进军,李成还收拢了数千波才军残部。一路上陆续招揽了近两万人,尤其是李成他们沿路攻占了一些乡村和小的城镇,夺取了大量的钱粮物资,居然还有千余匹战马以及数百头牛羊。 这样,太平谷就有了两万多人。黄天不由得内心十分兴奋,暗道:这将是我最初的班底,我一定要把他们训练、培养成最忠于我的铁军。 于是对众人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为我们的事业奋斗了。这几天我想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你们看看怎么样?” “愿听主公吩咐!” “好!那我就说说我的计划:第一步,我们要将此地建成一座坚固的城池,作为我们的根本。” “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个工程也太巨大了吧,得需要多少人啊!” 王丰不解,起身问道:“主公!这里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为何还要大兴土木?” 黄天笑道:“我知道你们会有此疑问。你们想想,我们要在这里秘密发展、组建、训练军队,靠什么生活呢?” “这就需要屯垦,仅仅军队是不够的,我们必须招募百姓前来定居开垦,到时候人会越来越多,所以我们必须事先有个计划,什么地方作为农田,什么地方作为民居,什么地方作为军营等等。而且各个险要之处,我们都要建筑关隘,逐步将它们连成一片,这将是我们第一个坚固的城池。” “当然,这些都要一步一步地走,现在只是我们计划中的一步,随着人员的增加,逐步实施。你们不想被人唤作山贼吧?” “嘿嘿!”众人笑了起来。 “哦!”王丰接着问道。“主公,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就是广招人手,没有人员,我们就没有基础。不管是难民百姓,还是残兵败将,只要愿意跟随我们,就全部收下,这是目前最需要做的。” “你们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这些人必须机灵可靠,他们要负责打探消息,一定要精挑细选,知道吗?” “第三步,组建军队。编为野战军、守备军和后备军。野战军为主要的作战部队,守备军主要是守卫城池和协助野战军作战,后备军平时各谋其业,每季集中起来训练一月,可随时向军队输送大量训练有素的兵员。目前咱们的人员还是太少,暂时就只编野战军和后备军,守备军以后再说。” “第四步,成立各个部门,负责各项事宜。我们总不能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的吧?一定要有条不紊地发展。” “第五步,将所有人分门别类登记造册,军民分开。军队和地方分别由各自的部门管理,我们要对所有的人员情况了如指掌。” “第六步,成立各类学院、矿场、工场、农场、牧场和养殖场。学院负责传授各种学问,包括各种工匠技术,还要负责研究和发明创造。矿场负责采矿;工场负责制造各种器械,以后我们的很多器械都要靠我们自己制造;农场负责种植农作物;牧场负责畜牧;养殖场负责养殖蚕和鸡、鸭、鱼及猪等。还要成立专门的军事学院,传授兵书战策和各种军事知识。” “我的初步计划就这些,当然这些都需要一步一步来,不可能一下子就就完成,而且以后还要逐步完善各个部门,制定各种法律法规等等。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军队组建起来,抓紧时间训练,一旦有变,不至于手忙脚乱,无兵可用。你们看如何?” 众人顿时被黄天的雄才伟略所震惊,急忙起身跪倒:“主公深谋远虑,我等敬服!” 黄天把手一抬:“都起来吧。既然要组织军队,就一定要有严明的军纪,绝对不能象一盘散沙,就好象一支箭容易折断,十支箭捆在一起就不容易被折断了。” “在此,我宣布三条军纪,作为我军最基本的纪律:第一、绝对服从命令,一切行动都必须听从指挥;第二、严禁贪污私藏,所有缴获都必须上交归公;第三、不得劫掠百姓,任何时候都必须坚决遵守。” “这三条军纪是我们军队铁的纪律,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若有违反定斩不饶!你们明白吗?”黄天说到后来,语气渐渐严厉起来,犀利的目光盯着众人。 众人诚惶诚恐地答道:“是!主公,我等谨遵!” 黄天道:“坐下吧!我们是为了建立一个太平盛世而战的,我们的军队来自百姓,没有了百姓的支持,我们也就没有了坚持战斗的根源。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欺压百姓和士兵,我们要象一家人一样,知道吗?” 众人轰声答道:“是!主公!” 黄天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好吧!明天我们就开始准备,挑选人员组建军队,到时候我要亲自宣布军纪军法和军规,还要挑选一些人出来暂时负责各项事务,安排一些事情。今天就到这儿,大家回去把这些都传达给每一个人,考虑考虑有没有合适的人。去吧!” ------------------ |
黄天开始组建初步的军事力量,由于对当时的军队不十分了解,而且当时军队的编制和官衔也太复杂了,光是要高清楚、记住,就得花一番心思,不方便指挥作战。 于是黄天招集众头目商量道:“黄巾军败就败在没有经过系统的编制和正规的训练,一遇到异常情况,大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打的打、逃的逃,乱成一团。现在我们既然想争霸天下,就必须要建立一支训练有素的强大的军队。” 众人听了,都七嘴八舌地嚷道:“对!我们以前都比较乱,没有一个象样的编制,也没有经过什么训练。打起仗来全凭勇气,就知道一涌而上。” 王丰看了看大家,向黄天问道:“主公!我们现在也就两万来人,如何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 黄天笑道:“一支强大的军队,不是看人数有多少,而是要看整个军队的指挥系统是否完善,能不能象指挥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一样指挥军队,同时也要看这支军队的每一个将士是不是能够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李成急忙问道:“主公!那要如何才能做到呢?” 黄天望着众人,说道:“就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现在我们就一起商量商量,怎么解决?必须要建立一个强有力的指挥系统。军队的编制不能复杂,否则不利于指挥。同时也要琢磨出一套可行的训练方法,加强训练,提高每个将士的战斗力。” 众人都开始思索起来,黄天就结合现代的军队编制,简而化之,将自己的意图 向众人一一道出。大家经过反复的讨论,最后决定了军队的统一编制: 以军、师、旅、营、队、组编组军队,官职分别对应为领军、统领、校尉、都尉、队长、组长,以营为基本作战单位。 编制为: 九人为一组,设组长一人;共十人。 九组为一队,设队长一人;另辖传令兵三人,伙夫六人,共百人。 九队为一营,设都尉一人;参军、文书、主薄、卫队、探子、传令兵、锣鼓手、伙夫、医疗队、运输队(携运粮草、器械等军需物资)等各类人员不等,共一千人。 参军协助主将参与军事谋划和指挥,文书负责保存上级文案、书写本级文案以及转发下级文案,主薄负责日常管理。 确定了军队的编制后,众人开始挑选人员组建军队。 黄天精选身手敏捷的青壮百人成立铁血卫队,准备亲传格斗技击术作为贴身侍卫,由张横任队长;挑选忠实可靠之人组成骑兵营,由郭信任都尉;组建步兵旅三个营由李成任校尉,孙忠、程弘、赵飞任各营都尉;弓弩营由张顺任都尉。 另外,挑选了近百名比较机灵的,由邓潜任队长,在经过黄天严格的侦察训练后,将被派往各地收集情报和招募人员。 还选了五千青壮分为五营,编入后备军,由崔瑾、张明、陈冲、刘季、田锐任都尉。 成立统帅部,黄天为统帅,全权负责军事和行政。 在军队组编完毕后,黄天走上临时搭建的拜将台,对着台下排列整齐的士兵,发表了一番极具煽动性的激烈演讲,号召大家为天下百姓而战、为太平生活而战!使所有的士兵和围观的百姓都陷入一种狂热的情绪之中。 接着黄天宣布了各项任命和军纪、军法、军规,又将军队命名为太平军,此地命名为太平谷,四周的山脉命名为盘龙山。要求所有人都象一家人一样,象兄弟一样,团结起来,共同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任命王丰为太平谷总管,负责管理后备军守备太平谷以及日常事物和规划、建设太平谷,挑选各类人员建造房屋,建立伐木场、工匠场所、开垦荒地、开辟牧场、建立商号、采购物资等等。 宣布完任命之后,黄天召集所有将领议事:“现在我们已经初步计划好了,下面就要开始实施。” 然后对王丰说道:“王丰!太平谷的规划和建设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按照我们当初在一起商量时的意图,把太平谷建设好。这件事比较难,但又必须做好,否则将会影响我们以后的发展。尤其是铁匠铺和兵器作坊必须尽快挑选人员建立起来,抓紧时间打造兵器,所需的物资要想尽一切办法出去采购回来。我要带部队去藏军谷训练,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不能帮你的忙了,只能靠你自己,希望你能够独立完成。” 王丰见黄天如此器重他,心中感激涕零,急忙上前拜道:“主公!王丰不才,竟获主公如此重任,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望主公安心练兵,王丰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黄天伸手将他扶起,无奈地对王丰说道:“没办法啊!我们现在才刚刚开始,一切都需要从头做起,大家都不是十分在行,都要每个人自己慢慢地去摸索。如果碰到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可到藏军谷 来找我商议。” 接着黄天对众将官说道:“其他人都随我到藏军谷参加训练,我们要尽快地把军队训练出来,走向战场,为我们的事业能够早日成功而奋勇作战。” 王丰和众将官齐声应道:“遵命!” 黄天率领着军队进驻藏军谷,开始进行强化训练。作为一支军队,最重要的就是纪律,没有严格纪律的军队是不可能得到百姓支持的,也是不可能战胜敌人的。黄巾军数十万人马,不到一年就被剿灭,战略、战术问题是一个方面, 没有严格的军纪也是最为主要的原因,失去了民心也就失去了力量的源泉。 于是黄兴决定首先是要强化纪律意识和体能训练,把队列训练作为强化纪律意识的主要方法,体能训练则要求全军上下每天早、中、晚三次负重越野十里,以后逐渐增加到二十里,另外还有攀岩、登山等训练。 短短的十天,黄天就发现全军的面貌顿时涣然一新,将士们一个个生龙活虎,健步如飞,仿佛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不象刚开始的那几天,叫苦连天,怨声载道,害得黄天一个劲地安抚、鼓励众人。也多亏了那时候的人经常干体力活,身体比较好,否则,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够适应。 这些天的队列训练也有了一定的成绩,虽然还没有达到要求,但基本上已经有了很强的纪律意识,能够做到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不至于象先前那样乱哄哄的。 看到这些成绩,黄天决定开始分兵种训练,培养各兵种的集体作战意识和各自的战术以及协同作战意识。用现代的战略思想改变众人的作战思维,以谋略为主,运用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打击敌人。体能训练和队列训练以后就作为军队的常规训练。 在训练的过程中,黄天发现由于弓箭手需要一定的臂力,不宜尽快训练出来。而且骑兵的训练也十分困难,因为当时还没有发明马镫,骑兵不好控制战马,非常影响骑兵的战斗力。于是黄天就急忙赶回太平谷,命王丰来见。 王丰正在四处指导建设,突闻黄天相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跑来。见着黄天,看那神轻气闲的样子,又不似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上前拜道:“主公!王丰来了。不知何事,派人叫王丰去见主公就行了,何必劳烦主公亲自前来?” 黄天抬手说道:“免礼!我是有要事和你商量。你也很忙,而我现在倒可以稍微清闲一些了,军队的训练基本上已经正规化,不需要我再一点一点地去教,他们只要按照计划去训练就行了。何况,这件事必须到太平谷来解决才行。” 王丰疑惑道:“主公!是什么事情?” 黄天于是将骑兵和弓箭手的训练难度向王丰详细地说了一遍,王丰听罢,顿时明白了,原来主公是为这个事情烦恼。遂笑道:“主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们不是生活在马背上的民族,对于控制战马是不好训练。但是弓箭手我倒有个办法,干脆把他们训练成弩兵,这样就不需要用很长时间去锻炼臂力。” 听王丰如此一说,黄天顿时心中一动:“对啊!训练弩兵!比训练弓箭手要快多了。我得好好想一想,诸葛亮的连弩、蹶张弩、床子弩等等,有不少种弩,但是能不能把现代的机枪原理应用上,设计出一种更好的弩来呢?不过,张弓、装填、回复等很多问题不好解决。骑兵的问题倒好说,现在没有发明马镫,我可以把它发明出来。这样一来,骑兵不就好训练了吗?而且还能迅速地提高骑兵的战斗力。” 于是,黄天对王丰说道:“走!我们去制作兵器的工场,和工匠们讨论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改进一下武器?” 王丰引着黄天来到了兵器工场,把工匠们都招集起来。 黄天对大家说道:“现在我们的骑兵由于双腿悬空,必须用手拉住缰绳,才能控制战马,非常影响作战。我有一个想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使骑兵能够利用双腿控制战马,而腾出双手来用于作战。” 接着,黄天就连比带画地将马镫的形状及功用描述给工匠们,工匠们顿时兴奋起来,一个新的发明就要诞生了,立刻就有几个人前去试做模型。 王丰听了,也十分振奋,没想到主公一下子就解决的骑兵训练和作战的难题。 见众人异常兴奋,黄天继续说道:“对于弓弩,我也有个想法,供你们参考,不知能不能行?”众人一听黄天还有,都急切地望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黄天于是将所知的杠杆、滑轮、曲轴等一些物理上能够省力的方法和原理,以及标尺、准星、弹簧、复进等机理都一一讲述了一遍。这一番高深的理论,直听得众工匠头昏脑涨,却又惊喜交加。 黄天见众人一时难以理解,于是说道:“这些东西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理解的,你们慢慢琢磨琢磨,看能不能利用上,把我军的弓弩加以改进?好吧!你们忙去吧。王丰!我们走,不打搅大家啦。”黄天和王丰转身离开了工场,只留下那些工匠还在那里发愣。 回到藏军谷,黄天继续训练军队。没过几天,第一批马镫就送了过来,骑兵将士们装备上以后,骑在战马上一试,顿时激动万分,纷纷表示非常方便,既可以更好地控制战马,又有利于双手作战。骑兵的训练热情立刻上升到了极点,情绪十分高涨,都更加刻苦地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之中。 一日,黄天站在大帐前的了望塔上观察着各部队的训练,看到藏军谷里热火朝天,全军的训练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心中十分满意。 突然,他发现谷口飞驰而来一队人马,于是急忙下来,迎上前去。 转眼之间,这队人马就来到跟前,却原来是王丰。 王丰见黄天前来迎接,慌忙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匆匆上前拜倒:“主公!好消息!” 黄天望着王丰那满脸的喜悦,纳闷道:“王丰!什么好消息,让你如此兴奋?居然跑到这里来向我报告。” 王丰急忙答道:“主公!工匠们把强弩造出来了!这些天,他们无时无刻不再琢磨主公所说的那些想法,终于在昨天试制出了强弩。我赶紧把它带来,让主公看看。” “哦?!”黄天心中一喜:“那太好了!在哪里?快拿来让我看看!” 王丰遂起身,从随从手中拿过强弩递给黄天。 黄天接过来,仔细端详。只见这个强弩有一个长的木柄,上面横架着一张弓,前后装有标尺、准星,下面还有握手,方便手持;握手前有一个勾簧,用于击发;木柄旁装有一个拉杆,拉开拉杆,黄天发现木柄内居然镶嵌着轮轴,利用杠杆和滑轮的原理开弓。 黄天看罢,大喜:“不错!走!到靶场看看效果如何?” 来到靶场,黄天拉开弩弓,觉得十分轻松,接过王丰递来的弩箭装上,在百步的距离处,定好标尺,瞄准靶垛就是一箭。 只见弩箭“嗖”的一声飞射而出,“噔”地钉在了靶的中心,弓弩营的将士们顿时高声欢呼。黄天急忙唤来张顺,让他也来试试。 张顺在黄天的指导下,试射了一箭,发觉非常省力,而且准确性很高,于是激动地说道:“主公!如果我们都能用上这种强弩,该多好啊!” 黄天笑道:“不要着急!我军以后全部都要配备这种强弩,现在就看工匠们能不能尽快大批制造出来了。”张顺立刻向王丰望去。 王丰见状,急忙对黄天说道:“主公!请放心!我立即回去,督促工场加紧制作,争取早日装备全军。” 黄天点头道:“好!只是又要让你多加劳累了。” 王丰忙道:“主公!这是王丰应该做的。那我现在就赶回去了。”说完,就向黄天深施一礼,带领随从转身上马,急驰而去。 黄天待王丰离去后,将强弩留给了张顺,要他安排好训练计划,随时准备换装强弩。 就这样,骑兵和弓弩的问题都解决了,训练也都在有计划地进行着,黄天终于可以不用事事都操心了,于是他就全身心地投入到训练情报侦察人员、铁血卫队和医疗队。 他运用特种兵的训练方式,加强对情报侦察人员和铁血卫队的训练,情报人员以侦察训练为重点,而铁血卫队则以格斗技击为主。 另外,为了使伤员能够得到及时的救治,黄天特地组建了医疗队,亲自传授给他们一些医疗知识进行战场救护。 这一系列的军事训练和对武器装备的改进,使所有将士都敬佩不已,同时也从黄天身上学到了许多新鲜的词语和作战思想,更加增强了众将士的必胜信心。 ------------------ |
中平元年六月,黄天在中军大帐召开了太平军历史上的第一次军事会议:“现在我们这两万多人,苦于钱粮不足,支持不了多久,我们必须要想办法筹些钱粮,用以发展壮大。你们说说怎么办好呢?” 大家一听,都纷纷道:“我们可以派人到附近的一些大户人家征些钱粮。” 黄天摇了摇头:“我们不能在附近动手,这样太容易暴露太平谷。我们必须避开附近的城镇,选择一个较远、而且较富的城池,把它拿下来,抄了当地那些恶霸的家产,筹集足够的钱粮和物资。” “从我们得到的消息来看,黄巾军正节节败退,我们不能让黄巾军这么快就败亡,必须前去支援。只有让黄巾军继续支撑下去,我们才不会被朝廷注意,才能在太平谷秘密发展,以等候我们举兵争霸天下的最佳时机。而且此时到处都是残兵败将、散兵游勇,我们也可以顺便收服这些人,以扩大我们的实力。” “所以我们要尽快筹集到足够的钱粮物资,以便能迅速支援天公将军。你们看怎么样?”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嘘。 赵飞低声说道:“就我们这点人,能拿下一座城池?” 王丰望着黄天,面色平静地说道:“主公!这段时间使我获益非浅,无论训练还是装备,纵观天下,无人能及主公。据我所知,我军野战的战力应该非同小可,但若攻城,估计还是比较困难。” 李成也疑惑地问道:“主公!我军目前自保应该问题不大,进攻恐怕兵力不足吧?如何还能去支援天公将军?” 黄天一笑:“怎么做不到?” 众人皆道:“请主公明示。” “陈留,距此约二百余里,未受战争波及,颇有钱粮。我们将它拿下,不仅可以解决钱粮物资问题,还可以吸引牵制官军,使之不能全力对付其他黄巾军。” “我的计划是:我和张横率卫队先带着骑兵营的战马和装备,化装成往来于南北贩马的商人,路过陈留,补充给养,将营寨扎于城门附近,张横带卫队分散潜入城内。崔瑾、张明、陈冲率本部后备军化装成百姓,混入城内。郭信则率骑兵营将士化装成百姓,陆续赶来,潜入营寨。其余人等由李成率领,化装成押运粮草的官军,赶着大批车马,将大营扎于城外。待大军到了后,张横等寻衅制造混乱。等乱事一起,崔瑾带人夺取城门,张明、陈冲借机大肆制造骚乱。我和郭信率骑兵营杀进城去,李成、孙忠、赵飞、程弘随后而来。” “记住!告诉大家我们是去打仗,不是训练,不是比武,不要呈个人英雄,要以消灭敌人为目标,一定要快要狠,要灵活机动,知道吗?” 大家茫然地望着黄天,黄天笑道:“也没什么难的,就是对敌时不要逞强,不要与对手单打独斗,尤其是和敌方将领对阵时,一定要利用阵法进行攻击。总之,只要能消灭敌人保存自己,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行。” 黄天接着严肃地说道:“战争是残酷的,没有半点仁慈,只有战胜和战败之分。为了战胜敌人,往往无所不用其极。只要我们不去欺压良善,没有人会去指责战胜者的。” 大家急忙拜倒在地:“谨尊主公吩咐!” 黄天柔声道:“你们想想,黄巾数十万大军为什么对着十余万官军,竟会连连败阵?其主要原因就在于我们从未有过正规的训练,不懂得运用战略战术,不知道利用战阵集中力量去打击敌人。而现在我们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初步掌握了一定的战术战法,只是还缺乏战火的洗礼,所以此次要想战胜敌人,就必须灵活机动,利用一切有用的方法打击敌人。” “拿下陈留后,我们就迅速征集粮草、物资和招募人员,然后撤回太平谷,安排好一切,组织人员秘密在山中发展。而我军就出击颖川,招兵买马,扩大声势,威逼洛阳,诱使皇甫嵩回军,以减轻天公将军的压力。” 最后黄天对大家说道:“我已经了解清楚了,陈留只有三千守军。明天我们就出发,刘季和田锐负责协助王丰作好谷里的警戒。只要我们按照计划行事,就一定会成功的。留守的人员要建造好各种仓库和将通往山外的道路修整出来,迎接我们凯旋。” 众人轰声答道:“是!” “好了,你们回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出发!” 黄天和张横率卫队赶着千余匹马,一路无话,来到陈留。正是晌午时分,晴空万里,骄阳似火,只有微风轻轻吹过时,才送来徐徐凉意。 于是黄天在南城门附近选一平坦宽阔之地,扎下营寨。安排停当,略作休息,黄天决定进城看看,就带着张横和十余侍卫向陈留走去。 此时颖川的黄巾军已经被消灭,官军正乘胜追击,进攻汝南;东郡的黄巾军依然还在东郡激战;广宗和南阳的黄巾军离这里就更远了。 对百姓来说,只要战争还未到身边,就要继续为生活而四处奔波、劳碌。 由于陈留现在远离战场,人们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除了不时有逃难的百姓、饥民涌来,就看不到半点的战争气息。城门的检查并不十分严格,使了些金钱后,便轻松地放行了。 走在陈留的街上,黄天被这一派繁荣的景象迷住了,沿街的商铺,热闹的市场,到处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虽然不象二十一世纪的城市那样,充满了喧嚣、匆忙与拥挤,但也同样热闹非凡,更何况还有一种朴素的平和的乡土气息,让人有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 黄天正在信步游览,忽听前面人声鼎沸,仿佛还有小孩的哭声隐隐传来,寻声望去,只见远处围着数十人,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对张横说道:“走!过去看看。” 张横与众侍卫分开人群,黄天走进一看,却见二女一男姐弟三个小孩正伏在一男子血淋淋的尸身上痛哭。只听周围人皆摇头叹息,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指着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子,七嘴八舌地说道:“刚才城南的一个大户人家公子,看上了此人的妻子,上前抢夺,在拉扯当中,此人被恶奴乱刀砍杀,幸亏众人拉住这几个小孩,否则,也难逃厄运。” “唉!这是什么世道?” “只可怜这几姐弟以后可怎么过?” “公子,你做做好事,收留他们吧!” “唉!可怜!” 黄天一听,疑问道:“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抢人,难道就没有人管吗?” 众人均摇头说道:“据说此人家中与当朝宦官有亲,财大势大,又与本郡太守交好,有谁敢管!” 黄天心中大怒,此时人群中走出一老者,说道:“公子!我看你面善心慈,就收留这姐弟几个吧。带他们赶快走,否则,待会儿那恶少再回来,必定走不了了。” 黄天一听,慢慢地冷静下来,现在大队人马还未赶来,确实不宜冲动,而且还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于是对张横附耳道:“你待会儿派几个人,打听一下那户人家的所在,晚上想办法救出那妇人。”张横听罢,自去安排。 黄天走上前对姐弟仨说道:“你们快跟我走吧,待会儿那恶人再来,就走不了了。” 姐弟仨抬起头来,黄天才发现这姐妹俩竟然是孪生姐妹,长得简直一模一样,面容娇美,珠目含泪,年龄约在十岁左右;那小男孩,大约四、五岁。 姐妹俩哽咽着:“多谢公子!只是我娘怎么办?” 黄天看着这姐弟仨,心中发酸:“跟我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娘我会想办法的。”然后凑近了小声说道:“你若相信我,就赶紧跟我走,我会想办法救你娘的,你爹的仇三天之内我定会为你报。” 姐妹俩听了,眼睛一亮,拉着弟弟对黄天拜道:“多谢公子!我们这就随公子走。” 黄天暗自称奇,这两姐妹倒是心思过人,反应机敏。于是就接着问道:“你们家在哪里?还有什么人没有?” 姐妹俩答道:“回公子的话,我们家在城外,家中只有爹娘和我们姐弟,再没其他人。”黄天于是叫侍卫背着姐弟仨的父亲,假装是酒醉摔伤,带着姐弟仨迅速出城。 来到城外择地葬了这姐弟仨的父亲,姐弟仨跪在父亲坟前,放声痛哭,黄天与众人看着痛不欲生的姐弟三人,莫不恻然。 良久,黄天见姐弟仨也哭累了,于是便走上前去对他们柔声说道:“姑娘,走吧,跟我回去,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 黄天领着姐弟三人,来到她们家中,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细软就回到营寨。 这时郭信已经来了,骑兵营也都陆陆续续赶到,一部分人已经潜入营寨。崔瑾他们一部分人已经进城,另一部分都已到了附近, 李成他们要到明日黄昏之时尚能赶到。 黄天安排好姐弟三人后,立即派人通知李成,命令他们加快行军,力争在明日午后赶到。同时命张横安排卫队分批入城。 郭信听了,忙问道:“主公!出什么事了?” 黄天于是把刚才在城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刚才你见到的,就是那三姐弟。” 郭信听完,勃然大怒:“主公!请让属下立即杀进城去,将那人家满门抄斩。” 黄天摇了摇头:“不行!我们必须要有万全的把握,还是等李成赶到再说。否则,一旦惊动了守军,攻城就难了。” 正说话间,侍卫进帐报道:“主公!刚才您带回来的那姐妹二人前来求见。” “哦!请她们进来吧。” 侍卫退下,只见那双姐妹走进帐来,向黄天跪下哭道:“多谢公子为我们葬父,请公子想办法救救我们的娘亲吧。” 黄天急忙上前,欲扶起二人。二人坚持不起,哀求道:“求公子救救我们娘亲,为我们报仇,我姐弟三人将当牛做马终生服侍公子。” “你们起来再说,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快起来吧!” 姐妹俩抬起头,望着黄天说道:“我们看得出,公子不是常人,一定能想出办法的,求公子答应我们吧。” 黄天看着姐妹二人,见她们满脸泪痕,双眼哭得通红,不由得心中一酸,柔声说道:“你们快起来吧!我已经派人去想办法救你们娘亲了。” 等她们站起来后,黄天含笑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姐妹俩羞涩地低下头,其中一个低声说道:“回公子!我们姓楚,我叫婵儿,这是我的妹妹,她叫娟儿;我们今年十二岁。” “那个小男孩呢?” 楚婵回答道:“他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弟弟,叫楚龙,今年四岁。我们的亲娘在六年前就病逝了,后来父亲又给我们找了个继母,生的小弟弟,继母对我们犹如亲生。求求公子,帮我们救出娘亲。” “好吧!楚姑娘,你们先回去,等救出你们娘亲之后再说。” ------------------ |
夜色慢慢降临,四周一片宁静,没有月光,天上只有少许星辰在云间隐约闪烁。 “三更天了,他们几个还没消息,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人救出来没有?”黄天一直在等待着城中的消息,同时命人密切注意城中的动静。 郭信和张横也担心那妇人的命运,睡不着,来到黄天营帐等待消息。 正当黄天等得心焦之时,侍卫来报:“报主公!他们回来了。” 帐帘一掀,那几个侍卫进前跪倒,黄天急忙问道:“人救出来了没有?” 他们答道:“回主公!属下无能,没能救出那妇人,等我们潜入宅子时,那妇人早已经悬梁自尽了,尸首我们带回来了。” 黄天一听,颓然坐倒,挥了挥手:“你们辛苦了!这不怪你们,把尸体停放好,回去休息吧。”郭信和张横听了,也心中凄然。 黄天看了看他们,叹道:“唉!只是可怜了那小姐弟们,回去吧!等明天大军到了,我们就替他们报仇!郭信,通知你的人趁着夜色悄悄地进来一部分。”他二人默默地转身离去。 黄天一夜没睡,昨日城中发生的事给了他太大的震撼,以前的记忆中虽然也有这类事情,但毕竟没有身临其境。昨天,那血淋淋的尸体就摆在他的面前,那小姐弟们孤独无助的身影至今还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这更加坚定了黄天的决心,一定要扫尽天下不平,让百姓能够太太平平地生活。 “报!楚氏姐弟来了。”门口侍卫报道。 黄天忙道:“快让他们进来。” 只见那两姐妹拉着弟弟,快步走进帐内,楚婵急切地向黄天问道:“公子!救出我们的娘亲了吗?她在哪儿?” 黄天深深地望着这姐弟三人,缓声说道:“楚姑娘,你们别急,一定要冷静些,我这就带你们去。” 黄天带着小姐弟们,来到停放着尸体的帐内,郭信、张横和几个侍卫已经等候在那里。 楚氏姐妹拉着弟弟,一进帐内,见席上躺着一人,身上盖着一块白布,顿时脸色苍白,呆在门口。 楚龙尚年幼,茫然无知,只是紧紧地攥着姐姐的手,不停地叫唤:“姐姐,快走啊,我要娘,我要娘。” 四周众人心中无不戚然,黄天虎目含泪,对着楚氏姐妹说道:“楚姑娘,恕在下无能,未能及时救出你们的娘亲。” 只见姐妹俩依然呆立无语,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 楚龙一见姐姐哭了,也跟着“哇”地一声哭了,一边哭一边说:“姐姐!别哭!姐姐!别哭!我听话,我不要娘了。别哭!姐姐!别哭!” 众人更是悲痛,张横再也无法忍受,转身冲出帐去。 黄天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轻声说道:“楚姑娘,要哭,你们就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这样会憋坏身子的。哭吧!哭出来吧!” 楚氏姐妹拉着弟弟,慢慢走到黄天的面前,默默地磕了三个头。黄天急忙扶起他们,他们径直走到席前,恭恭敬敬地跪下三拜九叩。 然后楚氏姐妹轻轻地揭开盖在娘亲脸上的白布,柔声说道:“娘!您安心走吧,我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为您和爹报仇的!小弟我们也一定会照顾好的,请您放心!” 说罢楚婵又对弟弟说道:“娘睡觉了,你别闹,要听姐姐的话,别把娘吵醒了,乖弟弟,听话,姐姐疼你。”说着两姐妹就将弟弟搂进怀里,拍着哄着。 众人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们,黄天心道:唉!这两姐妹经历了如此大的悲惨后,一下子就长大了,也成熟了。 良久,楚氏姐妹起身来到黄天身前,跪下道:“多谢公子仗义!我姐妹愿为奴为婢报答公子!不知公子能否将我们娘亲与爹葬在一处?” 黄天急忙扶起俩姐妹:“姑娘言重了,我现在就带人去安葬你们的娘亲。”黄天将楚氏姐弟的娘亲与他们的父亲合葬后,已近晌午。 带着姐弟三人回到营寨,看见李成他们的大军也已经到了,打着官军的旗号,正在安营扎寨,陈留的守军非常警惕地戒备着。 黄天略一思索,派人通知李成、崔瑾,计划稍作变动。 张横带卫队九十人,留三十人待在城门附近,以便在乱起时,阻止守军起吊桥和关城门。其余六十人,分作两路,一路在张横的率领下,到城南那恶少府中闹事,一定要惊动官府;另一路,埋伏于郡府附近,伺机袭杀太守,制造更大的混乱。 崔瑾部主要是协助卫队夺取城门,张明和陈冲部则趁乱四处出击,扩大混乱。乱起后,郭信率骑兵营随黄天杀进城去。张顺留守大营,李成率余部随后杀入,留下一个营守住城门。 黄天待张横出发后,吩咐剩下的十名侍卫将楚氏姐弟送往李成的大营保护好,然后命骑兵营其余的人向营寨靠拢,作好战前准备,随时听候命令。 黄天全副武装,手提一把大刀,望着城门,焦急地等待着。 忽然,城南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城中逐渐骚动起来,城上的守军也纷纷向城里望去。 黄天一看,机会来了。大吼一声:“上马!”众骑兵迅速冲进营寨,翻身上马。黄天手中大刀向城门一指:“弟兄们!跟我冲啊!”一催战马,率先杀出。 郭信双眼喷火,怒吼一声:“杀呀!”只听杀声震天,大地颤抖,黄天率骑兵营如同离弦之箭,向城门冲去。紧接着李成等也随后杀出。 城门守军急忙扯吊桥,关城门。慌乱间,埋伏于附近的侍卫暴起发难,砍断绳索,放下吊桥,拼死护住城门,崔瑾部也从内外两个方向向城门攻去。张明和陈冲两部更是四处出击、骚扰官军,同时高声呼喝:“城破了!城破了!黄巾军入城了!” 转眼间,黄天已杀进城来,向守城官军发起猛烈攻击。郭信也挥舞着大刀,拼命地砍杀着守军。只见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众侍卫松了口气,上马随黄天杀进城去。 守军闻听城中杀声四起,到处都在喊“城破了!黄巾军入城了!”更是心中惊慌,无心恋战。片刻间,守军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黄天一路杀去,只听得城内杀声连天,一片混乱,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杀到府衙时,有侍卫来报,陈留太守在袭击中受伤后,被部下拼死救走。黄天于是进入府衙,在大堂之上等候各营消息。 在大军快速、猛烈地打击下,守军迅速瓦解,降者千余人。不久,众将就陆续前来交令。 黄天看着堂下众将,微笑道:“如何?拿下一座城池不难吧?” 众将急忙躬身道:“主公英明!” 黄天摇头道:“不!不全靠我,还要靠众将士用命。而且你们也要好好想想,仗应该怎么打才能最有利,才能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众将都望着黄天,暗自回味、咀嚼。 黄天见大家在思索,而且似乎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于是语气一转:“不过,此战我军还存在许多不足之处,大家也都考虑考虑,回去以后,再详细研究。” 然后命崔瑾、张明、陈冲率部回大营驻扎,同时派兵去周围村庄的大户人家征集钱粮,查抄恶霸家产,让留守的侍卫保护楚氏姐弟进城;郭信率骑兵营四处巡视,维护城中秩序;李成分兵两个营守住各城门,并派出探子在城外侦察,另一营去查抄城中府库和一些平日为富不仁的大户家产。 随后,黄天出榜安民,为了引起四方注意,就自称“太平天王”,为民请命,破旧立新,使天下百姓共享太平。 待楚氏姐弟到了,黄天命人将那恶少一家押上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姐妹哭着冲上前,连打带咬地撕扯着。 黄天急忙命人将她们拉开,让众侍卫押着恶少一家随黄天与楚氏姐弟前去祭坟。 回来后,黄天望着正抱弟弟坐在一旁的姐妹俩,暗自思索,该怎么安置这可怜的姐弟呢?想来想去,也没有好主意,遂与众将官商议。 楚氏姐妹一听,急忙将弟弟放下,起身上前跪倒,满面凄惨地对黄天哭道:“公子!请不要赶我们走,公子的大恩,我们无以为报,请公子收下我们,我姐妹二人愿为奴婢,终生服侍公子!” 黄天急忙上前扶起俩姐妹:“快起来!这怎么能行?赶快起来!” 楚氏姐妹哭道:“公子!您不收留我们,我们能去哪儿呢?” “别哭!我并没有让你们走的意思,我只是在想,把你们安置到哪儿比较合适。”黄天安慰着俩姐妹。 郭信见楚氏姐妹生得娇小可爱,主公身边也没有婢女丫鬟侍侯饮食起居,遂低声与李成商量。 李成一听,连声道好:“不错!主公的身边一直没有人伺候,而且主公也快该立主母了。你瞧她们俩,多么的美丽动人,更难得的是聪明伶俐。如果能和主公在一起,好好培养一下,过几年,一定能母仪天下。你说对不对?” 郭信急忙道:“你别太心急了,这俩姐妹还小,何况还不知道主公的心思呢,小心好心办坏事,我们还是先想办法留住楚氏姐妹吧。” “对!我们还是一步一步来。” 两人遂上前言道:“主公!请您收下她们吧!可怜她们父母双亡,您不收留她们,让她们到哪儿去呢?” 众将官也互相望了望,看着这楚楚可怜的孪生姐妹,同时齐身上前道:“主公!您就收下她们吧!” 黄天迟疑道:“这?!﹒﹒﹒﹒﹒﹒” “请主公收下他们吧!” 黄天寻思:确实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家里又没有了长辈,总不能让她们去四处流浪吧。何况这俩姐妹生得如此秀气,我不收留她们,早晚会被别人欺辱。把她们带回太平谷,至少能平平安安的生活,不用再受人欺负。 于是就对俩姐妹说道:“好吧!快起来吧!我答应你们!” 楚氏姐妹见黄天答应留下她们,高兴地拜道:“多谢公子!请公子以后就叫我姐妹婵儿、娟儿吧。” 正说话间,忽听外面人声嘈杂,张横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禀主公!不好了,外面打起来了。” ------------------ |
黄天听张横说外面打起来了,面色一变,急忙问道:“怎么回事?是官军来了吗?” “不是官军,是我们自己人。”张横赶紧解释。 黄天眉头一皱:“是我们自己人?张横,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横看了看大家,说道:“是这样,骑兵营以组为单位在城中四处巡逻,维持秩序。刚才有一组碰到一些违反军纪的人,上前制止,没想到对方不服管制,还打伤了他们。于是,骑兵营就去了一队人马,结果还是无法制止,队长遂命人急报主公。” 黄天闻听大怒:“好大的胆子!违反了军纪,居然还敢反抗!郭信集合骑兵营,张横带上卫队,众将官!跟我走,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胆。” 众将官见黄天发怒,急忙紧随其后,飞马奔至出事的地点,只见双方各举兵器互相对峙。一方是骑兵营的一队人马,另一方竟有三百人左右,不少人身上还背着抢来的东西。 黄天怒火中烧,喝令道:“郭信!立即把他们包围起来,一个也不要放过,如有抗命者,立斩不赦。”然后,携众将官在侍卫的簇拥下,面色阴沉地走进包围圈。 那些人见黄天和众将官来了,不少人手中的兵器慢慢低了下来。 骑兵队长急忙上前报道:“报主公!他们在此地欺压百姓、搜刮钱财、强奸民女、行凶伤人,我们前来阻止,反而被他们打伤。” 黄天越听越怒,大喝一声:“给我全部拿下!抗拒者斩!” 那些人一阵慌乱,他们中间有人大喊:“这城池是我们舍命打下来的,我们有什么罪?” 黄天大怒:“你们有什么罪?你说你们有什么罪?军法是怎么规定的?我们是太平军,不是山贼!我们是为天下百姓、为太平生活而战的军队,不是打家劫舍的强盗!郭信!全都给我拿下!” 郭信立刻向骑兵营下令:“上!”骑兵营齐声答到,拔刀缓缓逼上前去。 那些人不由得挺起兵器,慢慢地向一起靠拢。 此时,那些人中有一人高叫:“弟兄们!与其束手就擒,不如我们杀出城去。”说完带头向城门方向冲去,其他人犹豫了一下,也随他冲去。一时间双方战成一团。 黄天一看,沉声下令:“张横!带铁卫上!给我杀!” 张横应声拔刀喝道:“众铁卫!” “在!” “跟我上!” “是!”众铁卫齐声拔刀,随张横如同猛虎下山,向反抗者冲杀过去。 片刻之间,反抗者就被乱刀砍杀,其余皆伏首就擒。 黄天冷冷地望着这些被俘者,命令道:“郭信!将这些人押至校军场,那些尸体也都带去等候处理。再命骑兵营四处搜索,看还有没有违反军纪之人,皆抓至校军场。李成!命全军到校军场内集合,同时通知全城百姓。” 黄天率众铁卫来到校军场,看着一支支整齐的部队迅速在校军场集合。 待全军集合完毕,周围也已经聚集了许多百姓。黄天骑马走到全军面前,大声道:“弟兄们!你们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军队?” 众将士齐声答道:“我们是太平军!” “那你们告诉我,我们是为什么而战?” “为天下百姓而战!为太平生活而战!” “好!那我们能仗势欺压百姓吗?” “不能!” 黄天大喝道:“带上来!” 众骑兵遂将那些违反军纪之人,绑缚军前,跪倒在地。经过郭信的骑兵营全城搜索,居然抓捕了近五百违反军纪的人。 黄天看着这么多违纪之人,暗道:若不就此严明军纪,以后将越发难以整顿。于是决定要大开杀戒,严肃军纪,决不允许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想到这里,黄天大声道:“弟兄们!这些人欺压百姓、入室抢劫、掠夺钱财、强奸民女、行凶伤人,你们说,该怎么办?” 众将士皆怒吼道:“杀!” “好!”黄天转身命令道:“斩!” 众骑兵手起刀落,数百头颅四处乱滚。众百姓惊呼出声,没想到会真的全部斩首。 黄天回过身来对众将士大声说道:“弟兄们!我们是太平军!不是山贼!我们是为天下百姓而战、为太平生活而战的军队!而不是打家劫舍、欺男霸女、祸害百姓的强盗!我们要想天下百姓都过上幸福太平的生活,就必须推翻这个昏暗的朝廷,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属于天下百姓的太平天朝!” 黄天越说越是激昂,遂拔刀直指苍天,大喝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众将士群情激奋,高举手中兵器,齐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太平天朝万岁!” 黄天接着道:“弟兄们!我们要想战胜敌人,就必须要有铁一般的纪律,做到令行禁止,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违反!若不能遵守,就别加入太平军!否则,今天就是榜样!” 黄天停顿了一下,巡视着众将士,大声问道:“众将士!告诉我!你们能不能遵守?” 众将士齐答:“能!” 黄天大声喝道:“你们没吃饭吗?怎么跟女人一样,有气无力的?给我拿出男子汉的样子来!大声告诉我!你们能不能遵守?” 众将士遂高声吼道:“能!” 黄天满意地赞道:“好!郭信!将那些尸首全部悬挂于各城门,以警示众人,在我太平军里决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然后黄天又对众将官说道:“你们回去好好想想,以后要严加管束部下。这一次就算了,下次再有这等事情发生,定严惩不怠!”众将官皆羞愧地跪倒在地。 众百姓尽皆欢呼,黄天趁机向百姓大肆宣扬太平军。 接下来的几天,黄天一边安排人收购物资,一边招募人员。因为建设太平谷需要大量的人员物资,所以无论什么物资,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接收。 由于太平军纪律严明,校军场内的执法行动也被一传十、十传百地传遍了四周,加上宣传和鼓动,四方难民纷纷来投。 让黄天没想到的是,陈留居然如此富有,从府库中查抄出了大量的钱粮布匹、兵器盔甲、营帐被服和镔铁、马匹等物资。 而且,从城中及附近乡村中的大户人家里也征收了大批物资。同时,黄天还发现居然有硝石、硫磺,让他一下子想到了火药,大喜之下,命人大肆采购。 几天下来,物资已收购的差不多了,也招募了万余人,其中有不少工匠,同时将一部分青壮补充到了军队。 让黄天想不到的是,居然有很多无家可归的小孩儿也来报名。黄天看着他们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童子军,于是便成立了少儿营,分为左营和右营,左营为男孩,右营为女孩。 黄天让楚氏姐弟也进少儿营,可楚氏姐妹死活不答应,非要服侍黄天,黄天想尽所有办法都不行。 最后只好对姐妹俩说:“你们还小,现在什么都不会,怎么能帮上我的忙呢?你们要想好好服侍我,就必须学会很多东西,要不然你们连字都不认识,很多事情你们都做不了。” 楚氏姐妹想了想说道:“公子!你可要说话算数,我们答应你去好好学习,到时候,你可不能再推辞了。” 黄天见她们同意了,高兴地说道:“当然!当然!我怎么会骗你们呢?只要你们学好了,等长大来帮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推辞呢?”姐妹俩这才答应离去。 黄天遂命令以后遇到无家可归的少儿,就将他们收进少儿营,按军队管理和训练,同时传授他们各种知识。 到这时,黄天决定撤退,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得到,皇甫嵩和朱儁应该已经被调动过来。再不走,就会遭到官军凶猛的反扑。于是集合军队,兵分两路: 一路由赵飞先行,黄天率崔瑾、张明、陈冲三个营携物资,保护所招募的人员家小随后跟进,程弘押后,大军依然打着官军旗号,同时尽量避开城镇。 一路由李成率郭信、孙忠、张顺三个营向西佯攻洛阳,大张声势,以吸引官军注意,之后悄悄偃旗息鼓折返太平谷。要求他们快速、机动,伺机打击官军,要多动动脑子,不要贪功恋战,不要以硬碰硬,半月之后,必须回到太平谷。 这一日,黄天这一路大军终于回到了太平谷。通往太平谷里的路已经开辟出来了,并建立了一些简单的山寨。 看着大批的钱粮物资和浩浩荡荡的人马,整个太平谷都沸腾了,众人情绪高涨,到处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黄天看着兴奋异常的众人,笑着对前来迎接他的王丰说道:“你看!我又给你带回来许多工匠,这样工场里的制作就会更快了。” 王丰激动地不知该说什么好:“主公!这可太好了!我正发愁人手不足,制作太慢。这下可好了!” “走!我们回去详谈。”黄天带领众人来到王丰为他刚建好的府中,招呼大家都坐下。 这个时代的人都是席地跪坐,黄天也跪坐下来,扫视了一下众人,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许多工匠,大家商议一下,如何发展太平谷?” 王丰思索片刻,提议道:“主公!我们可以把这些工匠集中起来,制作兵甲,就可以使我军的装备更加精良。”众人听了,也纷纷点头赞同。 黄天微微一笑:“这当然可以。但是我们不能光想着制作军队装备,还要考虑到其他的事情。比如采矿、锻造、采石、伐木、制砖、建房、畜牧、屯田等等,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我们总不能只依靠打仗来维持太平谷吧?” 程弘立刻接口道:“主公!那我们就把所有的人都分开,每件事情分别安排一些人去做,这样可以吧?” 王丰也赞同道:“对!主公!现在有了这么多人员,我们就可以把他们都分别安排一些事做,大家各司其责。” 黄天点了点头:“不错!我们就是要把需要的各种事情都解决好,才能使太平谷更好的发展,来作为我们根基。” 说道这里,黄天停顿了一下,想了想,接着说道:“那我们就从所有的人员中选出各种工匠,分别按照规划在太平谷、藏军谷、卧龙谷建造民居、军营,建立矿场、锻炼场、铸造场、器械场、采石场、伐木场、木工场、制砖场、建筑场、织布场、制衣场、养殖场、牧场和农场等等。如何?” 众人见要成立这么多各种工场,顿时都惊呆了。但细想一下,又觉得确实太平谷都需要,少了哪一个,好象都不行。 黄天又说道:“王丰!我再告诉你一个方法,可以加快制作的速度。” 王丰大喜:“主公!什么方法?快告诉王丰。” 黄天望着他,笑道:“你别急嘛!我这就说。你看,如果把某个东西的制作工序分开,分别由不同的人去做,一个人只做某一部分,比如制造强弩,做弓的专门做弓,制机簧的只做机簧,造弩箭的专造弩箭,负责组装的只管组装,检查强弩是否合格的只负责检查。这样一来,各负其责,慢慢地每个人都会对自己所做的那一部分非常熟练,是不是就可以提高制作速度了呢?再说,这样也可以使我们的新发明不至于泄露出去。怎么样?” 王丰听了,非常震动,顿时喜出望外:“主公!这个方法真好,既可以提高制作速度,又有利于制作技术的保密,真的太好了!王丰这就去安排。” 黄天急忙说道:“别急着走,我还没说完呢,还有事情要你去做。” 王丰尴尬地笑道:“主公!王丰失礼了。还有何吩咐?请主公尽管下令。” 黄天摆了摆手:“无妨!寻找矿藏、制造器械、采石伐木、制砖建筑、织布制衣、养殖畜牧和开荒种地等事情都已经计划好了,不过开荒种地必须要抓紧,争取在今年年底还能够有所收获。另外,就是我们必须作好太平谷的防御措施,在出山的峡谷两端建立起坚固的雄关,其他各处也要开始建筑关隘。出山的路也要重新修整,全部铺上石头。进山的第一道关位于峡谷外,背靠峡谷,就叫‘盘龙关’吧;第二道关位于太平谷内,堵住峡谷口,叫‘太平关’;通往藏军谷的那道关为‘藏军关’,通往卧龙谷的那道关为‘卧龙关’。怎么样?” 王丰躬身道:“遵命!王丰马上就去安排人手。”说完,起身就要离去。 黄天忙站起来叫道:“王丰!别急!还有事情,你怎么这么着急?”说到这里,黄天觉得双腿一阵酸麻,于是揉了揉跪得酸麻的双腿。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桌椅板凳,要是有张椅子坐,那该多舒服啊!总好过现在跪得双腿又酸又嘛。想到这里,黄天不由得笑了。 王丰不好意思地又跪坐下去:“主公!王丰确实是太着急了。请主公恕罪!” 黄天笑道:“你何罪之有?太平谷所有的事情都要你来安排,实在是让你受累了,我会再安排一些人去帮你分担的。刚才我起身时,双腿跪得又酸又麻,却让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物,如果以后我们用它,就可以不必想现在这样跪坐得如此辛苦了。” 王丰纳闷道:“什么事物,能如此神奇?” 黄天道:“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我见在另一个世界里大家都使用它。我待会儿给你画张图,你拿去让木匠们去做出来,以后我们也用它。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去挑选一些技术好的工匠成立类似于书馆、武馆的工匠馆,专门负责传授和研究各种技术,我也会去告诉他们一些新奇的东西,让他们去琢磨。另外,再挑选一些人去少儿营,教他们读书、写字和技击、格斗等知识。好了,这会儿说完了。” 王丰领命道:“主公!王丰都记住了。不过,还要等主公画的图呢。” 黄天哈哈大笑:“哈哈!好吧!待我全部安排完,就画给你。” 然后对众将官说道:“在这次战斗,我军暴露了很多不足之处,我要好好想一想,怎么样弥补。你们回去后,也琢磨琢磨,都有哪些不足。好了,大家都回去吧。” 接着黄天把桌椅板凳的样式都画了出来,交给王丰。众将官也都趴过来观看,一个个啧啧称奇。 随后的日子,黄天将所了解的知识细细地回忆了一遍,从中寻找适合当时的战略战术、军队的编制、训练方法以及如何改进装备。 他一边苦苦思索,一边将想到的方法尝试着在军中实施训练,有可行的就记录下来。就这样,黄天边训练边与众将商议如何改进,逐步形成了一套切实可行的训练方法。 同时黄天也根据所了解的古今中外的军事知识,设计出一系列的武器装备:大刀、长枪,为步兵近战兵器;马刀、骑枪,为骑兵近战兵器;轻型弩------手弩,骑兵的远射武器,射程可达百步;强弩,弓弩兵的远射武器,经过黄天的改进,射程已达两百步;腰刀,弓弩兵的防身近战兵器。 ------------------ |
这一天,黄天在帐内坐立不安,心中暗自焦急:“十五天了,李成这一路人马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真是急死人!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来人!”黄天再也按耐不住了。 帐外进来两名卫兵,黄天命令道:“传令探马立即去打探李成他们的消息,务必尽快找到他们,迅速回报!” “是!”卫兵转身正要出帐。 “报!”一名探马奔入帐内,单膝下跪报道:“禀主公!李成回来了!” 黄天急忙问道:“他们怎么样?” 探马答道:“回主公!他们大胜而归,赶着大批车马。” “快!通知大家迎接李成他们。” “终于回来了。”黄天暗暗松了口气。 李成这次居然又带回了大量的钱粮物资,尤其是他还剿灭了几处山贼,得到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和降兵。 黄天望着沉浸在兴奋之中的众人,暗自思索:现在已经是六月了,到八月后,全国的战局已经对黄巾军非常不利,必须想个办法挽救这数十万大军。于是,就召集众将官前来议事。 此时,工匠们已经把桌椅板凳都制作出来了。黄天自己做了一个高背靠椅和桌案,又特地让他们还做了一些桌椅,放在议事厅内,靠着两侧的墙面对面摆成两排,以后议事就不用跪坐了,这样也舒服了很多。 众将官来到后,见此状况,都不知该怎么办。 黄天笑道:“都赶紧坐下吧!”众将皆道不敢。 黄天遂道:“有什么不敢的?快坐下!以后我们议事都如此坐,省得跪的我腰酸腿疼。”众将这才安坐。 黄天见大家都坐下了,于是说道:“从目前所获得的情报来看,各地的黄巾军处境都不太妙。彭脱军已经在西华战败,现在颖川、汝南、陈国一带的黄巾军均已被击破。皇甫嵩被我们调动回来后,一直尾随李成,到李成甩掉他们返回太平谷后,皇甫嵩失去了追击对象,遂赴东郡,进击卜已军;而朱儁则会同荆州刺史与南阳太守合围宛城,张曼成已经阵亡,赵弘正率余部坚守宛城。” 介绍完各地黄巾军的局势后,黄天接着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大量的钱粮物资,生活有了保障。所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扩充、整编和训练军队,尽快提高我军的战斗力,争取能够早日出击,以缓解各地黄巾军的压力。” 众将闻听,终于要出山与朝廷正式作战了,一个个都热血沸腾。这两个月,除了为筹集粮草,打了一下陈留外,一直都憋在深山老林里训练,都快急疯了。听说各地黄巾军的形势都不妙,更是焦急万分,恨不能马上就出山作战。 张横嚷道:“主公!您下令吧!我等早忍不住了。” 黄天笑道:“怎么?手痒痒了?这么几天就忍不住了?到时候会有你过瘾的机会,但是现在还要再忍一忍,军队的扩充、整编、训练都需要时间。你不会是想我们就带上几千人,或者带上几万没经过训练的人去打仗吧?” 张横顿时脸红成一片,小声嘟囔着:“我又没说现在就去。”众将大笑。 王丰点头道:“主公!我军要出山作战,确实还需要扩军整训。否则,必定难以与官军对敌。不过,就算扩军,也没那么多人啊?谷中总共才不及四万人,还要除去老弱妇孺和一些必需的人,那还能剩下多少?” 黄天解释道:“此次出击,主要是牵制官军,伺机消灭敌军,而不是攻城略地。所以,并不需要太多的人,但也不能太少。何况,我军出山之后,还可以继续招兵买马,发展壮大。至于新兵的训练,就只好让老兵去带了,一边作战,一边训练,在战斗中把他们磨练出来。” 王丰颔首道:“这倒也是个办法。那么我军现在的将士们以后就将是军队的中坚,由他们来一个一个地把新兵带出来,成为合格的军士。” 李成也赞道:“如此甚好!这样就不用花时间去专门训练了,而且在战斗中训练更加容易让他们适应战争。” 黄天望了大家一眼,语气一转:“不过,此法也有很大的缺点。新兵未经训练,初次作战定会有恐惧心理。一旦在战场上出现混乱,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众将一听,纷纷嚷道:“是啊!要是在战场上出现混乱,阵脚不稳,敌军趁机进攻,我军岂不是必败无疑?” 黄天无奈地说道:“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迫于形势,我军必须尽快出兵,才能策应黄巾军作战。否则,等黄巾军失败后,我们就再无出头之日了,只能被迫守在山林之中,而且一旦暴露,我们将独立面对官军,那可不好办。” 王丰想了想,建议道:“主公!我看不如这样,出山之后一点一点地逐步扩军,同时严加治军,让新兵渐渐熟悉战场纪律。经过几次战斗后,这些新兵应该就差不多适应了。不要一下子就大规模扩张,使军中新兵的数量急剧增加,导致战斗力下降,军纪涣散。” 黄天暗暗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于是说道:“嗯!这也是个办法。出山之后,一定要严肃军纪,决不能出现令不行、禁不止的情况。另外,还要注意鼓舞将士们的士气,只要士气高涨,畏惧之心就会大减。” 黄天说到这里,巡视了一下众将,见大家都在琢磨,于是接着说道:“不过,若前来投奔我军的人员过多,我看就把他们送到谷里来,由王丰你去安排。一部分安置起来,一部分组织训练,随时准备补充到军队之中。如何?” 王丰答道:“遵命!” 黄天继续说道:“由于我军此次作战的目的,是牵制官军,策应黄巾军。因此我军只需要在外围作战,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与敌硬碰硬、展开大规模的攻防战。要以灵活、机动的方式打击敌人,主要作战方式为奇袭、骚扰、游击、设伏等等。所以,在这次训练中,我需要大家必须灵活地掌握各种兵法战术,来达到我军的目的。” 众将官茫然地望着黄天,不明所以。 于是黄天将后世的游击战术详细地讲解给众将官,并将毛泽东的十六字方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也传授给他们,要他们在战争中细心体会。 赵飞听罢,问道:“主公!我们为什么要东躲西藏?而不是聚集所有人员,一鼓作气直杀过去?” 黄天笑道:“就凭我们这些人马?把所有人全都集中起来,也不过才三万余人,你觉得我们能与官军面对面的对打吗?我们可经受不起太大的伤亡。不要认为我们前面轻而易举地战胜了敌人,就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自以为我们永远不会失败。你看黄巾大军数十万都败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这点军队,可不能就这样轻易地给毁了。” 赵飞脸一红,低下头说道:“主公说的是!末将被前面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王丰接着问道:“主公!那我们按照您说的游击战术,岂不是四处奔波,被官军追着到处乱跑?” 黄天面容一整,严肃地说道:“所以我详细地把怎么打游击战讲解给你们听,要你们细心体会。在游击战中,我们要主动出击,快速转移,调动敌人,让他们跟在我们后面转圈,拖垮他们,拖散他们,然后在集中优势兵力消灭他们,并不是一味地避战。要做到:战,则能战;走,则能走。同时我们要严守军纪,绝不能再出现违反军纪的情况。而且要随时随地的向百姓宣传太平军的宗旨,要让百姓了解我军的宗旨,使人心皆向我们,那么我军就能够在游击战中发展壮大。”众将官听完,都暗自咀嚼其中含义。 黄天等了一会儿,接着道:“正因为如此,我们就需要部队能够快速地机动。所以,我们必须在以后的日常训练中加强体能训练。而且现在我们拥有大量的武器装备和马匹,可以扩充我们的军队。” 众将官上前道:“请主公下令!” 黄天大声道:“好!经过这段时间我发现了很多可用之人,根据这次作战需要,我宣布:统帅部成立亲卫骑兵营,由张顺任都尉,和张横的铁卫队为统帅部禁卫。另外,成立情报部,邓潜任总管;成立参谋部,田光、郑兴、袁普、曹文、程熙、郭睿等为参谋;成立指挥部,曹瑞、伍蒙、高洪、高勤、陈栋、刘冰等为参军;各有属下若干。” “组建骑兵旅三个营,李成任校尉兼一营都尉,赵飞、刘季任二、三营都尉。组建弓弩旅三个营,孙忠任校尉兼一营都尉,程弘、张强任二、三营都尉。组建步兵旅五个营,郭信任校尉兼一营都尉,张凯、崔瑾、陈冲、张明任二、三、四、五营都尉。” “组建守备旅骑兵一个营、弓弩一个营、步兵三个营,王丰任校尉兼骑兵营都尉,田锐任弓弩营都尉,黄涛、许芝、张重任步兵营都尉。王丰依然为太平谷总管,再各设参谋、参军数人,负责太平谷的生产和守备。” “明天,开始挑选人员扩军。这次由于人员比较多,就去卧龙谷进行整训。” 顿时太平谷开始忙碌起来,各种战前准备都有条不紊地展开。 卧龙谷里更是热火朝天,崎岖的山路上、陡峭的悬崖上,到处都有将士们苦练的身影。 黄天结合所知的军事知识对全军将士们进行强化训练,想尽一切办法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努力使他们在日后的战斗中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尤其是军官,更是不停地向他们灌输那些新颖的作战思想,为培养军事指挥人员打下坚实的基础,使众将从中学到了不少新的东西。 同时又培训了一批情报人员,分赴各地收集情报、发展情报人员,并招募流民、散兵游勇到太平谷。 在训练之余,黄天和众将领抓紧时间进行切磋,互相学习马、步战功夫和各种战略战术,大家都命人打造了自己喜爱的兵器。 黄天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合适自己的兵器,在记忆中搜索来搜索去,回想着接受过的特种训练,最后还是觉得刀比较好一些。 为了加强力道,黄天结合宋朝时常用的朴刀和后世的军刀,亲自设计了一把战刀。刀把比朴刀的短,比军刀的长,可双手握刀;为了增加速度,他加厚了刀背、缩窄了刀面,使之更加威猛、快捷。 站在训练场上,黄天手提着战刀,心中暗自琢磨着如何把自己所知道的力学原理以及糅合了古今中外武学精华的格斗技击术融入刀法。 于是黄天闭上双眼,静静地思索,记忆中的各种招式在脑海里快速地闪现出来。顿时觉得内心里豪情万丈,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力量,似乎快要爆炸。 猛然间,黄天睁开双眼,大喝一声,挥刀向前劈去,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寒光四射的战刀幻化出无数刀影,伴随着他的脚步翻滚不休,凌厉迅捷的刀法变化无穷,在黄天手中发挥出凶猛可怕的威力。 许多将士闻声而来,只看得他们目瞪口呆,心惊胆战。何曾见过如此猛烈的刀法,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上劈、下挑、斜砍、横扫和直刺等几种招式,但却变幻莫测,十分霸道,让人无从把握,无法抗衡,充满了横扫天下的霸气。 倏地刀影收住,黄天如磐石般屹立不动,心中生出一种傲立天下的感觉,浑身散发着王者的气势。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此刀在质量上还存在不足,暂时还无法解决。 此时黄天才发现周围观看的众人,冲他们一笑:“你们有谁愿意上来试试?”众人下意识的一缩脖子,连忙摇头。 张横在一旁叫道:“主公!你这刀法使起来,让人看着都胆寒,再别说和你交手了!” 黄天哈哈大笑,众将急忙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感受。 黄天一摆手,笑道:“好了,好了,别再说了。待会儿再和你们说,现在我还要练习马战功夫。”大家这才停嘴,慢慢散开。黄天就开始练习马术和怎样将刀法应用到马战上来。 经过一个多月的整编和训练,新的武器装备也逐步地配发下来,太平军将士的整体战斗力和单兵作战能力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众将领也在各个方面取得了很大的进步,尤其是马、步战功夫,在黄天以力学原理讲解了如何使用腰力、臂力、冲刺力、旋转力、爆发力等等后,更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至于各种战略战术,则需要在实战中去体会。 黄天的马、步功夫也日渐娴熟,那凌厉迅捷的刀法已经被他融会贯通,并熟练地应用到了马战上,施展起来随心所欲、不拘一格,于是黄天决定率部出击。 ------------------ |
中平元年八月,黄天见将士们都训练的差不多了,时间紧迫,再不出兵,黄巾军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于是,决定出山作战,策应黄巾军。遂结束训练,召集众将议事。 黄天望着众将官,心中暗想:总体的计划,统帅部已经确定了。现在必须培养众将的军事指挥能力,要让他们多动动脑子,想想该怎么作战。何况以后还需要大量的能够独当一面的将官,还是多锻炼锻炼他们的谋略吧。 想罢,对众将说道:“目前黄巾军的形势已经非常不妙,我军不得不迅速出击,以牵制官军,策应黄巾军作战。邓潜!你来介绍一下,现在各地的战局。然后大家都说说看,这个仗该怎么打?” 邓潜应声出列:“目前东郡的卜已军已经战败,皇甫嵩大军正在广宗作战;南阳赵弘最近战死,余部由赵忠统帅坚守宛城,朱儁在朝廷的督责下正全力攻城;洛阳的官军主要是防卫京师,但也不可掉以轻心;其余各地的官军目前均兵力不足,尚无力大举进攻。”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没人吭声。 黄天见没人回答,于是向大家提示道:“还记得我在太平谷时所说的吗?你们要联系实际的情况,想想怎么打好这一仗?” 大家听了,都开始琢磨起来。等了一会儿,黄天开始点将:“李成!你来说说,没关系,不要怕说错。” 李成遂出列,冲黄天一施礼:“是!主公!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现在我军兵力不足,无法进行大规模的野战和攻防战。颖川才经历战争不久,而官军主力又调往他处,各城防守的兵力都不多,且又临近洛阳。我军可利用这个机会,出兵颖川,迅速扩大声势,进击洛阳,吸引官军回师,以解各地黄巾军的压力。我军就可以游击战术,牵制官军四处奔波,拖住他们,伺机消灭他们。” 黄天一边听,一边点头。李成见状,于是继续说道:“但是,颖川各地守军虽少,我军若要攻城,必然会造成我军较大的伤亡。就算能够在攻破城池后招兵买马、及时补充,也不及我训练有素的将士,那将会大大地降低我军的战斗力。因此,我认为我军应该首先分兵攻略颖川各地的乡村,惩办恶霸豪强,发展壮大,诱使官军出城,伺机打击官军,然后再趁虚攻城。待拿下颖川后,就大举西进,威逼洛阳,迫使皇甫嵩、朱儁回京救驾。” 黄天暗自赞许,问道:“若官军死守城池不出来,那怎么办?” 李成皱了一下眉头:“不会吧?官军不可能看着我军在城外为所欲为,而坐视不管。” 黄天心中暗叹,但转念一想,李成已经不错了,自古作战,都拘泥于攻城略地,哪来的游击战和运动战。 于是黄天鼓励道:“李成说的不错。这就是游击战的特点:避实就虚。官军在城里防守比较严密,城外就比较虚弱了,我军避开城池,夺取乡村,就可以获得广阔的战略空间,以发展壮大。若官军出城,既可伺机打击官军,又可趁虚攻占城池。这个想法确实不错!但是,官军若死守待援,不出城来,那该怎么办?”说完,巡视着众人。 郭信低头沉思了片刻,出列说道:“主公!我想可不可以这样,我军先在颖川各地大张声势,四处出击,招兵买马,扩大势力。若官军出城而来,则趁虚夺城,再伺机歼敌于野;否则就虚张声势大举向洛阳进攻,颖川表面上只留守少量兵力,负责筹备粮草,诱使官军出城,暗地里却伏下精锐之师。这样既可以迫使敌军回援京师,又可以乘虚夺城。” 黄天点点头:“不错!虚张声势,调虎离山,此计可行。”众将一听,纷纷议论起来。 孙忠站出来说道:“主公!依我看,不如一开始就示之以弱,诱敌出城,趁机先拿下几座城池,借此壮大声势,示之以强,然后再虚张声势,示之以弱。” 黄天赞道:“好!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这样更好。” 黄天看了看众人,接着问道:“你们谁还有比较好的想法?” 程弘上前言道:“主公!我想我军还要防备朱儁和洛阳两个方面来袭吧?” 黄天点了点头:“对!我军随时都要保持警惕,以防止出现任何不测。还有谁要说?” 黄天看着众将,见无人再说,于是说道:“今天大家都表现的不错,和统帅部的计划基本吻合。以后大家要再接再厉,把问题要想的更加全面一些,这样才不会出纰漏,才不会在遇到突发事件时张慌失措。统帅部的计划是:大军暗伏于颖川郡的治所----阳翟与颖阳之间,以少量兵力进军颖阳,诱使颖川太守前来救援,我军就在半道截击援军,然后顺势出击,大力发展壮大,再寻机拿下整个颖川。” 黄天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军这次作战,一定要严格遵守军纪军规,绝不能再发生陈留那样的事情。同时,还要广泛发动百姓,号召天下,为太平生活战斗。明白吗?” 众将齐声答道:“遵命!但凭主公吩咐!” 于是黄天就按照计划开始了颖川作战,同时命令情报部密切关注各个方向的敌军动态。为了不暴露太平谷,大军昼伏夜行,秘密行军到阳翟与颖阳之间。 李成随即率骑兵一营、弓弩二营、步兵二营共三个营,分兵进军颖阳,诱使颖川太守出兵前来救援。 临行前,黄天反复叮嘱他:“你此去颖阳,独立作战,要多动动脑子,谋定而后动。所谓兵不厌诈,一定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切不可大意!” 李成应道:“末将谨记主公之言!定不负重望!”说罢,率军出发。 黄天于是令余部潜伏于附近山林之中,安营扎寨,准备截击援军。布置好警戒后,随即派出探马四下侦察。 颖阳,位于颖川东南,县城不大,曾经受战火的洗礼,破败的城墙,到现在还未修补,只有守军数百。 这一日,李成率军来到颖阳附近,探得守军仅数百人,而且城墙残破。遂暗自琢磨:“若是攻城,守军虽少,但如果得到不明真相的百姓帮助,我军必损失较大;可是要先攻略乡村,就凭这点守军定不敢出城。我要如何才能攻占颖阳呢?” 李成反复思索,最后决定象打陈留一样,里应外合。于是令崔瑾挑选百余勇士,分散潜入颖阳,趁夜夺取城门,迎大军入城。 这天夜里,颖阳城一片安宁,只有夜风不时卷过,街道上昏暗的灯光飘忽不定。忽然,从四处钻出百余条黑影,在屋檐下的阴影里迅速地向城门处移动,正是崔瑾亲率的百余勇士。 摸到城门附近后,崔瑾仔细观察了片刻,发现值夜的守军正躲在城门洞里打瞌睡,城门楼上没有人巡逻。 于是挥手召来各组组长,小声说道:“这是我军出山的第一仗,必须要干净利落。为了减少攻城时的损失,大家一定要坚决完成任务,不能出半点纰漏。知道吗?” “明白!都尉尽管下令吧!我等誓效死命!” “好!大家不要忘了平时训练过的。”于是低声下令:“第一组去解决城门洞里的守军,待发出信号后负责打开城门;第二、三、四组等第一组发出暗号后上城门楼,注意看看城上有无守军,若有的话就想办法解决了,然后发信号通知城外;其他人随我占据城门附近的有利地势,准备策应和阻击守军。去吧!”各组长遂领命前去。 片刻之后,只见第一组在组长的带领下,敏捷地跃进到城墙脚下,悄悄地摸向城门,迅速解决了城门洞里的守军,接着发出暗号。另外三组人随即冲上城门楼,发现只有几个守军躲在箭垛后睡觉,便上前将他们击晕,然后向城外发出信号,第一组于是急忙打开城门。 “吱吱嘎嘎!”刺耳的声响顿时划破寂静的夜空,城外骤然火光四起,呐喊声、马蹄声顷刻间响彻云霄。颖阳在李成的突然打击下,被迅速攻破。 占领颖阳后,李成命令程弘率弓弩营守城,自率骑兵营与崔瑾的步兵营扑向四周的乡村,查抄豪门大户,赈济灾民,宣扬太平军的宗旨,招兵买马,扩大声势。 果然,不出数日,即诱得颖川太守调集三千军马前来。 黄天得报,大喜,急忙传令全军准备作战。令赵飞、刘季各率本部骑兵潜伏于山林之中,待战起后,绕至敌后,夹击敌军;自率大军上前迎击。 黄天出了山林,于当道扎下营寨。正中一座大寨,为黄天的中军,部署着郭信、张凯两营步兵和孙忠的强弩营;左右各一小寨,屯驻陈冲、张明两营步兵,张强的弓弩营在两小寨各分一半;三寨相互支撑。 建好营寨,黄天即命郭信率本部与张凯部前去迎战,吩咐道:“你二人此去,要装作是四处劫掠,无意中碰上敌军的,队形一定要十分散漫,就象是游玩一般,要充分表现出突然遇到敌军时的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处理。要装作反应迟钝,军心大乱,稍一接战,就四散奔逃。但是,不能真的乱跑,要往回跑,也不能跑得太快,一定要将敌军引过来。”郭信与张凯遂领命出发,黄天于是就在大营里守株待兔。 八月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天空如同被水洗过一样,火热的太阳孤零零地斜挂在当空,拼命地释放着巨大的热量,仿佛要把地上的所有东西都烤干。 颖川太守骑在马上,汗流浃背地诅咒着这个鬼天气。自从得到消息,黄巾余孽袭击颖阳,他就一直胆战心惊,生怕黄巾贼众围攻阳翟。后来得知黄巾贼只有不足三千人,而且还分散四处劫掠,估计是为了储备过冬的粮草,于是才急忙从各地征集兵勇前来围剿。 看着众军士在烈日下,也都一个个地无精打采,不由得有些烦躁。见前方不远处有一片树林,遂招手唤来一名小校:“去!到前面那树林里探察一番,待会儿我们去那儿歇息歇息。”小校领命飞驰而去。 片刻之后,小校便回转报告,四周没有发现可疑迹象,于是大军便进入树林之中歇息。众军士顿时欣喜万分,纷纷冲进树林,躲到荫凉处,揭开衣甲纳凉。 就在官军乱哄哄地各自寻地歇息之时,突然,探马急匆匆飞驰而来,“报!前方发现黄巾贼!” 颖川太守大吃一惊,慌忙问道:“有多少人?离这儿多远?” 探马滚下鞍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大概有两千人,离我军只有五里,从前面的岔路口,一拐弯就可以看到。” 颖川太守急令全军列阵迎战。 众军士一听黄巾贼来了,立刻慌成一团,好半天才列好阵势。 不一会儿,就见一群人三三两两地从前方的岔路口转过来,歪打着旗帜,赶着马车,车上坐满了人,正兴高采烈地交谈着,好象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的官军。 直到突然有人狂叫了一声:“官军!”这些人才发现迎面列阵的官军,顿时就象惊呆了一般,全都愣在那里。 只片刻工夫,就有人反应过来,狂喊道:“有官军!快准备作战!”也有人喊道:“快!快列阵!”正是郭信与张凯二人。 这时,颖川太守见眼前的贼众好象是准备去某处劫掠,根本没有想到会遇见官军,毫无防备之下,顿时惊慌失措,于是急令全军上前冲杀。 郭信等人装作手忙脚乱来不及布阵,官军就冲了上来,立刻军心大乱,有人掉头就跑。这一下迅速波及全军,呼啦啦都向后跑去。郭信与张凯拼命阻止大军溃退,却根本无力拦阻,最后也不得不被溃军裹挟而逃。 颖川太守见状,大喜,心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欺负百姓而已,一遇到官军还不是大败而逃?”于是挥大军奋力追击。 黄天待在大营之中,焦急地等待着郭信的消息,既害怕他把握不好,遭受损失,又害怕他未能成功地将官军引来。 正心急间,张横兴冲冲地跑了进来:“主公!郭信把官军引来了。” 黄天急忙出帐,来到寨门向前望去。只见郭信和张凯率领诱敌的将士们稀稀拉拉地拼命往回跑,后面紧紧跟随着大队的官军。遂急令孙忠率弓弩营伏于大寨之后,自率张顺、张横准备接应郭信等人入寨。 左右两小寨也装作慌乱不堪,陈冲、张明各派五百人假作惊慌失措,打开寨门,纷纷向中军跑去,余部悄无声息地静伏于小寨之中。 颖川太守追了半天,也没有追上,正在心中暗想:“这帮贼众跑得倒挺快,会不会是有埋伏?”突见前方出现一座大营,溃退的贼众更是加快了步伐,没命地向大营跑去。 于是他便抬头仔细观察贼军大寨,只见贼营之中一片混乱,左右两个小寨纷纷打开寨门,向中军大营蜂拥而入。见此状,颖川太守心中大喜,急令大军加快速度,尾随溃退的贼众冲击贼军大营。 黄天见敌军加速向大营冲来,知其中计,遂派人快马加鞭,通知赵飞和刘季立刻从后夹击官军。 大战一触即发,官军却毫不知情,只是奋力地追赶溃逃中的郭信等人。 黄天假作被溃军冲乱阵脚,无法出营布阵,急忙命令众军士去关寨门。但在溃军争相涌入的情况下,根本关不上寨门。遂又命令孙忠率数百弓弩手上前射击,以阻止官军冲击。 这时官军已经冲到近前,向大寨发起进攻,孙忠立即率三百强弩手上前射击。只见双方箭来弩往互相对射,官军手持盾牌,冒着箭雨,在太守的督促下,奋力向前直冲。 黄天等人只好且战且退,渐渐地官军冲进了大寨。黄天估计郭信等人差不多已经将队伍重整完毕,于是迅速向后退去。 颖川太守急挥大军紧追不舍,眼看追到了后寨,就要穿营而过。突然,一阵弓弦声响,万箭齐发,官军措手不及,死伤无数,冲击的势头顿时止住。 黄天也立即掉转马头,拔出战刀,回军杀来,两侧小寨也伏兵四起,喊声大震,郭信与张凯也率军自左右包抄而来。 一时间,双方战成一团。颖川太守见中计,忙传令后退。但双方既已接战,岂能轻易脱离退走。 就在颖川太守拼命向回冲突之时,来路之上烟尘大作,一彪人马风驰电掣般扑了过来。赵飞和刘季来的正是时候,彻底打消了官军企图撤退的念头。 不过半刻工夫,官军的抵抗意志就在黄天迅猛的打击下,彻底崩溃了,颖川太守也死于乱军之中。 这一仗,黄天一举围歼颖川援军,俘敌近两千。于是趁势高举“太平天王”大旗,将全军分作三部,分别由李成、郭信、孙忠为校尉,各统一个骑兵营、一个步兵营、一个弓弩营,共三个营,以游击战术,四处出击。 黄天亲率亲卫骑兵营与两个步兵营居中策应,每到一处,皆出榜安民,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惩办为富不仁的豪绅,宣扬太平军的宗旨。同时招兵买马,扩大声势,饱经苦难的饥民和原黄巾军余部纷纷前来投奔。 黄天于是精选青壮扩编部队,在作战中进行训练。旬月之间,连克襄城、颖阴、许县、长社、临颖、定陵、阳翟等地,大军逐渐增至近十万。 众将官在实战中体验到了各种战术,军队的素质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特别是李成、郭信、孙忠、程弘和曹瑞在黄天的指导下,进步非常大。尤其是李成,勇猛机智,善于野战,用兵不拘一格;郭信则机智有余,勇猛尚嫌不足,不过善于奇袭,神出鬼没;而孙忠、程弘和曹瑞就显得比较稳重,其他众将猛倒是够猛,但却机智不足。 黄天择其精锐,在原部的基础上成立近卫师,由郭信任统领。辖:亲卫营千人,陈栋任都尉;骑兵旅三千人,张顺任校尉,原统帅部的亲卫骑兵营由张横任都尉兼领铁卫队;弓弩旅三千人,程弘任校尉;三个步兵旅各三千人,分别由孙忠、陈冲、伍蒙任校尉;共计一万六千余人。 抽调骨干成立野战第一师,李成任统领,郑兴、曹文为参谋辅佐。辖:亲卫营千人,由韩让任都尉;骑兵旅三千人,赵飞任校尉;弓弩旅三千人,张强任校尉;五个步兵旅各五千人,分别由刘季、张明、曹瑞、高洪、刘冰任校尉;共计三万二千余人。 从太平谷运来武器装备,优先装备近卫师,使近卫师全部装备统一的制式武器,保持太平军中最强的战斗力,而第一师暂时只能装备部分新式武器。 其余人员和物资,全部送到太平谷,由王丰负责分配。 ------------------ |
就在这时,黄天得到消息:张角已亡,余众由张梁统领,与皇甫嵩大军在广宗继续激战;朱儁正加紧对宛城的围攻,争取早日消灭南阳的黄巾军,以腾出手来对付颖川的太平军;洛阳方面,朝廷也在调兵遣将加强洛阳外围的防御。 黄天即刻召集众人,将目前情况一一通报。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陈冲大声说道:“主公!不如我们拼了吧!杀了皇甫嵩为天公将军报仇!” 黄天训斥道:“杀,杀,杀,怎么杀?皇甫嵩有近十万军队,你冲进去给我杀杀看?”陈冲脸一红,低下头来小声地嘟囔着。 程熙皱着眉头说道:“主公!如此看来,我军就要尽快行动,以救援广宗。只是我军兵力太少,大部分人员还来不及进行有效的训练,这如何是好?” 黄天看了看大家,叹了口气,心情沉重地说道:“唉!那也没办法,我军必须尽快救援广宗,否则广宗就危险了。不过,救援广宗,谈何容易。且不说我军是否能够来得及,只是这一路之上重重的阻隔,就足以让我们一筹莫展。要如何才能顺利到达广宗呢?” 李成提议道:“主公!我军依然可以潜匿行踪,暗地里移师广宗。” 黄天摇头道:“难啊!相隔千里,到处都是敌人,如何能够做到完全不被人发现?而且我军也不能轻易放弃颖川,还要继续大张声势,伺机解除宛城之围。唉!真是令人头痛!” 郭睿道:“主公!就我军目前的兵力来说,对付一路官军,尚且显得不足,如何能够在救援广宗的情况下,又要解宛城之围?” “唉!”黄天长叹一声道:“是啊!难!不过再难,我们也要尽力而为,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数十万黄巾军就这样灭亡了吧?如果那样,将对我军以后的发展非常不利,我军将独力面对整个朝廷的军队。” 众参谋都纷纷点头:“是啊!局势紧迫,我们的时间太少了,要是能够多有几个月时间,甚至只要再有一个月时间,也好啊!我们就可以再训练出一些军队,不至于象现在这样如此为难。虽然训练时间短,但至少还是能够有个军队的样子,然后再在战斗中逐步提高战斗力,总比没有要好得多。” 郭信突然插嘴道:“主公!我军此次出山作战的目的,不是主要牵制官军、策应黄巾军作战吗?那么我军并不需要正面与官军作战,只需要袭扰官军粮道,使之不能全力进攻黄巾军。这样的话,我军完全可以兵分两路,机动作战。” 黄天道:“不错!我军只要牵制住官军,使之不能迅速击败黄巾军,目的就达到了。所以说,现在的主要问题倒不是兵力不足,而是如何及时救援广宗?路途遥远,我们要好好选择一条进军路线。”众人都暗自思索。 郭睿考虑半天,抬头说道:“主公!我军可大张旗鼓向阳城进军,杀奔轘辕关,使朝廷误以为我军要大举进攻洛阳。如此既可迫使朱儁回援京师,以解宛城之围,又可令官军将注意力放在洛阳方面。而我军却另遣一军直扑成皋,让官军无法琢磨我军的意图,然后寻机渡河,自河内杀奔广宗。” 黄天伏在案几上,看着地图,心中暗自揣摩。半晌,才一拍桌案,说道:“好!就照郭睿所言。不过,渡河之后,我军立即隐蔽行踪,继续向北,进入山区。这样可以使官军无法探察我军的去向,而加以拦阻。然后我军沿山脚快速进军,直插广平郡,攻占邯郸、曲梁,威胁皇甫嵩侧翼。” 众人听罢,都点头赞同。黄天于是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决定率近卫师驰援广宗,颖川由李成全权负责。” 众将一听,均道:“主公!不可!皇甫嵩有近十万大军,而近卫师只有一万六千余人,何况主公还要亲自领军,远赴千里之外,孤军作战。且不说能否解救广宗,仅主公轻身涉险,我等就绝不赞同。” 李成上前道:“主公!末将愿率军前往广宗,主公在此主持大局。” 黄天摇摇头道:“正因为此去广宗前途莫测,一路上危机四伏,我才要亲自领军,以便能够根据当时的情况,随机应变,作出正确的判断。虽然近卫师人少,但是兵贵精不贵多,就算不能以一当十,以一当三还是可以的吧?何况人少了,也利于机动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