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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之汉末风云 | ||||||||||||||||
作者:无牙老狼,更新时间:2007-5-14 2:10:00,完成字数:4338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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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中平六年夏四月,灵帝驾崩,西园八校尉之首------上军校尉宦官蹇硕,与张让等十常侍商议,秘不发丧,矫诏宣大将军国舅何进入宫。 那何进原本出身于屠夫家庭,因为他的妹妹被选入宫中立为贵人,生下了皇子辩,被立为皇后,所以便获得重任。 灵帝后来宠幸王美人,生了皇子协。何后非常嫉妒,遂用毒酒害死了王美人,皇子协就由董太后养在宫中。 这董太后是灵帝的母亲,解渎亭侯刘苌的妻子。当初因为桓帝没有儿子,所以迎立解渎亭侯的儿子为灵帝。灵帝入继大统后,遂迎养母亲于宫中,尊为太后。 董太后曾劝灵帝立皇子协为太子,灵帝也十分偏爱皇子协,与蹇硕商议,正准备册立皇子协为太子时,却已病重不起,随即驾崩。 于是蹇硕便欲除去何进,以绝后患,然后立皇子协为帝,没想到司马潘隐向何进告发了蹇硕等的阴谋。 何进大惊,急忙回到府宅,召集大臣。命司徒袁逢之子、袁隗之侄司隶校尉袁绍统领五千御林军,自己率何顒、荀攸、郑泰等大臣三十余位,一同入宫,就在灵帝柩前,扶立太子辩登基。 百官呼拜完毕,何进命袁绍率军入宫捉拿蹇硕。 蹇硕惊慌失措,逃入御花园,躲在花丛之中。结果,被中常侍郭胜发现,十常侍们为了自保,遂杀了蹇硕。 何进遂将蹇硕所有部下,收归大将军节制。 袁绍随即向何进建议,欲乘势将中涓宦官全部诛杀。张让等见情况危急,于是向何太后求救,何太后遂传旨宣何进入宫。 何进入宫后,何太后对他说道:“我和你出身寒微,若不是张让等人,怎能有此富贵?现在蹇硕既然已经伏诛,你又何必听信别人的话,要把他们都杀了呢?”何进于是作罢。 何太后随后任命何进参录尚书事,其余人等各封官职。 骠骑将军董重,为董太后之子,与何进权势相当,不相上下。再加上皇子协,寄养在永乐宫,颇得董太后宠爱,所以董太后与董重密谋,想劝灵帝立协为储君。偏灵帝尚未来得及册立皇子协,就已驾崩,终致所谋无成。 等到何太后临朝,何进秉国,只恐董氏出来干政,于是便经常加以挚肘。董太后见内外臣僚,都是何太后的心腹,权威重大。遂于次日设朝,封皇子协为陈留王,骠骑将军董重与张让等人共预朝政。 何太后见董太后专权,于是在宫中设宴,请董太后赴席。 何太后起身捧杯拜道:“我等都是妇道人家,参预朝政,不太合适。当年吕后就因掌握重权,宗族千口皆被斩首。现在我等最好深居九重,朝廷大事,任由大臣元老们自行商议,这才是国家大幸。希望你能够听进去。” 董太后听了大怒:“你毒死王美人,心存嫉妒。现在倚仗你哥哥何进的势力,而且你儿子是皇帝,竟敢胡言乱语!我让骠骑将军诛杀你哥哥,易如反掌!” “我好言相劝,你为何反而发怒呢?”何太后也勃然大怒。 董太后道:“你们家屠沽小辈,有什么见识!” 两宫遂争吵不休,张让等人急忙各自劝说回宫。 何太后连夜召何进入宫,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命他设法除去董氏,免得以后受害。 第二天早朝,何进指使廷臣上奏道,董太后原本藩妃,不宜久居宫中,应当迁到河间府安置,限日下即迁出宫门。 何进一面派人送走董太后;一面命禁军包围骠骑将军董重府宅,追索印绶,董重见事情危急,遂自刎于后堂。 张让、段珪见董太后这一派已经完了,就用金珠玩好结交何进之弟何苗和其母舞阳君,让他们经常出入何太后处,好言遮蔽,因此十常侍又得宠信。 六月,何进暗中派人在河间府驿庭中毒死董太后。董太后灵柩送回京城,被葬于文陵。何进装病,没有参加安葬仪式。 袁绍到何进府中去看何进,对何进说道:“张让等人在外面到处传播流言蜚语,说大将军毒死董太后,要图谋大事。若不趁机诛杀阉宦,日后必定酿成大祸。当年窦武要杀阉贼,就是因计划不够周密,反受其害。因为当时的五营将士,皆畏惧中涓,窦武反而想依靠他们,怪不得自取灭亡。现在大将军部下将士都是英雄豪杰,乐于效命,大局都在掌握之中,这正是天赐良机。大将军为天下除害,名垂后世,千万不可错过啊!” 何进沉吟片刻,深以为然,点头道:“且容我与太后商议。” 有人将此话秘密报告给张让,张让等人急忙转告何苗,又给何苗送去大量的贿赂。 于是何苗就去向太后奏道:“大将军辅佐新君,不思仁政,只想着杀戮。现在又无端地要杀十常侍,这是取乱之道啊!” 待何进入宫来见太后,商议除去中涓之事时。太后对何进道:“中官统领禁宫,这是汉室旧例。先帝刚才弃世,你就想诛杀旧臣,太不尊重祖宗了。” 何进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决断的人,听了太后的话,唯唯诺诺而出。 袁绍迎上来问道:“大事如何?” “太后不同意,我能怎么办呢?”何进无奈。 袁绍于是建议:“可号召四方英雄,率军进京,杀光阉贼。那时事情紧急,不容太后不同意。” 何进大喜道:“此计大妙!”便要发檄文到各镇,召赴京师。 主薄陈琳等再三劝阻,何进只是不听,暗中差遣使者,携带密诏星夜往各镇而去。 黄兴接到诏书后,立即召集众人议事。“何进已经发来密诏,朝中大乱将至,我也该去洛阳会会各路英雄了。” “主公真是神人,所说的事,俱都一一验证,我等皆愿誓死追随主公!听从主公吩咐!”众人皆拜倒在地。 黄兴道:“都起来吧!这次进京,不是去打仗,不能强出头,以免成为众矢之的。带的军队多了,会让朝廷起疑,对我们不利。但又不能示弱,要向天下展示我军不畏强者,敢与任何人抗衡,所以我只率近卫师、虎卫营和侍卫去。你们留下的人一定要守好各城,抓紧时间训练军队和后备军。李成作好准备,随时等候我的命令。” 黄兴回到府中,高兴地对楚氏姐妹说道:“婵儿、娟儿!吩咐厨房晚上加几个好菜,准备点酒,好好吃一顿。” 楚婵侧着头,看着黄兴娇声问道:“夫君!有什么喜事,让你这么高兴?”自从婚后,楚氏姐妹就开始改口叫夫君或黄兴的表字凌云。 黄兴微笑道:“是啊!我们在这个山里已经躲了五年,现在终于机会来了,马上就可以走出山谷,踏足天下。” 楚氏姐妹一听,都兴奋起来,楚娟急忙问道:“夫君!怎么回事?让我们听听!” 黄兴一手一个拉着楚氏姐妹,让她们坐到自己的腿上,看着她们充满期待的目光,黄兴柔声说道:“皇帝已经死了,换了一个小皇帝。大将军和宦官之间为了争权已经公开决裂了,何进召我们进京去杀宦官。你们说是不是好消息?” 楚婵非常纳闷:“大将军为何要召我们进京?太监能有多大能力?他派兵把太监都杀了,不就得了?” 黄兴伸手捏了捏楚婵的小鼻子,哈哈大笑:“他要是象你一样聪明伶俐、行事果断,我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姐姐说的对呀!他是大将军,想杀太监还不容易,为什么非要我们去?”楚娟也十分不解。 黄兴将姐妹俩柔若无骨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一边享受这温柔的感觉,一边反问她俩:“那你们说,他这样做是为什么呢?” 姐妹俩神情非常认真地低头想着,黄兴饶有兴趣地望着她俩。看着姐妹俩秀眉微蹙,苦苦思索的动人样子,黄兴爱意大生,双手不由得放在了姐妹俩的细腰上,慢慢抚摩起来。 姐妹俩正在沉思间,突然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中猛然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不由得浑身一颤,娇躯发软,一下子倒在黄兴的怀里。 原来,黄兴的双手已经从衣裳下,侵入到俩姐妹的小腹处。姐妹俩微红着双脸,伸手拼命地按住黄兴作恶的双手,齐声娇嗔:“夫君啊!快停手!我们想不出来,你就告诉我们吧。” 黄兴坏坏地笑着:“婵儿、娟儿!我就喜欢看你们娇滴滴、羞答答的样子,来让我再努力一下,看我们的婵儿和娟儿春情泛滥时是什么样子?”姐妹俩大惊,急忙起身向后退缩。 黄兴哈哈一笑,双手抽了出来,笑着对姐妹俩说道:“来!坐到我腿上来,告诉我,你们刚才是怎么想的?” 姐妹俩犹犹豫豫、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楚婵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道:“夫君!那你不能再逗我们了。” 楚娟满脸通红,娇声道:“夫君!我想不出来,难道他还怕打不过那些太监?” 黄兴待她们又坐回腿上,双手搂着俩姐妹的纤纤细腰,柔声问道:“婵儿!你说呢?” 楚婵迟疑道:“我想是不是有什么原因,他自己没办法杀,所以想叫我们去?” 黄兴赞赏地在楚婵的粉脸上亲里一口,说道:“是啊!官场之上,步步危机,权力再大,也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否则,就会有人反对他。除非他有能力把所有和他不是一条心的人都杀了,要不然,最后死的就会是他。” 楚娟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接着道:“原来是这样的。夫君!那我们怎么做?” 黄兴大笑道:“你们说呢?这么好的机会,你们说我会放弃吗?我当然要去!何况,不光是我,肯定还有其他不少人也要去。京城现在应该非常热闹,大家都心怀鬼胎,我怎么会不去凑凑?” 楚婵急忙问道:“那京城现在岂不是非常危险?” “当然!何止是危险,简直应该是极度惊险。”黄兴傲然答道。 楚娟一听,大惊道:“夫君!那你准备带多少人去?” 黄兴搂了搂姐妹俩,笑道:“你们不要紧张,我准备带近卫师、虎卫营和侍卫们去,足够了。你们在家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 楚婵不依道:“这么点人马,是不是少了些?我们也要去。” 黄兴笑着对楚婵说道:“你对我没有信心吗?我这万余人马起码相当于官军的三、五万,何况我并不准备和他们所有人为敌,只是想去凑凑热闹,立立威,看能不能浑水摸鱼、捞一些好处而已。” “不行!说什么我们都要一起去!否则,我们不放心,光担心就会担心死我们。”楚婵态度坚决地坚持着。 楚娟也摇着黄兴地肩头撒娇道:“夫君!就让我们也去嘛!要不然我们会想你的,这一去肯定会要很长时间,我们会受不了的。” 黄兴知道此行危险,好说歹说,俩姐妹就是不依。最后,在楚氏姐妹不懈的坚持下,黄兴终于无奈,只好同意。 大军集结,只见黄兴头戴冲天冠,身着黄金甲,腰悬百战宝刀,跨下千里神驹,站在校军场。这把刀已不是当初的那把,这是黄兴重新以精钢打造的宝刀,比以前那把更加趁手,刀名“雷霆”。马是太平城这几年来,培育出来的良驹,毛色纯白,速度极快,名为“闪电”。 身旁两位女将,她们的眼神秀丽明澈,修长的眉毛下,明亮的眼睛顾盼生妍,脸颊边的两个迷人的酒窝,未笑已教人迷醉。绝美的姿色,婀娜的体态,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被一身的七彩战甲衬得比任何化装都更加炫人眼目。 正是楚氏姐妹,她俩也各有一把黄兴专门为她们设计的宝刀和精心培育的战马。楚婵的刀名为“凤鸣”,马名为“疾风”;楚娟的刀名为“凤翔”,马名为“流云”;都是千里挑一的宝刀、骏马。 黄兴与众人告别后,立即率军星夜往洛阳进发。 ------------------ |
这一日,来到洛阳附近,天色已黑,黄兴遂下令安营扎寨。 正忙碌间,探马匆忙来报:“报主公!洛阳方向火光冲天,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黄兴一听,忙登高向洛阳望去。果然,见到洛阳城内,火光四起。顿时心中暗道:坏了!还是晚了一步,得抓紧时间,赶快前进。 黄兴知道少帝被张让等人劫往北邙山,遂立即拔营,连夜率部向北邙山搜寻,争取在他人之前找到少帝。 原来,张让等得知外军来到,于是骗何太后降诏宣何进入宫,然后在长乐宫嘉德门内伏杀了何进。 袁绍等人得知何进被杀,遂杀入皇宫。赵忠、程旷、夏恽、郭胜四人被剁为肉泥,皇宫之中火焰冲天。 张让、段珪、曹节、侯览等劫持何太后、少帝和陈留王逃去,半路上,太后被卢植所救。袁绍等人一面派人灭火,请何太后暂时主持大局,一面派兵追击张让等人,寻找少帝。 黄兴更是着急,不停地督促众人。快到北邙山时,黄兴命令各营分开搜索,各路人马皆携焰火响箭,寻到后发响箭集中。 黄兴与楚氏姐妹率众侍卫、虎卫营和鸾卫营等人一路搜寻,良久也不得少帝行踪,正暗自着急,听到不远处传来响箭声,于是急忙赶去。 只见远处千余人马簇拥着数人,迤俪而行,正是近卫师的人马伴着少帝。黄兴急忙上前,下马拜道:“臣颖川太守黄兴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少帝害怕不敢说话,陈留王勒马向前,好言相慰。 黄兴到后,其他各营人马也陆续赶来。黄兴遂派出一旅在前开路,二旅殿后,黄兴与楚氏姐妹率其余人马伴随在少帝左右。 从最先寻到少帝的河南中部掾吏闵贡那里,黄兴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当时,张让、段珪劫持着少帝及陈留王,连夜逃到北邙山。大约二更时分,河南中部掾吏闵贡带人马追来,张让等见事情紧急,于是投河而死。 少帝与陈留王不知虚实,不敢出声,藏身在河边乱草之中。直到四更才爬上岸来,被先朝司徒崔烈之弟崔毅发现,将少帝扶进庄内,进奉酒食。 闵贡斩杀段珪后,将兵分散寻找少帝,自己独乘一马,顺路追寻。偶然走到崔毅庄上,才找见少帝和陈留王。 闵贡遂护送少帝回京,刚刚出庄,就被黄兴的人马发现。见过少帝,说明来意后,遂发响箭通知黄兴。 黄兴于是派人先将段珪首级送往京师号令,然后陪少帝回京。 一行众人,正行进间,王允、杨彪、袁绍、赵萌、鲍信、淳于琼等朝中公卿率数百人马也寻了过来。他们见这支大军盔明甲亮、军容严整,看大旗知道是颖川太守黄兴的军队,但不知其意图如何,遂停下询问。 黄兴得报,急忙上前,见过众人后,引他们拜见少帝。 众人接着车驾,君臣皆哭。 黄兴见众人不停地痛哭、叙说,遂上前说道:“陛下!众位大人!且不忙细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陛下立即回京。” 众人这才止住哭声,恭请少帝上马回京。他们见其中有不少女军,心中不由得十分诧异,又不敢细问。 车驾行不到数里,忽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支人马疾驰而来,不知是何方军马。百官大惊失色,少帝更觉惊慌,只吓得涕泪交流,不知所措,犹如惊弓之鸟。 黄兴急令大军迅速列好队形,严阵以待,楚氏姐妹率众保护少帝,自己与侍卫迎上前去。 望着远处飞驰而来的大队人马,黄兴暗道:应该是董卓来了。于是勒马立于一旅阵前,大声喝道:“站住!何人军马?休要惊了圣驾!” 只见对方旌旗下,一将飞马驰出,厉声问道:“天子何在?”少帝闻言,吓得浑身战栗、口不能言。 黄兴一看旗帜上大大的一个董字,心道:果然是董卓来了,看样子与史书上所记载的差不多,中等身材,体形偏胖,身披战甲,满脸虬髯。 黄兴见董卓异常嚣张,于是喝道:“你是何人?率军来此,意欲何为?” 来人恶狠狠地答道:“休管我是何人,只说天子何在?否则定要你的狗命!” 黄兴大怒,心想:“这家伙果真强横跋扈,自恃西凉军屡经战阵,战力强大,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简直狂妄至极。今天定要让他尝尝苦头,知道我黄兴是谁!” 正要喝骂,却见陈留王勒马走了上来,神色镇定地喝叱道:“来者何人?休得无礼!”黄兴只好咽下脱口要出的话语,策马闪在一旁。 来人见出来一个小孩问话,其他人对他必恭必敬,于是答道:“西凉刺史董卓。” 陈留王接着问道:“你是来保驾的,还是来劫驾的?” 董卓赶紧答道:“特来保驾。” 陈留王喝道:“既来保驾,天子在此,为何还不下马?” 董卓大惊失色,慌忙滚下马来,跪拜在道旁。陈留王遂好言抚慰董卓,自始至终,居然没有半点差错。黄兴和董卓均暗暗称奇,要知道陈留王现在才只有九岁。 众人回到宫中,见了何太后,俱都各自痛哭。检查宫中,却不见了传国玉玺。黄兴忽然想起《三国演义》中孙坚得玉玺的那一段,这玉玺是在一口井里被发现的,估计应该没错。黄兴也不道破,待日后有机会时,再将它取出。 回到洛阳后,董卓将兵马屯于西城之外,随后西凉大军陆陆续续开拔过来。而且董卓仗着势大,每日带铁甲军入城,横行街市,出入宫庭,肆无忌惮。同时诱招何进兄弟部下之兵,尽归其掌握。 黄兴在洛阳城北扎下大营,心中暗思:果然如《三国演义》一样,董卓来了。现在何进刚死,朝中群臣无首,看样子京城要有热闹可瞧了,必须赶快先去拜访拜访朝中诸位大臣,以探探他们的口风。 黄兴突然想到了貂蝉,她现在应该有十四、五岁了吧?可惜她只是王允府中的一个歌伎,只怕不那么容易见到,看有没有机会见识见识这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到底如何漂亮? 为了能够一睹貂蝉芳容,黄兴特地给王允准备了十八只玻璃制的高脚酒杯,与楚氏姐妹携众侍卫一同前往拜访。 走在京城的大街上,楚氏姐妹异常兴奋,看着繁华、热闹的街市和商铺,那些商品让姐妹俩目不暇接,心动不已,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都爱不释手。 黄兴只好跟在姐妹俩的身后,大买特买,直到身无分文,姐妹俩才恋恋不舍地放弃了。还一个劲地缠着黄兴,要他下次带足了钱,再好好地逛一逛。黄兴不由得苦笑,看样子,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女人的购买欲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 正行走间,忽然街上大乱,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西门方向传来,百姓四散躲避,小摊贩们的东西被冲撞得撒了一地。 黄兴见百姓神色慌张,急忙向侍卫们问道:“出什么事了?” 众侍卫都摇摇头:“不知道。” 黄兴遂向路边一个正准备往旁边店铺里躲避的老人走去,深施一礼和声问道:“老丈!请问出什么事了?大家为何如此慌张?” 老丈急忙说道:“大人!是董卓的铁甲军来了,这些人跟凶神恶煞一般,横冲直撞,被他们伤了白伤。你们这么多人,我看你得赶紧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黄兴一听,原来是董卓,正准备转身领众人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楚婵上前拉住他的手,看着四散奔走的百姓,气愤地说道:“夫君!你看百姓多可怜,这董卓也太猖狂了吧!” 楚娟也望着黄兴,娇声说道:“就是!百姓太可怜了。夫君!我们不能不管,应该给董卓点教训,让他别目中无人。” 黄兴本来还有点犹豫,不太想现在就和董卓发生摩擦,但禁不住姐妹俩的软磨硬泡,又见董卓确实太过分了,何况教训一下他,也可以让他对自己有所顾忌,还可以在京城百姓心中留下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印象,于是下令道:“高山!崔莹! 上马,列阵!” 众人立刻飞身上马,铁卫在外,天凤卫在内,迅速迎着西门方向,在黄兴与楚氏姐妹身后列好阵势。一个个手持钢刀,目视前方,纹丝不动,横排直列不差分毫,显示出钢铁之军的风范。由于是在街道上列阵,二百多人,排出去好长。但这样也好,不适于董卓的大军展开。 黄兴立马于大街正中,姐妹俩一左一右,天龙卫分列两旁。 刚列好阵势,就见远处一队铁骑飞驰而来。黄兴拔出雷霆刀:“天龙卫!准备骑枪!”众天龙卫迅速将骑枪取下、连接,随着黄兴“举枪!”的口令,同时将骑枪平举于右肩之上,动作整齐划一,不见半点拖泥带水,足见平时训练有素。 片刻,铁骑就冲到了三百步之内,黄兴大喝一声:“站住!” 董卓本在远处看到有一群人马站在街心,他并没有当回事。心想管他是谁,直冲过去,至于死伤,那是他们自找的。待到了近前,才发现原来是颖川太守黄兴堵在那里。董卓自恃人多势众,又想到在北邙山是的情景,也想给黄兴一个下马威,遂命铁骑不理黄兴,只管向前冲,转眼就到了黄兴身前的百步之内。 黄兴大怒,心想:“董卓啊!董卓!我看你是要找死!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他妈的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于是雷霆刀猛地向下一劈,高声喝道:“投掷!”只见十八支骑枪飞掷过去,冲在最前面的十几骑顿时被飞速而至的骑枪透胸钉在地上。董卓的铁骑立刻阵势大乱,黄兴再次将战刀高举起来,喝道:“拔刀!” 董卓在后面看到这个情景,心下骇然,见黄兴等人高举战刀,气势如虹,正准备展开第二轮攻击。急忙命令停止冲击,分开众骑走上前来,面笑肉不笑地对黄兴打着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黄将军和夫人们。失敬!失敬!” 然后转头假意向部下训斥道:“你们怎么没看到黄将军在此吗?瞎了你们的狗眼,竟敢冲撞黄将军。” 回过头来,董卓对黄兴继续说道:“黄将军!希望你不要介意!” 黄兴怒哼一声,没有搭理他。 这时董卓才发现黄兴身边的楚氏姐妹,一下子就象是被一道闪电击中,顿时目瞪口呆,魂不守舍,惊为天人。 只见那楚氏姐妹一左一右,分立在黄兴声旁,凸凹有致的娇躯,紧裹着一身武士行装,修长的玉颈,粉面含霜,两只杏眼圆睁,一双柳眉倒竖,更难得的是俩姐妹一模一样,让董卓垂涎不已。 黄兴和楚氏姐妹见状大怒,正要喝骂。 董卓身边一人急忙拉了他的衣袖一下,董卓这才回过神来,干笑着说道:“黄将军!在下失礼了!没吓着夫人吧?夫人们真是美如天仙,将军洪福齐天哪!在下就不打搅将军和夫人们的雅兴了,告辞!走!”董卓说完,没等黄兴回话,就率军迅速转身离去。 瞬时间走了个一干二净,连地上的死尸也一并带走了,只留下一地的鲜红和倒毙的马匹,黄兴他们的骑枪被放在地上没敢拿走。 经过这一场混乱,楚氏姐妹都没有了游兴,于是众人直奔王允的府上。 ------------------ |
来到王允府前,黄兴等人下马叫门官通报进去。 片刻之后,王允出门来迎:“黄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请!” 黄兴急忙还礼:“大人客气了!黄兴不请自来,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将军稀客,夫人们更是稀客。今日来到寒舍,真是蓬壁生辉。”王允一边笑一边请黄兴等人进府。 黄兴遂命铁卫和天凤卫在府外等候,与楚氏姐妹带天龙卫随王允而入。 进得府来,分宾主落座后,黄兴起身对王允施礼:“大人!末将自从讨黄巾得胜被授为颖川太守至今,一直未有机会前来拜访大人。今特备薄礼,略表敬意,还望笑纳。”说完,黄兴从天龙卫手里拿过一个包装精美的木盒打开递给王允。 王允接过来一看,顿时眼中一亮,十八只晶莹透亮、浑然天成的玻璃杯整整齐齐摆在木盒里。虽然,现在市面上也已经有了玻璃制品,但及其昂贵,而且数量极少,象这样的玻璃杯更是难得。 王允心想:不知他们此来有什么意图?看他夫人的脸色似乎不善。这黄兴怎么到哪里都带着夫人,前次在北邙救驾时带着,这次还带着,太不拘小节了吧。不过,他的夫人确实美貌,尤其居然是孪生姐妹,看她们的穿着打扮,好象还精通武艺。 王允想到这里,微笑道:“凌云太客气了,如此贵重的礼物,老夫怎么能承受得起?看夫人们的脸色不好,莫非是怪罪老夫招呼不周?” “大人见笑了,只是我们刚才在路上遇到了一点小事而已。” “哦!原来如此!不知何事?可方便告诉老夫?” 黄兴遂把与董卓相遇时发生的不愉快告诉了王允,王允闻言,长叹一声:“唉!朝廷多难啊!” 黄兴望着王允试探着说道:“大人!不如趁现在董卓羽翼未丰剪除了他,如何?” 王允盯着黄兴暗思:黄兴是什么意思?是真心,还是假意?亦或别有所图? 沉思片刻,答道:“此事重大,且容商议之后再说。” 黄兴心中暗叹,只好说道:“好吧!他日大人若有差遣,黄兴随时听命。” 于是大家闲聊了一会儿,当然也不会有酒宴歌舞招待,所以貂蝉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黄兴和楚氏姐妹就告辞回营。 随后黄兴广备礼物陆续前往各位朝臣家中拜访,初次相见,又正值这种风云变幻之时,大家自然是做尽了表面文章。互相奉承,客客气气,官场上的那一套表现的味道十足。 倒是在拜访蔡邕之时,忽然想起了才女蔡文姬,她现在不知多大了,有没有嫁人。 据史记:蔡琰,字文姬,又字明姬。一生命运坎坷、凄惨,博学能文,善诗赋,长辩才与音律。曾被匈奴掠去,被左贤王纳为王妃,居南匈奴十二年,期间所作的胡笳十八拍是历史上有名的十大名曲之一,后被曹操从左贤王那里接了回来。 黄兴寻思:能被匈奴左贤王纳为王妃,一定也是个美女,何况又十分有才华,无论如何要想个办法见见她。 于是,黄兴就和蔡邕畅谈起诗词歌赋来。黄兴凭着记忆中的唐诗宋词和一些名句,把蔡邕唬的一惊一咋,慢慢对黄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但毕竟还是相交甚浅,难以深言,黄兴只好希望借着给他留下的深厚印象,以后再逐渐与他深交。 没想到,黄兴后来派人一打听,蔡文姬已经嫁人了,让黄兴好生失望。 黄兴四处拜访朝中大臣,部分大臣对黄兴携带女军颇有微词,但也有部分大臣见黄兴将女军训练得有条不紊,斗志昂扬,极为赞赏。 黄兴拜访完众位大臣后,在洛阳有名的温明园宴请百官,众官因为都曾经过黄兴的拜访,又都受黄兴的重礼,遂皆应邀而来。 黄兴迎众官入座后,举杯敬道:“诸位大人屈驾光临,黄兴感激万分!今天特借贵宝地略备酒乐,以谢诸位大人这几年来对在下的关心,不成敬意,还望诸位大人见谅。他日若有机会到颖川,在下必尽地主之谊!来!同饮此杯,祝各位大人万事如意!” 王允道:“凌云客气了!他日若到颖川一定前去唠叨!诸位!来!同饮此杯!”众官皆一同喝了这杯酒。 酒过三巡,黄兴起身说道:“诸位大人!在下特地请了本地有名的歌伎素素前来表演,希望不会污了诸位大人的耳目。”说完,黄兴击掌三下。 众官向门口望去,只见一队全由女子组成的乐队,此时已置身于近门的一端,在吹奏敲击着各式乐器的同时,训练有素地摆动着身体,姿态美妙,使人赏心悦目。她们都身穿彩衣,配上舞乐,动人之极。 忽然鼓乐一变,两队各四人的美艳歌伎,身穿轻纱,由大门的两侧舞进厅来,乍分倏合,变化出各种不同的图案,看得众人叹为观止。 两队歌伎,在千变万化后,由分而合,站成一个大圆,樱唇轻吐,发出曼妙无伦的歌声。 正欣赏间,众歌伎忽然由近门处展开,一位年轻的绝美少女赫然出现在门口。 这美少女身着鹅黄色的绣花罗裙,头上插的是金簪玉钗,双耳戴着珍珠耳坠,秀长而洁白的粉颈上悬挂宝石珠链,浑身光芒四射,衬托着那颤颤巍巍、高耸挺拔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仅堪一握,洁白的皮肤光滑如丝,胖瘦适中,体态娴雅,妖艳婀娜,轻巧无伦,动人至极。 俏脸上一对顾盼生辉的明眸,两个迷人的酒窝衬托着如同妙手勾画出来的香唇,如艳阳初升,光华夺目,使她在妖艳中透出无比高贵的气质,一点也不觉得庸俗。 其他的歌伎以她为中心轻歌曼舞起来,她像一个独居深闺的怨妇,顾影自怜地作了几个使人心跳情动的姿态表情后,幽幽地唱了起来。 歌声缥缈优美、如云似水,仿佛沉浸在一片缠绵的气氛之中,难舍难分。 那缠绵哀怨的歌声,使听者为之倾倒。到声音转低,与音乐同时消失时,众歌伎把她围在中间,全体退出了门外。 众官还沉浸在这幽怨、哀愁的歌声之中,黄兴也被深深地吸引住,只听得如痴如醉,不由得长叹一声,心中忽然想起了著名女词人李清照的《一翦梅》。 黄兴感慨万分:“此曲真是将离别相思之愁表达的淋漓尽致,不知诸位大人是否同意请歌者入席,让在下略敬薄酒,一表心意?” 众官皆称善,太尉杨彪道:“没想到凌云还是个风流雅士,快命人去将歌者请来,老夫也敬她一杯。” 黄兴忙命人将素素请出,在主席旁加了一桌。 黄兴待她坐下后,举杯赞道:“姑娘刚才所唱,简直令人意乱情迷、柔肠寸断,不由自主地使人想起了远方的亲人,在下敬姑娘一杯酒,略表心意。” 素素见黄兴将曲中含义领会的如此透彻,不禁讶然。一般来饮酒作乐的达官贵人大都只是前来寻欢,从无人去真正理解曲中含义,尤其是眼前此人用词更是新颖,“意乱情迷、柔肠寸断”确实十分贴切。 遂欣然举杯道:“将军真是知音之人,素素多谢夸奖。” 黄兴与素素同饮了这杯酒后,接着说道:“在下触景生情,心中怅然若失,也有一词,不知能否以应姑娘之曲?” 于是以一种低沉而又充满着深情的声音,缓缓吟道:“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素素与众官无不动容,本来见黄兴新鲜之词不断,均十分惊奇,没想到他这首词更是让众人大为震惊。尤其是素素,一双秀目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看着黄兴,眼中闪烁着惊异的光彩。 蔡邕拍案叫好:“好词!凌云此词真是将思念盼归之情刻画的入木三分。‘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好词!好词!配上音律,更为绝唱,当饮一杯!请!”遂举杯遥敬黄兴一杯。 素素也款款起身,向黄兴深施一礼,举杯对黄兴道:“将军才思素素敬佩不已,特以水酒一杯以敬将军。” 众官纷纷举杯,黄兴顿觉汗颜,自己哪会作什么诗词,还不是剽窃他人作品来哗众取宠。不过,后世那么多传世之作,能借用为何不用?反正又没人知道。这样做既可以抬高自己的身份,显示自己也是出身于书香门第,不至于被别人当作土老冒,又可以借此与朝中大臣们拉近关系,何乐而不为?于是也就心安理得了。 遂望着众人笑道:“诸位见笑了,在下只是随心所欲而发的感想。可惜在下不太懂音律,又没有训练有素的歌姬、舞姬,否则我定要为诸位献歌一曲。” 素素闻言凤目一亮,轻声对黄兴说道:“将军!素素愿作将军府上的歌姬,不知将军是否接纳?” “哦?难道姑娘可以随意离开青楼?”黄兴心中纳闷。 素素点点头:“素素若想脱离青楼,随时都可以离去。” 黄兴奇道:“那姑娘为何直至此刻,仍留恋不去?” 素素俏目一片凄凉地瞅了黄兴一眼,又垂下来:“在哪里还不都是一样吗?素素早已经习惯了青楼内醉生梦死的生活!如今得遇将军,方知只有将军才是真正的知音,才使奴家产生离去的想法,愿为将军府上歌姬,将终生奉献给将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众大臣一听,齐声叫好。蔡邕高声说道:“凌云!此女颇通音律,正好可以为你谱曲、作歌,下次就可以聆听你引颈高歌了。” 黄兴于是对素素道:“多谢姑娘厚爱!既然如此,待宴席结束后就随我回去吧。不知姑娘还有没有什么事要交代?” 素素闻言喜出望外,急忙起身拜倒在地:“将军!请以后就叫贱妾素素,贱妾只需收拾一下行囊,向他们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将军且坐,贱妾这就去收拾。” 黄兴忙扶起素素:“不急!你且坐下饮酒,待酒席散了再去收拾不迟。” “贱妾现在已经是将军的歌姬,不敢再坐!” 黄兴笑着说道:“无妨!在我府上,不分高下贵贱,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以后你也要随意些,不用这么拘谨。快坐下!否则我心中可不高兴了,我不想以后与你商讨音律时,不能随心所欲、推心置腹。” 素素一听,惊异于黄兴对下人的态度,对黄兴的敬意又加了一分,只得遵命坐了下来。 黄兴抬头对众官说道:“承蒙素素厚爱,在下总算有了一个歌姬。回去以后定要再搜罗一些女子,抓紧时间训练出一批歌姬、舞姬,以尽快让诸位大人一睹为快,今天大家先暂时尽情畅饮。来!诸位大人!在下再敬一杯。” 蔡邕喝完杯中酒说道:“凌云!与你相处时间越长,你的奇言妙词越多。我等已经迫不及待,急切想听你一展歌喉。诸位大人!我看不如让凌云到大家府上各自挑选几名歌姬,权当我们的回礼,送与凌云。这样就只需稍加编排即可,省得还要从头训练,诸位大人意下如何?”众大臣皆道好主意。 黄兴一听,更是喜出望外,这样一来就有机会可以到王允府上,光明正大地把貂蝉弄过来了,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貂蝉的绝世风姿。 ------------------ |
次日一早,蔡邕就来到黄兴的大营,邀他同去诸位大臣府众挑选歌姬。黄兴暗道,此人倒是心急。遂与他一同出发。 黄兴在走之前,向楚氏姐妹交代了一下这件事情及原因,自然没说自己想得到貂蝉。 这个时代的女人一切均以男人为主体,都习惯于顺从男人的意志。虽然,黄兴已经开始解放妇女,但这个以男人为主体的社会还是很难改变的,只是在黄兴的势力范围里,妇女的权利有了一定的保障,这在当时已经非常不错了。 楚氏姐妹也没有说什么,她俩并不在意黄兴拥有歌姬。因为这时的官宦家庭哪个不养一大群歌姬,何况男人谁没有个三妻四妾的,黄兴以后若打下了天下,作了皇帝,后宫妃子就更不知会有多少。她俩知道黄兴对人有情有义,决不会遗弃她们的,所以她俩一点也不担心,只是要黄兴早去早回。 蔡邕率先带黄兴来到自己的府上,命所有歌姬全部出来,各自表演本人最拿手的,然后任由黄兴挑选。 黄兴哪里懂得古典音乐,只是在记忆之中听过很多,又想到蔡文姬既然能写出那么有名的曲子,蔡邕府上的歌姬应该不会差,于是就随随便便地挑了几个。 蔡邕见如此,以为黄兴客气,不好意思,遂亲自挑选了六名最好的歌姬,派人直接送到黄兴的大营,反正黄兴营中有女营。 黄兴再三感谢,然后在蔡邕的陪同下,继续到其他大臣的府上去挑选。 蔡邕对京里诸位大臣的府内情况甚为熟悉,他知道谁家的哪些歌姬资质最好。所以这一趟几乎将京中所有才艺绝佳的歌姬一网打尽,弄得众大臣心痛不已,却又无可奈何,还不得不假装无所谓。 及至王允府上,黄兴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望着府院中一大群美艳的歌姬,目不暇接,不知哪个是貂蝉。 蔡邕又开始点选他所知的高素质歌姬,黄兴见王允在旁边看得眉头直皱,忙说道:“蔡大人!这次由在下来选吧。” 蔡邕道:“凌云!你太客气,定不好意思挑选绝佳的歌姬。你看王大人府上歌姬如云,不会在乎这几个的。对吧?王大人!” 王允心中苦笑,却不得不堆起满脸笑容:“凌云!不必客气,只是几个歌姬而已,请随意挑选。” 蔡邕笑道:“就是嘛。凌云!你尽管挑选,王大人不会在意的。我已经给你挑好了三个,你再自己挑选几个吧。” 黄兴暗想:要怎样才能挑到貂蝉呢?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于是对王允和蔡邕说道:“在下看王大人府上的歌姬均才艺具佳,让我眼花缭乱,不知如何选择。不如让她们报名上前,在下闭着眼睛,凭感觉来挑选几名。如何?” 蔡邕拍手赞道:“凌云真是高明!闭上双眼,去除美色的影响,只闻其音。真是个绝好的方法!” 王允不禁也甚为惊奇,没想到黄兴居然会想出这样的方法来,不由得感到好奇。遂命众歌姬逐一上前报名,由黄兴挑选。 黄兴闭着双眼,静静地听着歌姬们如莺般的声音逐一掠过。 忽然一个娇甜清脆、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贱妾貂蝉见过将军!” 黄兴猛地睁开了双眼,眼前这娇小的美女不施脂粉,有种说不出的轻盈写意、妩媚清秀,但却配有一股骚到骨头里的楚楚动人、弱质纤纤和人见人怜的气质。 这时她盈盈俏立在黄兴面前,微低臻首,使人立刻兴起把她拥入怀里的强烈冲动。 只见她头结云髻,连额发也作成云形,鬓发被整理成弯曲的钩状。云鬓慵梳,缥缈犹如蝉翼,修长入鬓的黛眉,更加强调了她完美的爪子脸型和勾人魂魄的迷人双眸。左右腰间各缀着三条绦带,用以衬托出她的纤纤细腰,同时又强调了那高耸挺拔的酥胸,更加显出她的绰约多姿和风骚妖媚。 蔡邕鼓掌喝彩:“高明!凌云果真高明!此女妖媚无比,音质甚佳,只是目前尚未出师,居然被你一‘耳’听中。蔡邕真是佩服!” 王允也甚是惊讶,没想到黄兴真能凭耳挑选出绝佳资质的歌姬,不由得万分敬佩。 黄兴听了蔡邕的夸奖,不禁汗颜,他其实只因貂蝉是古代四大美女之一,想得到而已,并没有真心挑选歌姬。不过,貂蝉毕竟是王允府上的歌姬,资质当然不差,也不愧日后成为四大美女之一。 黄兴随后又挑选了两名歌姬,和貂蝉一样,均只有十三、四岁,尚未出师。据蔡邕所言,都极具潜资,需要善加培养。 就这样,黄兴在蔡邕的陪同下,陆陆续续挑选了数十名歌姬。不知不觉天色渐晚,黄兴遂对蔡邕说道:“蔡大人!就到此为止吧?我看已经足够了。” 蔡邕沉吟了一下:“好吧!我看也差不多了,恐怕再挑选不出几个资质更好的歌姬了。” 黄兴遂向蔡邕深施一礼:“多谢蔡大人!在下定不负厚望,及早让蔡大人欣赏到绝美的歌曲,届时还望蔡大人不吝赐教。” 蔡邕忙道:“凌云!能否让我先睹为快?明天开始我就天天去你的大营,看你排练。” 黄兴摇头劝道:“蔡大人!如此一来,大人便没有了震撼的惊喜,岂非得不偿失?” 蔡邕一想也对,叹道:“唉!真是难以取舍,既想要先睹为快,又想要那惊喜的感觉。凌云!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尽快练好,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识见识你的歌曲。” 黄兴安慰道:“应该会很快,这批歌姬功底甚佳,排练起来会事半功倍,定不会让大人久候。” 蔡邕道:“如此甚好!那么我就只好静候佳音了。”于是黄兴与蔡邕拱手作别。 黄兴回到大营,楚氏姐妹急忙迎上来,楚婵娇声道:“夫君!诸位大人送来了许多歌姬,我们在中军的女营内另辟一营以安置她们。你看如何?” 黄兴笑道:“真不愧是我的心肝宝贝,这么快就安排好了。来!婵儿!让我亲一下。” 楚婵高兴地将脸伸过去让黄兴亲了一下,楚娟也把粉脸探了过来,说道:“夫君!还有我呢?” 黄兴忙道:“对!对!对!还有我的小娟儿。”说完在楚娟的脸上也狠狠地亲了一下。 楚婵疑惑道:“夫君!你真的准备排练歌舞?你可懂得音律?” “当然!你们的夫君能被什么事情难住?这次我定要让京城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让他们见识见识我黄兴的才华。” 楚娟问道:“夫君!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说你还懂音律?” 黄兴笑着道:“以前一直有太多的事情缠着我,使我根本没有空来想这些而已。” 楚氏姐妹异常纳闷,黄兴也不解释,拥着姐妹俩回到大帐。 第二天,黄兴来到女营内的歌姬营,众歌姬一见他来了,急忙跪下施礼。顿时,黄兴的面前展现出一片美丽的风景。 黄兴急忙说道:“众位姑娘!快请起来!以后别再动不动就跪下,我不喜欢这样。”众歌姬缓缓起身。 黄兴接着说道:“从今往后,大家都是我黄兴府上的人,都是一家人,不必再行大礼,只需要保持一定的礼貌就行了。我府上不分高下尊卑,大家都是同样的人,只是职位不同而已。大家听到了吗?” 众歌姬心中十分纳闷,也无法理解,这个主人怎么会这样呢?但作为歌姬是主人的私产,主人怎么说就怎么听吧。 然后黄兴一清点,加上素素居然有五十三名歌姬。黄兴对众歌姬说道:“诸位姑娘!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你们到我这里来的目的,我要你们为我编排一些歌曲,以让诸位大人欣赏。” 黄兴停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对音律不甚了解,所以,我只定个主调,其他就需要你们努力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力做好!” 众歌姬纷纷跪下道:“妾等定为大人全力以赴!” 黄兴忙道:“赶快起来!我刚说完以后不要再跪拜,你们怎么又跪下了?”众歌姬急忙起身。 素素上前说道:“大人!众人都习惯了,恐怕不那么容易改变。” 黄兴只好说道:“好吧!你们慢慢适应,以后要多加注意,不要再这样。还有,你们也不要再叫我大人,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以后就叫我公子吧。” 素素道:“妾等如何敢叫,还是让我们叫大人吧。” 黄兴说道:“那有何不可?” 众歌姬皆道:“妾等不敢!”黄兴无奈,只有随她们叫。 素素问道:“大人!不知是要妾等作什么样的词曲?是要将前日那首词谱上曲吗?” 黄兴傲然道:“不光是那首词,还有其他的词,我给你们清唱,你们要想办法将曲子谱写出来。能不能做到?” 素素和众歌姬非常纳闷,黄兴既然能够清唱出来,为何又不自己谱曲?他又说对音律不甚了解,那他如何掌握旋律唱出来? 黄兴见众人都在疑惑,遂笑道:“你们也别猜疑了,我唱曲只是根据词赋的意境,随感而发。所以,才需要你们为我谱曲。” 众歌姬更是惊异,居然不通音律,只根据词意随心而唱。 黄兴也不再解释了,开始将自己记忆中比较能够打动人心,煽动听众情绪的歌曲,一首接一首地清唱出来。 当第一首《一翦梅》轻轻地从黄兴的口中唱出来时,众歌姬不由得为之动容,待唱到《一江春水向东流》时,众歌姬已经极为惊讶了。到最后黄兴的一曲《霸王别姬》更是让众歌姬为之绝倒。 黄兴唱罢,见众歌姬还沉浸在歌声之中,不禁大为得意,知道如果排练好后,肯定能够让诸位大臣绝对震惊。 众歌姬渐渐地从歌声中回过神来,对黄兴更加敬佩不已,齐齐跪倒在地:“大人!妾等敬服!这真是千古绝唱!” 黄兴一见她们又跪下了,甚是无可奈何:“快起来!歌,我已经唱出来了,就看你们能不能谱出曲子。《霸王别姬》由我来唱,其他几曲由你们之中选人唱。若有什么需要,尽管直接找我。” 黄兴看了看众人,接着说道:“你们先大概分成几组,我将这几曲分别教给你们。然后,你们就可以同时开始谱曲。谱好曲子后,还要配上舞。好不好?”众歌姬齐娇声应到。 随后的这些日子,众歌姬全力以赴在营中谱曲、编舞,而黄兴也不时地前去了解她们的进程,同时作一些指导。 闲来无事黄兴就与楚氏姐妹饮酒作乐,楚氏姐妹也经常随黄兴去看众歌姬,见黄兴真的在指导她们,不禁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急切想知道排好后是什么样子。 ------------------ |
转眼,半个多月过去,黄兴终于将歌舞编排完毕,于是便在营寨之中大摆宴席,遍请朝中文武百官。 诸位大臣一接到通知,顿时兴奋不已,都想看看黄兴到底有什么拿手好戏,有些上次没有参加的,这次也纷纷前来赴宴。 蔡邕更是早早就到了,一见到黄兴急不可待地问这问那。 黄兴笑道:“蔡大人切勿心急!待众公卿都到了之后,定会让大人不负此行。黄兴先陪大人四处转转,如何?”于是便陪着蔡邕在营中四处参观,等候其他人到来。 只见黄兴大营戒备森严,全军将士都披挂整齐,探马撒出方圆十里开外。 黄兴绝不允许发生异常状况,由于上次给了董卓一个下马威,所以黄兴一直都在防备董卓的报复,尤其是此时更不能放松警惕。 蔡邕走在营中,只觉得诺大的营盘,竟无半点嘈杂之声,大营内一片安静。四周站立的将士,个个昂首挺胸,纹丝不动,犹如玉雕石刻一般,仅不时传来旌旗在风中的猎猎作响声,和一队队巡逻哨走过的步伐声。 黄兴一边走,一边向蔡邕介绍营中之事。 蔡邕望着四周昂首挺立的将士们,不由得心声感慨:“凌云治军果然非同小可!若朝中军队皆如此,天下何乱之有?” 黄兴看了看蔡邕,笑道:“大人过奖了!正因为此时多事之秋,黄兴才不得不严加治军,以报效朝廷。” 蔡邕点头道:“凌云真是有心之人!实在是朝廷的福气。” 黄兴忙谦虚道:“哪里!哪里!黄兴乃一郡守,为朝廷效力,维护一方安宁,正是黄兴职责所在,黄兴敢不尽心?” 蔡邕听了黄兴这一番话,更是不住地赞道:“凌云哪!难得你少年俊才,却没有半点骄逸之色。真是可造之才,国家栋梁!朝廷有你等,中兴有望!” 黄兴心中暗自摇头:唉!看样子,朝中大臣也都如他一般,还奢望朝廷能够中兴,却不知大汉王朝已经从骨子里溃烂了。倒不是说完全没有希望,只是在如此情况下,朝廷已经无力控制大局,就算有良臣辅助,最后也恐怕难以成功。更何况现在人心各异,稍有实力之人,无不心怀叵测。就如同自己,不也是在等待时机吗? 于是黄兴苦笑道:“大人谬赞!黄兴深感惭愧!若有机会为朝廷效力,黄兴定赴汤蹈火,再所不惜。” 蔡邕见黄兴似乎对朝廷的前途感到渺茫,联想到这几年来,朝廷内的种种变故,不由得也心中阵阵发凉,长叹道:“唉!朝廷多难啊!” 顿时,气氛变得有些沉闷,黄兴也不知该如何说道,只是默默地向前走着。 恰好王允和杨彪等人来到,黄兴借机与蔡邕一起去迎接众人。 回到大帐,黄兴请大家就坐,然后道:“众位大人肯屈驾光临黄兴大营,黄兴不胜荣幸。这段时间,黄兴总算将歌舞编排好了,定不负众望。待各位大人都到了以后,就请诸位欣赏,不到之处,还请众位大人不吝赐教。” 杨彪笑道:“凌云!不必过谦!老夫此来,就是为欣赏凌云引颈高歌而来。自上次聚会,凌云的才思就吸引了在坐的各位,今天定要与凌云畅怀。” 黄兴连忙谦虚道:“不敢!不敢!” 王允也道:“今日大家前来,都满怀期待,不知凌云会给我等如何样的惊喜?” 黄兴望了望众人,见大家都看着他,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先得到点启示,于是微笑着说道:“诸位大人先别着急,待会儿就知道啦。黄兴保证会让各位耳目一新,不虚此行的。” 众人听了,好奇心顿起,急切想知道黄兴会搞出什么花样。蔡邕更是心中焦急,在一旁坐立不安,根本没有心思和黄兴闲聊,一会儿便出去看看众人到了没有。 黄兴见蔡邕如此心急,不觉得暗自好笑。 好不容易,诸位大臣基本都到齐了,蔡邕急忙说道:“凌云!快开始吧!大家都到了!” 黄兴忙答道:“好!好!好!这就开始。看诸位大人也都有些急不可待,那就请诸位大人入席吧。”遂请众人入席。 宴席设在营中的一片空地上,在主席的对面搭着一个特大的锦棚,前面挂着幕布,让人无法看到里面是什么样子,充满了神秘的感觉。 黄兴携楚氏姐妹坐在正中主席,众公卿依次分宾主落座。 黄兴待众人落座后,举杯道:“诸位大人!在下这次略备酒乐,以娱诸公耳目,准备得比较仓促,希望诸公能够指出不足之处,给在下一些宝贵的建议。”众人急忙谦逊。 “凌云!大家已经饮了酒,还请赶快开始吧。”蔡邕迫不及待地一口将酒倒进喉咙。 黄兴见众人也都十分急切地等待着歌舞,只好说道:“好吧!既然诸公都有此意,那就开始。”说完,黄兴便下令开始。 众人知道表演者定是在那个棚幕之中,于是皆屏声静气地紧盯着锦棚。 渐渐地似乎有音乐之声传来,隐隐约约,仿佛天籁。随着乐声逐渐增强,幕布缓缓拉开,一幅绝美的画面展现在众人面前。 锦棚中,最里面是充当乐师的十八名歌姬,在她们面前摆满了各种乐器,她们随着音乐舞动着身姿,真是曼妙无比。靠外面是九名歌姬摆成的静态组合,一动不动宛如雕塑。 歌声尚未起,众人已经被这个别开生面的开场所吸引。黄兴正是利用了后世的创举,使用幕布,配合着场景,达到先声夺人的目的。众人立刻被这一动一静的绝妙搭配所震撼。 随着音乐声一变,九名歌姬缓缓地开始舞动起来。正中的那名歌姬轻舒歌喉,一曲充满浓郁相思之情的《一翦梅》缓缓吐出,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直到歌声转低,音乐逐渐消失,幕布缓缓合拢,众人依然还沉醉在歌声之中。 蔡邕不由得赞叹道:“好!真是好词、好曲、好舞、好创意!真是别开生面!凌云真是才思敏捷,蔡邕佩服不已。” 王允也拍手赞道:“果然是不同凡响!前番仅听凌云吟来,就已令人魂牵梦绕。今闻此歌舞,更觉柔肠寸断。” 众人交口称赞,纷纷举杯与黄兴对饮。 歌舞就这样演一场,评论一场,一场比一场更精彩,都深深地打动着众人的心房,一个个看得如痴如醉,思绪万千。 最后,黄兴站起来对众人说道:“现在该让在下来献丑了,希望诸公不要见笑。” 众人见黄兴居然要亲自表演,大为惊讶,同时又充满期望,一定能够让大家更加惊喜。遂都伸长了脖子,看着黄兴走进幕布之后,心中迫切地等待着。 片刻之后,只见幕布缓缓打开,音乐之声随之而起。众人的神色一下变的十分凝重起来,尤其是蔡邕精通音律,但却从未听过如此别具一格的曲调。此曲大破常规,隐隐约约能感觉出那音调虽然低沉婉转,却含有一种勃然而发的气势,于平静之中蘊藏着风暴。 只见黄兴顶盔披甲,手按宝刀,巍然屹立于场中。身后旌旗招展,四周歌姬在素素的带领下徐徐起舞。 忽然音乐声一振,立刻由低沉转入激扬。“我站在冽冽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黄兴引颈高歌。 如此气壮山河的气势,将众人一下子震住了。虽然只有寥寥数句,却让人在心目中勾画出一幅英雄拔剑、笑傲苍生的意境。不但给人一种强烈的心神震撼,让人激荡澎湃,同时又产生一股英雄落莫的情绪。 忽然音乐声又是一变,由激扬又转入温柔。黄兴缓缓走到素素的面前,单膝跪地,与素素相对执手,低沉而又充满柔情地继续唱道:“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独爱爱你那一种,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随着乐声渐渐高昂,黄兴左手拥着素素,缓缓起身。素素斜倚在黄兴身上,仰着头,双眼迷离的望着黄兴。黄兴微低虎目与素素对视着,深情地高唱:“我心中你最重,悲欢共,生死同,你用柔情刻骨,换我豪情天冲。” 唱到这里,黄兴猛地将头一仰,凝视着无尽的长空,悲壮之声顿时倾泻而出:“我心中你最重,我的泪向天冲,来世也当称雄,归去夕阳正浓。” 好一曲荡气回肠的《霸王别姬》,抑扬顿挫,动人心魄。众人完全沉迷在歌声之中,连周围的将士们也都迷失了,个个心中热血沸腾,豪气冲天。楚氏姐妹更是不能自已,泪眼迷离,深情地望着黄兴。余音久久不能平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自从大宴百官之后,黄兴就开始忙碌起来,不是这家请,就是那家邀,众人皆纷纷邀请黄兴前去指点府内的歌姬。 黄兴不得已只好派歌姬分别到众人府上,将这些词曲教给她们。一时间,黄兴的词曲风靡天下,声名远播。 ------------------ |
这一日,黄兴与楚氏姐妹正谈论近日之事,忽听“圣旨到!”黄兴急忙换上朝服,将圣旨迎到大厅,原来是召他入宫见驾。黄兴谢过龙恩后, 遂前往皇宫。 刚进宫来,立刻就有近侍上前迎住:“将军!太后和陛下在御书房等候将军,请将军这边走。”在近侍的引导下,黄兴来到御书房内。 一进书房,黄兴就上前拜倒,口呼:“臣黄兴奉旨见驾!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少帝年幼,加上近日来所受惊吓,害怕得不敢出声。太后遂道:“卿家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黄兴俯身在地:“微臣不敢。” 太后道:“免你无罪!” 黄兴慢慢抬起头,见少帝身边坐一妇人,年近三十,貌美如花,唇似樱桃,柳眉凤眼,双目中隐含着悲凄与不安。 清丽脱俗的玉容上笼罩着一丝淡淡的难以形容的哀愁,似乎人世间再没有事情能够令她快乐起来。修长优美、胖瘦合适的娇躯,配上凤冠翠衣,更使她有一种超脱众生、难以攀折、高高在上的仙姿美态。 她身上佩带着各式各样的饰物,颈下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最下面由一颗滴露状的玉石作坠饰,与头顶那珠光宝气的凤冠互相辉映,清澈晶莹,光彩夺目,但却一点也不能掩饰她那清秀脱俗,超越所有富贵华丽的气质。 黄兴不由得产生出一种惊艳的感觉,怪不得她能在皇宫三千佳丽中脱颖而出。 此刻她轻蹙黛眉、楚楚动人、弱质纤纤、人见人怜的模样,使黄兴突然从心底兴起一种要把她拥入怀里呵护怜爱的强烈冲动。 黄兴知道这妇人应该就是何太后,那双眼睛让黄兴看了心怀不忍,一个妇道人家,成天周旋于宫廷之争,现在又失去了兄弟亲人,也真够难为她了。 看着少帝胆怯地依在太后身边,而这个年轻的太后却不得不强作镇定,二人显得是那么的凄凉无助。想想二人以后的命运,依董卓的飞扬跋扈、横行无忌、残忍好杀,一旦手握重权,必会心生异心,她二人定性命难保,黄兴不由的心中生出恻隐之心。 太后仔细地打量着黄兴,心中暗道:听众人说,此人年轻有为,英俊潇洒,有胆有识。更难得忠心耿耿,十六岁即招勤王之师,破黄巾立功,日前又救了圣驾。何况,还曾在长安大街上当场格杀董卓的铁骑兵,满朝文武,只有他不惧董卓。今天一见,果然不错。只见他两眼有神,双眉似剑,眼眸之中隐隐闪出锐利的目光。听说他手下还有一营女军,真是个风流俊才,只是不知能否托付重任? 看着黄兴的双眼,太后心中没来有地一跳,仿佛他的目光直插入自己的内心,不禁有些慌乱。于是急忙移开双眼,镇定心神,轻声说道:“卿家,朝廷的现状,你应该心里明白吧?哀家想听听卿家之言。” 黄兴急忙低下头来:“微臣不敢妄言。” 太后道:“但说无妨,赐座!”然后对身边的宫女近侍挥了挥手:“你们退下吧。” 黄兴谢座后,望着太后说道:“太后,请恕微臣直言。大将军发檄各镇,召赴京师,欲尽诛宦官,实为不智之举。” “虽然十常侍势力很大,但大将军仰仗皇威,执掌兵权,若想要诛杀宦官,倒也并不是很难。只要计划周密,行动迅速,当机立断,则手到擒来。可他却听从袁绍之言,外檄大臣,临犯京阙。届时群雄聚会,必定各怀异心。只怕是前拒狼,后进虎,功不成,反生乱。” “何况宦官之祸,古今皆有,只是帝王处置不当,给予太多的权力和宠信,才使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样。要想整治其罪,只须一名狱吏就足够了,何必去召外兵?但大将军难纳忠言,方有此败。” 太后一听,心中悔恨万千,若非自己阻止大哥诛杀张让他们,怎么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叹道:“都是袁绍误事,哀家之错。” 黄兴接着说道:“董卓面善心狠,进入京城,必生祸患。现在董卓屯兵于城外,西凉大军源源不断地开拔过来,而且自恃势大,每日带铁甲军入城,横行街市,出入宫庭,毫无忌惮。同时又诱招大将军部下之兵,现已尽归其掌握,日久必生异心。鲍信因建议除去董卓,无人附和,恐不利与己,已率部出走。” 太后急忙问道:“那现在如何是好呢?” 黄兴低头默然不语,太后无措,搂紧少帝,悲声道:“难道满朝的文武百官就没有一个忠义之士,皆为贪生怕死之徒?” 黄兴依然低头不语,太后与少帝相拥而哭:“人人皆说卿家少年俊才,素有胆识,忠义仁信,难道卿家忍心看着逆臣横行,置我们孤儿寡母、置先帝骨肉而不顾?” 黄兴实在是于心不忍,只好答道:“非是微臣忍心不顾,实在是董卓羽翼已丰,微臣有心无力。满朝文武皆屈服于董卓的淫威,纵有忠义之士,独力难撑。司隶校尉袁绍,好谋无断,难以担当大任。执金吾丁原,其帐下猛将吕布,有万夫不挡之勇。只可惜吕布有勇无谋,见利忘义,反而会害了丁原。欲联络其他人等,却又文官无用,武将无谋。况人心叵测,一旦事情败露,必生大乱。” 看到太后惶恐失措,面如雨打梨花,浑身颤抖,悲悲切切,黄兴咬咬牙说道:“太后!请恕微臣直言,先帝宠信宦官,以至中涓弄权,买官卖爵,诬陷大臣,日益横行,朝中大臣大多敢怒而不敢言,以致天下人心思乱,盗贼蜂起。黄巾之乱,天下响应,虽被扑灭,但得益的只是各地拥兵自重的豪强。今十常侍之乱虽平,但董卓身性残暴毒辣,骄奢淫逸,若此人当权,社稷就有累卵之危,生灵就有倒悬之急。此后,将会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朝廷也就此分崩离析了。太后!如今恐怕微臣实在是无回天之力了。” 太后闻言大惊:“难道大汉真的气数已尽?” 黄兴叹道:“太后!现在谁还把朝廷的旨意当作一回事,众人只是看谁的实力强。否则,便不会出现董卓横行霸道,毫不忌惮。这些事情谁上报了朝廷?朝廷又能管得了吗?这就说明在他们眼里朝廷根本已经没有威严了,也根本不能震慑下面了,朝廷现在充其量只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个筹码或者工具而已。太后!” 太后听罢黄兴的这一番话,更是六神无主,慌乱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黄兴更言道:“太后!董卓狼子野心,若他一旦有了异心,陛下与太后必危矣。请太后早做准备!” 太后急忙道:“卿家速救我母子二人!” 黄兴摇头叹息:“太后!非是微臣无心,实在是微臣无能。微臣在此只有万余人马,不足以对抗董卓。另调大军,也远水解不了近渴,微臣实在是无能为力。不过,请太后稍加宽心,微臣必竭尽全力与之周旋。” 太后大喜:“哀家和皇上就有劳卿家了。” 黄兴慌忙跪倒:“微臣不敢,只是恐怕有负所托。若真的是到了那一步,微臣也只有想方设法救出太后与陛下,就算是举勤王之军围攻京畿,杀进皇宫,也万死不辞。” 太后心想:目前已经没有人可依靠了,董卓飞扬跋扈,必须找一个人与之抗衡,只是不知黄兴是否可靠?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绝不能任由董卓独断专行! 遂暗下决心,一咬牙:“哀家信任你,相信卿家一定能做到。哀家过两天就下诏,封卿家为左将军,将原董重的府邸赐与卿家。” 黄兴心中苦笑,拜谢圣恩。 太后又道:“闻说卿家有一营女军,甚是威风。一些大臣对此颇有微词,认为有损朝廷颜面。但也有人甚为赞赏,言及卿家的女军训练有素,军纪森严。这是怎么回事?” 黄兴答道:“启禀太后,此乃拙荆所为。因拙荆略通武艺,平日就爱舞刀弄枪,以训练侍女、婢子行军布阵玩耍。此次赴京勤王,她们非要一起前来,以报皇恩,微臣无奈,只好带上她们。没想到让朝廷难看了,微臣请罪!念在她们也是一片忠心,望太后宽恕,微臣这就命她们回去。” 太后微笑道:“哀家并没有责怪她们的意思,只是出于好奇,想见见她们的英姿。那些大臣们,只知道耍嘴皮子,还不如这些女子,敢于拿起刀枪,为朝廷尽忠。卿家回去后,告诉夫人,等你们安顿好后,哀家要见见她们女军。” 黄兴再次谢恩,辞驾回营。 紧随其后,圣旨就到了,将原董重的府邸赐给了黄兴。黄兴于是就与楚氏姐妹率侍卫、虎卫营、鸾卫营和众歌姬进城,住进了原骠骑将军董重的府宅。近卫师由孙忠率领,依然驻扎在城北。 数日后,太后下诏,在西园校军场犒赏勤王之军,特别吩咐黄兴的女军也要到场。 黄兴遂与楚氏姐妹披挂整齐,率天龙卫及虎卫营、鸾卫营来到校军场外。只见场内彩旗飘扬,各路勤王军马齐聚。 其中有一彪人马异常强悍,领军者正是董卓,此时他骄横万分,骑在马上傲然四顾,对皇上、太后及文武百官全无一丝尊敬,甚是狂妄。 众人心中暗怒,但是鉴于董卓势力大增,也只能假作不见。太后看到这种情况,心中更加认定了要让黄兴与董卓对抗。 黄兴见状,决定再次在太后面前煞一煞董卓的威风。于是进场前命所有人都列好阵势,天龙卫高举各色旗帜,其余众将士全部左手挽盾,虎卫营右手擎枪,鸾卫营马刀出鞘,并列缓步进入校场。 太后及众位大臣见校场外缓缓驰来一军,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尤其是所有人马不急不徐整齐如一,个个盔明甲亮、精神抖擞,连战马也都配着护具。 左手一队领军正是黄兴,顶冠披甲、悬刀跨马,昂首而来,身后部众气势如虹。右手一队当前两名女将,头上一对雉鸡翎,身穿七彩战甲,肩披雪白披风,腰悬宝刀,足蹬战靴,昂首挺胸,更显得英姿飒爽;身后是清一色的银装素裹,甚是威风凛凛。 黄兴行至看台之前时,抽出战刀,向上一举,高呼道:“陛下万岁!” 楚氏姐妹及众将士也随之高举手中刀枪,齐声呼道:“陛下万岁!” 如雷的呼声吓了场上众人一跳。 太后见黄兴军竟然能够做到所有动作都整齐划一,没有丝毫差错,可见治军之严,战斗力必定非凡,顿时心花怒放。尤其是女军居然也有如此气势,果然与众不同,心中暗喜,待黄兴军入列后,即命黄门官宣旨犒赏三军。 众位大臣及场上诸军都被黄兴的入场仪式所震惊,董卓更是气得青筋暴露、面如猪肝,再没有了先前的骄气。 各路军马都见驾后,太后宣楚氏姐妹,命率部演练。 楚氏姐妹遂各率百名美少女出阵,人人左盾右刀,都只以双腿控马,表演不同的阵势。楚氏姐妹娇叱连声,如臂使指般灵活地指挥着。 在场的文武百官不由得十分惊奇,低声指点谈论。 忽然,两百人分作两军,互相冲刺,两马交错时,刀光闪闪,撕杀起来。 只吓得众人提心吊胆,生怕兵器无眼,伤了这些娇弱的美女。太后也紧张地望着台下,手抚心窝,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见两队人马反复冲杀,刀盾之间的撞击声伴随着娇喝声不绝于耳。来回几次后,两队人马合在一起,奔到看台前,倏地停住,整队人马整齐划一,没有半点差池。 楚氏姐妹飞身下马,跪拜在看台之下,娇呼道:“参见陛下、太后!”她二人动作如行云流水,不见丝毫勉强。 百官心中更加震惊,女军尚且如此,那么其他军队岂不是更加厉害,真不知道黄兴是如何将她们训练出来的。 太后大喜,对楚氏姐妹褒奖有加,立即宣旨,封楚氏姐妹为巾帼将军;同时加封黄兴为左将军、忠信侯,领豫州牧;赐原董重府邸为忠信侯府。 众将士齐身跪倒在地,随黄兴与楚氏姐妹同声谢恩。 ------------------ |
从校军场回来后,朝中众大臣纷纷来到黄兴府上祝贺。 黄兴于是大宴宾朋,众歌姬载歌载舞,热闹非凡。众人一边欣赏着歌舞,一边向黄兴道贺。楚氏姐妹也异常兴奋,不禁多喝了几杯,就先回屋歇息了。 蔡邕摇头叹道:“凌云哪!真不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文韬武略、诗词歌赋样样都让人拜服不已,一曲《霸王别姬》,千古绝唱。今日夫人们的演示,更是让人震撼。不知什么时候能见识到凌云出手的雄风?那定然是惊天地泣鬼神!” 黄兴哈哈大笑:“蔡大人过奖了!我想诸位大人一定会有机会欣赏的,董卓必会再找机会报复。” 众人想到董卓的飞扬跋扈,不由得都摇头叹息,气氛一下子变得忧郁起来。正说话之间,门官来报道:“前将军、鳌乡侯、西凉刺史董卓到!” 众大臣皆停下杯箸,扭头望向黄兴。 黄兴眉头一皱,暗道:他来干什么?于是站起身来哈哈大笑道:“不速之客来了,各位请继续,我去迎他。” 黄兴还未出大厅,就见董卓携李儒及十余名护卫已经走进大厅。 董卓见着黄兴,眼中的寒芒一闪而过,冲着黄兴笑道:“凌云今日宴请众人,怎能漏了董某呢?” 黄兴双手抱拳,正欲答话,董卓却绕过他,径自向主席走去。黄兴面色一沉,立于大厅门口的天龙卫大怒,手按腰刀望向黄兴。黄兴一摆手,慢慢转过身来,只见众大臣皆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黄兴仰面大笑:“确实怪我,竟然没请董公,该罚!该罚!就请董公坐在主席吧!在下坐到门口,给大家当个门官。来人!叫天凤她们给董公加座、上酒!” 数十名天凤卫闻声应到,陆续上前为董卓及其随从和黄兴加座、上酒。黄兴于大厅门口摆上酒席,天龙卫环立身后。众大臣见此架势,皆暗自畏惧。 董卓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凌云!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兴微笑道:“黄兴能有什么意思?只是希望大家能够放心地尽情玩乐。在下坐在门口,挡住其他不速之客,使大家不再受打搅。” 董卓哈哈大笑:“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来!众位,喝酒!” 黄兴也端起酒杯:“来!来!来!喝酒!” 众人共饮一杯,董卓说道:“诸位,有酒无乐,太闷了。不如我使一人为大家舞剑,以助酒兴,如何?只是一个人舞没什么意思,凌云可否也上来一人对舞?” 没等黄兴回答,董卓接着道:“张远!”董卓身后一人应声答到,“你去玩玩。” 张远走到席前,向黄侯躬身道:“张远请黄将军赐教!” 黄兴心中暗怒,知道董卓是来找事的,欲报前次之仇,黄兴决定这次要让董卓更加丢脸。 天龙卫皆上前一步道:“请主公让属下上场。” 黄兴笑道:“两人对舞,刀剑无眼,伤了人可不好。” 董卓奸笑道:“对!对!对!别伤了人,那可不好了。”接着对张远说道:“你一定要小心点,千万别伤人,否则有你好看。” 黄兴听了,哈哈大笑:“既然董公如此想看对舞,我也不勉强,不必保留,都全力施展吧!”董卓一听,心中暗喜。 黄天却接着自语:“派谁上呢?”眼睛同时在四处巡视。 天龙卫双眼热切地望着黄兴,黄兴却一扫而过,眼睛最后停在了身边侍立的一个负责倒酒的天凤卫队长崔莹身上。 黄兴心想:这些天凤卫大都是从少儿军事学院出来的,尤其是这几个月来,又亲自传授她们格斗技击之术,也经常与她们对战,以她们的身手使用揉合了科学原理和武学精华的刀法,取胜不说,自保应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这样就够让董卓颜面扫地了。尤其是崔莹,刀法凌厉、泼辣,深得自己刀法的精髓。何况,张远从没见识过这种刀法。 于是黄兴微笑着对崔莹说道:“你怎么样?敢不敢上去陪这位兄弟舞一舞剑?” 崔莹躬身答道:“奴婢愿意一试。” 众人大惊,没想到黄兴竟然以女婢出战,张远一听也顿时不知所措地扭头望向董卓。董卓更是大怒,示意张远不必顾及,尽管出手。 黄兴大笑:“好!就由你去吧!”转头对天龙卫道:“去!把我的刀取来。” 片刻,天龙卫就将黄兴的战刀取来。 黄兴把刀交给崔莹:“记住我给你们教过的刀法。实在不行就退下,千万不要受伤了,败就败了,无所谓,知道吗?” 崔莹接过战刀,暗道:这是代表主公出战,无论如何也要战胜对手。于是点头应到,转身走到张远对面。 张远面容冷酷,双眼流露出残忍的目光,贯注在崔莹身上,手中长剑缓缓摆开要抢攻的架势,一时杀气腾腾。众人都感到张远手中长剑透露出一触即发的徵兆,同时知道只要他出手,必是威猛之极。 崔莹当下双脚分开,不丁不八地傲然稳立,左右手握上刀柄,变成双手握刀,先朝前指向张远,再慢慢将刀尖升起,逐步回收,将刀高举于右肩之上,双眼紧紧盯着张远。 这个架势不但让张远大感愕然,全场也响起嗡嗡细语,显然对崔莹这史无先例的起手式,完全摸不着头脑。 张远只觉无论自己如何进攻,对方的战刀势将从头上闪电劈下。 本来,张远认为崔莹身为女子,应该是以轻灵为主,却没想到崔莹摆了个如此架势。而且由于崔莹是双手握刀,这一劈必定是势若雷霆,一时间使他如箭在弦的一剑,竟然发不出去,使他如虹的斗志,立即削弱了三分。 崔莹见状,哪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娇喝一声,脚步快速前移,头顶上的战刀闪电般往张远劈去。 黄兴的这把战刀是罕见的全精钢打造出来的,份量沉重,更不怕会被削断,劈刺时不但速度特快,还占了本身重量的便宜。 张远知道退缩不得,但又不能厚着脸皮学崔莹一样双手运剑,只得运足手劲,长剑往上挑出,斜斜地向急劈而下的战刀削去。“噗!”的一声,战刀给挑得微弹了起来。 张远的剑格上刀时,虽发出一下脆响,却骇然发觉刀的力道并非想像中的那么狂猛,使他感到难以发力。 战刀应剑往上弹了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张远自应乘势抢往崔莹近处,出剑进攻,以瓦解对手攻势。哪知张远因为刚才错估了崔莹的力道,长剑往上多移了近尺后,才得以收回,就这样慢了一慢。 只见崔莹踏着奇异的步法,纤腰一扭,双手把战刀在头上一转,借腰力又把战刀劈向张远颈部。战刀就像一条活的毒蛇,闪电般击向张远的左颈。 张远此时才亲身体会到崔莹刀法的厉害,迫于无奈只好后退。 岂知崔莹得机不饶人,竟趁势连劈五刀,就像五道闪电一般全力疾劈下来,震得张远连退数步。若非他的臂力 远胜崔莹,早就拿剑不住,给战刀狂猛的力道冲翻在地上了。 一时间为崔莹打气的喝采声震天响起,黄兴看到这里,知道张远必败无疑,因为他根本没有见过这种打法,无从招架,怎能不败? 崔莹迈着奇异的步伐,忽左忽右,在眨眼工夫又向张远连劈数刀,每一刀所取角度均是刁钻无伦,像一道道的闪电急劈而来。 在刺耳的刀风呼啸中,刀剑不住交触。 张远初遇这种揉合了科学原理和武学精华的刀法,给杀得手足无措,不住地后退。由于刀法太过凶猛凌厉,加上没有一定的成法,张远只有招架之力,根本无从反击。 这也是刀剑之别,一般剑法中的挡格招数,遇上以砍劈为主的刀,措手不及下,肯定要大大吃亏。 战刀就像变成了闪电和疾雷,滔滔不绝的化成一道道芒光,划过两人间的空间,每一刀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劈往张远。 旁观者只觉崔莹的刀法有若羚羊挂角,去留无游,完全把握不到刀势的取点和下点。身在局内的张远更是苦不堪言,董卓更是看得双眼寒光直射,心中暗自震惊。 “当!”的一声巨响,张远虽展尽浑身解数,再挡了崔莹一击,可是终于吃不消这暗合物理力学一刀的冲击,给劈得连人带剑跌退两步,步法紊乱。 崔莹知道机会来了,遂娇叱一声,如影附形抢前三步,战刀高举过头,一跃而起,战刀由上疾劈而下,猛砍张远额头正中处。 张远魂飞魄散,这时退已不及,除了运剑硬格下,实在别无他法。 “当!”刀剑交击,不堪砍劈的长剑顿时当中折断。也亏张远了得,就在战刀破额而入前,他一个侧翻滚了出去。 崔莹停步而立,刀交右手,刀尖斜向右下方,立定不动,稳如泰山,恰似一尊雕像耸立在场中。那种由极动转作极静的对比,看得所有人全呆了眼。 崔莹转身来到黄兴身前,双手捧着战刀跪下:“幸不辱命!” 黄兴哈哈大笑:“好!果然巾帼不让须眉!你下去休息吧!”然后接过战刀,交给天龙卫。 崔莹起身走出大厅,张远也面无人色地退下了,董卓骂了声“没用的东西!” 黄兴举杯向着董卓微笑道:“董公!承让!黄兴在此谢过。” 董卓的脸色更是难看,却不敢再那么嚣张。于是干笑着说道:“凌云!今天真是非常精彩,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黄兴大笑道:“哈哈!好吧!今天真是精彩!我想大家也都尽兴了,那就改天再请董公赐教。” 众大臣纷纷道:“如此甚好!”于是众人皆散。 ------------------ |
送走百官之后,黄兴心中十分郁闷,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方面渐渐地和百官相处融洽,不忍见董卓欺压众人;另一方面又想利用董卓搅乱天下,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施展抱负,逐鹿中原,征服四海。 不知不觉,黄兴来到后花园,坐在花亭的石栏上,呆呆地沉思着。 夜幕低垂,一弯残月悄悄升上枝梢,微风轻轻吹来,摇曳的树影在月光下婆娑不堪。 猛然,一个娇甜的声音在黄兴耳边响起:“大人!可有烦心的事?贱妾不懂国家大事,但可以为大人抚琴唱曲,以解大人心中烦忧。不知大人愿意听吗?” 黄兴回过头来,只见素素怀抱瑶琴,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黄兴,秀目中水波荡漾,就如同天上闪烁的星星一样,勾人魂魄。 高耸而侧堕的发髻,配合着她亭亭玉立的身段,仅堪盈盈一握的细腰,天鹅绒般洁白无暇的玉颈,光滑细嫩宛如羊脂的肌肤,在月光的辉映之下,显得婀娜多姿,风情万种。身穿青色深绿花褂,配合着她的美艳,更增添了一分诱人的气息。 秋波顾盼中,黄兴不由得心中一荡。“来!素素!到花亭里来,面对着皎洁的月光,无穷的夜空,抚上一曲,让我静静地聆听天籁之音。” 素素见黄兴痛快地答应她抚琴唱曲,心中的喜悦不由得流露出来,快步走进花亭,面对着黄兴,坐在石几旁,深情地看着黄兴:“大人!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大人时,大人为贱妾所作的词吗?那是贱妾一生中听过的最美的辞赋,贱妾永生都不能忘怀。贱妾就为大人弹唱这首《一翦梅》,好吗?” 黄兴点头道:“好!只要你喜欢弹哪一曲都行。” 素素听黄兴如此说道,心中更是激动万分,自己只是黄兴府上的歌姬,对别人来说,是最没有地位的,可以任凭主人处置,而黄兴却这么尊重她们,素素庆幸自己没有看错,毅然入了黄府。 随着琴声悠扬响起,素素轻启樱唇,那首充满浓郁相思情调的《一翦梅》缓缓流出。 黄兴渐渐沉浸在这诗情画意之中,心里的爱恋、渴望如潮水般涌了出来,不由得又想起了一首歌曲《明月千里寄相思》,遂抬头望着如钩的新月,轻轻地唱了起来。 素素顿时迷茫了,放下瑶琴,缓步走到黄兴身后,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黄兴。黄兴反手将她拥到身前,托起她的下颌,温柔地望着她。素素星目迷离,双颊泛红,微张着樱桃小口,淑胸不住地起伏着。 黄兴颇为心动,轻轻地吻上了素素丰润的樱唇。素素娇躯一颤,一对秀目差点喷出火来,双手紧紧地环住黄兴的脖颈,用力将全身贴了上去,伸出香舌,热烈地配合着黄兴。黄兴心中一荡,也将素素紧搂在怀里,痛吻起来,双手不住地在素素的背臀上游走。 良久,黄兴才分开双唇,望着这曾经饱受男人摧残的美歌伎,正在享受着做梦也得不到的甜美滋味,知道素素对自己动了真情。 素素樱口张开,不住地喘息娇吟,春情泛滥的姿态,实在是诱人至极。 看到她急促起伏着的酥胸,便知她正欲火焚身,难以克制。黄兴柔声说道:“素素!我们回房去吧!” 素素“啊!”地一声叫了起来,惊喜交加,若能做黄兴的侍妾,纵然去死也心甘情愿,忙低声问道:“大人是让贱妾侍寝吗?” 黄兴点点头:“素素不愿意吗?” 素素急忙羞涩地说道:“贱妾心甘情愿!” 来到素素的房间,黄兴轻轻关上门转过身来,那丰姿楚楚的美姬已经跪伏在地上,额头点地卑声道:“贱妾恭迎大人!” 黄兴忙道:“素素!快起来!” 素素缓缓起身,挺直了娇躯,一对茁挺的双峰就好象要裂衣而出。黄兴好一会儿才能把眼光移开,想起了她的娇喘呻吟,心中一荡。 走到床边坐下,一拍身旁:“素素!来!坐到这儿来!” 素素闻言,再也不能忍受,就如同一团火般冲入怀里,娇体发颤,喜极而泣,撒娇地扭动着,媚态横生。 黄兴顿时欲火腾升,久蓄的情火烈焰般高燃起来。看着娇羞无限的素素,双手按上她两边的香肩,手着处柔若无骨。柔声问道:“素素!你开心吗?喜欢吗?” 素素身体泛起一阵强烈的颤抖,眼中闪过为他颠倒迷醉的光芒,用力点着头:“开心!喜欢!” 黄兴温柔地说道:“素素!那我今天可要把你好好地看个够,爱个够。” 素素羞涩不堪地扭动了两下,看着黄兴,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象是被火烧着一样,然后紧紧咬着下唇轻轻地说道:“贱妾愿任凭大人所为。” 直到这刻,她才明白什么是爱恋,什么是幸福。只要能做黄兴的女人,不管他要如何对待自己,她也不会计较。遂柔声道:“大人!贱妾为你宽衣好吗?很晚了!” 黄兴微笑道:“晚有什么关系?今夜我绝不会让你睡的,我要令你快乐一夜。” 素素的脸更红了,玉手轻颤,怎样也解不开手指处的那颗衫纽。自懂事以来,从没有哪个人的调情话会令她如此意乱神迷、脸红心跳、手足发颤的。更让她心动的是黄兴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出乎自然,发自真心,叫人对他绝对的信任。 素素媚眼一撩:“大人不准贱妾睡觉,贱妾就只好整夜不睡,竭尽全力侍侯大人。” 黄兴的忍耐力和定力终于崩溃,近乎粗暴地一把将她搂个结实,使她丰腴的肉体紧密无间地贴着自已。素素“嘤咛”一声,解衣的一双纤手被紧紧地夹在两人的胸口处。 素素勉力撑开挺茁耸立的酥胸,把玉手抽出,缠住黄兴强壮的颈项,脚尖用力,仰头向黄兴凑去,主动献上香吻,任凭这个使自已醉心倾倒的男子品尝。 两个人的热情立刻就象熔岩一般由火山口喷发出来,颤抖的躯体在剧烈地交缠着。素素的一对美目却再也张不开来,只是热烈地以她的丁香小舌伸卷迎合着。 良久,黄兴才离开她的樱唇,望着素素:“素素!我一定要让你终生幸福快乐。” 素素娇躯一颤,眼里亮起感动的芒,无限温柔地说道:“大人!贱妾很感激你的垂青,大人对贱妾真是太好了。” 素素伸手过来要替黄兴继续宽衣,黄兴一把抓住她的玉手,以看猎物那般充满饥渴的眼光瞧着她:“素素!让我来侍候你吧。” 素素顿时娇躯发软,倒入这真正爱惜自己的男人怀里。幸福填满了她寂寞了多年的芳心,她首次真正热烈地渴望着被黄兴侵犯、占有。 黄兴埋首在她那香美腻滑的粉颈和秀发里,贪婪地嗅着她动人的体香,用舌尖舐掉她脸上幸福的泪珠,双手迅速地脱去两人身上的衣物。 当两人赤裸地相对站在床边时,素素俏脸通红,秀目放光,欣赏着黄兴强壮有力的肌肉,一双玉手爱不释手地探到黄兴胸前,温柔地抚摸着黄兴宽阔的胸膛,禁不住春心荡漾。 黄兴的目光在素素茁秀耸挺、颤颤巍巍的一对豪乳上巡视着,她的肌肤细滑弹性惊人,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液。 黄兴完全沉醉在这与素素全无间隔的接触之中,当他感到那丰满的酥胸不住地摩擦着自己的胸膛,想起刚才看到的,那衣服也包藏不住的峰峦美景,欲火再次腾升,男性的特征顿时勃然而起。 素素立刻感受到了黄兴那强烈的阳刚反应,媚眼如丝地望着黄兴,娇嗔道:“大人看够了吗?” 黄兴伸出手轻轻捏着素素的下巴,抬起她那赤红的俏脸,轻吻一口后说道:“我还没有看够,不过我却想一边爱你,一边好好地看你和跟你说话。” 黄兴看着她那撩人的肉体,那里还忍得住,急忙把她抱了起来,压在床上,痛吻她湿润的香唇,同时他不住用身体挤压着她的敏感部位。 素素被黄兴挑逗得神魂颠倒,以前对着的只是粗野的寻花问柳的男人,何曾尝过这种调情挑逗的手段,娇躯不住地颤抖。 一时间,春情满室,呻吟声和喘息声交错响起。 素素首次尝到了男女间平等的两性之乐,首次尝到男人这么多情友善的对待,更是竭尽全力去逢迎和表示自己的愿意和快乐。那种亲密和放开了一切的接触,把素素刺激得恨不能立即融入黄兴的体内,永远不分开。 熟悉的娇喘呻吟,又在黄兴耳边响了起来。 黄兴以最强大的气势猛地突进她的体内,同时还把双手伸到她的臀下将她托高相迎,教她避无可避,深深地密切结合在一起。 他们以最炽烈的动作向对方表示着心中的爱恋,以所能做到的最亲密的形式合为一体。 性感迷人的素素把美丽的肉体完全开放,承受着黄兴最狂暴和醉人的冲击。深入的快乐把她的灵魂都提升到了欢娱的极境,神魂颠倒中,她忘情地呼喊着,用尽全部身心去逢迎和讨好黄兴。 绣床上,黄兴剧烈地运动着,素素在高涨的情欲和阵阵蚀骨消魂的快感冲击下,迅速登上了快乐的顶峰。 当攀上灵欲的最高峰时,素素浑身痉挛,不可克制地象八爪鱼一般缠住了黄兴躯体,四肢使尽所有的力气把他抓了个结实。 黄兴停了下来,伏在素素丰满的胴体上,舐着她脸上的情泪:“素素!你快乐吗?” 素素用力紧紧地搂着黄兴,睁开双眸,眼中尽是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甜蜜,无限的深情由秀眸里倾泻而出,娇喘着:“大人!你真厉害!贱妾就好象登上了仙境,从没有试过有如此的快乐和满足,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动人。” 这几句深情诱人的话,比什么催情药物都更加见效,立刻就惹起另一场风暴。 黄兴撑起身来,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巡视,微笑道:“快乐才刚刚开始,我还得继续,不要这么快就作出结论。” 素素又羞又喜,背对着黄兴,靠入他的怀抱,娇嗔道:“大人哪!这叫贱妾以后如何离的开你呢?” 黄兴见她眉宇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风情,心痒难忍下,立刻将她再搂入怀里,轻声说道:“素素!看你如此模样,我怎么能忍受得住不继续爱怜你。” 素素在黄兴的怀里扭动了几下,伸展脊背,俏脸摩挲着他的脸颊。一双纤纤玉手分别轻轻地抚摸着黄兴的脸颊和揽着自己小腹的双手,情深似海地道:“大人!你真好!贱妾觉得十分幸福和满足。” 黄兴享受着素素背臀紧贴的醉人感觉,说不出的舒畅快乐。素素扭转娇躯,充满深情地注视着他,柔软的纤手缠上他的脖颈,两片丰润的红唇,迎向黄兴。她的香吻灼热无比,秀眸半闭,黄兴知道她正处于欲焰狂烧的亢奋状态。 素素渐渐娇体发热,又被黄兴挑起了她最原始的欲火,同时也感到了黄兴最强烈的反应,使她在芳心深处泛起了无尽的爱意。她体内的欲火全面地被黄兴挑拨了起来,感到身体如火烧一般的灼热,深切地渴望黄兴的呵护爱怜。 黄兴看着她连耳根粉颈都红透了的模样,就好象烈火焚身,那能不魂摇魄荡。立刻离开了她那火炙般的红唇,向她的俏脸、耳珠、下巴、粉颈、淑胸、丰乳、玉脐、小腹一路吻去。 素素终于承受不了,不能自制地喘息和呻吟起来,娇躯还不住地向黄兴拼命地挤压扭动,那种春心摇荡的万种风情,谁能不心醉魂销。 只一会儿,素素就娇躯乏力,全凭黄兴搂着才不致于软倒在床上。 黄兴拦腰抱起素素,在床边坐下来,把她放在腿上,让她背靠着自己,坐直了娇躯。然后找上她的红唇,用力地吸吮起来。 左手逗弄着那对已经快要涨爆的丰满坚硬的豪乳,那两粒嫣红就好象熟透的樱桃泛着晶莹的紫光。右手顺着小腹向下探去,来回不停地抚摩搓揉着。掌心到处,潮水般荡漾的热流一阵阵地送入素素的体内,弄得她娇躯象水蛇般在黄兴的怀里扭动翻滚,剧烈地颤抖着,急促地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喘呻吟声。 黄兴看着她那春意荡然的美态,继续进一步挑逗着她的春情。 早已心旌摇荡,漪念满腔的素素哪堪刺激,反应更加激烈,一双秀眸早已经充满了销魂蚀骨的炽烈情火。 黄兴搂着这火辣辣的绝美娇躯,心中涌起滔天欲念,将她转过来,分开一双玉腿,骑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两手收紧,搂得她胸腹相贴。 素素不顾一切地紧贴到他的肩颈与胸膛处,娇躯不住地震颤着,双手不停地抚摩着黄兴强壮的虎背。 黄兴抓着素素的香肩,把她的玉脸移到眼前,只见她星眸紧闭,双颊如桃花般红艳,可爱娇柔至极,谁能不怦然心动。 素素猛然发觉黄兴又一次破体而入,那坚硬涨满充实的感觉,如雷电击般将她逐渐推上了情欲的顶峰。再也无法克制的欲火,将她烧得完全迷失了理智,她的娇喘呻吟,变成了狂呼乱叫。 无论在心灵和肉体上,他们都紧密地结合着,携手品尝灵欲销融的爱恋。 在到达欲峰极点的一刹那,黄兴双手穿过素素的腋下,从上搂着她的双肩,用力地向下按着,同时虎腰使劲地向上挺起,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紧密,随后一阵颤抖,生命的精华狂射而出。 素素“啊!”地一声高呼,就感觉小腹之中,一股火热的暖流激射而入,娇躯猛地拼命一挺,瘫软在黄兴身上。 蜷伏在黄兴的怀抱里,素素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闭目享受着他的爱抚,听着他温柔地在耳边说着迷人的情话。 在反复不停的疯狂爱怜中,不知不觉,天色渐明。 黄兴望着怀里那经历了一夜风雨的俏佳人,浑身依然泛着桃红,脸上充满着幸福满足的笑容,不由得怜意大增,伸手抚上她那令人魂牵梦绕的丰乳肥臀、纤腰玉腹。 素素浑身一阵强烈的颤抖,酥胸急剧地起伏,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不住地娇喘呻吟。 黄兴欲火再燃,一手挽着素素的玉颈,痛吻她微张的红唇,另一手在素素娇美的身躯上恣意地游走。 素素在黄兴的手下颤抖扭动着,喉头咿唔作声,小嘴热烈反应着,丁香小舌展卷翻腾,叫黄兴为之消魂。 渐渐地黄兴又雄风再起,素素惊呼:“大人!请体谅体谅贱妾!贱妾这一夜已经满足得快要断气了,再承受不起大人的恩泽。” 黄兴想起夜里她的饥渴和娇媚,心中一荡。于是黄兴强压下欲火,温柔地轻吻了一下她的樱唇,起身道:“你好好睡一觉,我会和夫人们讲,让她们给你重新安排住所,和我们住到一起。好吗?” 素素身有所属,又经过了毕生最激情浪漫的一夜,自然是异常的欣喜,娇媚地说道:“大人!贱妾服侍大人穿衣。” 素素一边给黄兴穿衣,一边继续说道:“大人!换不换住所,贱妾无所谓,只要大人需要贱妾侍侯,贱妾随时听命。大人勇猛,就怕贱妾应付不了,不如我再为大人从歌姬中选几个资质俱佳的侍妾,与贱妾一起共同服侍大人。我看那个貂禅天生媚骨,若加以调教,必能讨大人欢心。另外还有几个,也都不错。大人意下如何?” 黄兴听罢,不由得心中一动,暗道:素素是青楼出身,若由她将这些歌姬调教出来,必定不错。遂伸手摸上她的脸颊,笑着说道:“好吧!你看着办,我让夫人们给你们单独安排在一起。你好好睡觉吧!”说完,黄兴转身出去。 ------------------ |
却说董卓见黄兴得授左将军、忠信侯、领豫州牧,就连楚氏姐妹都被封为巾帼将军,不由得心中愤恨不平。本想去黄兴府上探探底,却闹得灰头土脸,铩羽而归。 回来之后,越琢磨越是恼火,于是唤来李儒 ,商议道:“黄兴小儿有何能耐?靠一群女流之辈,哗众取宠,居然得授高官,日久必成后患,须设法尽快除之。” 李儒思索半天,说道:“我看可遣人监视、跟踪他,若有机会,就可设伏击杀之;若无机会,再另作他图。” 董卓道:“他身边武士必定身手不凡,恐难刺杀。” 李儒道:“我们可趁他出城之机,遣军袭杀之,他纵有千般能耐,也挡不住千军万马。”董卓沉思良久,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依李儒之见,先如此办理。 再说黄兴自从加官进爵之后,与朝中大臣的来往更加密切,对任何人也都一直保持着谦逊的态度,从没有得意忘形的表现。尤其对皇室的态度,始终恭敬如一,不似董卓般骄横跋扈,让众大臣欣慰不已,就连太后也暗自庆幸,没有认错人。 而董卓最近也收敛了许多,黄兴认为他开始对自己有所顾忌,不敢太过放肆,于是越发小心翼翼,出入谨慎,随时都有大批护卫跟随。 董卓见无机可趁,恨恨不已,与李儒商议道:“哼!这黄兴小儿提防甚严,如何是好?我如今想废了皇帝,立陈留王为帝,只可恨他在中间,使我有所顾忌,你看有何良策?” 李儒想了想,答道:“趁现在朝廷还没有主事之人,赶紧行动,如果晚了恐怕会有变化。黄兴这段时间正与百官打得火热,时间一长,恐怕就无我等立足之地。谅他万余兵马,岂是我十万西凉铁骑之敌?不如改日就在温明园中,召集百官,谕以废立,若有不从者斩之。” 董卓大喜,遂于次日大摆筵席,遍请公卿。众公卿皆惧怕董卓,谁敢不到。 黄兴知道董卓就要开始行动了,于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想法,也带了“天龙十八卫”前来赴筵,同时命其余人等作好应变准备。 来到温明园,黄兴见园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遂上前与众公卿见礼。 蔡邕一见黄兴,高兴地说道:“凌云!你怎么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这下可好,我们可以在一起聊聊,省得面对董卓那厮。” 王允在一旁急忙拉住他,使了个眼色,打断他的话,说道:“小声!”然后四处看了看,见并没有外人在附近,于是小声对蔡邕道:“伯喈!说话小心,以防传入他人之耳。”蔡邕不以为然。 黄兴点头道:“司徒大人说的对,是该谨慎一点,没必要惹这无谓之事。” 正说话间,杨彪引二人走来:“来!凌云!老夫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执金吾丁原丁将军,原并州刺史。这是丁将军义子吕布,少年英武,勇冠三军,万人莫敌。”然后又对丁原说道:“建阳!这就是老夫说的左将军、忠信侯、豫州牧黄兴。” 黄兴与丁原互相见礼,吕布也上前向黄兴施礼,双眼却紧盯着黄兴,心中暗想:“哼!原来这就是黄兴!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何能耐,不就凭着一群女子,博得太后的欢心而已。” 黄兴初见吕布,还在想《三国演义》未必说的都是真的,看能不能结识吕布,有机会收归麾下,因为书中所述,吕布的武力也太过厉害了。此时见吕布神态傲然,虽上前见礼,却情非得已,不自然地流露出蔑视的目光,于是就打消了结识的念头。 大家见过之后,一起寒暄起来。 丁原在一旁不时地打量黄兴,见黄兴一言一行、举手投足,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英气,神采四射,却又不锋芒毕露,对人恭敬谦逊,毫不做作。不由得心中一阵赞叹:“好一个少年俊杰!” 董卓待百官都到了后,才迟迟前来。 酒宴开始后,鼓乐齐奏,载歌载舞,黄兴与蔡邕一边欣赏一边评论。 酒行数巡,董卓起身叫停,厉声说道:“我有一言,众官静听。” 众人皆侧耳静听。黄兴暗道:来了。 “天子为万民之主,没有威仪不可执奉宗庙社稷。今皇上懦弱,不如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统。我欲废去皇帝,另立陈留王为帝,诸位大臣以为如何?” 诸官听罢,面色大变。黄兴暗自冷笑,环视众人,没有出声。 “咣当”一声,执金吾丁原推案而起,站到席前,大声呼道:“不可!不可!你是何人,敢出此大话?皇上乃先帝嫡子,并无过失,怎能妄议废立!莫非你想篡逆吗?” 董卓怒叱:“顺我者生,逆我者死!”遂掣佩剑欲斩杀丁原。 此时李儒见丁原背后一人,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暗道:“糟糕!未曾想到这些人都带了大将来,更没想到黄兴也会来,看样子来者不善,只有改日准备好了,再作打算。” 于是急忙拦住董卓,进言道:“今日宴席之处,不谈国政,来日在都堂公论不迟。” “就是嘛。废立之事,岂可妄议?何况就算要议,也轮不到你来出头。”黄兴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望着董卓。 董卓大怒,转身便要冲过来。 “天龙十八卫”立刻手持钢刀手弩,迅速护在黄天两侧,黄兴端坐席上满脸嘲笑地看着董卓:“怎么?还想再比试比试?” 董卓闻言,直气的青筋暴涨,面如紫茄,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黄兴。 李儒拼命拦住董卓,附耳说道:“今日恐怕情况不妙,他们似乎有所准备,请明公暂且消气,待来日我等准备充足,暗中伏下精兵,再来对付他们,到那时看他们还能如何猖狂?” 董卓于是按下怒气,强作笑颜:“哈哈!我只是提出自己的一些看法,并没有别的意思,诸位大臣请别介意。”遂还剑入鞘。 丁原回身便走,吕布随之而去。天龙卫见状也退到黄兴身后,黄兴望着董卓频频冷笑。 董卓诈作没看见,接着向百官说道:“我刚才所言,希望诸位大臣能够考虑考虑,是否合乎公道?” 卢植起身说道:“明公错了。当年太甲昏暗,伊尹将他流放在桐宫;昌邑王登位仅二十七天,就做恶三千余条,故霍光将他废黜。现在皇上虽然年幼,但并无过失。公是外郡州牧,从未参与国政,怎可强行主持废立之事?圣人云: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也。” 董卓见又有人反驳,顿时怒气又上升起来,手按剑柄,双眼露着凶光,紧紧盯着卢植,只是碍于黄兴在旁,不敢轻举妄动。 黄兴起身喝道:“怎么?又想妄动刀兵,诛杀大臣!哼!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如此威吓公卿!来!来!来!我们再比试比试。”随手拔出战刀,“噌!”的一声,插在身前的案几之上,傲然地望着董卓。 董卓恶狠狠地看着黄兴,双眼冒着怒火,却不敢妄动。 议郎彭伯急忙上前谏道:“卢尚书天下闻名,今若杀害,恐天下震惊。还请明公息怒!” 王允也趁机说道:“废立之事,不可在酒后相商,还是改日再议吧。”于是百官皆散。 黄兴回到府中,急召孙忠等前来议事。 黄兴将宴席上所发生的事情,向众人叙述了一遍,然后说道:“今日已与董卓公开翻脸,恐怕我等不能再久留京师了,大家一定要作好应变的准备,防止董卓狗急跳墙。” 孙忠起身道:“主公!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杀了董卓,以除后患。” 楚婵望着黄兴说道:“夫君!那可怎么办?如果董卓真的废了皇帝,那太后如何是好?帮帮她吧!” 楚娟也点头道:“就是!夫君!我们帮帮太后吧!你看她对我们挺好的,我们不帮她,那她怎么办呢?” 黄兴摇头道:“问题是我们需要董卓搅乱朝纲,才能有利于大业。何况,我们也未必能杀的了董卓,就算杀了,他那十万铁骑就在京师,必会有人接替他指挥。若那人趁机起兵作乱,我军恐怕根本无法应付,风险太大。我看还是先作好准备,随时撤回颖川,再作打算。” 楚婵失望地说道:“那我们就不管太后了?” 黄兴笑道:“不会的。我会尽量想办法保护太后,回颖川后,我们就着手准备讨伐董卓。但现在最主要的是保存自己,如果我们死了,那不就任凭董卓胡作非为了?” 楚婵、楚娟听罢,点头道:“嗯!那就听夫君安排吧!” 黄兴于是命令孙忠立即回军营,加强戒备,密切注意董卓的一举一动。侯府中的所有人员均严阵以待,作好应变准备,随时准备撤离。 第二天,丁原率军在城外挑战。董卓大怒,率军出战。 两军对阵,只见丁原身边一员大将头顶束发金冠,肩披百花战袍,身擐唐猊铠甲,腰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立于阵前。此人正是在温明圆宴席中丁原身后之人,姓吕名布,字奉先,乃丁原的义子。 丁原指着董卓大骂:“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你身无寸功,竟妄言废立,欲乱朝纲!” 董卓还未来得急回话,吕布就飞马直杀过来。董卓慌忙退走,丁原率军掩杀,董卓大败,退出三十余里下寨。 黄兴知吕布为人有勇无谋,见利忘义。《三国演义》中说到吕布被董卓部将李肃说降,当夜斩杀丁原。遂急忙去丁原营中求见,提醒丁原防备吕布背叛。 丁原见黄兴前来,十分高兴,将黄兴迎入大帐,二人分宾主落座。黄兴拱手贺道:“将军旗开得胜,可喜可贺!黄某特来祝贺。” 丁原笑道:“些许小胜,何足挂齿?倒要将军见笑了。” “将军过谦了!想那董卓自进京之后,飞扬跋扈、蛮横无礼,自持兵多将广,竟敢狂言废立,群臣畏惧莫不敢言。唯有将军中流砥柱,一杀董贼威风。来日锄去国贼,将军定为国家栋梁,真是社稷之福,百姓之福!” 丁原更是谦虚道:“哪里!哪里!将军少年英才,十六岁就举兵勤王,大破黄巾,官至太守。今又北邙救驾,受左将军衔,拜豫州牧。真是少年有为!” 黄兴连忙说道:“将军无须夸奖,这是黄某应该做的。此次到访,黄某有一事相告。” “哦?不知将军前来,有何要事?” 黄兴沉吟片刻,说道:“将军!此事非同小可,黄某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丁原奇道:“将军有何事?尽管说来无妨。” 黄兴犹豫再三,说道:“将军!请恕黄某无礼!黄某想问将军麾下吕布,其人如何?” 丁原随口答道:“哦!奉先哪!我待他亲如父子。”话一出口,立即醒觉,黄兴为何如此问到?遂疑道:“将军此话何意?” “怎么说呢?这只是我的预感。我看吕布不是忠义之士,虽勇冠三军,但却见利忘义。若董贼许以高官厚禄,吕布必反投董贼。望将军多加提防!” 丁原闻言大怒:“将军何意?丁某与奉先情同父子,你怎敢如此言语?莫非你投了董贼,来使离间之计?” 黄兴急忙辩解:“将军息怒!董卓何人?黄某怎会投他?这只是黄某的猜测,希望将军留心即可,并无他意。” 丁原怒气难泄:“丁某之事,不劳将军如此费心。来人!送客!”说完,一挥袖,转身而立,竟不再理会黄兴。黄兴苦笑,只好告退。 走出丁原大营,黄兴命天龙卫和铁卫暗伏于丁原军营周围,准备截杀李肃。由于不知李肃会从何方而来,遂派铁卫四散监视。 ------------------ |
果不其然,董卓下寨后,聚众商议:“我看吕布并非常人。我若得此人,何虑天下!” 帐前虎贲中郎将李肃出列道:“主公不要担心。我和吕布同乡,知道他有勇无谋,见利忘义。愿凭三寸不烂之舌,劝降吕布。” 董卓大喜:“你要怎么去劝降他?” “我听说主公有一匹名马,号赤兔,日行千里。只需有这匹马,加上金玉珍珠,定能够诱惑其心。我再进一步去说,吕布必反丁原,来投主公。” 董卓向李儒问道:“如此可否?” 李儒答道:“主公欲得天下,何必心疼一匹马!” 董卓遂将赤兔马和黄金一千两、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交给李肃,往吕布大寨而来。 待到被铁卫发现时,黄兴已经来不及布置,于是就率天龙卫上前阻截。那李肃也甚是机警了得,见势不对,拍马便走。尤其是那赤兔马,果然名不虚传,黄兴始终未能追上。 李肃逃到吕布大寨,被巡逻军士截住。李肃急忙道:“快速去报告吕将军,有故人来见,后面有人在追我。” 军士一边派人报知吕布,一边护着李肃进了大寨。 黄兴眼看着李肃进了吕布大营,望之兴叹,看样子无法阻止吕布背叛了,必须想办法挽救丁原的性命,而且还要赶紧作好应变的准备,以防不测。遂命铁卫立即通知楚氏姐妹把所有人都撤出城来,孙忠率部赶来支援。 安排好一切后,黄兴再次求见丁原,丁原好不耐烦,对黄兴十分冷淡。黄兴言及董卓的说客已进了吕布帐内,丁原犹自半信半疑。 黄兴无奈,只好说道:“将军且自留意,小心一点总没坏处。打搅多时,黄某告退。” 黄兴正准备走,天龙卫进来报道:“主公!李肃进了吕布帐后,外观毫无异常。现在吕布往大帐来了。” 黄兴一听,知吕布背叛已成定局,此次前来必是刺杀丁原。于是赶紧对丁原说:“将军!吕布此来,望将军小心在意。若无事最好,算我多心,改日定当赔罪。” 丁原听了天龙卫的报告,也心下暗疑。遂对黄兴道:“将军也是一番好意,不必客气!但请将军伏于帐后,看奉先如何说道。” 黄兴点头道:“好吧。”遂命天龙卫和铁卫潜伏于四周,黄兴避于帐后。 丁原也在几下暗藏宝剑,以备不测。 却说李肃见着吕布:“贤弟别来无恙!” 吕布拱手道:“好久不见,不知兄在何处高就?” “现任虎贲中郎将之职。听说贤弟匡扶社稷,不胜之喜。今有良马一匹,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名叫赤兔。特地献与贤弟,以助虎威。” 吕布便让牵过来观看。果然,那马浑身上下,如火炭般赤红,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吕布见了此马,心中大喜,向李肃谢道:“兄送如此龙驹,我该如何报答呢?” 李肃道:“我为义气而来,怎会希望报答!”吕布于是置酒相待。 喝到高兴处,李肃对吕布说道:“我和贤弟很少能够相见,但与令尊却经常见面。” 吕布笑道:“兄醉了!先父弃世多年,怎能与兄相会?” 李肃大笑:“不是!我说的是现在的丁将军。” 吕布怅然道:“我在丁建阳处,也是出于无奈。” 李肃见状,遂挑拨道:“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谁不敬佩?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怎么说无奈而在他人之下呢?” 吕布叹道:“只恨没有遇到明主。” 李肃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若不早点见机行事,后悔就晚了。” 吕布忙问道:“兄在朝廷,观何人为当世之英雄?” 李肃答道:“我遍观群臣,都不如董卓。董卓为人礼贤下士,赏罚分明,一定能够成就大业。” 吕布无奈道:“我想跟随他,只可惜没有门路。” 李肃让吕布退下左右人等,然后取出金珠、玉带放在吕布面前。 吕布大吃一惊:“兄何来这些东西?” 李肃说道:“这是董公久慕大名,特地让我将这些献于贤弟,赤兔马也是董公所赠。” 吕布见了异常心动:“董公如此见爱,我将何以为报?” 李肃笑道:“象我这样的人,都是虎贲中郎将。贤弟若到他那里,必定贵不可言。” 吕布犹豫道:“只恨没有一点功劳,作为进见之礼。” 李肃紧紧盯着吕布:“功在翻手之间,只怕贤弟不肯为而已。” 吕布沉吟良久说道:“我想杀丁原,率军归董卓,如何?” 李肃大喜:“贤弟若能如此,真是莫大之功!但事不宜迟,一定要赶紧决定。”然后对吕布说黄兴沿路追杀,只怕见着自己进入吕布帐中,定会告之丁原。 吕布遂决定抢先下手,亲自前来杀丁原,同时安排亲信伏于营中,等候号令杀出,李肃速返董卓军中,率军前来接应。 片刻之后,吕布提刀径入丁原帐中。 丁原见吕布提刀而入,联想到黄兴所言,心中暗自警戒,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奉先!有何事?” 吕布大喝:“我堂堂大丈夫,安肯被你呼来唤去?” 丁原一听,果然不出黄兴所料,吕布已经背叛了。于是暗中紧握宝剑问道:“奉先何故变心?” 吕布不答,向前就是一刀。 丁原早有防备,侧身滚开,拔剑大呼:“来人!吕布谋反,给我拿下!” 黄兴急忙破帐而入,天龙卫和丁原的亲兵也都冲了进来。吕布见势不妙,裂帐而出。 丁原和黄兴率众追出大帐,只见吕布出大帐,翻身上马,高举方天画戟,大声喝道:“丁原不仁,我已投董公。愿跟从者,随我诛杀丁原,一起共享富贵。不愿者,请自行离去,免得误伤性命。” 顿时丁原军大乱,吕布的亲信纷纷杀来。黄兴与丁原也率亲卫翻身上马,向吕布杀去。 吕布一摆画戟,望黄兴面门便刺,黄兴挥刀格开。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震得黄兴坐骑一顿,右手发麻,战刀差点脱手。真不愧是三国中的第一猛将! 黄兴急忙一偏坐骑,舍弃吕布的正面,双手握刀,大喝一声,望吕布劈去。丁原也手擎长枪,上前助战。 三人如走马灯似的团团撕杀,天龙卫协助铁卫和丁原的亲兵阻止吕布的亲信杀进来。四处也是一片混乱,有四散奔逃的,有前来救丁原的,也有来支援吕布的,到处都在拼命地撕杀。 吕布见久战不下,大怒,死命一戟,望黄兴扫来。黄兴双手握刀,奋力招架,只觉得胸口一热,嗓子发咸,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坐骑不住地后退,吕布趁势将丁原一戟刺于马下。 天龙卫见黄兴受伤,怒吼一声,疯狂地扑了上来。 这时,远处又有大军赶来。黄兴大惊,难道是董卓军来了?正惊疑间,就听得有人高叫:“主公休惊!孙忠来也!”黄兴大喜。 又见城门处也有一支军马杀将过来,正是楚氏姐妹和虎卫营,鸾卫营在后保护众歌姬。 吕布见黄兴援军已到,无心恋战,拨马便走,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率众亲信杀将出去。 黄兴手捂前胸,深吸一口气,唤住众人,吩咐丁原的亲兵去稳住各营将士,召集将官前来大帐,自己急忙来看丁原。 丁原被吕布刺下马,眼见不能活了,望着黄兴,勉强断断续续地说道:“黄将军!我真后悔不听你的话,才有今日之恨,以后朝廷就全靠凌云了。”说完,转头看了看帐中诸将。 这时,丁原麾下各营将官除随吕布走了的,基本都已经赶来了。 丁原费劲地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他们就交给将军了,希望凌云以国事、朝廷为重,诛杀董贼。”说完,头一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众将甚是愤慨,大叫要诛杀吕布、董卓,为丁原报仇。 黄兴大恸,如此忠心之人,就这样去了。激动之下,连连咳嗽,又吐出一口鲜血。 楚氏姐妹这时已经赶到,见状大吃一惊,急忙上前扶住黄兴。又不知是哪里受了伤,急得都快哭了,眼泪直往下掉。哽咽着追问道:“夫君!你怎么啦?是哪里受伤了?” 黄兴吐出了这口血后,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胸口也不那么闷了。双手摸着两个小娇妻的头,微笑着说道:“无妨!只是与吕布硬对了一招,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吕布这厮确实不愧勇冠三军,以后定不可与之硬拼。好了!好了!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你们看,这里有这么多人在看你们,多不好啊!” 楚氏姐妹抬头一看,果然,众将官都在看着她们,顿时羞得满面通红。英姿飒爽的姐妹花此刻珠目含泪,双肩微颤,表现出女性至柔的一面,看得众将目瞪口呆。 丁原部下的众将见两姐妹抬头看来,皆尴尬地转过头去。 “好了!现在赶紧收拾余众,整顿军马,防备董卓军来攻。”黄兴急忙安排众将官赶快去作准备。 正说话间,探马来报:“报!董卓军杀来,距此约有十里。”众将摩拳擦掌,群情激愤,纷纷要求上阵冲杀。 黄兴沉吟道:“我军暂时还不能与之对敌,丁将军部下经此大乱,军心尚未稳定,出战必败。我看还是先休整,再作打算。孙忠!你率本部人马随我断后,韦康、钟琴你们保护夫人和其余人马后撤。” 楚氏姐妹大惊:“那怎么能行?你刚受了伤,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办?” 孙忠急忙上前道:“主公!您有伤在身,还是带侍卫先退吧!断后交给我就行了。” 黄兴深吸一口气,胸前还是阵阵疼痛,无奈点了点头:“好吧!一切小心!注意不要与敌近战,我在后面等你们。” 言罢,黄兴和楚氏姐妹率虎卫营、鸾卫营护着众歌姬与丁原余部向后撤去。路上不断有人离去,黄兴也不阻止。 退后约三十余里,扎下营寨。 孙忠率部断后,自率一旅居中,二、三旅位于左右。 吕布与李肃率大军随后追来。待吕布军靠近,孙忠先是用手弩射出一阵箭雨。吕布军错不及防下,纷纷落马,阵势顿时大乱,孙忠趁机返身冲杀。吕布大怒,挥舞画戟,拨打雕翎,率部冒着箭雨向前猛冲。 孙忠见着吕布,怒喝道:“大胆吕布!竟敢伤我主公!一旅!取骑枪!”一旅众将士取下挂在马后的骑枪,举于右肩之上。孙忠大喝一声:“投掷!”只见密密麻麻三千支骑枪,望吕布投掷过去。 吕布哪见过这等阵势,只弄得手忙脚乱,终于一支骑枪扎中了吕布的左肩。董卓军更是死伤无数,有的甚至被骑枪直接钉在地上。 吕布拨马便逃,余众哪里还敢再战,此刻只知道掉转马头,没命地狂奔。 孙忠上前捡回骑枪,也不追赶,竟自望黄兴前队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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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黄兴率众安葬了丁原。站在丁原坟前,黄兴不禁感慨万分。想想丁原临死之前,还念念不忘诛杀董卓,为朝廷尽忠,不由得十分敬佩。心下暗叹,率众归营。 黄兴回到大帐,望着丁原的部将,对孙忠道:“你守好营寨,我和他们出去谈谈。”然后对丁原的部将们说道:“你们去集合人马,随我出营。”众将不知何事,领命而去。 黄兴只带天龙卫和铁卫,虎卫营远远跟随。 一路无话,只是向前走,众将官都莫名其妙,又不便询问,只好也蒙着头向前走。 直到走出十里开外,黄兴才停下来,对众将士说道:“现在你们自己决定以后该怎么办?愿意跟随我讨伐董卓、造福百姓、开创太平盛世者,我欢迎之至。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但我有一个请求,不要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否则,我定不饶恕!” 黄兴停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先回去了,你们想想吧!”说完,黄兴转身策马就走。 众将士这才明白,黄兴是怕在军营中说这番话,大家会有所顾忌,所以才到这远离大营的地方来说,好让众人自己选择去留。 大家互相对望着,沉默了片刻,有三人打马追来,并高声呼叫:“主公!慢走!张辽愿跟随主公,讨伐董卓,建功立业!” “主公!高顺愿追随主公,万死不辞!” 剩下众将士面面相觑,待了一会儿,就听又有人喊道:“主公!郝萌也愿追随主公!” 众将士一看,也大都追来:“主公!等等我们!” 黄兴听到张辽的喊声,不由得心中大喜,张辽可是《三国演义》中的名将啊!遂慢慢停下马,转过身来。 张辽、高顺、郝萌三人陆续下马,跪倒在地,高声道:“主公!我等愿誓死追随!诛灭董贼,重振朝纲!” 随后赶来的众将士也都跪于他们身后,齐道:“愿誓死追随!” 黄兴急忙下马,扶起张辽等三人,唤起众将士,激动地说道:“我有众位相助,何愁董卓不除,天下不平,四海不靖,真百姓之福啊!”众将士听了更是感动。 黄兴一激动,牵动了伤势,不停地咳嗽起来,又吐出一口鲜血。众人大惊,急忙扶黄兴迅速回营。 黄兴回到营中,清点众人。丁原的旧部只剩下高顺、张辽、郝萌三人和军士万余。余者或随吕布而去,或自奔前程。遂召集众将官,商议下一步计划。 黄兴坐在大帐之中,看了看众将官,说道:“董卓收了吕布,如虎添翼,手上控制着京师的近二十万大军,又有洛阳坚固的城池。你们说说看,该怎么办?”说着说着,黄兴又咳嗽起来,而且越咳越厉害,嘴角流出缕缕鲜血。 众将急忙劝黄兴先去养伤,楚氏姐妹也闻讯赶来,命随军大夫前来诊治。 黄兴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不用叫大夫,你们难道忘了,好多医术还是我教给这些大夫的。我自己的伤自己清楚,已经吃了药,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楚氏姐妹心疼地说道:“还说没事,你看咳出这么多血。不如我们先撤回去,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杀回来。好不好?” 高顺说道:“主公!现在董卓势大,急切之间攻不下来。不如就依夫人之见,先撤回去,等主公养好伤再作打算。”众将急忙连声赞同。 黄兴沉吟片刻,点头道:“那好吧!先回去再说!通知大军撤退。孙忠断后,余部随我先行。” 楚氏姐妹去女营收拾准备,黄兴也来到女营看望众歌姬。 只见众歌姬坐在帐内,神色惶恐不安,不言不语,紧张得衣衫都在微微地颤抖。有些歌姬双目红肿,不知是害怕得一夜未眠,还是恐惧得哭过。 黄兴不禁心中怜意大增,暗叹一声,说道:“众位姑娘!让你们受惊了!都怪我!事先没有安排好,让你们经历了战火的袭击。” 素素见到黄兴,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飞奔过来,扑入黄兴的怀抱。 黄兴由于胸前有伤,禁不住向后缩了一下,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素素大惊失色,惶恐地望着黄兴道:“大人!怎么啦?” 黄兴摆了摆手,正要说话,一口鲜血又止不住地咳了出来,溅了素素一身。 把素素吓了一跳,慌忙扶着黄兴,带着哭声道:“大人!您这是怎么啦?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大人!怎么办呀?” 黄兴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平静了一会儿,面对着素素,伸手揩着她脸上的泪珠,柔声道:“素素!不要担心、害怕!我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要不夫人们能让我到处乱跑吗?你说是不是?” 黄兴低头看了看素素衣服上的血迹,抱歉地说道:“素素!你看我把你的衣衫都弄上血迹了,真不好意思。” 素素含着眼泪,望着黄兴摇摇头:“大人!衣服都是小事,您的伤真的不要紧吗?” 黄兴微笑道:“真的不要紧!你们没事吧?昨天肯定受了不小的惊吓,以后不会了。我们现在就回颖川,你们赶快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不要再害怕了,我不去找董卓的麻烦,他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他绝对不敢来追我。你们说对不对?” 素素听黄兴如此说道,急忙抹去眼泪,招呼众歌姬收拾东西。黄兴又安慰了她们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这一路上,黄兴向高顺他们逐渐介绍了颖川的情况,又让他们参观了近卫师和虎卫营的最新装备。 马鞍、马镫、马刀、手弩、望远镜等等,让他们大开眼界。有了马鞍和马镫,就能更好地控制战马,骑兵的战斗力就更高了。 刚拿上望远镜时,吓了他们一跳。尤其是听说还有一种炸药,更加的厉害,连城墙都能炸塌,更是心惊胆战。皆心中暗想,幸亏跟了主公,否则,要是和主公为敌,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高顺等人听说颖川的许多东西,包括部队的装备都是黄兴发明改进的,更是对黄兴佩服得五体投地,对跟随黄兴充满了无比的信心,恨不得赶快到达颖川,好见识见识黄兴所说的各种新鲜东西。 一到颖川地界,高顺他们就觉得与其他地方确实不同,感觉是那么的繁华、平和、安详,到处都是农庄、牧场,还有黄兴所说的工场。他们忙得目不暇接,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回到太平城,黄兴将众歌姬在统帅府中安置好,然后一边养伤,一边让高顺等人去军事学院学习,熟悉一些新的战术、战法,将部众交于训练部整训,并配发统一的制式武器。 董卓得知黄兴已经撤回颖川,顿时大喜,也不追赶,少了黄兴在京与他作对,又收了猛将吕布,使他更加欣喜若狂,遂大摆酒宴招待吕布。 在酒席上,董卓率先向吕布下拜:“我现在得到将军,就好象久旱逢甘露。” 吕布急忙请董卓坐下,然后拜道:“公若不嫌弃,我请求拜为义父。” 于是董卓以金甲锦袍赏赐吕布,畅饮而散。 董卓自此威势更大,自领太尉,封其弟董旻为左将军、鄠侯,封吕布为骑都尉、中郎将、都亭侯。 李儒建议董卓早定废立之计,董卓于是在府中设宴,会集公卿,令吕布率军士千余,侍卫左右。 百官皆到,酒行数巡,董卓按剑道:“今皇上暗弱,不足以执奉宗庙, 为万乘之主。每当想到灵帝昏庸,就令人愤恨。如今陈留王虽年幼,但却比其兄机智,我意立他为帝,众公卿以为何如?”群臣惶恐,不敢应对。 司隶校尉袁绍挺身而出:“汉家君临天下,已历经四百年,恩泽深厚,万民拥戴。当今皇上即位不久,并没有失德,你却想废嫡立庶,恐众心不服,还请三思!” 董卓变色道:“天下大事皆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要去做,谁敢不从!” 袁绍道:“朝廷岂无公卿?你也不能独断专行,莫非你要造反?” 董卓勃然大怒:“大胆小子!你以为我的剑不利吗?” 袁绍也随即拔出配剑:“天下壮士,并不是只有你!你的剑利,我的剑未必不利!”于是二人在筵席上对峙。 李儒急忙上前制止:“事还未定,不可妄杀。”袁绍遂手提宝剑,辞别百官,悬节东门,奔冀州去了。 董卓对太傅袁隗说道:“你侄无礼,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姑且饶恕他。废立之事如何?” 袁隗胆战心惊道:“太尉所言极是。” 董卓然后厉声道:“我将依照伊尹、霍光的故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敢有阻碍此议者,以军法从事!”群臣震恐,皆说悉听尊命。 董卓遂到崇德殿,会同太傅袁隗等,胁迫何太后废黜少帝。何太后为董卓淫威所迫,不敢发言,只有珠泪两行,滔滔不绝。 遂请少帝升殿,文武百官朝贺完毕,董卓拔剑在手,对众臣说道:“天子暗弱,不足以君临天下。今有策文一道,为大家宣读。” 于是李儒上前宣读策文:“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今皇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李儒宣读完毕,董卓命左右将少帝扶下殿,解下他的玺绶,北面长跪,称臣听命。又叫太后脱去凤冠霞披听候敕令,帝后皆号啕大哭,群臣无不悲惨。 然后董卓率领百官,拥出陈留王协,奉上皇帝玺绶,请陈留王登殿,接受群臣朝贺。 朝贺完毕,董卓命人将何太后并弘农王及帝妃唐氏扶到永安宫闲住,封锁宫门,严令群臣不得擅入。 所立陈留王协,表字伯和,灵帝中子,即是献帝,时九岁,改元初平。董卓晋位为相国,自封郿侯,加斧钺虎贲,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威福莫比。 自从做了相国之后,董卓在李儒的劝说下,任用名士,以收好名。因为听说蔡邕有才,一月三迁其官,拜为侍中,甚是亲厚。 并且追理陈蕃、窦武及诸党人冤案,悉复爵位,遣使吊祭,擢用子孙。所有宦官家产,一概抄没,丝毫不漏。 还拜黄琬为太尉,杨彪为司徒,荀爽为司空。举韩馥为冀州牧,刘岱为兖州刺史,张邈为陈留太守,张咨为南阳太守。众人皆非董卓亲信,得受重任,总算是董卓推贤进士,希望能够博得美名。 只是回忆袁绍抗命,董卓尚有余恨,特悬赏缉拿,严令迭下。 周毖、伍琼与袁绍是故交,见董卓为博得美名,而大肆任用名人,便趁机向董卓劝说道:“废立大事,原非常人所能为。袁绍不识大体,因恐惧而出走,并无他志。今若若追捕过急,反而会激成变乱。袁氏树恩四世,门生故吏,充满天下,万一与公相拒,收豪杰,聚徒众,独霸一方,恐山东就非公所有了,不如从宽赦之,拜为郡守,则袁绍喜于免罪,必定感恩于公,何至于再生他变呢?” 蔡邕也假意谏道:“袁绍好谋无断,不足为虑, 实不如授一郡守,以收民心。但是黄兴其人,素有谋略,英勇善战,民望甚高,不如也暂时赦之,封一高官,以安其心,然后再徐徐图之。否则,其举豫州之众,起兵与公相抗,必战乱又起,非社稷之福。” 董卓于是拜黄兴为车骑将军,袁绍为渤海太守,封祁乡侯,袁术为后将军,曹操为骁骑校尉。袁术心怀恐惧, 生怕受到加害,慌忙出走南阳。 ------------------ |
黄兴在颖川得知这些情况之后,大为兴奋,乱世即将开幕,无数的英雄豪杰就要出场了。那么,他该怎么做呢?他能在这个乱世中脱颖而出、扫平群雄吗? 黄兴仔细地回忆着记忆中的《三国演义》,一个个熟悉的人物在脑海里快速地闪现着。 君主里,最厉害的当属曹操,人称“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其次,孙坚、孙策、孙权等孙氏家族,虎踞江东;第三,刘备,但他若非有了诸葛亮,纵有关羽、张飞、赵云等无敌大将,恐也难成气候;袁绍,本来是最有希望的,可惜空有大批能臣勇将,却志大才疏、好谋无断,以致于官渡一战就一蹶不振,被排除在争夺天下之外;刘表,号称“江南八俊”之一,应该也有些本事,却徒有虚名;益州刘焉、刘璋暗弱无能,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其余人等更是不足挂齿。 文臣里,最著名的当属诸葛亮,隆中对三分天下,使兵微将寡的刘备一跃成为一方霸主,可惜的是他一生太过谨慎,又不懂培养人才,终于后继无人;徐庶初展才华,即被困曹营,一生碌碌无为;庞统出师未捷身先死,田丰、沮授不得其主,郭嘉英年早逝,荀彧、荀攸、程昱等等不一而论。 武将就更多了,吕布位列第一,可惜有勇无谋;下来是关羽,斩颜良、诛文丑,过五关、斩六将,有勇有谋,但刚愎自用、目空一切,终于败走麦城;猛张飞,性格暴烈,嗜酒如命,不识大体;赵云长坂坡七进七出,一身是胆,勇救少主;马超、典韦、黄忠、许褚、太史慈、张辽、张郃、夏侯惇、夏侯渊、魏延、徐晃、甘宁、凌统、黄盖等等名将辈出、数不胜数。只可惜周瑜英年早逝,一世英名,只在火烧赤壁。 现在,吕布已经交过手,确实勇猛无敌。张辽投于麾下,其实高顺、郝萌也非等闲之辈,只是在《三国演义》上因为跟了吕布,所以未能施展其才华,加以时日,必成名将。 还要想办法招揽些比较有名的文臣武将,因为随着事业的逐步扩大,大量需要各种人才,全靠自己培养太慢了。到现在为止,自己组建的统帅府才勉强运行起来,不用自己再象以前那样事事操心。 黄兴越想越是兴奋,开始暗自琢磨:诸葛亮现在还小,徐庶正浪迹天涯,郭嘉、程昱在家读书,其他人大都在各地作官。就是不知黄忠、赵云、典韦、许褚、太史慈、徐晃、张郃、凌统等武将现在在哪里,甘宁、周泰、蒋钦现在应该还是水贼。 黄兴决定赶快下手,于是立即与众人商议:“现在,董卓立陈留王为帝,自己作了相国。此人十分重视门第,又极其好色,野心极大,天下必将大乱。少帝被废,以董卓豺狼成性,必寻机谋害。少帝母子、夫妻三人,孤儿寡母,甚为可怜。我已答应太后,设法保全她母子的性命。现如今一定要想个办法救出他们。” 众将皆道:“主公仁信,我等俱知。何不就此起兵讨伐董卓,夺取京城,推翻皇帝,另建新朝?” 黄兴道:“我不是不想,而是现在不行。我们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天下诸侯,而且时机还不是很好,天下尚未大乱。我们一旦夺取京城,各地诸侯必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那我们将不得不穷于应付。因此,我们还需要董卓搅乱朝政,使天下离心。而我们与董卓之战,只是为了表明和董卓决裂,要让大家知道我军是勤王之军。所以,我们要高举‘讨逆’大旗,而我将以‘讨逆大将军’之名,招集义军。因此,现在要想个办法保全太后她们。” 众人皆低头思索。邓潜想了一会儿,抬头说道:“主公!若只是秘密保护她们,我倒有办法。” 黄兴大喜:“哦!你有何妙策?” 邓潜答道:“用我情报部的人员即可,只是若董卓要杀她们时,如何是好?就是救了她们也逃不出来。” 黄兴一拍大腿,对啊!怎么把情报部给忘了,自己结合那么多先进的方法训练出来的特战队,就是专门执行秘密任务的。 于是黄兴说道:“好!就由你负责派人保护她们,如果一旦事情紧急就立即想办法营救她们,否则就等我军进攻洛阳时再说。我命孙忠负责接应,你们去商量该怎么做吧。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情报部去做。” “什么事?主公只管吩咐。” “我军现在要招贤纳士,扩充实力,你必须通知所有情报人员,四处寻访能人志士,招募过来或者就地安插到各方势力当中,明白吗?现在我这里有几个人,你务必想办法派人尽快查访到,给我礼聘来。” 邓潜一见黄兴如此重视,急忙道:“哪几个人?属下一定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给主公请来,请主公放心!” “颍川的徐庶、郭嘉、荀彧、荀攸,东阿程昱,巨鹿的田丰、沮授;荀氏叔侄现在朝中,田丰、沮授在冀州,郭嘉、程昱在家,徐庶正浪迹天涯。长沙黄忠,常山赵云,陈留典韦,谯县许褚,黄县太史慈,河东徐晃,河北张郃;他们有可能在家,也可能在别处。西川甘宁、九江周泰、蒋钦,他们三人是水贼。这些人或许现在都不怎么出名,但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找到他们。记住!绝对不能用强!实在不愿意,也不勉强。” “谨尊主公之命!属下这就回去安排。” 黄兴随即挑起“讨逆大将军”之旗,募集兵勇,招贤纳士,太平军趁势全部走上争霸天下的历史舞台。 少帝与何太后、唐妃被困于永安宫中,衣服饮食,渐渐缺少,三人整日以泪洗面。 想到当初黄兴的那一席话,何太后不由得心中暗恨袁绍出此下策,大骂何进无谋,引狼入室。只有希望黄兴能够如他所言,率勤王之军前来相救。只是听说,先前丁原被吕布所杀,黄兴也身负重伤,不得已率部退回颖川。不知伤势如何? 何太后被困于永乐宫,成天望眼欲穿。盼望有朝一日,黄兴诛杀董卓,突然出现在眼前,迎接少帝,重登大宝。 但是,日复一日,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洛阳依然是一片平静,没有半点黄兴进军的消息。何太后渐渐由盼望到失望,又由失望到绝望。此时的何太后已经形容憔悴,对周围事物漠视无睹,情景十分凄凉。 一天夜里,北风呼啸,月光在云层中时隐时现,值勤的武士皆躲到了避风之处。只见永乐宫外,两道黑影悄然无声地翻墙而入。 何太后熄了灯,正准备安歇。突然一扇窗户似乎被狂风吹开,凄厉的寒风猛然冲进屋内。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里暗骂着这个鬼天气,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裹着被子去关窗户。 来到窗边,抬手正要关窗。猛然间,一道人影直扑进来。何太后大吃一惊,只吓得魂飞魄散,发根倒立,脖子后面直冒冷气,差点就晕了过去。双手一松,被子顺着身子滑到了地上。 刚要喊出声来,那人影已紧紧将她的嘴捂住,抱着她退到了床边,低声说道:“太后!别怕!我是黄兴将军派来的。” 何太后一听来的是人,惊魂稍定。又听得是黄兴派来的人,顿时大喜,心中的希望又被唤醒。惊喜交加之下,因营养不良所致的单薄、虚弱的身子差点难以承受,幸亏给人抱着,否则就瘫倒在地了。 同时又有一人随后进来,轻轻地关上窗户,在窗边向外观察。抱着何太后的那人低声道:“太后!请不要声张!我这就放开太后。” 何太后这才反应到自己还给人抱着,不由得面红耳赤,浑身滚烫。 只穿着睡衣的身子被来人紧紧抱在怀里,那人的右手紧紧捂着她的樱桃小嘴,左手环在身后,用力地搂着她。使她的小腹紧紧地贴着那人的小腹,胸前那双欠缺营养的乳房,似乎就要被压扁了,让她简直透不过气来,鼻翼在拼命地扇动,胸口不住地起伏不定,一种久违的感觉逐渐涌上心头。自从先帝宠幸王美人后,就再也没有了这种感觉。 本来就极度虚弱的何太后在这种情况之下,不禁产生出幻觉,渐渐迷失了自己,整个人就如同漂浮在云层里,让她心旷神怡。只见何太后双眼微闭,凤眸迷离,脸若桃花,心如鹿撞,沉浸在一片虚幻的境界之中,实在动人可爱致极。 那人见何太后没有吭声,慢慢地松开了手。 何太后猛然从回忆中惊醒,张嘴就要出声,那人吓得赶紧又将她的嘴捂上,压低了声音说道:“太后!别害怕!我们是黄兴将军派来的!” 何太后见自己被人如此抱住,还使自己产生幻觉,身心荡漾,迷失在幻境之中,不禁甚是恼怒。但又无可奈何,此刻还需要他救她们母子出去,只好点点头,心中暗自忿恨。 那人见何太后点头,遂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双手。看何太后确实不会声张,就唤窗边那人过来。 二人来到太后面前,一起跪下道:“我等叩见太后!请太后饶恕我等无礼之罪!” 何太后见二人用黑布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心想等出去再和他们算帐,于是恨恨地说道:“算了吧!你们这也是无奈之举。起来吧!” 二人起身,原来在窗边监视的那人依然回到窗边监视外面情况,另一人听得何太后口气不善,遂取下罩在头上的黑布,一袭秀发如瀑布般悠然垂下来。 何太后见原来是位女子,心中怒意稍减。想到刚才自己的反应,心中竟有些淡淡的失落。 那名女子跪下道:“太后!请不要怪罪黄将军!事成之后,小女子愿任太后处置,虽死无怨!” 何太后听了,甚为感动,人家是来救自己的,又是一个女子,虽然把自己吓得够戗,但也确实是无奈之举。黄兴也算是有心,居然知道派女子来,于是也就不怎么生气了,还暗暗感激黄兴,称赞他细心。 脑海里也顿时闪现出黄兴那威武挺拔的身影。他那犀利的眼神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仿佛能够看透别人的内心,使人无从隐藏自己,在他面前,就好象赤身裸体一样,让他一眼看遍。俊美的脸上流露着刚毅的神采,浑身上下充满了无限的自信,令人不由自主地信赖他、依靠他。 想到这里,何太后不禁流露出一丝甜蜜的笑意。遂和颜悦色地对那女子说道:“我不会怪你们的,我感激你们还来不及呢!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有谁会记得我这个太后,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派人来看我。我怎么可能怪黄将军呢?快起来说话吧!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 何太后说着说着,泪如泉涌。是啊!现在这个样子,朝政完全把握在董卓手里,有谁会冒着杀头的危险来看她一个被废黜的太后呢?只有黄兴还惦记着她。 那女子见何太后的气已经消了,上前低声道:“小女子胡莲,她叫陈梅。今奉将军之命前来伺候太后,寻找时机,以救太后。这次只带了少许食物和御寒之物,还需要什么,只有下次再带了。我们两人轮流在此,另一人出去与将军联络。” 何太后见黄兴安排的如此妥当,甚是安心。又想起黄兴所受的伤,于是向胡莲问道:“听说黄将军先前被吕布所伤,不知现在伤势如何?好了没有?” 胡莲躬身答道:“谢太后关心!将军现在已经好多了,正在招兵买马整训军队,准备前来营救太后。” 何太后闻言,甚喜。 胡莲和陈梅见时候不早,遂留胡莲在此,陈梅趁夜离去。 何太后也不告诉少帝与唐妃,暗自将胡莲藏于自己的寝室之中,以免被人发觉。 就这样,胡莲和陈梅轮流在永乐宫伺候何太后,又轮流将宫中的情况汇报给黄兴。 ------------------ |
却说黄兴在颖川高举义旗,整顿军队,四方来投之人络绎不绝。遂加紧训练,同时成立军官培训中心,对骨干进行短期培训,准备来年春进攻洛阳。 情报部也将黄兴所要找的人大都寻访到了,赵云、典韦、许褚、太史慈、周泰、蒋钦、郭嘉、程昱、荀彧、荀攸等听是黄兴相召,喜出望外。 天下谁不知骁勇将军、颖川太守黄兴,当年以家族子弟数百人,力敌颖川太平军;在官军对太平军无可奈何时,奇袭颖川,终得大功。今救驾北邙,被封为左将军;又以一侍女力战董卓的近身侍卫,使董卓威风扫地;现举义旗、讨董卓,功在千秋。 于是弃官的弃官,出山的出山,周泰和蒋钦也率部前来。附近的黄巾余部何仪、黄劭、刘辟、龚都等也在情报人员的努力下,率部相投。 众人一路上见到颖川被黄兴治理得有条不紊,到处都呈现着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甚感兴奋。心中更加认定黄兴为明主,随之征战,必能平天下、安社稷、解民于倒悬、救民于水火。 待进了太平城,见识了无数的新鲜事物,尤为震惊,仿佛置身于仙境,不似在人间,令众人目不暇接、留连忘返。 黄兴大喜,率众官在太平城统帅府设宴,为新来者接风,高顺、张辽等人也被邀来。 在酒宴之上,黄兴与众人畅谈天下,指点江山,意气风发,众人皆敬佩无比。得意之处竟念出两句后世之作:“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众人听了十分震惊,方知黄兴竟然志在天下,荀氏叔侄与郭嘉面色大变。 黄兴一见,立刻冷静下来了,心中不由得有些自责,自己太得意忘形了。不过,他转念一想,早晚也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意图,不如现在就让他们知道,以定去留。自己的军队中,绝对不能出现和自己不是一条心的人。 黄兴于是起身说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春秋战国,七雄争霸,最后并归于秦。到秦亡后,楚汉相争,又并归于汉。汉自从高祖斩白蛇起义至光武中兴,传到如今。先是中涓弄权,朝政日非;后有黄巾之乱,盗贼蜂起;今又董卓欺君,独霸朝纲。至此,天下诸侯无不厉兵秣马,整顿军备,各自为政,群雄并起,逐鹿中原。你们说,我当如何是好?”众人闻言,议论纷纷。 郭嘉、荀彧、荀攸见黄兴对天下大势分析的头头是道,皆低头沉思;赵云、张辽、程昱等也若有所思。其余众人则欣喜若狂,追随明主,征战天下,建立不世奇功,当为大丈夫。尤其是原黄巾余部,更是激动。 何仪高呼道:“主公!如今汉室无能,朝纲不振,我等自当趁势而起,扫平天下,另立新朝。主公来做皇帝,我等为将军,何其乐哉!” “对!主公做了皇帝,那多好啊!”周泰、蒋钦、黄劭等一些人齐声附和。 典韦也站起来说道:“对啊!众位只看颖川就知道,主公若做了皇帝,必定天下太平,百姓富足。” 许褚、太史慈、周泰、蒋钦、黄劭、刘辟、龚都等人在何仪、典韦、周泰的带领下,来到黄兴面前,跪下拜道:“主公!我等愿誓死追随主公!征战天下,建功立业!” 黄兴大喜:“大丈夫身逢乱世,自当建功立业,横扫六合,转战八方,显万世之名。” 众人听了更是热血沸腾,赵云、张辽、程昱也身心一动。 荀彧起身说道:“将军!你身受皇恩,官拜车骑将军,在朝廷危难之时,不思报效,反意图谋逆。是何道理?” 黄兴笑道:“当今汉室,自桓、灵二帝以来,朝廷昏暗腐败,就如同一棵烂根朽木,被风一吹,即随风而逝。将倾之大厦,你叫我如何去支撑。何况现在董卓当权,其人残暴毒辣,骄奢淫逸,任意荼毒生灵,社稷已如覆巢之卵。董卓之后,必有诸侯复行董卓之事,挟天子以令诸侯,大汉气数已尽,任谁都无法阻止。” 郭嘉道:“将军!以你的雄才大略,为何不挽救社稷,中兴汉室,青史留名?却反而做此谋逆之事呢?” 黄兴傲然答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陈胜此话不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唯有德者居之。纵观历史,无数英雄豪杰均起于乱世而成就不朽的基业。就连开创本朝的高祖皇帝,也是趁乱崛起的。当年高祖皇帝以一亭长,斩蛇起义,纵横四海,三载亡秦,五年灭楚;想我黄兴拥兵十万,民丰粮足,为何不能趁此天下大乱之机,横扫诸侯,创立新朝,成就万世不朽的基业?” 郭嘉、荀彧、荀攸默不作声,赵云、张辽、程昱等人眼睛一亮。 黄兴忽然想起《三国演义》中,曹操与刘备煮酒论英雄时的一番话,现在正好可以引用,于是微笑着说道:“诸位可知龙的变化?”众人皆抬头望着黄兴。 黄兴遂道:“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龙乘时变化,犹人之得志而纵横四海。当今正值风云际会之时,我自应如龙一般腾飞九天,吞吐天下。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敢问当今谁是英雄?” 荀攸不服:“渤海袁绍、南阳袁术、北平公孙、长沙孙坚、西凉马腾、济北鲍信、荆州刘表、益州刘焉、冀州韩馥、衮州刘岱、徐州陶谦等等,皆为一方豪强,难道不是英雄人物?” 黄兴哈哈大笑:“所谓英雄者,要胸怀大志,腹有良谋,存包藏宇宙之机,行吞吐天地之志。渤海袁绍四世公侯,门生故吏遍布于天下,确有可能成就霸业;但是其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不算英雄。南阳袁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北平公孙恃兵自傲;长沙孙坚、西凉马腾有勇无谋;不成大器。荆州刘表、益州刘焉暗弱无能,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冀州韩馥、衮州刘岱、徐州陶谦等更是碌碌无为之人,何足挂齿!其实,我倒觉得董卓还象个英雄。” 黄兴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记忆中有关董卓的情况,接着说道:“董卓,其年少时好侠,曾游历羌中,与诸豪帅相结。后归耕于野,而豪帅有往来者,董卓与归,杀耕牛以宴之。诸豪帅感其意,归赠杂畜千余头。桓帝末年,以六郡良家子弟为羽林郎。董卓才武双全,力大无比,左右驰射,为军司马。随中郎将张奂征并州有功,拜为郎中,得赐绢帛尽分与吏士。讨黄巾之时,拜为中郎将,兵败抵罪。韩遂等起凉州,复为中郎将,西拒韩遂。出陇西作战时,在硖北为羌、胡数万人马所困,粮草渐绝。董卓假作想要捕鱼,在其归路上堰水为池,达数十里,然后暗从堰下过其军而决堰。待羌、胡得知,追逐已晚。当时六军齐出,只董卓全军而还,屯住扶风,拜前将军,封鳌乡侯。” 黄兴看了看众人,见众人初时有些愕然,待听了黄兴之言后,有人点头,有人不以为然。 遂继续道:“我观其豪爽、机智,不失为英勇之士。尤其能审时度势,趁此纷乱之机,欲行吞吐天下之志,真是英雄人物。只可惜其人虽然志向远大,但意志薄弱,一旦得志,就会得意忘形,毫无自制之力,肆意妄为,奢逸骄横,只图享受,不思进取,终将身败名裂。若非如此,其可为英雄豪杰也。” 听了黄兴的这一番话,很多人也觉得确实如此,若是董卓能够不骄不燥,励精图治,必定能成大事。不由得对黄兴十分佩服,尤其是对诸侯的分析,简直一针见血。 赵云、张辽、程昱、郭嘉等众人暗思道:此天下之明主也!我等自当竭力辅佐!荀彧、荀攸虽然也认同黄兴的说法,但终究自小受到忠君思想的灌输,始终不能放怀,尤自踌躇。 黄兴也不勉强,起身对众人说道:“扫平乱世,建立一个太平盛世,是我军的宗旨。我不管是名留青史,还是遗臭万年,只要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生活,不再有战乱发生,就够了。这是我的信念,也是我军的信念,为了这个信念,我们将前仆后继,死而后已。只要为之努力奋斗,就算最后失败了,也此生无悔!” 众人听了,顿时热血沸腾。是啊!人活着总有一个目标,而黄兴所说的目标是多么的伟大啊!扫平乱世,建立太平盛世,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这将是一个多么宏伟的目标! 黄兴接着说道:“众公若有他志,我绝不强求。现在面对董卓,希望大家万众一心。待诛灭董卓之后,若要离去,我定以礼送之。若有人想现在就走,我也不阻拦。但是若有人临阵反叛、逃脱,我必不饶恕!” 众人皆跪拜道:“我等定效死力,追随主公,永不背弃!” 荀彧、荀攸道:“我叔侄二人愿随将军讨伐董贼,功成后,望将军准我等回归乡里。” 黄兴暗想,不必勉强他们,让他们日后慢慢地改变吧。于是就答应了他们。 随后,黄兴抓紧时间训练军队,让新投者皆去培训中心学习。 经过整训,黄兴又组建了野战第三师。统领孙忠,副统领高顺,弓弩旅校尉何仪,骑兵旅校尉张辽,野战旅校尉黄劭、徐晃、太史慈。郝萌、刘辟、龚都等人为三师各营都尉。 近卫师统领由张顺担任,副统领赵云。典韦、许褚为黄兴出征时的左右二将。 周泰、蒋钦善水战,黄兴就精选了懂水性的五千余人,编成太平军水军第一水师,统领周泰,副统领蒋钦,在颖川负责建造战船,培训水军骨干。同时,黄兴命令研究院配合他们建造和改进战船,还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关于风帆、轮桨等动力方面的知识,告诉他们,供他们研究改进。 整编完毕后,初次见识太平军装备的人,包括被安排到参谋部的程昱、郭嘉、荀彧、荀攸等人,不由得惊异万分。如此强大的军力天下何人能敌?锋利的战刀、密集的箭雨、凶猛的火炮,何愁不能横扫六合,威震八荒? 尤其是在培训中心学习后,更为黄兴的战略战术思想所折服,许多新的见解和战术,让他们大开眼界,惊为天人。 众人遂抓紧一切时间,孜孜不倦地努力吸收着新鲜的知识。 黄兴也令训练部加大训练量,争取早日让部队形成强大的战斗力,为今后的连年征战打下坚实的基础。 ------------------ |
不知不觉,春暖花开,已经是第二年春天,黄兴整顿军马准备进攻洛阳。 何太后得知后,心中甚喜,天天望眼欲穿。经过这几个月的保养,尤其是黄兴给她带来的新的希望,何太后又恢复了当年的容光。 一天,少帝偶见双燕飞于庭中,遂吟诗一首:“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远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 董卓暗思少帝虽已废为弘农王,但尚留居京邸,终为后患,想要斩草除根,杀了他,又没有借口。于是便经常派人去永乐宫探听消息,当听到这首诗时,董卓大喜:“含怨作诗,杀他有借口了。”遂命李儒带武士十人,入宫弑帝。 何太后与少帝、唐妃正在楼上闲聊,宫女来报李儒到,何太后与少帝大惊失色。何太后心道:难道被董贼发现了?这可如何是好? 李儒进来后,望着何太后三人,命人端上鸩酒,敬奉少帝。 少帝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李儒道:“春日融和,董相国特地奉上寿酒。” 何太后怀疑道:“既然是寿酒,你可先喝。” 李儒大怒:“你不喝吗?”遂命左右手持短刀白练上前,“不喝寿酒,就领取此二物!” 唐妃急忙跪下求道:“妾身代帝喝酒,愿公保存他母子的性命。” 李儒喝道:“你是什么人,想代王去死?”遂递酒给何太后说道:“你可先喝?” 何太后眼见黄兴就要发兵来了,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出现什么差错,让董卓有了借口,谁成想依然功亏一篑。这下子就好象一盆冰水当头泼下,从头凉到脚,顿时面如死灰。想想马上就要成功的希望,突然变成了彻底的失望,这样的打击,有谁能够经受的住。于是大骂何进无谋,引贼入京,以致有今日之祸。 李儒催逼少帝,少帝道:“让我和太后道别。” 少帝走到何太后面前,心中大恸而歌:“天地易兮日月翻,弃万乘兮退守藩。为臣逼兮命不久,大势去兮空泪潸!” 唐妃也跟着歌道:“皇天将崩兮后土颓,身为帝姬兮命不随。生死异路兮从此毕,奈何茕速兮心中悲!”歌罢,三人相抱而哭。 李儒喝叱道:“相国正等着回报,你们不要拖延时间了,没有人会来救你们的?” 何太后大骂:“董贼逼我母子,皇天不佑!你等助纣为虐,必当灭族!” 李儒大怒,伸出双手上前就要去抓何太后。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身影从梁上疾射而下,直取李儒。 李儒大惊,急忙转身躲避,那里还来得及。眨眼之间,就被来人挟持在身前,一把锋利的短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何太后仔细一看,来人正是这次又轮到留守的胡莲。少帝与唐妃战战兢兢,不知是怎么回事。 原来,胡莲在何太后寝室中听到有人来了,非常纳闷,因为这里从没有外人来过,遂仔细偷听。当得知李儒是来加害太后他们的,大吃一惊,急忙用信鸽发出信号。自己从梁上过来暗中保护,一见事情危急,忙飞身而下。 李儒带来的武士还没来得及拔出刀,李儒就已经被制住了,急忙拔刀将胡莲团团围住。 李儒强作镇定,问道:“你是何人?如何进来的?要干什么?” 胡莲喝道:“闭嘴!叫他们放下武器!” 众武士举刀望着李儒,李儒默不作声。 胡莲将手中短剑一紧,李儒急忙命道:“赶快放下武器!” 众武士忙将手中武器掷于地上,李儒接着说道:“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命他们把武器都放下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胡莲道:“少说废话!你叫他们其中一人将余人绑起来再说。” 李儒马上接道:“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杀了我们?” 胡莲道:“我若想杀你们轻而易举,何必这么麻烦?” 李儒眼珠一转,说道:“原来你是要救废帝他们,你到底是谁?” 胡莲厉声道:“别废话!赶快叫他们照我说的去做!” 李儒笑道:“就是把他们绑起来,你们也出不去。” 胡莲微笑道:“那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自有妙计!” 李儒无奈,只得遵从。 胡莲监视着那名武士把其他人包括宫女都被绑起来后,叫那名武士来到身边,转过剑柄,将他击昏。再把李儒和那名武士也绑了起来,然后将他们的嘴全都堵上。 何太后和少帝、唐妃紧张地看着胡莲做完这些事情,不知所措。 胡莲急忙上前向何太后行礼:“太后!让您受惊了!” 何太后颤声问道:“如今该怎么办呢?” 少帝和唐妃十分诧异,难道太后认识此人?心中虽有疑问,却又胆战心惊,不敢询问。 胡莲回答道:“太后请放宽心!我已与外面联系,待会儿便知。我们先做准备吧!” 何太后问道:“如何准备?” 胡莲答道:“请太后与皇上见谅!我要给你们化装一下,以便能够逃出宫去。” 何太后犹豫道:“能行吗?” 胡莲迟疑道:“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可以。但要是出现意外情况,那就不好说了。太后!您看呢?” 何太后低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一咬牙:“罢了!反正大不了还是一死,就听你的,试一试吧!看老天保不保佑我母子三人?大汉江山是否气数已尽?” 胡莲急忙跪下:“那就恕小女子失礼了。” 何太后赶紧说道:“快起来吧!就照你说的去做。” 于是胡莲开始给她们三人和自己化装。 待到化装完毕,他们四人已经变成四名武士,模样粗俗,身材也都加高,再也不见原先那娇小细嫩的样子,何太后她们甚感惊奇。 这时,信鸽回转,通知胡莲,外面已经作好准备,只等她们出宫。胡莲遂解开李儒身上的绳索,叫他带她们出去。 李儒一见她们变成如此模样,暗自惊异。迫不得已,在四人的挟持下,向永乐宫外走去。 在宫门口,李儒按照胡莲的吩咐,对看守永乐宫的武士说道:“我先去回报相国,剩下人处理完后事就回去。你们一定要看守好,任何人不得进入。知道吗?”众武士急忙应声答到。 五人一路有惊无险出了宫廷,来到大街之上。胡莲领着众人左拐右转进了一座宅院,立刻上来数名大汉将李儒押到西厢房。 胡莲等并不停留片刻,径直往后院走去。行至后门,早有一辆马车等在那里。胡莲等上了马车,在十余位骑手的护卫下,望东门而去。在车上,胡莲又赶紧为三人重新化装,摇身变成官宦模样。至东门,他们拿出伪造好的文书,假称奉命出城公干。出得城来,快马加鞭,飞奔而去。 却说李儒被关在屋中,也没人来理会他,只是屋外有人严密监视。他坐在屋里,心中惊疑不定,不知这些人会怎么样来对付他? 约有一个时辰,方有人进来带他上了一辆马车,随从数十骑向东门而去。到了东门,李儒暗自着急,若再想不出办法,定是有去无回。 门吏上前盘问,随从答道:“李军师奉相国之命,有紧急公事外出。” 李儒在车内刀剑的威逼下,将头探出车窗,向门吏喝道:“还不赶快让开,耽误公事要你们的脑袋!”门吏一见,急忙赶快放行。 众人心中暗喜,李儒暗暗叫苦。眼看就出了洛阳城,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并有人高呼:“站住!拦住他们!” 众人下意识地向后望去,只见一彪人马飞驰而来。 李儒喜上眉梢,趁众人分心之机,奋力跃下马车,滚到路边,大叫:“他们是反贼!快拿下他们!” 车内人措手不及,一剑刺出,未及要害,只伤及李儒的左胯,被李儒逃脱。只得恨恨收回剑,快马加鞭,向前冲去,一行数十人旋风般闯关而去。 李儒爬起身来,追击的人马就到了跟前,带队的正是吕布。 吕布急忙问道:“军师!你没事吧?我这就去追杀他们。” 李儒道:“弘农王他们不在这辆车上。你们怎么来了?” 吕布答道:“是永乐宫的卫士报告的,相国命我等追来,务必要杀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