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之辅佐刘备 - 一起读好书-VIP小说,玄幻都市,YY魔法
一起读好书 全文阅读 | 阅读目录 |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繁體中文
 
三国志之辅佐刘备
作者:叶恋,更新时间:2007-5-15 1:58:00,完成字数:278205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一章 霸业起点
 
 
  第一章 霸业起点

  赵云率军进驻桂阳郡的军报传来,陆羽终于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自此荆州九郡全部落入了刘备军的手中,刘备军不管是人力物力还是战略纵深都有了质的飞跃。

  大汉自高祖刘邦建国以来,经汉武帝刘彻、光武帝刘秀等几代雄主南征北战,其疆域在原来秦朝三十六郡的基础上又有了进一步的扩展,共有六十八个郡。六十八郡由北向南,自东向西分布在十四个州内。

  分别是最北边包括辽东半岛在内,民风彪悍的幽州;北依长城,以太行山为城,黄河为池,盐铁闻名天下的并州;土地富饶,有天下粮仓之称的冀州;东临沧海,西傍泰山的青州;横跨两淮,因商富甲天下的徐州;处于百战之地的兖州;人口众多的豫州;拥有长江天险,包括整个江东的扬州;横跨大江两岸,有鱼米之乡,天下炉鼎之称的荆州;处于岭南蛮荒之地,民族成分复杂的交州;地处天府之国,民富国险的益州;位于丝绸之路咽喉,勾连西域的凉州以及东都洛阳所在的司州和西都长安所在的雍州。

  荆州是大汉十四个州中最大的一个,共有九个郡。从北向南分别是以上雍为首府的魏兴郡、以襄阳为首府的南阳郡、以江陵为首府的南郡、以公安为首府的宜都郡,和江夏、长沙、武陵、零陵、桂阳五郡。

  荆州最早的开发是从春秋楚国统治这里的时候开始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云梦泽和汉江冲积出来的平原保证了楚国的强大,而且荆州北部的冶铁业在这个时代也是有着赫赫声名的。

  然而在陆羽看来荆州的发展还是远远落后于中原的,而且地广人稀,劳动力严重不足。就说南部的四郡,几乎是几百里才有一个村子,更不要说像样的小镇和城市。

  了解了一切的陆羽不由心中苦笑,在自己以前生活的那个时代,根本不用担心有事没人做,一份工作几十上百个人抢,而现在空有千里肥沃的土壤,却没有人来耕种。没有人,即使自己是神仙恐怕也没有用吧。

  为此发愁的陆羽只好建议刘备颁布鼓励生育的政策,如果一家生育得多的话,政府将给与一定的补贴。而一家如果生下三胎以上的男孩,将由政府来抚养。

  不过人口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然而在陆羽的发展计划里,是需要大量劳动力的,想尽办法的他就差没烧香拜佛了。为此他甚至将荆州的军队削减了大半。

  原荆州军有近二十万人,其中骑兵三万,水军五万,剩余的皆是步卒。由于骑兵队缺乏马匹的南军十分重要,所以陆羽将他们全部保留了下来。

  另外,水军在河网纵横的南方有着重要的地位,正所谓南船北马,而且在陆羽心目中荆州水军还有一个潜在的敌人,那就是周瑜训练出来的江东水军,就像自己在隆中说的那样,孙家是绝对不会对荆州死心的,一旦孙策平定了江东必然会西向染指荆州,到时刘备军肯定要面对周瑜训练出来的那精锐天下的江东水师,所以陆羽挑选出水军精锐利两万人日夜操练,而且他还打算为荆州水军设计一种新的战舰。

  这些水军加上挑出的两万精锐步卒和刘备军原来的军队组成新的荆州军。

  其实这个计划里还有一层意思,由于刘备是客领荆州,即使有蒯家这样的荆州豪门带头臣服,要获得民心也需要一段时间。荆州军虽然战斗力不强,但人数众多,这样一来可以防止原荆州老臣的势力在刘备军中不会过于膨胀,以致无法收拾。

  陆羽的建议很容易就通过了,原刘备手下众人素来信服陆羽,而荆州的旧臣大都以为陆羽只是为了提高军队战力,解决劳力问题,少数几个看到深层意思的又不好说破,所以无人反对。

  陆羽将新组建的荆州军编为五个团,除了刘备亲自直属的近卫兵团,其他四团都是每四营一个团,每团两万人。分别是由关羽直属的青龙兵团,由黄忠直属的金龙兵团,由太史慈直属的赤龙兵团和甘宁直属的海龙兵团。

  近卫兵团集中了刘备军所有的精锐,包括管亥率领的近卫营,张飞率领的铁骑营,赵云率领的飞骑营,高顺率领的陷阵营,关平率领的天狼营,臧霸率领的地狼营,纪灵率领的神狼营,周仓率领的鬼狼营以及刘辟、龚都、裴元绍率领的三个重步兵营。

  青龙兵团和金龙兵团是由原荆州军改编而来的马步混成兵团,赤龙兵团是原来的丹阳四营编成的,而海龙兵团则全部是荆州水军编成的。这就是后来刘备军闻名天下的“八部天龙”其中之四。

  为了给这几个军团选主将,陆羽可是大伤了一番脑筋。原本青龙军团陆羽是打算交给魏延的,在陆羽心目中,魏延可以说是蜀国的一员很有领兵能力的大将,可惜没有多少施展才华的机会,难得的是魏延很有战略眼光,历史上诸葛亮一伐中原时,他就曾建议出奇兵偷袭长安,可惜生性谨慎的诸葛亮没有听他的话,否则历史就会改变了。不过为人生性孤傲,人际关系很差,这在平时或许没什么,到战时,这些就有可能影响各军团之间的配合,要知道战场上一个微小的错误就可能导致全局失利,所以陆羽找了个更傲的关羽来压着他,或许只有关羽那超强的人格魅力才能镇的住冷僻孤傲的他吧。而且关羽的战术水平可是很高的,只看他水淹七军,活捉五子良将之一的于禁,打得曹操手下防守第一强人曹仁一个劲求救,吓得曹操差点迁都就可以得知了。

  而金龙兵团本是荆州旧部,交给黄忠统领理所应当。黄忠领兵打仗,冲锋陷阵当世不作第二人想,只是脾气火爆,有时有些冲动,所以陆羽找了个冷静谨慎,有大将之风的张辽来辅佐他,两人一动一静,相得益彰。

  太史慈有勇有谋,最善打硬仗,将刘备军中仅次于近卫兵团的丹阳兵交给他,最适合不过。再加上熟悉军中事物的文聘做他的副手,赤龙兵团可以说是陆羽最放心的一个军团。

  海龙兵团是陆羽一力主张交给甘宁和徐盛的,徐盛一直在南方游学,熟悉水军,而甘宁更是不用说,他那大名鼎鼎的”锦帆贼”的绰号可不是白叫的,历史上东吴的水军之所以无人可挡,可以说全靠了两个人,一个是机智冷静的东吴大将蒋钦,另一个就是长于带兵、悍勇无双的甘宁。

  虽然和曹操秘密签订了停战协议,但在尔虞我诈的政治面前,没有什么事一定可信的,只有实力才是最好的保障。曹操虽然远征袁术,但仍在许昌方向布下了十万大军,洛阳和长安方向也各有五万大军枕戈待耽。吃够苦头的陆羽对曹操的回马一枪可是心有余悸,黄蜂尾后针可是最毒的。

  所以陆羽和诸葛亮、徐庶仔细商量了一下,把甘宁从宛城撤回来接管海龙兵团,海龙兵团驻扎在汉江与长江交汇处的江夏,而青龙兵团则接管宛城,金龙兵团驻扎在汝南。只留下近卫兵团和赤龙兵团守卫襄阳。

  军队的整编很快就完成了,现在的刘备军可以说是人才济济,再加上以前积累的经验和陆羽在新野改革是建立起来的行之有效的行政制度,所以一切都是顺帆顺水。

  被淘汰的十几万劳动力暂时一解了陆羽的燃眉之急,大片的荒地得到了开垦,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不过仍然满足不了陆羽的需要,要启动陆羽心中的发展计划这些人口还远远不够。

  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神的存在,上天似乎听到了陆羽心中的声音,为他送来了大量的人口。

  这一天,陆羽还是象往常一样与六部各官员一起处理政务。

  这时刘备手下的文官系统已经有了很大的扩充,除了从徐州起就跟随他的陆羽、陈宫、简雍、孙乾、糜竺、陈群、陈登等人和后来加入的徐庶与诸葛亮,现在又多了蒯越、蒯良、伊籍等一众荆州文官,而且刘备在陆羽的授意下,又请出了在荆州隐居的几位大贤。

  分别是历史上诸葛亮在出师表中向后主一力推荐的向宠以及其叔向朗,与徐庶合称”四贤”的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三人,以及主理蜀国财政、拥有超强政治实力的马良,和其弟,历史上因为街亭之战被诸葛亮挥泪斩掉的马谡,其实说起马谡倒是挺怨的,从他历史上现的几次计来看,还是具有一定谋略才能的,要不也不会得到诸葛亮的重用,可惜诸葛亮没看出他是个杰出的参谋型人才而不是个领军打仗的将才,所以才会痛失街亭。

  陆羽看着厅中的众人,心中雄心万丈,刘备军终于有了争霸天下的实力了,自己没有辜负这么多年来刘备大哥对自己的信任。

  这时代替糜竺主管户部的马良站了出来道:”半年多来袁术与曹操连场大战,徐州和淮南十室九空,几乎变成了一片废墟,大量难民向西逃到豫州,已经有一部分从汝南逃入了荆州,我们虽然想了一些办法,但无奈人数太大,很多百姓现在仍是食不果腹,衣不遮体。”

  旁边蒯越接口道:”最主要的是这些难民的涌入使得民心不稳,一些州县都发生了抢粮的事情。”蒯越出身世家,和荆州豪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近来不少难民疯抢荆州的富户已经让他伤透了脑筋。

  糜芳这时道:”那不如派军队阻止难民进入。”

  陈宫叹了口气,摇摇道:”这只会激怒那些百姓,而且和主公以仁义治天下的理念不符,这样会让主公失去民心的。”在陈宫心里,得民心者得天下,以仁义为本的儒家思想已经根深蒂固,要不当初他也不会弃曹操而去。

  一直眯着眼睛的诸葛亮这时仿佛突然睁开了双眼,施施然站了起来,轻摇手中的羽扇道:”我有一计,或可变害为利。”说着看了看微笑不言的陆羽。

  ”荆南四郡地广人稀,百里而无人烟,将难民置于那里,当可收开荒安民之效。”

  诸葛亮此言一出,顿时在众人中掀起了一片波澜。

  糜竺首先站出来反对道:”难民人数众多,而且长途迁徙耗资巨大,荆州刚刚平定,恐怕难以支持。而且荆南地处荒僻,豫州到荆南不下千里,如何让难民自愿前去,若用强恐怕难安民心。”

  陆羽知道该自己说话了,于是站起来道:”我倒是不这样认为,荆州现在急需人口,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就凭空多出土地肥沃、人口众多的四个郡,争天下不能看一日之长短,何况比起曹操、袁绍等大诸侯我们现在还很弱小,所以我们更要注重发展,这是一件有长期好处的事,即使现在苦一点,将来一定会得到回报的。所以我认为不仅要接纳这些难民,而且还应该派人到徐州和淮南去争取更多的百姓迁过来。至于让这些百姓自愿,可以告诉他们,荆南的荒地可以任由他们开垦,耕种五年以上就归他们所有,我想一定会吸引很多人的。”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都接受了陆羽的想法,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接着众人分配了各自负责的事宜,各忙各的去了。

  看来这些天要忙死了,众人心中纷纷这样想着。不过好在众人基本上都习惯了刘备军这种快节奏的办事效率,成天有数不清的事要做,却如同水到渠成般解决,一切井然有序。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二章 荆山书院
 
 
  第二章 荆山书院

  在荆州军的大力宣传下,大多数的难民都同意了迁往南方的方案.虽然路途遥远,虽然背井离乡,但在这烽火连天的乱世中,没有什么比生命得到保障,获得属于自己得以块土地更重要的了.

  于是在荆州政府的良好组织下,从汝南到江夏,江陵的官道上出现了这样的奇景,不断有成群结队,衣衫褴褛的百姓在官兵亲切照顾下赶往江南,虽然每一个人都是风尘仆仆,但在他们的眼中可以看到一种东西在流动,那就是希望.

  由于荆州密探的煽动,加上徐州百姓一直怀念这刘备统治的时期,后来这样的南迁热潮更是导致了徐州和淮南两地富户的集体外逃,等在前线忙的焦头烂额的曹操收到消息封锁边境,已经是为时晚矣.

  从建安四年七月到建安五年一月的六个月中,先后几百万人用各种方法逃到了荆州南部,他们带去了中原先进的生产技术,而且由于他们饱受战乱之苦,所以特别渴望能重新建立自己的家园.正是由于他们的这种精神,蜀国只靠着这一代人就得到了四个绝不输于中原的繁华州郡.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由于大量人口迁移,这个荆州政府的行政能力经受了一次严峻的考验,几乎所有人都忙的手忙脚乱,然而陆羽却惊奇的发现在这种时候他竟然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作,在荆州政府那环环相扣,高速运转的结构中,陆羽发现自己竟成了一个闲人.其实在陆羽改造的行政体系中,陆羽起到的只是帮助刘备决策的作用,其他的具体工作都被无限度下放了,可以说在大方向定下后陆羽在其中的精神作用远大于他的实际作用.

  乐得清闲的陆羽带着一批泥瓦匠跑道了城外的荆山上,开始了他对后世影响最深的一个计划.

  不到一个月,荆山的从林掩映中出现了一所红砖绿瓦的书院,一旁是傲然耸立的巍峨荆山,另一旁是清澈见底的白水潭.

  这是陆羽对这个时代文化结构改造的第一次尝试,由于牵涉太大,陆羽对文化领域的改革一直抱着谨慎的态度,只看他之前的几次改革都没有触及教育文化就可想而知.

  陆羽知道在这个时代,儒家思想文化具有根深蒂固的影响,几乎所有的人才都深受他的熏陶,要想改变这种单一的取材模式,只能一步一步的来.

  而陆羽迈出的第一部,就是希望自上而下形成一种学习杂学的风气,他将不久前根据自己了解的现代知识和遁甲天书写成的几本书拿出来,传授给书院招收的学生,随着一批一批的学生毕业,这种风气就会流传开来.

  一旦达到一定程度,他就会提出用考试这些知识来选拔官员.像如果要考工部的官员,就要考物理,化学,生物等几门.

  其实古来为什么如此多人苦读那些圣人之言,为一字而穷经白首,下笔万言,大部分的原因在于这些可以当上官.

  陆羽相信权利的诱惑一定会改变几百年来已经渐渐有些僵硬的文化制度.

  由于陆羽把黄虚彦,司马徽等荆襄名士都搬到了书院,所以书院招生的事情十分顺利,三千个名额不出十天就报满了,以至于一些从外地赶来得学子怏怏而归.

  说起将黄虚彦,司马徽等人请来还颇费了一番周折,这些所谓的大儒都是一个个自命隐士的人物,尧是陆羽费尽了唇舌,也没让他们眼皮抬一抬,最后陆羽不得不搬出自己写的几本教材,没想到司马徽等人大感兴趣,一个劲向陆羽追问其中的问题。结果最后一个个都被勾到书院里来了。

  陆羽给学生准备了十本教材,分别是《算术》,《几何》,《地理》,《物理》,《化学》,《生物》,《法律》,《营商》,《医术》,《兵法》。

  这些书都是陆羽根据记忆勉强写出来的,除了医术和兵法来源于遁甲天书,还算颇有深度外,算术,几何,物理,化学等根本只有初中水平,法律和商业更是幼稚,只是记录了陆羽前世的所见所闻。

  此时的陆羽根本没有想到这些被后世称为“陆氏十策”的书给当时社会造成的巨大影响。

  由于陆羽在新野时就和工匠们一起研制出了活字印刷术,这项技术随着新野的商队飞快的传遍了全国。所以当陆羽将教材发下去后,很多没能进入书院的学子就将教材借去翻印,结果这些书的传播一发不可收拾,数十天内,就被翻印了几十万本出现全国各地,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陆羽的名字。如果说以前陆羽只是很有名气的话,那现在就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了。

  当然这一切,陆羽都不知道。他此时正在忙于制定荆山书院的校规。

  荆山学院需要学习三年才能毕业,第一年时十门课都要学,只有每一门都达到合格成绩,才能通过。如果一个学生三年不能通过,他就将被劝退。

  第二年,学生可以选自己最喜欢的几门来专修。而第三年学生必须在自己所选的专业上作出一定成绩,取得老师的同意才能毕业。

  另外学院还有学生必须每天早起跑步练懆,晚上必须按时息灯睡觉等等规定。

  当然陆羽一心打造的书院不是个死板的地方,书院规定学生可以发表任何言论,而不用受老师的追究,即使是与老师观点相悖的。

  书院还鼓励同窗之间互相交流,互相辩论。书院中间有棵大槐树,树下几乎每天聚集了喋喋不休的学子。

  正这种宽严结合的学风,奠定了荆山书院后来帝国最高学府的地位,成为了东大陆首屈一指的学府。

  忙碌了几个月,书院的一切都步入了正常轨道,陆羽也终于可以抽出时间陪陪貂蝉了。

  对于这个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陆羽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怜惜。

  清晨的阳光洒在窗边,陆羽的手还留恋在那平原溪谷之间,挑逗着貂蝉身上敏感的地方,貂蝉不由樱口微喘,婴儿般的皮肤一片嫣红。

  “羽郎,不要在闹了,秀儿受不了了,那里还疼......”

  陆羽的魔手这时滑入貂蝉的肚兜里,握住了貂蝉的椒乳,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道:“是哪里阿,夫君我帮你揉揉......”

  貂蝉不由羞得把头埋进被子里,陆羽这时不由玩心大起道:“秀儿,为夫来为你穿衣画眉好吗?”

  貂蝉甜甜地点点头,陆羽便七手八脚的忙了起来。在被占了不知多少回便宜后,貂蝉的衣服终于穿好了。

  陆羽便拿着眉笔来到貂蝉身边,镜中的佳人是如此的美绝人寰。魔鬼般的身材配上一套紫红色的紧身仕女服,柔美中透出一股英气。

  此时的貂蝉微微闭上双眼,仿佛那洁白无暇的女神,陆羽的眉笔迟迟不敢划下,只觉得在这张脸上哪怕增一分减一毫都是一种亵渎。

  突然两人感到有一双眼睛盯着两人,不由齐齐回过头去,只见一旁摇篮里,小陆函正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两人,嘟着嘴道:“爹,娘,函儿饿了。”陆羽和貂蝉不由相视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下人报说刘备与诸葛亮来访。

  陆羽不由一阵奇怪,连忙和貂蝉迎了出去。

  这时刘备和诸葛亮走了进来,两人一个相貌威奇,一个仙风鹤骨,只听诸葛亮呵呵笑道:“子诚真是好清闲阿,可怜了我们这些人,一个个累得半死,今天是特来讨债的。”

  陆羽抿嘴一笑,道:“许久不见,诸葛军师安好?”

  “托子诚的福,还没累死。”诸葛亮没好气地道。

  陆羽笑容更盛,嘴巴都完成了月牙型。

  刘备这时开口道:“探子来报,曹操用郭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绕过淮安,轻骑偷袭寿春,结果大败袁术。袁术只带了几百士卒逃往河北。袁绍为此大发雷霆,已经广发檄文,指曹操为汉贼,号召天下共同讨贼,看来袁曹大战迫在眉睫,不知子诚观胜负如何?”

  陆羽这时心中默默想着,由于自己的到来,这个时代的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但历史的大势还是按照固有的方向发展,就像袁术称帝,历史上记载是在建安二年,也就是公元197年,但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后,它直到去年也就是公元199年才发生,虽然推迟了两年,但还是发生了,不知道袁曹逐鹿中原的结果会不会改变。陆羽看了看一旁神情在在的诸葛亮,深吸了口气道:“袁绍必败。”

  这时刘备不由大讶,就连诸葛亮也露出惊喜的神色。

  刘备道:“想不到子诚竟与孔明不谋而合,现在天下人都知袁绍国富兵强,其势远胜曹操,但先前孔明说袁绍绝非曹操之敌,现在子诚有如此说法,不知是何原因?”

  陆羽道:“袁绍色胆厉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贪小利而亡命。更主要的是其手下众人彼此不合,互相制肘,上既不能,下而无用,如此焉能不败。不过如今无论二者谁胜谁败,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一旦让他们二者之一统一了北方,我们势将面对北方百万雄兵的重压。”

  刘备点点头,这时陆羽接着道:

  “依我之见,我们可以派一使者出使河北,与袁绍结为盟友。一旦袁曹开战,我们就出兵直逼许昌,让曹操首位难以相顾,只要情报及时,用兵得当,当可维持袁曹不胜不败之局。到时我们坐山观虎斗,可收渔人之利。说不定能就此就出圣上也未可知。”

  刘备听了最后一句话不由大喜过望,拉住陆羽的手道:“就依子诚之计。”

  诸葛亮听了眼中现出犹豫之色,欲言又止。

  这时刘备道:“此去要经过曹操辖地,甚为危险,不知何人可为使节?”

  诸葛亮看了看陆羽道:“亮愿往河北走一趟。”

  此时陆羽脑袋飞快地转动着,诸葛亮经世之才,当此重任绰绰有余,不过他初出茅庐,名气还不够。此次结盟,最主要的是要表现己方的诚意,荆州军中除了刘备,就轮到自己最适合此任了。刘备当然不可轻动,那这样就只有自己去了,想到这,陆羽道:“还是我去吧。”

  刘备也明白了陆羽是最好人选,道:“那我让子龙陪你去一趟吧。”

  就在这时,一直不说话的貂蝉道:“子龙将军乃军中大将,不可轻离,还是我陪夫君走一趟吧。”

  此话一出,三人不由一阵愕然,六道眼光齐齐盯住了貂蝉,眼神中包含了各自不同的情感,刘备的眼中是钦佩,诸葛亮的眼中是赞赏,而陆羽的眼中则是无尽的感动。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三章 香车美人
 
 
  第三章 香车美人

  在宛城通往洛阳的官道上,一支队伍庞大的商队缓缓前行。

  陆羽和貂蝉就坐在其中的一辆马车上,由于此去路途凶险,所以陆羽决定混在前往河北的商队中,新野经过几年的发展,俨然已发展成一个大型的商业城市,南来北往的商队多如牛毛,很容易就找了一家合适的商队同行。

  商队的老板是一个姓祁的中年人,四十多岁,留着两撇小胡子,十分的健谈,商队的人都叫他祁老大。祁老大长期来往于南北两地,将南方的茶叶贩到北方,又将北方的马匹卖到南方,刘备军从他手上买了不少马,所以陆羽对他十分熟悉。

  听到陆羽想到河北一行,精明的他立刻察觉到了什么,但祁老大一句话也没多说,而只是答应了下来。他心中明白,结交了陆羽这样一个名满天下而又在刘备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自己今后获得的回报绝对是这次付出的几倍,甚至是几十倍。更何况,他并不觉得此事有什么难做。

  这一次出使河北,为了陆羽的安全,临行前刘备特意拨了五百近卫营士兵随身保护陆羽,好在乱世之中,护卫上千名的商队比比皆是,陆羽便将这些士兵全部化装成商队的护卫,隐藏在商队之中。

  宽敞的马车里只有陆羽和貂蝉两个人,陆羽将貂蝉抱在怀里,抚摸着她那柔若无骨的身躯,闻着她秀发的芳香,轻轻的在她耳边道:“秀儿,你不安心待在家里,如此舟车劳顿,又是何必呢。”

  貂蝉螓首道:“自从经历过上次的生离死别,秀儿再也受不了那种相思之苦,秀儿知道这一生是不能离开羽郎了,就算死,秀儿也要和羽郎死在一起,只是我有些担心函儿。”

  陆羽动情地抱紧貂蝉道:“不用担心,函儿有主公照顾,甘夫人也喜欢函儿,他们会好好照顾他的。秀儿,你知道我最感激上苍的是什么吗?就是他将你带到了我的身边,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眷恋。”

  貂蝉这时满脸幸福的倒在陆羽的怀抱里道:“羽郎啊,秀儿最喜欢听你讲的情话了,真不知道有一天你不在秀儿身边,秀儿该怎么活。羽郎阿,如果有事,你答应秀儿一定让秀儿死在你前面好吗?”

  陆羽紧紧抱住貂蝉,神情坚毅地道:“我陆羽发誓,一定不会让我的秀儿有任何事的。”

  宛城以北就是司州的地界,只见官道两旁土地荒芜、人烟稀少,秋风吹过,一派萧瑟的景象。哪里有半点河洛之地的繁华景象。

  也难怪,自黄巾起义以来,司州饱经战火,先是遭黄巾洗劫,然后是十常侍之乱,接着董卓一把火烧了洛阳,后来为了争夺献帝,曹操和李催、郭汜又在此连番大战。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可见于此。

  虽然曹操接管司州以来,几经治理,实行屯田养民的政策,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况且司州四战之地,要恢复旧貌谈何容易。

  在路上行了几天,洛阳终于遥遥在望。由于经司州到河北区的商队都要在洛阳更换路引,所以陆羽决定在洛阳休息一天。

  此时的洛阳虽然经过几年的恢复,但数不清的战乱已让他不复当年大汉王者帝都的盛景,此时洛阳的人口只有全盛时期的五分之一。

  然而就算这样,瘦死的骆驼仍比马大,宽敞的街道,华丽的建筑象征着其往日的辉煌。城中超过二十万的人口使他仍是汉末屈指可数的大城之一,在这里几乎可以看到任何天下有名的东西,安南的玉石,楼兰的宝马,辽东的人参,南海的香料应有尽有。

  祁老大很快就拿到了通关文书,出了洛阳,再往北,过了黄河就是袁绍军的地盘了。

  心情不错的陆羽,在祁老大的向导下带着貂蝉逛起了洛阳。好在两人经过化妆,都与普通人无异,否则以貂蝉的天姿国色,不知会造成多大的轰动。

  似乎喜欢逛街是女人的天性,走在街上的貂蝉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快乐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仿佛又变回了无忧无虑的女孩。

  陆羽生性节俭,平时穿的是普通的布衫,住的是最小的庭院,在荆州军中,人人都知道陆子诚不喜奢华。貂蝉也随着他过这样平淡的生活,吃着粗茶淡饭,省着一针一线,从不要求买任何东西。陆羽将一切看在眼里,心怀愧疚的他每次貂蝉只要看上什么东西,他总是毫不犹豫的买下来。

  因此,不到一会,跟着二人的几个随从身上就挂满了东西。

  貂蝉这时在一家首饰店前停了下来,有些不舍地看了看,刚要离开,陆羽已经一步迈了进去,貂蝉只好也跟了进去。

  这是一家古朴的玉器店,掌柜的看到陆羽连忙迎了上来,为陆羽介绍周围的玉器。陆羽回头看貂蝉,只见她手中捧着一对别致的玉佩,一块是文士扇的形状,另一块则是仕女扇的形状,两块玉佩做工普通,只是形状颇为特别。

  掌柜这时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道:“夫人真是有眼光,这对玉佩是用上等的蓝田玉雕成的,他是本店一位老师傅临终前完成的最后一件作品,天下绝没有第二对。”

  貂蝉这时突然看向陆羽道:“相公,你买给秀儿好吗?”

  陆羽不由大为惊讶,貂蝉从来不开口要自己为她买什么,前面卖的都是他作主买下的,没想到这会竟开口让自己买下这对普通的玉佩,不过陆羽还是毫不迟疑地买了下来。

  两人走出玉器店,陆羽不由问:“秀儿,你还是第一次让我给你买东西啊,这对玉有什么奇特的吗?”

  貂蝉这时低头小声道:“秀儿只是喜欢上面刻的字。”

  陆羽好奇的接过两块玉佩,只见仕女扇上面刻着“海枯石烂”,而文士扇上刻着“此情不渝”。

  “海枯石烂,此情不渝。”

  “一定会的”陆羽抱着貂蝉默默想道。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风铃声,接口转出一辆遮着粉红色罗巾的的马车.只见马车造型古朴而又不失典雅,拉车的是四匹高昌国的骏马,周围的随从一个个目露精光,显然是身手高明之士.就连驾车的御者也身手不凡,只看马车平稳地驶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就可想而知.这些无不显示着车中主人的不同.

  陆羽刚想询问,旁边祁老大已开口道:想不到在此遇到蔡大家的芳架,据说不久就是袁绍大将军的寿诞,蔡大家已经应邀前往祝寿,此次去河北说不定能再听到蔡大家那天籁般的琴声.

  蔡大家?陆羽不由一阵疑惑.

  祁老大接着道:蔡大家就是天下第一才女,已故蔡扈大人的女儿蔡琰蔡小姐啊.这红云香车就是蔡大家的标志,在下数年前在长安厮混的时候,曾有幸远远的听到一回蔡大家弹琴,那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陆羽看了马车一眼,对这位群芳谱上排名第一的才女他确实有些好奇,不过也仅此而已.陆羽的目光触到身边的貂蝉,不由微微一笑,自己已经有了此如花美眷,夫复何求.就算天下第一美女出现在自己面前又如何.更何况她的善良,她的温柔,她的善解人意是世界上任何东西任何人也比不了的.

  这时马车也渐渐远去,众人又聊起别的话题,天下第一才女的第一次出现只掀起了一点小小的浪花.

  第二天,众人转出洛阳城,向黄河岸边最近的平风渡赶去.

  赶了半天的路程,来到一片荒野,只见野草丛生,没有看到人家.北风吹过,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血腥,隐隐有打斗声传来.

  众人再往前走,来到一座山岗上,只见不远处,一群身穿奇装异服的骑兵围着一辆马车,竟然是蔡文姬的红云香车.车前一众护卫围成一圈拼死抵挡着骑兵的冲击,好在一众护卫身手不凡,那些着装怪异的的骑兵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在马车前丢下了几十具尸体.

  祁老大这时大惊道:是匈奴骑兵,蔡大家危险了.

  似乎是为了应证他这句话,匈奴骑兵这时突然后撤,骑在马上远远的向马车放箭,马车的护卫顿时伤亡惨重.

  祁老大看向陆羽,陆羽面沉如水,转身道:近卫营,出列.

  五百条汉子齐齐跨出一步,露出掩藏在衣服下的铠甲.

  上马.在陆羽的命令下,近卫营士兵纷纷翻身上马.在陆羽和貂蝉的带领下,如同出栏的猛虎一般冲下了山岗.

  那些匈奴的游牧骑兵哪里是刘备军中精锐中精锐的近卫营的对手,身经百战、武装到牙齿的近卫营士兵就像砍瓜切菜一般冲入匈奴骑兵队中,惊起一片惨叫声。

  眼看匈奴骑兵处在崩溃的边缘,突然空中传来一阵凄厉的牛角号,成千上万的匈奴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奇怪的打扮,就像魔鬼般扑了过来。

  匈奴骑兵来得飞快,眨眼间就到了眼前,陆羽只来得及对貂蝉道:“如果失散了,就在邺城见。”便被匈奴的铁骑给冲散了。

  陆羽一边躲避着向身上招呼的刀剑,一边向外杀去。

  此时修习过《遁甲天书》的陆羽已非吴下阿蒙,一口剑进退有度,飘逸挥撒间透出阵阵杀气,不断割取着匈奴士兵的生命。无奈杀不胜杀,周围全是匈奴骑兵的身影。

  不知不觉中,陆羽被逼到了红云香车的旁边,这时车旁的护卫已经死伤殆尽。陆羽急中生智,跳上马车,挥出四剑,刺在拉车的四匹马身上,然后一头钻进车厢。

  车厢中一宫装的美女胸口中箭倒在一旁,似乎还有气,只看那玉骨冰肌,夺天地造化的容貌,就能猜到她的身份,天下第一才女,蔡文姬。

  这时被陆羽刺痛的马亡命的跑了起来,带着马车不分方向的向外冲去,将一个个敢于挡在前面的匈奴骑兵全部撞飞。

  就这样陆羽奇迹般的逃了出来,匆忙中陆羽瞥见貂蝉在近卫营士兵的保护下也冲出了重围,让他不由安心了下来。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看上去已经跑了很远,连陆羽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似乎是来到了黄河岸边,马车正置身在河岸边的一处悬崖上。陆羽将蔡文姬从马车上抱下来,再次一剑刺在马身上,马吃痛之下带着马车冲出了悬崖......

  陆羽转头抱着蔡文姬走入一旁的灌木丛中,此时茫然一片的陆羽根本不知道他有一次改变了历史,而蔡文姬那悲惨的命运也由于他的出现而出现新的契机。

  蔡文姬睁大眼睛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些天来的一切......

  没想到自己竟然遇上了那可怕的匈奴骑兵,虽然家将拼尽全力,但自己还是中了一箭,箭上似乎有毒,不一会自己就觉得出不了气,眼前发黑,不知不觉就晕了过去。

  迷糊中似乎有人带着自己冲出了重围,他还将自己心爱的马车沉入了水底,当时自己气得差点急怒攻心,只是无力阻止,现在想来他应该视为了消去匈奴骑兵追踪的线索。

  后来那个人竟然来脱自己的衣服,当时自己真是羞愤欲死,只是自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根本无力反抗,没想到传来的竟是一阵剧痛,自己差点再次晕过去。他把自己身上的箭拔了下来。

  接着一种温润的感觉包住了自己的伤口,那种感觉湿湿的,天哪,他竟然在为自己吸毒,可是那伤口的位置那么羞人。之后自己都处于胡思乱想之中,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为自己穿上了衣服。

  后来他抱着自己走了很长的路,每天他都会找来一些草药为自己覆上。虽然这一切自己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但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

  号想睁眼看看他的样子,看看这样勇敢、机智、正直、温柔而又细心的男子究竟是什么样子,在他的怀抱里,蔡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切与温馨,那是一种安心的感觉,仿佛天塌下来也会有他顶着一般......

  当蔡琰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农舍的小木屋内。

  想到马上可以看到他,蔡琰不由充满了期待,这时房门打开,竟然走进来一对老年夫妇,满头银发的老妇人看到蔡琰不由高兴地道:“那位公子真是料事如神,说姑娘今天醒,姑娘真的醒来了。”

  蔡琰心知老妇人说的是“他”,不由着急道:“那位公子呢?”

  老妇人道:“那位公子似乎有急事,给了老身十两银子就走了,其实几件衣服和一些野菜哪值得了这些钱啊......”

  蔡琰此时根本听不见老妇人喋喋不休的话语,心中恍然若失的问道:“两位老人家可知那位公子的身份姓名?”

  两位老人相视一眼,茫然的摇了摇头。

  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身体里全部的力气,蔡琰无神的坐在床上,毫无生气的秀目蒙上了一层水雾。你竟然如此狠心,连再见一面机会也不留给自己吗?难道我就这样令你讨厌吗?世上竟然有如此无情的人,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冷遇的蔡琰此时心中充满了伤心。

  这时一旁的那位老爹突然道:“对了,那位公子走得匆忙,落下了一块玉佩。”说着拿出一块文士扇形的玉佩递给蔡琰。

  仿佛是绝处又看到了一丝生机,蔡琰小心的接过玉佩,只见上面刻着“此情不渝”四哥字,握着玉佩的蔡琰回忆起他的一点一滴,不由痴了。

  许久,蔡琰才从回忆中醒来,房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此时蔡琰脸上竟露出了一丝笑容,自言自语道:“看我怎么把你找出来。”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四章 邺城风云
 
 
  第四章 邺城风云

  黄河。

  被称为中华民族“母亲河”的河流,绵延千里,孕育了从上古至今几乎整个民族的文化。它发源于那白雪皑皑的高原之上,从那被藏

  族人称作神峰的巴颜喀拉山顶上流下,九曲弯折,贯穿整个中国的腹地,誓不回头的冲向大海。

  那奔腾不息的精神,那大浪滔天的气势,象征着中华民族的灵魂,而如今陆羽就站在他的身边。

  这个时代的黄河水远比现代要清澈得多,而那滚滚流动的河水也远比现代一到冬天就断流的“涓涓细流”要雄浑气派得多。

  然而此时的陆羽却深锁眉头。

  原来他因为担心貂蝉的安危,所以在安顿好蔡文姬后,就急冲冲的赶回洛阳到处打探消息,但只知道洛阳太守满宠派出了五千人马剿

  灭了四出抢劫的匈奴骑兵,而貂蝉和近卫营士兵却像凭空失踪一般了无音讯。

  陆羽在多方打探未果的情况下,他只好希望貂蝉他们已经渡过了黄河。其实以他孤身一人,人生地不熟,又不敢轻易暴露身份,如何

  能打探到确切的消息。

  但当陆羽来到黄河岸边,却只能望河兴叹,原来由于关系紧张,黄河的各渡口都盘查甚严,过往客商行人都需要官府开出的身份证明

  ,也就是路引。

  没有路引的陆羽只好有些灰心的坐在渡口的一家小茶馆里。

  也许是南来北往的客商过多,也许是正好到了吃饭的时候,总之,不大的茶馆在陆羽进来后不久就坐得爆满。

  陆羽自斟自饮的坐在靠窗边的一张桌子前,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行人。

  这时一个店伙走过来和气地对陆羽道:“这位公子,跟您老打个商量成不?您看小店已经都坐满了,只有您这还有个空位,可不可以

  让这位客官和您共一下桌子?”说完指了指身後一位穿着白色文衫的少年。

  陆羽一向为人和气,此时虽然满怀心事,但依旧随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那白衫少年颇有礼貌的朝陆羽拱了拱手,在陆羽对面坐了下来。只见他随手端起一杯酒道:“打扰兄台用膳实在过意不去,但正所谓

  相逢即是有缘,在下邯郸季玉,表字临川,此一杯算是给兄台赔罪。”说完一饮而尽。

  陆羽没想到来人如此豪爽,这才认真打量对面的少年。只见他一张国字脸,星目朗眉,长得甚是和气,身着华贵的儒衫,头顶挽成一

  个文生发髻,用一支金玉镶嵌的簪子别住,显然出身在豪富之家,但却看不出纨绔子弟的气势,不由让陆羽心生好感。

  陆羽不愿缺了礼数,但他又不方便透露自己的真实名字,记起在乔府时用过的名字,于是拱手道:“ 在下陆成,表字问明,江东吴郡

  人。”

  身穿白衣的季玉点点头,颇有兴趣的看了看陆羽腰中的宝剑道:“想不到陆兄还精通武艺。”

  陆羽连忙解释道:“在下自幼立志访遍天下名师,可惜游学多年,学文不成,学剑也不成,这宝剑不过徒壮胆色耳。”

  季玉听了不由笑出声来,于是两人便攀谈起来。

  攀谈中陆羽了解到季玉出身世家,家传珠宝生意遍布天下,据说还曾是宫中的御用供奉。到这一代,虽然依旧家大业大,但却人丁不

  旺,只有他一个独子,所以他只好早早挑起生意的担子,此次他就是到南方采办货物回来。

  两人一个是拥有几千年的知识文化,一个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相谈之下,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尤其是季玉对陆羽,他只觉眼前此

  人胸怀经天纬地之才,似乎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不由大感佩服。不多久,两人就以兄弟称呼。

  这时,季玉问陆羽道:“我适才见大哥面有愁容,不知有何心事?”

  陆玉看了看季玉,叹了口气道:“我相往河北去寻访名师,可惜大军封锁河岸,我又没有路引,只能是望河兴叹。”

  季玉一听,脸上突然绽放出笑容道:“真是合该我今天来见,我商队中有一名管事在路上染病去了,路引上正好空出一缺,大哥如果

  不介意,大可取而代之。”

  陆羽一听不由大喜过望道:“果真如此,那要多谢大哥贤弟了。”

  于是在季玉商队的掩护下,陆羽平安混过了检查,登上了河北的土地。

  一路上,季玉与陆羽两人相谈甚欢,天南地北,星象占卜,无所不包。季玉对陆羽的博学差不多到了崇拜的地步。

  这时陆羽旁敲侧击问起河北的局势,季玉道:“现在河北,以大公子为首的主战派和以三公子为首的主和派每日争论不休,手下家将

  动辄大打出手,乱成一片。”陆玉听了默默无言。

  季玉见了解释道:“其实还不是为了争主公之位。袁公膝下有三子,长子袁谭性情刚猛、武艺不俗,次子袁熙为人谦和、甚有民望。

  二子都乃庶出,只有幼子袁尚乃是正室何夫人所出,深受袁公宠爱。另外,袁公还有一侄名高干,乃袁公姐姐之子,从小跟在袁公身边,颇受

  袁公信任。大公子身为长子,早年就随袁公南北征战,与军中将领颇为投契,如今又掌管青州,并得到了统领幽州的二公子支持,手下有郭图

  、辛评等智谋之士辅佐,势力很大;而三公子深得袁公喜欢,也有掌管并州的高干将军支持,又和袁公手下审配、逢季等一众文官交好,势力

  也是不容小视......”

  听着季玉滔滔不绝的话语,陆羽脑中清楚的勾勒出了河北的局势。如今河北的势力可以说分为三派,一派是以长子袁谭为首的武将系

  统,加上郭图、辛评等少数几个谋士,他们的主要优势就在军队里,;第二派是以三公子袁尚为首的文官系统,他们主要的优势在朝堂之上,

  当然还包括袁绍对小儿子的偏爱;第三派则是中立派,这一派实力最强,包括田丰、沮授这样的智谋之士,以及袁绍手下少数几个能够领兵打

  仗的将领,但这一派势力也最分散,他们只忠于袁绍为首的袁字世家。了解了一切,陆羽对如何完成这次出使之行已经心中有底了。

  但让陆羽感到奇怪的是,季玉似乎对河北的各势力集团都了如指掌。于是陆羽问道:“贤弟何以对袁家之事如此了解?”

  季玉一听摸摸后脑勺,嘿嘿笑道:“现在天下这么乱,做我们这行的都是投人所好,要清清楚楚的知道谁应该巴结,谁应该近而远之

  ,不然被官兵堵住家门口了恐怕都不知道。不瞒大哥,寒家还有一桩买卖就是出卖消息,在天下各高官显贵的家中寒家都有眼线,所以即使季

  玉坐在家中也可知道谁家老爷又讨了小妾,谁家三姨太又和四姨太打架了。”

  陆羽听了默默无言,良久道:“贤弟如此信任,为兄定不会泄露出去。”

  季玉哈哈笑道:“大哥真是老实之人,其实寒家出卖消息之事在权贵中人尽皆知,即使大哥说出去也没什么关系。”

  陆羽惊讶的道:“难道你们季家就不怕成为天下公敌吗?”

  季玉毫不在乎道:“那些老爷多少有点把柄抓在寒家手中,有这些把柄在,他们哪敢动季家一根汗毛。再说季家的情报可不是说买就

  能买到的,说是一纸千金也不过份,而且季家的情报还有三不卖,杀人越货不卖,伤天害理不卖,助纣为孽不卖。”说着脸上不由露出得意之

  色。

  陆羽这时放下担心,开玩笑道:“那不知贤弟家在荆州别架陆羽家中是否有眼线?”

  季玉一听突然转头看向陆羽道:“怎么,大哥你认识他?”

  陆羽淡淡的道:“有过一面之缘。”

  季玉一听颓然坐下,道:“说起那陆子诚真是个怪人,在刘备手下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可是连一个仆人也不用,让我们想安

  插人也无从安插起,不过季玉倒是十分佩服他的学识和气节的。”

  陆羽不由呵呵笑出声来,想不到自己在别人心中竟是如此。

  过了黄河,不到几天就看见了邺城。

  邺城位于冀州南部,建于平原之上,城高九丈,北有邯郸,南有朝歌,东有黎阳,这些名城大邑就像卫星一般拱卫在四周.

  邺城人口超过百万,在东汉和帝时已是全国最大的五个城市之一,后来袁绍入注冀州后又大肆修建,如今邺城规模之大已不在长安洛阳这

  样的皇都之下,南来北往的商旅出入其中,显示着他的繁荣.

  周围不时可以看到巡逻的军队,其实邺城的周围还有几座大型的军事堡垒,里面传来操练的喊杀声,他们固守着邺城周围最重要的据点,

  大量的军队驻扎在其中,他们就像大章鱼的爪子,一旦邺城有事,就可以随时作出反应.

  进入邺城,两人先在客栈住下,季玉因为交货有些事要办,便让陆羽到处随便看看.陆羽含笑答应,随意走上街,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道路两

  旁卖的东西.

  就在这时突然出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辆马车像风一般飞快的冲了过来,惊得路人纷纷闪避.陆羽一眼瞥见离自己不远处一个小孩子正

  蹲在地上捡东西,眼看马车就要撞上那个小孩子.陆羽当机立断,闪电般拔出腰中的宝剑一剑劈在马车的车轮上.

  陆羽的配剑可是荆州兵器监根据陆羽记得的冶炼法制成的,说到吹毛断发,斩金碎玉也毫不过分,更何况修炼过<<遁甲天书>>的陆羽臂力

  过人,那木制的车轮如何挡得住这全力一击,顿时被劈成两半.

  车轮被毁,轰的一声马车立时垮了下来,斜斜地向前滑出几米,终于没有撞上那个小孩子.几乎吓得呆掉的孩子这时哭着跑进一旁的人

  群中,不见踪迹.

  此时,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从马车里跳了出来,只见她俏脸含霜,指着陆羽的鼻子道:你是什么东西,干嘛毁掉我们的马车?

  陆羽心气她们不顾行人安全,在闹市中奔马,看都懒得看那少女一眼,将宝剑收入鞘中.这时陆羽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那少女,道:这

  是赔你们马车的钱.说完转身朝人群外走去.

  那少女尖声笑了起来,鄙视的看了一眼陆羽身上的寒酸穿着道:你知道这辆马车是谁家的吗?就这点钱,竟敢在我们面前摆谱,今天你毁

  了我们的马车就等着吃官司吧.说着一把拖住陆羽的衣袖.

  这时,马车的秀帘拉开,一位身穿白色纱衣的少女从车上走了下来,远远的就闻到一阵心旷神怡的清香,淡扫峨眉,秀丽的容颜,除了国色

  天香陆羽几乎找不到更多的词语来形容她的美丽,任何词句在此时都是多余的,她就像一位仙子飘落在人间.围观的人全部都看呆了,原本喧闹的

  街市寂静一片.

  陆羽此时正在火头上,只是迷惑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恢复了清醒,在见过了糜贞,貂蝉,蔡文姬后,陆羽对美女的免疫力已经大大的提高,更

  何况因为马车的事陆羽对她的主人不由心生厌恶.

  但应该说白衣少女的出现还是缓和现场的气氛,陆羽也不愿过多纠缠,像白衣少女施了一礼道:适才情非得以,惊到了小姐,还请见谅.

  白衣少女没有出声,原本抓住陆羽的丫鬟先叫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又是一个见到小姐就发软的软骨虾......那

  少女还想再说下去,但当她触到陆羽眼中射出的寒光,不由心头一阵发冷,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白衣少女站在对面,看着眼前这个人,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自己从没有看过这样一双眼睛.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却又仿佛看不到底,

  那双眼睛里饱含正直,不屈与骄傲等等复杂的感情,却独独少了看到自己的反映,仿佛自己是透明不存在一般.

  就在这时,一位大婶牵着一个小孩走了上来,她让那个孩子给他跪下,然后道:多谢公子在马车下救了青儿的性命,愚妇一家感激您的大

  恩大德,青儿,还不给公子磕头.

  没关系的,下次不要让他乱跑了.

  他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和蔼笑容,原来他笑起来是如此的好看.他的笑容是那样的温暖,仿佛可以熔化一切冰冷,他到底是什么人?

  陆羽抱了抱小孩然后转身离去,人群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路,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呼喊,再也不想停留的陆羽加快了脚步,闪入了一旁僻静

  的街道.

  客栈里。

  季玉直到傍晚才回,两人一起吃过晚饭,陆羽开口问道:“要怎么样才可以见到几位公子?”

  季玉奇怪道:“干什么?要见二公子比较容易点,他很平易近人,凭我和他的交情,他应该会见你,要见大公子和三公子就比较麻烦

  了,不过......啊,今天是十五,完了,完了。”说着季玉已经急得跳了起来。

  陆羽看着他道:“什么十五完了,一惊一乍的,你要干什么?”

  季玉气急败坏的对陆羽道:“今天是十五,也就是论才大会的日期,甄宓小姐每半月才举行一次的论才大会你知不知道?来不及了,

  我还没有买礼物......”

  陆羽看着急得团团乱转的季玉道:“论才大会,大公子和二公子会去吗?”

  季玉瞪了陆羽一眼,没好气地道:“他们两个追了甄宓小姐都快两年了,为了她,两个人的家将不知私底下打了多少回,就差没血流

  成河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去。”

  “那还不快走。”陆羽一把抓起季玉,拖着他向门外走去。

  “我还没吃晚饭呢。”

  “秀色可餐,还吃什么吃啊。”

  “可我还没准备礼物呢。”

  “到路上买。”

  “那我还没洗澡呢。”

  “去死。”

  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五章 论才大会
 
 
  第五章 论才大会

  一路上陆羽与季玉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甄府。

  陆羽曾去过同为五大富豪之一糜家的豪华庄园,但比起那份奢华,陆羽更喜欢眼前甄府的雄壮。那高大的围墙足有五丈高,整个甄府就像一个巨大的城堡。

  进入甄府,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广场,整个广场全部由横石铺成,季玉告诉陆羽这个广场是为来甄府的宾客停车马用的。此时的陆羽神情呆滞,脑中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陆羽和季玉跳下马,立刻有侍者将马缰接了过去,一个侍女走前来引着二人朝内府走去。

  回廊重重迭迭,一眼望不到尽头,天下五大富豪不愧是天下五大富豪。此时的陆羽已经回过神来。

  天下五大富豪是对当今最富的五个世家的称呼,他们是徐州糜家,江东朱家,陈留卫家,蜀中吴家以及河北甄家,他们也的确不辜负这个称呼,天下超过三成的盐铁,商行,运输队和手工作坊掌握自他们手中,可以说他们的任何一位家主打上个喷嚏,天下百姓的脸色都要变三变。

  五大富豪各有其依附的势力,像糜家依附于荆州刘备军,朱家依附于江东孙策,吴家背后有益州刺史刘焉,卫家自曹操起兵就全力跟随支持,而甄家支持当然是河北霸主袁绍。这样陆羽也明白了为什么袁谭和袁尚为何会为了一个甄宓而争得不可开交,事情很明显,甄家掌握了河北超过一半的经济,无论是打仗还是干什么总是需要钱的,因而他的话也变得举足轻重,一旦谁抱得美人归,实际上就得到了甄家的支持,其实力就会大增,轻而易举的挤垮对手。

  想着想着,两人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一座大厅中,这里已经有了很多人,在季玉的坚持下,两人坐在了最起眼的第一排,由于陆羽名义上是季玉带进来的随从,所以陆羽坐在了季玉的身後。

  这时季玉悄悄指了指坐在对面首席的一个华服青年道:“那个就是大公子袁谭,他下首的是他的首席谋士郭图。”季玉打量了一下对方,只见袁谭面相粗豪,只是脸色发青一幅酒色过度的样子,此时眼睛正在周围侍女的身上瞟来瞟去,陆羽不由心中对他看轻了几分。但他旁边一幅坏鬼书生样子的郭图却让陆羽不敢小视,只见他仿佛在闭目养神,然而陆羽却明显的感觉到在那半闭半阖的眼睛中不时透出慑人的神光,似乎在用心留意周围的人。

  季玉这时又指着一个华服青年道:“那就是三公子袁尚。”

  只见他此时正与周围的几个人相谈甚欢,态度甚为热情,只看他孤身前来,而袁谭则要拉上一个谋士,两人高下,立时可见。

  这时厅中突然安静了下来,长帘掀起,一披着白色纱衣的女子走了出来,人未到,香气先弥漫了整个大厅。只见她面含微笑,高挽的凤尾发髻,故意露下三缕留海垂落在一旁,更添了一份妩媚。此时轻移莲步来到大厅中央,微启朱唇道:“宓儿有事来晚,累各位先生久等了。”

  众人大多还沉醉在甄宓的绝世丰姿中,不觉有些茫然。此时听到甄宓的天籁之音,连忙道:“不累,不累。”

  而此时陆羽也呆掉了,他心中反复念叨着:怎么会是她,完了。原来他发现甄宓竟然是今天白天在街上被他毁掉马车的少女,要是让她发现了自己,在场的人还不淹死自己啊。想着他连忙将整个人都躲在季玉身後,希望她没看到自己。

  不过似乎晚了一步,甄宓看到陆羽脸色一喜,走到季玉身前道:“季公子,不知你身后的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啊。”

  厅中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甄宓主动问一个人的姓名,不由一片哗然,袁谭更是射来一道阴鹜的眼神,而袁尚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季玉还是第一次和甄宓靠得如此之近,高兴的舌头有点打卷道:“他......他是......”

  陆羽见没法躲过去,只好硬着头皮站起身道:“在下是季府新聘的管事,至于贱名,实在不足挂齿,怕有污小姐尊听,还是不说为罢。”

  甄宓瞥了一眼陆羽,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客,既是客人就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先生不愿告诉甄宓名讳,莫非还未白日一事生甄宓的气。”此话一出,在众人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大浪,众人纷纷互相打听,猜测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季玉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一会瞧瞧这个,一会瞧瞧那个。

  陆羽听到甄宓提到白天的事就是一阵头大,心知再推拖下去,恐怕她又要说出什么话来,那自己可是要横着出去了。

  想着陆羽只好道:“在下陆成。”

  甄宓不满意道:“表字呢?”

  陆羽垂下头道:“问明。”

  “是真名吗?”

  “是。”说着陆羽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这时甄宓小声道:“要是你骗了我,看我怎么对付你?”

  “不信你可以问少主。”说完陆羽推了推季玉,季玉此时思想完全处于停滞状态,几乎是机械式的点了点头。

  甄宓这才放过陆羽,但她转头一句话又让陆羽如同掉进了冰窟之中,“今日要不是问明先生,甄宓定来不及救那孩子,该日甄宓定要好好谢谢先生。”

  陆羽一听这话不由心中喊天,你要谢我也不用当众说出来吧,看这些人虎视眈眈的样子,我能不能活到你谢我那一天还是个问题呢。

  果然,众人一个个冷冷望着陆羽,眼神中射来一片寒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陆羽恐怕死了近千次了。

  甄宓脸上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转身走到自己的座位。她一走开,陆羽立刻坐了下来,周围那杀人的目光可不好受。

  这时甄宓脸上恢复了那种淡然的神情,轻轻对一旁的一位中年书生道:“孔璋先生前些日拿给甄宓的书,甄宓都拜读了,果然是惊世之作,真不敢相信我们竟生活在一圆球之上,而在神州之外还数倍于神州的土地。真想见见那位有‘四州之才’之称的子诚先生,看看他到底是个如何博学多才的人物。”

  那位被称作孔璋先生的中年书生这时道:“陈琳素来未有服人,却对子诚先生心服口服。琳与子诚先生虽未曾谋面,但观其书已是心生景仰,如不是俗事繁多定要前去荆州日夜讨教。”

  袁谭这时眼神中透出一丝嫉妒,不屑地道:“那些书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先生何须当真。”

  甄宓听了不由秀眉微皱。

  没想到一直畏畏缩缩的季玉这时突然站起来道:“在下这次前去南方,就曾在襄阳逗留过一段时日,有幸在子诚先生的荆山书院旁听了几堂课。子诚先生的书里面有许多内容都已经由书院的学生映证了真伪,他们管这种映证叫‘实验’,而且许多工匠根据书中的道理制成的东西,都要比原本好用许多倍。”

  甄宓一听不由大感兴趣,详细询问了荆山书院的情况,最后道:“季公子在襄阳游学这些天,想必见过子诚先生尊驾,不知子诚先生是何许样子?”

  季玉不觉有些不好意思,汗颜道:“子诚先生乃世之贤者,终日忙于大事,玉虽有心拜见,但总是铿锵一面,近日闻先生外出办差去了,季玉方才回转。”

  甄宓不由有些失望,而袁谭心中不忿,想要反驳,但却不知如何开口。

  旁边郭图一见出声道:“图闲极无聊之时也曾看过那些书,书中不过是奇技淫巧,看似有用,实则是误人之道。圣人言‘授之以理,则无所不能用;授之以乐,则无所不能兴。’读圣贤书之人,当学的应是治国安邦平天下的道理,而那陆子诚却让学生学些奇技淫巧之术,此与贩夫走卒何异?”

  一番话说得不少人纷纷低头,甄宓也不觉露出深思的表情。而陆羽心中却充满了怪异感,想不到在千里之外的这里,一群人却在为自己的几本科普教材争论不休。此时陆羽也明白了为什么甄宓要举行这样的论才大会,古代女子要获取知识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

  而旁边季玉这时却涨红了脸,但这个时代“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想根深蒂固,上智下愚是天经地义的道理,要季玉超脱出这样的思维,实在是有些难为他。

  陆羽心知季玉暗恋甄宓,不忍他在心上人面前如此难堪,开口对郭图道:“先生之言在下不敢苟同,伏曦造琴瑟,芒作纲,芒氏作罗,女娲作笙簧,奇技淫巧,若为无用,则伏曦、女娲、黄帝、舜、禹等古之圣人,为何皆有志于此,此非奇技淫巧也,此圣人之事,今者以为此等事不过小人之学,君子鄙之,此所以今之不如古也。古之君子,于经典之外,骑射博物、天文算术之学,无所不通,何以是贩夫走卒之道。在下认为此与彼乃是体与用的关系,圣人言‘民无高低贵贱,皆有所用。’无论是高官权贵还是贩夫走卒都有所长,自然所学的知识也不应千篇一律,实践需要理论来指导,理论需要实践来证明,两者非但不是对立的,还需互相依存,不同的是需要不同的人才,自古得人才者得天下,一个国家如果拥有各行各业最好的人才,那他将是不可战胜的。”

  一番话陆羽脱口而出,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讲了这么多。大厅中一篇鸦雀无声,人人都还震惊在那一番话中,甄宓看陆羽的眼神中更是射出比太阳还要炽烈的光芒,看得陆羽头皮发麻。

  甄宓这时感叹道:“‘实践需要理论来指导,理论需要实践来证明。’真是发人深省的句子,先生说国家需要各行各业的人才,甄宓也觉得有理,但不知先生对治国之道有何看法?”说完热切的看着陆羽。

  陆羽一听顿时脑袋三个大,连忙道:“陆成说的都是这些日子我家公子交给我的道理,在下不过一个下人如何懂得许多,让小姐见笑了。”说完赶紧坐下,闭口不言。

  甄宓哪里会相信陆羽的话,不由暗暗生气,还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明明一肚子的才华,偏偏要装出一幅什么也不懂的样子,真是气死人了。

  就在甄宓不打算放过陆羽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唱喏“糜贞糜仙子到”。

  这一声仿佛在陆羽耳边响起一个炸雷,陆羽满脸震惊的向门口望去。

  果然,在门口出现了那熟悉的清丽身影,一身米黄的鹅裙,轻柔的披肩搭在肩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俏脸上满是憔悴,眉宇间那淡淡的哀愁令人心碎,陆羽心头一怔,连忙深深地把头低下。

  这时走到门口的糜贞身躯猛然一震,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光芒,可惜陆羽低着头没有看见。

  甄宓此时已经走到糜贞身边,笑脸盈盈的对糜贞道:“姐姐,你终于来了。”

  糜贞的脸色这时也恢复了正常,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身躯正轻轻的颤抖。她有些哀怨地看了一眼陆羽坐的方向,随着甄宓向厅中走去。

  两大美女齐出,顿时全场通杀,众人的眼中都射出迷醉的光芒。

  甄宓亲切的拉着糜贞的手道:“为了祖爷爷的病,累姐姐千里迢迢的赶来,甄宓实在过意不去。但邺城的名医我都找遍了,全都束手无策,所以只好劳烦姐姐,祖爷爷的病就拜托给姐姐了。”

  这时一直未作声的袁尚开口道:“在下有几个卖稀罕药材的朋友,如果需要什么药材,尽管交给在下,在下也希望能为老太爷进一份心意。”一番话说的陆羽心中佩服,一下子讨好了两位美女,这袁尚倒颇会做人。

  甄宓向袁尚点点头道:“那就多谢三公子了。”

  袁谭这时也明白了其中的韵味,连忙站起身道:“在下府中有从辽东进贡的千年人参,本公子回去后就让下人送来给小姐。”

  甄宓微微向袁谭施礼道:“大公子厚赠了,甄宓相信有糜姐姐在,祖爷爷的病一定没事的。是吗?姐姐。”说着甄宓推了推有些发呆的糜贞。

  糜贞这时惊醒过来,听了甄宓的话微微一笑道:“老太爷的病姐姐还没有看过,不过即使姐姐没有办法,但这里还有一个人一定能治好老太爷。”

  甄宓一听又惊又喜,连忙问道:“谁?”

  糜贞玉臂微抬,轻轻一指道:“就是他。”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六章 情何以堪
 
 
  第六章 情何以堪

  “问明先生!”甄宓顺着糜贞的手指看去,不由惊出声来。

  糜贞听了不觉有些疑惑,“问明先生?”

  陆羽见躲不过去,连忙站起来道:“在下陆成,字问明,见过糜小姐,自徐州一别不觉已有数年,今日再见到糜小姐仙踪,实在令陆成倍感欢喜,”

  “是吗?” 糜贞面无表情,不置可否的道.

  甄宓这时以异样的眼光看向陆羽,惊喜地道:“想不到先生竟还深通医术,甄宓真是怠慢了。”

  陆羽一听顿石头大,摆手道:“在下不过略懂一些皮毛,当不得小姐谬赞。”

  这回甄宓怎么会放过他,只见她笑语盈盈地对陆羽道:“我可是从没见过糜姐姐轻易称赞过一个人哦,连她都佩服你的医术,那你这个略懂一些就懂得太多了吧。莫非先生还在记恨甄宓白日冒犯先生之事,不肯出手相救?”

  陆羽只觉得眼前这个国色天香的女子实在是太可怕了,三言两语就把自己逼到了墙角里,但他可是知道自己有几两重的,虽然学了遁甲天书里的医术,但自己的临床看病经验简直是少得可怜,看病可不比其他,那是性命攸关的事情,自己如何应付得来。

  想着陆羽正准备再次推拖,旁边袁谭突然开口道:“此人不过一介下人,如何懂得许多医术,小姐切莫自误了。”

  陆成一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大感激袁谭这个白痴。而甄宓则是大为生气,狠狠的看了一眼袁谭。但忽然间她瞥见在陆羽一旁神情近乎呆滞的季玉,不由浅浅一笑。

  陆羽看到甄宓脸上那美丽的笑容,不由头顶发麻,果然,只见甄宓施施然走到季玉身边,向他露出一个可以迷倒众生的笑容,道:“季公子,我祖爷爷病重,可否借你的管事一下,治好我祖爷爷的病。”

  此时季玉恐怕连甄宓的话都没听清楚,只知道一个劲点头。陆羽不由心头大骂,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见了美人连魂都丢了。

  甄宓示威的看了一眼陆羽,道:“现在先生可以勉为其难的为我祖爷爷看病了吧。”

  陆羽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心中盘算着等会找什么借口溜走。

  可惜甄宓似乎早料到陆羽的想法,这时开口道:“今日我祖爷爷病重,甄宓着急让糜姐姐和陆先生前去为祖爷爷治病,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将论才大会再继续下去,还请各位大人海函。”

  众人虽然失望,但都不愿在佳人面前失了风度,纷纷起身告辞。

  季玉此时也清醒过来,陆羽在他耳边道:“你先回去,在客栈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季玉古怪的看了陆羽一眼,三步一回头的走了出去。

  诺大的厅中只剩下了甄宓,糜贞和陆羽三个人,气氛甚是尴尬,好在甄宓这时有些忧心的对糜贞道:“祖爷爷病得很重,甄宓很担心,可否麻烦姐姐现在就过去看看。”

  糜贞点点头,甄宓见了也不管陆羽的态度,当先在前面带路。

  甄府内宅。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上满是冷汗,不时低声呻吟着着,糜贞正一脸凝重地为老人把脉。

  良久,糜贞站起身来,神色有些黯然的对甄宓道:“老太爷的病是由于长年操劳,饮酒过量,以致气血两虚,经脉不畅,医书上说这是心脉受损,回天乏术,糜贞也帮不上什么忙,最多开几幅药让老太爷减轻些痛苦。”

  甄宓的脸上一片惨白,娇躯摇摇欲坠。

  而旁边一直未作声的陆羽却陷入了深思之中,头痛病引发的原因非常多,很难准确地判断。但看眼前老人的样子,他基本上能断定病因在于头部经络不畅。这时陆羽出声道:“也不一定,可否让在下问一下老太爷的病情?”

  甄宓一听惊喜的望着陆羽,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此时连忙说:“先生尽管问?”

  旁边糜贞这时也紧紧盯住陆羽,虽然她对自己的诊断很有信心,但心中却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他一定行的。

  陆羽先是询问了几个长期照顾老人的丫鬟,果然证实了他的猜想。他几乎可以断定老人是由于长年卧床,加上饮食不当,造成血液粘稠。同时由于长期服药、饮酒过量造成血管硬化堵塞。而头痛发病的时候血管有一种现象,称之为痉挛,血管痉挛造成头部供血不足,因此老人才有眩晕、昏迷、呕吐的现象。在现代这种病就是高血压,脑血栓一类的心血管疾病。

  然而知道了病因,陆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类病在现代能治好的也不超过百分之五十,而自己处在两千年前,既不能给老人开刀动手术,也不能进行什么激光疗法,实在是头痛啊。

  不知不觉陆羽踱着脚步来到窗前,浑然不觉身后有两道热切的目光正望着自己,此时正是初秋时节,窗外依然一片葱翠,夏秋两季的鲜花争相盛开,难得陆羽还认识其中几种草木,像雪松,桂树,银杏......对了就是它,陆羽高兴得差点蹦了起来。

  银杏树的叶子有解除血管痉挛的作用,在现代可是治疗心血管疾病特效药的主要配方,自己怎么不记得了。陆羽转身对甄宓道:“小姐可否让下人摘些银杏叶来。”

  旁边糜贞疑惑地道:“你打算用银杏来入药?”

  陆羽点点头道:“这是我家乡的一个偏方,治疗头疼很有效。”

  甄宓一听连忙吩咐下人去摘,不一会就摘了一大篮提了上来。陆羽让下人用银杏煎水给老人服下,不一会老人的呻吟声就小了很多,再过了几个时辰,老人竟然沉沉睡去,神色甚是安详。

  甄宓见了大喜过望,面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看得陆羽一阵目眩神摇,心叫不得了,不得了。

  不一会陆羽清醒过来,这才记起自己的处境,心中怕极了甄宓那缠人的功夫,连忙告辞,说完也不管对方的反映,快步就走了出去。

  来到院中,后面突然传来“等一下”的声音,是糜贞。

  对于这个秀外慧中的女子,连陆羽也不知是怎么样的感情,以前因为历史上她是自己大哥刘备的妻子,所以不敢有非分之想,但事实他们并没有在一起,然而貂蝉的出现,却让陆羽将一颗心全都放在了她身上,不敢再和糜贞进一步的发展下去。但是自己真的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吗?看着那令人心醉又无比心碎的身影,陆羽一点自信也没有。

  糜贞这时来到陆羽身边轻轻道:“我也要回客栈,我的马车就在外面,一起好吗?”

  陆羽看着那张憔悴的玉脸,心头一软,点了点头。

  马车上。

  两人迎面而坐,都低着头想着各自的心事,一时间车厢中呈现出诡秘的寂静,只听见车轮的滚动声,气氛尴尬无比。

  马车停在客栈门口,糜贞突然开口道:“我那天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你一定还在生气吧。”

  陆羽一听,连忙装作开心的道:“哪有,过了这么久我早就忘了,呵呵,对了,你知道吗?我和秀儿已经成婚了,可惜你没喝到我们的喜酒。”

  糜贞听了脸色一片凄然,泫然欲泣。良久,她猛的抬起头来,盯着陆羽道:“陆子诚,你真是个很无情的人,你明明知道贞儿对你的心意,你还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刺伤我,难道糜贞就这样令你厌恶吗?”

  看着眼前哭得花容惨淡的糜贞,陆羽只觉得一阵心痛,平时里那些机智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看着她,陆羽轻轻的道:“贞儿,一个人一生只可以爱一个人,而我的心中全是秀儿,已经装不下其他人了,你应该把我忘记,去寻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说完陆羽急忙跳下车,向客栈里走去,他怕再晚些自己会忍不住把糜贞抱入怀里。

  糜贞望着那远去的背影,眼中一阵迷离。

  打开客栈房间的门,一个身影将他扑倒在地,原来是季玉。

  “老实交待你跟两位仙子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陆羽没办法只好将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和糜贞只说是在徐州游学时有过一面之缘,又说自己懂得一点医书,两人请自己去完全是为了看病。

  季玉听了道:“我就说两位仙子放着我这样有男子的气概的人不选,却没有眼光看上你这样的小白脸,但我刚才一个劲向你使眼色,你干嘛不出言把我留下来,害我白白错过接近两位仙子的机会。”

  陆羽一听差点晕倒,狂笑道:“我哪知道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我呢。说到这,我还没算你重色轻友出卖我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房间中顿时传来一阵惨叫声。

  又过了几天,陆羽还是没有收到貂蝉的消息,到是关于河北的形势了解了不少。

  这一天他正在院中练剑,自从淮南惨败死里逃生后,陆羽便开始用心学习武功,除了按《遁甲天书》上的《武学篇》修炼以外,陆羽还经常向刘备军手下的将领讨教。

  几年来陆羽的武功进展得很快,身手已经比一般人灵敏了很多,由于陆羽对古时的那些行侠仗义的剑客十分佩服,而且他也偏爱剑的那种轻灵,所以他选择了“百兵之灵”的剑来修炼。

  但是陆羽发现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误区,无论他如何模仿《遁甲天书》上的剑谱,却总是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陆羽发现这些剑法最多只能算二流的剑法,但《遁甲天书》乃旷古奇书,上面的医术、兵法等无一不是妙绝人寰,他所收录的剑法又怎么会是普通的剑法呢?陆羽知道如果不突破这层障碍,自己的武功就没发更上一层楼。

  剑光似雪,剑舞如风。不知不觉中陆羽的宝剑越来越快,这些天来因为担心貂蝉的安危所积蓄的焦急、害怕、郁闷与思念全部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浑然不觉中陆羽竟然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半响陆羽才停了下来。

  只见院中像被大风刮过一般,遍地狼藉,残花败叶被剑气割得四散飞舞,落了一地,但稀奇的是在陆羽周身一丈之内却干干净净,仿佛一点灰尘也没有。陆羽心头一喜,知道自己误打误撞之下竟然悟出了《遁甲天书》上剑法的剑意,原来这套剑法与众不同,讲究的是由情入剑,重其神而不重其形,陆羽因为思念貂蝉,以致在练剑时切合了其中的意境,从而悟出了这套旷古绝学。

  由于这套剑法是从《遁甲天书》中悟出,陆羽决定命名它为“天击剑法”。

  这时季玉突然大呼小叫地跑了近来,见了陆羽就喊:“出来了,出来了。”

  “鬼叫什么,什么出来了?”

  “是...是《百将谱》出来了。”季玉喘了口气道。

  陆羽听了不由问:“《百将谱》是什么?”

  季玉一听,以一种鄙视的眼光看这陆羽道:“连《百将谱》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这游学天下是怎么来的,听好了,方今天下诸侯割据,各种治国之论嚣然于市,有复春秋百家争鸣之象,其中最有名、地位也最超然的是代表汉武以来正统儒家思想的天华慈宗,代表黄老思想的云航道宗,和自称上知五千年、下知五千年,以周易入理的神卜门。而这《百将谱》就是有其中的神卜门每隔五年一次编写的,其中对各诸侯手下有名的猛将都有所评点,自五年前第一部《百将谱》出世后就引起轩然大波,不过上面的排名都十分公正和中肯,所以也都为人们所接受,这也成为了各诸侯攀比实力的重要一项。这一次的《百将谱》据说是由神卜门北宗掌门管络和南宗掌门许邵合著的,更是让人期待已久。本来据说要到明年才会出来,结果不知出了什么事,《百将谱》的前两页漏了出来,上面有排在前面十八位猛将的名字,现在人们都称他们为十八神将。”

  陆羽一听不由大感兴趣,一把抢过季玉手中的《百将谱》看了起来。只将上面写得甚为详细,不仅有各将领的名字,还有他们的铠甲、坐骑等等,尤其着重说明了他们用的兵器。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七章 平湖秋月
 
 
  第七章 平湖秋月

  陆羽从季玉手中抢过《百将谱》看了起来。

  这份《百将谱》明显残缺不全,只有前十八位猛将的名字和资料。

  排在第一的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青龙偃月刀有王者之气,不战而屈人之兵;

  随即是张飞的丈八蛇矛,丈八蛇矛霸道无边,出时三军避易,宵小胆寒;

  然后依次是马超的飞翼神枪,飞翼神枪性烈主攻,攻如水银泄地,一发不可收拾;

  许诸的裂马狂刀,裂马狂刀力贯千钧,至刚至猛,遇者土石皆粉;

  赵云的白龙银枪,白龙银枪空灵幻绝,枪影似雪,挥舞如风,如银龙直上九天,俯视天下;

  典韦的玄天双戟,玄铁双戟如日之暗影,死寂天下;

  庞德的嗜魂魔刀,嗜魂魔刀诡异绝伦,专从不可来处来,向不可攻处去,防不胜防;

  黄忠的射日弓与沉沙刀,射日弓箭不虚发,沉沙刀性稳主守,守如狂风卷地,泼水不漏;

  太史慈的落月弓和方天画戟,落月弓百步穿杨,方天画戟本乃百兵之首,在其手中更是动如惊雷,快若闪电,一戟使出,如羚羊挂角,天马行空,无迹可寻;

  再之后还有文丑的浑点钢枪,颜良的厚背刀,夏侯惇的玄铁枪,甘宁的横江铁锁,张辽的七杀枪,徐晃的开山大斧,周泰的眉尖刀,张郃的绝命枪和夏侯渊的乌金枪。

  其中刘备军手下上榜的有关羽、张飞、赵云、黄忠、太史慈、甘宁、张辽,赫然有七人之多,居各诸侯之冠;紧随其后的是曹军,虎痴恶来,夏侯兄弟再加上个徐晃,不容小视;然后是袁绍军的颜良、文丑和张郃,河间四将三人入围,名不虚传;再然后是马超、庞德二虎所在的西凉军和江东孙家。

  一路看下来,陆羽不由心情豪迈,这些猛将自己有些是自己熟悉的,有些曾经在战场上生死相搏,有些有过一面之缘,有些却是素昧平生。想起他们的英雄气概,陆羽不由感谢老天把自己送到这个时代,让自己可以驰骋疆场,会遍天下英雄。

  《百将谱》的泄漏顿时引起了天下震动,一时间邺城的大街小巷仿佛都在讨论关于它的问题。

  又过了几天,依旧没有貂蝉的消息,陆羽的心不由蒙上了一层阴影。(大家放心,貂蝉MM是不会有事的,叶恋我和你们一样痛恨悲剧。)河北的形势陆羽都已心中有数,然而这时他想公开身份与袁绍谈判也是不能,能证明他身份的信物和刘备写给袁绍的信都在商队里,此时就算他说自己是陆羽恐怕袁绍军也没人会相信。

  这一天,陆羽正在郁闷之中,季玉又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兴高采烈的递给陆羽一份请柬道:“甄府派人送来请柬,请我们去赴晚宴。”

  陆羽打开请柬,原来是甄府为了庆祝甄老太爷病体康复而举办的庆祝晚宴。自从上次论才大会以来,陆羽就一直躲着甄府派来的人,请他过府,他都以有事推掉了。这次他也不想例外,于是没好气地道:“不去,不去,要去你去。”

  季玉一听慌了神,诞着脸陪笑道:“大哥,帮帮忙,我可是答应甄小姐一定要把你带去的,要是到时没看见你,我肯定会被她轰出来的。甄老太爷德高望重,在河北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他生病康复,我们这些做晚辈的礼应前去请安的,再说这一回不仅是庆祝甄老太爷康复,还是为今天到的蔡琰小姐接风,你总不忍心让我看不到天下第一才女的风采吧。”

  陆羽不由又好气又好笑,骂道:“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季玉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

  陆羽实在被季玉缠得没法,又想到那曾经也自己想出过一段时间的绝代妖娆,不由心头一热,于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次来到甄府,这次比上回的人更要多,只看那些车马,仿佛是河北的大小官员都来了一般,由此可见甄家在河北的影响力。

  一进甄府,季玉就开始一个劲的给陆羽介绍周围的人,听得陆羽一阵头大。除了在论才大会上见过的,有几个人让陆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宾客中文官和武将是渭泾分明的两丛,绝没有任何交集。

  武将之中,颜良、文丑面相粗豪,但陆羽感觉两人并不像想象中那样莽撞冲动的人;张郃人就像他的绝命枪一样,浑身冷冰冰的,傲然的站在那里,周围的人都对他退避三尺,空出一大片地方;如果说有一个人不受影响那就是他的生死兄弟,与他同为“河间四将”的高览,此时他正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左顾右盼。

  而在文官群中,陆羽也见到了他仰慕已久的田丰和沮授,田丰面无表情,一脸的严肃,而沮授则正与周围的文官谈笑风生,相处甚欢,两人一冷一热,相映成趣。陆羽也大致看出了两个人的性格,田丰稳重谨慎,那冷静的眼神令人生畏;而沮授则是胆大心细,计谋百出,脸人在一起却是珠联璧合,袁绍军以前取得的那些辉煌胜利不难想象定是出自二人之手。

  在季玉的介绍下,陆羽还认识了袁绍的二公子袁熙,只见他亲热的对陆羽道:“前日袁熙有事未能听到先生一番高论,后又听说先生医术超群,连糜仙子也束手无策的病也治好了,让甄老太爷这麽快就得以康复,袁熙仰慕先生已久,今日一见,先生果然是人中之龙。”说完眼中精光一闪而没。

  陆羽看在眼中,心道又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想着连忙谦虚了一番。

  这时甄宓陪着甄老太爷迎了上来,旁边还有小心扶着老太爷的糜贞。陆羽见糜贞神色如常也就放心了下来,袁熙见众人有话说,十分有风度的告了个罪,走到一边去和其他人说话去了。

  甄宓这时没好气的看着陆羽道:“甄府是否是龙潭虎穴,让先生如此畏惧,请了先生那么多趟,都不见先生前来。”

  陆羽连忙道:“这一向都十分忙,所以抽不出时间。”

  甄宓瞪了他一眼,道:“那为何今日就有时间了。”

  陆羽听了不由一阵懊悔,指着季玉道:“还不是他死缠硬磨把我拖......”说着陆羽发现甄宓的杏目睁大了一倍,连忙把后半截获吞了回去。

  这时旁边甄老太爷走了过来,呵呵笑道:“年轻人,多谢你把我老头子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那滋味真不好受啊,我要好好谢谢你啊。”

  陆羽一听连忙恭敬的道:“老太爷你千万别这样说,陆成不过是个下人,可承受不起啊。”

  甄老太爷不置可否的看着陆羽,只看得陆羽有些发毛了才道:“我老头子还没老眼昏花,年轻人啊,你可不是当下人的材料,如果我老头子没看错,你将来必是一国宰相啊,呵呵。”

  一番话说的陆羽直冒冷汗,只好装傻充愣在一旁讪笑着。

  甄宓这时来到陆羽身边,在他耳边道:“祖爷爷看人从来没错过,他这样说你,够你得意的了吧。未来的宰相,你可要关照小女子啊。”

  两人靠得很近,闻着甄宓身上那天生的异香,陆羽不由皱了皱眉。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蔡大家来了,蔡大家来了......”

  只见门口一宫装的没人施施然走了进来,云鬓发髻,淡扫蛾眉,身後跟着一个捧着琴的丫鬟,来者不是蔡文姬又是何人。当她走进来的一瞬间,在场的女宾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光彩,所有人都在想老天是如何造出如此完美的作品,在她身上仿佛包容了所有美丽女性的优点,纯洁、高贵、典雅、灵秀、温柔、妩媚,她像磁铁一般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了她的身上。当她走向甄宓和糜贞,三女碰撞散发出比太阳还要炽烈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糜贞的冷若冰霜,甄宓的出尘脱俗,蔡琰的兰馨惠质无不看得让人目眩神摇。

  甄宓这时走上前拉住蔡文姬的手道:“姐姐你来晚了,要受罚哦。”

  蔡文姬微微笑道:“那你要怎么样呢?”

  甄宓一听开心的道:“好久没听文姬姐姐弹琴了,就罚姐姐给大家弹一首曲子吧。”周围顿时传来一片附和声,能听到天下第一才女的琴声可是很多人的梦想啊,更何况蔡文姬的焦尾琴可是位列七绝琴第三位的。

  蔡文姬看了甄宓一眼,似怪她替自己找麻烦,随后让身边的丫鬟取出自己的焦尾琴放在香案上。

  蔡文姬轻柔的坐下,小腿微屈,裙摆缩起,露出那粉凿玉砌的秀足,不盈一握的小脚上裹着一双粉红色的绣花鞋。站在近处的陆羽,看得小腹窜起一股热流。

  琴声响起,顿时带着众人进入了另一片天地,翠木葱葱,鸟语花香,让人的心沉醉在一片宁静祥和之中,仿佛在寂静的夜晚,在淡淡无波的镜湖边欣赏那挂在天边的圆月,将一切暴戾全部带走。

  一曲弹毕,陆羽这才回过神来,心中感叹:想不到在中国古代音乐水平已经达到了这样的高度,这首平湖秋月自己在现代也学过,而且这是一首琴箫合奏的曲子,自己曾有幸听中央音乐学院的两位教授演奏过,所以印象特别深刻,蔡琰只是用琴来弹奏,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自己在现代学的那点恐怕连皮毛都算不上啊。

  这时陆羽向众人看去,只见众人脸上仍是如痴如醉的表情,有的竟然感动得哭了出来,用不用这么夸张啊。

  这时站在文官一队上首的袁尚露出赞叹的表情道:“古人云,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恐怕就是指蔡大家弹奏的这样的仙音吧。”

  旁边袁谭一见,不甘落后道:“蔡小姐的琴,恐怕那伯齐、叔牙的高山流水也不过如此,却有古人之风。”听着袁谭这不伦不类的赞美,陆羽连忙捂住嘴巴,差点笑出声来,周围的宾客也一个个神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这时众人也开始发表对蔡文姬这首曲子的看法,无非是什么“胜似九天仙乐”啦、什么“即使魏考楚矩齐出也莫过于此”啦等等一些赞美的话,听得陆羽耳朵直起茧子。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唱喏“田大人到......”可以这声中气十足的喊声完全淹没在众人的喧闹声中,使得陆羽并没有听见。而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蔡文姬身上,也没注意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

  甄宓这时突然开口对陆羽道:“陆先生一直为出声,莫非认为文姬姐姐的琴艺有何不是之处?”

  陆羽一听差点吓得一迾迭,暗恨甄宓没事给自己找事,于是只好道:“这首平湖秋月蔡小姐确实弹的精妙绝伦。”

  “平湖秋月”蔡琰听了脸上不由一阵错愕,看了看眼前这个令自己感到很亲切的男子,开口道:“这首曲子的曲谱是蔡琰偶然得到的,上面已是残缺不全,曲谱的名字也已看不清楚,不知先生是从何处得知这首曲子的名字。”

  陆羽一听不由暗骂自己愚蠢,自己知道的平湖秋月是由后人完善的,名字也是由后人取的,在这个时候却未必叫这个名字,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袁谭见了蔑视的看了陆羽一眼,在旁边冷笑道:“我就奇怪在场这麽多饱学之士都未说出来一个下人如何知道蔡小姐弹奏曲子的名字,原来是自己胡编乱造的。”说完不由哈哈大笑。

  陆羽不由脸色铁青,转身对蔡琰道:“蔡小姐刚才弹奏的曲子似乎并不完整,他还需要一种乐器来一起演奏。是吗?蔡小姐。”

  蔡文姬大喜的点点头,眼神中透出热切的光芒道:“先生可知是怎样的乐器?”

  陆羽这时从怀中拿出一只玉箫,这是当年乔烟离开时唯一留下的东西,这些年来他一直贴身收藏着。这时陆羽将它拿在手中道:“应该是它,洞箫。”

  蔡文姬欣喜的看着陆羽手中拿着的洞箫,而袁谭则面如土色。

  蔡文姬这时对陆羽道:“不知先生可愿与蔡琰合奏此曲?”

  然而此时陆羽却陷入了回忆中,想到江南那个曾经酷爱听自己吹箫的女孩,她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了孙策的妻子,转而他又想到了依旧下落不明的貂蝉,不由意兴阑珊。听到蔡文姬的话,心灰意懒地道:“这支箫不过是朋友寄放在我这里的东西,陆成并不会吹箫。”

  蔡文姬一听脸上不由露出失望的神色,看着眼前这个令自己倍感熟悉的身影,蔡文姬暗暗回忆在何处见过他?但搜遍了所有记忆,蔡文姬肯定自己以前并不认识他,蔡琰不由心中奇怪。

  甄宓心中也是一阵气馁,就差一点点,甄宓几乎可以肯定陆羽会吹箫,好不容易逼他展露了一点才华,可是最后他又缩了回去,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在甄宓的眼中陆羽几乎可以与神秘划等号了。

  这时一只手拍在陆羽肩膀上,陆羽不由回过头去,只听见一句惊讶声“啊,子诚,真的是你。”

  陆羽不由吓得魂飞魄散。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八章 声东击西
 
 
  第八章 声东击西

  这时一只手拍在陆羽肩膀上,陆羽不由回过头去,只听见一句惊讶声“啊,子诚,真的是你。”

  陆羽不由吓得魂飞魄散。站在身后的赫然是当年援救北海时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州刺史田楷,想不到会在这里看见他。

  陆羽刚想如何插科打诨过去,旁边甄宓已惊出声来:“田大人,你刚才叫他什么?”

  田楷见甄宓问得奇怪,疑惑道:“我叫他子诚啊,哦,现在应该称子诚先生了。”

  甄宓不由心中一颤,步步紧逼道:“是哪一个子诚先生?”

  田楷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天下除了他这个荆州军的首席军师,荆山书院的院长还有第二个子诚先生吗?”

  此话一出,当场就炸开了,惊讶声此起彼伏,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在陆羽身上,其热烈程度比之刚才蔡文姬进来时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时的陆羽根本想象不出他有多大的声名,先是帮助原本只是一县之长的刘备成为手握数十万雄兵,称霸一方的诸侯,再是“陆氏十策”的出版,把他推上了一代宗师的地位,说他是名满天下实是一点也不为过。

  站在陆羽身旁的蔡文姬这时正以一种饶有兴趣的目光看着陆羽,旁边季玉目瞪口呆的指着陆羽道:“你...你...你是陆羽,陆子诚?”想到名满天下让自己万分敬仰的子诚先生就是眼前这个平时跟自己打打闹闹,赌经泡马子无所不谈的家伙,季玉不由眼冒金星,晕了过去。周围的宾客已围了上来。

  与陆羽有过一面之缘的陈琳道:“久欲向先生讨教,一直未得有空。前日先生一番惊世之言,琳就看出先生乃非常人物,只是没想到先生会光临河北,以致到今日方才得识,不知先生下架何处?琳当往旦夕讨教。”陆羽一听不由头痛,被你缠住了,我还做什么别的事。

  这时袁熙也走上来道:“想不到名满天下的子诚先生就站在袁熙面前,先前袁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旁边袁尚也走了上来道:“父亲久闻先生大名,前些日子还一直念叨,要是听到先生前来,定然欢喜万分。”

  陆羽见周围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连忙道:“今日羽还有些要事,就此告辞,还请见谅。”说完强挤出一条通道,逃也似得离开了甄府。

  没有逮到陆羽的甄宓一阵气苦,看陆羽的眼神也有些复杂难明,在她心中,能写出“陆氏十策”的最少也是个垂垂老翁,却没想到如此年轻,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甄宓不由兴起去了解这个男子的冲动,可是每次见到他,他都一个劲躲着自己,都怪那一次着急为祖爷爷找大夫,结果差点撞到那个小孩。

  这时甄宓发现糜贞脸色平静,联想到这些天她经常莫名其妙的发呆,甄宓不由道:“糜姐姐,你早就知道他是陆羽,陆子诚是不是?”

  糜贞点了点头,甄宓心道:“那你不告诉我。”

  心里想着,甄宓开口问糜贞道:“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糜贞看了她一眼,道:“对平常人来说他是一个圣人,而对爱他的人来说他是一个魔鬼。”

  陆羽回到客栈,一夜无话。季玉也没有回来。

  而不出他所料,第二天他就被通知:袁绍要见他。

  在袁绍的大将军府中,陆羽见到了这位在历史上曾经辉煌一时,差点统一了北方的一代枭雄。

  袁绍给陆羽的印象给像一个书生,白面长须,颇有几分儒将的气盖。他对陆羽十分热情,几乎可以说是屈尊降贵,要知袁绍出身世家,能做到如此礼贤下士,颇为不易,难怪历史上那么多有名之士都曾经投奔过他,如果没有曹操,或许他这能统一北方吧。陆羽心中这样想着。

  不过陆羽也看出袁绍了他的弱点,没有主见,无论大小事,他都要询问手下的意见,如果手下意见统一那固然是事半功倍,而当手下各持己见时,他犹豫不前的性格就暴露出来了。

  在袁绍府,陆羽见到了河北军所有的重要人物,田丰、沮授、审配、郭图、逢纪、辛评、颜良、文丑、张郃、高覽等等。

  陆羽先是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然后解释了一直没有表明身份的原因,最后道:“曹操逆贼,无君无父,败坏朝纲,我主身为汉室苗裔,久欲讨之,闻听将军高举义旗,特命陆羽来与将军结盟,只要将军出兵攻打曹操,我主必然从后抄其腹地,到时曹操首尾不能相顾,必然大败。”袁绍军手下众人大都露出欣喜的神色。

  袁绍这时道:“我也久欲联结玄德,今次结盟必当共进退,生死不悖。然曹贼紧守着黄河天险,我数次出兵,渡过河的士兵都被曹贼的铁骑冲散,难以立足。因而迟迟未有进展。”说完就带着陆羽来到一幅大地图前讲解形势。

  陆羽盯着地图上黄河中游官渡、延津、白马三处,黄河水流湍急,只有这三处地方能大致允许大兵团的强渡,其中官渡战略位置最重要,离曹操的统治中心许昌也最近,一旦突破了那里,曹操的腹地就会赤裸裸的暴露在袁绍军的铁骑面前;而延津的水文条件最好,水流缓慢,河滩平坦,最适合大兵团的强渡;而白马则是三处渡口中地势最险峻的,水流湍急不说,河岸还崎岖不平,只需少量的士兵就可以守住。陆羽心中衡量着在这些地方强渡的得失,不由想起了历史上最有名的的登陆战役“诺曼底登陆”,猛地计上心头,微笑着对袁绍道:“我有一计,可使将军从容度过黄河,让曹操的铁骑无用武之地。”

  陈留城,曹军大营。

  曹洪焦急的走来走去,这几天袁绍军一个劲往官渡对岸加兵,据探子回报,对岸已经有近十万人,而且袁绍军还在源源不断的开来,自己手下不过五万兵马,虽是最精锐的骑兵,但蚁多咬死象,难道他们想硬吃下官渡。

  旁边军师程昱这时开口道:“还是再等等,依昱之见,这里面定不简单,还是等影卫的回报吧。”

  不一会,一只鹞鹰飞了进来,曹洪飞快的从它脚上取下信筒,打开里面的信,信是用奇怪的符号写成的,只有曹洪才看得懂。看完信后曹洪不由哈哈大笑,对程昱道:“影卫信上说,官渡的袁军大营不过是座空营,每日白天开来两万人,晚上又开走,而袁绍军真正的主力则正向延津靠近。想不到袁绍那老儿竟耍些声东击西的鬼把戏,倒差点把老子瞒过了,不过他定没尝过司马家影卫的厉害,这次我定让他有来无回,我们去延津。”

  程昱脸上仍有些忧郁,但没有出声,只是乘曹洪转身之际走出帐,差人将一封信送了出去。

  延津渡口。

  天蒙蒙亮,河上仍弥漫着浓浓的水气,浓雾中隐约有无数的船影奋力划动着,只向南岸冲来。

  眼看离河岸不足百米,岸上突然爆起一蓬箭雨,遮天蔽日向河中的船射来。船上似乎早有准备,突然竖起一排一人高的大盾,射来的箭雨大都撞在盾上未造成什么伤害。

  船行得飞快,不等岸上射出第二蓬箭雨,已经飞速靠岸,盾牌手当先,刀斧手随后,向岸上的弓箭手杀去。岸上的弓箭手也不慌乱,他们从容的向后退去,远处传来一阵轰鸣的马蹄声。

  不多时曹军的骑兵就出现在视野中,整齐的黑色盔甲映射着天上的阳光,高举的马刀透出森森杀气,已经冲上岸的袁军士兵纷纷围成一个个小的圆阵,盾牌手在外,长枪手在内,就象一个抱成团的刺猬。

  曹军的骑兵也不猛撞,围着圆阵耐心的绕圈,发现破绽就立刻扑了上去,几个小的圆阵立时土崩瓦解,偶尔落单的袁军士兵也纷纷倒在曹军骑兵的大刀之下。

  这时,河面上依旧源源不断的有袁军的士兵运过来,而运完士兵的船这时突然一字排开,紧接着从船上射处一片铺天盖地的箭雨落在曹军骑兵的头上。

  身上只有轻甲的轻骑兵顿时遭到重创,被船上的强弓射下来一大片,袁军顿时士气大作,无数士兵争先恐后的从传上跳了下来,加入到河滩的争夺战中。

  在不远处山坡上观战的曹洪等人不由看得一皱眉头,不过还好自己手里还有虎卫军,这支和虎豹骑、影卫并称的曹军精锐。想到这,曹洪不由感激的看了一眼送信让许昌派来虎卫军的程昱。

  这时旁边许诸虎声虎气道:“子廉将军,让俺去灭了这些崽子。”这次就是他带着虎卫军前来的。

  曹洪想了想道:“那你就带着我的近卫营去吧,不能再让袁绍军冲上岸来了。”许诸领命,大步而去。

  体刀上马后的许诸立时换了一副表情,须发根根立起,宛如钢针一般,身上暴炸般的虬筋将盔甲撑起,宛如下山的猛虎一般。

  许诸的加入,顿时改变了战场的形式,长枪兵克骑兵的定理对他根本不起丝毫作用,裂马狂刀挥出带起一片血雨,一个个袁军士兵围成的圆阵被撞得支离破碎。冲入袁军阵中的许诸就像猛虎进入羊群,肆意掠杀着。

  然而这时袁绍军也运过来一定数量的马匹,集中起了少量的骑兵。这些骑兵在两员大将的带领下迎上了许诸的马队。

  许诸正杀得痛快,正要结果一个袁军士兵的性命,突然横地里一把枪伸了过来,架住了他的裂马狂刀。刀枪相撞,枪猛的一沉,但到底还是架住了。

  这把枪正是文丑的浑点钢枪,此时文丑只觉整个手臂都失去了知觉,心中暗骇,这家伙好大的力气。还好旁边颜良及时赶到,厚背刀挥舞如风挡住了许诸。

  颜良、文丑挡住了许诸,战事又再次偏向袁绍军,随着袁绍军士兵一批又一批的从北岸运来,曹军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曹洪这时向身后的虎卫军示意,让他们准备。

  旁边程昱突然出声阻止道:“再等一下,影卫回报,刘备的军师陆羽已经到了河北,他曾为袁绍除了一计,说是能让袁绍从容渡过黄河,只是具体内容无从得知。这陆羽是丞相看重的人,应该明白强渡只是消耗战,难有好处,我只怕他还有后着。我们且等一等。”

  河岸上,许诸突然虎啸连连,在颜良、文丑的围攻之下,他竟然越打越兴奋,裂马狂刀带起一阵旋风,宛如疯了一般。颜良的厚背刀和文丑的浑点钢枪竟然一时间失去了光彩。然而真正论实力,颜良、文丑都是百将谱上排名十位左右的人物,许诸要同时战胜两人未免难度太大了,久战之下,两人渐渐占到了上风。

  然而此时曹洪已经顾不上许诸的处境了,刚才手下来报,袁绍军大将高览带领两万人偷袭白马渡,此时正和守军激战。白马只有不到五千守军,曹洪心中不由心急如焚。

  程昱这时道:“看来白马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所在,眼前这十万大军和官渡的大营都只是用来作诱饵的,陆子诚果然心机深沉,可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还请将军亲自带虎卫军援救白马,这里就交给在下了。”

  曹洪点点头,只是他仍有些奇怪的对程昱道:“白马水流湍急,地势险峻,袁绍怎么会选那里作为渡口?”

  程昱此时捻须微笑道:“将军岂不闻兵法上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道理,越是我们认为不可能的地方才越是敌人可能出现的地方,陆子诚他就是想利用将军这样的心思。”

  曹洪点头受教,提刀上马而去,虎卫军的铁骑扬起一片尘烟。

  程昱看穿了陆羽的计,袁绍军会一败涂地吗?请看下一章“谁胜谁负”。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九章 谁胜谁负
 
 
  第九章 谁胜谁负

  白马渡。

  前来支援的虎卫军和两万袁军精锐纠缠在了一起,一时间难分胜负。

  刀枪相撞,这是曹洪与高览的第一个照面,两人不分胜负。

  高览这时开怀大笑道:“曹洪小儿,你中了子诚先生的计了。现在我河北的十万大军恐怕已经渡过官渡了。”说完哈哈大笑。

  曹洪一脸震惊,不相信道:“不可能,官渡不过是一座空营,哪来的十万大军?”

  高览一脸嬉谑的道:“谁告诉你那是一座空营?”

  曹洪肯定的道:“我收到探子回报,你们每天白天运兵去,晚上又运走,如何不是一座空营?”

  高览装出感慨的样子道:“我们每天白天是派去两万人,可是每天晚上只撤走了一万人,你的探子怎么不数清楚呢?不过也是,黑灯瞎火的,要看清楚也挺不容易,呵呵。”

  曹洪听了只觉眼前一黑,由于自己一开始就判断陆羽是声东击西之计,所以惯性的以为官渡的袁军大营不过是虚张声势,哪晓得计中还有计啊。

  但曹洪不愧是久经沙场,飞快稳住心神,下令虎卫军摆脱纠缠全速会援官渡,高览率领的都是步兵,所以并没有追击,目送着曹洪走远,高览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曹洪在马上不停抽着马鞭,心急如焚的望着官渡的方向,他心中明白,没有了黄河天险,曹军就将赤裸裸的面对袁绍的百万大军,这对四面受敌的曹军无以于吹响了死亡的号角。

  许昌,丞相府。

  看着跪在地上的曹洪和程昱,曹操震怒非常,黄河天险一夜失守,兖州腹地几乎暴露在袁绍军的铁蹄只下,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想攻哪里就攻哪里,而自己还没有完成战前的准备,可以说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危局之中。

  这时跪在地上的程昱突然开口道:“这次是昱失察,不慎中了陆羽的计谋,子廉将军只是错听了在下的话,而且子廉将军及时回援,保住了官渡城关,才不至于一败涂地,还请丞相降罪于程昱一人,程昱甘愿领死。”

  曹操这时听到二人是中了陆羽之计,不由详细询问。旁边曹洪最清楚,此时再也忍不住,一股脑倒了出来。

  曹操听完后默然无语,良久,朝跪在地上的曹洪和程昱挥挥手道:“这次不怪你们,你们下去休息吧。”曹洪与程昱对视一眼,脸上有些羞愧地退了下去。

  曹操转过身依旧无言,其实他之所以赦免了曹洪和程昱,是因为刚才他在心中暗暗比较,他发现即使是自己处在那样的情况下也难免会中陆羽的计,这让他不觉有些气馁。

  半响,曹操叹了一口气道:“这陆子诚有姜望之智,奈何不为我所用。可惜奉孝卧病在床,无人能为我分忧。”

  旁边贾诩站了出来,道:“丞相勿要忧心,既然敌不过,何不收为己用。传闻那陆子诚乃重情重义之人,丞相何不用前日抓到之人引他前来呢?”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双目紧紧盯住贾诩,贾诩似乎没有感觉到曹操的目光,依然是那副鬼气森森的样子,轻轻说了一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曹操这时收回目光,看向桌面上的镇纸,上面是他自己写的两句话:“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

  云峰山。

  云峰山是邺城周围唯一可以称作山的山,深秋季节,山间枫叶飘落,常有游客留连其间,别有一番滋味。

  不远处的山道上走来一对丽影,两人亲切的挽着手,周围的游客频频回头,似乎不相信这山野之上竟有如此天姿国色。

  二女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待遇,旁若无人的欣赏着山间的风景,正是蔡文姬和甄宓。

  两人在城中待得烦闷,便出来野外散散心。两人一边走一边开心的聊着周围的风景,不知不觉中走入了山林深处,猛然发觉准备回头时,远处隐约出来一阵婉转悠扬的箫声,箫声辗转悱恻,仿佛吹箫之人在诉说对远方恋人的思念。

  二女都是深通音律之人,不知不觉听入了迷,不由自主向箫声的源头走去。

  走过九转回肠的小路,眼前豁然开朗,一缕小溪从山岩上倾泻而下,在崖下形成一个碧幽幽的笑潭。山石之上,一道挺拔的身影傲然矗立,手中玉箫发出呜咽的声音,如泣如诉,身上的青衫随风飘起,状若仙人。

  二女仔细一看,吹箫者不是别人,正是陆羽,陆子诚。

  前些天陆羽一直忙着帮袁绍出谋划策,渡河一战,他终于让曹操吃了个大亏。经过宛城一战,陆羽就知道曹操军中一定有一支无孔不入的密探部队,所以陆羽才故意布下这个局,让曹军反吃了情报多的亏,如果曹军没侦察到袁军官渡大营夜里撤走的假象,其一定会在官渡严密布防,那陆羽的计策就无用武之地了,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河北军突破了黄河防线后,曹军就全部缩到了各关隘要塞中,冬天将至,而袁绍军也要一段时间巩固渡河后的战线,双方都在拼命聚集着兵力,准备着钱粮马匹。表面上仍是一片平静,只有了解内情的人知道暗地里波涛汹涌,双方都在默默积蓄着力量,一场大战即将展开。

  这几天陆羽终于轻松了下来,但他有被前来拜访求教的书生给缠住了,正好他偶然之间发现了这处环境清幽的小潭,于是便天天溜来这里散心。今日来到这里,想起下落不明的貂蝉,不由触景生情,摸出怀中的玉箫吹了起来。

  也许是够起了心中的思念,当他把这首“相思”吹出来时,格外催人泪下。

  一去吹毕,陆羽还沉浸在那深深的思念之中,连二女的到来都没有发觉。

  甄宓这时笑语盈盈的走上前道:“今天终于把先生给抓到了,这几天都没有见到先生,甄宓还有许多问题要向先生讨教呢。”

  陆羽见到二女先是一惊,听到甄宓的话就变成苦笑了。这些天来他对甄宓那稀奇古怪的问题可是刻骨铭心,整个一个为什么宝宝,好在自己在现代对科普知识还比较关心,不然还真应付不来。这时一听甄宓又要发问,连忙阻止道:“在下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就被小姐给掏空了,实在是没什么可以教给小姐了。小姐你就放过我吧。”

  蔡文姬和甄宓看着陆羽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嫣然一笑。甄宓微微一笑道:“谁叫先生不告诉甄宓您就是陆子诚,甄宓说过如果先生骗了我,甄宓不会放过先生的,甄宓可是一向说话算数的。”其实此时甄宓对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子已经充满了惊呀,这些天来她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难住他,许多自己思虑良久的问题到了他手中都迎刃而解,对他甄宓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然而这也更加深了她的好奇心,让他不想轻易放过陆羽。

  陆羽一听,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心想:大小姐,当时就算我告诉你我是陆子诚你也不会信啊。可是话不能这么说,陆羽只好道:“陆羽知道错了,小姐你大人有大量,你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甄宓面不改色,微笑的道:“甄宓可不敢相信先生的话,前天先生不是还说不会吹奏手中的洞箫,可是今日却吹奏的如此之好,莫非是当日先生不屑于吹给我们姐妹听?”

  对于甄宓词锋的锐利,陆羽可是久有领教,知道越说越错,只好在一边闭口哭笑,求助的看向一旁微笑不语的蔡文姬。

  蔡文姬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见陆羽投来求助的目光,便岔开话题道:“听先生的箫声,似乎在思念某人?”

  陆羽一听勾起对貂蝉的担心,神色立刻黯淡下来,此时微微叹气道:“是拙襟,在来河北的途中她与我失散了,至今音信全无。”

  看到陆羽黯然伤神的表情,二女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来劝解,空气一时间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季玉突然从远处一路小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气喘吁吁的道:“刚才一个神秘人送来这封信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我怕耽误你的事,所以亲自给你送来了。”说完得意洋洋的作表功状。

  陆羽拆开信封,一只木钗掉了出来,陆羽看了神色大变,连忙打开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尊夫人在府上小住,见物如见人,盼先生早日来前来夫妻团聚。曹孟德 字

  陆羽只觉眼前发黑,口中一甜,鲜血喷出,一头栽倒在地。

  季玉连忙将陆羽扶起,二女拾起地上的信看完,也不由脸色微变。

  这时陆羽在季玉手忙脚乱的顺气下醒了过来,沉声道:“临川,帮我备匹快马,我要立刻赶往许昌。”季玉点点头。

  “先生且慢。”旁边蔡文姬突然道,“孟德为人,我最是清楚。先生此去他定会扣下先生,若是先生不答应辅佐他,只恐有性命之危。先生还须三思。”

  陆羽这时也冷静下来,他站起身,望向山间的云雾,神色有些迷离的道:“在我的家乡我曾听过这样一句话,‘如果失去了她,我恐怕连呼吸的力气也没有。’(if I lose her,I can‘t breath.)秀儿是我的妻子,如果这时候我不去救她,我还配称为七尺男儿吗?”说完陆羽毅然转身而去,神色间没有丝毫犹豫。

  甄宓望着陆羽那远去的单薄身影,不由有些痴了。

  而蔡文姬的眼神却有些复杂,以前不管什么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总是能清楚辨别他们属于哪一类人,但她却看不清眼前这个奇怪的男子,就象刚才这短短的时间里,他的气质就变化了好几次。吹箫时那忧郁的眼神令人心碎,后来问他问题时又赖皮得有点可爱,然后是听到自己妻子身陷囹圄时那爆发出来的男子气概,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还是全部都是呢?

  邺城城门。

  袁绍有些依依不舍的将陆羽送到城门口,身後跟着田丰和沮授。

  旁边蔡文姬对陆羽道:“孟德多少会给蔡琰一些面子,就让蔡琰陪先生走一趟吧。”

  陆羽记起历史上曹操和蔡文姬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蔡大家了。”

  这时甄宓走过来对陆羽道:“先生此去千万珍重,甄宓在河北盼着先生的好消息。”陆羽道了声谢。

  一旁的田丰还是冷冷的没有说话,倒是沮授开口道:“子诚此去,切记事不可为当不为,留得青山在,还有机会。”

  袁绍这时对陆羽道:“男儿当志在四方,此时正是建功立业之时,以子诚之智,加上我河北百万雄兵,天下何愁不平啊。子诚何不考虑留下来呢?”

  陆羽道:“拙襟身陷囹圄,陆羽心神已乱,难易再辅佐袁公。希望袁公不忘与我主结盟之誓,铲除奸佞,则陆羽此去身在九泉之下也感袁公大德。”说完向袁绍一拜.

  袁绍扶住陆羽,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我在河北加快准备,争取早日出兵逼曹贼放人。”

  “多谢袁公,”说着陆羽指着田丰和沮授道:“两位先生都是经世之才,袁公可多听听二位先生的意见,陆羽最后送袁公四个字,‘严防粮仓’。”说完毅然转身而去。

  看着陆羽伴着蔡文姬的马车远去,沮授看向身边的田丰道:“元晧,你怎么看?”

  田丰没有回答,嘴里冷冷的迸出几个字:“是个好男儿。”

  离城不到十里,一辆黄色的马车挡住了陆羽他们的去路。

  陆羽刚要上前借道,黄色的马车上跳下来一道丽影,竟然是糜贞。

  四目相对,两人久久无言。最后还是陆羽轻轻道:“你怎么来了?”

  糜贞憔悴的脸上这时微微泛起一丝笑意,有些俏皮地道:“是你说一个人一生只能爱一个人,我已经爱上了你,所以只能跟着你了。”

  陆羽的心中泛起一股暖流, 眼眶不由有些发酸。贞儿,陆羽何德何能面对你这样的深情啊!

  后记:

  陆羽是不会投降曹操的,那么通往许昌的路看上去就变成了一条必死的路,而在这条路上,陆羽和糜贞的心相融了,但陆羽将如何面对曹操提出的条件?他将怎样救出貂蝉?他又将怎样面对糜贞的深情?请看下一章“以命换命”。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十章 以命换命
 
 
  第十章 以命换命

  与糜贞认识以来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陆羽对自己的感情越来越没有信心,面对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说不动心绝对是自欺欺人,然而此去九死一生......

  想到这陆羽突然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他不动声色的来到糜贞身旁,开口道:那好吧......说着猛然挥手把糜贞打晕,糜贞只觉眼前一黑,倒在陆羽的怀里.

  回头陆羽对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蔡文姬道:小姐可否派人将她护送回城里.

  蔡文姬点点头,挥手招来一个家将,对他吩咐了几句.

  陆羽淡淡的对蔡文姬道:那就多谢小姐了.说完飞身上马,向前行去.

  许昌,丞相府.

  曹操脸色有些阴暗的看着官渡附近的地图,这里地势平坦,几乎很适合袁绍军大兵团的展开.旁边贾诩、荀攸等几个曹军的重要谋士小心的陪在一边,没有出声。

  旁边郭嘉不时传来几声咳嗽声,让曹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时门官突然来报:“相府外有一名自称是陆羽,陆子诚的人求见。”

  曹操听了精神猛然一振,抬首道:“快请。”

  当陆羽跨进这座门的时候,他的心真正平静下来,那是一种看透生死的顿悟,从这一刻起,为了所爱的人,他将义无反顾。

  曹操的相府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华丽,但朴素中却没有丧失任何威严。哑然无声的气氛,禁卫森严的守护,无不显示出其重要的地位。

  当曹操看见陆羽的那一刻,他的眼中爆起一团精光,大笑道:“操望先生前来如旧旱之盼甘雨,今日一见,大慰平生。”看到陆羽身旁的蔡文姬,曹操明显一怔,随即笑道:“蔡大家也随陆先生一起回来了,真是蓬壁生辉。

  陆羽没有理会曹操的“开门见山”,淡淡的道:“陆羽已经站在丞相面前,不知丞相可否让在下见见自己的妻子。”

  曹操道:“当然.......去请貂蝉小姐过来。”曹操随即吩咐手下道。

  不一会,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让陆羽日思夜想的貂蝉。柔弱的身躯,苍白的脸色,让陆羽一阵心碎。

  看到陆羽,貂蝉的身躯明显一晃,脸上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神情,眼中的清泪不自觉滚落下来,没等陆羽迎上前,貂蝉已飞奔入了陆羽的怀抱。

  “夫君,真的是你吗?秀儿好想你啊。”貂蝉在陆羽怀里痴痴的道。

  陆羽把貂蝉紧紧的搂在怀里,轻轻的道:“夫君不是说过就算上天入地,也会保护我的秀儿吗?夫君这不是来了吗?”

  “秀儿不希望夫君来,但是能在死之前再见到夫君,秀儿真的好高兴......”说着貂蝉竟在陆羽的怀里晕了过去。

  陆羽一见大急,愤怒的转头望向曹操,“你对她做过什么?”那表情像似了一头发怒的狮子。

  曹操也不觉有些吃惊,随即平静的道:“尊夫人只是因为太过思念先生,所以每日都不肯进食,才会饿晕过去的。”

  陆羽这才平静下来,他相信曹操的话,毕竟他的目的是自己,伤害了貂蝉对他并没有任何好处。

  相府的偏房内。

  陆羽亲手将自己熬的药喂着貂蝉服下去,然后温柔的为她拢好被子。轻轻注视着眼前的玉人,那海棠般的容颜即使在睡梦中也是如此美丽。

  站在陆羽身后的只觉眼前的情景是如此熟悉,仿佛那躺在床上的就是自己一般。梦中的那个身影竟然奇迹般与眼前这人重合在了一起,难道......

  这时下人来叫陆羽,曹操找他。将貂蝉托付给蔡文姬,陆羽匆忙转身离开,此时的他忧心忡忡,没发现蔡文姬脸上的古怪神情。

  看到陆羽,曹操不由微笑道:“尊夫人还好吧?”

  陆羽淡淡的道:“已无大碍了?”

  曹操这时道:“先生对曹某的意见考虑得怎么样了?”

  陆羽抬起头直视曹操道:“丞相的错爱陆羽心领了,但刘备大哥对陆羽恩重如山,常言道‘忠臣不事二主’,丞相也不希望陆羽做个乱臣贼子吧。”

  听到这话,曹操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正处在发怒的边缘,陆羽夷然无惧的与他对视着。

  “咳”、“咳”。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陆羽偏头看去,只见郭嘉正用一块白绢捂住嘴巴。忽然间陆羽脑中灵光一闪,一个脱身之计冒上心头。

  陆羽这时突然对曹操道:“看奉孝先生的病,实在是非常严重,如不及时医治,恐怕最多还有两、三年的寿命。不过为感谢这些天来丞相对拙襟的照顾,在下愿治好奉孝先生的病。”这话再明白不过,你曹操抓了貂蝉,不过是想威胁我做你的谋士,而我现在就用你手下一个顶级谋士的命来换,看你答不答应,要想救郭嘉的命,就得放了自己和貂蝉。

  曹操是何等样人,陆羽的话他一听就明白了。此时他的脸上正明暗不定,郭嘉的病自己已经找过无数名医,但他们都束手无策,他也知道郭嘉没有多少日子,作为自己手下的头号谋士,曹操对他有着深深地依赖,如今陆羽能治好他,他如何不欣喜万分,但是自己费尽心机,甚至甘愿承受天下骂名才将陆羽骗来许昌,他实在舍不得再放掉陆羽。

  陆羽好整以暇的看着犹豫不决的曹操,心中不怕他不答应。如果曹操为了自己这样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新来之人而放弃救治郭嘉的机会,一定会让他手下的将领和谋士心寒,手下离心离德在这种大战到来之际是曹操绝对无法承受的,陆羽相信曹操一定能看穿这其中的关系。

  果然,曹操沉默了一阵后道:“那就麻烦先生了。”

  相府偏房内。

  貂蝉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身体仍有些虚弱。陆羽心疼的握着貂蝉的手道:“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貂蝉有些委屈的低声道:“秀儿知道夫君是不会背叛刘备大人的,所以秀儿不想夫君被他们威胁,秀儿不想夫君有事。”

  陆羽心中感动的将貂蝉搂在怀里,假装责怪道:“我说过一定会保护好秀儿的,你怎么能不相信你的夫君。”

  貂蝉这时已经知道陆羽用郭嘉的命换自己命的事情,脸上有些甜蜜又有些自豪的低声道:“秀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貂蝉大病初愈,多宜休息。扶貂蝉躺下,陆羽便退了出来。

  没想到蔡文姬就站在门外院中,似乎在想着什么,陆羽上前打了声招呼。

  蔡文姬盯着陆羽看了看,突然将手摊开,露出一块文士扇形的玉佩来,问道:“先生可认得这块玉佩的主人吗?”

  陆羽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惊起滔天大浪,这块玉佩自己是从那山里老人家出来才发现没有了的,原本以为是躲避匈奴骑兵追杀时弄丢的,自己还一直发愁见到貂蝉时不知如何向她解释,原来是在她的手中,看来要想要回又要颇费一番周折了。

  陆羽这时道:“好别致的玉佩,不知蔡大家找玉佩的主人有什么事?”

  蔡文姬这时低头道:“实不想瞒,这玉佩的主人曾在匈奴军中救过蔡琰一命,而且还与蔡琰有了肌肤之亲,蔡琰今生已非他不能嫁。先生可认识他?“”

  陆羽一听心中大惊,连忙道:“不认识,不认识。”

  蔡琰从陆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深感失望的道:“我还以为先生就是他呢?”

  陆羽强压着心中的惊涛骇浪,勉强笑道:“在下不过一介文弱书生,如何能从匈奴军中救出小姐,蔡大家莫非眼花了。”

  蔡琰听陆羽说得有理,这才彻底死心,脸上泛起深深地失望。

  陆羽这时不是时机地劝道:“也许那人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家呢,蔡大家又何必为此搭上自己的终生幸福呢?”

  蔡文姬摇摇头道:“虽然我看不见,但我可以感觉到他年岁正茂。”

  “那也许他已经娶妻了呢?”陆羽不死心地道。

  “那蔡琰就嫁与他为妾?”蔡文姬坚定地道。

  陆羽心头一跳,赶紧道:“也许玉佩的主人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蔡大家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蔡文姬此时回过头看了陆羽一眼,冷冷道:“蔡琰一定会把他找到的,蔡琰累了,就先告辞了。”

  陆羽不由苦笑,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让蔡文姬产生了不好的映象,唉,自己真是找谁惹谁了。

  貂蝉的病很快就康复了,为了防止曹操变卦,陆羽便拜托蔡文姬送貂蝉先几天离开许昌回襄阳。而自己则留下来直到治好郭嘉的病。

  曹操的目的是陆羽,而且他已经跟陆羽达成了君子协定,所以没有留难貂蝉,蔡文姬和貂蝉的马车很顺利的离开了许昌。

  而此时陆羽正待在郭嘉府中为郭嘉完成最后的治疗,当日在丞相府中陆羽一眼就看出郭嘉的病是由于过量服用铅丸所致,原来郭嘉自幼体弱多病,后来家人听信道士之言以丹药补身,这种丹药服下去实是饮鸩止渴,只会使体内毒素越积越多,还好自己在遁甲天书里看到过一套排毒的疗法。

  这些日子陆羽一边帮郭嘉治病一边与他聊天,不知不觉中两人竟成了知交好友。陆羽对郭嘉的渊博知识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从郭嘉那里学到了许多东西。而郭嘉也对陆羽那稀奇古怪的知识颇感兴趣,两个鬼才自然有很多共同话题,两个人还研究出一种沙盘推演的战役模拟方式,大大增强了战役计划的直观感,而且陆羽还和郭嘉讨论了军事指挥便利的问题,两人都认为荆州军这种四十人为队,五队为一伍,五伍为曲,五曲为一营,十营为一军的军制是最容易指挥的。

  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虽然依依不舍,然而陆羽知道也到了分别的时刻。这天陆羽在郭嘉的榻前留下一副药方,正准备离开。郭嘉似乎察觉了什么,从榻上坐起来道:“子诚,再见面时各为其主,谁都不要留情,这是我生平的一点心得,你就拿去吧,或许对你有点帮助。”说完取出一本书递给陆羽。

  陆羽有些激动的接过书,豪情万丈的道:“好,那是就让我们谁也不留情,一分胜负。”

  郭嘉看着陆羽,道:“一路保重。”陆羽点点头转身离去。

  直到第二天曹操才发现陆羽的离开,陆羽给他写了一封信,告诉他只要郭嘉按照他留下的药方安心养病就没有什么大碍了,而他则回荆州继续辅佐刘备去了。曹操看了并没有下令追捕,只是让人退下去,自己一个人呆在书房里。

  蔡许昌通往汝南的官道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行着,但前面的马车却使空的,貂蝉和蔡文姬亲密的坐在后面的马车上。

  马车奔驰着,不远处是一个三岔路口,蔡文姬指着向西的路对貂蝉道:“妹妹,这条路向西不到两天路程就可以看到汝南了,姐姐就在前面跟你分别吧。”

  貂蝉有些依依不舍地道:“姐姐难道一定要去江东吗?不如和我回襄阳吧,秀儿舍不得你啊。”

  蔡文姬有些无奈地道:“我去江东是要找一个人,我收到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但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试一试。”

  貂蝉道:“那个人对姐姐很重要?”

  蔡文姬点点头,貂蝉便微笑不说话了。

  这时马车车轮似乎磕到一块石头,猛得一震,蔡文姬和貂蝉差点倾倒在地,一个东西从蔡文姬怀中蹦了出来,“咦”貂蝉不由惊出声道。

  貂蝉到底看到了什么会令她如此惊讶?糜贞被陆羽打晕后醒来心急如焚的赶回荆州求援,但陆羽却平安归来,她们之间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曹操面临被河北军和荆州军南北夹击的危险,他将如何转危为安?请看一章“初见凤雏”。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十一章 初见凤雏
 
 
  第十一章 初见凤雏

  马车晃动,一个东西从蔡文姬怀中蹦了出来,原来是那块文士扇形的玉佩,蔡文姬刚准备捡起来,只听见旁边貂蝉“咦”的一声。

  “这块玉佩好像我送给羽郎的那一块,怎么会在琰姐姐手里?”

  “这块玉佩是子诚先生的?”蔡文姬惊道。

  貂蝉以为蔡文姬不相信,从怀中掏出自己的玉佩道:“我这块和羽郎的那一块是一对,我这块上面刻的是‘海枯石烂’,羽郎那块上面刻的是‘此情不渝’。”

  听了貂蝉的话,蔡文姬没有说话,因为那块玉佩她已经摸了千百遍,它的背面就刻着“此情不渝”四个小字。想到那次在许昌陆羽说的那些奇怪的话,蔡文姬竟然微微的笑了。

  陆羽快马加鞭连夜赶路,终于追上了蔡文姬和貂蝉的马车。陆羽和貂蝉劫后余生,见面自然少不了一番高兴。而蔡文姬对陆羽依旧不冷不热,陆羽知道自己在许昌说的话得罪了佳人,也不在意。只是令陆羽奇怪的是,他知道蔡文姬要赶往江东,而此时他们已快到汝南了,蔡文姬还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他以为蔡文姬是舍不得貂蝉,于是在最后一个分叉口对蔡文姬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多谢蔡大家这些天对秀儿的照顾,愚夫妇感激不尽,前面就是汝南城,蔡大家定还有要事,就不用远送了。”

  蔡文姬这时微微一笑道:“谁说蔡琰有要事了,我听说荆州山水秀丽,正想前往看一看,莫非先生不许?”

  “啊”没有料到的陆羽顿时张大嘴巴呆立当场。

  旁边貂蝉见了不由掩口轻笑,似乎早就知道蔡文姬要前往荆州的消息。

  由于在许昌为郭嘉治病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此时已是春暖花开,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汝南城,守城的是金龙军团的四个营,守将是张辽。

  陆羽到得城下,正碰上张辽巡视城防,张辽见到陆羽,大喜过望,连忙请陆羽一行人入城,一面飞报襄阳。

  在汝南休息了一天,陆羽便和二女往襄阳而来。

  来到襄阳城外,刘备竟带着几个人亲自出城来迎接,看到陆羽归来,刘备神情真挚的拉着陆羽的手道:“子诚,你的事我都知道了,这一次你受苦了。”

  旁边诸葛亮笑道:“子诚,听闻你被曹操扣在许昌,主公可是忧心如焚啊,连夜把近卫军团和赤龙军团都调到了汝南,要不是收到你用计逼曹操放人的消息,主公就要兴兵问曹操讨人了。”

  刘备微笑着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陆羽听了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刘备等人身後跑了出来,扑到貂蝉和陆羽的怀里,正是嘟着一张小嘴的小函儿:“爹,娘,人家好想你们啊。”自己离开半年多,小陆函已经会跑了。

  陆羽拍了拍被貂蝉搂在怀里的小函儿,装出一脸威严地道:“有没有听话好好认字啊?”

  小函儿噘着嘴道:“人家把论语上的字都认完了。”

  “论语?”陆羽可是知道陆羽有多少字,不由一脸吃惊的看着这个才三岁的家伙,只见他脸上正一脸的得意,陆羽心中一阵高兴,捏了捏他的脸道:“是谁教你的?”

  小陆函回头指道:“是贞姨娘。”

  这时陆羽在人群中看到糜贞的身影,她比几个月更瘦了,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起,此时她正幽怨地看着陆羽。

  原来那日她被陆羽打昏送回邺,不久就醒来,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她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泪水忍不住从香腮流了下来,她知道以陆羽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投降曹操,而那就意味着陆羽是死路一条,糜贞心中凄苦:你难道连让我陪着你死的机会也不给我吗?

  心知已经追不上陆羽他们,但糜贞实在担心陆羽的安危,于是连夜赶回荆州,希望自己两个哥哥能想出什么办法。不过糜贞却见到了小陆函,在小陆函身上,糜贞仿佛看到了陆羽的影子,所以几乎在他身上倾注了自己所有的关爱。

  看到陆羽平安归来,她其实是心里最高兴的,这时他神情复杂的看了陆羽一眼,又看了陆羽身侧的貂蝉一眼,看到他们一家人共享天伦的样子,糜贞心里充满了羡慕,也充满了悲凄,也许自己真的是多余的。

  陆羽此时也是尴尬万分,在他心里他早就被糜贞的真情所感动,看到糜贞憔悴的样子,陆羽心也像针扎一样痛,想上前安慰玉人一番,但看了看身边的貂蝉,陆羽迈出的腿又收了回来。

  糜贞面色黯然,垂下头去。

  这时貂蝉笑脸迎迎的走上前,牵起糜贞的手在糜贞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糜贞的脸上顿时乌云散尽,她再也没看陆羽一眼,拉起貂蝉的手和她有说有笑起来。

  陆羽不由奇怪的来到二女身边,问道:“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二女同时白了他一眼道:“秘密。”

  陆羽招架不住二女,只好退到一边。

  这时陆羽突然发现刘备身边站着一位陌生的文士,只见他二十多岁左右,中等身材,面目丑陋无比,一双眼睛却是灵活多变,郁郁生姿!腰杆挺得笔直,身形不高,却给人一种耸入云端之感!不过总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脸上笑嘻嘻的样子更是让人不敢恭维!

  刘备见到陆羽注意到他身边的文士,刚想开口介绍。

  陆羽笑着阻止他道:“这位不如让陆羽来猜一猜,如果陆羽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与孔明并称的‘凤雏’庞统,庞士元。”刘备一听,脸上不由露出惊异万分的表情。

  陆羽见了,更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躬身向庞统一拜:“久闻凤雏先生大名!今日得见,深感荣幸!”

  庞统与诸葛亮交换了一下诧异的眼神,嘻嘻一笑连声道:“不敢不敢!先生过誉了!子诚先生‘四州之才’的大名才真是让在下敬仰不已!竟然视曹操铜墙铁壁的许昌如无物,孤身救妻而回,庞统深感佩服!”

  诸葛亮这时微微一笑:“大家自己人就不要互相吹捧了!”

  貂蝉一听,不由轻挥衣袖掩住嘴角“噗哧”娇笑,一时间宛如鲜花盛开,娇媚无比,美艳绝伦,透出万种风情!

  就算见过貂蝉几次的诸葛亮也再次中招,初次见面的庞统更是呆若木鸡。

  陆羽不由暗笑,故意一本正经地干咳一声介绍道:“凤雏先生!这是在下的夫人貂蝉!”

  旁边正偷着乐的貂蝉不由被周围的人看得玉面微红,深深低下头去,连忙掩面转过身去!

  庞统这时向萧貂蝉一拜,贼兮兮地道:“貂蝉小姐,若哪天你觉得陆军师实在不怎么样,千万记得考虑考虑在下!嘻嘻!”

  貂蝉愕然,羞然回头看了陆羽一眼,不知怎么办好!

  陆羽也是大吃一惊,历史上可没有说过庞统是好色之徒,急忙看了诸葛亮和刘备一眼。

  诸葛亮假装没看见,轻摇羽扇,嘴角却挂着丝丝笑意。而刘备也是微微而笑,没有说话。

  陆羽一气,心里暗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照照镜子!

  口头上却呵呵一笑:“凤雏先生说笑了!呵呵!”

  庞统急忙道:“不说笑不说笑!貂蝉小姐你可知道我对你……”

  陆羽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看了诸葛亮一眼勉强道:“呵呵!这个……凤雏先生!秀儿已经名花有主了!而且主人就在眼前!”说道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庞统嘻嘻一笑,在貂蝉面前走过来晃过去:“不妨不妨!貂蝉小姐你看,我也是才华横溢,玉树临风……”

  貂蝉更是羞不可止,但看着陆羽着急的模样却是巧笑涟涟。

  陆羽再也忍不住了,恶狠狠地道:“凤雏先生!才华横溢还凑合,玉树临风嘛!呵呵!我看未必吧?”

  庞统大急,一把揪住胡子雄,气急败坏地道:“反对!反对!我等应该公平竞争,你怎么……怎么……”

  陆羽更是生气,紧紧揪住庞统衣领一把提了起来,恶狠狠地道:“公平?好啊!你先长长个,最好回去和老夫人商量商量,让她把你生得好一点你再来和我讲公平竞争吧!哼!”

  庞统两腿直蹬,气得满脸通红:“你……你……”

  诸葛亮急忙上前劝道:“两位,两位!大家自己人,何必呢?”眼角却带着掩盖不住的徐徐笑意。

  陆羽再狠狠地盯了庞统一眼,一把推开,骂骂咧咧:“你爷爷的!也不照照镜子!”

  庞统一个踉跄,扶了诸葛亮一把勉强站住了,气道:“你骂人!你……”

  陆羽猛上前一步,举起拳头:“骂你怎么啦?我还……”

  庞统连忙举手道:“好、好、好,我不跟你争,......”这时庞统看到一边的蔡文姬,一双眼睛顿时放大了一倍,屁颠颠的走上前道:“不知这位仙子大名,可有意中人,在下庞统,祖籍襄阳,有良田数亩,还为婚配......”

  “噗哧!”

  旁边貂蝉实在忍不住了,捂住小嘴笑得蹲到了地上,玉脸憋得红通通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指着蔡文姬道:“这是我蔡琰姐姐,她已经有心上人了。”说完朝蔡文姬眨眨眼。

  庞统期望的看向蔡文姬,希望蔡文姬会不好意思承认,那他就还有机会。

  没想到蔡文姬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竟然点点头承认下来。

  诸葛亮稳了稳差点掉到地上的羽扇勉强憋住笑意连连道:“好了好了!总之蔡姑娘名花有主了!你另外再想办法吧!”

  庞统懊恼地直摇头:“真是见鬼了!每次见着美人都已经是名花有主了!貂蝉小姐如此,蔡仙子也如此!要不然凭我才华横溢,玉树临风……”众人一阵狂吐。

  陆羽与庞统尴尬的对视一眼,一丝笑意慢慢爬上两人的嘴角,突然,两人哈哈大笑,各自上前一步紧紧抱在一起。

  于是刘备、陆羽、诸葛亮和庞统一边谈笑风生的走进城去,来到城里,刘备对蔡文姬道:“难得蔡仙子光临荆州,不知可定下了住处?”

  蔡文姬还没有回答,旁边貂蝉道:“不如姐姐就跟秀儿住一起吧,那样......”

  “不行。”陆羽一听,急忙打断她道。貂蝉奇怪的看向陆羽,陆羽赶紧想出一个理由道:“我们家那样简陋,蔡大家如何住得习惯。”

  “我的家将只是送我到这里就回去了。”蔡文姬轻轻的看了陆羽一眼,然后对貂蝉道:“那就麻烦妹妹了。”

  陆羽无话可说,只好对貂蝉道:“秀儿,那你带蔡大家先回去,我和主公商量完事就回来。”

  貂蝉点点头,刘备这时道:“子诚,你路途劳顿,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不迟。”

  陆羽摇头道:“公事要紧。”说完当先向府衙走去。

  貂蝉陪着蔡文姬和糜贞回到家,陆羽的家坐落在一片明静的小湖边,湖边杨柳依依,一些顽童正在开心的玩耍。左邻右舍都是平民百姓,几个大妈大婶见到貂蝉回来都亲切的打招呼。

  白石铺成的小路沿着湖岸一直经过陆羽的家门口,陆羽给自己的小院取了个很贴切的名字,“望湖居”。

  推开院子的大门,眼前的景象还是如此熟悉,左边是个小小的瓜棚,此时各种瓜藤爬满了支架,一派勃勃生机。右边是花圃,此时阳春三月,花圃里鲜花盛开,梅花、春鹃、玉兰、丁香、紫荆、牡丹争奇斗艳。

  糜贞此时已敞开了怀抱,久违的笑容爬上俏脸,“他的习惯还是没有变啊,住这样的简陋的房子依然甘之如霖,不过这种感觉真好。”

  这时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大婶端着一盆花走了进来,对貂蝉道:“貂蝉妹子,你回来了。前些日子我看这盆海棠快病死了,就带回去照料,还好他没事。”

  貂蝉感激的道:“赵婶,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我们家,貂蝉真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赵婶爽朗的笑道:“谁家没有点事啊,左邻右舍的,这点事算什么?我叫我家那口子称了两斤肉,等子诚先生回来了,你们带着小家伙一起到我家来吃饭。”说完笑着走了。

  由于很久没有打扫,屋子有点脏,貂蝉便吩咐小陆函到一旁去玩,自己拿起扫帚、抹布打扫起来。蔡文姬看着貂蝉脸上挂满了温馨的笑容,那是一种回到家的笑容,这个不大的院子给了她一种温暖的感觉,蔡文姬有些羡慕的看着貂蝉。

  襄阳府衙。

  陆羽将与袁绍结盟的经过仔细说了一遍,然后道:“现在袁绍的几十万大军已经渡过了黄河,在官渡摆开了架式,而曹操也是精锐尽出,死死守住官渡隘口,虽然袁绍军在人数上占优势,但曹操军地利之便,双方一时间定然难分高下。我们最好是坐山观虎斗,让两边互相消磨对方的实力,直到有一方稍稍露出败绩,我们再出兵,方能收到最好的效果。”

  “那我们这段时间应该干什么呢?”刘备问道。

  “我们有三件事要做,做到这三件事,则大事成矣。”庞统摇头晃脑,双目却流露出智慧的光芒,自有一股子清清素雅之气,让人一见就不由生出钦佩之情,顿时忘了他丑陋的面容!

  陆羽和诸葛亮相视一眼道:“哪三件事?”

  庞统歪歪嘴道:“第一,在曹操的领地建立我们完善的情报网!”

  诸葛亮、陆羽心中一动,缓缓点头。

  陆羽这时问庞统道:“你觉得从哪入手比较好?”

  庞统怪异的一笑道:“妓院酒馆!”

  诸葛亮、陆羽一思索,齐齐点头。

  这时庞统眼中射出精光道:“只有建立起我们自己完善可靠的情报网,才能及时得到袁曹两家的情报,这对于我们同时周旋于袁曹两方极为重要!而天下之间,妓院酒馆遍布,是消息流通最为快速之地!因此我们非常有必要找到一个这样的人选,他必须忠实可靠且极有手段,由他暗地里秘密替我们收集相关情报!”

  陆羽和诸葛亮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对庞统的欣赏。

  庞统这时继续道:“第二点,自古两军交锋,粮草先行,由此可见粮草之重要性。到时我几十万大军深入敌境,所费甚多,此时宜早作准备。”这会刘备、陆羽、诸葛亮三人都齐齐点头。

  “至于第三点,我们应该设法联系到皇帝,取得大义的名分。”庞统道。

  这时陆羽和诸葛亮都看了对方一眼,齐声道:“血诏。”

  “血诏。”庞统听了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人,陆羽向他解释了衣带诏的事情,庞统顿时面现喜色。

  只是这时诸葛亮有些担心的道:“我只怕曹操没那么容易让我们坐收鱼翁之利,而且荆州四通八达,周围诸侯无不窥伺,我恐怕他们会阻挠我们的出兵计划。”

  陆羽点点头:“这次我在许昌见到了曹操,只觉此人心机深沉的可怕,他决不会让我们这么在他背后虎视眈眈,定会有所动作。”

  然而接下去的几个月,仿佛一切都风平浪静,各个势力都仿佛潜入了水中,一切变得神神秘秘起来,荆州军的备战工作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一天,刘备、陆羽、诸葛亮等人正在商量出兵的路线。

  陈宫突然心急火燎的跑了进来道:“刚才江夏甘宁将军送来军报,昨晚孙策偷袭江夏水军船坞,蛟龙军团损失惨重,甘宁与徐盛将军正拼死抵抗,希望主公早日派兵增援;而上雍臧霸将军也送来军报,说发现汉中张鲁的十万大军向荆州袭来,他已经收缩兵力,固守上雍,但他手上只有两个守备营,恐怕难以支撑;另外,益州刘焉似乎也在巴东郡集结兵力,人数不下十万,看来也非善意,宜早作准备。”

  陆羽看了庞统和诸葛亮一眼,心道:曹操啊,曹操,这回又是你胜了半招。

  陆羽回到了荆州,陆羽、诸葛亮、庞统刘备手下的这三位顶尖谋士终于会齐,但是此时荆州军正面临一次严峻的考验,这三人要如何化解孙权,张鲁,刘焉的围攻,请看下一章“三路大军”。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十二章 三路大军
 
 
  第十二章 三路大军

  襄阳城府衙。

  陈宫眉头深锁的在一幅荆州的大地图前介绍情况:“昨夜孙策军偷袭蛟龙军团夏口的水军大营,蛟龙军团的一个营不到一个时辰就被击溃,大半船只被烧,现在孙策大军屯驻在三江口,人数不下五万人,另外,孙策军的水军也在兼程赶来。”

  陆羽一听不由问道:“孙策军的指挥可是周瑜?”

  陈宫摇摇头:“这次江东的军队是由孙策亲自指挥的,据说周瑜不同意这次出兵的计划,所以孙策将他留在会稽镇压山越叛乱。”

  陆羽听了心头一松,如果不是周瑜,这次可能没有太大问题。

  陈宫接着道:“张鲁的八万大军沿着汉水南下,离上雍只有两日路程,臧霸将军已经下令将魏兴郡的所有兵力都撤入上雍城中,但由于前一向主公将荆州的大部分兵马都抽调到了宛城和汝南一带,所以现在上雍只有两个守备营,一旦上雍失守,张鲁军顺汉水而下,不要五日就可兵临襄阳城下。”

  这时一个青衣文士开口道:“据说由于巴蜀之地地势险要,大多城关都是依山而建,易守难攻,所以张鲁军对于攻城战十分擅长,上雍城恐怕难以久守。”

  旁边一个白衣的文士点点头道:“上雍城虽是郡邑,但城墙年久失修,上一次修缮城墙还是在建宁元年,而且守备营是丁级军团,训练和兵器都不比甲级和乙级军团,平时保境安民,驱除山贼或许能够胜任,但现在面对的是张鲁的八万大军,我们宜早作准备。”

  陆羽只觉眼前两人甚是陌生,旁边陈登告诉他两人是刘备军新近招揽的荆州名士,先前说话的是费炜,字文伟,他旁边的是蒋琬,字公琰。

  陆羽记得这两人是蜀国后期的顶梁柱,现在看来他们已经融入了荆州军中。

  诸葛亮这时问道:“臧霸将军可有说上雍是否能守?”

  陈宫道:“臧将军信上说五日内可守,五日外他请退守新城。”

  诸葛亮轻摇羽扇微微点头,示意陈宫继续。

  陈宫点头指向地图上的巴东郡道:“与宜城郡和南郡交界的巴东郡有益州军源源不断的开来,探子回报现在已经超过了十万人,但益州军似乎有所犹豫,先头军行动缓慢,此时刚过了建平,离襄阳和江陵都甚远,行动甚是奇怪。”

  陈登笑笑道:“有什么好奇怪的,那刘焉老儿跟主公是同一个祖宗,他怕别人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他同室操戈,哪里敢大张旗鼓的来打荆州。”

  陈宫这时皱着眉头道:“这三家任何一家我们都不惧,但是三家一起来就非我们所能力敌的了。看这三家的行军路线,三家应是达成了协议,由孙策取江夏郡,张鲁来取魏兴郡,刘焉来取南郡,最后再合攻襄阳。”

  此时众人都不由皱起眉头,大厅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突然庞统一阵哈哈大笑,旁边马谡皱着眉问道:“庞军师因何发笑,莫非有了什么计策可破这三路几十万大军,谡倒想洗耳恭听。”

  庞统看了看马谡道:“我视这三路大军不过土鸡瓦狗耳,弹指可破,不止是我,子诚和孔明也都知道。”陆羽和诸葛亮听了不由微微而笑。

  刘备一听,喜上眉梢,连忙道:“三位军师有何妙计可破三路大军?”

  陆羽这时出声道:“其实很简单,这三路大军看似吓人,可惜没有统一的领导,再加上他们彼此之间还有矛盾,从刚才的情报中我们就可以发现他们心思各异,基本上都是各自为政,所以只要我们抓住这些破绽,要打败他们一点也不难。”

  刘备听了想了一想,若有所悟的问道:“那要如何利用这些矛盾呢?”

  庞统道:“张鲁根据之地在汉中,汉中与荆州山水并不相连,张鲁本乃刘焉部将,后反叛刘焉自立,他真正想取的是益州富饶之地;而刘焉与主公同是汉室苗裔,同室操戈,乃是天下不齿之事,想必刘焉心中也是惴惴;只有那孙策是真正一心想夺主公基业而代的人,只看他倾江东之兵前来就可窥视一二。所以对张鲁我们应晓之以理,趋之以利;对刘焉则应困之以势,动之以情;而对孙策则要吓之以威,败之以力。”

  刘备点点头,突然门外一声炸雷般的声音响起:“大哥,军师,是不是又有仗要打了,我老张手都痒了,你们可不许把我放到家里。”

  能发出这种声音的刘备军也只有张飞一人,站在他旁边的刘封当场就遭殃了,捂着耳朵道:“三叔,你就不能小点声音,我耳朵都快聋了。”

  张飞一看摸着脑袋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高兴了,一时没有注意。”

  只见张飞、赵云、太史慈等荆州军的武将一个个鱼贯而行走了进来,原来刚才刘备和陆羽他们听到陈宫说的紧急军情,便立即通知荆州文武官员到府衙开会,由于文官本就在府衙里办事,所以比在城外训练兵马的众武将先到达。

  此时陈宫又向众将说了一遍情况,刘备也说了他们刚才定下的策略,众将听了都十分赞同。于是众人开始讨论出兵事宜。

  最后经过一番讨论决定,金龙兵团防守许昌方向的曹军,由徐庶辅佐黄忠守宛城,由张辽守汝南,虽然曹操现在正和袁绍对峙于官渡,但荆州军没人敢对他掉以轻心;由陆羽率铁骑营、飞骑营和两个重铠步兵营火速驰援上雍,由诸葛亮率天狼、地狼两营前去对付刘焉,而由庞统带领青龙兵团、赤龙兵团、陷阵营和江夏的海龙兵团迎战孙策的江东军。

  上雍城。

  黑夜已经笼罩了整个上雍城,城外驻扎着张鲁的八万大军,城中的百姓似乎被战争的阴影所压抑,此时整个上雍城一片静悄悄的。

  而恰恰相反的是,城外张鲁军大营此时正是灯火通明,中军大帐之内碗筹交错,好不热闹。

  张卫将一个抓来的村姑抱在怀里,大笑着对上首的张鲁道:“大哥,今天收获还不错,还抓到几个刘备军的逃兵,我问过了,这上雍城中不过一万守军,守将是一个叫臧霸的无名小卒,据说原来是黄巾旧将,后来投降了吕布,吕布死后又投降了刘备,刘备让他死守上雍,他听说我们八万大军据说吓得腿都软了,明天我们一攻城他说不定就降了。”

  张鲁听了不由微微而笑,旁边大将杨任也连忙拍马屁道:“他除了投降还能怎么办,只看后营那些大家伙,明天一推上去,刘备军还不吓得屁股尿流。荆州还不是侯爷的囊中之物。”

  张鲁举杯道:“都靠众位将军的努力,到了上雍城中,各位皆有封赏。”那样子仿佛上雍已经是他掌中之物,在他想来自己的八万大军攻打只有一万守军的小城还不是手到擒来。也是,汉中地势险要,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势力插手其中,他的大军一向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米贼出身的他怎么也不会想象得到乌合之众与荆州军只见的巨大区别。

  这时离大营不远的地方,一大群黑影正爬在地上匍匐前进。

  此时张鲁军大营,只有零星的几队士兵在巡逻,而且基本是低着脑袋,敷衍了事。

  这时黑影已经爬到了营边,他们利用巡逻队的间隙,矫健的越过低矮的寨墙。

  一枝火箭在天边划过,一时间张鲁军的大营内火光四起,喊杀震天,仿佛四面都是敌人。黑夜里,张鲁大军顿时乱成一片,自相残杀,互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这时张鲁军士兵素质低下的缺点就显露出来,大营里乱成一团糟,兵不识将,将不知兵,而张鲁等人只好让士兵向中军大帐靠拢,这才聚集起一部分士兵。

  然而这时臧霸带着他的敢死队已经到达了他们真正的目的地,如果眼前这些攻城车都被用在上雍城上,且不说最后结果如何,自己手下的兄弟死伤至少要翻一倍。

  好不容易将手下的士兵平抚下来,张鲁担心粮草被烧,连忙让张卫前去加强防守。

  突然间后营火光冲天而起,张鲁这才知道臧霸的真正目的所在,等张鲁带着人马赶到的时候,后营的攻城器材已烧成了一片灰烬。想不到仅仅是刘备军的一个小小的守将就有如此胆识和智谋,令自己未战先败,锐气尽失,更重要的是攻城的器材毁于一旦,这对张鲁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此时张鲁心中才真正有些害怕了。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张鲁军不知疲倦的冲向上雍城,想以人海优势攻下上雍,但失去了所有攻城器材的张鲁军在臧霸严阵以待的防守下一次次无功而返。不过毕竟张鲁军人数上的优势太大,上雍守军死伤惨重,不少段城墙已经是数度易手。

  到得第五天,上雍的城墙上下已满是尸首,张鲁军重复做着一件事,将云梯架好然后爬上城墙。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原始的攻城手段,但此时却成了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数量的巨大优势在上雍的城墙面前体现的淋漓尽致,几乎每个几米就有一座云梯架在城上,城下排满了等着爬上云梯的人,从城上扔一块石头下去,几乎百分之百可以砸到人。

  在这种无差别的攻击前,任何一道防守的空隙都没有被放过。臧霸知张鲁的做法,他就是用伤亡来换时间,他一定要赶在援军到来之前拿下上雍,这种以命换命的方法,即使是用两条张鲁军士兵的命换一条守军士兵的命,臧霸也是赔不起的。然而即使他知道了张鲁的做法也无可奈何,他只能身先士卒的带领刘备军的士兵扑向防守的缺口。

  在这个时候,任何谋略都已经是不重要的了,重要的是比两军士兵和将领的勇气,幸运的是臧霸赢了。

  当臧霸下令准备撤退的时候,陆羽终于带着铁骑营、飞骑营和三个重铠步兵营赶到了。

  刘备军的三大军师分别迎战三路大军,欲知他们是如何使荆州军转危为安?而他们又是如何为荆州军的未来仔细谋划的呢?请看下一章“智退张鲁”。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三卷 荆襄霸业 第十三章 智退张鲁
 
 
  第十三章 智退张鲁

  臧霸大开城门前来迎接。

  陆羽见到臧霸,当胸擂了他一拳道:“好家伙,说守住五天就是五天,害我我白担心你了。”由于臧霸是平民出身,所以没有那么多礼节,反倒和陆羽这个生性随意的人和得来,陆羽初学武功的时候臧霸还教过他一套刀法。

  臧霸揉了揉胸口,无奈的摊摊手:“是你来得及时,我已经下令撤退了。”

  陆羽呵呵笑了笑:“对面的那些家伙实力怎么样?”

  臧霸翻翻白眼:“不怎么样,就知道仗着人多欺负我人少,你打算怎么干?”

  陆羽微笑道:“你可是守将也,怎么干当然听你的。”

  臧霸不屑的挥挥手:“你可是军师,你来了,我还不得靠边站。不过对面那些家伙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但到底人多,而且还有三万骑兵,你可要小心啊。”

  陆羽拍拍臧霸的肩膀:“放心,你看我带来了什么。”说着将一辆正准备进城的马车掀开。

  “这是?”臧霸顿时瞪大了双眼,惊喜的看向陆羽,直到陆羽点点头才道:“这是霹雳神车?”

  陆羽含笑道:“这下你放心了吧。”臧霸哈哈大笑,拉着陆羽走进城去。

  张鲁见到刘备军的援兵赶到,知道急切间难以攻下上雍,于是一面收兵回营,一面赶制攻城器材,准备下一次攻城。

  而上雍城方面也没有出城干扰,加紧修缮着城墙。只是城墙上多出许多奇怪的架子,让人看不明白。一时间双方都陷于沉默之中,等待着另一场大战的到来。

  又是一个清晨,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将大地上的阴影逐一扫去。红日的光辉从东到西将上雍城下的土地照亮,天空蓝得连一块白云也没有。

  “呜”

  牛角号声响起,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排排士兵远远行来,整齐的脚步声踏在坚硬的土地上,发出轰鸣的响声,大地仿佛都在震颤。

  上雍城上,守城的士兵都将弓箭紧紧的握在手中,不少士兵紧张的青筋暴起。

  一千米,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城下的士兵突然停了下来,正好停在城上弓箭可以够到的范围之外。

  城下的张鲁军士兵突然举起一人高的大盾,缓缓向上雍城移来。

  “举箭,无差别攻击,三箭连发。”臧霸大喊道。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臧霸人不打算让他们轻松的靠近。

  “射”臧霸猛地一挥手。遮天蔽日的箭雨从城上倾泻而下,砸在张鲁军的步兵方阵上。

  但除了偶尔从缝隙钻进去的几箭,其余都被盾阵无情的弹开。张鲁军的士兵依然高举着盾牌向城下移来。

  盾阵来到离城墙一百米处又再次停了下来,盾阵突然裂开,无数弓箭手从盾牌下冒了出来。紧接着,连绵不断的箭雨砸在守城的刘备军士兵头上。

  一开始臧霸还想组织士兵和张鲁军对射,但张鲁军的士兵实在是太多了,箭雨密集的只要刘备军士兵一露头就被射成了刺猬。刘备军士兵被压在矮墙之下抬不起头来。

  与此同时,在方阵的后方,出来一阵轮子的滚动声。几十辆井阑缓缓向上雍城推来,井阑周围是数不清扛着云梯的张鲁军士兵,后面还有骑兵远远的保护着。

  井阑很快就推到了上雍城墙附近,而城下的弓箭手这时也停止了射箭,刘备军士兵终于可以抬起头来。但迎接他们的是比刚才更悲惨的命运。

  从井阑上倾泻而下的羽箭明显比刚才更有准头,无数士兵被一箭“暴头”。一时间城墙上惨叫声四起,鲜血顺着城墙流淌下来,浸红了墙砖。

  突然间,上雍城的东门大开,一群一手提刀,一手提盾,全身都笼罩在黑色铁甲之中的骑兵跑了出来,几乎是同时,从西门冲出一队银盔银甲,手端着银色长枪的骑兵。

  正是铁骑营与飞骑营,他们直向攻城的井阑冲去。

  一直在井阑身後游弋的三万张鲁军骑兵一见连忙迎了上去。铁骑营和飞骑营虽然都是荆州军中的精锐,但要想战胜数倍于己的骑兵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然而此时井阑对城上守军的威胁越来越大,城墙上的防守可以说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忽然间,城墙上的那些木架子开始转动起来,无数黑影被它们抛上天空。

  远处的张鲁军士兵突然发现上雍的城墙上空突然有一片黑点向自己飞来,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飞到近处,张鲁军的骑兵终于看清了那是像磨盘大小的石头。

  张鲁军的骑兵发出绝望的叫声,惊恐的四处逃窜。

  石雨落下,巨大的惯性带起一片血雨,挨到的张鲁军士兵无不骨断筋折,直接砸到的更是脑浆迸裂,死状恐怖。这些石头带来的威慑力远远大于他实际的杀伤力,几乎所有的张鲁军骑兵选择了逃命,还有不少战马受惊失去控制,互相践踏。

  城上不断落下的石雨将张鲁军的骑兵和城下攻城的步兵完全隔开,造成了已到几十米宽的隔离带。

  铁骑营和飞骑营像狼入羊群一般冲入城下的步兵阵中,失去了骑兵保护的张鲁军步兵就像秋天收割稻子一般整齐的倒在刘备军骑兵的刀下,一座座井阑轰然倒塌,几乎一瞬间,城下的张鲁军崩溃掉了,无数的士兵向后跑去,大逃亡开始,张鲁军的失败就注定了。

  战场平静下来,喊杀声渐渐散去。城下满是残破的军旗和散落的兵器,以及倒在血泊中的双方士兵。井阑烧起的浓烟依旧弥漫在天空,此时一些刘备军的士兵正在打扫战场,在他们的脸上满是胜利的笑容。

  陆羽平静的看着这一切,虽然眼前的殷红十分刺眼,但在到这个时代后他就已经有了这份觉悟。反倒硝烟弥漫的战场让他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陆羽这时对身边的臧霸道:“替我准备一份礼物,我要去会会对面的那位汉宁侯。”

  准备得如此充分依然败了,张鲁有些难以接受, 他将军务交给弟弟张卫打理。连日来都在营帐中借酒消愁,一向不近女色的他,昨夜竟然招了两个营妓侍寝。

  此时他正喝得半醉半醒,一个旗牌官走了进来报道:“外面有一个叫陆羽的人求见将军。”

  听到陆羽的名字,张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