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艾爷爷飞快地在唐啸身上下针,每下一针唐啸就惨叫一下。
只见艾爷爷双手各捻一只金针,同时扎中了唐啸胸膛正中微偏,“膻中穴”旁边的“神封穴”,以及“乳根穴”下的“期门穴”,唐啸又大叫一声。
那艾爷爷的脸上肌肉抖了抖:“臭小子,你还有完没完,我艾宗庭几十年的金针功夫,多少人想求我给他治病,都求不来,我自认功夫已经炉火纯青,这一针下去决不可能会产生疼痛,你这么大呼小叫,这要传了出去 ,我几十年的名声都会败在你的手里。”
“我……我……可是我从小身体就很好,所以从来就没有上过医院打过针,如今你扎得我满身都是,我心里发毛啊。”唐啸哭笑不得,没有想到他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打针……
“你……你……你,你这臭小子,你真是气死了我老人家了。”艾宗庭两眼一翻,被唐啸这无哩头的借口气得两撇胡子都翘了起来,手起针落,一根金针就扎在唐啸喉头附近。
唐啸习惯性地又想大叫,可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呀呀”的声音。
艾宗庭“嘿嘿”地贼笑,“叫叫叫,中气还挺足的嘛,小子,我扎你‘哑穴’,看你还怎么乱叫。”
唐啸顿时傻眼……
……………………………………………………
在艾婕的车子载着唐啸呼啸而去之时,不远出的一个角落里黑影一闪……
陈天华还沉浸在艾婕美艳不可方物的一颦一笑中,突然感觉后脑勺一痛,眼前一黑,就此晕了过去。
黑影慢慢地现出人形,正是那去而复返的黑豹堂主“铁臂”曾力,只见他眼中满是狰狞,看着倒在地上的陈天华,正要抬起手来一掌了结了他的性命,突然他心念一转,缓缓得将手举起的手放了下来。
不远处的胡同里,五个黑衣人还躺在地上,打滚的打滚,呻吟的呻吟……
那个被曾力偷袭的人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气若游丝,眼见就快不行了。
曾力从地上抱起陈天华,单手就将他的身体夹在了腰间,慢慢地向那胡同里走去。
“堂主!你……你快救救我……”那个被艾婕一刀斩断手臂的人第一个看到曾力,他凄厉地叫到,原来此人被艾婕斩断手臂后就迅速地从怀里拿出了一包药粉撒在自己的伤口上,只是那伤口的断面实在太大,药一撒上去,就被汹涌的血水冲掉,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他再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扎起来,血是基本止住了,可是他也流失了大量的血液,顿时浑身乏力,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其实也只能怪他命歹,本来他只要封住手腕以上的穴位就能够止住血了,可是他的小手臂上却套着一个金刚护臂,怎么封穴道?由于他们常年练这“护臂功”,为了方便,他们将护臂牢牢地套在手臂上,若要取下来,颇要费一翻功夫,可能有人会问了,怎么不在这护臂上做一个活簧,就像是什么按纽那样,一按它就自动掉下来,可是大家不妨想想,这护臂护臂,自然是用来保护手臂的了,练着“护臂功”的人是要用手臂去挡敌人的招事、兵器,若做了一个活簧,这伸手去挡,万一千差万差地给敌人一不小心碰到了这个活簧,那可怎么办?
闲话少说,圆规正转,那人急切地向曾力呼救,因为血虽然基本止住了,可是还是微微得往外渗血,长此以往,恐怕他会失血过多而死。
“嘿嘿……嘿……你死了不更好,那样不是什么痛苦都没有了。”那曾力突然阴阴得笑道。
“什……什么?堂主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人的头脑显然有些愚钝,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曾力说这话的含义。
“我说让你去死!”曾力突然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啪嗒”一声就把脖子扭断了。
那人临死前还睁着一双牛铃般大小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自己跟随了多年的大哥,喉咙里“咕咕咕”地作响,“为……什……”就此气绝,端是死不瞑目。
“堂主你干什么?”此时那唯一清醒的一人也就是第一个受伤的人不禁大叫起来,曾力猛地一扭头,“桀桀”地笑起来。
被曾力偷袭的、被艾婕打中面门的、被唐啸咬了半只耳朵后又被艾婕点中穴道的这三个人现在都晕厥了过去,唯一清醒的就是那个被艾婕一刀在大腿上划了一道又深又长口子的那人了,见到曾力出手杀害同门,他猛地心头醒悟:“我明白了!姓曾的!你是要杀人灭口!,你……你……你害怕我们回去后将你贪生怕死,偷袭同门的事情宣扬出去,哈哈哈……没有想到我刘辟竟然跟了你这样的人十几年!”
那曾力神情突然一缓:“刘大哥,你我相交二十多年,十一年前那次要不是你救了我,也没有今天我的成就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对你下手的,你……你能把今天的事情忘记吗?以后黑豹堂就是你我二人的,有我吃肉的就决不让你喝粥。”就这说话的功夫,他马不停蹄,举手抬足竟啪啪啪地连续三声扭断了那昏迷不醒的人的脖子,可怜那三人随曾力征战多年,到了阎王殿,判官问起是如何死的,恐怕都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那刘辟目眦欲裂,顿时咆哮道:“我呸!我今天才发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卑鄙的人,你杀死了我出生入死的兄弟,算我刘辟瞎了眼,竟然救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我和你拼了。”本来那刘辟一直倒地不起,也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可是现在看见自己的兄弟竟然被人在眼前一一杀死,而且杀死自己兄弟的竟然是他们的大哥,这让他突然从心底莫名得生起一股气力,浑然忘却了腿上的伤逝,状若疯虎地向曾力扑去。
那曾力眼神一狞,厉啸道:“这是你逼我的!可怪不得他人。”他身行一挫,糅身而进。
刘辟毕竟只是凭借的刚勇之气,本来功夫就较那曾力弱,如今更是不济,才走上三招,曾力一式“阳关三叠”重重地连续三拳狠狠地打在刘辟的胸口。
漫天血雾喷洒而出,那刘辟缓缓地倒下,“我……做……鬼,也……也不放……过……”脑袋一歪,就此气绝。
那曾力假惺惺地哀声道:“刘大哥……为什么你要逼我……”
………………
曾力抱起陈天华的身体消失在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