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2003年8月，我和老爸坐在汽车上，因为今天正是我、李星和谈笑约好了到县一中报到的日子。今年，我们学校有二十三人要到外地去读高中，上一中的就有八个，我.李星和谈笑果然没有辜负家里的期望，如愿以偿地考上了理想的学校。听说县一中的教学质量不错，每年有一半的人能达到高考录取线，还是湖南省重点中学呢。汽车载着我和全家的希望，兴高采烈地奔驰在山间的公路上，不时还会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啼呜，彷佛正在分享着我心中的快乐。我看着车外的景致，享受着奔驰带来的快意，感到我的心在飞翔。一座座青山，一个个村庄，在我眼底淌过。远山含翠，雏鹰半绕，多美呀，这就是我生活了十五年的家乡。

    我和老爸对望了一眼，我眼里充满了自信，全没有半点对山外的惧怕。老爸笑了笑，眼里有一些鼓励，同时也有不少担忧。我又望着车外，不禁想到这几年学习和练功的辛苦、欢乐，今天终于迈出了我人生的第一步。

    我的自信主要来源于我的武功，放假的这几个月，我没有浪费一点点时间，全副心身都放在这上面，终于突破了关键性的一步。现在的我只要心思一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能看清周围四、五米远的一切。记得第一次，我闭着眼睛能看到脑后的东西时，真是把我吓了一跳。我能不动手、不动腿地把一米远的一支钢笔不动声色玩得倒转自如。我能看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并能清楚地看到冷气在体内的具体的运行情况。我能在一、两米范围内探测别人的思想。

    车到了城郊，我和老爸下了车，手里提着行里，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来读书的。在路上没有遇到李星和谈笑，没有什么？反正会见到的。我们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就到了一中校门口。一中坐落在县城郊，到城里要走二、三十钟的路，坐车可能只要十来分钟，老爸带我办了手续，交了两千多块钱，好不容易找到寝室，铺好床，我以为可以休息了，不想老爸要去拜访班主任陈昌凤老师。这位陈老师，四十岁左右，有一点秃顶，有一点富态，一看就是有学问的那种，老爸说了一些拜托、关心、严格等不太有营养的话后，从化肥袋子里拿出一个有营养的老母鸡，说是谢谢老师的。陈老师硬是不收，说什么关心学生是他应做的本份，不能收家长的东西，如果收了，以后真不知怎样来教育学生，也不能平平坦坦地面对着我。反正只有一个意思不能收。老爸又同老师聊了几句，怕老师忙，告辞出来。这时，我吁了一口气，好像刚从烤箱里钻出来似的，满头大汗，同时我也不得不佩服老爸一声厉害，平时真是看不出。

    等我办好一切后，李星和谈笑他们才来，问起迟到的原因，原来李星家慢了点，谈笑家只好等，搭第二班车来的，刚办好一切就过来了。我们哥仨分在三个不同的班，我是高一(3)班、李星是高一(7)班、谈笑是高一(1)班，整个高一年级共分8个班，每班60多个人。

    老爸他们今天已经不能回家了，只能在学校睡一晚，明天搭车回去。现在还只有下午四点多钟，大家约了上街玩。这里只有我和谈笑没有上过城市里的街，六人中算是我俩最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走，这时李星当然不肯放过臭我们的机会，骂我们俩是乡巴佬，其实他自己也只来过一次，那是小学时生病，土法子无效，只好进到城里打吊针，我想现在准备上街要紧，懒得与他较真，连忙收拾东西。

    龙山县不是什么发达的县，但县城的繁华还是让我开了眼界，看得我眼花缭乱，不辩东西南北。各类商店、各种卖买、有店子、有地堆，有叫的、有唱的，应有尽有，我们进了几个商铺，摆的全是好东西，只是价钱太贵，动不动就是几十上百，看得我两眼冒火。县城不大，只两个多小时，就看了个够。六点多了，我们在路边吃了一碗粉，又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才回到学校。

    我的室友还没有来报到，晚上寝室里只有我们爷儿俩，我和老爸睡在同一个床上，被老爸唠叨到十二多钟才睡。晚上我没有练功，怕被老爸发现，同时也怕老爸打扰。几年来，这是第一次晚上没有练功，我有点不习惯，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胡思乱想起来，一时间我想了很多，想到家里的爷爷、奶奶、老妈，想到了初中的老师和同学，想到了石笋山、想到了大仙洞，想到了刚才在街上看到的一切，又想到怎么在一中度过这不凡的三年。

    躺在床上，我想着怎么来安排高中生活。如果象过去跟着老师屁股后面跑，对于我来说那简直是小儿科，会浪这三年，思前想后，只有这三年平平静静地过才划算，因此我确定了一中三年的大致原则：

    1、以后要加紧练功，好在我的那个功法可以睡在床上练，这可是我发达的本钱。

    2、每天早晨要五点半起床进行晨跑，争强体质，不练功，但可以练习功法运用。

    3、平时不要表现得太突出，让人注目，考试成绩只要考到中上就可以了。

    4、要抽出大量的时间来阅读课外书籍。

    我象是办完了一件大事般，心一放松，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第二天早晨五点半准时醒来，轻轻地溜下床晨跑去了，跑完后，找了一个寂静一点的地方，锻炼我的本事。

    吃完早饭，老爸他们要回家去，临行前反复叮咛我们在学校不要惹事，要好好学习，互相帮助，得到我们的回答后，才放心地走了。

    还有两天就要开学，我们哥三个以熟悉环境为由，又在学校及其周围游荡了半天，把这些烂事搞妥后，我们要正式开始思考一些事情。我们三个，从小学开始就玩得好，现在又在同一个学校读三年，算来要在一起读十几年的书，我这个当老大的当然不能忘了自己的兄弟，但我也有我的难处，那个怪功我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不可能教他们，怎么办？其实早在暑假我就有一些想法，并一直在为实施这个想法在做准备，只是现在时期还不成熟，没有同他们讲，看来现在只能透露一点，特别是李星，我如果不盯紧一点，只怕这个家伙又会放任自流，好就这么决定。

    我们来到操场没人处，我开口说：“哥儿们，你们在新学校有什么鸟的打算？”

    李星急忙地说：“老大，还没有开学先玩两再说，行不行？”

    我一脸严肃地说：“李星，你给我听清楚，你以为这是哪里？玩？这里哪一个比我们差？”

    谈笑说：“李星，老大没有说错，我们寝室里前天来的同学王勃，已经在自学高二的数学。”

    我脸一寒，“李星，你听清谈笑的话没有？看人家是怎么读书的？”

    谈笑又说：“还有，老大，李星，我们这一届来了几个特殊的同学，他们一个比一个厉害？”

    李星说：“怎么厉害法？”

    三人中，只有谈笑最留意周围的各种上小道消息。而我以前根本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书和功，除了李星和谈笑，基本上不同人说话。而李星，平时只知道玩，哪里有热闹。那里就有他。读小学时，我们三个人的成绩都只有一般，后来因为我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爱学习起来，而我们三个在学校又几乎是形影不离，慢慢地影响了哥俩个，要说我们三人中其实是谈笑最有见识，他的一个叔叔读了大学，在岳阳工作，家里时不时有几本书看，平时又喜欢留心周围的一些事务，因此平时我和李星最爱谈笑说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谈笑说：“有几个在全国学科竞赛中取得过一等奖。”

    李星叫道：“这是那一些怪物？”

    我制止李星的问话，道：“李星你现在知道了吧，如果我们不努力，那以后的日子只怕有得过的了？”

    我又把龙大伯的事同他们讲了一下，接着就把昨晚定的几条原则，除第一条涉及武功外，其余三条同他们说了一下。李星没法只有同意这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