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现在心里想着的事实在太多了，既要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守着学校，又要关心药厂、雷震中华刘基他们，还要时时刻刻地盯着上青帮、龙虎会和三星会想看一看黑帮的火拼。平时还得抽时间来搞一些科学研究。我恨不得分身有术，到后来只好在老司马、文老大几人身上留下我的精神能量，以便随时知道那边的情况？

    有时又想干脆把这些帮会统一，老子坐上黑道大老的位子，但是这些家伙个个作恶多端，我也不喜欢，所以直到现在我还只是在一旁多听、多看、多想。

    龙虎会的文老大文心如身边有四个大保镖，叫四猛兽，个个身手不凡。他只要出门，这四猛兽必定在身边护着。今晚上文老大要到黄茶岭的燕子居会一位神秘的人物，晚上九点就坐车出发，轿车左转右拐后，不一会儿，就到了燕子居门前的停车坪里。

    停车后四猛兽的老二赵龙打开车门出来，然后向四周机警地扫视了一番，大概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向车里打了一个眼色，就把注意力放在来路上。老三赵虎下车后，向前走了几米，左顾右盼，再次地查检了一次。这时老四张泽民才下车，站在车旁侍候文老大下车。文老大刚一踏出车门，前方低矮的腊树丛中寒光一闪，赵虎刚感到空气有异，想都没有想就朝车门处一挡，却扑了一个空，这道闪光实在太快，象蛇一样避开赵虎，又从老四腋下穿过，钉在文老大的身上。随即车里传来一声惊呼，“有毒”。赵龙、赵虎不由一声怒吼，一齐扑向蜡树丛。这时一道黑影冲天而起，一刹那就消失在黑夜中，赵龙、赵虎又吼着追了过去。

    老大王秋、老四张泽民也不管老二、老三，开着车就向城里飚，还没到半路文老大就断了气。老二、老三追了一阵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只得气唬唬地回来，满脸狰狞，不见轿车，就赶向城里。

    文老大死了的消息传出，龙虎会主要人物全都集聚在龙山夜总会，厅里乱成一团。

    只见刘堂主刘正在怒骂：“***，四猛兽该死的东西，你们干什么的，妈的，平时吹得那么响，关键的时候屁都不顶一个？”

    “你们给老子查，去查，抓到凶手，老子要把他千刀万剐。”张堂主接过李堂主的话头大声地说道。

    张堂主张子英三十来岁，在龙虎会十年来，曾为龙虎会立下汗马功劳。敢拼敢杀，在龙虎会有不小的势力。那位李堂主更不简单，是龙虎会的元老级人物，手里又有势力，只是平时脾气有点暴燥。

    “两位堂主说得不错，这凶手我们一定要抓到。只是龙虎会现在群龙无首，上青帮和三星会对我们又是虎视眈眈，为今之计是早一点选出会主，好安大家的心。”

    “伍军师说得在理，我们不如请刘堂主来当会主。也只有刘堂主在这个时候才能震得住阵脚。”说话的是一个瘦长的家伙，说话前喜欢先添一下嘴。

    “他能当会主，老子第一个不服，我看还是由张堂主来当更适合。”这是一个脸上有疤痕的家伙，三十岁左右。

    “疤脸，你***胡说什么？只有刘堂主才够资格当会主，张堂主虽然不错，毕竟入会的时间没有李堂主久，能伏众吗？”

    “你***臭猴子，就只知道添刘正的屁眼。龙虎会要是没有张堂主，早就被上青帮杀绝了，哪有你在这里放屁的份？这个姓刘的除了搞女人还会什么？”

    这时刘正和张子英两个没有做声，两人都知道这时候最好的是沉默。就在这时，一个人在张堂主耳边轻轻一语，不想旁边的疤脸听到了，一声惊呼，“是刘堂主杀了会主？”这声惊呼把大家愣住了，

    这个人五十几岁，也是龙虎会的元老，叫毕胜，当年随文老大一起砍杀，亲自见证了龙虎会的兴衰，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然后小心地打开，寒一闪，一支蛇形镖就呈现大家面前，有人喊叫道：“这不是杀会主的凶器吗？”

    “不是，这是刘堂主二十前的暗器。刘堂主二十年前送给我的，是吧，刘堂主？”

    “文会主不是我杀的，是有人陷害，哈哈，原来你们早就在算计我和文老大？哈哈。你们别做梦。来人呀，给我把他们围住。”厅内厅外立即有几十条大汉开始行动。

    “刘堂主，就凭你这几十人？你还是束手就擒吧，省得我们费事。”张堂主一脸阴冷地说道，说完向疤脸一个眼色，疤脸上去就一拳，刘正躲过，他身旁一个威猛的汉子接下这一拳，向后退了一步。疤脸不甘心，又要向刘正打出，不想侧边人影一闪，一把匕首插进了疤脸的后胸，几乎穿心而过。疤脸一声怒吼，脸上青筋直暴，面色无比狰狞，可见得他是多么地愤怒，多么地不甘心，不要命般扑向那道人影。这时张子英也是暴怒，刚要动手抓那个凶手猴子，不想刘正阵里出来一人挡住，两人打了起来。厅里乱成一团糟，大家也顾不得这多了，拿出家伙就打，四猛兽想到刘正对他的怒叱也加入战团，一声声惨叫，有不少的人倒下了，可是却没有人停下来，好象不杀绝不甘心的，不杀不安全，又经过一阵的拼杀，刘正一方的人全部倒下了。张子英这一方也不轻松，包括疤脸在内共有四十几人死伤。

    活着的人刚要喘口气，不想从外面来了一伙黑衣蒙面人，对着厅里的人一声不响地砍杀，杀完后离开。不到一会儿，又来几个黑衣蒙面人在夜总会各处忙了一阵，迅速地离开。这时一股股浓烟从夜总会冒出，六层楼的夜总会就这样淹没熊熊烈火之中。

    我的精神能自始至终看到这一幕，想不到上青帮老司马处事这么老到，也想不到黑道帮会做事会这么地肆无忌殚，这么地绝法。龙虎会在改革开放后无声地出现，二十几年后又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从此上青帮一家独霸龙县城区。

    星期天晚自习时，李星班上的文建中跑到教室找我，“张明，刚才龙校长怒气冲冲地把李星叫走了，可能是今天上午打人的事情闹出来了？”说完就走。

    上午，李星和班上几个同学到城里玩，被几个人纠缠，结果打了起来，其中一个被李星的同学认出是龙山胶合板厂厂长武共民的公子武立仁。原因很简单，那位武公子对李星的同学王依林动手动脚，这可是跌到了铁板上了。这个王依林现在和李星处得不错。我见过几次，虽没有3班班花刘敏漂亮，但也相差有限。见有人欺侮女友，平时本就冲动的李星如何不来火？遇到李星这样的武林高手可想而知那一伙人吃了大亏，谁想他们不但不知悔改，竟然搞到学校来了。

    我来到龙校长办公室外，就听到龙校长在怒吼：“李星，你好大的胆子呀，你是怎么搞的，不在学校好好读书，还跑到外面出打人，这类事情我们学校从来没有过？你不想读了？你好好地对武厂长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回过头来对一个四十几岁，穿着体面的中年人说：“武厂长，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的。”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人，估计是武厂长的保镖之类，还有一个是李星的班主任张老师。

    李星寒着脸、咬着牙没有吱声，那位武厂长大声地骂说道：“你这个乡巴佬，敢打我儿子。”说罢就准备动手，龙校长拦着说：“武厂长，李星毕竟只是一个孩子，我看不如要他赔点医药费，写个检讨向你和公子陪个不是就算了？”“嘿，算了？龙校长，不是我不知好呆，这小子把我那孩子打惨了？我要让他下辈子都翻不了身？”这时我推开门进来，“不知这位武大人要怎么让他下辈子翻不了身？”“小子，你是谁？”武厂长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得讲一点道理，李星是乡下来怎么啦？问你们要钱了？要吃了？你那恶霸崽你自己没有教好，难道人家不能教训他吗？敢欺侮我们的同学，李星动手难道错了？你不就是一个小厂长吗？神气什么？”我回过头来对龙校长说：“校长，这次事件你可能还不太清楚，你可以去找其他同学调查一下再说？”“李星的家长不在，什么事冲着我来？我要把他带走。武厂长你跟我听清楚，要是李星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会唯你是问？不怕你就起着瞧。”说完我两眼冷光一闪，看那武厂长打了个寒噤，估计他不敢乱来，我就拉着李星走了。

    怕他搞什么阴谋，走时我留下一股精神能在武厂长身上，以便防患于未然。心想别人都欺到头上来了，我还顾忌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