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诗韵把羊皮卷拿起来,轻声念诵,上面所说都是些运气的法门,叶秋照着郭诗韵所念,竟然很轻易的做到了。“大哥哥,这羊皮卷上所书,第一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你怎么一下子就练成了?”叶秋心道这乾坤大挪移是以深厚的内力为基础,张无忌光凭一个九阳功就练成了,何况我已经融合了九阳功的无名神功呢,你这小丫头知道什么!“别说那么多,快把第二层的心法也翻译出来!”
再接下来的几层心法,依法施为,也是片刻真气贯通,只觉十根手指之中,有丝丝的热气射出。一个多时辰过后,叶秋已经练到了第七层,这乾坤大挪移心法,其实跟太极,斗转星移两种功夫有异曲同工之妙,张三丰不传授叶秋太极,其实是因为叶秋走的是刚猛的路子,至阴至柔的太极不适合他,但乾坤大挪移根本的道理,却是发挥每个人本身所储的潜力。叶秋本身的内力就无人能及,这时学得乾坤大挪移心法,体内潜力便如山洪爆发,沛然莫之能御。
叶秋再次来到石门前面,将手轻轻的按在上面,这次并没有像上两次一样发生巨响,乾坤大挪移用的是巧劲,加上叶秋深厚的内力做基础,重达千斤的石门就在叶秋的乾坤大挪移神功中缓缓的向上升起。“你们两个,快出去!”等殷离和郭诗韵两人钻出了石室,叶秋双手一抬,在石门再次落下的瞬间窜了出来。
“大哥哥,我们终于逃出来了吗?”劫后余生的两女激动得热泪盈眶,“哼,早知道能逃出来,就不和他做那种事了,真是亏死了!”殷离恨恨的说。叶秋知道这只是小孩子说的气话,也不去理她,说道:“过了这么久,恐怕六大派的人已经攻到了光明顶上,我们得赶快过去才行!”
叶秋三人出了秘道,一路直奔光明顶上而去,路上尽是明教弟子的尸体,六大派的也有不少,叶秋顺手找了件衣服套上。将到山顶时,听得兵刃相交之声,乒乒乓乓打得极是激烈,叶秋心中暗想:战斗既然未息,或许还没攻到大厅。这样想着,急忙拉起两女从大门中抢了进去,穿过两处厅堂,眼前是一个很大的广场,场上黑压压的一片人,西面的是明教的人,十之八九都是身上带伤,东面的就是六大派的人。叶秋慢慢走近,见广场中央正有两人在那打斗,两人都是空手,你来我往的打得正激烈。叶秋定眼一看,原来打斗双方是武当的张松溪和自己的老岳父白眉鹰王殷天正,两人在场上对了一掌,张松溪道:“殷老前辈神功卓绝,佩服佩服!”殷天正声如洪钟,说道:“张兄的内家修为超凡入圣,老夫自愧不如。”“晚辈刚才多退了一步,已是输了半招。”说完神定气闲的退了下去。
原来一番大战下来,明教中人大都身负有伤,此刻能勉强一战的只剩殷天正一人,但他刚刚独斗几轮下来,也是后力不继,嘴角微微渗出一丝血迹,六大派中的一些人见状大喜,这打败白眉鹰王的美誉可是个不小的诱惑。当下有人跳出来道:“殷老儿,我姓宗的和你玩玩。”叶秋一看,原来是崆峒派的宗维侠,殷天正冷哼道:“你们崆峒派的人,我还不放在眼里,来吧!”
“那就别怪我趁人之危了!”宗维侠双掌一错,抢到殷天正身后,发拳往他后心击去,殷天正斜身反抓,宗维侠已然跃开,仗着自己身子灵活,不断的游斗。殷天正终是因为连番苦斗,一时跟不上宗维侠的节奏,打得几个回合,喉头一甜,哇的喷出一口鲜血,眼看就要丧命在宗维侠手中。
少林派空智这时发令道:“华山派和峨眉派各位,请将魔教余孽一概诛灭了,武当从西,崆峒从东开始搜索,别让魔教的人跑了。”他只等殷天正一死,六大派围剿魔教的大举便能大功告成。
“都他妈的给我住手!”就在殷天正不支的时候,叶秋大喝一声,跃入场中一把捉住宗维侠的手,把他扔到一边。“叶大侠,莫非你要维护魔教的妖人吗?”说话的是峨眉的灭绝师太。
“你们这些六大派的白痴,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是一场阴谋吗?”“阿弥陀佛,叶施主,魔教中人无恶不做,难道我们消灭他们也有什么不妥吗?”空智道。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白痴,江湖上才会多了那么多杀戮!你们怎么不想想,你们手中的地图有什么问题,你们和明教两败俱伤之后得益的是谁吗?”少林空性道:“这地图是我圆真师侄所给,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圆真?他的真名可是叫做成昆啊!这地图半真半假,为的就是消耗你们六大派和明教的有生力量,不论你们哪一方最后得胜,都会元气大伤,到时候朝廷只要随便派几路人马来,就可以把你们一网打尽了!”“住口!你怎能随便诬蔑我圆真师侄!”
“老和尚,别把好心当驴肺,我叶秋还不屑去诬蔑他。”空性怒道:“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今天就让我来看看你有多少斤两吧!”说着空性跃了出来,右手向叶秋头顶抓下,这一抓自腕到指,伸得笔直,劲道凌厉之极,正是少林的龙爪手,叶秋哼道:“看看我的大力鹰爪功强还是你的龙爪手强吧!”说着也是一爪抓出,力量之强速度之快,比之空性有过之而无不及。空性只得收招回撤,微退了半步。
空性大吼一声,又是一招拿云式,直拿叶秋左肩要穴,叶秋左手虚探,右手也是直拿对方肩膀大穴。空性的手离叶秋尚有半寸,叶秋已经后发先至,五指捉到了他的肩膀之上,空性只觉穴道上一麻,右手力道全失,叶秋趁机往前一探,五指已经是放到了他的太阳穴上。
“老和尚,我不杀你,你还是下去吧,我早就说过,这是朝廷的阴谋,再多几个死伤,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谁敢再动明教的人,就先过我这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