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沙夫爵爷在贵族圈里也可算长得十分出色,高挑的身材,面如冠玉,黑檀木一样漆黑的眉毛底下,一双秋波似的眼睛里一闪一动。他往前急走了几步,“怎么了,路德大老板,不欢迎我来?”
“怎么可能呢?您大驾光临,小店蓬筚生辉。您这样的贵客,小店可是请都请不来啊,”路德往里面让了几步,待鲁沙夫爵爷走过身侧,低声苦笑道,“我的大小姐,您怎么有空到这里来?还穿得这般英俊潇洒?伯爵知道吗?”
露茜小姐(鲁沙夫爵爷)径直往里间走,气鼓鼓地说,“你这个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我跟巴赫叔叔吵了一架就出来散散心。我可警告你,不准去通风报信。噫,前面就是在拍卖吗?”
还没等路德有机会阻止,年轻漂亮的鲁沙夫爵爷就成为了那些还在高谈阔论的贵妇人瞩目的焦点,每一个自诩为青春貌美的侯爵夫人、伯爵夫人、男爵夫人们娇媚地抛着媚眼,亲热地向他介绍起今天的卖品。
路德不得不走上去,从过分热情的观众当中把主角解救出来,“鲁沙夫爵爷是第一次来参加拍卖,鄙人会单独介绍一下,以免影响各位。各位夫人们请准备好给你们中意的珠宝出价。”
路德顺手把露茜拉到一边,“请你不要给小人添乱子了,待会她们买了估计都要送给你了。”露茜吓了一跳,乖乖地站在一旁。
都是些老主顾,六件拍品有五件顺利成交,唯有一款配有精致镶钻星形吊坠的项链,大约是镶钻太小了,不够气派,居然没有人出价。来拍卖的贵宾们陆陆续续走了出去,路德拈起项链,向着露茜晃了晃,“既然来了,不如小人出个底价,100英镑,大小姐就可怜一下小本生意吧。”
露茜红了脸,“我,我没带钱包。”
“没关系,那就是喜欢了,”路德嘻嘻的笑道,“钱那先欠着好了。将来要是想赖帐,小人只好找大小姐要一个吻。”
露茜慌忙跳开,看看路德只是看看玩笑,慢慢走了上来,“你下午有空吗?来慕尼黑那么久,还没有人作导游带我走过呢。”
路德自进城以来,不是和商贾们勾心斗角,就是操心格伦他们的吃穿住行;这个下午轻松和快乐,几乎使他迷惘起来,原来做个简简单单的导游是如此的自由和惬意。可惜,自己走的是一条不归路,在和露茜游玩的归途上,路德心下有些悲凉,自己和露莎的世界是如此遥远,也许以后再没有机会享受这短暂的宁静吧。
“看,那不是曼斯坦丁男爵吗,他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露茜突然指着前面。
路德缓过神来,果然是尼尔斯冈.冯.曼斯坦丁男爵刚从一辆普通马车跳下来,以地下工作者矫健的身姿向一个小巷跑去。“他还能干什么,不是偷鸡摸狗,就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路德有些无精打采,自己的事都想不过来,还去理会这些花花公子?
“别胡说,污蔑贵族的名誉可是罪加一等,”露茜以为他在开玩笑,“这个曼斯坦丁男爵到巴赫叔叔这来过,巴赫叔叔可称赞他是贵族圈里有名的温文尔雅,知书答理的正人君子…”
“那好,今天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路德气不打一处来,拉着露茜跟了上去。
等曼斯坦丁男爵躲进一座公寓,路德倒是想起,这好象就是克里斯蒂小姐的前住所,这位男爵倒是很有经济头脑,充分使用投资价值啊。好啊,等会给你放把火,看你还在里面快活,路德琢磨着坏注意,从墙边绕到宅后。
刚刚在窗台下伏下,刷的一声,里面的窗帘就拉上了。接受过严格专业训练的路德不假思索就摸出一枚镶着两颗棱角锋利的小钻的戒指,这也是本行业杀人放血、切割玻璃的标准装备。路德小心地在边角上划下两个硬币大小的圆洞,把里面的窗帘撩上一条缝,露茜早就迫不及待地抢了一个观察孔凑了上去。
“啊,”露茜轻呼一声,幸好路德伸手捂住,小声解释,“别大惊小怪,是邓格泰恩夫人。”路德慢慢松开了手,邓格泰恩男爵据说是西班牙册封的,倒是不太受本地贵族的欢迎。他本人是个成功的银行家,自己还算打过交道;说到邓格泰恩夫人,可算是圈子里有数的美人,不过听说还循规蹈矩的,真没有想到给曼斯坦丁这个大尾巴狼骗上了手。
曼斯坦丁男爵一领白衬衫,格外的风度潇洒、仪表温雅,端坐在桌边,品着玻璃杯中鲜红的葡萄酒。而邓格泰恩夫人穿着一袭艳丽的蕾丝长裙,从侧面能看到她那天鹅般珠圆玉润的颈项,洁白纤细的手指间掂着半满的葡萄酒杯。
浅浅的饮了几口,邓格泰恩夫人站起来退到床边,吃吃的轻笑着,缓缓解开背后的一个缎带,洁白的肩头从窄小的肩带中滑了出来。这次路德早有准备,抢先用左手捂住了露茜的惊呼。手心里阵阵的热气,露莎娇嫩的嘴唇在不安分地嚅动着,唇边细细的茸毛摩擦来阵阵瘙痒。
曼斯坦丁男爵用最优雅的姿态脱下了白衬衫,两步上前迎面抱住邓格泰恩夫人的细腰,湿热的唇舌在她的耳垂上轻轻的磨擦下来。脸颊,鬓发,唇膏,慢慢地舔上了她的嘴唇。邓格泰恩夫人的脖子羞得通红,闭上眼睛,任由男爵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
“嗤”的一声轻响,男爵的手指摸索到了后背的缎带,却一时无法解开,就沿着脱开的肩带用力往下一扯。洁白的肌肤一下晃闪了窗外专心致志的眼睛,一对浑圆的宝贝弹了出来,在邓格泰恩夫人身前起伏不定。
男爵的双手沿着半挂着的衣裙向下摸索,猛地用力把邓格泰恩夫人身上最后的遮掩物扯落到地上;双手捧起那滚烫的躯体,扔到了床上。
邓格泰恩夫人四肢平摊躺在床上,浑身布满红晕;男爵得意地淫笑起来,解开了身上所有的束缚,随手丢到床边。邓格泰恩夫人有些害羞的想蜷起身子,男爵的双手顺着她柔丝般细腻光润的肌肤滑下,翻开了一抹湿漉漉的艳红,扑了上去…
就像一座不设防的城市,无力地享受着侵略的快感…路德的脑子里突然映出了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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