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吗。”许风的脑袋一震,繁杂而又熟悉的往事一下子涌了过来,就好像依旧都在昨天一样。
“你知道吗?你是除了我父亲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一个曼妙迷离的身影在他心海里出现,就好像那美妙的声音从来没有变过,是好像没变过吗。
“雨……现在的你是我的一切,如果没有你,那光怪陆离的世界也一样会失去色彩。”许风默默念道。
在一个巷子死胡同里。
一个身影爬在的上,满脸的污血,他的右手已经被打折了。
“许风,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你对那妞不要再存幻想,他是东环马展的女儿,马展是谁啊,他的手段你也见识到了,他不希望你再见他的女儿,否则下次就不是那样简单了。”黑衣服的打手大声叫道。
“为什么?她可是他的女儿啊。”许风凄厉地大声吼叫道,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哼……别枉想吃天鹅肉了,谁不知道只要一傍上东环马展这辈子就不用奋斗了。”
旁边的打手哈哈笑道。
“我可没想过要他的钱,我可以的……我可以分文不要,我只要如雨。”许风吃力地抬起头乞求地叫道。
“说的好听,马展也就那么一个女儿,他的家产不给他女儿给谁,张哥,这小子灵顽不灵,我看……。”一个打手比了比打断一条腿的手势。
“不可……”张哥瞪了他一眼说道:“想那马展势力那么大,就是我们赵哥也不得不让他三分,这次叫我们来教训他,我们若是弄残了他,到时姓马的要是听了那死丫头的话,翻脸不认人,到时是你顶罪,还是我顶罪。”
那打手摸了一手冷汗,干笑道:“张哥,还是你行……喂,小子,算你走运,是我们张哥慈悲,你的那只腿哥们就记下了。”说着还踢了踢许风。
张哥低下头,拍了拍许风肩膀道:“也不是兄弟我今天欺负你,这都是马展那老匹夫的意思,马展这个人很固执,他心目中的女婿可是能在道上混的开的人物,就你这小脚色他根本入不了法眼,你还是省省吧。”说着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带着那个打手从巷子里头转了出去。
“如果真的没有选择,那就让一切来的更猛烈些吧。”曾经白领的他义无返顾地选择了黑道,一切都好像梦幻一般,几次的死里逃生,敢拼敢杀的他就好像火箭一样,让他坐上了南城的老大。
“你不杀我,我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候我会让你失去一切。”余猫离开的时候很狼狈,因为他手下的人都背叛了他,更让许风的势力稳固了。
他的迅速崛起,东环马展终于松开了口,东环南城的势力联合在一起更见的庞大,深深地威胁到了周围的帮派。
就在他结婚的那一天……
他在礼堂上不断的徘徊,结婚新娘却不见了,翻遍了整个南城东环也不见半个人影。
“你说什么?如雨在你手里,你到底想怎么样。”许风接到了一个电话,里面传来了如雨的哭喊声。
“在三小时内赶到码头的那个渔港废弃的仓库,不许带任何人前来,如果没有赶到或者带人来的话,你也知道什么后果。”那个邪恶的声音叫道。
不带任何人前去,就等于任人宰割,但他有别的选择吗,再何况他对他自己的身手寄着深深的厚望。
“你没想到吧,曾经落魄的我还会有翻身的一天,我曾经发过誓,我会让你失去一切。”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渔港废弃的仓库里面走了出来,狠毒地道。
“余猫……是你,快快放了如雨,我可放你一条生路。”许风的双眼一眯,大声叫道。
“哈哈……真可笑,现在你才是鱼在肉毡上,应该是你求我吧。”余猫得意地笑道,脸形有点扭曲。
“那好,就按道上的规矩办,我人在此,你放了如雨,她是无辜的。”许风说的很硬气。
“啪啪……”里面传来鼓掌声,只见转出一群人来,为首的是丰原的大洪帮老大冯石英,说道:“兄弟果然是条硬汉子,说话也很磊落,只可惜我已经答应的这位余猫老兄,要不我还真能答应你的要求。”
许风一看到他,眼睛怒火一张,叫道:“想你大洪帮也是有名有姓的大帮派,现在却作这种下三烂的勾当,所有的事我一力承担,不要伤及无辜。”
余猫哈哈大笑道:“是无辜吗……姓许的,她是你妻子,你没想过吧,她在别人的身下是什么滋味。”
“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要让你不得好死,你别忘了,她是东环马展的女儿。”许风瞳孔一阵收缩,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东环马展,南城许风……哼,你们很快就成代名词了,把人带过来,他都来到这里了,不给他看一下,怎么说的过去。”余猫把手一招,一旁的手下很快把马如雨带了过来。
只见她满脸通红,禁闭着双眼,嘴里发出旖旎声,看来是吃了兴奋剂一类的春药,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
“如雨……”许风眼睛一红,双目暴瞪,跳了起来就冲了过去。
“许先生太急了吧,真没想到贵太太还是处女,真了不起啊,兄弟们还没爽够呢。”旁边的一个人拦住了他。
许风一声暴喝,近身一个腿击,这是他打架练出来的绝技,只要是被他一腿蹬中了要害,敌人就彻底失去反抗。
“来的好。”那人一声喝彩道,身子一挽,轻松地躲了开去,右手轻轻一带,顿时把许风推了出去。
“练家子。”许风的瞳孔一阵收缩,右手就是一记直拳,有时候最简单的攻击有时候就是最有效的攻击。
那人嗤笑了一下,不躲不闪,右手一抓准确地擒拿住许风的手腕,趁着来势一拉,许风顿时跌出两步,他的一个腿蹬,大喝一声“躺下”,小腹永远是人的软肋,许风顿时软了下去。
两个手下很快过来架着他,余猫哈哈大笑道:“东方先生真不亏是高人子弟,东方家族真的神秘莫测啊……把他绑起来,我要让他失去一切。”
他很快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许风好久才抬头看去,只见那被称东方的人,身穿白色长衫,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把折扇,这时看上去倒有点风流倜傥,大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我可跟你有仇?”
“没仇……记清楚了,我叫东方轩,是东方家的嫡子,如果要报仇的话尽管找我好了,不过你那妞真不错,有空的时候还可以再爽一下,下面一搞全出水了,真是天生骚货。”那个自称东方轩的人哈哈笑道,走过去还在马如雨的胸部抓了一把,马如雨毫无意识地哼叫了一声。
“你不得好死……”许风的心好像在流血,咬着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叫道,“东方家一定会因为你而会后悔的。”
“你说什么?”东方轩英俊的面孔一下子扭曲起来,正因为他是嫡子,所以没能继承族长的位置,这就好像他心头的一根刺,他突然笑了一下,狠毒地道:“我本来还想叫你品尝一下我用过的二手货,可是现在我很生气……老猫,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余猫开心地叫道:“东方公子真是慷慨,哈哈……他妈的老子早就想上那臭娘们了,整天装清纯,要不是那马老匹夫不好惹,她早被干过十次八次了。”
“从明天开始,东环马展和南城许风就不存在了。”冯石英露出笑脸,强调地道,他终于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东环可是有名的商贸区,富的流油。
“那是那是,这次要不是东方公子和冯老大我还真报不了仇。”余猫连忙附和道,一把抱住马如雨就准备进入房间。
却被东方轩一手挡住了,邪恶地说道:“为什么一定要进去呢,外面那么凉快,那么就让那小子看看,他的老婆是怎么被别人操的,而且还会很舒服地叫着。”
“啊。”余猫抬起头惊讶地叫道,他还从没想过当众宣淫,这样太毒辣了,被道上的知道,恐怕会被千夫所指,以后很难混的开。
就连一旁的冯石英也劝道:“不要太过了,毕竟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给他们一个痛快吧。”他比了个抹头的手势。
“我就是要玩弄他,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难道你不想上吗,那好……你上。”东方轩一指旁边的大汉叫道。
“好。”那个大汉高兴地满口答应了下来,刚才从屋子里面传来的淫叫声,早就勾起了他无边的欲望,多么正点的妞,以前可是想都没想过。
“放了她……放了她,东方轩,你这个恶魔,我要生剥了你。”许风凄厉地大叫道,他的心正在向着黑暗的深渊掉去。
“他的声音很吵,去堵住他的嘴。”东方轩皱了皱眉头叫道。
两双臭袜子很快塞入了他嘴里,他拼命的摇头,想把这一切都甩开,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大汉很快剥光了马如雨的衣服,露出整个曼妙雪白的身体,坚耸高挺的乳房,一尺多宽的腰围,布满红霞的脸庞,还有令人很想一探幽芳的黑色众林,润圆的双腿无意识地扭动着,充满了诱人的色彩。
就连旁边的余猫和冯石英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心中咒骂了一句,真他妈的浪费啊,这样的一个尤物就这样给糟蹋了。
随着一声声呻吟传来,两个重叠在一起的身影疯狂地动了起来,发出一阵阵‘啪啪’的响声,一个接一个的人上去了,许风的眼睛充满了怨毒,天道的不公,他发誓……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会要回来的——只要他还活着。